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上):雌悬浮全系列——抱操专题(一)验孕棒风波过去后的第四天,白璃的月经来了。她在浴室里喊了一声“爸爸——来了!”,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但仔细听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失落。她推开门走出来,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底与地板接触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她换了一条全新的最薄款,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只有锁骨下方和髋骨凸起处的丝袜光泽暴露了它的存在。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气,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五丹尼尔白丝在肩胛骨位置被拉伸得更加透明,脊柱沟的凹陷从丝袜下一闪而过。“爸爸。白璃的月经来了。卫生棉上那点暗红色——白璃刚才在浴室里蹲着看了大概两分钟。先松了一大口气——没怀,不用逃到山里去当原始人了。然后又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大概半秒,然后就没了。但上个星期说的那些话——山洞产床、悬崖边、还有母狗传承——白璃每条都记得清清楚楚。爸爸也说'我也是'。所以没怀不是结束,只是暂停。在那之前——白璃今天要把雌悬浮全系列做完。”她从茶几下抽出一张对折的A4纸,展开铺在茶几上。纸上是她手绘的六种雌悬浮姿势示意图——简笔画的小人,每个小人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进入角度、预估深度、主要撞击区域、可能的高潮类型、所需臂力等级和预计时长。她的笔迹极其工整,每种姿势旁边还画了侧视图和解剖示意——阴道和宫颈的位置用虚线标出,龟头的撞击方向用箭头表示,G点和宫颈口的相对位置被她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分别圈出来。纸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雌悬浮全系列实验——六种变体——预计总时长三到四小时——需要补给:按摩枪、能量棒、矿泉水、备用白丝三条。”“白璃查了好多资料。抱操至少有六种变体——面对面、背面抱操、把尿式、侧抱式、倒挂、举操。每种进入角度不同,龟头撞的位置不同,高潮感觉也完全不一样。白璃的体重是四十六公斤,爸爸的臂力白璃不担心——在悬崖边都能把白璃托着操到潮吹喷进山谷。但今天有六种,对爸爸手臂和腰腹的消耗太大了。白璃准备了按摩枪——在卧室床头柜上充好电了——爸爸中途手臂酸了就休息。白璃自己也做了体能储备——早上吃了两碗蛋炒饭加一根蛋白棒,刚才还喝了大半杯蜂蜜水。白璃不想操到一半低血糖晕过去,那样太扫兴了。而且爸爸——白璃今天要全部主动。每种姿势白璃自己跳上去、自己调整角度、自己找到最爽的那个位置,然后爸爸再接手。白璃不想从头到尾被爸爸托着操,那样爸爸太累了。白璃要在每种姿势的前半段自己动——让爸爸看看白璃在悬空状态里能把自己骑成什么样。等白璃骑不动了,爸爸再接过去。”她把纸翻过来,背面是六种姿势的顺序和预计时长。第一种面对面抱操——二十分钟。第二种背面抱操——二十分钟。第三种把尿式——三十分钟。第四种侧抱式——十五分钟,她说这个姿势她还没完全掌握平衡需要多试几次。第五种倒挂式——十分钟,因为血液倒流不能太久。第六种举操——不限时,“操到白璃昏过去为止”。她把纸放在茶几角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上画了一道从锁骨到脚踝的淡金色光带。她踮起脚尖转了个圈,白丝在旋转中反射出一圈柔和的银色光晕。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停下来,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不是紧张,是激动。她的天蓝色眼珠在晨光下澄澈得接近透明,瞳孔因为期待已经比正常室内光线下扩张了约百分之三十。“爸爸坐在沙发上。第一种——面对面抱操。就是破处那晚第一次被爸爸抱起来操的那个姿势。那晚白璃什么都不懂,全程是被爸爸托着操,腿也夹不稳,脚踝在爸爸腰后交叉了好几次才找到位置。这次白璃要自己跳上去——把腿夹稳——自己用手扶着爸爸的鸡巴对准穴口——自己往下坐——整根吞完——然后自己先扭腰骑爸爸,骑到白璃腿酸了爸爸再接过去。白璃要让爸爸看清楚,这两周白璃不只是阴道被操熟了,是大腿内侧的内收肌、腰腹的核心肌群、还有盆底肌的控制力——全部都被操熟了。白璃已经不是那个第一次抱操时腿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女儿了。”她走到我面前。我坐在沙发边缘,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她踮起脚尖,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轻轻一跳。双腿同时离地,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侧,内收肌群在她跳上来的一瞬间收紧,肌肉轮廓在白丝下清晰可见。她的脚踝在我腰后熟练地交叉——和破处那晚的生涩完全不同,这次她的脚跟直接勾住了我腰后的皮带扣,脚趾在丝袜下轻轻蹭了蹭皮革。她整个人稳稳地挂在我身上,重心分配非常均匀——双手环脖子分担约百分之三十的体重,双腿夹腰分担约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三十靠她自己腰腹的核心肌群维持平衡。她在我怀里轻轻晃了一下,调整了约两厘米的位置,让自己阴阜刚好贴在我小腹上。然后她低头看着我,睫毛在极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在我眼前扇起一阵极细的微风。“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的大腿在夹爸爸的腰侧——内收肌——这块肌肉——以前不怎么用到——第一次抱操的时候夹不稳就是因为内收肌没力气。现在白璃每天在瑜伽垫上练内收肌——侧卧抬腿——每组二十次——做五组——练了两周。还有腰腹——白璃骑爸爸的时候核心不够会晃——现在不晃了。白璃的身体——从破处到现在两周——不是只被操熟了——是为爸爸专门训练过。这就是爸爸专属的——”她松开一只手从我脖子上移开,伸到自己身下,白丝包裹的手指扶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预先撕好的裂口。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被她用手指轻轻拨开——白虎私处的粉色嫩肉从裂口中暴露出来,湿得不成样子。她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蜜汁作为润滑,然后开始缓慢往下坐。龟头通过穴口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开但没出声——她在用意识和阴道交谈。通过阴道前三分之一时,她在那里停了一下,用耻骨尾骨肌轻轻夹了夹龟头前端,像是在确认位置,然后继续往下吞。通过G点区域时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那一片硬币大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被龟头碾过时,她蹙紧眉头,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通过宫颈口时她仰头长出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拖得极长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同时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得更紧了。“整根。吞完了。面对面抱操,白璃自己吞的,没用爸爸帮忙。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吞到最后快到宫颈口的时候——阴道自己在往里吸——不是白璃主动——是平滑肌——不受控制——它想吃——想吃龟头——想把整根都吸进去——这就是雌悬浮,白璃在爸爸怀里飞,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落在地上,靠爸爸的手和肉棒同时撑着——这就是白璃最想要的失控感。”她开始自己扭腰。面对面抱操的骑乘变体——她双手撑在我肩膀上,大腿内侧夹紧我腰侧,利用腰腹和臀大肌的力量前后摆动骨盆。节奏不快,每次往返约四到五秒,但幅度极大——每次往前推时龟头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每次往后拉时整根撞入直达宫颈口。她的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随着扭腰的节奏上下弹跳,乳头硬挺着在丝袜表面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她的脸就在我面前十几厘米的位置——我能看到她天蓝色虹膜随着每一次宫颈撞击轻微失焦又重新聚焦,能看到她嘴唇张开的角度随着快感积累越来越大,能看到她舌尖在每次深入时不由自主地轻轻舔一下上唇。她的大腿内侧内收肌群在持续发力中开始出现轻微的肌束震颤——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极细微的、肉眼可见的波纹。“爸爸——这个姿势——面对面——白璃自己扭的时候——龟头撞宫颈的角度——正好——每一下都刚好卡在宫颈口——那个环——龟头最前面的凸起刚好陷进去——然后白璃往后拉——宫颈口被龟头带着往后拖——大概一厘米——然后往前推——宫颈口弹回去——再撞——再弹——再撞——白璃的宫颈——现在像——像被爸爸用龟头弹钢琴——不是钢琴——是弹簧——宫颈是弹簧——龟头是手指——每弹一下整个子宫都在共鸣——不是子宫——是白璃整个盆腔——从阴道到子宫到直肠——全部在共振——啊啊——白璃的腿——开始酸了——但白璃不想停——白璃还能继续扭——大概还能扭——五分钟——爸爸不用接手——白璃自己——要把自己骑到——第一次——雌悬浮高潮——然后爸爸再接——”她的扭腰节奏从每四秒一个往返加快到每两秒一个往返。大腿内侧的内收肌震颤越来越明显,白丝表面的波纹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内侧。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短促喘息,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高潮前约二十秒,她的扭腰突然停了一拍——不是累了,是她的G点被龟头在某次深入时精准碾过,快感大到让她短暂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她猛地加快了节奏,以几乎每秒一次的频率疯狂前后摆动骨盆,每次撞击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叫床声在面对面极近距离下直接灌进我耳朵——不是那种拉着长音的浪叫,是急促的、连续的、每一下撞击都截断一次的破碎尖叫。“啊啊啊啊——!爸爸!白璃——自己——把自己——骑到——要去了——!雌悬浮第一次高潮——白璃自己扭出来的——不用爸爸帮忙——全部是白璃自己的核心——自己的大腿——自己的阴道——把自己——操到——高潮——去了去了去了——!!”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猛地僵直。阴道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到入口整条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我的肉棒,耻骨尾骨肌像一只手从内部狠狠攥上来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双臂死死环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闷声尖叫的音量被我的衣领吸收了大半。她的双腿在我腰侧剧烈颤抖,五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肌肉表面被撑出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处越缠越紧,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高潮痉挛持续了约二十秒,然后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天蓝色眼珠里全是高潮后的失焦和满足,嘴角慢慢弯起来。“去了——白璃自己把自己骑高潮了——第一种——面对面抱操——前半段白璃自己扭——后半段轮到爸爸——白璃腿已经软了,接下来交给你。”她瘫软在我怀里,双腿还在轻轻发抖。我双手托住她大腿后侧——这个姿势我已经保持了近一顿饭的工夫,但她的体重对我不算什么。我收紧手指,八根指节陷进她白丝包裹的内收肌群,然后将她整个人往上抬起约五厘米——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滑过阴道中段,停在只剩龟头前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她在我肩上轻轻哼了一声,抬起脸,半张眼皮还在痉挛余韵中微颤着,但嘴唇已经弯起来。她没问我要做什么——她知道。我猛地将她往下一拉。整根重新一捅到底。龟头以比她自己扭腰时更大的冲击力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尖叫在我颈窝里炸开——比她自己骑乘时更尖锐更失控。我开始在面对面抱操中主动抽送——节奏比她骑乘时更快更猛更狠。每次抬起她时她的身体离开我的胯骨约五到八厘米,每次拉下她时整根撞入直达宫颈口,同时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后侧用力收紧,把她的身体更紧地压进我胯骨。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我的抽送剧烈弹跳,乳尖在丝袜表面画着比她自己扭腰时更大幅度更不规则的弧线。我的胯骨每次撞入都狠狠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和她的尖叫混在一起在客厅墙壁间回荡。“爸爸——爸爸的节奏比白璃猛——白璃自己扭的时候——是控制——是精准——是找角度——爸爸是——操——就是操——不管角度——直接——撞——宫颈——白璃的宫颈刚才已经被自己撞软了——现在爸爸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宫颈口撞开——不是真的撞开——是心理上的——白璃觉得——再撞下去——宫颈口会——啊——啊——爸爸——这个深度——比白璃自己扭的时候深——因为爸爸的手臂力量比白璃的腰腹强——抬得更高——拉下来更重——白璃整个人——像被爸爸当成——当成性玩具——在怀里——上下抛——抛起来——落下去——龟头撞进来——白璃的阴道在——在迎接——每次落下去的时候阴道口会自己张开——不是白璃主动——是它在欢迎爸爸进来——它认得龟头的形状——每次张开的幅度刚好——刚好让龟头顺利通过——然后阴道中段在龟头通过的瞬间——收缩——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然后宫颈口在最后面等着——接着——撞——!”她的叫床声随着我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尖锐,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抓着,指甲隔着白丝在我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极细微的红印——她很少在面对面抱操时抓我,这个动作说明她已经快要彻底失控。我的手臂在持续发力中开始感到乳酸堆积——她的体重虽轻,但整个人的重心在每次抬起和拉下时都需要我手臂的肌肉群同时协同收缩。但她的阴道在我每次撞入时夹得越来越紧——那是第二波高潮的预兆。“爸爸——白璃——又要——去了——这次是被爸爸操到去——不是自己扭——是被爸爸——面对面——抱着——操——操到——去了去了去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我无法抽送——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死死箍紧肉棒,痉挛从阴道入口一直蔓延到宫颈口再到子宫内壁。她的双腿在我腰侧夹得几乎要把白丝撑破——内收肌群在痉挛中剧烈跳动,白丝表面出现大片连续的肌束波纹。她的脸埋进我颈窝,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无声尖叫持续了约五秒后,声音才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是一声被拖得极长极沙哑的呻吟。她的潮吹同时喷涌——不是把尿式那种抛物线,而是因为面对面姿势受限,潮液全浇在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上。五丹尼尔白丝被潮液浸透后从纯白变成完全透明,大腿内侧的皮肤颜色在白丝下清晰透出。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捻了捻被我托得已经起毛的臀侧白丝,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她的蜜汁和潮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我小腹和阴毛,又沿着我的阴囊滴在沙发边缘。她看着那滩湿痕,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腿还在轻轻发抖,但站得很稳。她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然后抬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珠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第一种——面对面抱操——完成。两次高潮——第一次白璃自己骑出来的,第二次爸爸操出来的。潮吹一次。白璃的内收肌现在还在抖——但还好,还有五种。接下来第二种——背面抱操。白璃要转过去,爸爸从背后抱。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和面对面完全不同——面对面撞宫颈口正中央,背面抱操撞阴道后壁,隔着后壁压到直肠前壁。白璃上周在山上试过背面抱操和把尿式,但那次时间太短,角度也没调好,这次白璃要在家里——不受时间限制——把背面抱操的所有角度都试透。”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踮起脚尖。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肩胛骨的轮廓在丝袜下滑动,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腰窝两侧的丝袜被皮肤弧度撑出两道对称的光泽面。她的臀在踮脚姿势下向后翘起,臀峰上的白丝被撑得光滑紧绷。她回头看我,雪白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发梢扫过她自己的腰窝。“爸爸抱。白璃这次背面——想试着自己先用手扶着爸爸的鸡巴——从背后对准自己的穴口——爸爸托稳白璃的腿——然后白璃自己往里坐——整根吞完——然后爸爸再接手操。背面抱操的前半段白璃要自己来——和面对面一样。”她把臀往后翘得更高,自己用双手从背后掰开五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露出湿淋淋的阴道入口。我走过去双手托住她大腿内侧——和面对面抱操相同的托举方式,但方向相反。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臀悬在我小腹前方。我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端起来——她的脚离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我手掌外侧轻轻晃着。她自己在半空中伸手扶住我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透的穴口周围打着圈蹭了蹭,然后慢慢往下坐。龟头从背面进入——不是正对宫颈口,而是斜斜地碾过阴道后壁,角度约四十五度。她边往下坐边轻轻吸气——背面抱操的进入比面对面更钝更胀,因为龟头不是直接撞宫颈,而是沿着阴道后壁一路碾过去,碾到最深时才从后下方顶到宫颈口背侧。“啊——这个角度——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龟头不是在前面撞宫颈——是从后面——沿着阴道后壁——一路碾——碾到最深——然后从后下方——顶到宫颈口背侧——那个位置——平时传教士撞不到——骑乘也撞不到——只有背面抱操——能撞到——宫颈口背面——那个位置——感觉整个子宫被从后面——托起来——像被爸爸用龟头——在子宫底下——从后面——往上——托——托——好胀——不是疼——是胀——子宫被从后下方顶起来——整个盆腔——从后面被填满——直肠前壁——也被压着——和阴道后壁隔着墙——压在一起——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在直肠隔壁——从入口一直碾到乙状结肠入口——碾过去——然后停在最深处——顶在宫颈口背侧——还在往上——啊——爸爸别动——这个位置——白璃要——夹一下——让龟头卡在宫颈口背侧——夹——夹——夹——三下——每一下宫颈口被从后面顶到——白璃的子宫就在——往前——往前倾——往前倒——像要——从前面——穿过腹壁——贴到爸爸肚子上——然后弹回来——再被顶——再往前倒——啊啊——这个——好深——好奇怪——不是高潮——是——是另一种——比高潮更慢——更钝——更胀——不是尖锐的快感——是整个下腹——从后面——被填满的——饱胀感——饱到——白璃觉得——肚子里的器官——子宫、直肠、膀胱——全被爸爸的鸡巴——从后面——推到了前面——挤在一起——互相压着——然后每个器官都在——分不清是哪个在舒服——好像全部都在——同时——被爸爸操着——”她一边说一边自己缓慢扭动骨盆——背面抱操的骑乘变体比面对面更难,因为她看不到自己的穴口,只能凭阴道内的触觉判断龟头位置。但她已经练了两周,盆底肌的控制力足以让她在背面悬空状态下精准地找到自己最敏感的角度。她的臀在我小腹上画着不规则的小圈,每次画圈都让龟头在宫颈口背侧反复碾磨。她的叫床声在背面姿势下更加放肆——因为她的脸不再埋在我颈窝里,声音直接对着整个客厅的天花板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肩窝里,白发垂在我胸口,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双手紧紧抓住我托在她腿根的前臂,白丝指尖在我的手臂上掐出几道浅浅的压印。“背面——背面抱操——白璃自己扭——和面对面不同的——面对面扭的时候——白璃能看到爸爸的脸——看到爸爸睫毛的颤动——背面扭的时候——白璃看不到爸爸——但能感觉到——爸爸的呼吸在白璃头顶——爸爸的胸口贴着白璃后背——爸爸的心跳——隔着白丝——传到白璃脊椎上——咚——咚——咚——和龟头撞宫颈的节奏——同步——爸爸也兴奋了——心跳比平时快——大概——不知道——反正比平时快——因为背面抱操——爸爸的腹肌——贴着白璃的屁股——臀大肌——每一次白璃扭腰——臀肉都在爸爸腹肌上蹭——蹭得爸爸——更硬——更烫——白璃感觉到了——肉棒在阴道里——比面对面时——硬了——不是心理——是真的硬度增加了——因为背面的——视觉刺激——和触觉刺激——双重——爸爸能看到白璃的后背——白丝下的脊柱——肩胛骨——腰窝——臀——这些——在正面看不到——爸爸能看到白璃的腰——从后面——最细的位置——收进去——然后在臀峰——膨出来——这个曲线——爸爸在看——对不对——爸爸在盯着白璃的腰和屁股——所以——硬了——更硬——白璃感觉到了——龟头在宫颈口背侧——膨胀了——胀让白璃的宫颈口更敏感——每一次蹭过去——都觉得龟头比以前更大——形状更清晰——啊——这个角度——这个角度——就是这里——!”她的扭动突然停在一个特定的角度——骨盆后倾约二十度,龟头从后下方以极斜的角度卡进宫颈口背面与阴道后穹隆交界处。那个位置平时任何体位都碰不到,只有背面抱操在半空中才能精确地顶入。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猛地剧烈收缩,从入口到宫颈整条阴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同时痉挛。高潮在极度沉默中炸开——她没有尖叫,只是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卡在嗓子眼的极低极哑的闷哼,然后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剧烈抽搐。阴道壁猛烈箍紧肉棒,同时肛门括约肌在没有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也同步痉挛——直肠前壁被从阴道后壁隔着一堵薄墙压得剧烈变形,肛口在高潮中反复收缩又张开,像在吞咽空气。她的潮液再次喷出,但背面抱操的姿势让它的去向完全失控——大部分喷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一部分沿着她自己的大腿后侧往下淌。她从痉挛中缓缓睁开眼,锁骨上窝里全是汗,五丹尼尔白丝的高领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我把她缓缓放下来,她的脚踩回木地板时腿还抖着,但站稳了。她在我怀里靠了片刻,然后抬手用白丝指尖擦了擦自己嘴角流出的口水。“第二种——背面抱操——完成。高潮一次,潮吹一次。这个后倾角度——白璃下次要把这次的数据补进丝袜记录本里。肛口在高潮时痉挛了大概四五次——完全没碰到,就是被阴道后壁隔墙压得——整个盆腔从后面被填满。现在第三种——把尿式。白璃要去镜子前面。爸爸从背后把白璃端起来——面对着镜子——腿大张开——像给婴儿把尿一样。这是白璃觉得六种雌悬浮里最羞耻的——也是最刺激的——在悬崖边那次,白璃已经用把尿式被爸爸操到潮吹喷进山谷了。但那次是野外,这次是家里——有镜子。白璃能看到自己被爸爸用最羞耻的姿势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能看到自己的阴唇被爸爸的大手从两侧撑开——能看到阴道口在镜子里一缩一缩地含着爸爸的肉棒——能看到自己的阴蒂从包皮里全翻出来在镜子前发抖。把尿式的羞耻感有一半来自镜子——白璃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像婴儿一样被端着——腿张开——最私密的地方全暴露——然后爸爸从背后操——镜子里看——特别——特别清楚——比直接低头看更——更让人发疯——因为直接看只有角度——镜子是全貌——全部——每一根阴毛——不对——白璃没有阴毛——每一道阴唇的褶皱——阴道口的张合——阴蒂的大小——在镜子里——全部——清清楚楚——白璃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爸爸把尿的母狗——看她怎么在爸爸的鸡巴上痉挛——那个母狗就是白璃自己——白璃看着她的脸——翻白眼——吐舌头——口水拉丝——阴唇在爸爸操她的节奏里翻开又合上——白璃会越看越——越羞耻——越羞耻就越湿——越湿就叫得越响——叫得越响镜子里的画面就越淫荡——然后白璃就会——高潮——潮吹——喷在镜子上——就像在山谷里喷下悬崖一样——但这次是喷在家里的镜子前面——”她已经喘不上气,但嘴巴还是停不下来。她深吸了几口,用手扇着发烫的脸颊,然后弯下腰,自己动手把已经裂到臀沟上方的裆部再往下撕了一截,一直到丝袜纤维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最宽的位置。她把裂口边缘用手指拨开,上下来回检查了一遍——确保待会儿被端起来时尿道口和阴道口全无遮挡。然后她扶着沙发扶手恢复了一下呼吸,踮起脚走到落地镜前。她把镜子角度稍微调低了一点,确保被端起来时整个私处和宫口都能完整反射在镜面正中央。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踮起脚尖,双手抓住镜框两侧。“来吧爸爸。第三种——把尿式。白璃要在这个镜子里——看着自己被爸爸用最羞耻的姿势操崩。”# 第十九章(下):雌悬浮全系列——抱操专题(二)白璃站在落地镜前,双手扶着镜框两侧,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在镜中映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刚从第三种抱操——把尿式——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大腿内侧的白丝被潮液和蜜汁浸透了一大片,在镜前灯光下反射着不规则的湿润光泽。裆部的裂口从臀沟一直撕到接近腰际,私处在裂口下若隐若现。她深吸了几口气,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刚才高潮时流出的口水,然后在镜子里看着我,弯起嘴角。“第三种——把尿式——完成。白璃刚才喷在镜子上的潮液还没干。爸爸看——镜面上那一大片水痕——从白璃阴道口的高度一直流到镜框底边——中间还有好几道被白璃高潮痉挛震出来的不规则波纹。白璃在把尿式高潮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翻白眼翻得虹膜完全消失了大概三秒——舌头吐出来大概三厘米——口水从舌尖一直拉到锁骨——然后潮吹喷出来的时候——白璃的尿道口在镜子里——张开——不是阴道口——是尿道口——那个平时根本看不见的小孔——在高潮痉挛的时候短暂张开了大概——白璃不知道多久——反正张开了——然后透明的潮液从那个小孔里——不是流——是喷——喷在镜面上——白璃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尿道口喷水——那个画面——白璃这辈子忘不了。太羞耻了——也太爽了。”她松开扶着镜框的手,把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然后她转过来走到茶几前拿起矿泉水瓶灌了几口,仰头时喉咙外侧的软骨上下滑动,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沿着脖子淌进白丝高领里。她放下水瓶,用手背抹了抹嘴,重新站直身体,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轻轻踮了一下。“休息五分钟。爸爸的手臂需要缓缓——刚才把尿式爸爸全程托着白璃的大腿,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肱二头肌在发抖——最后几下撞得特别狠,说明爸爸也在用尽全力把白璃往鸡巴上撞。白璃去拿按摩枪。”她赤足小跑到卧室,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回来时手里拎着那把便携按摩枪,插上电源后把震动头贴在我肩膀上。按摩枪发出低频的嗡鸣,她认真地在我肩关节周围慢慢打着圈,枪头顺着斜方肌一路滚到肱三头肌,又移回三角肌。那片刚才托着她整个人重量操了近十分钟的肌群终于放松下来。期间她弯着腰,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乳房在她低头时从胸前微微垂坠,乳尖隔着丝袜在我面前轻轻晃着。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嘴角弯起来,故意把按摩枪的震动头在自己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夸张地抖了一下。“痒。按摩枪震在锁骨上——好麻。白璃现在给爸爸按摩,爸爸在看白璃的乳头——它们又硬了。刚才把尿式高潮之后它们短暂软了大概五分钟——现在被爸爸一看又硬回来了。这是爸爸对白璃的条件反射——白璃的乳头只对爸爸硬。”她把按摩枪关掉搁在茶几上,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裆部那道已经裂到腰际的白丝,自言自语说这条五丹尼尔已经差不多报废了——裆部裂口从臀沟一直撕到腰眼上方,大腿内侧的白丝被潮液和蜜汁浸得几乎完全透明,脚底也起了一圈细密的纤维绒。她想了想,从包里翻出那条备用的八丹尼尔。但换之前她没急着穿,而是拿起茶几上那瓶润滑液,往自己肛口周围轻轻挤了几滴。冰凉的液体沿着她的肛周褶皱缓慢往下淌,她轻轻“嘶”了一声,用手指把润滑液在肛口周围均匀涂开,指尖在括约肌边缘画着极小的圈,把褶皱一根一根仔细抹匀。“等会儿倒挂的时候——直肠的位置和阴道会上下颠倒——白璃想试那种感觉。肛口提前润滑——到时候直肠会自己滑进龟头正上方——爸爸每次撞阴道最深的地方——龟头会隔着直肠前壁撞到直肠——两个通道同时在蠕——白璃想想就——”她没说完,只是又用力吸了口气。她把那条撕坏的五丹尼尔从裆部彻底扯断,换上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比五丹尼尔厚一点,表面有细微的绒面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更柔和的奶白色光泽。她站起来跺了跺脚,让丝袜在脚踝和膝盖位置完全贴合,然后转了个圈检查拉链——从尾骨拉到后颈,金属齿一颗一颗咬合,把她从臀部到后颈完整地包裹起来。她走到沙发前,把那张六种雌悬浮示意图翻过来,在前三种姿势旁边各打了一个勾,然后指着第四个图标。“第四种——侧抱式。白璃还没完全掌握这个姿势的平衡——上次在山上试的时候只夹了大概三分钟腿就酸了。因为侧抱式不是面对面也不是背面——是侧着——白璃一条腿被爸爸托着,另一条腿自然往下垂——身体是歪的——重心是偏的——全靠爸爸单手托着那条大腿和腰腹的力量同时撑住。龟头不是从正上方也不是从正下方——是从侧面——斜斜插进来——撞到阴道侧壁——不是前壁也不是后壁——是侧壁——那个位置平时几乎不会被撞到。白璃上次试的时候感觉阴道侧壁在侧抱式高潮时痉挛的方式和正面前后都不一样——是横向的——不是纵向的——夹的方式像被从侧面捏住——不是从前后压——是完全不同的高潮类型。这次白璃想重新试——练到熟练为止。”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下方的下颌线上轻轻啄了一下——不是接吻,是她这两周逐渐习以为常的确认动作。然后她侧过身,抬起左腿搭在我右肩上,右腿自然垂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点着地板。她的身体被侧向悬空——左腿被我单手托住大腿后侧,右腿在下方垂着,白丝包裹的小腿随着重心的不稳定轻轻晃荡,整个身体侧面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腰在这个姿势下侧弯成一道不对称的弧线,髋骨在侧面被白丝裹得更紧更滑,阴阜在大腿根部分开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侧稳住她的上半身。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歪歪斜斜地挂在我身上,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稳住重心。“这个姿势——还没开始操——光是被爸爸这样侧着抱——白璃就觉得——要被侧向重力拽下去了——右腿好重——左腿全压在爸爸手臂上——整个人的重心是歪的——歪向右边——所以左边的阴道口——被扯得——不是正圆——是斜的——偏椭圆形——龟头——从侧面——进去——不会是平时的角度——会是——十五度——不对——斜向大概二十五到三十度——从左侧——插进去——撞到右边侧壁——那个壁——从来——白璃从来——没有——”她一边艰难地维持平衡一边自己扶着我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从侧面斜斜挤入时她张口吸了一口短促的气——阴道入口在侧向姿势下被扯得不匀,左侧入口更紧右侧更松,龟头通过时一侧阴唇被带进去比另一侧更深,那种不对称的进入感让她整个人在半悬空状态下轻轻弹了一下。我单手托着她左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龟头从左侧斜向插入,不是正对宫颈,而是撞在阴道右侧壁上。她边说边抖,身体在我手臂上摇摇欲坠,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用力夹紧来补偿失衡。但她的阴道已经在侧向进入的瞬间产生反应了——右侧壁在她自己的话语里轻轻夹了一下龟头侧面。“这个——好奇怪——不是正面撞宫颈——不是背面碾直肠——是侧面——龟头在阴道右壁上——蹭——蹭过去——不是撞——是蹭——因为角度太斜——龟头不是正面顶——是侧面刮——刮过——右壁上——有一片——白璃以前没发现过的敏感区——在阴道中段——偏右——大概——一粒米的面积——龟头每次从侧面经过那里——白璃的整个右腿——从腹股沟到膝盖——就会——抽一下——像触电——不是疼——是麻——麻到脚趾——白璃现在——右腿——在往下垂——越来越重——左腿在爸爸手臂上——越来越酸——但阴道右壁——在被龟头——刮——又来了——那一点——又刮到了——白璃的右腿——又抽——”侧抱式的抽送节奏比其他抱操更慢更费力——不是我不想快,是这个姿势每次抽送都需要同时控制她的侧向重心。龟头插入时她身体会因重心不稳而轻微往右侧滑,我必须同时用手臂托住她的大腿、用手掌压住她腰侧把她重新固定回来。这种反复推拉让每次抽送间隔被拉长到约七到八秒,但也让每次插入的角度都因她轻微滑移而不同——每次进入时龟头碾过的新区域都在阴道右侧壁上前移或后移几毫米。她的侧壁那一点在约两分钟后开始适应了侧向刮擦,不再是每次触电式抽搐——而是转为持续的低频震颤。“找到了——找到了——白璃找到——右侧壁的那个——点了——不是G点——G点在前壁——这个是——侧壁——右壁上——大概——离入口——八到九厘米——一个——大概——绿豆大小——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点——龟头每次从侧面刮过——那里——白璃的整条右腿就——不是抽了——是——它开始习惯了——现在不是抽——是——从腹股沟——往外——扩散——麻——像被泡在温水里——然后加一点点——电流——很微弱的——不是刺痛——是——酥——酥麻——从侧壁那一点——往整条右腿——往下蔓延——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趾——白璃的右脚——在往下垂——每个脚趾都在——自己动——不是蜷——是伸——自己张开——像被麻到——脚趾想在空气里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只有空气——只有麻——啊啊——这种感觉——不比G点——更不尖锐——但更持久——更——大面积——不是集中在阴道——是整条右腿——整个右半边骨盆——都在麻——白璃觉得侧抱式——”她的声音在侧抱式的持续撞击中越来越抖,右腿在下方垂着剧烈晃荡,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极不规则的弧线。阴道右侧壁那一个绿豆大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过,让她整条右腿陷入了半失控的持续痉挛——不是高潮,是一种持续的低频肌肉抽搐。我在她失衡加剧前加大了托举力度,手指在她大腿后侧收紧,手掌在她腰侧稳稳定住她的上半身。她的阴道右侧壁在我每次通过时都轻轻夹一下龟头侧面,不是主动控制,是右侧壁本身在侧向刮擦刺激下自主收缩。“爸爸——这个姿势白璃还没掌握——但它——侧抱式绝对是一个——新大陆——白璃从没这样被侧面碾过阴道壁——现在整条右腿已经麻到脚趾缝——但还没高潮——离高潮还差一点——因为腿在抽——注意力被腿分散了——阴道壁的快感集中不起来——一会儿是右壁被刮——一会儿是右腿在麻——两个感觉同时在——白璃不知道应该——啊——再快一点——爸爸——再快一点——白璃夹不住了——!”我加快抽送节奏,她左腿在我手臂上死命夹紧,右腿在半空中失控乱晃。随着最后一次龟头刮过右侧壁那一点,她的阴道内壁终于突破了分心——右侧壁猛地剧烈收缩,侧抱式特有的横向痉挛从入口一直绞到宫颈口——不是纵向的夹紧,是横向的挤压,像被人从侧面捏住了阴道再反复拧。她的高潮尖叫在侧向失衡状态下被颠簸得断断续续,整条右腿从膝盖以下全麻透了。我把她缓缓放下来,她的右脚踩回地面时差点没站稳——右腿还在发颤,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撞翻了她刚才搁在茶几边缘的空矿泉水瓶。“第四种——侧抱式——完成。高潮一次,阴道右半边痉挛,右腿全麻。白璃刚才差点摔——还好有爸爸扶着腰。现在右腿还在麻——脚趾缝还在酥——这种感觉很特别——不像以前的高潮——以前高潮完阴道一会就缓过来了——这次右腿麻到现在还没退——阴道右壁也还在轻轻跳——那个绿豆大的敏感点——白璃给它命名——叫'侧壁白璃点'——白璃自己发现的——自己命名的——以后侧抱式每次都要碰到它。”她活动了一下右腿,脚趾在八丹尼尔白丝下重新蜷缩又舒展。然后她走到茶几前又灌了几口水,重新拿起那张示意图,在第四个姿势旁边打了个勾。她盯着最后两个图标,歪着头看了片刻,然后转身对我露出一个笑脸——那个笑脸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明显的心虚。“第五种。倒挂式。白璃在资料里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姿势太疯了。整个人头朝下,双腿夹着爸爸的腰,血液往头部倒流,阴道和直肠在重力的拉扯下整个往反方向移位——龟头撞进来的时候不是往上顶,是往下压——方向全反了。白璃上次在山上试了大概两分钟,太短,什么都没来得及体验。这次在家里要认认真真做——但有个问题——血液倒流不能太久——白璃预估最多撑个十来分钟,再多可能会晕。所以爸爸要快——进入之后直接冲刺——把白璃在最短时间内操到高潮——然后立刻拔出来让白璃回正。中间的每一下白璃都会叫得很惨——因为血都在脑子里——意识是迷糊的——快感在那种状态下会被成倍放大——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倒挂式是所有雌悬浮里最危险的,也是最爽的。”她把茶几从沙发前移开,腾出一片空地。然后她走到沙发正前方,深吸几口气——提前开始急促换气,让血液氧含量先升上去。接着她弯腰把双手撑在地板上,做了个倒立准备式。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轻轻晃着,她调整了几下呼吸,然后把目光投向我。“爸爸过来——托住白璃的腰——白璃先把腿夹上去——然后爸爸慢慢把白璃往上抬——白璃的双手撑地——等重心稳了——白璃松开手——整个人倒挂——全靠爸爸的手臂和腰腹拉着——然后白璃的双腿夹住爸爸的腰——在里面——倒着——被操。”我走过去,双手托住她腰侧。她将双腿抬起夹住我腰侧,整个人从倒立姿势被我缓缓往上抬。她的脸从地板高度慢慢升到我小腹位置,头发全散开垂在地板上,像一匹倒悬的银色瀑布。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倒挂着固定在我身前。她的双腿夹紧我腰侧,头朝下,白发拖在木地板上。倒挂的血液冲击让她整张脸在约五秒内涨得通红——额头、颧骨、耳尖、脖子全部像被浸入热水般变成深粉。她的乳房在八丹尼尔白丝下因为重力方向倒转向她的脖颈两侧轻轻悬垂,乳尖硬得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石子。“好晕——血全在头上——眼睛在——冒金星——鼻子——鼻子在充血——呼吸变重了——耳朵——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好响——在耳膜后面——咚咚咚咚——比阴道里的脉搏还响——白璃的脑袋——像被泡在一大盆热水里——脑子——脑子是糊的——现在说话——全靠——感觉——不是靠想——是靠本能——”她伸手摸到我肉棒的位置,手指因为倒挂姿势而微微发抖,但依然准确地扶住了龟头对准自己裆部裂口。我从倒挂姿势下进入——不是往上顶,而是往下压。龟头挤过穴口时她倒悬的阴唇在重力作用下反向翻开,入口比平时更松,但阴道中段在血液倒流冲击下充血红肿得比平时更紧更窄。整根没入的过程比平时更慢更钝——因为她体内的血液倒流让盆底肌群的反应迟缓了约半拍,但一旦全根进入,那种被倒悬角度完全颠倒的压迫感便瞬间涌上。“啊——!进来了——倒着——龟头——不是撞宫颈——是——从上面——压下来——压在——阴道前壁——不对——现在是倒着的——前壁和后壁——上下颠倒——龟头压到的是——平时——后入——才压得到的——直肠前壁——不对——现在——子宫在往下坠——宫颈口——被龟头从上方——压开——像——像被按下去的——按钮——龟头——把白璃的宫颈口——往下按——子宫——在龟头上面——被压得——往腹腔方向——不是往上——是往——往子宫底——血液倒流让子宫充血——变重——比平时重——更容易被撞到——白璃的子宫——现在是——自然往下坠——龟头一顶——它就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然后——弹回来——再坠——再撞——每一下都在失重的边缘——啊啊——好——好奇怪——好——爽——不是普通的爽——是那种——头晕——缺氧——脑子不清楚——但阴道反而更敏感——因为——大脑没余力去——压抑——所有的——快感——直接——进——大脑——没有——过滤——全部——全部——在——在——”她的叫床声在倒挂式下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尖锐的浪叫,而是被血液倒流挤压得半窒息式的、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低哑嘶喊。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侧,大腿内收肌群在倒挂状态下持续高强度收缩,白丝被绷到极限的肌腹裹出极薄的透明纹路。我加快节奏——倒挂式必须在安全时间内完成冲刺。每次抽送我都把她的身体往上抬再往下压,龟头在倒悬角度下反复碾过她坠重的宫颈口。她嘴里胡言乱语地溢出一些词——宫口按钮、脑子是糊的、血都在阴道里——然后在高潮前约十秒,她倒悬状态下的盆底肌群开始全方位失控。首先是阴道入口剧烈收缩,然后是宫颈口在血液倒流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极小一道缝隙,接着连肛门括约肌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同步抽搐——直肠在重力的影响下朝腹腔内部滑动,把括约肌扯得反复张翕。她在倒挂式高潮中整个人除了夹住我腰的双腿外全部悬空失控,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自己倒垂在地板上的白发。我立刻将她从倒挂姿势托正。她的脸从我小腹高度重新升上来时,整张脸的红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往下消散——先是眼睛周围的毛细血管网从绛红变回浅粉,然后是耳尖,然后是脖子上的潮红从锁骨边缘逐渐消退。她大口喘气,把自己翻过去重新趴在我肩窝里,双腿再次夹住我腰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倒挂式——完成。高潮一次,宫颈口短暂被压开一个微小的间隙,肛门括约肌同步抽搐,血液倒流让快感倍率大概——比平时高了两倍——从阴道到直肠再到整个盆腔像暂时失重又突然着地。白璃的脑子里现在还是很糊——像一团浆糊被爸爸的鸡巴搅了大概两百圈——两条腿都在发抖——脚趾缝发麻——头发上全是自己刚才在倒挂高潮里抓出来的折痕。但还有最后一种——第六种——举操。”她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瓶,直接拧开盖子对着嘴灌了小半瓶,擦擦嘴角把瓶子搁回去。然后她重新站直,用手背把鼻尖上残余的汗珠擦掉,把散乱的白发重新拨到脑后。她说举操是最后一组了——也是她觉得最接近失控边缘的一种。让爸爸把她整个人举高,然后利用重力往下落,龟头会在那种冲击下直接撞在宫颈口上,甚至有可能短暂撞进宫颈内口。她会在最失控的时候把阴道完全放松,不做任何抵抗,所有节奏全部交给爸爸,就算被操昏过去也无所谓。她说完踮脚在我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走到客厅中央,双腿微分开站稳,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不像第一次面对面抱操时那样需要准备很久,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往上一跳。双腿夹住我腰侧,人挂在我身上。我双手托住她大腿——这是我今天最熟悉的位置了。但接下来的动作不同于之前任何一种。我收紧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举高——不是抱操那种托举,是把她整个人从我胯骨高度沿着我胸口往上升,她的双腿短暂松开我腰侧重新环在我肋骨下缘。她的脸从我肩头高度升到我脸正上方,她低下头看着我,白发垂在我脸上,乳尖隔着白丝轻轻蹭过我的下巴、嘴唇、鼻尖。她的穴口完全脱离了我的龟头——被举在空气里。“这个高度——白璃现在——阴道是空的——龟头在白璃下面大概——十厘米——白璃的重心——全靠爸爸举着——大腿——在爸爸手掌里——腿根完全张开——阴道口——在空气里——自己在一张一合——因为空虚——它知道下一秒会被撞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爸爸控制——全部——全部节奏交给爸爸——白璃等下——下落的时候——可能会叫得——很——惨——不管白璃怎么叫——爸爸不要停——直接——操到白璃说不清话——操到白璃昏过去也可以——白璃的阴道今晚——最后一趟——全交给爸爸——举操的标准——就是让白璃自己砸进高潮——”我收紧手臂把她举到最高——她的穴口在我龟头上方约十五厘米处,然后我猛地松开手臂,让她自由落体。她整个人借助重力狠狠往下砸——龟头在穴口入口几乎没有阻力就被整根吞入,不是插进去的,是砸进去的。龟头以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在这次撞击中被短暂撑开到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的程度,虽然只有约零点几秒,但宫口内壁那一片极窄极短促的黏膜区域与龟头顶端产生了极薄的贴合。她的尖叫在半夜客厅炸开,整栋楼估计都听到了——但她没有叫我停,而是抓紧我肩膀把自己重新往上撑,然后在我下一次举高时自动配合向上跃起,再下落,再被操穿。每次下落自由落体的冲击力都比上一次更大,她的阴道在这种垂直撞击下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高潮在第五次下落时炸裂——她在失重与撞击交界的半秒里尖叫着说宫口被撞开了——子宫内壁在她下坠的加速度下与整个前端碾在一起,腔内的真空负压把宫颈口死死吸在龟头上,无法分开。她整个人抖成筛糠,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双腿无力地滑落,布片般的八丹尼尔白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际,前后两个穴口都从破口边缘暴露出来——前面的还在痉挛,后面的也跟着轻轻翕动。我把她缓缓放在沙发上,她的脚背蹭到我腰侧时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弹跳。她仰面半阖着眼皮大口喘气,在余韵里断断续续地数着——面对面、背面、把尿式、侧抱、倒挂、举操。全做完了。宫颈口被举操撞开了大概零点几秒,子宫内壁尝到了龟头。她在六种悬浮姿势里用子宫最深的真空把爸爸吞进去了一下下。随后她抬起发软的手臂勾住我脖子把我拉低,轻轻啃了啃我的下巴。“雌悬浮全系列实验——全部完成。六种变体,每种都去了,潮吹大概——四次,宫颈口短暂张开一次——举操那下子——白璃觉得离怀孕只有一层黏膜——不是真的怀孕——而是那种——如果爸爸没戴套——龟头撞进宫口内口的那零点几秒里——精液会直接射进子宫壁。白璃下次想在举操最后一下让爸爸摘套——就一下——射在宫颈口正上方——不戴套——让精液直接灌进去——灌进子宫——不做任何避孕——就在那一刻——试试我们讲的——山洞里的事——就一次——但今天先到这里——白璃的阴道真的不能再操了——阴道口现在大概能塞进三根手指——它闭不拢——一直在张合——刚才被举操砸了大概——五次——”她蜷起腿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还在翕动的阴道入口,然后把脸靠进我胸口。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彻底报废的八丹尼尔白丝上——大腿内侧的精斑、腰际的裂口、臀侧被托举磨出的纤维绒,全被淡淡的银光洗过。茶几上那张示意图被她的矿泉水瓶压住一角——六种姿势旁边全都打上了勾。她说这部专题还没完——下次要去山里再测一遍倒挂式,那里有天然树杈可以当辅助支架。然后她含着我手指哼了一声,合上眼慢慢睡去,脚趾在睡梦里还轻轻蜷了几下,仿佛仍在梦里的某个悬空姿势中继续被我托着。# 第二十章:林晓发现——绝望中的疯狂做爱林晓约白璃在学校图书馆天台见面。时间是周四下午三点,白璃正好没课。她出门前换了一条新的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了宽松的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短袖T恤,白丝高领从T恤领口边缘露出约一厘米。她在玄关弯腰穿运动鞋的时候,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她用手指随便拢了两下,没拢住,就放弃了。“爸爸。林晓约白璃去图书馆天台。她说有事想问白璃。白璃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上次在电影院散场的时候林晓看到白璃和爸爸在一起,白璃脸特别红,爸爸肩膀上还有白璃咬的牙印。后来在食堂她也问过白璃好几次——男朋友是谁、年上还是同龄、到哪一步了。白璃每次都糊弄过去。但林晓太聪明了。她大概已经猜到了。”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拉了拉牛仔裤的裤脚,把白丝包裹的脚踝遮住。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在我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不管她问什么——白璃都不会否认。林晓是白璃最好的朋友。从新生群到现在,她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头发。如果她真的猜到了——白璃不想对她撒谎。但白璃也不会主动说。白璃只是——等她问。如果她问了,白璃就默认。如果她没问——白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天台的风很大。十一月的午后阳光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洒在水泥地面上像一片片晃动的碎玻璃。白璃推开天台铁门的时候,林晓已经靠在围栏边等她了。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旁边围栏上还放着一罐没开的——是给白璃带的。“来了。给你买了可乐。冰的。你上次说喜欢喝冰的。”白璃接过可乐,拉开拉环,气泡嘶嘶地响。她靠在林晓旁边的围栏上,喝了一小口。两人沉默了片刻,风把她们的头发都吹乱了。白璃伸手拢了拢自己雪白的长发,指尖碰到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习惯性地压了一下——这个动作是她从小做到大的,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林晓注意到了。“白璃。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也可以选择骗我。但我希望你不要骗我。”白璃握着可乐罐的手指轻轻收紧。铝罐在她指尖下微微变形,发出极细微的金属脆响。“你那个男朋友——是你爸爸,对吗。”沉默。风声灌满了整个天台。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踢足球,哨声和呐喊声被风切成碎片飘过来。白璃没有回答。她盯着手里的可乐罐,看着罐口那圈铝皮上凝结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手指在罐身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个圈的大小和乳晕差不多,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出处。林晓没有催她。林晓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罐可乐放在围栏上,然后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看着远处的操场,等。“你怎么知道的。”白璃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发抖,没有哭腔,只是比平时低了大概半个八度。“很多小事。你说过男朋友是年上,大了大概一轮。你说过他认识你很久,从小就认识。你说过他不能公开,因为有一些'比较复杂的原因'。你在电影院那次脸红得特别不正常——不是害羞,是那种——高潮刚过之后毛细血管扩张的红。我爸是医生,我懂一点。还有你爸爸肩膀上那个牙印——白璃你咬的。正常女儿不会在自己爸爸肩膀上咬一个那么深的牙印,隔着一层衬衫还能看到淤血。你每周总有几天中午不在学校——你爸公司离学校只有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你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子妈妈家庭健康监测——你家没有妈妈。”林晓转过头看着白璃。白璃没有躲开她的视线。天蓝色眼珠在天台的风里亮得惊人,眼眶边缘开始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然后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幅度大概不到五度的点头。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晓,嘴角甚至弯了一下。“是。男朋友是我爸爸。苏迟。你们上次在电影院见过,你说他长得帅,学者型的那种。白璃当时差点当场死掉。”林晓沉默了很久。她拿起围栏上那半罐可乐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易拉罐放在水泥地上,转身靠在围栏上和白璃肩并肩。她的表情没有厌恶没有震惊,只是有一种被验证了某种不愿面对的猜测之后的沉。“白璃——你没有否认。”“你说了可以不回答。但我不想对你撒谎。你是白璃最好的朋友。从新生群到现在,你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头发。你是唯一一个跟白璃说'白头发很酷不用染'的人。所以白璃不否认。就是他。不是男朋友——是爸爸。白璃的男朋友是爸爸。”林晓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天台的栏杆外面。远处操场上那场足球赛刚进了球,欢呼声被风吹过来,在这栋楼的天台上听得格外清楚。她把脚边那罐没开的可乐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你知道我爸妈离婚的原因吗。不是出轨,不是钱。是我妈觉得我爸'太爱我了'。没有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但她说我爸看我的眼神'不对'。后来她带我搬走了。我再没见过我爸。所以我没资格评判你。我甚至不知道我爸是不是真的'不对',还是我妈想太多了。但如果是你和你爸——是真的——那至少你们是真的。”白璃转过头看着林晓。她刚才一直忍着没掉的眼泪在林晓说出“我再没见过我爸”时终于滚下来了,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嘴角,她没有擦,只是让眼泪淌进嘴唇尝到了咸味。“你不觉得白璃恶心?”“我不知道。我不觉得你恶心。但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很危险。白璃你有没有想过被发现后的后果。万一不是撞见我这种人而是某个直接报警的人呢。你可能会被带走,你爸会进看守所,你们家的财产会被冻结,你的大学学籍会被注销,新闻标题会写——你想象过吗。”“每天都在想。从十六岁就开始想了。每一天都在想。躺进箱子那天晚上白璃在缓冲棉上蜷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中间把每一种后果都分别预演过好几遍。最坏的就是被抓住,爸爸被抓走,白璃被送去不知道什么机构。最好的——就是到死都没被发现,死的时候白璃脸上还挂着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大概是高潮里被爸爸操死的。”林晓想笑又没笑出来。她咬着下唇盯着天台的铁栏杆,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又放了回去。“我不会说出去。我没有任何理由说出去。你是唯一一个敢把这种事告诉别人的人,我要是说出去就太不是人了。但我建议你——至少在学校里弄一层保护色。你那个'男朋友'不能永远是'我爸爸'。总有一天会有人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白璃,保重。”林晓推开天台门进去了。铁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天台上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白璃一个人站在围栏边,风吹着她的白发和T恤下摆。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在她和林晓对话的整个过程中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性欲,是紧张。盆底肌在恐惧中持续紧缩了大概十分钟,阴道在这期间不受控制地分泌了大量蜜汁。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湿到了膝盖上方。她弯下腰捡起林晓留给她的那罐没开的可乐,冰凉的罐底贴在她白丝包裹的手心里,铝罐上凝结的水珠沿着她的手腕淌进袖口。她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爸爸在家吗。白璃马上回来。回家之后什么都不要问。先操白璃。求你了。”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画图。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立刻放下了笔。白璃发消息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猫猫头,没有“白璃爱你❤️”,没有“大概”“可能”“也许”。只有一句“先操白璃,求你了”。我推开图纸站起来,走到客厅。约一刻钟后,门锁响了。白璃推开门走进来,运动鞋踩在玄关瓷砖上,手里攥着一罐没开的冰可乐,罐身已经不再冰——被她攥了一路,冰水全变成了手汗和白丝掌心的湿痕。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没有泪痕。她在公交车上把眼泪擦干净了。她把可乐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低头看着我坐在沙发上。牛仔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水。“林晓知道了。她在天台上直接问了白璃——'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你爸爸'。白璃没有否认。她是从新生群就认识的人,她见过爸爸在电影院里肩膀上的牙印,她说你是学者型的帅——白璃当时差点当场死掉。但她不会说出去。她爸妈离婚的原因就是她外公觉得她爸爱她爱得不对——她妈带她走了,她从那以后再没见过她爸。白璃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了。现在白璃什么也不想再想——只求爸爸别让白璃脑子停下来。”她站在客厅中央,浅蓝色牛仔裤的裤脚遮住了白丝包裹的脚踝,但大腿内侧那片从裆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深色湿痕已经透过布料洇了出来。她的手指攥着T恤下摆,指关节在八丹尼尔白丝下微微泛白。天蓝色眼珠里没有眼泪——在天台上流过一遍了,在公交车上忍回去了。现在她的眼眶只是微微泛红,像被风吹了很久。“什么都不要问——白璃在天台上已经把能说的都跟林晓说了。林晓说不会说出去,但她没说她觉得白璃正常。她说这事本身——很危险。白璃知道危险,每一天都知道。但现在白璃脑子里全是天台上的风和林晓最后那句'保重'——她的意思可能是以后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白璃不想再想。爸爸——操白璃。不是那种温柔的——不是传教士——不是面对面抱着操——是那种——操到白璃脑子空掉的——操到白璃除了爸爸的鸡巴什么都感觉不到。求你了。”她说完这句“求你了”之后,手指从T恤下摆移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金属扣在她发抖的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把拉链拉下来,牛仔裤从腰际滑到脚踝,堆在玄关和客厅交界处的地板上。她跨出裤腿,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在客厅灯光下完全暴露——裆部那片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不规则的湿润光泽。然后她双手抓住T恤下摆,从头顶脱掉。白色短袖被扔在牛仔裤旁边。现在她全身只剩那条八丹尼尔白丝。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乳沟在没有任何挤压的情况下仍然很深。“爸爸不脱吗。”我站起来,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金属扣的咔哒声比平时更响——因为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好几次才把扣子解开。她把我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拉下来。肉棒弹出来时龟头打在她白丝包裹的手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攥住了干部。她的手还在抖,但攥得很紧。“硬了——爸爸已经硬了——白璃知道爸爸会硬——因为白璃在公交车上发那条消息的时候,一边打字一边夹腿——白璃就知道——爸爸看到消息一定会硬——不是硬白璃的身体——是硬白璃需要爸爸操——爸爸最了解白璃什么时候需要被操——不是阴道需要——是脑子需要——白璃的脑子在天台上被林晓那句'保重'戳穿了——现在全是洞——爸爸操进来——把洞堵上——用鸡巴——”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往后翘起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灯光下光滑紧绷,她双手从背后抓住自己裆部的丝袜狠狠一撕——裂口不是平时那种小心谨慎的小口,而是一把撕到最大。丝袜纤维在她用力过猛的手指下发出极其刺耳的断裂声,从臀沟一直裂到腰际,再沿着另一侧往下撕,整个裆部在约三秒内被她自己撕成了前后贯穿的巨大裂口。白虎私处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汇成几道不规则的透明溪流。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比平时更红更肿,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撕烂了。白璃自己撕的。反正白丝可以再买。反正白璃的裙子能遮住。反正没有人会看白璃大腿内侧。反正林晓已经知道了——她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白璃不用再在所有人面前假装正常——白璃只用在爸爸面前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脑子空掉——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操到白璃忘记刚才天台上那阵风——操到白璃忘记林晓说'保重'的时候白璃差点哭出来——操到白璃忘记她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操——操白璃——用最大的力气——把白璃当母狗操——当性玩具——当任何东西——只要让白璃脑子停下来——”我掐着她的腰侧,猛地一捅到底。不是缓慢适应,不是一寸一寸推进,是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狠狠缩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不是疼,是释放。她在天台上忍了那么久的情绪被这一下撞穿了。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在白丝下泛白,臀拼命往后顶,把宫颈口往我龟头上碾。“啊——!就是这个——爸爸操白璃——整根——每次都是一捅到底——白璃从破处到现在从来没有腻过这个感觉——整根——填满——撞到宫颈——白璃的阴道就是为这个长的——为了被爸爸整根填满——白璃在天台上忍了好久——林晓问白璃的时候——她说'很危险'——白璃知道——但白璃还是点了一个头——这个头点下去的时候白璃在想——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如果明天就有人来抓我们——那白璃现在就要被爸爸操——操到死——操到最后一秒——操到警察来敲门的时候白璃的阴道还夹着爸爸的鸡巴——”我猛烈抽送。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前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宫颈口。啪啪肉撞声在客厅里回荡,和她的浪叫混在一起。抽送的速度比平时更快更狠,我掐在她腰侧的手指陷进白丝和内收肌群之间,每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得沙发扶手发出吱呀声响。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击下剧烈弹跳,荡开的幅度比平时更大——因为她今天没有控制,没有保留,没有任何“白璃还要维持一点形象”的余裕。她叫床的音量大到平时从未触及的水平,每一嗓子都像在对着天台上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嘶吼。“对——对——就是这样——爸爸操白璃——白璃不要温柔——白璃不要前戏——白璃只要暴力——只要爸爸把白璃当母狗——操——操到白璃什么都忘了——忘了天台——忘了林晓——忘了她最后那个表情——她不是觉得白璃恶心——她是替白璃害怕——她说'我从那以后再没见过我爸'——她不是讨厌白璃——她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了白璃——但是白璃不需要她帮——白璃只需要爸爸——只要爸爸还在——只要爸爸还硬——只要爸爸还肯操白璃——白璃就还活着——白璃就还在自己家——白璃就不是被送到哪个寄养机构去——白璃还是白璃——还是那个每天早上帮爸爸煎蛋的白璃——还是那个在箱子里躺了整整一晚的白璃——还是那个被爸爸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白璃——操——继续——不要停——白璃刚才在天台上差点就要缩回去了——缩回那个十六岁以前不敢让爸爸直视自己身体的白璃——但白璃没有缩——白璃点了一个头。她问,白璃默认——默认的代价,白璃现在在付。代价就是——白璃再也回不去'正常'了。但白璃根本不想回去。白璃只要爸爸——只要爸爸的鸡巴在白璃里面——白璃就是正常的——这就是白璃的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失神——操到高潮——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的声音开始出现哭腔和浪叫的混合调。阴道在我每次深入时都夹得更紧更湿更热,壁内褶皱在快速抽送中主动包裹着干部,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拔离时都会下意识缠住冠状沟往后拖。林晓事件的恐惧被转化为生理快感——恐惧有多深,被她掰开的穴口就有多泥泞。高潮在她喊出那句“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时骤然炸开。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赤足踮起脚尖脚趾在白丝下死命蜷缩,大腿后侧肌肉群开始剧烈抽搐,八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肌肉表面出现大片连绵起伏的连续波纹。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肉棒,潮液从宫口周围涌出,混着她刚才没流完的眼泪一起滴在沙发扶手上。她嘴里的尖叫被高潮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爸——爸——爸——爸——爸——”。我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毫不犹豫地接着冲撞。她痉挛还没完全退去阴道壁仍然紧得几乎箍住肉棒的时候我就重新加速,她软在扶手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还来——”,然后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自己掰开臀瓣迎接从痉挛中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三分钟内炸开。这次她的叫床声从连续尖叫变成了一声极长极闷的呜咽——她哭出来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愤怒和释放的哭,是一大颗眼泪滚在沙发扶手上。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突然揪紧——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高潮中同时想到了天台上的林晓。高潮和心酸同时发生,她趴在扶手上小声说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约她一起去食堂了——她说完这句立刻被我的龟头撞了一下宫颈,哭声和浪叫瞬间撞在一起。我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我身上。她双腿盘在我腰后,面对面坐式。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鼻尖也红红的,但天蓝色眼珠里不再是天台上的那种迷茫。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掌心贴在耳际,指尖触到我后脑勺的发线。她的阴道重新将我整根吞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脆弱也更笃定的弧度。“爸爸——如果林晓刚才在天台没说错——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了。白璃会不会被带走,爸爸会不会进看守所,我们家会不会被贴封条——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操着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也同时在想这个。那个画面白璃已经想了两年。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想。每一次高潮里都会夹着这层恐惧——但每一次爸爸撞到宫颈的时候这层恐惧就会被撞散——然后重新聚——再被撞散——反复——就像白璃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那晚——又怕被退回去——又怕留下。”她在我身上停止了主动起伏,只是静静坐着含着整根肉棒让自己的宫颈口贴在龟头顶端。然后她深吸了几口气,把脸贴在我颈侧不再说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也极慢,不像刚才叫床时的连珠炮,而是字字逐句。“白璃在天台上没有哭,公交车上也没有哭。但现在被爸爸操着操着就哭出来了——不是高潮那种哭——是——终于可以不撑了。白璃在天台上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林晓转身之后白璃一个人站了很久——风把头发吹得全是乱的——后脑勺那撮翘发翘得更高。白璃捡起那罐可乐的时候罐身已经快被风吹温了。白璃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腿还在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找到爸爸,被操,操到哭。”她从我颈侧抬起头看我,用白丝包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颧骨上她自己滴下来的眼泪。“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爸爸后入操到一半就开始哭了——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白璃发现——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连恐惧都可以变成快感。白璃的恐惧从十六岁起就一直长在肉里——和快感同时发芽、同时抽穗——高潮越高,恐惧就越深;恐惧越深,阴道就越湿。白璃今晚没办法再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刚才还趴在沙发扶手上哭了一句'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听见了吧。”“……听见了。”“嗯。白璃觉得——被林晓知道,某种意义上反而是——解脱。她是我们的第一个证人。不是来抓我们的,但她知道。她说她不会说,但她知道。她知道了之后,白璃不用在她面前装了。食堂可以一起吃,图书馆可以一起自习,她可以继续点她的鸡排饭,白璃可以继续吃她的炒饭。如果她问起来——白璃会说——还在一起。白璃会说——他对我很好。白璃会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坏人。他是白璃这辈子唯一肯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出去的人。”她说完这句话,又开始缓慢扭起腰来。这次不是刚才的疯狂节奏,是极慢极慢的起伏。每次抬升时龟头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还留在入口边缘,每次落座时龟头缓缓碾过阴道的每一寸内壁,最终轻轻停在宫颈口上。她不再哭了——嘴角重新弯起来,但弯得不勉强。那是最接近真正微笑的弧度。她说谢林晓,也谢爸爸——她把整根吞完停在我肩上,说林晓今晚应该失眠了,那罐没开的可乐还在茶几上放着,明天带去学校还给她。她的扭腰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面对面坐式的优势在于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她开始把自己最敏感的角度反复碾压——前倾约十五度,G点刚好压在龟头冠状沟后方。她用这个姿势把自己送上了今晚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没有哭声,没有尖叫,只有一长串闷在我颈侧的、含糊而满足的呻吟——然后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几息,慢慢把自己从我身上拔出来。精液和蜜汁从她合不拢的阴唇间淌到沙发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浊白与透明交织的湿痕。“三次——差不多够了。白璃的脑子现在——终于静下来了。天台上的风停了。谢谢爸爸——白璃明天去学校把可乐还给她。”(1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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