【这个书生不正经】(369-378)作者:茄子 字数:11956 第三百六十九章 肖晴和玉宁正坐在车里等他。 玉宁手里捧着个手炉,肖晴则是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半天没有翻过一页——显然心思并不在书上。 肖晴一看他回来,又看见那几个脏兮兮的孩子被领到后面的车上,眉头微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夫君,你这是……”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带着几分试探,更多的是震惊。 刚才她在车里隔着帘子远远看到了——虽然看不真切,但她分明看到了林正安手一挥,地上就凭空多出了一大堆东西。 那些山匪模样的人跪了一地,又哭又喊的。再联想到他让邓云娘父子迁往济南府时的郑重其事,以及路上那番关于“天下大乱”的言论,肖晴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但那个猜想太大、太可怕了,她不敢说出口。 林正安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微微颔首。 “是。” 只有一个字,不多不少。 肖晴瞠目结舌,手中的书卷啪嗒一声掉在了膝上,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从小在商贾之家长大,规矩礼教、朝廷法度这些事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造反。 那是大逆不道,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可林正安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说一件和吃饭睡觉一样寻常的事。 “我受天命降于此方天地,便是要拯救这世间苦命之人。”林正安的声音不高,却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抬手轻轻指了指头顶上方,神色淡然,“原本老神仙想要我徐徐图之,先读书科举,慢慢积累资本,再图大事。然而——” 他掀开车帘一角,望向远处的山峦和灰蒙蒙的天幕。 冬日的天地一片萧索,枯黄的田野延伸到天际,几棵光秃秃的老树孤零零地立在旷野上,像几个佝偻的老人。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城郭的轮廓,但更近的地方,是官道上零星走过的流民,拖家带口,步履蹒跚。 “世道越发乱了。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干旱、蝗灾、赋税、流民、土匪……这还只是开始。来年怕是大乱将至,到那时候,便是想准备也来不及了。” 他放下车帘,重新看向肖晴,目光平静如水:“既然如此,我们便得早些做好准备。” 对于这些事,玉宁不太懂,歪着脑袋,眨着眼睛,手里捧着手炉给林正安暖手。 在她的世界里,夫君说做什么便是什么,夫君说天要塌了,那天就一定会塌,夫君说能把天补上,那就一定能补上。 所以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肖晴却眉头紧皱。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是商贾之女的本能,告诉她这是一桩倾家荡产、诛连九族的买卖,输不起;另一个是她对林正安的了解,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些凭空出现的粮食,那些药效惊人的丹药,那些远超常人的手段…… 他不像凡人。 可是,不如此又能如何? 肖晴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林正安。他坐在那里,面色不惊不惧,像一座山。 她的目光慢慢从担忧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那是认命,也是追随。 她还未开口,一旁的玉宁却柔声说了话。 “夫君天人之姿,定能马到功成。” 她眉眼弯弯,声音柔软得像春天的柳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仿佛说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就像在说“今年的麦子一定会丰收”一样笃定而自然。 肖晴转过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玉宁那张柔和的小脸上有一种让她无法辩驳的天真笃定——不,那不是天真的盲信,而是一种近乎直觉的确信。 就像孩子不需要证据就知道太阳是暖的一样,玉宁不需要理由就知道她的夫君定能功成。 最后,肖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合上了膝上的书卷,苦笑道:“玉宁妹妹说得对。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妾身便陪夫君走到底吧。” 从淄川到青州府,一路上林正安等人又碰上了三波土匪。 有的藏在山道两侧的枯草丛里,有的蹲在废弃的破庙中,有的缩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 可没有一拨是真正的悍匪——全都是被赋税逼得走投无路的庄稼汉,身无二两肉,手无寸铁器,愣是把劫道当成了讨饭的营生。 林正安甚至有些麻木了。 他不再问缘由,不再费口舌,只是下车,带人到僻静处,放粮,放刀,放银,留下一段简短却沉重的话:“好生操练,莫伤百姓。开春之后,我要看见一支能打的队伍。” 每一次,他都在那些人眼中看到同样的东西——先是震惊和恐惧,然后是狂热的感激和崇敬。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和曹大海一模一样。 至于成不成的,林正安心里也没底。 这些庄稼汉没有根基,没有训练,没有军纪,很多人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哪怕十个队伍里最终只留下一个,于他来说也不算浪费。 一步闲棋而已。 但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些散落在穷山恶水之间的点点星火,总有一天会连成一片燎原之势。 到达青州府时,已经是大年三十。 马车驶进城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但街道上瞧着还算热闹。 店铺门口挂着红灯笼,卖年画和春联的小贩还在扯着嗓子叫卖,偶有孩童在街角点燃一个爆竹,砰的一声响,惹来一阵笑骂声。 往来的行人裹着厚厚的棉袍,行色匆匆地赶着最后一波年货,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过年的喜气。 可林正安的目光却落在了城门另一侧。 那些被拦在城门外的流民,就这么蹲在城墙根底下过活。 他们有的挤在几块破木板搭成的棚子里,有的只能背靠城墙缩成一团,身上裹着捡来的破布和稻草。 至于吃食,不提也罢。 “这青州府恐怕也太平不了多久了。”林正安在心里默然。 待到家中,隔着老远,便瞧见有人在大门口翘首以盼。 第三百七十章 腊月的天黑得早,天色已经暗了大半,门口挑着的两盏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晃荡,洒下一片暖融融的红光。 那门房裹着件厚棉袄,缩着脖子在门口来回踱步,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他远远瞧见林家马车拐进巷口,先是眯着眼辨认了一番,随即猛地愣住,然后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帽子都差点颠掉了,转身就往大门内撒腿狂奔,扯着嗓子喊道: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那声音高亢得破了音,在冬日清冷的空气里传得格外远,惊得院墙上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了起来。 很快,林正河夫妻便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林正河穿着一身青灰色的新棉袍,腰间束着带子,脸上满是欢喜,大步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妻子小碎步跟着,怀里还抱着个手炉。 “四弟!你可算回来了!”林正河一把抓住林正安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关切,“黑了,也瘦了些。这一路上可还顺利?济南府那边的事办得如何了?” “一切都好,三哥放心。”林正安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兄弟见面,稍稍叙了几句旧,林正河便张罗着叫人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大包小裹的年货、济南府带回来的特产、路上置办的各色物件,流水一样往院子里搬。 肖晴和玉宁从车上下来时,林正河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停,随即便移开了——对于四弟往家里带女人的频率,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林正河忙着指挥下人张罗过年的事——贴春联的、挂灯笼的、搬桌子的、杀鸡宰鹅的,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 林正安则领着肖晴与玉宁穿过前院,一路往内院走去。 穿过垂花门,内院里早已热闹非凡。 妾室们听见前头的动静,纷纷从各自的屋子里出来,齐聚在正厅门前的廊下。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一个个探着脖子往这边张望。 待林正安转过月洞门,踏进内院的那一刹那—— “夫君!” “夫君!” 一声声娇呼此起彼伏,有的惊喜,有的娇嗔,有的带着哭腔。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却已经有四个多月未曾相见了。 林正安站在院子中央,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沉甸甸的。 除却留在济南府的颜静如、孟桃枝几个,青州府内如今加上新来的肖晴和玉宁,足足十人齐齐聚在廊下。 有身孕的于婉晴等人肚子大得如箩筐一般,穿着厚实的棉衣,圆滚滚的,走路都有些笨拙,瞧着竟有几分可爱。 王三娘怀里抱着个暖炉,肚子也隆得老高,面色红润,比先前丰腴了不少。还有几个月份小些的,腰身也粗了一圈,站在那里用手撑着后腰,脸上带着期待又忐忑的笑。 “很好,都养得不错。”林正安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含笑。 四个月的奔波和谋划,在这一刻终于落了地。 众人顿时欢欣鼓舞,喜不自胜。有互相使眼色的,有掩嘴轻笑的,有眼眶微微泛红的,一时间廊下气氛热络了起来。 于婉晴扫了一眼林正安身后的肖晴,目光微微一动,心道果然如此——当初在济南府她就看出来肖晴逃不掉。如今一看,肖晴还是没能跑出夫君的手掌心。她脸上的笑意不变,端庄大方地迎上前来。 “夫君,这是您新纳的姐妹吗?” 林正安颔首:“是。肖晴与玉宁,往后就是你们的姐妹了。” 肖晴微微一礼,神色淡然,倒也不卑不亢。 玉宁则怯生生地福了一礼,抿着唇不敢说话,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众妾室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有善意的微笑,也有审视的打量,好在没有人露出不善之色。 “那妾身去为两位姐妹安排房间。”于婉晴略一思忖,略带歉意道,“只是前头几处院子房间都已经满了,只能委屈两位姐妹暂居东院了。” 东院是靠着花园的一处小跨院,虽然偏了些,但胜在清幽安静。 林正安颔首:“你安排便是。” 于婉晴做事俐落,当即便领着几个丫鬟去张罗了。 肖晴和玉宁也跟着过去安置,临走前肖晴回头看了林正安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意味,但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跟着去了。 一路风尘仆仆,林正安先去沐浴洗漱。 净室在后院,单独辟出来的一间屋子,中间砌着一个方正的大浴池,足够三四个人同时泡浴。 此刻池中已经放满了热水,水汽氤氲,白雾缭绕,将整间屋子蒸得暖融融的,与外头的寒冬腊月判若两个世界。 墙角点着一盏琉璃灯,光线透过灯罩洒出来,柔和而暧昧。 林正安脱下沾满尘土的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赤足踩着微凉的石板走到池边,先舀了一瓢热水浇在身上,烫得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这才跨入池中。 热水漫过胸口,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连日赶路的疲惫在这一刻被温水一点一点地泡化了。他背靠着池壁,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水汽氤氲之中,门帘轻轻一响。 林正安没有睁眼。 一缕幽香先飘了进来——不是花香,不是熏香,而是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气,若有若无地飘在湿热的水汽中。 那香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也能分辨出是谁。 轻盈的脚步声,一双柔软的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有人在脱衣裳,绢帛从光滑的肌肤上滑落的声音,细微却撩人。 “夫君。” 尹倩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故意的娇媚。 紧接着,一双柔软的玉手搭上了林正安赤裸的肩膀。 指尖微凉,触在他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双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着他的肩颈,力道恰到好处——她在青州府这几个月,显然没少跟府里的嬷嬷学推拿,手法比从前精进了不少。 指尖顺着他的肩胛骨缓缓下移,在酸胀的肌肉上打着圈,每一处都被她揉得熨帖舒坦。 林正安闭着眼睛,享受着那双巧手的服侍,开口问道:“你与谁进来的?” “你猜?”尹倩倩的声音里藏着笑意,指尖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刮了一下。 林正安不用睁眼也知道是黄倩柔。 如今家中未受孕的妾室,也就是黄倩柔与尹倩倩还有杜秀秀三人。 他一向不喜杜秀秀,于婉晴和王三娘都知晓此事,断不会在他没有授意的情况下放杜秀秀进来。所以只能是黄倩柔。 而且也只有黄倩柔会这么沉默——进来这半晌,一声不吭,像个安静的影子。 林正安睁开眼,偏头看去。 黄倩柔果然站在池边,正弯着腰试水温。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绸小袄,领口开得很低,弯腰时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她似乎感觉到林正安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抬头。 林正安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黄倩柔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入了浴池中—— 第三百七十一章 噗通! 水花四溅,溅了旁边尹倩倩一身一脸。 黄倩柔整个人跌入热水中,衣衫瞬间湿透,紧紧裹在身上。 月白色的薄绸浸了水变成了半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纤毫毕现的曲线。 她的头发也湿了大半,几缕青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滴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上。 大冷天的,她们为了伺候林正安本就穿得极少——只是在贴身小衣外头罩了件薄绸衫子。 此刻衣衫尽湿,薄绸变成了半透明的纱,底下那件藕荷色的小肚兜清晰可见,被水浸透后紧贴在胸前,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勾勒得纤毫毕现。 连肚兜上绣的那两朵并蒂莲花都看得一清二楚,花瓣恰好覆在两颗乳尖的位置,被底下硬挺的乳珠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黄倩柔狼狈地站在水中,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她下意识地抬起湿淋淋的袖子挡住胸口,却哪里挡得住——湿透的薄绸贴在手臂上,反而更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夫君……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正安已经从池边移过来,二话不说低头吻了上去。 黄倩柔起先还有些不自在——她本就是个性子安静羞怯的人,平日里跟林正安亲热也都是熄了灯蒙着被子,何曾试过在灯火通明的浴池里这般放肆。 她本能地伸手想推开他,可手刚触到他滚烫的胸膛,便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林正安的唇覆在她的唇上,细细地碾磨着,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中,勾住她的香舌纠缠在一处。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胸膛压着她的胸口,隔着湿透的薄绸和肚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了形,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几月未见,说不想那是假的。 尤其瞧着其他女子肚子一日大过一日,黄倩柔心里便也暗暗期盼着他们的血脉诞生。 每次于婉晴挺着肚子从她面前走过,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追过去,心里酸溜溜的,又羡慕又期盼。此刻被林正安这般热烈地吻着,积攒了几个月的思念如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将她的羞怯冲得一干二净。 她不再推拒,反而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了林正安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口中轻轻搅动,鼻间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哼声。 “姐姐好生猛……” 尹倩倩被溅了一身水也不恼,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一双美目水光潋滟地看着眼前交缠的两人。 然后她也动了——她脱掉被溅湿的外衫,只穿着贴身的亵衣,迈开修长的腿,生生挤了进来。 浴桶本就宽敞,可三个人挤进来,也顿时变得拥挤了许多。 水波荡漾,漫过了池沿,哗啦啦地流了一地。三具身体贴在一处,隔着薄薄的湿衣,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 气氛愈发浓烈。 尹倩倩从背后贴上林正安,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隔着湿透的亵衣紧紧贴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温热绵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磨蹭。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指尖划过他结实的小腹,在水下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 “夫君……已经这般硬了呢……”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指在水中轻轻撸动着那根滚烫的阳物。 池水温热,她的掌心也温热,双重包裹之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手中突突脉动,龟头涨得紫红发亮,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水中拉出一缕细细的细丝。 林正安闷哼一声,手上也不闲着。 他一只手探入水中,从黄倩柔湿透的裙摆下摸了进去。手指触到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是她的大腿内侧,被热水泡得温热微红。 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终于触到了那片萋萋芳草。 黄倩柔的阴毛比尹倩倩浓密些,在水下飘散开来,像一丛柔软的水草缠绕着他的指尖。 穿过那片芳草,便摸到了两片肥嫩软滑的花唇,被温热的池水泡得微微发胀,比平时更加饱满柔软,像两片刚刚展开的花瓣,中间已经渗出黏腻的蜜液。 蜜液不溶于水,沾在他的指尖上滑腻腻的,与池水的触感截然不同。 “嗯……” 黄倩柔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才稳住身子。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咬着他的肩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外头院子里,丫鬟婆子们还在来来往往地忙活,隐约能听见于婉晴在廊下吩咐下人摆桌子、搬年货的声音。 年夜饭的香气已经飘了进来,混杂着炸年糕的甜香、炖肉的浓香和蒸鱼的鲜香。 外头尚且能听见众人安排下人过年之事,屋内却是活色生香、一室旖旎。 “倩柔姐姐,你抖得好厉害……”尹倩倩在身后吃吃地笑,手上却不停,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轻轻撸动,拇指在马眼处打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 她的手法极好,每一下都让林正安腰眼发麻。 林正安的手指拨开黄倩柔的花唇,指尖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穴口,在水中缓缓抽送。 那紧窄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里面的嫩肉不住地收缩吸吮,烫得惊人。他的拇指按在花唇顶端的阴蒂上轻轻揉动,那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硬挺,在他的指腹下一跳一跳的。 “啊……夫君……别……别揉了……奴家……奴家受不住了……” 黄倩柔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他的手淋得湿透。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波盈盈,满是情动的水光。双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泛着嫣红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 “受不住?这才刚开始呢。”林正安低笑,抽出手指,在水下拍了拍她的臀瓣。 水中到底是凉了一些,虽说池子是热的,但泡久了水也会渐渐冷下来。林正安左右各揽一个,兜着二人从浴池中走出来,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往内室的软榻走去。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三人一路走一路滴着水,水渍从池边一直延伸到榻前,在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炭火在铜盆里烧得正旺,将室内烘得温暖如春。窗外是寒冬腊月,北风呼啸着掠过屋檐,吹得窗棂微微作响;窗内却是暖意融融,春意盎然。 软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和锦被,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盏纱灯,灯光柔和,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处。 林正安将黄倩柔轻轻放在榻上,湿透的衣衫被一件件剥去。藕荷色的肚兜解开的瞬间,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水汽和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她的乳型极好,圆润挺翘,即便仰躺着也不往两边塌,顶端两颗乳尖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桃花苞,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迅速硬挺了起来,微微发颤。 林正安闻着那股从她肌肤里透出来的幽香——那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池水的清香和炭火的暖意。他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嗯——” 黄倩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的舌灵活地拨弄着那粒硬挺的乳珠,先用舌尖快速来回扫动,再用嘴唇抿住整颗乳珠轻轻拉扯,最后含住用力一吸——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胸口一直烫到了腿心。 她的手指插进林正安湿漉漉的发间,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 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腿心处一阵阵发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蜜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滑腻。 尹倩倩也不甘示弱。 她跪在林正安身后,将自己湿透的衣衫尽数褪去,露出那具白皙丰腴的躯体。她的身段比黄倩柔更加饱满——奶子更大更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两条长腿又白又直,腿心处那一片稀疏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已经被花穴里渗出的蜜液沾湿,软软地贴在花户上。 她将湿淋淋的长发撩到一侧,俯身贴着林正安的后背,用自己那对丰腴的大奶在他背上缓缓磨蹭。 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肌肉分明的脊背上压扁又弹起,硬挺的乳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唇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在他后腰的凹陷处打着圈儿——那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林正安被前后夹击,舒服得闷哼出声。 他埋在黄倩柔胸口的那只手从她乳上移开,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下,探入了她被蜜液浸透的腿心。 手指拨开两片肥软的花唇,指尖在穴口浅浅试探——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淌下去,将臀下的褥子洇湿了拳头大的一片。 “都湿成这样了?”他抬起头,在黄倩柔耳边低笑,声音沙哑,“想我了?” 黄倩柔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嘴唇拼命点头。 何止是想,每日每夜都在想——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气息,想他的手摸在身上的感觉,想他在自己体内进出时那种被塞满的充实感。 这些念头她平日里藏得死死的,连跟尹倩倩都不曾说过半句,此刻却在情欲的催化下一股脑地涌了出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那就直说。”林正安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温柔,“想我怎么要你?” “都……都行……”黄倩柔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夫君想怎样……就怎样……” “那先用手吧。” 林正安将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膝盖两侧,让她整个人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大敞着腿心。 黄倩柔挣扎着想合拢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在明亮的灯火下,她双腿之间的美景被照得纤毫毕现——萋萋芳草之下,两片花唇因为动情而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软肉,穴口不住地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别……别这样看……”黄倩柔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胸脯,连乳沟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林正安充耳不闻。 他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指尖拨开湿滑的花唇,寻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轻轻捻住。 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一只饱满的奶子,手指揉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尖。 上下齐攻,黄倩柔哪里受得住,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正安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揉着她的阴核,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顶端;同时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指缝间被碾来碾去。 “嗯……啊……夫君……不行了……手……手指不要进去……啊——”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他的中指已经探入了她那紧致的花穴。 里面又烫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将手指紧紧裹住。 林正安在那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拇指仍旧压着阴核不放。 花穴里传出细微的咕叽水声,蜜液顺着手指流到他的掌心,又滴落到她的大腿上。 黄倩柔浑身痉挛般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林正安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肌肉里。 花穴里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吸吮着他的手指——这是高潮的前兆。 “别……别停……要来了……嗯……要来了——”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花穴剧烈抽搐,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林正安的手指淋得透湿。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抽搐了好几下,每一次都伴随着花穴的一阵剧烈收缩,然后才渐渐软了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正安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晶亮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故意将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舔了一下指尖,尝到了那股微咸微甜的味道。 黄倩柔羞得闭上眼睛,睫毛颤抖,不敢再看。 然而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林正安已经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 他扶着仍旧硬挺的肉棒,跪在她身后,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花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挺—— “啊——!”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一声拔高的呻吟从黄倩柔口中溢出。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格外深,龟头直直地顶到了花径最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 花穴被方才的高潮浸润得又湿又滑,却依旧紧致,将他的肉棒箍得紧紧的,里面的嫩肉不住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含弄吸吮。 “慢……慢些……太深了……”黄倩柔趴在榻上,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将后面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林正安扶着她的腰臀,开始缓缓抽送。 先是浅出浅入,只在前半段进进出出,让龟头的棱沟反复刮过花径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然后越插越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花户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嗯……啊……好深……夫君……太深了……” 黄倩柔被他操得乳波荡漾,两团白嫩的奶子随着节奏前后晃荡,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她的手指死死拽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双眸迷离半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嘴角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涎,顺着下巴滴落,在褥子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湿印。 这副平日文静羞怯的女子被他操弄成这般失态模样,光是视觉上的刺激就让林正安血脉偾张。 他动了一阵,将黄倩柔操得泄了两次,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来。 尹倩倩早已在旁边等得心痒难耐,两条腿夹在一起磨了好一会儿,腿心处也已经湿了一片。 她主动翻身跨坐在林正安身上,膝盖分跪在他腰侧,一手撑着林正安的胸膛,另一手扶着那根被黄倩柔的蜜液浸得油亮湿滑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从下往上看,这一幕格外淫艳动人。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被她的花穴吞没,先是紫红发亮的龟头没入两片花唇之间,然后是青筋虬结的棒身,最后整根没入她体内,只剩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留在外面。 她骑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生涩却格外撩人。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胸前的两团大奶不受控制地上下乱晃,画出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弧线。 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林正安伸手握住她晃荡的两只奶子,手掌刚好能握住大半,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将那对大白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拇指拨弄着硬硬的乳尖。 “啊……夫君……好舒服……顶到里面了……” 尹倩倩仰着头,忘情地呻吟着。 她的身子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花穴里的嫩肉越来越烫,夹得越来越紧。 臀肉猛烈拍打着林正安的大腿根,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花穴里蜜液被肉棒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深,龟头反复顶到花心深处那团软肉,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一颤。 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猛,像是要把几个月的空缺全部补回来。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滴到林正安的胸口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压抑。 林正安挺身坐起来,将她搂进怀里,一边揉着她的臀瓣辅助她的起伏,一边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上来,在她锁骨和颈窝处留下好几个红印子。 尹倩倩的花穴一阵剧烈痉挛,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趴在林正安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不行了……不行了……夫君……妾身不行了……” 她颤抖着泄了身,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烫得林正安腰眼一麻。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射意,又将她按回榻上。 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再次顶了进去——这个姿势极其刁钻,龟头反复顶撞着花径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 尹倩倩被他操得浑身痉挛,眼眶泛红,口中断断续续地求饶,花穴却不由自主地紧紧咬着肉棒不放,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蠕动,想把他夹断在里面。 那边黄倩柔已经缓过一口气来,林正安也不厚此薄彼,从尹倩倩体内暂时退出,又将她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黄倩柔的花穴刚经历了两次高潮,里面又热又滑又敏感,龟头一顶进去她就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搂着林正安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膀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和呜咽。 林正安过足了瘾,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轮换——把黄倩柔操得泄了一次就换尹倩倩,把尹倩倩操得高潮了再换回来。 软榻上一片狼藉,褥子被蜜液、汗水和池水浸得几乎没有干爽的地方。 整个净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花穴被抽插的咕叽水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汗水味、体液味、女人动情时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淫靡。 最后,他在黄倩柔体内猛插了十数下,龟头深深抵住她的花心,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 “啊——” 黄倩柔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炸开,又被烫得小死了一回,浑身剧烈抽搐了三下,才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再也动弹不得。 室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响起的爆竹声。 林正安躺在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揽着一个,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她们汗津津的脊背和臀瓣,感受着高潮余韵后肌肤微微的颤栗。 窗外有细碎的雪花开始飘落,打在窗棂上簌簌作响,与屋内炭火偶尔的劈啪声交叠在一处。 黄倩柔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尹倩倩从另一边抱着他的手臂,将他的手掌拉到自己还有些发热的脸颊上贴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第三百七十四章 躺了片刻,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室内的温度也微微降了几分。 外头的喧闹声越来越响——是年夜饭快要开始的动静,能听见丫鬟们在廊下来回跑动的脚步声和厨下传来的锅碗瓢盆交响。 林正安在二人臀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含笑道:“走了,该吃团圆饭了。” 尹倩倩撑起身子,发丝凌乱地散在肩上,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餍足的慵懒。 “晚上还来吗?” “来。”林正安捏了捏她露在被沿外面的臀肉,入手滑腻温热,“晚上不喊杜秀秀来?我听婉晴说,这几个月她老实多了。” 尹倩倩哼了一声,像只护食的猫:“那就不喊她,叫她独守空房,羡慕死她。” 说着又觉得这话说得有些刻薄,自己先笑了。 她看了对面还在闭目养神的黄倩柔一眼,忽而将身子贴过来,柔软的手掌在林正安胸口画着圈,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打趣:“夫君方才那般对她,可是偏心了——倩柔姐姐嘴都肿了,明儿怕是不好意思出门见人了。” 黄倩柔听见这话,将脸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红得能滴血。 林正安不禁失笑,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又捏了捏尹倩倩的臀尖,话锋一转道:“那便一起来吧。大过年的,也不好太冷落人。” “哟——”尹倩倩拖长了调子,忍着笑意,“夫君倒是不嫌累。” “累?”林正安挑眉,“你方才泄了几次?” 尹倩倩撇了撇嘴,不说话了,脸上却泛起了一层薄红。 黄倩柔仍旧闭着眼,睫毛扑闪了一下,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林正安坐起身来。 这一路上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打坐修炼,运转消化了不少引气丹,聚气丹也已经用掉不少——如今他的修为已经稳稳突破四层,离着五层也只差一步之遥。 届时到了五层,A级资质的妾室便能受孕了。想到这里,他倒是精神得很,浑身经脉通畅,丹田暖融融的,非但不觉疲惫,反而神采奕奕。 他翻身下榻,拿起备好的干净衣袍穿上。 尹倩倩也起身替黄倩柔递了一套干衣裳过来,二人略略擦洗了一番,重新梳了头发,只点了些淡妆。 只是黄倩柔的嘴唇确实还有些微肿,脖颈上几个红印子遮不住,只好将衣领竖得高高的,看得尹倩倩在一旁直抿着嘴忍笑。 青州府这边热热闹闹过大年的时候,千里之外的京城,紫禁城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宫中亦是张灯结彩,红绸高悬,宫灯次第点亮,将大殿前的汉白玉台阶映得流光溢彩。 宫宴摆在乾清宫偏殿,虽说各省连年灾害不断、流民四起,但宫中的排场一丝未减。 金盘玉盏,珍馐满案,宫女太监穿梭其间,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杨清薇坐在祖父杨剑清下首,身着一袭鹅黄色的宫装,头上簪着一支羊脂白玉兰花簪,面若桃花,气度娴雅。她垂眸用膳,姿态端庄无可挑剔,可若是细看,能发现她的眉间有一抹极淡的心事。 杨剑清坐在上首,正低声与她说着话。 老太爷今年七十有六,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不大,却目光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是两朝元老,内阁重臣,历经沉浮而不倒,门生遍布朝野,便是当今圣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薇儿,你此番从济南府回来,路上可还太平?”杨剑清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孙女碗中,语气随意,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了片刻。 “还算太平,只是沿途流民不少。”杨清薇轻声答道,顿了顿,又道,“山东那边的旱灾比京城里报的还要严重些。孙女亲眼所见,许多田地都已绝收,百姓拖家带口往南逃荒,路边饿殍……也见了几具。” 杨剑清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报喜不报忧,地方官的老毛病了。”他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户部那边的粮仓,拨出两成已经是勉强了。各路军镇也要吃粮,北边鞑子不安分,南边倭寇又起……皇上也难。” 杨清薇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她对这些朝政大事一向只听不问,但今天她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些事上。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手中的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中的米粒,似乎在斟酌该不该开口。 殿外的风摇动廊下的宫灯,光影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地晃过。 “祖父。”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语气却异常郑重。 杨剑清闻言转头看向她。他了解这个孙女——杨清薇一向稳重,心思缜密,极少有这般欲言又止的时候。 “怎么了?”他放下筷子,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杨清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与祖父对视。 “孙女方才入宫赴宴,从东华门进来的路上,恰好碰见了钦天监正使周大人。” 她顿了顿,微微蹙眉,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形。 “周大人从文华殿里出来,行色匆匆,连孙女的问候都只是草草回了一礼便走了。他走的时候,孙女瞧见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也在抖。” 杨剑清花白的眉头微微一挑。 钦天监掌观测天象、推算历法,是个平日最清闲不过的衙门。除了年节大典和日食月食,钦天监正使几乎没什么需要面圣的机会。 而年三十这天入宫,还神色慌张成这样—— “他嘴里念叨着什么?”杨剑清问。 杨清薇抿了抿唇,目光凝重地看着祖父,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 “孙女听见他说——” “帝王星……出现异样。” 第三百七十五章 杨剑清满目骇然。 帝王星出现异样——异样的说法多了去了。可能是本朝帝王遭遇生死危机,也可能是皇族之中有人密谋篡位,还可能是因为皇朝暴政、民不聊生,百姓揭竿而起的前兆。 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杨剑清想看见的。 他闭眼,深深叹息了一声,那双饱经风霜的手按在书案上,青筋凸起,指节泛白。 烛火摇曳,将他苍老而憔悴的面容映得明暗不定,额间那道深如刀刻的皱眉纹又添了几分。 大周危矣。 这四个字沉沉地压在心头,像一块青石碾过胸腔,让他连喘息都带着钝痛。 满桌的菜肴已经凉透,他却食不下咽,手中的筷子搁在玉筷架上,再未拿起。 杨清薇静静地跪坐在一旁的软垫上,目光落在祖父微微佝偻的背影上。 老人的肩膀曾经担得起半个朝堂,如今却瘦削得近乎单薄,肩胛骨的轮廓在朝服下清晰可见。 她知道,祖父忧虑的不是赵姓王朝的存亡,而是大周千万百姓的生死。 他殚精竭虑几十年,两鬓斑白早已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浸透了心血的霜雪。 如今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周围虎狼环伺,他对朝廷的掌控早已不似当年。 尤其前些日子—— 那一幕又浮现在杨清薇眼前。祖父伏在案上,一口鲜血喷在奏折上,殷红的血迹浸透了宣纸,顺着木纹渗进桌缝。 她冲进去的时候,祖父正用袖口擦嘴角的血沫,看见她进来,第一反应竟是将染血的奏折翻过去,不想让她看见。 为祖父诊治的大夫出来后摇了摇头,私下对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至今仍像一根冰锥子扎在她心口: “恐怕就这一两年的功夫了。” “哎……”杨剑清又是一声长叹,浑浊的目光望向窗外无星无月的夜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器,“如果真是这样,这大周朝恐怕又要生灵涂炭了!” 杨清薇看着祖父紧锁的眉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如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疲惫。她终于开口,声音轻缓,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 “爷爷,天命不可违。有些事情,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 杨剑清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自己这个花容月貌的孙女身上。 杨清薇安静地跪坐在那里,烛火的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少女精致的轮廓。 她的眉眼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比母亲多了一份沉静与慧黠。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头青丝挽了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颈项修长如天鹅。 她才二十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杨剑清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担忧。 在乱世之中,女人的下场可想而知。而漂亮的女人,那下场只会更惨。 史书上那些字字泣血的记载,他比谁都清楚——破城之日,便是红颜遭劫之时。 那些涂脂抹粉的贵妇,那些养在深闺的小姐,一朝城破,不是沦为玩物,就是身首异处。运气好的能一死了之,运气不好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看着孙女那张未经世事的脸,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那担忧转瞬即过,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郁的决绝之色。 “能稳多久,算多久吧。” 杨剑清垂下眼帘,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种老谋深算的沉凝。 他还有布局未完,还有一个又一个的后手可以落下。只要他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撑一年,再撑两年,或许……或许还能为这些孩子们多争取一些时日。 皇宫之中,琉璃宫灯高悬,烛火辉煌,将整座宫城映得如同白昼。 丝竹钟磬之声不绝于耳,舞姬踩着靡靡之音在大殿中翩翩起舞,薄纱之下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 宴席之上珍馐百味,金盏银盘,琼浆玉液从杯中溢出,淌过宫人们纤细的手腕,滴落在铺满金砖的地面上,映出一片纸醉金迷的光。 这皇宫里灯红酒绿,奢华无度。而大周各地的官员们,自然也是有样学样。 随着朝廷控制力的日益衰微,地方上的官吏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州府之中,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衙门之内,觥筹交错,丝竹乱耳。至于那些受了灾、等着朝廷赈济的百姓? 呵。 那是朝廷的事。 地方上的库银早已被一层层盘剥干净,有的县衙甚至连差役的工钱都发不出来,更遑论开仓放粮。 那些基层的差役们为了活命,只能变本加厉地压榨百姓、盘剥富绅。而富绅的钱从哪里来? 自然是从穷苦百姓身上来。一层压一层,一块石头砸向另一块石头,最后砸到最底层的,永远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升斗小民。 苛捐杂税,敲骨吸髓。 有地的人卖地,有房的人卖房,有儿女的人卖儿女。卖完了,就只剩下一条命。而那些连命都活不下去的人,就会变成流民,变成匪寇,变成足以烧毁一切的野火。 当然,大周朝如何如何,现在林正安还管不着。 他还在青州府,吃年夜饭呢。 林家老宅的正堂被红灯笼映得喜气洋洋,八仙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林老太端坐在高堂上,一身簇新的团花绸袄,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簪了一根碧玉簪子,整个人喜气洋洋,活像庙里供的财神奶奶。 她的位置正好能将整个堂屋尽收眼底——满桌子的莺莺燕燕围坐在林正安身边,一个个花枝招展,环佩叮当。 桌边坐不下那么多妾室,有几个就只能坐在旁边的小桌上,但目光无一例外地都黏在林正安身上,像一群等着投喂的画眉鸟。 门外廊下还站着一排仆妇丫鬟,垂手侍立,随时等着伺候。 林老太太看着这阵仗,心里既得意,又忍不住心疼。 得意的是一年之前,林家还是青州府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户,谁能想到会有今日这番光景? 心疼的是——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宝贝儿子身上。 林正安坐在她下首的位置,穿了一身月白色锦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镶玉革带,愈发显得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说也奇怪,以前他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请大夫,喝药比吃饭还勤快,一张脸总是蜡黄蜡黄的,走几步路都要喘。 可现在呢? 身板结实了,面色红润了,往那儿一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气神。 更让她心惊的是儿子身边那群女人。 光是在座的,怀孕的就有六七个,再加上还没怀上的,统共有十多个。 那一个个挺着肚子的,有的已经显怀五六个月,有的才刚诊出喜脉,小腹还平坦着但脸上的那股孕味已经遮不住了。 这些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各的美法,但此刻都像众星拱月一样围着林正安转。 林老太看着这群“贱皮子”,心里五味杂陈。 儿子以前身子骨那么弱,现在被这么多女人轮流伺候,每天得消耗多少精血? 换成寻常男人,早就被榨成人干了。 可自己这个儿子,偏偏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别说虚了,那张脸简直熠熠生辉,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管用。 果然是老神仙看重的人。 林老太在心里默默地想。 要不然怎么解释?只能说是那位收了儿子做弟子的老神仙,传了什么了不得的仙家功法。 “儿啊,”她放下筷子,语重心长地开口,“现在咱们林家可都是因为你才这般风光,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第三百七十六章 林正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看向自己的母亲,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娘,放心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沉稳,让人听了不由自主地信服。 大哥林正平立刻端起了酒杯,红光满面地接话:“娘说得对!三弟,你现在可是咱们林家的顶梁柱,整个青州府谁不知道咱们林家出了个神仙弟子?来,大哥敬你一杯!” 二哥林正泰也不甘落后,站起身举杯附和:“是啊是啊!三弟,你是不知道,现在连府衙的师爷见了咱们林家人都客客气气的。这全是你给咱们长脸了!二哥也敬你!” 林正安笑着举杯和两个兄长碰了碰,杯中的酒液在烛光下荡漾出琥珀色的光泽。 三人仰头饮尽,气氛愈发热络。接下来又聊了些家常话,大哥说起开春后在城东再开一间铺子的打算,二哥则念叨着要把自家小子送到更好的书院去念书。 林正安一一听着,偶尔点头,又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 这一顿年夜饭,觥筹交错之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宴席散后,林正安从正堂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冬夜的冷风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却没有吹散他身上的燥热。 他今晚心里高兴,确实多喝了几杯。 此刻酒意微微上头,浑身暖洋洋的,非但没有半分睡意,反而有一股使不完的牛劲儿在小腹里横冲直撞,浑身的筋骨都在叫嚣着无处发泄。 他解开领口的盘扣,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随手翻了翻案上的账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高大而幽暗。 天色将晚。更深露重。 林正安心里不由得动了点小心思。他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就在这时——房门响了。 “咚咚。” 两声轻叩,怯生生的,像敲在人的心尖上。门外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不住的期待。 “夫君?” 杜秀秀低着头走进房门,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落在她纤细的身影上。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水湖蓝的薄纱长裙,裙摆轻移间,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的腿形。 她的青丝半挽,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白皙的脸蛋多了几分柔弱的媚意。 “夫……夫君。”她关好门,走到林正安面前,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细长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正安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左手撑着下颌,目光淡淡地扫过她。 烛光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颈间若有若无的酒气,昭示着他方才喝了点酒。 此刻他浑身燥热,小腹处一股热流来回窜动,衣袍下那根粗长的物事早已微微抬头,在裤裆处顶出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但他不着急。 之前因为这小蹄子争风吃醋,对后院其他姐妹生了嫉妒之心,他冷落了她。 这段时间里,后院那些女人哪个不是翘首以盼等着他宠幸? 杜秀秀一个犯了错的妾,要不是王三娘看她可怜替她说了情,今晚这扇门压根轮不到她来敲。 杜秀秀见林正安迟迟不说话,心里越发发慌。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盈盈欲坠。 “夫君……秀秀真的知道错了。”她声音哽咽,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林正安面前。 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铺在地上。 她仰起脸,那张娇俏的鹅蛋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杏眼里水光潋滟,鼻尖微微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要心头一软。 林正安心头的火气消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邪火。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脸对着自己。 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触感细腻如同上等的丝绸。杜秀秀的睫毛又长又翘,此刻沾着泪珠,像雨后的蝶翅轻轻颤抖。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太阳穴处淡青色的血管。 “知道错了?”林正安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醉意和戏谑,“那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 杜秀秀被他捏着下巴,浑身轻轻发颤。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拇指正摩挲着她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心跳如鼓,两腿之间竟然隐隐有些异样。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秀秀不该嫉妒其他姐妹……夫君是大家的夫君,秀秀不该独占,更不该对夫君的安排心生不满……” 说着,她伸手抓住林正安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那只小手白嫩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求夫君原谅秀秀,秀秀以后再也不敢了……夫君让秀秀做什么,秀秀就做什么……”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薄纱下的香肩微微耸动,隐隐可见后颈处一截雪白的肌肤和一串细小的绒毛。 林正安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 因跪姿前倾,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抽泣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两团软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烛光映照下如同抹了一层油,微微泛着光泽。 他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将裤裆顶得更高。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说:“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嘴上的认错,能值几个钱?” 杜秀秀闻言,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林正安那双幽深的眸子,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味。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第三百七十七章 “过来。” 她爬到他脚下,心跳得像擂鼓。 林正安放下酒杯,抬头看着她。 杜秀秀长得不算绝色,但胜在娇小玲珑,皮肤白嫩,一双杏眼含着水光,怯生生的样子反而有种别样的风情。 她身上那件薄纱几乎是半透明的,烛光下能看到里面一对挺翘的奶子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而硬硬地凸起,在纱衣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知道错了吗?”林正安问。 “知道了。”杜秀秀声音发颤。 “错在哪了?” “妾身不该争风吃醋,不该在后院搬弄是非,不该……不该惹夫君生气。” “还有呢?” “还有……”杜秀秀咬了咬下唇,“妾身伺候夫君的时候不够尽心尽力……” “那你以后还敢吗?” “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杜秀秀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气倒也消了大半。 说实话,杜秀秀争风吃醋这种事情很难避免,既然她先做了,杀鸡儆猴给其他妾室看也不是不行。 但他不能纵容这股风气,所以必须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既然知道错了,那今晚就看你的表现了。”林正安往后一靠,靠在床柱上,语气里带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能让为夫满意,那就再回去跪三个月。” 杜秀秀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眼里既有欣喜也有紧张。 她知道自己今晚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把夫君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否则真再跪三个月,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妾身……妾身一定好好伺候夫君。” 她走到林正安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那件月白色中衣的带子。衣襟散开,露出林正安精壮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因为修炼的缘故比常人更光滑细腻,隐隐透着一股玉石般的光泽。 杜秀秀三个月没碰过他,一见这副躯体,腿就软了。 她跪在林正安两腿之间,双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他的腹肌,感觉到他腹部微微绷紧。她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裤子碰到了那一根早就硬起来的肉棒。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和粗大。 杜秀秀咽了口唾沫,小心地把他的裤子褪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啪地一声打在她手背上。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比鸡蛋还大一圈,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棒身青筋虬结,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着,足有儿臂粗细,长度更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两颗饱满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鼓鼓囊囊的,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杜秀秀看得有些呆了。 虽然她早就被林正安睡过,但每次看到这根肉棒她还是忍不住害怕——太大太粗了,她每次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三个月没见,这根东西似乎又粗了一圈。 “愣着干什么?”林正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杜秀秀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握住肉棒。两只手一起上才勉强握满,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棒身表面那一条条凸起的血管在自己的掌纹里跳动,每一跳都牵动着她的心跳。 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先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是男人特有的气味。杜秀秀不觉得恶心,反而因为太久没尝过这个味道,小腹一热,一股湿意从腿心蔓延开来。 她张开小嘴,努力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檀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嘴角几乎要裂开。龟头顶在她的上颚,又滑又烫,她费力地用舌头在上面打转,把马眼渗出的黏液全都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唔……”杜秀秀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林正安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按在杜秀秀的后脑勺上,往自己这边压了压。肉棒又往里顶进去了几寸。 “别光含着头,整根吞进去。” 杜秀秀被他按着脑袋,小嘴只能努力张大,一点点地往里吞。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塞进她的小嘴里,撑得她的喉咙口又胀又痛。 她的嘴太小,肉棒又太大,吞到一半的时候就顶到了喉咙深处,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但林正安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放,肉棒继续往里顶。龟头冲破喉咙口的阻碍,挤进了一条更紧更窄的通道。 杜秀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喉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一阵阵反胃往上涌。但她不敢往外吐,只能拼命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插得更深一些。 “深喉还不会?学了三个月都学到狗身上去了?”林正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杜秀秀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急又怕,拼尽全力地把头往下压。肉棒又往里进了一寸,两寸……直到整根都插进了她的嘴里,小嘴贴上他小腹的皮肤,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脸上。 她的鼻子里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淡淡的药味、还有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味道包裹着,脑子有些晕晕的,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动。”林正安命令道。 杜秀秀就这样含着他的整根肉棒,开始上下摆动脑袋。 每一次往上抬的时候,肉棒从喉咙里往外抽,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龟头又狠狠地撞进喉咙深处,撞得她一阵阵干呕。 但慢慢地,她的喉咙渐渐适应了这种被塞满的感觉。甚至开始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喉咙深处传来——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和下面的小穴被肏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林正安低头看着杜秀秀趴在自己胯间的样子,那件薄薄的桃红色纱衣已经半褪到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个雪白的奶子。 她的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把那件纱衣洇湿了一大片。 这副又狼狈又淫荡的样子,让他下面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第三百七十八章 “行了。”他把杜秀秀拉起来,“把衣服脱了。” 杜秀秀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她还想再含一会儿的。 她站起来,双手解开纱衣的系带,薄薄的纱衣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具白嫩赤祼的娇躯。 她的身子娇小玲珑,该有的地方却一样不缺。 一对奶子虽然不算巨大,但胜在挺翘圆润,像两只小小的玉碗扣在胸前。奶子顶上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颗,因为在外面冻了一阵子,硬硬地翘着,看着就让人想啃一口。 奶子下面是纤细的腰肢,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两腿之间是一小撮稀疏的黑色阴毛,已经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贴在小腹下面,油亮亮的。 杜秀秀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过来,坐上来。”林正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杜秀秀依言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小穴正对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龟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蹭着她湿漉漉的阴户。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正安伸手捏住她的一只奶子,粗糙的指腹揉搓着那颗硬硬的小乳头,指间夹着粉嫩的乳尖往外轻轻拉扯。 “啊……”杜秀秀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林正安的另外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探进她的腿心。手指拨开她稀疏的阴毛,摸到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那两片嫩肉早就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像两片浸了水的花瓣,沾满了黏稠的爱液。 “湿成这样了?”林正安的手指在她阴唇间来回拨弄。 “夫……夫君……”杜秀秀羞的无地自容。 “骚货。”林正安低笑了一声,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一按,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 龟头挤进两片阴唇之间,撑开那紧窄的穴口。还没进去,光是龟头卡在穴口的那个触感就让杜秀秀浑身一颤。 “大……太大了……”她撑着他的肩膀,声音发抖。 “三个月没肏,你这小逼又变紧了?”林正安抓着她纤细的腰,往下一按。 龟头噗嗤一声挤了进去。 “啊——”杜秀秀仰头尖叫,整个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小穴太紧,林正安的肉棒又太大,每一次进去都像第一次开苞一样疼。 但林正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抓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下按。 肉棒一点一点地塞进她紧窄的小穴里,穴内的嫩肉被强行分开,紧紧吸附在棒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 那种又紧又滑、层层迭迭包裹的感觉,让林正安差点没忍住。 “唔……好紧,你这小逼三个月没开张,比以前还紧了。”林正安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感受着肉棒在她身体里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杜秀秀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口,棒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跟她穴内的嫩肉摩擦。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了,只有那根肉棒。 “疼吗?”林正安问。 “疼……”杜秀秀委屈地说。 “疼就对了,这就是惩罚。今天不把你肏哭,我就不姓林。”林正安说完,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下抽动。 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粉嫩的阴唇外翻,又随着插入一起陷进去。 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开一合。 杜秀秀的奶子跟着身体的颠簸上下跳动,两颗硬硬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林正安低头一口叼住了左边那颗小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再用力一吸。 “啊——夫君——”杜秀秀的乳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又咬又吸,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肏干。 肉棒在她身体里越插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杜秀秀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在屋里回荡。 她的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肉棒往下淌,把林正安的小腹和大腿都打湿了一大片。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林正安一边肏她一边说,“让她们听听,争风吃醋的下场是什么。” “啊——啊啊——夫君——太深了——哦——撞到了——”杜秀秀被他这一记深顶撞到了花心,子宫口被龟头狠狠碾过,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痉挛了一瞬。 她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在听。 这个院子里的妾室都不是聋子,她叫得这么大声,于婉晴、肖晴、尹倩倩她们肯定都听得见。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们不是看不起她吗? 不是嫌她争风吃醋吗? 现在她被夫君肏得死去活来,她们就只能在外面听着,听她被夫君肏到高潮的声音。 “换个姿势。”林正安把她从身上拉下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杜秀秀双手撑着床铺,撅起圆润的屁股。她的小穴被肏得门户大开,粉色的嫩肉从穴口微微翻出,沾满了白花花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稀疏的阴毛全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阴阜上。 林正安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哦——”杜秀秀的腰一软,差点趴倒。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花心深处的子宫口,顶得她子宫一阵抽搐。 林正安抓着她的两瓣屁股开始猛干。 雪白的臀肉在他手掌里被捏出各种形状,细密的汗珠从背上滚落,顺着脊沟往下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上沾满白花花的淫水,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得阴唇外翻,再狠狠地整根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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