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老文了,前两章书屋里发过,保持完整合在一起了.第1章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降低,飞机触地的瞬间,一阵轻微的颠簸后,滑行的声音清晰可闻。窗外,停机坪上已有几架飞机静静伫立,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冬装,在清晨的寒风中忙碌着。
马累飞上海的航班,因为流量管制的原因,好巧不巧地备降到了杭州萧山机场。
杭州的清晨仍沉浸在冬日的寂静中,但东方渐现的晨曦,暗示着这座美丽的城市即将迎来昼日的繁华。
在等行李的间歇,我拨通了强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声音里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挣脱的迷糊:“喂……小董啊?”我笑着说道:“是我,我和静的航班备降到杭州了。”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仿佛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紧接着,他那懒散的语气一下子透出一股精神:“什么?你们到杭州了?”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奋和惊喜,仿佛刚刚还沉浸在梦境中的他,被这消息瞬间唤醒,整个人活了过来……
晨雾尚未完全消散,车窗外,斑驳的树影不断往后飞驰,扰乱着我的思绪。
在马尔代夫的蜜月中,虽然不止一次幻想着能让静和老外发生点事情,最终还是出于安全的考量而遗憾作罢。
想到一会见了强哥,我憋了一周多的淫妻欲望一定能得到满足,我的嘴角不由地浮起淫笑,和静十指紧扣的手稍稍用力,她侧头看向我,双目如水,又含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我忍不住低头去看她,她却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低声道:“这才几天,你的瘾就范了?”声音娇嗔,却带着蜜月归来的甜腻。
我微微一怔,忍俊不禁,轻声回道:“是啊,你是我的罂粟,又是我的解药。”
她笑得更加嫣然,眉眼间藏不住的媚意让我心头一颤,仿佛一股暖流涌过胸膛,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
出租车停在了一个气派的洋房小区的大门口,强哥看到我下车,热切地迎了上来,帮我们搬着行李箱,然后领着我们来到了小区门口的全季酒店,将行李箱寄存在前台。
强哥忙前忙后,先带我们吃完早饭,又帮我们办完入住手续。
他说上午尽量把事情忙完,中午过来带我们吃午饭。
昨夜,气流颠簸得厉害,我和静根本没休息好,于是乎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醒一看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有一条强哥发来的未读短信。
大体意思就是他很抱歉,事情出了点问题,他一时过不来,我们要是睡醒了在小区底商的某某饭店点些吃的,他已经和老板打过电话了,挂在他账上就好。并叮嘱让我们少点一点,晚上五点半去吃日料。
我看向怀中搂着我腰酣睡的静,轻轻一笑,回了一条短信,“还不饿,静还在睡,等你来了直接吃晚饭吧。”
“好,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
我们穿好衣服下楼,强哥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静化着清浅的淡妆,妆容自然且又精致,眉眼间流露出新婚少妇的娇俏与妩媚,散发着完全成熟了的女性特有的,用来吸引异性的韵味。
她上身穿着一件大红色短款羽绒服,鲜艳的红色映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略微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既喜庆又显得利落干练。下身搭配了一条深灰色的呢子短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简约的设计却巧妙地将她的修长双腿衬托得更加优雅迷人。她的腿上穿着一条加绒保暖裤袜,外表是黑丝的样式,透着一层微微的光泽。裤袜紧贴着她的肌肤,柔滑的质地勾勒出腿部流畅的线条,既轻薄又带着冬日的暖意。
强哥眼前一亮,连连夸赞,说得静脸都红了。
晚餐定在了西湖大道的一家日式自助料理店。
这家店的生意一看就很火爆,才五点多,店门口就排了一条十来人的队伍,强哥说他是上午提前打电话定了包间。
店里是日式的装修,除了100来平的大堂,又用实木质的格子屏风隔出了十来个包间。
半透明的障子纸、日式推拉门、以及日式榻榻米,细致入微的装修足以看出老板的用心。
店里暖气开得很足,店里很多顾客都只穿着秋衣在就餐。
包间里,我和强哥面对面地坐在木桌的两长边
,喝着红酒,偶尔聊着蜜月中的趣事。
静,穿着紧身的黑色秋衣,安静却有些拘谨地坐在较窄的一边。
想到出门前被我软磨硬泡着扯下她刚穿好的胸衣,我一脸坏笑地看向静的胸前那对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的隐隐约约的凸点。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强哥眼前一亮,笑问道,“莫非小静没穿胸衣?”
静羞红了脸,朝我努努嘴嗔道,“他好讨厌,非不让我穿,谁知道这么热啊。”
“哈哈,不穿好,来,喝酒。”
强哥劝着静喝了两杯,她白皙的脸颊不一会就布满了娇媚的红晕。
咚咚的敲门声,然后包间的门被拉开,一个长相娟秀的女服务员端来了一盘蒜泥生蚝。
“强哥,你得多吃点生蚝,你太操劳了,该补一补。”小姑娘噗呲笑出声来,然后赶紧道歉了一句就溜了。
她一定以为我是在调侃老友,却不知我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更不会知道我的另有所指。
强哥笑眯着眼,看着一脸羞红睁大眼睛对着我嗔怒的静,又补了一句。
“我是得多吃点,不然晚上要被小静榨干了。”
静的脸更红了,然后她出乎意料地抢过我手中的生蚝递到强哥的餐盘里。“你又没操劳,就别吃了。”她皱着鼻尖,凶巴巴地看着我。
“操,有了炮友就不要老公了?造反了,你...”我嘴角忍不住上翘,实在装不住生气的模样。
“小静,不要理他,过来坐我边上。”强哥哈哈大笑起来,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强哥一把拉了过去。
强哥在静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犹犹豫豫地看向我。
强哥又在她耳边说了两句,静羞涩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双手撑着桌面,上半身向我倾来,娇声道,
“老公...”
“嗯?”我身子向前凑,有点好奇他俩刚才耳语了什么。
“强哥,他要...脱我的...裤袜...他说...他要...要摸...你老婆....大腿...”
或许是在这样公共场合的关系,静语气透着不安,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没有言语,只是兴奋地看着静羞红的俏脸,不想漏过一丝她清艳容颜下的哀羞和媚态,还不忘用余光瞄着强哥的动作。
强哥把静的裙摆撩至腰侧掖住,他眯着眼坏笑,双手从静腰胯插入,不紧不慢地往下脱着裤袜。
服务员随时会进来,静紧张不安地看着推拉门,催促道,
“好了吗?快点啊...”
虽然包间相对私密一点,可这种日式的包间透过障子纸依稀都能看到隔壁包间里的人影。
“隔壁是不是有人正窥视着这边...”我胡思乱想着,此时静腰侧雪白的肌肤已经裸露出来,意料之外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居然也被带着往下褪去,强哥朝我挤了挤眼。
“不...”静刚说了一个字,双手还没来得及离开桌面。
强哥双手突然一用力,将裤袜连着内裤直接褪至她的膝盖。
“小董,让她就这样光屁股坐着。”强哥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是不容置疑。
我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略带命令的语气,不加思索地点了点头。
静低着头坐下,裙摆被强哥掖在腰间,强哥还顺势将她的秋衣向上掀开一段,露出了她的小腹。
于是,静光溜溜的下身直接贴上了原木色的榻榻米,我甚至都能看到她裸露的小腹在不安地颤抖。
她惴惴不安,眼神依旧不住地扫向门口。
“如果有人记错了包厢...门被突然打开...”我想到这里,只觉得脊柱一阵酥麻,刺激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难以抑制地继续臆想下去。
这家餐厅里人满为患,耳边尽是喧嚣嘈杂,如果整个饭店的男人突然都能看到静现在的样子....这些男人是不是都惊讶地合不拢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强哥一件一件扒光静的衣物,将她的双手缚在身后,又将她按跪在榻榻米上。
“肏她...”耳边仿佛听到一群男人呐喊叫嚣着,要强哥肏这个小骚货。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心脏被刺激得快要跳出喉咙。
“让我...把裙子放下好不好...”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我,又转看向强哥,小声说道,软糯的语气满是央求。
强哥却像是没听到她说话,用湿巾细条慢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左手伸至桌下,手臂斜斜地指向静的大腿。
“小静的大腿又白又滑,冰冰凉凉的,摸起来真爽。”
飘远的思绪被拉回,我再次咽了下口水,嗓音沙哑地说道,“那就多摸会,随便摸。”
“哈哈,老弟讲究人。”俩人举杯碰了一起,在酒桌上达成了协议。
静嗔怨地看了我一眼,认命地将双肘支在桌面。她紧张得双手半捂着俏脸看着门口,绷紧的娇躯不时轻颤几下,偶尔忍不住娇吟出声,应该是被强哥摸到了妙处。
静的眼神愈发慌张,她紧紧地捂住了嘴。
而强哥看着静羞怯的神态,更是玩得兴起,侧过身右手抓住静的秋衣下摆就往上掀起,作势要给她脱掉。
静吓得面色都有些发白,求助般地看向我,眼神里全是紧张和恳求。
眼看我也不为所动,她又唉声道,
“别这样,求求你……”
“不脱也行,自己咬着,把奶子露出来给我们看看。”
静犹犹豫豫间,强哥又要脱她的秋衣,终于,她轻轻嗯了一声。
于是,静红着脸颊羞耻地咬着秋衣的下摆,主动袒露出她胸前两团圆润的乳房。
我的肉茎早已兴致勃勃地硬挺,马眼不停渗出的粘液早已湿透了内裤,也渐渐迷糊了我的理智。
强哥的左手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静的脸色一片潮红,充盈着欲望的眼神快要滴出水来。
她低声呜呜咽咽着,不自觉地弓起身子,乳房的下沿恰好就卡着桌沿,美乳被挤着像是两个淫靡的气球,已然硬翘的乳尖就像是扎紧的气嘴。
我将右手伸进了裤兜,自虐般地用力狠狠地握紧了肉棒……
“咚...咚咚...”敲门声惊醒了众人。
强哥抽出左手,顺手放下了静的裙摆。
“谢谢...”静吐出口中的布料,匆忙整理着衣服,她红着脸,还不忘礼貌地道了声谢。
啧,这素质……
推拉门再次被打开,还是那个小姑娘。
包厢的气氛有点诡异,我和强哥的目光异常灼热,静端着酒杯咕嘟咕嘟把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红扑扑的脸蛋分不清是酒气还是强哥刚才挑逗起的情欲。
强哥微眯着眼,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左手又抓起一片生蚝,喂至静的嘴边,柔声道,
“味道不错,吃一个。”
他左手两根湿润的手指泛着光泽,在我眼里显得分外与众不同,分明就在当着别人的面向我炫耀着刚才的淫行,在讥讽我的娇妻是个淫贱的女人。
淡淡的屈辱浮上我的心头,转眼又化作一阵阵刺激的余浪,我知道我在淫妻的深渊里越陷越深了。
服务员有点诧异地看了看,放开了冰镇龙虾,说了请声慢用就赶紧退了出去。
只是那略带鄙夷的眼神怎么能躲得过我的火眼金睛,她一开始一定是认为静和我才是一对,毕竟我俩年龄和长相看起来比较登对,而静和强哥有着明显的年龄差。
静在她眼里应该就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就是那个让强哥太操劳的女人。
如果让她看到静裙摆下裸露的私处和大腿,让她知道被这个中年男人轻薄猥亵的美艳女人和在场的另一个男人刚刚成婚,她的眼神会不会更加鄙夷和唾弃,是不是恨不得也要唾骂我几句……
我越想越上瘾,一口干掉了酒杯里的大半杯红酒,然后身子舒坦地打了一个颤栗。
静应该看到了我眼神深处的满足,朝着我嫣嫣一笑,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强哥挑拣着龙虾肉。
静这个撩拨我的小动作激得我的心脏又是猛然一颤,忍不住再次将左手悄悄探到了桌下,在他俩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地撸动起肉棒。
在众人眼里,静就如一朵幽兰,气质高雅。
如今,她终于在我的唆使下,展露出了极其反差的一面,让我一次次失控,让我沉迷得不能自拔。
晚餐接近尾声,静去洗手间,两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老弟,看得刺激吗?”
“刺激,还是老哥会玩。”
“你猜小静去卫生间干什么了?”
我眼前一亮,问道,“去自慰?”
“哈哈,哪能这么简单,一会你自己看好戏吧。”
过了好几分钟,静推开包间的门,神色不安地进了屋。
强哥淡淡问道,“完成任务了吗?”
静轻嗯了一声。
耳边隐约听到小电机的嗡嗡声,然后静的脸色突然染上了晕红。
我瞬间就明白了,一脸震惊,忍不住道,我肏。”
“小静,告诉你老公,你把什么东西插进骚屄里了。”
“呃……假……阴茎。”
强哥纠正道,“说大鸡巴,说骚一点。”
“是大鸡巴,奴婢……把大鸡巴插进……骚屄了。”静说完,脸颊火烫,身体微微颤抖,上身都弓了起来。
强哥看向我,语气平淡,像是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家常事,“小董,你老婆真骚。”
我脸色一阵发烫,却倍感刺激,接着他的话,“是啊,而且她一骚起来就没边了。”
静的喘息又急促了几分,身子一软,上身贴着桌子就要趴了上去。
“骚货,把上衣脱了。”
我的心忐忑不安,却又焦急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表现。
静勉强挺直了上身,双手抓着秋衣的下摆向上撩起,她紧张得手指都在颤抖。
当我看到她的乳房,我再次震惊了,乳头位置贴上两个黑色X形乳贴,乳贴上一边写着Bitch,另一边像是生怕别人不懂英语,写着中文的婊子……
秋衣好像卡在了玉颈,强哥伸手一拽,轻易就给它脱了下来。
静的上身几近全裸,高挺的酥胸上,原本娇小嫣红的乳头贴上了两张小巧的色情乳贴,看起来却比全裸更加不堪。
她慌慌张张地看向门的位置,强哥从公文包里直接取出了一个粉色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随着嗡嗡声突然急促起来,静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已是满脸霞红,娇喘连连。
强哥将两根手指伸到静的眼前,她张口含住,忘情地裹弄起来。
压抑的呻吟声从静的鼻腔中断断续续的涌出,她的身体颤动得更加频繁,好像随时就要失控。
不知道静在高潮后会不会不管不顾地浪叫,我又是紧张又是刺激,肾上激素冲击着我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在了极致的兴奋中,
强哥或许也有同样的顾虑,关键时刻终于按停了按钮。
“呼……”静松了一口气,却蹙着眉,说不上是解脱还是失落。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子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要结账的时间,强哥将静的秋衣收了起来,静只好光着上身套上羽绒服。
走到地下车库,代驾小哥已经在车边等着了。
我低声问道,“冷吗?”
静摇了摇头,凶巴巴地说道,“看着我被欺负,你也不帮我。”
我凝视着她,坏笑道,“我们来不就是放开了玩的嘛。”
静低声哼了一声,“我放开了,你可别后悔。”
她说着走向后排,打开了车门。
我嘿嘿一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在她娇嗔的眼神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强哥也从右边上了车,于是静往左边挪了挪身子,坐到了驾驶位的后面。
“小师傅,把空调开到27度。”强哥道。
于是刚出了地下车库,代驾和我都热得把外套脱了下来。
我扭头向后排看去,强哥坐到了后排的中间,大手将静的短裙和连裤袜扒到了膝盖,还在往下脱,静抓着裤袜慌张地摇头,两人便僵持了下来。
“小师傅。”
“什么?”
静吓得身子一缩,终于还是由着强哥先脱下她的鞋,再将她的连裤袜脱下来,扔在了一边。
“一会慢点开。”
“好嘞。”
她抬头看向我,正好对上了我的视线,我嘴角上扬,鼓励地点了点头。
静的脸上带着一抹娇羞,她朝我吐了吐舌头,无声地笑了起来,然后坐直了上身,前后晃了晃肩膀,羽绒服便从她消瘦的肩线滑落下来,一对酥乳随着车辆的开动摇晃出诱人的乳浪,乳贴上的脏字更是迷花了我的眼。
强哥凑到静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静斜睨了我一眼,蹙着眉摇了摇头。
强哥又说了句什么,静迟疑了片刻,身子向后仰着靠向椅背,然后缓缓张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昏暗的光线下,我的眼神一下子就挪不开了,黑色贴肤的蕾丝内裤,被假鸡巴的根部顶出一个突兀的大包。
静娇媚又带着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缓缓抬起娇臀,将内裤脱了下来。
于是,假阳具便露了它黝黑的根部,吸盘的里端是狰狞的阴囊,让我不由联想到静被一个满身肌肉疙瘩的黑人压在身下肏弄的场景,我的下体一阵酥麻,激动得差点直接缴械,于是不住地深呼吸调整着身体的状态。
静又出乎我的意料,她伸手握住黝黑的阴囊,将假鸡巴抽出了一点,就在我以为她要将假鸡巴拔出来时,她又缓缓插了进去。
“哦……”静闭着眼眸,睫毛闪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我看到代驾的身子明显的一震,心想他必然是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再联想到我不时往后看,他一定在猜测着什么吧?
静缓慢地将假鸡巴抽出又推进,在渐渐适应了之后,速度也在由慢变快。
她左手捂着嘴,哼哼唧唧的声音依旧从指缝间泻出,气若游丝地飘荡在车里。
强哥捏着乳贴的边缘轻轻一撕,就将其揭了下来,顺手就往静的右边脸颊一粘。
我看着静脸颊上的脏字Bitch,脸顿时红得发烫,感觉她就像是在古代不守妇道的女子,被官府在脸上刺了字。
强哥弓着上身,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一口含住了刚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
静再也忍受不住,左手胡乱地抓住强哥的头发,她看着我,放荡地笑着,呻吟着。
汽车突然一顿,很快又正常行驶起来,代驾小哥连忙道歉,“对……对不起。”
“专心开车,不该看的别看。”强哥抬起头,冷冷地说道。
“是,是。”
强哥温柔道,“我们继续。”
他说完又伸手撕下静左乳上的乳贴,粘在她的左脸颊上。
看着后窗玻璃上反射出来的“婊子”,我的心头又被狠狠一戳,热血在体内汹涌翻腾,不住吞噬着我的理智。
我恨不得打开车窗,让所有路人见到静的淫贱模样。
“老弟,给代驾小哥200红包。”强哥往右边挪了挪身子道。
我沙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从钱包里取出200给了代驾小哥。
小哥接过钱,道了声谢,过了半晌,忍不住问道,“哥,这么漂亮又玩得开的妹子,是哪个场子里的吗?”
我也不清楚杭州的场子情况,正想着该如何瞎编一通,强哥却接过话头,“这是我老弟从上海的场子带来的。”
我连忙称是。
小哥看了我一眼,不安地道,“哥,能问一下,这一趟下来要多少钱吗?”
我想了想说道,“六七千吧。”
他的脸上流露出惆怅又羡慕的表情,忍不住感叹着,“有钱真好啊。”
代驾小哥应该认定了静是出来卖的女人,要是我说的价格合适,他或许还想要静的联系方式。
我感觉自己正在干着拉皮条的勾搭,有种向路人推销自己女人卖淫的错觉。
内心早已波涛翻涌,我却面色如常地道,“努力赚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嗯。”小哥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静的口中传来含糊不清的哼哼声,像是嘴里塞满了东西,声音硬从缝隙里挤出来……
我扭头向后看去,就看到静向着后排车窗撅高的屁股,她竟然跪趴在了座椅上,屁股甚至都高出了后排窗户的视线,更夸张的是假鸡巴依旧杵在她体内,而鸡巴根部的吸盘刚好吸附在了玻璃上。
虽说是隐私玻璃,可是在车水马龙的西湖大道上,静如此大胆地直接将圆滚滚的大白屁股贴怼到玻璃上,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看着静在乘坐了四个人的车上,淫荡又坦然地和强哥互动,我舒爽得似乎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别样的虚荣感更是油然而生。
我向左转过身子,上身不断前倾,目光越过座椅了边缘,骇然发现强哥的下身衣物早已解开,静正含着他的鸡巴熟练地吸吮吞吐。
她的娇躯小幅度的前后摇晃,用阴道套弄着这根吸附在窗户上的丑陋的大黑鸡巴。
代驾小哥目光瞄向后视镜,也是惊诧地张大了嘴,然后赶紧回过神来,看向前面的道路。
他狠狠地咽下口水,喃喃道,“好骚……”
小哥小心地开着车,眼神不时瞄两眼车内后视镜,他不时咽着口水,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我有些好笑又是一阵得意,再看静完全成了我想要的模样,发自内心地笑道,“是啊,好骚。”
她的大白屁股一晃一晃地不时压向车窗,像是一大块雪白的面团被不停地抛向面板,娇嫩的臀肉也一次次被压成圆饼状,却随着静的身体前倾瞬间就恢复成诱人的浑圆,如此淫靡的画面,让我产生了想要记录下来的冲动。
“啊……”静发出了一声欢畅的浪叫。
她手肘撑起上身,小穴包裹着黑色的假鸡巴,专心地摇动起肉臀,胸前垂坠着的两个大奶子跟着一晃一晃,乳浪阵阵。
而这个位置应该恰好落入了驾驶员的视野,代驾小哥直愣愣地看着车内后视镜。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路况,眼神却不时地瞟过。
强哥显然并不满意静就此冷落他的下身欲望,想要再次将她的脑袋按至胯下,却被静扭动腰肢躲了过去。
强哥也不脑火,索性坐在一边,和我一般观看起来。
静的娇躯在狭隘的空间如美人蛇一般扭动,她双手扶着后排中间的头枕,身子起伏,浪叫声越来越放肆,似乎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好爽……”
“嗡嗡嗡……”强哥似乎觉得并不过瘾,按下了遥控器,让始终插在静下体的假鸡巴震动了起来。
静的娇臀猛然一颤,却将屁股往后坐去,死死抵着玻璃,看着像是恨不得将假鸡巴全部吞入体内的架势,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强哥伸手揪住静胸前的一颗乳珠,大力地搓捏拉扯,将整个乳峰都拽成了锥形。
静呜呜地叫着,身子连续地剧烈颤抖,声音混杂着痛苦和舒爽。
只是短短数秒,静便蹙眉引颈,杏目圆瞪,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娇吟,浑身颤抖着软瘫了下去。
后窗玻璃上,黑色的假鸡巴终于露出了全部的真容,它戴着安全套,看着比我的阴茎只是稍长一点,却明显要粗了两圈,湿漉漉的闪着淫靡的光泽。
车继续行驶着,假鸡巴随着摇摇晃晃,像极了刚玩了女人,还在对女人评头论足的嫖客。
静过了好一会,才从高潮中舒缓过来,她悠悠然坐起身来。
强哥挪到中间位置,岔开双腿,中间的阴茎直挺挺着,已是蓄势待发,俨然一副要将静就地正法的做派。
“坐上来。”
静面色清冷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老娘已经爽完了,不玩了。”
说完,她拿起下身的衣物穿了起来,又撕下脸颊上的两个乳贴。
紧接着,她打开强哥的公文包,取出秋衣穿上。
顷刻间,她的脸上就一改刚才的浪荡之姿,完全恢复了日常的端庄。
女人,真是擅长变脸。
我看到强哥吃瘪,忍不住笑出了。
“我肏,玩砸了。”强哥笑骂道。
静看向我,嫣然笑道,“老板,再玩可要加钱了。”
“我肏,我他妈要玩不起了。”我嘴角上扬,会心地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2章酒店的房门在身后怦然关上,我和静四目相接,瞬间就搂住对方热吻在一起,两人唇齿相贴,灵巧的舌头带着炽热的情感热烈地交缠在一起。
两人脚步磕磕绊绊地往床边挪去,途中,外衣已经被随意扔在了地上。
吻毕,两人并排倒在了床上,静凝视着我的眼睛,她明亮的眼眸中满是深情和炽热。
“老公,我这样……你开心吗?”
我唇角微微上扬,佯装不解道,“你什么样?”
我喜欢她从口中说出这些世俗中禁忌的淫贱字眼,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种心理上的享受。
“坏蛋,你就装吧,就是我……不要脸,嗯,特别淫荡的样子。”经历了这么多,静和我聊到这个话题已经坦然很多。
“我娶你不就是要你做我的淫娃荡妇吗?”我笑道。
“要是我不小心……呃……太过了……你会不会……嫌弃我?”静小心地斟酌着用词。
我轻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我的瘾只有你能治,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我撑起上半身,看着静的眼睛,正声道,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床上的事都会听我的,让你给我戴绿帽也是我的要求,对不对?”
“嗯,我愿意一辈子都是你的女人,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静说得异常认真。
“老婆。”我轻声喊道。
“嗯。”
“小荡妇。”
“嗯。”静看向我,嘴角微翘。
我心中一爽,接着喊道,“小母狗。”
“嗯。”
我喊得自然,她应着也是自然。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相视一笑。
静总觉得她很依赖我,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经历了不少女人,唯有静,刚跟着我的时候,尚是处女,清纯得如一张白纸,所以严格意义上说,她就像是我不断雕琢出的一部作品。
在我耐心地教导下,她渐渐克服了伦理和道德上的心理阻碍,在性爱上极力地配合着我的索取。
一开始,她并不能理解我的淫妻癖好,却还是为了我尝试着挣脱伦理的束缚,接受我给她安排的男人,到后来更是毫无保留地配合我,让我可以坚持着绝对不会被世俗所容忍的淫妻喜好。
所以,静在我的心里,是最独一无二的女人。
目前,只有她能给我这样的安全感,她是我此生都不会放弃的女人。
我回想着静今晚的放纵,好奇道,“在日料店,你怎么那么大胆?”
静在我腰上轻拧了一下,剜了我一眼道,“还不是你,他拿着杭州的事威胁我。”
静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晚肏她的那个陌生男人就是我。
我心里暗自好笑,却如戏精附体,瞪大了眼睛问道,“就是你被陌生男人肏了的事?他怎么威胁你了?”
“他说我要是不照着他的安排去做,他就把那个秘密告诉你。”静支支吾吾地道。
“这个秘密你本来就告诉我了,你还怕他?”这个时候我必须要端正自己的态度,让静知道我在支持她,以防肉体再遭她的毒手,那是真掐啊。
“是你说……你说要瞒着他,想看看他会不会用这个秘密来做文章的嘛!”静没好气地道。
“哦,对,是我说的,我还以为是你想玩呢。”我一脸不正经地道。
“我哪里想玩?”静假装生气地把头转向一边,脸上一副好奶凶的表情。
我立即使出了见风使舵大法,“是我想玩。”
“这还差不多。”静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老婆,那在车上呢?你握着大黑鸡巴自慰的时候,我激动得差点射出来。”我想起当时的场景,依旧心血来潮,拉着静的手伸进我的裤裆。
静柔嫩的小手握住我的下身轻轻套弄起来。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威胁我啊,你说他多坏吧。”
“他是挺坏,代驾小哥都把你看光了,眼睛一直往后视镜瞟,后来车速都降到30多了。”我有点好笑地道,语气里却透着难以言表的满足。
“你还告诉人家我6000?真想我出去卖啊?”静有点好气地道。
“我要是说2000,那代驾小哥指不定就要花钱嫖你,信不信?”
静微恼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额头,“哼,你还贼心不死?”
我一脸坏笑着,还在回味着代驾小哥下车后看到静的容貌后惊艳和不可置信的神色,让我变态的虚荣心再次得到极大的满足。
“后来,你怎么突然那么大胆了?”
“来了感觉,就不管了。”静把脑袋埋在我的怀里,咯咯笑了起来。
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于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为了我的淫妻伟业,今晚真是辛苦你了。”
静闻言瞬间就炸毛了,她揪住我的耳朵怒道,“你管这叫伟业?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该让您见识见识……”
静手上没怎么用力,我却先装怂道,“老婆……疼……疼……”
我的耳朵刚脱离静的魔爪,我又贱嗖嗖地追问道,“让我见识什么?川渝暴龙吗?”
静看我双手捂着耳朵跳下床,一只脚踩着拖鞋一只脚光着在地上瞎蹦跶的搞笑模样,扑哧笑出声来。她朝我招招手,笑道,“乖,回来,让我抱一会。”
我探着脑袋道,“那你要保证不打我。”
静努力板着脸,嘴角的笑意都快要憋不住了,“我保证,我不打死你。”
我忍着笑,瞪大了眼神,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啊……有人要谋害亲夫了。”
“嘭……”一个枕头迎面砸来,却被我稳稳接住。
结了婚后,静也是日渐嚣张,对我又掐又拧的,我得找个机会把她的气焰压回去。
两人躺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又调笑了一会,我故作沉思状,“我觉得我们要重新评估强哥的人品。”
“还好啦,这不正好如你意吗?”静有些心虚,然后看到一脸奸笑的我。
然后,她就像一只愤怒的小暴龙,扑到我身上开始不停地掐我。
我故意大呼小叫着,“哎呦,你这是有了姘头就要谋害亲夫啊?”
“现在是两笔账一起算,看你往哪跑,就害你,害死你得了,你这个坏人。”
我连连求饶,静才颇为满意地收手。
我心道,偶尔让她嚣张一会,也颇有情调……
静缩在我怀里,脑袋枕着我胸脯,听着我的心跳。
“我怎么就爱上你就这个大坏蛋了?”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笑容诡异,一看就是得意到了极点。
“啧,没想到你这么会伪装,我第一眼看到你,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
我一脸淫笑,抓着她的手伸进我的裤裆,让她感觉一下它的状态,“你看,我现在也很正人君子。”
静摸了一把我软软的阴茎,然后轻柔地抚弄着我的睾丸,媚笑道,“是吗?”
我本想做一小会正人君子,可肉棒还没消停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静得意地挑挑眉角,“呵呵,正人君子,需要我帮你弄出来吗?”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却坚定着自己的追求,“不用,我要先忍着,本君子晚上吃大餐。”
“呵呵,还敢称君子,你就是个大变态。”她说着指间轻轻施力,像在盘着两粒核桃。
“嘶……”我忍不住爽叫出声。
静扑哧笑出声来。
我又想起静在车里屁股压着窗户套弄着假鸡巴的淫荡场景,忍不住道,“老婆,那大黑鸡巴好粗。”
“是啊。”静似乎还有点心有余悸。
“那你怎么插进去的?”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下面就湿透了,安全套上也有润滑液,弄了好几分钟,才插进去。”
想象着静坐在马桶上,神色紧张,秀眉微皱,不断嘶哈着给自己打气,手里握住堪比她手腕粗细的大鸡巴往阴道里挤推的情景,我又猛咽了下口水,追问道,“是不是就像我给你开苞似的,一点点插进去?”
“差不多吧,就是我拿着它慢慢地进进出出,一点点适应着,哎呀,你别问了,再说我下面就来感觉了。”
“我肏,那岂不是把我老婆的屄都撑大了?”我直觉得嗓子一阵发干。
“应该不会吧……你别说了……”
“我肏,快,让我看看。”
我是一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要立即动手,我作势就要扒下她的下身衣物,要检查她的小穴有没有被大黑鸡巴撑大。
静拿起枕头狠狠地压在我的脸上,然后瞪圆杏目,一脸威胁地道,
“你想要检查可以,要是检查完了,我来了感觉,你得负责把我喂饱。”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活力,摊开四肢平躺在床上。
静莞尔一笑,翻了个身,趴在了我的身上。
“干什么?”我问道。
“给我嘛。”静嗲声道。
“不给。”我果断拒绝。
她撑起上身,用饱满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轻轻蹭弄。
“你不想要我吗?”这样简单的挑逗,还隔着一层秋衣的布料,对我这样的老鸟威胁倒是并不大。
“不想。”我嗤笑道。
静看我了一眼,似乎是被我不屑的神色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她愤而脱掉了秋衣,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那巍峨的乳峰,咬牙道,
“真不想吗?”
“不想。”我坚决地摇头,誓要当一回柳下惠。
静双手捧着自己傲人的双乳,色情地颠了颠,然后故作哀怨道,“唉,刚和我结完婚,对我就腻了。”
我看得眼都直了,劝道,“老婆啊,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值当啊。”
静却不为所动,轻咬下唇,用迷离地眼神勾引着我,还用手指刮了刮两粒已悄然挺立的乳头,然后自己就先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吟。
“可笑的女人。”我心道。
“唉,早知道我老公这般没用,就便宜那代驾小哥了。”
淫妻的话题可是我的死穴,更何况是静主动用这个话题来勾引我。
我暗叫不好,我的心要乱了。
“唉,早知道在老公这里没有吸引力,我在车上就不拒绝强哥了,他肯定是想让我坐在他腿上,做爱的时候顺便让代驾小哥把你老婆看个精光。”
虽然我的肉棒在生理上饥渴难耐,我却并不想现在就满足它的欲望,我在心里呐喊,“小老弟,稳当点,我还想吃大餐呢。”
我不停深呼吸调整着,想要平息内心的骚乱。
“说不定下车的时候,代驾小哥一咬牙,就同意6000嫖我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咬牙切齿道,“我肏,别说了。”
“代驾小哥要是让我爽了,我也可以免费的,总比把我娶回家却不用的男人强吧。”静说话都带着颤音,她的心神似乎也陷入了幻想,迷离的眼眸已经晕染上了如丝的媚色,微微勾起的嘴角流露出浓浓的挑逗的韵味,再加上她不知廉耻地说出一句句穿透我心房的淫言浪语,简直让我心血澎湃,欲罢不能。
我捂住自己的耳朵,将头侧向一遍,求饶道,“停,我认输,你有什么目的,说吧。”
静发出一阵得意的娇笑,“算你识相,回去陪我学游泳吧。”
在巴厘岛玩了一周,静这只旱鸭子只能穿着泳衣在水里胡乱扑腾,前天傍晚,我潜到她身下直接把她的泳裤扒了下来,静恼火却又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我游着推到了人少的水面。我假装要扔掉她泳裤,她只能不情不愿地被我将泳裤塞在嘴里。我用手指插着她格外水滑的花穴,先是一根手指,然后两根,最后硬是被我插进去了三根手指。
她被我玩得娇躯乱颤,哀声求饶。
看来她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可是我本来就会游啊。” 我无语地看着她,岂止是会游泳,还是正正经经跟着游泳教练学过两年的。
静微微扬起下巴,还故意歪着头,用眼神的余光斜看向我,明显就是在说,“我是在和你讲理吗?”
果然,她笑呵呵地道,“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我苦着脸道,“那我找一个场馆,你学游泳,我健身,可以吧?”
静略一思忖,满意地哼了一声,得意地叉着腰,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你态度诚恳,我勉强同意吧。”
……
强哥说出去办点事,一个小时之内就过来,我和静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收拾好东西准备退房。
今晚住强哥家里,他之前就说家里有不少调教的道具,我想想就激动。
我们到了前台,强哥已经回来了,正在这里和前台的小姑娘聊得火热。
很快就到了强哥家,他打开房门,开了灯,领着我们走了进去。
屋子很大,套内估摸有一百五六十平,四个卧室,整体是中式装修风格。客厅的阳台外还有一个通向小院的玻璃门。
强哥得意地介绍着:“我也就是房子买得早,现在这种带小院带地下室的洋房可不好买了。”
我点头附和道:“我老婆就喜欢一楼带小院的房子,只是上海的房价太高,我们买不起。”
“你们假期的时候,随时过来玩。”强哥笑得热络,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意。
我哪里不明白强哥的意思,于是接着他的话道:“我工作比较忙,老婆可以多来,不过强哥你得好好照顾她啊。”
话音未落,静脸色已羞红,她狠狠拧住我的腰,掐得我生疼。我咧着嘴笑着,不以为意,而强哥则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道:“老弟,放心吧,我哪次没把弟妹照顾得舒舒服服?”
一边说着,他领着我们走进了一间朝南的卧室,推开门,大红的床品映入眼帘,喜庆而热烈。床头还摆放着两套半透明的丝质睡裙,一红一黑,显然是强哥精心准备的。
“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惊讶道。
“我早上打电话,让朋友顶着商场开门就开始置办的,洗好烘干换上一条龙,可让他忙活了大半天。”强哥的神态和语气都透着得色。
静忙着整理行李,而我和强哥则是坐在床沿上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突然,强哥的语气转为戏谑,“小董,你们的婚礼我没机会参加,今晚既然到了我家了,可得让我玩个尽兴啊。”
我丝毫没有被冒犯到的感觉,看着静的娇躯略微一僵,心中升起一股想要羞辱她的快感。
“你尽兴玩,别玩坏了就行。”我笑着回应。
“放心吧,我们的小静哪那么容易玩坏啊...”
强哥说着走到静的身后,搂住她的细腰,在她腰侧抚摸起来。
“谁跟你我们了?”我忍不住斜了强哥一眼,心道。
强哥却是朝我挤眉弄眼,又接着道,“这趟旅行,老弟你不只黑了,还瘦了一圈,我们的小静却还是又白又嫩吶。”
“流氓。”静轻啐了一句,却完全没有反抗,由着强哥的大手掀开秋衣的下摆,贴着光滑的肌肤罩在她的胸前。
“喜欢流氓摸你的奶子吗?”强哥的双手在静的胸前大力揉搓着。
“不喜欢……”
静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诚实多了,她放下手中整理的衣物,轻轻后仰,将头靠在强哥的肩膀上。
强哥早已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没过一会,静就半闭起眼睛,眉头微蹙,唇齿间似乎压抑着什么,轻微的喘息声不经意间透出,流露出一种动情而撩人的情绪。
“老弟,先前在日料店,我就想问,小静的奶子最近是不是变大了?”强哥说着直接将静的秋衣掀至胸口,将她的一对美乳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明亮的灯光下,雪白的肌肤看起来嫩得出水,乳肉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再加上静后仰着的姿势,双乳比平时更显肥美。
静似乎也是想到了在日料店的淫荡场景,双手落在自己胸前,托起那两座沉甸甸的乳峰轻轻揉捏,滑腻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
她盯着我的眼睛,嘴角渐渐上挑,骚媚道,
“老公,有变大吗?”
我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沙哑,“嗯,感觉有变大。”
强哥将嘴凑到静的耳边,说着什么……
强哥耳语完,静就俏脸潮红,迷离的眸眼都快要滴出水了,她缓缓呼吸了几下,嗓音含着柔媚,“强哥说晚上要玩SM。”
“什么?”我条件反射般道。
“强哥说我天生就适合被性虐……”
静说完转过身子,双臂环搂住强哥的脖子,轻轻闭上了双目。
强哥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静的话语就是一记闪电,猛然击中我的心脏,我的胸口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心跳骤然加速。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震惊着,一边兴奋着,手指甚至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颤抖,“我喜欢。”
此时,两人早已热吻在一起……
空调的风力调得很大,屋里的气温自然升得很快。
强哥熟练地扒光了静和他自己的所有衣物,然后抱着静来到了客厅,把她扔坐在沙发上。
他左手擒住静的双手,将其反剪在她的脑后,然后欺身而上,岔开双腿压着静的身体站在沙发上,无耻地将半硬的阴茎甩在静的脸上。
静扭头看向我,眼里的水雾愈加迷离,她妖媚地一笑,然后张大了嘴巴,将鲜红的香舌吐出唇外。
我惊讶又欣喜于静这么快就进入状态,在强哥面前能主动表现得如此放浪,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良家女子的气质,活脱脱就是一副痴女的饥渴模样。
强哥的阴茎眼看着又硬了几分,他轻握着根部,用肉棒轻轻拍打着静的脸蛋。
每当小舌触碰到肉棒,静就迫不及待地舔舐两下,肉棒离开的一瞬间,静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给我。”
“给你什么?”
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给我大鸡巴。”
“那你求求我。”
静转过小半边脸斜睨着我,布满春意的俏脸蕴含着说不尽的妖媚,“求你……求主人……给我吃你的大鸡巴。”
强哥故意将肉棒停落在娇唇的上方,静娇喘着抬起脑袋,舌尖探向他的睾丸,快速撩扫了几下,便向上一路舔舐,用温润的口腔将男人黑紫色的龟头裹住。
经历了多个男人,静吃鸡巴的技术也是与日俱增,她缩着脸颊用双唇将强哥的肉棍箍得紧紧的,晃动脑袋吸吮男人的龟头,又将舌头的软肉几乎全部伸出口外,沿着鸡巴上上下下饥渴地舔舐,还不时把睾丸含在嘴里转动,可以说是样样俱全,熟稔极了。
强哥惬意地眯着眼睛,不时愉悦地发出嘶嘶哈哈的声音。
片刻后,他双手抱住静的头,将屁股不停地往前顶,来回数次试探,便几乎将整根鸡巴都塞进静的喉咙眼里。
“嘶,这口活,不比妓女差了。”
静的脸蛋憋得通红,身体开始挣扎双腿胡乱蹬踢,喉口连续地发出呜呜嗯嗯的动静,强哥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水润光泽的鸡巴。
“主人的大鸡巴好吃吗?”强哥抓起静的头发向一侧扯拽,让她涨红的俏脸正对着我。
我和静四目相对,我兴奋得红了眼,脸上尽是压抑不住的快要爆炸的欲望,而静经过深喉凌辱,眼圈泛红,眼角泛着泪花。
她朝我痴痴一笑,“好吃,还要。”
说完,她张大了嘴,又主动含住了强哥的鸡巴。
强哥毫不怜惜,他扯着静的头发,粗暴地干起静的嘴,还不时用言语羞辱着她。
“骚货,在车上竟然不让我肏。”
“现在还不是送上门让我玩了?”
“肏,真是个天生淫贱的浪货。”
“真该让代驾小哥留下,100块钱让他干一炮。”
“你老公可是出了200块钱,你要卖屄挣回来吧。”
……
强哥的动作像是肏屄似的,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静的口腔,像是要干穿静的喉管。
静不停地翻着白眼,温润的口腔随着龟头的冲撞不停地发出淫靡的咕咕声,大量温热的香津沿着她白皙的下巴缓缓滴落。
她没有丝毫反抗,没有推开这个做贱着她的男人。
更让我酸涩和刺激的是,不知何时,她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夹住粉嫩的奶头快速地揉动,另一只手探入腿间,双指捏着阴蒂揉搓起来。
强哥终究是人到中年,几分钟后就满头是汗,爽得身子都在哆嗦,俨然已是强弩之末。
“老子要射了。”强哥快速拔出了鸡巴。
“给我……”
静急促地喘息着,双指在体内快速地推进又抽出,双腿颤栗着,屁股绷紧了向上悬停在空中,眼瞅着也是高潮将至。
她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伸出香舌,始终是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强哥喘着粗气猥琐地笑着,“贱货。”
他说着左手啪的一下不轻不重地扇了静一耳光,右手快速撸着他的肉棒。
“噢....”
在一阵低吼声中,一股白浆激射而出。
静惊得闭眼,等她微睁开眼眸,一团白灼的秽物已然糊沾在了她的眼角。
静再次张口迎上,却被强哥故意躲开,又是两股精液射上她的脸蛋,彻底刮花了那张娇艳的容颜。
强哥似乎过完了颜射的瘾,于是粗暴地将整根肉棒全部挤进静的喉咙。
伴随着喉咙间的干呕声,静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颓然软了下去。
她竟然就在我眼前,在强哥的施虐下,自慰到了高潮……
强哥伸手刮了刮静脸颊上的精液,在她湿红的俏脸上肆意涂抹,静的俏脸看着就像敷了一层薄透的面膜。
强哥作贱女人的手段是真多……
我猛然坐在沙发上,一幕幕含着暴力的色情画面还不停地在我脑海中浮现,煽动着我心底阴暗的欲望,让我意犹未尽地回味着。
强哥也翻身坐在我身边,满脸含笑,自然是春风得意。
静赤裸着身体,捂着脸蛋小跑着去向洗手间,腰肢纤柔,饱满的肉臀轻轻晃动,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妇人那股诱人的味道。
看着静妙曼的背影在视线里消失,我清了清嗓子,试着用调侃的语气说道,“老哥,怎么这么快?”
强哥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老哥我新收的小母狗放假了,快十天没玩女人了,先射一次,一会才不容易太兴奋,玩起SM才能尽兴。”
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Nikki发来的短信,“你回来了吗?Helen明天下午办离职,可以的话,送送她吧。”
我思索片刻,回了一个字,“好。”
我抬头道,“强哥,我打算明天上午先回上海。”
强哥明显一愣,问道,“不是说后天回的吗?”
我解释道,“我临时有事,要先回去,她可以后天回。”
“那你明天别拿行李了,你人先回去,我也计划后天开车去上海,到时候把小静和行李都给你送到家。”
“好,那就谢谢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强哥说完站起身来,“我看看小静在里面磨叽什么,一会去地下室接着玩。”【未完待续】
第3章
强哥拉着静直接去了地下室。
我在一层的浴室快速地冲完澡,裹上浴巾便轻手轻脚地下着楼梯,要去一探究竟。
昏暗的灯光泛着浅浅的黄色,最先进入我视线的是一个足足有七八十平的硕大的地下室大厅。
离楼梯较近的位置摆着一张台球桌,再往前就是一大片空旷的影音区域,墙上挂着一幅上百寸的投影幕布,对面是一套三人位加两个单人位的黑色牛皮沙发。沙发前摆着一个厚重的樱桃木色的茶几。沙发的三人位靠墙,和两个单人位一起围拱着茶几。
朝前方看去,目光的尽头是一堵墙,墙前是一整排的柜子,不同寻常的是柜门都挂着锁,还是那种仿古的全铜挂锁,看着倒是很有古风的感觉。
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感觉还在给浴缸放水。
我走到柜子面前,好奇里面莫不是装着哪些不可见人的东西。
隐约传来静低沉且带着颤音的喘息,“好了吗?”
“你放松肛门,就剩一点了。”
我蹑手蹑脚地寻着声音处,走到浴室的门口,强哥果然给我敞着门。
我做贼似的向前探出半个脑袋,浴室里雾气弥漫,蔓延出来的湿热迎面袭来。
浴室至少有十来平,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是砖砌的浴池,巨大的浴池就有五六平,三五个人一起泡着都不会拥挤。
我紧盯着浴池外边的两人,再也挪不开眼。
只见静双腿岔开成钝角,弯着腰双手扶着浴池的池边,白花花的屁股向着门口方向撅得高高的,强哥手里握着一个巨大的针筒,正往她的肛门里注射着液体。
“他在给静灌肠。”
一念至此,我的心脏狂跳不已,一种无名的兴奋瞬间传遍全身,眼神顿时炙热起来。
强哥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扭头看向我,他朝我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眼看注射筒里的液体全部注入了静的体内,强哥将它扔在一边,拿起放在浴池池边的一个细长的肛塞,快速堵住了静的肛门,肛塞的外端是小恶魔的形象,此刻只余小恶魔的脑袋露在外边,露出嘲讽般地坏笑。
静哀吟了一声,发颤的膝盖眼看就要跪到了地上,她慌忙用两个小手臂把住池边,才将身子稳了下来。
“你看着点水,要是不希望你老公看到你被我这么洗屁眼,我就去稳住他,等我一会回来给你弄干净。”
静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微发颤。
强哥朝我嘘着手指,然后和我一起退到了大厅里,走到那一排柜子前,强哥突然道,
“小董,你下来了?”
我心领神会,原地跺了跺脚道,“嗯,我老婆呢?”
我隐约听到咣当一声,然后是静的轻声痛呼,故意是怕我看到她难堪的窘态,吓得磕到哪了。
强哥连忙道,“她在放水要泡澡,我带你参观一下地下室吧。”
“好。”
地下室的最北面有两个房间,一个是浴室,另一个房间的门是少见的两扇对开门,门上挂着全铜的挂锁。
强哥指着这个房间道,“这是我准备要搞的调教室,里面刚弄了一半,一会给你看看。”
我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强哥在家布置了这么一个空间,心道,“真是大手笔啊。”
我跟着强哥来到了最南面,头顶是两片玻璃的采光井,边上有一个嵌入墙体的小密码箱。
我转过头去,等着强哥解了锁,才看到里面挂了一片的钥匙。
强哥挑出了几把钥匙,对我道,“我现在也没什么追求,平时就是做做生意,喝喝酒,吹吹牛逼,玩玩女人。”
他的话着实很是凡尔赛,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很可能会挨广大男同胞的一顿胖揍吧。
“这绝对是绝大部分男人的梦想了。”我点头道。
强哥突然道说,“最近老陈和我计划合伙搞一个工厂,专门生产成人玩具。”
我点了点头,“现在淘宝上面这个卖的很火,项目前景应该还不错。”
在这个年代,实体情趣用品店还是少,虽然好色是男人的天性,绝大多数人却不好意思去实体店买这类东西,要是考虑到淘宝这两年如野火蔓延的发展势态,我相信情趣用品的春天很快就会来了。
强哥笑着解释着,“所以,一会你会看到很多的调教道具,一多半是我买来研究的。”
两人说着又往浴室那边走去,强哥用钥匙打开最靠北的两扇柜门的锁。
两扇柜门打开的瞬间,我都惊呆了,这岂止是有点多,都快要可以布展了。
一层一层的隔板,分类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
整排的项圈和牵引绳,整排的乳夹甚至还有像是吸奶器的东西,整排的绳子,整排的皮鞭,还有令我眼花缭乱的跳蛋、按摩棒以及仿真阳具,仿真阳具不仅有肉色、透明的、还有尺寸咄咄逼人的黑色款,更是有一些假阳具的颜色和形状是闻所未闻的。
“哈哈,一下子买多了。”
强哥说着,拿起一个细长的皮鞭,皮鞭的拍头是长方形的双层皮革,后面是细长的拍柄,他手臂一扬,皮鞭带起咻的一阵风声。
我在他的示意下,也挑选了起来。
我一直憧憬着静像母狗一样的淫贱画面,自然就选了一个有点庞克风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的扣环上连着金属链条的牵引绳。
强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怀地笑了起来。
浴室的水流声已经停了下来,强哥朝浴室的门口指了指,示意我一会还可以藏在这边,然后他接过我选的物件,走向浴室,故意大声道,“小董,你先上楼看会电视,我一会把小静带上去。”
“好,强哥,麻烦你照顾好静。”
我探出脑袋看到静靠着浴池瘫软在地上,细美的双腿不时颤栗,发出一声声哼哼的娇吟。
静听到脚步声便要转过头来,我赶紧缩回了身子。
“主……主人……我想上厕所。”静的声音像是从鼻腔出来,听着囔囔的,显然是肚子里翻腾的液体让她很难受。
“可以,但是你自己先把着浴池,屁股撅好,让我试试这个鞭子怎么样,试完就让你上厕所。”
静闻言明显一怔,似是有些脑意,却还是扶着池边缓缓岔开双腿,撅着她那雪白圆润的娇臀。
强哥扬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脆响,屁股上落下一记淫靡的红痕。
我也是跟着心中猛然一颤。
静哀叫一声,身子忍不住一低,眼看就要滑落。
“屁股撅好了,二十下,自己报数。”强哥厉声道。
静委屈极了,却慌忙撑起身子,数了起来,“一。”
“认真点,报错一次加五下。”
说完又是一鞭落下,“呜呜……二。”
静身子一矮,大腿并拢在了一起。
“三……”
静双手扶着浴池边,双腿颤动不已,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气,然后膝盖缓缓滑落在了地上。
……
“呜呜,二十。”
静夹紧了双腿,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整片屁股都红彤彤的,她数数的声音都透着哽咽。
强哥用鞭柄在她的穴口一揩,便沾上了黏腻的淫液,他低声道,“作为M,要享受被主人掌控欲望,享受痛感,明白吗?”
静呜咽道,“明……明白……”
“去吧,排干净了还是这样趴好了等我。”
静几乎是爬着坐到了抽水马桶上,然后便将手伸向股间……
强哥刚走出了浴室,就听到一连串的噗嗤噗嗤的声响。
我坐在沙发上,强忍住满腔的愤怒和恼火,手指尤在发抖。
刚才,只要静有反抗一点点,我就会毫不犹豫选择冲上去,挥拳揍向他……
“你知道为什么夫妻之间玩不了SM吗?”
“为什么?”我的语气冰冷,带着不满的情绪。
“因为你下不去手,一般的SM道具只要控制好了,并不会伤害到女人的肉体。就像这种皮鞭的拍头是折叠过来的两层皮革,就是为了抽打下去声音显得特别大,这种设计纯粹是为了增加调教的氛围感,真正容易受伤的是藤条,小静被打这么多下,最多就是屁股有一点红肿。”
我想了想,静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拿手护住屁股,应该也是如强哥所言,终于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警告道,“你一定要确定不能伤害到她。”
“不会的。”
强哥说完打开电脑和投影仪,选了一个视频开始播放起来。
“老弟,你挑了狗链,我就明白你的想法。先给你欣赏欣赏我新收的一只母狗,有机会也分享给你玩玩。”
我心底嗤之以鼻,不觉得他能找到多高质量的女人,然而投影幕布亮起的那一刻,我就再也挪不开眼……
只见一个二十左右的妙龄少女赤裸着身体,上身挺立,双腿岔开跪在地上。
她弯曲着手肘,双手握拳垂落在胸前,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犬。
少女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半长发,身体修长又凹凸有致,乳房不大,却胜在圆润娇挺,充满着青春的朝气,微挑的剑眉下是一双大大的眼睛,再配上挺直的鼻梁,眉宇之间便有了几分英气,总体而言应该是一个很有辨识度的美人。
强哥缓缓走进画面,坐在美人身前的沙发上,用命令的语气道,“左手。”
少女将左手伸向前方。
“右手。”
少女赶紧收回左手,改将右手伸出。
“摇摇尾巴。”
少女趴在了地上,扭动起臀部,仿佛屁股上真的长了一根尾巴。
“翻身。”
少女打了个滚,还张着嘴吐着小舌,像足了一只四脚朝天的小犬。
“起身。”
她的身子一翻,就趴在了地上,然后熟练地直起上身,又恢复了先前双手垂举在胸前的犬姿。
强哥像是在和一只真犬玩闹,“啧啧啧……”
少女犬叫着回应,“汪汪汪……”
她这一套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看得我是瞠目结舌,强哥作为主人的气场和强悍的调教能力带给了我强烈的震撼。
荧幕中,强哥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我选的那个非常相似,只是在锁扣位置多了一个铃铛。
他将项圈套在少女细长的脖颈上,然后扯了扯手中的牵引链条,少女立即趴伏于地,下屈着腰身,将娇臀撅出夸张的弧度,俨然成了一只匍匐在主人脚下的淫贱母犬,随后强哥一只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投影幕布中的画面定格在了这一瞬间,画面中的女子在我眼里渐渐变成了静的模样,强哥像遛狗似的牵着静,绕着大厅一遍一遍地爬行,她的头上戴着两只纯白色的小狗耳朵头箍,屁股缝中间插了一根长长的纯白色毛茸茸的尾巴,铃铛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催眠的乐符,让我在迷幻的心境中越陷越深……
“咔嚓”一声,将我从幻境中唤醒。
只见强哥手里把着我亲自挑选的狗绳,打开了调教室门上的铜锁,此时的静仿佛也成了他的宠物母犬,乖巧地匍匐在他脚下。
她被红绫遮住了视线,小巧的嘴巴还塞入了一个红色镂空的口球,口水沿着孔洞不时滴落在地上,小恶魔造型的肛塞依旧堵着静的肛穴,深嵌在静的臀缝深处,流露着它嘲讽的笑脸,每一个细节都在发酵着淫靡的SM气氛。
强哥推开大门,随着灯光亮起,我很快看清了调教室里的布置。
房间刷了深红色的油漆,看起来压迫感十足,带给人一种紧张的氛围。
二十来平的房间,正面墙上有一个粗大的刷成黑色的木制X形调教架,X形的四边分别连着固定四肢的镣铐,房间的一个角落放在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
正如强哥所说,调教室还没弄好。
只是就这两样简单的器具,我稍加想象,心脏就被刺激得快要跳出喉咙。
我和静偶尔也玩过SM,但每次都是浅尝即止,或许正如强哥所言,我害怕伤到静,所以玩了几次我也渐渐失去了兴趣。
强哥轻轻扯了扯手中的链条,静便随着他牵扯的方向,摸索着缓慢爬到了黑色的调教架附近。
静微蹙着眉头,表情明显有点无措,她依着强哥指挥背靠着调教架站立着。
也许是刚在浴缸里泡了热水澡,静原本羊脂玉般的娇躯愈发显得娇嫩,俏脸微微泛着红晕,美艳动人。
强哥将两个皮质脚镣扣在静的脚踝上。
“分开双腿。”静依言分开60度左右,强哥将两边脚镣的链子拉紧后扣死,又将静的双手按住放入顶部的皮质手铐中,锁紧并不断向上拉动链条,待静四肢完全伸展后扣死。
静如任人宰割的羔羊般地被固定在调教铁架上,双唇微启,全身赤裸,原本牵在强哥手中的链条,被一圈一圈缠绕在静颀长的玉颈,似乎在提醒着我静在他这里的卑贱的身份。
我再难抑制心中的暴虐,心底呐喊着,“婊子,抽死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我幻想着强哥拿着一根细长的马鞭,凶狠地鞭打着白嫩的娇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鞭痕,泛着血迹。
静摇晃着脑袋,不停求饶,口里歇斯底里地喊着,“不要...求求...主人...饶了我。”
她秀发散乱,几缕湿漉漉的长发粘在了沁着汗珠的潮红色脸颊。
静濒死挣扎,四肢无助地晃动着,娇躯抽搐着如一只破碎的瓷娃娃。
地上早已湿成一滩,除了下身喷出的尿液,还夹杂着汗水、泪水、口水、淫水。
我使劲握着下身肿胀疼痛的肉棒,仿佛手握着那幻想中不断在静身上抽打的那只皮鞭。
我好像正手握着皮鞭,我凶狠地用力握紧……
此时,下体锥心的痛感让我回到了现实中,我抬起头却发现强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见强哥用静电胶带把一个在日本AV中常见的那种按摩棒固定在了静的大腿内侧。
“主人要打开按摩棒的开关了。”
静的檀口无法言语,四肢也完全失去了自由,自然也就无法拒绝男人的任何行为。
激烈的嗡嗡声响起,静的娇躯瞬间就剧烈扭动起来,纤腰狂摆,乳浪滚滚,嘴里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显得暴虐而又淫靡。
强哥伸出左手,用食指和拇指揪住静右侧乳头,揉捏起来,并示意我照做。
我伸出右手捏住另一个乳头,学着强哥拧住转圈。
静口中呜呜声不停,左右摇着头,口水按着尖尖的下巴不住地往下滴落。
今夜,尺度完全突破了我的想象,更是突破了我对静的期待。
我不仅在想,静能承受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强哥揪住静的乳头往前上方提起,娇小的乳头伸长到平时两倍有余,看得我心惊担颤。
静极力地摇头,抗拒无果后,只能娇躯颤栗着踮着脚跟,想要舒缓乳头的疼痛。
终于,强哥松手,丰满的乳房在眼前剧烈晃动开来,荡起一阵淫虐的巨浪。
我心里不忍,右手却诚实地学着强哥的动作亵玩起来。
随后俩人捏住静的乳头,全速左右晃动起来,将乳浪荡至极限。
而静,只能浑身哆嗦着,高挺着丰乳任我俩虐玩。
她的口水沿着下巴、细颈、乳沟,一路向下流淌,在身上留下一道道湿痕,看着淫态十足,让人欲罢不能。
片刻后,静那对娇小的乳头已经被肆虐得坚硬如石。
强哥又从大厅的柜子里取出两个细长的乳夹。这个乳夹是由一根钢丝折对弯后制成,乳夹前端有俩胶套保护乳头,中间有个划扣来控制松紧,末端系着金色细绳用来吊着三颗间隔开的金属小球。
我接过一只乳夹,入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感觉金属小球可能是实心的。
只见强哥熟练地将用它夹在静的乳头根部,然后向上慢慢滑动划扣,眼见着乳头根部被勒的深陷进去,静呜的一声往后蜷缩后背,强哥才松手。
沉甸甸的奶子本来只是因为地球引力稍微垂坠,现在被乳夹下方的三个金属球拉扯着往下形成一个突兀的曲线,淫靡又暴虐。
强哥见我下不去手,从我手中拿过另一个乳夹,对着另一个红肿的乳头夹了上去。
此时静的身子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摇动着脑袋,下巴的口水便向两边抛甩着散开,滴落在了高耸的肥乳上,更显得白腻湿滑。
强哥取出静嘴里的口球,静张大了口,颤着声重重地喘息。
强哥亲向静的娇嫩红唇,轻轻嘬弄着她的唇瓣。
静主动将舌尖伸出,胡乱舔舐着回应,如同AV里的痴女。
强哥一口含住静主动送出的香舌,瞬间俩人已舌吻到一起。
俩人近在咫尺的忘情深吻,刺痛了我的双眼,让我心情沉重,却又瞪大眼睛细瞧着。
吻罢,强哥后撤两步,用手掌托着丰乳下沿左右晃动双乳,娇嫩的乳头顶住压力,艰难带动着沉甸甸的吊坠左右摇摆。
“喜欢主人虐待你的大奶子吗?”
“喜欢。”静的声音都在颤抖。
强哥笑着看向我,然后又拿来一根红色蜡烛,点燃。
眼看着烛油融化,他将红烛斜置于乳头正上方。
没有任何预兆,一滴烛油准确无误地滴落到静的娇嫩的乳头。
静啊的尖叫一声,四肢扯动链条挣扎了起来。“不要...不要...啊...”
眼前的画面迷住了我的双眼,遮住了我的心智,我只感受到了自己满腔的淫虐急欲冲体而出。
我左手拇指和食指撬开静的双唇,将静的蜜舌夹在指尖拉出口外。
右手接过红烛,红着眼将滚动的烛油对准另一半乳房,一滴滴烛油不断落下,在静的肥乳上汇集,凝结成艳红的半球。
静的娇躯终于无力垂落下来,淫水从穴口直泻而下,然后啊啊啊轻颤着娇喘着,竟是直接潮吹了。
强哥眯着眼看着静无助而淫靡的媚态,眼看我的动作越发暴虐,拍拍我的肩膀。
我清醒了过来,一阵后怕,深深地呼吸了数个来回,才终于冷静了下来。
我心疼着看着静胸前那被自己凌虐后被红烛包裹见不着一丝乳肉的美乳,一时难以理解自己的行为,觉得心堵得发慌。
此时,强哥接替了我的位置,拿起那支细长的小皮拍在静身上划动。
“母狗在主人面前是没有尊严的,只有彻底放弃自尊,才能享受最低贱最放纵的快感,知道吗?”
“知道了,主人。”静无助地颤抖着,无助得令我心痛,令我忍不住心生怜悯。
就在我犹豫着想要中止现场的活动时,强哥低头撕开了静大腿上的静电胶带,手拿着按摩棒,毫无征兆地对着静的肉穴按了下去。
静全身剧烈抖动,发出濒死的呼喊:“不要...主人....啊...不要。”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亲眼见着静的娇躯在抽搐,而且频率越来越大,一次比一次难以控制。
在高潮即将袭来之际,强哥却眯着眼取走按摩棒。
“舒服吗?”嗯……舒服,不行……不要了……”静忙不迭求饶道。
我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
“好。”
强哥指了指楼上示意我先上去。
我刚回到沙发坐下,心里算了一下,车上一次,沙发上一次,刚才又是濒临高潮,大餐还没开始,她的今晚到底会创造出多少次的高潮记录?
很快,就看见强哥从楼梯口露出了上身,手里依旧牵着狗链,不用想也知道,牵着的是他的母狗,也就是我的新婚娇妻。
果然,又上了两个楼梯踏步,链子另一端也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静在楼梯上爬行着,此刻的她低着头,扭动着肉臀,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犬。
待静整个人爬上地面,我简直都惊呆了。
厚厚的殷红蜡油裹覆在静胸前高耸的乳房,像是定制的胸罩,两只肥大的奶子如吊钟直直垂向地面,沉重的乳夹更是将整只肥乳往地面拽去在静向前爬的时候,乳夹尾部的金属球在地面拖动着,又往后拉扯着乳房。
她肛门里依旧插了那个小恶魔肛塞。
强哥退到静的身后,扬起皮拍用力抽向静的娇臀,喝道:“骚货,张嘴”。
静娇臀一颤,闷哼了一声,然后臊红着脸把嘴张到最大,强哥乐呵呵弯腰把手上的链子尾部的皮革手持端横塞到了静的嘴中,让静在原地咬紧,然后他自顾自坐到了沙发上。
“小董,你把DV拿过来,记录下你们这宝贵的时刻。”
如此下贱的画面岂能不作留恋?我兴奋地去了卧室,从行李箱取出DV并递给了强哥,随后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强哥打开DV后对着静远远地摄录起来。
他冷声道,“现在抬起头,看着镜头,慢慢爬过来。”
静闻言,嘴里叼链尾,扭动起屁股,缓慢地往强哥身边爬去,垂在地上的链子在她双手双腿间划着旖旎的蛇形。
静爬到强哥两腿间,然后腰身下屈,娇臀撅起,摆出了淫荡的弧度。
强哥一抖皮鞭,耳闻破空声的静立马左右摇晃起娇臀,摇动着屁股,活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犬。
在静摇动屁股的间隙,我悍然发现她的肉穴里竟然又插上了那粗壮的黑色假鸡巴。
这也太……太合我意了,强哥调教手法不断突破着我的尺度,手法却又极富想象力,完全符合我对性爱的审美和憧憬,让我心存忧虑,同时又欲罢不能。
进屋前,静还是气质动人的新婚少妇,现在已经彻底成了她主人的性奴和母狗。
照这个趋势下去,静怕不是很快就要成了被强哥圈养的美人犬了,平时可以做他的女伴和秘书;商业圈子里,静是他用来谈生意的妓女;酒肉圈子里静是用来招待客人的礼物;SM圈子里是任人玩弄的性奴。
或许,某一天,她会完成变成他的一条母狗……
我暗自嘶了一声,我明知这样很容易失控,失控的代价将是彻底失去她,却还是难以遏制脑海里的性幻想。
原以为静能接受的底线已经很低了,强哥却每次都能轻易地将她的底线降低。
此时,强哥站起身来,拿着DV绕着静细细拍摄着。
强哥跟我说道:“老弟,看看这个协议,要是没有异议,看完就递给我。”
我拿起纸张一看,屈辱只冲脑门,浑身禁不住地颤抖,强烈的羞辱感刺激得我差点迈不开腿。
强哥不耐烦地一甩皮鞭,啪的一声空响。
我赶紧将纸递到强哥手中,却再也控制不住自虐的欲望,坐在沙发上撸起了肉棒。
强哥坐在我身边,左手继续录着,右手皮鞭在静脸上滑过,轻拍一下。
“抬起脸。”
静起身抬起未施粉黛的俏脸,嘴里还叼着一节链子,眼神有些迷茫,又像是求助似地看向我。
强哥将纸放在地上,“照着念,漏了几个字,主人就找几个野男人肏你。”
静只看了一眼,便面色血红,全身都微微颤抖。
而我却在一边自顾自地撸动着挺涨的肉棒,她看向我,然后幽幽叹了一口气。
“我.....从今天起.....自愿...成为..主人的....性...奴隶,愿意...将..身体...全部...交给...主人...,愿意接受...露出...sm...群p...卖淫.......等各种....调教....,如果...反抗...愿意接受.....主人...一切.....惩罚。”
静读着读着,泪水从眼角滴落,暗自抽泣起来。
我揪心地地看着听着,伴随着一股被彻底践踏于脚底的屈辱感,右手却撸动得越来越快。
伴随着静夹杂着轻泣的软糯语调,和她一句句令人头皮发麻的奴隶宣言,我的脊梁骨一阵酥麻,我完全沉浸在违背了人伦道德的欲望中,心理扭曲地享受着屈辱的快感,身体不住地发颤。
我知道要是在这个屈辱的场景自慰到射精,可能会让自己在之后面对强哥的时候彻底失去守住底线的话语权,可是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急促地调整着呼吸,不住地收缩肛门,射精的冲动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于是,我彻底放飞了自我,我闭目咬牙,再次用力地撸动起来。
短短十来秒,我便低吼着喷射出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
只是自慰,却堪比大餐,我似乎感受到了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那种深绿色的余韵,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随着身体的渐渐放松,我感觉身体好像飞上了云霄,整个人陷入了意识模糊的状态。
片刻后,我感到了强烈的倦意和脱力感,这一次的手淫高潮比单纯的做爱更让我满足。
心神恍惚间,耳边传来了静的一声娇呼。
我睁开眼,发现静已经倒着身子躺在沙发上。
她脑袋朝下抵着沙发坐垫,手臂向两边伸直了,平放在沙发上,后背紧靠着沙发靠背,双腿朝上,艰难地维系着身子的平衡。
肛塞依旧插在她的屁眼里,因为重力的作用,夹着乳头的两只沉重的乳夹拉拽着静胸前丰满的双乳向着消瘦的双肩坠去,画面淫虐而美艳。
强哥大手抓住吸盘假阳具的根部用力一拔,引得静一声娇呼。
而我恰好看到一小股水儿从她的穴洞口冒了出来。
静的阴道本就不深,我十三公分的长度就能探到她的穴底,每次干得爽了,龟头都能感受到她花心的蠕动,这黑色的假鸡巴眼看着有十五公分左右,岂不是能把她的花心都戳穿了?
就在我又胡思乱想的间隙,强哥已经顺势上了沙发跪在静的身前,胯下半硬的肉茎刚好垂在了静的嘴边。
而他,双手将静的两条腿用力向两侧掰开,然后低头张口,瞬间罩上了静泛滥成灾的穴口,滑腻灵巧的软物挤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便开始了疯狂的舔舐。
静娇妻乱颤,浪叫连连,绝美的脸上荡漾着一种交织着痛苦和享受的复杂表情。
她的双手颤抖着紧握成拳,十指很快又猛力张开,一双雪足压在大腿根部,无助地向内紧绷着,颤抖着……
意乱情迷间,静将螓首凑向强哥的肉茎,伸出香舌熟练地舔舐起来。
强哥舒爽地轻哼了一声,舔得更加卖力,嘴里还带着发出各种淫靡而怪异的声响。
他将发福的身体向前挪了挪,静立即心领神会地将小舌钻向强哥的菊花褶皱。
“我只帮你舔肛门。”
静说过的话仿佛在耳边回荡,此时她却当着我的面卖力地舔着其他男人的屁眼。
我心头轻轻一颤,涌过一阵夹杂着酸意的兴奋,终于又失去了静专属于我的一项特权。
我手掌使了使劲,紧握了两下怒挺的肉棒,抚慰一下它的冲动。
静的腰臀不时地一搐一搐,眼看着高潮将至,强哥却抬起头来,他右手双指并拢直捣黄龙刺入静的肉穴,快速扣动起来。
“呃……啊啊……”
静浪叫着,再也顾不上用口舌去取悦这个男人,
强哥突然扬起手掌,一巴掌一巴掌不断落在静柔嫩丰腴的肉臀上。
“贱人就是欠打。”
强哥越打越兴奋,伴随着静痛苦又亢奋的浪叫,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静腰肢轻扭,娇臀颤颤发抖,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股股白色的汁液从张大成圆洞形的蜜穴口喷出,形成一柱一柱小半米的水花,水花很快又落回静的娇躯,将她溅得一片狼藉,白嫩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片一片的湿濡,包裹着乳房上红色蜡油被淋湿后更显光泽,看着流光溢彩,还有一股淫水朝着静的俏脸落下,静慌忙间紧闭双眸,她粗重地喘息着,红通通的脸蛋湿透了,交织着汗水和自己的体液,整个人充溢着欢愉后的满足感。
强哥抓起静白嫩的小手放在他的鸡巴上。
“好硬。”静很自然地轻轻撸动,口中嘟囔着,语气蕴含着情人之间撒娇的味道。
强哥坏笑连连,他享受着了片刻便岔开双腿站在沙发上,胯下的鸡巴压在静的阴户上,已是蓄势待发。
他右手双指轻握鸡巴根部,用鸡巴轻轻抽打着静的大阴唇,发出啪啪的声响,嘴里调笑道,
“想挨肏吗?”
“不想。”静螓首一偏,果断回道。
她终究是我的女人,我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然后,我刚凝起笑意就随着静的举动迅速消散开去。
静话音刚落,却口是心非地佝起身子,摸向强哥的胯下,玉指轻柔地摩挲着强哥的睾丸。
嘴里说着不想,却又摆出一副求肏的架势,静已然当着我的面和强哥打情骂俏起来。
静主动释放这种情感上互动的信号显然让强哥很受用,我也很快便适应过来,然后自然也很是受用……
强哥的眼里全是笑意,室内的情欲氛围也从一开始纯粹的主奴调教,逐渐掺杂着奸夫淫妇间的调情。
他将静的屁股压向他,让静的原本朝向上方喷水的穴口正对向他的龟头。
静依旧倒挂着,靠着双肩和脊背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作为一名现场观众,眼看强哥要真刀真枪上场了,我自然也站起身来,坐在沙发靠背上,找到了最佳的观赏视角。
强哥也是一名优秀的表演者,只见他双手小拇指同时插进了静的穴洞,然后向两边扒开,露出一个一指左右的肉洞。
我凑向前去,便见着艳红色的嫩肉在肉洞里不停翻涌蠕动。
“小静全身都白白嫩嫩的,连屄肉都嫩。”
“这怎么看嫩不嫩?”我好奇道。
“你看这颜色,只有单纯的红,一点没有发黑发暗的样子。”
被我俩如此评头论足,静又是一声呻吟,穴口被强哥的两根手指勾住向外拉扯,他的手指四处挪动,肉洞随之变换着形状。
静的嫩穴不住地抽搐,她终于忍不住哀求道,“呜……肏我,快,肏我。”
“你不嘴硬了?”强哥用手掌轻轻拍打着静的阴户,手掌很快就浸湿成灾。
“不了……呃,肏我的骚屄,主人……快……求你……”
静已然欲火难耐,她扭着下身,带着哭音,语气更加低贱地求欢,看的我也是亢奋得难以言表。
强哥将狰狞的肉棒顶着绽放的屄口,一下子就没根而入。
“啊……你,主人,就这样……好粗……。”
静被肏的一哆嗦,发出一声满足而媚浪的呻吟,她双手扶住男人的小腿,才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然而,强哥却再次不让她如愿,肉棒毫不留念地撤出了大半,再余龟头还塞在她的穴里搅弄着。
“呜……不要……还要……啊……再来……”
静欲求不满地娇呼着,俏脸上写满了火热的欲望。
“嗯……” 随着一声上扬而拉长的诱人鼻音,强哥的鸡巴再次全根没入,完全塞满了静紧致的阴道。
“是这样吗?”
“是是……啊,好美。”静忙不迭道。
强哥应该也是憋到了极限,开始一下接一下的连续挺动着腰腹,不是很激烈,但却能充分地摩擦阴道里的每一片嫩肉。
干了大概几十下,被强哥钉半空中的娇臀不安分地轻轻晃动。
眼看强哥还无动于衷,静忍不住开口道,“快……快点肏我……”
“肏谁?”
“我……母狗……肏母狗……”
如我所愿,静已经完全忘我地沉浸在强哥给她编制的欲海中,她的表现甚至比和我欢爱时还要放浪。
“主人想带你去接客,让你尝尝更多男人的鸡巴。”
强哥说着狠狠地抽插了十来下。
十几下之后男人又放缓了节奏,静的欲望又被吊在了半空中,她忘情地浪叫着,“啊……好,我去,啊,……再来……”
“想要就求我。”
“求你了。”
“求我带你去卖。”
静呻吟了一声,
“求你,带我去……去卖……”
“卖什么?”
“屄……”
“说骚屄。”
“骚屄,我去卖……骚屄……快,啊……我要……”
静饥渴难耐,倒挂的双腿用力夹住男人的腰,哀声求欢。
“肏死你个婊子,骚婊子。”
强哥咬着牙,肉棒狠狠地冲砸向静的嫩穴,然后开始奋力地冲刺起来。
“你是什么?”强哥恨声问道。
“啊……我是婊子,骚婊子。”静叫得歇斯底里。
“还有呢?”
“呃……我是母狗,主人的……噢……母狗啊。”
静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她浪叫着,扭动着雪臀,拼命迎凑向男人。
强哥低吼连连,面容扭曲中,身子一阵抽搐,再次将精液灌进了静的体内。
他翻身坐在沙发上呼呼喘着粗气,感叹道,“人到中年,体力明显跟不上了。”
静的身子也滑落在沙发上,她蜷缩成一团,娇躯不时颤抖着,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消散……
我本想就着强哥的精液,来个屈辱的绿帽男的涮锅行为,可看到静累坏的样子,又想着这仅剩不多的脸面不要全丢光了,也就暂且作罢。
静又洗了一通澡,回到了房间,看我倚着床头半躺着,静爬进了我的怀里。
看着她疲惫的脸色,我揉了揉她的秀发道,“累坏了吧?”
“嗯,你们太能折腾我了。”
她纤纤玉指绕着我的乳头画圈。
“别乱摸,你老实点,还能好好休息。”
静扑哧一笑道,“你憋着不难受啊?”
“难受,谁让我爱你,体贴你呢。”
“是啊,我老公体贴我的方式,就喜欢找别的男人作贱我。”静揶揄道。
“你也知道,这是我最爱的活动了。”我谄媚地笑着。
“切。”
沉默了片许,静幽幽道:“老公,我觉得自己不只越来越淫荡,还越来越下贱了。”
“怎么下贱了?”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静没好气地剜了我一眼。
“强哥调教我的时候,我居然真的幻想自己就是他的母狗,幻想自己在卖淫,被各种各样的男人肏干。”静的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把脑袋埋进我的怀里。
我用力搂了搂静,手掌揉捏着肉臀,故作镇定地说道,“你就要这么幻想才会有感觉,我也经常有很夸张的性幻想。”
“你幻想什么?”静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
“我就幻想你卖淫,幻想你成了强哥的性奴,被他带出去炫耀,和其他人交换着玩。”
“切,这不还是我吗……我咬死你……”静龇着嘴,作势就要咬我。
我很识时务地连忙求饶,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老婆,其实我看到你的大奶子被虐得变形,看到你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然后看你跪着读奴隶宣言。怎么说呢,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兴奋的一天。”
说完我拿着她的手放在硬邦邦的下身。
静腻在我怀里,羞嗔着轻轻拍打了一下我的肉棒,随后轻轻握住套弄起来,啐道,“宁愿自己弄出来,比和我做爱还兴奋,是吧?”
果然,女人随时都能翻起旧账。
“偶尔疯一次罢了。”我心虚道。
静将脑袋枕在我的胸膛,沉默了片刻道,“老公,只要你喜欢,我就陪你疯。”
“有你,真好。”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两人调笑了一会,静突然问道,“老公,要是我如你所愿卖淫,你会后悔吗?”
我既激动又有点窘迫,一时没想好该如何回答。
静用力捏了下肉棒:“我知道答案了,我一问它就颤了好几下。”
静说着把脸埋进我的怀里。我双手紧紧搂着静曼妙的身躯,触手处仍如第一次轻抚她娇躯时那般温玉清新。
我低下头对着她白净的俏脸胡乱亲了起来,动情道:“老婆,先试一下就行,我的心思你还不懂吗?我肯定不会后悔的,我爱你,永远爱你。”
“老公,爱我就肏我吧。”静跨坐到我身上。
“后面也干净,你想玩哪里?”静娇羞道。
“先前面吧。”
“你还想前后通吃啊?”
静眯着眼笑了起来,然后扶住我的肉棒往她的蜜穴中塞去。
静的小穴已经泥泞湿滑,先前经历了大尺寸假鸡巴的扩张,又被强哥灌满了精液,感觉少了平时的紧箍感,阴茎很轻松就滑了进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看我不肏翻你。”
“来啊,老公,让我伺候你。”
此刻,门被无声的推开,强哥挑眉朝我笑了笑,就光着身子径直往床边走来。
静此时正骑我的身上,柔美的娇躯不停颠动着,胸前的双乳随之甩动,荡起一波波撩人心弦的乳浪。
我俩的交合处早已是黏糊糊的一片狼藉,靡亮的体液被我的肉茎带出穴外,随着她丰臀的起起落落,在俩人股间藕断丝连,分外淫靡。
眼看强哥已走到床边,我鬼使神差地双手箍住静的纤腰,不让她动弹,接着缓缓抬起她的丰臀,只余龟头嵌在静的穴口,然后我慢慢旋转着腰,让龟头在她穴里搅弄。
静迷离着一双眼,晃动起美臀追寻着我的阴茎,嗲嗲地求欢道,“老公...进来嘛...”
我双手把静的娇臀往下一压,同时腰部猛地往上耸挺,整根鸡巴瞬间刺穿了静的下体。
“噢....”静享受着被瞬间洞穿的快感,眼眸里似蒙上了一层雾水,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我又快速狠狠地顶了几下,她便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娇艳的双唇凑到我嘴边,俩人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强哥已经跪在了静的身后,粗糙的手掌揉动着两瓣柔嫩肥美的臀肉,直到润滑液的玻璃瓶口挤进紧窄的肛门,静才惊觉自己的身后多了一个男人。
静被我搂住,象征性地动弹了几下,娇嫩的菊穴很快被强哥的手指占领,一番挤进抽出,终于在男人的特殊照顾下悄然绽放。
静狠狠咬着我的下唇,而我不为所动,只是一脸笑眯眯的无赖模样。
她终于收回了咬人的小嘴,剜了我一眼后双臂搂着我的脖子哼哼唧唧起来。
绽放的菊蕊被强哥的两根手指继续抠挖开发着,强哥空闲的左手不停揉掐扇打着她白嫩的娇臀。
“啪啪啪”。我能想象到强哥眼前臀肉乱颤,肉浪起伏的美景。
而且,强哥每打一巴掌,静的阴道都会随之猛烈地收缩,夹得我一阵畅爽。
静的屁股今晚是遭殃了……
“在蜜月里就要被两个男人这么搞,小静真是个小荡妇。”强哥取笑道。。
静的娇躯已经软成了泥,她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沉闷地喘息着。
“等小静习惯了3p,以后卖淫可以同时接待两个嫖客了,被搞一次能赚两份钱,哈哈。”强哥一直热衷于把静的自尊层层剥掉。
“你们都是坏人,啊...”
我不由地想着静香汗淋漓地趴在一个嫖客身上,身后还跪着一个嫖客,她被俩人同时肏干着诱人的双穴。
不对,她的嘴里还可以含一根鸡巴,然后一手再握一根撸着,或者那双白嫩的脚丫还可以服务一根……
脑海里是淫靡的画面,眼前是同样刺激的淫行。
肉茎被剧烈收缩的肉壁纠缠紧裹着,阴道上方也传来越来越清晰的挤压感。
我的内心一阵欢腾,双手把静娇嫩滑腻的臀瓣往两边扒开,临时自创出了这个欢迎的姿势,欢迎强哥来狠狠占用静的肛门。
静长喘着气,颤吟着,随着强哥肉棒的持续深入,终于她扬起螓首,嘴巴难捱地张大再张大。
“啊....”静似痛似爽的呻吟对于男人来说无疑就是最烈的春药。
上次和小锋一起双插静的时候是我主导,我肏的是静的肛门,这次的主导者变成了强哥,他肏着静的肛门。
“噢....”新鲜的快感让我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静再一次被两个男人双洞齐开,娇躯瘫软压在我身上,四肢无助地颤抖。
她的眉头皱成川字,似乎再难舒展开。
“噢...好涨...慢...慢点...”
强哥一边轻轻耸动腰腹,一边感受着静娇嫩屁眼的紧致。
“小静的屁眼肏起来真爽,以后要经常送上门让我肏啊。”
静似乎全身都被抽光了力气,颤吟着,如泣如诉,带着浓浓的鼻音。
强哥看起来不满意于静的身体反应,他拢起静的长发抓在手中并往后拽着,让静抬起了头,原本绝美的俏脸已经扭曲着变了形,变成了凄美的诱人画面。告诉你老公,你喜欢被主人肏屁眼。”
强哥说着把肉棒抽出大半,然后猛然挺动腰身就是一记重肏,黝黑的肉棒杀气腾腾地一往直前直达最深处。
“呃...呃...慢点... ”静娇柔的娇躯如被注入了一股外力,突然紧绷了起来,紧跟着就是一阵惊悸的颤抖。
“不说我就肏烂你的屁眼。”强哥眼里满是淫邪的欲望,他说着又是一记全根没入的猛肏。
“呃...我...我说...”静高扬起螓首,绝美的俏脸失神而扭曲,香津不受控地从口角流出,丝丝缕缕地悬挂在粉润的唇边,看得我目眩神迷。
“我喜欢....噢...喜欢主人...肏我的...屁眼。”静的语气里没有无奈,没有苦恼,有的只是臣服与沉沦的快感。
我和强哥控制着力道,缓慢却坚定地抽插起来。
在我俩的双面夹击下,静的嫩穴很快就剧烈地收缩,夹得我的阴茎也是频频颤抖,几欲喷射而出。
我忙深呼吸凝神静气,才制止住小兄弟的泄意。
强哥把手指伸到静的口中肆意搅弄,两根,三根,甚至四根,将她小巧的嘴巴撑大到了极致。
静失神的眼眸愈发迷离,脸上尽是痴态,更是淫贱地将香舌从口中伸出,让男人夹在指间玩弄。
她的脸庞就在我眼前,充斥着淫态与卑贱的神色,本是熟悉而诱人的俏脸,此刻却又陌生的令我心悸,同时又令我痴迷。
“只有婊子才喜欢被男人肏屁眼。”强哥将肉棒全根抽出,用龟头在静的菊穴口磨蹭做出一副要全力爆肏的架势。
强哥更是粗暴地用手指掰着她的上颚,强迫她抬起凌乱不堪的面颊,让她松开了紧紧抱着我脖颈的藕臂,藕臂颤颤巍巍地撑在我的身侧,自己将上半身撑了起来。
面对随时可能降临的暴肏,她的全身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我眼见一对大奶子悬垂在空中悠来荡去,淫靡至极,伸出双手揪住那两粒小巧的乳头摇晃起来,让它们荡出汹涌的乳浪。
“告诉你老公,以后会经常送上门给主人肏屁眼。”
强哥像是宣誓着什么,言语间将鸡巴缓缓插回了她的屁眼。
“嗯...我是天生的婊子,我每周...都送上门...给主人肏...屁眼...”
眼看着静的娇躯摇摇欲坠,强哥双手抓住静的手臂。
他将肉茎缓慢地抽出,这次再也没给静反应和准备的机会,肉棒如咆哮的野兽骤然出击,一路破开娇嫩油润的肠壁,全根消失在静的股缝里。
“呃...呃...”
“啪啪啪”
强哥不再给静说话和求饶的机会,疯狂摆动着腰腹,狂轰滥炸起来。
“小董,一起来吧,一起来捣烂你老婆的骚洞。”
静绝望地摇晃着脑袋,神情看起来苦不堪言,泪珠从眼角洒落,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呃……慢点,坏掉了,呜呜……”
阴道四周的褶皱似乎都在蠕动,将我的肉棒缠到了紧致的极限。
我忍着沸腾的欲望,心疼地将手伸到胯下,抚摸着她的阴蒂,想要减轻她肉身上的痛处。
静身体抖若筛糠,她看向我,嘴角扯过一抹笑意。
“啊……爽死我了……”
我终于放下心来,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邪火,也开始往上耸挺起肉棒。
狭窄的腔径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穴肉蠕动得越来越快,我咬紧牙根才止住又一次的泄意。再看强哥面目狰狞的样子,应该也是辛苦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他脸上的汗珠不停沿着下巴往下滴。
两个人的肉茎时而配合默契,你进我退;时而争勇斗狠,狭路相逢。
“凭静的姿色,就算是屄被嫖客们肏松了,还可以两个人一起将鸡巴插进她的屄里,生意或许还会更好。”
“屄被肏黑了也好办,现在技术牛逼,还能漂成粉色。”
听着强哥的胡言乱语,我不时附和着,连连称赞,一次次将肉棒狠狠地捅向她的肉穴深处。
静的表现和承受能力显然比新婚夜那一次好多了,在我和强哥的一番疯狂的淫行下,她已然挺了过来,紧蹙的眉头也逐渐放松下来。
此时的她有点像是一头沉沦于肉欲的雌兽,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着肥美的屁股迎合着两个男人的同时肏干,白嫩的娇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沙哑的浪叫声里充斥着放纵和享乐。
“坏掉了…呃…不行了...啊...”
在静声嘶力竭的浪叫声中,我的肉棒失控地连连颤抖,终于,在一阵间歇性的膨胀后,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静的子宫。
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强哥的肉棒也在剧烈颤抖着。
随着强哥的一阵低吼,他将亿万子孙送进了静的肠道。
静趴在我身上,她闭着眼眸,睫毛颤动连连,如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满脸透着疲惫,强烈的高潮令她全身痉挛,娇躯一记猛过一记地抖动着,久久不能平息……
今夜,无数次的高潮,静貌似彻底被玩坏了,但她也把我们两个男人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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