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午后的柴房 · 危机边缘午饭后的老屋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巨兽,懒洋洋地趴在山坡上打盹。舅舅在堂屋藤椅上倒头就睡,鼾声比昨晚还响,混着午饭红烧肉的油腥味在空气中一层层荡开。外婆和外公各自回了一楼房间,门虚掩着,偶尔传出两声苍老的咳嗽。婶子没有午睡——她坐在堂屋里看电视,那台老式电视机的音量调得很低,但抗日剧的枪炮声还是透过木板墙隐隐约约传到了楼上。表姐林婉大概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中间那扇门关得紧紧的。而我和陈茜茵,此刻正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棂,像几根金针扎进昏暗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乡下特有的尘土味,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那是陈茜茵身上常年散发的、熟透了的雌性味道。她换回了那件碎花棉裙,大概是觉得白衬衫太透太显身材了,但棉裙也遮不住什么。午后的热气从瓦屋顶上蒸下来,烤得整条走廊都像是个大蒸笼,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滑到下巴尖上晃了一下,滴进了领口里。「热死了。」她用手当扇子,对着脸扇风,声音懒洋洋的,「城里都没这么热。」「山上本来就闷。」「你说——」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碎花棉裙被汗水浸得贴在小腹上,那微凸的弧度若隐若现,「我想洗个澡。昨天晚上的汗到现在都没洗干净,身上黏糊糊的。」「那你洗呗,楼下洗澡间没人。」「大白天的洗澡,多不好意思。」她嘟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眼神往楼梯口那边飘了一下,「你婶子在楼下看电视,估计得看一个下午。」「所以?」「所以你不是说有个什么清单吗——」她咬着下唇,厚嘟嘟的嘴唇被咬得充血发亮,「第一个地方?」我看着她。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光晕里,碎花棉裙的布料在逆光中变成了半透明,身体曲线从布料的纹理里透出来。那对H罩杯的乳房在棉裙下晃晃悠悠,深褐色的乳晕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两颗埋在棉花里的枣子。她两条雪白的腿从裙子下摆伸出来,大腿根部互相挤着,肉贴着肉,汗津津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柴房。」我说。「柴房?」她眉头皱了皱,「那个破柴房?灰大得要命——」「隔音。离主屋远。就一个门,能看到外面来没来人。」「你怎么不说是鸡圈呢。」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鸡圈也在我清单上。」「滚——」她伸手想捶我,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的手腕很肉感,骨头埋在软肉下面,握着的手感像是抓着一根刚出炉的香肠。我把她往身前一拉,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两团肥硕的乳房隔着棉裙压在我胸口上,软得像是撞上了两个水球。「去不去?」我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她身体微微发抖,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那你先去。我过两分钟再下去。别让人看见咱俩一起走。」柴房在老屋后面,和厨房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再往外就是后院菜地的篱笆。这间柴房大概有十几个平方,是土坯墙配木板门的简陋结构,屋顶上盖着旧瓦片,有几处瓦片破了也没有人补,抬头就能看到一丝天空漏进来。门没有锁,只有一根手指粗的竹销子从里面把门闩上。门板是几块旧木板拼的,板缝宽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外面的光线从板缝里射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光柱。柴房里面堆了半屋子的木柴——松木、橡木、还有些果木,劈好了码成垛,把两面墙都堆满了。剩下的空间不大,靠门这边有一小块空地,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地面,灰扑扑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角落里堆着一捆干草,不知是铺在地上防潮还是留给鸡下蛋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木头味——松脂的清香、旧木头的陈腐味、灰尘的土腥味,还有一股极淡的、潮湿的霉味,那是下雨天屋顶漏水渗进柴堆里捂出来的。那扇唯一的木板门被我推开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像是老鼠被踩了尾巴。我刚进门不到半分钟,还没等眼睛适应里面昏暗的光线,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碎碎念的、脚底磨着泥土地面走路的沙沙声。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陈茜茵挤了进来,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竹销子被她啪嗒一声插进了门框上的槽口里。「有没有人看见你?」「没有。都睡了。你婶子在看电视,那个连续剧吵得要死。」她转过身来,背靠着门板,在昏暗中喘了几口气,胸前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得剧烈,「你这个小畜生,老娘真是被你带坏了。大白天的钻柴房——这要是让人看见,我一辈子不用做人了。」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板缝里漏进来的几缕阳光勉强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穿着那件碎花棉裙,裙子下摆在膝盖上方,两条大白腿在昏暗中白得发光。她靠在门板上,肥硕的身体把门板压得微微外凸,腰间的赘肉在棉裙下堆出一层柔软的褶皱。「你第一次说柴房的时候——」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扇风,「我以为你开玩笑的。结果你认真的。」「所以你来了。」「我来了是因为——」她顿住了,大概想说「恰好在附近」,但这话太假了,她自己都不信,「算了。反正来都来了。」然后她忍不住笑了。那张清纯无害的圆脸上,嘴角往两边翘起来,厚嘴唇裂开一条缝,露出一点沾着中午酱汁黄的整齐牙齿。她的脸型真的很有欺骗性——圆润饱满,线条柔和,眼睛不算大但眼形很好看,笑起来弯弯的,毫无攻击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个长得像邻家姐姐的女人此刻正和她的亲生儿子站在灰扑扑的柴房里,准备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我问。「没什么。就是觉得——」她靠着门板,歪着头看我,那眼神里有一丝自嘲,「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了你个小畜生?人家的儿子都是乖乖听话、专心读书、将来找个好工作娶个好媳妇。你倒好——」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软又黏,「就知道肏你妈。」这句话不是抱怨。从她说出「肏」这个字的那一刻起,柴房里的空气就变了。那个粗俗而精准的动词像一根火柴,丢进了她体内积压了一上午的润滑油里,轰的一声就燃起来了。我从门口往里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我能闻到她身上午饭后的烟火味混着汗水蒸腾出的体香,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身上辐射出来的那股扑面的燥热。她从门板上直起身来,微微仰着头看我——她一米六五,我一米七八,这个角度刚好够她仰视。「那你别来啊。」我说。「你以为我不想不来?」她垂下眼睑,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在房里坐了十分钟,满脑子都是你们那个破清单。柴房、厕所、玉米地——你个小畜生把我们家的地方都踩了一遍,连鸡圈都不放过——」「你不是也看了。」「我是——我是怕你踩到鸡屎滑倒!」她又气又笑,伸手狠狠掐了我胳膊一把。「啪。」「啪」的一声,不是胳膊被掐的声音——是我把她按在了门板上。门板剧烈地抖了一下,木板的缝隙被挤压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她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木板表面,整个人被夹在门板和我之间,肥硕的身体被挤压得无处可逃。「唔——」她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搭上我的肩膀,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但马上就不推了——推不动,也没想推。那双肉嘟嘟的手从肩膀滑到后颈,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把我拉得更近了。「现在吗?」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发颤,但眼睛亮得很,像菜畦边那只会偷鸡蛋的黄鼠狼。「现在。」「门——门锁好了没?」「你自己插的竹销子。」「那就行——唔——」我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厚唇。肥软。像含住了两片煮透了的木耳。她的嘴唇天生就厚,上唇微微上翘,下唇饱满得过分,含在嘴里的触感滑腻柔软,口水在两个人嘴唇之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接吻的时候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先是被动地让我亲,然后忽然反客为主,舌头从自己嘴里伸出来,笨拙地舔舐我的嘴唇,舌尖滑过牙床和上颚的时候会微微发抖。这不是技巧,是原始的本能——她从来不会花哨的舌吻技巧,只会把舌头胡乱地往我嘴里塞,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来。「唔——嗯——唔——」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呼出的热气喷在我人中上,烫得发痒。她的手指从后颈滑到了头发里,肉肉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抓着头皮,指甲轻轻刮过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开始不安分地蹭——两条肥腿夹着我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在我大腿上磨蹭。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汗水混着皮肤分泌的油脂润滑下的声音。我松开她的嘴唇,往后退了半步。在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她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嘴唇被我亲得肿胀发亮,口红(她一般不涂口红,但今天涂了一点极淡的唇彩,大概是中午为了应付亲戚补的)已经化开了,糊在嘴角,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吃什么甜食吃得满嘴都是。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被情欲冲得涣散,眼角那颗生理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一眨眼就碎了。原本清纯的圆脸此刻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像是发烧了。「怎……怎么了?」她喘着气问,对我的突然停顿感到困惑。「转过去。」「啥?」「转过去。脸朝门板。」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臊、有期待,还有一丝被命令的快感。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去,双手撑着门板,肥臀往后面翘起来。门板是粗糙的旧木板,她两只手撑上去的时候,掌心的软肉陷进了木纹的凹陷里,碎花棉裙的袖子滑到肘部,露出两截雪白的、肉感十足的前臂。这个姿势——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裙摆被臀部撑得往上缩了一截。两条大白腿完全暴露,大腿最粗处的腿围粗得惊人,但线条是流畅的,不是浮肿的那种粗,而是肉实的、能掐出水来的那种粗。大腿内侧互相挤着,挤出两道柔软的白色肉峰,腿根的位置有一条细长的汗渍,从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窝。再往上,裙子遮住了臀部的大部分,但遮不住饱满到夸张的轮廓——碎花布料被撑得浑圆,臀沟的凹陷在布料上压出一道深邃的褶皱,像是山脉之间的谷地。我把她裙摆撩起来,撩到腰际,露出内裤。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昨天那条白色的一样,也是廉价货,蕾丝的边缘已经起了毛球,松紧带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但这条内裤有一个地方和昨天的不一样——裆部。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不是浸湿的,是浸透后又湿了一层的那种湿。蕾丝下面透出深红色的屄肉颜色,淫水顺着裆部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更深的水迹。「什么时候湿的?」「……」她把脸别过去不看我了,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闷闷的,「你刚才亲我的时候。」「刚才?才两三分钟。」「那怎么了?我又不是开关,不是说湿就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吧就是开关。你一亲我我就受不了……行了吧?别问了。」我笑了,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弯的位置,黑色的一团堆在那里,像是被剥下来的蛇蜕。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了——那片肥美的肥臀,从后腰的弧线开始往下看,脊椎在腰部形成一个柔和的凹陷,然后骤然隆起,炸开成两瓣巨大的臀肉。臀肉是雪白的——比大腿还要白,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光滑得看不到毛孔,只有几条因为肥胖而产生的浅浅的橘皮纹,像是雪花膏表面的纹路。臀沟深邃而长,从后腰往下延伸,两瓣屁股挤成一个紧紧的「Y」字。臀沟最深处,那片肥屄若隐若现——深褐色的大阴唇从臀缝里露出来一小截,像两片巨大的木耳被夹在臀肉之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一张一合。「看够了没?」她扭过头来,耳朵红透了,但声音里有一种被审视的隐秘快感,「你的破清单就是让你来柴房看老娘的屁股的?」「不是。是来肏的。」「那还不快点——」我解开裤裆,鸡巴弹了出来。在这昏暗的光线里,龟头的颜色显得更深更红了,血管在表皮下隐约可见地跳动,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天热,加上刚才亲嘴的刺激,鸡巴硬到了极限,硬到一碰就疼,大到龟头的冠状沟都跟着胀开了。我站到她身后,左手扶着她腰侧的软肉,右手扶着鸡巴,对准位置。龟头触及那两片肥厚的屄唇——湿的,烫的,软的,触感像是把一个剥了皮的芒果放到嘴唇上。然后我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被吞进去了。「噗叽——」进去大半根。「唔————」她整张脸埋进手臂里,把闷哼闷死在臂弯和门板之间。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撑在门板上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嘎吱」一声尖锐的声响。两条肥腿抖了两抖,差点软下去,但她用力撑住了——大腿肌肉绷紧,内侧那两条白花花的肥肉跟着抖了几下。「慢——慢点——太粗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慢不了。」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插进去之后立刻就往外抽,然后第二下又撞进去。这一次退得不多,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屄口的位置,然后猛冲到底。这一下力度大了几个级别,龟头一路碾过层层褶皱,碾过那块稍微粗糙的G点,最后狠狠砸在花心上——「噗——叽——啪——」「呜嗯————」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整个人趴在门板上,两只肥硕的乳房隔着棉裙和门板砸在一起,木质门板被撞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擂鼓声。门上的竹销子跟着颤了两颤,但没有脱出来。「小声点。」我提醒她。「你——你再这么猛——我、我忍不住啊——」她回过头来,那张脸已经憋得快要哭了,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你婶子——你婶子就在堂屋——这个门不隔音——」「那你自己捂着。」她咬了咬唇,把碎花棉裙的袖子拉到手肘以下,团成一团塞进嘴里咬着。棉布被她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然后她用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反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皮肤里了。「咕叽……咕叽……噗……噗……」鸡巴在她体内缓慢但有节奏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来,包皮被屄口的嫩肉箍着往后褪,鸡巴上裹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亮晶晶的光泽。每一次插回去,淫水被挤得从鸡巴和屄唇的缝隙喷溅出去,溅在她的腿根和我的大腿上,拉出亮晶晶的白丝。她的阴道里一层层包裹过来。鸡巴每推进一寸,就能感受到阴道壁上那些褶皱——有深有浅,长长短短不规则的质地,被龟头碾开、撑平,然后又在龟头经过后合拢回来。最深处的花心那团软肉最要命——龟头碰到它的时候,它会自动张开,含住龟头前端一小截,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嘬一嘬。这一嘬一嘬的吸力太大了,有好几次差点把精液直接嘬出来。「妈妈。」我叫她,声音低哑,配合着抽送的节奏。「嗯——唔嗯——」她咬着棉布回答我。「你的屄,越肏越紧了。比处女还紧。」「唔——唔——」她拼命摇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羞耻,但肥臀的摇摆幅度越来越大了。她的屁股已经开始主动迎合——我往前撞的时候她往后拱,屁股撞击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在撞击中剧烈抖动。那两瓣肥臀抖动的幅度太大了,肉浪从中心往四周扩散,层层叠叠地撞击、回弹、再撞击,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了某种令人炫目的视觉奇观。她的腰开始扭得越来越厉害。碎花棉裙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脊骨跟着扭动的节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棉裙被撩到腰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团皱皱的布料,露出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汗水都积在腰窝里,在光线中闪闪发亮。后颈上的碎发全湿了,黏在脖颈上,她扭头看我的时候,脖子上几条湿发像黑色水草一样贴在皮肤上。「唔——唔——」她嘴里的棉布从牙缝里滑出来了一些,露出一角被咬湿了的布料。口水浸透了那块布,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窝里,再溢出来顺着乳房流进领口。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得像喝醉了酒,眼白布满红血丝,眼角的泪花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一片。我在这个状态下放缓了抽送速度,龟头磨着她的花心,慢慢地打圈。「嗯——嗯——嗯——别——别停——」她从棉布后面发出含混的哀求。「什么?」「别——别停啊——」「我没听清。」我故意整根退了出来,龟头「啵」的一声从她屄口拔出,带着一股拉丝的淫水。「你——」她回过头来瞪我,嘴里还咬着棉袖口,那张脸上混合着几种互相矛盾的表情——羞耻、愤怒、焦急、还有被吊在半空中不被满足的难受。眼角的泪已经不是在打转了,而是顺着脸颊流下来,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水珠。「小——小畜生——」她吐出袖子,声音沙哑,「快——快放回去——」「放回去哪里?」「你——」「说清楚我就放回去。」她闭了闭眼,脸涨得通红——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但肉体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防线早就是个筛子了。「放回——放回妈妈的肥屄里。」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但每个字都刺痛了空气。我把鸡巴重新对准位置,这次不再慢慢来,而是一插到底。「噗嗤————啪啪啪!!」连续三下猛烈撞击,龟头砸在花心上一次比一次更深,力度大到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前扑了一步,门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剧烈的呻吟,竹销子在槽口里哐啷哐啷乱晃。「唔唔唔唔————」她咬住袖子的声音根本压不住这一声尖叫——那声尖锐的、来自喉咙深处的压抑尖叫冲破棉布的阻隔,在柴房里炸开又被土坯墙和柴垛吸收。门板还在颤,竹销子还在晃,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高潮来了。这一次高潮比之前更猛烈。阴道里的收缩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痉挛——肉壁疯狂地打颤,从各个方向挤压过来,力度大到我的鸡巴在里面几乎被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花心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量多得顺着鸡巴流出去了,从屄口漏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白花花的大腿肉在颤抖中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膝盖弯下去又直起来,直起来又弯下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整个人趴在门板上,靠门板撑着才勉强站稳。「呼……呼……呼……」她大口喘息,嘴里的袖子松开了,掉出来的时候湿透了。棉裙已经完全皱成一团缩在腰上,从后腰到屁股全部暴露在空气里。汗水和从屄口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形成了好几条闪闪发亮的水线,从腿根流到膝盖窝,再滴到柴房满是灰尘的泥地上,在尘土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小水花。「还没完。」我低声说了句。她听懂了,转过头,眼神涣散但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那是被肏服了的笑,是堕落到某个程度之后不再计较羞耻的笑。我把她翻过来,后背贴着门板,左手托着她右腿的膝盖窝,把她一整条肥腿抬了起来——这是个高难度的站立侧入姿势,需要对方的柔韧性够好。她的腿太肥了,托在手里沉甸甸的,膝盖窝里全是软肉,手指陷进去能摸到一条条的筋和血管。这条腿被抬起来之后,她的屄口完全暴露了——大阴唇充血肿胀,从深褐色变成了深红色,小阴唇也翻出来了,嫩红的小肉片黏着白浆,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涌出刚才高潮时没来得及排干净的淫水。「还——还来?」她看着我把鸡巴再次对准她还在滴水的位置。「来。」「你——你都不累——」「十八岁。」我把这三个字作为解释。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闭了闭眼,认命似的把身体重心往门板上靠了靠,让自己被抬高的一条腿搭得更稳。这个姿势下,我看着鸡巴一点点没入她体内。柴房里昏暗的光线让这个画面呈现出一种粗粝的质感——不是摄影棚里精心布光的情色片,而是那种尘土飞扬的、带着木头渣子和人肉腥味的、原始到极点的牲畜交配。我的龟头挤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屄唇,撑开缩紧的阴道入口,一路碾过去,撞在最深处的那团酥软的嫩肉上。然后抽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光线中反光。然后又撞进去,淫水被挤得滋的一声喷出几滴,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她咬着牙不吭声了。因为她的牙齿在打颤——高潮后的阴道极其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处在泛红充血的状态,被鸡巴强行再次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板上的木槽,指甲嵌进松木的年轮里,抠出了几道白色的凹印。「咕叽——咕叽——啪——啪——咕叽——啪——」抽送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被四面土坯墙和门板弹回来,和木头本身的气味、灰尘的土腥气、她身上的汗味、屄水溅在地上砸出的土腥味——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午后形成了一锅淫荡的浓汤。「啪!啪!啪!」撞击越来越重,整块门板都在他们的交合中一前一后地晃动。竹销子已经被晃得快要脱出来了,在槽口里哐啷乱响。门板本身也在往门框上撞,每撞一下就发出震耳的「嘭」声。「门——门——」她惊慌地看着不断抖动的门板和竹销子,「外面——外面——」「没人来。」「可是——」嘭!嘭!嘭!门板抖得越来越厉害。外面后院静悄悄的,只有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鸣叫,远处的山谷里传来布谷鸟咕咕的叫声。忽然——「茜茵————」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外婆。那声音清亮但有些发尖——是婶子。声音从柴房外面不远的位置传来,大概在厨房和主屋之间的过道上,离柴房大概二三十步远。陈茜茵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脸上所有血色在一秒钟之内退光了,就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刚才还因为高潮而迷离涣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都能看出恐惧了。她一只手飞快地从门板上移开捂住自己还在喘气的嘴,另一只手抓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我生疼。「嘘——」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在说:死定了,这次死定了。我停住动作,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一动不动。她的阴道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肉壁痉挛似的死死箍着我的鸡巴,箍得要命——恐惧对于女人来说似乎是催情剂的一种。在这静止的瞬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在胸膛里擂鼓般地响。我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从她体内——透过鸡巴——传来的那种不规则的、因为恐惧而紊乱的阴道痉挛。「茜茵————你在后面吗————」婶子又喊了一声。脚步声响起来了——噗嗒噗嗒,凉拖踩在泥地和石板上的交替声响,由远及近,朝柴房方向移动。陈茜茵迅速从门板上弹起来,推开我,碎花棉裙一下子被她拉到膝盖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痕迹,被抬高的那条腿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被阻绝了,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她飞快地用裙摆擦了擦大腿,把湿透了的袖子往下拉,遮住还在抖的手臂。然后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头发全散了,原本扎好的低马尾散成了乱糟糟的一团,湿漉漉贴在脖颈上。她把头发胡乱地用手指梳了两下,在脑后打了个结。这些全部在三秒钟之内完成,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这大概是一个偷情女人才能练出来的极限整理速度。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哎——在这儿呢!」她冲着门外应了一声,声音还抖着,但已经拼命往回拉了。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还在发颤,像是被风刮到一半忽然转了个弯。然后她狠狠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密集轰炸——整理好你的裤子,靠边站,别出声。我迅速把裤裆拉好,侧身站到了门旁边的柴垛后。还好柴房够暗,如果门只开一条缝的话,外面的人看不到门边的柴垛死角。陈茜茵把门上的竹销子轻轻拔出来,拉开一条缝,把脸挤了出去,门板遮住了她的下半身。她这一招非常高明——只露脸,不露身体,因为裙子上的污渍还没擦干净。「秀兰姐,找我啥事?」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笑容的标准比例和她早晨对外婆笑的如出一辙——眼角微微下弯,唇角的翘度适中,不露牙但也不紧绷。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几秒钟前她还趴在门板上被肏得哭,谁也不会觉得这个笑容有什么问题。婶子站在门外几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条空化肥袋,大概是要装柴火用的。午后的太阳从她头顶直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了一层黏糊糊的汗光。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罩衫,是那种农村妇女为了防晒而穿的旧式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晒成小麦色的手臂。「找半天了。问你柴房里干柴够不够,我想拿一些熏肉。厨房那点柴火不够了。」婶子微微探了下头,似乎在打量周围。她的眼睛在陈茜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扫,大概是看到陈茜茵只探出一个脑袋的姿势有些怪异,眉头微微皱了皱,「你在里面干嘛呢?门关那么紧。」「哦,里面有老鼠。」陈茜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稳多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家常的自然,「刚才听见柴堆里有动静,想把它赶出来。这门一开它就往外窜,咬坏不少东西了。」「老鼠?」婶子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点,「那得找管老鼠药。」「回头去镇上买,不急。」陈茜茵摆摆手,然后把门缝开大了一点——只大了一点点,还是一半躲在门板后面,「你说拿柴火是不?我帮你拿。」她转过身来。这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掉了一瞬——像是面具忽然裂开一道缝。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个字:「操。」然后她抓起门边一把松枝柴捆,又转回去,笑着打开门,人挤出来,把柴捆递给婶子。「这些够不?」「够了够了。」婶子接过柴捆的时候,目光又在陈茜茵身上扫了两圈——这次是自上而下,完整的打量。她看到陈茜茵裙摆边缘有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是湿的。看到碎花棉裙胸前的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肉上,乳头和乳晕的轮廓全都透出来了。看到陈茜茵的头发虽然重新扎了但还是有碎发到处乱翘。看到她的脸——很红。那种从内往外透出来的红,不是晒红也不是热红,而是皮下毛细血管充分扩张之后的绯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额头。「你脸怎么这么红?」婶子问。「追老鼠追的。」陈茜茵笑了笑,用手当扇子扇了扇风,「刚才在柴堆里钻半天,那老鼠跑得比兔子还快。热死我了——这门关着不透风,闷得跟蒸笼似的。」「哦。」婶子点点头,「那老鼠跑了没?」「跑了,从后墙洞里钻出去了。」「哦。」婶子又点点头。沉默。大概两秒钟。这个沉默非常短暂,但在此时此刻却像是被无限拉伸了。婶子站在柴房门口,怀里抱着柴捆,和陈茜茵面对面站着。她的眼睛是那种农村妇女特有的精明——杏仁形状,眼角微微上翘,看人的时候总是在思考什么。她看着陈茜茵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往柴房半掩的门缝里看了一眼。这一眼——就这一眼——我感觉某种东西被触发了。「门后面是不是还有人?」婶子忽然说。空气凝固了。陈茜茵的笑容定格在脸上,嘴角还保持着翘起的角度,但笑意已经从眼睛里消失了——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非常细微,细微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有人?」她眨了眨眼,转过身看了看背后那扇虚掩的柴房门,然后回头笑着摇头,「哪有别人?就我一个。宇儿——」她顿了顿,字正腔圆地说出了这个名字,但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语调波动,「他刚拿了鸡蛋去厨房了,应该在你电视那个堂屋里边吧。」这句话里所有的事实都是对的,除了最后一项——我没去厨房,我就在她身后不到两米远的柴垛里缩着。「我没看见。」婶子淡淡地说。「那大概在楼上吧。一天天的就知道躲屋里睡觉,叫他干点活跟要他命似的。」陈茜茵摇头叹气,语气里带着所有母亲抱怨儿子时那种特有的慈爱无奈,「这热气他也不怕闷。」这段话堪称表演艺术的巅峰。所有节拍都在,所有重音都对,所有情绪都准确。她说的时候甚至转过头往二楼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关切是如此真诚——也许本身就真诚,因为其中有一半确实是真的。她是真的担心侄子,同时她也是真的在撒谎。婶子看着她,看了大概三秒钟。这三秒钟里那张饱经风吹日晒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但眼睛里的审视一直在。最后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柴捆。「干柴先拿这点吧,不够再回来拿。晚上烧火熏肉,得用好久。」她说着开始往回走。走了几步,她又忽然回过头来——站在柴房和前屋之间的那道窄窄的阴影分界线上,站了片刻。「茜茵。」「嗯?」陈茜茵的手已经搭在门框上了,正准备退回去。「你裙子上蹭了什么?白乎乎的。」婶子指了指她裙摆侧缘。陈茜茵低头一看,脸部的肌肉在零点几秒内从微笑变成了惊慌然后又变回微笑——她的碎花棉裙左侧靠近大腿的位置确实有一小片白色的黏液痕迹。不多,大概指甲盖大小,在深色碎花上并不显眼,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面粉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绷不住了——不是慌乱,但非常接近慌乱的边缘,「中午和面的时候蹭上的。我这人干家务就这样,糊得到处都是——你看看从里烂到外的。」她干笑了两声。「面粉。」婶子重复了一下这个词,那个语气——那种不置可否、不带任何评价、但又意味深长的语气——然后她转过身,抱着柴火走了。凉拖踩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声,一步一步远去——穿过那条窄过道,经过厨房门口,过了天井,消失在堂屋的门框后面。陈茜茵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转过身来,推开门,挤进柴房。她的腿一软,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我操——我操——我操——」她在膝盖里闷了三个连续的粗口——她平时骂最多的就是「小畜生」,对别人最多也只骂到「畜生」,连「操」字都很少说。这三连骂是她用来平复恐慌的极端手段。「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抬起头来,整张脸都写着劫后余生的苍白。刚才的潮红全退了,现在脸是白的——是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后又骤降后的灰白,嘴唇都跟着失了血色。我从柴垛后面的死角里走出来,蹲到她面前。「面粉?」我重复了一下婶子说的那个词。「别说了——别说了——」她又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是在哭,是肾上腺素回落后全身发软,肌肉控制不住了,「她看到了——绝对看到了——那个什么面粉——谁都知道面粉不是这个颜色——」「可能是鸡蛋白。」我说。「鸡蛋白你妈。」她破口骂了一句,然后又发现骂错了——我就是他妈,「算了算了算了——反正她看到了——她什么都知道——不行——这样下去迟早出大事——」「你刚才演技不是挺好的吗?」「演技再好人脸上长眼睛的好吗——你觉得她看不出来吗——她刚才看你的裤子——」她忽然顿住了,「等一下,你裤子拉链拉了没?」我低头看了看。拉好了。「那就行。至少她没看到你光着屁股。」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头靠回到门板上。门板还在微微发晃,竹销子刚才被她匆忙插回去时没对准槽口,歪歪斜斜挂在门上。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空气中的动静只剩下了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以及屋顶瓦片缝隙里漏进来的午后蝉鸣。抬头能看到那几道板缝里的阳光柱里面浮动着灰尘,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移,毫无规律——混乱混沌。「我就不该来。」她忽然说,语气里有一点自嘲、有一点后怕、有一点对自己管不住身体的无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为什么?」「刚才在楼上——你在走廊里跟我说'柴房'那两个字的时候——」她闭上眼睛,「那一秒钟我脑子里就想到之前进厨房前你手指——那个味——那个手指放我嘴里——那个晚上的枕头——什么全加起来——我真的想跟你说'不去'——说'你疯了'——结果嘴张开——说出来的是——你先走,我后面跟上。」她说完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的,「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你自己也知道。」「你个小畜生——有这么说你妈的吗——你能不能说点安慰人的话——」她又气又笑,眼泪居然真的被逼出来了——有一颗从眼角滚下来,顺着她刚才还在发红的圆脸蛋留下来,停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算了。我本来就该的。」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残泪,然后深深地呼吸了几次。这几次呼吸越来越稳——她正在把自己从发情牝畜模式切换回正常家庭妇女模式。「你等下躲这儿别动。我先回去。你至少等五分钟再走。」「行。」「还有——」她转过身来,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肉肉的指尖隔着衬衫点在我的锁骨下方,「你那份破清单——狗屁清单,从现在起——」「作废?」「不是作废——是——」她又噎住了。她本来想说什么重话,但看着我的脸,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就是她的致命软肋,在儿子面前她永远硬不起来,不管哪种意义上,「是——给我加上一条——必须避开你婶子。绝对避开。她太精了——精得吓人。」「行。」「还有就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皱成一团的裙摆,上面还残留着那小块「面粉」,脸又红了一下,「把老娘肏成这副样子——这笔账回去再跟你小畜生算——」她最后几个字是在嘴里含着含糊不清的糨糊说的,然后她推开门,先是探出半个脑袋张望了一圈,然后整个人挤出来快步穿过那道窄过道,沿着后院篱笆走到厨房后门——从后门闪进去,消失在了主屋里。柴房里剩我一个人。泥土地上留下了她刚才站的位置——两只凉拖印子嵌在浮尘表面,旁边还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的泥土。那是刚才高潮时从她腿根滴落的淫水浸透泥土后留下的痕迹。我用脚把那片湿土踩实了,又抓了把旁边的干土撒在上面盖住。门外的矮篱笆外面是一大片静静立着的玉米地——那是将来另一个场景的舞台——玉米秸秆连成一片厚重的青纱帐,在午后的微风里微微晃动叶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院子上方的二楼窗户,中间那间房的窗帘动了一下。表姐的房间。大概是没睡着翻了个身。或者——也许,可能在窗口看到刚才柴房门口的某个片段。也有可能什么都没看到。我把地上的松枝踢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开柴门往外看了一眼。后院空无一人。母鸡趴在鸡窝里打盹,黄狗在枣树树荫下没人打扰。远处山谷里还隐隐约约能听到布谷鸟的叫声。知了的嘶鸣是最响的声音,覆盖了一切。回头最后看一眼这间柴房——被土坯墙围拢的暗空间里,还飘着她身上的甜腻体香,混着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的淫水腥味。这个角落,在这间老屋里,还会再见到我们的。但眼下要紧的是其他事——先躲五分钟。然后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婶子面前,假装从楼上下来的,大大方方地和她搭话,帮她干活,让她没空去想刚才柴房门口那奇怪的一幕到底有什么问题。这已经是这场游戏的生存法则了。然后——早晚有一天——我会去那个清单上的另一个地方。但首先,活过今天。从柴房里出来,我绕过后院走到前院,推开堂屋的门。和刚才离开时一样——舅舅还躺在藤椅上打着震天的呼噜,电视还开着,正在播放某个抗日剧的片尾曲。婶子坐在电视前面的竹椅上,手里拿着蒲扇轻轻摇着,眼皮已经半合下来,显然想午睡了。听到脚步她睁开眼看向我。「不是说你在楼上睡觉吗?」「睡不着。下来看看。」我毫不费力地在饭桌边坐下。婶子看了我两秒,然后转回去继续看她的片尾曲。「年轻人。」她说这话的语气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结论。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把蒲扇搁在自己膝盖上,「把你妈叫下来吧,晚上一起帮忙熏肉。」「行。」我突然觉得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婶子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新意,但她的声音里有些什么我还没捕捉到的味道,那种味道让我联想到动物本能——你在森林里走着,忽然感觉到灌木丛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你转身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但你心里其实很清楚。「等等。」婶子又开口了。我停住。「花露水买了,在你妈床头柜上。晚上蚊子多。」她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盯着电视屏幕。片尾曲播完了,正在进入广告。「好。」走出堂屋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个细节:婶子之前说要去赶集,列的所有采购清单里,没有花露水这个选项。是陈茜茵自己加上的。睡前抹的花露水香,在黑暗里弥漫,可以盖掉其他味道。是她自己先做了准备。她比我还清楚这场游戏的边界规则。她只是嘴上不承认。# 第五章 表姐的试探晚饭后,天还没全黑。山里的傍晚和城里不一样。城里的傍晚是楼群把夕阳切碎、路灯一排排亮起来的过程,干净利落,没有过渡。山里的傍晚则是一场漫长而盛大的渐变——太阳沉到山脊后面去了,但天光还在,从金黄色变成橙红色,再变成玫瑰紫,最后才是那种洗褪了色的旧蓝。空气里的热度随着光线一起慢慢退潮,白天的蝉鸣被蟋蟀接过了班,一唱一和,像是在交接什么秘密。老屋门前的院子里,外婆搬了把竹椅坐在枣树下,手里摇着蒲扇,和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村里的事。谁家的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谁家的老人上个月走了,谁家的男人在外面打工寄了钱回来翻修房子——这些话题在每一个夏天的傍晚都会被翻出来复述一遍,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外公坐在门槛上,嘴里叼着旱烟杆,烟头的火光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舅舅又喝上了。晚饭时他开了瓶白酒,自斟自饮干了大半瓶,这会儿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壳,歪在藤椅上冲着堂屋里那台老电视傻笑。电视里放的什么节目他大概根本没看进去,只是在酒精的浸泡下对着屏幕上的光影嘿嘿嘿地乐。表姐林婉在天井的井边洗碗。她蹲在地上,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晒成浅蜜色的手臂,手腕细细的,手指却很长——是那种从小弹钢琴的手指形状,虽然她家买不起钢琴。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低头洗碗的时候,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被她时不时用手背撩回去。我从堂屋里走出来,站在天井边上,本打算去后院透透气。然后我停住了。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特别的——恰恰相反,是因为这个画面太过日常了。林婉蹲在井边,面前摆着一个搪瓷盆,盆里堆着晚饭的碗碟。她手里的丝瓜络在碗沿上转圈,泡沫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腕流到小臂上。井边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在暮色中泛着幽绿的光。「需要帮忙吗?」我站在天井边上问。她抬起头,马尾辫摆了一下。看到是我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洗碗,说了句「不用,快洗完了。」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耳根好像红了一点。我正要转身走,她又开口了。「表哥。」「嗯?」「你今天下午——和姑姑在柴房那边干什么?」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突然架在了脖子上。不锋利,但凉飕飕的。我转回来,看着她。她的头还是低着的,手里的丝瓜络还在碗沿上转圈,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好像她问的不是什么敏感问题,而是「今天天气怎么样」这种随口一提的闲话。但她的耳根——那抹刚才只是微红的地方,现在已经蔓延到了耳廓边缘。「什么柴房?」我决定装傻。「就是后院那个堆柴火的小房子。」她把洗好的碗放在旁边的清水盆里过水,瓷器磕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我下午在房间看书,正对着后院。看到一个花衣服进去了,然后过了一会儿——看到你也过去了。隔了大概三分钟。」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然后柴房的门关上了。过了大概——挺长一段时间,婶婶过去敲门,姑姑出来,脸上全红。过了一阵你也出来了,绕到前面。」沉默。天井里只剩水波轻拍陶瓷碗沿的声音。「你可能看错了吧,我没去柴房。」「是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抬起了头,正面对着我。林婉的眼睛和她妈一样是杏仁形状的,但比她妈多了一点还没被生活磨掉的东西——书卷气、敏感、还有某种暗流涌动的倔强。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了。「嗯,那大概是看错了。不过——」她把最后一个碗从清水里捞出来,甩了甩水珠,站起来,搪瓷盆端在手里,「我最近在看一本书,里面有个侦探说,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看错两次同一件事的概率非常非常低。第一次看错是可能的,但两次都看错同一件事——不是眼睛的问题。」她端着搪瓷盆往厨房走,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表哥。」「又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跟别人说。」她说完这句话,不等我回答,快步走进了厨房。我站在天井里,听着厨房里碗碟被放进柜子里的声响,还有她和她妈隐约的对话——「碗洗完了?」——「洗完了。」——「那上楼去吧,早点洗洗。」——「知道了。」然后她端着空盆出来,从我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进了堂屋,脚步声沿着木楼梯往上走,吱呀吱呀的,最后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我还在回味她刚才那句话。「你在同一个地方看错两次同一件事——不是眼睛的问题。」这个女孩不傻。甚至可以说太聪明了。天黑透之后,老屋里的人都往各自的房间里散了。外婆和外公已经在一楼躺下了,隔着木地板能听到外婆的絮絮叨叨和外公偶尔的咳嗽应答。舅舅喝多了,瘫在堂屋藤椅上不肯动,婶子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拖起来扶上楼梯,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上踩出了千斤重,每踩一步整块楼梯都在跟着晃。舅舅嘟囔着不知道什么酒话,被婶子一路抱怨着推进了拐角的房间,然后门关上了,鼾声在三十秒之内重新炸响。婶子从舅舅房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见了我。「还没睡?」「出来上厕所。」「哦。」她点点头,往中间那间房走。推开门之前,她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表姐刚才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什么问题?」「她说——'妈,姑姑在城里是做什么工作的?'」婶子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的笑,「我说没工作,就家庭主妇。她就'哦'了一声没再问了。你说这孩子,关心姑姑做什么工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姑。」「大概是闲聊吧。」「也许。」婶子推开房门,然后停了一下,「哦对了。晚上房里的花露水多抹点,蚊子毒得很。」然后她关上了门。我回到最里间的房间,在走廊上走了这几步路的空档里,大脑在飞速运转。林婉问的那个问题——不是随口的闲聊。她在试图拼凑什么。下午柴房门口的背影——碎花棉裙——是陈茜茵的标志性装束。林婉看到的「花衣服」就是她。而她问「姑姑在城里做什么工作」的真正含义,很可能不是在问职业,而是在问——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推开房门。陈茜茵正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瓶刚拆封的花露水,往小腿上抹。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黄的光。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紧张到放松的切换。「门锁了没?」「锁了。」「你婶子睡了没?」「刚把舅舅拖上去。应该快睡了。」她长出一口气,把花露水瓶子搁在床头柜上。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用手指把花露水在皮肤上抹开,绿色的液体在她白花花的腿肉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她的手指揉过自己的腿肚子,肥嫩的腿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你表姐——」她开口了,语气比平时慢,像是在小心地选择用词,「晚上洗碗的时候,你在井边跟她说话。说什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刚好在厨房窗边看到。」「看到还是听到?」「看到。」她放下花露水,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那对H罩杯的乳房在吊带睡裙的束缚下轮廓毕现——乳肉从吊带两侧溢出来,在腋窝位置堆成两道柔软的褶皱。深褐色的乳晕在粉色布料下透出来,乳头还没硬,软塌塌地贴着布料,形状却依然清晰可辨。「你们说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看你那眼神——不是表妹看表哥的眼神。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我表姐的时间,是不是比看我的时间还多?」「你别打岔。」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了一下——这说明她的情绪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某种介于醋意和好奇之间的复杂状态,「她跟你说什么了?」「她问我——今天下午是不是和你一起在柴房。」陈茜茵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夸张的、戏剧化的僵住,而是极其细微的、只有朝夕相处的人才看得出来的一种僵硬——她的手指忽然停止了摩挲大腿的动作,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肩膀往后绷了大概一毫米,脊背直了那么一丁点。这些全部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但连在一起就是两个字:警觉。「她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降了半个调,不再软绵绵了。「她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后院。她说她看到了。」「看到了——多少?」「看到你先进去,然后我进去,柴房门关了。然后婶子去敲门,你出来,脸是红的。然后我一会儿也出来了。」「她——她跟别人说了没有?」「她说她什么都没跟别人说。」陈茜茵闭上眼睛,沉默了大概五秒钟。五秒钟里,煤油灯的火苗跳了好几下,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她的手指重新开始摩挲大腿,但这次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神经质的重复——一遍一遍地揉着同一个位置,把那一小片皮肤揉得比别处红了。「你表姐是聪明人,从小就聪明。」她睁开眼睛,看着煤油灯的火苗,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她考了全年级第一,她妈给她买了双新鞋。她穿了新鞋来我们家玩,鞋底是白色的,不敢踩泥。我说你踩吧脏了姑姑帮你擦——她说不用,她自己不走泥路的。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么讲话,你想想什么脑子。」「你想说什么?」「我想说——你表姐今天说不告诉别人,不代表明天也不告诉。如果她哪天不爽了,或者看到更多不该看的,或者——」她顿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总之,这个事比被你婶子撞见更麻烦。被婶子撞见是一瞬间的事,但你表姐——她在看,在观察,在攒证据,这完全是另一种性质。」「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是我打算怎么办——是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从明天起,你多陪陪你表姐。跟她聊聊天,看看书,帮她干干活。让她觉得你是个正常的好哥哥。母慈子孝,兄友妹恭。这样就算她看到什么不对的,往正常方向解释的可能就大一些。」「又要我去陪表姐?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绝不让我碰林婉。」「我没让你碰她!」陈茜茵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然后自己意识到了,立刻又压下去,「我说的是陪——陪而已。陪她和碰她,中间隔着一座山。你要是干了越界的事——」她忽然伸出手,肉嘟嘟的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我感受到她掌心里的温度和力度,「——这玩意儿就别想再用了。」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愣了一下。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直白的举动。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得比太阳升起还快,从锁骨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脸颊,最后连额头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但她没有松手。「听明白了没?」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威严、有羞臊、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那是所有女人在宣告主权时都会流露出来的东西。「明白了。」「明白就好。」她松开手,转过身去拿花露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腿抬起来,给你抹点。山里蚊子毒,咬一口肿三天。」我把腿伸过去。她把花露水倒在手心里搓开,然后按在我小腿上揉搓。她的手很软,掌心的肉厚厚的,手指却短而有力,揉搓的手法很熟练——这是当妈妈的人才有的揉搓手法,一个人带孩子的女人都会,是把一个小孩从小揉到大的手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揉着揉着就把肌肉揉松了。我看着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我抹花露水,柔和的侧脸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妈。」「嗯?」「你刚才跟我爸谈的时候——他也这样吗?什么都能被你管?」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停了那么一下,然后又继续揉,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耳朵红了。不是红一点,是红了很多。「别提他。」她安静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接着说,声音很轻,「脚抬起来。」我抬起脚。她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大拇指按摩我脚背上的肌肉。按到脚踝的时候,她的手指滑过踝骨的突起,力道刚好——不会让人觉得痒,反而舒服得想哼出来。「你没有回答我。」「因为你问的问题不值回答。」她低着头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影子,「你爸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搞女人的时候,我一个做家务的黄脸婆还傻兮兮在家等他电话。八年——我等了八年。然后他连电话都不打了。」「所以?」「所以什么所以。」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钝刀,没有锋芒但重得压人,「所以别说他了。我现在不高兴去想他。你就当——」她的手停在我的脚背上,手掌整个盖住了我的足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你就当他没存在过。行不行?」「行。」「好。」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花露水在我小腿上抹完,然后盖上瓶子扔在床头柜上,「行了,熏得我眼都睁不开了。睡吧。」她转过身往床里爬,跪趴在床铺上往里面挪位置。这一爬,让我瞬间忘了花露水的事。她的肥硕屁股翘起来——粉色真丝吊带睡裙在腰际缩到最高的位置,这下什么都遮不住了。那两瓣大得不成比例的臀肉挤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羊脂玉般的白光。那微微摇晃的运动引起的浑身肥肉都在轻轻颤抖的触感,真的让人毫不怀疑那屁股能榨出汁来。她往里面一翻身躺了进去,把蚊帐放下来,然后就拉过被子盖上,侧身背对着我。煤油灯还没吹,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一下,似乎快要燃尽了。「你不上床?」她背对着我问,声音闷闷的,大概把嘴埋在了枕头里。「上。」我吹灭煤油灯,空间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窗外偶尔有几点萤火虫的磷光闪过,旋即又消失了。等我的眼睛适应黑暗之后,能透过蚊帐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她蜷在床的里侧,背对着我,身子缩成一个大大的肉团。我掀开蚊帐,钻进被子,床板在两个人的重量下例行公事地咯吱了几声。能听到隔壁中间房间传来婶子和林婉低声对话的声音——声音太小了,内容几乎听不清,但音调能分辨。婶子说了一句什么,林婉低声应了一声。然后安静了片刻。接着又是窃窃私语。再然后是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地板咯吱,然后是静默。「睡了吗?」陈茜茵用气声问。「没。」「你猜她们在说什么?」「不知道。」「可能孩子睡觉不老实吧——分给她被子,或者上厕所之类的。」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被子被拉扯着从她身上滑下去,窸窸窣窣一阵响。然后她的身体从背对着我变成了正对着我。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喷在我的锁骨上,又湿又暖。「其实——」她的嘴唇在黑暗中翕动,「我刚才不是真的要你去接近你表姐。」「我知道。」「你知道什么?」她问。「你在说反话。你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想让我去。」沉默了三四秒。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按在我的胸口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你什么都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的笑意,还有伴随着这份无奈的羞赧,「我是不是太好懂了?」「也不是,是你嘴太笨了。」「小畜生——」她在被子下面狠狠掐了我一下,然后又自动软下来,「有时候真的很恨你这张嘴。说的全对,让我没法反驳。」「那你还让我去陪表姐?」「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是真没办法。」她的声音变得凝重了些,「你比我更了解她,你心里肯定也清楚。现在这情况,如果你刻意不理她,她会更起疑。只有假装正常,才可能把水搅浑。但你记住——」她的手指使劲摁住我的胸,「是假装。是假的。不是真的。」「她在你眼里有这么可怕吗?」「不是可怕。是太年轻。」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轻,轻得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她今年二十出头,第一次有点感情朦胧——但遇到了你这混蛋。你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而对她,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她停住没说下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算了,反正我警告过了,你要是敢——」她没说完,但我懂意思。她的语气像是在保护表姐,然而里面占了大部分的,是嫉妒。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差一点就不是了。更多的是昨晚那句话的翻版:你是我的。只不过这次加了一层道德义务的伪装,更像一个贤妻良母说的话而已。沉默蔓延开来大概十分钟。这十分钟里,隔壁的窃窃私语停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婶子和表姐都睡着了。楼下也安静了,舅舅的鼾声恢复了它的常规音量,稳定地演奏着。整座老屋唯一还在动的,除了角落里啃木头的老鼠,就只有床上这两具各怀心思的身体。我的手在沉默中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触到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再往里,手指碰到了一样东西——她的内裤裆部。棉质的,湿了。还是热的。她刚才侧身背对着我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你刚才——」她感受到我的手指,身体轻微扭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后挪了一点,「说的全是正事——你怎么还在动那心思——」「别装了,你湿了起码十分钟了。」「少胡说——那是刚才在床边时弄的。」她反驳的语气根本立不住脚,就像是支一只没吃饭的猫出来看守金鱼缸,「你这人怎么这样——正经跟人家说话的时候也——」然后话被截断了——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布料,探进了那片湿热之中。「唔——」她咬着被子想憋住声音,然后没憋住。「都怪你自己不好。」她忽然又开口,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把正在咬的被子松开,说话声低沉而沙哑,「要不是你一直在那边逼我——我也不会一整天满脑子都是这些。今天下午在柴房差点被你婶子逮到,吓得我脸都白了。结果晚上刚缓过来——你又要来——」「那你现在是要我还是不要我?」半晌的沉默。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要。」这一个字,彻底把所有伪装都卸了。她翻过身来,主动骑跨到我的腰上。煤油灯早灭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摸能代替视觉。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顺着肥嫩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胯骨、髋部、腰际的软肉上。她俯下身来,她胸前两只沉重的乳袋垂下来,隔着真丝睡裙压在我胸口,触感像是在胸口搁了两只装满了热水的暖水袋。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呼出来的气息几乎能把人烫伤。「乖宝——」她在黑暗中摸到我的脸,捧着,肉嘟嘟的掌心贴在我的颧骨上,「你答应妈妈一件事。」「什么?」「你今天不许看林婉。以后也不许看她。脑子里不许想她,梦里也不许。看一眼少一天——少一天那个什么。」「肏你?」「粗俗。」她啐了一声,然后她自己又忍不住笑出声,笑完又把笑憋回去。然后她正色道:「听见没?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记住。看别的小姑娘可以,林婉不行。她太小了,而且是我侄女。」「你不是说她和我差不多大吗?」「不一样——性质不一样——侄女是侄女——」她急了,说话开始打结,最后干脆不说了,改用行动表态——她用胯部往下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那团湿热压在我早已勃起的鸡巴上,前后蹭了一下。湿透过内裤的淫水立刻沾在了我内裤上,带着温热黏腻的触感。我被这突然的主动蹭得闷哼了一声。「还敢不敢了?」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俯着身子,在黑暗中声音软得能把骨头化开,「跟她说话可以,但让你陪和她是一回事——你不许碰她一根手指头。答应我。」「答应你。」「真的?」「真的。」「那行——」她松了口气,然后声音降了一个调式,变得又柔又湿,「那妈妈奖励你。」她抬起臀部,一只手伸下去摸索——接着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拨到旁边,再把我的内裤往下扯,让那根已经硬得戳天的鸡巴弹了出来。然后她手扶着我的鸡巴,龟头对准她自己那还在淌水的屄口——她甚至没有犹豫,肥臀压下来,一口气坐到底。「噗哧——」淫水被挤出屄外,整根鸡巴没有任何阻碍地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重重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唔————」她仰起了头,整个人在半黑暗中保持着这个后仰的姿势,身体抖得整个床板都跟着晃。骑乘位是最深的体位之一,她自己的体重压下来,鸡巴被吞得前所未有的深。我能感到龟头不仅仅是撞在了花心上,而是把整个花心都碾压了一遍,挤进了一层前所未有的软肉里。屄腔里的温度还是那么高,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肉壁还是那么软,像无数条潮湿滚热的绒毛在同时打磨每一寸鸡巴上的皮肤。这个姿势下,一切都由她自己主导——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怎么扭就怎么扭。腰肢就像上了发条一样,肥臀开始以我为轴心缓缓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黑灯瞎火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胯骨和小腹接触处反复碾压的黏腻滑动感,还有淫水被一圈一圈研磨后因为太过粘稠而变成细微白浆的「咕叽」声。「嗯——嗯——嗯——」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压抑的闷哼。骑乘位比侧入位更难控制声音,因为摩擦的幅度太大了,快感太强,她每扭一圈就要停下来顿一下,咬住下唇,让那阵翻涌的快感退潮。然后继续扭。「妈——你扭得太紧了——」我抓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双手放在她腰上,掌心陷进两团柔软的脂肪层,这片柔软的腰窝就是去年给我揉肚子时还不让的位置。「是你——嗯——是你会夹——」她回嘴,声音断断续续,一边继续缓慢扭动,一边用屄口箍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研磨,「不是妈妈紧——你太粗了——你自己不知道——嗯嗯——小畜生你到底吃啥长的——」「吃你做的饭。」「那我以后——不做了——啊——别顶——」她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挺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骑在我身上,这一顶直接把龟头送进了花心深处那个凹陷的小口上——大概是子宫口的位置。她被这一下顶得失声了一秒,然后整个身子软下来,肥硕的胸脯撞在我脸上——隔着真丝睡裙,满嘴满脸都是她乳肉的触感。软得几乎不像是肉,更像是某种温度超过体温的丝绒制品被充了水,沉甸甸地压在口鼻之间。「呼——你——你偷袭——」她挣扎着直起身,两只手按在我胸膛上,大口喘息着调整节奏。但在这间隙里,她忽然停下来——停下来并不是要结束,而是侧耳倾听着什么。我也听到了。走廊上有脚步声。极轻极轻的脚步,赤脚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咯吱……咯吱……咯吱……正在由远及近,缓慢但确实在移动。陈茜茵整个人僵在我身上,阴道骤然收紧,我的鸡巴被她箍得生疼。她的手摸黑抓到我的一只手,用力捏了一下——这是信号:别出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然后停住了。停在了我们房门外。黑暗里,陈茜茵骑在我身上,我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两个人的身体保持着交媾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屄里的淫水还在下意识地分泌,我能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鸡巴根缓缓往下流。但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肉像铁板一样夹着我的髋部,她的心跳透过胸口的接触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和刚才因为快感而加速的心跳完全不同——这次是纯粹的惊惧。门板外面。没有声音。没人敲门,没人喊话,没人走开。就只是站在外面。时间被拉长了。我盯着门的方向,虽然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想象那扇门的样子——那根竹销子插在槽口里,门缝里有微弱的烛光从走廊方向漏进来,大概二三楼拐角还点着蜡烛。如果外面的人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在有光线的情况下看进来——绝对能看到蚊帐后面两具模糊的人影以交媾的姿态叠在一起。陈茜茵趴下来的动作慢到了极点,慢到像是电影里的升格镜头。她以最小的幅度缓缓把前胸贴回我身上,两只乳房先接触到我的胸壁,然后是她的脸贴上我的颈窝——她的呼吸全喷在我脖根处——最后她把手也从我胸膛上挪下来,掌心贴着我的肋侧。整套动作用了将近三十秒,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床板甚至没有因为重心转移而咯吱——她把体重分散得极其均匀。然后她继续不动。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是在移动——缓缓的,朝着中间房间的方向移回去,脚步声渐远。然后中间那扇房门被推开——吱呀——然后关上——咯吱——然后是床板受力的声音。接着就彻底安静了。她依然没敢动。每隔几秒,她屄里的肉壁就会突然痉挛一次——这是紧张过度导致的下意识抽搐。痉挛后她又不敢放松,只好就把这个抽搐硬憋回去。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咬着嘴唇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声。随后她伏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是用那种比蚊子还细的耳语。「是——谁?」「不知道。刚才这个脚法太轻了——听起来没有你婶子的步幅重。」「不是表姐吗?」「不确定——她可能只是去上厕所顺道走到这边。」我把手放在她背上轻抚,想帮她把紧张缓解掉,「放松。你夹得我快疼死了。」她终于卸掉了几成鸡巴上的紧箍力道,但还是没敢从我身上下来。这样静静趴了片刻之后,可能过了十分钟,她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在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了出来。「你笑什么?」我用气声问。「我在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但还是能听出一丝极度紧绷后的黑色幽默,「你舅舅刚才那个鼾声——呼噜呼噜——像不像给咱俩打拍子?」「你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个?」「不然呢?反正人走了吧。」她抬起一点身体,「要收工?」「你觉得我现在能收工吗?」她的屄还包着我的鸡巴,里面那根东西还是硬挺挺戳在花心深处的。刚才那十分钟的惊吓并没有让它软下去——恐惧和压迫在某种意义上反而让勃起更持久了,这是人体进化赋予雄性面对危机时保持性能力的古怪机制之一。她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依然膨胀的硬物,在黑暗中轻轻呻吟了一声。「那——你轻点——不许顶——我自己慢慢来——」她重新开始扭动。这一次扭得极慢极轻,幅度控制得极小。她骑在我身上,肥臀以几乎不易察觉的速度缓缓地前后滑动,套着鸡巴上下吞吐,但幅度吝啬到了只有几厘米。每一次龟头从花心退到屄口附近,又缓缓推进去——那种慢吞吞的厮磨比以前任何一次猛烈冲击带来的快感都要致命十个层次。她不再压低声音,而是用咬嘴唇、抓枕头、把额头埋进我颈窝等各种方式把呻吟消化在喉咙深处。当她终于加快了一点节奏的时候,那张老旧的棕绷床还是开始发出抗议——吱呀吱呀。她立刻停住,等声音消散。然后继续。「嗯——嗯——」她高潮前的征兆开始出现了——阴道内壁开始无规律地痉挛,花心那张小嘴张合的速度越来越快,大腿肌肉颤得把整张床的震动都传达到了地板上。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枕头撕扯,另一只手反手捂着自己的嘴。「快——快了——」她猛地一沉腰,把鸡巴整根吞到底。然后身体剧烈抖动起来——高潮来了。这一次高潮她死死忍住了声音。嘴张开了却只发出一声无声的气流。她阴道剧烈地收缩、挤压、喷射阴精,整根鸡巴被一阵一阵滚烫的热液浇透。而到了这个时刻,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是她的腿与床单传来的窸窣摩擦,闷闷的,像是暴雨远去后的最后一串雷声。她软倒在我身上,彻底瘫成一片,剧烈喘息但谨慎地控制呼吸音量。我依然没射。但我知道她彻底没力了。我把她轻轻挪下来,让她侧躺到我边上。她翻了个身滚进里侧,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蒙在脸上,过了片刻才拉下来一点,露出眼睛。「明天我就买一百斤核桃——给你补脑子。」她脸颊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但语气已经又变得没那么较真了。「核桃跟这有什么关系?」「不是,我是让你聪明点——别天天就想着肏我——」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完又板起脸,但笑意从眼角里还是溢出来,「讲真的——刚才那人——到底是谁?」门外的脚步声此刻又回到脑海里,她的表情又严肃起来。「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舅舅,舅舅那脚步是拖的。也不是外公,外公上不了楼梯。剩下三个人中的一个——甚至可能是外婆。」「外婆——不可能。她膝盖不好,上楼肯定喘。脚步声不会是轻的——」她分析到一半忽然顿住,「你婶子睡中间房。表姐跟她睡一张床。如果她起来上厕所,路径是中间房间推门——经过我们门口——去楼梯口那边的厕所。刚才脚步声的方向也是这样的。先是从走廊远端传来,靠近我们门口然后停了一下,最后又回到中间房间。」「所以是表姐还是婶子?」「听不出来。」她叹了口气,然后又忽然瞪我,「不管是哪个——反正你把今晚这个事给我烂肚子里。」「所有晚上的事我都烂肚子里了。」「最好是这样。」她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圆润的肩头,转过身去不再说话。我躺在黑暗里,脑子里把刚才的走廊脚步声回放了一遍。那种轻——轻得几乎像猫步。表姐的体重大概不到一百斤,赤脚踩在老旧木板上发出的动静确实有可能这么轻。另一个可能是一百二十斤的婶子——但她走路一般不会有这么小心,除非她故意不出声。无论哪一种可能性,都说明了一件事:这个房子里,不止陈茜茵一个人半夜醒着。而且她们在听。早晨六点。我是被鸡叫醒的。乡下公鸡打鸣和电视里不一样——不是清脆悠扬的一声「喔喔喔——」,而是粗野的、声嘶力竭的、像是被谁踩了脖子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爆裂巨响。那只公鸡蹲在枣树下,伸长脖子对着初升的太阳一阵乱吼,脖子上的羽毛都炸起来了,整个院子都是它的声音。我睁开眼的时候,陈茜茵已经不在床上了。她那边只剩下一个凹进去的坑和被扯成各种形状的枕头。我穿好衣服下楼,堂屋里飘着早饭粥的香气。陈茜茵系着那条浅绿色围裙,正端着粥锅从天井走过来,对上我目光的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划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细微闪动。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把锅放到桌上。「起这么晚?快去洗脸,都等着你。」她的声音温柔又倦怠,带着那种能骗过所有人的贤妻良母语调。舅舅已经坐在桌边往馒头里塞榨菜了。外公端着搪瓷缸子喝浓茶。婶子在厨房里找着什么。表姐林婉端正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正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撮咸菜。她今天穿了白色的短袖衫和浅蓝牛仔裤,头发还是扎着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从我进门到落座的这段时间,她没看我一眼。「宇儿,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婶子端着空碗从厨房进来,落座时随口问,「夜里外面上厕所的时候路过你们房间,好像听到你说梦话了。」「梦话?」「嗯。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是叫妈妈什么的——」她笑了笑,夹了口菜入口。空气凝固了不到零点三秒。陈茜茵正往搪瓷杯里倒茶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个暂停轻微到只有盯着她的人才看得到。「哦,我就爱说梦话。可能梦见小时候被人追着跑吧——叫妈妈救命。」我端起面前一碗粥喝了一口。「这习惯得改改。」外公忽然发话,声音干涩但沉稳,「晚上别喝这么多水。老做梦就是该上厕所不上。憋着就做梦。」他说这话时浑浊的眼珠子对我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饭。陈茜茵把搪瓷杯搁到我面前:「趁热喝,别光喝粥——加点水。」这话说得天衣无缝。搪瓷杯里面是她自己泡的枸杞菊花茶,颜色淡淡的,热腾腾冒着白汽。她放杯子的动作幅度很小,放完就若无其事转身回厨房去端菜。但是从转身到走进天井这一小段路——她走路的姿态比别人要多一点胯部的轻微摇摆。那是昨晚骑乘姿势扭动太久导致髋关节还在酸软的附带效果,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林婉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咸菜。她始终没有跟我对视。外婆笑着接过话头,讲了个村里孩子上学也要赶早的琐碎新闻。婶子听着附和了几句。话题逐渐散开,大家都各自吃饭的吃饭、说话的说话。天色逐渐完全放亮,老屋的一天正式拉开了帷幕。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用余光扫视整张餐桌。外公认真地剥着煮鸡蛋的壳,动作缓慢但有条不紊。外婆的假牙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自顾自又说了一句什么。舅舅早已吃完,正弯腰在那边找拖鞋。表姐碗里的粥见底了,正拿着最后一点馒头蘸菜汁收尾。一切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早饭场景。而我心里却在回味昨晚黑暗中那声极轻的脚步。那脚步——停在我们门外的——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如果是上厕所路过,为什么中途要停?如果是婶子——明明中间房间离厕所更近,为什么要走到我们门口停住再折返?还有更让人在意的问题——如果表姐昨晚真的听到了什么,以她的观察习惯,今天早上不应该这么安静。完全安静、完全回避眼神,这本身就不是正常的表妹对表哥的态度。平时她就算没什么事,也会偷偷瞄我两眼然后就脸红。今天全程没有任何一眼。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我默默喝了口汤,把这些问题咽回去。一顿早饭就在叽叽喳喳的闲聊声里落了幕。# 第六章 厕所里的十分钟白天相安无事。上午陈茜茵帮外婆拆洗被褥,两个人抬着那个搪瓷大盆在天井里忙活了一整个上午。外婆的腰不好,只能坐在小板凳上搓衣领和袖口,陈茜茵负责过水和拧干。她蹲在井边,两条白花花的胳膊浸在肥皂水里,阳光把水面照得反光,光影在她的脸上晃动。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枣树下剥毛豆,名义上是帮厨,实际上剥一颗豆看她一眼。她觉察到了,有一回抬起头来,趁着外婆低头搓衣服的当口,冲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看什么看」——然后自己先红了耳朵,低下头继续拧床单,水花溅得啪啪响。午饭简单,剩菜热了热,外婆又新炒了个空心菜。陈茜茵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表姐进来端菜。两个人一起站在灶台边,一个是穿了十多年碎花棉裙的丰腴熟妇,一个是白T恤牛仔裤的苗条少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照。林婉伸手去端菜盘的时候,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陈茜茵的手腕,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手,像是被烫到了,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笑了笑。那个笑里面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装的,大概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下午婶子拉着陈茜茵去镇上补买东西,说上次赶集忘了买蚊香,家里的蚊香只剩最后一盘了,撑不过今晚。陈茜茵不太想去——她中午洗碗的时候小声跟我嘀咕过,说天太热了不想走山路——但婶子盛情难却,最后还是换了件干净的碎花衬衫跟着出了门。两个女人撑着遮阳伞沿着乡道走远,婶子的说话声隔着老远还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陈茜茵偶尔回一两句,声音柔柔的。她们走了以后,老屋安静了不少。舅舅又去邻村帮人修房子了,说是晚上才回来。外公躺在藤椅上午睡,旱烟杆搁在肚子上,随着鼾声一起一伏。表姐在楼上房间看书,门关着,不知道看的什么。外婆坐在堂屋门口缝鞋垫,老花镜滑到鼻尖上,针线在她手里翻飞,偶尔抬起头来看看院子里有没有鸡跑进来。我去厨房后面的柴房看过一次。那扇旧木门还是老样子,板缝里漏进来几道午后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旋转飘浮。泥地上前天留下的那滩水渍早就干了,被我用干土盖过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但空气里那股松脂和旧木头的气味里,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腥甜——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我的记忆在脑补。然后我去后院菜地转了一圈。玉米秆已经长得比人高了,整片玉米地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绿墙,把后院和外面的山坡完全隔开。菜地边的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朵在午后阳光中开得正盛。母鸡在篱笆下面刨了个沙坑,舒舒服服地窝在里面洗沙浴,看到我过来只是咕咕了两声,懒得动。我又去看了厕所。老屋的厕所在一楼靠后门的位置,夹在柴房和楼梯间之间,是个大概不到两平方的狭小隔间。墙壁是土坯的,门是旧木板拼的,门框上方有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连块玻璃都没有,只钉了一层防蚊的纱网。门里面有一根手指粗的铁插销,是老式的横推式,插上之后从外面绝对打不开。厕所里就一个蹲坑——水泥砌的,上面铺了两块木板当踏板——角落里放着个塑料水桶和一把水舀子,墙上钉了个铁架子放卫生纸。整个空间窄得离谱,一个人蹲在里面转个身都费劲,两个人一起进去的话——大概只能以一种姿势。我站在厕所门口,目光从门板上的木纹移到了那根铁插销上。插销擦得锃亮,是这间破厕所里唯一被保养得很好的五金件,外婆虽然老了但还是很爱干净。我把插销推了一下,滑进槽口里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严丝合缝。「你在看什么?」我转过头。林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天井和后门之间的过道上,手里端着一个空玻璃杯,大概是从楼上下来倒水喝的。她今天没有扎头发,长发散在肩上,在过道的穿堂风里轻轻飘动。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刚从楼上下来无意中路过——倒像是在某个地方已经站了一会儿了。「找厕所。」我说。「厕所不就在你面前吗。」她歪了歪头,嘴角微微翘起,「你站门口看了好久了。厕所门有什么好看的?」「我看插销。上次用的时候好像有点松。」「松了吗?」她走过来,往厕所里探了探头,然后伸手把插销来回推了两下,「不松啊。挺紧的。」「那就是修好了。」她收回手,靠着厕所旁边的墙壁站着,手里的空杯子被她转来转去。沉默了几秒钟。后院传来母鸡咯咯叫的声音,大概是下了个蛋。「表哥。」她开口了,语气和昨天在天井里问柴房时一模一样——平淡、随意、像是在聊天气。「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什么事?」「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她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里,抬起头看着我,杏仁形状的眼睛里映着从后门方向漏进来的午后阳光,「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姑姑也是。你们俩——怎么说呢——」她想了想措辞,「好像在合伙藏一个秘密。」「你想多了。」「也许吧。」她垂下眼睑,然后又抬起来,这回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试探,「不过如果是秘密的话,早晚会被人发现的。这房子就这么大,墙都这么薄。你们觉得能瞒多久?」然后她不等我回答,端起杯子转身走了,凉拖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亮的啪嗒声。我目送她上了楼梯,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她刚才那句话——「墙都这么薄」——到底是指柴房的事,还是指夜里的事?两个选项都不好。傍晚的时候,陈茜茵和婶子从镇上回来了。两个女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都是汗,但精神头都不错。婶子一进门就嚷嚷着渴死了渴死了,接过表姐递来的凉白开一饮而尽。陈茜茵也喝了一杯水,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用手帕擦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她的碎花衬衫领口被汗水浸湿了,布料贴在锁骨上,透出下面白花花的皮肤。她一边擦汗一边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下,那个目光里带着一整天的想念和说不出口的委屈——大概是被婶子拉着逛了一下午的街却不能和我在一起,憋坏了。「镇上热死了。」婶子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抱怨,「人还多,挤得要命。茜茵差点在菜市场门口被人挤倒了。」「哪那么夸张。」陈茜茵笑了笑,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就是人多了一点。」「买了什么?」表姐凑过来看。「蚊香、蚊香盘、还有你姑姑非要买的花露水——两瓶。」婶子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我说一瓶够用了,她说不够,非要两瓶。也不知道是不是拿回去喝。」陈茜茵没接话,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但她喝水的时候耳根红了一下——别人注意不到,我注意到了。晚饭后,天色渐渐暗下来。舅舅从邻村回来了,带了一身汗臭味和两只别人送的活鱼,说是修房子的工钱之外额外给的。外婆高兴得不得了,说这两条鲫鱼明天中午红烧。舅舅照例开了瓶酒,自斟自饮,这次喝得比昨晚还多。外公看不过去了说了他两句,他嘿嘿笑着应付过去,转头又倒了一杯。婶子吃完晚饭就拉着表姐去洗澡了。老屋的洗澡间在厨房旁边,和厕所不是一个地方,空间大一些,有个大木盆和烧热水的煤炉。母女俩一起洗,水声哗啦啦的,婶子在雾气里大声跟表姐说着什么。陈茜茵在厨房帮外婆洗碗。我站在天井里,看着她把碗碟一个一个擦干净摞好,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她觉察到我在看她,洗碗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天井里的人才能听到的话:「别站那儿看。一会儿去堂屋等我。」「干什么?」「不干什么。」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里,转过身来,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步子没停,但嘴唇动了一下:「等我信号。」然后她走进堂屋,笑容满面地加入了舅舅和外婆的闲谈,好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信号来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全家人都洗过澡了,电视里的晚间新闻正在播天气预报。舅舅在藤椅上打盹,鼾声像拉风箱。外公已经回房躺下了,隔着门能听到他翻身的动静。婶子在楼上房间里缝衣服,表姐在旁边看书。外婆在房间里整理衣柜,把冬天的棉被拿出来检查有没有虫蛀。陈茜茵坐在堂屋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忽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我去上个厕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堂屋里还醒着的几个人听到。外婆「嗯」了一声。舅舅继续打鼾。谁也不会在意一个中年妇女要去上厕所这种事。她出了堂屋,往后面走。脚步声——凉拖踩在堂屋地上,穿过天井的石板路,往后面厕所方向延伸过去。走得并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节奏上。我等了大概三十秒——足够她进厕所、把门关上、把裙子撩起来——然后我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外婆,我也去个厕所。」外婆正在把一件棉袄叠好放进衣柜,看都没看我:「去吧。」我穿过天井的时候,晚风从后院方向吹过来,带着玉米叶子的清香和淡淡的猪圈味。厨房后面那盏路灯坏了大半年了,一直没人修,整条通道都笼罩在深蓝色的暮光中。厕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她打开了厕所里那盏低瓦数的白炽灯。我走到厕所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板。没锁。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我从门缝闪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那根铁插销,推进槽口——咔嗒。厕所里弥漫着肥皂水和老旧瓷砖缝隙里的霉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白炽灯在头顶嗡嗡轻响,灯丝发出极细的蜂鸣声,瓦数太低,整个空间被笼罩在一层昏黄发暗的光线里,勉强能看清东西,但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旧照片似的灰黄色的罩子。墙壁上挂满了凝结的水珠,地面是水泥的,被岁月的流水冲刷得光滑发亮。陈茜茵背靠着蹲坑对面的墙壁,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表情。厕所里本来就不大,现在又挤进一个一米七八的男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连一臂都不到。她穿着那件白色碎花的睡衣——不是吊带那件,是棉布料、短袖、圆领,裙摆到膝盖上方——但依然遮不住身体的任何一条曲线。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白棉布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圈。锁骨下面是两团高高隆起的乳肉,里面似乎是真空——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能透过棉布看到乳晕的深色。「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压低声音说,语气是装的严厉,但眼神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吓人,「全家都在前面,你直接就跟着我进厕所——万一有人看到了呢?」「走了三十秒。」我说。「三十秒够谁——」她气结,「三十秒够你表姐目送你进来,然后站外面等着你出去,然后什么都知道。而且她本来就在——」「嘘。」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她停住了,侧耳静听,似乎在努力分辨外面的脚步声。但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厨房方向偶尔传来外婆咳嗽的声音,太远了。「看到又怎样。」我低声说,「现在门已经锁了。你出不去了。」「我——」话没说完,我往前迈了一步。本来就只有一臂的距离,这一步直接把两个人的身体贴到了一起。她的后背贴着墙壁,前胸压在我胸口上,整个人被夹在我和墙壁之间。厕所太窄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就只有那么丁点儿——她的乳房挤在胸前,软软地顶住我的胸肌,随着呼吸的起伏进一步压扁。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她的体温能直接辐射过来。大腿贴着大腿,她的腿肉在刚洗完澡后还带着一丝凉意,但在和我大腿接触的位置已经开始迅速升温。「来这儿干吗?」我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问上面还有洗发水的味道。「你说呢?」她抬起头,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沾着唾液的齿尖,眼神已经变得涣散而湿润,「你下午在厕所门口站那么久,打量插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翘什么屁股老娘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所以你刚才说'等我信号'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了。」「准备了——但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跟进来。进门前我还想——他至少等个两分钟。然后门就开了——」她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我把手放在她腰上,顺着腰侧往下滑,指腹隔着棉布抚过她髋骨的弧线,然后按在臀部侧面。她的臀肉沉甸甸地撑满了整只手掌,指尖在肥厚的肌肉上留下深凹的痕迹,一松手马上回弹。「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抬起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环住我的脖子。她微微踮起脚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好像这样就能把羞耻心藏在看不见的地方。「想我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嗯。」「一个下午没见,就忍不住了?」「不是一整个下午——」她的声音闷在颈窝里,「是你婶子拉着我一直说话,我根本没空想你——然后回来看见你在枣树下剥毛豆,那个样儿——」她说不下去了,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棉裙下面的大腿不安分地蹭了蹭,腿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黏液声响。我把她的脸捧起来,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她吻得主动——不是之前那种先被动再反客为主的模式,而是一开始就主动张开嘴唇,舌头直接伸进我嘴里,像饿了三天的人忽然看到食物。她的吻里带着一股极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刷过牙了,在给我发信号之前就把所有细节都准备好了。这个念头让我更兴奋了,裤裆里的鸡巴顶在她的肚子上,隔着棉裙嵌进她小腹那片柔软的凹陷中。「唔——嗯——」她的手从脖子上移下来,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摸——手指划过衬衫纽扣,划过腰带,然后隔着裤子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凸起。她一边和我接吻,一边用手指描摹我鸡巴的轮廓,动作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贪欲的笨拙熟稔。她的手在发抖,但发抖的手掌依然稳稳地按在我勃起的阴茎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头皮发麻。「我想要——」她离开我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说话时目光迷蒙地上移到我脸上,「现在就要——」「这里?」「嗯——这里——」这地方没地方躺,只能靠墙站着。她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然后回头看着我,肥臀往后面轻拱了一下。这个姿势在狭窄的厕所里格外有效——她占据墙角,我一个人把整个门堵上,再加上这个弯腰等肏的姿势,整幅画面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油光闪烁又迷幻到了极致。我把她的棉裙往上撩,一直推到腰部以上,露出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内裤,颜色温柔可爱,但内裤的裆部往外撑得鼓鼓囊囊——不是布料蓬松,是那两片肥厚的屄唇在内裤里挤得变了形,裆部的棉布被淫水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透出里面几条纤细蜿蜒的湿润水痕。内裤边缘嵌入大腿根部,腿肉太厚了,把内裤紧紧压在皮肤上,形成一圈勒痕。「今天没穿那几条蕾丝的。」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扯,顺着肥臀的弧度缓缓剥下来,臀肉暴露在厕所微凉的空气里,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内裤被褪到膝盖窝,她没时间弯腰脱掉,只能由它挂在那里。「蕾丝的洗了——昨天换下来——还没干——」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双手在墙上蹭着,指节发白。剥掉内裤之后,那对肥臀再无遮拦——两瓣巨大的臀峰浑圆沉重,油亮雪白,臀部下方那两块微凸的坐骨被雪白的脂肪厚厚覆盖,中间那条深邃的臀沟纵贯腰骶。臀缝深处隐约透出湿漉漉的水光和深褐色的屄唇边缘。可能是刚才脱内裤的摩擦刺激,也可能是光线太昏暗导致视觉失真,她整片肥臀看上去都在热腾腾地冒着湿气,像是刚出锅的馒头。我把裤裆解开,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上面的包皮自动褪到冠沟底部,马眼上挂着透明的前走液。我往前站了半寸,鸡巴贴上她的臀沟,热乎乎地搁在那两瓣屁股之间,往上滑动时龟头被臀肉的阻力挤压着描出一道浅痕。她感受到滚烫的鸡巴贴在自己臀部皮肤上,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嘴唇压在墙面上喘了一声。「你之前说这里只能站一个人。」我扶着鸡巴对准位置,龟头触到湿漉漉的屄口,那两片厚嘴唇似的肥屄唇自动含上来,「现在你觉得能站着两个人吗?」「能——能——快进来——」我腰一挺,龟头插进去了。「噗叽——」这一下只进了大半根,但侧入站姿让她的阴道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站姿导致她的臀部肌肉自然绷紧,阴道内部的空间被挤压得更窄更长,所有平时松软的褶皱都被拉得细滑而拉紧。这种紧致感不同于高潮时的痉挛夹紧,而是从结构上把阴道本身的容积压缩了。鸡巴插进去之后感觉四周所有的嫩肉都被绷紧了贴在鸡巴上,不用摩擦就能感受到每一个细节——她阴道口的括约肌箍在鸡巴根部,中段被宫颈和下位肠壁夹压,龟头已经触到了花心但站姿让花心比平时稍微后退,导致只碰到边缘而没能正面撞上去。「唔嗯——好——好深——站着怎么这么深——」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没全进去吧——」「还没有。」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那两片柔软的腰窝,然后缓缓把鸡巴往外抽。抽到龟头卡在阴道入口的位置时,阴道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冠状沟不放,像手指圈成一个环套在龟头上——每次抽离都能听到一声轻微的气泡破裂声,那是空气被带进去又被挤出来的声音。「那我——那我要全部——」她说着自己往后拱了一下,肥臀主动撞击过来,把剩下的几厘米悉数吞入。「噗嗤——」全进去了。「呜哇——」这一声呻吟她没捂住。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全部吞进去那一瞬间的冲击太大了。龟头捅进一个从来没触及过的深度,好像陷进了一团特别粘稠的热浆糊里,子宫口被正面顶开了,龟头前端探进宫颈外口那一小片凹陷。这不是平时感受过的花心表面的触感,而是更紧密、更烫、更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被一张极小极紧的嘴整个咬住了龟头。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双腿抖得厉害,抖到挂在膝盖窝的内裤都往下滑了几分。阴道里所有的肉壁都在剧烈收缩,不是因为高潮——是被这个深度刺激出来的不自控的痉挛。我保持插入的姿势不动,让鸡巴在里面被她痉挛的肉壁按摩。「你——你先别动——让我——让我适应下——」她的额头贴着墙壁,大口喘气,「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去了——」「子宫?」「嗯——就是——就是那里——你别动了先——」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右手环住她的腰,探到她前面的小腹往下按——隔着下腹的软肉,能隐约摸到自己龟头在她体内的位置,鼓得极其不明显的一小团。她感受到这个按压,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呻吟。「你摸——你摸到了没——」「摸到了。」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按着,「在这儿。」「别按——呜——酸——」她眼眶里又蓄满了泪,这次不是感动也不是害怕,是纯粹的刺激过头了。在这种深度下,任何动作都会被放大到难以承受的程度。然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是渐近的、试探性的脚步——是直接的、沉重的、踩着楼梯下来的咚咚声。接着是男人的咳嗽声,粗哑响亮,伴随着酒嗝的余音。舅舅。我和陈茜茵同时僵住了,像是突然被点了穴。她的身体瞬间从滚烫变成冰冷——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温度以可感知的速度下降了几度。脚步声穿过后门,朝厕所方向走来。然后是拳头砸门的声音——嘭嘭嘭。「谁在里面?快点!老子憋不住了!」舅舅。喝多了,膀胱满得快炸了,语气里全是酒精的急躁。陈茜茵的脸从墙上抬起来,整张脸上血色全无,白得像是纸。她张嘴想说「马上好」,但张开嘴只发出一声气音——从被顶到子宫口的震惊里切换成正常社交声音需要时间,她显然没有这个时间。「快开门啊!谁?」又是嘭嘭嘭三下砸门。「老子晚饭喝了那么多水,快憋炸了!」「是——是我——」陈茜茵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个声音已经不是她平时那种软绵绵的拖腔了,而是高了一个调、紧得像是被捏住脖子的母鸡,「哥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好——」「茜茵?」舅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但显然酒劲还没过,脑子转得慢,「哦——那快点,真的憋不住了。」然后是他在门外踱步的声音。沉重的、带着酒气的、在门外三四步范围内来回走动的声音——噗嗒噗嗒,凉拖烦躁地跺着水泥地面。偶尔还能听到他自言自语:「这破厕所——就一个——」厕所里面,陈茜茵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这下怎么办」的绝望。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抽一厘米,她阴道里的肉壁就会剧烈收缩一次,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紧张。她的身体在「门外有人」这个认知下已经切换到了应激模式,所有肌肉都同时努力紧急收缩想把入侵物排出去,同时又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夹紧不让它动。这两股矛盾的力让抽出的过程极其艰难——我被夹得甚至有些疼。「噗——叽——」抽出过程中,她的屄口发出了这辈子最轻但此时听来最大的响声。她惊恐地用手捂住自己两腿之间捂住声音的来源,但这个动作本身又让她的手肘撞到了厕所的隔板——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什么声音?」舅舅在外面停下脚步。「没——没什么——手——碰到了——」陈茜茵的回应速度快得惊人,但她的声音是真的变了样——如果把声音放大去看,能分辨出其中几根隐形弦几乎要被拉断了。「快点啊。」舅舅继续踱步。我终于把鸡巴完全抽出来了。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在昏黄灯光下亮闪闪的反着黏腻的光。没有精液——我刚才根本没来得及完成抽送。只有她一个人的体液被带出来,在龟头和地面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她慌忙把裙子扯下来,但内裤来不及穿了——挂在膝盖窝的那条浅粉色内裤本来就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现在要把它从膝盖窝提上去得弯腰低头操作,时间不够。她干脆一脚把内裤踩到脚踝然后踢进了墙角的水桶后面。反正一会儿回来找或者干脆不找了。「快——躲——」她压低声音说,同时手忙脚乱地把头发拢了拢,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这张脸现在是什么状态,她自己没镜子看不到——嘴唇被亲得肿胀发红,眼角的泪迹还没干,两颊飞着极其可疑的高潮前兆绯红。头发虽然拢了但仍然有几缕碎发黏在脖子和耳朵后面,这明明是刚才贴着墙壁头蹭来蹭去蹭乱的。厕所里没有躲的地方。两个平方的空间,一个蹲坑,一个水桶,一个铁架子。我站的位置是门后面——如果门往内开,我就会被门板夹在角落里。但舅舅如果在外面推开门,进门第一眼绝对会看到我。但如果我躲在门板后面——只要门开一半,刚好可以把我完全遮在后头。我侧身挤进门轴那一侧,把身体缩进门背后那大概二十厘米宽的狭窄缝隙里,后背贴着瓷砖墙面收紧腹肌让自己尽量扁平。门板挡在我和蹲坑之间。陈茜茵深吸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两次——这几次呼吸的目的是让脸上那层高潮前兆的潮红褪下去。然后她伸手去拉插销——手伸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手还在发抖。她用力攥了攥拳,然后干脆利落地把插销拉开。门打开了。「你快点出来啊——喝酒加吃瓜——肚子全是水——」舅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旧汗衫大裤衩,一张脸红扑扑醉醺醺,急躁得原地踏步,「快快快——」陈茜茵从厕所里走出来,经过舅舅身边时侧着身子,不让自己的脸被灯光正面照到。她低着头假装提了提裙子——其实是在掩盖裙子上的皱痕——然后嘟囔了一句「肚子不太舒服」就快步往天井方向走。舅舅一步踏进厕所,顺手就把门关上了。门闩在他身后咔嗒响了一下,然后就是解开裤带的窸窣声和水柱冲击蹲坑内壁的声音——力度大得溅得到处都是。躲在门背后的我: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墙面,距离不到半米就是正在放水的舅舅,隔着一块没锁的木板门。我听得见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身体、又调整姿势继续放水,然后舒畅地出了口气:「啊——差点憋死了——」他上完厕所之后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在厕所里站了片刻——可能是在看架子上有没有多余的卫生纸,可能是在打量什么瓶瓶罐罐。然后他忽然嘟囔了一句:「怎么地上这么湿——」然后他用脚蹭了蹭地面的瓷砖——那上面刚才陈茜茵被我抽出来时滴落的淫水混合着她没来得及擦的汗。「水桶漏水了?」舅舅自言自语,然后又放回原处。接着是洗手的声音——往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浇在手上,甩了两下,打开门出去了。厕所里的白炽灯还亮着。门虚掩着。我听见舅舅的脚步声往堂屋方向远去,然后陈茜茵小声地追问舅母在楼上干什么——这显然是调虎离山之计,为了给舅舅一个理由不去厨房方向,从而远离厕所附近。我在门后再等了大概十秒,确认外面没动静了,然后推开厕所门走出来。通道还是黑着,后院的母鸡已经进窝了。枣树在天井里投下暗影,二楼我们的那间房间已经亮起了昏暗的灯光。陈茜茵大概已经上楼了。我回到堂屋。舅舅已经瘫回藤椅上,又开始续着刚才的酒瓶,好像中间从没离开过。外婆还在整理衣柜。外公的旱烟还燃着。一切都正常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厕所里,墙角水桶后面,躺着一条已经湿透的浅粉色棉内裤。明天外婆或者婶子打扫卫生时一定会发现它。那将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此刻谁也不知道。我上楼回房间。推开门,陈茜茵已经趴在床上了,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开门声她抬起一点头,露出半张红肿的脸——嘴唇还是肿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耻辱感已经彻底演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常规的羞愧,而是一种把自己从悬崖边缘拉回来之后必须用极度荒谬的幽默感才能消化的复杂情绪。「你知道么——」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舅舅刚才憋尿憋到在门外说'快开门啊茜茵不然要炸了'——这个时刻你还在老娘屄里面。」「所以你刚才差点笑出来?」「我笑了。」她翻过身来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介于想掐死我和想抱住我之间,碎花棉裙上还沾着方才躲在墙板后面的灰,「我真的笑了。一边怕得要死一边笑。他说'快了快了憋不住了',你就刚好顶那一下。我差点乐出来了——然后用手捂嘴的时候手肘撞到了板子,他说'什么声音'——我差点当场死了。」「活下来了。」「活下来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仰面倒在床上,伸展四肢,整个人在床单上摊成一个大字。那件碎花棉裙领口开着,露出两团肥硕乳房的中央沟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泽。「内裤还在厕所里。」我提醒她。「知道。明天早晨没人的时候去拿出来。」她闭着眼睛,「明天早晨——四点半就醒。趁你外婆还没起来,把厕所里里外外都拖一遍。然后找个由头把那桶水倒了换干净的——他说水桶漏水,我只好沿这话茬往下编。」她忽然睁开眼,「你觉得他会记得吗?喝成那样——明天醒来说不定什么都不记得。上次喝多他第二天连自己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大概率不记得。但不保证。」「那他还踩了地上的水——他说怎么这么湿——」她的脸又红了。「如果你闻过,那水没味道。就是普通的清水。他以为水桶漏了。」「那就好。」她神色稍定,把枕头扯过来抱在怀里,「你记着——明天早起,我先把厕所处理了。接下来至少两天——」她想了想,「算了,我说了也没用。反正我说完第二天又会那个——」「那个什么?」「那个被你按在什么地方。」她的唇角翘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柴房第一天,厕所就第二天。你那份破清单还真在执行啊?然后是哪儿?玉米地?」「你想去吗?」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没说话,但那只抱着枕头的手已经没那么紧了。窗外传来蟋蟀的虫鸣,晚风把玉米叶子的清香送进房间来。这个房间里的动静,隔壁大概又听到了不少。但今晚已经没人再有精力去在乎了。(4-6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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