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24-2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1 8:13 已读2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二十四章 破茧

王秀兰第二天醒得很早。客房窗户外面那棵老桐树上停着几只灰麻雀,叽叽喳喳地把她从一片混乱的梦里拽了出来。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躺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坐起来。昨晚的事像一锅炖了太久的粥,糊在脑子里的每个角落——她记得自己主动蹲在床尾角落看着茜茵被肏,记得自己第一次把男人的东西含进嘴里,记得女儿从背后抱着她替她揉被夹肿的乳头,记得自己跟茜茵说了什么。那些话现在想起来让她脸颊发烫,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捂住脸,只是坐在床沿上,光着脚踩着冰凉的水磨石地板,把散在肩前的碎发拢到脑后,然后站起来,推开客房的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推开主卧虚掩的门。

主卧的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晨光从另外半边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尾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旧浴巾上。床上三个人还在睡——陈茜茵侧躺着,一条肥白的大腿压在林婉腰上;林婉蜷在她姑怀里,粉色狗尾巴还夹在臀缝里,毛束被压扁了搭在床单上;我躺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还搭在林婉的屁股上。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花露水、汗味和干涸了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复杂气味,不好闻,但王秀兰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股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她走到床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那条旧绒毯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把林婉踢到床下的那只拖鞋捡回来摆正。陈茜茵醒了,睁开一只眼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秀兰姐——早。昨晚你说今天要什么来着——”

王秀兰把扩肛器从床头柜上拿起来,用拇指擦了擦金属表面上昨晚留下的指纹印,然后把它放在陈茜茵枕头边上。她的动作很轻,但眼神已经不是昨晚那种紧张到要碎掉的试探,而是那种农村妇女特有的、一旦决定了就再也不回头的笃定。“我要这个,茜茵。你昨晚说给我,不是给婉婉的。是给我的。我昨晚说今天。现在就是今天。”她低头看着自己扶在床沿上的手——那只手昨晚握过年轻男人的阴茎,摸过小姑子的肥屄,被女儿引着探索了另一个女人的肛门。那只手现在稳稳地按在床单上,没有发抖。

陈茜茵从床上坐起来把林婉也推醒了。林婉揉着眼睛看到她妈站在床边,第一反应是把屁股上的狗尾巴拔出来藏在枕头下面,然后才反应过来昨晚她妈已经什么都看过了什么都听过了,藏也没用,就又把狗尾巴从枕头下面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冲她妈咧嘴笑了一下:“妈——你昨晚含他鸡巴的样子——特别专业——第一次含就那么深——舌头的角度也对——我以前第一次含的时候还磕到牙——你一点都没磕到——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以前含过你爹的。几次。不喜欢。”王秀兰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女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天超市里的白菜多少钱一斤。她把手从床沿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他那个没这个粗,也没这个干净,每次都是喝了酒硬要,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她说完这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连窗外那几只麻雀都不叫了。

林婉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走到她妈面前,把她妈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贴着,轻声说了句她从没说过的、林婉式的真心话:“妈——我以后不会让你再碰不喜欢的东西。从昨晚你含他开始,你自己也知道了。你喜欢这个。”

王秀兰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把手从女儿脸上抽回来。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手收回去,把床头柜上那支不锈钢扩肛器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再抬头时眼眶微红但嘴角也翘着:“茜茵——这个怎么用。你昨天说扩肛,我自己昨晚洗澡时也试了一下手指——但我指甲有点长,怕刮到里面。你教我。今天第一课——怎么把这个东西放进我自己里面。”

陈茜茵把林婉往浴室方向推了一把让她先去冲个澡,然后从床边抽屉里翻出一副新的医用薄手套和一管没拆封的润滑液,拍了拍床垫让王秀兰坐过来。“手指试过了?伸进去多深?”她把扩肛器从王秀兰手里接过来,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了一遍,然后放在干净纸巾上晾着。王秀兰挪到床垫上盘腿坐着,把碎花睡裤褪到膝盖窝,内裤也脱了。她在白天的光线里显得和昨晚很不一样——昨晚在昏暗中她是被欲望和羞耻交替拉扯的偷窥者,现在在晨光里她只是一个下定决心要学会新技能的中年女人,脸上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和她以前在老屋学怎么用智能手机跟自己男人视频通话时一模一样,眉头微拧,嘴唇抿成一条缝,眼睛盯着陈茜茵手里的器具一眨不眨。

“只伸进去一个指节——大概到这里。”她用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食指第一节的长度,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在白天光线里毫无遮掩的区域,用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肛门口。那里的褶皱比陈茜茵的更密更细,颜色也比她小姑子更浅,是接近蜜色的淡褐,四周边缘还有几颗极小的皮赘——那是生婉婉时痔疮留下的后遗症,她为此二十多年从不让任何人看她后面。但现在她主动把那里掰开给茜茵看。“我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试的——只进去一点点——感觉——很胀——想拉——但又拉不出来——昨晚后来我自己又在床上试了一次,这次进去了一整节——就一节——然后我就拔出来了——因为我觉得好像快到了——但不是前面那种到——是——我也形容不上来——”

“那是肛门口高潮的前兆。你括约肌比婉婉敏感,也比我的敏感。第一次用手指就能摸到前兆,你天赋比我们都高。”陈茜茵戴上手套,把扩肛器涂满润滑液,然后让王秀兰侧躺下来,把左腿屈起来抱在胸前。她趴在床垫上帮她仔细涂抹肛门口及周围区域,润滑液从瓶口挤出来时是冰凉的透明凝胶,落在肛门口那一圈极敏感的皮缘上时王秀兰倒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唔——”了一声。

陈茜茵的手很稳。她把扩肛器的顶端轻轻抵在肛门入口处,没有推进去,只是让它停在那里适应体温。金属导热很快,几秒后冷感消失,只剩下被异物抵住括约肌最外层那一圈极敏感环状神经末梢的胀感。陈茜茵用另一只手轻轻在王秀兰会阴处来回按摩,帮她放松盆底肌群的紧张度,然后开始慢慢旋转扩肛器的手柄——金属前端在括约肌上均匀地扩张,王秀兰的肛门口从紧密闭合的褶皱渐渐张开成一个极小的、光滑的圆形开口,里面隐约可见直肠黏膜湿润而柔嫩的粉红色内壁。她整个人开始轻微发抖,不是疼的抖,是那种被撑开到从未体验过的程度但又不至于撕裂的临界点上的抖。张开的肛门把金属杆裹得极紧,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只剩下那一圈光滑的环状肌肉在金属表面微微跳动。陈茜茵把深度维持在只进一个指节的位置停下了,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看——已经进去了。没有出血,没有撕裂。你说你上次觉得想拉——那是括约肌撑开反射。现在你再试试——把手指放在旁边——不要碰——你自己摸一下这个被撑开的位置。”

王秀兰从枕头里抬起汗湿的脸,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不锈钢器具正稳稳地把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肛门撑开一个小口,她能看到金属杆上沾着一点从直肠里带出来的半透明黏液在晨光下反光。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括约肌被撑拉后形成的那个光滑的、紧绷的环状边缘,指尖触到的是自己温热的、被扩张后微微突起的肌肉和金属杆之间那条极细的缝隙。她触到的那条肌肉边缘正在轻微跳动,和她的心跳同步。她碰到自己那一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叹息的、从未发出过的低鸣——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挖出来,又被她自己用手塞回了嘴里。

“软——软的——我摸到我自己里面的——不是硬的——是软的——还在动——跟心跳一样——这就是——这就是婉婉被塞拉珠时——那个咕叽声的来源——我现在知道了——每咕叽一下就是它自己收缩一次——我以前以为是你们用手指在转——不是——是自己——茜茵——你手指别动——让它自己缩——我想数——我自己——这东西——比跟我男人睡了二十年都管用——”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语句依然完整。她把手指从自己肛门边缘缩回去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闭眼把头往后靠在茜茵肩窝里,用手抓着自己刚才脱下的内裤攥成一团。

林婉这时从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正好撞上这一幕。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趴在床沿上看她妈的肛门被扩肛器撑开的全过程。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扩肛器——而是把她妈攥着内裤的那只手掰开,把那条皱成一团的灰色棉内裤从她妈掌心里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把自己的手指穿过她妈的手指缝,十指相扣,和她妈并排躺在一起,侧过身把脸贴在她妈汗湿的额头上,轻声问道:“妈——你刚才尝自己味道了——什么味——不是咸的——是——有点酸——还有点金属味——那个金属杆上沾了你里面的黏液——我第一次吃自己的味道时觉得好奇怪——吃姑的味道也觉得奇怪——后来吃多了就不奇怪了——现在觉得好闻——你以后也会这么觉得——你里面这道扩大后的洞,现在还没完全松开——等一下把扩肛器拔出来就会自动收缩回去——缩回去之后你再自己用手指进去,会发现比原来更滑更软,因为肠壁已经被激活了——姑第一次帮我扩肛时也这么说——我当时还不信——后来是真的。今晚你再让他试——不过今晚他可能要把你先肏前面——不是屁眼——是你那个生我出来的屄——你已经想了很久了——”

王秀兰转过脸把女儿的下巴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手从床垫上坐起身来。她自己伸手到腿间握住扩张器的手柄轻轻旋转着往外拔——冰凉的金属从肛管中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吮脱壳声。她把那支扩肛器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用茜茵递过来的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擦,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她隔着床单在我坐着的床沿侧面坐下,一只手拿着扩肛器,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攥了攥:“茜茵,晚饭不做了。我今天跟你们睡同一个房间——不是客房。今晚——你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只要是不会的地方——你教我。我不怕疼。比这疼的生孩子都试过了。扩肛器只是凉——现在不凉了。你昨晚说我可以留个位置——那个床尾角落现在不够。”她把扩肛器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铃铛旁边,抬头看着陈茜茵那张和她相处了二十多年却似乎又重新认识了一遍的圆脸,“我要到床上去。今晚我要把他——把你儿子——也当成我的——和婉婉一样——学婉婉的——不会说的那种话——你一句一句地教。”

陈茜茵没有等到晚上。她把扩肛器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放进抽屉深处,又从那里面拿出另一套专门给王秀兰准备的塑封未拆的器具——不是拉珠不是肛塞,是一个极细的、表面布满微小凸起的小号硅胶震动棒,形状弯曲呈弧形,前端膨大成球状专门用来刺激G点。她把包装拆开,把震动棒清洗过后拿在手里,然后走到王秀兰面前,俯下身把她还沾着汗的额前碎发拨到耳后:“你说今晚也要他当你的——那今天白天先给他一个见面礼。这个玩具叫G点按摩棒。是专门给你自己用的。你现在侧躺,我帮你把它放进去。只进一半。等它碰到你里面有块略粗糙的地方——你就叫。到了晚上——你把同样的位置告诉他。用你昨晚含过他鸡巴的嘴告诉他。”

王秀兰重新侧躺下去,把腿屈起来。陈茜茵蹲在床沿边上把那个震动棒的球状前段轻轻推进阴道口时,她发出了一声和早上扩肛完全不同的呻吟——更短、更急促、尾音往上翘,像被什么东西把喉咙里的气流一下子泵出去。震动棒还没开,只是物理置入,但球状前段刚滑过阴道口进入三厘米左右,它就找到了那个位置——阴道前壁那块比周围黏膜略粗糙、略凸起的小小区域。陈茜茵的手指握着震动棒手柄轻轻一翘,让球状前段准确刮过G点——王秀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床垫上弹起来,左腿猛地蹬直右腿膝盖朝外翻出一个从未让人看见的弧度,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发出声来的非压抑冲撞:“啊——就是这里——跟刚才扩肛不一样——这个不是想拉——是你一碰我就想——想尿——不是尿——是——舒服——不是——是那种我想要更多——你用力——用力——不要停——茜茵——你手指别停——也不是尿——是不能预知的——你一停我就没了——快回——回来——别用棒子——用手指——你指甲不长——不——还是用棒子——开——把震动打开——让我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

陈茜茵按下震动棒最低档,把它推入到G点正压位置保持不动,让王秀兰自己感受阴道从未体验过的震动频率。她自己则从抽屉里取出另一根浅紫跳蛋随手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里陪伴她,然后俯身贴着王秀兰的耳侧指导她用手柄调节角度;林婉则爬到她妈脚边,跪在床垫上趴下身子,从她妈分开的大腿之间往上看,看着她妈脸上那种被初次G点刺激时出现的、介于茫然与亢奋之间的表情——她自己第一次被陈茜茵用按摩棒弄出G点高潮时,大概也是这个表情。

“妈——你的眼睛——刚才震到那个位置的时候瞳孔放大了好多——然后腿就抖——你第一次就找到这个角度,比我快——姑说我第一次自己用按摩棒找G点找了得有好久才找到——你第一次才几分钟就找到了——你里面其实比我还敏感——以前从来没被人碰过——我爸可能连G点这两个字都不会写——你现在知道了——以后——不止是今晚——每天都可以——你刚才说你从没高潮过——现在再试一次——从G点开始——不要走捷径——让他碰你前面和屁眼之前——先自己用按摩棒来一次——我看着你——你想象这根棒子——”她把按摩棒开关调高一档。

王秀兰在这第二档提高的脉冲节奏中开始不受控地前后挺动盆骨,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之前的片段词汇渐渐连成一整串带着哭腔和笑意的自言自语:“就是它——不要移——我——我自己按——你松手——让我——我自己握着——这个东西——我以前在你们房间里翻到婉婉的跳蛋——还以为是口红——现在——这东西——比跳蛋粗——更舒服——不是——不是舒服——是——茜茵你说得太对——以前我半夜在床上抠自己——怎么抠就是差一点——后来那次电话里——是你让我第一次自己用手摸到不对——是那个——然后昨天晚上在你们面前夹跳蛋——比电话那次好一点——但还是没有这个——震在前面里面的——像把里面那块原来凹进去的肉震弹起来了——弹起来——凸——凸——我现在凸了——它也是我的——我终于明白——从前为什么总差一点——我就觉得——这二十年白活了——都白活了——”最后她的抱怨与宣告都混进了高潮余韵里的呢喃,声音渐渐变低,最后变成只有唇形还能分辨的无声自语。

林婉在母亲瘫软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把G点按摩棒从她体内小心取出来放在一边,然后爬上去和她妈并排躺在床中央。她从她妈汗湿的额头上拨开碎发,低头看着她妈的脸——眼眶红着却还在笑,嘴角翘着,眼角细纹被高潮后的汗填成几道浅浅的银色水槽。她盯着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用手指堵在她妈嘴唇边,轻声问道:“妈——你刚才高潮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说了'茜茵'三个字——又说了'这些年都白活了'——然后又说了个东西——最后你说——你叫了——他——”她妈没有否认,只是闭上眼把女儿的手塞进自己两手之间,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低声说:“对。刚才我叫了他——高潮时叫的。今晚他会再听见一次,让他听听看他婶婶高潮时是怎么叫的他。”

她把G点按摩棒关了放回床头柜,低头重新理了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然后撑着床垫坐起身来,朝我说:“今晚——我想听你怎么叫我,秀兰婶。还有——想听你叫他——我在墙角从听到你们第一次开始想了这么久。等下我先把按摩棒里自己那层水舔干净——这个是刚才从我自己里面流出来的——不是尿——我要自己尝尝——我第一次这样——以后还会——你等我五分钟,我收拾下头发和脸——然后我们开始——今晚我不要你们安排——我要自己一步一步来。”

傍晚那段时间,王秀兰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她不是在里面做准备工作,是站在镜子前和自己谈判。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旧棉布睡裙、头发散在肩头、脸上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的中年女人,对着倒影无声地张了张嘴。她试着说出那个词——那个茜茵在电话里教她、婉婉在床上喊、她自己昨天含着他鸡巴时在脑子里闪过但始终没吐出口的词。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极细微的一声笑——不是自嘲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发出这种笑声的笑。她把手指缝分开,从镜子里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慢慢地把那个词从喉咙里推出来,说给镜子里那个自己听——“大外甥。”然后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和上一回不一样——“乖宝。对,婉婉说的——茜茵也说的——是乖宝。”她咬了咬嘴唇把这两个字又默念了几遍,然后从浴室里推门出去,也没再换衣服,只是把睡裙往下拉了拉让它盖住膝盖,然后赤着脚走到主卧门口——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那扇本来就敞着的门。

主卧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暖光台灯,坏天气里早早拉上了窗帘,外面压境的黑云把傍晚变成了夜晚。陈茜茵侧躺在床上,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吊带,手里握着跳蛋的遥控器但没有打开。林婉趴在她旁边,那条粉毛狗尾巴又夹上了,毛束轻轻晃荡着扫在她自己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小腿上。她们正低声说着什么——陈茜茵说了一句林婉就笑,笑完又回头看向门口,看到她妈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林婉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拉住她妈的手把她往里带,一边走一边低头在她妈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妈——今晚你最想先看什么——还是直接就来——我俩可以先给你再示范一次——比如姑正在教我深喉——我昨天自己把震动棒含得太深差点呕——现在想用真人的再来一次——你要不要看——”

王秀兰把她女儿额前那几根垂到睫毛的碎发拨开,回了一句同样轻的耳语:“想要——我想看他怎么肏你的嘴——等一下再学。”她在床尾自己昨晚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床垫——这次不是坐在角落,而是坐到床中间,把她那条旧棉布睡裙下摆拉平遮住膝盖,然后看着我。她的眼睛在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终于把在浴室里排练了许多遍的那三个字说出口——

“乖宝——你过来。让婶好好看看你。”

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了好一阵,然后移到我嘴唇上按了按,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她的嘴唇干燥而温热,有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极细微的汗味。她退回去又看着我,然后把身上那件旧睡裙从肩膀拉下来。棉布滑过她锁骨、乳房、小腹,落在膝盖窝上,她把这堆布料踢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和陈茜茵、林婉截然不同的身体质感——不是丰腴得过分的软糯,也不是纤细紧实的青涩,而是那种经历了哺乳、农活、岁月打磨之后依然保持着圆润和结实的中厚质感。她小腹上那道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剖腹产的旧疤已经淡到接近肤色,但她没有遮掩——她把我的手拉过来放在那道疤痕上,然后闭上眼睛,轻声说:“这是生婉婉时剖的——她头太大生不下来。后来也没有再怀过——你舅不愿意,说浪费钱。现在你摸摸这儿——摸摸替你舅怀了个女儿又守了他二十多年活寡的肚子——你再往下摸——就那儿——对——”她握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不算浓密但卷曲柔软的阴毛上,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但她的手依然稳稳地引着我的手指往下探,经过阴阜到达已经微湿的大阴唇外缘,然后停下。她睁开眼睛直直看着我,用不像她嗓音的那种低沉语调说道:“是湿的。刚才在浴室里我就湿了——不是洗澡水,是我自己想到今晚要在你面前脱光就这样——你舅这辈子都没让我进过这个状态——我猜他根本不知道女人不需要肥皂也能湿。茜茵跟我说过,你说的——你比她那个男人强一条黄河。现在——你也让婶试试——试试这条黄河。”

陈茜茵从侧面把林婉拉过来靠在她怀里,两个人在床头并排靠着,暂时充当观众。她按下跳蛋遥控器把自己体内的低频震动调到最低档,把脸凑到林婉耳边,一边用拇指轻轻转着侄女的狗尾巴一边低语:“你看你妈——她比我们进展都快。第一晚用嘴,第二晚就直接——现在跟你爸还没离婚已经开始指路了,下一步我怕她自己就把你爸的户口本撕了。”

林婉从她姑手里接过跳蛋遥控器把自己的跳蛋也打开,把它塞进陈茜茵的蕾丝丁字裤边缘,然后侧过身把下巴搁在陈茜茵肩头,用一种既骄傲又感慨的语气对着她妈的背影喊道:“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跟我姑都离不开他了——你现在自己在摸的那一整片——不是——你现在把自己打开给他看了——爸以前要是能有一半——算了不提他了——你今晚好好感受——等一下如果要叫他——就把他当你自己的——我和姑今晚都不吃醋——明天再吃——”

王秀兰没有回头回应女儿这段话,但她嘴角翘了一下让女儿知道她听到了。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中央仰面,自己跨骑上来——她第一次骑上男人的身体却不是立刻坐下去,而是双膝夹着他髋骨挺直上身,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影子投在他小腹上的轮廓。她把手按在他胸口上感受他年轻有力的心跳,然后自己用手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位置——她没有马上坐下,只是把龟头在自己屄口来回蹭了几圈让阴唇含含顶端再松开,像在给一条没见过的新毛巾试水温。然后她沉腰缓缓坐下。全根吞入她体内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她预想中的尖叫,而是一声漫长深沉的、从腹部深处被挤出来的共鸣叹息。

“啊————这就是——跟跳蛋不一样——跟按摩棒也不一样——是热的——活的——它在里面——它在我里面——它在动——它在跳——和你说的一样——是真的会跳——跟脉搏一个频率——马眼——马眼刚才是不是张了一下——我感觉到——我觉得——像有张嘴在里面亲我——亲我那个——”

“花心。”陈茜茵在旁边轻声补充。她把跳蛋丢开从床头爬到两人身侧用手放在王秀兰小腹下方那个鼓包处轻轻按压感受着自己儿子在自己嫂子体内的轮廓在阴道壁上的移动,然后低头在她额角轻轻说道,“你叫他什么。刚才在浴室你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现在——当着他的面叫一次。”

王秀兰双手撑在我胸口上用力到指节发白。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被茜茵按压的位置,然后又抬起头来,用一种把所有矜持都搅碎在掌心后、从眼角和唇角同时迸发的决意看着我的脸,颤抖而完整地叫出了那两个字——“乖宝——肏婶——婶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一个——活的男人——”说完她猛地把臀部往下压同时花心被龟头撞开一个从未有人到访过的深度。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找角度,自己沉腰,自己叫出那个不属于她年代的称呼。她叫出来之后没有害羞,反而发出一连串和昨天判若两人的浪叫呻吟——这不是她以往那种压抑的低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农村妇女直爽本色的、不加修饰甚至有些粗犷的连续嘶喊,每次吸气都像要把整个卧室的空气吸进肺里,每次呼出都带着从盆骨深处被顶出来的不断震颤的尾音。

“啊——对——就那里——你刚才撞到那个地方——比婉婉说的左边还深——左边再往上——那里——不是花心——是更里面——我自己也不知道那里有个东西——你一撞——就酸——酸到腿——我腿都软——但能继续——别停——乖宝——你妈——茜茵——你叫茜茵——叫她过来——我要跟她一起——婉婉也来——你们三个——把婶夹中间——今天婶要在你们仨中间——第一次——同时——我要看着茜茵被你肏,我自己也被你肏。我看着你亲婉婉,我自己也亲婉婉。婉婉可以继续夹狗尾巴,我可以同时摸茜茵的——你不是说他左撇吗——这几年第一次听说这个——我把茜茵那个最深的秘密翻出来了——”

陈茜茵被点名后没有再旁观。她把跳蛋遥控器扔在枕头边,把林婉推到王秀兰背后让她趴在她妈肩头,然后自己绕到我身后,把自己早就泛滥的肥屄贴在我后腰上,用阴唇夹着我的脊柱凹槽轻轻蹭了几下作为预告,然后俯在王秀兰耳边开始用那种特殊语调——在过去这大半个月里几乎完全改变了林婉的话语体系——对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输下一阶段的洗脑:“你说'肏'——这个词现在可以了。但还有个词——你昨晚说婉婉是你的小骚货,其实那天晚上你在电话里一边抠自己一边听到茜茵说她是当着他面舔你的淫水——秀兰姐你也是我的骚货——不是我儿子的,也是我的。你是我的骚嫂子。现在——叫他什么。”王秀兰闭紧双眼在侄女和表兄接连不断的刺激下脱口而出:“主人——秀兰是主人的骚嫂子——不是骚母猪——骚母猪是茜茵的——我是他的骚嫂子——你是他的骚母猪——婉婉是他的小母猪——你们早就分好了——我从昨晚就给排上号了——”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梁——阴道里所有肌肉同时剧烈痉挛,花心张开对准龟头猛吸,一股从盆腔深处涌出的滚烫阴精全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在自己亲小姑子和亲女儿的围观中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有目击者的、由他人造成的高潮。

“秀兰姐——你刚才说'主人'——再说一次。这次加上我的名字。说完整。”陈茜茵把她嫂子还在痉挛的身体扶着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口,自己也在同一时刻被林婉用手指塞进扩张肛门——林婉今晚戴的粉毛狗尾已经取下,换成刚才她妈用过的同款扩肛器。她把那根金属器具涂满润滑液旋转着推进她姑松紧适中的肛道,然后低头对着她妈在她耳边把那根扩肛器的手柄轻轻旋了半圈;陈茜茵咬住下唇忍过那一阵酸胀,继续对王秀兰施加压力。

王秀兰把脸埋进茜茵汗湿的颈窝里,在高潮余震中找到自己破碎的声带残片,从中挤出了一个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词——“主人。秀兰是主人的骚嫂子。也是茜茵的骚嫂子。”然后她笑了,笑得身子都在颤,阴道裹着还没软下来的鸡巴跟着一起抖。她抬头把陈茜茵拉下来亲了一口,然后自己退开去把林婉肛道里的扩肛器拔出来,反过来将她妈替她塞了那根更为粗也更为刺激的中号拉珠——拔出来时上面已裹满她自己的直肠分泌液。随后她把这颗拉珠塞入自己刚才被扩肛器撑松的肛门——拉珠的硅胶凸起碾过括约肌时陈茜茵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满足呻吟,然后把王秀兰拉到鸡巴前让她自己扶着我慢慢吞入她刚熟悉的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屁眼。

这一次进入比刚才阴道更慢也更磨人。肛门口经过了早上扩肛器的基础训练,但还是极其紧——比林婉初次肛交时紧得多。只进了半个龟头王秀兰就已经在摇头晃脑地呻吟着咬住枕头角,但她还是自己把臀部往后缓缓坐——坐至全根吞入后她停下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自己尝试上下拋弹。她前半生从不知道身体这个本该只出不进的位置可以这样用,现在她发现自己爱死了这个位置,这种胀满感加上撞击时直肠壁反馈的擦烤般的钝麻,和她自己阴道高潮截然不同却又互相呼应。她一边骑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碎片——“屁眼——你舅从来不知道——他只知道前面——后面——要是早几十年让你爹知道——算了——不想提他——现在是你——以后我可少不了这个了。你到时候回学校后我找借口多住茜茵这儿几天——等婉婉回你也天天能——只要你有精力——”

陈茜茵和王秀兰并肩躺着,两个中年女人下体各自插着一根跳蛋和拉珠。婉婉趴在她妈腿边小心舔她妈第一次被肏屁眼后从肛门溢出的一小撮混合肠液和润滑液泡沫。她舔完把脸抬起来对她妈说:“妈——明天我给你换更大的拉珠。今天最后一天请你用我的旧珠。姑说我毕业之前可以买一整套循序渐进的教具送给你当——不是嫁妆——是——骚货装备。不是——你反正也有需要的——我想送你。”

王秀兰在极度餍足中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她女儿拉进怀里给她擦了擦嘴角。然后她转头看着我,用那种她二十年里拿来处理家务的沉稳语调说完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此生对旧日子的彻底告别:“乖宝——以后你放假回来不用再叫婶。现在你睡左边,茜茵右边,婉婉趴你身上。我们三个把你夹在中间明天早上我要最早醒来再看一次你——以后不叫你外甥了——叫老公。”

她说完把我拉过去压在茜茵身上重新把自己肥屄塞满,同时用手摸索到茜茵肛门口那根拉珠底座一旋,让陈茜茵在自己的高潮余烬中又补了一次难以压抑的低哑吞咽般的颤叫。随后林婉钻进她妈怀底和表兄亲着嘴唇,把她断断续续的话用口舌送入我们二人之间——窗外天空终于彻底破开,豆大的雨点重新砸在老居民楼的窗玻璃上,把街上路灯晕成模糊的金色光斑。在雨幕闷响、老旧空调外挂机和床头灯一起熄灭余温的黑暗里,三个人把王秀兰拥在正中央。她身上混杂着润滑液、跳蛋硅胶、汗水和女儿舔过残留唾液的混合气息,把脸埋进茜茵厚软的乳肉里,意识逐渐沉入四十二年来最深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十五章 晨露

天还没亮透。主卧窗外的老桐树上那几只灰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把叶片上的露水抖下来,滴滴答答地砸在楼下住户的空调外挂机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小锤子敲一面极小极薄的铜锣。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昨晚王秀兰说想留着月光,后来月光没了,暴雨来了,暴雨把整座城市的供电系统都打瘫痪了,客厅那盏应急灯自动亮了一整夜,惨白的光从走廊方向漫进主卧,在地上投出一道长长的三角形光斑。暴雨停了之后月亮又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整个卧室照得如同沉在水底的银器。王秀兰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的时候,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那轮雨后格外清亮的满月,正挂在对面写字楼的避雷针上方,像一枚被人遗忘在天上的银币。

另一半窗户没遮,此刻东边天际线上的第一缕鱼肚白正从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进来,在卧室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晃动的、淡金色的光斑。光斑随着窗外桐树被晨风吹动的节奏轻轻摇曳,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半睁半闭的金色眼睛。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花露水、汗味、干涸了的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复杂气味——不好闻,但在这间卧室里谁也不会皱眉头。这条被揉得皱巴巴的旧浴巾上沾了至少三个人的汗和泪和别的什么,此刻正被林婉踹到床尾,一角搭在床沿上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到地上。浴巾旁边是昨晚被拔下来的七颗拉珠,散落在床单上像一串被人从项链上扯断的珍珠,每一颗上面都还裹着一层已经干涸成淡白色薄膜的直肠黏液,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哑光。

王秀兰在鸟叫声中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正被人从背后整个儿搂在怀里——一条年轻男人的手臂穿过她的脖子下方,手掌松松地扣在她右乳上,掌心的温度透过乳肉一直传到肋骨,再从肋骨传到心脏,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被握在别人手心里。另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手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卷曲的阴毛边缘,手指在睡梦中也微微蜷着,像是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什么——也许是她阴阜上方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也许是那片她自己以前洗澡时都不好意思多碰的卷曲毛发,也许只是她小腹上那层因为生了孩子又干了农活而变得比她实际年龄更松软的皮肤。她后背贴着身后那人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顺着脊柱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不在同一个频率上——他的更慢、更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像一颗被扔进深水里的皮球,缓慢而沉重地弹跳着穿过她的肌肉层、穿过肋骨的间隙、穿过肺泡和支气管,最后在她心脏后方的位置形成一种极低频的共振。她的更快、更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忽然发现笼门没锁的麻雀,扑棱着翅膀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飞。

臀缝里夹着一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晨勃让它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充血状态,龟头刚好卡在她大腿根之间的软肉里,随着两个人的呼吸轻微地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肛门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再松开,收缩再松开——这是昨晚被扩肛器和拉珠和阴茎轮番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她的后穴现在会自动对任何接触产生反应,就像一个被训练了一整天新把式的杂技演员,在睡梦中身体还在自动复习那些动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隔着大腿根的皮肤和肛门口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环状皮缘——冠状沟那个微凹的弧度,马眼那个极小的凹陷,连茎身上那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尿道海绵体凸起都能被她臀缝里的皮肤精确地描摹出来。她忽然想到自己活到现在,居然从没有在醒来后还和任何人在被子里多待过哪怕一分钟。每次天亮了就该起床做早饭。她男人从背后抱住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只是索取,从没有过这样仅仅为了贴着而贴着的拥抱。她发现这两者之间隔着一个宇宙。

她花了大概好几秒才彻底醒明白——这不是梦。她真的光着身子被自己的亲外甥抱了一整夜,而且她的右手正和陈茜茵的左手十指相扣。两个人是在昨晚某次高潮后的昏睡中无意间握在一起的——大概是那次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主动套弄到一半忽然花心痉挛,整个人往前栽倒,手在空中乱抓,正好抓住了茜茵递过来的手,然后两只手就再没有松开过。手指在睡梦中也保持着那种用力的、像是怕被洪水冲散般的扣紧姿势,指甲都嵌进了彼此的手背皮肤里,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红印。茜茵的指甲比她的更长也更漂亮,涂着极淡的裸粉色指甲油,但昨晚在抓她手的时候有一只指甲裂了一小片,裂口处粗糙的边缘现在正硌在她的虎口上,有点扎,但她没有把手抽开——这点扎反而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林婉则蜷在床尾,像只小猫一样抱着她妈的左脚脚踝,脸埋在脚心里,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把王秀兰的脚趾缝弄得黏糊糊的,偶尔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梦话,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像是在撒娇,尾音还带着昨晚高潮时那种特有的沙哑余韵。她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她姑那条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下摆——大概是在睡梦中把裙摆当成了某种安全毯,攥得死紧,指节都发白了。

这种醒来方式和她过去二十多年每天早上被丈夫那节奏极不规律的、忽大忽小忽快忽慢永远没法适应的鼾声吵醒相比——那种鼾声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机,发动时突突突地炸响一阵,然后忽然卡住沉默了,让你以为他终于停了,刚松口气准备翻身再睡,下一声更响的呼噜就从他喉咙深处炸出来,把你整个人震得从枕头上弹起来——或者被后院那只总是在天亮之前就开始打鸣的、叫声像被踩了脖子的老公鸡吵醒,或者被床头柜上那个她的二手翻盖手机里设了却永远只响一遍的闹钟吵醒,或者被她男人在床上闭着眼粗声粗气地喊出的那句“秀兰你早饭做了没有”吵醒——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从来不看她,总是背对着她侧躺着,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后脑勺——每一个早晨都是这样,二十年如一日。和那些早晨相比,现在这种醒来方式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不,不是两个物种——是两个星球。一个是干燥的、灰色的、只有风沙和噪音的荒凉行星,另一个是温暖的、湿润的、充满了鸟鸣和晨光和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人脸上的柔软金色光斑的蓝色星球。她在那个荒凉行星上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宇宙里还存在这样一颗蓝色的星。现在她知道了——她不仅知道了,她还在这颗蓝色星球上光着身子被人抱着睡了一整夜。

她躺着一动不动,不敢起床也不想起来。不是身体动不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动,千万别动,这个姿势如果动了就没了。她安静地感受着身上每一寸皮肤此刻正在传递给她大脑的信号——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被硅胶乳夹夹了太长时间后那种迟钝的酸胀感,像是有两只极小的手还在捏着她的乳尖不放,明明夹子已经取下来了,但神经末梢的记忆还没消散。乳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被夹嘴的锯齿反复刺激后现在还有轻微的刺痛——那种刺痛很细微,不难受,反而让她在每次呼吸时都觉得自己的乳头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弹响。乳尖在晨凉的空气里硬挺着,顶在身后那人的掌心里,随着他的呼吸被轻轻摩擦——他的手掌是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指尖微微粗糙但掌心柔软温热的手,和农村男人满手老茧的粗糙完全不同。每次他呼气时掌心会微微鼓起,把她的乳房往上推一点,吸气时又落回去,这个节奏极轻微极缓慢,但因为他做着这个动作时还在睡觉,所以格外让人心跳——不是刻意撩拨,是无意识的、身体在睡梦中对另一个身体的自然依恋,而这种无意识的触碰往往比刻意的爱抚更为真实也更为要命。

阴道深处有一种被充分撑开过又被精液浸润了整夜后残留的湿热黏滑。她能感觉到阴唇现在还是微微张开的状态——不是平时那种紧闭干爽的样子,是被反复抽送摩擦后充血未消的轻微肿胀导致的自然分开,就像一张被揉了一整夜再松开的纸,已经不会自己合上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昨晚射在花心深处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缓慢流淌,现在正从阴道口溢出一丁点,极慢极慢地沿着她的会阴往下蠕动,那种液体流动的触感极轻极微,但在这个安静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早晨,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一小滴液体流经的每一毫米皮肤。花心周围那一圈软组织现在还在轻微发胀——不是疼,是那种被反复撞击了好几个小时还在持续充血的状态,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花心本身也在跟着搏动,像是阴道深处还有一颗微型心脏在同步跳动。

肛门口括约肌仍在轻轻抽搐,像是还在回味那根不锈钢扩肛器的冰冷触感——第一次被推进去时她以为会很疼,但实际只是极凉极硬,像被一块冰从里面往外撑开,金属把直肠的体温全部吸走,让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忽然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冰凉的孔洞。然后是后来被阴茎填满时的灼烫——那种从冰到火的切换只隔了几次呼吸,她前一秒还觉得自己的肛道要被撑裂了,后一秒就发现原来它可以容纳那么多、那么深、那么烫。那种温度的快速切换在她肛门内壁上留下了极深的感官记忆。还有最后那串七颗依次递增的拉珠——每一颗都比前一颗更大一点,每一颗滑入括约肌的瞬间都会让她重新体验一次被撑开的全过程,从紧张到放松,从抗拒到接纳,从羞耻到主动往后迎合。第一颗像被指甲尖轻轻戳了一下,第二颗像被指节推进去,第三颗像被整个拇指按入,第四颗开始她就觉得很胀,第五颗推入时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肛门可能装不下它,第六颗进去时她已经不求反抗了,第七颗滑过括约肌那圈最窄处直接落入直肠深处时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肠壁在自动收缩把那串珠子往里吸——那种整个肛道被渐次撑满的奇特触感是阴茎做不到的,也是扩肛器做不到的,只有拉珠能做到。她全身上下至少有七八处地方在隐隐发酸——大腿根内侧靠近会阴那片软肉因为长时间被掰开有些酸胀,腰窝因为昨晚被茜茵从背后按着肏时一直保持着塌腰翘臀的姿势现在还有些僵,后颈被叼住的那一小块皮肤现在还有轻微的麻木感,乳头的酸胀感,会阴那片被反复摩擦的软肉在接触床单时还会隐隐发烫,肛门口现在每次收缩都带着从直肠深处反馈回来的余留震感——不是真的震,是神经末梢因为受激过度造成的记忆残留。但没有一处是疼的,都是那种被使用得很彻底、很满足之后特有的从骨缝往外渗的餍足感。这种感觉她活了四十二岁从未体验过。她男人和她做了那么多次——不能说很多,大概几十次吧,一年几次,每次几分钟——完了之后她只觉得下面火辣辣地疼,阴道口像被砂纸磨过,第二天走路都要叉着腿,坐板凳也只能坐半边屁股,她还以为那是正常的,以为性交就应该是疼的,以为女人生来就该忍着,以为这就是婚姻里那个不用写在纸上的默认条款——他娶你,你陪他睡,睡完了疼是你的事,他没义务管。她从来不知道性交可以是不疼的,可以是舒服的,可以是爽的,可以是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餍足感的,可以在结束之后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呼吸、每条神经都在发光、每个细胞都像被充满了电。昨晚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是这样运作的。原来天下的女人不需要忍着疼,原来她这些年忍着的那些疼不是她该受的,原来她男人——算了,现在想他那张脸只会影响她此刻的好心情。

她微微侧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昨晚陈茜茵随手放下的跳蛋遥控器,旁边是一支还没来得及拆封的草莓味人体润滑液,再旁边是林婉那条被她妈从沙发底下捡起来的灰色棉内裤——昨天下午被脱下来后就一直放在那里没人收。这些东倒西歪的杂物在晨光里看起来竟有一种她从未发觉的秩序感——不是整洁的秩序,是另一种,像是它们本来就该摆在那里,像是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过去的某些时刻里参与了某种她的见证,它们不是被随手搁下,而是被需要过、被握过、被用过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全是混合的气味——茜茵的花露水,那种六神牌子的经典款,薄荷味的底子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花香,从她嫁过来第一次进这间房时就闻到过,那时候她还觉得茜茵抹太多太香了,现在她闻着这个味道只觉得安心,像某种只属于这间房间的通行证气味。婉婉的栀子花沐浴露,超市打折时买的便宜货,但那股甜得发腻的花香在林婉身上已经存在了二十多年,从婴儿时期开始,她每天给孩子洗澡都会闻到的味道。还有她自己昨晚从体内蹭上去的已经干涸成一片半透明薄膜的粘稠体液——闻起来有点像海水蒸发后留在礁石上的盐壳,又带一点点极淡的醋酸味,不臭,只是陌生,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体液会是这个味道,因为她从来不敢凑近了去闻。这种气味如果放在一个月前——不,放在一周前——她都会皱着眉头把枕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倒上漂白水洗三遍再晾到阳光最烈的竹竿上暴晒整天直到闻不出任何除了洗衣粉之外的味道。但现在她闻着这股味道只觉得浑身发软,不想起床,不想做早饭,不想推开这扇卧室门去面对客厅里那个理性的、日常的、需要她继续扮演王秀兰的世界。她只想留在这张乱七八糟的床上继续闻这股混乱的、淫荡的、毫无遮掩的气味。她甚至偷偷多吸了一口——把枕头边缘那一小块区域贴在自己鼻尖上,吸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闻某种很贵又会让人上瘾的香水。她吸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太好笑了,一个四十二岁的农村妇女,在偷闻自己枕头上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味道,还觉得好闻。但她还是又吸了一口——这次更慢更长,把那股复杂的、混合了四个人昨晚所有分泌物的气味深深地吸进去又慢慢呼出来。她想,自己大概真的疯了。但这个疯是好事,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自己选的疯。

身后的人动了一下。他醒了——不是那种猛然睁眼一下子翻身的醒法,而是先从呼吸节奏的变化开始,然后手臂肌肉轻微收紧,让箍在她腰上的那条胳膊把她往怀里又拉近了半寸,接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了一下,让她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从松弛的睡眠状态过渡到清醒的前奏。而最先清醒的不是他的意识,是他的阴茎——晨勃已经让它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充血状态,随着他意识的逐渐回归,那根夹在她腿间的阴茎开始迅速膨胀,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大概几秒。王秀兰感觉到茎身正在她大腿根之间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变粗变硬,那根刚才只是软塌塌地抵在会阴边缘的玩意儿正在像被充气一样慢慢抬头,龟头从软塌的褶皱状态膨胀成饱满光滑的蘑菇头——她把这种触感记在心里,试着找词来描述它:就像看到一颗气球被慢慢吹大或者看到一条蜷缩的毛虫慢慢伸展开来变成饱满光滑的形状,但这些比喻都太冷了,真正贴切的只有她身体此刻直接感受到的那种所有皮肤细胞都在被撑开、填满、扩发热的立体触觉。冠状沟的边缘从她会阴处蹭过去一直滑到她肛门口,龟头顶端那颗微凹的马眼正好卡在括约肌边缘那一圈还没完全闭合的褶皱上,随着他的脉搏轻微地一张一合,像是也在打着早晨特有的懒洋洋的哈欠。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温度比昨晚更高——晨勃状态下的阴茎比平时更充血也更敏感,整颗龟头膨胀到她能清晰地感知它和茎干的边界,那圈冠状沟像一道皮肤制成的微型山脊从她肛门边缘慢慢刮过。她忍不住把屁股往后轻轻顶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龟头立刻被推得更深了半寸,滑进臀缝更深处,刚好抵在会阴和肛门之间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碾了一下。会阴这一小块三角区域平时几乎不被任何人关注,连她自己洗澡时也只是匆匆抹一下肥皂就冲掉,但现在它正被一颗年轻男人的龟头精准地碾压着,每一寸表皮下的毛细血管都在那次碾压中争先恐后地扩张把神经信号像过山车一样沿着会阴神经传至骶髓传出分支。她被这一下碾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被晨起慵懒完全浸润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回去半截——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昨晚,这是天亮了的早晨,她不应该再发出这种声音了,但转念一想,昨晚她已经把所有的声音都在这张床上发过了,而且茜茵听过,婉婉听过,他自己也听过,她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声音需要再藏着了。

“早——”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得能拉丝的语调说。这不是她平时的声音。她平时的声音是干练的、利落的、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大嗓门和不让任何人误会的清晰吐字——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从嘴里直接扔出去的一块砖,落地就碎,绝不留任何让人误会的余地。但现在这个声音是黏糊糊的、沙哑的、尾音拖得老长还拐着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一层蜜糖包裹着慢慢吐出,每个音节之间都拉着极细极长的糖丝。这种感觉就像她平时说话是在干泥地上走路,脚步干硬直白,而现在这个声音是在融化的奶糖上踩过,每一步都陷下去拔不出来,走得又慢又黏。她听到自己发出这个声音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半分——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她意识到,原来自己也能发出这种声音。原来她不用整天硬撑着当那个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想着今天要喂鸡、要择菜、要洗衣服、要去镇上买化肥的农村女人。原来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在身后这个特定的人面前,她可以是另一个样子——那个样子不需要考虑化肥和鸡食,只需要想怎么把屁股往后多蹭一点点,怎么让这声呻吟的尾音拐出更复杂的曲线。

身后的他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用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蹭了蹭。那一小片皮肤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自己是昨晚才知道的。昨晚茜茵在把她翻过来肏时专门趴在她耳边科普过,说后颈的神经末梢密度是脊背其他位置的好几倍,因为哺乳动物在交配时雄性会叼住雌性后颈压制反抗,这是从恐龙时代结束后不久一直遗传至今的本能。她当时听着这段话觉得很荒谬又很有趣还回了句我又不是母狗,然后茜茵就笑了说你现在不是母狗但很快就是了。现在她被叼住后颈,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趾全部软了下来,想反抗都没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她只能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撒娇的含糊音节,有点像猫被母猫叼住后颈时的安分,也有点像一个很困的人被叫醒时那种带着鼻音的哼唧。

“昨晚你说——以后不叫我外甥了。叫老公。”他把嘴唇从她后颈移到了她耳垂上,说完之后又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咬了一下。王秀兰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从耳垂到肩膀到整条脊椎全在一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连大腿外侧都跟着颤了颤。她转过头把脸半埋在枕头里,从枕头边缘露出只眼睛看着他,那只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有没睡醒的慵懒,也有被戳穿心事后特有的那种带着笑意的恼羞成怒。“那是昨晚在床上说的——白天叫不出口——还是叫乖宝——顺嘴。叫习惯了就好——但今天还是叫乖宝——明天——明天再说。”

“昨晚在床上说的也是你说的。你还说——以后不叫你外甥叫老公。这两个字你昨晚叫了不止一遍。最后一遍是你高潮的时候叫的——你还加了个'好','好老公'——你自己记不记得。”他把手从她右乳上移开,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滑到小腹,指尖在那道剖腹产旧疤上轻轻画着圈,那道疤现在已经很淡了,但它就在那里,提醒着两个人她曾经怀胎十个月把那个现在正蜷在床尾舔她脚趾缝的姑娘送进了这个世界。他说完又把手往下移了一点,指尖按在她阴阜上方那片卷曲的阴毛边缘,不往下探,只是按在那里,让她的身体主动往他手指上贴。

王秀兰被他这一按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她把那只手从自己小腹上拿起来翻过去反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没舍得真掐,只是用指甲在那上面按出几个极浅的月牙印,力道大概相当于把一片树叶放在水面上不让它漂走。“别翻了——昨晚的事我都记得——每个动作每句话——连你把拉珠拔出来时那一颗珠子在我屁股里转了个角度——我都记得。你那句'好老公'我也记得——只不过白天说太怪——你给我点时间——你妈当初从'乖宝'到别的称呼——用了多久——我得比她快——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白天也能叫——现在——现在叫不出口——”她把手收回去,把蜷在床尾的林婉往自己怀里拽。拽第一下没拽动,林婉含糊地嘟囔了两句又把头往她妈脚心里拱了拱,嘴唇蹭到脚趾缝时还发出了轻微的吸吮声,像是梦到自己还在吃奶。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些,林婉顺着她妈的力道从床尾滚到了床头,像条刚睡醒的猫一样软塌塌地瘫在母亲怀里。她在她妈乳沟之间找了个位置把自己塞进去,鼻子在她妈胸骨上蹭了蹭,眼睛还没睁开嘴上却已经开始了她的晨起碎碎念。

“妈——我再睡五分钟——昨晚你在他身上骑了好久——一边骑还一边回头看我们——还说让我别插嘴——我没插嘴——你自己在那喊着'乖宝好老公别停'——后来我就在旁边就自己继续用狗尾巴蹭被子——一直蹭到你翻了白眼我才自己回床尾——然后你们又开始搞——然后我又被迫听到——然后我又睡不着——又听你叫了许多遍好老公——比这辈子听你对爸叫过的所有称呼加起来都多上好几倍不止——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在最后一轮结束后手脚摊开像一只被晒干的大青蛙——现在还好意思拽我起床——你自己当年也赖床——外婆说每天早上要去拽你你都会把被子压得死死——现在你拽我——我好困——昨晚失眠次数创纪录了——两个人加一块从凌晨三点弄到快五点多——”

“别胡说,哪有翻白眼,我就是闭了一下眼——也忘了是多久了。”王秀兰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然后把她推开一点点。林婉揉了揉眼睛,焦点慢慢聚集,看到她妈正被我从背后圈着,两个人的下半身还缠在一起,他的阴茎从背后穿过她妈大腿根之间若隐若现,龟头在臀缝边缘一闪而过,茎身上还裹着一层光亮的半透明物。她愣了愣,然后咧嘴笑出了声——那个笑容在晨光里亮得晃眼,是她只有在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毫无保留的笑,眼尾挤出了几道细密的小绉纹,嘴唇裂开露出整排牙齿。

“你们两个趁我睡着先搞起来了——妈你刚才叫他什么——乖宝——我听到了——以前你老说茜茵叫他乖宝太惯——还说从没听过这么肉麻的称呼——说你每次听到茜茵这么叫都起鸡皮疙瘩——说这孩子都上大学了还叫乖宝太丢人了——每次茜茵在饭桌上打电话回来说'乖宝今天吃了没'你都偷偷跟我吐槽——说你可以替他洗内裤但不能听这个称呼——现在你也叫——以后我们三个都叫乖宝——他就没有名字了——全部叫乖——搞混了怎么办——那就叫乖一号乖二号乖三号——不对——只有他是乖宝——我们是他的骚货一二三号——排号按年龄——姑是一号母狗——你是二号骚嫂子——我是三号小母狗——这个编号体系很科学——按辈分来的——不是按先来后到——姑比你先——按先来后到——你才是三号——但按年龄你还是第二——姑最大——然后你——然后我——等等——这样排突然自己就成最小了——不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秀兰听到她女儿把昨晚自己在高潮里胡言乱语编排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复述成某种编号体系,还加上先来后到和年龄辈分的交叉论证——二号骚嫂子这个称号她其实是第一次听到,昨晚她自己确实在某个高潮阶段喊过这个词,是她脑子一热瞎编的,把“骚嫂子”和自己在老屋族谱中的身份强行嫁接成一个前所未有的组合词,结果被女儿记住并像备案一样写进了今天早上的絮叨里——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笑声和过去每次被女儿逗笑时一样,从胸腔开始震动,经过喉咙,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点无奈的摇头,但笑到最后眼睛也跟着弯了。笑完之后她把林婉重新按回自己胸里让她接着睡,然后抬手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夹好,转过来面对我。她把手放在我脸上轻轻捧了一下,又从我脸颊滑到肩窝那一小片凹陷里,用一种极低极像说悄悄话的声音说道:“你——还没——还没进去——就是——蹭蹭——蹭蹭而已——我以前觉得早上一睁眼就做那事儿的人都是懒虫——现在——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懒——是舍不得从昨晚上最舒服的姿势里出来——不过——我还是得——你松开我——我得去上厕所——不然等下——万一动了就更没办法——”

但她没说完就发现每多说一个字,那根顶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就更硬一分。龟头已经从会阴滑到了肛门口,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奏碾压着她肛门口那一圈还没完全闭合的括约肌褶皱。晨勃状态下的阴茎比平时更敏感也更烫,像一根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粗瓷柱被包裹在微湿的绒布里抵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走液,带着他昨晚的兴奋和她自己肛门括约肌边缘汗液分泌的综合标记物,正好涂在她肛门口最嫩的那一圈皮肤上。她感到肛门口的每一道细小褶皱都在被龟头缓缓碾过逐一撑平又弹回又撑平——那种触感不同于昨晚被扩肛器一次性撑开时的冰冷生硬,也不同于后来被阴茎填满时的猛烈深入。这是一种极慢极柔的、仿佛在用龟头端详她肛门地形图的、把每一圈皮纹都当成独立的探索对象逐一问候的奇特体验。像是有人在用指尖的指纹去触摸一根羽毛上的每一根羽小枝,只是那个指尖被换成了龟头,羽毛被换成了她肛门口那一圈极小极小、但神经末梢密度却极高的环状皮缘。她的辩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了一声极其绵长的、在晨光里毫无遮掩的呻吟。那声呻吟和她昨晚所有呻吟都不一样——更慵懒,更松弛,更像是一声没打完的哈欠被什么感觉从喉咙深处截住了,然后拐了个弯变成了一个带颤音的哼鸣,尾音从平直的“嗯——”变成了拐弯的“嗯——诶——”,像是唱歌时被人突然变了个调,也像是被一个轻挠痒痒似的触碰从深处翻了个天翻地覆。

“没进去都叫成这样了——进去还了得——”陈茜茵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慢悠悠飘过来。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醒了也不出声,只是侧躺着看完了刚才母女的全部互动——从王秀兰被叼后颈开始,到林婉被拽醒碎碎念,到尾椎那第一声呻吟为止。她的头撑在手掌上,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一条肩带滑到胳膊肘上露出大半只肥白的乳房,那只乳房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极其柔软的、介于温热脂肪和结实乳腺之间的奇妙质感——皮肤光滑得几乎反光,乳晕是那种经历了无数次性高潮后沉淀下来的深褐色,在晨光里显得近乎黑色。乳头顶端还残留着昨晚被乳夹夹出的那一圈浅浅的锯齿印子现在已经褪成了淡粉色,在清晨的光线里看不太出来,但只要凑近了就会发现乳尖比平时更微长也更硬挺,因为她在微张的睡衣边缘暴露在晨间空气里已经有很长一阵子了。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在王秀兰臀缝上划过——从尾椎一路划到肛门口边缘,指尖碰到正在龟头正抵着的那个位置时轻轻画了个圈,把王秀兰的呻吟画得拐了个弯,尾音从平直的“嗯——”变成了拐弯的“嗯——诶——”。然后她继续在龟头顶住的位置从侧面观察,用手指按了下肛门下方和会阴衔接处的一个极细小的凹陷把自己上次和婉婉在天台上观察到他左偏的角度也考虑进去,然后说道:“他的角度现在正好。秀兰姐你不用动,让他自己磨——你一动他反而找不到那个最敏感的方位。昨晚你在昏睡的时候,我已经偷偷观察了好几个钟头——他一睡着就自动往左边偏。你现在会阴这一片被他磨过之后,等一下你再夹拉珠,左边会比右边胀得更明显。”

“茜茵——你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出声——就躺那看我出丑——你醒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在看——你——你比我鸡贼多了——昨晚也是你先醒然后装睡——你刚才说偷偷观察了好几个钟头——你都观察什么了——我们俩睡觉姿势你都——

“观察你们两个的睡姿。他睡着后每翻滚一次都有些微苏醒再自然入眠的周期——他刚才最后一次翻身前,你正好也同时收紧直肠——就是现在这个动作——你们没醒但身体在同步。那种无意识的同步是骗不了人的,你前天还在电话里说跟我外甥不可能成,今天早上你的屁股已经在替他做决定了。还有,昨晚你说'好老公'的时候,婉婉在旁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不是疼,是想确认自己没在做梦。她以为我没看到,我都看到了。这间屋子的墙是水泥的,不隔音,但隔光——窗帘只拉了一半,我借着月光什么都能看到——包括你昨晚最后一次高潮之后偷偷抹了一把眼角塞进自己枕头底下。”

王秀兰瞪了陈茜茵一眼——但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被看穿心思后那种无处可藏的气急败坏。她把那只被茜茵扣着的左手从茜茵手指间抽出来,反手去抓茜茵正在自己臀缝上画圈的手腕。但她抓的时候用的力气并不大,反而在抓住之后没有把那只手拉开——而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臀缝更深处,让她的指尖顺着龟头碾压的方向一起从肛门口慢慢往下滑到会阴两侧,帮她描摹那个被反复碾过了几十遍的区域。两个人的手指在那片滑腻的、混合了汗水和昨晚残留润滑液的皮肤上交叠在一起,各自用不同速度和节奏画着各自的圈,又偶尔碰到一起然后绕开,然后又碰一起。茜茵的食指指甲裂了的那一小块粗糙边缘刮过她肛门褶皱时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没忍住又说了一句真心话:“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一个新来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让你们——让我想想——让我想——我今天不想做早饭——茜茵——你今天自己去——还有婉婉说的那根新拉珠——不是中号——是大号的——昨晚你说还要等几天——我等不及了——今天就要——反正现在去买也来得及——”

“秀兰姐,今早你不用做早饭。今早我有新花样——不是扩肛器也不是拉珠更不是什么早就安排好的节目——是你昨晚说想尝尝我死鬼前夫从没给过你的东西。我今天帮你们三个安排一个晨间游戏。规则很简单——他不能动,只能躺着。我们三个谁先让他射在嘴里——另外两个就伺候谁吃早饭。不许用手,只准用嘴。从你开始——你昨晚说还想再含一次,还说觉得自己的咽喉比前面和后面都差太多,很没用——现在他不给你用嘴的机会了,你必须自己来。现在他鸡巴上还沾着你屁股里的肠液混着他昨晚没洗干净的精液,正好练习你不闭眼含着混味的口技——想赢就动嘴。规则我问你——听清楚了没有——如果不清楚可以提问,但只有一次提问机会。”

陈茜茵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班主任宣布随堂测验从今天起改成抢答模式的从容——语调平淡但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从脑海中某个早已编好的程序里直接读取不假思索,显然是在醒过来躺在床上听着两人动静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把从道具到奖品到赛后处理的所有规则都想好了并自顾自地满意了好一阵。她把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跳蛋遥控器,把自己的跳蛋调到最低档,让自己阴道里那颗还插着的粉色跳蛋开始轻轻震动——那根跳蛋是昨晚睡前她自己塞进去的,说早上醒着的时候要第一时间被震——然后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让它自己嗡嗡响着当背景音。随即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王秀兰脸边、在她面前让她能够伸手碰到的那个距离上——那根肉色仿真震动棒,青筋纹理每一道凸起都依照男性勃起时表层静脉的实际分布制成,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从林婉肛门里拔出来时没擦干净的半透明直肠黏液,此刻已经干涸成了一层极薄的、在光下微微反光的生物膜。

“你先用这个练习——你昨晚含他的时候牙齿还会磕到冠状沟,第一次深喉到后半段,门牙在冠沟下方留下了小印。婉婉第一次也这样,后来她用这根震动棒练了无数遍,现在连整颗龟头吞进咽喉都稳。现在你先把这根含进去,吞到你可以不闭眼不皱眉不哽咽的位置为止——记住这三条标准,缺一不可。然后换真家伙。等你练好了——就来。”

她把震动棒塞进王秀兰还微张着的嘴唇之间。硅胶龟头压在王秀兰的舌面上,那股橡胶特有的甜腻塑料味和干涸的肠液残留混合成一种说不清是化学还是生物的味道,立即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王秀兰含着震动棒发出了一声极其不满的闷哼——但她没有把它吐出来,而是带着它转了个身让自己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开始沿着震动棒的长度缓慢上下撸动。这个动作她昨晚在床上看林婉做过好多次,当时她觉得这种不含真东西却假装在含的动作看起来好可笑。但现在自己做的时候她才发现每一个握姿改变、每一次套弄时的嘴形变动和舌头如何在假龟头上搜索“冠状沟”的方位,都直接关联着某种特定的手脑配合逻辑,练习性质很强——不是表演,是训练。她把震动棒从嘴里退出来大口喘了一下然后抬头瞪了陈茜茵一眼——但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被看穿心思后的羞恼。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腰侧,靠近阴茎根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各种体液干涸后形成的极薄黏膜,在晨光下反着淡白色的微光,像一层被刷在树干上的极稀的石灰水。她闻到那股复杂的、混合了四个人一整夜所有分泌物的气味——说不清是谁的,也分不开哪一层是昨晚谁的,只知道这是四个人一整夜搅在一起的证据。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把厚软的下唇覆在茎身侧面,像亲吻久别重逢的亲人那样从根部一路吻到龟头——每一下吻都带着轻微的口型变化,嘴唇贴合阴茎侧面微凸的尿道海绵体凹槽时她会轻轻吸气把那一侧的气味收进鼻腔分析一下它的成分然后又呼气把那一团热气还给他。她吻到冠沟时停下来,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整圈把昨晚残留的所有混合味蕾舔进嘴里咂了咂,然后开始像报菜名一样分辨这些味道:“咸——不是盐的咸——是碱——有点酸的碱味——还有——我自己的润肠液——和茜茵的残味——昨晚四个人全搅在一起——现在洗都分不开——算了——反正以后每天都会搅在一起——我不用分——吃下去就行——分不开的东西比分得开的东西更值钱——我娘以前说破镜重圆也有裂缝——但搅在一起的东西——”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发现自己又开始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人生哲理,就闭上了嘴,张开嘴把我整颗龟头完整地含了进去。

这次她不同于昨晚的生涩试探——她没有闭眼,而是睁大眼睛近距离观察着龟头被自己嘴唇包裹的视觉效果:从唇缝边缘挤出一点微凸的冠沟,再往上能看到马眼正上方那一小片极薄的表皮在唇压之下微微发白,她试着在含住的同时用舌尖在马眼正上方凹陷处钻了个极小的圈——那是个她很早就观察到的位置,一直在等机会亲自实验。她的舌面在茎身下侧沿着尿道海绵体往根部滑,舌尖又绕回来重新进入冠沟下方。这次她的舌腹从马眼正上方滑上滑下,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种因为含着东西而变形的哼鸣,像是在对自己第一阶段的训练成果表示初步满意。

林婉从床尾爬了过来。她刚才一直装作要继续睡但实际上在偷听——她对她妈会怎么应对她姑的“晨训”好奇得不得了。她不甘示弱地俯下身把她妈露在外面的后半截茎身连同整个阴囊一起含进嘴里——母女两个人同时用嘴在同一根鸡巴上合作,一个含龟头在冠状沟边缘快速扫荡,一个舔茎根含囊底两颗睾丸轮番吞入又吐出。她们的鼻子在阴茎两侧碰到了一起——林婉的鼻子尖蹭在她妈脸颊上,她把自己的唇从阴囊上移开和她妈脸贴着脸、嘴几乎碰到一起。两人在龟头两侧各自占据半边同时伸出舌头品尝着同一个人,偶尔两片舌尖在龟头顶端相撞时就各自退开半寸然后又一起重新覆上去——而且每次舌尖相撞两人都不自觉地发出相似的轻细短促的妈妈与女儿之间特有的同步笑声,那笑声裹在吞吐的口水声和鸡巴表面湿滑光泽的视觉叠加中,让整根阴茎在她们脸对脸之间变成一个被六只眼睛同时注视、被她两人舌尖来回缠绕的湿漉漉摇杆。她们同时静默片刻后又同时开始——各有自己的节奏,但每次相遇时都能短暂交织成同一套程序。

陈茜茵靠在床头看着这幕母女合鸣。她把自己体内还在震的跳蛋取出来扔在床头柜上——那根跳蛋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裹得亮晶晶又黏糊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昨晚王秀兰用过的那根不锈钢扩肛器,已经被茜茵用酒精仔细擦过收好,此刻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金属光泽。她把扩肛器放在王秀兰面前枕头上,没有推近,只是搁在那里让它自己躺在林婉掉落的碎发旁边。

“这个——今天不用。只是给你看一眼,让你想一想昨晚你把它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时那种感觉——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开的环形肌肉还在脑子里,对不对?昨天你用它的时候还觉得冰冰凉凉不太舒服,今天你已经可以自己要求新玩具了。今天不是扩肛的日子——是比赛的日子。你继续——婉婉也继续。谁赢了——谁做主。输了的两只负责跑腿——早上吃豆浆油条,必须是现买的,小区门口左手边第三家那对老夫妻卖的,他家的油条炸得脆。赢的那个人可以在床上等着被伺候——想吃什么就吩咐什么。”

王秀兰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把脸从鸡巴上抬起来,震动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掉在枕头边。她一手扶着茎身基部保持稳定,另一手把女儿的脸从自己肩上轻轻推回到自己对面让她接着舔茎根和会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深到她的鼻尖没入我腹部卷曲的阴毛丛中。她能感到喉管被龟头撑开后那种接近窒息却又仍然能通过鼻孔呼吸的奇异快感正在从喉壁蔓延至胸腔——那不是单纯的窒息感,是喉管后壁被龟头顶端撑开时气管软骨轻微移位的知觉,她第一次体验这种身体内部的、不是通过皮肤而是通过黏膜传递的深触感,于是她就保持这个深喉姿势静止了整整好几秒——不是为了延长刺激,而是为了让自己的第二次深喉在更久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适应过程。然后她缓慢退出,退出时用舌尖在系带上来回上下拨弄了好几下才彻底松口。她的上唇在离开马眼时带起一根极细的口水线,那根线在晨光里拉得极长极细,像一条被拉成丝的银线,最后在中间断开,上半段弹回马眼下方,下半段贴在她自己的唇角。她闭着眼舔掉嘴角残留的口水混着前走液,然后睁开眼看着陈茜茵。

“这个深度——刚才我鼻尖贴在他腹部——喉管吞到冠沟后方。我想了个暗号——以后叫他龟头顶住我喉管那个位置叫'满弦'——如果再深就马上要呕——但满弦是刚好我能自己控制。下次你再教我深喉就不用一次一次用尺子量——叫'满弦'我就知道到了。刚才这次够不够赢——”

林婉在她妈退出龟头后立刻接上去。她爬上我腰际把自己臀部朝向陈茜茵,让自己还在滴着昨晚浴液和今早新分泌物的阴道口完整呈现在她姑面前,然后低头含住整根阴茎——她没选择从嘴部前端含入,而是侧头从茎身侧面斜向咬入,在口腔里调整角度后再转向龟头顶端吞入。她的嘴唇裹紧冠状沟下方,用不同于她妈耐心细致的快速吞吐节奏开始激烈地上下兜动——同时在每次退到龟头边缘时用舌尖快速弹动马眼上方那条极细的系带。

陈茜茵从枕下取出那串中号拉珠——昨晚已经在王秀兰肛门里用过每颗都还微凉——涂满润滑液,轻轻推入林婉依然还夹着昨晚肛塞残余体温的肛门。林婉含着我阴茎的嘴里发出一声裹着口水和前走液泡破了又续上的连续闷声吟鸣——她肛道里的拉珠一颗接一颗滑过括约肌最窄处,每次滑入时的扩张感与口腔里龟头撞击喉壁的双重快感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扒差点把我整根吞到底。

陈茜茵在这时伸手轻轻拧了一下王秀兰仍然硬挺肿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下方那圈被昨晚乳夹齿痕弄红的皮肤轻轻往上一提——王秀兰发出一声短促而无法自控的惊叫后马上又压低了,然后听到茜茵说:“你赢了。刚才那下深喉我数了——比婉婉第一次深喉时还稳得多,喉管张开的时间也更长。今天早饭婉婉伺候你。你想让她做什么——”王秀兰把自己从林婉嘴里退出来的鸡巴轻轻撸了一下,让最后几滴还没射完的前走液连同残余唾液都蹭在自己指腹上,然后很自然地送进女儿嘴里让她替自己舔干净。她低头看着女儿乖乖吮吸自己手指的动作——那对眼睛还像小时候她摔倒了帮她擦红药水时一样认真——忽然觉得这种母亲与女儿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用任何现成的词汇来概括。她把手指从林婉嘴里退出来,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那一小道口水,然后说道:“想吃油条豆浆,现买。姑去买豆浆,林婉负责买油条——家里没面粉,楼下早点摊有,就是茜茵刚才说的那家老夫妻。还有带两个茶叶蛋。豆浆四杯,油条六根——家里现在四个人。乖宝和我留在家,我给他洗个澡。他身上全是昨晚每个人的汗——还有我自己的口水——还有你那串拉珠上滑出来的润肠剂。昨晚那个气味到他身上一直闷到现在越来越重,我鼻子已经全面失灵——现在只能分辨出一种笼统的'我们'味。洗完之后——上午你们可以继续上课。茜茵——你昨天说要教我怎么用按摩棒找G点——我昨晚自己试了一次,但只觉得酸,没到你说的那个位置。他说是因为我角度不对——你等下再教我一次——但不要用昨天那根小的——用你刚才说那根——我忘了叫什么——就是那个专门给G点用的。还有你说的新玩具——晚上再拿出来——现在先别告诉我是什么——让我白天自己猜。”她在说“上课”的时候自己先笑了,嘴角翘起的弧度让站在旁边的茜茵也笑,然后林婉也笑,最后他也在床上用脚尖从被子下碰了碰她的腰。

“对了——刚才你说的'满弦'那个暗号——我觉得挺靠谱。你是第一次口交就自己发明了个词——比婉婉当年厉害。婉婉第一次什么都不懂,还会咬到系带,你倒好,直接来个暗号。”陈茜茵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她趁着比赛时顺手列好的购物清单——字迹潦草但笔锋有力,用的是林婉上次忘在客厅的荧光笔——然后递给林婉。单子上除了油条和豆浆之外,还画了个极小的跳蛋示意图,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备注:去药店帮我买一包消毒湿巾,品牌随便。她又在上面补充了王秀兰刚才临时加项:“油条六根。豆浆四杯。茶叶蛋两个。葱油饼两个,多放葱。再带一包原味豆浆粉——以后晚上自己泡。如果那家老夫妻炸油条的锅前头排队超过五个人,就先去隔壁买包子。然后把单子和一张五十块钱拍在林婉手心里,又往她手心里拍了一个刚从床上捡回来的狗尾底座——底座上面已没尾巴,只有心形塞——让她顺便把底座拿到门外走廊的水槽里先冲洗。林婉捏着那枚微湿的心形底座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着王秀兰。她拖着不肯下床,非要她妈亲自己额头一下算是“赢家的恩赐”,王秀兰低头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大口声音响亮还留下了口水印子。林婉捂着额头上的口水印终于满意地转身跑向玄关,在防盗门关上前那只粉毛狗尾巴被她从挂钩上扯下来顺手塞进自己睡裙口袋里。

陈茜茵从床尾捡起昨晚被蹬到地上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抖了抖上面的灰套上,然后把墨绿真丝吊带睡裙肩带拉回原位,拢了拢头发,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发圈随手绑了个低马尾。她走到阳台门边拉开落地帘——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楼下早点摊前面果然排了五个人,那对老夫妻正忙着炸油条,金黄色的油条在铁锅里翻滚着发出滋滋声响。她把阳台窗户开了个小缝让外面清晨微凉的空气灌进来冲淡卧室里积蓄了一整夜的味道,然后回头对着床上两人说道:“我买豆浆马上回。你们抓紧把澡洗完,别等我回来又要换床单——这条床单昨晚刚换的,今天不能再换了。还有——秀兰姐,你刚才说的那个G点教学,等我回来就安排。你昨晚第一次自己试G点按摩棒没找准角度很正常——那个角度要往左偏大概半个指节。等婉婉回来正好让她做示范模特,你可以在旁边先观察她怎么找,再自己试。用什么型号你自己决定,我不替你拿。”然后她拎着豆浆壶换了双平底凉鞋也推门出去了,随手在门口把早上记的那个清单用冰箱贴拍在铁门上。

王秀兰听着走廊里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先后消失——林婉穿着软底拖鞋啪嗒啪嗒跑得急,应该是饿坏了急着买油条吃;陈茜茵步子稳而慢,一路还哼了几句跑调的老歌。她低头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他——仰面看着天花板,肚子上还有她自己刚才深喉时从喉咙带出来滴在腹肌上的一小洼温热唾液,反着淡淡的白光;胸廓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茜茵在他身上种下的一枚暗红色吻痕。阴茎仍半硬着,茎身上残留着母女两人干涸后形成的一层半透明唾液膜,在晨光下显得像一层极薄的糖衣。

她弯腰用手肘撑着床垫,低头把那根半硬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轻轻吮了几下,用舌尖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极细皮缘处来回刷了好几个来回——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次经过系带就轻轻一勾。然后她退出去,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息声轻轻说了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守住的话:“以后每天早晨如果她们都不在——我就先帮你口出来。不让她们知道。就当是我昨晚叫了你几声老公自己偷偷付的利息。不许告诉茜茵——尤其不许告诉婉婉,她肯定会吃醋把这事记进她的笔记里还会给我打分。现在去洗澡——我给你搓背。这是你妈留给我的活——她买菜回来之前我得把你洗干净。今天下午我们还有别的安排——茜茵昨晚在我睡前跟我说,你要是愿意——晚上我们玩新东西。她说你知道是什么。是什么东西——你先别告诉我。留着惊喜。不过我先说好——不管是什么新东西——我先在上面。昨晚那种让我不要动的姿势太磨人——什么姿势都磨——我今天想自己动——今天我今天要反过来——先把她们两个都折腾够——再用剩下的力气——来糟蹋你。”说完她在他下巴上拍了一记轻响,自己先翻身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左脚无名趾缝里还沾着林婉昨晚舔过留下的干涸唾液印,在阳光下变成极淡的白色细痕。她用手指抹了一下那印子,又看看自己映在床尾镜面残露里那个还带着吻痕、头发蓬乱、乳房上横着几道红线印的中年女人——然后微笑着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气很快把镜子蒙成了毛玻璃,也把窗外树梢上最后几声鸟鸣淹没。

第二十六章 电话

窗外的光线已经彻底亮了。不是清晨那种带着露水的、淡金色的柔光,而是上午那种直白的、毫不含糊的白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平行四边形,把卧室里漂浮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那些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旋转,像是在跳某种只有它们自己才懂的舞。楼下早点摊的油锅滋滋声和排队大妈们讨价还价的喧闹透过半开的阳台窗户飘上来,混着炸油条的焦香和豆浆的甜腥,以及偶尔一阵穿堂风带来的对面写字楼工地里电钻的尖啸。这个世界正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大妈们买完油条还要去超市抢特价鸡蛋,工人们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就要爬上脚手架继续干活,隔壁楼那个每天早上准时七点半在阳台上练嗓子的退休音乐老师已经开始“咪咪咪嘛嘛嘛”地吊嗓子了。但在六楼这间卧室里,世界运行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逻辑。

王秀兰已经瘫在床中央,两条腿大大地分开着,膝盖朝外翻出两个她过去几十年在任何场合——包括妇科检查——都绝不会摆出的弧度。一条旧浴巾皱巴巴地垫在她屁股下面,浴巾上星星点点全是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和汗渍。她的皮肤在上午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均匀的薄汗,蜜色的皮肤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像一块刚出炉的蜂蜜面包,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处都在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对乳夹还挂在乳尖上——不锈钢链条从左边乳头扯到右边乳头,中间坠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铃铛,每次她呼吸急促时铃铛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她刚才被陈茜茵用G点按摩棒连着来了两次高潮,第一次是阴道前壁被球状前端碾压时喷出来的,量不算多但够她把自己吓了一跳——她以前只在电话里、在墙那侧、在床头偷听时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的释放,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的身体像一口被凿穿了的井,水从她不知道的深度往上涌。第二次是茜茵趁她第一次还没完全回落时继续用按摩棒抵在G点位置不移动、只加大震动档位,让她在一次高潮的余波中被硬生生推上了第二次——这次她彻底失控了,双腿猛地蹬直又蜷起,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又砸回去,嘴里喊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她喊的是“乖宝”,但尾音拐了个弯,变成了“老公”。

陈茜茵把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G点按摩棒从王秀兰阴道里抽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在上午的日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她随手把按摩棒搁在床头柜上的消毒湿巾旁边,然后侧躺到王秀兰身侧,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王秀兰乳夹上的那个小铃铛,用指腹把铃铛压在乳沟上让它不再响。“秀兰姐——你刚才叫他什么?再说一次。让隔壁楼的王老师也听听——他正在练嗓子,你可以跟他二重唱。”王秀兰把脸扭过去埋进枕头里,从枕头缝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高潮后沙哑余韵的咕哝:“茜茵你闭嘴——刚才是被你弄——脑子一片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说过的话泼出来的水——收不回来——但还是怪你——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那个棒子有第三档——我才刚习惯第二档——你突然推到最高——我差点尿在床上——不对——好像真的尿了——浴巾湿了没——”陈茜茵把浴巾一角拉出来检查了一下,用手指按了按那片湿痕,然后把手举到王秀兰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丝线。她的表情像是在检查一件纺织品的水洗标,语气平淡得让王秀兰想打她。“不是尿。是潮吹。你上次在客房第一次偷听时,你自己用手也弄出来过一小股,但那是手指,力度不够,量没这次多。这次是按摩棒G点脉冲加持续按压,量大概是上次电话高潮的三倍。恭喜你——你比你女儿还先学会潮吹。婉婉第一次潮吹是他用鸡巴肏出来的,你是用按摩棒,工具不同但结果一样。”王秀兰把枕头从脸上拿开,瞪着陈茜茵,但那个瞪眼在潮吹后的倦怠和餍足中完全失去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伸出手抓住茜茵那只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放到嘴边含了一下,把上面那根拉丝的液体舔干净,然后松开嘴,用茜茵的枕巾擦了擦嘴角。

林婉洗完手回来正用一条干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脖子上还挂着几颗没擦掉的水珠。她已经把那套湿透的睡衣换成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大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T恤领口大得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方那一小块被热水蒸成粉色的皮肤。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妈在舔茜茵的手指,手上的毛巾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擦着头发爬上床趴在她妈旁边,把湿漉漉的脑袋搁在王秀兰的肚子上,仰起脸看着她妈的下巴尖上那颗还没消退的高潮余韵带来的汗珠。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王秀兰刚才用过的G点按摩棒,在手指间转了几圈,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上面的味道。“妈——你潮吹了。比我的第一次量多。我刚在浴室偷听你们——不是偷听——是顺便听到——姑说你的G点比我的敏感好多,她只按了三圈你就喷了。我第一次被他肏到潮吹要好半天才出来,你第一次用按摩棒就能喷成这样。你果然是我们家天赋最高的——连潮吹都比别人快。以后我们三个可以比赛看谁先高潮——我肯定是最后一名——你和姑争第一——我当裁判——不过我当裁判可能不公平——我会偷偷给他透露你们的敏感带——比如妈你的左耳垂、姑的右乳夹根——上次天台那次你自己说左边比右边敏感——我都记在这。”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的正确位置,然后抬头看向从浴室方向走进来的我。

我冲完澡回到卧室时正好听到林婉在编排她的“裁判作弊计划”。我走到床尾,用擦头发的毛巾在她脸上轻轻甩了一下,毛巾尖从她鼻梁上滑过去扫掉了一颗残余的水珠。林婉伸手拽住毛巾把我拉上床,从另一侧爬到她妈和茜茵之间,手脚张开把三个人都压在她身下——她的左手穿过王秀兰的背后扣在她妈的左乳上,右腿则架在陈茜茵肚子上,头从我和她妈胸口之间探出来对着我的方向,用那种在林婉身上极其常见却又每次都有细微不同的快嘴节奏说道:“表哥,下午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刚才在浴室里我跟姑商量过了——今天下午要买三样东西:一盒消毒湿巾,一瓶润滑液,还有——”她把她妈的脸往上推让她看着自己,“——给你买一根按摩棒。不是姑那种细的。是专门为新手大妈设计的——不是大妈——是熟女——页面写的是'温感硅胶',摸上去不凉。然后——”

她的话被王秀兰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不是那种老式翻盖机的单音铃声,是婉婉上次回去帮她设置的一个流行歌曲片段,听起来像某个综艺节目的主题曲。铃声从客房方向传来,穿过走廊,穿过主卧虚掩的门,穿透了床上四人刚刚还在嬉闹的黏稠气氛。王秀兰的表情在听到铃声的一秒内从松弛的高潮余韵迅速切换成了她过去二十多年里最熟悉的那种状态——母亲,操持家务的女人,那个从不会漏接任何家人电话的秀兰婶。她推了推林婉的头让她从自己身上起开,又轻轻把茜茵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挪到床上,然后翻身下了床,赤着脚快步穿过走廊,在铃声即将自动挂断前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整个人的肩膀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下来。她靠在客房窄床的床头板上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她一贯的利落,但有一点点沙哑——刚才叫床叫的,希望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出来。

“大柱。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出她男人的声音,粗哑而洪亮,隔着电磁波的压缩也能听出他正在工地上,背景是搅拌机的轰鸣和工友们大声喊话的嘈杂。王秀兰听了几句,眉头微微拧起来——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对方说的话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他在电话里说他工地上有个伙计家里出了急事,他把人送到车站借了两百块路费,所以这个月寄回家的钱得少两百。说完之后他顿了顿,好像是在等她抱怨——过去二十年里她每次听到“寄回家的钱少了”都会忍不住絮叨两句,说孩子上学没着落,说家里又要换电表,说你怎么还不回来。但今天她没有。她只是把手机换到另一侧耳边,把床头柜上那个还未拆封的扩肛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摩挲着不锈钢表面的细微加工痕迹,然后对着话筒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两百够不够?不够我再从存折里取。你自己在外头别老是省嘴里的钱去填别人的急。”然后她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她丈夫从未发出的、让她整个脊椎都为之一僵的陌生尾音——一个女人的声音,极轻极细,在搅拌机轰鸣的间歇中飘进话筒,像是有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撒娇般的哼唧。那个声音的背景很安静,不像在工地上,反倒像是在某个封闭的房间。随即她听到她丈夫用比平时更低也更心虚的语调又补了句“那我先挂了工头在喊”——然后不等她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王秀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她坐在窄床边,把扩肛器放回盒子里,又拿起那枚被她从茶几上捡回来的旧银戒指套回左手无名指——戴上刚好,戴了这么多年手指早已被箍出一道浅痕。她低头看着那道浅痕,忽然发觉自己的嘴角在往上翘。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某种从胸腔深处往上涨的、压抑了太久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堤坝的释然的笑。她站起来走出客房,回到主卧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床上的三个人——陈茜茵正把林婉的头发编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林婉被扯得嗷嗷叫但还是乖乖等着,我在床尾正在套T恤——然后她把手机举起来朝大家晃了晃。

“他工地太忙,不回来。他说下次给家里多寄两百——为了补偿这次少寄的。电话里还有个女人在工棚里等他——不想让我知道,但被我听到了漏出来的撒娇声。我假装没听见。我过去会难过,现在——”她走到床尾坐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搁在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G点按摩棒旁边,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现在觉得这个电话打得真好。我以后可以想老公叫谁就去叫谁——反正他也听不见。茜茵,你昨晚说的那个新东西——不是按摩棒也不是扩肛器——是什么。现在告诉我。我今天高兴。我要把过去眼里的沙子全部变成今天的润滑液。”

陈茜茵把林婉那条编歪的麻花辫拆掉重编,嘴里叼着一根发圈,含含糊糊地说道:“双头龙。两头都能进。一头在你里面,一头在我里面。我们面对面抱着,中间是这根东西,然后他在我们中间选。昨天婉婉说这东西叫'姑嫂桥'——桥墩是你跟我,桥面是他。今晚就架。你刚才说要在上面——今晚让你在上面。我在下面。婉婉当桥墩维护员——她负责涂润滑液。”她把发圈从嘴里拿下来套在麻花辫末端,然后轻轻扯了扯林婉的辫梢让这丫头转过来面对她妈。林婉心领神会地转过去,双手撑着床垫朝她妈爬了两步,一边爬一边接着说:“妈——双头龙最好玩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吗——不是你跟姑用同一个东西同时被捅——是你们同时被捅的时候脸对着脸——然后你们会看到对方是怎么在自己面前被操成——被捣成——不是操——是捣——是捣烂——是捣到表情管理完全失效的——那你刚才看到我爸电话又听到那个女人声音的时候——你才彻底觉得——他出轨了——你也自由了。以后他的骚货在工棚里忍着叫——你这个骚货在我们床上想叫就叫——姑刚才说的那个新东西只是开胃菜——以后的菜一道比一道多——慢慢来——反正你不用回家了——以后这里就是归宿。”林婉说完后被她妈在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但她在嚎叫里夹着笑声。

王秀兰把扩肛器盒子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说明,然后把盒子放进床头柜抽屉最深处紧挨着那支未拆封的草莓润滑液。她关上抽屉,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林婉刚编好的麻花辫扯歪了,又把她推倒在被窝中间,居高临下地对着女儿和躺在旁边的茜茵宣布了她今天的新发现——语调像在村口跟邻居大妈讨论菜价,但内容足以让菜市场全部大妈当场集体中风送医。

“那个双头龙——今晚我在上面。茜茵在下面。我们自己先试几个角度——然后让他看。看完了再让他选从哪头进。反正两头都是——不是——都是我们。我活了半辈子——今天早上听到了那个女人在电话里哼唧——我才想通一件事——我男人不是不会软着说话——是只不对我那样。从此以后——我不用再听任何不想听的动静。以后他偶尔回来,我还给他做饭;他不回来,我就在我外甥床上用你这根东西——刚才你说什么把过去眼里的沙子全变成今天的润滑液——我下午先去把最后沙子也清干净——我要打电话给你舅——告诉他我想离婚。”她说完把林婉额前那几根被扯歪后掉落的碎发拨回去,然后推开门朝厨房方向走去——该轮到她做午饭。今天中午吃蒜薹炒肉。她把灶台上昨晚泡的米倒进电饭煲,加水,按下煮饭键,然后从冰箱里拿出蒜薹和昨天没炒完的半斤五花肉,开始切肉。菜刀和砧板碰撞的节奏均匀有力,但比平时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每一刀下去,都像斩断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端连着那个在过去二十多年里让她觉得自己既被绑住又不被需要的老屋生活。

林婉趴在床尾听了一会儿厨房方向传来的菜刀笃笃声,然后把头转过来对着我和茜茵,用极低极急的耳语说了句:“我妈刚才说离婚了——离婚——我们家终于要有第一对离婚的了——她做上了我们家第一个提离婚的——我爸那边肯定不知道——他现在还好意思打电话——他那个工地女朋友大概也不知道——今晚双头龙用完以后——他要是再打电话过来——我们——”

“不接。”陈茜茵把林婉的麻花辫最后一截编好,用指尖在上面弹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也朝厨房走。在走廊上她回头对着卧室说了句让林婉直接从床尾骨碌滚到床下的结论:“以后他打电话过来——我们开免提。让他一边听着他老婆在自己外甥鸡巴下头叫老公,一边以为这边在看电视。反正他听不见——工地搅拌机比我们吵。”

午饭的蒜薹炒肉咸了点。王秀兰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倒多了半勺,但她自己吃得很香,连夹了三筷子,把蒜薹嚼得咯吱响。她说今天心情好,盐多点就当庆祝。林婉一边扒饭一边偷偷瞄她妈的表情——王秀兰的脸上没有她预想中的那种打完电话后的愤懑或委屈,眉宇间反而比平时更舒展,眼角的细纹在咀嚼时跟着上扬,像是在反复确认某种刚刚获得的、还不太习惯的轻松。饭后陈茜茵把碗收进水槽泡着没洗,拉着王秀兰进了主卧,说要在晚饭前先试一次双头龙的尺寸——不是为了晚上,是为了让她知道这东西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吓人。林婉和我被赶出主卧去客厅等着。林婉把电视打开随便调了个重播的综艺节目,里面一群明星正在玩你来比划我来猜的游戏,观众席的笑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和主卧方向隐约飘来的陈茜茵的指导声交织在一起。

“别紧张——先涂润滑液——两头都要涂——对——你握这头——我握这头——你躺下——我侧躺——咱们面对面——先把你这头放进去——慢点——不是一下全塞——是像你第一次用扩肛器那样——先让头进去——然后自己控制节奏往里推——对——就这样——疼不疼——不疼就继续——现在我这头也进来了——两头都在里面——你感觉到没有——你动一下我也跟着动——这就是双头龙的妙处——你在里面扭——我也在里面扭——我们中间这根东西就像把两个人串在一起烤的串串香——不——桥——刚才说的桥——你动一下试试——对——慢慢扭——别急——啊——你扭太快了——我这边也——嗯——”

林婉把电视静音了,把耳朵贴在主卧门缝上偷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对着沙发上的我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说:“我妈在里面扭得挺起劲的——刚才还说怕尺寸不对——现在听她叫那一声——尺寸应该是对了。姑在教她怎么用腰——她说'别用腰以上使劲,要从骨盆往外推'——这个口诀跟我第一次学拉珠时一模一样——她把同一个口诀教了两代人——以后我生女儿她再教一次——就能传承了——呸——我生什么女儿,我还没毕业。”她发现自己又把脑洞开到了九霄云外,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把靠垫压在脸上躺在沙发扶手上打了几个滚,然后一把拽起我的手腕往阳台方向走。

阳台上的阳光正好。楼下早点摊已经收了,那对老夫妻正在擦铁锅,油渍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对面写字楼的清洁工正挂着安全绳在擦玻璃幕墙,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蜘蛛。林婉把阳台门拉上,把客厅窗帘也拉拢了一半,然后把我推到阳台栏杆边背靠着晾衣架,自己蹲下来,仰起脸看着我,手指已经勾住了我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她的速度很快——显然是在脑子里排练好的。那个综艺节目的笑声从客厅方向闷闷地传过来,盖住了她拉下裤腰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嘘——别出声——让她们在里面练双头龙——我们在外面练口交。刚才我妈说她高兴,要把过去的沙子全变成润滑液——那我也高兴,我也要把午休这一个钟头变成训练课——她的G点训练圆满完成了,我的深喉训练还差一点——今天早上比赛我输了,但我想再练练——今晚你要射在她脸上——不是里面——是脸——她说想试试被射在脸上是什么感觉——她觉得以前自己太害羞放不开——昨晚她偷偷问我,我说可好玩了——射在脸上的时候闭上眼,精液是热的,顺着眉骨往下流——等下训练完我再详细教她——现在我先练——别出声,让她们在里面以为我们在看电视。”她飞快地撸动几下让阴茎充血半硬,然后张大嘴把整颗龟头吞进去——这次她没有从侧面斜入,而是直接正面吞入,用嘴唇裹紧冠状沟往里吸,同时用一只手轻轻托住阴囊按摩两颗睾丸。她的深喉节奏比今早比赛时更稳,咽喉也张得更开,每一次鼻尖压到我腹部卷曲的阴毛丛时她都会停两秒,然后缓慢退出,呼吸从鼻孔呼出,每一下都在马眼上方带出一小团湿热雾气。她退出来休息时换成只用舌尖来拨弄系带——系带两侧颜色深浅差了一小截她顺带舔了又舔仿佛在做色差对比——然后抬头看着我压低声音:“这次好多——我能更深了——早上比赛时我太急——现在我慢慢吞到'满弦'——这个词是我妈发明的我要借用——满弦——对——就在这个位置——停住——你龟头现在抵在我喉管后面——我感到它在跳——一下——两下——三下——它在里面每跳一下我喉咙就自动想咽——但一咽就会卡得更紧——一紧就——唔——不行——再练——再练几次——”

主卧方向又传来一波新的动静——不是说话声,是王秀兰和陈茜茵几乎同时发出的两声被压抑的惊叫,然后是两个人重叠的喘气和陈茜茵断断续续的夸赞:“对——就是这样——这个角度最好——别停——我们俩现在里面都被撞到各自的花心——你感觉到了吗——这形状刚好顶到两个人的——同时——再往左偏——他说的左边更敏感——你把左的给我——”紧接着是王秀兰那带着本地话尾音的呻吟,以及她偶然迸出的几句完整短句:“这个东西——真比人还管用——他不会——它自己不会软——也不用停——一直——我要在上面——你翻过去——让我——对——现在我在上面——刚才你在上面扭的我还没——现在轮到我了——”然后她的控诉很快变成更深沉的闷哼,陈茜茵则在下面喊她把腰再压下去。

林婉从鸡巴上抬头听着这些动静,嘴角翘得越来越高。她一手握茎底端,一边用另一个手背快速擦了把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用手指夹住龟头轻轻旋了小半圈,继续仰头对我低声说:“她们里面好激烈——双头龙这东西比我描述的更有效——你听——刚才她两个人声音叠一起了——那应该是一起被那个'左偏点'顶到——现在我妈要求自己在上面——说明她的控制欲从现在起要在床上也彻底确立。过不了多久我们家的秩序就会变成:姑负责技术指导——妈负责现场执行——我负责后勤——你负责被操。分工明确——效率极高——以后写进简历里——家庭贡献一栏——专精:维持高密度性关系并负责相关事务协调——好了——不闹了——继续训练。趁她们还在一团我没法记录,再来一次满弦——这次你配合我——我往深吞时你往前顶,看看能不能比早上更稳定——唔——”

她把嘴重新覆回龟头上,这次不再采用外部分析,而是用力把我拉近让自己靠着阳台推拉门边缘作为支点,以便进行更深也更稳定的正面深吞。她吞到时用手在自己喉管外壁上轻轻按了按,用指腹隔着皮肤感受龟头的移动。然后她往后退出来大喘一口气,用拇指刮去马眼上挂着的一丝前走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然后从地上捡起运动裤重新套回我腰上,踮起脚尖在我耳朵旁边轻轻说了句总结:“好了——今天下午的训练目标已达成——表兄你现在可以回到屋里去看她们收工——我建议你就站在门框那里——然后先对她们宣布——晚上我弄来的新润滑液是温感的——是我昨天特意骑车跑了好几家店买到的——不是草莓味——是原味——不会干扰本身味道——这样我妈就能更完整地尝清楚每一个人的味道了。”

她转身把阳台门推开,朝屋里大声嚷嚷着,“你们练完了没有——我耳朵都听出茧了——综艺都播完一期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倒了一杯凉水,顺便把锅里剩下的一点蒜薹炒肉捻进嘴里。

我站在阳台门口看着卧室方向。王秀兰正从床上撑起来,头发像刚被台风刮过,汗珠滑进脖颈上的银铃铛里,胸口乳夹早已歪到一边——她看到我在看她,先是条件反射地把双头龙从自己体内拔出来塞进茜茵手边,然后意识到这个动作毫无必要,又把那东西拿回去放在枕头旁边,侧过头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带着汗水和餍足的笑。陈茜茵躺在旁边用一条湿毛巾轻轻擦着脖颈和乳沟之间的汗水,把另一条干毛巾搭在王秀兰湿漉漉的肩头,然后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

“晚上——就用这根。秀兰姐刚才在上面的表现我给她评分A——腰扭得比昨天好,节奏基本踩对,控制高潮的能力还没练到但可以先及格——就是A。今晚你加入——我先把对侧的润滑液涂完——秀兰姐想被你一边肏着一边继续用双头龙跟我连在一起——这个姿势需要你跪着从后面进她,她趴在我身上,我们中间还插着双头龙——三份重量都压在床垫上——旧床垫应该承得住——试试。”

王秀兰用湿毛巾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把枕头边那半个旧银戒指重新套回左手无名指,然后把扩肛器的盒子和双头龙一起收进床头柜抽屉最下层锁好——锁是她今天上午才从菜市场五金摊买的,一把极小的小铜挂锁,钥匙现在穿在茜茵的银色手链上晃荡。

“晚上再说。先去把晚上剩菜热了——蒜薹还有半盘。林婉我刚才听到你在阳台上练了——等下次比赛我再跟你比一次——你说你在淘宝上买的温感润滑液——原味——”她一边把腿软地从床上蹭下来一边往外走,路过我时又折回来把脸埋进我颈窝几秒,然后抬起头,用那种被释放之后再也不用藏着掖着的语调说道:“原味是个好选择。以后我们家的润滑液,不要草莓,不要薄荷,不用来掩盖什么。原味就好。每个人自己是什么味道就是什么味道——反正以后洗床单的次数只增不减。”

她推开门往厨房走,步伐比昨天更稳。

(24-26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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