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归乡 · 车上的预热七月,城里的太阳像一只烧红了的铁锅,倒扣在人头顶上,烤得柏油路面泛出一层油亮亮的光。我蹲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电视机里的节目换了又换,没一个能看进去的。高考成绩出来已经快两周了,分数够上一本,通知书也寄到了家里——但那个男人,我的父亲,连个电话都没打过。算了,不说他。「乖宝——」妈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软绵绵的拖腔,像是刚从喉咙深处捞出来的,黏糊糊的带着热气。「帮妈把那个大的编织袋拿出来,在阳台柜子里。」我应了一声,扔下遥控器朝阳台走。路过她卧室门口的时候,余光不可控制地往里瞟了一眼——只一眼,脚步就钉在了原地。陈茜茵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往箱子里塞衣服。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蓝色碎花的棉裙,料子薄得很,被窗外的阳光一照,几乎能透出里面白花花的身子。更要命的是她弯腰的姿势——那肥硕浑圆的屁股正朝着门口方向高高撅起,裙摆被绷得紧紧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像两颗饱满过头的大西瓜挤在一起,裙子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要被那惊人的臀肉撑裂似的。她弯腰去够箱子底下的什么东西,臀部又往上翘了几分,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了一截——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内侧露了出来,白得像是刚出锅的馒头,肉嘟嘟的,大腿根部挤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只有被汗水浸出的湿热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我喉咙发干,觉得嘴里唾液突然变得黏稠。「愣着干啥?」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回过头来,圆润的脸上带着一丝嗔怪,但眼神里却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亮晶晶的,像是含着一汪水。那张脸,真是老天爷开的玩笑。三十七岁的农村妇女,一米六五的身高,丰硕圆润得过了头的身子——偏偏配了一张天使般清纯无辜的圆脸。五官不算多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就是莫名好看,厚嘴唇微微翘着,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撒娇,一笑起来两颗门牙轻轻咬着下唇,竟然有几分少女的娇憨。黑色的中短发随意洒在肩头,几缕乱发贴在脖颈上,被汗水打湿后黏在皮肤上,衬得那截脖颈格外白嫩。「没、没啥。」我移开目光,转身去阳台拿编织袋,感到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这不对劲。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半年前。那个男人彻底不回家了,说是公司外派,实际上谁都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个年轻的。妈妈哭过一阵子,然后就不哭了,只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粘我。每天晚上都要在我房间坐到很晚,穿着那件领口松垮垮的睡衣,说什么「乖宝长大了」「乖宝越来越像你爸年轻时候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然后抱我,胸前的两团肉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我身上,又软又烫。最初真的只是抱抱。后来变成了亲脸。再后来,不知道哪一天,她的嘴就碰上了我的嘴。然后一切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拦不住了。揉胸。含乳头。隔着内裤摸屄。到最后,那个晚上,我压在她身上,她仰面躺在我的床上,眼睛里全是泪水,却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肥臀——从那以后,她就不是我妈了。或者说,不只是我妈了。「找到了没?」她的声音又从卧室飘出来。我把编织袋从柜子里拽出来,回到她房间门口。她又弯下腰了,这次是正对着我——领口低低地垂着,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在衣领里晃荡,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峡谷,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H罩杯,货真价实的H罩杯,沉甸甸地像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没穿内衣——她在家从来不喜欢穿内衣——乳肉在棉裙下自由地晃动,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涟漪般的乳浪。「放那儿就行。」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太大,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我盯着那露出的一小片褐色皮肤,觉得嘴里更干了。「看啥?」她发现我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声音里带着假装的严厉,「收拾东西!十一点的车,别磨蹭。」说完转过头去,但我看见她耳根子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车站的人不算多,暑运还没正式开始,候车大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些人,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搅动闷热的空气,却怎么也搅不凉快。妈妈走在前面,我提着行李跟在后面。她今天换了一双平底的旧凉鞋,走起路来脚底板啪嗒啪嗒响,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是她走路的姿态。那个屁股——裙子下面的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气球,互相挤压、碰撞、变形。裙摆每一次摆动,都能看到臀肉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出来,肥美得过了头,像是要把裙子撑破。臀缝深邃,在裙子后面压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随着走路姿势一张一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赤裸着跪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臀肉雪白浑圆,中间的缝里夹着……「乖宝,车来了。」她忽然回过头来,圆脸上带着笑,清纯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我赶紧把目光从她屁股上移开,点了点头。大巴是那种老式的长途客车,座位挤得很,过道窄,车里一股子汽油味混着皮革味。乘客不多,后排几乎全空着。她上了车就往后面走,走到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我自然挨着她坐。座位真的太挤了。或者说,是她太丰满了。坐下之后,她的肥臀占据了座位的绝大部分空间,臀肉被座位边缘挤压得往两边溢出,裙子下面的肉感完全藏不住。我和她挨得很近,大腿贴着大腿,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腿上肌肤的温热,还有那种属于她的、独特的触感——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像是压在一团棉花上。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大腿内侧的肉蹭着我的腿摩擦了一下,然后她就不动了,把脸转向车窗方向。大巴发动了,引擎轰鸣,车身一阵抖动,缓缓驶出车站。车程大概要四个小时。从城里的长途汽车站出发,穿过市区,上了国道,再走一段乡道,才能到她娘家那个小村子。路途颠簸,车上的空调时灵时不灵,车内温度逐渐升高,各种味道开始混杂——汽油味、皮革味、汗味、还有她身上飘过来的那缕熟悉的香气。那是陈茜茵独有的味道。不是香水味,她从来不用香水。那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混着一点点的汗味,甜丝丝的,带着成熟的雌性气息。闻久了,会觉得脑子发晕,像是喝醉了酒,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会被唤醒。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看。她靠在座椅上,脑袋微微仰着,脖颈的线条很柔和,几缕黑发贴在皮肤上。脖子往下,锁骨的弧度很漂亮,再往下——那件碎花棉裙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惊人的轮廓。两个浑圆硕大的半球紧贴在一起,随着大巴的颠簸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荡起细微的乳浪,一层叠一层,像是往池塘里扔了颗石子。领口边缘,那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又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点,看得我心跳加速,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抖了抖,但没有睁眼。大巴出了市区,上了国道,路况开始变差,车身颠簸得更厉害了。她身子随着车身的晃动左右摇摆,胸前的两团肉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领口被晃得越开越大。我眼看着她左边那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了——深褐色的一小截,已经充血变得硬挺,顶着薄薄的棉布,在布料下面撑出一个突起的轮廓。我的呼吸加重了。环顾四周——前排坐着一对老夫妻,正在打瞌睡;右边隔着过道的位置上坐了个中年男人,带着耳机看手机;司机在前面专心开车。没人注意到后排。我深吸一口气,假装往她身边靠了靠,左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她身子一僵。手掌下的触感无与伦比——肥腻、柔软、温热,大腿上的肉多到手指一按就能陷进去,像是按在一团发酵好的面团上,弹性十足,又软得不可思议。她的大腿真的很粗,雪白雪白的,平日里穿着裙子还不太显,但用手一摸就知道肉量惊人,大腿内侧的两条肉互相挤着,中间没有缝隙,肉贴着肉,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睫毛又抖了抖。我胆子大了起来。手掌在她大腿上缓慢地移动,指尖画着圈,一寸一寸地往上挪。裙摆边缘就在手指前方,布料薄薄的,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的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肉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像是在挣扎。车又颠了一下。我的手掌往前滑了一寸,指尖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她突然按住了我的手。「乖宝…」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气音,「车上…有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着我。那张清纯无辜的圆脸上已经爬满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她的眼神是那种我熟悉的矛盾——嘴上说着拒绝,眼睛里却含着一汪水,亮得吓人,眼角湿润,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又像是发情的母兽在压抑着什么。我太了解她了。这半年来,每次都是这样。一开始说不要,用手推我,然后推不动,然后手就变成了搭在我肩膀上,然后搭在肩膀上的手就开始往回拉,然后……「车上才刺激。」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你…你个小畜生…」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黄油,根本听不出是在骂人,反而像是在撒娇,尾音还带着颤,颤得人心痒。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翻过来,十指相扣,压在座椅上。另一只手挣脱出来,重新搭上她的大腿,这次不再犹豫,直接顺着裙摆往上摸。她穿的是裙子,这就意味着——裙摆下面就是内裤。或者,以她的习惯,可能什么都没穿。手指触到了裙摆边缘,棉布被掀起,指尖触碰到了更烫的肌肤——大腿根部,那里的肉更嫩更软,温度高得像是发了烧。我侧过头,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别…」她浑身又是一抖,大腿猛地夹紧,把我的手夹在了两条肥腿之间。那种触感简直要命。两条肥腻的大腿夹着我的手掌,腿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又软又烫,内侧的肌肤滑嫩得像豆腐,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我的手被夹得动弹不得,但指尖刚好够到了内裤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廉价蕾丝内裤。我摸出来了。蕾丝的质地粗糙,手指碰到就能感受到那层粗糙布料下面的湿热。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那是常年被淫水浸透留下的痕迹,洗不掉的,怎么洗都洗不掉。这条内裤我见过很多次了,每次洗了晾在阳台上,阳光一照,裆部永远有一块颜色不一样。「你婶子…」她还在试图找借口,声音更颤了,「你婶子昨天打电话说…说到站了来接我们…到时候…到时候看出来…」「看出来什么?」我一边问,一边手指在她大腿缝里轻轻挠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原本咬着下唇的嘴张开了,呼出一口热气。「看出来…」「看出来什么?」我又挠了一下,这次手指隔着内裤蹭过了某个位置——湿的,烫的,软的,像是触碰到了一口正在冒热气的泉眼。「啊…」她没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被大巴引擎的轰鸣声盖住了一半,但前排的老太太还是动了一下,吓得她立刻把脸埋进我的肩膀,用牙齿咬着我的衬衫,压抑住声音。好险。大巴继续往前开,车厢里重新归于沉闷的安静。前排的老太太只是换了个姿势,并没有真的醒。妈妈埋在我肩膀上,咬着我的衬衫不放,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我的手还夹在她大腿中间,手指感受着蕾丝内裤传来的湿热——那湿热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始只是指尖能感知到的一小片,很快就扩散开来,整条内裤的裆部都变得潮乎乎的。我慢慢地把手抽回来一点点,然后又往里推。手指顺着大腿缝滑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肥屄上。「唔——」她咬得更用力了,牙齿透过衬衫咬到了我的肩膀肉。手指下的触感丰满得惊人。隔着一层粗糙的蕾丝,我能清楚地摸出那两片肥厚屄唇的形状——厚实、柔软、滚烫,像是两片肥美的蚌肉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被蕾丝勒着,勒出一道凹陷。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手指按上去,能感到黏腻的液体透过蕾丝花纹渗出来,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妈…你湿透了…」我把这句话用最低的声音送进她耳朵里。她浑身剧烈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的腿夹断一样。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眼睛红红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发亮。「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呻吟,软得没有骨头,「到了…到了地方…你想怎么都行…现在先别…」「到了地方就不刺激了。」我一边说,一边手指在她内裤外按压,找到了那个位置——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那颗小肉芽已经充血凸起,硬硬的顶着布料,手指一碰到,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我用指尖按着它打圈,顺时针转,逆时针转,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腹摩挲,时而用指甲轻刮。她彻底不行了。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条肥腿一会夹紧一会松开,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是汗水混着体液的黏腻声响。她的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肥硕的臀肉被座椅挤压变形,裙摆已经皱成一团,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不要了…乖宝…求你了…」她侧过头,把脸藏在车窗和座椅之间的缝隙里,声音闷闷的,「会…会被看见的…」我看了一眼前面。老太太还在睡,中年男人还在看手机,司机还在开车。安全。手指更进了一步。我拉开她内裤的边缘,指尖从侧面伸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团湿热的肉。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真实了一百倍——烫,湿,软。屄毛刮过手指,卷曲的,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屄唇摸上去像是两块煮熟的蚌肉,饱满多汁,手指一碰就自动让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湿更嫩的肉。她的屄,我肏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摸上去都还是觉得神奇。怎么会有这么肥、这么嫩、这么多水的东西?手指沿着屄缝往里面探,指腹被滑腻的淫水浸得湿淋淋的。那两片肥唇像是活的一样,手指一碰到就开始蠕动,自动含着手指往里吸。层层叠叠的褶皱,又软又热,每一道褶皱都在分泌黏液,手指越往里面越湿热,像是伸进了一个装满热水的暖水袋。「唔……」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趴在车窗边,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身体在渴望更深的进入。我太熟悉这个动作了,每次在床上,她只要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接下来可以任意驰骋了。我的中指完全没入了她的肥屄。滑。紧。热。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肥厚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吸吮,像是几十张小嘴同时在亲吻我的手指。淫水被手指挤出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上,黏糊糊地往下淌。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在那湿热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手指和屄口之间拉出亮晶晶的丝。屄口的嫩肉被手指带得翻出来一点,粉红色的,水光潋滟,然后又被推进去,翻进去,再抽出来又翻出来——如此反复,屄肉被玩弄出了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水声混杂在大巴的引擎声中,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耳朵里,这声音比什么都清楚。每一声都是她的羞耻在瓦解,每一声都是她在堕落。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两条肥腿夹着我的手腕,腿肉从两侧挤压过来,软得像两团棉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趴在车窗边的脸转过来一点,露出半张侧脸——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子。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眼白布满血丝,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了一小片白雾。原本清纯无辜的圆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与天使脸蛋完全不匹配的表情——那是一种发情母猪才会有的表情,迷离、贪婪、不知羞耻。「快…快点…」她忽然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她,「我…我要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肥臀开始主动地晃动,配合我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拱。臀肉在座椅上挤压变形,裙子已经皱成了一根布条,卷在腰上,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挂在一边大腿上,岌岌可危,随时可能滑落。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把她肥屄塞得更满了。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淫水被挤得往外喷了一小股,溅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了起来,两只肥硕的乳房从领口几乎完全跳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唔——唔——」她压抑地闷哼了两声,声音被前排的鼾声盖住。大腿猛地夹紧,夹得我的手都动弹不了。手指在她体内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用力吮吸我的手指。阴精混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从手指缝隙喷出,淋在我的手背上,温热温热的。她高潮了。在大巴车上,在周围还有人打瞌睡的情况下,她被我两根手指肏到了高潮。痉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这十几秒里,她把脸埋在车窗玻璃上,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每抖一下,肥屄就夹紧一下,淫水就往外喷一小股。等她终于放松下来,我的整只手都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手背上的液体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腥甜味。她趴在车窗上喘了好一会,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只暴露在外的肥硕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都凸起来了,乳头颜色变得更深,从深褐色变成了深红色,硬邦邦地朝天翘着。我慢慢地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抽出的时候带出了好大一股淫水,在裙摆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湿痕。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两指分开,中间能拉出半尺长的丝线。她把脸从车窗上移开,转过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了还是爽过头了。眼神里有羞耻,有愠怒,有无奈,但最深处那层东西,是满足——是身体被喂饱之后的满足。「小畜生…」她咬着牙低声说,声音沙哑,「你…你怎么敢在车上…」话没说完,因为我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了她面前。「尝尝?」「滚…」「尝一口。」「我说滚——唔。」我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眶里还有未干的泪花,但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卷过指腹,裹着手指上的淫水往喉咙里咽。她的舌苔很厚,舌头又软又热,舔得我手指痒痒的。她从含变成了吮,吮得很用力,像是在补偿什么,又像是在自我惩罚,把我手指上每一滴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吐出我的手指,把头扭向车窗,不说话了。我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大巴继续开了两个小时。她始终面朝车窗,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胸口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被乳汁沾湿的痕迹也干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但裙摆上那条淫水渍还在,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干了之后变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迹,像是尿了裤子一样。我坐在她旁边,裤裆里的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始终没消停过。我知道她在装睡——因为有好几次,大巴颠簸得厉害的时候,她的屁股会下意识地往后蹭一下,贴着我的大腿根部蹭过去,然后又迅速地挪开,像是不小心碰到的。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终于,大巴驶入了乡道,路况更差了,颠得人屁股在座椅上弹跳。车窗外出现了一片片农田,远处的山峦开始变得清晰。车上的乘客开始骚动,有人站起来拿行李,有人打电话通知家里人接站。「到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还是不看我的眼睛。「嗯。」「下车之后…」她顿了顿,「你先别碰我。你婶子在外面接我们。」「知道了。」「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我又不傻。」「你不傻?」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红肿着,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往日的母亲威严,「你不傻能干出这种事?在车上…旁边还有人…你…」「你不是也高潮了。」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红得比之前还厉害,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是一片绯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捶了我一拳,然后转过身去整理衣服。这一拳软绵绵的,打在身上不疼,更像是打情骂俏。大巴缓缓驶入了一个尘土飞扬的小车站。说是车站,其实就是一个院子,停着几辆破旧的中巴车,旁边挂着块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写着村名。车站的出口处站着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穿花衣服的中年妇女正朝这边张望。婶子。妈妈站起身,伸手去够行李架上的包。她踮起脚尖的时候,裙摆被拉高,露出两条雪白大腿的后侧。裙子后面,大概在臀部的位置,有一块地方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淫水浸透晾干后留下的痕迹,怎么擦都擦不掉。「你裙子后面…」我低声提醒。她猛地回头,伸手往后摸了一把,脸又红了。然后她飞快地从包里扯出一件薄外套,系在腰上,刚好挡住那块痕迹。「都怪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换上了一副笑脸,朝车窗外挥了挥手。那笑脸切换得太快了——从前一秒还在对我咬牙切齿的羞恼少妇,下一秒就变成了温婉贤淑的归乡女儿,笑得眼睛弯弯的,厚嘴唇翘着,整张脸洋溢着纯粹的喜悦。「秀兰姐——」车门开了,她迈下台阶,张开双臂迎向婶子。我看着她的背影——碎花棉裙下面是那件系在腰间的薄外套,外套下面的臀部轮廓圆润肥美,走路时左右摇摆,臀肉互相挤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我的裤裆还硬着。晚饭是在老屋里吃的,一大家子人围着一张旧木桌,热气腾腾的菜摆了满满一桌。外婆的手艺还是老样子,红烧肉炖得烂烂的,肥肉在筷子上一晃就碎,油汪汪的汤汁浸透了米饭。外公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夹菜,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目光浑浊但让人心里发毛。舅舅喝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地讲着他那些年在工地上的故事,声音大得震耳欲聋。表姐林婉坐在我对面,低着头扒饭,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飞快地移开。婶子坐在妈妈旁边,一边夹菜一边聊天,时不时压低声音问些「城里还好不好」「你男人回不回来」之类的问题,妈妈脸上始终挂着得体而节制的微笑,应对自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就在几个钟头前,这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刚刚在大巴车上被亲儿子用手指肏到高潮?「茜茵啊,多吃点。」外婆又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看你瘦的。」妈妈笑着接过,低头吃肉的时候,餐桌下的腿轻轻碰了我一下。我差点喷出饭来。那不是无意的触碰——她的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赤裸的足尖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脚趾肥嫩圆润,蹭过小腿皮肤的触感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潮气,一直蹭到膝盖窝,又慢慢地滑下来。我抬头看她。她面不改色,正在和婶子说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都没往我这边瞟一下。但餐桌底下,她的脚还在我腿上画圈。这个女人。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大巴车上的手指把她搞坏了,还是老屋里亲戚环绕的环境让她更兴奋了。总之现在的她,比在城里的家里时更骚、更主动、更不要脸。晚饭结束后,外婆烧了热水让妈妈洗澡。用的是老式的大木盆,在厨房旁边的小隔间里,没有门,只有一块旧布帘子遮着。我站在走廊上,看着布帘子后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水声哗啦啦地响。「乖宝——」布帘子掀开一条缝,露出她湿漉漉的脸和大半个光裸的肩膀,锁骨上还挂着水珠。「帮妈把毛巾拿来,在包里。」我去包里翻出毛巾,走到帘子前。她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故意在我手心里划了一下。帘子后面,木盆里的水还在荡漾,水面下,两团白花花的肥硕乳肉若隐若现。她仰着头冲我笑了一下——那张清纯的圆脸上挂满了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嘴唇被热水蒸得红润润的,像是刚被亲过。然后她松开手,布帘子落下,遮住了一切。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是婶子,端着碗往厨房走。「宇儿,」她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你妈在洗澡?」「嗯。」「哦。」她点点头,目光在布帘子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端着碗走了。她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布帘子后面传来一声很低很低的笑。那笑声很轻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在寂静的老屋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攥紧了手里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毛巾。今晚才刚刚开始。而这座老屋里,住着我的外公、外婆、舅舅、婶子、表姐。每个人都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每一层木板都不隔音。接下来的两周,会很有趣。# 第二章 到家 · 老屋的拥挤之夜晚饭的碗筷收拾停当,外婆端着一摞盘子往厨房走,陈茜茵连忙起身去帮忙——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这副贤惠模样,勤快、温顺、手脚麻利。外婆推辞了两句便由她去了,老人家腿脚不好,有人帮忙自然是高兴的。我看着妈妈端着碗筷消失在厨房门口的布帘后面,那肥硕的臀部在碎花棉裙下面一扭一扭的,布帘晃了几下又归于静止。堂屋里剩下的人逐渐散开。舅舅喝多了酒,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壳,歪在藤椅上呼哧呼哧喘粗气,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那台老旧电视机,里面正放着什么抗日神剧,枪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外公坐在靠墙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根旱烟杆,一下一下地吧嗒着,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两只浑浊的眼珠子在烟雾后面偶尔转动一下,也不知道在看哪里。表姐林婉坐在我对面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睛的余光时不时往我这边瞟,每瞟一下就飞快收回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婶子王秀兰是最后一个从饭桌上站起来的。她四十岁上下,比陈茜茵大几岁,但保养得还不错,皮肤不白但细腻,个子不高但身板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她那张脸长得不算好看但也不难看,就是普通的农村妇女相貌,眼睛却格外有神——滴溜溜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什么,让人有些不自在。「宇儿,」她收拾着桌上的剩菜,头也不抬地说,「听说你考上大学了?什么学校来着?」我说了学校名字。「哦,好学校。」她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笑,「你妈这些年不容易,供你读书供到大学,你可不能没良心。」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但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没良心?什么叫没良心?「不会的。」我应了一声,站起身想走。「坐下。」婶子拍了拍旁边的长凳,「还没问完呢。」我只好又坐下来。「你爸……最近有消息没?」她压低了声音,眼睛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确认陈茜茵还在里面忙活,才又转回来看着我,「你妈一个人带你这么些年,你爸就没个说法?」「没有。」我如实说。「唉。」她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只碗摞好,「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这句话把我也骂进去了,虽然她大概不是故意的。「你妈这人,性子软,好欺负。」婶子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当儿子的,多照顾着点。她要强,有什么委屈也不跟人说。你要是不护着她,就没人护着了。」「我知道。」「你知道就好。」她站起来,端着碗筷往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行了,去帮你妈收拾收拾房间,今晚早点睡,坐了一天车也累了。」我目送她走进厨房,布帘晃了几下,里面传来她和陈茜茵说话的声音。声音很低,听不清具体在讲什么,但隐约能听到「宇儿」「大学」「放心」之类的词。老屋的房间分配是这样的:一楼住着外公和外婆,老两口上了年纪,腿脚不便,住楼下方便。他们的房间在堂屋的左边,挨着后院,房间不小但是东西堆得多,旧衣柜、老式缝纫机、几个大木箱,几乎把半个房间都塞满了。房间里有股老年人特有的味道——药膏味、旧衣服的霉味、旱烟味混在一起,就算白天开着窗户也散不掉。二楼有三间房,格局呈一条直线排列。楼梯上来正对着的那间是最大的,住着舅舅——他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工,偶尔回来一趟,这间房常年空着,积了不少灰,今天下午外婆才打扫出来。中间那间住着婶子和表姐,两个女人挤一张一米五的旧木床,倒也勉强睡得下。最里面那间,也是最偏远的一间,分给了陈茜茵和我。「这间房以前是你妈出嫁前住的。」外婆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这么说了一句,声音被钥匙和锁孔的摩擦声盖住了一大半。房间不大,大概十几个平方,墙角摆着一张老式木床,床架子上还挂着褪了色的蚊帐。床对面是一个旧衣柜,柜门上的漆已经掉得斑斑驳驳,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窗户是老式的木窗棂,玻璃上有道裂缝,外面糊了一张旧报纸挡风。窗台上搁着一盏煤油灯——电线倒是有的,但老屋的电路老化得厉害,二楼经常跳闸,所以每家每户都习惯备着煤油灯。地板是木头的,年头久了踩上去吱呀作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一只快要散了架的老猫身上。最要命的是墙。这堵墙——我伸手敲了敲,声音空洞得像在敲一个纸箱子。不是砖墙,是木板隔断,薄得大概只有两三厘米厚。板缝里塞着一些干草和碎布,那是当年为了隔音塞进去的,但显然没什么用。我贴着墙站,能清楚地听到隔壁婶子和表姐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妈,我睡里面还是外面?」「你睡里面,靠墙。」「行。」「一会儿你去给你姑姑送床被子,柜子里有。」「好。」连表姐走路的声音都能听到,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擂鼓声,咚咚咚的一路响过去。这就是乡下老屋的隔音水平。我转过身,看到陈茜茵正在铺床。她弯着腰把床单摊开,碎花棉裙又被那个姿势拉高了一截,露出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昏黄的灯光从煤油灯里漏出来,洒在她身上,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她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每弯腰一次,胸前的两团肉就垂坠下来,在领口里荡来荡去,乳沟深邃得像是一条能把人吸进去的裂缝。她出汗了,脊背上棉裙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块,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色,沿脊柱的弧度往下,到腰部的位置裙子蓬松起来,再往下——那个屁股。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肥硕得过头的臀部显得更加惊人。裙子被臀肉撑得浑圆紧绷,布料的纹理都被拉得变了形,两瓣肥臀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中间的缝深深凹陷下去,裙子嵌进去,勾勒出一道幽深的股沟。她稍微动一下,臀肉就跟着晃一下,不是轻微地晃,而是剧烈地晃——像是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扔了颗石子,波纹从中心往四周扩散,一层叠一层,久久不平息。我感觉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看够了没?」她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还是背对着我,继续铺床,「看够了去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衣服叠好放柜子里,别光站着当木头。」「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盯着老娘屁股的眼神都快把裙子烧出个洞了,我能不知道?」她直起腰,回头瞥了我一眼,那张圆脸上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在车上还没看够?」「没。」「小畜生。」她轻骂了一句,转过头去继续铺床,耳根又红了。我走到床边,打开那个大编织袋,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碎花棉裙、白色短袖衬衫、两件宽松的睡衣——都是棉的,洗了很多次,布料薄得透光。内衣只有两件,都是那种廉价的蕾丝款式,一件黑色的,一件肉色的,钢圈已经变了形,蕾丝边缘起了毛球。内裤卷在一起,我抽出来一数,四条,全是那种三角款式,蕾丝质地,裆部无一例外都有发黄的痕迹。「你看什么呢。」她一把把内裤从我手里夺过去,脸红了,「收拾东西不会正经收拾?」「又不是没见过。」「在家里和在外面能一样?」她把内裤塞进柜子抽屉最里面,用衣服盖住,像是藏什么秘密,「这屋子里住着这么多人,你可收敛着点。」「收敛?」我站起来,从背后靠近她,前胸贴上她的后背,「那你在大巴车上,怎么不收敛?」她的身子一僵。我把手搭在她腰上,掌心下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层柔软的赘肉。她的腰不算细,但那种软乎乎的手感比细腰更让人着迷——手指按下去,皮肤和脂肪会陷进去,然后慢慢地回弹,像是在揉一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她的体温很高,隔着棉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她独有的那种甜腻体香。「别…」她抓住我的手,但只是抓着,没有用力拉开,「一会儿你婶子要过来…」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就响了。咚咚咚。「茜茵——」是婶子。陈茜茵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我怀里弹开,后退了两步,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用手拢了拢头发,又拉了拉领口,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哎,来了来了。」她走到门边,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你看吧,差点被发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脸上瞬间切换成了那副贤淑温和的笑容。「秀兰姐,这么晚还没睡?」婶子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条薄被子,带着一股子樟脑球的味道。她换了睡衣——一套老式的碎花棉绸睡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但隐约能看出身体的轮廓,属于那种生过孩子的妇人特有的圆润线条。「怕你们被子不够盖,给你们多拿一条。」婶子把被子递过去,目光越过陈茜茵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圈,在床的位置停留了一两秒,又落回到我身上,「宇儿也还没睡?年轻人精神是好。」「妈让我整理衣服。」我晃了晃手里的一件衬衫。「嗯,勤快。」婶子点点头,目光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这房间不大,东西一览无余——一张床,一个柜子,一扇窗,地上铺着两个编织袋。她的视线最后定格在床上,那目光里有一种微妙的审视。蚊帐。一床被子。两只枕头并排摆着。「这床……」婶子迟疑了一下,「睡得下吗?」老式木床确实不算大,一米五宽,睡两个人勉强够用,但得挤着睡。如果是普通母子,挤一挤也没什么——问题就在这里。「能睡下。」陈茜茵笑着说,笑容自然得无懈可击,「宇儿睡觉老实,不打滚。」「也是。」婶子也笑了,「那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帮你妈赶集。有事就喊。」「哎,好。」门关上。脚步声远去,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然后是婶子和表姐低声对话的声音,透过那层薄薄的木板墙壁传来,闷闷的听不太清楚。陈茜茵锁好门,靠着门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我。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强挤出来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变了——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亮晶晶的,像是黑暗中的两只萤火虫。「差一点。」她压低声音说,语气不是害怕,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差一点什么?」「被你婶子发现。」她从门边走回来,和我面对面站着,近得我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你怕不怕?」「不怕。」「为什么?」「因为越怕被发现,你就越兴奋。」我伸手摸上她的腰,这一次她没有躲,「大巴车上是这样,刚才门口也是这样。有人在旁边,你就更容易湿。」「胡说……」她的反驳软弱无力,睫毛垂下去了。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的弧线,隔着裙子按在她肥硕的臀侧。臀肉像是被压缩的弹簧,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性好得令人发指。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抬起来看着我,那眼神里七分是羞耻,三分是期待。「今晚…」她咬着下唇,「今晚真的不行。你听听这个墙——」她伸手敲了敲木板墙,发出空洞的回响,「你舅舅就在隔壁拐角那间,中间那间是你婶子和表姐。稍微有点动静,所有人都听得见。」她说的是事实。这老屋的隔音差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静下心来听,能听到隔壁表姐翻书的声音——纸张哗啦哗啦地响;再远一点,舅舅房间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像是拉风箱,呼噜呼噜的,一起一伏;楼下的电视还在放,枪炮声已经停了,换成了什么情情爱爱的连续剧,对话声透过木地板传上来,闷闷的。「所以你今晚把枕头咬紧一点。」我凑到她耳边说。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我继续说:「你听——舅舅的鼾声,像不像打雷?这个频率刚好可以当掩护。他打一声呼噜,我就动一下。他呼噜声停了,我就不动。你觉得怎么样?」「你…你疯了…」她耳语般地说,但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贴在我的手掌上。「我没疯。」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双手抓住她两瓣肥臀,十指张开,满满当当地各抓了一把。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乎乎地填满了所有空隙,那种触感像是抓了两团加热过的果冻,又像按在发酵过度的巨型馒头上,绵软而弹韧,「疯的是你——你明明知道这房子不隔音,还是忍不住了,对不对?」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一切。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肥厚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这个吻不像平时在床上那么狂乱——它更克制、更压抑、更漫长。她的嘴唇又厚又软,像是两片被水泡开的木耳,含在嘴里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极淡的咸味,那是晚饭红烧肉的酱汁味混着她自己的口津。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舌尖笨拙而急切地舔舐着我的齿龈和上颚,呼出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滚烫滚烫的。我们就这样站在房间中央,吻了大概有五分钟。这五分钟里,她一边吻我,一边用身体往我身上蹭。那对H罩杯的爆乳隔着棉裙压在我胸前,软得像两个水囊,随着她扭动的频率变形、挤压、弹跳。我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的胸肌上,硬邦邦的像两颗小葡萄。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摸,指尖划过我背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唔…」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扭得更剧烈了,肥臀在我的手掌里不断变形。我抓紧她的臀肉,用力一捏——她的身子一软,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嘴从我嘴上移开,大口喘着粗气。「不行…真的不行…」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发抖,「再亲下去…我真的…」「真的什么?」「真的会忍不住。」她抬起脸,眼圈又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发情了的那种红——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看不清焦点,眼角的泪花在煤油灯下闪着光,「乖宝,你放妈一马…明天…明天白天找个没人的时候…」「白天你不是更怕被发现?」「那也比半夜里让全家人听床戏强。」她又气又羞地捶了我一拳,这一拳用了点力气,打在胸口上咚的一声,「你想想,要是让你外公听见——让老人家听见自己女儿和外孙——」她说不下去了,脸上那层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红了。我看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又痒又好笑。这个女人,白天在大巴车上还敢在亲戚堆里用脚蹭我的腿,到了晚上真要动真格的时候反而怂了。不过她说得有道理——深夜的老屋太安静了,一旦有什么不寻常的声响,立刻就会被听见。「行。」我松开手,「今晚先放过你。」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从我身上离开。这口气还没出完——「不过。」她身体一僵。「你得换睡衣吧?」我指了指衣柜,「你那件粉色丝质吊带,带过来了吧?」那件粉色吊带睡衣,是我去年用零花钱给她买的。说是睡衣,其实更像情趣内衣——细吊带、低领口、裙摆短到大腿根,料子是那种滑溜溜的仿真丝,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她当时收到的时候骂了我一顿说不要脸,但第二天晚上就穿上了,然后那天晚上的她比平时主动了十倍不止。「没…没带。」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衣柜抽屉瞄了一眼。「骗人。你放内裤的时候我看见了,在最下面压着。」「那…那又怎样?」「穿上。」我的声音低下来了,带上了那种对她来说无法抗拒的语气,「今晚我可以不碰你。但你必须穿上。穿着睡一整晚。」她咬了咬嘴唇。在这个动作的间隙里,隔壁传来婶子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咯吱响了几声,然后是表姐的问话:「妈,你还没睡?」——「快了。你早点睡。」——「嗯。」——然后又是寂静。「你个小畜生。」陈茜茵用气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衣柜,蹲下来拉开抽屉。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脆,咔哒一声,像是某种信号。她在抽屉里翻了两下,手指勾着那件粉色吊带裙的细带子把它拎了出来,真丝的料子在煤油灯下泛着暧昧的柔光。她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然后把睡衣抱在怀里,走到房间对角离我最远的那个角落。「别看。」「你觉得可能吗?」「你——」她咬了咬牙,然后像是自暴自弃了似的,呼地吐出一口气,「算了。反正你个小畜生什么没见过。」她开始脱衣服。先是把碎花棉裙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手指有些笨拙,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灯光太暗,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然后是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没有内衣托着,乳沟的边缘直接就是乳肉的起点,白得耀眼。第二颗纽扣解开,半个乳房露了出来,深褐色的乳晕隐约可见。第三颗,第四颗……棉裙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煤油灯下,她的身体像是一幅用暖色调画出来的油画——饱满、丰腴、肉欲横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到了极致的雌性魅力。那对H罩杯的爆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太大了,真的大过头了——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巨大木瓜,沉甸甸地垂坠着,但因为弹性极好又不是完全下垂,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微上翘的弧度。乳房的形状像是两个被拉长了的半球,底部圆润饱满,乳尖微微朝前翘起。乳晕宽阔,呈成熟的深棕色,几乎覆盖了乳房前三分之一的区域,上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的凸起,像是花生壳的纹理。乳头像两颗大葡萄,比普通女性的乳尖大了一圈还不止,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颜色比乳晕更深,接近于一种接近黑的深红。她抬起手臂拢了拢头发,这个动作拉扯着胸前的肌肉,两只巨乳随之往上提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坠落,砸在胸廓上激起一阵惊人的乳浪——波纹从乳头中心往外扩散,穿过乳晕,蔓延到整个乳房,甚至传到了乳房下方的软肉上。肥硕的乳肉互相碰撞,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在静夜里清晰可闻。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响得连隔壁都能听到。「轻点。」她压低声音警告我,然后弯下腰,从脚边捡起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弯腰这一下,两只巨乳完全垂坠下去,挂在胸前晃荡,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乳尖几乎垂到了肚脐。她的小腹微凸,在弯腰时挤出了一层柔软的脂肪褶皱,不丑,反而增添了熟女特有的淫靡风情——那是生过孩子的证明,是母性的痕迹,是少女身上不可能存在的肉感。她把睡裙套上。料子太滑了,吊带太细了,兜不住那么大一对乳房。胸前被撑得满满的,真丝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乳头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深褐色透过浅粉色透出来,像是牛奶里浮着的两颗巧克力豆。领口太低,乳沟全部暴露,乳房上半部分几乎全在外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裙摆短得离谱,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弯腰或抬腿,肥臀底端的弧线就会若隐若现。「满意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脸上的羞红一直没退,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被注视的兴奋。我走过去。「睡吧。」我说。「睡?」她愣了一下。「说了今晚不碰你,就不碰你。」我掀开被子,自己先躺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她迟疑了一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床垫是那种老式的棕绷床,她一躺上来,床面就往下沉了一截,整个床身咯吱咯吱地呻吟了好几声。「这床……」她压低声音,「也太响了。」「所以你别乱动。」我伸手关掉煤油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黑暗里,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像是某种看不见的烟雾,填满了整个房间,钻进每一个角落。她的体温从侧面辐射过来,热烘烘的,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急促、压抑、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然后是鼾声。舅舅的鼾声,从隔壁拐角那个房间的方向传过来,穿透了木板墙,在黑暗中像是某种原始的打击乐。那鼾声很有规律——呼呼噜噜……呼呼噜噜……一起一伏,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有时候会突然中断一两秒,然后又接上来,比之前更响。在这鼾声的掩护下,我侧过身,面对着陈茜茵。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存在。那种感知不需要光——是体温勾勒出的轮廓,是气味标记的位置,是空气的流动告诉我她在哪里。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腰。她没动。睡裙的质地滑得像水,手掌一放上去就自动滑到了腰侧。她的腰上那层软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堆在一起,摸上去手感更丰满了。我的手指顺着睡裙的下摆往上游走,走过肋骨,走过腋窝——「你说了今晚不碰我的。」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飘飘的,没有底气。「我就摸摸。」我说,「摸一下不算破戒。」手掌继续往上,终于覆盖在了一只乳房上。隔着丝滑的布料,那团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压着。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四面八方溢出来,像是抓着一只装了一半水的气球。她的乳头在掌心底下硬邦邦地顶着,像是一颗不屈服的葡萄干。我张开手指,用指缝夹住乳头轻轻一捻——「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肥臀因为这个姿势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刚好顶在了我的小腹上。隔着睡裙和内裤,她的臀部柔软得像一团巨大的棉花糖。臀肉被我的腹肌挤压变形,臀缝隔着布料蹭在我的裤裆上——那个位置,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戳在裤裆里硌得发疼。「你…」她感觉到了,屁股往回缩了一下,但只是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贴了回来。「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她身子一抖。这半年,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开关。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在被我摸的时候喊她「妈妈」。这两个字会让她陷入极大的羞耻和极大的兴奋中——作为母亲,她不该享受儿子的抚摸;但作为女人,她又确确实实地在享受。这层矛盾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每一次都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别…别叫…」她弓着背,声音发颤。「妈妈。」我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你的屁股好大。又大又软。我每天都想摸。」「你…你别说了…」「妈妈的奶子也好大。一只手抓不住。奶头硬邦邦的,比我的小拇指还粗一圈。」「唔…」「妈妈。」「别叫了…求求你别叫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屁股却贴得更紧了,甚至开始微微地扭动,臀肉隔着睡裙在我裤裆上画着圈,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触感却清晰得像是用放大镜放大了十倍。接着,在黑暗中,我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是「咕叽」声。不是鼾声,不是床板声——是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水声。黏腻的、滑溜的、带着空气泡泡的「咕叽咕叽」声。那声音轻得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听见,但它确确实实存在——是她的屄在流水,是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摩擦沾上了淫水发出的声音。「你说不碰我的。」她还在嘴硬,但屁股的扭动幅度已经越来越大了。「我是说了。」我的手从她乳房上移下来,顺着小腹往下走,「但你没说不想被碰。」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蹭到了腰上。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内裤——那条廉价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是湿的,而且不是普通的湿,是彻底浸透了的那种湿。手指一按上去,就能感到蕾丝下面那一整片软肉都在发烫,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摸出屄唇的形状——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热液。「你看。」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那股腥甜的气味已经飘进了她的鼻子,「这是什么?」她没回答。但她的两条肥腿慢慢打开了。这是个邀请。在黑暗的掩护下,在老屋隔音极差的客房里,在隔壁睡着婶子和表姐、楼下睡着外公外婆、拐角房间睡着舅舅的情况下——她张开了腿。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触到了那片泛滥成灾的肥屄。湿。滑。烫。软。两片肥厚的屄唇含着我的手指,不用力就能自动往里面吸。手指一进去,层层叠叠的褶皱就围了过来,像是几十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吮吸。淫水被手指挤出来,顺着指根流到手心里,黏糊糊的在手心积了一小滩。阴道里热得像是火炉,手指插在里面,周围的肉壁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挤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到了极点。「唔…」她把枕头的一角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缓慢地抽送手指。抽出来一点,屄口嫩肉被带翻出来,亮晶晶的液体裹在手指上;插回去,肉唇又合上,贪婪地把手指吞进去。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细微的「咕叽」声,水声和她咬枕头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又被舅舅的鼾声盖住。外面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两种声音:呼噜——咕叽——呼噜——咕叽——呼噜——咕叽。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地往后顶,配合我手指的节奏。臀肉蹭在我的裤裆上,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这种时候还不肏进去,简直就是自虐。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在床单上擦了一下。「你说了…不…」她感觉到手指的离开,嘴里的枕头被松开了一瞬,声音又软又颤。话还没说完,她感觉到了一根更粗更烫更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肥屄口上。「我说的不算。」我咬着她的耳朵,龟头在她屄口上磨了一下,磨过肥厚屄唇之间的那道缝,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洞口——「呼噜——————」舅舅的一声超级大鼾正好在这个时候炸响,比之前的鼾声都响,震得木板墙都嗡嗡响。「噗叽——」龟头插进去了。「唔————」她死死咬住枕头,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这个进入的过程慢得令人发疯。不是说动作慢,而是我的理智在拼命压制住一插到底的冲动,强迫自己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穿过那道紧致滑腻的穴口,撑开阴道里的层层褶皱,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每进一厘米,阴道里的肉壁就收缩一次,像是被撑开之后拼命想要合拢回来,又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地吮吸我的肉棒。她的屄太紧了。虽然生过孩子,虽然这半年来已经被我肏了无数次,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像是少女——甚至比少女更销魂,因为少女的紧致只是物理层面上的,而她的紧致还加了一层熟女特有的肥腻和柔软。屄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不仅紧,而且软,而且滑,而且烫——像是在一个烧得滚烫的丝绒袋子里插了一根肉柱。「呼噜………呼噜………呼噜………」在舅舅均匀的鼾声中,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还差一点就到底了——龟头撞上了一团更软更嫩更烫的肉。花心。「唔嗯——」即使咬着一整块枕头角,她还是溢出了这一声闷哼。声音被枕头布过滤了一遍,只剩下极其沉闷的隆隆声,听起来像是在很远的地方打雷。我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她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我,双腿微屈。我贴在她后背上,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是侧入式——最适合在这种环境下使用的姿势。侧入式的幅度小,床板受力均匀,不容易发出太响的声音。而且她的肥臀在这个姿势下天然地贴紧我的小腹,不需要额外用力就能插得很深。黑暗里,我能感受到她在发抖。不是冷——是爽。刚刚那一下插到花心,几乎就要被推到了临界点。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缩一缩的,每一缩都夹得我的鸡巴生疼。「咕叽……」淫水被鸡巴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流到了床单上。真丝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撩到了胸口以上,整个背部裸露在外,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滑腻腻的。她的背贴在光裸的胸上,汗水混在一起,随着身体的起伏互相摩擦。我的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钻过去,抓住她胸前垂坠的乳房,掌心里的乳肉沉甸甸的,乳头硬得像石头。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腰间柔软的赘肉里。「呼噜……呼噜……呼噜……」「噗叽……噗叽……噗叽……」在舅舅的鼾声掩护下,我开始动了。动作极轻、极慢、极有规律。龟头退到屄口,再缓缓地推进去,一路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褶皱,最后撞在花心上。然后停一秒,再慢慢地退出去,再推进来。每一次抽送都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但正因为慢,感官被无限放大了——我能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是怎么被我的龟头撑开再合拢的,能感受到淫水在抽送之间被带出再被挤回去的流动方向,能感受到她的花心在每一次被撞击时的收缩反应。而她在感受什么,我不知道。但能感受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她咬枕头的力度越来越大,牙龈咬进棉花里,棉布被咬得咯吱作响;她的手不再放在自己身边,而是向后伸过来,掐着我的大腿外侧,每一下插入就掐一下,指甲都陷进皮肤里了;她的脚趾蜷缩得紧紧的,肥嫩的脚趾「咕叽咕叽」地在床单上蹬着,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嘴里的枕头偶尔松开,就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啊」或者「嗯」,然后飞快地又被枕头堵回去。「呼噜——呼噜——呼噜——咕——」舅舅的鼾声断了一下。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里,我不动了,她也不动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僵住了。鸡巴还插在她屄里,阴道还在痉挛式地收缩,淫水还在无声地流淌。但就是不动——连呼吸都停了。然后鼾声又接上了。「呼噜噜噜—————」这次更响,像是老式柴油机发动的声音。我趁这声超级大鼾的掩护,狠狠地来了一下深顶。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去,龟头狠狠地碾过花心,撞上了子宫口——「唔————」枕头差点被她咬穿了。这一下顶得太狠,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阴道里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肉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用力吮吸鸡巴里的芯。花心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浇得我差点也跟着缴了枪。她高潮了。第二天夜里,第一场,侧入式第一波深顶,她就高潮了。高潮中的她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身子在床上一抖一抖的,肥臀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臀肉因为痉挛而阵阵跳动。阴道里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屄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要把鸡巴里的精液榨干。涌出的淫水又多又烫,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浸透了睡裙的下摆,浸透了床单,在黑暗里蔓延出一大片湿痕。而她全程咬着枕头,没有发出任何能被隔墙听到的声音。只有闷在枕头里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洞里舔伤口,又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被按在地上交配却叫不出声。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她瘫在床上,枕头从嘴里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贴在我胸前的部位汗透了,睡裙卷到腋下,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还没完。我还硬着。「还…还没…够…」她感受到了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硬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怎么还没…」「你觉得这么安静的环境,我会这么快就结束吗?」我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吻了一下,上面全是汗的咸味。「可是…可是床单…床单都湿了…」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无力,「明天…你婶子要是洗床单…」「你洗。」我说,「每次不都是你抢着洗。」「小畜生…」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但屁股又往后拱了一下。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一截,上面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在空气里拉出丝来。龟头退到屄口的时候,能感到她的屄唇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依依不舍地在挽留。然后我又慢慢地插回去——这次换了个角度,鸡巴在她体内扭了一下,龟头侧面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壁某个稍微粗糙的位置——「唔…那里…」「这里?」「唔…别…别停…」找到了。她的G点。在阴道上壁偏左的位置,有一块稍微粗糙的肉垫,每次刮过那个位置,她整个人就会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这半年来,我已经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摸得清清楚楚——G点在哪里,花心怎么撞最爽,阴蒂用多少力度揉最快高潮,乳头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转会更硬,甚至连她左屁股比右屁股更敏感的细节都掌握了。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次改变策略——不再是匀速缓插,而是配合舅舅的鼾声节律。鼾声起,插进去;鼾声落,退出来。一进一出,完美卡着鼾声的节奏。龟头每次经过G点的时候都会刻意停顿零点几秒,让冠状沟在那块粗糙的肉垫上碾过去,然后再继续往深处走,最后撞在花心上。这个节奏太要命了。她开始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再满足于咬枕头了。枕头不够——枕头只能堵住嘴,但鼻子里还是会发出声音。她要用手把整个下半张脸都捂住,手掌盖着嘴,手指压在鼻梁上,把所有的声音都闷死在掌心里。「嗯——嗯——嗯——」闷在掌心里的呻吟一声一声地飘出来,轻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都能让人疯狂。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把床单扯出了一道道褶皱。两条肥腿在被子下面无助地蹬着,有一次蹬得太猛,脚后跟磕到了床尾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两个人都僵住了。黑暗中,四周的声音被放大了十倍——舅舅的鼾声还在,楼下的电视已经关了,隔壁房间没有动静——婶子和表姐应该睡着了。「咚」声消散在木头的回响里,没有人被吵醒。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掌里漏出来,吹得呼噜呼噜响。「吓…吓死我了…」我继续抽送。这一次她不敢再蹬腿了,两条腿老老实实地蜷着,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抓床单,肥臀贴在身后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插入。侧入式最磨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没有办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承受。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由对方掌控,幅度、节奏、深度,全由对方决定。你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一根滚烫的硬物在你体内慢慢进出,慢慢摩擦,慢慢碾压,慢慢把你的理智和羞耻一起碾成粉末。「嗯…嗯…嗯…嗯…」闷在掌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剧烈的颤抖——又要来了。我也快要到了。鸡巴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比平时还要粗上一圈,龟头发麻,精关开始松动。她的阴道似乎感知到了这一点,突然更猛烈地收缩起来,屄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鸡巴,像是要把精液硬生生地榨出来。「呼噜噜噜噜噜——————」舅舅新一轮的大鼾声炸响。「唔唔唔唔唔唔—————」她第二次高潮来了,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舒展开,弓起来又舒展开,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我的鸡巴夹断。淫水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涌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喷到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喷水声——还好被鼾声盖住了。她捂着自己嘴的手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糊成了一片,顺着指缝往下淌。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她阴道痉挛的挤压下,精关彻底失守。龟头一跳一跳地胀动着,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进了她体内。射在花心上,射在子宫口,射在阴道最深处——「啊——」她手掌的封印被破开了一瞬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手掌立刻重新堵上,死死地捂着,用力到掌心都把嘴唇压扁了。精液还在继续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不可思议——年轻气盛的十八岁身体,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进了母亲的子宫。射完之后,我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她的睡裙、我的衬衫、她的内裤、我的内裤,全部浸在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里。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那股腥甜中带着膻气的味道在关了门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黑暗中,只剩下两具身体在喘息。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和外面的鼾声交织在一起,分辨不出谁是谁。「呼噜噜噜噜————」舅舅还在打鼾,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外的走廊尽头,他的亲妹妹刚刚被他的亲外甥肏到了两次高潮。不知过了多久。喘息渐渐平息,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已经是半软的状态,上面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软木塞从酒瓶里被拔出来。一股热流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白色的、黏糊糊的、混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量太多了,内裤根本兜不住,直接流到了床单上,在之前那滩湿迹旁边又舔了一滩新的。「床单…」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毛玻璃,「明天怎么见人…」「明天洗。」「你婶子会问…」「就说你出汗多。」「汗水不是这个颜色…」她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残余的快感交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而且…有味儿…」确实有味儿。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像是一层无形的雾,把每一样东西都染上了那股味道。枕头、被子、床单、蚊帐——都沾上了。「就说有老鼠死在床底下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滚。」她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不疼。两个人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清理了一会儿。她把湿透的蕾丝内裤脱下来,也不知道往哪儿扔,最后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带来的小包里。睡裙的下摆湿了一大片,她用被子的边角擦了一下,没什么用,还是潮乎乎的。床单更惨——不仅湿了一大滩,还留下了深色的液体痕迹,在黑暗里看不清,但明天天一亮就会原形毕露。「明天一早,趁人还没起来,我把床单换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有种无奈的决绝,「我妈柜子里有备用的。」「好。」「还有——」她转过头,在黑暗中正对着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到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接下来的两周,你给我收敛一点。」「收敛?」「对。」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这屋子里住着五六个亲戚。你婶子疑心重,你外公虽然不吭声但心里比谁都明白,你表姐是个聪明的姑娘。任何一个人发现——咱俩就完了。」「知道了。」「我说真的。」「我也说真的。」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大巴车上一次,今晚一次——」她掰着手指头,「两天搞了两次。接下来你得节制。」「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刚才——」她噎住了,「刚才是你个小畜生先不守信用。说了不碰我的。」「你自己把腿张开的。」「我——」她找不出话来反驳,最后只是恨恨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掐得还挺疼。「反正接下来——至少三天。三天不许碰我。」她竖起三根手指,「特别是白天。白天绝对不行。太危险了。」「行。」我答应得很干脆。「真的?」「真的。」她将信将疑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翻身背对着我。动作太大,床板又咯吱咯吱地响了一阵,在静夜里格外刺耳。「你看——」她压低声音,「这床一动就响。我告诉你,就刚才咱们搞那点动静,要是换成白天,早被发现了。也就夜里你舅舅的鼾声掩护着才没被发现。」「舅舅的鼾声确实大。」「他从小就这样。」她忽然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暖意,「小时候睡一个炕上,他打呼噜能把房顶掀了。我娘说他上辈子是头牛。」我也笑了。黑暗里,气氛忽然变得不那么紧张了。高潮的余韵散去之后,剩下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她后背贴在我胸前,那件皱巴巴的粉色吊带睡衣卷在腰上,裸露的后背直接贴着我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肥硕的身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臀部的曲线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乱摸,只是搭着。「乖宝。」她忽然轻声说。「嗯?」「你说…」她顿了顿,「咱俩这样…是不是不对?」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每次问完,下次还是会张开腿。「你觉得呢?」「我不知道。」她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你是妈的孩子。妈该给你找个好姑娘,不该自己——不该自己占了。」「你是说表姐?」「——不许提你表姐。」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温情变成带着危险意味的警告,「林婉不行。我再说一遍,你不能碰林婉。」「为什么?你不是说我该找个好姑娘吗?」「反正林婉不行。」她翻了个身,正对着我,肥大的乳房压在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滚烫地贴着我的胸膛,「你看你表姐的眼神,我不喜欢。」「那不就是普通朋友的眼神吗?」「我不喜欢。」她又说了一遍,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你是我的。」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在这寂静的房间中,在这弥漫着淫水味和精液味的黑暗里,这四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中,久久不散。她的手环住我的腰,肥硕的身体紧紧地贴上来,像一只巨大的树袋熊抱着树干。H罩杯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被挤成两个厚厚的肉饼,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软乎乎地贴着我的手臂。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喷在我的锁骨上,烫烫的。「乖宝…」她迷迷糊糊地,声音含混不清,「妈爱你…」然后她就睡着了。鼾声从隔壁拐角传来——呼噜噜噜噜,节奏稳定。中间那间房里,表姐和婶子都静悄悄的,偶尔有人翻身,床板咯吱一声。楼下传来外公起夜的声音,沉重的脚步踩在木楼梯上,吱呀吱呀地响了一阵,然后传来冲厕所的水声,然后是老人的咳嗽声,脚步声回到床上,一切又归于安静。我躺在陈茜茵肥硕温热的身体旁边,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手搭在她软乎乎的腰上。她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我胸口上,呼吸带着淡淡的酸味——那是高潮后体内激素散发的味道,和她本身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化学气味。床单还是湿的,躺在上面冰凉的。明天一早,她要偷偷摸摸换床单,然后找个什么理由应付婶子的盘问。也许说月事来了,也许说打翻了水杯,谁知道呢,她会找到办法的。在维持贤淑母亲人设这件事情上,陈茜茵是个天才。但到了床上,在她儿子面前,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猪。我闭上眼睛。还有十三天。老屋的二层,薄薄的木板墙,亲戚环绕——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将是在悬崖边缘的舞蹈。而这只舞蹈的背景音乐,是舅舅永不停歇的鼾声。呼噜噜噜噜——# 第三章 清晨厨房 · 围裙下的秘密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天空是那种介于深蓝和灰白之间的颜色,老木窗棂上糊的旧报纸透进来一层蒙蒙的微光,像透过一层毛玻璃看世界。鸡还没叫,楼下的狗也还蜷在院子里没醒。整座老屋笼罩在一种将醒未醒的寂静中,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啼叫,断断续续的,像是谁在用沙哑的嗓子练习唱歌。窸窸窣窣。声音是从床边传来的。我眯着眼,眼缝里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正在床沿上坐着,背对着我,动作放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是做贼。那身影丰硕圆润,赤裸的脊背在微光中泛着一层奶油般的光泽,肩胛骨的位置有两块浅浅的凹陷,随着手臂的动作时隐时现。从肩膀往下,背部的线条逐渐收窄到腰际,然后又骤然向外扩张——那是臀部的弧线,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惊人的饱满程度,臀肉被床沿挤压得往两边溢开,像是两个被压扁的巨大发面团。陈茜茵。她正弯着腰,在床边的编织袋里翻找什么。动作放得很轻,但每翻一下,床板都会跟着微微颤动,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她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没醒,然后继续翻找。昨天晚上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已经被她脱掉了,此刻她身上一丝不挂,肥硕的身体在清晨的微光中一览无余。从侧面看过去,她弯腰时那对H罩杯的巨乳完全垂坠下去,像两只沉甸甸的布袋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接近黑的颜色,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而硬挺挺地翘着。她终于翻到了要找的东西——一条干净的内裤,还是那种廉价蕾丝款式,白色的,蕾丝边缘已经起了毛球。她站起身,把内裤展开,先伸左脚,再伸右脚,然后弯下腰把内裤往上拉。拉到臀部的时候遇到了阻碍——她屁股太大了,蕾丝内裤的弹性根本不足以一口气拉上去。她只好用手指捏着内裤的边缘,左边拉一下,右边拉一下,一点一点地把那两瓣肥臀塞进内裤里。内裤的裆部被臀肉撑得绷紧,蕾丝花纹都被拉变形了,两瓣屁股的大半部分依然露在外面,只有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被内裤勒住,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然后是内衣。她拿起那件肉色的蕾丝内衣,样式老旧,钢圈已经有些变形了。她反手把内衣套在肩膀上,然后弯腰把两只巨乳往罩杯里塞——这个动作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她弯着腰,两只乳房完全悬垂,乳肉像水一样流进罩杯里,但罩杯太小了,根本兜不住。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上面被钢圈勒出一道红印。她调整了好几次,把乳房往中间挤,往两边拨,但无论怎么调整,总有小半个乳球露在外面,那深褐色的乳晕怎么都遮不住。她对着柜门上的小镜子照了照,大概是觉得不满意,皱了皱眉,又把内衣脱了。「不穿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把内衣扔回编织袋里。然后她从袋子里拿起那件碎花棉裙,从头上套下去。棉裙落在身上,布料贴着赤裸的皮肤滑下来,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用手掌按了按,想把乳头按下去,但手一松,乳头又弹起来了。「啧。」她弹了一下舌头,没再管它,弯腰拿起一条挂在床尾的围裙。那是外婆的围裙——老式的碎花布围裙,蓝底白花,被洗得有些褪色了,布料薄得透光。她系围裙的时候我才发现,围裙的布料比棉裙还要薄,系紧之后整个胸部和腹部的轮廓都被勾勒出来了——尤其是那两颗凸起的地方,在围裙下依然清晰可见。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卷成一团,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掀起床单的一角。昨天晚上那一大滩湿迹已经干了,在浅色床单上留下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痕迹,边缘泛着微微的白色——那是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残留物。她盯着那片湿迹看了几秒,然后回头瞪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还在睡,这个目光里带着羞耻、恼怒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小畜生。」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然后把床单从床垫下抽出来,抱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对着门板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拢了拢头发,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羞恼少妇切换成了温柔贤淑的早起女儿。拧门把手。开门。走出去。关门。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外走,经过中间房间的时候放得更轻,几乎听不到。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老旧的木楼梯在她脚下发出熟悉的呻吟,节奏缓慢而均匀,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低,一直到消失在一楼。老屋又安静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楼下传来细微的响动。先是厨房的灯被打开了——老屋的厨房在堂屋后面,和主建筑隔了一个小天井,窗户正对着后院。昏黄的灯光透过天井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块光影。然后是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在凌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接着是砧板的声音——笃笃笃,笃笃笃,节奏均匀,刀工不差。然后是灶台的点火声,煤气灶发出噗噗噗的电打火声,然后轰的一声点燃了,橘红色的火光在窗户上映出一小块跳动的亮色。外婆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苍老而沙哑,隔着天井和木墙听起来有些模糊:「茜茵,你起这么早做啥?去睡,我来做。」「睡不着了,帮您搭把手。」陈茜茵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拖腔,但比平时更柔和,带着对母亲说话时特有的温顺,「您腿不好,别站太久。」「哎呀,你这孩子……」然后是两个人的低声交谈,内容听不清了,只剩下一高一低两个女声在晨光中交织。偶尔有笑声,偶尔有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偶尔有油下锅的滋啦声。空气中开始飘散食物的香味——鸡蛋打在热油里的焦香,葱花爆锅的辛香,还有老面馒头的麦香。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被煤油灯熏出的黑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围裙。真空。厨房。外婆。这个组合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上天安排好的。我在床上又躺了大概半小时。这半小时里,楼上楼下陆续有了动静。先是中间房间传来表姐的声音,闷闷的:「妈,几点了?」「六点半。」婶子的声音,「起来吧,一会儿帮你外婆端饭。」「再睡五分钟……」然后是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表姐翻了个身,大概又睡着了。隔壁拐角房间里的舅舅还在打鼾,但鼾声已经不像夜里那么响了,变成了均匀低沉的呼噜声,时断时续。楼下外公起床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然后是沉闷的咳嗽声——干咳,带着痰,从肺部深处呛出来的那种,听得人嗓子也跟着发痒。我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堂屋里,舅舅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坐在藤椅上打哈欠,脸上还残留着宿醉的痕迹——眼睛浮肿,鼻子通红,头发乱得像鸡窝。他看见我下来,咧嘴笑了一下:「宇儿,起这么早?」「不早了,舅。」「年轻人嘛,多睡会儿。」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像我们这年纪,到点就醒,想睡懒觉都不行。」外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冒着白汽。他看见我出来,浑浊的眼珠子在茶缸边缘上方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说。我穿过堂屋,经过天井,往厨房走。厨房是个独立的屋子,和老屋主体隔了一个小天井。天井不大,大概十来平方,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被晨露打湿后泛着绿油油的光。天井角落有一棵老枣树,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天井,枝条上挂着还没成熟的青枣,小得像花生米。晨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厨房的门是虚掩的,门框两侧贴着的对联已经褪色发白。门缝里飘出来的蒸汽带着食物的香气,更浓烈了——白米粥的清香,咸菜炒肉丝的家常味,还有一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辨认的甜腻体香。我推开虚掩的门。厨房里热气缭绕,灶台上的大铁锅正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升腾起来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凝成水珠,偶尔滴答一声掉在地上。外婆背对着门口站在砧板前切咸菜,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瘦小的身体佝偻着。而陈茜茵——陈茜茵正站在灶台前,面对着灶台,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勺搅着锅里的粥。她听见开门声,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我的目光对上。然后她的脸红了一下。不是因为见到我——是因为她现在的装扮。那件碎花棉裙外面套着的围裙被灶台的火光映得半透明,布料的纹理变得清晰可见。围裙系带在她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勒紧了腰肢,把原本不算纤细但也算匀称的腰围勒出了一道分界线——腰以上的胸部和腰以下的臀部因为这根带子的存在而显得更加突出。更要命的是,因为厨房里温度高,她已经出汗了,棉裙的布料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暴露无遗。那两瓣肥臀把裙摆撑得浑圆,围裙的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中段,但围裙太窄了,根本盖不住整个屁股——臀肉从围裙两侧溢出来,裙子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外婆,要帮忙吗?」我站在门口问,目光却没有从陈茜茵身上移开。外婆回过头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宇儿来啦?不用不用,你来陪你妈说说话就行。我出去摘两根葱——这会儿葱还没被太阳晒蔫,正好。」她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拿起门边的一个小竹篮,推开后门往后院菜地去了。后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厨房里只剩下我和陈茜茵两个人。灶台上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抽油烟机是老式的,声音很大,轰隆隆地响着,但抽油烟效果很差,厨房里依然弥漫着蒸汽和油烟。窗户上糊了一层油渍,外面的景观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外婆的身影在后院菜地里若隐若现——她蹲在葱畦边,用小铲子挖着。「你起这么早做什么?」陈茜茵头也不回地说,手里的铁勺搅着粥,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年轻人多睡会儿。」「睡不着。」我走到她身后,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厨房里油烟味很重,但盖不住她体香里的那股甜腻。「那就去帮忙摆碗筷,别在厨房碍事。」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我看看粥好了没有。」我凑过去,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向锅里——白粥翻滚着,米粒已经煮烂了,粥面上浮着一层米油。但我的视线根本不在锅上。从她肩膀往下看,围裙领口的缝隙里,是那两颗没有内衣兜住的乳房。H罩杯的巨乳因为弯腰搅粥的姿势而微微前倾,乳沟在围裙领口处若隐若现。虽然碎花棉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在蒸汽和汗水的双重浸润下,布料已经变得半透明,贴在乳肉上,深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漏出来,在微光中泛着淫荡的光泽。「好了,看完了没?」她侧过头,脸颊离我的嘴唇不到五厘米,压低的声音带着警告,「你外婆随时回来。」「外婆在摘葱,最快也得五分钟。」我也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五分钟——」她的耳根又红了,「五分钟也不够你做什么。」「是吗?」我的手搭上她的腰。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我手指捏着蝴蝶结的一头,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你——」她身子一僵,铁勺差点从手里滑掉。「围裙松了。」我在她耳边说,「帮你重新系。」然后我的手没有去系带子,而是顺势从围裙下面钻了进去,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棉裙的布料薄得可以忽略不计,掌心直接感受到了那一层柔软的赘肉——温热、滑腻、微微潮湿。她的腰在出汗,皮肤上渗出的汗珠被我的手掌抹开,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在狭小的厨房里形成一种微型的催情气体。「别……真的别……」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软了,铁勺在粥锅里搅动的节奏明显变乱,「你婶子……你婶子应该起来了……一会儿就来厨房……」「婶子刚才还在楼上。」我的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围裙下面,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柔软的赘肉里,「表姐赖床,婶子在催她起床。有时间。」「你怎么——唔。」我不等她把话说完,手掌从腰侧往前滑,一下子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微凸,手感绵软得不可思议。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充实的、有弹性的、带着体温的软——像是发酵好的面团,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痕,手指一松又弹回来。小腹上的皮肤比腰上更嫩,掌心贴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脂肪层在滑动,细腻得像是抚摸一块加温过的丝绸。她的肚脐微微凹陷,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色素沉淀——那是妊娠纹褪去后留下的痕迹,是生过孩子的证明。「唔——你把手——拿出来——」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哀求。铁勺在她手里晃了一下,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她吓得浑身一僵,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外婆还在菜地里,婶子没有出现在天井,表姐还在赖床。「乖宝,妈求你了——现在真不行——」她把铁勺搁在灶台上,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肥臀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后翘起。这动作她不是故意做的,但在一个已经硬了的十八岁少年眼里,这就是最直白的邀请。「昨天晚上你也是这么说的。」我贴着她的后颈说话,嘴唇碰触到那几缕被汗水黏在皮肤的碎发,「然后你高潮了两次。」「那——那不一样——那是晚上——」「有什么区别?」我的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滑,手指触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白天你的水更多。」「胡说——」我证明给她看。手指越过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的核心区域。手指触碰到的第一感觉是——毛。卷曲的、被汗水浸得有些潮的阴毛,软塌塌地贴在阴阜上。再往下,手指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屄唇——然后我不用再说什么了。因为她是湿的。不是一般的湿,是已经湿透了的那种湿。屄唇间的缝隙里溢满了滑腻的液体,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指的黏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浸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气息从屄口蒸腾出来。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这就是陈茜茵,一个三十七岁的、被冷落了多年的、被儿子开发出欲望闸门的熟女。「你看。」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灶台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一样的光泽,「这是你说的'不行'?」她看着我的手指,脸上那层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抓住我的手,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舌头一卷,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了。「那——那就快点。」她吐出我的手指,声音沙哑,眼神涣散,「五分钟。就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说完她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灶台,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肥臀往后高高翘起。这个姿势——碎花棉裙被拉到腰际,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完全暴露,新换的白色蕾丝内裤在昏暗的厨房里白得刺眼,但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刚从她体内涌出来的淫水浸的。她的大腿根互相挤压,腿内侧的肉被挤得往外鼓,形成一道柔软的白肉凸起。蕾丝内裤勒在肥臀上,大半的臀肉都露在外面,饱满圆润得像两只巨大的白桃,在火光下泛着淫荡的油光。围裙已经被解开了,挂在脖子上,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两只巨乳把围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外婆还在菜地里。她正弯着腰摘葱,动作很慢,嘴里还自言自语着什么。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只能看到她花白的后脑勺和佝偻的背影。婶子还没从天井出现。表姐还在楼上。舅舅在堂屋打哈欠。外公在喝他的搽茶。窗口期大概五到十分钟。足够了。我站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侧。掌心里的臀肉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一半。手指陷进臀肉里,像是按进两块巨大的海绵,柔韧而充满弹性。我把两瓣肥臀轻轻掰开,蕾丝内裤的裆部嵌在臀缝里,勒出一道深色的湿痕。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不需要脱,只需要拨到一边——然后那片泛滥成灾的肥屄就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从后面看,她的屄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肥、熟。两片大阴唇是深褐色的,肥厚多肉,像两片巨大的木耳,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大阴唇之间,小阴唇的嫩肉从缝隙里微微探出来,是更深的红色,水光潋滟。淫水已经把整个屄口浸得油亮亮的,在清晨的微光中反着光。空气里那股气味更浓了——腥甜、浓郁,混着汗味和体香,是一种让人闻了就本能地感到口渴的原始气味。我把裤裆解开,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致,充血成接近紫红的颜色,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体。对准位置,龟头抵在屄口上——那两片肥厚的屄唇自动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像是在亲吻它。不需要用力,这是她身体的自动反应。「快……快点……」她咬着嘴唇低声催促,肥臀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屄唇含进龟头的前端,发出「咕滋」的一声水响。我掐着她的臀侧,腰一挺——「噗叽——」龟头没入肥屄。「唔——」她闷哼一声,身体抖了一下。灶台上的粥锅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这两样声音完美地掩盖了鸡巴插入时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闷哼。但这还不够。龟头才刚进去,还有大半根在外面。我顿了一下,感受她体内那层层的吸力——阴道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过来,刚插进去就开始蠕动,像是几十条温热的舌头同时在舔舐我的龟头。屄口那一圈肌肉箍得紧紧的,勒在龟头后方冠状沟的位置,像是故意卡住不让继续深入。「妈,你里面好紧。」我低着声音说,龟头在她屄口处轻轻抽送,不进不出,只是磨着入口那圈嫩肉。「别……别说了……」她崩溃地把额头抵在灶台上方墙壁的瓷砖上,瓷砖冰凉,碰到滚烫的额头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声,「快进去……外婆快回来了……」「求我。」「什么?」「求我进去。」「你——你个小畜生——畜生——」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忽然泄了气,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和压抑到极限的发情,「求你了……乖宝……求你把大鸡巴肏进妈妈的肥屄里……快点……妈妈受不了了……」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腰一挺到底。「噗嗤——叽叽叽——」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狠地撞在花心上。淫水被整根插入的冲击力挤出来,从屄口和鸡巴的缝隙喷出去,溅在我的大腿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发出极其淫荡的「滋」声。「唔呜——」她的嘴张开了,又立刻用手捂住,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地闷死在掌心里。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肥腿差点软下去,扶着灶台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给了她几秒钟适应。鸡巴插在她屄里,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里的每一处变化——肉壁在最初的猛烈插入后疯狂地收缩,像是被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惊到了,拼命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她越挤我就越硬,越挤我就越胀,龟头在最深处被花心含住,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吸着马眼,像是在索求精液。抽油烟机轰隆隆。粥锅咕嘟嘟。菜刀上的水珠滴答答。远处,堂屋方向,舅舅打了个喷嚏。「快……动……快动……」她喘着气催促,肥臀已经开始主动地往后拱。臀肉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声,混在抽油烟机的噪音里几乎听不见。我开始动了。厨房里,灶台前,围裙凌乱,棉裙掀起,内裤歪斜——我掐着陈茜茵的肥臀,鸡巴在她肥屄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厨房的温度本就高,灶台上的火苗还在跳动,锅里的粥还在翻滚,蒸汽还在升腾——所有这些都和此刻正在进行的交媾融为了一体,形成了某种原始的、热气腾腾的交响。「啪——噗叽——啪——噗叽——啪——噗叽——」鸡巴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抽出来,龟头退到屄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一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进去,龟头撞开花心那团软肉,挤进更深处,淫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大腿内侧。她的阴道里热得像火炉,滑得像是抹了一层油,紧得像是在用力攥着我的鸡巴往里吸。这是只有熟女才有的屄——水多、肉厚、温度高、吸力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口交,但又比口交更温暖、更湿润、更紧致。「咕叽——咕叽——咕叽——」这次没有舅舅的鼾声当掩护,但有抽油烟机和粥锅。节奏依然可以卡——抽油烟机每发出一次「轰」的颤音,我就深顶一下;粥锅每次「咕嘟」冒泡,我就退出来再插进去。鼓点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而实际上这是只有亲身实践过的人才能掌握的暗号。她的身体在灶台前抖得越来越厉害。两只巨乳在围裙下面不受控制地剧烈晃荡,乳肉不停地撞在灶台边缘的石板上,凉得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抽气。围裙的系带早散了,围裙的胸口部分耷拉下来,两只乳房从围裙侧面溢出来,大半个乳球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硬得快要把棉裙的布料顶穿。深褐色的乳晕在蒸汽的浸润下泛着水光,上面每一个小颗粒都凸起来了,像是花生壳上的纹理。「唔……唔……唔……快到了……乖宝……再快点……」她的手掌捂着嘴,闷在里面的声音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但这些呢喃透过手掌的缝隙漏出来,每一句都是灼热的。我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不再慢慢品味每一次褶皱的触感,而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花心上,力度大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往前倾,灶台上的粥锅都跟着抖动。铁锅在灶架上轻微晃动,锅里的粥荡起一圈圈涟漪。「啪啪啪啪啪啪——」小腹撞在她肥臀上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臀肉被撞击得剧烈颤动。她的臀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撞击,臀肉就荡开一层惊人的肉浪,肉浪从臀部中心扩散到大腿根部,再反弹回来,层层叠叠地互相撞击,形成了某种充满质感的光影奇观。她的臀缝里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战击中被拍成了细细的白沫,黏在臀沟里,随着臀肉的晃动而拉丝。「唔唔——唔——唔唔唔————」她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到了极限。花心张开了,一张一合地含着我的龟头,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上面。高潮。在厨房里,在灶台前,在抽油烟机和粥锅的伴奏下,她被我肏到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比大巴车上更猛烈,但因为有巨大噪音的掩护,她的反应可以稍微放开一点——手掌捂着嘴,但身体可以抖得毫无顾忌。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肥臀高高翘着,两条腿剧烈颤抖,差点站不稳。阴道里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屄肉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要把鸡巴里的所有液体都榨出来。淫水从屄口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有的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有的流进了蕾丝内裤里,把内裤彻底浸透。我停了动作,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但就在这时候——「茜茵——」外婆的声音从后院菜地方向传来,苍老但清晰,距离很近——她摘完葱了,正在往回走。陈茜茵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的头猛地从臂弯里抬起来,脸上满是惊惶。高潮时的涣散眼神一下子被恐惧取代,那张潮红满布的脸上血色瞬间消退了一半。「快——快——」她从灶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棉裙被扯下来遮住屁股,围裙的系带被胡乱地在腰后打了个死结,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了她也顾不上拨开。我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塞子——然后飞快地塞回裤裆里,拉链一拉,衬衫下摆一遮,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在她整理衣服的同时,我迅速打开水龙头,把溅在地上的那一小滩淫水用脚抹开——水龙头的水流在地面上和淫水混在一起,看不出什么分别。然后我拿起砧板上的半根葱,假装在剥葱皮。后门被推开了。外婆拎着装了三根葱的小竹篮走进来,步履蹒跚,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住门框站稳,嘴里嘟囔着「年纪大了不中用了」,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们俩。「茜茵,你脸怎么这么红?」外婆问,关切地望着女儿,把竹篮放在门边。陈茜茵站在灶台前,正在搅粥——姿势僵硬得不自然,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脸色确实不对劲:不是普通的红润,而是一种不正常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子。额头上全是汗珠,不是厨房热气蒸出来的那种细小汗珠,而是大颗的、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的那种——高潮后的汗。眼睛还是湿润的,眼角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生理性泪花。「热的。」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勉强得几乎要碎掉,「这粥煮了好久,一直站在灶台边。」「哎哟,那你去歇着,我来搅。」外婆心疼地说。「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您坐着,快好了。」陈茜茵连忙摇头,手里的铁勺搅得飞快。外婆在厨房角落的小板凳上坐下,一边剥葱一边絮絮叨叨:「这葱长得真好,今年雨水足。你看这葱白多长……」然后她忽然停下来,吸了吸鼻子。「这厨房什么味儿?」她皱了皱眉,「怎么有股……腥味?是不是鸡蛋坏了?」陈茜茵差点把铁勺搅飞了。「没——没什么味啊。」她的声音高了一个调,不自然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您闻错了吧?可能是下水道反味——这几天一直这样。」我在旁边剥着葱,低着头不说话。但我能闻到——那股腥甜味,混在油烟和水蒸气里,是一种不属于厨房的、原始的生物气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这股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笼罩在锅碗瓢盆之间。外婆又吸了几下鼻子,眉头还是皱着:「不像是下水道。下水道是臭的,这味道——我说不上来。好像有点——甜腥?」甜腥。这两个字精准得让陈茜茵的手抖了一下,铁勺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妈。」她放下铁勺,转过身来,脸上重新挂上了贤淑女儿的笑容——这切换速度如果被演员看到都会觉得惭愧,「粥好了,咱们端出去吧。宇儿——」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既是求助又是命令,「帮妈端锅。」「行。」我放下葱,走到灶台前。外婆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站起来去拿碗筷,没有再继续追问味道的事。陈茜茵弯腰去端锅的时候,我站在她身后,目光忍不住又落在她的臀部上。碎花棉裙的臀部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湿痕——不是汗湿的,汗湿是一大片,而这块湿痕很长,从臀部中段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的位置,形状不规则但很有辨识度,像是有什么液体从里面渗出来了。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高潮时从屄口涌出来的淫水,被内裤兜住了一部分,但内裤已经吸饱了,多余的液体就透过内裤浸到了裙子上。「你裙子……」我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她一僵,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我知道,闭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端着粥锅昂首挺胸地走出厨房,步伐稳重得像个女王。只有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发抖,而且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互相摩擦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因为那条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太不舒服了,她本能地想要通过摩擦来调整。外婆跟在她后面出去,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宇儿,帮外婆把葱拿过来。」「好。」厨房里只剩我一个人了。灶台上的火已经关了,抽油烟机还在轰隆隆地响。我环顾四周——地板上有被我用脚抹开的水渍和淫水混合物,已经快干了;灶台边缘有几滴不易察觉的透明液体,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着微弱的光;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正在缓缓散去,被葱花的味道和粥香掩盖。我关了抽油烟机,拿起那半根葱,走出厨房。天井里,晨光已经完全洒满了青石板。枣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一只麻雀落在树枝上,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又飞走了。早饭摆在了堂屋的旧木桌上,热腾腾的粥、咸菜炒肉丝、老面馒头、水煮鸡蛋、凉拌黄瓜——都是地道的农家菜,简单但香气四溢。外婆的手艺加上陈茜茵的帮忙,这一桌子菜虽然不精致但分量十足,每一样都让人食指大动。全家人陆续落座。外公在主位上坐下,拿起筷子,所有人才跟着开始动筷。这是老规矩,外公不动没人动。舅舅一伸手就抓了个大馒头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好吃。婶子给表姐夹了个鸡蛋,表姐接过去小小地咬了一口,眼睛却又在偷偷往我这边瞟——这女孩子的目光越来越大胆了,我低头喝粥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堂兄妹之间要长得多。陈茜茵坐在我对面。她重新换了一件上衣——不再是那件碎花棉裙,而是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头发也重新扎过了,湿漉漉地梳成了一个低马尾,贴在脑后。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笑眯眯地和婶子闲聊着,一边剥鸡蛋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城里的物价。只有我知道,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现在是什么状态。只有我知道,她那件衬衫下面是真空的——内衣被她扔回了编织袋。只有我知道,十分钟前,她正趴在灶台上,低声下气地求儿子把大鸡巴肏进她的肥屄里。「茜茵,你怎么不吃馒头?」外婆把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递过来。「我喝粥就行。」陈茜茵接过粥碗。「粥能吃饱吗?多吃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外婆又把馒头往前递了递。陈茜茵只好接过馒头,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她的嘴唇厚嘟嘟的,沾了些粥的米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这张嘴——刚才用手捂着闷哼的嘴,刚才被自己咬得肿胀的嘴,刚才求我说「肏妈妈」的嘴——现在正斯斯文文地咀嚼着老面馒头。我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快感——占有欲、征服欲、背德感、刺激感全部交织在一起,在血管里混成一股热流,又往裤裆的方向涌去。「宇儿,你怎么也光喝粥?」婶子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年轻人得长身体,多吃点肉。」「早上不饿。」「昨晚没睡好?」婶子接着问,眼角的余光在陈茜茵脸上扫了一下,「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好像听到你们房间有动静。床板响了一阵。」空气突然安静了大概半秒钟。「哦,我翻身。」我面不改色地回答,「这床有点硬,睡不习惯。」「是那个棕绷床,几十年了。」外婆接过话头,语气里有些歉意,「你们城里孩子睡软床惯了,睡这个确实不习惯。茜茵小时候就是睡那张床长大的,她倒是习惯。」「习惯了。」陈茜茵说,声音平稳得不正常,「挺好的,睡着踏实。」「那怎么还有——」婶子还想说什么。「秀兰姐。」陈茜茵放下筷子,面带微笑地看着婶子,笑容温暖无害,语气关心备至,「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镇上赶集?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列了个单子,家里缺点日用品,你方便的话帮忙带一下。」这个话题转移得堪称教科书级别。婶子立刻被「赶集」这个话题吸引过去,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今天镇上大集市都卖些什么、什么东西便宜、哪家的猪肉好。表姐低头听着大人们的对话,默默扒着碗里的粥,偶尔抬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目光在我和陈茜茵之间跳来跳去,像是在对比什么。她的年纪小,但绝不是傻——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对感情的敏感度远远超过在座的长辈们。她那种目光是什么含义,我隐隐能猜到几分,但现在不是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婉婉,今天跟妈去赶集不?」婶子问。「不去。」表姐摇了摇头,然后又补了一句,「在家看书。」「那你在家陪姑和外婆,别光闷在楼上。」婶子叮嘱完女儿,又转向陈茜茵,「哎,茜茵,你要的那几样东西我等会儿给你带回来。洗洁精、洗衣服、还有什么来着?」「还有一瓶花露水。」陈茜茵说,「晚上蚊子多。」「行。」早饭接近尾声,大家开始收拾碗筷。外婆不让陈茜茵再进厨房了,说「你早上忙活半天,这些碗我来洗」,硬是把女儿推出了厨房。陈茜茵拗不过,只好回到堂屋。婶子和舅舅出门赶集去了,临走前婶子还交代表姐洗碗,表姐答应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厨房。堂屋里就剩下外公、陈茜茵和我。外公坐在太师椅上,默默抽着旱烟,烟杆子吧嗒吧嗒响。烟气缭绕中,他忽然开口了。「茜茵。」「哎,爸。」陈茜茵从椅子上转过身,面向父亲。「你在城里,过得还行吧?」外公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和他的眼神一样,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挺好的,爸,您放心。」「嗯。」外公吧嗒了一口烟,烟从鼻孔里喷出来,在他面前形成两股细长的烟柱,「有人欺负你,就回来。家里房子再破,总有你一张床。」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凝重。陈茜茵的眼圈微微红了,但还是笑得很温和:「没人欺负我,爸,您想多了。」外公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抽烟。他浑浊的眼珠在烟雾后面转了一下,先看了一眼陈茜茵,又看了一眼我,然后目光移向窗外。窗外,一只母鸡在院子里咯咯哒地叫,大概是下蛋了。上午的时间过得慢悠悠的。乡下没有城里的快节奏,时间在这里像是被拉伸了。太阳从枣树后面慢慢爬上来,阳光的角度一点点偏移,天井里的光影也跟着挪动。表姐洗完了碗回到楼上,大概真的在看书。外公在藤椅上打起了瞌睡,旱烟杆子搁在腿上,烟丝已经烧完了还在冒着一缕细烟。外婆在房间里缝衣服,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的针线活干了几十年,动作依旧利索。陈茜茵坐在堂屋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里面泡着茶叶。她换上了凉拖,脚趾头露在外面,肥嫩的脚趾上涂着已经褪色的指甲油——还是上次回城前涂的,快一个月了,颜色已经斑驳。她的目光望着院子外面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从我坐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的侧面——圆润的脸蛋、微翘的厚唇、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锁骨下面那道被白衬衫遮住的乳沟。衬衫的扣子有一颗松了,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匆忙整理的时候没扣紧。从侧面看进去,隐约能看到一片深褐色的边缘——那是乳晕的一角。衬衫里面真空,什么也没穿。她大概是忘了。或者,她没忘。「乖宝。」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嗯。」「你过来一下。」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站起来走过去。她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示意我坐下。然后她侧过身,压低声音,确保在藤椅上打瞌睡的外公听不见。「刚才——你婶子说她半夜听到我们房间里床板响。」她咬着下唇,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你婶子睡在我们隔两间的房里,都能听到床板响——那昨天晚上我的声音——」「你咬枕头了。」我提醒她。「我知道——可是万一——万一我枕头咬晚了——」「没有万一。」我打断她,「你咬了一整晚。」她沉默了几秒,茶杯在她手里被握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不行。」她最后做出了结论,「这样下去不行。这房子根本不隔音,迟早要出事。」「那怎么办?」「接下来是真的——真的不能再在屋里搞了。」她转过脸看着我,眼睛里的认真不是装的,「我说真的。就算你舅舅鼾声再大,床板一响隔壁还是能听见。除非——」她顿住了,脸上又浮起一层叫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除非?」「除非在别的地方。」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立刻补充,「当然,最好还是别搞。我刚才是说万一——万万一——」「万一什么?」「万一——万一实在忍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找个不在屋里的地方。」我忍不住笑了。「你笑什么!」她恼羞成怒,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光着的脚丫子踢在我小腿上,脚趾软乎乎的根本不疼。「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说'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好像是在说你自己。」「放屁。」她骂了一句粗话,但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然后她站起来,端着茶杯走了,步伐很大,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沼泽地里,软绵绵的。我从后面看着她端着茶杯走到天井边上,假装在晒衣服的竹竿上看什么。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衬衫被照成了半透明的颜色,里面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肩膀、脊背、腰线、还有那件白衬衫下面空无一物的事实。快到中午的时候,婶子和舅舅赶集回来了。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舅舅肩上还扛着半扇猪肉,脸晒得红扑扑的。婶子进门就喊热,接过陈茜茵递过来的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然后开始往外拿东西——洗洁精、洗衣粉、花露水,还有几条毛巾和一些零零碎碎的日用品。「还说赶集呢,热死个人了。」婶子一边擦汗一边抱怨,「猪肉涨了五毛钱一斤,我还跟人砍了半天价。」「这肉看着不错。」陈茜茵凑过来看看猪肉,语气自然地像是刚才在天井边上什么都没说过。「那是,我专门挑的。这扇是后腿,瘦肉多。」舅舅得意洋洋地把猪肉扛到厨房,出来的时候搓了搓手,「中午做红烧肉吧?馋了好久了。」「行,做红烧肉。」外婆笑呵呵地答应了。两个女人去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表姐从楼上下来帮忙,在井边洗菜。舅舅坐在堂屋里和外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都是些地里的庄稼、外面的薪水和村里人的家长里短。我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悠,美其名曰散步,实际上是在脑海里做一张老屋的「高危场所清单」——柴房,在厨房后面,木门老旧但没有门锁,只有一根竹销子。空间不大,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光线昏暗,灰尘满地。优点是远离主屋,隔音极好;缺点是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拿柴火。厕所,在一楼靠后门的位置,空间小到只能站一个人,但门里面有插销。优点是私密性高,可以堂而皇之久占而不被怀疑——就说拉肚子;缺点是空间太小,姿势受限。后院菜地,一大片,四周有半人高的篱笆和玉米地,再往外就是山坡。优点是晚上没人去,空间广阔,随意发挥;缺点是白天如果有人在楼上开窗就能看到,而且地面泥泞。玉米地,在菜地外面,一望无际的玉米田,玉米杆比人还高。优点是绝对的私密,随便搞多大动静都没人听得见;缺点是需要提前踩点,要确保没人下地干活。储藏室,在二楼楼梯拐角,堆放着各种杂物——旧家具、旧农具、破棉被和一袋袋粮食。优点是邻居几个房间的人都不会经过;缺点是灰大、闷热、空间狭小。我的目光转回厨房。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炊烟,厨房的窗户被蒸汽蒙上了一层白雾。透过那层白雾,能看到陈茜茵的身影在里面晃动——她正在炒菜,围裙又系上了,这次是新的,淡绿色的,干干净净的。好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在忙碌的间隙朝窗外看了一眼。我们的视线隔着被蒸汽模糊的玻璃相遇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继续翻炒锅里的菜。但我看到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不到一秒。然后她又恢复了那个贤良淑德的归乡女儿表情,专注地翻炒着红烧肉,锅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香气顺着窗户缝隙飘出来,飘满了整个院子。我收回视线,抬头看着老屋二楼的窗户。最里面那扇窗,是我们的房间。窗台上还搁着那盏煤油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过去,窗户不大,能看到的范围很小——一角床架、半边蚊帐、半个枕头。这只枕头,昨天晚上被她咬着,整整咬了一个多小时。院子角落里,那几只老母鸡正围在鸡食槽边,咕咕咕地啄着谷子。一只公鸡站在柴堆上,伸长脖子打了声鸣,虽然已经是上午了。那条看院子的黄狗趴在枣树下面,半眯着眼睛打盹,尾巴偶尔甩一下驱赶苍蝇。一切都太宁静了,宁静得像一幅岁月静好的乡村画。但我知道,这幅画下面,暗流正在涌动。午饭的红烧肉做得极其成功。肉块切得大,炖得酥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砂锅里咕嘟了一个多钟头,酱油和冰糖的甜香完全浸入了肉里,每一块都油亮亮的,筷子一夹就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抖动。舅舅一块接一块地吃,嘴边全是肥肉的油光。外公也吃了好几块,一边吃一边说了句「茜茵的手艺没退步」。陈茜茵坐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吃,自己只夹了几块素菜。她的脸已经不红了,又恢复了那种岁月静好的温柔。但我是知道的——她不是不饿,她是不敢多吃。早上的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但同时又让身体还处在某种亢奋的余韵中,肠胃在那种状态下吃太多油腻的反而会觉得不舒服。「茜茵,你怎么又吃这么少?」外婆又要给她夹肉。「妈,我真的够了,早上吃太多馒头了。」陈茜茵捂着碗推拒,然后站起来,「我去再炒个青菜。」「我去吧。」表姐站起来。「不用不用,你坐着吃。」陈茜茵已经端着菜盘往厨房走了。她经过我身侧的时候,衣角擦过了我的手背——布料软软的,带着她的体温。这不是不小心的触碰。这是故意的。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白衬衫下面,臀部左右摇摆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不是一个适婚年龄的端庄妇人走路该有的姿态。她是故意的。午饭后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太阳挂在正当空,烤得院子里的青石板烫得下不了脚。蝉鸣聒噪得像是几千把锯子同时在拉,老黄狗吐着舌头缩在墙角阴凉处。全家人各自回房午睡——这是乡下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不午睡简直是对太阳的不尊重。外婆和外公回了一楼的房间。舅舅又倒在藤椅上,这次连楼都没上,直接在藤椅上就打起了鼾。婶子和表姐上了二楼,中间那间房的门关上了。陈茜茵和我回到最里间的房间。门关上。两个人在门后面面相觑。她的衬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扣子——大概是炒菜时热的——锁骨下面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中白得耀眼。她把碎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拉扯着胸前的布料,让那道沟变得更深了。「床单换好了。」她指了指床,语气平淡得像是汇报家务,「柜子里的备用床单,我趁早上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换的。」「旧的那条呢?」「在楼下,泡水里了。等晚上洗。」她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咯吱了一声,她的脸就跟着红了一下,「听到没有?白天都这么响。晚上就更别说了。」「所以?」「所以——」她倒下去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你的那张清单列好了吗?」「什么清单?」「装什么傻。中午你在院子里转悠半天,你以为我没看到?」她侧过头,唇角挂着一丝狡猾的笑,那笑容和早晨趴在灶台上的放浪少妇判若两人——这是另一个模式下的陈茜茵,一个更沉稳、更有掌控感、更接近「妈妈」的状态,「柴房、厕所、玉米地、储藏室。你挨个看了一遍,连鸡圈那头你都去瞄了一眼。鸡圈——亏你想得出来。」「所以你都看见了。」「当然看见了。我炒菜的时候,窗户正对着院子。」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枕着双臂,肥臀在床上自然翘起,裙摆被压在大腿下面——这个姿势太放松了,放松到不像是「妈妈」,更像是一个十九岁少女趴在床上和闺蜜聊天,「乖宝,你给妈说实话——你到底想在这两个礼拜里搞多少次?」「那得看你能撑多少次。」「没正经。」她哼了一声,但脸又红了,衬得那层白皙的皮肤变成了乳白色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煞是好看,「妈跟你说认真的。咱们得定规矩。」「什么规矩?」「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屋里尽量不搞。床板太响,隔音太差。除非特殊情况。」「特殊情况是什么情况?」「特殊情况就是——」她想了想,「我想的时候。」「那要是每天晚上都想呢?」「你——」她噎了一下,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笑了两声,然后抬起头继续,眼眶因为刚才的笑有点泛红,「第二——所有白天的活动,必须以不被发现为前提。如果有任何被发现的可能,立刻终止。」「这不用你说。」「第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你婶子。你婶子王秀兰,是你妈亲哥的媳妇,跟我认识快二十年了。她是聪明人,特别聪明的聪明人。咱俩任何一点蛛丝马迹留到她手里,都会被拼成完整的一张图。所以——」她的表情变得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认真,是真的在评估风险的那种认真,「所有证据必须第一时间销毁。床单要换、衣服要洗、地要擦、味要散。不能留一滴。」这个分析让我有些意外——原来她从回去的第一个晚上就开始在脑子里做风险评估了。「行。」我答应得很痛快。「还有——」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如果你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我是说实在没事干的时候——去跟你表姐待会儿。」「什么?」「婉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姑娘对你有意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昨天进门开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总是偷看你,每回被发现就红着脸转开眼睛。刚才在饭桌上,光是我注意到的就有五次——五次——她一共吃了不到十口饭,看了你五次。」「所以呢?」「所以你去跟她说说话,陪她坐坐。」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有一种怪异的矛盾感——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在安排什么,「这样有两个好处。第一,转移你婶子的注意力,让她别老盯着咱们。第二——」「第二什么?」「第二,我让你去的。」她翻过身来正对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表姐是个好姑娘。大学生,年轻,漂亮,正常。将来你总要结婚生子,对象不能是——不能是我。」这句话说出来,气氛忽然就不对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松的打情骂俏,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着「将来时」沉重感的东西降落在这个小房间里。「妈。」我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不是有没有意思——」「你昨天晚上吃完醋的时候怎么说的?——'你是我的'。才过了一晚上,就把我做推销了?」「我没推销你——」「你有。」我单膝跪在床沿上,俯下身,右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整个人罩在她身体上方,「你吃醋了,然后为了'显得不醋',就故意让我去陪她。是这个逻辑没错吧?」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把头扭向另一边,不看我。「你身上全是汗味。」我忽然说。「什么?」「炒菜出的汗。咸咸的。」我的鼻子凑近她的颈窝,鼻尖轻轻蹭过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面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盐晶,那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皮肤的温度比早晨凉了一些,但还是比我的鼻尖热。那股体香在汗水的中和下变得没那么甜了,更接近一种原始的雌性气味——像是海水拍在岩壁上后留下的气息。「别——别闻——脏——」「不脏。」我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嘴唇贴上了她脖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大动脉。嘴唇下面,脉搏在一跳一跳的,节奏很快,快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躺着休息的人。她的呼吸加重了。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衬衫下面,掌心贴上微凸的小腹。那里的温度更高,皮肤更滑,脂肪层在掌心下缓缓滑动。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上走——「现在——现在是中午——」她抓住我的手腕,但力度小得根本拦不住,「楼下外公外婆醒着——隔壁你婶子还没睡——」「所以我们换个地方。」我的手停在肋骨的位置,在她的心跳最剧烈的下方。「你那张清单——」她看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火花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第一个地方是什么?」「柴房。」
(1-3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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