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6-9)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1 8:42 已读2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6-9)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第6章 乳浴!尿浴!龙肉火锅!膀胱菊花当容器盛放饮品!

  洛落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头顶是一片比较陌生的天花板,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碎的金线落在木桶边缘。
  他泡在一桶温热的奶白色液体里,水面漂浮着细密的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奶香——不是牛奶那种直白的腥甜,更像是某种混合了花蜜和杏仁的温润气息,暖融融地包裹着他的口鼻。
  他低头看了一眼。
  木桶里的液体浸到锁骨位置,乳白色的水面微微晃动,他的肉棒泡在水底,软塌塌地耷拉着,柱身上泛着一层油润的奶光,龟头在水波里若隐若现,被泡了一整夜后皮肤摸上去滑腻腻的,像敷了一层丝绒质地的保湿精华。
  ……什么玩意儿,奶吗?"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像砂纸刮过木头。
  旁边传来一阵水声。
  偏过头,一米四的洛漓正泡在另一个木桶里,桶里的液体是琥珀色的,透明的,泛着蜂蜜般润泽的光,但比蜂蜜稀薄很多,像稀释过的桂花蜜,水面澄澈得能一眼看到桶底洛滴蜷缩的脚趾。
  她浑身浸在那种琥珀色液体里,白瓷一样的皮肤隔着半透明的水波显得更细腻了,两颗小奶子在水面下微微晃动,乳尖因为水温而挺立着,深红色的两粒在水波中格外显眼。
  她的脸还有点潮红,睫毛上挂着水珠,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被她用舌尖轻轻舔开,尝了一口嘴角沾着的琥珀色液体——咂了咂嘴,表情微妙。
  两人对视一眼,都还有点发懵。
  你们醒啦。”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洛落扭头,看见宿舍门口站着两个人。
  粉毛双马尾。昨天教室第一排那个最积极第一个用脚夹他肉棒的。
  她今天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白色棉质T恤下摆塞在浅蓝色短裤里,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兔子拖鞋,脚趾头从拖鞋口探出来,圆润粉嫩,趾甲涂着亮晶晶的透明甲油,脚背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看起来精神得不像话,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向上翘着,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就到处蹦哒的小奶猫。
  她身后站着的金发巨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只陶瓷杯子,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修长,毛绒短裤下露出大腿根一圈浅浅的勒痕,白嫩的腿肉被黑丝勒出微微凹陷的弧度,胸前的T恤被撑出明显的弧线,乳沟从领口里露出来,深得能夹住一根等,沟底沁着一层薄汗,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叫涂山红桃,你们室友。"粉毛双马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金发巨乳,"她是莉丝,我们是S1班第一批报道的,宿舍就我们四个人住。”
  莉丝点了点头,放下托盘,弯腰时胸前那对D罩杯的奶子晃了晃——T恤领口垂下来,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乳沟底部有一颗浅浅的小痣,随她弯腰的动作若隐若现,乳晕边缘的颜色在领口的阴影里透出淡淡的粉,像含苞未放的桃花花瓣。
  你们昨天直接昏迷过去了。"涂山红桃蹲在洛落的木桶边,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粉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几乎扫到水面,马尾辫梢的水晶发绳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是我和莉丝把你们背回宿舍的。你俩一个比一个沉,累死我俩了。”
  “……谢谢啊。
  洛落揉了揉额头,指腹按着太阳穴,还有一点隐隐的胀痛。
  两女对视一笑,你看看,她们把他给榨精昏迷过去了,现在还得谢谢她们呢!
  那这桶里的是……”
  精灵的乳液,你有福了。”莉丝开口了,声音比红桃低一点,带着一种柔软的沉静感,像林间溪水淌过石头,她指了指洛落泡着的奶白色液体。"能快速恢复精力、修复身体损伤。你昨天被榨得差点精尽人亡,用这个泡一夜基本就能补回来。”
  洛落低头看了看桶里浮着细密泡沫的奶白色液体,又抬头看了看莉丝。
  她金色长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流光,发丝细软得像初春的柳絮,从肩膀两侧垂落,发尾微微蜷曲,一直垂到腰间,腰肢纤细,被棉质T恤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再往下,黑色过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膝盖同润,大腿根到袜口的过渡处勒出一圈浅粉的凹陷。
  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瞳孔边缘有一点极淡的金色纹路,像嵌在虹膜里的细碎金箔,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耳尖——隐藏在发丝里的耳尖微微上翘着,轮廓比人类更尖细一些,薄薄的耳廓透着淡淡的粉色,尖端的那一小截软骨在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像一片被晨光照透的嫩叶。
  你是精灵?"洛落眯了眯眼。
  莉丝点头,耳朵尖轻轻抖了一下——像察觉到他在看她的耳朵,脸颊微微泛红,粉晕从颧骨向耳根蔓延,连那截薄薄的耳尖都变成了更深的粉色,"嗯。森系木精灵,这可是我大半年的乳液,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现在一下子给你用了!”
  那你的乳液闻着挺香的,"洛落低头嗅了嗅桶里那股混合着花蜜和杏仁的温润气息,暖融融的甜味钻进鼻腔,连呼吸都变得绵软了。"不知道有时间能不能让我品尝一下。”
  莉丝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T恤领口被撑得绷紧,乳沟边缘沁出一层细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手指攥紧了托盘边缘,指节发白,嘴唇抿了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
  可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作为交换,你也要让我品尝你的精液。”
  洛落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成,成交。”
  旁边传来洛漓的声音,她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刚醒时的沙哑和幽怨,趴在木桶边缘,下巴搁在桶沿上,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们俩:"那我的这个是什么——”
  莉丝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
  你的这个是……”她清了清嗓子,耳尖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彻底,连脖子根部都泛起了粉,"因为乳液不够了,所以只能委屈你泡……尿液。”
  空气安静了两秒。
  洛漓从水里慢慢直起身,湿漉漉的琥珀色液体从她的肩膀、锁骨、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小腹淌回桶里,水珠亮晶晶地挂在乳尖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泡了一整夜的液体,又抬头看了看莉丝,嘴唇微微张着,表情从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精灵的尿??而且是你的!”洛漓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嗯。我的尿。"莉丝的耳尖已经红得快滴血了,但语气还是强撑着平稳,"精灵的尿液富含活性生命精华——嗯,比乳液稀薄一些,但修复效果不差。对黏膜组织的滋润和恢复尤其有效——你昨天前后两个洞都被撑得有点肿,用这个泡一夜基本就能消回来。”
  洛漓又低头看了看桶里琥珀色的液体,水面微微晃动着,反射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透明澄澈得像稀释过的桂花蜜,泛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水面还飘着几缕她身上脱落的白嫩皮屑,细碎地浮在光影之间。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雅的草木清香,混着一点点微甜的蜂蜜味,尾调有一丝极淡的药草苦,像雨后松林里蒸腾出的湿润气息。
  “闻着……还行。”她咂了咂嘴,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把手指上沾的液体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嗯……确实不骚。
  精灵的尿液本来就不骚!"莉丝这回终于绷不住了,声音涨高了半截,脸涨得通红,手一抬又放下来,气鼓鼓地瞪着洛漓,“我们是纯素饮食!只喝花露和泉水!体内的代谢物比其他生物干净一百倍!而且——”
  她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努力平复某种情绪:……而且我用的是早晨第一泡中段液。”
  空气又安静了两秒。
  中段液??”"洛漓的眉头挑了一下。
  ……嗯。晨尿的中段。活性最高,杂质最少,排过前段之后才接的。"莉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角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绝了。”洛漓靠回桶沿,仰头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翘起,不知道是笑还是感慨,"行,精灵尿就精灵尿吧。至少泡完皮肤真滑了不少。”
  她抬起一条白嫩的小腿、脚趾绷直,足尖在空中轻轻晃了两晃,琥珀色的液体从足弓的凹陷处滑落,顺着脚踝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回桶里。
  她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淡金色的光泽,阳光照在上面泛出珍珠母贝般柔和的光晕,脚心的皮肤确实比昨天更细嫩了,连脚掌底部的纹路都变得浅淡了不少。
  涂山红桃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肚子,粉色的双马尾一抖一抖的,肩膀抽动了好几下才喘过气来;"哈哈哈哈你俩绝配……一个泡精灵奶一个泡精灵尿……你们宿舍以后可以搞个精灵体液水疗套餐了……”
  闭嘴红桃。”莉丝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砸过去,红桃接住,笑得更欢了。
  红桃抱着枕头,笑够了,伸出一只穿着毛绒兔拖鞋的脚,用脚趾头夹了夹洛落木桶里露出来大肉棒:"哎大肉棒同学,泡了一晚上精灵奶,恢复得怎么样了?”
  洛落活动了一下手腕。
  确实不一样了。
  昨天那种被榨干到骨随里都发虚的酸软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精力在四肢百骸里流淌,连小腹深处都泛着温热的气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水下——那根昨天被二十三双玉足轮番榨精榨到彻底萎靡的肉棒,此刻正慢慢悠悠地在水底抬起头来,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紫红色的顶端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马眼盒动了一下,吐出一小缕细密的气泡,像一条沉睡了一夜终于苏醒的蛇。
  好得不能再好了。"洛落笑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不少,伸手在水面拍了一下,溅起一小片奶白色的水花落在红桃的拖鞋上,“精灵奶真是个好东西。”
  那是,"红桃把脚缩回去,拖鞋上沾的奶白色液珠顺着毛绒布料慢慢渗进去,她也不在意,反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背,又看了一眼洛落,眼珠转了转,嘴角翘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既然恢复好了,那今天是不是好好补偿我们了?昨天把你们弄来可费了老大功夫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
  在教室当着全班的面掏出一根三十厘米的东西——”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水面上方鼓起来的一小片奶白色波浪。
  白丝榨精?”
  呃,确实很想啦,但还有更想体验的……”
  是什么?”
  吃一口你的大鸡巴。昨天只是用脚蹭了蹭
  你真是骚货。”
  彼此彼此啦大肉棒同学——”
  旁边的莉丝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把托盘里的两只陶瓷杯分别放在两人木桶边沿,低头时金发从肩膀滑落,发梢扫过洛落的手臂,痒丝丝的,带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你们两个……能不能等我把衣服晾完再调情……”
  然后她转身,侧脸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红,乳沟上那颗小痣从领口边缘露出来一半,随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了一下,又隐进领口深处。
  洛落的视线追着她背影走了两秒,落在她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上,那双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内侧有一小块被袜子勒出的浅凹,踝骨处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我的提议呢?”洛落开口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侧过身,金发从肩膀滑到背后,露出纤长的脖颈和微微翘起的精灵耳尖,耳朵尖端的薄薄软骨比刚才更红了,几乎像在滴血。
  你来厨房,我就让你喝。”
  那我呢?”洛漓在旁边不甘寂寞地举起一只手,湿漉漉的琥珀色液体从手肘滑落,"你让我泡了一晚上尿,不给点什么补偿?”
  莉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耳尖抖了抖,沉默了两秒,然后——
  你的份也有,到时候你跟我去卫生间,我给你喝热乎的。”
  “但我只要精灵奶不要精灵尿了。”
  “……你爱要不要。”
  洛漓从桶里站了起来,琥珀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滑落,水珠顺着锁骨、乳尖、小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回桶里。
  她一步跨出木桶,一米四的小身板湿漉漉地站在地板上,脚趾踩出来的水印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润的弧。
  她低头拧了拧湿透的发尾,甩了两下,水珠飞溅到旁边的地毯上,然后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天真又狡黠的笑:
  “那就精灵奶加精灵尿混合饮料,我都要。”
  莉丝已经转身走进厨房了。
  涂山红桃:“不是,你身上可是全身尿液,你就这么弄到地上不觉得硌应吗,这可是咱们以后要住的地方……”
  “呃……”
  “我会收拾好的!”
  ……

  第7章 龙女因为犯错,被当做饮料机赔偿给洛落四人,狠狠调教,曼妥思配可乐,一定很爽!

  厨娘推着推车进来。
  这次不见龙女浮在半空的身影,推车上层放着一个巨大的椭圆形银盘银盘上盖着半球形的不锈钢盖子,盖子映着天花板顶灯,变形扭曲地反射着客厅里的光影。
  推车下层搁着几个瓶瓶罐罐和一套细长的金属导管,导管末端连着透明的软管和注射器。
  几位尊敬的客人,因为此次用餐没有让客人体验到顶级待遇,我们决定给予补偿。
  厨娘弯腰行了一礼,黑色皮质围裙的前襟绷得更紧了,两团雪白的乳肉从领口里坠出来大半,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沟底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直起身,手指扣住银盘盖子的边缘,轻轻一提。
  银盘中央躺着龙女。
  她全身赤裸,四肢被浅金色的细绳缚住,绳结精巧,勒进白嫩的皮肤里,在手腕、脚踝、膝盖、大腿根处都留下浅浅的粉红色凹痕。
  绳子把她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一一两条白嫩的小腿被绳子吊在银盘两侧的固定环上,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张开小腿悬在半牢中微微显动
  她的脚趾因为被吊起来的姿势而自然下垂,足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足弓内凹,脚掌的纹路细密清晰,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脚踝处的绳结勒得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像是在空气中踩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两块白色鳞纹布片已经被扯掉了,胸前那两团幼嫩的隆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是浅浅的樱粉色,乳尖小小一粒,颜色淡粉,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凸起,像两颗含苞未放的蓓蕾,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胸脯上。
  锁骨精致如蝶翼,肩头圆润单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再往下,白嫩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里面装了不少液体。
  肚脐圆圆的,像一颗浅色的小酒窝,被肚皮撑得微微凸出,皮肤表面绷得光滑发亮。
  她的小腹到耻骨之间那道浅浅的线条被鼓起的肚子撑得几乎看不见了,整个腹部呈现出一种饱胀的、紧绷的状态。
  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嫩细滑。
  两片小阴唇肥厚丰腴,颜色是少女特有的浅粉,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但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是
  一根透明的细管从尿道口伸出来,管口处有一个小小的透明栓堵着,像一颗水滴形的玻璃珠,卡在尿道口边缘,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尿道口被那根细管撑得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透明的液体从管壁和肉壁的缝隙间渗出来一点点,挂在阴唇上拉成一根细丝。
  她的小肚子鼓成那样,膀胱里一定被灌满了东西。
  后庭也被塞住了。
  一朵浅粉色的菊穴在臀缝深处微微翕动着,褶皱细密紧致,肛门口卡着一枚银色的金属塞子,塞子底座是圆形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螺纹,嵌进菊穴口时把周围的褶皱撑得光滑发亮。
  塞子顶端有一根细细的链条垂下来,链条末端挂着一颗小小的水晶珠,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轻轻晃动。
  菊穴口被撑开一小圈,淡粉色的肠肉边缘翻出一点点,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屁眼里也被灌满了东西。
  而她的嘴巴,被一个空心口环撑得合不拢。
  银色的口环卡在她上下牙之间,圆环内径足有两指宽,把她的嘴唇撑成一个紧绷的形,嘴角微微泛白,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在口环内侧无助地卷动着,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在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浅金色竖瞳瞪得大大的,瞳孔边缘那圈暗红色的纹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眼角泛着泪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鼻尖红红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微微蹬着,脚尖绷直又松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挣扎,但绳子把她固定得很稳,怎么挣也挣不开。
  “我们决定把她作为饮料机赔偿给客人。"厨娘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介绍一件家具。
  她的膀胱、直肠都是最顶级的天然容器。注入的饮料会与她的体液融合,经过龙族体质的催化发酵,口感会更醇厚、营养也更丰富。
  涂山红桃从沙发上坐起来,两只小脚丫踩在蒲团边缘,脚趾兴奋地蜷了蜷,足心在蒲团上碾出一个浅印:"饮料机?这个好!
  莉丝的耳尖抖了抖,表情复杂,手指攥着白瓷杯的杯沿,指尖微微发白。
  洛漓已经凑到银盘旁边蹲下来,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好奇而微微分开,小手伸出去戳了戳龙女鼓鼓的小腹,软软的,带着饱胀的弹性,龙女的肚子轻轻颤了一下,浅金色的竖瞳瞪得更圆了,喉咙里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洛落走过来,弯腰打量着银盘里的龙女。
  目光从她被撑开的嘴,扫过鼓起的肚子,停在尿道口那根透明细管和菊穴口的银色肛塞上:"这里面装的什么?
  厨娘微微欠身:"膀胱里注入的是东海龙宫特酿的冰镇玉露酒,用龙宫寒泉泉水酿造,清冽甘甜,酒精度很低,适合直接饮用。直肠里注入的是秘制桂花蜜,经过她的肠道温度催化后,会变得温润浓稠,甜而不腻。
  那什么时候能喝?"洛漓蹲在银盘旁边,小手搭在银盘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白嫩的小屁股从短裤边缘露出一小截,臀缝的阴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已经灌入一个多小时了,现在刚好饮用。"厨娘从推车下层取出一套细长的金属导管,导管末端连着柔软的透明软管和一个小巧的吸嘴,"用这个接入她的尿道塞和肛塞,轻轻一吸即可。全程无菌操作,请放心使用。
  行,放到这里吧。"洛落指了指矮桌旁边的空地。厨娘把银盘连人带盘端到矮桌旁的地毯上,又固定了几下,不让银盘滑走。
  那我们现在。"涂山红桃已经爬过来了,毛绒拖鞋踢在沙发脚边,光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足心粉嫩,脚趾兴奋地张开又合拢。
  厨娘又从推车下层拿出几样东西。
  一条银色的细链子,链子两端各有一个小夹子,夹子内侧垫着桑软的绒布;还有一个金属项圈,项圈内侧是浅粉色的软皮内衬,外侧有一个小小的挂环;以及两枚乳夹,同样是银色金属材质,夹口内侧有绒布垫片,末端连着细链,链尾各缀着一颗小铃铛。
  她动作麻利地先给龙女套上项圈,项圈的搭扣在她后颈"咔嗒"一声扣合,浅粉色的软皮内衬贴着她的脖颈,项圈外侧的挂环垂在她锁骨中间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然后把银链两端的夹子夹在龙女的两片小阴唇上。
  夹子内侧的绒布垫片贴合着肉壁,夹合后正好卡在阴唇边缘,不紧不松。
  龙女浑身猛地一颤,浅金色的竖瞳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小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透明液体从尿道塞边缘渗出来一缕。
  两片小阴唇被夹子轻轻牵拉,微微向外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顶端那颗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翕动着。
  接着是乳夹。
  厨娘捏开两枚乳夹,精准地夹在龙女两颗淡粉色的乳尖根部。
  夹口合拢的瞬间,龙女的腰猛地弓起来,白嫩的脚趾瞬间绷直,足弓凹陷更深了,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更加急促的闷哼,口水从空心口环里涌出来更多,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亮晶晶一片。
  两颗乳尖被夹得充血发红,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硬邦邦地翘着,细链末尾的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响。
  现在可以饮用了。"厨娘把第一根透明软管的吸嘴接在龙女尿道口的透明栓上,轻轻一旋栓子松动,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口。
  洛落接过吸嘴,低头看了一眼。
  龙女的浅金色竖瞳直直盯着他,瞳孔边缘那圈暗红色纹路微微颤动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被口环撑开合不拢,舌尖在口环内侧卷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模样。
  他没犹豫,把吸嘴含进嘴里,轻轻一吸
  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软管涌进喉咙。
  玉露酒一清冽甘甜,入口带着龙族特有的、一丝冰凉的矿物回甘,比普通的桂花酿更清爽,尾调有一缕极淡的体香,是她的体温浸润过之后的温热气息,混着膀胱壁微妙的黏膜味道,像饮了一口浸过少女体温的雪水,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清凉又不刺喉。
  洛落吮了三大口,吸管里传来"嗌嵫嗌"的空响,膀胱里的玉露酒被吸光了。他松开吸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液体,咂了咂嘴:"好喝。很清甜。
  龙女的肚子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鼓鼓的小腹恢复成平坦的模样,只有肚皮上还残留着一点被撑开后的浅粉。
  尿道口的透明栓被重新旋紧,栓子边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银盘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厨娘把第二根软管的吸嘴接在菊穴口的银色肛塞上,同样轻轻一旋,塞子松动。
  涂山红桃抢过吸嘴塞进嘴里,用力吸了一ロ。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好甜!好浓!桂花蜜被捂热之后也太好喝了吧
  洛漓也凑过去吸了一口,小舌尖舔着吸嘴边缘,含含糊糊地说:”香香的……还有一点点她肠道里的味道
  莉丝在旁边默默喝了一口,没说话,但耳尖红红的,嘴唇沾着一层薄薄的蜜光。
  直肠里的桂花蜜很快也被吸光了,银色肛塞被重新堵紧,菊穴口周围的褶皱被塞子底座压出浅浅的印痕,泛着水润的光。
  龙女瘫在银盘上,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乳夹夹得通红的小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她的浅金色竖瞳半翻着,瞳孔有点涣散,嘴角的口水还在往外流,顺着下巴淌进锁骨的凹陷里。
  洛漓蹲在银盘旁边,小手撑着下巴,白嫩的脚丫在地毯上碾了碾,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忽然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我们装点新饮料进去吧。等到明天再喝,肯定更有味道。
  涂山红桃立刻来了精神,两只光裸的小脚丫在地毯上蹬了两下:"好啊好啊!装什么?
  洛落靠在沙发边上,浴袍领口敞着,目光从龙女被撑开的嘴扫到她被夹子夹住的阴唇,再落到她还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你们想装什么?
  我看不如在膀胱里装点酒,"涂山红桃举起一只手,脚趾兴奋地张开又蜷起,"我想喝酒了,那个玉露酒太少了,没喝够。
  好,"洛落点头,"膀胱装酒。
  洛漓的眼睛更亮了,她舔了舔嘴唇,嘴角翘得更高,露出一点点小虎牙:"屁眼就装可乐,再加点曼妥思糖果
  空气安静了一秒。
  涂山红桃先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白嫩的腿肉被拍得颤了颤:"我靠一可乐加曼妥思!那不是要在她肚子里喷
  嘘"洛漓把食指竖在唇前,坏笑着看了一眼银盘上的龙女,"那样才好玩嘛,对吧?
  龙女的浅金色竖瞳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瞳孔边缘那圈暗红色纹路剧烈颤动,整个身体开始在银盘上挣扎起来。
  被绳子吊着的白嫩小腿在空中疯狂蹬动,脚趾绷得笔直,足弓深深凹陷,脚掌的纹路因为用力而绷紧,脚踝处的绳结勒得更深了,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磨出新的红痕。
  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高亢的呜咽,口水从空心口环里喷涌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和胸前,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乳夹铃铛随着挣扎叮叮当当乱响,阴唇夹子被拽得微微松动,小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塞边缘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唔!唔唔唔"她拼命摇头,浅金色的短发在空中扫来扫去,珊瑚粉的小角在灯光下反射着慌乱的光。
  没人理会她。
  厨娘已经又从推车下层取出了新的容器一一瓶淡琥珀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寒泉玉露酒";另一瓶是深褐色的碳酸饮料,瓶身冰凉冒汗;还有一小罐曼妥思糖果,彩色糖粒在罐子里沙沙作响。
  旁边还有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和一根粗一些的橡胶管,以及两个崭新的注射器。
  我来灌膀胱。"洛落接过那瓶玉露酒和细软管,把软管一头插进酒瓶,另一头接在注射器上。
  走到银盘旁蹲下,另一只手捏住龙女尿道口的透明栓,轻轻一旋拔了出来。
  尿道口没有了阻挡,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里渗出来是刚才残留在管壁里的玉露酒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淡金色的,带着一丝清冽的酒香,顺着会阴淌到银盘上,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尿道口边缘的嫩肉微微翕动着,粉红色的环形肌肉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洛落把注射器的细针头对准尿道口,轻轻插入。
  龙女浑身一颤,白嫩的脚趾猛地蜷紧,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绷出几道细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针头插入尿道约两厘米,被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紧紧裹住,边缘渗出一层透明的润滑液。
  忍着点。"洛落推下注射器活塞。
  冰凉的酒液通过软管注入膀胱,龙女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肚皮从平坦变得微微凸起,皮肤上的细纹被撑开,泛着紧绷的光泽。
  她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被绳子固定住动弹不得,脚趾在空中疯狂蹬动,足弓一松一紧反复交替,脚掌的纹路因为用力而泛红。
  一瓶玉露酒灌完,龙女的小腹重新鼓得圆滚滚的,紧绷绷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液体的轮廓。
  洛落拔出针头,重新把透明栓旋进尿道口,栓子卡紧的瞬间,龙女的腰猛地弓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轮到我了!"洛漓接过橡胶管和那瓶可乐,以及一小罐曼妥思糖果。她蹲到银盘另一边,小手握住龙女菊穴口的银色肛塞,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轻响,肛塞脱离菊穴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桂花蜜混合着肠液从被撑开的菊穴里涌出来,淡金色的,带着甜腻的桂花香和一丝极淡的腥气,顺着臀缝淌到银盘上,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菊穴口被撑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淡粉色的肠肉翻出来一点点边缘,褶皱被完全抚平,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像在呼吸。
  洛漓把橡胶管插进菊穴口,管口推入大约五厘米,龙女的小腿猛地蹬了一下,脚趾绷得像五颗滚圆的小石子,足弓深深凹陷,脚掌的纹路绷得发白。
  洛漓把可乐瓶倒过来,瓶口接在橡胶管另一端,用力挤压一
  深褐色的碳酸饮料通过软管汨汨地灌进直肠龙女的肚子从下腹部开始又鼓胀起来,连小腹两侧的腰线都被撑得微微变宽,肚皮绷得更紧了,透出一点点深褐色的底色,是可乐的颜色透过薄薄的腹壁显现出来。
  她的小腹比刚才灌玉露酒时鼓得更高更圆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肚脐从浅凹变成浅凸,亮晶晶的皮肤表面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
  整瓶可乐灌完,洛漓没有立刻拔出橡胶管。她打开那罐曼妥思糖果,倒出十几粒糖块,用手指一粒一粒地塞进橡胶管口、轻轻一推
  糖块顺着软管滑进直肠,落入可乐液面。
  龙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然后,"咕噜咕噜咕噜"沉闷的闷响从她肚子里传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腹腔里翻滚、沸腾、爆炸。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白嫩的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足弓以极快的频率收缩放松交替,脚掌纹路泛出深粉色的充血痕迹,小腿在空中乱蹬,绳子勒进皮肤里磨出一道道更深的红痕。
  她的浅金色竖瞳缩到极致,瞳孔边缘那圈暗红色纹路剧烈颤动,眼角的泪珠被挣扎的动作甩飞出去,落在银盘边缘。
  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口环堵住的高亢呜咽,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来,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之后漫出来,顺着胸前的皮肤淌到银盘上。
  她的肚子里传来更加剧烈的"咕噜咕噜"声响气泡在肠道里疯狂翻涌,一波接着一波,肚皮表面能看到隐约的起伏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冲撞。
  腹部的皮肤绷得更紧了,透明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深褐色的液体在翻搅。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小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翕,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塞边缘渗出来,阴唇夹子被肌肉收缩带得微微晃动。
  菊穴口更是疯狂收缩蠕动,一圈粉红色的肠肉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拼尽全力想把里面的东西排出去但橡胶管还在里面堵着,肛塞也被洛漓牢牢按住了。
  唔唔唔唔"龙女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银盘上弹动,脚尖绷直又松开,足弓凹陷又鼓起,脚趾蜷成拳头又骤然张开,反复交替,频率越来越快。
  洛漓按住肛塞的底座,两只小脚丫在地毯上踩得很稳,足心压实地毯的短绒:"忍住哦,明天才喝呢。”
  龙女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
  她的肚子里的"咕噜"声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才渐渐平复,气泡翻涌的频率减缓,但偶尔还会冒出一两声闷响,象是深水底下还有残余的气泡在缓慢破裂。
  她整个人瘫在银盘上,浑身汗湿,白嫩的皮肤泛着潮红,浅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嘴角的口水还在往外渗。
  乳夹的铃铛因为她胸口的起伏还在细碎地响着,阴唇夹子把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扯得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水液。
  厨娘适时地递上两条细链。
  第一条一端连着尿道栓顶端的扣环,另一端被洛落随手挂在龙女脖颈的项圈挂环上;第二条一端连着菊穴口的银色肛塞底座,另一端被洛漓挂在同一个挂环上。
  两条细链在龙女小腹前交叉,银色的细链子贴着她鼓胀的肚皮,亮晶晶的,像两条装饰性的腰带。
  这样就不会漏出来了。"厨娘退后一步,微微躬身,"饮料灌装完毕,发酵过程需要八到十二个小时,建议明天午后再饮用,口感会达到最佳。
  洛漓伸手在龙女鼓鼓的肚皮上轻轻拍了拍,手掌陷进绷紧的皮肤里,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偶尔冒起的一两个小气泡。
  龙女的腿又抖了一下,菊穴口猛地收缩又松开,又被肛塞堵得严严实实。
  好了,"洛落站起来,浴袍的领口敞着,露出腹肌的轮廓,"那明天再享用。今晚先把她放这儿吧。
  银盘上的龙女瘫软地躺在那里,两只白嫩的小脚丫悬在银盘边缘微微垂着,脚趾放松地自然下垂,趾甲上细碎的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
  她的肚皮圆鼓鼓地凸着,浅金色的肚皮在灯光下透出一点隐约的深褐色一那是可乐和曼妥思在肠道里发酵的迹
  肚皮表面因为液体的重量和肠道的收缩而微微起伏着,偶尔冒起一个细小气泡,在皮肤下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又缓缓消下去。
  她浅金色的竖瞳半合着,眼角还挂着泪痕,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呜咽,像是在肚子里翻涌的气泡中艰难地呼吸。
  被口环撑开的嘴唇边,口水还在缓慢地沿着唇角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浅滩。
  客厅里安静下来,矮桌上的瓷锅还残留着龙肉火锅的余温,空气中混合着香料、酒香、桂花蜜和一丝龙女体液的淡淡气息

  第8章 调教师考试,在月代雪办公室,洛落狠狠的调教,破处开宫,鞭刑

  下课后,洛落被月代雪带去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学院灰白色的天空,暗红色藤蔓爬满了窗框边缘。
  房间内陈设奢华,真皮大椅、红木办公桌、书架上一排排皮面精装书,墙角立着一个巨大的双开门柜子,柜门紧锁,铜质锁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月代雪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很清脆。
  她踩着那双水晶高跟"嗒嗒嗒"走到办公桌前,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转身时白毛短发在肩头轻轻扫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信息给你改好了,"她拍了拍手里的文件,递过来,"恭喜你,成为混乱女子学院史上第一个男学生。
  洛落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确实改好了,性别栏从"女"改成了"男",备注栏里写着"特批入学,S级待遇保留"。
  他把文件放在桌面上,抬起头时,月代雪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着白色水手领衬衫,领口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浅沟。
  百褶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白丝过膝袜裹着笔直纤细的小腿,水晶高跟把她整个人垫高了一截,但即便如此,她站在他面前也才勉强到下巴。
  他今天依然穿着女装——白色水手领衬衫,藏青色百褶短裙,黑丝过膝袜,长发披散,那张雌雄莫辨的艳脸在办公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
  裙摆下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已经被内裤勒得发胀,龟头从布料边缘探出半个头,顶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坐。"月代雪指了指那张真皮大椅。
  洛落坐下去,椅背很软,皮革的触感贴着后背。
  月代雪跟着坐了上来——她不是坐在他旁边,而是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条白丝小腿悬在椅子两侧,水晶高跟的鞋尖微微点着地板。
  她的小穴隔着薄薄的裙布和他的裙布压在他的肉棒上,那根十八厘米的硬物被她柔软的阴阜碾得微微发疼。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隔着两层布料夹住他龟头的轮廓,来回磨蹭了一下。
  作为我们学校第一个男学生,"她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翘着,声音带着一股甜腻的、像蜜糖里掺了砒霜的味道,"你想好以后的发展方向了吗?
  洛落的手掌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外侧,指尖陷进柔软的腿肉里,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发展方向?
  我给你推荐一个吧,"月代雪的屁股又扭了一下,小穴隔着布料夹住他龟头的棱边,轻轻一碾。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锁骨上的浅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调教师,怎么样?全学院的女生都给你调教~
  洛落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了一点,拇指按进她丝袜勒出的那道浅痕里:"包括你吗?
  包括我哟,"月代雪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奶香,痒丝丝地喷在他耳廓上。
  不光是我,我们学院的所有老师、主任,甚至校长、校董……只要你有本事,你都能调教。
  洛落感觉到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顶着布料翘起来,在月代雪的小穴下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月代雪也感觉到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裙摆下那个隆起的轮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么,"她从他腿上滑下来,退后一步,站在办公桌旁边,伸手把短裙一撩,露出白丝包裹的胯间,那一片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湿痕,湿痕下面隐约透出阴唇肥厚的轮廓,"现在就进行调教师的考试。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弯腰塌腰,屁股对着他,白丝包裹的小腿绷直,水晶高跟的鞋尖点着地板。
  短裙被她撩到腰际,露出白丝包裹的臀瓣,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透明的水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表面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的大肉棒应该已经撑爆了吧?"她偏过头看他,浅蓝色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潮湿的水光,"我的小穴也湿烂了……来,考试内容很简单,把我调教到求饶为止。这房间里的道具随便用。
  洛落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的白丝从腰际扯下来。
  丝袜被拉到大腿中段时弹了一下,露出她光洁饱满的白虎阴阜,两片肥厚粉嫩的小阴唇已经被淫水泡得水光潋滟,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小母狗……”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指黏腻的液体,然后解开自己的裙子,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前液。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抵住穴口——
  等一下,"月代雪回头,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你的考试内容是把我的处女膜破了,再开宫,然后狠狠的调教我,让我成为你的小母狗。做不到的话,调教师资格证就别想了。
  洛落低头看着那口粉嫩的穴口,两片阴唇正一张一翕地含住他的龟头尖端,黏液拉出一道细丝。
  “已经很湿润了……”
  嗯哼,"月代雪又扭了一下屁股,小穴夹着他的龟头轻轻吸了一下,"我虽然玩得花,但这里可还没被自慰器进去过哦。所以……好好享受吧,大肉棒同学。
  洛落没有再犹豫。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破开一层薄薄的阻碍,捅进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
  龟头碾过处女膜撕裂后的那圈软肉,带着一丝温热粘稠的血液,一捅到底,直直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啊啊——!"月代雪猛地仰起头,白毛短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浅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眼角迸出泪花,嘴唇张大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痛呼。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
  洛落深吸一口气,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穴肉像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层叠一层地绞住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吸吮。
  处女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桌沿滴落,砸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啪嗒声。
  好紧……"洛落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拉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碾压着穴道里那些初经人事的敏感嫩肉,撞击着子宫口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
  月代雪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浅蓝色的眼睛里泪光闪动,但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笑意:"嗯啊……调教师先生……继续……继续狠狠肏老师的……小母狗穴……
  洛落把她抱了起来。
  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让她双脚离开地面。
  月代雪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两条白丝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水晶高跟的鞋尖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身体重量全部落在那根深深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上,子宫口被龟头重重地顶了一下,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嗯!"她仰起头,口水从嘴角溢出一缕。
  洛落把她按在办公桌后的墙上,开始肏。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抽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开子宫口那道缝隙,撞击着里面那团软嫩的宫口肉膜。
  月代雪被他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的,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水晶高跟的鞋尖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后腰。
  他的手捏住她胸前那两团不算大但挺翘的软肉,隔着衬衫搓揉拧转,指腹碾过乳尖,把她的乳尖从衬衫布料里硬生生地搓得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他的力度很大,把她的乳肉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挤出来,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痕。
  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她紧绷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探到她会阴处,小拇指精准地按在那一道小小的尿道口上。
  月代雪浑身一僵——"不要!那里——!"她的话还没说完,洛落的小拇指已经插了进去,指腹碾过尿道内壁那层薄嫩的黏膜。
  月代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肢剧烈弓起来,浅蓝色的瞳孔翻白,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淌下去。
  唔——!不要——好疼——!"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两条白丝小腿在他背后蹬得更用力了,水晶高跟的鞋尖在他腰后刮出一道红痕。
  但洛落没有停,肉棒继续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子宫口,小拇指同时在尿道里浅浅地抽送。
  三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月代雪彻底失了神,她张着嘴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顺着脖颈淌进锁骨窝,白水手领衬衫的前襟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粉色的乳头轮廓。
  子宫……子宫要开了……"她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洛落的龟头重重地撞开子宫口那圈环形的肌肉,整个龟头嵌了进去。
  月代雪的腰猛地弓成一道弧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洛落也到了。
  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灌满宫腔,然后溢出来灌满阴道,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涌出,混着处女血和淫水淌了两人一腿。
  射完,他松开她。
  月代雪整个人软倒下去,趴在办公桌上,小穴口还没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正从翕动的穴口淌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口水在桌面上洇开一片亮晶晶的水痕,浅蓝色的瞳孔翻着白,嘴角挂着黏稠的唾液拉成的细丝,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洛落抽出肉棒,那根半软的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粉红色的血丝。
  他低头看着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月代雪,嘴角慢慢翘起来:"这就晕了?考试还没结束呢。
  他转身走向那面墙角的双开门柜子。铜质锁扣很结实,但他现在力气大了不少——直接用力一掰,锁扣"咔嗒"一声崩开。门打开——
  洛落呆了一秒。
  柜子里分三层,每一层都整整齐齐地摆满了调教用具。
  第一层是绳索和束缚工具——棉绳、麻绳、皮绳、金属铐链、皮革束带、蜘蛛网状的全身束缚带,还有一套精致的龟甲缚专用绳,绳面光滑,泛着长期使用后的润泽。
  第二层是口塞类——口球、口环、开口器、硅胶口枷、皮革衔嚼,大小不一,颜色各异。
  第三层是各种器具——乳夹、阴蒂夹、跳蛋、按摩棒、肛塞、尿道栓、注射器、灌肠器,还有几根金属质感的细长探针,尖端圆润光滑。
  他挑了挑,拿起一卷棕色麻绳,手感粗糙但结实。又拿了一个银色口球,球体是硅胶材质,表面光滑,两侧有固定皮带,皮带搭扣是金属的。
  然后拿了乳夹、阴蒂夹,一盒还没拆封的阴环套装。
  最后从第三层拿出一根细长的尿道栓,银色的金属材质,前端圆润,后端有一个小小的环形扣。
  他拎着这些东西走回办公桌前,月代雪趴在桌上,还在喘着气,嘴角的口水还在往外渗。
  洛落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抬起头来。
  醒醒,小母狗,"他的声音带着笑,"考试还没完。
  月代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还涣散着,看到他手里的绳子时——她浅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光裸的屁股蹭着桌面:"你……你拿绳子干什么……
  考试啊,调教师的考试。"洛落把绳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粗糙的麻绳擦过她的下巴,"你不是说,这房间里的道具随便用吗?
  月代雪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颤音的吞咽。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淌精液,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一丝真实的、不同于刚才"痛并快乐"的恐惧。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
  他把绳子绕过她的手腕,一圈一圈地缠紧,打成死结,然后把她双臂举过头顶,把绳头绕过天花板上那个不起眼的金属吊环,用力一拉——
  月代雪整个人被吊了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板,身体悬在办公桌上方。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绳子很牢,手腕被勒得发白,身体被拉成一道笔直的线,脚尖只有鞋尖勉强擦着桌面。
  他接着把她的双腿分开,用另一根绳子把两条小腿固定在办公桌两侧的桌腿上,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张开成"M"形,白丝包裹的小腿绷直,水晶高跟被甩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脚趾上晃荡。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还在淌着白浊的精液,粉红色的嫩肉边缘翕动着,菊穴也暴露在空气中,淡粉色的褶皱微微收缩。
  洛落把她调整了一下高度,让她脚尖勉强点着桌面,但身体的重量依然落在手腕上。
  她整个人被吊在空中,双腿被固定成M形,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他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歪了歪头:"嗯……缺了点装饰。
  他拿起那个银色口球,掰开月代雪的下巴,把球体塞进她嘴里。
  硅胶球体撑开她的牙关,把她两片薄薄的嘴唇撑成一个紧绷的O形,她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舌尖无助地卷着,口水立刻开始沿着嘴角往外淌。
  唔……唔唔……"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响,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边缘泛着一层水光。
  洛落拿起乳夹,金属夹口内侧有绒布垫片,夹在月代雪左侧的乳尖上,轻轻一合。
  月代雪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呜咽变高了一度。
  然后是右侧,同样一夹。
  两颗乳尖被夹得充血发红,硬邦邦地翘着,像两粒熟透的深红色小果子。
  然后他拿起阴蒂夹,小小的银色夹子,尖端有两片扁平的夹口,夹在月代雪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夹口合拢的瞬间,月代雪的腰猛地弓起,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绷直,足弓深深凹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她的阴蒂被夹得微微肿胀,泛着深红色的充血光泽,像一颗被掐住了根部的红豆。
  洛落拿出那盒阴环套装,打开,里面是几枚细小的银色圆环,针头粗细,边缘光滑。他取出一枚,又拿了一根细长的穿环针,走向月代雪。
  月代雪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喉咙里的呜咽变得急促而高亢,整个身体在绳子里拼命扭动,脚尖疯狂蹬着桌面,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
  她的脖子上青筋都绷了起来,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别怕,"洛落捏住她被夹得红肿的乳头,用指尖固定住乳尖根部的位置,另一只手拿着穿环针,针尖抵住乳头上方乳晕边缘的皮肤,"很快就好了。
  针尖刺入皮肤,穿过薄薄的乳晕组织,从另一侧钻出来。
  月代雪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高亢嘶鸣,脚尖绷得笔直,足弓凹成一道深弧,脚趾蜷成一团。
  疼痛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和嘴角的口水汇在一起。
  洛落把银色圆环穿进针孔,推过去,环扣卡在乳晕边缘,两端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细的"咔嗒"。一枚乳环,在她左侧乳尖旁泛着冷光。
  然后是右侧。
  同样的步骤,针尖刺入、穿出、推环、卡合。
  月代雪已经疼得只剩下颤抖了,整个人像一片被暴雨打湿的叶子挂在绳子上,白毛短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角,胸前的乳头旁多了一对银色的小环,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微微晃动。
  还有一个。"洛落捏住她阴蒂上的夹子,轻轻取下来,露出下面那颗已经被夹得肿胀发红的肉珠。
  月代雪意识到了什么,喉咙里的呜咽变得更加急促尖锐,整个人在绳子里拼命挣扎。
  洛落用指尖捏住她的阴蒂,针尖对准它根部那一点薄薄的皮肤——
  刺入。
  月代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几乎要挣脱绳子。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口球堵住的惨嚎,声音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她的脚趾在空中疯狂蜷曲又张开,足弓的纹路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水晶高跟的鞋尖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银色的小环穿过了她阴蒂的根部,薄薄的肉膜被环圈撑开一点点,环扣卡合后,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洛落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作品。
  月代雪被吊在半空中,双手束在头顶,双腿M形张开,乳尖上各有一枚银色乳环在晃动,阴蒂上多了一枚更小的银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嘴里塞着口球,口水从嘴角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细线,一直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她的浅蓝色瞳孔涣散着,眼角泪痕纵横,整个人像一只被挂起来展示的猎物,还在轻微地痉挛。
  嗯,不错。"洛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墙角那个大冰箱。
  冰箱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饮料——矿泉水、果汁、碳酸饮料,还有几瓶淡金色的酒。
  他拿起一大桶可乐,黑色塑料瓶身冰凉冒汗,足有两升。走回月代雪面前,拧开瓶盖,把瓶口抵住她被口球撑开的嘴唇边缘。
  可乐从她嘴角的缝隙里灌进去,她被迫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碳酸气泡在口腔里翻腾,从鼻子里呛出来一些,和口水混在一起淌下来。
  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小腹从平坦变得微微凸起,然后越来越明显,皮肤绷紧,肚皮表面泛起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两升可乐全部灌完,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肚脐从浅凹变成了浅凸,肚皮圆滚滚地挺着。
  洛落放下空瓶,拿出那根银色尿道栓,细长的金属杆前端圆润光滑。
  他走到她张开的双腿间,低头看着那道小小的尿道口,因为刚才被小拇指插过还在微微翕动着,泛着湿润的光。
  月代雪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整个身体又开始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闷响,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她拼命摇头,白毛短发在空中扫来扫去,但洛落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尿道口边缘,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薄嫩的肉膜——
  尿道栓的圆润前端抵住尿道口,轻轻插入。
  月代雪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足弓凹陷成一道深弧,水晶高跟的鞋尖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金属杆穿过她的尿道,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个栓体没入,只剩下后端那个小小的环形扣卡在尿道口边缘。
  这样就漏不出来了。"洛落拍了拍她鼓胀的肚子,手掌贴着她紧绷的肚皮,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胃部被撑开的压迫感,"憋着。
  月代雪浅蓝色的瞳孔已经翻白了,嘴角的口水混着呛出来的可乐,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肚皮圆鼓鼓地挺着,肚脐被撑得凸出来,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透出底下微弱的深褐色——那是可乐在胃里翻涌的颜色。
  不过这个不够。"洛落转身走回柜子前,从第三层拿出一支大号注射器,针筒足有五十毫升容量,针头细长。
  又拿起另一桶可乐,拧开盖子,把针头插进瓶口,拉活塞吸入满满一针筒深褐色的碳酸饮料。
  他走回来,蹲下身,看着月代雪被吊起后暴露在灯光下的淡粉色菊穴。
  那朵小菊花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褶皱细密紧致,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周围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肠液。
  你屁眼这里还没被开发过吧?"洛落的指尖按了按菊穴口周围的皮肤,拇指轻轻碾着褶皱,"今天帮你一起开了。
  注射器的针尖抵住菊穴口,刺入肠壁。
  月代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菊穴口本能地收缩夹紧针管,但又很快被肠液润滑得放松下来。
  洛落推下活塞,深褐色的可乐通过针管注入她的直肠。
  他的小腹再次鼓胀起来。
  这次从下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肚皮从圆鼓的顶部下方又鼓起一个新的弧度,整个肚子变成了一个更加浑圆的球形,皮肤绷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深褐色的液体在翻涌。
  她的腰线被撑得完全消失,肚皮高高挺起,像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
  注射器内的可乐全部注入。
  洛落拔掉针头,在菊穴口拔出的瞬间,一小股深褐色的液体从菊穴口涌出来,混着透明肠液淌到桌面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曼妥思糖果,彩色糖粒在指尖滚动,然后一粒一粒地塞进菊穴口,推入直肠深处。
  现在,最后一颗……"洛落把最后一颗曼妥思塞进去,然后迅速拿起那个银色肛塞,对准菊穴口,用力推进去。
  肛塞卡入肠道,把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底座边缘压着周围的褶皱,泛着水润的光。
  沉默的两秒。
  然后——月代雪的肚子里传来第一声闷响。
  咕噜"像深海里的气泡在缓慢破裂。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浅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连成一片,从她鼓胀的腹腔深处翻涌而上,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肠道里剧烈反应、膨胀、爆炸。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沉闷的声响越来越密集,她的整个肚子开始起伏,肚皮表面能看到气泡在翻涌的痕迹,一波接着一波,鼓包从下腹部一路涌到上腹部又涌回来,像有一头小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用力挺起又被绳子拉回,脚尖在桌面上疯狂蹬动,水晶高跟的鞋尖刮出刺耳的"吱嘎"声。
  唔——!唔唔唔——!!"她的喉咙里爆出一连串被口球堵住的尖啸,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绳子上剧烈弹动,白毛短发被甩得散开,胸前的乳环随着挣扎叮叮当当地晃动,阴蒂上的小环反射着碎光。
  她的肚子里的翻涌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气泡的声响从密集变得稀疏,从剧烈变得缓慢,但她的挣扎却一刻也没有停。
  浅蓝色的瞳孔已经完全翻白了,只剩下眼白和一点点缩到顶端的瞳孔,口水从口球边缘大量涌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淌满了整个锁骨窝。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小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尿道栓被她的肌肉蠕动挤得微微松动,栓体边缘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菊穴口更是在疯狂蠕动,肠壁拼命收缩想把肛塞挤出去,但肛塞卡得很紧,每一次收缩都只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淌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
  洛落不紧不慢地走到柜子前,取出一条黑色皮革眼罩,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他把眼罩展开,蒙住月代雪的双眼,皮质的触感贴着她的眼睑,搭扣在她后脑"咔嗒"一声扣紧。
  她的视野变成了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肚子里还在缓慢翻涌的咕噜声和身体被绳子吊着的酸麻感,以及乳环、阴蒂环、尿道栓、肛塞同时传来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变得更加鲜明。
  看不见了吧?"洛落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带着笑意,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这样更刺激。接下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鼓胀的肚皮,停在乳夹上方,"刚刚考试的主菜,现在才正式开始呢。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黑色的鞭子,皮质,手柄处缠着细密的皮绳,鞭身分成四股,每一股的末端都缀着一颗小小的金属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月代雪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听到了皮革摩擦的声响。她浑身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洛落掂了掂鞭子的重量,然后扬起手——
  啪!"第一鞭落在月代雪裸露的左侧乳房上,鞭梢带着金属珠划过她白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红色的鞭痕,鞭梢的金属珠精准地刮过被她乳环刺穿的乳尖根部。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胸前的乳环被鞭梢带得晃动,铃铛似的叮当响了一声。
  啪!"第二鞭,落在右侧乳房上,对称的红色鞭痕,对称的金属珠刮过乳尖。
  她的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足弓凹陷成深弧,水晶高跟的鞋尖在桌面上疯狂蹬动。
  啪!"第三鞭,落在小穴上。鞭梢精准地扫过她阴唇张开的缝隙,金属珠碾过阴蒂环根部那圈薄嫩的皮肤,顺着穴口边缘划过去。
  月代雪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像虾米一样弯折,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含糊的长嘶,小穴口剧烈收缩,尿道栓边缘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啪!啪!啪!
  连续三鞭,轮流落在她鼓胀的肚皮上、大腿内侧、菊穴口周围的皮肤上。
  每一鞭都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交错的红痕,金属珠扫过肛门塞底座周围被撑开的褶皱时,月代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抽搐起来,菊穴口疯狂收缩却排不出任何东西,那只塞子堵得死死的。
  她的视野里一片漆黑,但疼痛和快感的交织在黑暗中变得更加剧烈。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鞭梢落下的位置、金属珠划过皮肤的触感、乳环被扯动时乳尖传来的刺痛、肚子里翻涌的气泡、被堵住的尿道传来的胀痛感。
  多重刺激交织成一团混沌的知觉洪流,把她整个人淹没。
  洛落停下鞭子,低头看着眼前的作品。
  月代雪被吊在半空中,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乳尖被乳环穿过,乳夹把两颗乳头夹得深红发紫。
  她的肚皮圆鼓鼓地挺着,被灌满的可乐在胃里和肠道里翻涌,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鞭梢划过时留下的浅印。
  小穴口翕动着,尿道栓泛着水光,肛塞底座边缘还挂着一丝透明的肠液。
  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淌了满脸满脖子,胸口剧烈起伏着,浅蓝色的瞳孔被眼罩遮住看不见,但嘴角还在不断地抽搐。

  第9章 月代雪沦为精液母狗,被当作尿壶使用,最后被扔到垃圾桶,泡在精液中!

  半小时后,洛落放下鞭子。
  鞭梢最后一记甩落时,带起一声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了许久才消散。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味、可乐的甜腻香气,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带着体温的雌性腥臊。
  月代雪被吊在半空中,浑身鞭痕交错。
  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鞭痕,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背,几乎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
  她的胸——原来只是A到B之间,现在整整肿了一圈。
  两团乳肉因为鞭打的刺激和充血而鼓胀起来,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潮,乳晕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尖更是肿得不像话,两颗乳头胀成了小指头大小,深紫色的,表面因为充血而绷得发亮,乳环穿过的那两个小孔边缘微微渗着血珠和透明组织液,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衬着红肿的乳尖,像两颗被钉在雪地里的紫葡萄。
  小穴更惨。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抽打得红肿外翻,像两片厚厚的小香肠,从穴口两侧翘起来,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穴口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混着淡淡的血丝。
  阴蒂环周围的皮肤肿了一圈,那颗小红豆被抽打得充血发紫,银环卡在根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敏感的神经,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屁股被特殊照顾。两瓣臀肉上布满了交错的鞭痕,红一道紫一道,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
  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口,被肛塞堵得严严实实,但塞子底座周围已经被肠液和可乐的混合物浸透,深褐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淌。
  她的肚子——已经大得像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圆鼓鼓地挺着,肚皮绷得像一面鼓,皮肤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深褐色的液体在翻涌。
  胃里是一大桶可乐,两升,全部灌进去了。
  肠道里是另一桶可乐加上曼妥思糖果,经过半小时的反应,大量的气体在肠道内积聚,气泡不断翻涌、膨胀,把她的肚子撑得越来越大,肚脐从浅凹变成了凸起,肚皮表面时不时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那是气泡在肠道里游走,又缓缓消下去。
  膀胱里全是尿。
  被憋了半小时,加上被鞭打刺激,膀胱里的尿液已经充盈到了极限,尿道栓堵着出口,小腹下方那个位置肉眼可见地鼓出一块,皮肤绷得发亮。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挂起来的鱼,手脚被绳子吊着,脚尖勉强点着桌面,身体的重量落在手腕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白毛长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角和脸颊上,浅蓝色的眼睛半翻着,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拉成一根细丝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鞭刑结束,她以为自己可以喘口气了。但洛落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低垂的脑袋抬起来。
  “小母狗,想尿尿吗?”
  月代雪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了一瞬。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肚子里的尿意和胀痛感瞬间从背景变成了主角。
  膀胱被撑得发胀的痛感一阵阵涌上来,像有一只手在她小腹里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但被绳子固定着根本合不拢,只能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
  “……尿……”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喉咙里带着哭腔,气若游丝,“想……想尿……”
  “想什么?”洛落歪了歪头,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划过她鼓胀的肚皮,掌心贴着她绷紧的小腹,轻轻一按。
  月代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他按下去的位置正好是膀胱的上缘,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受到那团充盈到极限的液体被压迫后传来的胀痛感。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足弓凹陷到极致,喉咙里喘着粗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主人……求求主人……”她在剧烈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让小母狗尿尿吧……小母狗快憋死了……”
  “快憋死了?”洛落的掌心在她膀胱的位置缓慢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按压都让月代雪浑身一哆嗦,“后面呢?你后面感觉怎么样?”
  “后面也……快撑爆了……”月代雪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浅蓝色的眼睛里泪水不断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
  “可乐……曼妥思……在肚子里炸……好多气……好胀……主人求求你了……让小母狗尿尿……让小母狗拉出去……”
  “那可不行。”洛落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悠闲的、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般的从容,“考试还没结束呢。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转身走到墙角柜子前,打开柜门,从下层拿出一个空的黑色塑料瓶。可乐瓶那种,两升装的,瓶口很大。
  他拧开瓶盖,走回来,把瓶子放在月代雪被吊起的双腿之间,瓶口正对着她被吊起来后暴露在外的尿道栓位置。
  “你尿吧。对着这个瓶口尿进去,一滴都不准洒出来。如果你能成功尿进瓶子里,我就让你休息。”
  月代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瓶口——顶多三厘米的直径,而她被吊在半空中,浑身都在抖,膀胱胀到极限,尿道栓还堵着出口。
  这个条件……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她没有选择。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膀胱传来的胀痛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牙,拼命收缩小腹,想把尿液挤出尿道栓的缝隙。
  “努力啊小母狗,”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憋了半小时了,应该有很多吧。加油。”
  月代雪的浅蓝色瞳孔里满是无助和屈辱,但她还是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指攥紧绳子,指节泛白,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松一紧交替,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我……我尿不出来……主人……”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带着哭腔,“太胀了……堵住了……好难受……”
  洛落弯下腰,伸手捏住她尿道栓末端的环形扣,轻轻往外拔了一点点——没有拔出来,只是松动了一下,让堵住的通道有了一线缝隙。
  尿液几乎是喷涌而出的。在压力下积蓄了半小时的尿液,顺着尿道栓松动的缝隙喷涌出来,带着体温的温热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腰在抖,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条淡黄色的水线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晃动,大部分都偏离了瓶口,喷在桌面上、地板砖上、洛落的裤腿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落进了瓶子里。
  她拼命想控制方向,想对准那个瓶口,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膀胱里积蓄的压力一旦找到了释放口,就再也收不住了。
  尿液持续不断地涌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桌面上积起一滩淡黄色的水洼,顺着桌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自己的大腿上、小腿上、白丝裹着的脚背上,全是温热的尿液在往下淌。
  “哎呀,”洛落的声音带着惋惜,“洒了好多。”
  “对……对不起……主人……”月代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泪水和尿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暴雨浇透的流浪猫,“我……我控制不住……身体……不听我的……”
  “既然你控制不住,”洛落拿起那个瓶子,里面只有浅浅的一层底,大概不到一百毫升,“那就只能继续了。”
  他把瓶子放到一边,转身走到窗边。
  办公室的窗户很大,落地窗,窗外是学院灰白色的天空,暗红色藤蔓爬满了窗框边缘。
  下面是一小片花圃,种着某种深红色的花卉,在铅灰色的天光下盛开着。
  他伸手推开窗户。午后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和远处花圃的香气。
  “过来。”他走回月代雪身边,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但手腕上的绳子还吊着。
  她的腿终于可以活动了,但因为被吊了太久和鞭打的疼痛,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洛落扶住她——或者说,拎住她——把她从办公桌上拉下来,拖到窗边。
  “弯下腰。”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月代雪颤抖着弯下腰,双手撑着窗台,上半身探出窗外。
  她的屁股撅起来,臀瓣上布满了交错的鞭痕,红一道紫一道,臀缝深处那朵被肛塞堵住的菊穴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塞子底座边缘还在往外渗着深褐色的液体。
  “后面的东西也憋了半小时了,”洛落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肛塞的底座,“现在,对着窗外,把它排出去。你的肚子里全是气体和可乐的混合物,应该压力很大吧?”
  月代雪浑身抖得厉害。她撅着屁股对着窗外,身体的大部分重心都落在窗台上,手腕还被吊在头顶的绳子上,整个人呈现一个被迫弯折的姿态。
  她的膝盖发软,小腿在发抖,白丝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主人……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外面……会有人看到的……”
  “这栋楼后面是花园,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洛落的声音很平静,“再说了,你是想憋着让它在肚子里继续发酵,还是想排出去?自己选。”
  月代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当然知道答案是唯一的。
  肚子里翻涌的气泡已经把她的肠壁撑得像鼓一样,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
  如果再不放出去,她真的会撑爆。
  “……我排……”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带着羞耻和屈辱的颤抖,屁股对准窗外,“主人……求主人拔掉……”
  洛落握住肛塞的底座,用力一拔——“啵”的一声脆响,肛塞脱离菊穴口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流伴随着深褐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形成一道喷泉般的弧线,从窗口直直射出去,落入楼下的花圃中。
  那画面壮观得离谱。
  大量深褐色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因为肠道内积聚的巨大压力而以极高的速度喷射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像一条深褐色的瀑布,夹杂着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落在楼下的红色花丛上,溅起一片细密的液花。
  月代雪的肚子里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出气体和液体的混合物,肠道里的曼妥思和可乐反应生成的大量二氧化碳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带着呼啸声从她张开的菊穴口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在地板上疯狂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松一紧交替,整个人像是被体内的压力推着往前一冲一冲的。
  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深褐色的可乐残余和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沿着她的小腿和脚踝滴落在地板上,很快积了一小滩黏糊糊的深色水渍。
  “嗯,好壮观。”洛落站在她身后,双臂抱胸,欣赏着窗外的景色,“楼下那些花这下该长得更好了吧。”
  月代雪的肚子里还在持续往外排,但压力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喷射的弧线从最初的抛物线变成了缓慢的滴淌,深褐色的液体混着泡沫从她张开的菊穴口一滴滴地落下去,落在窗台上,溅出细小的深色水花。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窗台上,只有手腕还被绳子吊着勉强支撑着,嘴角的口水拉成一根细丝垂在窗外,晃悠悠的。
  “主人……我可以……停下来了吗……”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哭腔和喘息。
  洛落伸手按住她菊穴口周围的皮肤,指腹碾过那朵被撑开得合不拢的淡粉色小洞,感受着肠壁还在微微收缩蠕动。
  “嗯,差不多排干净了。”他拿出那个银色肛塞,没有经过任何清洁,直接重新抵住她的菊穴口,用力推进去。
  肛塞卡入肠道,把还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重新堵住。
  月代雪的腰塌了下来,整个人趴在窗台上,只剩手腕被吊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肚皮明显瘪下去了一大截,但还残留着一点微微的鼓起,是膀胱里的尿液还没有排空。
  “尿呢?”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你尿了一桌子一地一裤子,都没尿进瓶子里。所以——不算通过考试哦。”
  月代雪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哆嗦着:“主人……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既然你控制不住,”洛落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把她从窗台上拖下来,让她跪在地上,“那就不用瓶了。你现在给我当尿壶。”
  月代雪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跪在洛落面前,仰着头,浅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泪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浑身鞭痕遍布,乳尖上的环还在微微晃动。
  “张开嘴。”洛落说。
  她张开了嘴。
  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
  她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卷动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呜咽。
  洛落站在她面前,那根肉棒早就硬了,硬了一整个调教过程。但现在他没有用它。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她张开的小嘴。
  淡黄色透明的温热液体从马眼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细细的弧线,精准地落进月代雪的嘴里。
  她浑身一颤,舌尖触到那股温热液体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尿液混着她的口水和还没来得及咽回去的涎水,在口腔里混合、弥漫,一股淡淡的咸涩气味冲进鼻腔。
  “咽下去。”洛落说。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咽了进去。尿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路漫到胃里。
  但洛落的尿液还没结束,持续不断地涌出来,从马眼划过一道细长的弧线,落在她的脸上、鼻梁上、眼角上、额头上的发丝上,有些溅到了她红肿的乳尖上,顺着乳环滑落。
  月代雪的嘴角抽搐着,但她没有闭上嘴。她努力张着嘴,让尽可能多的尿液落进自己嘴里,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滴落在锁骨上。
  “乖,”
  洛落终于结束了,抖了抖肉棒,甩掉最后一滴尿液,然后抬起脚,踩了踩她的脸上。
  “作为一个尿壶你非常的不合格,竟然洒了这么多!”
  “现在,把你刚才洒在地上的尿,全都舔干净。包括你自己的,也包括我的。”
  月代雪跪在地板上,低头看着面前那一滩滩淡黄色的水渍。
  有她自己的,喷得到处都是,桌面上、地板砖上、她自己的大腿根和脚背上;也有他的,刚才尿在她身上时溅落下来的。
  她俯下身子,伸出舌尖,触碰到第一滩温热的液体。舌尖卷起一小口,咽下去。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她的舌尖在地板上一点点地移动,舔过那些淡黄色水渍留下的痕迹,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洛落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像小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舌尖一次次地触碰地面,鼻尖几乎贴着砖缝,白毛短发散落在脸侧,从侧脸能看到她嘴角和下颌的线条在每一次吞咽时微微抽动。
  她舔得很仔细,把桌腿旁边那滩最大的一口一口地卷完,然后转向另一滩。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红肿的臀瓣随着爬行的动作一翘一翘的,肛塞底座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
  乳环随着动作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终于,地板上的水渍被舔得干干净净。月代雪仰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淡黄色的水痕,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喉咙里咽下最后一口。
  “主人……我舔完了……”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虚感,“求主人……给母狗一点奖励……”
  洛落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浅蓝色瞳孔里还泛着泪光,但已经没有恐惧了。只剩下一种顺从的、被彻底调教后的温驯。
  “奖励?”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好。你刚刚说的,当我的母狗、肉便器、尿壶,都算数?”
  “算数……”月代雪的嘴唇颤抖着,“小母狗……主人让当什么就当什么……”
  “那就先当一回肉便器吧。”洛落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卷新的麻绳,又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阳具。
  他把月代雪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用麻绳把她的双手双脚分别固定在办公桌的四条桌腿上,把她整个人拉成一个大字型摊在地板上。
  她红肿的小穴和菊穴口暴露在灯光下,小穴还在翕动着,菊穴口被肛塞堵着,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擦地时沾上的水渍。
  洛落跪在她面前,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肉棒从裙摆里掏出来。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硬得像铁铸,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前液。
  他把龟头抵住她红肿的小穴口,轻轻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月代雪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嘶鸣,脚趾在空中绷直又松开。
  洛落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拉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那团软肉。
  红肿的小穴裹着他的肉棒,嫩肉因为鞭打和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月代雪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主人的……大肉棒……”她的声音破碎而兴奋,“好烫……小母狗的小穴……好舒服……”
  “不是小母狗,”洛落一边肏一边捏住她乳环轻轻一扯,“是肉便器。”
  “是……肉便器……”月代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肉便器的小穴……就是给主人用的……主人随便肏……肏烂了也没关系……”
  洛落肏了十分钟。小穴里的精液灌满之后,他把肉棒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对着他。
  他拔出肛塞,对着那朵刚被排空过、还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把肉棒重新捅了进去。
  菊穴口比前面紧得多,但被之前灌肠和排气的折腾已经变得松弛了一些,加上直肠壁还残留着可乐的湿润和曼妥思泡沫的残留物,滑溜溜的,进得比想象中顺畅。
  “嗯——!”月代雪猛地仰起头,手指攥紧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屁眼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绷紧了,肠道里的酸胀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洛落抓紧她红肿的臀瓣,开始在屁眼里抽送。
  三十厘米的肉棒被她的直肠裹得严严实实,褶皱细密的肠壁一层层按摩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和深褐色的可乐残余,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屁眼……屁眼也被主人肏了……”月代雪的声音哽咽着,但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主人的大肉棒……好深……好烫……屁眼里全是……主人……”
  洛落在她屁眼里射了第二波精液。滚烫的白浊灌满直肠,从菊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混着肠液和可乐残余淌了她一屁股。
  他拔出来,捏住她的下巴,把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漱口。”
  月代雪含住,舌尖卷着柱身把上面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含着满口混合着精液和肠道液体的黏稠液体,咕嘟一声咽下去。
  这一夜,月代雪被操了不知多少次。
  小穴、屁眼、嘴,三个洞轮番使用。
  洛落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和直肠,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口交的时候,她把射进嘴里的每一滴都咽了下去,嘴角挂着白浊的痕迹。
  后来天快亮了。
  洛落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之间淌着混合了精液、淫水、尿液和可乐残余的黏稠混合物,乳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阴蒂环在小腹下方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那个垃圾桶里套着黑色垃圾袋,里面是空的。
  他拎着月代雪的脚踝,把她拖过去。她的身体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痕。
  洛落把她头朝下扔进垃圾桶里,两条白丝裹着的小腿搭在桶边缘,倒立着,上半身陷入桶底黑色的垃圾袋中,脸贴着塑料内壁,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
  洛落把她摆好,让她卷曲着身子,头朝下躺在垃圾桶里,两瓣红肿的臀瓣朝上,小穴和菊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垃圾桶是干净的,新的黑色垃圾袋,没有异味。他盖上垃圾桶的盖子,只留了一条缝,然后转身回了宿舍。
  回去补补觉去!
  清晨。
  清洁女仆推着保洁车走过走廊。
  她穿着白色短裙,黑色过膝袜,弯腰时胸前两团乳肉从领口里坠出来。
  她推车经过那个垃圾桶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吸声。
  她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伸手掀开垃圾桶盖子——
  里面,月代雪头朝下蜷在桶底,白毛短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乳环在晨光中反射着细碎的光,臀瓣上布满了交错的鞭痕。
  她的脚趾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小腿在桶边缘微微颤抖着。
  她的身上全是精液,头发里、脸上、锁骨窝里、乳沟里、小腹上、大腿根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和新鲜的白色痕迹。
  清洁女仆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但她忍住了。
  她认出了那双水晶高跟鞋——还挂在月代雪一只脚的脚趾上晃晃悠悠的,鞋面上沾满了白浊的干涸痕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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