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到家 · 新床单与旧规矩出租车停在老居民楼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城市的暮色和乡下不一样。乡下的傍晚是慢悠悠的——太阳从山脊上滑下去,天光一层一层地褪色,从金黄到橘红到玫瑰紫再到灰蓝,整个过程拉得老长,长到你可以搬把竹椅坐在枣树下看着天色一寸一寸地变。但城市的傍晚是 abrupt 的,太阳被对面那栋二十四层的商住楼一挡,光线就断了,整条街直接跳进了路灯和霓虹灯的管辖范围。陈茜茵站在楼下仰头数了一会儿楼层,然后指着六楼那扇黑着的窗户:「厨房的灯没开,说明你爸没回来过。」她这句话说得很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但她在提到「你爸」两个字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锁骨上那块已经褪成浅褐色的吻痕——那是前天晚上在柴房里我给她种上去的,现在已经快消了,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轮廓,像一片被水泡过的花瓣贴在皮肤上。「好了。搬东西——婉婉你别提那个重的,放地上让你表哥搬。」她拍了一下林婉的肩膀。林婉正弯着腰从出租车后备箱里往外拽她的旧帆布包,被她姑拍了一下肩膀,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包抱得更紧了。那个旧帆布包上面印着一行已经褪色的英文「Sunshine Girl」,边角都磨出了白茬,是她高中时买的,从学校宿舍带到老屋又从老屋带到这儿,塞满了外婆的咸鸭蛋、舅舅的桂花糕、婶子的针织钱包,还有几件她从宿舍柜子里翻出来的换洗内衣。她把包抱在怀里,仰头看着面前这栋灰扑扑的老居民楼——外墙的瓷砖有几块脱落了,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混凝土;楼道的声控灯还是坏的,物业贴了无数次维修通知但从来没修过;三楼的防盗窗上挂着一串已经枯萎了的绿萝,藤蔓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招手——她忽然转头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一种小孩子第一次进游乐园之前站在大门口才会有的既紧张又兴奋的光芒:「这栋楼好高——比我们宿舍楼还高——你们家在六楼——电梯还是楼梯——」「电梯。但是慢。有时候不如走楼梯。」陈茜茵从出租司机手里接过小票,把自己的碎花行李袋往肩上一甩率先跨进了单元门。声控灯果然还是坏的,她跺了两下脚没亮,就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楼梯往上走。光线在水泥楼梯上投下一圈晃动的白光,把她肥硕的背影映得忽明忽暗。林婉跟在她后面,一只手抱着旧帆布包,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眼睛却一直在四处打量——生锈的消防栓、墙皮剥落的楼道墙壁、三楼拐角处那辆落了厚灰的旧自行车——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来她姑姑在城里的家。她上次来城里是高考那年,舅舅带她来的,就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车回去了,连动物园都没去成。那次她住在客厅的沙发上,晚上听到隔壁卧室里隐约传来姑父和姑姑的争吵声,第二天早上姑姑的眼睛是红的但什么都没说。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了。「到了。」陈茜茵在六楼靠左的那扇防盗门前停下来。门上的春联还是去年贴的,红纸已经褪成了粉白色,边角翘起来落了一层薄灰。她掏出钥匙——那把钥匙上现在多了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外婆编的那个——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吧。没有老鼠,没有蟑螂——别怕。」她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两双拖鞋,一双扔给我,另一双是新买的——淡粉色的塑料凉拖,上面还挂着标签没有撕。她蹲下来把标签撕掉,把拖鞋摆在林婉脚边,「专门给你买的。三十七码。你脚跟我差不多大——试试。」林婉把脚从帆布鞋里抽出来——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口有蕾丝花边,右脚大脚趾的位置被磨出了一个小洞——然后她把脚伸进那双新拖鞋里踩了踩。「刚好。你怎么知道我的码?」她抬起眼,眼眶里有细碎的光在闪,那不是感动,是某种更私密的东西——属于「被人偷偷记住脚的大小」才有的那种暗暗的动容。「上次你在老屋洗澡,我帮你收衣服的时候看过你凉鞋的鞋底——三十七,没错。」陈茜茵站起来按了客厅的灯。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六十多平米,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是三人座的布艺沙发,扶手上搭着一块防尘的旧毛巾;茶几上还摊着高考前没做完的模拟试卷,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电视柜旁边摞着几箱牛奶,是超市打折时囤的;阳台上晾衣架上挂着两件忘了收的T恤,在晚风里轻轻旋转。林婉抱着她的旧帆布包站在客厅中央,原地转了一圈,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模拟试卷,扫过电视柜上的全家福——那是很多年前拍的,那时候她姑父还回家,站在陈茜茵旁边,表情不自然地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陈茜茵抱着还在上小学的我,脸被照相馆的闪光灯照得有些过曝,但笑容是真的。林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把旧帆布包放在沙发旁边,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能看到好远——那边那栋楼是商场吗——那个蓝光——」「是万达。明天带你去逛。」陈茜茵从厨房里出来,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林婉。她自己也开了一瓶,靠在厨房门框上喝了几口,然后用手背擦擦嘴,「今天先收拾。你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咸鸭蛋放厨房,桂花糕放茶几上明天当早餐,你妈给你的那个钱包你自己收好。」她自己把行李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看林婉,又看看我。「你们俩——谁先洗澡?」「她先。」我说。「你先。」林婉同时说。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林婉先笑了,把矿泉水瓶夹在两个手掌中间搓来搓去,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粉拖鞋在水磨石地板上踩着玩。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从浴室方向飘过来——陈茜茵刚才已经进去把热水器打开了,老式燃气热水器嗡嗡地响着,热水管里的空气被挤出来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陈茜茵在卧室里把行李袋打开,把从老屋带回来的笋干、豆瓣酱、蜂蜜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衣柜底层。她从林婉的旧帆布包里拿出那几件换洗衣服时,忽然从里面飘出极淡的栀子花香——是林婉自己用的洗衣液,但包装不同:是镇上超市那种便宜大瓶装混合洗衣液。把衣服放进衣柜抽屉时她低头闻了闻,然后转过头对着客厅方向喊:「婉婉——你这洗衣液什么牌子?味道挺好闻。回头我也去买一瓶。」「镇上东头超市买的——叫'洁雅'——八块钱一大瓶——」林婉在客厅里回答,声音透过半开的卧室门传进来。陈茜茵又把脸埋进林婉那件叠得整齐的白色T恤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把T恤放在自己那件碎花睡裙旁边,在抽屉里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两件叠在一起的衣服边缘,轻轻笑了笑。这个笑容没有任何人看到。林婉洗澡的时候浴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严。不是故意的——是老房子的门框有些变形,门关上以后会自动弹开一条缝,她试着拉了好几次都关不紧,最后放弃了,把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然后她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拢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蒸汽里。她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刷着她从老屋带回的最后一层疲惫和汗渍,水珠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密的珠子然后被新的水流冲走。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锁骨侧方有一小片淡紫色的吻痕,是柴房里被陈茜茵亲出来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刚才在大巴上被她姑手指擦过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小圈凹陷的牙印,是昨晚高潮时自己咬的,现在已经开始结痂了。她把这些痕迹一个接一个地用指尖轻轻触碰,像是在读一本只有自己才懂的书,每碰一处她就在心里回想一次当时的情景,嘴唇不自觉又翘起来。水声停了大概是十分钟之后的事。她裹着浴巾出来——一条白色的浴巾,是陈茜茵提前放在浴室架子上的,洗过晒过,带着阳光烘烤过的干爽气味和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浴巾裹在她身上,边缘刚好遮住胸口和臀线,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小腿和锁骨上方那片被热气蒸成粉红色的皮肤。她赤着脚踩在客厅的水磨石地板上,走到沙发旁边往包里翻了一阵子翻出了她从宿舍带来的睡衣——是一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裙,领口有点松了,袖口洗得发白发毛,但那是她在学校最喜欢的睡衣,穿了好多年了每次洗完都舍不得扔。她换上睡裙出来时,正赶上陈茜茵从卧室拿出一套新的床单被套往我这里递。「客房的床铺好了——不过我觉得你今晚不会睡客房。」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淡然,把床单塞给林婉,「拿着。帮我把主卧的床单也换了——旧的在柜里该洗了。」「你今晚想睡主卧还是客房?」林婉抱着床单反问。「主卧的床大。一米八。」陈茜茵回答,「客房是一米五。」「那还是主卧。」林婉抱着床单走进主卧。她第一次进这间卧室,站在门口先是打量了一圈:双人床正对着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窗户的窗帘是淡蓝色的碎花布——和她姑身上穿的那件衬衫花色一模一样;衣柜是嵌入式的,柜门半开半闭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被褥。床铺上是原来那套浅灰色的床单,素净但旧了,有些地方已经起球。她轻轻「啊」了一声:「这床好软——」然后整个人往上仰面一倒,四肢张开,把床单压出一个浅窝。「别躺——先把旧床单拆了。」陈茜茵跟在她后面进来,在她身边坐下,把她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两个人一起开始换床单。两个人各扯住床单一头,同时提起将床单对角叠平。陈茜茵的手在林婉手边碰到了,手指碰到了一起时同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床单展开铺平。新床单是白底碎花的,和老屋那间客房的床单是同一批布料,是陈茜茵之前回老家之前从镇上买的,她自己用一块给客房,另一块带回了城里一直没拆。她一边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一边说:「这块本来是备用的一直没舍得用。今晚正好。」林婉帮她把最后一只床角塞好,指尖在刚铺平的床单上轻轻划过,抬头问:「姑——你们平时——在这张床上——也跟老屋里那样——」「哪样?」「就是——那样。」林婉发现自己说不清楚,干脆比划了一下。陈茜茵看着她比划的样子,笑出声来:「差不多。不过城里隔音好,不用像老屋那样怕床板响。」她站起来去开衣柜,把叠好的新枕套拿出来套在枕头上,拍了拍让它蓬松起来,「所以今晚——你爱怎么叫怎么叫。隔壁邻居听不到——听到了也以为是电视。」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只留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电视也开着但按了静音,屏幕上正放着什么深夜新闻,画面切换显示傍晚一场暴雨导致郊区路面积水。林婉和陈茜茵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在看手机。林婉在给她妈发信息报平安——「到了,姑姑家挺大的,客房也很干净。刚洗完澡准备睡。」婶子的回复很快弹出来,话不多:早点睡。别给姑姑添乱。好。林婉回了「好」之后把手机屏幕拿给她姑看,陈茜茵瞥了一眼,也在自己手机上按了几个字发过去——那是她单独给婶子发的,不和林婉的信息在同一个对话框里。「行,她妈这边搞定了。」陈茜茵说完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林婉,眼神里某种东西在缓慢地燃烧。卧室里的床头灯已经打开了,橘黄色的光线从门框里漏出来洒在走廊的地板上,把她睡裙下摆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客厅地面上。「新床单铺好了。进来看看。」林婉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也搁在茶几上,跟着陈茜茵进了卧室。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条白底碎花的新床单——上面的花色和她姑在老屋睡的那条床单一模一样,小朵小朵的蓝花散在白底上,布料还带着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折叠痕迹,在床头灯的橘光下看不太清折痕但能闻到新棉布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浆洗味。她伸手在床单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紧张也不是羞怯,是某种已经准备好了的、带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今天在车上被陈茜茵撩到了两次高潮边缘但只完整地释放了一次半,体内还堆积着大量未释放的兴奋,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蹭到一起都会让她轻轻吸一口气。「姑——」林婉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转过身面对陈茜茵,「这床单跟老屋的一模一样。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顿了顿,眼神轻轻跳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从回老家之前就买好了,想等哪天有人来——」「也不算计划。只是觉得迟早有人会来。」陈茜茵在床沿坐下来,两条肥腿交叠在一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过来坐。」林婉坐过去,两个女人的肩膀挨着肩膀。陈茜茵侧头看着她侄女,伸手把她肩头一缕还没干透的碎发拨到后面,手指顺势沿着颈侧滑到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个圈。林婉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反而把头往她姑手心里偏了偏让她的手指从耳后滑到后颈。「那——那个——你们平时——从哪一步开始——我每次都——每次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床上——第二次是洗澡间——第三次是柴房——第四次是大巴——每一次你都用不同的方式开头——」林婉的碎碎念又开始了,这是一种让她自己的紧张有序排解的心理机制,就像在背课文一样把已知信息一项项列出来。她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用手敲了敲自己额头,「算了不问——你每次都即兴发挥——反正我跟不上——」「那就别跟。」陈茜茵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侧靠窗的位置,把窗帘拉上。厚实的遮光帘布合拢之后房间瞬间暗了几度,只留下床头灯那一小片温暖的橘黄色光晕罩着大半张床。林婉还坐在床边,但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了——从刚才的絮絮叨叨变成了缓慢深长的呼吸,大腿微微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缩。她对这个前奏已经产生了身体记忆:当灯光变暗,当窗帘拉上,当陈茜茵不再说话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事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过渡了。陈茜茵从窗边走到床边,在我面前停了一下。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耳语声说:「今晚——先别急着进去。让她自己先感受一遍。她今天在车上被我撩了三个小时——一直没真正到。等她自己捧着高潮——摔下来——你再看什么时候接住她。」然后她退开两步拍了拍林婉的脑袋:「过来,到我这边。」林婉站起来绕过床尾走到陈茜茵面前。她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轻轻把她往前推,一直推到让她和我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然后陈茜茵退到旁边,在床沿的角落坐下来,双腿交叠,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和她在老屋柴房里坐在麻袋上看林婉第一次被我进入时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少了之前的忐忑不安,多了一层把接力棒交到下一棒的释然。「今天你自己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让他快就快,想让他慢就慢——不用看我的脸色——你不需要经过我允许。你只需要——」她把下巴朝林婉的方向微扬,眼神温和但坚定,「——告诉你自己你已经准备好了。」林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我。她的瞳仁在床头灯的暖光里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透明感——这种颜色和她姑高潮前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只是比她姑的更清亮一些。「准备好了。」她说了这三个字后又改口,「不对——应该是我——我要——我想——那——从——从脱衣服开始——不是我脱衣服——是——是你帮我脱——」她自己主动把睡裙的肩带从左边肩膀拨了下来。淡蓝色的棉布顺着她的手臂滑落,露出她光洁的左肩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微微起伏的左乳房上缘。然后她又把右边的肩带也拨了下来,睡裙整个从胸口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只小巧而坚挺的乳房——乳头已经硬了,浅粉色的乳晕在暖光下颜色更淡,只在乳尖周围聚成一小圈极细密的小颗粒。她把手放在腰间扶着那团堆在一起的棉布裙摆,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另一半——你来。」我走过去,蹲下来,双手捏住她腰间的睡裙布料往下拉。淡蓝色的棉布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几道极浅的、因为坐着看书太久而留下的皮肤褶皱,滑过她稀疏卷曲的阴毛顶端,滑过她大腿根部那一片已经在灯光下开始泛着湿光的水痕边缘——然后整条睡裙落在她脚踝上,堆成一朵淡蓝色的云。她站在床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那条同款她在大巴上被陈茜茵用三根手指揉到高潮时也穿着。虽然到家后已换过一条干净的,但洗完澡穿上不到一小时,这条裆部又被新渗出的透明爱液浸出了一小块不规则的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内裤上那点湿痕,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又湿了——我真的——就是没办法控制——在车上湿,换了一条又湿——算了。」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陈茜茵方向坦白,「姑——我放弃了。你说得对。我就是控制不住。所以今晚——你爱怎么教怎么教——我照单全收。」陈茜茵在床角没有笑,只是把膝盖上的双手交叠翻转轻轻鼓了两下掌。「承认就好。」她转向我,「差不多了。你帮她——先躺下。」林婉自己先躺下去了。她仰面躺在白底碎花的新床单上,头发散在枕头上铺成一把深栗色的扇面,两条腿微微蜷起又放下,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两侧,时攥时松。我单膝跪在她腿间,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亲——亲过闭着的左眼,亲过鼻尖,亲过嘴唇时她主动含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松开,发出一声微润的水声。然后我继续往下,亲过下巴,亲过脖子左侧那颗小红痣——她在柴房里就告诉过我这颗痣从小就跟着她——再往下亲过锁骨,亲到乳房上缘时停了下来,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嗯——」她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和她姑玉米地里第一次尝到放开叫时一模一样。她的乳头在我嘴里继续变硬,我用舌尖在乳晕边缘画圈,用嘴唇裹住乳尖轻轻吮吸。她的臀部开始在床单上轻微扭动,双手不再攥床单而是伸过来插进我的头发里,十根手指轻轻抓着头皮,每次我吸她的乳头她就会增加一点力道,像是在弹钢琴时踩延音踏板——不下手但持续施加压力。我把这个节奏持续了大概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开始不由自主地往我腰上蹭,脚趾在身旁的床单上勾出好几道细小的褶子。陈茜茵从床角站起来走到床头蹲下来,把自己放在林婉可以随时够到的地方,让她的头侧过去就能看到她姑的脸。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凑到林婉耳后,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老师在念课文:「你现在——乳头完全充血了——整个乳晕在收缩——比刚才更能感知——你有没有觉得乳头里面有一股暖流往腋窝传——那叫催乳素反射——不是只有喂奶才有——高潮前也会——你在老屋时说只觉得乳头硬——现在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了——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怎么把性兴奋分散到乳房——这是好事——以后你哺乳期——也会更敏感——」「姑——你——你每次——在床上也给他讲这些——」林婉含着声音,一边被我吸乳头,一边被她姑在耳边科普催乳素,这个双重刺激让她既想笑又完全绷不住,「你明明——嗯——是在做爱——听起来像——像上生理课——但身体又不争气——每次被你讲这些——就觉得你说的好对——嗯——轻点——别咬——」陈茜茵看了看她,然后又继续在林婉耳边轻声解说:「刚才那下——他咬你——是轻的,等一下你要是让他轻点——他会故意再咬一下——这是他的习惯——你以后跟他多了就会发现——他喜欢在被提示轻点时反而加重点力道——不是真的弄疼你——是让你比较轻重——」她说着把手伸过去覆在林婉抓着床单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十指相扣,「要是真的疼了——就掐我的手——他能看到——他就会停——」「不疼——不是真的疼——就是——太——太——那个——我找不到词——」林婉把陈茜茵的手从手背上移到自己乳房上,按着她的手指让她也夹住自己另一侧的乳头,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两只手分工协作——我的嘴含着左边,陈茜茵的手轻轻揉搓着右边。她自己的手则空出来沿着小腹往下滑,用手掌整个盖住自己白色内裤裆部那一片已经湿透的区域。「这里——我自己先——不用你——我自己来——这次我自己——你不用帮我——」她隔着内裤用力按了一下自己阴蒂,整个人轻微地弹跳起来然后又跌回床垫里,嘴唇翕动着溢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差——差不多——快要——快了——但还——差——帮我——」「帮什么?」陈茜茵俯到她面前贴着她的脸,鼻尖碰着鼻尖。「帮我——帮我脱掉——」林婉用手扯着白色内裤边缘往下拉,「他——你也来——」她抬起眼看着我,「这次不磨了——直接试试——那次在柴房——从后面——我想试从后面——姿势不一样——你进来——」我帮她把内裤完全脱下来,然后把她翻过去——她跪趴在床上,手肘撑在枕头上,臀部微微翘起。这个姿势和柴房那次如出一辙,只是平台从硬邦邦的麻袋变成了软绵绵的新床单。她把自己的后腰塌下去,把臀往上抬得比上次更高,自己用手从两腿之间摸上去把阴唇往两边分开。灯光下能清楚看到她那两片薄薄软软的小阴唇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粉色,阴道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着,润滑液多到不需要任何额外准备。「进来——全部——」这个指令干净利落。她不再是那个在洗澡间里碎碎念「你别看太久我没有看头」的姑娘了。我从后面进入她。全根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但满足的「嗯————」,把刚才在车上被陈茜茵用文字吊了半天没释放的渴望全都灌进了这个音节里。阴道里面比平时更热更软也更湿,应该是刚才在车上被三根手指长时间挑逗后整个骨盆区域都充血的结果。她主动往后迎合——第一次这么主动,力度大到我的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一声脆响。她听到这个声响后忽然脸红了但紧接着又往后撞了一次——更用力。然后又撞了一次。然后又撞了一次。「这个——声音——是不是——就是——姑你说的——啪啪声——以前都要轻——怕床板——现在不怕——再大声——卧室离邻居家隔一堵墙——嗯——」「对。而且这床垫是弹簧的——不是棕绷——」陈茜茵从床角挪到床头,把自己侧卧在林婉脸旁边很近的位置。她让林婉看着自己的眼睛,低声引导她调整节奏——「现在让他慢下来——退到一半——然后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吞回去——对——就这样——你会发现主动控制比跟着他的节奏要爽——因为你可以趁他不动的时候——去感受他凸起的血管——还有他龟头在你屄口那圈括约肌上摩擦的角度——可以自己调——」林婉按照她的引导把节奏接管过来,开始在只进半根的状态下前后磨蹭,鸡巴在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区域反复进出研磨。她一边磨一边用牙咬着自己食指的指关节,含糊不清地碎碎念:「血管——嗯——感觉到了——他在动——在跳——马眼——马眼刚才张了一下——它喷了一滴——现在在里面——我能感觉——那个热度不一样——他前列腺液是温的——比体温略低——啧——这不应该——男的前列腺液应该跟体温一样——怎么会偏低——难道是我里面太烫我给你降温——不讲了——再讲又要啰嗦——」她说着主动把屁股往后猛地一坐把整根鸡巴吞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她被自己这一下撞得整个人趴倒在枕头上发出一声绵长而失控的尖叫,这次不是因为快到临界点,而是被自己体内某个角度的深度感受吓到了:「刚才——刚才那一下——好像比柴房那次还深——是因为——我在上面自己在调角度——不是——你说得对——他左撇——刚才左手撑着床垫时他的角度偏了——偏得比平时还往左——所以顶到——顶到——」「子宫口左侧。」陈茜茵替她念完,手指轻轻转着林婉自己还没松开的右边乳头,「你刚才碰到的不只是花心——是子宫口旁边的左穹窿——那边比别处更软更薄——所以他顶过去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好像整根都钻进去了——其实多进去的部分没多少——只是那边触觉神经比别处密——感觉被放大了好几倍——你以后可以多练这个角度——但要慢——不能太频——」她说到这里发现林婉已经不答话了——因为林婉正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侧面上,咬着她睡裙下摆上的一小块布料,从喉咙深处开始酝酿一阵压抑不住的长吟。「嗯——啊————你这个——姑——你——你自己跟他搞的时候——是不是——也老是讲——然后他——他越听越硬——我感觉——我觉得——现在比刚才进来的时候——又粗了一圈——」她抓过陈茜茵的手放在自己小腹偏左的位置,按在那个被龟头从里面撑出的鼓包上——那鼓包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随着抽送一突一突,「你按——」陈茜茵隔着薄薄的腹壁按压那个小小的鼓包,她自己体内也掠过一阵强烈的共鸣。她对这个鼓包再熟悉不过了——从我自己第一次在我腹内感受到它时,她就学会了怎样去按、怎样去摸、怎样隔着肚皮去反向握他龟头的轮廓。现在她和林婉的手指同时按在两个不同女人但同一个小腹位置的鼓包上,只不过这次鼓包不自身在她体内,她却在全身微颤中体会着因为按压侄女的皮肤而产生的共鸣。她缓缓呼了口气,把脸埋进林婉正不断渗出汗水的头发里。「现在——现在继续——别停——我跟你一起——」她松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得死紧的双腿,从林婉身侧抬过一条肥腿,自己把内裤连带睡裙一起扯到一边,然后把早已湿透的屄口贴在我大腿外侧缓缓蹭了上去——不是插入,只是用外阴的软肉贴着我股四头肌的表皮,一边蹭一边让阴蒂在肌肉边缘得到轻度摩擦。她的淫水从我大腿外侧淌下去和腿肌纹理形成一小片滑腻的水膜,每次我向前顶入林婉时我的腿肌就收缩,那块肌肉变硬的瞬间正好反过来压住她阴蒂——这让她开始闭眼跟着我操林婉的节奏轻轻呻吟。「嗯——————嗯————」她的呻吟和林婉的尖叫开始重叠。两个声音在床头灯昏黄的光晕里纠缠成一段高低错落的对位法——林婉的声音年轻而尖细,每次被撞到子宫口左侧就拔高一个小跳跃;陈茜茵的声音浑厚而绵长,每次蹭到阴蒂就拖长一个沙哑的尾韵。两种音色在彼此不协调中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色情的默契——这是她们第一次在床上同时出声,但没有谁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谁收敛。就在林婉快感逼近极限时,她嘴里忽然蹦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故意的话:「第三手——」她叫出这个词的瞬间,阴道突然猛烈收缩,整个人弓起来又摔下去,子宫口左侧那个娇嫩的凸起处被龟头连续撞击了好几下——同时她感觉陈茜茵蹭在我大腿上的肥屄也跟着抽搐了好几次。她死抓住陈茜茵的手臂把嘴唇咬在她姑的手指上,然后高潮轰然炸开——这次的高潮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累积式的缓慢攀升,而是击中了一个不属于她一个人的共同应激点。她和陈茜茵在我大腿两侧同时被推上了高潮——林婉因被反复撞在子宫口左穹窿上而喷出大量透明黏滑液体;陈茜茵因为蹭着阴蒂同时听到了林婉喊出「第三手」三个字,身体深处那层积压了许久的闸门终于被撞得粉碎。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发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哭腔不再压低声量——这个房子不需要压低声音,但她偏偏在这一刻只发出气音,并且每一个气音都呼在林婉的睫毛上。我在她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残留抽搐中抽了出来,用手把精液分别射在两人叠在一起的小腹上方——几股线条分布得很均匀:林婉肚脐左边接了第一波,陈茜茵肚脐右边分到第二波,还有一小截架在原属于林婉内裤位置的湿痕中央。林婉浑身脱力地瘫在陈茜茵怀里,陈茜茵也软得只能勉强侧躺着用半边身体撑着她。她精疲力尽地闭着眼,意识还停留在那一阵「左穹窿」的余震里,手指却已慢慢爬上我射在她小腹上的几滴精液,用指尖蘸了蘸,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闭上了眼睛。「这床单——明天又要洗。」陈茜茵在黑暗中开口,声音沙哑而餍足。她从床头柜上摸到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林婉,又抽出一张自己擦着大腿内侧的混合液体,擦完把湿巾扔进床尾的垃圾桶。林婉接过湿巾却没用,只是捏在手里。她歪着头靠在陈茜茵的肩窝里,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城市霓虹的微光,用一种已经半梦半醒的、含含糊糊的咕哝声说:「姑——明天——还能再试别的姿势吗——你刚才说左穹窿只能慢慢练——我明天想练——明天早晨——先试试——慢的——」「明天早晨我可能腿还是软的。」陈茜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低头看着林婉已经沉沉睡去的脸,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亲了一口她的额头,「不过下午可以。」「嗯——」林婉在梦里用气声回答。我把床头灯关掉。黑暗中只剩下窗外霓虹灯闪烁的极淡紫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映在天花板的一角。陈茜茵把林婉身上的薄毯拉上来遮住肩头,然后伸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摸到我的手臂,手指轻轻攥住我的手腕。没有说什么话,但她的大拇指正慢慢按在我的脉搏上。和来时的大巴上林婉套那根发绳时按的位置一模一样。她的脉搏与我的,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地,跳成一个节奏。# 第十六章 公园 · 跳蛋与露出到家第三天的早晨,我是被一阵极细微的嗡嗡声吵醒的。那声音不大,比电动牙刷的震动还要轻一些,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它就像一只执拗的蜜蜂被困在玻璃窗和纱窗之间的夹缝里,持续不断地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蜂鸣。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的缝隙里已经漏进来几道细长的晨光,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条纹。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七点十二分,但卧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或者说,床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人。陈茜茵那边只有一个凹下去的枕头坑,林婉那边更是连毯子都叠好了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一双淡粉色的拖鞋规矩地摆在床边地板上。嗡嗡声还在响。我循着声音推开虚掩的卧室门,穿过走廊往客厅走。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还混着一种极细微的水声——不是水龙头流水那种哗哗响,而是更黏稠、更滑腻、像是手指搅动某种浓稠液体时才会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偶尔还夹着一声被强行压抑但没能完全吞回去的闷哼。厨房里飘出粥香,灶台上的小奶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但厨房里没有人,灶台上的火已经被关小了,粥在锅里自己翻滚着。嗡嗡声从浴室方向传来。浴室的门虚掩着,和昨晚一样,老房子的门框变了形,怎么关都合不严,剩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缝隙看进去,看到的画面让我瞬间清醒了。林婉赤身裸体地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双腿大张着踩在瓷砖地面上,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她的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蓬乱,几缕碎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脸上全是汗,两颊绯红,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花,嘴唇被她咬得肿胀发亮。而陈茜茵蹲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戴着一只淡蓝色的医用薄手套——大概是家里药箱里翻出来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林婉粉嫩湿润的阴道里,正在缓慢但有力道地进进出出。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黏稠的淫水被手指搅得泛起了乳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林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积在小凳子边缘形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嗡嗡声则来自陈茜茵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一根浅粉色跳蛋,她把跳蛋按在林婉阴蒂正上方的位置,不是直接压在阴蒂头上,而是隔着包皮在阴蒂上方来回轻轻划圈。跳蛋的震动频率显然被调到了中档,既不会强到让人瞬间崩溃,又刚好足够让阴蒂一直维持在充血挺立的状态。而最让我意外的不是这个画面本身,而是林婉的状态。她的嘴不是捂着的,也不是咬着自己手指的——她在说话。不是在碎碎念,不是在背生理名词,而是在说一些她以前打死也说不出口的东西。那些话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被呻吟和喘息打断之后又接着往下说。「嗯——姑——你刚才说——让我自己——自己说出来——我在想——在想该怎么说——嗯——我说了——好——好——那个——我——我的——我的骚屄——嗯——」她把「骚屄」两个字说得极其生涩,像是第一次念外语单词的小学生,发完这个音之后整个人都羞得把脸扭到墙那侧去了,但大腿没有合拢。不但没有合拢,反而往两边又分开了几厘米,让陈茜茵的手指能插得更深。陈茜茵没有表扬她,也没有笑话她,只是继续用跳蛋在她阴蒂上方画圈,手指在她阴道里朝前壁G点区轻轻一勾。林婉整个人在凳子上弹了一下,嘴里不负责任地漏出一声「啊——」,然后她闭紧眼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全说了出来:「我的骚屄想吃大鸡巴想吃一整天了从昨晚高潮完就开始想刚才被跳蛋震醒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了脱下来能拧出水来——」这段话她一口气说下来了,说完以后大口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种「我竟然真的说了」的恍惚,也有种「反正已经说了那就无所谓了」的破罐破摔。陈茜茵把跳蛋从她阴蒂上移开,关掉了震动,然后站起来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好。比昨天进步多了。昨天连'屄'字都说不出口,今天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我也不想说的——但你刚才说要是不说出来就不让我高潮——上次在车上你把我吊在半空——这次又吊——我真的受不了——脑子一热就——就什么都说——」林婉接过陈茜茵递来的毛巾,草草地擦了一把下身,然后穿上被扔在浴室角落的那条淡蓝色睡裙,脸红得还没退干净。然后她看到我站在浴室门口,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格在那一秒。毛巾举在半空中还没放下,嘴唇半张着还保持着刚才说「骚屄」时的那个弧度。过了几秒后她把毛巾搭在肩头,用一种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平静语气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听到了?算了。反正你迟早会听到的。我在大巴上就当着你的面说了'小母猪'——现在说'骚屄'只是——只是升级了一下——词汇量——」她说到最后自己忍不住笑了两声,然后一头扎进陈茜茵背后拿椅背当盾牌,声音闷闷的:「姑——我刚才——是不是说太快了——你教我的——你说慢慢来——我一股脑全说了——现在想想好像说了太多——他会觉得我是天生的——」「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培养的。」陈茜茵把她从身后拉出来往客厅方向推,然后转头看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种教育者看到学生进步显著时才会有的欣慰和骄傲,「今天早餐谁洗碗谁去买菜一概不提。接下来——今天天气好。不去万达。万达太远了,人又太多。我们换个地方。公园。附近那个有湖的公园,走路过去一刻钟。今天婉婉的第一课:在外面。」「外面?」林婉从她姑身后探出半个头。「嗯。外面。不是车里——车里还有车壳包着。是直接在外面。公园里没人认识你——你只要不违反那几条红线,其他都可以。今天让你试试——」陈茜茵从浴室柜子里拿出一个消毒过的小布袋,从里面倒出那根浅粉色跳蛋,在林婉面前晃了晃,然后转手交到我手上,嘴角的弧度里藏着某种已经盘算了好几天的计划。林婉盯着那根跳蛋,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然后忽然歪着头看着她姑:「姑——你说这是第一课,意思是不是——你自己以前做过同样的事。」陈茜茵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从冰箱里拿了三个鸡蛋出来,开火准备煎蛋,背对着林婉的时候从锅里飘过来一句淡淡的回答:「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学会控制的。」早饭后陈茜茵花了整整二十分钟给林婉做「出门准备」。她先是从衣柜抽屉深处翻出一件从来没穿过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内衣——标签还挂着,应该是在网上买的但一直没敢穿——然后把内衣举到林婉胸前比了比,皱了皱眉,摇摇头放回去。「不行,这个太紧,你穿着勒得不舒服。直接不穿内衣——你今天穿我那件碎花半身裙,上衣配你带来的那件白色衬衫。衬衫扣子只扣下面四颗,上面三颗全松开,领口往后拉露出一边肩膀。脖子上别有吻痕——你那颗在锁骨侧方的还没完全消,用这个遮瑕膏点一下。」她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支过期但还能用的遮瑕笔,在林婉锁骨侧方那片已经变成浅褐色的痕迹上仔细涂抹拍匀。林婉被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给弄懵了。她坐在床沿上让陈茜茵给她化妆,手里还攥着那根跳蛋的遥控器。「这件裙子——有点薄——里面不穿安全裤的话——风一吹——坐在长椅上就能看到勒在大腿上的内裤边——今天——穿哪条内裤——还是白色那条?不,现在还没塞进跳蛋,内裤先不穿了。放进去以后要用内裤兜底——用——用——蕾丝那条?你上次说不好穿,会塞到腰里——」陈茜茵把她的话头打断,从衣柜抽屉里拿出另一条还没拆标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这条是她之前参加同学聚会买来从不穿的,昨天整理衣柜时发现了就顺手放在抽屉最上面。她把标签剪掉,把丁字裤展开给林婉看——裆部是极窄的一条细带,两端各缀着几朵蕾丝小花。「穿这个。这是吸水性最好的细带——等一下跳蛋塞进去以后弹力带会把它兜住不会滑出来。蕾丝小花款式,就算在公园被人看到你裙底的边沿也不会太明显——就是一条普通的黑色内裤边。」林婉接过那条丁字裤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对她姑说了句让陈茜茵差点笑出声的话:「我从来没穿过这种形状的内裤。比我的眼罩还窄。」十分钟后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林婉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打量自己,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这个人。白色衬衫只扣了下四颗纽扣,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光洁的皮肤和被她故意拉到露出半边肩膀的衬衫轮廓。肩上和锁骨上的痕迹都被遮瑕盖住了,脖子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碎花半身裙从腰际垂下到小腿中段,布料薄得在阳光下能隐约透出两条腿的轮廓线条。裙子里面没有安全裤,只有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勉强兜住前面刚塞进去的浅粉色跳蛋。跳蛋现在还没开机,但她能感到它在自己体内作为异物的存在感——不是疼,是一种胀胀的、时刻提醒你下体里面有东西的轻微压迫感。她站在镜子前转了小半圈看侧面角度,发现裙摆有风一吹就微微扬起,大腿外侧差不多显露到手心的宽度。她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翕动轻轻吐出一句话:「这谁——这不是我——这分明是姑年轻时的——」陈茜茵在镜中出现时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外出装——深色碎花连衣裙,裙长到脚踝,保守到不起任何疑心,唯一的出格在于她也没穿内衣。她把跳蛋遥控器塞进自己的随身挎包里,站在林婉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镜中两个人的倒影——瘦削清秀的年轻女人被丰腴圆润的中年女人从背后环抱着站在穿衣镜前,两个人都穿着碎花,而且两个人的碎花裙底下都藏着秘密。「第一步:出门。你走在街上,跳蛋不开机,就当是普通异物在体内适应半小时。第二步:到公园以后,走一段路之后我会在三秒内打开最低档。最低档对你有十分钟的缓冲,这十分钟里你要学会正常走路,不要夹腿,不要扶路灯,不要尖叫。第三步:十分钟后调到中档,你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开始感到不舒服——很舒服的那种不舒服。到时候你可能会想坐着,想蹲着,想找棵树靠着——可以,但不可以蹲下。中档持续十五分钟。如果中途你说了安全词——你记得安全词吗——」「韭菜盒子。」林婉抢答。「对。说了韭菜盒子,我立刻关机。如果你没说——十五分钟后,我会把遥控器交给你表哥。他决定什么时候调高档,什么时候让你高潮,在什么地方让你高潮。全程你不能用手碰自己的裙底。不能求他。不能自己偷按遥控器。听懂了没有?」「听懂了。」林婉咽下一口唾沫。「那出发。」星期天的上午,城市刚从夜里的嘈杂中苏醒过来,三三两两的老人在晨练,街角的早点摊前排着几个穿睡衣下来买油条的中年妇女。陈茜茵把手从我们家门把手上轻轻按下推开,第一个迈出防盗门外,神色自若地朝门口等电梯的空地上走去,随后指着对面墙上的旧电表让林婉看——「你看就是那个电表,我们家的,每隔几年要换一次。」林婉「嗯」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看电表。她站在走廊窗台的侧缘,呼吸的节奏已经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因为跳蛋在体内有什么感觉——现在还没开机,它只是一根安静的、温热的、硅胶质的小东西乖巧地夹在她的阴道前段,像一根多余的手指。但她还是紧张。从家门口到小区门口这短短几十米路,她一直在做极轻微的腹式呼吸。左手紧紧揪着自己碎花裙腰际的系带,生怕裙摆被风吹起来时会让里面的丁字裤走光——那东西比眼罩还窄,整个大腿根到臀部上半截全裸露。一阵穿堂风吹过楼道墙面,裙摆轻轻掀动了一下,她刚好来得及用手按住。陈茜茵在前面领路,步伐稳健得和她在老屋后院喂鸡时一模一样。她不时侧头,用余光观察林婉的反应——林婉的脚腕在碎花裙摆下微不可察地轻轻打颤,但步幅没变,上身挺得笔直。出了小区大门右转,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人行道走了差不多十分钟。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人行道上印出一地碎金子般的光斑。林婉一开始走路还有些不自然,总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生怕它被风吹起来。但走了几分钟之后她发现路上根本没人注意她——遛狗的老大爷在追着一只泰迪喊「等等我」,买菜回来的阿姨在打电话大声讨论着哪儿茄子便宜,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在哄孩子——谁也不会多看一眼一个穿着碎花裙子、表情拘谨、跟在中年女人身后的年轻姑娘。她慢慢放松下来,步幅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她甚至开始在等红灯的间隙和陈茜茵聊起了路边的梧桐——「这树比老屋的枣树还粗——不对,没有枣树高——但树干确实更粗——你看那个树皮像不像剥了一半的柚子壳——」九点二十三分,公园到了。城市中心这处老公园占地不大,但胜在幽静。南门入口处是一个圆形花坛,里面种着一圈圈修剪整齐的月季。往里走是石板铺的步道,两侧种着成排的银杏和垂柳,垂柳枝条在晨风里轻轻摇曳拂过波光粼粼湖面。沿湖步道上陆陆续续能看到几个锻炼身体的老人——打太极的穿白衣大爷,慢跑戴运动耳机的青年,还有一个画画的中年人支着油画架在湖边写生。林婉看到那个写生的人下意识地往陈茜茵身后躲了一下,然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小声问她姑:「公园里怎么还有画画的人——他又不看人——但我总觉得他在看——吓死了——这年头还有人画油画的——不应该都是手机拍照吗——」「别盯着他看。看湖。湖上有个小岛——上面还有座亭子——看到了没?」陈茜茵把林婉的注意力引到湖心方向后,手在挎包里摸索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跳蛋遥控器从包里拿了出来,表面看就像一把普通的车钥匙。她一边继续给林婉指着湖对面那座朱红色亭子,一边用拇指在遥控器侧面按下开关。最低档。遥控器震动了一下作为触觉反馈。林婉腿间那枚安静的浅粉色异物忽然活了过来,像一只刚苏醒的蜜蜂在她阴道里扇了几下翅膀。她整个人在步道上顿了两步差点踩到自己脚,然后硬是继续走了下去。隔着裙子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阴道内壁正在把一波又一波轻细的震动传送到整个骨盆。那震动真的很弱——比电动牙刷最低档还弱几分——但位置太敏感了。跳蛋刚好塞在阴道前段三分之一处,硅胶外壳贴着G点上方那块触感略粗糙的区域,每一下震动都让那里冒出一股想继续往深处推的冲动。她忍住了这种冲动,只是脚步比之前重了那么一点点,帆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从轻盈变为沉闷。她把嘴唇咬得发白,然后想起陈茜茵之前教的方法——尝试着松开牙关让呼吸顺畅通过喉咙。这个办法确实有用,她在心里感谢她姑。「这档位还行吧?」陈茜茵侧过头问,声音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对吧」。「还——还行。就是——感觉——有人在里面用羽毛——扫——扫帚——不是扫帚——是羽毛——算了——我能——我能走。」林婉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前一后交替迈步的节奏上。走了大概十分钟后低档震动已经不再让她腿部肌肉抽搐,反而变成一种可以忍受的背景噪音——类似坐在长途车上听久了引擎声,耳朵会渐渐把那个频率过滤。她开始能和陈茜茵正常聊天了,她们聊到湖里有没有鱼、上次来的时候水是绿色的不是蓝的、这种树的叶子秋天会黄——全都是稀释紧张用的闲话。但聊着聊着她发现自己走路的速度在不由自主地加快,步子也变得比平时更大——那种从阴道深处散出来的震动虽然微弱却像有人拿着羽毛在轻轻撩动花心附近某条神经末梢,隐隐约约让人想加快步频来追赶什么。她把这种感觉悄悄告诉了陈茜茵,陈茜茵点头:「正常。低档会让你觉得快了比慢舒服。等下调到中档你就会反过来——想慢——因为每一步的冲击都会让震动幅度增大,你走得越慢震动越轻,走得越急它就震得越深。」她说完看了下手表,「还有三分钟就可以调了。你再忍忍。」但陈茜茵显然是个不太守时的人——或者她根本不是不守时,而是喜欢提前给人惊喜。她只等了大概一分钟就把中档开关打开了。林婉没有任何准备——跳蛋的震动从微弱的翅膀扇动直接拔高到了类似手机振动整个压在阴蒂上那种强度,而且震频从均匀恒速变成了脉冲式的快慢交替。她的右腿猛然一软,膝盖往前弯了一下,整个身子朝右侧湖面方向踉跄了一步差点跌进了湖里——幸好她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步道边的垂柳树干把自己稳住了,陈茜茵也在她身边扶住了另一只手。那个写生的男人抬头向这边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年轻姑娘靠在柳树旁歇歇脚,旁边的中年女人扶着她说了句「小心,这湖边有点滑」,他又低头继续调他的调色板了。林婉背靠着柳树站在那里大口喘气,看着湖面波光粼粼却不敢迈出步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扶着树干的那只手,指甲抓出了好几道树皮碎屑嵌在指甲缝里。然后她用极轻极轻的气声对陈茜茵说:「你骗人——你说十分钟——这才只过了一分半——你看表——一分半——」她从那棵柳树旁离开后,碎花裙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微微抖动——高频率细微的颤抖从大腿传到臀部再顺着脊椎蔓延到双肩。跳蛋在中档脉冲下产生的嗡嗡声其实不大,被她自己骨肉隔音后湖畔若隐若现的风声就足以盖过去。但对她而言,每一下震动都像有人把指甲掐在阴蒂包皮上轻轻弹了一记,阴道里分泌出的新润滑液多到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开始感到明显的湿凉感,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就会被风一吹变凉。「走走看——慢走——记住我说的话——走慢点震动就轻——」陈茜茵轻轻托着她的后腰让林婉重新踏上步道。林婉试了一步——这一步慢得像在平衡木上挪动,脚从离地到落地花了她平时三倍的时间。她发现陈茜茵说得没错:慢走确实能降低震动幅度,因为大腿内侧肌肉在缓慢移动时不会挤压跳蛋往更深的位置推。但她又发现另一个问题——走得太慢会让跳蛋和G点的接触时间变长,每走一步都要把那一波震感整整拖长好几厘米而不是瞬间掠过。这不省力,它只是把震动从强烈的短促脉冲变成了绵长的持续刺激。她走到第七步时终于领悟了这个道理,干脆停下脚用手扶着垂柳脚下的护栏,慢慢深呼吸了两次。「比刚才好一点——但是比低档糟得多——我——我想找——找——坐的地方——」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瞳孔有轻度涣散,但意识完全清醒。「再走一段。看到前面那个空长椅了吗?就那个对着湖、背后是花圃的长椅。我们走过去坐下。你撑住。」陈茜茵搂着林婉的腰带她慢慢往前走。途中经过那写生的中年男人身边时,陈茜茵一本正经地停下来对他的画看了几秒。「您这画真好,这湖水的颜色调得比真湖还好看。」那画家高兴地抬头想道谢,又发现陈茜茵已经扶着她那年轻同伴继续往长椅方向慢慢走去了。林婉全程把头低得下巴几乎贴到锁骨上,她怕自己脸上的潮红被陌生人看出来,怕对方听到她咬着牙齿发出的嘶嘶声,还怕自己走到半路裙子起静电后露出被丁字裤勒紧的屁股下半弧——那是太显眼的身体曲线了,尤其正对着湖面反光时就像贴了亮片。但实际上画家根本没抬头看她的脸,他正专注于自己的画。到了长椅边上的时候林婉几乎是腿一软整个人坐了下来。她瘫靠在椅背上,后脑勺靠在自己摊开的双臂上,用这副姿势望着天空。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中档震动在自己阴道深处毫不留情的持续刺激。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因为跳蛋本身有多湿,而是她阴道不断分泌的润滑液已经透过内裤裆部浸到了臀部,感觉自己的臀沟坐在长椅木板上的位置也有些滑腻。陈茜茵示意我坐到林婉旁边让她能往后靠在我肩上。她的头从我肩上滑落时那股微微发烫的热度透过衬衫布料传过来,她的手指攥在椅面边缘上用力到指节全白。这时有个提着鸟笼的老大爷从步道另一头慢悠悠走过来。他手里那只画眉在笼子里跳上跳下不时发出几声清脆啼叫。他走过林婉面前时停下脚步卷起袖子看着那只鸟,还对着一旁坐在长椅上的我说了句「今儿天好,您几位也来遛弯儿呢」。他说话时目光扫过林婉——林婉正闭眼靠在我肩头,脸上潮红明显但大爷大概以为是晨练热出来的,点点头就走了。提着一只鸟、哼着不知什么戏曲调子消失在花圃拐角处。林婉睁开眼从眼角余光看着老大爷消失在花圃后,忽然意识到一件她过去从未体会到的事情:当别人以为你只是晨练累了坐着休息的时候,他们完全不会想象你体内的真实状态。你以为全世界都在盯着你看,但实际上没人盯着你——每个人都在注意自己的鸟、自己的太极拳、自己的油画风景和自己的朋友圈。这个发现让她从心底涌上一股既释然又失望的矛盾情绪。「好点了?」陈茜茵从挎包里拿出保温杯拧开递给她。「比刚才好一点——适应了——像那个——坐长途车靠窗久了会觉得那种震动是椅背按摩——不过这个——这个按的是里面——不是椅背——而且按的部位有点——有点——」她说着说着就把脸别过去埋在陈茜茵的左肩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极小声的一句,「刚才那个老大爷跟我说话我差点没夹住——不是夹跳蛋——是夹大腿——你刚才说不能夹腿——我大腿内侧有一下——是真的——真的爽得我差点——靠在他画眉鸟的笼子上——」陈茜茵接过保温杯看她喝了口水,然后目光越过林婉落在我脸上。她对我伸出手,掌心朝上。我从她挎包里摸到遥控器,放在她手上。她给林婉看了看遥控器,然后把手一转,递给我。遥控器从她指尖滑进我的掌心时她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你来。我把跳蛋档位调到最高档。「啊——」林婉整个人从长椅上半弹起来,发出一声被掐在喉咙里只溢出两声半的尖细吟叫。声音还飘在空中,她马上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几步外一个正在弯腰拉筋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朝这边看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视线继续拉筋,但他的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林婉看到了那个疑惑的目光,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朵尖,但在羞耻即将把她吞没的同一时刻,阴道里那颗跳蛋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把G点区域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震成了弥散状——她捂住嘴的手从手心到指缝全是自己呼出的热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捂嘴的手背上。她想说话,但不断涌起的快感碎片把她的语言中枢冲得七零八落。「别——别在这——那个拉筋的——他刚才——听到了——换个——换个——找个——没人的——」她在高潮压境的间隙中抬起头四处搜寻,然后眼前一亮,指着湖心小岛方向——那座朱红色的小亭子,周围有垂柳遮着,从步道这边看不到亭子里的具体情况。但亭子的视野里也看不到步道——正适合。陈茜茵顺着她的手指对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果断架起林婉的胳膊。往湖心小岛的路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步道穿过水面。步道很窄,两个人并排都嫌挤。林婉几乎把全身重量都靠在她姑身上走完了这段路。每次脚掌抬离石板身体的抖动就会加重一些——因为步态不稳导致大腿内侧肌肉时不时挤压跳蛋,每一次挤压都让她闷闷地「嗯」一声。有两次前面有人经过,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湖面倒映的亭子,等那人过去了才继续走。亭子总算到了。朱红色的六角亭建在小岛最高处,四面有及膝的木制栏杆和几张石凳,亭子中央是空的,有足够的转身空间。此刻亭子里没有人。陈茜茵扶着她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来——石凳被早晨的阳光烤得有些温热,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坐下来那一瞬间林婉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朱红柱子上。她把腿微微分开一小缝让跳蛋的震动有更多发挥空间,然后用手背盖着眼睛大口喘气。裙摆无声地往上移了一点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上面有几道被震动刺激后肌束不自控抽搐留下的轻微红痕。「这里——这里没人——可以——可以声音大点——前面没人——那边岛上步道拐弯处如果来了——能看见——但现在——现在没人——」她环顾四周确认安全之后就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张和羞耻。最高档的跳蛋已经把她脑子里所有别的杂念全部扫荡干净,只剩下那根在花心附近不断震颤的玩具和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渴望。她对我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太爽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公众场合偷欢的刺激:「遥控器——别调低——就最高档——然后——然后你过来——表哥——到我这来——」她把我拉近后仰头看我,那张脸已经完全是动情到极点的状态:嘴唇微张唾液挂在嘴角拉丝,两颊飞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深处燃着一种幽暗而灼热的光。她说出接下来那些话就没再退缩,虽然还是在用生涩的词,但逻辑已经自己完成了:「表哥——我——我想当你的小母狗——不是现在随便说说——是真的——姑教我的——你看——我已经有进步了——姑让我说骚屄我也说了——她还让我在外面——不穿内衣——塞跳蛋——刚才那个提鸟的大爷——差点——现在这里——没人打扰——你把遥控器放在旁边石凳上——让大家听到——它自己在震——然后你——肏我——从后面肏我——像上次在亭子外面走廊上说的——我想被表哥肏——不是做爱——不是交配——是肏——表哥——肏我——说得好不好——姑——我及格没——及格没——」陈茜茵在石凳旁已经把遥控器搁在朱红栏杆边上,听到这串连珠炮后走过去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笃定的吻:「及格。满分。」她拍了一下林婉的屁股让她站起来,然后自己接替坐到石凳上,让林婉俯身趴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是林婉从后面被进入时能看到陈茜茵的脸,陈茜茵也能用大拇指按摩她太阳穴那个旧伤疤缓解她的紧张。我把遥控器捡起来确认还在最高档,然后把林婉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从中间拨开——裆部湿得滑不溜手,跳蛋在阴道里嗡嗡作响隔着薄薄的阴道壁能隐约摸到它的轮廓。我把跳蛋从她体内轻轻拽出来——取出来时跳蛋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还在不停震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噗」——然后把遥控器关掉扔进陈茜茵的挎包里。跳蛋结束之后,林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感受到另一种热源顶在阴道口上,身体内部一跳一跳地开始期待更粗的填充。我从后面进入她时,她整个人趴在陈茜茵腿上以一声绵长的「啊——————」开头。这声叫声同时混合了几种情绪——跳蛋取出后暂时空虚被重新填满的归属感,在公园露天亭子里张开双腿的背德刺激,还有就是她刚才一口气喊出「表哥肏我」「我是你的小母狗」之后那种把所有羞耻全部吐出去之后一身轻的释放。她叫完之后就再也不收着声音了。之前最高档的跳蛋把她推到了悬崖边,但因为物理属性的限制——它只震,不捅。她需要被捅,需要被东西从内部撑开,需要被反复翻搅。于是当龟头开始以不同频率撑开她阴道深处那个左穹窿时,她彻底失控了。声音变得不再是字句,而是一连串不成段的快感拟声词:「啊——嗯——那里——表哥——对——左边——还是左边——每次都是——你说他左撇——这下——我记住了——是正——正确——每次——每一个——做爱——左边——都更——啊——胀——」陈茜茵俯下头去含住林婉的耳垂,一边用舌尖沿着耳廓边缘轻轻舔,一边用手从自己裙摆下摆伸进去自己开始揉自己的阴蒂。她揉自己的时候鼻子轻轻蹭着林婉发烫的耳朵,低声告诉她:「刚才你说'表哥肏我'——不是'表哥跟我做爱'——是'表哥肏我'。把'做爱'这个词从你的词典里删掉——删得干干净净。以后只有'肏'。你今天回去之后——在我家——你家——电话里——短信——都用'肏'。你接受不接受。」「接——接受——肏——不是做——肏——嗯——再深——对——」林婉全身抽动起来,高潮信号终于出现了。她把左手往后伸反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抓住陈茜茵那只正在自己揉自己阴蒂的手腕——她那双眼睛在高潮即临时死盯着陈茜茵同样也在高潮边缘的那张脸。陈茜茵也在看她。「表哥——告诉姑——我是什么——」林婉的锁骨在陈茜茵膝上的裙摆皱卷边外泛起鲜活的粉色。「她是你侄女。也是我的小母狗。」我俯下身把这句话送进林婉耳朵的同时,把龟头用力撞上她左侧那个敏感凹陷。林婉在陈茜茵腿上高潮了。她整个人剧烈抖动了几次彻底瘫在陈茜茵膝上失去所有力气。她把自己整张脸埋在陈茜茵裙子上那摊湿渍里大口喘息,过了几息才抬起头对陈茜茵露出一个疲倦万分但又心满意足的笑。然后她撑着依然在抽搐的腿从姑腿上爬下来,把她姑推到我面前:「帮你——我手还在抖——但帮你——反正裤子——内裤——」她自己伸手把陈茜茵的内裤往旁边一拉让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肥屄暴露出来。然后用手替我扶着对准入口,又用手肘把陈茜茵的腿窝往两边分开一些,嘴里还在碎碎念:「左边——记得左——他左撇——」陈茜茵的肥屄吞入龟头时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几乎是叹息的「嗯————」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她今天一直很克制地在调教林婉,直到现在她被自己的侄女亲手扶着我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才终于完全软下来。我以中速向前推进,同时林婉趴在石凳边,脸挨着陈茜茵的大腿根近到能看见交合处每一次进出。她的嘴唇靠在她姑阴蒂外缘极近的位置,然后小心地把嘴唇贴上去用口舌替她姑在每一次被抽送的同时含着阴蒂轻轻一吸;陈茜茵被上下双重夹攻中猛地收腿夹住了林婉的头,而林婉从她腿间抬起眼睛,越过小腹、越过晃动的乳房、越过她姑仰面朝天时脖子上那根紧绷的筋——就看到我。她用口型说:我做到了。那天在公园亭子里,陈茜茵的高潮比平时慢得多但质量更浓稠。她不是被撞花心撞到高潮的,而是被侄女用嘴吸阴蒂同时被儿子不断在自己肥屄里摩擦的过程中,精神层面某种累积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瓦解——她终于把林婉调教成功了,那个躲在二楼窗口偷看、在走廊上偷听、在洗澡间里碎碎念的姑娘如今能在外头亭子里一边吸她的阴蒂一边哑着嗓子说「姑公公鸡巴在你里面的声音在亭子里听好清楚」。听到这句描述她瞬间崩溃,双腿夹着林婉的头抽住了好几大股阴精全浇在林婉下巴上。林婉把这些全吞下去吞完以后还舔了舔她姑还在抽搐的屄唇边缘,然后抬头笑着说:「我们家以后没有人叫姑父——只有我姑和表哥和我——我不要再叫爸爸了——我只要你们。」她把脸靠在自己刚舔过的那个湿淋淋的耻丘上方枕着卷曲的阴毛,闭上眼睛哼起了那支被她们俩都记错了词的黄梅戏。# 第十七章 电话 · 婶子的沦陷前夜回城已经一个多礼拜了。这一个多礼拜里,林婉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从「羞涩侄女」到「共犯者」的蜕变。有些变化是可见的——她不再躲着我的目光,不再因为陈茜茵一句露骨的玩笑就脸红到脖子根,不再在换上睡衣时背对着我。但更多的变化是不可见的,藏在骨髓深处。比如她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翻身过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深地吸一口气,像一个戒过毒又复吸的人终于闻到了海洛因的气味。比如她吃饭的时候会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在餐桌底下用脚趾蹭我的小腿,脸上却还在若无其事地和陈茜茵讨论今天超市里哪种酱油打折。比如她学会了一种新的笑容——不是以前那种怯生生的、躲躲闪闪的、抿着嘴怕露牙齿的笑,而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嘴角只翘一边的笑。那种笑通常在她在陈茜茵指导下完成某个「新词汇练习」之后出现。这天傍晚,她们两个去超市买菜回来。陈茜茵一进门就把购物袋往厨房灶台上一搁,从里面掏出三根还带着泥土的山东大葱、两盒打折的猪五花、一袋子青椒和一包干辣椒。她把大葱放在水槽里冲洗,头也不回地对客厅方向喊了一句:「今晚吃回锅肉。你表哥爱吃。你也爱吃。多做点。」林婉从客厅沙发上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厨房方向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继续看我玩手机。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凑过来把嘴唇贴在我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刻意压低但又故意压得不够低的、刚好能从厨房门口飘进去一丝尾音的音量说了句:「表哥——我想被肏——吃完饭能肏我吗——今晚想在沙发上——客厅沙发——我和姑——我们两个——你选——二选一——还是全都要——可以吗——」陈茜茵在厨房里用菜刀背拍蒜,听到这句话,头也没回,手里的刀继续不紧不慢地拍着,只是回了句:「大点声。抽油烟机开着,听不清。」林婉脸红了,但这次的红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红会让她退缩,现在的红更像是一种助燃剂。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用比刚才高出两个分贝的、足够压过抽油烟机轰鸣和蒜瓣被拍碎时那清脆炸响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对着厨房方向喊道:「我说——吃完饭——想和姑一起被表哥肏——在沙发上——或者床上——或者——哪儿都可以——姑——你听到了没——」抽油烟机停了。厨房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是陈茜茵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的声音:「听到了。不过等肉焯完水要一个多钟头。你先帮我把饭煮上。」「先帮我把饭煮上」这几个字说得天衣无缝,好像在交代女儿帮忙做家务一样自然。林婉从沙发上弹起来走进厨房,打开电饭煲内胆,用量杯舀了两杯米,拧开水龙头淘米。淘米水在她手指间翻涌,她低着头,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嘴角那个弧度还挂在脸上没有消失。陈茜茵站在她旁边切五花肉,刀起刀落,肉片在刀刃下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两个女人穿着各自的家居服在灶台边忙活,偶尔碰到彼此的手臂,林婉感觉到了,却不再像在老屋时那样小心翼翼地缩回去。她反而停下来,歪着头看着她姑侧脸,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忽然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问了句:「姑——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比普通人家要开心——」陈茜茵把切好的肉拨到盘子里,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菜刀放在砧板上,用手指沾了点酱油抹在林婉嘴唇上。林婉伸出舌头把酱油舔干净,没有躲开。陈茜茵随后拿起菜刀继续切蒜。「普通人家不这样。但普通人家也不开心。你爹你妈那样叫普通。你妈以前半夜一个人捂着嘴哭,你爹不知道。你和你表哥在老屋柴房第一次被我亲眼看见时,你俩都吓呆了,我当时心想——啊,这丫头终于不普通了。」她把切好的蒜末拨拉到菜刀侧面,刮进油锅里,滋啦一声响,蒜香立刻弥漫了整个厨房。「其实那会儿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俩的——看过好多次了——从玉米地那次开始,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天。不只是看——听过——在二楼房间隔壁躲着听过。你觉得我不知道你在隔壁一边偷听一边自己抠吗?你以为你那偷偷摸摸的小动静能瞒过你姑父——不对,你姑——我的耳朵?」她把锅铲翻了一下锅里的五花肉,油花四溅。林婉把淘好的米放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转过来靠在灶台边看着她姑炒菜,脸上的红晕已经退到了耳尖:「那你知道——知道还放我进门——第一次在老屋那次——你要是阻止——你随时可以——但你没有——」她把围裙从挂钩上拿下来,帮陈茜茵系在身后。「因为我知道阻止不了。」陈茜茵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转过身来面对她侄女,「你跟你表哥一样,认准了什么就不回头。我呢——我自己也认准了一个东西,比你们早了十几年。人都会老会丑会死。但我现在不怕了——因为有你们两个在旁边。有一天我屁股塌了,乳头黑了,肚子上妊娠纹比你外婆脸上的褶子还深——你们两个还会碰我。你们碰我的时候不是因为我好看——是因为你们要我。好看会过期。但'要'这个字不会。」她把锅铲搁在灶台上,把林婉拉进怀里抱了一下,然后松开,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煽完了。端菜上桌。」林婉端着菜盘走出厨房时眼眶是红的,但嘴角的笑比任何时候都要翘。她把回锅肉放在茶几上,又从厨房拿来碗筷和三个刚煮好的米饭,摆好之后自己先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开饭指示的小学生。但她的目光出卖了她——那目光一直跟着我在客厅里移动,从我坐到沙发上,到我拿起筷子夹了第一块肉放进嘴里,到我嚼了几下说「好吃」,她的眼珠子才满意地弯成了两道月牙。三个人吃完饭之后,茶几上只剩下空碗和沾着红油的盘子。陈茜茵去厨房切了一盘西瓜,林婉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池里泡着,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到客厅。她没有回卧室,直接拽着陈茜茵的手坐在沙发上,把她姑往我这方向推了一步,然后自己绕到旁边把客厅落地灯调暗到只剩角落那一圈昏黄光晕。电视开着但按了静音,屏幕上正在播放某个购物节目,模特正举着一串珍珠项链在灯光下展示其闪耀。她站在电视遥控器前转身看向我,月光从阳台窗户洒进来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的是那件淡蓝色棉布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头发散在肩膀两侧,额前碎发微微遮住左眼。「今晚——沙发上——刚才买菜前说好的——」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裙下摆的边缘,然后自己弯下腰把内裤先脱下来放在沙发扶手上——一条浅粉色棉质内裤,裆部已有半干的水渍从刚才吃饭时就一直在渗。然后她抬头看陈茜茵:「姑你先我先?」「你先。坐到他腿上。背对着他。」陈茜茵把茶几上那盘西瓜挪到一边空出空间,然后自己退到沙发另一头靠坐在扶手上,把一条腿盘起来搭在沙发垫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又是一个标准教学坐姿。林婉跨坐到我腿上,睡裙下摆在她膝盖弯处铺开,裸着的双腿夹着我的大腿外侧。她后背几乎完全贴在我胸口,后脑勺靠在我肩窝位置,她往下调整了坐姿让自己刚好吞入龟头。体内还残存着残余的黏稠液体与阴道新分泌的润滑沿茎身缓缓往下流,浸湿了我裤裆边缘。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模糊轮廓在电视静音画面泛出的微蓝屏光照映下形成一小块晃动的影子,然后自己开始扭腰——不是画圈,是前后微妙滑动,幅度极小但频率很高。她在自己摸索最能蹭到阴蒂兼顾G点的角度,一边磨一边开始碎碎念:「嗯——角度——比昨晚好——昨晚在浴缸边站着太滑——今天沙发摩擦力刚好——而且他靠坐在沙发上时骨盆角度比躺着要浅——这样浅捅更——啊——就这里——别动——」她发现自己开始自言自语后忽然停住,回头看陈茜茵。后者正端着一片西瓜慢慢啃,目光平静如水,好像在观摩学生的随堂测验。她啃完一口把西瓜籽吐在纸巾上,对林婉点了点头:「找到了就继续。别把沙发弄湿——那是新换的沙发套。」「我会控制——你别老吓唬我——上次在床上时你也说别弄湿床单——结果你自己喷得比我还多——」林婉回敬这句时也没停腰上的动作,反而加速前后磨蹭起来。臀肉和大腿交界处不断拍在我大腿前面的啪啪声越来越激烈。她仰头靠在我肩头让陈茜茵能看到她的脸——那张脸现在已彻底放空:闭眼,嘴唇微张,口水溢出下唇淌过下巴直接滴进锁骨窝;每一次往前滑时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很轻很细的「嗯嗯——」,滑回来时就换成绵长深情款款的「啊——」。「我现在——比刚才——又湿了——怎么每次骑上来就比平躺多流一地的——」陈茜茵也没真的闲着。她吃完那片西瓜后就站起来把睡裙脱掉——里面早就是真空——然后跪在沙发垫上从侧面贴上林婉后背,把自己肥硕的乳房压在她侄女光裸的肩胛骨之间。她从背后伸手绕到林婉身前,用三根手指同时按压她阴蒂——林婉几乎立刻弓起腰在他腿上弹了起来。然后她另一只手放在林婉小腹上按压——隔着腹壁,能摸到我自己龟头的形状正在她体内缓慢移动。她一边按摩阴道外侧一边用她特有的那种方式在林婉耳边低声「解说」,这次她的解说里多了一些私心:「婉婉——你看——你里面的肌肉现在已经学会怎么在他射之前先吸他——你每次滑到最前面那一下花心会收紧——你可以憋——憋一下他就跳一下——反过来如果你想让他在你里面多待久一点,你就反过来做——放松——放松到让他觉得你里面像个装满了温水的暖水袋——你试试——」林婉照着做了。她接连几次强行深呼吸把自己从即将高潮的悬崖边拉回来,把阴道内壁主动松开了一点——那种松不是真的变松,只是不再主动施压。鸡巴不再感到被一股劲儿往外挤,反而被一种更松弛的柔软包容包着。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让她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放松的享受叹息:「真的——真的不一样——他刚才跳了一下——而且他自己不知道——姑你怎么知道——」「多练。」陈茜茵在她耳根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退开,从沙发扶手旁边把手机拿了过来递到林婉面前,「你妈刚才发了两条微信。你给她回个电话。现在。」林婉盯着手机屏幕上她妈的头像——那张模糊的头像是几年前婶子在菜地里拍的,戴着遮阳帽手里举着根白萝卜。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着下身骑在男人腿上,阴道里还插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她姑正在她背后揉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捻着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头。她又看看手机屏幕上那个憨厚笑容的中年女人的脸。「现在?现在不行——我这样怎么跟她说话——」她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继续前后磨蹭,嘴上却说不行——这种矛盾反而让陈茜茵的嘴角翘得更高了。「行。按通话。开免提。你跟以前一样跟她聊天。如果她能认出你现在在干什么——算我输。」陈茜茵替她把免提键按下去了。拨号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嘟——嘟——嘟——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婉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喂?」婶子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时略微失真但辨识度极高——那一口习惯了二十多年的本地方言腔调,带着些许烟熏火燎的粗糙和一些关爱女儿时才有的柔软尾调。林婉听到这声音的同时,自己的腰也在往下塌。龟头在她体内撞到了左侧那个位置,让她一开口就差点漏出声音。「妈——」她的第一声还算正常,只是尾音颤了一下。「婉婉,在姑姑家还好吧?你爸今早又去工地了,家里就我一人。刚才收拾你房间,你枕头底下那沓照片还没带走——」婶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独守空房的孤寂。林婉把脸埋进陈茜茵胸口,用她姑柔软的乳房堵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唔——」全部闷在乳肉里。然后她再松开嘴朝免提方向说话,声音稳了许多:「那个——放着别扔——那是高中毕业照——我下次回去拿——」「行。你在干啥呢?听声音有点喘。」「刚——刚吃完饭——帮忙洗碗——跑来跑去——有点热——」林婉一边回答一边被我在她体内找到新角度。她把两根手指塞进陈茜茵同样潮湿的屄里用指腹轻轻刮她子宫口侧面的粗褶——这是她刚学会的回报方式:你让我爽,我也让你爽。陈茜茵被刮得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你姑姑呢?」婶子继续问。陈茜茵凑近手机,声音稳得出奇,和平时在老屋堂屋里聊天时的口气一模一样:「在呢,秀兰姐。我们刚吃完晚饭,在看新闻。婉婉今天可勤快了,帮我洗碗还帮忙换了新床单。床单是她自己挑的,说这个花色好看——对了,她还说想多玩几天再回去。说开学还早,想跟表哥去万达逛一下,上次说要买书,还没去。」她一边用正常音量说着这些家常闲话,一边用手在林婉后腰尾椎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从沙发垫下面摸出一个遥控器——浅粉色跳蛋的遥控器,刚才林婉洗澡前塞在垫子底下忘了收。陈茜茵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遥控器递给我。我把它调到了最低档。林婉的头上还贴着免提键,听到遥控器开关弹开的轻微咔哒声时心跳漏了一拍——她意识到跳蛋还在自己体内,之前已经关了,现在又被陈茜茵捡回来打开。最低档的嗡嗡声在她体内重新响起,位置刚好卡在G点后方贴近子宫口前壁的那一小块凸起;她整个人瞬间绷直,压着喉音憋了好一阵才对着手机说:「妈——我——我想——想再待一个礼拜——这边——挺好的——」「一个礼拜?你开学前不是还要回宿舍整理东西?你爸说让你下周三就回来,还有你那个社会实践报告——」婶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声音咋了?有点抖。」「热的——真的——刚才跑步——不是——是在厨房炒菜——油烟机不行——那个——」林婉的指甲掐进陈茜茵大腿外侧的肌肉,连续在跳蛋和抽送中维持声音越来越难。陈茜茵把手机拉近自己嘴边替林婉打掩护:「秀兰姐,这边厨房油烟机确实不行了,老小区嘛,回头我让物业来修。婉婉在这边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她每天按时吃饭,昨天还跟我一起去超市买菜,特别懂事。这样吧,你再让她玩几天,学校的事她自己心里有数——你还不放心你女儿吗?」「我放心——就是她爸老惦记着——」婶子停顿了很久,久到林婉差点用这种间隔完成了一次轻微的高潮前兆抽搐。然后婶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大咧咧的关心,而是一种更低、更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茜茵——你——你们——还好吧——我是说——你和他——那个事——还在继续?」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结了。电视屏幕上购物节目还在循环播放珍珠项链的广告。陈茜茵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间,然后抬头看向我,又低头看向趴在她腿上还在被跳蛋持续刺激的林婉。她把手轻轻放在林婉头顶抚摸着,然后对着手机,声音平静而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也无需隐瞒的事实:「在继续。一直都继续。而且——我帮你生了个儿媳妇。不是别人——就是你女儿。」电话那头静了大概五秒多钟。林婉在这五秒里停止了扭腰,但跳蛋和体内的膨胀感知让她花心仍在微微收缩。她盯着手机屏幕上她妈的头像——那张举着萝卜的笑脸。她不知道她妈会说什么。她从小最怕的就是她妈沉默。然后婶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尾音带着极其压抑的抖动:「我——我知道。在老家时你跟我说过——你说婉婉也想试——我没拦——因为我拦不住——她从小到大随我——倔——后来在柴房那天——你们——我——我不小心——听到——」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林婉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吞咽声,「——听到婉婉说她想当那个什么——母——母猪——还有你——你当时说——说——全是你惯的——我都听见了——要不是听见——我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女儿——还有自己小姑子——能——能——」「能什么?」陈茜茵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手已经攥紧了遥控器把它按成了中档。「能——那么——不要脸——」婶子把最后三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完全瘪了勾着的尾音。林婉以为她妈在骂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松了下来。但陈茜茵听出来了,她听到秀兰姐的声音里面除了羞耻,还有大量其余的东西——更黏稠、更混乱、更难以启齿。「秀兰姐,你现在——在干嘛?」陈茜茵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正在犹豫要不要从滑梯上滑下去的孩子。「在——在坐着。椅子上。木椅子。之前在择菜——明天早上的豆角——」「你另一只手呢。」电话那头忽然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所有沉默都更深的沉默。不是挂断,不是断线,不是信号不好——是一个四十岁女人在空荡荡的老屋里,被小姑子隔着几百公里的电话戳穿了某个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秘密时那种被人看光后完全僵在原地的沉默。婶子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极其细微的、从鼻子深处溢出来的颤鸣:「茜茵——你——你这样问我——我不知道怎么——」「手在裤子里还是裤子外面。」「外面——不——里面——内裤里面——刚才在择菜——想到你们——不知不觉——就——」林婉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跳蛋还在她体内中档震动着,龟头还插在她阴道里,她姑的乳房还贴在她后背上,而她妈在电话那头,手指在她自己的阴道里。她妈妈。那个一辈子在厨房择菜、在早市砍价、在阳台上晾被单的婶子,此刻正坐在老屋空荡荡的厨房里,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内裤里面。林婉张嘴想喊一声「妈」,但发出的不是字,是一声被高压快感挤成碎片的水汽弥漫的闷哼——那声闷哼没有完整传到话筒前端,但被陈茜茵有意将免提朝向她的声源方向推了一推。「秀兰姐,你手指——有几根?」陈茜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耐心,像在数一个初学钢琴的孩子弹对了几个音符。「两——两根——结婚到现在——一直——」「快了没。」「快了——快到了——每次想到你们——就去——就去弄——弄到最后——最后总差一点——」婶子的声音已经开始抖得不成句,隔着一层电磁信号的过滤,依然能听出她呼吸节奏已经全乱。她开始在电话那头小声地、断续地呻吟起来——那声音极其细微极其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都在破裂时溅出一点点羞耻的温水。「差在哪。」陈茜茵手按在我的后腰上把我往前推近林婉已经软塌塌瘫在她腿上的身体。鸡巴重新没入她侄女还在痉挛的阴道。同时她把跳蛋从林婉体内轻轻抽出来,自己拿着还在震动的跳蛋在林婉阴蒂上画圈。「差——差——啊——我不知道——每次到——到最后——就觉得——不对劲——不是动作不对——是——是心里——总觉得——那是——那是——茜茵——那是你——那是婉婉——那是我的——我的——亲——」「你的亲小姑子和亲闺女。你在意淫自己的亲小姑子和亲女儿。」陈茜茵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塞回林婉阴道里,然后对着手机话筒清晰而缓慢地说出她下半生的最后一道禁令:「不要再用'意淫'这个词。明天——你就直接打电话给婉婉。告诉她你要是也想要——就过来。我们家留了一个客房——不,主卧床够大,多一个人。你一个人在那间老屋里对着电话自慰——多冷。秀兰姐——你来了以后也有你的位置。我不拦。」她把手机拿起来对着林婉——林婉正处在高潮边缘——她硬撑着从陈茜茵手中接过电话:「妈——来——来嘛——来了——我们一起——和姑——和表哥——」她话没说完就被我一下深顶撞到花心最深处,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制的、完整而清晰的、带着「妈」字尾音的悠长呻吟——「嗯——啊——妈————」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已经不是话语。是某种被压在喉咙深处多年终于破土而出的呜咽,混着终于抵达的、迟来了将近十年的第一次高潮——那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整个人蜷在木椅上被高潮从后背砸穿了脊椎,然后从牙关最深处漏出来的又闷又长的哀鸣。她在最后的痉挛中不小心用手肘碰翻了搪瓷盆里择了一半的豆角,豆角滚落一地没人捡,只有电话这头能听到无数根豆角砸在砖地上接二连三的闷响。电话没有挂断。屏幕上通话计时还在跳动。但那边的人已经不说话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时快时慢地透过电磁波传过来。林婉摊在她姑身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妈的头像——那张举着萝卜的笑容现在让她想哭。她把手伸过去,轻轻按在手机屏幕中她妈的笑脸上,用指腹抹了一下上面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陈茜茵把手机从两腿之间捡起来,关掉免提贴在耳边,听着那头不规则的呼吸声渐渐平复。然后她用极低极低、只有我和林婉能听见的声音对着话筒说了最后一句话:「到了这儿不用敲门。钥匙在门口脚垫底下。自己拿。」她挂断电话,把手机轻轻搁在茶几边上。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很长时间。电视机里的购物节目已经结束了,自动跳转到某个深夜访谈,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位卖珍珠项链的企业家。林婉躺在我腿上,把湿漉漉的跳蛋从自己体内拽出来放在茶几上,看着它还在遥控器关闭前无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了。她伸手把遥控器也推到茶几边挨在跳蛋旁边,然后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手指慢慢摸到我手腕上那根已经褪色的白色发绳,把它转了一圈又一圈。「我妈——明天——真的会来吗——」「会。」陈茜茵躺在沙发另一头,把碎花睡裙下摆拉下来遮住自己一片狼藉的大腿根,「你妈这个人,一辈子没什么本事——但她有一件事比我强。她说服不了自己,她只做她想做的事。她刚才的高潮——哭了。我听见了。她哭那一声,跟你第一次在老屋高潮时一模一样。不过她比你迟到了二十年。」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挑出最后一片西瓜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半片举到林婉嘴边。林婉张嘴接了,又把西瓜籽吐在陈茜茵递来的纸巾上。窗外霓虹灯把夜幕染成一层淡淡的紫。客厅的落地灯还在角落亮着那圈暖黄色的光晕。茶几上跳蛋旁边放着遥控器,遥控器旁边放着三片吃剩的西瓜皮,西瓜皮旁边是那枚绣了几朵土气粉花的旧钱袋。电视购物节目终于把珍珠项链推销完了,换成了一个卖吸尘器的中年男人正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喊着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而老屋里,王秀兰正坐在厨房那把她坐了二十年的旧木椅上,颤着手把手里那只刚才揉碎了豆角茎叶的搪瓷盆重新扶正。她低下眼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和散落一地的碎豆角,整个人在没开灯的厨房里,对着墙哭了很久。然后她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两下,找到了「茜茵」,又翻了两下,找到了「婉婉」,她看着女儿头像——那是去年在林婉大学门口拍的,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校门前笑,牙齿有点不齐但笑得毫无保留。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沾满泪水和豆角绿汁的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打出一行字——「明天坐早班车。到了给答复。」她删掉重打:「明天几点的车?我想早点到。妈想你了。」她又删掉重打。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几点。」(15-17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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