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18-20)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1 8:03 已读2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八章 新玩具 · 镜子里的倒影

回城第十天的早晨,陈茜茵收到一个快递。

那是一个褐色的瓦楞纸箱,不大,大概鞋盒尺寸,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摇晃起来发出细碎的塑料碰撞声。她在厨房里用剪刀拆开胶带,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灶台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整理刚从超市买回来的调味料。林婉正蹲在阳台上给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水,听到拆快递的声响,回过头来隔着半开的厨房门问了一句:「姑,你又买什么了?上次你说要买洗碗布——」「不是洗碗布。」陈茜茵把最后一个东西从纸箱里掏出来,在晨光里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拉开厨房门,把那东西举到林婉面前。那是一个透明的硅胶肛塞,小号,大概成人食指粗细,底座是心形的,粉红色,在早晨的阳光里泛着果冻般的光泽。

林婉手里的喷水壶停在半空中,水珠从壶嘴里滴下来落在她赤着的脚背上。她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三秒钟,然后继续给绿萝喷水,语气努力维持平静但耳根已经烧起来了:「这是什么——有点像——跳蛋又不太像——底下那个心形——是——防滑的吗——」

「肛塞。最小号。给你准备的。」陈茜茵把肛塞放在手心掂了掂,又拿起另一个东西——一盒润滑液,透明质地的,标签上写着「水溶性,不黏腻」。然后是第三个东西:一对硅胶乳夹,淡粉色,夹子内侧有防滑的锯齿纹路,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根细细的链条,轻轻一碰就晃来晃去。她把这三样东西一字排开放在茶几上,然后拍了拍手,那种表情和她在老屋厨房里宣布「今晚吃红烧肉」时如出一辙。「第四样没买——灌肠器。那个药店有,下午去一趟。今天——你有一个白天的时间适应肛塞。晚上——才是重头戏。」

林婉把喷水壶搁在花盆边上,走到茶几前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那根心形底座。硅胶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触感温热而柔韧,比跳蛋更软,但形状明显不是为了塞进前面设计的。她把它拿起来凑近了看,发现底座上还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body safe silicone」。她把肛塞放回茶几上,然后抬头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紧张、有好奇,还有一丝被她姑这几天持续开发出来的条件反射式的兴奋——每次陈茜茵拿出新东西,就意味着她又要在身体的某个未知领域被开拓一遍。「这个——塞哪里——我知道——我知道——我生物课学过——但是——真的塞得进去吗——这么粗——比我手指粗——会不会疼——」

「疼不疼取决于你怎么放松。你第一次被他从前面进入的时候也觉得会疼,结果呢——只疼了几秒。肛交更依赖放松和润滑——足够的润滑。」她把肛塞和润滑液一起放在林婉手心里,「先去洗个澡。把里面排空。然后用温水和手指先适应一下。我帮你。」她说到「我帮你」时语气和之前帮她穿内衣、帮她涂遮瑕、帮她在大巴上用手指揉阴蒂时一样——温柔、笃定、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婉低头看了看手心里两样东西——润滑液在晨光中是半透明的,粘稠得晃不动;旁边的肛塞像个粉红色的小玩具,心形底座朝着天花板对她微微点着头。她站起来往浴室走的脚步比平时要慢,在浴室门口又回头看着陈茜茵:「那——那晚上——你也在吗——」她在柴房里也曾这样问过,当时陈茜茵的回答是「我在」。现在陈茜茵坐在沙发扶手上,把乳夹的链条绕在自己食指上试了试力道,然后抬头对林婉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母亲般的温柔,也有一种已经计划好一切的从容,「每一次我都想在。除非你不需要我了。」她把乳夹轻轻夹在自己手指头上试了试感觉,取下后舔了一下指尖,「乳头会比肛门更早适应——乳夹只是前菜。今天先给你戴半小时,适应一下。晚上他回来之前你都不用取——习惯了之后会觉得乳头上有东西反而更敏感。」林婉「嗯」了一声钻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

浴室里蒸汽弥漫。陈茜茵帮林婉把肛塞用温水和专用清洁液仔细洗了三遍,又在上面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涂到硅胶表面滑得几乎拿不住。然后她让林婉趴在浴室小板凳上,双腿分开,臀部微微抬高,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先在肛门口缓缓打圈,一边打圈一边在林婉耳后轻声解说:「这里——环形括约肌——比阴道口的括约肌更紧也更厚,所以不能用蛮力。等一下我往里面推的时候,你要做的是——像大便一样往外轻轻推,不是往里夹。往外推反而会让括约肌张开,肛塞就能滑进去。听懂了没有?」林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双手死死抓着板凳边缘。陈茜茵把食指抵在肛门口,极慢极慢地往前推——只是指尖刚探进去不到两毫米。林婉的脚趾全部蜷了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得铁紧,从牙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唔——不是疼——是——胀——想——想拉——但又没有——这种感觉好奇怪——」。

「那就是进对了。继续往外推——对——就是这样——」陈茜茵把食指的第一节缓缓推进去。里面的温度和阴道不同——更热更紧更干燥,但润滑液很快就把这种干燥转化成一种滑腻的包裹感。她把手指退出来换上了涂满润滑液的肛塞,把心形底座对准肛门口缓缓推入。硅胶头撑开括约肌时林婉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呻吟,然后肛塞最粗的那一圈通过了括约肌,里面的细窄颈部被肌肉自动夹住,心形底座刚好卡在肛门外侧,稳稳地贴在两瓣臀肉之间。陈茜茵把手指收回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林婉的臀缝里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心形底座,和她白皙的臀肉形成了一种少女漫画般甜美又色情的对比。她轻轻拍了拍林婉的屁股:「好了。现在站起来试试。」

林婉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双腿并拢,从外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她走动时眉头微蹙,嘴唇半张,脸上全是汗。肛塞在她体内存在感极其强烈——不是疼,是一种温热的、持续被填满的胀感,和阴道被插入的体验完全不同。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走路时肛塞在体内微微晃动,每次晃动都会把括约肌撑开一丁点然后又缩回来,那种反复被撑开又自动合上的感觉让她走几下就得停下来靠在墙上喘口气。她喘匀之后转过头对陈茜茵说:「姑——这个——戴着走路——比跳蛋——更难——但——不疼——就是——总觉得想——嗯——你懂——然后每次夹紧——前面也跟着——也有感觉——」

上午戴肛塞去超市买菜的计划被林婉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穿着那条碎花半身裙的侧面曲线,用手在臀部位置按了按——肛塞被裙子遮得完全看不出来,但心形底座的两侧边缘在特别薄的布料下可能隐约可见。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安全裤套在裙子里面,把裙摆整理平整,转头对正在厨房里往购物袋里塞零钱的陈茜茵说:「这样应该看不出来——去吧——反正上次跳蛋也去了——这次只是屁股——」

「不止屁股。」陈茜茵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对林婉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她手里拿着那对硅胶乳夹,「乳夹,戴上。今天不穿内衣,衬衫外面套件薄外套。乳夹的链条不会从衣服外面透出来——但走路时链条会轻轻晃动,你不穿内衣乳头会更自由地在你衣服里蹭来蹭去。」几分钟后两人一起站在穿衣镜前。林婉的乳房在这几天被持续刺激后确实比之前更敏感也更挺翘,乳夹夹上去那一刻她小小地叫了一声——不是疼,是乳尖被锯齿纹路夹紧时那股从乳头直冲阴道的酸胀电流。夹好之后链条正好垂在乳沟之间,被她白色衬衫遮住,外面套了件薄针织开衫,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她对着镜子转了小半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乳夹链条轻轻晃动着印在衬衫上的极细微凸起,又转头看向陈茜茵:「你——你呢——」

「我今天不戴玩具。」陈茜茵把购物袋往手腕上一挂,牵起林婉的手,「我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着你——顺便教你一个道理:被填满不只是身体的事——」

超市离家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星期天上午的超市人不少,生鲜区挤满了来买菜的大爷大妈,减价促销的叫卖声和购物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噪音混在一起。林婉推着购物车跟在陈茜茵身侧,表面上看起来和任何一个陪妈妈买菜的年轻女孩没有区别。但她的世界此刻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表面上是选茄子的家庭主妇日常,里层则是夹着肛塞和阴道里不断涌现的润滑感。每推一步购物车,肛塞都在她体内微微晃动,括约肌不断被撑开又缩回;胸前的乳夹链条随着她走路轻轻摆动,两个夹子交替地拉拽着她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她停在蔬菜区选西红柿时偷偷把腿往中间夹了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层薄布贴着大腿根。

「要不要买青椒?你表哥爱吃青椒炒肉。」陈茜茵把一袋青椒放进购物车,同时借着弯腰放东西的动作,在林婉耳边极轻地说道,「安全裤拉起来的地方有点歪——去角落整理一下。第三排货架后面没有人——顺便看看肛塞需不需要调整。」林婉推着购物车独自走向第三排货架——那一排是调味品区,酱油、醋和辣椒酱堆满了货架,没什么人光顾。她停在李锦记和老抽王之间假装比对酱油成分,然后悄悄伸手把自己安全裤的边缘拉正了一些,同时收紧臀部轻轻试探了一下肛塞的位置——还在原位,没有松动也没有滑脱。她低头看着货架上那排酱油的颜色,心里忽然觉得这世界在她眼中已彻底变了样——以前她看酱油只会想到红烧肉,现在她看了这些深色玻璃瓶在灯下反光,就会联想到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滑溜溜地在内裤裆上印出类似深色的湿痕。这个联想让她在货架前自己轻轻笑出声来——然后立刻捂住了嘴。

结算时排队的人有点多,她们正好排在一个穿睡衣来买面条的大姐后面。大姐回头看了林婉一眼,觉得这姑娘脸怎么这么红,随口说了句「天热吧?」。林婉点点头说「嗯,外面太阳大」,然后就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往收银台上码——酱油、醋、青椒、五花肉、两盒鸡蛋、一袋面粉——全是日常食材。收银员扫完条码报了个数字,她数钱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秒,因为她的另一只手正悄悄在购物袋旁边掐着自己大腿外侧——不是紧张,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出了超市门口,她把购物袋递给陈茜茵,然后扶着门口的栏杆深呼吸了好几次,偏头对陈茜茵说:「刚才——那个穿睡衣的大姐看我——我觉得她大概知道——可能不知道——但胸前的链子刚好在她回头时晃了一下——衬衫应该遮住了——但是——阴道里一直湿——一直湿——比上次在公园还湿——肛塞——肛塞现在——现在我想回家——想立刻回家——」

陈茜茵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刚买的冰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林婉,看着她喝了两口,然后把瓶子收回袋子,拍了拍林婉的后背。林婉顺势把脸藏进她的肩膀,闷闷地又补了一句:「姑——我现在觉得——我就是——就是你说的小骚货——在超市里被肛塞插着走——乳头夹着——下面一直在流水——但是不想停——还想继续——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你从前那个侄女了——」陈茜茵的拇指按在她太阳穴那个旧伤疤上轻轻画圈,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你从来就不是。从你在老屋柴房第一次被他从后面进入开始,你就不是了。你只是现在才开始承认。走吧,回家——回家之后还有更难的练习。」

午饭是青椒炒肉和西红柿蛋汤。吃饭时三个人都坐在餐桌边,林婉没穿安全裤,只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和碎花裙子坐在木椅上。她嚼着青椒时不时看陈茜茵一眼,而陈茜茵则一直在从容吃饭,边吃边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五花肉,又给林婉夹了一块鸡蛋。饭后林婉收拾了碗筷,把碗碟放进水槽里泡着。然后陈茜茵把她叫进卧室——她们从衣柜抽屉里拿出那面她从老家杂物间带回的旧梳妆镜,架在卧室的大床对面。圆形的镜子边缘掉了几块漆,但镜面本身擦得很干净,能清楚地看到床的完整倒影。这是她今天最后一项准备——镜子。

下午的时间被安排得异常琐碎。陈茜茵让林婉把乳夹取下来,但没有让她把肛塞也取出来——肛塞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她的括约肌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产生持续的异物排斥反应,而是变成了某种温顺的包裹。林婉甚至发现自己现在可以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不动声色地穿着肛塞,她的屁股轻微挪动时底座心形就会轻轻压进臀缝两侧的软肉。她看着电视屏幕上某个烹饪节目正在讲解如何制作生煎包,脑子里却全是自己被煎包时那种底面酥脆表层柔软的触感,然后又被自己这个比喻逗笑了。

傍晚时分天色从蔚蓝过渡到层层叠叠的暖橙色。陈茜茵把卧室窗帘拉上,拧开床头灯调到最低档。卧室里只剩下角落那盏橘黄色光晕笼罩着整张床。她从浴室拿出下午去药店买回来的灌肠器——一个橡胶球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透明导管——然后又取出一瓶药用甘油灌肠液。她把东西整齐地摆放在床边小几上,然后对林婉招了招手:「今天白天是肛塞的适应阶段。现在——真正的准备。」

林婉看着那个灌肠器,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她站起来把睡裙脱掉叠好放在床角,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用右手握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左臂,轻声说:「姑——我有点怕——不是怕疼——怕——怕自己会——会拉出来——脏——」

「不会脏。灌肠就是为了先排空。而且这是你自己的房间——你拉在你屁股底下垫的那块旧毛巾上,毛巾可以洗。怕脏的人做不了肛交——你如果想让他进去——那个地方就得干净。」她说话时已经把林婉拉到床尾铺好的旧浴巾上侧躺好,自己戴上医用薄手套挤了一管甘油润滑液在手指上。她把林婉的左腿轻轻折起来推到胸前,让臀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然后把涂满润滑液的手指极慢极慢地探进肛门——这次比上午深得多,整根食指弯着节往里面探索。林婉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唔——」,但是这次她不再绷紧括约肌抗拒,而是小心翼翼地主动尝试往外轻轻推,让手指更容易滑进去。陈茜茵感觉到了这个改变,低声夸了她一句:「进步很大。」

然后把灌肠器的导管接上温水袋,轻轻注入了大约二百毫升温水——整个过程大约两分钟。水灌进去之后林婉的小腹开始咕噜咕噜响。她脸色苍白地抱着肚子发抖,但陈茜茵在她耳边一直低声安抚:「忍三分钟——然后去马桶上排掉。三分钟——我能看到你刚才放松肛门的技巧,灌肠对你来说比对你妈第一次时要轻松——你比她松。」这是陈茜茵第一次把婶子也纳入类比,而林婉在难受中听到这句话,竟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声笑——她妈那个老古板,被灌肠时大概会骂人。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吐槽,然后陈茜茵就扶着她的小腹看表计时。三分钟后,林婉冲进厕所排空了灌进去的温水,瘫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排出来的透明水液,喘息了很久才缓过来。她洗过手后扶着墙走回卧室,重新躺回毛巾上让陈茜茵进行第二次——这次是纯净的温水冲洗,灌入后很快排掉,重复两遍直到肛道完全没有异味只残留淡淡润滑液的油滑触感。

然后是扩张。陈茜茵拿出肛塞——这次换成了中号,比上午那根粗了一圈,但仍属于成人食指粗度范畴。她在中号肛塞表面涂满了润滑液,小心地推进林婉已经适应过一次的肛门,直到心形底座再次贴合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然后她拍了拍林婉的屁股:「好了。现在你可以真正试试——不是塞子。是他。」

当林婉被安排跪在床对面的旧梳妆镜前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陈茜茵把卧室顶灯全关了,只留着床尾那盏床头灯照亮她跪着的那一小片地板区域。镜子里映出她的全身——赤身裸体,头发散在肩前,两颊绯红,嘴唇微微发白因为刚才灌肠时咬着嘴唇忍太久了。她跪在从床尾拉过来的一块旧浴巾上,膝盖下面是软软的棉布。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到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乳房小巧坚挺,小腹平坦紧致,大腿内侧有刚才被润滑液没擦干净而留下的几道亮痕。肛塞的粉红色心形底座从她的臀缝里露出来一小截,在她身后晃了晃。

「现在——对着镜子说——你是谁——」陈茜茵从她身侧弯下腰,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催眠师在念诱导语。

林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她看到自己瞳孔里燃着床头灯那一点橘黄火苗,看到自己的锁骨在因紧张而轻轻起伏,看到自己的胸前一对乳头即使乳夹早已取下依然硬挺朝天。她听到了自己的呼吸——缓慢深长,但开始变得不均匀。她张了张嘴,然后闭上,又张开,再闭上,最后用极轻但极坚定的声音对着镜子说:「我是——林婉。是陈茜茵的侄女。」

「还有呢。」

「是——是表哥的——」她停下来,用手按住自己小腹,然后又放开,看着镜子里那个红着脸的年轻女人一字一顿地把她姑教了一下午的新称号说了出来,「我是表哥的小骚货。我是他的荡妇。我是他的——他的——」她发现自己卡在最后一个词上,然后破罐子破摔地吸了一大口气,撑着口气把那句她从没当着镜子里说过的话送了出来,「——我是他的精液容器。」

陈茜茵在镜中微微睁大了眼。这话不是她直接教的——林婉自己发挥了一下。她没打断,只是把林婉散落在肩前的头发轻轻拨到脑后,方便自己从她耳廓后方用嘴唇含住她耳垂。然后她从镜子里看向林婉的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声说:「说得很好——比昨天进步了不止一点。现在——让他过来。」

我从床头站起走到林婉身后,在镜子里她的倒影旁蹲下来与她视线平行。林婉在镜中看着我,然后转过头来用真人目光确认了一下我的存在,又转回去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跪在自己身后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和一个男人正开始解自己腰带的倒影。她看着他的手指从腰带上滑过,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她看着自己倒影里那个红着脸的「荡妇」,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次,然后对着镜子勇敢地说:「表哥请你肏我——不是在阴道——是在——屁眼——我准备好了——姑帮我灌了两次——」

这句话最后还剩一个音节没发完全,她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扶着腰转了过去趴跪在浴巾上,臀部翘起。她的脸正对着镜子的方向——镜子里映出她身后一个男人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她的臀侧,然后开始缓慢推进。首先是冠状沟撑开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比阴道口更紧也更厚的环——她感觉到被撑开时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进入,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被撕裂,但只有钝钝的饱胀感和比上午更强烈几倍的排便错觉。她把整张脸埋进自己交叠在浴巾上的小臂里,闷闷地叫了一小声「嗯——等一下——先停——让我——适应——他——在里面停着——他的——比肛塞热——烫——而且——里面在跳——是肛塞不会跳——」她从喉咙里溢出零零碎碎的这句话,被插入肛门后直肠被填满的钝胀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挤压,于是她把脸埋进陈茜茵及时递过来的枕头里——那是从我们家床上抓过来的,枕套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洗衣液清香和前天晚上她自己滴在上面的一小片湿痕。

陈茜茵的声音在林婉头顶轻轻响起:「放松。像上午那样——往外推——不是往里夹——你已经在做到了——他刚才又推进去一截——你感觉到了吗——整个龟头——现在——再往外推——对——就这样——他全进去了——第一个最粗的弯已经过了——」她边说边把手指伸到林婉身下,摸到她那依然湿滑的屄口,把三根手指同时推入阴道——隔着直肠壁,手指能清楚地摸到鸡巴在隔壁通道里的形状。她把手指留在林婉阴道里不动,隔着薄薄一层直肠阴道隔膜去感受另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在她侄女肠道里缓慢来回滑动的轮廓,然后低下头对林婉说:「现在——你有没有觉得——两个洞——同时被填满——是不是不一样——他还没动,只是停在里面——你就已经有感觉了,对吗——」

「嗯——嗯——有——前面——阴道——虽然只是手指——但——后面——后面是——是鸡巴——鸡巴在直肠里——隔着你的手指——能感觉到——你的手指在我屄里——他在我屁眼里——你们——你们隔着一层肉在——在握手指——我觉得——嗯——我形容不出来——就像——镜子反射的两道——」她的话音断在了镜子里——她抬头看到镜子中自己身后也映出同样一幅倒影:自己肛门入口被茎身紧紧撑成极窄的一圈环绕冠状沟微凸的肉棱;阴道的下方插着三根她姑的手指——从背后看,她姑的整个手掌都被覆盖在林婉阴户下方,只露出三根手指插进她阴道里的关节形迹。而姑自己肥硕的裸体紧贴着林婉后背,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她肩胛骨之间,乳头比平时更长更硬。镜子里三个人的姿势看起来像是某个荒诞的现代艺术雕塑——但比雕塑更湿润也更动感。

在我开始在直肠中以极慢速度进出时,林婉的语言中枢开始彻底崩盘。她不再能用宾语和谓语组织出完整句子,只剩下最直接的感受被压成零碎词汇往外蹦:「啊——嗯——停——别停——对——再——再左边——屁眼怎么也有左边——你——左撇——连肠子——也——啊——嗯——」

陈茜茵的手指在她阴道里配合着我阴茎的节奏开始同步抽送。林婉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不是过去那种高潮前肌肉紧张导致的局部颤栗,而是全身从头到脚同时抖动。她的肠道和阴道同时被填满时,直肠壁被龟头撑开的钝胀感与阴道最深处被手指撞在子宫口上的锐利酥麻双重冲击,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被从里到外翻成原来的反面——然后她在达到临界点时猛地把右手往后伸,抓住我正扶着她的手腕,发黑光的小指甲掐进我虎口,声音已经不再是任何带有语意的字,而是一次她从未发出过的深长的、仿佛想把整个人的意识都从喉咙里呕出来的深喉哀鸣。

高潮瞬间把她抽空了,然后她整个人塌在陈茜茵怀里再也抬不起腰来。我已经退了出来,把残留在茎身表面的润滑液擦在她臀侧的浴巾边缘。她闭着眼瘫在陈茜茵怀中,但唇角翘起来的弧度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大——她在肛门高潮中第一次体会到肠道被异性生殖器填满的羞耻和快感交叠,也第一次亲眼在镜子里看完自己所有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用手背擦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第一句话不是「好爽」,也不是「好疼」。她看着陈茜茵,又扭过头看着镜子里三个人的倒影,轻喘着问:「姑——你说我妈——是不是——也想要——如果她来了——我们得再买一个——另一个——肛塞——还有这个镜子——也得——让她跪在这里——」

「她会的。」陈茜茵把她搂紧了些,从镜中看着我,嘴角挂着某种早已预见这一切的笑意,「不过你妈大概第一次会先骂人。骂完才肯跪。」

林婉闭上眼,把脸埋进她姑散发着汗味的肩窝里,手指往上伸向镜子方向,在镜面上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不规则波浪线。镜子里映出三个人的轮廓——床单凌乱不堪;粉红色心形肛塞静静地躺在地板上那块旧浴巾上,旁边是还残留着半管润滑液的空管。床头灯的橘色光晕依旧笼罩着这一散漫的场景。林婉的手指在镜面上画完最后一笔自己在生锈镜框边缘组成的倒三角脸孔,然后把那只手缩回来放在嘴唇上,轻轻无声地用口型问镜中的自己:你真的是荡妇吗——对。但是只属于他们两个。

她没等镜子回答。她已经有答案了。

林婉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陈茜茵的大腿上。她的头枕着那两条肥软温热的大腿根部,后脑勺能感觉到她姑小腹下方那丛卷曲的阴毛隔着皮肤在轻轻蹭她的头发。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那一圈昏黄的光,天花板上的LED吸顶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谁关掉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润滑液淡淡的甘油甜香、汗水蒸腾后的微咸、还有从她自己双腿之间飘上来的那股熟悉的腥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醒了?」陈茜茵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正靠在床头板上,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着林婉散在她腿上的碎发。她自己还穿着那件碎花睡裙,但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被淫水浸透了的蕾丝内裤。她刚才在帮林婉扩张和用手指配合我抽送的时候自己也湿透了,但一直忍着没出声,只在林婉高潮的那一刻跟着轻轻夹了一下腿。

林婉在她姑腿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腿肉里,闷闷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屁股还在隐隐发胀——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撑开之后括约肌还没完全合拢的微妙松弛感。她把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了摸自己的肛门口,指尖触到那一圈微微鼓起的软肉,和平时完全不同——它不再紧致地闭合着,而是松软地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残留着润滑液的湿滑触感。她缩回手愣愣地看着自己沾着些许润滑液的指尖,然后忽然翻了个身凑到陈茜茵耳边压低声音说:「姑——我屁眼现在——好像——还没合上——你看——」

陈茜茵低头看了一眼——林婉正背对着她撑着床垫把臀往上抬。在床头灯柔和的光晕下,她肛门口那一圈浅褐色括约肌确实还没完全合拢,微张着一个小孔,里面隐约可见被摩擦得有些泛红的肠壁末端,边缘还沾着润滑液和少量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拉出了几条极细的黏丝。陈茜茵伸出食指用指腹在她肛门口轻轻绕了一圈,感受着那一圈软肉在自己指下微微抽动——林婉立刻全身一抖,漏出一声又舒服又不好意思的短哼。

「第一次肛交都这样。一两个钟头之后会自动合上。你要是担心,明天做个提肛运动——就是夹紧松开,重复五十次——能加速恢复。」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擦擦手指,然后看着林婉那恍惚又飘飘然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现在感觉怎么样?跟前面比起来——哪里不一样?」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林婉翻回来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在空气中用手指画圈,「阴道高潮是从里面往外推,像有人在里面撑开一把伞,然后伞骨一根根弹开,整把伞在你肚子里旋转打开。肛门高潮——是从外面往里挤,像是有人把一把已经撑开的伞从你屁股后面用力推回去,然后伞骨压缩成一束,伞面全部反向翻折——」她盯着自己排比的伞骨类比,自己先笑了,「我好像又在解剖。算了——反正就是不一样。我现在觉得屁眼和屄被同时填满——那天在亭子里你说的'双洞'——现在不是听你讲,是自己尝过了。自己尝过才知道——比阴道更羞人——被肏屁眼的时候脑子会想'我在被当母狗一样肏那个平时用来拉屎的地方'——结果一想就更湿——然后前面更湿——后面就跟着夹得更紧——更紧他就更硬——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她认真分析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拍了拍自己额头,「结论是——我喜欢。而且我还要。」

陈茜茵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林婉从自己腿上扶起来让她坐正,然后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已经多了好几样新成员:跳蛋、拉珠、还未拆封的震动棒、那对硅胶乳夹,还有刚才才完成使命的中号肛塞。她把所有玩具从抽屉里取出来在床单上一字排开,然后抬起头看定林婉,语气像老师在布置课后作业:「既然你喜欢——那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选一样玩具塞好了再做早饭。如果哪天忘了——那就一整天不许高潮。如果连续一周全完成——我送你一个新玩具。你想要什么?」

林婉看着那排玩具,手指轻轻点上最靠边的那枚中号肛塞,又移到旁边那串渐次变大、串在一起的半透明拉珠,然后又移到自己乳房那对淡粉色乳夹。她抬起眼勾了陈茜茵一眼,声音比刚才更哑但更坚定:「我想要——狗尾肛塞。那种——从心形底座延长出一条弯弯的毛尾巴的——我在网店上看到过——可以戴进去然后从后面看——就像——像——你说得对——这确实——和表哥——就是母狗——但只对他俩——」她声音里带着极细微的期待,「可以吗。」

陈茜茵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张她前几天自己存着没给林婉看的截图,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正是一只粉色硅胶狗尾肛塞——尾巴弯弯翘翘,末端渐变成浅粉透明的毛束。林婉看见这张图那瞬间脸红透了,但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对。就是这个。」

我是在她们坐在床单上悠闲地整理那排玩具时,在床尾把她重新入手的。她背对着我骑在我身上,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先慢慢吞入还没合拢的肛门口——括约肌在刚才高潮后仍然松软,加上她还保留着上午戴肛塞时的肌肉习惯,龟头推进去时她只轻轻皱了皱眉,然后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嗯——这次比刚才——好进——」。她的后背贴着陈茜茵的前胸,两个女人形成了前后两层的肉垫把我包裹在最里面。陈茜茵把手绕过去放在林婉小腹下方,用掌心隔着腹壁感受肠道里阴茎移动的轮廓,一边按摩一边再次在她耳边低声接上她刚才的伞骨排比:「你现在先单独感受——等一下他就会把拔出去再换到前面——然后插在你屄里,我把这根中号肛塞塞进你屁眼里——你的两个洞就都是满的——听懂了?」

林婉没回答,但她已经用实际行动来回应——她把自己的大腿分得更开,让陈茜茵的手可以从她腿间滑到自己还没有被跳蛋或手指碰过的屁股缝。然后她把头仰起来后仰在自己姑的左肩上,微微张着嘴,目光从天花板转到我的脸,再转向陈茜茵的脸——那表情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这两个人,就是她安放所有羞耻和所有欲望的终点。她把头抬起来一点,叫了声「表哥——来——都填满——两个洞都是你的——我以后——每天都——」

陈茜茵在我即将刺入她阴道之前已经用那根中号肛塞伺候过了她的肛门——把润滑液反复涂抹,反复进进出出确认括约肌依然松软——然后才把肛塞小心地往前推进了大概两厘米,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环上,让肛塞维持在直肠入口的位置不继续往里推以免挤占阴道容纳的空间。然后我进入了她前面。

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林婉的瞳孔是涣散的,但她仍然能准确地叫出我名字最后一个字,同时回过头看她姑——那眼神不像求救,而像是在分享某种太过巨大、一个人承受不了的神圣的欢愉。「姑——」她叫了一声,把食指塞进陈茜茵嘴里代替自己说不出话的嘴。

陈茜茵含着侄女的手指,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从阴道高潮逐渐转化成肛门与阴道同时被持续刺激的混合式高潮——这种程度的高潮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她能从林婉整张脸近乎溶化的表情中感受到那种让人害怕又让人上瘾的边缘感。她把林婉的手指从嘴里取出来,自己的嘴唇印上她的后颈。然后抬起眼看向我,用一种沉稳如锚的眼神稳稳地锁住了我的目光,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明天——我们去挑狗尾巴。粉色的。你说好不好。」

「好。」

林婉没听见我们的对话。她正处在一种被双洞同时占满而产生的特殊意识状态里,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恍惚表情,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进了面包里的黄油。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偶尔发出一些极小声极含糊的音节,嘴唇无声地翕动几次才能拼出一个断断续续的词——「屁股——前面——一起——好满——要——还要——今天——不想睡了——继续——」。她的膝盖最后还是软了,整个人顺着陈茜茵的腿滑下去瘫在床中央,头歪在被陈茜茵胸侧压皱的床单上,含着她姑睡裙下胸侧一小截乳肉,用嘴唇轻轻含着已经睡着了。

陈茜茵把她轻轻挪开让她枕在枕头上,低头看着林婉睡熟后胸口仍在微微颤动,把她脸上糊满了汗水和唾液混合物的碎发一根根拨开。然后她抬头看向我,压低声音好像怕吵醒她:「狗尾巴的事——明天在网上下单。同城快递后天能到。然后——我还有个想法——刚才她肛交的时候她提到她妈——提到时她体内肌肉反应完全不一样——是更兴奋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强烈——说明她期待她妈来——不只是想念——是期待。秀兰姐——她昨天半夜发短信说这两天能请到假。你准备好了没。」

# 第十九章 天台·晚风与星光

肛交初体验之后的第三天,林婉已经完全适应了肛塞的日常佩戴。早晨她穿着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煎蛋时,臀缝里就夹着那枚中号心形肛塞,硅胶底座在围裙荷叶边下若隐若现。她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的时候,陈茜茵正好从身后经过,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肛塞震得往里滑了半寸。林婉手里的鸡蛋差点掉在地上,她扶着冰箱门回头瞪她姑,但那瞪眼毫无威慑力——因为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唇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一下突如其来的震动恰好把肛塞推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硅胶头碾过直肠壁上一块她之前从未触碰过的敏感区域,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勺。

“姑——你吓我一跳——蛋差点碎了——”

“蛋碎了可以再买。你那个洞现在松紧度刚好,再戴几天就可以换大号了。”陈茜茵从她手里接过鸡蛋,在锅沿上磕开,蛋清滑进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响声。她煎蛋的手法依旧利索,锅铲翻了两下就把蛋黄完整地翻了个面,然后头也不回地对林婉说,“今天晚上不戴肛塞。换个地方。”

“什么地方?”

“天台。顶楼。这栋楼最高那层上面。”

林婉把嘴里的半口粥咽下去,抬起眼睛看着她姑。天台——她来了快两周,从来没上去过。这栋老居民楼一共七层,我们住六楼,再往上走一层楼梯就到顶了。她之前甚至不知道天台可以上去——她以为那扇铁门常年锁着,就像楼道里的声控灯常年坏着一样,属于这栋楼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但现在陈茜茵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就好像在说“今晚去楼下超市买瓶酱油”,好像天台不是什么神秘禁地,而是她早就熟门熟路的秘密领地。

“会有别人上去吗?”她问。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不是怕黑,不是怕高,是怕被人看到。公园亭子里那次虽然刺激,但毕竟有垂柳遮着,有朱红栏杆挡着,有陈茜茵事先踩过点的安全距离。天台——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夜空、晚风、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然后是三个人。在城市的天际线下。没有任何遮挡。如果对面楼有人推开窗户,如果隔壁栋有人上天台晾被单,如果保安巡逻——任何一个“如果”都能让这场户外性事瞬间变成灾难。

“晚上九点以后不会。这栋楼住的都是老人和租客,老人睡得早,租客懒得爬楼梯。我在天台晾过无数次被单,从来没碰到过人。”陈茜茵把煎蛋铲进盘子里放在林婉面前,然后又给自己也铲了一个,在餐桌对面坐下。她咬了一口煎蛋,蛋黄的汁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筷子背面擦掉,动作随意而自然,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反差,“这栋楼的楼梯间顶上那扇铁门的锁早就锈坏了,轻轻一拉就开。我嫁过来第三年就发现了。那时候你姑父不回家,我一个人闷得慌,晚上就爬到天台上去看星星。天台中间有个废弃的锅炉房,红砖砌的,四面实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锅炉房背面是个死角——从那栋商住楼和旁边更高的住宅楼都看不到。那地方是我一个人躺了十几年的。现在——我带你们上去。”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林婉用筷子戳着煎蛋的蛋黄,让金色的蛋液流出来浸透了下面的米饭。她偷看了一眼陈茜茵的脸——那张圆润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说话时残留的弧度,但眼底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神色。不是悲伤,不是怀念,更像是某种仪式即将完成之前的平静。林婉忽然意识到,天台对陈茜茵来说不只是又一个户外做爱的场景——那是她十几年前一个人躺在星空下面想心事的地方,是她在这座城市里第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秘密据点。现在她要带我们上去,这意味着那个地方不再是孤独的避难所,而是一个新的、三个人的秘密基地。

“那件后背系带的新裙子——就前天在万达买的那件墨绿色的。今天下午试一下。”陈茜茵把最后一口煎蛋吃完,站起来收碗,在林婉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她拍的位置刚好是锁骨侧方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紫色吻痕——那是前天晚上在肛交高潮时被我不小心咬出来的,现在已经褪成了极浅的淡黄,边缘模糊,像一片被水泡过的花瓣。林婉被拍到那里时微微缩了一下脖子,然后仰头看着她姑,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说:“那件裙子后背全裸——只有两根带子——穿着上天台——晚上会冷——”

“不会冷。晚风是热的。而且你很快就会更热。”陈茜茵端着碗走进厨房,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水声淹没了她后半句话。但林婉从她的口型读出来了——她说的后半句是:“热到想把裙子扯掉。”

傍晚七点,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夕阳挂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把整栋楼染成了一块巨大的橘红色方块,反射过来的光线把我们的客厅也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晕。陈茜茵让林婉换上那件墨绿色系带连衣裙。裙子是从万达一家她叫不出名字的连锁品牌店里买的——那天本来只是去逛超市,经过那家店时陈茜茵在橱窗里看到这件裙子,拉着林婉进去试,一试就买了。林婉当时还嫌贵,说一条裙子顶她半个月的伙食费,陈茜茵说“你穿好看就值”,然后不由分说地刷了卡。

现在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墨绿色裙子的年轻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裙子是细吊带设计,两根极细的墨绿色丝带从胸前绕过肩膀,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裸露在外,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两侧的肩胛骨在胳膊抬起时微微凸起,像两片藏在皮肤下面的扇贝。布料是轻薄的棉麻混纺,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胸前有一道从锁骨延伸到乳沟的褶皱设计,刚好把没穿内衣的乳房兜住——但布料太软了,乳头的凸起轮廓在墨绿色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被埋在绸缎下面的小石子。裙摆是不对称设计,前面短到大腿中部,后面垂到膝弯,走起路来像一片墨绿色的水波在脚踝边荡漾,每一步都露出大腿前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最让她不自在的是后背。她扭过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裸露的整片后背——从脖子后面那个蝴蝶结开始,顺着脊柱往下,一直到腰窝的位置,裙子的布料才重新出现。这种暴露程度她在大学宿舍里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穿出门了。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后背,手伸到一半又放下来了——因为她从镜子里看到陈茜茵正站在她身后,用一种欣赏自己作品的眼神打量着她。

“这裙子——回头率会不会太高——”林婉在镜子前转了半圈,看着侧面角度里自己裸露的脊椎线条和那道从肋骨侧面若隐若现的乳沟,“走在街上——大爷大妈会盯着看——上次公园里那个拉筋的中年男人看我一眼我就差点不会走路了——这个裙子——后背全空——风一吹整个背都是凉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陈茜茵从她身后走过来,伸手帮她把脖子后面的蝴蝶结重新系紧了一些。她的手指在林婉后颈上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林婉的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陈茜茵退后两步,双手抱在胸前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这件裙子穿在侄女身上甚至比穿在橱窗模特身上更好看,因为林婉的肩胛骨线条比模特更柔和,脊柱的凹槽比模特更浅,这种不够锋利、不够冷艳的身体曲线反而更适合这件裙子——它让裸露的后背看起来不是高冷的性感,而是某种无意识的、不自知的、因此更加致命的诱惑。

“你以前连低领都不敢穿。现在敢穿露背裙上街——这就是进步。不过今晚我们不从正门出去。不用经过小区花园,不用碰到遛狗的大爷和跳广场舞的大妈。直接从楼梯上顶层,全程只有七楼到顶楼这一段,十秒钟就走完了。”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薄纱披肩,乳白色的,质地极轻薄,随手搭在林婉肩上。披肩刚好遮住了裸露的后背和肩膀,只在脖子后面隐隐露出一个蝴蝶结的墨绿色小尾巴。“上去之后再摘。”

她自己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款衬衫裙,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小腿,下摆垂到脚踝,袖子长到手肘,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看上去保守到了极致,像是要去教堂做礼拜的中年妇女。但如果你仔细看——衬衫裙的布料也是轻薄的棉麻混纺,在夕阳的逆光下隐约能透出身体轮廓。她没有穿内衣,深蓝色布料在胸前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乳头的凸点在布料下极其明显,每走一步都会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改变形状。她的内裤是一条黑色高腰收腹款,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在灯光下能看到耻骨的暗影,但裆部却是镂空的——只有一圈蕾丝边装饰,中间什么都没有。这条内裤她买了好几年从来没穿过,今天专门从抽屉最深处翻出来,用温水洗了一遍又用吹风机吹干,然后穿上。她还穿了一条黑色半身长裙把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看上去端庄贤淑,像个要去菜市场买菜的家庭主妇。但那条镂空内裤就藏在这层层的黑色布料下面,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毫无阻隔地互相摩擦,凉丝丝的,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两条旧浴巾、一瓶润滑液、遥控跳蛋、中号肛塞、那串拉珠、一包湿巾和两瓶矿泉水。陈茜茵检查了一遍袋子里的东西,又往里面塞了一小瓶六神花露水,然后把帆布袋的拉链拉上递给我。“花露水防蚊子,天台蚊子毒。上次我在天台被咬了一个包,肿了三天。”她说这话的时候对着林婉笑了笑,像是在分享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小贴士,但林婉注意到她把花露水瓶放在袋子最外层最容易拿到的位置,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准备了。

陈茜茵推开防盗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不亮。她跺了两下脚没反应,就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楼梯往上走。水泥楼梯在手机白光下呈现出一种冷峻的灰色,扶手上落了一层薄灰,墙角有几张被风吹进来的枯叶蜷缩在台阶边缘。林婉跟在她后面,一只手提着裙摆以免蹭到扶手上的灰,另一只手扶着墙壁保持平衡。她脚上穿的是一双平底凉鞋,鞋底是软木的,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我最后一个出来,把防盗门轻轻带上,确认门锁好之后才跟上她们。

三个人在这条狭窄昏暗的楼道里鱼贯而行,手机电筒的光束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每上一层楼,楼道窗户里的天光就更亮一分——从六楼的昏暗灰蓝,到七楼的浅灰,再到顶楼楼梯间那扇小窗透进来的、被夕阳染成淡橘色的天光。林婉走在我前面,她赤裸的后背从披肩边缘若隐若现,墨绿色裙摆随着她爬楼梯的节奏轻轻晃动,露出小腿后侧那道流畅的肌肉线条。她爬到最后一层时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声音压得极低:“我里面——内裤没穿。那条肉色透明的——丁字的——不是上次公园那条豹纹的——是另外一条更薄的——穿了跟没穿一样——但是勒在屁股缝里——每走一步就——就蹭到肛塞的位置——走了一路蹭了一路——现在——已经湿了——”

她说完立刻转回去继续爬楼梯,好像刚才那番坦白只是她跟自己的一场私密对话,不需要我做出任何回应。但她的耳根红透了,在昏暗的楼道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七楼往天台的铁门挂着一把老式的弹簧挂锁,锁身上全是锈迹,锁孔里积了一层白花花的氧化物。但锁并没有锁上——只是挂在门扣上做做样子。陈茜茵轻轻一拉,锁就滑开了,铁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门轴在门框里蹭出了几颗铁锈粉末飘在空中。门后面是一条极短的过道,大概三步宽,尽头是另一扇半开的木门,木门外面就是天台。

一阵温热的晚风从木门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沥青防水卷材被白天暴晒后残留的焦油味、旧砖缝里雨水蒸发后的泥土腥味、还有不知道谁家在天台上晾的干辣椒的辛辣气息。陈茜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木门,天台的全景在三个人面前铺展开来。

天台比我想象中更大。整栋楼的楼顶大概有两百多平方,地面上铺着灰黑色的沥青防水卷材,踩上去软中带硬,边缘有几处已经开裂,裂缝里长出几丛顽强的狗尾巴草,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天台西南角堆着一堆废弃的太阳能热水器支架,铁架子上全是锈,支架旁边是几盆早就枯死的盆栽,泥土干裂成了不规则的碎块,里面插着几根曾经是番茄藤的枯枝。天台东北角有一根废弃的电视天线杆,杆子上还挂着一截被风吹断的晾衣绳,绳头上夹着一只早已褪色的塑料衣夹。天台正中央是一座废弃的锅炉房——砖混结构的小平房,大概三米高,四面实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锅炉房的屋顶是平的,上面还架着一根早已废弃的铁烟囱,表面全是锈,烟囱口上停着一只灰色的鸽子,歪着头打量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但最让人震撼的不是天台上的任何一样东西,而是从这里看出去的视野。七层楼在这片老城区已经算比较高了,站在天台上,整座城市的西半边尽收眼底——远处是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已经开始亮起来的霓虹招牌在暮色中闪烁;更远处是新建的高层住宅区,几十栋一模一样的塔楼整齐地排列着,窗户里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最远处是城市边缘的山峦轮廓,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紫。

“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林婉站在天台边缘的矮墙旁边,双手扶着水泥护栏,踮起脚尖往外看。晚风把她墨绿色的裙摆吹得轻轻扬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从脸上拨开,回头看着陈茜茵,眼睛里全是惊喜。

“嫁过来第三年就找到了。那时候你姑父不回家,我一个人闷得慌,晚上就爬到天台来看星星。”陈茜茵走到她旁边,双手撑在矮墙上,看着远处那座正在被暮色吞没的山峦轮廓。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那时候我一个人躺在这里看星星,觉得这座楼上头是整座城市最安静的地方。那时候想,哪天从这里跳下去——就什么事都没了。后来想想,跳下去太丑了,你表哥还小,没人给他做饭。就没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超市里的鸡蛋又涨价了。林婉的手从矮墙上滑下来,攥住了她的手指。她没说话,只是攥得很紧,把她姑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陈茜茵低头看了看被侄女攥紧的手,然后抽出来反握住林婉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年过去很久了。现在那盆绿萝你浇了水,长了新叶子。天台也不是跳下去的地方了,是——”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锅炉房背面那个死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是做别的事的地方。过来,我带你看看我们今晚的场地。”

她松开林婉的手,从帆布袋里拿出那盏小小的LED露营灯打开,调成最低档。暖黄色的微光在逐渐变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馨,像一颗被摘下来的星星放在地上。她带着我们绕过锅炉房走到它的背面——这里有一小块空地,大约七八平方,地上铺着几块旧纸板和一张褪了色的塑料编织布。陈茜茵说她前天就已经来踩过点了,纸板和编织布都是她提前铺好的,为了隔开沥青地面残留的夏日余热。空地边缘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倒扣的旧木箱,木箱上搁着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和一小瓶花露水。墙根处有一截废弃的PVC水管,上面搭着一条不知道谁家遗忘的旧床单,已经被风吹日晒得褪了色,从原本的花色变成了模糊的灰白色,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这地方——你前天就来布置了——纸板、编织布、木箱——全是你一个人搬上来的?”林婉蹲下来摸了摸那张编织布,手指触到塑料纤维粗糙的纹理。她抬头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她姑一个人,把这么多东西从六楼搬到七楼天台,一趟一趟地爬楼梯,只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习惯了。以前一个人上来也要铺东西,不然沥青粘头发。”陈茜茵把露营灯放在木箱上,把亮度调高了一档。暖黄色的光圈扩大了一些,照亮了锅炉房背面这七八平方的小小世界。砖墙在白天吸收了足够的阳光,现在摸上去还是微温的,散发着一种泥土和旧砖混合的干燥气息。墙砖之间的水泥勾缝有几处已经脱落,形成了一些浅浅的凹槽,里面藏着几片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进来的枯叶碎片。

林婉把披肩解开搭在木箱上,然后走到陈茜茵面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晚风把她脖子后面蝴蝶结的尾带吹得轻轻抖动,墨绿色的丝带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脖子上那个她自己系不好的蝴蝶结解开——两根细带从她肩膀滑落,墨绿色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无声地滑落,堆在她的脚踝上,像一朵被晚风吹落的墨绿色花瓣。她只穿着那条极薄的丁字裤,站在天台的纸板上,站在晚风和逐渐暗下来的暮色里,赤着的脚踩在塑料编织布上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其余全身上下只有帆布鞋还穿在脚上。

“这样——比在床上脱光——更紧张——全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了——你看——”她伸出胳膊给陈茜茵看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然后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胸前——乳头在接触晚风的一瞬间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胸前形成两个极小的凸点。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天台没人看你。只有我们。还有星星。”陈茜茵把她散在肩头的碎发撩到一边,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之间印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轻,嘴唇在皮肤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但林婉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陈茜茵的嘴唇离开她的后背,站直身子,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裙的扣子——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解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先是锁骨下方那片被衬衫遮住的饱满弧线,然后是乳沟上端那道深不见底的凹陷,接着是乳晕边缘那一小圈深褐色的皮肤,最后是整只肥硕的乳房从衬衫前襟中弹出来,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她没有把衬衫裙完全脱掉,只是把扣子解到腰间,让前襟敞开,两只H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深褐色的乳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近乎黑色,乳头已经充血硬挺,翘得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干,乳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全都凸起来了,像花生壳上的纹理一样密集而精细。她从帆布袋里拿出那对硅胶乳夹,递给林婉。

“今天你来给姑戴。夹在最敏感的位置——你知道哪里。”她的声音很轻,但林婉从她手里接过乳夹时,看到她姑的瞳孔在昏暗光线里已经明显放大了——那不是紧张,是期待。

林婉在手指上试了试乳夹的力道——锯齿状的夹嘴在她的指腹上留下浅浅的印子,不算太疼但绝对不容忽视。她低头看着陈茜茵敞开的衬衫前襟里那两只肥硕的乳房——乳晕的颜色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褐,乳头硬得发亮,顶端微微上翘。她回忆着第一次被陈茜茵夹上这对夹子时的感觉——那种乳头被锯齿咬住后从乳尖直冲阴道深处的酸胀电流,那种链条在胸前晃动时每一个轻微拉扯都会被放大成全身性震颤的敏感。现在她要对她姑做同样的事。

她小心地捏开第一个夹嘴,对准陈茜茵右边乳头的根部——不是乳尖正中央,而是乳头根部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那里的神经末梢比乳尖更密集,夹上去之后不会被锯齿直接压住乳头顶端,但会因为乳头根部的持续压迫让整个乳头的充血程度加倍。她把夹嘴放在那个位置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松手。硅胶锯齿咬合在乳头根部的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一圈皮肤微微凹陷但没有破皮。陈茜茵轻轻吸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垂在乳沟之间的链条轻轻晃了两下,链条末端的金属小珠子碰撞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叮当。她的乳头在乳夹固定住根部后迅速充血变硬,乳尖从夹嘴上方翘出来,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接近深红。

林婉又拿起第二个夹子夹在左边乳头上。这次她换了个位置——夹嘴对准的是乳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最密集的区域,锯齿刚好压在三四颗凸起的小颗粒上。这个位置比乳头根部更敏感,因为蒙哥马利腺本身就是高度血管化的腺体组织。陈茜茵抓住林婉的手腕,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夹住蒙哥马利腺那种又酸又胀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晃荡的链条,用手轻轻拨了一下——链条带动两个夹子同时拉扯两侧乳头,左边蒙哥马利腺被锯齿压得更紧,右边乳头根部被夹得更深,两股不同质地但同样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左右两侧同时汇集到胸骨正中的位置,然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深处。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电流压了下去,然后抬起眼对林婉笑了笑:“你学得很快。夹蒙哥马利腺这招我教过你一次,你就会了。而且你还知道两边夹不同位置——左边蒙哥马利腺,右边乳根——两种感觉叠加比单夹乳头要强好几倍。你以后可以教给你妈。”她说到“你妈”两个字的时候,林婉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她报复性地在她姑左边乳夹上轻轻弹了一下——链条剧烈晃荡把左边乳头连同乳夹一起狠狠扯了一下。陈茜茵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在安静的夜晚天台上传出了老远,被晚风裹挟着飘向对面那栋商住楼的玻璃幕墙。

“这招也是你教我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婉蹲下来,把陈茜茵那条黑色长裙脱掉,露出下面那条黑色高腰内裤——镂空裆部在昏暗光线下完全透明,只能看到一圈蕾丝边装饰和耻骨上方那片卷曲的阴毛。她愣住了,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片镂空区域——什么都没碰到,直接摸到了她姑微湿的阴阜皮肤。她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一下,用那种带着敬佩和无奈的声音说道:“姑——你——你穿这个——比我不穿内裤还不要脸——我至少还有条丁字裤——你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走路时直接就蹭到布料——裆部是空的——风一吹里面全透了——这种款式是你从哪里买的——”

“淘宝。搜'情趣镂空内裤',九块九包邮。黑色蕾丝是销量冠军。”陈茜茵用平淡到残酷的语气回答,然后从帆布袋里拿出跳蛋——是那根浅粉色遥控款,在她面前晃了晃,“张嘴。”

林婉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陈茜茵把跳蛋放在她舌面上——硅胶表面冰凉滑腻混着她姑手上的花露水余味和汗渍——然后看着侄女用口水把跳蛋润湿。林婉含了一会儿,用嘴唇裹紧硅胶外壳,让跳蛋在自己口腔里翻滚了一圈,充分润湿了整个表面。陈茜茵俯下身,把跳蛋从她嘴里拿出来,上面还拉着一条极细极长的唾液丝在灯光下反着光。她让林婉仰面躺在铺好的浴巾上,双腿屈起分开,把丁字裤裆部那条极细的布条拨到一边。跳蛋在推进她阴道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那是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后被空气挤压的声响。陈茜茵把跳蛋推到她阴道前段靠近G点的位置,留了一小截拉绳在外面,然后又把一粒最小号的拉珠涂上润滑液推进她肛门。林婉咬着手指闷哼了一声,随后第二颗、第三颗相继没入——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大一圈,从肛门括约肌撑开时的酸胀感也随之递增;最后留在外面的只剩一个水滴形底座紧贴着肛门口。她的两个洞现在全被填满了,拉珠在直肠里形成了一串渐次增大的压迫感,跳蛋在阴道前段持续轻微震动——最低档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清晰可闻,和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起来,走走看。”陈茜茵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林婉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并拢走了两步,每走一步拉珠就在她肠道里轻轻晃动,珠子和珠子之间的细连杆随着步伐弯曲又伸直,把每一颗珠子都推向更深处,然后在步幅缩小时又滑回来。配合着阴道里跳蛋的低频震动,整个骨盆区域都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着,直肠壁和阴道壁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膜互相传递着震感和压力,好像两者正在交换关于形状与压迫的信号。她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手扶着锅炉房粗糙的砖墙大口喘气——砖墙表面粗糙不平抵着她掌心产生轻微刺痒,她闻到自己手指间保留的润滑液甘油甜香混着砖缝里枯叶腐烂的土腥味。过了好一阵子才把呼吸稳下来,回头对陈茜茵说:“能——能走——就是每走一步都想蹲下来——你把跳蛋调成脉冲了——不是低档——你骗我——刚才明明说只是适应——”她一边抱怨一边又走了一步,这次拉珠的第二颗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环上,肠道深处的阻尼感骤然增大。她整个人差点软倒,被我扶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你们俩都骗我——表哥你也是同谋——你们两个永远是一伙的——”

陈茜茵从木箱上拿起跳蛋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把跳蛋从低档调到中档。脉冲模式下的震动不再是均匀的嗡嗡声,而是断断续续的、快慢交替的节奏——快的时候像有人用指甲弹她的G点,慢的时候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阴道内壁在惯性中余颤。这种不规律的震动模式让林婉无法适应,她不能像之前低档那样把震动变成背景噪音然后忽略掉——震动总是在她以为它要停下的时候突然加速,在她绷紧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波时又突然变慢。

陈茜茵又从帆布袋里翻出一个小计时器——是她从厨房里拿的,平时用来提醒焖肉时间的。她把计时器拧了二十分钟放在木箱上,秒针开始走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然后她转过来,赤裸着上半身,胸前挂着一对乳夹的链条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她的乳头已经适应了夹子的压迫,但乳尖顶端被风吹得更加充血敏感,每一次风吹过都能感到整个乳头在夹嘴中轻微震颤。她看着我,然后又看着林婉,脸上的表情依旧从容。

“老规矩:二十分钟内不许高潮,不许蹲下,不许用手碰自己。如果做到了——最后五分钟你们自由发挥。如果没做到——明天跳蛋从早戴到晚,我拿着遥控器。在超市买菜时我会当着收银员的面把遥控器按到最高档。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林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知道她姑说到做到。上次在公园她提前了几分钟高潮,后果是在万达商场的公共厕所里被遥控跳蛋震到腿软蹲在隔间里捂嘴不敢出声。她咽下一口唾沫,眼神从她姑脸上移到我脸上,然后又移回她姑脸上。她把牙关咬紧,把肩膀往后展开,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姿势宣告自己的决心:“行。二十分钟。不许高潮,不许蹲下,不许用手。如果我做到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下——你要让他先肏你。不是你帮我,是你先。今晚在天台——你要第一个。你每次都让我先——每次都是我在前面你在后面——今晚——我想看你先。我想看你被他肏的时候乳夹在晃——想看你在他上面骑的时候链条是怎么抖的——想看你那对肥奶在他抽送时弹起来又砸回去——想看你这个大骚货被自己儿子肏到叫'乖宝'——想看你满脸汗满嘴口水的母猪脸——你每次都看我——这次轮到我看你——行不行。”

这段话林婉说得极快,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欲望,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她以前说类似的话总是会中途结巴,但这次她像是提前在心里背了好几遍,说出来的时候连一个停顿都没有。陈茜茵听完之后,脸上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从容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三个月前还只会躲在二楼窗户后面脸红的姑娘,现在已经敢在天台上叉着腰跟她叫板了。

“行。”陈茜茵把计时器的嘀嗒声当作背景,走过去把林婉按在锅炉房的墙上,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侄女的耳垂,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长大了。会命令姑了。今晚就让你看个够。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还有十八分钟。计时器还在走。”

林婉靠在墙上,双腿分开保持平衡,拉珠在她肠道里随着身体的倾斜角度轻微移动。她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只有我和陈茜茵能听到的极低音量小声开始说话。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每句话之间的停顿刚好能听到她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湿热的呼吸从耳朵传遍全身。

“表哥——你今晚想先肏哪个洞——前面塞了跳蛋——后面塞了拉珠——都能用——只是拉珠得先拔出来——或者不拔也可以——你先肏我前面——跳蛋可以推更深——推到子宫口——然后你再肏我屁眼——拉珠拔掉之后会松——比上次更松——因为戴了三天肛塞——现在的松紧度刚好能含着你的龟头不会滑出来但是又足够松让你能全根进去不用像第一次那样慢慢推——那种松——姑说叫'熟成'——像腌咸菜——泡够了就能吃了——”

她说“熟成”这个词的时候自己先笑了出来,然后立刻又严肃起来,继续在我耳边碎碎念。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指尖透过T恤布料在上面画着不规则的图案。

“还有——你刚才看到姑那条内裤了没——裆部镂空的——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我还用手指去戳了一下——什么都没戳到——直接就是肉——她穿着这条内裤从下午到现在——走路时大腿内侧直接就蹭到阴唇——不隔任何布料——蹭了一路她湿了一路——我猜她那条内裤现在裆部边缘那一圈蕾丝已经全湿了——不信你等下脱她内裤的时候摸一下蕾丝边是不是潮的——她刚才还说我穿露背裙不要脸——她自己才是——她比我骚多了——她天生就是被你肏的——我跟她比还差得远——我还在学——她已经是教授了——母畜教授——专门研究怎么被亲儿子肏——专攻方向是乳头夹子与肥屄流水的相关性——”

我顺着她的引导,把手伸到她背后摸到她肛门口的那个拉珠底座,轻轻往外拽了一颗珠子——最小的那颗从肛门里滑出来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声,像拔出一个极小的软木塞。林婉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从我肩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拉珠被拔出去后她肠道里那颗第二小的珠子自动滑下来了一截,刚好卡在括约肌内缘,从内部把肛门撑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凸起。

“你——你先拔出来——再推进去——这样反复——我会——会想拉——然后前面也跟着——跳蛋还在震——你拔拉珠的时候跳蛋好像跟着动——是——是隔壁的肠壁在推跳蛋——它们在互相挤——我里面——像——像有东西在——在共振——阴道和直肠中间那层膜——被你从两边同时挤压——比单纯肏一个洞要强烈——不是两倍——是三倍——因为除了两个洞各自的快感——还有一层膜被双向拉扯的张力——那层膜本身就全是神经末梢——平时它只是隔开两个洞——现在它成了快感放大器——你每次拔拉珠时膜就往直肠偏——跳蛋就跟着陷进阴道壁更深——然后你再把拉珠推回去——膜就往阴道反弹——跳蛋被推回来顶在G点上——一次拔推就是两个洞同时被反向拉扯——这种感觉——我——我形容不了——只能说——像有人从里面把我从中间撕开——但是撕得很爽——想继续被撕——一直撕到高潮——但姑说二十分钟内不许高潮——所以你只能再拔一颗——不能再多了——再拔我就要到了——”

我在她说话的同时把拉珠底座慢慢往外拉,第二颗珠子从肛门里滑出来时林婉的腿彻底软了——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攥着我后腰的T恤布料,指甲隔着棉布嵌进皮肤里。那颗珠子比第一颗大了不少,把括约肌撑到一个几乎接近要被堵住的边缘,然后啪地滑了出来,随即第三颗最大的珠子立刻滑下来把它撑得更紧。林婉此刻喘着粗气抬起头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对着我的耳朵用比蚊子还细的气声说完了她今天最不要脸的一句话:“表哥——刚才那两颗珠子拔出来时——我的骚屄和屁眼中间那层膜被你从两边同时挤压——那种感觉——比被你肏两个洞还爽——我差点叫出来——话都说不清楚了——你把这两颗珠子再推回去——不要一次全推——一颗一颗推——让每一颗都卡在括约肌上停三秒钟——然后推下一颗——这样我能——能精确数着——就像——就像你的鸡巴插进去半根又退出来再插进去三分之二——我脑子里现在全是——被两个洞同时塞的——画面——觉得我是——姑说的——就是那个——”

她突然卡住了,把脸埋进我肩膀,闷了好一阵才续上后半句,声音打着颤但字字完整:“——就是那个——专门用来装他精液和跳蛋和拉珠和肛塞和一切他能塞进去的东西的——容器——精液容器——对——就是容器——我的骚屄和屁眼就是表哥的容器——两个洞都要——同时——不要漏——”

我按照她的指示,将两颗珠子又推回去。第一颗卡在括约肌上时,她的身体轻轻抽了一下,但没出声。第二颗继而卡在同样的位置,她的手指掐进我肩膀,呼吸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被强抑的短促喘息。括约肌好像变成了她此刻一切意识的集中营——每一次扩张和回缩,都会让她阴道里那根跳蛋跟着微妙地改变位置;每一个珠子的进出,她都觉得自己前半部分的阴道腔也被间接填充。她在这种双重挤压下撑了大概三秒,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还有多久——帮我看看计时器——还剩几分钟——这个状况——我估计自己最多还能忍——不知道——你帮我看——不要告诉姑——她自己刚才被风吹了一下乳头链条就抖成那样还好意思管我——她肯定自己也想——但她也忍——我们两个都在忍——全家三口就只有你不需要忍——下次换你来戴——戴跳蛋和拉珠——我们都戴——然后看你忍——一定很——好笑——表哥憋到脸红的样子——嗯——想看——”

陈茜茵看了一眼计时器——还有十六分钟。她靠在墙上,胸前乳夹的链条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她已经忍了相当长时间,但她的自控力显然比林婉强——她只是偶尔把大腿轻轻夹一下又松开,面上依旧平静如常。她从帆布袋里拿出花露水,往自己手臂上抹了几滴,清清凉凉的味道在晚风里弥漫开来,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混合气味。她把花露水瓶递给林婉,林婉也往自己手腕上抹了两滴,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说了句“这味道——以后闻到花露水就会想起今晚——”。陈茜茵又从帆布袋里摸出中号肛塞,在手里颠了颠,又放回去了,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大号还没到货。这个中号你戴了三天,已经太松了。下次买大号,狗尾巴那款。”

然后她走过来,用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用力按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刚好让龟头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她的手没有抽开,而是继续隔着牛仔裤缓慢地揉着那根硬到极限的东西,同时用一种平淡到残酷的语气对着林婉的方向说道:“还有十五分钟。继续。”

随着计时器的嘀嗒声在晚风中回荡。林婉靠在墙上,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她没有蹲下——她把背抵在砖墙上借力,把自己撑起来,继续承受着跳蛋和拉珠的双重夹击。户外露天的刺激感让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晚风不时把身边搭在PVC管上的旧床单掀起一角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臀部,粗粝的旧棉布擦过肛门口还露在外面的拉珠底座,让她差点以为有人用手指在拨那个底座。头顶天空上微弱星闪和远处高架桥上川流的车灯在天际线上连成一片流动的微光,偶尔来自较高建筑某扇未关窗户里的电视机杂音——夜间新闻主播念着某条经济新闻的尾音飘到半空中——所有这些感官细节都在提醒她这里不是卧室也不是柴房,而是一片完全开放的、随时可能有闯入者的天台。

“还有十二分钟。”陈茜茵报时的时候,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被林婉刚才那段话挑起了火,但现在还不是发泄的时候。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计时器上,让秒针的嘀嗒声帮自己分散注意力。但她胸前乳夹的链条在每一次呼吸中都轻轻晃动,两个乳头已经被夹了太久,开始产生一种钝钝的胀痛,那种胀痛反过来又让她的阴道不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镂空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浸透了,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晚风里凉丝丝的。

“还有九分钟。”陈茜茵的声音已经明显沙哑了。

林婉听到只剩九分钟的时候,把身体从墙面上撑开,双手攀着我的后颈把我拉近她,把她自己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以极低极哑的声音说:“还有九分钟——我等不了——我想先帮你——用嘴——在计时器响之前——你把鸡巴掏出来——我帮你含——不耽误计时——我嘴不算犯规——规则里没说不能用嘴——没说就是允许——对吧姑——没说就是允许——计时器在走,我没高潮没蹲下没用手——只是帮他——分——分心——帮他的时候我自己也能——分心——分心就能延长——帮我——把鸡巴掏出来——我要——”

她蹲下去动手解开我的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鸡巴掏出来。龟头上全是前走液,在露营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用自己的丁字裤裆布条随手在龟头面上刮了一下,把那层前走液全刮在自己内裤的裆布上,然后抬头对我说了句很短的话:“这是表哥的——不能浪费——等下再让你射到我嘴里——”然后她仰起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嘴唇贴上龟头时闭了一下眼睛,舌尖从下往上沿着冠状沟缓慢转完一整圈再含入——动作极轻极柔,嘴里喃喃地含混出声:“嗯——还是这味道——跟柴房第一次含完全一样——那次我紧张得要死——还磕到你的系带——现在不会了——现在我舌头能——能——这样——嗯——这样子——”她边说边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扇动,然后又把整颗龟头吞进嘴里让它在自己口腔里被负压紧紧裹住,腮帮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浅浅的小窝,从鼻子里发出带着水汽的鼻息。她吞吐的动作和计时器的嘀嗒声形成了某种古怪的合拍——每正好一秒钟,她的头就会上下一次;每到半分钟整点,她会停一下把鸡巴退到嘴唇边缘用舌尖绕着马眼划一圈再迅速含回去。

陈茜茵在一旁斜倚墙边看着,一只手慢慢揉着自己胸前的乳夹链条,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镂空内裤上方,隔空悬在离阴蒂大概不到一寸处,却没有按下去——她还在忍。在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对林婉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在质疑某个重要结论:“你说你姑是大骚货——那你是谁——你是小骚货——还是——别的什么——说清楚——”她的手指沿着乳夹链条往下滑到自己肚脐上方,食指绕进链条最底部的小坠子里轻轻拽了一下,两边乳头被同时微微扯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

林婉嘴正含着我鸡巴,没法说出完整的回答音节,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然后在嘴里边含龟头边换了口气,把那根茎身从嘴里退出来,舔舔嘴唇上残留的口水和前走液混合物,转头对着陈茜茵喘着气把刚才的话一字一顿地复述了一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小骚货——也是表哥的——荡妇——兼——你的学生——淫荡学——主修——连续高潮不可控暨母畜社会化转化——辅修——肛塞日常化与公共场合隐奸实操——目前毕业论文课题是——'论在亲姑姑面前一边帮她儿子口交一边回答她问题时的多重羞耻快感叠加效应'——导师——陈——茜——茵——”她用学术腔裹着赤裸的告白,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颤不成声,随即又转过去对我以另一种语气柔声补充道,“表哥——你快点——她要到了——还剩几分钟——别让她等到最后——给她留点脸——今晚我想看她先到——”

陈茜茵低头看着林婉蹲在纸板上不紧不慢地吞吐龟头,眼神坦然而放松。她慢慢走近,裸足踩着塑料编织布发出沙沙声,蹲在我身侧将一粒被拔出来搁在纸板上的拉珠连同林婉自己刚才指尖捏过的两颗,捡起来握在左手手心里。她把拉珠一粒粒紧贴着她自己的屄口慢慢滑过去——珠子表面还残留着林婉肠道里温度略低的润滑液,在她阴唇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声音低沉而从容:“还剩最后五分钟——你再帮他多含一会儿——我这边我自己来——还没进——只是在蹭——拉珠上面有你的肠液——滑度刚好——比我自己的水更稠——不会滴得到处都是——等下计时器响了——你让他拔出来——我等他——今晚第一波——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肏——计时器归零——让你看。看个够。”

林婉一边含着我,一边抬起头用眼角看着陈茜茵把沾着她自己体内温度和黏液共同划在屄唇上的三道水痕越抹越宽,心里忽然也跟着软了一下——明明她才是被开发得越来越淫荡的那个,但在这种时刻,她姑那种克制到极点只为了在最后时刻把一切都让给她看的姿态,反而比任何浪叫都更让人心动。她闭紧眼把鸡巴含到喉咙最深处停留了片刻,直到计时器最后一阵尖锐急促的嘀嘀声撕破夜空。

计时器响了。

那刺耳的嘀嘀声在空旷的夜空中突兀地回荡了三四下,陈茜茵伸手把它按掉扔在纸板上。她蹲下身把林婉从地上拉起来,从她肛门口把那串拉珠全部拔出——最后一颗也是最大那颗滑出来时还裹着一小股半透明的直肠黏液,滴在地上塑料布上。然后她把跳蛋也关掉取出来抛进帆布袋角落,把这些东西全收拾掉。她推着林婉把她轻轻按在铺好的浴巾上仰面躺好,自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看着——”

接着她翻身跨上我的腰际。她胸前乳夹链条悬在林婉面前晃动,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肥屄入口,只停留了几秒让龟头被阴唇含含前端,然后整个人慢慢沉腰坐下去——全根吞入过程中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深长也更意味不明的呻吟。这一声的尾音在夜空中拖得很长,穿过锅炉房墙壁然后被风带到不知哪里去了。她闭眼暂停了片刻,随即睁开眼直视着正在下方仰面观察的林婉,一边继续缓慢扭动肥臀一边用手把林婉的左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小腹左侧——按在一个位置——隔着肚皮刚好能感受到龟头在里面的形状。她没说话,只是保持让她摸着。然后自己一边开始上下扭动身体,一边放任声音在夜空中变得更为放肆与不加修饰。

“啊——啊——嗯——今晚——天台——这星空——我十几年前躺在这儿想了无数次——如果我能有个人——有个不用伪装自己是谁的人——一起躺在这里——现在我有两个——一个人——躺着——一个——现在在下面摸我肚子——在摸我小腹——她摸出来了——他左撇——每次都往左边偏——”她说着低下头看着林婉的眼睛,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来滴进乳沟又被链条夹住分截流到林婉赤裸的肚脐里,“婉婉——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肏——现在看到了——看清楚——每一下都看——我这十几年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在星空下说出——他是我男人的——是你在下面帮我按着肚子——帮我数——他今晚到底能射多少——”

林婉躺在她臀下仰面看着这个画面——夜风,星空,锈烟囱上还在打瞌睡的灰色鸽子,她姑骑在男人身上抽搐的肥臀和从背后漏出的汗珠反光。她把这只手用力按在她姑小腹左侧那个鼓包上,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陈茜茵刚才把跳蛋拔走后空虚的屄现在被自己的手指塞进去——三个指头,一次性全部推进深处。一边看她姑扭,一边飞快抽动手指,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着汗水与残余润滑液把铺在身下的旧浴巾弄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最后她在陈茜茵即将攀上临界点时把自己手指从体内退出来,翻过身爬上去,用嘴含住了陈茜茵沾着拉珠肠液以及她自己阴唇混合液的花心,同时把手指反向塞入她姑同样还在持续痉挛的屁眼——食指全根没入,在里面以极快的频率打圈。陈茜茵被上下双重夹攻——阴道里有鸡巴,直肠里有林婉手指——她在双重高潮中仰面朝天对着星空发出了一声极其被满足的压抑长嚎。腿夹着侄女头颈收得很紧,阴精全浇在林婉下巴上。随后林婉从她胯间抬起湿漉漉的脸,用手背抹了一把糊在嘴周的混杂液体,对她说了声:“你到了——轮到我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陈茜茵拉过去按在浴巾上仰面躺着。陈茜茵俯身用手指把还在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精液抹在她外山丘上方的那丛耻毛上,然后低头贴在她耳廓边,用高潮后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对她下了一道命令:“今晚没戴狗尾巴——但你刚才的表现——配得上一根。明天快递应该到了。粉色的。不是中号,是大号。心形底座跟以前那个一样——但肛门里面会更胀。接下来——他还没完——你今晚屁眼能不能含精——像上次卧房里那样。自己说——想要混精还是——纯——精——只在他射——射你里面之后——不许排出去——含着一直到明天早上——会漏也没关系——我们垫旧床单——”她一边命令一边把自己还在持续流水的肥屄挪到林婉面前,让侄女再次含着她阴蒂轻轻吸几口,帮她在余韵中再延长几个小时。

林婉听完话后转头,把视线移向我,眼里带着还没绽放完全但已经在迅速膨胀的亢奋:“表哥——你今天——射我屁眼里——这一次不是前面——是屁眼——姑刚才说我可以选——我选纯精——屁眼只装表哥——其它什么都不放进去——先肏我——再全射进去——狗尾巴明天才到——但我的屁眼今晚就可以——先当母狗——不过先要——把里面清干净——帮我——上次在浴室你帮过——这次在露天下你帮表妹——”她一边语速加快一边翻过身跪趴在浴巾上,自己把臀翘高,用手把肛门口掰开借着露营灯微光查看里面还残留的润滑液反光——然后转头看向陈茜茵。

陈茜茵从帆布袋里拿出润滑液瓶子,瓶口对准她肛门挤入一整截粘稠液体——凉滑的透明胶体一接触到温度就开始往下淌。林婉被低温刺激得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感觉鸡巴正取代那注润滑液的位置顶入她肛门口。她没有紧张发抖,反而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往外推了一下——这是她最近刚学会的放松技巧。括约肌松弛后龟头滑入肛门的行程顺畅到近乎自然——整根没入直肠深处时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随即开始轻轻主动往后拱。她的肛肉已经学会了怎么像个温柔的套子,不去抵抗而是顺着阴茎的形状自动调整松紧。她自己也逐渐发现肠液与润滑液不同比例的混融能改变摩擦系数——今晚润滑液少放了些,直肠分泌物反而更粘稠,于是表皮仿佛隔着一层更浓的缓冲层在肠壁来回摩擦。她把这个观察含在嘴里碎碎念了一小段,直到我的速度加快,她才不再说话,只在每次被撞到头时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残破的音节。

陈茜茵也趴过来侧躺在林婉面前,把自己还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肥臀贴着她侄女的侧腹,一边用指尖轻轻碰林婉自己同样硬得发紫的阴蒂,一边把剩余的润滑液全部倒在自己左手掌心,开始缓慢地舀起一堆拉珠——一颗接一颗——将它们抹上自己的阴道分泌物,然后再一次一颗颗塞入她侄女仍然空虚的不停流着水的前面。林婉在前后双重填塞下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时,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仰头对着星空、远方写字楼最后一扇正关灯的窗户、以及那只在烟囱边上早被吵醒一直在歪头打量楼下这三个奇怪人类的鸽子,发出一长串不加任何控制、纯粹从丹田涌出的原始狼嚎般的呻吟。她全身痉挛,整个盆底肌群把跳蛋从她阴道里挤出去,然后她自己栽倒在她姑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把汗淋淋的脸埋在她姑还未摘下的乳夹链条下方——任那两根金属细链,在自己额头上印出几道浅而细的小凹痕。

我在她直肠高潮最顶峰排空最后一股精液——这一次的精量格外多,大概跟户外天台环境导致前列腺血液循环加快有关。射完后保持插着不变,让林婉感受到液体在肠道深处缓慢蔓延的热度。她趴在她姑胸前闭着眼,用含混不清但很坚定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含到明早,不排——但是明天早上——你抱我去厕所——”

话没说完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陈茜茵低头看着睡在自己胸前的侄女,把她头上被汗浸成一绺绺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抬起眼看着我。她胸前一对乳夹在她自己刚才高潮疯狂扭动时早已被甩脱了一只,此刻还有一只斜斜吊在右侧乳头根部,但已失去夹合力。她自己把夹子摘下来放进帆布袋外侧口袋,随即躺回纸板上看着头顶缓慢恢复宁静的星空——北斗七星在光污染影响下只模糊可见四颗,但银河西沉时拖出的淡云仍清晰可辨。她把右手搭在已经睡着的林婉肩头轻轻拍了拍,然后转过来面向我。

“十几年前我一个人在这里看星星,觉得自己早晚死在这栋楼里。那时候我的世界就只有一个空房子,一个不回家的男人,还有一个在摇篮里哭的孩子。”她侧过头,在昏暗的露营灯下看着我,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时间磨掉棱角之后的平静,“后来孩子长大了,我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被他碰的时候,心里想——我完了,下辈子当畜生吧。结果没有下辈子——这辈子还没过完,就又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会在天台上帮我按着肚子、会在我高潮后替我擦下巴、会在我戴乳夹时说'姑,你左边比右边敏感'的侄女。”

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背上。她的手指还是那么肉感,柔软的指腹上有刚才拧乳夹时留下的一圈圆印,还未消去。她低头看着那个压出的环形印痕,忽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补了句:“明天你婶子到。她进来第一眼,肯定先看我。然后看婉婉。最后看你。她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把露营灯调到最低档,让天台上只剩月光和远处城市微弱的霓虹。林婉在她怀里翻了个身,睡梦中还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肛门——那条缝隙里现在还在缓慢渗出被体温不断稀释的乳白色含混液体。她摸到湿意之后便满意地吧唧了一下嘴,继续沉沉呼吸。旧床单被晚风吹得啪啪响了两下,然后又安静了下来。天台角落里那只灰色鸽子早已把头别进自己翅膀下面睡熟了。

# 第二十章 婶子来了

王秀兰坐的那趟大巴是早晨六点半从镇上发的车。

她头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躺在老屋那张空荡荡的床上翻来覆去,耳边没有丈夫的鼾声——她男人还在工地上没回来——只有后院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和枣树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的声音。那张床她睡了二十年,从新媳妇睡到孩子妈,从孩子妈睡到如今这个丈夫常年不归、女儿远在城里、小姑子跟外甥搞在一起的荒唐局面里。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旧木梁,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电话——她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在电话里被另一个女人引导着达到高潮,茜茵那句“你来了以后也有你的位置”,婉婉最后那声裹着呻吟的“妈——来嘛——”。她活了四十二岁,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不是后悔,是白活——原来这些事情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关了灯才能做,原来可以在电话里、在柴房外、在想到自己亲小姑子和亲女儿的时候,身体会有那样剧烈的反应。她以前以为自己是块旱地,浇多少水都长不出草,现在才知道她不是旱地,是冻土——冻了二十年,被茜茵一句“秀兰姐,你手指有几根”给一锄头凿开了。

凌晨四点半她就爬起来烧水洗澡。老屋的洗澡间还是那个木盆,她蹲在里面用凉水兑了两瓢热水往身上浇,水从她肩膀上流下来顺着锁骨淌过胸前那两坨哺育过一个孩子的乳房——它们不像茜茵那样肥硕得夸张,但也圆润饱满,乳头因为常年干农活晒成了深褐色,和她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脸倒是般配。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生婉婉时留下的妊娠纹——淡银色的,摸上去微微凹陷,像老屋墙上那些被雨水冲刷出的细沟。她这辈子除了自己男人,没被别人看过这些痕迹。但她男人看她的时候从来不看这些——关了灯,掀开被子,压上来动几下就翻过去打鼾。她有时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自己这副身体除了生孩子和做家务,还有没有别的用处。现在她知道答案了——有。而且很快就要派上用场。

五点半她换上了一件平时只有赶集才穿的碎花衬衫——白底蓝花,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锁骨,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条晒成蜜色的手臂。她在镜子前照了照,又觉得太正式了,把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露出脖子上那根戴了十几年的红绳——绳子末端系着一个小小的银质观音坠,是她出嫁时她娘给的,说是保平安。她把观音坠捏在手心里搓了搓,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嘴唇有点干,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支婉婉高中时用剩下的润唇膏,往嘴上抹了两下又嫌太亮,用袖子蹭掉了大半。然后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紧张又故作镇定的中年女人,忽然觉得镜子里这个人有点陌生。她平时不照镜子——农村妇女谁有空照镜子?早上起来洗把脸扎好头发就往厨房走,一天到晚围着灶台和鸡圈转,只有晚上睡觉前才对着镜子梳几下头。但现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看了很久。

她试着对自己的倒影做了个口型——那个词她这辈子从来没说过,只在茜茵的电话里听到过。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然后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我王秀兰居然也有今天”的荒诞的笑。她把手从脸上拿开,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把那个词无声地做了出来——然后转身拎起行李袋,关了灯,锁了门,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车站走。

大巴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行李袋抱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窗外从水稻田变成郊区厂房,从山峦变成高楼。车上有个小孩一直在哭,她习惯性地从包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这是她当妈二十年的肌肉记忆,婉婉小时候坐车哭闹她就是这么哄的。小孩接过糖不哭了,年轻的妈妈回头冲她笑了笑说谢谢大姐。王秀兰也笑了笑,心里却在想:你叫大姐没错,但我等下要去做的事,大概不配被叫大姐。到了城里长途车站,她站在出站口给陈茜茵发了条微信。陈茜茵秒回了语音,语气还是那种日常的温柔,好像在遥控她去超市买菜一样。王秀兰把这条语音反复听了四遍才收回手机。地铁站的人流把她冲得东倒西歪,她站在自动售票机前愣了半天,一个穿红马甲的志愿者小姑娘帮她买了票。坐在车厢里看着对面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她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这样一个女人,正坐在地铁上,去小姑子家。而小姑子的家里,她女儿正在经历她活了四十二岁从没经历过的事。

到站了。小区门口的老保安连眼睛都没睁就按了开门键。楼道声控灯坏了,她踩在昏暗的水泥楼梯上往上走,每一层都要停下来喘口气——不是体力不行,是心跳太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在耳朵里咚咚地敲。到了六楼,她站在左边那扇防盗门前,低头看着门口那块沾满灰的旧脚垫,蹲下来掀开一角。钥匙果然在那里,用透明胶带贴在脚垫背面。她捏着这把钥匙在门口站了很久,听到门里面隐约传来一些声音——不太真切,但勉强能分辨是笑声和水龙头运转的混响。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手有些发抖。

门里面的世界,此刻正处在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疯狂里。

窗帘全部拉上了。不是半拉,是严严实实的,连阳台那面玻璃门都被陈茜茵用新买的遮光布帘遮得一丝光都不透。客厅顶灯关了,只留了角落那盏彩色氛围灯在缓缓呼吸——深紫色,暗红色,深紫色,暗红色,像一颗巨大的、正在跳动的心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润滑液的甘油甜香、刚拆包装的硅胶的淡淡塑料味、花露水的薄荷清凉、还有从三具身体上蒸腾出来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腥甜。电视开着但按了静音,屏幕上正在播放某个午后的购物节目,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举着一口不粘锅翻来覆去地展示,锅里的煎蛋在无声的世界里滋滋冒着热气。

陈茜茵正跪在客厅中央那块新买的淡灰色长绒地毯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大号,但被她那对H罩杯的乳房撑得蕾丝花纹全变了形,原本密集的玫瑰图案被撑成了稀疏的网眼,深褐色的乳晕从网眼里挤出来,两颗葡萄大的乳头直接顶穿了蕾丝边缘暴露在暧昧的紫红色光线里,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连体衣在腰部收得极紧,把她微凸的小腹勒成了一道柔软的肉峰,下摆的丁字裤裆部被她自己用剪刀剪了个干净——她说这叫“方便”。她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猫耳发箍,左耳折弯,右耳竖得笔直,配上她那双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和她熟透了的身体,像一只刚饱餐过一顿的母猫在审视还没吃完的猎物。她的脖子上也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和林婉那个是一对,但她的项圈上没有铃铛,只有一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环扣,环扣上连着一条极细的银色链条,链条另一头正被她自己捏在手里,轻轻晃荡。

而那条细链的另一端,连着的正是林婉。

林婉趴跪在地毯中央,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脸侧贴在毛绒地毯上,嘴里叼着自己刚脱下来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是陈茜茵在游戏开始前亲手剥下来的,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说“惩罚她刚才在浴室偷吃跳蛋”。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极短的淡粉色吊带背心,肩带已经滑到了胳膊肘上,两只小巧坚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浅粉色的乳头在紫红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珊瑚色的暖调,硬得发颤。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她光裸浑圆的臀部——最显眼的是那条从臀缝里伸出来的粉色狗尾巴,毛茸茸的硅胶尾巴从心形底座上延伸出来,末端是弯弯翘翘的粉色长毛束,随着她轻微的扭动一甩一甩,毛束扫过她大腿后侧的皮肤时又软又痒,让她忍不住轻轻夹了夹臀瓣,把心形底座吞得更深了一点。

但今天这条狗尾巴只是配饰。真正的主角是新到的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那个肉色仿真震动棒,比跳蛋粗了两圈不止,表面全是仿真青筋纹理,此刻正插在林婉的阴道里,只留了一小截底座和遥控线在外面。陈茜茵手里的遥控器调到了中档,震动棒在林婉体内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青筋纹理在阴道内壁上反复摩擦,把她分泌的润滑液搅成了乳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底座边缘慢慢渗出,滴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第二样是那根细长弯曲的G点按摩棒,前端膨大成球状,此刻正被陈茜茵自己捏在手里,隔着连体衣的蕾丝布料在自己阴蒂上缓缓打圈。

“好,游戏规则很简单。”陈茜茵用空着的那只手拽了拽银链,把林婉的项圈轻轻一拉。林婉被迫把头抬起来,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嘴角溢出的唾液已经把白色蕾丝浸得半透明,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她的瞳孔在紫红灯光下放得很大,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泪,是那种被驯服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你嘴里那条内裤——是你今天偷吃跳蛋的惩罚。你要一直叼着它,直到我满意为止。如果你表现好——我就把它拿出来,换一样更好吃的东西给你。如果你表现不好——今晚你妈来了,你就叼着内裤去开门。”

陈茜茵说到“你妈”两个字的时候,林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妈的名字在这种情境下出现,就像有人在已经烧得滚烫的铁板上又浇了一勺油。她的肛门夹紧了狗尾巴心形底座,阴道里的震动棒被盆底肌的收缩挤得更深,青筋纹理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往前一趴差点脸着地。

“唔——唔唔——妈——唔——”

“你妈还没到呢。等她到了——你再叫给她听。”陈茜茵把银链又拽了一下,然后把G点按摩棒放下,从茶几上拿起另一件新东西——那是一个双头遥控跳蛋,两只跳蛋分别连在同一个遥控器上,一只粉色一只蓝色。她把粉色那只塞进林婉的阴道里,和肉色震动棒并排挤在一起——两个东西同时在一个洞里震动,频率还不同步,一个嗡嗡嗡一个突突突,形成了一种极其混乱的双重刺激。蓝色那只她则自己塞进了自己的镂空内裤里,推到G点位置,然后打开遥控器把两只跳蛋都调到最低档。

“现在你嘴里叼着内裤,骚屄里塞着两根东西——震动棒和跳蛋——屁眼里还有尾巴。”她用脚趾轻轻碰了一下林婉屁股上那根晃荡的狗尾巴,然后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你还差一个洞没被填满——你的嘴。把内裤吐出来。”

林婉张开嘴,那团被口水泡得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从她唇间掉在地毯上。她大口喘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陈茜茵就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舔。含。把你表哥教你的技巧都用上。这两根手指等一下会换成别的——你知道是什么。”

林婉含着她的手指,舌头从指根滑到指缝,动作已经娴熟得几乎没有羞耻感。她一边舔一边用鼻音发出细细的“嗯——嗯——”声,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陈茜茵,那个眼神和狗尾巴肛塞搭配在一起,让陈茜茵忽然觉得,她这个侄女大概天生就该干这个。她抽出手指,把沾满林婉口水的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把那根肉色震动棒从林婉阴道里拔出来——啵的一声,震动棒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在紫红灯下反着光。她把它举到林婉面前,然后转手递给我。

“现在你来。先用这根操她的嘴——让她把上面的淫水全舔干净。自己的味道自己尝。然后——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换真的进去。”

我接过那根还温热潮湿的震动棒,站在林婉面前。她仰起头看着我,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含她姑手指时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到我手里那根震动棒——上面全是她自己刚才从阴道深处被搅出来的白浆——脸还是红了一下,但很快就主动张开了嘴,把舌头伸出来,等着我把硅胶龟头放在她舌面上。

“表哥——不是——主人——小母狗刚才偷吃跳蛋——现在——自己舔干净——自己的骚水自己吃——不浪费——姑——不是——主人说浪费淫水要罚——罚再塞一颗跳蛋——我不想被塞第三颗——两颗就快受不了了——会——会喷在地毯上——地毯是新的——不能喷——不是——可以喷但得先铺浴巾——现在没铺浴巾——所以——我先舔干净——嗯——”

她把震动棒的龟头含进嘴里,认真地把上面每一道青筋凹槽里残留的透明黏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舔完之后还专门看了看确认没有残留,然后仰起头对我说道,声音已经收不住地在发颤:“表哥——舔干净了——现在——能不能换真的——我想要真的——想要表哥的鸡巴——嘴里不要橡胶——要肉——要热的——要会跳的——橡胶不会自己跳——只会震——表哥的会自己跳——在马眼张开的时候会跳——在快射的时候也会跳——我能数着——还能感觉到那根筋——在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它自己会弹——橡胶不会弹——橡胶只会震——肏——我说了好多——嘴停不下来——因为——”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用手按住了后脑勺。鸡巴龟头抵在她唇边,和之前那根震动棒截然不同的温度与弹性——硅胶是死的,而这个是活的,表皮下面能摸到血管一跳一跳,马眼上还渗着一滴透明的前走液挂在唇边。她把那滴前走液舔进嘴里咂了咂味,然后张大嘴把整颗龟头吞进去——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适应期,直直含到底,鼻尖碰到我腹部卷曲的阴毛,喉咙口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然后主动松开,把整个冠状沟吞进喉管入口处。她的喉咙内壁比口腔更软更热,包裹龟头时像被一层更紧更湿的软肉裹住,同时她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配合嘴唇的套弄节律,另一只手把自己阴道里的跳蛋和震动棒取出来一颗放在茶几上——还在嗡嗡震动,裹着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反光。

陈茜茵从侧面看着这一幕,自己体内那颗蓝色跳蛋还在低档震动。她走过来俯下身,用手把林婉的狗尾巴轻轻拽了一下——心形底座在肛门里转了小半圈,林婉含着我的鸡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然后就开始疯狂扭屁股。陈茜茵顺势趴下去,把自己镂空的裆部贴在地毯上——跳蛋隔着蕾丝压在阴蒂位置——然后用手肘撑着地,从林婉屁股后面帮她舔肛门口那颗心形底座周围溢出来的润滑液。她的舌尖绕着底座边缘划了一圈又往下滑,滑到林婉还插着空心肛塞的会阴位置轻轻来回拨弄。

林婉的嘴被我堵着没法叫,但她的臀部剧烈抖动了几下,她屁眼里的狗尾巴随着颤抖左右乱晃,毛束扫过陈茜茵的鼻尖让陈茜茵打了个喷嚏。打完之后陈茜茵抬头笑着拍拍她的屁股,然后把她自己阴道里那颗蓝色跳蛋也摘出来——连着长线,湿漉漉地滴着水——反手塞进林婉嘴里让她把自己姑的体液也舔干净。林婉含过之后认认真真地用舌头舔掉跳蛋头端残留的陈茜茵阴道分泌物,然后又从嘴里吐出来。她把两颗跳蛋并排放在茶几边上,回头看着陈茜茵,嘴唇翕动着,然后整个人几乎是从地毯上跳起来扑过去抱住她姑的脖子,用那种带着唾液和淫水腥甜的嘴狠狠亲了一口她姑的嘴唇。然后她松开嘴,趴在地上侧过脸,看着地毯绒毛上自己刚滴下的水痕,然后抬头看陈茜茵,又看我。

“姑——我刚才含表哥鸡巴的时候——后面狗尾巴被你转了一下——然后我嘴里还在吞——脑子里忽然觉得——我是——我真的是——你的小母狗——同时还是表哥的精液容器——这两个不冲突——可以同时——就像跳蛋和震动棒可以同时塞一个洞——我也可以同时属于两个人——对不对——”她停下来换了口气,把自己屁股上那根还在左右摇晃的粉色短尾扶正了,然后回头看向玄关方向——防盗门还是关着的,门外暂时没有任何动静。她转回来继续说完下半句,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但含着期待,“等一下——我妈来了——她要是看到我这样戴着尾巴亲你漏出来的淫水——她会不会吓晕过去——还是会——像电话里那样——偷偷抠自己——我刚才跳到一半其实也在想——如果她就在门外——隔着门听我们三个在里面——你嘴里含着鸡巴,我屁眼里塞着尾巴,姑你正趴在我屁股上舔尾巴底座——你女儿你侄女你老公的亲妹妹——都在地毯上——她一定会——”

陈茜茵没有让她把话说完。她用嘴堵住了林婉的嘴——不是亲,是含住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她松开嘴,把手从林婉后脑勺移到她肛门口,把狗尾肛塞拔出来。心形底座滑出时发出闷闷的「啵」声,随后她把那根肉色震动棒涂满润滑液直接塞进林婉刚拔出狗尾巴的肛门。震动棒在中档上持续震动,林婉屁眼里含过尾部的硅胶芯对这种粗细早已适应,但震动是第一次——她第一次体会直肠被青筋纹理震动棒从里面按摩的感受,那种感觉和她之前用过的所有肛门玩具都不一样——拉珠是撑开然后静止,肛塞是塞着然后忽略,但震动棒是塞在里面还在持续震,直肠壁被高频摩擦后产生了一种类似排便感但又绝对不可能是排便的奇怪错觉,让她忍不住想往外推,但越往外推震动就越集中在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最敏感的环上,反而更舒服更难以抗拒。

陈茜茵把林婉翻过来仰面推倒在我身上。林婉自己把腿分到最大,用手把阴唇掰开,让我从正面进入她。我插进去之后她发出了一声被充实被填满被认可的巨大满足的叹息。然后她仰起头,看着她姑正跪在她侧面把蓝跳蛋重新塞回自己的肥屄里,同时用手揉着自己乳头上还夹着的那对硅胶乳夹——那是林婉刚才给她戴上的,夹嘴不紧不松,刚好让乳尖一直硬着但不会麻木。就在她即将迎来高潮的前一秒,陈茜茵伸手捂住林婉的嘴,弯下腰贴在她耳朵边,用只有她们两人和近在咫尺的我才能听见的低声命令她说道:“今天是角色扮演——但等一下你妈来了——就不是角色扮演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林婉从被捂着的指缝间发出闷闷的「嗯——准备好了——」。然后陈茜茵松开手让她大口呼吸,随即把她刚才吐出来的白色蕾丝内裤捡起来塞进自己镂空裆部里吸干那些还没滴完的淫水,转身朝浴室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把自己头上那只猫耳发箍摘下来扔进茶几抽屉里。

就在这时,玄关方向传来了一声极轻的锁芯转动。不是敲门,不是按门铃——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

林婉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的高潮前兆在零点几秒内被惊恐覆盖,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找自己的百褶裙。但百褶裙早被陈茜茵扔在沙发另一头,她够不着,只好一把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旧浴巾裹住下半身。浴巾是之前天台用过的,上面还残留着青草汁和润滑液干涸后的淡白色印渍,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把浴巾边缘往上拉到腰际塞好,然后又低头发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除了那条滑到胳膊肘的吊带背心就什么都没有了。她急忙把吊带拉回肩膀,但肩带太细遮不住乳头,她只好把散开的头发往胸前一边拨一绺勉强遮住,然后快步往浴室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声音还在抖着对她妈的方向喊:“妈——你到了——我在——我在洗澡——刚才午觉刚睡醒——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

门开了。王秀兰拎着那袋在楼下水果摊犹豫好久才买的苹果站在门口。

她的目光第一站落在开门的人身上——陈茜茵从浴室方向走过来,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碎花家居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那张招牌式的贤淑笑容。但秀兰的眼睛是精的——她进来换拖鞋时看到鞋柜旁边摆着一双墨绿色系带凉鞋,鞋面上沾着几根淡灰色长绒地毯纤维;她又看到客厅窗帘虽然是拉开的但阳台上晾着好几条刚洗过的毛巾和一条显然是新买的淡灰色长绒小毯子,毯子边缘还在滴水,好像刚被冲洗过。

她的目光第二站扫过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菊花茶,电视开着,正播放着某个购物节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是炒菜油烟,也不是花露水,是一种更甜更腥的、混着淡淡漂白水和硅胶的混合气息。她是过来人,她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只是她以前从没在她小姑子家的客厅里闻到过。

她的目光第三站停在林婉身上——林婉从浴室出来时赤着脚头发还湿着,不是刚洗完澡那种从发根开始的湿,是只在发尾沾了一点水沫的、局促的湿;身上穿着一件刚套上去的宽大T恤和灰色棉短裤,膝盖上蹭着一小块淡淡的红色印记,像是跪久了被地毯压出来的。她看到她妈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接过她妈手里那袋苹果放在玄关鞋柜上:“妈——你来了——累不累——吃了没——刚才——刚才我在洗澡——没听到你按门铃——不对你没按门铃——你自己开的门——那个钥匙在脚垫下面——你找到了——苹果——买苹果干嘛——不用买的——”她说到一半发现自己在碎碎念,赶紧闭上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王秀兰没有说话。她从女儿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袋搁在鞋柜旁边,然后弯腰捡起从沙发底下露出小半截的一样东西——那是一颗极小的银色铃铛,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表面的镀银已经有些磨损。她把这颗铃铛放在茶几上,铃铛在玻璃茶几面上滚了半圈停下来,发出一声细碎而清脆的叮当。

然后她弯腰又从沙发底下捡起第二样东西——是那根肉色仿真震动棒,青筋纹理上还残留着没干的透明黏液,在客厅自然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她捏着它的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轻轻把它放在茶几上铃铛旁边。

“挺好的。”她站在客厅中央,把两只手都垂在身侧,目光从陈茜茵身上移到林婉身上,又移到刚从浴室方向走出来的我身上,然后又移回茶几上那两样东西上。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说出来的话却平静得出奇:“这个——也放好。下次别塞在沙发底下,有灰。铃铛也是——掉在地上会踩坏,踩坏了婉婉又要心疼。”

她把这两句话说完之后从自己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茶几上铃铛旁边——是那枚被她摸到花纹模糊的旧银戒指,她戴了二十年没取下来过。戒指在茶几上转了半圈停下来,正好靠在那颗铃铛边上。她放下戒指的动作很轻,但那个位置选得极其精准——铃铛是婉婉的,震动棒是茜茵的,戒指是她的。三样东西并排放在茶几上,在午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斜阳光里,各自反着不同质地但同样沉默的光。

林婉站在玄关旁边,低头看着茶几上自己那颗铃铛旁边挨着的戒指,又抬头看着她妈的脸,忽然觉得鼻子酸了一下。她知道那枚戒指——她妈戴了二十年从没取下来过。现在她自己把它摘下来放在茶几上,不是要扔,而是要换一个位置——从手指上换到她和陈茜茵之间,像交出某种信物。

“我去换件衣服。”王秀兰拎起行李袋往客房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着陈茜茵,用那种只有她们两个已婚中年女人之间才能互相读懂的平静语气继续说道,“茜茵——今天晚饭我帮你做。婉婉说想吃红烧肉。我做。家里的灶台——你让我先用一回。其他事——不急。”她说到最后拉长了一些尾音,然后推开客房虚掩的门走了进去,没有锁门,只是轻轻把门掩上,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客厅里三个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窗外防盗网外面那只鸽子又飞回来了,停在空调外挂机上咕咕叫。购物节目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一个卖保健品的讲座,主讲人正用浑厚的男中音说着“坚持服用三个月,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林婉走过去把茶几上三样东西小心地收起来——铃铛放进自己睡裙口袋里,震动棒用纸巾擦了擦放回抽屉里,然后拿着那枚旧银戒指走到客房门口,对着门缝轻轻说了句:“妈——你的戒指——”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把戒指接过去,然后那只手在门缝里停了一下,蜷起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门框,像是在说“知道了”。门没有重新关上,仍留着那道缝。

晚饭是王秀兰做的。她系着陈茜茵的碎花围裙站在厨房里,切五花肉的手法比陈茜茵更利索——刀起刀落,每一片厚薄均匀,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陈茜茵在旁边打下手,剥蒜洗葱,两个中年女人在灶台边忙活,偶尔说两句话——都是关于食材的,酱油放多少,火候怎么掌握,没有一句越界。但她们各自心里都清楚,这顿饭不只是饭。

林婉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其实一直在用余光瞥厨房方向。她妈切菜的背影和她在老屋时一模一样——那个微微弓着背、左手按着菜右手拿刀、偶尔用袖子擦额头的姿势,她从小学看到现在二十多年。可今天这个背影出现在城里的厨房里,出现在陈茜茵旁边,出现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内——不再是老家距离,不再是电话线那头。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从老屋柴房到玉米地窝棚,从大巴后排到这间客厅,从和姑在灶台上偷欢到她妈此刻正用同一把菜刀切着晚上要吃的肉。如果这是梦,她希望永远不要醒。

饭桌上大家各怀心事但又都维持着表面的宁静。红烧肉炖得烂烂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砂锅里咕嘟了好一阵,酱油和冰糖的甜香完全浸入了肉里。陈茜茵给林婉夹了一块,林婉低头吃着肉没说话。王秀兰自己夹了一块放在碗里没吃,只是用筷子轻轻戳着肥肉那层颤巍巍的脂肪,然后忽然说了句:“比我上次做的好。上次酱油放多了,咸。这次正好。”然后她把那块肉夹起来咬了一口,嚼完了咽下去,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晚饭后林婉抢着洗碗,陈茜茵帮王秀兰把客房的床铺好。她把自己衣柜里那条没用过的新床单取出来铺在窄床上,又把枕头拍了拍让它蓬松起来。王秀兰靠在客房门口看她铺床,两个人沉默了一阵,还是陈茜茵先开口:“秀兰姐——今晚你睡这里。隔壁是我们房间。墙是水泥的,隔音比老屋木板墙好——但不隔绝对安静。你可能会听到一些——声音。”她把最后一个床角塞进床垫下面直起身子,回头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的王秀兰,语气平静而温柔,“我们不会关门。”

王秀兰靠在门框上把这句话消化了半晌,然后没头没尾地回了句:“窗帘拉上没有。对面楼能看到这边不。”她走过去自己把客房的窗帘拉好,又看了看窗外对面那栋写字楼的距离,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转过来靠在窗台边对着陈茜茵,把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腕,声音恢复了平时干农活安排家务时的那种实在。“茜茵。我今天下午进来的时候闻到的那个味道——不是我不懂。是你们玩得太疯。婉婉膝盖上那个红印现在还在。你们不怕把她膝盖磨破皮——我也管不着。但我——我今晚——你就让我先——”她在找词,然后发现找不到了。

陈茜茵把她从窗台边牵过来坐在床边挨着她,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声音放得极慢极柔:“你不用急。今晚你先听。听完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明天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还是婉婉的妈,我还是你的小姑子。但如果你听完了觉得——”她停下来想了想措辞,然后换了种更直接的说法,“——觉得想了,你就过来。客房的门不用锁。我们的门也不锁。你什么时候想过来——就过来。不急。不急这一晚。”

夜深了。

客厅的灯最后一个关。三个人先后去浴室简单冲洗,王秀兰在客房里听到水声从浴室方向传来,然后是赤脚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的轻微啪嗒声,再然后是卧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的低沉声响。她把客房的门关上但没有锁——只是虚掩着,留了一道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细缝。她穿着自己从老屋带来的那套旧棉布睡衣躺在铺着新床单的单人床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心跳快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下午她在客厅里捡起那根震动棒的时候,她的手其实在抖——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她捏着那根东西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这根东西是被茜茵还是婉婉塞进去的?塞在哪个洞里?前面还是后面?婉婉被塞这个东西的时候是什么表情?茜茵在旁边看的时候有没有揉她自己?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从下午一直盘旋到现在,越是不去想就越清晰,每个画面都像被想象力自动渲染过一样,把细节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青筋纹理在阴道内壁上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她在电话里听见的那种黏滑的共振感一样。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枕头是新洗过的味道干净得清冷,反而让她更清醒。

隔壁房间就在一墙之隔,墙是水泥砌的,隔音确实比老屋木板墙强太多——但她知道,今晚那扇门不会关。不关门的卧室,隔着一条走廊,客房的门缝也开着——这整层楼的气流从主卧飘到客房,只需要一阵穿堂风的时间。

她闭上眼睛,攥紧了被角,然后慢慢松开。她的右手从被子里滑下去滑进自己那条旧棉布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水下搬运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手指摸到自己内裤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抽出来放在胸口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心窝,继续盯着天花板。

隔壁的灯熄了。

(18-20 章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十六岁的阿宾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