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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淫语开发+高潮脸+连续高潮+潮吹再开发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白璃醒得比我早。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盘腿坐在床尾,穿着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看得极其专注,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平时更高,她浑然不觉。“白璃。”她抬头,天蓝色眼珠在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闪过一丝心虚。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单上,脸颊从颧骨红到耳尖——不是那种高潮时的潮红,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时特有的、从皮肤底层慢慢洇上来的心虚的红。“爸爸醒了。白璃刚才——在看视频。不是那种视频。是——是日本那种——专门教女生怎么在床上的视频。不是AV,是教学片。有字幕的。白璃在学怎么说——骚话。白璃觉得自己的骚话词汇量太少了。上周在阳台上只会喊爸爸操我,在厨房也是,在电影院也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爸爸可能听腻了。白璃想学新的。”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重新亮起。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手机递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的暂停画面,标题是日文的,下面有一行中文字幕翻译:“让男人失控的十句床上脏话——第九句百试百灵。”进度条已经拖到了后半段,显然她不是刚开始看。“白璃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看了。看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做了笔记。”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是她的,但内容和她平时写的实验报告完全不同。那张纸上写的不是摩擦系数和心率数据。纸上写的是——“第一句:爸爸好大,白璃的小骚穴要被撑坏了。”“第二句:白璃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请随便使用。”“第三句:爸爸的精液好烫,烫得白璃子宫都要化了。”“第四句:白璃的奶子就是给爸爸操的,长这么大就是为了夹爸爸。”“第五句: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爸爸一直操下去。”“第六句:白璃的小穴是爸爸的形状,别人进来会死。”“第七句:白璃想给爸爸生孩子,生完继续操。”“第八句:白璃是爸爸养的母狗,只对爸爸发情。”“第九句:爸爸射在白璃里面不要拔,让精液泡一整晚。”“第十句:白璃爱爸爸,爱到愿意被爸爸操死。”她把那张纸往我面前推了推,手指压在第一句上。“这些——是白璃刚才看视频的时候抄的。不是全部照抄——有几条是白璃自己想的。比如第七条、第十条——那个视频里没有——白璃自己编的。白璃觉得自己的骚话不够——不够骚。上次在阳台上白璃说了‘白璃是爸爸的变态女儿’——但翻来覆去就这一句。白璃想把骚话词汇量从——大概十几个词——扩展到一百个。白璃想变成一个——爸爸一听白璃说话就会硬得不行的——骚货。白璃今天一整天——只说骚话。从早上到晚上——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厨房还是在客厅——只说骚话。平常的话一句不说。白璃要逼自己——把羞耻心全扔掉。爸爸帮白璃——用操的——操到白璃什么话都敢说为止。”她把那张纸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起来——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床上微微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攥着白丝。她低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珠里的心虚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对我展示过的神态——不是羞耻,不是紧张,不是那种“白璃在做一件坏事爸爸不要骂我”的撒娇。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故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淫荡。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缓慢舔了一圈。然后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调——黏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倍,尾音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被口水浸泡过一样湿漉漉的——说出了她今天的第一句骚话。“爸爸每天早上醒来——鸡巴都硬邦邦的。白璃每天早上都想张开腿让爸爸操进来——但是白璃怕爸爸觉得白璃太骚了——所以白璃假装还在睡——等爸爸先起床——白璃其实——白丝裆部早就湿透——床单都湿了好几次了——爸爸知不知道——白璃每天凌晨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流水——流到天亮——一整晚流的骚水够装满爸爸早上喝水的杯子——”她的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剧烈起伏。乳头在极薄的丝袜下硬得几乎要顶破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颜色从深玫红向绯红过渡。她的白丝裆部——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她说话的同时开始显现湿痕。不是她用手指摸湿的,是淫语刺激下她自己的身体反应。蜜汁从她私处渗出,浸透了那一小片极其脆弱的丝袜纤维。湿痕在她说话的过程中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掌心大小,颜色从纯白逐渐变成肉色透明,底下的粉色缝隙越来越清晰。她的呼吸在说完这段话后变得急促而沉重——不是累,是她自己也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刺激到了。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准备把她拉近。但白璃把一根手指压在我嘴唇上。“不要。白璃还没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脚趾在白丝下轻轻蜷缩又舒展,然后继续。“白璃从十六岁就开始偷看爸爸手淫。爸爸用手的时候——白璃就在门缝后面——一边看着爸爸——一边用手指塞进自己的小穴——不敢塞太深——怕捅破处女膜——只敢在外面揉——揉阴蒂——跟着爸爸射精的速度一起揉——爸爸射的时候白璃也高潮——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爸爸发现女儿在门缝后面偷看自己手淫还把自己揉高潮了——后来白璃买了白丝——穿着白丝对着镜子自己操自己——用假阳具——尺寸是照着爸爸的买的——在网上找了各种爸爸尺寸的假阳具——最后找到一根——大概十七厘米——直径四厘米——和爸爸一模一样——白璃每次把假阳具塞进去的时候都闭着眼睛想——这不是假的——是爸爸——是爸爸在白璃里面——但现在白璃不用假的了——白璃有真的了。”她的声音在她说完“白璃有真的了”之后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角却蒙上了一层极薄的水光。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在白丝表面轻轻来回摩擦——无意识地,紧张的,但语气越来越稳,越来越放得开。“爸爸——白璃刚才说的那些话——白璃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在心里想了两年,在日记里写过,在对着镜子自慰的时候默念过——但从来没在爸爸面前说过。因为白璃怕——怕爸爸觉得白璃太脏了。但昨天晚上白璃想通了——爸爸明明就很喜欢。每次白璃说骚话的时候爸爸的鸡巴就会更硬。每次白璃叫爸爸的名字的时候爸爸就会操得更猛。白璃不怕了。白璃今天——要把两年攒的所有骚话——全喷给爸爸。白璃要变成一个喷骚话的喷泉——爸爸听一句硬一截——听十句就射——白璃今天要让爸爸的耳朵都怀上白璃的孩子。”她终于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我眼里,嘴唇轻轻张合几下,舌尖在唇缝间缓慢舔了一圈。“爸爸。白璃今天是骚货——只做骚货。平常的白璃今天放假。平常的白璃是大学生、是女儿、是煎蛋会焦的小废物。今天的白璃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爸爸的母狗、爸爸的婊子、爸爸的骚逼、爸爸的——任何爸爸想让白璃当的东西。白璃今天不是白璃。白璃今天是一个——写了两年笔记终于扔掉笔记本的——只想被爸爸操一整天的——淫荡母狗。”她从床上下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湿气印痕。她走向客厅时,阳光从窗帘缝隙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肩胛骨在丝袜下滑动,腰窝在晨光中微微凹陷,臀峰的白丝被光线照得几乎透明。每一步,她的臀都在白丝下轻轻晃动。每一步,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痕都在阳光下反着微光。她在沙发前停下来,转身面对我。天蓝色眼珠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嘴角弯着,但眼睫毛在轻微颤动。她抬起双手,捧住自己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深不见底,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约两厘米,乳头顶在掌心里硬得像两颗被热水泡过的小石子。“爸爸。白璃今天的骚话训练——从初级开始。白璃说一句,爸爸插一下。白璃说十句,爸爸射一次。白璃说一百句——爸爸今天就死在白璃身上。初级骚话是这样说的——”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仍捧着乳房,仰头看我。“爸爸的鸡巴好大——白璃的小骚穴每次被爸爸操的时候都被撑得满满的——白璃第一次在箱子里看到爸爸的鸡巴从裤子里顶起来的时候——白璃裆部那片湿痕一下子就扩散了——原来爸爸想要白璃——爸爸的鸡巴想要白璃的小骚穴——那时候白璃就想——这根东西以后会操进白璃身体里——操进白璃的阴道——操进白璃的子宫——操到白璃翻白眼吐舌头叫爸爸——现在这根东西真的在白璃身体里了——每天都操——从床上操到厨房操到阳台操到电影院操到车里——白璃的小骚穴已经是爸爸鸡巴的形状了——拔出来也留着爸爸的印子——别人进来尺寸不对会滑出去——只有爸爸——刚好——整根——填满。”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她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始终弯着。她的白丝裆部在说话的过程中持续湿润,蜜汁已经浸透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在她白丝包裹的腿根处形成两道极细的不规则湿痕往下淌。她用手指捏住自己五丹尼尔白丝的裆部,“嘶啦”一声撕开一道裂口。白虎私处从裂口中暴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然后她转身趴在沙发坐垫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从背后掰开自己白丝包裹的臀瓣,将湿淋淋的穴口完全展示在我面前。“初级骚话及格了——爸爸进来——用鸡巴给白璃打分。每操一下,白璃就说一句骚话。爸爸操到白璃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那就是满分。”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她的小阴唇被龟头轻轻撑开,蜜汁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了一下。“啊——!爸爸操进来了——整根——白璃的小骚穴被爸爸填满了——从洞口到宫颈——没有一寸是空的——白璃说第一句骚话——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觉得全世界都塌了也没关系——只要爸爸的鸡巴还在白璃身体里面——白璃就可以——啊——啊——第二下——爸爸撞到白璃的宫颈了——那里是白璃的开关——每次被撞白璃的阴道就会夹一下——夹得爸爸爽不爽——不爽白璃就夹更紧——爽了白璃就——”她每说一句我就狠狠撞入一次。她的阴道壁在每次深入时都紧紧包裹着肉棒,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抽出时都箍住冠状沟往后拖,宫颈口在每次撞入时被她自己的叫声震动得微颤。她的淫话和我的撞击形成了完美的同步节奏——啪!一句骚话。啪!又一句。啪!骚话断了,只剩叫声。啪!叫声也断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继续——操——不要停——白璃在说骚话——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的脑子在往外喷脏话——每一个字都带着白璃的骚水——喷到爸爸耳朵里——爸爸听到了吗——白璃的小骚穴在说——操白璃穴里好涨——是爸爸的鸡巴把白璃塞得——好满——爸爸操得白璃说不出骚话了——啊——啊——啊——白璃刚才——骚话被打断了——刚才那一下撞得太深——白璃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爸爸重来——白璃重新说——然后——爸爸操白璃——白璃说骚话——白璃从小到大都是乖女儿——但乖女儿的小骚穴里天天都泡着爸爸的鸡巴蹭出来的水——白璃在学校上课——底下全是——回家换白丝的时候——裆部总是湿的——因为白璃上课的时候在想——想爸爸昨晚从后面操——想着想着骚穴就——”她的声音被一声极响的闷哼截断。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乳房压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乳头顶在布面上被磨得发红。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她抓着沙发扶手,白丝包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臀在我每次撞入时拼命往后顶——不是往前躲,是往后迎。啪啪肉撞声和她的淫语浪叫混在一起,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她的声音和我的撞击声。“白璃还要——说——继续说——白璃的骚话还没喷完——白璃的骚穴和嘴是通的——上面喷脏话——下面喷骚水——上面下面都是爸爸的通道——爸爸操哪个洞白璃就用那个洞叫——今天叫到爸爸耳朵怀孕为止——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爸爸——再操深点——操穿白璃的宫颈——直接操进子宫——在里面射——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她整个人在沙发扶手上猛然僵直,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狠狠攥紧肉棒,整圈阴道壁像一只手从内部猛地攥上来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叫床声在高潮时变成了一连串被痉挛截碎的破碎单音——“爸——爸——爸——爸——”。天蓝色眼珠翻白,舌头吐出来约两厘米在空气中剧烈发颤,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她抓紧沙发扶手,臀在痉挛中拼命往我胯骨上碾。高潮余韵刚退到一半,她软着腿从我身下撑起身体,翻身把我推坐在沙发上,自己跨腿骑了上来。还在滴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穴口对准龟头猛地坐下来——又是一记整根吞入直达宫口。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自己扭腰。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上下弹跳,乳尖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白璃要开始说中级骚话了——中级骚话——说的时候白璃会脸红——但是白璃不会停。因为白璃现在是爸爸的母狗。母狗不会脸红。”她骑在我身上,开始用比平时更慢更深的节奏扭腰。每一次落座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每一次起身都让阴道壁紧紧箍着龟头往上提。她边扭边说,声音比初级时更低更哑,语速更慢但更稳。“白璃是爸爸养的母狗。从十六岁开始就是了。母狗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是舔自己留在白丝上的骚水,想着爸爸的味道。母狗去学校上课——坐在教室里——阴道里塞着跳蛋——遥控器在爸爸手里——爸爸什么时候按——母狗就在课堂上夹紧腿——咬着笔杆忍住不叫——同学以为白璃在认真学习——其实白璃在课桌底下已经湿到大腿根了——母狗放学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是跪在门口等爸爸回来——嘴里叼着润滑液——脖子上系着粉色丝带——就是箱子里那条——丝带上写着'爸爸的母狗,随便使用'。”她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五丹尼尔白丝高领在手指下极薄极滑,她的颈动脉在我掌心下剧烈搏动——心率至少一百二。她保持骑乘的节奏,每次落座都让龟头撞在她宫颈口,每次撞击都让她脖子上的肌肉轻轻震一下。“母狗最喜欢被爸爸掐着脖子操——不是真的掐——是握着——控制——爸爸的手在母狗脖子上——母狗的命在爸爸手里——爸爸想什么时候掐紧就什么时候掐紧——母狗在爸爸手里——是死是活——是高潮还是憋着——全是爸爸说了算——母狗不是人——母狗是爸爸的性玩具——比白丝还便宜——白丝一条一百八十块——母狗免费——母狗倒贴——母狗用压岁钱给自己买了项圈——还没到货——到了以后天天戴着——出门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只有爸爸知道那是项圈——不是项链——”她停下来深吸几口气,用手把散到脸上的白发拨到耳后。然后她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继续扭腰的同时重新直起上半身。她的乳房在后仰姿势下朝天挺着,乳头硬得几乎要顶破五丹尼尔白丝。“白璃接下来要说高级骚话了——高级骚话——白璃可能会哭——不是难过——是太骚了——骚到自己都受不了——爸爸听着——”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声音完全沙哑了,但每个字都极其清晰地、带着某种近乎庄严的仪式感,从她喉咙深处一字一顿地碾出来。“白璃想给爸爸生孩子。不是开玩笑。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等爸爸的精液灌进来——等爸爸把白璃操到怀孕——肚子大起来——白丝也穿不下了——白璃就穿孕妇裙——里面什么都不穿——爸爸随时想要——白璃随时张开腿——怀着爸爸的孩子被爸爸操——操到羊水破了——在产床上一边阵痛一边高潮——生出来——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白璃都会继续给爸爸操——喂奶的时候乳房胀奶——爸爸吸——把奶水吸出来——白璃的奶水——也是给爸爸的——孩子吃一边——爸爸吃另一边——不够的话白璃再挤——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身体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是爸爸的——白璃的孩子也是爸爸的——全部——都是——爸爸的——”她说完最后一句,停住了。骑乘的节奏也停了。她坐在我身上,阴道还含着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疼不是难过,是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混到临界点时生理性失控的湿润。嘴唇还在轻轻发颤,但嘴角弯着。然后她又轻轻地、几乎无声地补了一句。“最后一句——第十句。不是从视频里学的。是白璃自己编的。白璃要说——不管爸爸信不信——白璃爱爸爸。不是女儿爱父亲——是女人爱男人。白璃从十四岁开始就无法想象将来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白璃的身体——从乳头到阴道到肛门到脚趾——全部都是爸爸的。白璃希望几十年以后爸爸还是会按着白璃的脖子把鸡巴塞进白璃嘴里——那时候白璃可能已经牙齿松了——鸡巴塞进来会碰到牙龈——会有点疼——但白璃还是会含——含到爸爸射——就像现在一样。白璃这辈子最后被操死的死在床上——最好是在高潮里——爸爸操到一半发现白璃不动了——鸡巴还在白璃里面——白璃脸上还挂着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嘴角还弯着——这样死——白璃觉得——是白璃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骑乘高潮在她亲口说完这段话末尾最后一个字时同时抵达。她的盆底肌群终于失守——她全身撞进我怀里剧烈抽搐,潮液从她尿道口失控喷出,溅在我们小腹之间,滑腻而滚烫。她骑在我身上剧烈痉挛,脸埋进我颈窝里,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衬衫领口。她用痉挛间隙挤出的最后几个字是——“骚话训练——全套——及格——满分——白璃把自己骚哭了——呜呜——好丢脸但好爽——”。然后她整个人软成一团,骑在我身上瘫了大概三分钟。“白璃刚才差点死掉——不是夸张——是真的差点死掉。一次性把两年攒的骚话全说出来——白璃的脑子现在空了——像被爸爸用鸡巴从阴道捅到喉咙再从喉咙捅到大脑——把所有的羞耻细胞全捅死了。现在白璃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咽了咽口水,凑到我耳边轻轻说,“爸爸,白璃的高潮脸——白璃自己看不见。只能靠爸爸反馈。今天白璃想——把高潮脸分成几个等级——然后一个一个做给爸爸看。初级高潮脸——白璃平时高潮的时候偶尔会做——但白璃想精确控制——什么时候翻白眼——翻多少——舌头吐多长——从哪个角度流口水——白璃想变成一个——能定制高潮脸的——只给爸爸演出的——专属色情演员。”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面小镜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身下交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指在脸颊上画圈,从颧骨画到下巴。“现在白璃的脸是正常的。眉毛正常,眼睛正常,嘴唇正常。这叫——零级白璃。”她凑近镜子,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现在开始一级——微醺。白璃的眉头轻轻皱起来——不是疼——是被操得舒服的时候那种皱眉——嘴唇张开大概——一厘米——舌尖抵在下唇边缘——眼睛半睁——但瞳孔开始失焦——看爸爸——白璃现在看爸爸——其实看不清——因为瞳孔在放大——光觉得很多很散——这是初级高潮前的脸——白璃管这个叫——微醺脸。爸爸觉得——还行吗。”“好看。”“那白璃继续——二级——失神。嘴巴张得更大一点——大概两厘米——舌头开始想往外跑——但白璃先不吐——先卡在嘴唇边缘——舌尖在下唇上轻轻抖——像这样——眼睛从半睁变成——眼睑开始往上翻——虹膜被遮掉大概——三分之一——瞳孔完全失焦——这个表情——白璃在镜子里看到了——像被下了药一样——但其实白璃是被爸爸操到失神的——不是药——是爸爸的鸡巴——效果比药还猛——爸爸觉得怎么样。”“更好看。”“三级——完整高潮脸。翻白眼——虹膜大概四分之三翻进上眼睑——只剩最下面一条细细的蓝线——舌尖吐出来——大概两厘米——在空中发抖——因为白璃的盆底肌正在高潮痉挛——舌头和阴道在同步抽搐——舌头的痉挛频率大概和阴道的——算了白璃不测频率——反正舌头在抖——抖得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滴在腿上——白丝上——锁骨上——嘴角——口水开始拉丝——从舌尖到胸口——拉出一条——大概——十五厘米——透明——亮晶晶——下巴上也都是湿的——白璃现在这张脸——就是被爸爸操到高潮时最标准的——高潮脸——爸爸记住它——以后每次操白璃——白璃都会做出这个表情。这是白璃的高潮脸——也是爸爸的——收藏品。”然后她用手把嘴角的口水擦干净,重新调整呼吸。眼神从迷离恢复成认真模式,但嘴角还挂着刚才高潮脸残余的弧度。“白璃现在要挑战——连续高潮。不是上次那样七个姿势依次来。今天白璃想试试——躺在这里不动——爸爸不间断地操——白璃的阴道连续经历七次高潮——中间没有停顿——每次高潮后爸爸不要拔出来——继续操——从第一次一直操到第七次——白璃想看看——连续七次高潮之后——自己的脸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从三级崩到——根本没有等级——变成崩坏的——连白璃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白璃躺好——爸爸来——白璃先调整姿势——枕头——垫在腰下面——抬高骨盆——这样每次撞入的角度都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更快更猛。润滑——不需要——白璃刚才高潮的还没干——阴道里全是水和精液——够滑——套子——不要戴——今天全内射——反正七次之后白璃的子宫大概会装满爸爸的精液——装不下就往外流——流到床单上——反正床单也要洗。”她仰躺在旧床单上,腰下垫着枕头抬高骨盆,白丝包裹的双腿主动打开弯成M形,手指从两侧掰开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我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抵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间——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了一下。“一次——!白璃的第一次高潮——要来了——爸爸操——直接操宫颈——刚才那一下已经把白璃撞到——临界点——不要停——加速——把白璃操到——啊——!去了——去了——第一次——!”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她在被插入后不到半分钟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反复攥紧肉棒。她的叫床声急促而尖锐。我没有停。在她痉挛的余韵中继续猛烈抽送。她阴道壁在高潮后还没有完全放松就被重新操到绷紧的高度。她抓在沙发垫上的手指还没从第一次痉挛中松开又迎来了第二波。“第二次——!爸爸——第二次——连着——不到半分钟——白璃的高潮——被爸爸操得——没有间隔——第一次还没退——第二次——又——来了——!阴道在——比刚才还紧——第一次是夹——第二次是——绞——像拧毛巾一样——绞着爸爸的龟头——白璃控制不了——子宫在往下坠——宫颈口在痉挛——白璃的整个盆腔都在——翻——翻过来了!啊啊啊啊——!”第二次高潮的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也更持久。她的大腿内侧内收肌剧烈颤抖,塞进阴道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在交合处被撞出一圈极细的白沫。她叫到嗓子开始发哑,嘴边淌着的口水已经把锁骨上窝填满。我仍然没有停。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后入角度更深更直,龟头每次撞入都直接碾过她的宫颈口。她的脸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口水在布面上浸出一片深色湿痕。“第三次!——后入——爸爸从后面操白璃——比前面还深——龟头撞宫颈——宫颈被撞得——像敲钟——撞一下——整个子宫都在嗡嗡响——第三次高潮——不是夹——是——四面八方往龟头上——压——像被真空袋——抽干空气——紧紧吸住爸爸——拔不出来——插不进去——白璃的阴道——把爸爸锁住了!锁在——高潮——里面!啊——!”第三次高潮时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臀在我胯骨上拼命往后碾。精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丝上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乳白色河流。我把她拉到沙发边缘仰躺,双腿架在我肩上,正面再次进入。她的脸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下——翻白眼,虹膜几乎完全翻入上眼睑只留最底下一丝天蓝。吐出来约三厘米的舌尖剧烈颤抖着,口水滑进自己张开的嘴里积成一小滩又随着撞击震出来。“第四——四次——白璃的——高潮——脸——在前面——被爸爸看——全部——白璃的高潮脸——在正面体位——最清楚——爸爸看到白璃的——白眼——舌头——口水——全部——都是因为爸爸——操出来的——爸爸喜欢白璃这张脸吗——这张——被操坏的——骚脸——白璃平时——是——乖女儿——是——拿奖学金的好学生——现在——是——被爸爸操到——脑子化成水——只会——高潮——的——母狗——啊啊——!”第四次高潮。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单字和破碎的气声。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连续四次高潮后出现了持续的肌束震颤——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像被电击一样持续跳动。我把她拉起来面对面坐式——她双腿盘在我腰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头发全散了,贴在后背和肩膀上,脸上红潮从锁骨蔓延到了乳房上方。双臂环着我的脖子——但她的手在高潮痉挛中已经无力抓紧,指甲只是轻轻贴在我后颈上。“第五——五次——白璃——数不清了——面对面——爸爸在白璃里面——白璃挂在爸爸身上——像树袋熊——树袋熊——被爸爸操到——连抱都抱不稳——爸爸托着白璃的屁股——白璃整个人——交给你了——脑子已经——不转了——只剩——高潮——高潮——高潮——不停的高潮——白璃的阴道——不是阴道了——是——专门给爸爸生产高潮的——机器——爸爸一操——就出产——一次——两次——三次——连续——不停——白璃的高潮机器——停不下来了——啊啊——”第五次高潮。她的双臂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仰,全靠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才没有摔下去。她的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剧烈起伏,乳头顶在丝袜上画着不规则的圈。潮液从她被操得微肿的穴口边缘往外滋。我把她放回床单上,她主动翻过去趴在床沿,翘高臀——后入式。第六次高潮来得更沉默——她整个人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抽搐,但声音已经哑到只发出极低沉的闷哼。“六——六——白璃的——第六次——说不出骚话了——嗓子——哑了——爸爸——白璃现在——只用阴道说话——夹一下——就是——还想要——夹两下——就是——爸爸好棒——夹三下——爸爸操死白璃——白璃夹了——一下两下三下——全部——夹给爸爸——白璃的阴道——在说——爸爸我爱你——比白璃的嘴——说得好——因为阴道不会哑——白璃的阴道里全是爸爸的——精液——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全泡在里面——把白璃的宫颈——泡在精液池里——第七次——爸爸——最后一次——射给白璃——把白璃的子宫用精液灌满——满到——溢出来——满到——白璃的肚子——微微鼓起来——里面全是爸爸的——种子——”我在她第七次高潮的阴道痉挛里猛烈冲刺,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波收缩都咬得比前一次更紧。她臀翘在床沿,脸埋在枕头里,最后一次痉挛时腿根白丝下持续跳动着不规则的肌束波,盆底肌群完全失控,尿道口张合着将最后一波潮液全喷在我阴毛上。我在她体内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冲她泡满前六次余沥的宫颈口,几下痉挛泵入深处。七次高潮结束后她瘫在床上。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条撕开的裂口从臀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前后两个穴口都从破口边缘完全暴露——阴道口仍在往外渗着浊白的混合精液,后庭入口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她的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手指抓在床单上无力地微微颤抖。我把她翻过来仰躺。她睁着眼睛,但虹膜失焦——看着天花板,但她可能什么都看不见了。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半吐在嘴角。口水沿着脸颊淌到枕头上。脸已经完全崩坏了——不是平时那种还能控制的翻白眼吐舌头,是所有的面部肌肉都松了,所有表情都散了。她看着我——或者说她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沙哑地挤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字。“七次——破了上周的纪录。白璃的高潮脸——现在大概是——不是三级——不是二级——是——白璃不知道了——白璃现在——脑子是——空白的——嘴——自己会动——但不知道在说什么——白璃想——这大概就是高潮的最高等级——连羞耻心都被操化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连高潮脸的等级都忘了——忘了——全忘了。还好——白璃还知道你是爸爸——白璃的高潮脸崩到极限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记得的东西——是爸爸的名字。”我抱着她去浴室。她搂着我的脖子,脸靠在我肩窝里。温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我们身上,她仰头张大嘴巴直接对着淋浴水喝了几口,说她嗓子冒烟要把整个热水器的水全喝光,然后转身把脸埋进我胸口。“爸爸——白璃把两年攒的骚话全喷完了。现在白璃的脑子里——干净了——空了——只剩——爸爸。骚话喷完了,所以白璃现在要说正经的——白璃爱爸爸。不是女儿爱父亲——是女人爱男人——从十六岁到现在——没有一天不爱的。白璃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以后每天都敢。”# 第十六章:野外——山路上无处可逃周六清晨。天还没亮透,白璃就从床上翻了起来。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昨晚连续七次高潮后她在浴室里重新换了一条新白丝,最薄的那款,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跪在衣柜前,把最底层的抽屉整个拉出来。不是拿白丝——是拿运动外套。白色轻薄款,拉链式,面料是防风尼龙,她去年春天在电子妈妈平台买的,只穿过一次——那次是跟林晓去爬山。她把运动外套拎出来抖了抖,放在床上。然后又从鞋柜最底层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底还粘着上次爬山时蹭上的干泥。她蹲在玄关把鞋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头里轻轻蜷了一下——穿鞋之前她犹豫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这双白丝太薄了,运动鞋的鞋垫纹路透过丝袜都能感觉到。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像赤足踩在鞋垫上。她站起来跺了跺脚,然后转身看我。运动外套拉链没拉,里面五丹尼尔白丝高领从领口边缘露出来约两厘米。外套下摆刚好到她髋骨位置。下身只有一条白丝,大腿内侧昨晚连续高潮后干涸的精斑被新白丝盖住了,但腿根处仍有几道极细微的淡白色痕迹,是精液干涸后被新丝袜吸收后留下的蛋白渍,洗不掉的——她说这是爸爸给她烙的记号。“爸爸。白璃昨晚连续七次高潮,阴道到现在还是肿的——但不是那种疼的肿,是那种——被填满太多次之后麻麻的、胀胀的、每走一步都会想起爸爸的肉棒在里面是什么形状的那种肿。宫颈口现在大概还是微微张着的,昨晚第七次高潮的时候白璃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就像被敲开了一点点。现在走路的时候两腿一合一张,阴道深处就有一种——说不上来——像是里面还在被操的错觉——其实里面已经空了,但宫颈口记得那个形状。白璃不想在床上躺一整天。不想在沙发上。不想在任何有天花板的地方。白璃想出去——去真正的野外——在没有墙壁没有窗帘没有电子妈妈没有陈阿姨没有邻居的地方——被爸爸操。不是阳台上那种还要担心楼下有人遛狗的半露出。是真正的——野外。周围没有人造的任何东西,只有草、泥土、石头、树叶,头顶是天空,脚下是整座山。白璃想让自己的身体记住——不是只在箱子里和床上和沙发上和车里——而是在完全开放的大自然里——被爸爸操是什么感觉。”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她凌晨四点半就查好的路线——电子妈妈地图上标注了一条废弃的徒步路线,离市区约四十分钟车程,不是景区,是野山。山腰有一条十年前被山洪冲坏木桥之后再也没有人修过的土路。她翻评论区,有人说那条路现在基本没人走,杂草都长到膝盖高了。她看完这条评论之后从床上坐起来,决定了今天的目的地。“爸爸开车。白璃导航。白璃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后备箱里放了野餐垫、矿泉水、纸巾、湿巾——不是用来野餐的,是操完之后擦身体用的。白璃还带了四条备用白丝——这条如果在山上撕坏了就换新的。润滑液带了两瓶——一瓶常温一瓶冰的。白璃想试试冰火——不是嘴里那种冰火——是阴道里——冰润滑液和爸爸滚烫的鸡巴同时进去——温差大概二十度——白璃想想就觉得小穴要疯。啊对了还有防蚊喷雾、创可贴、能量棒——万一操到一半低血糖了可以啃一口——还有这个——”她从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透明的塑料包装里是一根粉色的硅胶肛塞,尾部有一个心形的底座。她把盒子塞进背包侧袋里,拉好拉链,拍了拍背包。“白璃上周在电子妈妈上买的。就是为了今天。在山里——白璃的后面塞着这个——前面被爸爸操——两个洞一起——但肛塞不是爸爸的鸡巴——是假的——白璃会一直感觉到后面有东西——但不够——不够大不够烫不够硬——然后白璃就会更想要爸爸——想要爸爸把肛塞拔出来——换真的——插进白璃后面——同时前面继续操——或者反过来——前面塞肛塞——后面操——白璃还没想好。反正——到了山上再说。”她把双肩包甩到背上,白丝手指勾着我的皮带扣把我往门口拽。从客厅走到玄关这短短几步路,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极细微的湿润脚印——昨晚高潮后她的脚底腺体似乎还没完全恢复,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足底在木地板上踩过时会留下转瞬即逝的微湿印痕。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银色光边。运动外套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每次摆动都露出她腰间那一小截被白丝包裹的纤细腰肢。髋骨的凸起在白丝下清晰可见,那两块对称的骨性突起在她走路时交替上下,像是被丝袜裹住的某种原始节拍器。“对了。”她走到鞋柜旁边停住,弯腰打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放进外套口袋里。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跳蛋——粉色,约食指大小,尾部连着细细的遥控线——塞进背包侧袋。“万一白璃在路上就发骚了——爸爸可以先用这个给白璃预热。在车里。在盘山路上。白璃坐在副驾驶,夹着跳蛋,爸爸一边开车一边用遥控器——白璃在路上就湿透——到了山脚直接操——不用前戏。”她说“不用前戏”这四个字的时候正在弯腰系鞋带。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部在弯腰的姿势下向后翘起,臀峰上的白丝被撑得光滑紧绷,臀沟在弯腰时变深变窄。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拉上运动外套的拉链,把背包背好。然后指了指墙上的钟——才六点四十,小区里还安安静静的。“走吧。趁还没人出门。白璃在车库里等爸爸,快一点。”车程四十分钟。第一段是市区快速路,她被跳蛋预热得几乎全程夹着腿。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对着车顶棚低低地喘了一声,说不是冷——跳蛋的硅胶外壳有点凉,但一进去就被阴道裹热了。遥控器在排挡杆旁边,我每按一次她就往椅背里缩一下,白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夹在一起。过了隧道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座椅往后调,抬起屁股把自己白丝裆部撕了一道小口,然后把跳蛋往里塞了更深,贴着宫颈口震动,说这样不会掉。到了山脚我停车时她整个人已经瘫在副驾座椅上,五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在刚才半小时里被跳蛋震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现在裆部那片湿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扩散。她把跳蛋从腿间抽出来用湿巾包好扔进背包,然后打开车门深吸一口气。山风灌进车里,凉丝丝的,带着泥土被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干爽气味和松针的清香。她站在车旁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拉扯着腋下与肋侧的丝袜纤维。但只伸了一半她就睁开眼,把手收回来捂在胸口——山风太凉了,她的乳头在五丹尼尔白丝下骤然硬到极限,凸点高度从约三毫米在约两秒内升到了近六毫米。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清晰的深色凸起,然后抬头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空气——不一样的。山里的空气比城里凉了大概好几度。白璃的身体能感觉到——风从白丝纤维之间穿过去,五丹尼尔太薄了,风几乎是直接吹在皮肤上的。白丝的保温效果在这种风里根本没用——但白璃不冷。白璃现在——全身都在发烫。不是因为跳蛋——那个已经关了。是因为白璃知道——再过一会儿——爸爸就会在这座山上的某个地方——操白璃。没有屋顶,没有墙壁,没有任何人造的遮挡。白璃会被爸爸操得——整座山都听到。”她转身踏上土路。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山林间的小径上交替前行——大腿后侧肌肉在爬坡时微微绷紧,白丝在膝盖窝的位置随步态反复折叠又舒展,小腿肚在踮脚跨过树根时鼓起一小团柔软的弧度。她的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碾压声。走了大约一刻钟,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湿漉漉的。然后她停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前。树干直径大约半米,树皮粗糙龟裂,松针在头顶的树冠里被山风吹得沙沙响。“这里。白璃的第一站——路边野林。周围没有人。白璃可以大声叫——叫到对面的山都听到——叫到鸟飞起来——叫到自己嗓子哑。山不会报警,树不会偷拍,天空不会审判。白璃今天要在所有能看到的地方被爸爸操——树下、溪边、山顶、崖石。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把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刻上爸爸的印记。”她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野餐垫,展开铺在松树下的软泥地上。然后她转身从背包侧袋里拿出那个粉色的硅胶肛塞,举到我面前晃了晃。阳光照在肛塞尾端的心形底座上,投下一小片粉色的影子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小腹位置。“这个——白璃刚才在车上就想塞了。但是跳蛋在里面,再塞这个怕掉出来——车座会弄脏。现在白璃终于可以塞了。爸爸帮白璃——塞后面。白丝裆部还没撕——等一下白璃自己撕前面。爸爸先帮白璃把后面堵住——把肛塞塞进去——然后白璃前面再被爸爸操——后面有东西顶着——直肠一直被填满——阴道被爸爸的鸡巴操——两个洞同时——但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真的——假的会一直被真的从隔壁撞得往里震——撞一下肛塞就往直肠深处滑一点——白璃想想小腹就酸得——像要高潮了但实际上还没有——白璃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叫这种感觉——大概就是——肛塞先预热,鸡巴后来补上。”她转过身,双手扶住松树粗糙的树干,臀部往后高高翘起。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林间斑驳的阳光下光滑紧绷。她自己在裆部丝袜上用力撕开一道裂口。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林间干燥的空气里撕裂时发出清脆的纤维崩断声,裂口从裆部向下撕到臀沟上方约十厘米。她把裂口边缘用手指拨开,露出后庭入口——粉色的肛门括约肌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褶皱呈完美的星形放射状。山风吹过她的会阴时她轻轻抖了一下,肛门入口在冷空气刺激下骤然缩紧成一个更小更紧的粉点。她把手伸进背包侧袋摸出那瓶常温润滑液递给我。“先塞后面。后面塞好了——白璃再转过身来给爸爸操前面。”我拧开润滑液盖子,在她后庭入口慢慢滴了几滴。润滑液从瓶口坠落到她肛周褶皱上时她臀肌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用手指把润滑液均匀涂抹在肛口周围——冰凉的液体在她体温下逐渐变暖,后庭入口在润滑和按摩中逐渐放松,从紧紧闭合的星形开始微微张开。她努力深呼吸放松括约肌,同时把臀翘得更高。我把那根粉色硅胶肛塞——约食指粗细,头部略尖,尾端是心形底座——慢慢推进她的后庭。括约肌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紧缩了一下,然后在她努力放松下缓缓张开。粉色肛塞一点一点没入她后庭入口,尖端通过括约肌环时她的臀肌轻轻颤抖,肛口在肛塞最宽处通过后紧紧箍在塞子颈部——那个心形底座稳稳地贴在她肛门外侧。硅胶的凉意在她直肠内壁慢慢被体温捂暖,她的后庭入口重新收紧,把肛塞牢牢锁在直肠深处。“好凉——屁股里面——被肛塞填满了——不是爸爸的鸡巴——凉凉的——硅胶——有点硬——不是很软——直肠现在——在适应那个形状——不一样——没有爸爸那么烫——也没有脉搏——但它一直在里面——白璃每动一下——直肠壁就蹭到肛塞——然后就会——想起爸爸。直肠很诚实——它要真的——不要假的——假的在里面只会让它更想要真的。不过现在先这样——白璃先堵着后面——前面的小穴现在归爸爸——操白璃——操完前面再换后面。”她把野餐垫铺在树下,转身仰躺下来,白丝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晨光从松针缝隙间漏下来,投在她白丝裆部的裂口中央,正好照亮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区域。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野餐垫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抬起一条腿,白丝足尖轻轻踩在我胸口。“爸爸——白璃在路上走了那么久——一边走一边想着待会儿要在树下被爸爸操——阴道一直在自己流水——不是前戏——是纯幻想——从山脚走到这里每一步都在想——然后白璃发现——在大自然里走路的时候阴道会自己在湿——不是因为摩擦——是因为白璃满脑子都在想爸爸——这里全是树的味道和泥的味道——越走越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爸爸牵出来散步的母狗——到了一棵最粗的树下就该停下来——让爸爸操母狗——白璃现在是发情的母狗——母狗的小穴空了一路——跳蛋不算——跳蛋是假的——母狗要真的——要爸爸的大鸡巴——整根——一捅到底——操进母狗最深处——把这棵树下的泥土都浇上母狗的骚水——”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山风吹过龟头,比室内空气凉了大约十度,激得整根肉棒在风里微微弹了一下。我掐着她的腰侧,膝盖跪在野餐垫上,然后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双手在野餐垫上猛地抓紧,十根白丝手指在垫子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她发出了一声在空旷山林里拖得极长极响的浪叫——那声音在安静的山林间异常清晰,惊起了远处树冠里几只不知名的鸟。“啊——!爸爸在山里操母狗!和家里完全不一样!在家里的时候白璃知道四面都是墙——没有人听得到,叫破了嗓子也只有爸爸能听到!但山里是开放的——空间是无限的——白璃的声音可以传到对面那座山!如果对面山上有人——他一定能听到有人在叫爸爸操我——他知道有个母狗在树林里被操——但他永远找不到我们在哪——因为声音在山谷里会弹来弹去——他分不清方向——但他会听到!那个陌生的登山者——他站在对面山脊上——听到树林深处有个女生在喊爸爸操我——他会硬——但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白璃长什么样——他只知道白璃的叫声好骚——骚到整个山谷都在震——操得好深——好深——白璃的阴道在露天——被山风吹着——被树叶的影子晃着——被整座山包围着——比电影院更刺激——电影院还有人——山里没有——比阳台更自由——阳台上还要担心被邻居看到——这里没有人能看到——但白璃的声音可以被整个山谷听到——它们不知道白璃是谁——但它们会记住——这座山里有一个白丝母狗——每周都来——每次都在树下被爸爸操——留下一地骚水——松树吸收了变成松脂——几百几千年以后——被人类挖出来——磨成琥珀——琥珀里面封存着白璃今天留下的——味道——”她一边被操一边说骚话,语气越来越放荡,从母狗说到琥珀,逻辑在快感中断裂又重新组合。肛门里的硅胶肛塞在我每次撞入时都被从阴道后壁隔着一层肉墙顶得往直肠深处滑约半厘米——她每次被撞都感觉到后面那根假东西在震,同时阴道又被真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幻觉让她在第一次高潮来临之前就分泌了比平时多接近一倍的蜜汁,她把自己的白丝腿架在我肩膀上,双手从外侧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操深点——再深点——白璃的宫颈今天特别——因为后面塞着肛塞——直肠被堵住了——阴道和直肠之间的肉墙被前后夹击压得更紧——阴道变得更窄了——肛塞在直肠里隔着墙顶到阴道后壁——和龟头对撞——每一下都在白璃最深处——像两个人在白璃盆腔里打架——但两个都是爸爸——一个是真的鸡巴——一个是被爸爸亲手塞进去的假鸡巴——假的也是爸爸塞的——所以算半个爸爸——爸爸和半个爸爸同时在白璃身上——”高潮在她说到“同时在白璃身上”时骤然炸开。她的双腿在我肩膀上剧烈颤抖,整个人在野餐垫上弓起腰又重重落下。她抓紧我前臂的手指甲在皮肤上划过几道浅浅的红印。叫声陡然拔高后被宫颈口的痉挛截断成极短极促的连续气声——喉咙里只剩不受控的“爸——爸——爸——爸——”。阴道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到入口整条阴道以每约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猛烈箍紧我的肉棒。大腿内侧肌肉群剧烈抽搐,五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皮肤表面被撑出连续不断的不规则波纹。后庭里的肛塞在她高潮中被直肠蠕动推到最深——她肛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心形底座,高潮的盆腔收缩把肛塞往深处又吸进去将近一厘米。几根松针从头顶树冠上簌簌落下,落在她白丝包裹的锁骨上。她瘫在垫子上痉挛了约二十秒。然后喘着粗气从野餐垫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高潮后特有的透明潮液,和之前残存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她侧头看了一眼树旁不远处的溪流,眼睛慢慢亮起来。“野餐垫不能浪费——但白璃身体脏了。阴道里全是爸爸刚才射的和白璃自己流的。肛塞还堵在后面。白璃想去那边小溪洗一下——把身体洗干净。然后再换一个地方——白璃今天不能让爸爸只在一棵树下操——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每个地方都留下。”她把肛塞从后庭慢慢拔出来。硅胶塞子退出时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塞子最宽处,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她低头看了看肛塞上沾着的透明润滑液和极少量肠道分泌物的混合液体,用湿巾擦干净收进背包。然后她把运动鞋和袜套脱下来放在树根上,赤足踩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沿着坡往下走。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她弯腰将三根手指伸进阴道,让精液从深处流出来,滴进溪水里——浊白的液团在水面上短暂漂浮了约一秒,然后被水流冲散。她又蹲下来用冰凉的溪水泼在自己大腿内侧白丝那些已经干涸的浊白斑痕上。溪水极凉——大概只有十来度。她泼第一捧的时候大腿皮肤骤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透过被浸湿而变得更透明的白丝清晰可见。她继续泼,用手掌搓洗白丝表面的精斑和蜜汁混合物。湿透的白丝从奶白变成接近透明的灰白,紧紧贴在她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上。“溪水好凉。白璃的身体在发抖——但白璃喜欢这种冷——冷到让阴唇都在收缩——刚才被操得张开的阴道口现在被冷水一激——又在缩。爸爸过来——白璃想在这小溪边——再做一次。不是洗完了再做,是边洗边做。站在水里被爸爸操——和浴缸不一样——浴缸是热的、封闭的、人工的。溪水是凉的、流动的、野生的。水在白璃脚踝边流过——流过白璃的脚趾——流过趾缝——然后白璃被爸爸从后面操——整个身体一半是溪水的冷——一半是肉棒的烫——冷热在白璃腹腔里撞——就像昨天白璃想象的那样——冰润滑液和热鸡巴同时进——但这次不是润滑液——是整条溪。”她转身双手撑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臀往后高高翘起。户外阳光照着她白丝包裹的湿臀,浸水后的八丹尼尔反射出更刺眼的波光。她分开双腿,白丝裂口大大敞开,被操得微肿的阴唇与阴蒂清晰可见。我涉水走到她身后——溪水没到小腿,水流很急,在脚踝周围冲刷出小小的漩涡。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然后猛地挺了进去。整根。她的叫床声和溪水声混在一起——一个是清亮的高音,一个是低沉的流水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交织成一种极其原始的二重奏。“啊——!好凉!好烫!白璃的阴道被爸爸操进来的时候——还有一截龟头也把冰水推进来了——白璃能感觉到那几滴冰水——在阴道最深处——混着爸爸滚烫的精液和蜜汁——冰水在宫颈口附近——不到一粒米——但它存在——白璃能感觉到它——它在白璃最深处的那一小片区域——冰的——然后被烫的包住——然后冰的化了——然后白璃就分不清了——整个阴道都像——被泡在爸爸的温度里——还有冰水和肛塞拔出去之后直肠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只剩下溪水的凉——灌进去——直肠口在收缩——它还记得刚被肛塞撑过的尺寸——现在空了——凉凉的——然后阴道被烫鸡巴操——啊啊——爸爸操白璃——在这条溪里——水在脚踝上冲——水声盖住我们撞在一起的声音——但盖不住白璃的叫声——白璃叫得整条溪都能听到——溪水把白璃的声音带到下游——下游如果有人洗衣服——会听到上游有个母狗在叫爸爸操我——她抬头往上游看——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还有溅水的声音——爸爸撞白璃屁股撞出来的水花——”她越喊越放肆,嗓门拖得极长极尖。溪流很浅但很急,站在水里被操的感觉和任何室内场景都截然不同——水的阻力让每次插入都需要更大的推力,但水的浮力又让抽出的动作变得更轻快。她的臀在我每次撞入时都会溅起一片水花,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落在我手臂上、落在溪石上。她踮起脚尖,一只手从石头上移开,伸到水下,手指掰开自己被操得翻出的阴唇,让溪水直接灌进阴道入口。冰凉的溪水在她阴道口打了个旋,然后被我的龟头撞进深处。她尖叫起来,说冰水直接撞到子宫口了——她能感觉到凉意从阴道深处沿着子宫壁往腹腔深处蔓延,然后被滚烫的龟头重新加热。冷热交替越来越剧烈,她的盆底肌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溪石上,脸贴在冰凉湿润的青苔表面。乳房压上粗糙的苔藓——乳尖被冰凉的青苔和细碎石粒激得发疼,整个人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被顶进高潮痉挛。阴道内壁从深处翻出一波波收缩,大腿和臀同时剧烈颤抖,肛门入口也在跟着同步收缩。她趴在石头上叫到嗓子发劈,口水从嘴角流到石面上淌进溪水里被水冲散。她弓起背痉挛了一阵,直到我最后深深插到底,龟头压在宫颈口不动。她大口喘气,趴在石头上哼了几声,然后自己慢慢撑起来,扶着树根跨回岸上。她坐在野餐垫上,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仰起头,眯着眼对她面前的光斑做了个鬼脸。“这是白璃这辈子第一次在溪水里被操。爸爸的龟头推开冰水的那一瞬间——宫颈口从来没那么敏感过——像是被冰锥和熨斗同时碰了一下——特别特别麻——然后整条直肠都在抖。白璃后面虽然现在空着,但肛塞刚拔,它还记得被撑住的形状——直肠口还在微微张开——冰水渗进去过——现在又热起来——白璃觉得后面好像在往外淌——不知道是刚才的润滑液还是肠液——反正不能再洗了——”她笑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间用力呼吸了几下。之后她缩进野餐垫里擦干身体,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补上去的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口越撕越大,从臀沟一直裂到靠近腰际。她自己把裂口边缘的湿丝袜纤维搓干净,然后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全新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连着一颗注水用的清洁球。“白璃在山下准备好的。不是灌肠——是灌溪水。白璃想用最天然的水灌进直肠里——把刚才肛塞带进去的凉意和润滑液全换出来——然后让爸爸直接射进白璃后面。不戴套。直肠和溪水一样凉——精液射在里面要很久才会被体温捂热——这样爸爸的精液会在白璃直肠里停留很久——因为直肠不分泌、不排泄、不吸收——只会慢慢被血液带走——在带走之前精液会一直留在那里——泡着直肠内壁。白璃想试试——全天然——没有润滑液、没有套、没有肛塞——只有冰凉的直肠和滚烫的精液——就这两种。可以吗爸爸。”她把软管接在清洁球上,用溪水灌满,然后跪在溪边自己把软管头慢慢插进后庭。灌水时她臀轻轻抖了一下——溪水从软管流进直肠深处,冰凉感从肛口一直往上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说凉,但是很舒服——像从里面被洗过一样。灌满后她对着溪水排空,重复了两次,直到确认清洁球里只剩下清澈的水才停下来。她把软管收好,转身趴在野餐垫上,臀高高翘起。“来吧爸爸。这次是真正的全天然肛交。没有润滑液——冰凉的直肠就是润滑。没有套——肉棒直接蹭进直肠内壁。白璃不怕疼也不怕凉——白璃只要爸爸的精液留在直肠最深处不走——白璃自己跪好——爸爸直接插进来就行——直肠现在已经干净又空了——只缺爸爸的肉棒。来操白璃的屁眼——把这棵树下最后一样东西——白璃的直肠——也标记上爸爸的味道。”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白丝包裹的臀瓣。肛口在刚才灌洗后还在轻轻收缩着,粉色括约肌微微带着水润的反光。龟头抵在那个干净的、还在不停翕动的入口上。没有润滑液,但直肠内壁仍有极少量清水残留,加上她刚被肛塞撑了太久,括约肌在适应过撑开后暂时还留有一些肌肉记忆。我推进——龟头顺利通过肛口,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干燥的摩擦感。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她的直肠内壁就自发分泌出肠道保护性黏液——极滑极薄,贴合着前端的每寸皱襞。整根缓慢推进到她直肠深处约大半之后,她闷闷地叫出了声。“啊——没有润滑的直肠——更紧——更涩——龟头被直肠壁——粗糙地刮——但这种刮不是干——是有一点——有点——直肠自己在适应——它在分泌——白璃感觉到了——肠液在分泌——比润滑液更滑更薄——它边被操边自己润——爸爸感觉到了吗——直肠比白璃本人还诚实——它不想要润滑液——它只想被爸爸的肉棒操出它自己的水——啊——撞到——乙状结肠入口了——那里——是直肠最深的位置——被顶到的时候——白璃的左脚会——啊——”她的整个左脚果然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白丝足尖在野餐垫上蹭出一道褶皱。直肠深处被毫不留情地完全填满,她整个人趴进垫子里,臀高高翘着,肛口死死箍住我干部。没有套的精液第一次直接射进她的直肠——我能感觉到精关大开时,肛口括约肌瞬间绞紧,直肠内壁的皱襞把那几股浊白全包在里面,一滴也没往外漏。拔出来时,肛口过了几秒才轻轻吐出一小团乳白——剩下的全封在了深处。她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肛口,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全是满足到极点之后的慵懒和放荡。“封住了。现在再往上走。白璃要坚持爬到山顶。爸爸觉得——白璃右边屁股里现在含着爸爸的精液,左边阴道还在自顾自地流水——这样走山路是什么感觉?白璃告诉你。每一步——腿抬起来——直肠里的精液就往里滑一点点——阴道从上往下又漏几滴——两边一起往下淌——左腿是爸爸的精液,右腿是白璃自己的骚水。走到最后几步白璃的肛口就可能封不住——一路滴上山顶。”她把野餐垫卷起来收进背包,重新拉上运动外套。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口大得已经没有遮挡功能,她干脆把裂口边缘往两边塞进大腿根部,让私处和肛口完全暴露在外面——用她的话说,“反正山里没人,白璃这样走更凉快。”她把运动鞋重新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头里轻轻蜷着,背上背包,拉着我的手腕沿着废弃徒步路线继续往上爬。山路越来越窄,碎石越来越多。肛交之后她的走姿明显不稳了——每一步都轻轻夹着右臀,光天化日下半张着臀缝踩过我身前的碎石。直肠深处的精液和肛口边缘残余的滑液在每步爬坡中被反复挤压,偶尔会有极细的浊白沿着大腿后侧流下,她就在原地停下来喘口气,拿纸巾擦干净,然后指着山坡下的云雾对我说——爸爸,那边的云好像也在滴水。# 第十七章:Cosplay五套——女仆、JK、兔女郎、护士、婚纱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是周日。白璃睡到中午才醒。她赤足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细微的黏腻声响——昨晚她在浴室里重新换了一条新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边,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她浑然不觉。“爸爸。昨天在山里——树下、溪边、崖石上——白璃被爸爸操了四次。阴道操了三次,肛门操了一次。高潮次数——白璃记不清了,大概七八次。回来的车上白璃一直在睡,梦见自己还挂在悬崖上被爸爸端着操,醒来发现是安全带勒着胸口。”她走到厨房倒了杯凉白开,仰头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是昨晚剩的蛋炒饭——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等待的间隙里她靠在灶台边,歪着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正午的光线下澄澈得像被洗过的琉璃。“白璃昨晚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那个人——被山风吹过的皮肤有点红,被树皮磨过的后背有几道浅浅的印子,阴道到现在还是微肿的,肛门括约肌还有点——说不上来,不是疼,是还记得昨天被爸爸不戴套直接插进去的那种被完全撑开又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但白璃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觉得她好陌生。不是脸陌生。是气质陌生了。以前的白璃——在箱子里发抖的那个白璃——已经被爸爸操没了。现在的白璃——是在山里被爸爸抱着操、在悬崖边被把尿操到潮吹、在小溪里被肛交灌满精液的白璃。白璃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半成品。是爸爸把白璃操成了完成品。”微波炉叮了一声。她把蛋炒饭端出来,站在厨房里用筷子夹着吃了几口。然后她放下筷子,走到我面前,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揪住我的衬衫下摆。“白璃今天想让爸爸看——白璃不只是白丝少女。白丝可以做很多事情,但白丝是基础款。白璃想叠皮肤——不知道爸爸知不知道这个词,在游戏里就是在基础角色上换不同外观。白璃网购了一箱子cosplay服装,从上周就开始准备了——女仆、JK、兔女郎、护士、婚纱。一共五套。每一套里面都穿白丝。白璃想——今天一整天,从最简单到最庄重,把这五种皮肤一层一层穿给爸爸看,然后一套一套被爸爸亲手剥掉。不是换装游戏。是白璃想看看——在白丝上叠加不同的外观之后,被爸爸操的感觉会不会变。不同服装就像不同的角色身份,但是里面的白丝,还有白丝撕破了露出来的白璃自己——都是同一个人。”她从厨房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住,回头看我,嘴角弯起来。“爸爸在沙发上等着。白璃大概需要二十分钟——要化妆、梳头、换衣服。第一套——女仆。白璃先去准备。”约二十分钟后,卧室门推开。白璃走出来。女仆装是黑色连衣裙配白色围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蓬松的蕾丝边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领口开得很低,白丝高领和锁骨的浅窝从黑色连衣裙领口上方露出来,形成黑白分明的强烈对比。她头上戴着一个白色蕾丝发箍,雪白长发在背后披散下来,发尾扫过围裙系带。腿上穿着八丹尼尔白丝——比五丹尼尔略厚,光泽更柔和,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微光。白丝包裹的双腿从黑色裙摆下延伸出来,大腿前侧在灯光下有一道极细的纵向光泽。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白丝脚底轻轻蹭了蹭地板,脚趾在白丝下微微蜷缩——紧张。换了再多次皮肤,每次换新皮肤的时候还是会紧张。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她走到我面前,弯腰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动作极轻极柔,围裙蕾丝边缘在弯腰时轻轻扫过茶几表面。然后她直起腰,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微微欠身。天蓝色眼珠从下往上看着我。“欢迎回来,主人。主人今天工作辛苦了。白璃是今天刚入职的女仆——负责主人的日常起居和特殊服务。白璃的胸围是G罩杯,腰围是五十八厘米,臀围是八十五厘米,白丝是八丹尼尔。这些数据请主人过目。白璃会用身体为主人提供最好的服务。主人想先用餐——还是先检查白璃的身体?”她把“检查白璃的身体”这几个字说得极轻极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黏糯质感。然后她跪下来——不是直接跪在地板上,她从茶几旁边拿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软垫放在我脚边,双膝并拢跪在软垫上,白丝包裹的小腿压在屁股下面。她抬头看我,睫毛轻轻扇动了两下。“主人可以先试试白璃的嘴。白璃的口交技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深喉可以整根吞入,喉咙可以主动夹紧,可以连续吞吐超过十五分钟。主人不需要动,白璃自己来。”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金属扣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把我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拉下来。已经半硬的肉棒在她面前弹出来,龟头离她嘴唇只有几厘米。她跪在软垫上,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没有用手扶——直接低头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的力度刚好,不紧不松,唇箍在冠状沟下方轻轻收紧。她含入约三分之一后停了一下,用舌尖在龟头系带位置轻轻打圈——那个位置是她第一次足交时就用脚底发现了的,现在用舌尖更加精准。然后她开始缓慢往深处吞——不是一口气吞到底,是一寸一寸地吞,每吞入约一厘米就停一下,用喉咙轻轻夹一下龟头。她的鼻尖最终压在我的小腹上,整根约十七厘米全部消失在喉咙深处。她保持深喉状态约十秒,期间用喉咙做了三次喉缩——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经练了快两周的主动喉部收缩,每次喉缩都让龟头在食管入口被喉咙肌肉紧紧攥约零点五秒。然后她缓慢退出,嘴唇在冠状沟上最后收紧了一次,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口水从她下唇拉出一道极长的透明丝线,落在围裙蕾丝上。“主人的鸡巴好大——白璃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就想含了。刚才深喉的时候白璃的喉咙一直在夹,主人感觉到了吗——白璃的喉咙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主人的尺寸了,整根吞入只需要大概两秒。这是白璃作为女仆的基础技能。接下来的进阶技能——白璃要用身体为主人服务。”她从软垫上站起来,弯腰把茶几上的托盘移开。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部往后高高翘起。黑色裙摆被臀峰顶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含进嘴里,然后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主人——白璃刚才偷偷在围裙口袋里藏了润滑液。白璃的阴道还没湿透——刚才口交的时候只顾着喉咙,下面还没准备好。主人稍等——白璃自己润滑。”她拧开润滑液瓶盖,将瓶口对准自己臀沟上方的白丝裆部。透明的润滑液滴在白丝表面,她用手指在裆部轻轻一抹——裂口立刻被撕开了。接着她把润滑液接着滴进自己臀沟,透明的润滑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阴道入口、流过肛门口,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手指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回头看我。“好了。白璃准备好了。主人请——试用白璃的阴道。白璃的阴道是专属于主人的——从破处到现在只被主人用过,以后也只会被主人用。白璃会用阴道夹主人——夹到主人满意为止。”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八丹尼尔白丝在黑色裙摆和白色围裙系带之间露出一小截——那截腰肢被白丝裹得极紧极滑。我撕开她裆部的裂口,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她双手抓紧茶几边缘,黑色裙摆被我的撞击震得飘飞起来,围裙蕾丝在空气中乱晃。她发出一声被拖得极长的浪叫。“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白璃的阴道被主人撑满了——从入口到宫颈没有一寸是空的——主人操白璃——白璃是主人的女仆——是主人花钱买的——不对——主人没花钱——白璃是自己送上门倒贴给主人操的——白璃是免费的——白璃不要工资——只要主人的鸡巴每天操白璃就行——白璃的阴道是作为员工的唯一报酬——啊啊啊——太深了主人——顶到子宫口了——女仆的子宫口要被主人操变形了——”她一边叫一边扭臀,围裙系带在她腰后剧烈晃动。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茶几上,乳房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乳头顶在玻璃上被压成两个粉色的扁圆。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狠狠攥紧我的肉棒。大腿内侧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八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主人——白璃被主人操到高潮了——作为女仆——作为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白璃的高潮全部属于主人——是主人的财产——主人随便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白璃还想让主人用后面——!”她从茶几上撑起来,转身重新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自己被撕破的白丝臀瓣,主动把肛口对准龟头。她的肛口在昨天全天然肛交之后仍有些微肿,括约肌边缘泛着极淡的粉色,但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侵入的节奏。龟头抵在她肛口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括约肌在润滑液的辅助下顺畅地吞没了整个前端。整根没入直肠深处时她抬起下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的闷哼——音调和刚才阴道性交时完全不同,是肛交特有的更钝更闷更沉的呻吟。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平滑肌的蠕动波从深处一波波挤向入口。她开始自己往后顶臀,用直肠吞吐肉棒,节奏比昨天在山上时更主动更猛烈。她一边吞吐一边呻吟,一边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扭头回望我。“主人——鸡巴操进白璃女仆屁眼的时候——直肠比阴道更热——更紧——更干——但是直肠自己会分泌一点点保护性肠液——被操久了会慢慢溢出来——白璃的肛门现在——能感觉到龟头在里面——刮着内壁——刮过每一道直肠皱襞——最深——最深顶到乙状结肠——那里更窄——夹得爸爸更紧——主人感觉到了吗——白璃的肠子在深层主动吸——不是括约肌——是平滑肌——不受白璃控制——它自己在裹爸爸——操我操我——把精液全灌进女仆的屁股——女仆今天穿着围裙就是为了被主人操脱——啊——!”她在肛交高潮中整个人往前倾倒,双手勉强撑住茶几边缘才没有滑下去。直肠内壁剧烈蠕动,平滑肌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往更深处推。肛门括约肌在高潮痉挛中以每次约零点六秒的间隔反复箍紧肉棒根部。我从她直肠深处退出来时套子前端的精液已经积了小半袋。她转身跪正,用嘴小心地含住龟头把残余精液连同自己肛口的黏液一起舔干净。然后她把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围裙脱下来扔进洗衣机,一边洗手一边回头对沙发上的我做了个吐舌的鬼脸。“女仆皮肤——测试完成。深喉满分,阴道满分,肛交满分。白璃在女仆状态下被操的时候——脑子里全程在想自己是主人的财产。这种被拥有的感觉——比平时更强烈。因为女仆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从属的。白璃喜欢从属。白璃想当主人的附属品。下一套——JK。白璃去换衣服。大概需要十五分钟。爸爸在沙发上等着——这次不用叫主人了。等白璃换好JK——爸爸的身份会变成——苏老师。”约十五分钟后,卧室门推开。白璃穿着JK制服走出来。深蓝色水手服,白色大翻领,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蝴蝶结丝带。裙摆是深蓝色百褶短裙,在膝盖以上约十五厘米,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大腿前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绝对领域那一小截在裙摆边缘和白丝之间隐约可见——不是裸露的皮肤,是白丝包裹的大腿中段,在百褶裙摆的阴影下显得更加神秘。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乐福鞋,白丝包裹的脚踝从鞋口边缘露出来,踝骨的凸起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她扎了一个高马尾,雪白长发在脑后随着步伐轻轻甩动。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从马尾根部支棱出来,像个叛逆的标点符号。她手里抱着两本笔记本和一支笔,像是在学校走廊里偶遇老师一样。她走到沙发前,微微欠身,马尾从肩膀滑到胸前。“苏老师好。我是高二三班的苏白璃。今天来交作业——建筑制图课的期末设计。白璃画了爸爸设计的那个第十四层轴线交口的大样——但是有几个地方不懂。苏老师可以单独辅导白璃吗。”她在“单独辅导”这四个字上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她不等我回答,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假装在茶几上找什么东西。百褶裙摆在她弯腰的瞬间轻轻飘起来,露出底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和裙摆边缘那一小截绝对领域。她保持弯腰的姿势回头看我,马尾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耳边。“苏老师——白璃的裙子太短了——刚才弯腰的时候——是不是走光了。白璃穿的是白丝——不是内裤。苏老师看到了吗——白丝裆部——好像有点湿了——不是故意的——是刚才在换衣服的时候想到苏老师会用教鞭抽白璃的屁股——就湿了。”她直起腰,转身面对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木质锅铲。她把锅铲放在茶几上。然后她重新转身,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部往后翘起来。百褶裙摆被臀峰顶起,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闪烁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混合的光。“白璃的期末作业做错了好几处——苏老师说了,做错就要挨教鞭。白璃接受惩罚——请苏老师打白璃的屁股。隔着裙子打也行,掀起裙子打白丝也行。白璃保证不哭——哭了也不算——请苏老师打。打完之后——如果苏老师觉得白璃的认错态度好——可以顺便操白璃吗。白璃的小穴——从刚才进教室——不对——从刚才出卧室门——就已经湿了。湿了大概一整节课——裙摆下面都沾了骚水。”我拿起茶几上的木质锅铲。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紧茶几边缘。我把锅铲轻轻抵在她臀峰上——隔着百褶裙和白丝双层布料,锅铲的木质边缘在裙摆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弧线。然后我抬手抽了下去。啪。声音清脆,但力度控制在不疼不痒的程度。她的臀在裙摆下轻轻晃了一下。“一下——谢谢苏老师惩罚白璃。白璃下次一定认真做作业。”啪。第二下。她的臀晃得幅度更大了一点。“二下——苏老师——白璃的小穴在被打的时候——夹得很紧——每抽一下阴道就夹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白璃知道苏老师在打白璃——苏老师平时在讲台上那么正经——现在用手里的锅铲抽白璃的屁股——这个反差——让白璃的阴道——在流水——不是普通的流水——是那种——”啪。第三下。她整个人往前趴在茶几上,百褶裙摆在她趴下的瞬间翻起来,露出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和裆部那一小片明显湿透的深色区域。“三下——够了——苏老师——白璃够了——不要再抽了——白璃认错了——白璃的小穴已经湿到可以不用前戏直接操了——苏老师——操白璃——用苏老师的大鸡巴——作为对坏学生的惩罚——操进白璃的小骚穴里——把白璃操到说不出话——操到明天的作业也——”我把锅铲放在茶几上,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她迅速自己动手在裆部丝袜上用力撕开一道裂口——八丹尼尔丝袜在她手指下裂开发出清脆的纤维崩断声。白虎私处从裂口中暴露出来,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她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高高翘起,百褶裙摆堆在腰间。我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她的马尾在空中剧烈晃了一下。“苏老师——!苏老师的鸡巴比白璃想象中还大——白璃以前上课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看着苏老师在黑板上画轴线——白璃就在底下夹腿——夹到下课——夹到内裤湿了——那时候白璃还没买白丝——穿的是普通棉内裤——每次苏老师转过头来写板书的时候白璃就看着苏老师的后背——肩膀的宽度——腰的线条——屁股——白璃看着苏老师的屁股想——这个人是我爸爸——但他也是我老师——我不能在课堂上发骚——但是他把后背转过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现在苏老师真的操进白璃身体里了——白璃的幻想变成真的了——苏老师——操白璃——操你的坏学生——操那个每次坐第一排偷偷夹腿想着你自慰的——”她一边叫一边扭臀,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茶几上,把刚才她那两本摊开的笔记本压皱了——上面画的那根轴线和她真实画图时第八版轴线一模一样。她在痉挛中断断续续地念着“苏老师”,然后翻过身来仰躺在茶几上,手搂住我脖子用气声说了句从高一到现在总算被老师单独辅导了。接着她指了指茶几旁边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兔女郎。她从茶几上翻身下来,把JK制服从肩上剥掉,团成一团扔进洗衣机旁。马尾解了重新披散下来。她从袋子里拎出兔女郎装——高叉连体黑色亮面紧身衣,臀部位置嵌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紧身衣的高叉设计会让大腿根部完全裸露——只有白丝从高叉边缘一直往下裹到脚趾。她还拿出一个兔耳头箍,在手里掂了掂——兔耳是黑色毛绒的,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她从袋子里拿出第三样东西:一条与之前完全不同材质的渔网款白丝——蕾丝花纹从脚踝盘旋到大腿根部,在足背和膝盖上方织出极细的网状纹理。她把渔网白丝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回头对我笑。“不是所有白丝都是连体款——这条是吊带的。白璃在电子妈妈上搜了好久才找到——渔网白丝,大腿根部有蕾丝花纹,足背是透明的网眼。白璃觉得兔女郎不能穿普通的白丝——太乖了。兔女郎要网眼——要在大腿露出的地方若有若无地反光。爸爸先帮白璃穿。”她坐在沙发边缘,我蹲下来帮她把渔网白丝从脚趾开始往上卷。网眼在足背上被撑成极其细密的菱形格纹,脚踝处收进一圈蕾丝花边。吊带从大腿两侧拉上来扣在臀侧皮扣上——扣好之后她站起来跺了跺脚,网眼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缩。她换上紧身衣,别好尾巴,戴上兔耳头箍。然后她站起来,赤足踩着木地板走到客厅中央,转身面对我。兔耳在她头上轻轻晃着。“接下来——兔女郎。白璃在网上搜了兔女郎的舞蹈。只学了一小段——大概三分钟。但白璃觉得够用了。白璃先把灯光调暗一点。爸爸坐在沙发上——不要动——看白璃跳。”她把客厅顶灯关了,只留落地灯最暗那一档。昏黄的灯光洒在客厅中央,她赤足站在木地板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跳。没有音乐,只有她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和自己默念的节拍。她扭腰,摆臀,转身时猫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毛茸茸的弧线。紧身衣的高叉设计让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次转身和弯腰不断暴露在我视线下。手臂举过头顶时她用手腕在头顶比了个爱心,回眸那一瞥让她鬓角滑下一缕白发,恰好垂在兔耳根部。跳到一半她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我,臀后翘,让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膝盖上方轻轻扫过来——不是碰到,是极近距离的内侧拂过。然后她转身跨坐在我身上,渔网包裹的大腿夹在我腰两侧,兔耳贴着我额头轻轻蹭了蹭。“舞蹈结束。现在兔女郎要提供服务了——但不是免费的。兔女郎的费用是一杯冰水。不是给白璃喝——是给爸爸用的。白璃从冰箱里拿了冰块——在茶几上。”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杯,里面半杯水加了几块冰块。她含了一口冰水,然后低头含住龟头——冰凉的口腔和滚烫的肉棒瞬间温差约二十度。龟头在冰水中被冰得发麻,她的嘴唇在冠状沟边缘收紧,冰水在嘴里和龟头之间来回晃荡,极冷极烫交织在一起,让整个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她含着冰水做了约一分钟后把水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冰水口交——不是专门的冰火——是兔女郎的特别服务。现在兔女郎要上去了——”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渔网裆部的裂口。网眼设计本来就有天然缝隙,她约我出来前自己用剪刀在裆部剪开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裂口。龟头挤过网眼撑开更多丝线,整根没入时她仰头长吸一口气。然后她开始自己扭腰,渔网白丝的网眼在她大腿内侧被撑成不规则的菱形,每次落座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粗粝的渔网蕾丝边缘在大腿内侧磨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红印。她的乳房在紧身衣下随着骑乘节奏上下弹跳,兔耳跟着晃动,毛茸茸的尾巴被压在我膝盖上。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一边喘气一边说——“爸爸——白璃今天不在野外——在自己家里——穿着兔女郎——骑爸爸——跟在悬崖边那次不一样——那次是怕被人看到又怕没被人看到——这次是——自己当主人——抽打白璃的老师算一个角色——但兔女郎是——是最不要脸的——白璃当兔女郎的时候根本不想做作业——只想被关在笼子里——爸爸每天开门就把白璃放出来——操完再关回去——像养仓鼠——不是仓鼠——是兔子——一直发情的兔子——需要一个笼子和每天至少十次交配——操——白璃的高潮——白璃骑自己到高潮了——!”她在骑乘中高潮,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渔网包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毛茸茸的尾巴被压在她臀下,蓬松的毛团在她痉挛时轻轻蹭着我大腿内侧。她软着腿从我身上滑下来,咕咚灌了几口茶几上剩下的冰水,把玻璃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说兔女郎收工。护士服已经在袋子里等很久了。她在卧室里换好了护士装出来。白色短袖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上约八厘米,比JK裙更短,腰间系一条浅蓝色腰带。头上别一只小小的护士帽,帽檐微微歪向一边。连衣裙是纯棉质地,但领口开得极低——锁骨全露,白丝高领从护士服领口边缘延伸上来包裹住她的脖子,领口下方乳沟隐约可见。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在走路时轻轻蜷缩着。她手里拎着一个家里的小急救箱,走到沙发前把急救箱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一副听诊器和一支水银体温计。她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金属听头轻轻贴在掌心。“您好——我是今天值班的护士白璃。您的女儿刚才打电话来说您最近一直偏头痛,工作压力很大,而且上周在阳台上被人看到了一些不太能解释的画面。所以今天由我对您进行全套身体检查。检查项目包括——体温、心率、血液循环、肌肉张力、射精反射。”她把体温计夹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假装看了看读数,然后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接着她跪在沙发前,解开我裤链。听诊器的金属听头隔着衬衫在我胸口轻轻停留了一下——她的神情极其认真,嘴唇微翕着,好像真的在听心率。移开听头后她低头含住龟头的瞬间,她的嘴唇冰凉——刚才在厨房里含了一块冰,护士的体温检查就是拿患者最敏感的部位去碰接近零度的护士口腔。“体温检查——口腔温度三十六度五,但您的生殖器温度约三十七度,比正常体温高了零点五度。这是轻微发热的症状。需要退热。白璃开一个处方——深喉退热。就是把发热部位放进护士小姐的喉咙里——喉咙温度比口腔高约零点三度——用来退热刚好。”她深吸一口气,整根吞入。龟头穿过悬雍垂、穿过咽部、进入食管入口。她在深喉状态下用喉咙轻轻夹了好几下——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经练到肌肉记忆的喉缩。她保持深喉退热约十秒后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口水拉丝滴在护士服裙摆上。擦完嘴角她又拿起听诊器重新贴上我胸口。“心率——比刚才快了。喉咙里夹那几下果然让您兴奋了。现在是血液循环检查——白璃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测量您的股动脉血流。请您把裤子全部脱掉——护士要用大腿检查。”她从沙发边缘爬上来,跨坐着把我的手放在她腰侧。听诊器歪了,她不再扶正。肉棒没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时她下巴微微抬起,喉结滑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扭腰——每一下都很慢很深——叫我别急着射,还没量完。片刻后她低头重新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金属听头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边骑乘一边认真追踪里面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她说龟头撞到宫颈的频率大约每分钟四十五次,比基础心率高;等这波退热结束抽出来时一定要重新测一遍血压。就在她跨在我身上缓慢起伏、正在假装低头给自己的阴道听诊时,我的视野边缘出现了一小片熟悉而危险的闪光。偏头痛。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在眼眶后方炸开的那一小片锯齿状盲区,像碎玻璃嵌在视网膜里。我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皱起来。白璃骑乘的动作立刻停了。她趴在我胸口,把听诊器从耳朵里摘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爸爸——又头疼了。几级?能看到闪光吗?左边还是右边?”“左边。先兆。大概六。”她立刻从护士切换回了白璃本人。不是角色扮演——是那个从八岁就开始给我按太阳穴的女儿。但这一次她没下地找药。她在我身上把护士服的裙摆拉到腰际,用手撕开自己白丝裆部的裂口——刚才已经撕过,现在裂口更大——然后重新缓缓坐了下去。肉棒滑进她体内深处时,她伸出手指压在我的太阳穴上,开始顺时针画圈。按摩和阴道痉挛的节奏同步——她用自己的盆底肌带着腹痛替我缓解头痛。她轻轻夹了一下阴道,又压了一下太阳穴。“爸爸不用说话。白璃是护士也是女儿。护士可以开处方——女儿不能。但白璃可以同时做两件事——里面给爸爸止疼,外面给爸爸操。爸爸的偏头痛是在操白璃的时候从不发作的——上次发作是破处那晚爸爸从箱子上方站起来逃走的时候,后来每次只要爸爸在白璃里面,头痛就消失。所以白璃不开止痛药了——白璃开——阴道止痛。用法用量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操到射,如果当天压力过大或甲方改图可酌情加量。副作用是——可能会让爸爸越来越依赖白璃的身体,但白璃觉得这个副作用其实——是正作用。”她在我太阳穴上的手指没有停,她的阴道在我体内继续缓慢地夹着。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护士帽不知什么时候歪到了她左耳上方,她浑然不觉。窗外夕阳西斜,她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温柔的橘色光晕,嘴唇仍然维持着扮演护士角色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专业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比任何角色都更温柔。就这样按了片刻她估摸偏头痛先兆差不多该退了,便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说心脏检查合格了——随即从急救箱底层翻出半袋不知何时放进去的润滑液,挤出几滴拍进后庭边缘。然后重新坐回我胯骨上,这一次龟头抵住的不是阴道,而是她还在轻轻翕动的肛口。护士的肌肉张力评估——她把括约肌慢慢吞下龟头,再把整根一寸寸吃进直肠深处,顶到那个她一紧张就会跟着跳动的入口。“直肠的压力比刚才测的阴道高很多——您的肉棒在直肠里能感受到更明显的包裹。请保持这个深度——不要动——护士需要检查您的精液样本——请直接射在直肠里面——不用拔出去——样本会在二十分钟内被直肠壁吸收进血液循环——这是最有效的生物反馈疗法——白璃编不下去了——爸爸直接射——护士小姐的屁股接得住——”她夹紧肛口坐在我身上,直肠壁裹着我的龟头持续抽搐。射精时她仍在小幅度地前后磨蹭,直到把我全部榨进她直肠里才瘫软下来,护士帽掉在她后颈晃了晃。她趴在我身上说她刚才快憋不住笑了,深喉退热和阴道止痛两个处方同时开给同一个患者——哦对了患者还是爸爸——会被护士协会吊销执照。等她从我身上滑下去,把护士服和听诊器放进洗衣机旁的篮子里,抬头看了外面快要黑透的天空,忽然安静下来。她只穿那件扯破裆部的八丹尼尔白丝,赤脚走进卧室,将床头灯调暗。角落里摆着早就备好的第五套——婚纱。不是网店爆款。她在电子妈妈上对着面料详情反复比对,最后挑中这条简约的缎面无袖高腰款,配一条齐肘白纱手套和一层拖尾约半米的头纱。她今天出门前已经把卧室内所有的杂物靠墙推整齐,落地镜搬到正对床尾的位置。我听见她在隔壁窸窸窣窣地穿上婚纱,腰间响起极细的拉链声。卧室门推开时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进来。白色缎面婚纱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反射着极柔和的光泽,无袖设计露出她白丝包裹的肩膀和手臂——白丝与婚纱缎面在灯下几乎融为一色,只有在袖口边缘和锁骨位置能看到极细微的丝袜反光区分。婚纱是高腰设计,裙摆从胸线下方开始蓬松展开,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月白色的光泽。头纱遮住了她的脸,雪白长发散在头纱下,发梢垂在婚纱裙摆上。白丝包裹的赤足从婚纱裙摆边缘露出来,脚趾轻轻踩在木地板上。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头纱下天蓝色眼珠的光穿过薄纱,柔柔地落在我脸上。“白璃知道不能真的结婚。但白璃想为爸爸穿一次婚纱——从十六岁起就不止想被爸爸操——还想嫁给爸爸。在白璃心里——这件婚纱穿上的时候——就是真的。”她走到我面前,把头纱边缘轻轻掀起来。婚纱缎面的细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极其清晰。她抬起头看我,眼眶微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白璃愿意。嫁给爸爸。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没有神父,没有戒指,没有结婚证。只有爸爸和白璃——这件婚纱里面穿着爸爸最熟悉的白丝。白璃今天下午穿了女仆、JK、兔女郎、护士——每一套都是皮肤。但婚纱不是皮肤。婚纱是白璃的终点。白璃穿上婚纱——不是角色——是白璃自己——以女儿的身份——嫁给爸爸。”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让我帮她拉开婚纱后背的拉链。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不是连体白丝的拉链,是婚纱的拉链。金属齿一颗一颗松开,缎面从她肩胛骨上滑落,露出底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婚纱裙摆堆在她脚踝周围,她跨出裙摆,全身只剩白丝。“但白璃不想穿着婚纱被操。婚纱太珍贵了——白璃舍不得弄脏。白璃把婚纱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白丝。这件白丝是今天早上新换的——五丹尼尔,最薄的。白璃想像破处那晚一样——第一次是爸爸脱掉白丝操白璃,这一次白璃不脱——在这条新的最薄的丝袜里,把今天所有五套皮肤的终点——在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全部交回来。”她仰躺在床沿,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环上我的腰。透过头纱残余的薄纱边缘,她的脸在床头灯下像一幅被柔焦处理过的画。她的眼泪终于从头纱两侧滑进头发里,但她嘴角是弯的。“白璃愿意——嫁给爸爸。在这张床上——只有爸爸和白璃——白璃愿意。爸爸进来——和白璃完成婚礼——用最原始的方式——操进白璃身体最深处——在那里射——把婚约射进白璃子宫里——不需要戒指——精液就是白璃的婚戒——不需要结婚证——高潮就是白璃的誓言——白璃这辈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能不能被任何人承认——白璃都只嫁给爸爸——只嫁给爸爸一个人——”我缓慢进入她,不是一捅到底——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每个动作都清晰到两人都能数次感知,龟头通过穴口时她轻轻吸了口气。通过阴道中段时她抬起右手用白丝指尖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感受肉棒推进的轮廓。通过宫颈口时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头纱。整根没入后我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下来,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念了一句——“白璃嫁给苏迟。从今天起——白璃是苏迟的妻子。不是法律承认的妻子——是白璃自己承认的妻子。白璃的高潮可以用任何身份——女仆、学生、兔女郎、护士。但白璃的婚约——只有白璃本人。”我开始缓慢抽送。节奏慢到每一次往返都需要约六到七秒,每次深入都顶到宫颈口,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她全程没有闭眼。天蓝色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床头灯下折射出极细微的彩虹色光晕。她的叫床声变得极其柔软——不是平时那种尖锐的浪叫,是绵长的、带着鼻腔共鸣的、每一声末尾都微微上扬的轻哼。她在高潮前用手指沾了一滴自己眼角的泪,抹在我嘴唇上。“这是白璃嫁给爸爸的眼泪——不咸——是甜的。因为不是难过——是从十六岁就开始等的这一刻——等了两年——终于——”高潮完全无声。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整个人在我身下轻轻弓起,脚趾在五丹尼尔白丝下蜷到极限。阴道深处以极缓慢的、近乎温柔的节奏痉挛——不是激烈的连续夹紧,是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从远处缓缓涌上来,然后在宫颈口轻轻拍打。我射精在她体内深处时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额头,唇尖几乎碰到我的嘴唇。她的嘴型吐出极轻微的一串字——白璃爱爸爸,白璃嫁爸爸,白璃是爸爸的新娘——然后她的眼泪从眼角一直淌进头纱,在高潮痉挛腔内的节律中把整段誓言夹进了身体最深处。我没有戴套,精液全灌在她宫颈口,她说她要把今天最后一泡精液留到明天早上再洗。我拔出来时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臀下那片早已皱巴巴的头纱。她仰躺在床沿,婚纱缎面垂在脚踝边,抬手用白丝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窗外夜色已深,她歪过头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白璃今晚是爸爸的新娘了。而且是在女仆、坏学生、兔女郎、护士全部交班之后——白璃把最外面的婚纱脱掉,把里面的白丝撕开,把最里面最深的高潮给了爸爸。这五套皮肤穿了整整一个下午——白璃的阴道到现在还在轻轻抽搐,肛门里还留着护士那会儿射进去的精液。但是最后一个身份——白璃自己的身份——是爸爸的新娘。以后不管穿什么衣服——白璃都知道——自己是嫁给爸爸的人。”# 第十八章:怀孕恐慌——验孕棒之后的爆发婚礼后的第三天,白璃的月经没有来。她蹲在浴室地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膝并拢,赤足踩在瓷砖上,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手里攥着一根验孕棒,塑料外壳被她握得发烫。旁边的洗手台上还放着第二根——她买了双支装,说如果第一根显示两条线,第二根用来确认;如果第一根显示一条线,第二根用来安心。但第一根的结果不出来,她不敢去碰第二根。她低头盯着验孕棒上的显示窗,那个小小的长方形窗口里正在缓慢浮现线条。第一道杠——对照线——很快就清晰了,深红色,告诉她验孕棒没有失效。然后她盯着那道最关键的窗口——检测线。空白。她的手指在发抖。等了约两分钟,空白仍然是空白。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把第一根验孕棒放在洗手台上,拿起第二根,重复同样的步骤。等待的那段时间里她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着浴缸边缘,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膝盖顶着胸口,双手抱住小腿。白丝在大腿前侧被肌肉绷出几道极细的纵向张力纹。她盯着天花板上排气扇的格栅看了不知多久。然后她站起来拿起第二根验孕棒。还是一道杠——阴性。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她的脸是平静的,但眼眶是红的。她走到我面前,把两根验孕棒并排放在茶几上,两道对照线清晰而孤零零地亮着。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白丝包裹的双腿盘起来,膝盖顶着我的大腿侧面。“没怀。测了两次,都是一条线。”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不太正常,“但是白璃想了十二天。这个月月经推迟了大概——不管它迟了多久,反正推迟了。白璃每天都在想——如果怀了怎么办。白璃想过生下来。白璃想过——如果是女儿,她也会有白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吗。如果是儿子,他会像爸爸一样帅吗。白璃想了十二天。然后白璃也在想——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就完了。不可能瞒住的。爸爸会被抓走。白璃会被带走。白璃和爸爸的孩子——会被送去哪里。所以白璃后来又想——如果真的怀了,白璃就自己去处理。不让爸爸知道。因为爸爸知道了——爸爸一定会不让白璃打掉。但那样的话,一切都会暴露。白璃宁愿爸爸不被暴露。”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一句时终于开始发抖。不是因为阴性结果——是因为这十二天里她把所有可能的未来都预演了一遍,每一种未来都让她害怕,而最让她害怕的不是怀孕本身,是“爸爸会被抓走”。她怕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是失去我。“如果真的有了——我们一起面对。”“不能面对。爸爸你知道的——这种事不能面对。”她摇头,声音还是平静的,“不管白璃怎么幻想我们真的能结婚,真的能有孩子——法律不会承认。医生会报警,派出所会立案,邻居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白璃不怕别人怎么说白璃——但他们也会说爸爸。他们会说苏迟是个操女儿的禽兽。白璃受不了。”“如果真的有了——你会怕吗。”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那层水膜终于碎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她白丝包裹的锁骨淌进领口,但嘴角慢慢弯起来。“怕。但白璃更怕——如果有了爸爸的孩子,白璃会开心。白璃怕的是——白璃会开心。白璃刚才在浴室对着验孕棒等那几分钟的时候——一边希望是一条线——一边又希望是两条。白璃不敢承认后面那种念头——但它的确存在。白璃大概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吧。”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她自己用粉色丝带编的那枚指环——婚礼那天晚上系上去的,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摘。“我也是。”白璃愣住了。手指在我掌心里不再颤抖。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如果真的有了——我也会怕。怕你受苦,怕你被伤害。但如果有孩子——我也会开心。”白璃的眼泪重新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平静地淌,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嚎啕大哭。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手紧紧揪着我后背的衬衫,小拳头敲在我脊椎上,每一下都在发抖。她哭得像个孩子——不像那个躺进箱子里假装性爱娃娃的少女,就是哭回了一个四岁时在簌簌葬礼上死死攥着我手指不敢松开的那个孩子。她边哭边说了很多,说她以为自己一个人偷偷留着生孩子的念头很恶心,结果爸爸从来都和她一样——我们都是疯子,但我们是同一个方向的疯子。她把鼻涕蹭在我衬衫上,说这件衬衫别洗了,要留作证据——证明白璃刚才哭过一场是因为她这辈子最高兴也最害怕的一件事被爸爸完整地接住了。她从我怀里仰起头,鼻尖红红的,用还粘着眼泪和鼻水的白丝指尖抠了抠我胸口的纽扣,声音又闷又黏。“我们以后——都要戴套。白璃买了。上周就买了。在电子妈妈上订的——超薄型,带润滑,三盒装。白璃当时下单的时候心跳特别快——怕被大数据推荐到'猜你喜欢'首页。包装上写着'极致薄感,宛如裸触'——白璃觉得广告词写得太夸张,但需要先试一下。爸爸刚才说'我也是'的时候——白璃突然觉得——那三盒套不只是避孕——是爸爸愿意陪白璃一起小心——一起保护这段关系。戴套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想让任何人把爸爸从白璃身边带走。”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密封袋,拆开一支。她捏了捏包装,低头说这个要在做爱前快点戴上才好——以前不用套,从床头滚到床尾一路射一路漏,现在得守规矩。她重新坐起来,低头拆下一支验孕棒旁的小包装,把那层透明薄膜剥下来。她一只手压住套子前端的小储精囊,另一只手沿着冠状沟往下撸到底,胶圈在她白丝指腹下轻轻弹了一下。她从没戴过——以前全是无套内射,从破处到昨天全部是直接灌进去。套子戴好之后她低头看了片刻,忽然用手背抹了抹眼角。“这是白璃第一次给爸爸戴套。感觉——很奇怪。以前爸爸射的时候,白璃的宫颈能直接感觉到精液冲在上面——烫的,一抽一抽的。现在有这层乳胶隔着——白璃不知道精液还会不会烫,还能不能感觉到它在跳。但没关系——为了不真的出事,白璃忍得了。而且戴套了爸爸就可以放心射——以前总是怕怀孕不敢全射,以后可以每一泡都灌在最里面。”她推着我躺倒在沙发上,自己拉开白丝裆部的裂口跨坐上来。她低头扶着戴了套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入直达宫颈口。她的叫床声在骑乘的第一次落座时就炸开了,白丝包裹的臀肉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她上下起伏了几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我胸口。骑乘的节奏从快变慢,从激烈变成温柔——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爸爸——如果怀了爸爸的孩子——白璃会生下来。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法律怎么判——白璃会在警察来之前逃到山里去——就上周日那座山——在悬崖边找个山洞——像原始人一样——把孩子生下来——在山洞里养大——白丝破了就光着腿——没有奶粉就用母乳——白璃的乳房胀奶的时候——爸爸吸一半——孩子吸一半——然后爸爸继续操白璃——怀着第二个——在山洞里——白璃一直生一直操——阴道里永远有爸爸的东西——不是精液就是孩子——两个交替——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也是——白璃的每一个孩子——全部是爸爸的。”她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加快,脸上滚落的泪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浸湿了白丝高领。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垫上重新插入——传教士。她双腿环住我的腰,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紧紧交叉。我用力撞了一次她的宫口,她仰头尖叫,然后又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再看她。“传教士——这个姿势——白璃破处那晚也是传教士。那时白璃怕得要死——怕爸爸进不来——怕爸爸进来了又不想要白璃——现在白璃不怕了。如果有了——白璃把白丝剪开——在肚子上开个洞——让肚子鼓出来——鼓着爸爸的孩子——继续穿剪破的白丝——继续被爸爸操——操到羊水破——在产床上医生接生的时候白璃还会对医生说——等一下——让我爸先射——他现在正操进宫颈——不能拔——”她越说越离谱,从山洞原始繁殖跳到产床上跟医生说让我爸先射。这些话都是被操到失神之后压在她心底最原始的那些画面,平时不敢说,今晚全都翻出来了。我俯身用力撞了一下她的宫口,她立刻尖叫着说——对——就是那里——爸爸操进子宫口——把精液灌进去——怀上就是从这里怀的——再用点力——把白璃的子宫口撞开——婴儿以后就从那里出来——现在先让爸爸的龟头进去探探——告诉他——他还没出生的妹妹已经在排队了——不对——不是妹妹——是女儿——白璃生女儿——女儿长大了也要嫁给爸爸——白璃教她怎么含爸爸的鸡巴——从小学起就教——不是真的操——是用玩具教——白璃定制一个和爸爸一样尺寸的假阳具——女儿十六岁开始用——十八岁生日那天——和妈妈一起——两个人都穿着白丝——躺在床上——爸爸选一个——先操妈妈还是先操女儿——还是两个一起——白璃帮爸爸舔女儿——女儿帮爸爸舔白璃——我们一家人三代——不对——两代——反正都在一张床上——全穿着白丝——全是爸爸的母狗——白璃是母狗一号——女儿是母狗二号——白璃给爸爸生的女儿——也是爸爸的母狗——这是白璃家族的——母狗传承——啊——操——操坏了——脑子操坏了——白璃说的全是疯话——但疯话就是白璃最真实的想法——白璃已经疯了——疯到觉得如果怀孕了生了个女儿就是想和妈妈一起被爸爸操——爸爸——白璃还想要——别停——继续操——操到白璃彻底疯掉——”她在这些蜂拥喷出的疯话里迎来了又一次高潮。阴道痉挛比任何时候都剧烈,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狠狠攥紧套子里的肉棒,整圈阴道内壁把套子表面的润滑液全绞成极细的白沫。她的双腿在我腰后死死交叉,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踝在交叉姿势下被压得微微变形,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高潮脸映在她自己视网膜上——翻白眼,吐舌头,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进她自己的锁骨上窝。我在她高潮中拔出,套子前端的储精囊已经沉甸甸坠着小半袋浊白。她看见了,用手轻轻掂了掂储精囊的重量,低声说了句——第一次戴套射,精液全锁在这里面,等下要把它倒进小瓶里存起来,和破处那条沾血的五丹尼尔并排放在抽屉里,以后每一天都留一泡。说完她把套子打结放进密封袋收好,又拆开一盒新的——说趁还没软再来一次,这次换后入,后入容易插得更深,戴套反而更持久。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高高翘起。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昏黄灯光下依然光滑紧绷,裆部的裂口已经被精液和蜜汁浸透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蜜汁交织在一起。她自己动手把裂口撕得更大——从臀沟上方一直撕到腰际,然后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失焦和泪痕,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后入。如果怀了——白璃的肚子会大。大到白丝穿不下——但白璃还是会穿。旧的那条撕烂了继续套——反正爸爸每天都会把裆部撕开——肚子大了裆部扯得更大——从会阴一直裂到肚脐——白丝被肚子撑得只剩两侧勉强连着几根纤维——乳房也会胀——胀奶——乳头从深玫红变黑——不是不好看——是更色了——乳晕变大——大概能大一圈——父爸爸操白璃的时候——胀奶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晃——奶水从乳头漏出来——奶水不是白色的——是浅浅的乳白——爸爸操狠一点——白璃的奶水就飞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爸爸胸口——然后爸爸低头——含住白璃的乳头——把奶水吸出来——比牛奶好喝。爸爸小时候没有喝够白璃妈妈的奶——白璃妈妈在医院就走了——爸爸现在可以喝白璃的奶——白璃的奶水——有一半是还给爸爸的——替妈妈补上——另一半是白璃自己的——以后真生了女儿——也不够两个人喝——女儿去喝奶粉——爸爸喝白璃的——爸爸优先——白璃的身体,第一主人永远是你。”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顶臀,主动用宫颈口迎向龟头。我把新拆开的套子戴好,掐着她的腰侧,然后猛插到底。后入角度更深更直,龟头直接碾过她宫颈口撞到子宫后壁。她的叫床声在后入姿势下变得更闷更沙哑——因为胸腔被沙发扶手挤压,肺活量减半,每次出声都是一声短促而极响的尖叫后紧接着被喘息打断。“后入——这个姿势——如果大肚子的时候不能趴平——白璃可以跪在垫子上——肚子悬空——像母狗一样翘着——爸爸从后面操——套子还是要戴——不能因为已经怀了就不戴——万一怀了二胎——肚子还没平就又鼓——也——无所谓——白璃是说如果怀了——我们之间就不是只有白丝——还有泡在套子里的东西——它去不掉——就算今晚是阴性——它也留在白璃子宫口——睡了十二天。”高潮来时她整个人往前趴在沙发扶手上。后入痉挛从宫颈口绞到入口,整条阴道壁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套子里的肉棒。她的臀在我胯骨上拼命往后碾,嘴里拖着又长又哑的一声“爸——”。我拔出时套子的储精囊已经灌满了整小袋浊白。她回头看见那泡鼓胀的精液,用手指在储精囊外面轻轻弹了弹,然后把套子摘下来和自己留着的那个透明密封袋放在一起。“两次。今晚戴套了反而射得比平时更多——因为爸爸知道套子会接住——不怕怀孕。白璃现在完全不慌了——阴道里是空的,套子接住了全部,两个小时的疯话从山洞繁殖喷到母狗家族传承还指了条三代同床的蓝图——白璃自己现在回想都有点——羞耻——但白璃不划掉其中任何几句。那就是白璃。”她从沙发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板上换了根新的五丹尼尔。洗完手回来打开手机备忘录,把她刚才喷出来的所有——山洞、产床、母狗传承——全记下来,说未来怀孕恐慌后如果想看就翻出来当笑料,但或许也可能一直封存到真的怀上那天。我把她拉进怀里,她盘腿坐在我身上,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顶着我的腹肌。她把手机合上搁在茶几边缘,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抬头看我。“爸爸刚才说——如果有了,爸爸也会开心。白璃以前一直觉得——这种关系里只有白璃是疯子。白璃躺进箱子的那天晚上就想好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白璃都会一个人扛。怀孕也好、被发现也好、被千夫所指也好——全是白璃自己的选择,不关爸爸的事。但爸爸刚才说——我也会。爸爸不是被白璃拖下水的。爸爸是——自己走进来的。白璃觉得——如果有孩子——爸爸会是个好父亲。不是普通的父亲。是那种——会在半夜起来给孩子换尿布——换完尿布再把白璃操到高潮——然后在孩子睡着的间隙里——教白璃怎么给婴儿喂奶——喂完奶再把白璃按在婴儿床旁边操——操到白璃的奶水又漏出来——滴在婴儿床栏上——爸爸用手指沾起来——放进白璃嘴里——白璃尝一下——有点甜——然后爸爸低头——把婴儿床栏上剩下的奶水舔干净——然后抬头看白璃——白璃看爸爸——然后我们同时说——'再来一次'。白璃觉得这样的家庭——不正常——但比任何正常家庭都更——更——白璃找不到词。不是幸福。幸福太单薄了。是——爸爸和白璃在一起,任何事都可以面对。”她靠进我怀里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过了很久她重新开口。“爸爸——白璃的月经大概明后天就来了。今晚测的两次都是一条线。阴性。但白璃不怕了。不是不怕怀孕——是——如果真的怀了——爸爸不会逃。白璃刚才测之前最怕的不是两道杠——是——如果两道杠——爸爸会不会沉默。像上次离婚礼那晚问爸爸开不开心——爸爸沉默了很久。白璃怕那种沉默。但是今晚没有沉默——爸爸说——我也会。白璃这辈子听过的最重要的连词就是——'也'。”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在灯光下轻轻晃着。走到浴室门口她停住回头看我,嘴角弯起来。“白璃现在去洗澡。今天晚上的谈话——是白璃这辈子最认真的一次。比婚礼还认真。婚礼是仪式——今晚是——我们在讨论真的会改变我们一辈子的事——然后我们决定——一起面对。白璃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结婚誓言。比婚纱更重。比戒指更重。比高潮更重。爸爸——白璃爱你。不是女儿爱父亲的——我从来没把你的卧室称作家以外的另一个房间。从几年前开始这里就已经是我全部的坐标。”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我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两根验孕棒。两道对照线,两个空白的检测窗。茶几上还有一个透明密封袋——鼓鼓的储精囊挂在袋底,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浊白的反光。窗外的城市正在沉入午夜的静默,远处环路上偶尔掠过的车灯擦过天花板的裂缝。偏头痛今晚没有发作。(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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