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1-5)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标签:#奇幻 #淫堕 #萝莉 #无绿 #榨精 #触手 #肉便器 #调教 #凌辱 #痴女 #伪娘 第1章 把诡异妹妹肏成专属精液便器,前后两穴被精液充满! 窗外的天是腐败的铅灰色,像一具陈放了数百年的尸体,缓缓腐烂,却永远死不透。
自世界崩场、诸界融合以来,妖魔在街巷里产卵,邪神的低语在每一条下水道口回响,人类蜷缩在一座座孤岛般的城市里,苟延残喘。
……
洛落因为长得太像女生,和诡异妹妹进入一个神秘的女校,这座女校里没有人类,只有觊觎他精液的怪物。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用大鸡巴挨个管教,用触手捆绑调教,把诡异肏成母狗,把校花灌成便器,把血族大小姐驯成专属肉奴。
既然世界烂透了,那就让它烂在我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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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是腐败的铅灰色,像一具陈放了数百年的尸体,缓缓腐烂,却永远死不透。
自世界崩场、诸界融合以来,妖魔在街巷里产卵,邪神的低语在每一条下水道口回响,人类蜷缩在一座座孤岛般的城市里,苟延残喘。
浅草小区。
居民楼的某一间卧室里。
洛落从床上醒来!不是睡醒,是像从深海被打捞上来一样,浑身湿冷地"浮"回人间。
墨发铺满枕畔,凌乱地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像一匹泼洒的墨绸。
一张艳极的脸雌雄莫辨,眉骨秀挺,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皮肤薄白透亮,唇色是浅浅的粉,水润饱满,微微张着,还带着刚苏醒的潮红。
但下体那根不合常理的大肉棒却嚣张得与这张脸彻底割裂。
即便只是在薄毯下蛰伏,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也已是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沉甸甸地压出一座小山。
若它苏醒,那尺寸足以让何一个目睹者怀疑人生——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下一秒,陌生的记忆像粘稠的液体灌进脑子,几乎要把颅骨撑裂。
他闷哼一声,指尖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这时,一道暧昧而甜腻的萝莉音贴着他耳膜响起,带着湿漉漉的喘息:
“叮——检测到宿主真识归一。”
”【邪淫萝莉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系统状态:未驯服的小母狗一只,等待主人开发调教训练~啊~高潮了~喷了~~”
那声音越说越浪,最后直接化作一声拖长的娇吟,像是真的在自己身上高潮了一回。
洛落喘了口气,眼角还有点生理性的泪花,还没来得及回应,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某种潮湿的兴奋: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触手怪面板!是否融合?”
他眯起眼,那张艳极的脸上浮出一抹饶有兴味的笑,舌尖轻轻扫过下唇。
”……融合吧。”
话音刚落,一阵酥麻的刺痛从脊椎深处炸开,
像有无数细小的根须在他血肉里抽枝发芽,顺着骨骼攀爬、缠绕、重组。
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灼烧。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下颌滑过喉结,一路淌进锁骨凹陷处。
他整个人像被从内部重新雕琢了一遍。
痛感褪去之后,是剧烈的灼热。
他低头看去,那张本就雌雄莫辨的脸此刻更美了。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着暖玉般温润的光泽。
而下体那根原本已足够嚣张的肉棒,此刻直接顶起了整条毯子,沉甸甸的,粗硕得异乎寻常。
青筋盘虬如同活物,从根部一路蜿蜒到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每一根筋脉都在搏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尺寸……令人头皮发麻。
马屌。活脱脱一柄裹着粉筋的凶器,安静蛰伏时已有婴儿小臂的长度,目测三十厘米打底。
紫红色的冠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微微念动,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
不过还好——他很快发现可以随心控制肉棒大小,做爱的时候缩一缩,免得真把哪个姑娘的阴道给撑裂。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洛落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试着动了动念头。
下一秒,一根粉粉嫩嫩的触手从后背钻了出来,顶端圆润湿润,像某种幼兽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着空气。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接踵而出——每一根都是柔嫩的粉色,带着细密的吸盘纹路,顶端微微翕动,散发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像是蜜桃混着奶味。
洛落掀开毯子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美得近乎绝世的脸,再看看自己身上一条条晃动着的粉嫩触手,以及胯下那柄骇人的巨物。
他抬起手,一根触手乖顺地缠上他的指尖,顶端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湿漉漉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吸力。
”……有点意思。”
他勾起嘴角,触手们像是感应到他的愉悦,欢快地在他身后摇曳起来,像一丛粉色的海葵。
洛落套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就出了房间。
布料被那根玩意儿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走起路来都带着点别扭。
像裤裆里塞了根沉甸甸的棒球棍。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煎蛋的滋滋声,香气顺着走廊飘过来,混着一点黄油和焦糖的甜味。
他推开厨房门。灶台前,妹妹洛漓正踩在一张小板凳上,踮着脚尖对付平底锅里的煎蛋。
一米四的萝莉身高,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肌肤,一张圆润的娃娃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眨巴眨巴像只无辜的小鹿。
樱唇微嘟,粉嫩嫩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点面粉,估计是偷吃了一口什么。
长发扎成两个低马尾,发尾垂在肩头,随着她翻炒的动作一晃一晃,像两条活泼的小尾巴。
洛落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了她身上。真正要命的是——她全身上下只系着一件围裙。
围裙是白色的,荷叶边,背面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绕过肩胛骨,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从背后看去,整个光裸的背部完全暴露,纤细的腰肢凹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脊柱沟一路延伸下去,像一条浅浅的小溪。
再往下是两瓣白嫩挺翘的臀瓣,又圆又弹,随着她垫脚拿碗的动作一颤一顿的,像两团刚蒸好的年糕。
臀缝中间那条粉嫩的沟壑若隐若现,被几根稀疏的绒毛衬得愈发鲜明,再往下是紧致的菊花,淡粉色的褶皱微微翕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雏菊。
而更下方,无毛的白虎小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小阴唇肥美饱满,颜色是淡淡的肉粉,像两片刚剥开的蜜桃瓣,中间一道细缝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正随着她双腿的轻微晃动而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
从侧面看,围裙勉强遮住前面一小片,但两颗粉嫩的乳尖偶尔从荷叶边边缘探出头来,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挺翘而敏感,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那双玉足踩在板凳边缘,脚趾圆润白嫩,像十颗小小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踮起脚尖去够橱柜上的调料瓶时,整个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跟腱处那根筋微微凸起,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洛落只觉得喉咙发干,胯下那柄凶器已经硬得像铁铸一样,顶得裤子鼓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粗硕的肉棒上青筋暴起,触手怪模板把他的性欲拉到了最大值,肉棒像盘踞的蛇蟒一样蛰伏在裤裆里,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半个头来,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把裤子布料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洛漓头也不回,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哥哥醒啦?早餐马上好哦,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们吃完得早点去报到呢——
她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浮起浅浅的梨涡,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打扮对任何雄性生物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她手里那把锅铲还在翻动着煎蛋,边缘已经煎得金黄酥脆,滋滋冒着油泡。
他猛地欺身向前,双手直接落到她窄小的肩膀上,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滑腻,像剥了壳的鸡蛋,皮肤底下能感觉到细细的骨头和温软的肌肉。
同时身后的触手“嗖”地窜出四根,两根粉嫩的触手缠住她的手腕往后拉,吸盘轻轻吸附在她细白的手腕内侧,另外两根缠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灶台边缘动弹不得。
洛漓"呀"了一声,手里的锅铲"哐当"掉进锅里,油花溅了几滴出来落在台面上。
她整个人被拉得微微后仰,两个低马尾晃了晃,围裙前面的布料被扯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小腹和肚脐眼,脐窝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浅浅的酒窝。
洛落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三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啪"地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拉出一道银丝,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粘稠得拉出了丝。
整根肉棒粗得像小萝莉的小臂,茎身上盘虬着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龟头边缘那一圈冠状沟棱角分明,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
他把龟头抵上她的阴穴口,那里已经湿了——围裙下面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水光潋滟,分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亮晶晶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着厨房里黄油的奶香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蛊惑。
洛漓的阴穴生得极漂亮,两片大阴唇饱满粉润,像两瓣含苞的桃花,中间夹着一道窄窄的缝隙,缝里露出一点嫩红的小阴唇尖端,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爱液,像清晨花瓣上凝出的露珠。
她完全没有挣扎,反而轻轻扭了扭屁股,圆润的臀瓣在他胯间蹭了两下,用湿淋淋的穴口去摩擦他的龟头,滑腻腻的触感像是抹了层蜜,两片阴唇一张一合地含住他的龟头顶端,小口小口地吮着,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哥哥别闹嘛……人家还在做饭呢~"她嘴上这么说,声音却软得发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回头看他时眼睛里泛着一层水雾,脸颊红扑扑的,像涂了薄薄的胭脂。
”不过哥哥今天好不一样哦……以前都躲着人家,看都不看一眼的……
她嘟了嘟嘴,带着点委屈的小表情,小虎牙在樱唇下面若隐若现。
哥哥,人家的小穴舒不舒服……"她拖长了尾音,像小猫撒娇,同时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他的龟头更深入地陷进两片湿滑的阴唇中间,穴口嫩肉被撑开一点小小的缝隙,爱液立刻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棒身。
洛落一只手掐住她的一侧乳尖,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粒粉嫩的小果子搓揉拧转,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摸下去,指尖划过肚脐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的手指探进去,两片阴唇立刻热情地含住他的指节,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里面又热又滑,褶皱密密麻麻的,指尖稍微勾一下就能碰到某个软中带硬的凸点。
唔……哥哥今天好粗暴……"洛漓仰起头,墨色的长发散落在台面上,小脸泛起潮红,眼角微微泛着水光,但嘴角却勾着一抹笑,带着点狡黠的味道。
不过人家喜欢。”
洛落冷笑一声,猛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躺在在大理石台上,冰凉的台面贴上她滚烫的背脊,激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件可怜的小围裙随着她的扭动被推到胸口上方,两团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出来,大小刚好一只手掌能拢住,形状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直径大概两指宽,乳尖却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两粒小小的红豆,上面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汗珠。
他把肉棒重新抵上她的小穴口,龟头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上下滑动,蹭过阴蒂那颗小小的粉红豆粒时,洛漓整个腰肢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两片阴唇热情地张开,像蝴蝶展翅一样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穴口一张一翕地吐着蜜液,把他整个龟头都泡得亮晶晶的。
他低头咬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抵着那颗硬挺的小红豆又舔又吸,牙齿轻轻地碾磨,唇舌间能尝到一点点咸味和少女皮肤特有的奶香。
一只手继续摸着她的胸,虽然只有A,但手感十分舒服,掌心底下那团软肉温温热热的,里面有一块小小的硬核,随着他的揉捏在他掌心底下滚来滚去。
他不由用劲大了一些,把她整个乳肉捏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胀得通红发亮。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穴口里进进出出,两指并拢插进那条紧窄的缝隙里,指腹碾压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下来,在料理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倒映着厨房顶灯的光,一闪一闪的。
啊~~"洛漓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小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想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蛇,两个臀瓣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又弹回来,像两团极有韧性的软玉。
小骚货!"一巴掌扇在她又白又嫩的小屁股上,留下五道红印,掌风带起"啪"的一声脆响,在厨房里回荡。
白嫩臀肉被打得颤了颤,一波肉浪从臀峰荡到臀缝,那颗淡粉色的菊穴也跟着缩了一下,褶皱紧了紧又松开。
洛漓"哦齁"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直接高潮了,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射出来,浇了他一手,喷得他小臂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她的身体像一只弓起的虾米,脚趾蜷缩又张开,膝盖发抖,差点从小板凳上滑下去。
气的洛落又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另一瓣屁股上也多了五道红印,对称地分布着,像两枚粉色的印章。
没想到洛漓更加兴奋了,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开始扭着屁股蹭他的肉棒,穴口一夹一夹地吮着他的龟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好哥哥……再使劲一点……哦齁……人家还要……
真是个小骚货!小母狗!
洛落那叫一个气,两只手摸上她的玉颈,指尖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动。
颈子纤细修长,皮肤嫩滑得像凝脂,他拇指按在她喉结旁边的那块软肉上,力道不轻不重,能感觉到底下颈动脉突突地跳着,带着点急促的节奏。
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妹妹,我只有一个姐姐。”
他的声音冷下来,眼神却炽热得能灼伤人,鸡巴在她穴口一顶一顶地戳着,每一下都陷进半个龟头,又退出来,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你究竟是谁?”
洛漓停下扭动,安静了两秒。然后她叹了口气,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无奈:"唉——哥哥身上的幻咒失效了呀?
她偏过头来看他,大眼睛里依旧是那种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光,仿佛被他掐着脖子、被触手拥着、被那根大东西抵着穴口、刚才被打巴掌高潮喷水的小萝莉不是她一样。
也是,毕竟这么多年啦,只是一个小幻咒,也该到时候了。而且,看来哥哥觉醒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洛漓看着绑着自己四肢的触手,有点好奇地歪了歪头,几根触手尖甚至好奇地蹭了蹭她的脸颊,被她轻轻吹了一口气。
洛落手劲加重了几分,拇指掐进她颈侧的软肉里,指尖陷下去一小块。
胯下的肉棒却更用力地碾过她的小穴口,龟头滑过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蹭过阴蒂那颗小豆豆,再滑到穴口浅浅地戳一下,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棒身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渍,一滴一滴的,像下着小雨。
啊!"听着她痛苦的叫声,洛落有点犹豫,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每天给自己做饭洗衣服,家务活全包了,连内裤都是她手洗的,晾在阳台上还会仔细地抚平褶皱……想着这些,手上的力道不由松了一点。
不过,怎么感觉她更兴奋了?下面都形成银色瀑布奇观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往下淌,在板凳腿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洛漓眨了眨眼,睫毛上甚至沾了点泪珠,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小鼻头红红的,嘴唇微张,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尖。
不舍得吧?"她轻轻笑了,声音又软又甜,像裹了蜜的毒药,同时故意缩了缩穴口,夹了他龟头一下。
”哥哥,相处了这么多年,咱们总有一点情分吧!不先尝尝人家的味道吗?人家可不想死去还是处女!”
洛落觉得自己的理智崩断了。他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完全没有考虑对方的感受,三十厘米的大肉棒像一柄攻城锤,"噗嗤”一声顶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破开一层薄薄的阻碍,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甬道深处,一捅到底,龟头直直撞上宫口那片柔软的嫩肉,把那道小小的圆环顶得凹进去一块。
处女血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渗出来,一滴、两滴,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围裙的荷叶边下摆上洇开一小朵艳红的花,像雪地上绽开了一朵红梅。
嘶!真紧!"洛落冷嘶一声,不愧是萝莉处女的小穴,真是太紧了!
穴肉层层叠叠地包里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又像一条温热滑腻的蛇把他整根吞了进去,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碾磨,都快把他的肉棒给夹断了。
龟头被一圈软肉死死卡住,像一道肉箍,龟头顶端的嫩肉被宫口那张小嘴吸得又酸又麻。
洛漓猛地仰起头,两个低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发尾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小嘴张大,发出一声悠长而绵软的浪叫,声音又细又嫩,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那双大眼睛瞬间失焦,瞳孔微微放大,眼角迸出更多泪花,沿着脸颊滚落,在她白嫩的脸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泪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绞紧、蠕动,裹着他的棒身又吸又榨,热得几乎要把他烫化。
围裙前面那块布料被顶得凸起一大块。隐约能看见肉棒在她小腹下顶出的轮廓,肚脐上方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啊……哥哥……好大……"她喘着气,声音碎成了几瓣,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抖得不成样子。
好深……捅到……捅到最里面了……呜……”她的手指在台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大理石面发出细微的刺耳声响。
洛落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把她的小穴撑成了一个紧窄的圆环,粉嫩的穴口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粉色薄膜,随着他的抽动一开一合,不断吐出混着血丝和爱液的粘稠白沫,顺着他的棒身和囊袋往下滴淌。
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像两片张开的蝴蝶翅膀,小阴唇整个翻了出来,嫩红色的软肉上沾满白浊的泡沫,像涂了一层奶油。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拉到穴口再狠狠地捅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你到底是什么?”他一边顶弄一边问,声音哑得不行,喉咙里像塞了团砂纸,却在极力维持平静。
为什么在我家?”
啊……哈啊……哥哥……慢、慢一点……"洛漓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小小的身体挂在他身上,两条白嫩的小腿被触手吊着,脚尖悬空,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的,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布偶猫。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吮吸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和血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人家……人家是……啊嗯……是这个房间上任的主人,死后机缘巧合下变成了诡异……"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几个字就被顶出一个颤音。
洛落一顿。"什么?”
之后哥哥一家就搬进来了,自从哥哥父母死去后,人家看哥哥一个人孤独,就出来陪哥哥了……
洛漓被他顶得奶子都在晃,围裙下面两颗乳尖硬硬地凸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颠一颠的。"用幻咒让哥哥还有姐姐以为……以为我是亲妹妹……呜……好深……又顶到了……”
那你现在——
幻咒失效了嘛——"她回头看他,泪眼朦胧的,嘴唇被他顶得一颤一颤,像果冻一样抖动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人家本来打算……过几……几天就跟哥哥说清楚的……谁知道哥哥一上来就……呜啊……就插进来了……人家还是处女呢……好疼……又好爽……啊……”
啊……”洛落现在脑袋蒙蒙的,杀心早就没有了!什么诡异不诡异的,管她什么来路,现在就想做爱!狠狠地操眼前这只小萝莉妹妹诡异!
鸡巴狠狠地操,猛烈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层软肉撞开,龟头碾过那道环形肌肉时能感觉到一股吸力,又紧又热。
呃喔……不行……啊……太……太大了……都顶到……顶到胃了……呃……啊……
洛漓被他顶得瞳孔上翻,小舌头都伸出来了,挂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台面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濒临崩溃的小母狗。
好……!呀啊!……好啊!……呀啊啊啊!……嗯啊啊啊!……去了!人家又要去了!……喔喔喔喔!……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猛地绷直身体,穴肉疯狂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甬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
淫水像喷泉一样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涌出来,喷得他小腹和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还有几滴溅到了灶台上的煎蛋锅里。
”……"洛落看着眼前这只小萝莉——小母狗,咬着牙猛地一捅,龟头重重地撞开子宫口那道紧缩的环形肌肉,直接捅进了子宫里面,腔壁上软嫩的肉膜裹住他的龟头,又吸又吮。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冠状沟,卡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艹,忍不住了,接好了小母狗!”他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壁上,又浓又多。
射吧!射进小母狗的子宫!"洛漓同时高潮了,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得到处都是,台面上、地上、他的大腿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痕。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泥,只有穴肉还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把他的精液一滴一滴地往深处吸。
足足射了一分钟,洛落才把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
洛漓的小幼穴很紧,收缩极快,在他抽出的瞬间,穴口立刻闭合,在精液流出来之前紧紧闭上,一滴也没有浪费,整个小穴口像一朵合拢的花苞,花瓣边缘还挂着白色的粘液。
发泄之后,没一会儿,洛落的肉棒又大起来了,精力旺盛得像永远用不完。
只不过小母狗洛漓的小穴已经被干得红肿,两片阴唇肿得像两片厚厚的小香肠,粉色的嫩肉外翻着,上面沾满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根本不能再做爱了,被玩坏了。
小母狗,你的屁眼干净么?”洛落拍了拍她红肿的小屁股,掌心里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滑腻腻的。
洛漓抖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干净……人家……每天早上都灌肠清理的……哥哥要玩人家的屁眼吗……
她转过身去,一只手掰开自己小屁股,露出那颗淡粉色的紧致菊穴,褶皱细密得像一朵小小的雏菊,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着,周围沾着一些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
另一只手还拿着锅铲,鸡蛋已经被煎成焦黑色了,冒着糊味,不能吃了。
哥哥要快点,人家还要做早饭呢,我们时间不多了……"她嘟着嘴,带着点嗔怪的语气,小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拱了拱,把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凑到他龟头前面。
洛落掰开她屁股,对准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穴,巨屌狠狠一挺!
噗滋——!!"处子后庭被撕裂,鲜血顺着交合处往下流,几滴殷红的血珠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来,在围裙下摆上又添了一朵红花。
“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裂了!!!哥哥操进小母狗的屁眼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洛漓直接潮吹失禁,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地上,同时淫水从前面小穴里喷出来,前后两个洞同时喷水,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口中不断淫叫,声音又尖又细,像过电一样颤抖着。
但她手上煎蛋的动作丝毫没有乱,一心二用,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她踩的小板凳早就已经被踢到一边,两条白嫩的小腿被触手缠绕着分开,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又张开,反复好几次。
全身的重力几乎靠着洛落的大肉棒支撑,菊穴里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她整个人贯穿,像串在签子上的棉花糖。
洛落双手掐着她的小腰,开始在她后庭里抽送起来,直肠里又干又紧,褶皱比前面小穴更加细密,像砂纸一样摩擦着他的棒身,但很快就被渗出的血液和前列腺液润滑了,进出变得顺,畅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哥哥……后面也好涨……人家要裂开了……
洛漓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却摇得像电动马达,小菊花一缩一缩地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每一次缩紧都像在挽留他深入。
发泄完,两人都喘着粗气。洛落把肉棒从她菊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颗被撑得合不拢的小菊花张开一个黑洞洞的圆口,边缘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
她整个人瘫在台面上,像一滩被揉碎的年糕,只有胸口还在起伏。
哥哥,还要杀人家……小母狗吗……"洛漓趴在那儿,侧着头看他,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大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虚弱但带着狡黠的笑意。
洛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小母狗妹妹的穴这么舒服,哥哥怎么会舍得杀你呢?”
他抽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白浊和淡粉色的血丝,看起来像一根淋了草莓奶油的香肠。
由于时间问题,到最后只做成一人份的早餐——那盘唯一的煎蛋虽然边缘焦黑,中间却还是溏心的,被洛漓小心翼翼地铲到盘子里。
所以就被洛漓让给哥哥给吃了,说她不需要食物,补充补充营养就好。
当然她自己也没饿着,吃的可是洛落大肉棒射出的精液,小肚子被装得满满的,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吃了顿饱饭的猫。
洛漓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又抽了张纸巾帮洛落擦掉唇边沾的油渍,动作轻柔得像照顾一个小宝宝。
”好了好了,快去换衣服!真的要迟到了!"她推着他的后背往卧室方向赶,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围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洛落被她推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一片狼藉,台面上全是水渍和精液的混合物,地上几摊亮晶晶的水洼,锅铲掉在地上,煎锅里的黑色不明物体还在冒着烟。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转身回卧室换校服去了。
洛漓站在厨房门口,看他走远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胀痛的小穴和菊穴,轻轻吸了口凉气,然后弯起嘴角,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这个哥哥啊……总算开窍了。”
然后她转身,哼着小曲开始收拾厨房——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却麻利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2章 女装进入女子学校,在宿舍狠狠地肏诡异妹妹洛漓,大肉棒肏小穴的同时,触手暴肏屁眼和口,一日三通。 两人辗转换了三辆公交,车身颠簸得像在腐烂的城市肠管里穿行,最终抵达城市中心的传送阵。
灰色光柱冲天而起,符文在脚下蠕动如活物。
洛落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胯下——出发前他特意把肉棒自动缩小到"最低版”,即便如此,裤裆里那根玩意儿也足足有十八厘米,硬邦邦地贴,着大腿内侧,走路时一晃一荡,沉甸甸的坠感让他每迈一步都得收着劲儿。
他啧了一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交了钱,踏入传送阵。
光芒吞没视野的瞬间,五脏六腑像被一只巨手攥住又松开——下一瞬,两人已经站在了目的地。
混乱女子贵族学院。
洛落抬起头,瞳孔微缩。
眼前这座学院美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哥特式尖塔刺入铅灰色的天穹,爬满暗红色藤蔓的围墙蜿蜒至视线尽头,喷泉里流淌的不是水,是某种泛着珠光的银白色液体,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得近乎发腥的花香。
但真正让他恍惚的是——他目光扫过校门口、操场、走廊、花坛……所有活物,全是母的。
学生是母的,老师是母的,保安是母的,就连趴在门卫室窗台上晒太阳的那只三花猫,也是母的!
……这里好像是个女子学院吧?"洛落嘴角抽了一下,"我怎么进去?”
哥——”洛漓仰起脸,一米四的小个子站在他身旁,眼睛里满溢着爱慕、渴望,还有某种更深的、粘稠得像蜜糖一样的东西,"……姐姐。”
她踮起脚尖,小手拽了拽他的裙摆:"就凭你这张脸,现在穿着女装、你说自己是男的也没人信。”
洛落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现在被迫穿着女装。
白色水手领衬衫,藏青色百褶短裙,黑丝过膝袜勒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肉,长发披散下来刚好遮住喉结。
配上那张堆雄莫辨、艳得近乎妖异的脸——皮肤薄白如玉,睫羽浓密得像两把蝶翼,唇色淡粉却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沁出花汁来,眼尾微微上挑,清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任谁看了都是一位清冷绝色的少女!
根本没人会去留意裙底那根正被内裤勒得发胀的十八厘米。
走吧,赶紧报名去。”洛漓牵起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若有若无的挑逗。
报名流程很快。
两人被领进一间装饰华丽的大厅,四面墙壁镶满水晶镜面,映出无数个洛落的身影——裙摆下那根微微勃起的轮廓在某个角度一闪而过,他赶紧夹紧双腿。
检测仪是一枚悬浮的水晶球,绕着两人转了三圈,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检测完毕。洛落,颜值评分:98。洛漓,颜值评分;97。双双达到S级标准,享受学费全免、独立别墅宿舍、特供营养餐、专属仆人、图书馆最高权限……等全部S级待遇。”
洛落挑了挑眉。
这破学校看颜值入学:80到85分C级,85到90分B级,90到95分A级,95分以上S级。
级是最低入学标准——也就是说,这学院里从门卫到教授,从学生到保洁,全是国色天香的美人。
他的目光掠过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女生们,一个比一个精致,一个比一个妖娆。
裙子开衩到大腿根,校服裙短得稍微弯腰就露出臀线,低胸领口里雪白的乳沟晃得人眼花。
空气里飘着各种香水味,混着雌性身体自然散发的温热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
洛落感觉到胯下那根十八厘米又开始蠢蠢欲动。
洛漓凑近他耳边,气声又软又湿:“哥……姐姐……你裤裆好像鼓起来了哦。
她趁机隔着裙布抓了一把那根大肉棒,指尖精准地按住龟头顶端微微濡湿的位置,然后松开手,舔了舔自己刚刚触碰过布料的手指。
走吧!下午才有课,我们先去宿舍吧!到时候小母狗的小穴屁眼还有口都随姐姐肏……”
“小骚货,是你骚逼痒痒了吧!”
洛落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玩意儿直接硬成了铁棍,裙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赶紧用手按住,夹着腿跟着洛漓往外走,每一步都感觉那根十八厘米在裙底晃荡,龟头蹭着内裤布料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宿舍很豪华,四人间,上床下桌。其中两个床已经布置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摆
着两束新鲜的玫瑰,但不见人影,想来是有事出去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
“艹,忍不住了”
洛落感觉自己要爆了。
十八厘米的肉棒在内裤里硬得生疼,龟头已经把布料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马眼分泌的前液沿着柱身往下淌,黏糊糊地浸湿了阴毛。
他一把将洛漓按在门上,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唇。
洛漓"唔”了一声,双臂立刻缠上他的脖子,小舌头钻出来勾住他的舌尖,湿热的口腔里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她一米四的小个子被他整个人罩在怀里,头顶只到他胸口,胸前的衣服早就被撕开了,一对雪白的奶子贴在他衬衫上,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肌。
主人……"她在他嘴里含糊地叫,小手已经往下摸到他裙摆里,一把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好大……比早上又大了……”
洛落喘着粗气,三下五除二扒光她裙子,一干二净!
洛漓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一米四的小身板白得像牛奶里泡出来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锁骨精致如蝶翼,一对A罩杯的奶子虽然不挺翘饱满,但小巧玲珑,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雪地上。
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是小腹平坦光滑,阴阜鼓鼓的,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淡色阴毛,再往下……
两片小阴唇肥厚粉嫩、微微张开一条缝,里面湿漉漉的,晶亮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条银丝。
只能说,不愧是诡异,恢复力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早上都被操坏了,这才已经绿了时间就恢复的七七八八……
小骚货,真骚,流了这么多水。”洛落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必须狠狠的肏才行!
洛漓"呀"了一声,四仰八叉地倒在被子堆里,两条白嫩的小腿高高翘起,脚踝纤细,脚趾圆润粉嫩,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整个人都泛着一种情动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奶头红得快要滴血。
洛落扯掉自己的裙子,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并且瞬间变大,立刻暴涨到30厘米的马屌,弹出来的瞬间,顶端正对着洛漓的脸弹了一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又吐出一股前液。
柱身上青筋盘虬,血管突突跳动着,根部蓄着一丛浓密的阴毛,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洛漓的眼睛立刻亮了,像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她爬过来跪在床上,仰起脸张开小嘴,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龟头顶端,尝到那股咸腥的前液味道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主人的肉棒……好香……”她伸出两只小手握住柱身,小手白嫩纤细,却根本握不满——肉棒太粗了,她两只手勉强合拢,拇指和食指之间还留着一圈空隙。
她低下头,小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圈一圈地舔舐,把那些分泌出来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开始慢慢往喉咙深处吞。
咕……唔……”洛漓的脸颊鼓起来,嘴角被撑得变了形,口水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她越吞越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但立刻又调整角度继续往里送,小舌头在口腔里裹着棒身来回舔弄,发出“啾啾”的水声。
洛落低头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沾满了口水,眼睛湿漉漉地仰望着他,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鼻尖红红的。
他的手指插进她蓬松的头发里,抓着她的双马尾,开始主动挺动腰胯,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嗯——”洛漓被顶得翻白眼,喉咙剧烈收缩着裹紧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顺着脖子淌到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两只手还握着柱身根部,随着他挺动的节奏撸动,指尖时不时刮过他鼓胀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深喉,小母狗。"洛落喘着粗气,”再深一点。”
洛漓听话地把整根肉棒全吞了进去,鼻尖抵着他的阴毛,喉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就这样含了整整十秒,然后"噗"地吐出来,大口喘着气,口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连着她嘴角和他的龟头,晶莹剔透地晃荡着。
主人的肉棒好大……小母狗差点噎死了……”她舔着嘴唇,声音沙哑又甜威,眼睛里全是痴迷,“主人要肏小母狗的小穴吗?小骚穴已经湿透了……”
洛落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洛漓的屁股不算大,但圆润挺翘,两瓣臀肉雪白滑嫩,臀缝中间那朵淡粉色的小菊花微微收缩着,再往下是一张正不断翕动的小穴。
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少女特有的粉嫩,已经彻底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淫水大量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洛落没急着插进去,先伸出一根手指抠进她的小穴里。
啊嗯——"洛漓仰起头,腰肢塌下去,屁股却概得更高、小穴猛地收结夹住他的手指,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温热湿滑,还自带一种吸吮的力道。
一根手指就这么多水?真是个小骚货……”洛落转动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抠出一滩黏糊糊的淫水抹在她的臀解上,然后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插进去,指腹碾过她穴道里某个略微粗糙的凸起。
“是……小母狗就是个骚货……快……快肏小母狗……”
洛漓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那里——主人——!”
洛落笑了,手指抽出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自己尝尝。”
洛漓乖乖含住他的手指,小舌头裹着指腹舔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含了一会儿。
我要进去了。”洛落扶着肉棒,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噗嗤”一声,整根30厘米的马屌直接捅了进去。
啊——!"洛漓被这一下捅得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小穴里猛地收缩,夹得洛落差点没忍住。
她的小穴紧得要命,明明已经湿透了,穴道里的嫩肉还是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在拼命吮吸,每一寸都裹得严丝合缝。
妈的……"洛落倒吸一口凉气,太爽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插在小穴里的样子!
阴厚被撑得薄薄地贴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淫水被搅出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他抓着她的双马尾,像骑马一样,开始挺腰抽插,速度由慢到快,越插越深,次次顶到最里面那团软肉。
”啊嗯——啊——好大——主人——顶到花心了——!
洛漓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屁股却越撅越高,主动往他胯上撞。
“小母狗的小穴好满——好舒服——主人使劲肉——把骚穴肏烂——!”
洛落越插越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整张床都在晃。他突然想到什么,念头一动。
后背钻出三根粉嫩的触手,一根缠上洛漓的左脚踝,一根缠上她的右脚踝,最后一根在她腰上绕了两圈,把她整个
人固定成一个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姿势。然后第四根触手钻了出来,顶端湿润圆润,贴
着她的后穴磨蹭了一圈,沾上淫水润滑之后,慢慢往那朵粉嫩的小菊花里钻。
嗯啊——屁眼也要——!”洛漓浑身发抖,屁眼被触手撑开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但里面的肠肉立刻就裹紧了那根触手,湿热的肠道一缩一缩地夹着它。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好胀——!”
两根触手同时肏弄着她前后两个洞,洛落的肉棒还在小穴里疯狂抽插,三重刺激让洛漓彻底失了神,口水滴滴答答地流在床上,眼睛里全是水雾,眼珠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
主人——主人——小母狗要被肏死了——不行了——啊——好深——大鸡巴肏到子宫了——!”
洛落的触手又分出两根,一根缠上她胸前那对晃荡的奶子,勒紧乳根,把两颗奶头勒得充血发紫,另一根绕到前面,顶端塞进她的嘴里,堵住她一部分浪叫,只漏出“呜呜"的闷哼。
他的肉棒还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撞在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把那团肉撞得又酸又麻,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开一道小缝,像是随时要被他整个捅进去。
“屁眼……小母狗的屁眼……也要被肏烂了……触手……太…太棒了……快、使劲……艹死小母狗……
洛漓被触手堵着嘴,声音含含糊糊,但臀缝里那根粉色触手已经整根没入,在她肠道里翻搅,挤出一股透明的肠液来。
她的小穴和屁眼同时剧烈收缩,浑身痉挛般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
啊——!到了——到了——小母狗高潮了——!
一股热液从她小穴深处喷涌出来,浇在洛落的龟头上,烫得他头皮一麻。
洛漓浑身瘫软下去,只剩屈股还被触手强行固定着抵在那儿小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肉棒,高潮后的嫩肉还在本能地吸吮。
洛落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他低头看着洛漓高潮后的脸——小脸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嘴角挂着口水,眼角全是泪痕,两个奶子被触手勒出了红痕,乳尖硬得像石子。
他扶着自己沾满淫水的肉棒,再次捅进她还在抽搐的小穴里,开始了第二轮的猛肏。
主人——还要——?”洛满又惊又喜,两条白嫩的小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着蹬在他后背上。
小母狗的骚穴就是给主人肏的……使劲……肏死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给主人生个小母狗——长大了继续让主人肏!
洛落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血脉贲张,肏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那扇紧闭的小门被他撞得越来越松,最后终于“暖"一声被龟头顶了进去——小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腔里。
洛漓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长嚎,整个人弓起来,腰悬在空中,奶子随着他的抽插疯狂摇晃,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
子宫——子宫被肏开了——啊啊——主人的龟头好烫——!”
洛落又肏了几十下,感觉到小腹一阵酥麻,精关大开。
射了——全射给你——小母狗接好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暴雨般灌进洛漓的子宫里。
洛湾被烫得浑身哆嗦,小穴死死夹住他的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洛落射了足足一分钟,一股又一股的白浊灌满了子宫,溢出来沿着穴口往外淌。
他拨出来的时候,白浆从小穴里汩汩涌出,洛漓的整个阴部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一片。
他用触手把她的腿分开,又对着那朵被食得微微张开的小菊花射了第二波,浓白的精液灌进肠道,从菊穴口溢出来。
最后他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把剩下几滴射在她舌头上。
洛漓乖乖咽下去,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捧着他的龟头,把柱身上残留的黏液也—一舔掉,眼睛始终水汪汪地仰望着他。
主人……"她声音沙哑又满足,全身都沾着精液,头发上、脸上、奶子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
“小母狗好幸福……以后天天都要主人的大鸡巴……”
洛落坐在床边喘气,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大肉棒终于软了一点。
但触手还在她身上轻轻缠绕摩挲着,有一根没入她的小穴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另一根绕着她的脚心一圈圈打转。
洛漓浑身瘫软地窝在他怀里,小脸蹭着他的胸口,嘴里还在喃喃地叫“主人""大鸡巴""还要”。 第3章 常识改变!在食堂享受妹妹的深喉侍奉,品尝豪华美味的盛宴! 洛落仰面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战的褶皱和湿痕。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刚刚射空了最后一滴浓精,此刻正软塌塌地歪在大腿根上,柱身上还糊着一层白浊混合着洛漓淫水的黏腻光泽,马眼一张一翕,像吃饱了正在打盹的猛兽。
他闭上眼睛,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模式。
大脑一片空白,四肢酸软,触手也蔫蔫地缩回了后背,只留下一两根还懒洋洋地缠在洛漓的小腿上,吸盘轻轻吸着她细嫩的皮肤,舍不得放开。
怀里一米四的洛漓被他搂着,浑身没一块干净地方——脸上糊着精斑,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浆,奶子上被触手勒出的红痕还没消,小穴和屁眼被肏得微微张开,两处穴口都汩汩往外淌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液,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连脚趾缝里都沾着黏糊糊的液体。
她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乳头,呼吸均匀,一副被喂饱了的满足模样。但这份宁静只持续了……
连三分钟都不到。
洛落低头一看,胯下那根刚刚还垂头丧气的肉棒,居然又颤颜巍巍地抬起了头。
龟头从包皮里慢慢钻出来,露出紫红发亮的顶端,马眼翕动了两下,吐出一丝清亮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滑,混进还没干透的精液里。
“……操。”洛落咂了咂嘴,摸了摸下巴,“这破模板是把精力值拉满了是吧。”
他翻了个身,把洛漓压在下面,肉棒已经半硬,贴着洛漓湿漉漉的大腿根蹭了两下,龟头碾过她黏糊糊的小穴口,就要再捅进去——
“叮——”
一声清脆甜腻的萝莉音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开,带着一股奶味儿的雀跃:
“恭喜主人完全收服诡异妹妹洛漓!绑定关系达成‘绝对顺从’!奖励——【常识侵蚀现实卡】×1!是否使用?”
洛落动作一顿。
他跪在洛漓身上,肉棒已经顶开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龟头陷进去半个,被穴口夹着,洛漓迷迷瞪瞪地“唔”了一声,下意识扭了扭屁股把小穴往前送,像在梦里还在讨肏,真是一个小骚货。
“常识侵蚀现实卡?”洛落把肉棒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什么东西?”
洛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还蒙着雾气,看见洛落正盯着空气发呆。
她也没多问,只是伸出小手握住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像握住了什么宝贝,小舌头探出来舔了舔龟头顶端,含含糊糊地说:“主人·…·…要肏小母狗就肏……别停嘛……”
洛落没搭理她,面前凭空弹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
【——邪淫萝莉系统——】
【主人:洛落】
【境界:炼气初期(丹田初开,元气未凝,勉强能放个屁崩死蚊子)】
【模板:低级触手怪模板(发育中,建议多射精促进成长)】
【性奴(母狗/便器/……):洛漓(已收服)】
【物品:常识侵蚀现实卡×1】
“啧啧,”洛落咂了下嘴。
他伸手点开洛漓的名字,光幕跳转;
【——性奴详情——】
【姓名:洛漓】
【境界:筑基后期(差一步金丹,算一个稍微大一点蝼蚁)】
【身份:自然形成的诡异,洛落的小母狗性奴,专属精液便器】
【状态:被主人三通(小穴/屁眼/喉咙均被灌满),触手初步调教,快乐值:饱和】
【外貌:身高141cm,白瓷肌,A罩杯,粉乳浅晕,一线天馒头穴,粉嫩菊穴,细腰翘臀,玉足34码,圆润脚趾,整体甜系幼态萝莉】
洛落把面板关掉,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又看了眼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肏的洛漓,
“等会儿,系统小母狗,先别发骚。”
那团奶味十足的声音“哼唧”了一声,委屈巴巴的:
“系统小母狗还没化形嘛……只能这样跟主人说话……等人家化形了,主人想怎么肏人家都行,小母狗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灌满……”
“好了好了,化形了一定操烂你。”洛落没好气地弹了下空气,“先跟我说说,这张卡怎么用?”
系统小萝莉的声音立刻又响起来,比刚才更甜更腻,或者说更骚:"主人只要在心里说‘使用\'就可以啦!它会自动改变范围内的常识逻辑,朝着主人最有利的方向重新编织所有人的认知……”
系统小萝莉的声音立刻又响起来,比刚才更甜更腻,或者说更骚:"主人只要在心里说‘使用'就可以啦!它会自动改变范围内的常识逻辑,朝着主人最有利的方向重新编织所有人的认知……”
“范围是整个学院,包括那些不认识主人的风骚女学生、老师、保安、保洁女仆——统统会受到影响!”
但是具体改变了什么——人家也不知道啦!要主人自己去发现哦~好玩吧!”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透着一种潮湿的、带着水汽的兴奋:"不过主人要小心——常识侵蚀是永——久——性——的——!一旦用出去,可就收不回来了哦——当然!主人到时候也不想收回来是了!
洛落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喘息、屁股缝里流着白浆的妹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跨下那根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青筋毕露、龟头涨得紫红发亮的三十厘米凶器。
他闭上了眼。
”……使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纹从他眉心炸开,像一滴墨坠入清水,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
波纹掠过卧室的门缝,掠过走廊,掠过整栋宿舍楼,掠过喷泉广场、教学楼、图书馆、操场——整个混乱女子贵族学院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了,每一寸空气都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像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拨动了所有人的认知弦。
洛落只觉得太阳穴微微一麻,像被针尖点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了。
窗外阳光依旧灰白,风依旧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发腻的花香,洛漓依旧光着屁股趴在他面前,撅着小屁股用指尖戳了戳他还在滴水的龟头。
“主人……还肏不肏了……”
洛落甩了甩脑袋。
什么都没感觉到。
什么变化都没发现。
“这就完了?”他皱着眉四处看了看,床还是那张床,褥子还是那摊精斑和淫水洇湿的深色痕迹,洛漓还是那张黏糊糊的小脸。
“系统小母狗?”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脑海里还是一阵安静。
“操,用完就装死了是吧。”
他低头看着洛漓,洛漓正歪着小脑袋看他,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嘴角还挂着之前没咽干净的精液拉成的一根银丝,小舌头一勾把那根丝卷进嘴里,甜滋滋地咂了咂嘴。
“主人到底还肏不食嘛……小母狗骚逼又痒了……”
“行吧,”他一巴掌拍在洛漓的屁股上,掌心陷进那团滑嫩弹软的臀肉里,拍出一声脆响和一层肉浪。
“那就先把你这小骚货肏透了再说。管它改了什么呢,只要别把老子改成个女的就行。”
洛漓乖巧地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两条白嫩的小腿高高翘起,脚趾蜷缩着勾了勾空气,玉足脚心粉红细腻,脚踝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双手主动扒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小阴唇,把里面湿漉漉的红色嫩肉暴露出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动着,仿佛一张在呼吸的小嘴,里面淫水汪汪地反着光。
“主人来嘛……小母狗的小穴想主人了……”
洛落把肉棒抵上去,龟头碾着那粒顶端的阴蒂蹭了两圈,看着洛漓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小脚在空中乱蹬着——
“嗯……主人快进来……”
他笑了一声,腰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再次没入那口湿滑紧致的小穴,汁水四溅。
……
到了中午,洛落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浑身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痕迹的洛漓,叹了口气:“先洗澡换衣服,吃完饭再说。”
两人简单冲洗了一番——说是冲洗,洛漓还趁机蹲下来把洛落肉棒上残余的黏液添了个干净,小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两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洛落换上一套干净的女装:白色荷叶边衬衫,深蓝色百褶短裙,黑丝过膝袜勒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长发披散下来,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在浴室的热气里泛着淡淡的粉红,眼尾微,挑,唇色水润,任谁看了都是一位清冷绝色的少女。
洛漓则换了一身同款小号校服,一米四的身高站在他旁边,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两人按着指示牌穿过走廊,来到S级餐厅。
餐厅装潢奢华,水晶吊灯垂下细碎的光斑,地面铺着暗红色地毯,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混合了花香与香料的气息。刚进门,一个侍女便迎了上来。
侍女穿得真是骚——底下是一条黑色齐逼小短裙,短得稍微一弯腰就露出阴部,内裤不过是几条交叉的黑色丝线,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根本挡不住什么、隐约能看见两瓣肥嫩的臀肉和稀疏的阴毛边缘。
上身就一件白色镂空小衣,薄纱质地,胸前大片皮肤裸露,没穿胸罩,两颗乳头透过镂空花纹若隐若现,乳晕的粉色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荡。
脸蛋倒是清秀,画着淡妆,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釉,一双眼睛含着职业化的甜笑。
“两位S级贵宾,这边请。”侍女的声音软糯糯的,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镂空小衣里两团白嫩的乳肉微微一坠,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洛落咽了口唾沫,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虽然收缩到了最低版的十八厘米,但硬起来还是撑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他赶紧夹了夹腿,跟着侍女走进一间包间。
包间不大,但装潢雅致,墙上挂着一幅裸女油画,画中女子慵懒地躺在花瓣堆里,眼神迷离。
侍女递上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们S级餐厅的九个系列套餐,包括兽肉、海鲜、蔬果、甜品……等等,每个组合都由极品食材……您挑选一下。”
洛落随手一划,看着都挺好吃,也就随意点了一个综合套餐,把平板递回去。
“好的,请您稍候。”侍女退了出去,门轻轻带上。
包间里只剩下洛落和洛漓。
洛落刚坐下,洛漓的小手就伸了过来,隔着裙布精准地捏了一下他已经半硬的肉棒。
“姐…主人……你又硬了哦。”她压低声音,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睛里闪着狡点的光。
不等洛落回答,她哧溜一下滑到桌子底下,跪在他两腿之间,小手熟练地撩起他的百褶裙,把内裤往旁边一扯,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微微发亮,马眼渗出一丝前液。
洛漓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圈,像在品尝一枚最甜的糖果。
洛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蓬松的发丝里。
洛漓开始前后摆动脑袋,肉棒越吞越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口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小手同时抚摸着两颗垂落的睾丸,指尖轻轻揉捏着,捏得洛落腰眼一阵发麻。
“嗯……小骚货……”洛落压低声音,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
洛漓配合着他的节奏,喉咙收缩着裹紧龟头,每一次深喉都吸得他头皮发紧。
由于之前已经射过两次,洛落这次没刻意忍耐,反而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快感堆积。
洛漓的口水越来越多,沿着他的肉棒流到阴毛上,湿漉漉一片。
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从下往上望着他,眼角泛红,那张小脸因为含着巨物而鼓起来,嘴角溢出晶莹的液体,模样又乖又淫荡。
“唔……主人……射给……小母狗……”
她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洛落听着这句,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咙。
洛漓没有躲,反而用力一吸,咕嘟咕嘟地全吞了下去,喉咙还一缩一缩地按摩着他的龟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干。
她含着肉棒又舔了舔,把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一并扫干净,才慢慢吐出来,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伸出小舌头,把银丝卷进嘴里,甜滋滋地咂了咂嘴。就在洛落软下来的肉棒还没完全缩回去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洛漓赶紧从桌底钻出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小手在嘴边一抹,舌头一卷,咽得干干净净。
侍女推门进来时,她已经换成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直,唯独桌底下那只不安分的小脚,还在轻轻踏着洛落的小腿。
推车是银白色的,金属表面锃亮,上面搁着一个巨大的椭圆银盘,罩着半球形的不锈钢盖子。
盖子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变形扭曲,像一面哈哈镜把两人的脸拉成滑稽的圆弧。
“两位贵宾,这是您点的综合套餐。”侍女笑盈盈地握住盖子把手,轻轻一提。
热气蒸腾。混着花香、果香、奶香、肉香、海腥气,以及一股暖烘烘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钻入鼻腔,直冲天灵盖。
洛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银盘中央仰躺着一名赤裸少女,身下垫着翠绿芭蕉叶,肌肤雪白得近乎透明,每一寸都细腻光滑,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纤细匀称,腰肢极细,锁骨精致如蝶翼,乳房不大但挺拔圆润,乳尖呈现浅浅的樱粉色。
但她的全身,从头到脚趾,被食物覆盖得密不透风。
乌黑长发盘成松散的髻,发间插着一朵盛放的白兰花。
脸上敷着一层薄薄的蜂蜜果冻膜,透明微黄,紧贴五官轮廓,隐隐透出鼻梁的挺拔和唇形的丰润。
眼睛的位置贴着两片鲜果片,汁液微微渗出浸在果冻表面。
嘴巴的位置,一颗圆润饱满的红樱桃嵌在唇间,樱桃梗翘起,将两片嘴唇的形状撑得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湿润的齿缝。
脖子和锁骨上铺满薄如蝉翼的金枪鱼大腹刺身,一片片紧密排列,粉红色的鱼肉纹理清晰,脂肪纹路如大理石般均匀,闪着温润的油光,紧紧贴着少女细嫩的皮肤,每一片都浸染了她的体温,边缘微微卷起。
她的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朵硕大的奶油花,用北海道初乳提炼的鲜奶油裱成玫瑰形状,雪白蓬松,层层叠叠。
乳晕和乳尖被奶油花严实盖住,只偶尔有一丝融化的奶油顺着乳房圆润的弧度往下淌,拉出细长的白色奶线,流到肋骨上,在灯光下莹润润地反光。
胸部两侧的空隙里,嵌着一圈圈薄切的西班牙伊比利亚火腿,暗红色的火腿片肌理分明,带着白色油花,被少女胸口的温度微微熏出油脂,油光在表面浮起薄薄一层,咸香和肉香混着奶香弥漫开来。
小腹平坦光滑,从胸骨下方到耻骨上方,铺了满满一层俄罗斯奥塞特拉鲟鱼籽酱。
橙红金黄的颗粒每一颗都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大小均匀,密密麻麻像细碎的宝石铺成一片。
随着少女微弱的呼吸,这片鱼籽酱轻轻起伏,颗粒之间微微颤动,像有生命的活物。
小腹两侧,沿着腰线,各摆了一排剥好的澳洲红虾,虾身蜷曲成月牙形,虾肉粉白紧实,透着淡淡的粉红,壳已经被去掉,只留尾尖一抹红,整齐列队贴在少女腰侧,被体温焐得温热。
再往下,耻骨位置,覆盖着一层细碎的海胆黄。
橙黄色的海胆颗粒柔软湿润,一瓣一瓣铺开,散发着浓郁的海潮咸香和奶油般的甘甜,与鱼籽酱之间隔着一条细细的空隙,露出少女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大腿和小腿上铺满翠绿的紫苏叶和鲜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几乎遮住了所有腿部肌肤。
紫苏叶的清香和玫瑰的甜香交织在一起,被体温蒸得浓郁。
每一片紫苏叶下都隐约能看到少女腿部肌肤微红的印痕——是叶片压出的浅痕,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膝盖处,各放着一只巨大的法国布列塔尼蓝龙虾的鳌钳,虾壳深红,已经剖开,露出里面雪白弹嫩的虾肉,切成厚片码在壳里,旁边配着几滴柠檬汁和一小撮海盐。
她的小腿之间——大腿根部交汇处——那被层层花瓣覆盖的阴阜位置,洛落眯起眼仔细看去。
在花瓣堆叠的缝隙深处,一根极细的玻璃吸管从花瓣间探出来,末端连接一只小巧的青铜酒杯,杯里盛着半杯淡粉色液体,微光流转。
她的两条手臂平放在身侧,从肩膀到手肘覆盖着一层厚切的三文鱼腩刺身,橙白相间的肉纹清晰,脂肪丰厚,油润发亮。
前臂到手腕则铺着细长的日式海苔卷和蔬菜棒——芦笋、黄瓜、胡萝卜切成整齐的细条,码放均匀,只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和纤细的手指。
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指尖微微上翘,像沉睡的玉雕。
她的脚——两只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不过一握,足弓曲线优美如新月。
脚背上各放着一朵洁白的茉莉花,花瓣舒展,清香幽幽。
脚心朝上,被几片五角星形的杨桃片覆盖,只露出圆润粉嫩的脚趾尖和微微凸起的脚后跟。
趾用涂着同款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整个少女的身体,除了双手手指、双足足尖、肩膀和脚踝几处零星露出的雪白肌肤,以及胸口与大腿之间那片鱼籽酱与海胆黄之间刻意留出的那一线细白——其余全部被食物覆盖。
活脱脱一具由顶级食材构成的人形盛宴,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一道珍馐,每一处凹陷都藏着一味佳肴。
侍女笑盈盈地开口,声音甜美如蜜:“两位贵宾,这是本店特供的‘女体盛宴·极上版’。盘中少女十六岁整,纯阴之体,未破处子身,经过三日夜的净化食养,全身肌肤每一寸都浸透了花果香气。食材全部选自顶级产地,搭配少女的体温和体液,呈现最极致的美味。”
她俯身,葱白指尖轻点少女面部:“面部是北海道蜂蜜与麝香葡萄汁调制的果冻膜,清甜润肤。轻轻撕开即可食用,也可以让它在少女脸上慢慢融化,融化的汁液会顺着她皮肤的纹路流下来,汇聚到颈窝里,那里……”
她指了指少女锁骨凹陷处,“我们藏了一勺马耳他金蜜,浸透了她的体温,等下可以舀起来配刺身。”
她的指尖滑向少女的胸:“奶油花用的是荷兰菲仕兰初乳,每日清晨从刚分娩的奶牛身上采集,六小时内经过传送阵运到。
一朵花用了整整一升初乳浓缩提炼,奶香醇厚到化不开。
配上少女乳房的温度,入口即化,从舌尖暖到胃里。”
她指尖继续下滑,轻盈地拂过铺满鱼籽酱的小腹:
“奥塞特拉鲟鱼籽酱,年份十五年,粒粒饱满,每一颗都裹着少女小腹微汗的咸香,那是她皮肤在热带水果和草本香料熏蒸后渗透出的天然体味,与鱼籽酱的海潮气息融合得天衣无缝。”
她轻轻拨开海胆黄旁边的花瓣,露出少女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秘的丰腴:“这一片我们刻意留白,就是让贵宾看清——”
她的指尖落下,轻轻分开少女阴阜上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小阴唇。阴唇内侧湿润粉红,微微翕动。
在阴道口处,赫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果冻,水滴形,通体透明,核心包裹着一粒饱满的荔枝果肉和一滴玫瑰露。
果冻被两片肉唇轻轻夹住,表面沾着一层黏滑的透明液膜,分不清是融化的糖液还是少女自身的爱液。
“小穴里藏的是日式玫瑰荔枝水晶果冻。荔枝来自海南火山口老树,玫瑰露是大马士革清晨摘下的头道蒸馏水。果冻在少女体内放置了整整两小时,浸透了她的温度和体液,吃的时候会带着一股淡淡的……”
侍女微微一笑,没有说完,但那笑容里的意味已经足够。
她手指继续向下,绕过少女的臀部——少女是仰躺,臀部被大腿压住,看不见后庭。
但侍女的手探入她臀下,轻轻一抬,从少女腰侧露出半截连接着后庭的银质导管。
导管极细,末端连接一只精巧的青瓷酒壶,壶身还带着少女体温的温热。
“后庭灌入的是绍兴三十年陈桂花酿,经过少女体温慢煮三个时辰,桂花的甜和酒的醇被她的肠道温度催化到极致。贵宾可以通过这根导管吸饮,也可以将酒倒入杯中再品。”
侍女直起身,手指轻轻落在少女小腹下方耻骨处,指尖压了压:“膀胱里注入了冰镇白桃茉莉花蜜露,用的是日本冈山白桃和福建茉莉花冷泡七十二小时,再通过尿道导管注入,低温保存。贵宾想喝的时候,我们可以提供特制细导管,引出后可直接啜饮。”
她最后拍了拍手,侍女身后又上来两人,一人端着巨大银盘,盘上摆满生食和配料——新西兰帝王鲑腹肉、挪威海螯虾、加拿大牡丹虾、北海道扇贝柱、法国鹅肝、澳洲和牛里脊刺身切片,以及各种新鲜莓果、可食用金箔——全部都是为这场盛宴准备的“补充装”,随时可以替换少女身上被取食的部分。
“整个盛宴的食材都在无菌环境下处理,少女经过三次灌肠和全身脱毛消毒,目前处于轻度迷醉状态,有体温有脉搏有轻微反射,但没有意识,不会反抗,不会疼痛,肠道和膀胱的括约肌全部松弛,吸管和导管通道通畅。贵宾只需尽情享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怎么吃,想怎么喝,全部自由。”
洛落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硬邦邦地撑起来,顶着裙布,勒得生疼,龟头从包皮里钻出半截,马眼翕动,吐出一丝前液,浸湿了内裤布料。
洛漓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她舔着嘴唇,小脸泛红:“姐姐……这个好厉害哦……”她小手在桌下摸上洛落大腿,隔着裙布精准地按住他肉棒鼓胀的轮廓,指尖轻轻一掐。
洛落清了清嗓子,努力端住“清冷少女”的架子:“嗯……不错。食材确实顶级。”
他拿起银质小勺,先伸向少女小腹。那一片橙红金黄的鱼籽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他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鱼籽在舌尖一颗颗炸开,咸鲜、甘甜、海潮的矿物感汹涌而来,随即是少女皮肤温度渗透进去的那一股温热,咸香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甜——是她小腹汗液里渗透出的果香,混在鱼籽酱里,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鲜得他头皮一麻。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眼睛发直,“……太好吃了。”
洛漓早就按捺不住,小手直接捏起一片少女锁骨旁铺着的金枪鱼大腹刺身,薄薄的鱼肉几乎透明,粉红色的脂肪纹路如云霞。
她一整片塞进嘴里,腮帮鼓起,嚼了两下就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嗯——好嫩!入口就化了!还有她皮肤的温度,滑滑的……像在舔她的脖子……”
她说着,又捏起一片,这次没有直接吃,而是轻轻贴在少女裸露的锁骨窝里,让那片鱼肉沾满少女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融化的蜂蜜汁,再塞进嘴里,含了含才嚼,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洛落,含含糊糊地说:“这样更好吃·····沾了她的汗……甜的……”
洛落目光落在那粒卡在小穴口的荔枝果冻上。
侍女微笑着递过来一把银质镊子,镊尖细长光滑。
他接过镊子,俯身凑近少女腿间,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在他眼前微微翕动,内壁湿润粉红,一层透明的黏液泛着光。
果冻卡在阴道口,被肉唇轻轻夹着,表面沾着一层黏滑的液体,晶莹剔透里裹着那颗红色的荔枝果肉和玫瑰露,在灯光下像一枚活的珍珠。
他用镊尖轻轻拨开阴唇——少女的肌肤温热柔软,阴唇内侧湿润滑腻,镊尖触到的瞬间,那两片肉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镊子。
洛落手腕一转,小心夹住果冻的底部,往外一提果冻脱离阴道口的瞬间,拉出一缕细长的银丝,颤巍巍地绷紧,越来越细,最终断开,弹回穴口,挂在小阴唇上。
少女的身体轻微一颤,小穴口翕动两下,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银盘上,在芭蕉叶上汇成一小洼。
洛落盯着镊尖那粒果冻,表面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黏液,混合着果冻融化的糖水和少女体内的分泌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它送进嘴里——外皮弹嫩,轻轻一咬便破,里面的荔枝汁和玫瑰露在口腔里爆开,甜润芬芳。
紧接着涌上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微涩,带一点点酸——那是少女体液的味道,浸透了果冻的每一层纹理,甜、咸、鲜、涩四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在舌尖上炸成一团。
洛落闭上眼,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洛漓已经爬到桌子另一边,凑近少女的脚边。
她低下头,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少女脚背上那朵茉莉花,花瓣微凉,带着少女足部蒸腾的温热。
她叼起一片花瓣嚼了嚼,然后舌尖顺着少女的脚背往下滑,划过足弓优美的曲线,停在杨桃片覆盖的脚心处。
她叼走一片杨桃,嘎吱嘎吱嚼了,然后伸出舌尖,在少女裸露的脚心皮肤上轻轻一舔——
少女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脚心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跟微微抬起,整只玉足在小幅度地颤抖。
“嗯……她的脚心好嫩啊……”洛漓舔着嘴唇,小脸泛红,“皮肤上有薄薄的汗,咸咸的,还有茉莉花的香味……脚趾缝里还有一点点酒味,是桂花酿从上面渗下来的……”
她说着,干脆含住少女的一根脚趾,圆润粉嫩的趾甲在她舌尖上轻轻滚动,她用嘴唇裹住趾尖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响,然后松开,趾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甜的,脚趾尖有甜甜的……她身体里灌进去的花蜜从脚底渗出来了……”
洛漓满脸陶醉,又低头舔了舔少女的脚踝,舌尖沿着纤细的踝骨画着圈。
侍女在一旁微笑提醒:“贵宾,后庭的桂花酿温度刚好,再放就凉了。”
她递来一根干净的玻璃吸管,一头已经连在少女后庭的银质导管上,另一头晶莹剔透。
“直接含住这头,轻轻一吸就行。”
洛落绕过银盘站到少女身侧,低头看去。
少女仰躺着,臀部被大腿压住,看不见菊花,但银质导管从臀缝深处的方向探出来,管口还往外溢出一点淡金色液体,顺着一侧臀肉的弧度淌下,浸湿了一小片芭蕉叶。
他俯身含住吸管,轻轻一吸——温热的液体涌入喉咙。
桂花的甜香和酒的醇厚在口腔里炸开,三十年的陈酿被少女的肠道温度催化得绵柔温润,酒体里还裹着一丝淡淡的……菊花瓣的微苦,和少女肠道深处渗透出的一缕体香。
液体从喉咙滑入胃里,暖洋洋的一路漫开。
洛落吸了三大口,喉结不断滚动,直到酒壶见底,发出“嗞嗞”的空响。
他松开吸管,嘴唇上还挂着一点淡金色的酒液,他用舌尖舔掉,咂了咂嘴。
洛漓抢过吸管,也含住吸了一口,咂咂嘴:
“好甜……好好喝……还有一点点……骚骚的,是她的味道·…”
她坏笑着看着洛落,小舌头在嘴唇上绕了一圈,“主人,你要不要尝尝膀胱里的?应该更甜哦。”
“导管已经接好了,贵宾用嘴轻轻一吸即可。”
洛落看了一眼那根从少女尿道口探出的极细导管。
少女的尿道口微微发红,导管插入约两厘米,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润滑液。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出口管。少女的大腿内侧就在他脸颊旁边,温热柔软的肌肤蹭着他的耳朵,他能闻到她皮肤上玫瑰花瓣和汗液混合的气息。
他轻轻一吸,膀胱内的液体顺着导管流出,冰凉清冽。
这液体刚刚还在她膀胱里,贴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被她的体温捂了许久,现在却顺着导管流进自己嘴里。
液体涌入唇舌,白桃的甜、茉莉的香、薄荷的凉、还有一丝极淡的涩——是尿液残留的微咸和氨味,被花蜜的甜味冲得很淡,却依然存在,像一根细针在他舌尖上轻轻刺了一下。
奇异的、禁忌的、混合了甜美和肮脏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浑身的血都往胯下涌。
他吞完最后一口,松开吸管,长出一口气,嘴唇上还挂着淡蓝色的水光。
少女依然安静地仰躺着,只有小腹微微起伏,尿道口翕动了两下,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洛漓已经兴奋得坐不住了,她小手捏起少女肩头的一片伊比利亚火腿,卷成一卷塞进嘴里,油脂的咸香让她眯起眼睛哼哼:“肉也好吃!火腿的油都渗到她皮肤里了……舔一下她肩膀都是火腿味……”
她又伸手捏起一只澳洲红虾,虾肉弹牙紧致,沾了少女腰侧微咸的汗珠,她咬了一半,另一半塞进洛落嘴里。
洛落嚼着虾肉,鲜甜弹嫩,牙齿咬开虾肉的瞬间,汁水和少女皮肤表面渗出的玫瑰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蔓延。
他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海胆黄,橙黄色的颗粒柔软湿润,入口即化,海潮的咸甘和少女耻骨上方那片肌肤的温热汗香交融在一起,鲜美到他舌根发麻。
他又夹起一片蓝龙虾钳肉,厚实弹嫩,蘸了一点少女锁骨窝里蓄积的蜂蜜,甜咸交织,鲜得他头皮一阵阵发炸。
洛漓已经彻底放开,她趴到少女身上,脸埋在少女胸口那朵奶油花旁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融化的奶油,奶油顺着少女乳房的弧度淌下来,她追着奶线一路舔到少女肋骨,舌尖划过少女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奶油好好吃……化了之后还有她胸口的味道……热热的,滑滑的……”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又伸手轻轻拨开奶油花的一角,露出下面一小片樱粉色的乳晕,乳尖微微凸起,因为迷醉状态而充血硬挺。
洛漓盯着那颗乳尖,犹豫了一下,低头含住——少女嘴里含着的樱桃“啵”一声掉出来,露出她被果冻覆盖的嘴唇,唇缝间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洛漓松开嘴,舌尖上还沾着一丝乳尖渗出的汗咸味,她舔了舔嘴唇,坏笑着看向洛落:“姐姐……她这里有反应的哦……乳头是硬的,甜的……”
洛落的肉棒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了。
他放下勺子,盯着少女那张被蜂蜜果冻覆盖的脸,透过半透明的果冻膜,隐约能看到她挺直的鼻梁和微张的唇缝,那粒樱桃掉落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和粉色的舌尖。
他伸出手指,指尖触到果冻膜的表面——温凉光滑,带着蜂蜜的黏腻。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鼻梁滑下去,划过她嘴唇的轮廓,指尖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少女的嘴唇微微颤抖,舌尖从齿缝间探出一点点,像在寻找什么。
洛落咽了口唾沫,猛地收回手。
……
“……吃完了吗,走吧。下午还有课。”
他站起身来,声音哑得厉害。胯下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裙布,费了好大功夫才压下去!
洛漓从少女身上爬起来,嘴角沾着奶油和火腿的碎屑,嘴唇亮晶晶的,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巧地跳下桌。
她凑到洛落耳边,压低声音,气声湿热:“主人……回去以后,小母狗的骚逼和屁眼都给你随便用……膀胱里也可以灌饮料哦……”
洛落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掌心陷进那团软肉,拍得她“呀”了一声。
“回去再说。”
侍女躬身送别,镂空小衣里那对奶子又晃了晃,声音甜腻:“欢迎两位贵宾下次光临。下次可以提前预约,我们会准备更·……特别的食材。”
…… 第4章 洛漓给洛落上课打飞机被发现,大肉棒暴露,洛漓被绑成龟甲缚前后两穴都塞上电动阳具吊在空中,洛落被迫给白毛萝莉口交,玉足榨精调教! S1班教室。
二十五张课桌呈阶梯式排开,阳光从拱形彩窗斜射进来,碎金般洒在一张张精致得过分的脸上。
洛落坐在最后一排,目光扫过前方。
二十五名女生,颜值全在95分以上,年龄大多十四五六,萝莉体态占了大半,短裙下白嫩的大腿交叠晃动,过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还有几个巨乳——D杯打底,其中一位目测接近E,校服衬衫的扣子绷得快要炸开,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大肉棒。
不愧是大D之资,平E近人。
洛落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了。
上课铃响了。
走进来一只白毛小萝莉。身高约一米四五,浅蓝瞳,脸上还带着点要儿肥,胸前一马平川,典型的飞机场。
同样是齐逼小短裙,但可惜穿着小内内,白色可爱小内裤若隐若现,小腿里着白丝,脚踩一双水晶高跟鞋。
洛落目测了一下,那鞋跟至少十五厘米。也就是说,这只白毛小萝莉真实身高只有一米三。
她站上讲台,清了清噪子:“我叫月代雪,你们的班主任。你们都是颜值九十五分以上的……”
她扫了一圈,目光在某些人脸上多停了两秒,
“很好。接下来上开学第一课。我们学院的历史……”
洛落压根没听进去。
他的视线被满教室的萝莉填满了:前排那个扎双马尾的,弯腰记笔记时领口大敞,两团雪白的嫩肉垂下来,乳尖粉嫩嫩地蹭着桌沿;斜前方那个穿黑丝的,腿岔开坐,裙底那抹白色蕾丝边缘隐约透出淡粉色的肉缝轮廓;再往前,一个巨乳妹子趴在桌上打瞌睡,胸脯被压成两团厚厚的肉饼,从胳膊缝里挤出来,乳沟里沁着一层细汗,亮晶晶的。
洛落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十八厘米(常态压缩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
薄薄的裙布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幸好坐在最后一排,课桌挡着,前面没人注意。
旁边的洛漓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静,小手从桌下伸过来,隔着裙布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指央精准地按住龟头的位置,轻轻一捏。
洛落浑身一颤,压着噪子:“小骚货,这是教室——”
“主人,”洛漓凑近他耳边,气声又软又湿,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确实。
神圣的课堂,前面坐着一排排小萝莉,白毛萝莉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而桌底下她的手正在缓缓撸动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指腹绕着龟头边缘打转,把前液涂抹均匀,滑腻腻的水声被讲课声盖过。
洛落倒吸一口气,指尖攥住桌沿。
他妈的……再快点。”
洛漓听话地加快了速度,虎口箍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沟壑,上下套弄时发出极轻微的黏腻水声——她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混合着他马眼渗出的前液,滑得不可思议。
但光是手,不够。
洛落念头一动,两根粉嫩的触手从后背悄无声息地钻出,贴着椅背滑下去,一左一右绕过洛漓的腰侧。
洛漓今天没穿内裤——她早上被肏完之后就再也没穿过,小穴和屁眼都还微微肿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嫩肉若隐若现。
触手精准地抵住了前后两个穴口。前端圆润湿润,沾着它自己分泌的甜腻黏液。
唔——"洛漓浑身一颤。撸动肉棒的手停了一瞬。
一根触手"噗"地没入小穴,另一根顶着菊穴的褶皱缓缓挤了进去。
两根同时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抽到只剩顶端,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座椅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洛漓咬住下唇,撸动的手继续,但呼吸明显乱了,小脸泛起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前排靠得近的两个女生隐约听到了什么一种极轻极黏的水声,像手指搅动蜂蜜。
其中一个偏过头,余光扫见洛漓微张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皱了皱眉,但没多想,又转了回去。
讲台上,月代雪正在讲述学院历史:
…混乱女子贵族学院成立于诸界融合后的第三年,最初只有十二名学生,如今已成为……”
一个半小时的课,才过去半小时。
洛落在双重刺激下感觉小腹一阵发紧,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又渗出一大股前液,顺着柱身淌下去润湿了洛漓的虎口。
触手同时发力,在小穴和屁眼里狠狠搅了一圈,洛漓的腰猛地弓起来,攥住肉棒的手猛然收紧——
嗯——"洛漓闷哼一声,浑身痉挛般抖了两下,前后两穴同时绞紧,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溅湿了大腿根。
而洛落也到了——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第一股飙出去足有半米远,溅在课桌底部,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洛漓的掌心瞬间被灌满,白浆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课桌的横杠上。
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种奇异的甜腻香气——触手怪模板的精液自带微弱的催情
效果,在密闭的教室里扩散得极快。
前排第一个闻到的是坐在第三排的粉发双马尾少女。
她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两条腿不自觉
地夹紧,裙底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湿意。
她偷偷将手伸到桌下,隔着内裤按住了自己微微发胀的阴蒂,指尖一触即颤,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把棉质布料浸透了一小块。
然后是第二排的金发巨乳少女。她原本正托腮听课,忽然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乳尖把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咬住嘴唇,悄悄把手探进裙底——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探进那口已经湿润的肉缝里,轻轻抠了一下,指尖立刻沾满黏腻的汁液,一抽一送之间发出极轻微的"咕叽"水声。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将近一半的女生都将手探进了裙底。
有的在揉搓阴蒂,有的将手指插进小穴里浅浅抽送,有的干脆把内裤扯到一边,让穴口直接贴着冰凉的座椅,凉意让她们浑身一激灵。
讲台上的月代雪也没能幸免。她站在讲桌后方,白色短裙下是一条可爱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痒,像是有一窝蚂蚁在嫩肉上爬行,阴唇充血肿胀,黏腻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内裤黏在了阴阜上。
她咬紧牙关,握着粉笔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却还保持着平稳:
……学院的校规规定,所有学生必须——
她偷偷夹了一下腿,穴口蠕动着夹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忍。
忍到下课。
洛漓把掌心沾满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小舌头卷着指缝里的白浊,咂咂有声。
她高潮后的前后两穴还在轻轻收缩,触手安静地埋在深处,只轻轻搅动,维持着那种饱胀的充实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洛落的胯下,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只萎靡了不到三十秒,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紫红发亮,马眼翕动,吐出一丝清亮的新鲜前液。
洛漓舔了舔嘴唇。
主人……它又起来了哦。”
她重新握住了柱身,虎口箍住根部,开始缓缓撸动。
就在两人沉浸其中的时候——
教室里的声音一下子断了,连那些忘忘窣窣的声音也全停了。
洛落抬起头——
全班二十五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
月代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讲台,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们课桌旁边,一张娃娃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课桌下——洛漓还握着他肉棒的手。
“老师!”两人同时动作一僵。
洛滴迅速撤手,洛落手忙脚乱地扯裙摆,试图、盖住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三十厘米巨物。
但可惜晚了。课桌底部的精液痕迹、洛漓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淫水反光、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甜腻气味,一切证据摆在眼前。
月代雪弯腰、一只手把他的裙摆掀开,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弹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两晃,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白浆,马眼翕动了一下,像在跟她打招呼。
她盯着那根巨物看了三秒钟,然后抬头,扫了一眼他们的脸,眼睛微微眯起。
没想到呀,"她挑眉,"今年我们学院竟然混进了一个男人。”
不是——”
肉棒还挺大。”
教室里炸了锅。
有男人?我们不是女子学院吗……”
长得比我还好看,居然是男的?!”
玩的真花啊,你看那个女生,身上那是什么……触手?
好大……能、能塞得进去吗……”
月代雪抬手,教室安静下来。她歪着头打量洛落,从那张雌雄莫辨的艳脸到露在裙摆外的一截白皙大腿,最后目光落回胯部那团鼓胀的轮廓上。
别紧张,"她笑了一声,"我们学校是凭颜值入学的,就你这张脸——”
啧。”
即便你是男的,也会录取。下课去我办公室改个信息就行了。”
洛落和洛漓同时松了一口气。
月代雪话音一转,笑容比方才更甜了几分,甜得让人后脖颈子发凉。
“不过呢——扰乱课堂纪律,不能没有惩罚哦。”
她拍了拍手,像在唤一群听话的小狗。
“所有人,桌子往前拼。”
二十三名女生立刻动作起来,踩着高跟鞋噼里啪啦地拖着桌腿往前推,阶梯教室最前排瞬间清出一大片空地。
两张课桌并一张讲桌,拼成一张宽大的临时台面。
“你,”月代雪纤长的食指点了点洛落,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坐上去。背靠着讲桌。”
她一把将洛落推坐到桌面上,力道不大,但位置精确。
洛落的屁股刚挨上桌面,裙摆就被她两根手指勾住往上一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
三十厘米。紫红发亮,龟头饱满如鹅卵,马眼微翕,吐出一缕清亮黏腻的前液。
青筋从根部一路攀爬到冠状沟,像老树的根系盘错在肉色的柱身上,整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
“嚯
“好大……”
“比我手臂还粗耶……”
“那玩意儿……真能插进去吗……”
女生们的声音像炸了锅的麻雀,叽叽喳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二十五双眼睛,有瞪圆的,有眯着的,有捂着嘴的,有下意识夹紧大腿的,还有坐在后排的直接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到那根肉棒上。
前排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脸红了,胸脯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被她自己蹭开了一颗,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左手悄悄伸到桌底下,两根手指隔着裙布按住了自己的阴阜,指腹轻轻地、碾磨似的画着圈。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生咽了口唾沫,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右手攥紧了笔,笔杆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还有一个坐在第三排的短发女生,甚至直接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百福裙里,脸颊浮起两团潮红,呼吸明显加重,眼睛却死死盯着洛落胯下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一眨不眨。
“安静啦。”
月代雪伸出食指竖在唇前,红唇微微嘟起,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教室立刻鸦雀无声。
然后她转向洛漓。
“你,衣服脱光。”
洛漓被两个女生架住胳膊,三下五除二扒了个精光。
一米四的小身板白得像刚从牛奶罐子里捞出来的,皮肤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在阶梯教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锁骨精致如蝶翼,肩头圆润单薄。
往下是两颗小巧玲珑的奶子——A罩杯,乳晕是浅浅的樱花粉,乳尖小小一粒,却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硬邦邦地翘起来,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触手勒出的两道浅红勒痕。
往下腰肢纤细得一巴掌就能掐住,小腹平坦光滑,阴阜微微鼓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淡色的柔毛,被淫水打湿后贴成几缕。
再往下,两片小阴唇肥厚粉嫩,微微张开一条湿润的缝,穴口翕动着,晶莹的淫水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屁股不算大,但圆润挺翘,两瓣臀肉中间那道臀缝深处,淡粉色的小菊花正一缩一缩地,像在紧张地呼吸。
“啧,都湿成这样了,刚才被操得很爽嘛。”
月代雪伸手在洛漓的小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指黏腻的淫水,然后当着全班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抿了一下,“甜的。”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和吸气声。
月代雪走到讲桌前,弯腰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卷麻绳。
棕褐色的,拇指粗细,表面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老物件。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贵族女子学院的讲桌里会常备这种东西。
她手法利落得令人咋舌,绳子绕过洛漓的锁骨、勒过乳根、穿过腰腹、在背后交叉、收紧、打结——
一套标准的龟甲缚。
麻绳勒进洛漓白嫩的皮肤里,把胸前那对小奶子勒得微微鼓起,乳根被绳子挤压得充血泛红,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绳子交叉的纹路嵌进她纤细的腰肢上,勒出几道浅浅的凹痕。
“唔……”洛漓闷哼了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小穴口又淌出一股淫水来。
还没完。月代雪又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东西——黑色的。硅胶材质。长度目测足有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小臂。
两根最大号电动阳具并排摆在一起,表面布满螺纹和凸起的肉粒,龟头处仿真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整根棒身油黑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塞进去哦。”
月代雪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把书翻开哦”一样随意。
她左手抓起一根,右手抓起另一根,两根并在一起,用龟头沾了沾洛漓大腿上淌下来的淫水做润滑,然后对准前后两个穴口。
手腕一送。
“课——
两根同时没入。
洛漓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啊——!”她的腰像虾米一样弯折,脚尖绷直、十个脚趾用力蜷缩,脚背绷出两道细,筋,指甲盖都泛了白。
两根黑色阳具同时撑开小穴和后穴的画面被全班女生看得清清楚楚——粉嫩的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圈,肉膜紧紧里着黑色硅胶棒,边缘渗出透明的淫水,沿着柱身往下淌。
屁眼也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褶皱被完全抚平,淡粉色的肠肉翻出来一点,裹着黑色的根部。教室里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月代雪按下开关。
最大档。
两根阳具同时开始疯狂震动。频率高得肉眼几乎只能看见残影,整根棒身在洛漓的两个穴道里横冲直撞,螺纹和肉粒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洛漓的腰剧烈扭动起来——“啊啊啊啊——!不行——太——太快了——!呜呜——!”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脯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眼睛翻白,瞳孔上缩,鼻腔里发出急促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太吵了哦。”
月代雪歪了歪头,表情有些困扰。她本来想塞口球,但手边没有。
于是她弯下腰,当着全班的面,把自己那条白色棉质小内裤脱了下来。
纯白色,前面还沾着一小块浅黄色的水渍——尿液混合着爱液的痕迹,边缘微微发硬——这就是刚才她上课时流的。
她熟练地揉成一团,塞进了洛漓的嘴里。
“唔——!唔嗯——!”
洛漓的声音立刻被堵住,只剩喉咙深处含含糊糊的呜咽和浓重的鼻音,口水沿着内裤布料渗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滑进乳沟,混进奶子上挂着的汗珠里。
“嗯,安静了。不过还少点东西!”
又拿出两个跳蛋,还是漏电的那种,夹在乳头上,同样开到最大功率。
月代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伸手在讲桌侧面某个不起眼的按钮上按了一下——天花板上“咔嗒”一声响,降下一根细钢缆,末端带着一个亮闪闪的金属挂钩。
她把洛漓后背龟甲缚的绳结挂了上去,手指松开。
“嗖”的一声轻响,钢缆自动收回了一小截。洛漓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四肢被绳子绑缚在一起,手腕和脚踝并拢捆成一束,连膝盖都被绳子缠了三圈固定住,整个身体蜷曲成一个近似椭圆的形状,面朝下,奶子朝下,屁股翘在半空中——一个标准的“四马攒蹄”姿势。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塞着白内裤,“呜呜”地哼着。
两颗小奶子因为重力关系垂下来,被跳蛋疯狂刺激。
两个穴口还插着疯狂震动的黑色阳具,小穴里的那根因为角度的关系微微向下倾斜,露在外面的尾部足有十厘米长,正高速颤动着:屁眼里的那根则被肠肉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底座,边缘不断渗出透明的肠液。
淫水从两个穴口大量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滴答。
地面很快汇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淫水洼。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窃笑声、私语声、小范围的惊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起。
“好色哦……”
“屁股被吊起来的样子好淫荡……”
“那两根假鸡巴还在震呢,你看她腰在抖……”
“流水了流水了!滴到地板上了!”
“好想也试试……”
“你疯啦?”
洛落坐在讲桌上,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硬邦邦地翘着,他盯着正弯腰检查洛漓绳结松紧的月代雪。
她弯着腰的时候,领口敞开了好大一片——雪白的乳肉从领口里坠出来大半,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夹着一滴亮晶晶的汗珠,沟底隐约可见乳头边缘的浅粉色轮廓。
“她怎么……”洛落心里暗忖,“这难道就是常识侵蚀的效果?这老师怎么比洛漓还会玩……”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月代雪已经直起身,转身走回讲桌前。
她看了一眼洛落。又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青筋暴突、马眼翕动、前液已经把龟头糊得亮晶晶的肉棒。
“啧,”她咂了咂嘴,“我们班上来了这么一根好东西,不分享给大家看看,有点说不过去吧?”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兴奋的附和声——
“老师说得对!”
“让我们看看嘛!”
“那么大的鸡巴,光是看着就湿了……”
“老师快让我们玩一玩——”
“那当然,”
月代雪转身,朝他走来。水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节奏从容得像在踩一首华尔兹。
她的身高穿上那双跟足足有十五厘米的鞋,也才勉强到洛落的下巴,但那股子气场,硬生生走出了女王巡视领地的架势。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
那是一张精致到近乎玩具般的脸——瓷白皮肤,白毛长发,发尾微微内扣,衬得脖颈纤细得像一折就断。
五官像是被精心计算过的比例,鼻尖小巧微翘,嘴唇薄而润,唇色是一种介于樱花和蜜桃之间的淡粉,嘴角天然,上翘,带着一丝“我什么都知道”的倨傲。
可再往下——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巧的锁骨,以及一道若隐若现的浅沟。
她的胸不大,A到B之间,被白色水手领衬衫包裹着,纽扣之间撑出轻微的弧度,随呼吸一起一伏,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挺拔。
百褶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裙摆下两条腿里在白色过膝丝,袜里,袜口那一圈蕾丝刚好勒在大腿中段,把细嫩的大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白丝薄如蝉翼,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润。
脚上是一双水晶细高跟,透明鞋面,足弓被高高垫起、整只脚蝶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在鞋尖里若隐若现,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走到洛落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其实只高了几厘米)垂着眼皮扫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
“那么,接下来到你了——大肉棒同学。”
她说着,脚一勾,两只水晶高跟鞋分别飞向左右,“嗒嗒”两声落在讲台两侧。
一双只裹着白丝的裸足踩在冰凉的桌面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那双脚实在小巧,目测不过三十四五码,脚背弧度流畅,白丝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趾圆润齐整,足弓处微陷,脚后跟圆润饱满,整只脚透着一种精雕细琢的玉质感。
月代雪转了个身,背对着洛落,双手撑着桌沿,腰肢塌下去,屁股对着他的脸,短裙被她的手指捏住边缘,向上一撩——
臂瓣从裙底露出来,雪白挺翘。
而且,白虎。
洛落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月代雪的小穴干净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嫩细滑,在灯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
两片小阴唇肥厚丰腴,颜色是少女特有的浅粉,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肉壁湿润光滑,像两片含苞的花瓣刚被晨露浸润过。
阴蒂顶端已经充血探出小半个头,晶莹制透,像一颗嵌在花瓣间的红宝石,微微拿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一颜一颜。
整个外阴线条流畅,两片小阴唇薄薄地贴在大阴唇内侧,边缘色泽略深,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形状像蝴蝶微展的翅膀。
穴口处有透明黏滑的液体慢慢渗出来,热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阴唇间,在光线下反着水亮的光泽。
“嘶——’
月代雪对准洛落的验,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洛落的嘴被那口白虎嫩穴严丝合缝地堵住。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淡的、介于奶香和花香之间的气味,不腥不骚,反而带着少女体温蒸发后那种暖融融的甜意。
他的鼻尖埋进她柔软的阴阜里、嘴唇贴着她漫润的穴口,皮肤细腻温热,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软玉。
他的舌头本能地伸了出来,舌尖抵住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滑过那片湿滑的嫩肉,尝到一口温热的、略带咸味的汁液,混着一丝极淡的甜,像稀释过的蜜水。
舌面碾过阴唇内侧那层光滑的黏膜,触感细嫩如鱼腹,还能感受到她穴口肌肉轻微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舌尖。
月代雪的身体轻轻敲了一下,腰肢微弓,像被电流轻轻击中了尾椎。
但她立刻稳住,一只手撑在洛落头顶的桌面上,另一只手叉腰,脸上,挂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倨傲表情,虽然脸上已经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舔。不把我舔高—潮,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哟。”
她两条白丝小腿悬在他肩膀两侧,膝盖微微弯曲,足尖绷直,整只脚的线条从脚踝到脚尖星现出流畅的弧度。
水晶高跟鞋已经被踢掉,此刻两只穿着白丝的脚掌垂在他胸口两侧,足弓自然内凹,脚趾并拢微微蜡曲,白丝薄得近乎透明,透过丝线可以清晰看见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纹路和足底那一层粉嫩的肉色,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甲油,在白丝下像五颗圆润的贝壳。
她的一只脚抬起来,足尖点在他的大肉棒上,足心裹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来回揉搓,脚趾灵活地一张一合,隔着布料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脚掌的温度透过被子面料一点点渗进去,又热又痒。
洛落的嘴被她的小穴堵着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扣住她白丝包裹的大腿根,十指陷入那团柔软的腿肉里,滑腻的丝袜触感裹着他的指尖,掌心能感受到她腿心的温度正一点点升高。
他的舌尖从她穴口探进去,沿着内壁的嫩肉向上卷动。
那层黏膜细属极了,像最柔嫩的蚌肉,舌面碾过时能感受到一层层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里住他的舌尖,温热、滑腻、带着轻微的吸力。
他的舌头往深处送了一点,鼻央抵着她的阴蒂,呼吸唤在那颗小肉珠上,热乎乎的气流让月代雪的大腿根猛地收紧了一瞬。
“嗯——哈……”
她咬住嘴唇,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两只脚掌交替施力,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柱身的曲线,脚心隔着裤子来回碾压,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合拢,时而用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的位置来回碾磨,时而用整个脚底包裹柱身做螺旋式的揉搓。
白丝的摩擦声细细碎碎,布料被他渗出的前液润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贴着龟头的轮廓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洛落嘴里的舌头不停,舌尖从穴口一直陈到阴蒂,绕着那颗红润的小肉珠打转,然后含进唇间轻轻曝了一口——
“啊——!”
月代雪猛地叫了一声,腰肢弓起,小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淌进洛落的嘴里。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和一丝微妙的甜,稀薄滑润,他喉咙一动全咽了下去,舌根还能尝到那股温暖的腥甜味。
“还行嘛……杂鱼肉棒……”她的声音明显抖了,连呼吸都乱了节拍,脚速也出现了一瞬的停顿,“但、但这才刚开始——”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洛落肩侧的桌面上,屁股微微抬起,让他喘了一口气,然后换了个角度重新坐下去。
这次她把穴口正对着他的嘴。胡装刚好压在他的是要上,整个温河的阴部围着他的下半张脸磨蹭,淫水糊了他一脸,亮晶晶地挂在下巴和嘴角。
“继续。”她命令道,呼吸已经粗重,胸口那两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白衬衫的衣襟敞着,露出一截被白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不大,但挺拔圆润,乳沟浅浅的,皮肤白得发光。
洛落的舌头再次探进她的小穴,这次更深,舌尖碾过穴道前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
那层软肉覆盖着细密的颗粒感,像微小的珠串布满了指尖下的嫩肉,舌苔一刮上去,月代雪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猛地软了一截。
“呜——!”
她的大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里涌出的热液瞬间激增,透明的黏液顺着洛落的下巴淌到脖子上,把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腹急促地起伏着,乳尖在胸罩下硬硬地顶着蕾丝面料,隔着布料凸出两粒明显的圆点。
而她脚下也加快了攻势。
两只白丝脚掌从两侧夹住洛落的肉棒,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蹬掉了,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白丝的触感滑腻微凉,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柱身的曲线,脚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带着少女脚掌特有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意。
月代雪开始上下搓动,两只脚掌交替施力,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合拢,时而用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来回碾磨,时而用整个脚底包裹柱身做螺旋式的挤压。
白丝的表面纹路在粗硕的柱身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马眼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把白丝润得透亮,丝线沾湿后贴在龟头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和边缘的形状。
“唔——唔——!”
洛落的嘴被小穴堵着,发出含糊的闷哼,腰身本能地往上挺,肉棒在足交的刺激下硬得胀痛,青筋像盘跑的蛇一样凸起,龟头涨成饱满的深紫色,马眼翕动着吐出更多的前液,把整—根肉棒涂得水光发亮。
月代雪的脚尖忽然一勾,隔着浸透的白丝,趾尖精准地顶住了龟头正中央的马眼,轻轻按了一下——
“嘶——!”洛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维紧,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半寸。
她又用拇趾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趾腹隔着丝袜碾过那圈最敏感的棱边,一圈、两圈、三圈,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一圈神经密集的凸起。
”……题……哈……杂鱼肉棒……有反应了?”她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但嘴硬的话还是一句不落,“看我怎么……狠狠地……玉足榨精你——
脚速骤然加快。白丝在粗硕的柱身上摩擦得滋滋作响,湿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感。
她的足弓紧箍着柱身,脚趾从根部到冠状沟来回碾磨,动作像在揉捏一根巨大的擀面杖,双脚交替进退,节奏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磨得整根肉棒又红又涨,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仿佛随时会炸开。
而她的屁股也配合着节奏,在洛落的脸上小幅度地碾磨,小穴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他的整张脸都泡得湿漉漉的,汁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脖子里,再淌到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反光。 第5章 洛落被全班女生玉足榨精,添穴,最终被榨干,兄妹二人都被惩罚坏了,昏迷过去! 月代雪从洛落脸上缓缓抬起屁股,湿漉漉的小穴离开他嘴唇时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断在半空中,落在他的锁骨上,凉丝丝地滑进衣领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只白丝玉足——精液糊满了整个脚掌,从足尖到足弓,白浊的浓浆浸透丝袜,脚趾缝里夹着一缕缕黏稠的精丝,脚背上也溅了好几滩,正顺着脚踝往下淌。
脚掌心那一小洼精液因为体温已经被捂得温热,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一动就拉出细密的白色丝线。
啧,"月代雪咂了咂嘴,抬起右脚晃了晃,足尖在空中轻轻一抖,几滴精液从脚趾尖飞出去,落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这么多……射得还挺有诚意嘛。”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双水晶高跟鞋,透明鞋面在灯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
左脚先穿——沾满精液的白丝脚掌滑进透明鞋面时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闷响,精液被挤压后在鞋底和脚掌之间形成一层滑溜溜的润滑膜,脚趾顶到鞋尖时,趾缝里的精丝从透明的鞋面边缘溢出来一小缕,挂在鞋口和脚踝之间,晃晃悠悠地坠着。
右脚跟进来。
两只水晶高跟鞋里的白丝脚都被白浊泡得半透明,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蠕动着,精液被脚步的动作挤得在鞋内流淌,鞋面上透出模糊的脚趾轮廓,像是隔着冰层看水底的卵石。
嗒——嗒——
月代雪踩了两步。精液在鞋底和脚掌之间摩擦出细微的"啾啾"声,每一步都带着一股黏腻的滑感。
看着月代雪直接穿进水晶鞋里,要知道,现在那双脚上全都是我射出来的精液啊!激动的洛落又立了!
“这走路都带音效了。”她笑得眉眼弯弯,脚尖在鞋内轻轻勾了勾,让精液均匀地裹满整个脚底,然后转身。
好了——接下来——"她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全班二十五张还在泛红的小脸,"刚才谁说想试来着?”
教室安静了不到两秒。然后——
我!!”
老师我我我!!”
我也要——!!”
前排的粉发双马尾直接站了起来,椅子"咣"一声撞到后面的课桌,小脸涨得通红,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裙摆下那团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隐约透出阴唇肥厚的轮廓。
金发巨乳也举了手,手举得高高的,饱满的奶子因为这个动作把衬衫扣子又崩开了一颗,雪白的乳肉从缝隙里挤出来,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戴眼镜的短发女生、扎单马尾的运动系、第三排那个一直咬嘴唇的娇小萝莉……手指头密密麻麻举了一片。
月代雪数了数。
嗯,二十三个。喏,排队——脱鞋,至于袜子就别脱了。”
对了,穿着小内内的把小内内也脱了,露出你们的骚穴……”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二十三双玉足从鞋里抽出来:有裹着黑丝的、白丝的、蕾丝边的、纯棉船袜的,也有光着脚裸足的。
脚型各异——有的小巧圆润,脚趾像五颗粉色的珠子;有的纤长流畅,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有的肉感丰腴,脚掌厚实温热,足弓的凹陷处红润细嫩;有的骨感清瘦,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脚趾根根分明。
二十三双玉足齐刷刷踩在冰凉的桌面上,足趾蜷缩又舒展,像是在用脚呼吸。
教室里飘起一股混杂着皮革、丝袜和少女足汗的微热气味,不刺鼻,反而有种催情的温热感。
你们,排成两排,"月代雪指挥着她们,"前排蹲着,后排站着,脚都给我伸出来,对准大肉棒同学——来,集体玉足榨精。”
洛落坐在讲桌上还没缓过气来,那根刚射完的肉棒正蔫蔫地歪在大腿上,柱身上还糊着一层精液和口水混合的黏腻光泽——然后他的视线里,二十三双玉足同时伸到了面前。
从脚趾头到脚后跟,密密麻麻的粉白嫩红铺满了整个视野。
等——等一下——”
不等哦~"月代雪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俏皮的尾音,"老师刚刚可是亲自示范过了,现在轮到同学们实操。”
第一双脚凑上来——粉发双马尾的。她的脚很小,目测三十三码,白丝薄得近乎透明,脚趾饱满圆润,趾甲涂着樱花粉的甲油。
她的脚尖怯生生地探过来,拇趾轻轻点了一下洛落的龟头,又缩回去,像蜻蜓点水一样犹豫。
怕什么!"月代雪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用力夹!
唔——!”
双马尾脸一红,两只脚掌从两侧合拢,裹住了半软的肉棒。
白丝的触感滑腻微凉,脚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不算烫,但有一种少女脚掌特有的微热。
嗯……好硬……"她小声嘟囔着,脚趾试探性地动了动,两脚交替缓慢地揉搓着柱身,动作生涩但认真,脚趾分开夹住龟头两侧的那圈沟壑时,洛落闷哼了一声——肉棒在她脚心里肉眼可见地开始抬头。
有效果啦!”她惊喜地加快速度,两只脚掌来回交替施力,足弓紧贴着柱身,脚心温度越摩擦越热,白丝逐渐被渗出的前液润湿,布料贴在龟头上勾勒出每一道棱角的形状。
然后是第二双——金发巨乳的。
她的脚掌比双马尾大一圈,脚背肉感丰腴,裹着黑丝,足弓弧度深邃,脚趾收紧时脚掌心会挤出一个小小的肉窝。
她的力道比双马尾大得多,黑丝脚掌裹住已经开始硬挺的肉棒就是一阵猛搓,足弓夹着柱身从根部撸到冠沟,拇趾按住马眼来回碾磨,动作比双马尾熟练了不知道多少倍。
哦——"洛落倒抽一口凉气,"你他妈有经验是吧——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金发巨乳的脸红到了耳根,但黑丝玉足的动作却半点没停,"我只是……以前用小玩具的时候自己模拟过……”
第三双、第四双、第五双……
二十三双玉足轮番上阵,洛落的肉棒被裹进白丝、黑丝、裸足、船袜的脚掌之间,一会儿被小巧的脚趾夹着冠沟来回碾压,一会儿被肉感的脚掌从两侧使劲揉搓,一会儿被带着薄汗的裸足快速撸动,脚心微热的触感轮番交替。
玉足的味道飘进鼻子里——有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花香,有的微微泛着一股汗味,有的干净得像刚从温水里泡过,还有的裹着皮质鞋履残留的皮革气息。
二十三双玉足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少女气息的温热暖香,刺激得洛落头皮一阵阵发麻。
玉足……全他妈是玉足……”他仰起脖子喘着粗气,肉棒被二十三双玉足轮番榨取了将近十分钟,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表面绷得又紫又亮,马眼翕动着不断地渗前液,整根柱身裹着一层黏滑的混合液体。
说!爽不爽!"月代雪站在旁边叉着腰,一只穿着水晶高跟、鞋底还洇着精液痕迹的脚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
爽……爽死老子了……"洛落声音都哑了。"那就再爽一点——来,最后三双,一起上!”
最后剩下的三双玉足从三个方向同时凑过来———双白丝,一双黑丝,一双裸足。
白丝裹住龟头,黑丝包住柱身中部,裸足夹住根部,三双玉足同时发力,脚趾交替碾磨,脚掌裹着柱身上下撸动,节奏错落有致,一个在冠沟打转,一个在柱身上螺旋揉搓,一个在根部挤压两颗鼓胀的睾丸。
三重刺激同时在肉棒上炸开。
啊啊操——”
洛落的腰猛地弓起,小腹一阵强烈的收缩,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飙了半米高,白浊的弧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落在前排一个女生的裙摆上。
第二股射在裸足脚心里,白浆顺着足弓的弧度滑落,润开一片温热的湿痕,第三股被白丝脚掌裹住,精液从脚趾缝里溢出来,黏稠地挂在丝袜表面。
然后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连续七发浓精接连涌出,三双玉足被射得满脚都是白浊,精液顺着脚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黏糊糊的白浆。
洛落向后瘫倒在讲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肉棒终于软了下来,蔫蔫地歪在大腿上,精液糊满了整根柱身,马眼里还在往外渗最后几滴透明的残余。
二十三双玉足收了回去,有的在擦脚,有的在拨弄脚趾缝里的精液,有的直接把脚掌上沾的精液抹在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甚至有人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脚背上挂着的一滴白浊。
唔……咸的……"金发巨乳缩回脚,吐了吐舌头,脸红得发烫。
月代雪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玉足榨完了,接下来——"她拍了拍手,像在召唤一群小母狗,"双脚分开,往前站,把裙子撩起来,骚穴对着大肉棒同学的脸。”
二十三个女生齐刷刷动了。百褶裙被一只只白嫩的手捏住边缘向上掀起,露出二十三团形状各异的阴部。
有的肥厚饱满、阴唇像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有的紧致小巧、阴阜光洁一线天;有的稀疏柔毛覆盖着鼓鼓的阴丘;有的白虎光秃、粉嫩得掐得出水。
颜色从浅粉到淡褐到樱红,形状有馒头型、蝴蝶型、一线型,穴口湿润程度也各不相同,有的已经渗出晶莹的淫水挂在阴唇边缘,有的还干爽微闭,但都被眼前这场淫戏刺激得微微翕动。
二十三张嫩穴齐刷刷地凑到了洛落面前。
从下巴到额头,密密麻麻的粉嫩肉缝铺满了整个视野,阴毛的疏密、阴唇的肥厚、穴口的大小,每一处细节都近在咫尺。
还愣着干什么?"月代雪的脚尖点了点他的肩膀,"舔。”
洛落张嘴。舌头探出去,第一下就舔进了一线天的细缝里——是粉发双马尾的。
她的阴唇薄薄两片,紧贴在一起,舌面碾开的那一瞬间她"呀"了一声,腰肢一软,双手撑住课桌才没瘫下去。
他的舌尖沿着肉缝的走向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舌苔碾过那粒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双马尾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穴口猛然收缩夹住他的舌尖,一股温热微咸的汁液涌出来淌进他嘴里。
唔……好软……"双马尾的声音飘忽忽的,脸已经红透了。
洛落的舌头没停,从双马尾的嫩穴移开,舌尖顶进隔壁一个胖次脱到一半、穴毛稀疏的粉嫩小洞里——那是一个娇小萝莉的,阴唇肉感丰腴,两片肥厚的花瓣把他的舌头裹得紧紧的,穴口又热又滑,淫水把他整个舌面泡得湿淋淋的。
他的鼻尖埋进她的阴毛里,呼吸打在她阴蒂上,那小萝莉"嗯——"一声闷哼,腿一软差点整个人坐到他脸上。
旁边有人咯咯笑:"你也太敏感了吧——”
“你试试看啊!被舌头舔的又不是你!”
第三个是一线天式的白虎嫩穴,阴阜鼓鼓的、光洁如玉,两片小阴唇藏在缝隙里只露出一条粉红色的细线。
洛落用舌头掰开那条缝,舌尖探进去沿着内壁嫩肉的纹路慢慢游走,穴道浅而紧,他的舌面能清晰感受到那层黏膜的平滑和温热——白虎少女咬着下唇,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痒……好痒……再往里面一点……”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他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肉虫,依次探进二十三口嫩穴里,在阴唇之间穿梭,在穴口边缘盘旋,用舌尖研磨阴蒂,用舌面碾过G点区域,用整张嘴含住肥厚的花瓣用力吸吮,把涌出来的淫水一口口咽下去。
二十三张小穴的味道各不相同——有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微腥,有的泛着一股清甜的奶味,有的咸涩中透着一丝酸,有的滑腻得像打翻的蜜罐。
他的下巴被二十三轮淫水轮番浇灌,从嘴角到下颌到脖子全都湿透了,整张脸糊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反射着灯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轮……轮到我了……"粉毛双马尾又凑了过来,这回她不再害羞,直接把小穴怼到了洛落嘴唇上,阴唇分开贴着他的上下唇,像在亲嘴一样来回碾磨,淫水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
洛落的舌头被二十三张小穴轮流使用,舌根已经酸麻得近乎失去知觉,舌尖磨得发红,但他还在机械地伸缩、搅动、吸吮,嘴里灌满了二十三人的淫水混合物,喉结上下滚动不断地吞咽,可穴口涌出的速度比吞咽快得多,透明的汁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脖子淌进衣领里。
月代雪在一旁指挥着:"你,换个姿势骑上去!还有你,分开腿站他头顶——对对,让舌头能伸进去——哎呀你那朵小穴毛太长了扎着他鼻子了——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你换个角度?屁股撅高点,让他从后面舔……
教室里一阵阵骚动。
每个女生都在找自己的角度,有的骑在他脸上前后磨蹭,有的蹲在他头顶把穴口对准他的嘴,有的跪在桌面把屁股送到他面前、把他的整张脸埋进臀缝里。
洛落的视野里只剩下一片片湿润粉嫩的穴肉在交替出现,一张张张开翕动的穴口、一颗颗充血探头的阴蒂、一撮撮被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的耻毛……
有女生被舔到高潮了,淫水喷了他一脸;有女生被舔得腿软了,被人扶着才没栽下去;有女生被他舌尖碾过G点时直接叫出了声,声音尖得把旁边人吓了一跳。
整整二十三张嘴轮流骑在他嘴上,轮流高潮,轮流把淫水灌进他喉咙里。
洛落的肚子被二十三人的淫水灌得微微鼓起,透明的汁液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桌面上,精液也射了一波又一波把讲桌台面泡出了一片水光潋滟的湿痕。
终于,轮完了。
二十三张小穴从他面前撤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体液气味。
洛落整个人瘫在桌面上,脸色潮红,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爱液拉成的银丝,连眼皮都翻不动了。
他嘴里还含着一口湿滑的黏液,喉结咕咚一声咽下去,嘴角又溢出一缕新的。
月代雪低头看了一眼。
啧,榨干了。”
她拍了拍手,转身。
与此同时,教室角落里传来一阵急促而黏腻的、被堵住嘴的呜咽声。
洛漓还被吊在半空中——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根粉色按摩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嗡嗡震动,小穴口已经红肿了一圈,薄薄的穴肉边缘泛着深粉色的充血光泽,淫水混着被搅成白色泡沫的爱液从按摩棒的根部不断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亮晶晶的两条水痕,脚后跟处积了一小滩反光的水注。
后穴的黑色肛塞已经被她高潮时肠道的收缩咬得更紧,菊穴边缘的淡粉色肉褶撑得光滑发亮,肛塞底座附近渗出透明的肠液,在肛门口挂成一圈亮晶晶的水膜。
那根小尾巴被她屁股抽搐的动作带得一甩一甩的,左右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奶头被跳蛋夹了整整一节课,早已红肿充血,乳尖表面的皮肤又薄又亮,泛着深红到近乎紫的颜色,两颗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小胸脯上,每一下呼吸都跟着起伏晃动。
她嘴角的口水已经把内裤浸透了,白色蕾丝布料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小舌头的轮廓。
她的眼睛半翻着,只剩眼白和一点点缩到上方的瞳孔,泪痕从眼角一直糊到耳根,整张巴掌大的小脸被泪水和口水和汗渍糊得黏糊糊亮晶晶一片。
唔……唔嗯……嗯嗯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叫,连不成字,只剩下最原始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腰在绳子固定下只能小幅度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按摩棒的位置发生微妙的偏移,龟头状的顶端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就浑身一颤,淫水哗地涌出一股,往下滴。
唔——嗯嗯嗯——!”
又一次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收缩绞紧按摩棒,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溅湿了小腹和耻毛。
两只小奶子在空中晃了两晃,乳尖上夹着的跳蛋嗡嗡震动着把那两颗深红的奶头刺激得又硬了一圈。
她嘴里塞着的白内裤因为剧烈呼吸而吸得更深,舌头被顶到内裤褶皱深处,口腔里满是布料粗糙磨砺舌面的触感,混合着月代雪残留的尿渍味和爱液味——又咸又涩,带着体温蒸发后那种微腥的暖意。
呜——鸣——呜呜呜——”
她整个人软下来,只剩被绳子吊着的四肢还在微微痉挛。
淫水从按摩棒的缝隙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混着透明肠液和之前的精液残余,地面已经积了一大片亮晶晶的黏滑痕迹。
她的头发散了,额前的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睫毛上挂着没干透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内裤塞得微微张开合不拢,嘴角的银丝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在脸颊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月代雪走到洛漓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下巴,把那团被口水浸得半透明的白内裤从她嘴里拽了出来。
噗哈——"洛漓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嘴角的银丝连在内裤上拉得老长才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小奶子上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着,两颗深红的乳头被刺激得直颤。
小母狗,爽不爽?"月代雪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洛漓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呼吸又急又浅,噪子哑得只剩气声:"……爽……爽死了……”
喜欢吗?”
喜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主人……主人的味道……还有老师……老师的……内裤……
啧啧,真乖。"月代雪伸手把她夹在乳头上的跳蛋摘下来,那两颗深红充血的乳头脱离震动后还在痉挛般地微颤,乳晕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月代雪把那根粉色按摩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
噗——叽"一声清脆的闷响——大量透明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浙淅沥沥地淌了她一屁股。
穴口被撑成一个还没完全回缩的圆形小洞,粉红色的嫩肉边缘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一吸一合。
她又把后雪那根也拔了出来。
菊穴被撑开的圆洞淡粉色的肠肉翻出来一点点,边缘湿润光滑,肛塞抽离后菊穴口迅速收紧,但肉眼可见地比原来大了一号,褶皱被撑得薄薄一层,泛着温润的水光。
呼……哈……"洛漓放了下来,整个人软趴在地板上,四肢像散了架一样摊开,小穴和菊穴口都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向外淌着残余的淫水。
她趴在地上,屁股微微撅着朝上,露出那两口被玩得红肿翕张的嫩穴,深粉色的穴肉边缘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洛落这时才从讲桌上撑起半个身子,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一样:"……妹妹呢?”
还在呢。"月代雪脚尖点了点地板上那团白嫩的小身影,”放心,没死。就是高潮了……嗯,我数数——”
她掰着手指头:"差不多十几次吧。记不清了。”
我……”
休息吧,大肉棒同学。”月代雪弯腰,把那双还粘着精液的水晶高跟又穿好,脚趾在鞋内蠕动着把精液挤得均匀,然后"嗒嗒嗒"地走回讲台,“明天还有课呢。今晚好好体息,哦对了——”
她转过身,嘴角那抹笑容甜得像蜜糖里掺了砒霜:“改信息记得来我办公室。”
门"咔嗒"一声关上。
教室里只剩下瘫在讲桌上的洛落和蜷在地板上的洛漓,以及空气中久久散不去的、混合着精液淫水汗水和少女体热的甜腻暖香。
洛落喘了最后一口气,彻底昏睡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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