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217-220) 作者:慕容伯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1 8:47 已读4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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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217-220)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217章 变化
  数日前,安平郡,信都城。
  秋日的午后,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城墙上,将那些新修补过的砖缝照得金黄。
  城外官道上,一队人马正缓缓行来,为首一骑马上之人面色疲惫却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正是西征归来的拓跋焘和袁术。
  袁术骑在马上,低着头,不敢多看四周。
  这一路上,他亲自出面劝降那些昔日仰仗他鼻息的县城,眼看着那些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县令们如今对着那面“慕容”帅旗叩首,他心中滋味复杂。
  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拓跋焘倒是心情不错,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信都城,他径直带着袁术去中军大帐复命。
  慕容涛正坐在案后看文书,见二人进来,放下笔,微微颔首:“佛狸兄辛苦了,袁大人也辛苦了。”
  拓跋焘大咧咧地坐下,端起茶盏灌了一口:“伯渊兄,安平全境已定。有袁大人出面,那些县城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咱们几乎是一路遛弯回来的。”
  慕容涛看向袁术,袁术连忙拱手,堆起笑脸:“将军过誉,在下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慕容涛笑了笑:“袁大人放心,我说过的话算数。你且安心住着,该有的体面,不会少你的。”
  袁术忙不迭道谢,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如今女儿已在慕容涛府中,自己又没被扫地出门,暂时应当安全了。
  从军营出来后,袁术回到自己宅中。
  仆役们见他回来,纷纷行礼。
  他环顾四周——一切如常,连院里那棵老桂树都还是老样子。
  唯一不一样的,是女儿不在了。
  他叹了口气,走进正厅。丫鬟端上茶来,他喝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夫人呢?”
  丫鬟答:“夫人在后院,今日去看过小姐,刚回来不久。”
  袁术放下茶盏,站起身往后院走去。
  冯怜月正坐在廊下。
  夕阳斜照,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外罩藕荷色褙子,青丝挽成简单的发髻,只斜插了一支白玉簪。
  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那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袁术站在院门口,怔怔地看着她。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那年在冯府的花园里,看到她站在一丛月季旁,手里拈着一朵花,低头轻嗅。
  阳光照在她脸上,白得近乎透明,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羞涩,还有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一刻,他就知道,非她不娶。
  如今快二十年过去了,她依旧这般美丽。
  眉眼间的那份楚楚之态,反而比年轻时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身段也依旧窈窕——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线,在那件月白色的襦裙下若隐若现。
  袁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冯怜月抬起头,见他来了,站起来行礼:“夫君回来了。”
  袁术点点头,看着她的脸,忽然道:“夫人……你好像气色好了不少。”
  冯怜月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轻声道:“这几日睡得安稳些罢了。”
  袁术“哦”了一声,倒也没多想。他坐了坐,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流连,心中渐渐起了心思。
  他伸出手,轻轻复上她的手:“夫人……今晚……”
  冯怜月的手指微微一僵,很快便恢复了自然。
  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夫君旅途劳顿,今日该好好歇息才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袁术看着她那温柔的笑脸,心中虽有失望,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讪讪地收回手:“夫人说的是。那……那我先回房了。”
  他起身走了出去,背影有些落寞。
  冯怜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她靠在廊柱上,闭上眼,心中一阵庆幸——还好袁术没有坚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方才被袁术握住的时候,她竟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来。
  她连忙甩了甩头,将那个念头压下去。
  她不能让丈夫发现异常——尤其是不能让丈夫知道,就在今天下午,她还在慕容涛的书房里……被他按在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
  那是她去给袁芳送衣物,特意避开了晚间的时辰,想与慕容涛错开。
  谁知偏偏遇上了他下午回府。
  她本以为光天化日,他不敢怎样,谁知他竟将她拉进了书房,就在那张檀木书桌上——他压着她的背,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亵裤,将她按在冰凉的桌面上,从身后用力顶入。
  她当时拼命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丫鬟听见。
  可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腿软心颤,几乎站立不住。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被他撞得丢了一次,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桌沿。
  最后他将她翻过来,压在上面,在她体内又狠狠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才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在她的臀上,顺着股沟滑落,留下一片狼藉。
  她当时瘫在桌上,浑身酥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倒是好整以暇,替她擦了擦,又替她整理好衣裙,然后在她耳边低笑着说了句“夫人好甜”。
  想到这儿,冯怜月只觉得脸颊发烫,下身竟隐隐又有了湿意。
  她猛然惊醒,羞得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冯怜月,你在想什么?!
  你是有夫之妇,是袁芳的母亲!你已经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怎么还能回味那种……那种羞人的事?
  可越是不想,那画面越是清晰。
  他伏在她身上时那低沉急促的喘息,他那双手揉捏她酥胸时的力道,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每一点触感,还有她泄身时那几乎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涌上来,将她淹没。
  她不是没有试过抗拒。可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溃不成军。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他面前毫无抵抗之力,恨它甚至……甚至开始渴望。
  她坐在廊下,双手捂着脸,心中天人交战,纠成一团。
  而此刻,信都城另一边的太守府里,慕容涛却正享受着截然不同的温柔。
  卧房中烛火摇曳,大乔正骑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拂过他汗湿的皮肤。
  她身姿曼妙,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雪白的玉兔在他眼前上下晃动,晃出层层乳浪。
  慕容涛看着她,双手扶住她纤柔的腰肢,感受着她的蜜穴一下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舒爽得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她没有完全放开来,还带着几分含蓄,可那主动起伏的腰身,已经是她最大的投入与温顺了。
  “霜儿,你真好……”他在她起伏的间隙低声呢喃。
  又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伸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微微用力,将她往下一按,自己的腰身也跟着顶了上去,整根没入,精关大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体内。
  大乔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也与他一同攀上顶峰。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趴下来,伏在他胸膛上。
  烛光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眼睛里还留着残余的迷离,如春水初融,温柔得快要滴出来。
  她的唇瓣微微嘟着,那娇嗔的弧度让她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小女儿的娇憨,与她平日温柔似水的模样完全不同。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从后颈到尾骨,来回抚过。
  “霜儿。”他柔声唤她。
  大乔靠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却还在方才那句“其他姐妹”里打转。
  方才慕容涛告诉她,再过些时日,他在幽州的妻妾便会搬来安平。
  她听了,心里竟有些紧张和吃醋。
  慕容涛注意到她的情绪,笑道:“怎么,怕了?她们都很好相处的,不会欺负你。”
  大乔“嗯”了一声,可那轻轻咬唇的小动作,还是出卖了她的不安。
  她嘟着嘴,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薄薄的嗔意,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竟是慕容涛少见的模样。
  他一时看得痴了。
  她的眉眼间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脸颊绯红,如晕染的桃花;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藏着一点娇怯和不安,像是雨后初晴的湖面;她的唇微微张着,粉润润的,还带着方才亲吻后的湿润光泽。
  再往下,是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那对形状完美的玉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慕容涛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又滑过她锁骨、胸脯,最后落回她的眼眸。他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缓缓抚过。
  “霜儿,你真美。”他说,声音低低的,很认真。
  大乔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别过脸,将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赧,几分藏不住的欢喜。
  慕容涛笑嘻嘻地凑过去,又揉又捏地吃了会儿豆腐,逗得她娇声抗议。她抬起头来,正要开口,却被他深深吻住了唇。
  这一吻,又点燃了新一轮的欲火。
  窗外夜色正浓,秋虫唧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第218章 重逢
  秋天的风拂过信都城外的官道,卷起几片枯叶,在马车轮边打了个旋又飘开。
  远处的山峦染上层层黄褐与赭红,像是被秋色涂抹过的画布。
  田埂间,收割后的稻茬整齐地排列着,几只麻雀在上面跳跃觅食,偶尔被马蹄声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天际。
  官道两旁的白杨树叶子簌簌而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金黄。
  马蹄踏过,沙沙作响。
  慕容涛策马疾行,将身后的亲兵远远甩开。白龙驹四蹄翻飞,鬃毛在风中飘扬,他俯身贴着马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远远地,官道尽头出现一队人马。
  为首一人身形粗犷,骑在高头大马上,远远便挥着手臂喊:“老大!老大!”那粗嗓门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不是王建是谁?
  慕容涛勒住白龙,在车队前停下。
  王建翻身下马,快步迎上来,拱手嘿嘿笑道:“老大!俺老王幸不辱命!宇文先生和张将军那儿都传到了,他们都安排好了。当然,最主要的任务——嘿嘿——”他朝身后的马车努了努嘴,“嫂夫人,俺老王完完整整给您带回来了!”
  慕容涛下了马,拍了拍王建的肩膀:“辛苦了,老王。回头好好犒劳你。”
  王建咧嘴一笑,知趣地退到一旁。
  慕容涛走到马车前,心跳快了几拍。还不等他开口,车帘便从里面被掀开,露出一张倾城倾国的脸。
  她瘦了些,脸颊的线条比分别时更分明了些,可那份倾城的美丽却丝毫未减。
  一双眸子清澈又深邃,眼角微微上挑,既有少女的清纯,又带着几分成熟女子的妩媚。
  左眼角下方那颗浅褐色的美人痣,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披风,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兰簪——正是他送的那支。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沉默。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他也一样,喉结动了动,心中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个轻轻的——
  “宓儿。”
  “伯渊。”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笑了。
  那笑容像春日里化开的冰雪,温暖又明亮。
  慕容涛伸出手,隔着车帘,紧紧握住她的手,温热而柔软,指尖微微颤抖,像是也在诉说着思念。
  两人忘情对视,仿佛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了。
  就在这时,马车里传来一声轻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哼哼——慕容公子,马车上可还有我们在呢。”
  那声音悦耳又带着几分促狭,像是在故意打断他们。
  甄宓掩嘴笑了笑,却没有松开慕容涛的手。
  她侧过身,让开身位,露出马车内部的空间,轻声说:“伯渊,你看还有谁?”
  慕容涛往里望去。
  马车正对面坐着一位妇人,约莫三十左右年纪,一身藕荷色的褙子,衬得肤色愈显白皙。
  乌发挽成端庄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露出一段修长光洁的脖颈。
  她眉眼与甄宓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添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那双桃花眼顾盼间水光潋滟,眼角微微上挑,天然带笑;唇若点朱,润泽饱满。
  身段也比甄宓丰腴几分,胸前的衣襟被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却依旧纤细,衬得整个人既有妇人的妩媚,又带着端庄的气度。
  正是甄宓的母亲,陈芷馨。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夫人也来了?”
  陈芷馨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轻轻掠过:“妾身怕女儿出门在外受欺负,过来给她撑腰。怎么,不欢迎么?”
  慕容涛连忙道:“欢迎,当然欢迎!夫人能来,晚辈求之不得。”
  陈芷馨听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趁甄宓不注意时,悄悄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思念,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慕容涛心尖一痒,不由得回想起这位岳母在私下里那又羞又欲的模样。
  “还有我呢,姑爷!嘻嘻——”角落里,一个小脑袋探出来,正是环儿。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梳着双丫髻,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娇憨地朝他招了招手,模样讨喜得很。
  三位形色各异的美人齐齐出现在眼前——端庄中带着风情的岳母,清纯与妩媚交织的爱人,还有娇俏可爱的小丫鬟——一时间让慕容涛有些目不暇接。
  陈芷馨轻咳一声,笑着提醒道:“慕容公子,何不先请我们去府里坐坐?妾身这一路坐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慕容涛这才回过神,连忙笑道:“夫人说得对,是我疏忽了。请——”
  他翻身上马,领着车队往信都城行去。
  回到太守府时已近午后。
  慕容涛翻身下马,亲自走到马车前,伸手扶女眷下车。
  环儿率先跳下来,笑嘻嘻地行了礼,然后转身搀甄宓。
  甄宓踩着脚踏,将手放进慕容涛掌心里,下了车,却没有立刻松开。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是陈芷馨。她提着裙摆,优雅地踩上脚踏,抬头看了一眼慕容涛悬在半空的手,微微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那只手温热柔软,指节纤细,落在慕容涛掌中时,他轻轻握了一下。
  陈芷馨下了车,借着站稳的动作,飞快地在他手心里捏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转头去看府中的景致。
  慕容涛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进了府,慕容涛领着三女往后院走去。
  饶是南皮甄家也是大户人家,太守府的格局与装潢依旧让甄宓和陈芷馨暗暗惊叹——回廊曲折,庭院深深,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处处透着旧主人的奢靡。
  慕容涛边走边向她们介绍,语气轻松。
  慕容涛给她们安排了住处——甄宓和环儿住在离他正院不远的一处小楼,清幽雅致;陈芷馨则安排在东边一处独立的院落,稍远一些,安静又私密。
  安顿好行李,三人先到甄宓的小楼坐下喝茶。
  环儿手脚麻利地去收拾东西,卧房里便只剩慕容涛、甄宓和陈芷馨三人。
  门刚一关上,甄宓便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扑进慕容涛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他的气息都记在心里,闷闷地开口:“伯渊……妾身好想你啊……”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带着分别后积蓄的所有委屈和思念,像只终于找回主人的小兽,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慕容涛环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和而绵长:“我也想你。”
  一旁的陈芷馨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发酸,嘴上却故作嫌弃地轻哼了一声:“你们俩也真是的,岳母大人还在这儿呢,也不知羞。”
  甄宓在她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抬起头,脸上带着红晕:“娘又不是外人——”说着,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慕容涛唇上啄了一下,又害羞地重新埋进他怀里。
  她背对着陈芷馨,看不到后面的情形。
  慕容涛一只手搂着甄宓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垂落,却悄悄从她腰间绕过去,落在陈芷馨的手边。
  他指尖探出,轻轻勾住了陈芷馨的手指。
  陈芷馨正看着他们,忽然感到手背一热,低头一看,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悄无声息地复上来。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轻轻握住,不让她逃。
  她抬眼,看向慕容涛。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甄宓,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只有她才能看懂的弧度。
  陈芷馨心跳如鼓。
  她看了一眼女儿——甄宓还埋在他怀里,闭着眼,完全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
  陈芷馨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忍住,靠近了些,微微垫起脚尖,越过甄宓的肩头,在慕容涛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吻像蜻蜓点水,又轻又浅,却带着一股暗涌的热意。
  她的唇瓣微凉,拂过他的唇时,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幽香。
  慕容涛只觉得那一吻像一块石头投入心湖,荡开层层涟漪,背德与刺激交织的快感在血脉中涌动,他险些把持不住。
  陈芷馨偷吻完便退了回去,端起茶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耳根已经红透了。
  慕容涛也不点破,收回手,像是无事发生,只笑着说:“夫人放心,宓儿在我这儿,不会受委屈的。”
  陈芷馨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故作从容:“你们俩先好好收拾吧,晚点再腻歪。我回屋歇一歇,一路上宓儿急着赶路,恨不得日行千里,可把妾身颠簸坏了。”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涛一眼,转身款款离去。那背影袅袅婷婷,裙摆微动,像是有千言万语藏在里面。
  慕容涛接收到她最后那一眼,心知肚明。
  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甄宓两人。
  甄宓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颊微红,眼波潋滟。她看着他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踮起脚,主动送上香吻。
  这一吻比方才在母亲面前那一下深得多。
  她的唇柔软温润,带着茶香和淡淡的甜意,舌尖轻轻探出,与他纠缠在一起。
  慕容涛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吻得深切而缠绵。
  两人像是要把分别以来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一吻里,唇舌交缠间,呼吸渐渐重了。
  吻了好一会儿,就在情欲快要收不住的时候,甄宓红着脸轻轻推开他,气息微乱,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喘:“妾身……妾身还没沐浴呢……”
  慕容涛看她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心都化了。他笑着又在她额上啄了一口:“好。不急。我等你。”
  甄宓这才放下心来,却又忍不住黏着他,拉着他去后院沐浴。一路上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像只乖巧的猫儿。
  午后阳光透过廊檐洒下斑驳的光影,慕容涛低头看着身侧那张娇俏的脸,心中涌起一阵踏实的满足。
  那些在幽州惦念的、在安平忙碌时偶尔泛起的孤寂,在此刻,终于被这份重逢的暖意熨帖得妥妥当当。

  第219章 誓约无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浴房的纱窗洒进来,在水面上碎成粼粼的金片。
  浴池是青石砌成的,约莫一丈见方,池底铺着打磨光滑的鹅卵石,温热的活水从墙上的铜兽口中汩汩流出,氤氲的水汽弥漫了整个屋子,带着淡淡的花瓣清香。
  甄宓站在池边,正低头解腰间的系带。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长发散落在肩头,侧脸的轮廓在水汽中柔和得像一幅画。
  慕容涛靠在池壁上,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
  分别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在那些夜里,他偶尔从公务中抬起头来,望着窗外的月亮,会想起她低头抚琴的样子,想起她垂眸浅笑时那颗美人痣微微颤动的弧度。
  如今她就在眼前,真实得让他有些不舍移开目光。
  甄宓解开外衫,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转过身,见他还直直地盯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热,嗔道:“你看什么呀……”
  “看你。”慕容涛坦坦荡荡,“那么久没见,得补回来。”
  甄宓抿着唇笑了笑,没有接话,只低头褪去中衣和亵衣。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胴体。
  水汽氤氲中,她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肩颈修长,锁骨精致,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朦胧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线,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抬脚,缓缓走进池中,温热的水漫过小腿、膝弯、腰肢,最后没过胸口。
  水波在她身周荡开,湿了的长发贴在后背和肩头,像水墨画里晕开的笔触。
  慕容涛伸手,将她拉到身边,水花溅起又落下。
  甄宓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将脸枕在他肩上,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终于卸下了什么似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路上累不累?”慕容涛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湿发。
  甄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坐马车时间长了,腿有些酸。不过见到你,就不觉得累了。”
  慕容涛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靠在池边,肩抵着肩,水波在身前轻轻荡漾。
  甄宓开始絮絮地说起路上的事——环儿在驿站偷摘人家院子里的枣子被狗追、她自己在车上给他绣了个香囊却绣了又拆拆了又绣最后干脆放弃了……
  她说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反正妾身绣工不好,等练好了再送你。”
  慕容涛听着,心里像被暖水浸过一样熨帖。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那你可得快点练,我等得及,我儿子可等不及。”
  甄宓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女儿也行。”慕容涛一本正经,“女儿像你,肯定好看。”
  甄宓被他逗得又羞又笑,干脆将脸埋进他肩窝里不理他。
  沉默了一小会儿,慕容涛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起初他还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顺着水波,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锁骨。
  甄宓没有躲开,只是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然后那手掌渐渐往下,复上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玉兔,手指轻轻收拢,像是在试探水温。
  “你……你干嘛……”甄宓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害羞。
  “帮你洗。”慕容涛理直气壮,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蹭过,“你看你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不洗干净怎么行。”
  甄宓被他逗得说不出话来,只小声嘟囔:“哪有用……用那里洗的……”
  慕容涛笑了笑,手掌圈住她一侧的乳肉,轻缓而有分寸地揉捏着,感受那团雪白软腻在掌心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的触感。
  乳肉白嫩细腻,在水光中泛着润泽的光,顶端那粒粉嫩的蓓蕾在他指腹的拨弄下一点点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轻轻探入水底。
  甄宓微微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别夹。”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像带着温度,“我帮你揉揉腿,你不是说腿酸?”
  他的手探进她腿间,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手指,越过细软光滑的肌肤,落在那片饱满柔软的幽谷之上。
  指尖轻轻抚过那条细嫩的肉缝,沾上些许黏滑,便知道她那里早已动了情。
  甄宓咬住下唇,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兴许是他说“想你了”的时候,兴许是方才他盯着她看时,兴许是更早。
  只是此刻被他摸了去,便再也藏不住了。
  慕容涛的手指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缓缓滑动,轻重有度地试探着,像在拨弄一尾听话的鱼。
  甄宓的呼吸渐渐变得短而急促,膝盖微微松开,像是默许,又像是投降。
  “想不想我?”慕容涛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想。”她的声音轻得像水汽。
  “哪里想?”
  甄宓羞得说不出话,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嘴唇贴上他的唇,用吻当作回答。
  她主动探出舌尖,与他纠缠在一起,温热的唇舌交缠间,水波轻轻晃动,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慕容涛不再试探,将她从水中托起,让她背靠在池壁上,抬手抚开她湿贴在颊边的发丝,吻住她微张的唇,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粒挺立的乳尖,舌尖轻轻一卷,便听到她抑不住的轻吟。
  她仰起头,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波光,喉咙深处逸出的声音又轻又柔,像被揉碎的风铃。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早已昂扬的肉棒,抵在她湿热的入口处,缓缓往里送。
  那紧致温热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花,一点一点接纳着他。
  “嗯……”甄宓皱着眉,轻轻呼出一口气,眼角泛起水光。分开了这么久,身体比心更先一步想起他。
  慕容涛没有急着动,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俯身贴着她在耳畔喘息:“宓儿……你里面好热……”
  甄宓将脸靠在他肩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轻又软:“你……你动一动……”
  他这才缓缓抽送起来。
  起初是温和的,像春日溪水漫过石滩,浅浅的、缓缓的,带着试探和珍重。
  甄宓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指尖抓着他的背,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温热的池水漫过两人交合处,又被撞开,溅出细碎的水花。
  “宓儿,舒服吗……”他一边挺送一边问。
  甄宓没有回答,只将脸埋进他肩窝里,轻轻点了点头。可那甜腻的轻哼,和愈发急促的呼吸,已经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慕容涛渐渐加快了节奏。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池沿上,这个姿势让她微微后仰,胸膛挺起,那对雪白的玉兔随着他的撞击轻轻跳动,在水面上下划出柔美的弧线。
  他低下头,再度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头裹着那粒硬挺的蓓蕾吮吸舔弄,另一只手托住她另一边玉兔,指腹揉捏着乳根,感受着那团软腻在掌下微微颤抖。
  她身子绷直,又像化了一样软下来,蜜穴深处涌出温热的水流,裹着他的肉棒绞得更紧,又热又滑。
  水声、喘息声、低低的呻吟声,和偶尔溅起的水花搅在一起,在浴房里回荡。
  他又将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池壁,从身后缓缓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整个人填满。
  甄宓扶着池壁,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腰身不自觉地向前弓起,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水波在两人之间来回激荡,溅湿了她的发尾和后背。
  “伯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软糯的哭腔,“我不行了……”
  慕容涛充耳不闻,只加快了速度,双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后腰的凹陷处轻轻摩挲,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像一块暖玉。
  她的腰窝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凹陷又弹起,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舔过,惹得她浑身一颤。
  “快了……”他在她耳边低哑地说。
  又抽送了几十下,慕容涛觉得后腰一阵酥麻,便不再忍耐,用力一顶,将肉棒抵在她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满她甬道深处。
  甄宓在他低沉的喘息声中再次攀上顶峰,痉挛着绞紧他,眼底水雾弥漫,口中只剩一声又轻又碎的呻吟。
  许久,两人才缓过来。池水已经凉了几分。
  慕容涛将她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胸口相贴,心跳渐渐归位。甄宓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着,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他没急着离开,又在池边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到他身上,慢慢又来了一次。
  这回比方才温柔绵长,像把离别以来的日子都揉进了一遍又一遍的吻里。
  直到池水彻底凉透,两人才起身擦干。
  慕容涛用干布裹住甄宓湿漉漉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来,送回房中。
  她窝在他怀里,长发还在滴水,手臂松松地搭在他颈后,脸贴在他胸口,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出门时,环儿正好端着热茶过来,一看这阵仗,抿着嘴偷笑,识趣地退了下去。
  慕容涛将甄宓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她裹着干布,像一只软软糯糯的白茧,缩在锦被之间,脸颊还带着潮红,睫毛湿湿的,像是被水汽凝住的。
  他没有走,就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像哄小孩子那样,轻轻拍着被沿。
  甄宓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了一下,见他还在,嘴角便弯了起来,声音软软糯糯:“你怎么……跟哄宝宝一样……”
  慕容涛低头捏了捏她的手心:“你就是我的宝宝。”
  甄宓被他逗笑了,笑声轻轻柔柔,像羽毛拂过水面。
  她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闭着眼,像是鼓了很久的勇气,才轻声说:“伯渊……妾身想给你生个孩子。”
  慕容涛怔了一下。
  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微颤,脸上浮着薄薄的红晕。那句话轻得像自言自语,可她没有收回,也没有改口。
  他没有说太多,只是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那我们多努力努力。”
  甄宓没有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些。
  慕容涛就那么坐在床边,没有离开。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将那张绝美的睡颜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的呼吸渐渐匀长,眉眼舒展,像一朵安静盛开的花。
  他看着她,忽然想起南皮城里那间昏暗的庭院,想起她躺在他怀里气息微弱、几乎断去的模样。
  那时他以为真的失去了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的笑,听不到她唤他的名字。
  慕容涛低下头,将她的手贴在额前,闭着眼,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可那誓言已经在心底扎了根。
  窗外秋风习习,庭院里桂花正香。慕容涛就那样坐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安然的面容上。
  久别重逢的午后,暖得像一盏温过的酒。他没有急着离开,只想多待一会儿。

  第220章 暗香浮影
  甄宓的呼吸渐渐均匀,眉心舒展,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慕容涛轻轻抽出被她握住的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弯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
  门被悄无声息地带上了。
  廊下秋风微凉,桂花香若有若无地飘来。
  慕容涛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急着离开。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午后那道袅袅婷婷的背影,那回眸时意味深长的一眼,那双桃花眼里藏着的风情与嗔怪。
  她的指尖曾在他手心里轻轻捏过,她的唇曾趁甄宓不备时飞速地贴过他的。
  慕容涛心头一热,脚步不自觉地往东边的小院走去。
  那一路上他走得又快又轻,像做贼一样,甚至还特意绕了一小段路避开路过的丫鬟。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这副模样简直像话本里翻墙去会佳人的书生。
  他穿过月洞门,拐进通往陈芷馨住处的青石小径,远远便瞧见那座小楼掩映在桂花树影间。
  他心里想着:她是不是也还没睡着?是不是也……在想他?
  慕容涛又在院外绕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从侧门闪身而入。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得屋内的家具轮廓模糊又温柔。
  他顺着楼梯摸到二楼,推开虚掩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潜入夜色的猫。
  陈芷馨侧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盖着一床薄薄的锦被,露出两只白嫩的手臂和半个肩头,锁骨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似乎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睡姿慵懒,像一幅褪了色的仕女图。
  慕容涛走近些,在床边蹲下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鼻梁秀挺,唇瓣微抿——肉嘟嘟的,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水光。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没有醒,只是微微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
  慕容涛低头,看着那张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妩媚动人的脸,忍不住吻了一下她肉嘟嘟的嘴唇,轻轻的,像偷了一口甜糕。
  陈芷馨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眨了眨眼,看到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弯了弯,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迷糊,软得像化开的蜜:“小冤家……怎么又跑到妾身的梦里头来了……”
  她伸手来摸他的脸。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你没做梦。你现在在我府上,你忘了吗?”
  陈芷馨愣了一下,眼神一点点清明起来。
  她看清了他眼中的笑意,也看清了屋内的布局——不是南皮甄府那间熟悉的卧房,而是陌生的床榻、陌生的纱帐。
  她忽然坐起身来,双手环住慕容涛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那对丰满硕大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肚兜紧紧抵在他胸口,柔软得惊人,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都怪你……”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意,“弄得妾身跟个荡妇一样,天天想着男人……”
  慕容涛笑着抱住她,手掌落在她光裸的美背上,指尖沿着脊椎轻轻滑过,像在抚一只温顺的猫:“好岳母想着哪个男人呢?”
  陈芷馨稍稍松开他,脸对脸地抬起头,月光落在她那张妩媚的脸上,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她嘟着嘴,摆出一副小女儿的娇态:“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偷吃自己岳母的小色狼啦。”
  慕容涛作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瞪圆了眼,语气夸张:“哇——谁那么色胆包天,连岳母都不放过?”
  陈芷馨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都在抖,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隔着肚兜上下晃动,雪白的乳肉在绸布边缘若隐若现,像是随时都要跳脱出来。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又抬眼看着慕容涛那双正黏在胸前的眼睛,风情万种地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它们想你了。”她的声音轻而柔,像是夜风拂过水面。
  慕容涛隔着肚兜握住那团柔软,掌心的触感丰腴饱满,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他低头,在她唇边低声问:“那你呢?想不想我?”
  陈芷馨没有回答。她只是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午后那次偷吻深得多。
  她的唇柔软温润,舌尖轻轻探出,扫过他的唇缝,带着一点点试探和更多的渴望。
  慕容涛回应着她,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到腰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
  吻了片刻,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陈芷馨的呼吸渐渐重了,她的手从他颈后滑到胸口,指尖轻轻挑开他的衣襟,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月光下,他的肌肤泛着温热的光泽,她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锁骨,然后是胸口,然后是肩窝,落下的每一个吻都轻柔又缠绵。
  她轻轻一推,将他按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吻他。肚兜系带在肩上松动,滑腻的肌肤白的晃眼。
  慕容涛的手已探入她的肚兜之下,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
  那触感饱满而沉甸,柔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弹性。
  他手掌复上去,轻轻一握,乳肉便温顺地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粒小小的乳珠在他掌心微微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掌纹。
  “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
  慕容涛扯开她肚兜的系带,那两团白嫩便没了束缚,弹跳而出。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的蓓蕾轻轻打转,又吮又吸,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指尖拨弄着顶端,感受她在自己手中颤栗的样子。
  陈芷馨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毫不遮掩,又浪又软,在这安静的小楼里格外响亮。
  慕容涛连忙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低声提醒:“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陈芷馨眯着眼,眼神迷离地看他,嘴角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听见就听见……反正这府里都是你的人……”
  慕容涛被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只得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倒也不反抗,就着他的掌心轻轻舔了一口。
  他撤回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轻笑了一声,然后被他堵住了嘴——用他的唇。
  缠绵的吻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呻吟,两人气息纠缠,像两尾交缠的水草。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褪去最后的束缚,将她双腿分开,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滑腻温热的蜜液顺着他的顶端淌落,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肌肤。
  他腰身一沉,缓缓挤入她体内。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她的蜜穴温热紧致,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像许多柔软的唇瓣在他棒身上轻轻吮吸,又像泉眼吐纳,每一次进退都带着独特的弹性和包裹感——那些细密柔嫩的褶皱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力,交替收缩着,不自觉地吸附着、绞缠着,像是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最深处。
  慕容涛只觉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头皮,舒爽得几乎失神。
  他想起她与甄宓一脉相承又截然不同的特质——她蜜穴的构造仿佛经过时光淬炼的玉器,每一寸凸起与凹陷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形状,内外蠕动的节奏像是专门为他而生。
  “嗯——”陈芷馨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又放纵的呻吟,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慕容涛被她这般主动又放开的反应激得血脉偾张,腰身由缓转急,由浅入深。
  每一次抽出都搅动着湿热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她的腰肢跟着他的节奏一收一合,花穴内壁像潮汐一样应和着他的进出,温热而滑腻的蜜水被搅成白浆,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淌下,润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带出湿淋淋的水光,两片花唇被撑得饱满发亮,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湿滑一片。
  陈芷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根本控制不住,快感像浪潮一样越叠越高,嘴里翻来覆去地只念叨着那几句不成调的话语:“嗯……再深一点……不要停……”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整个人又软又浪,像融在春光里的一汪春水,完全卸下了白日在人前那副端庄矜持的模样。
  慕容涛不得不再次俯身吻住她,将她那些太过露骨的呻吟堵在嘴里。唇舌纠缠间,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热烈回应,如潮水般将他裹挟其中。
  又抽送了百余下,他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急促收缩,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陈芷馨的身体在他身下绷紧又松开,像是崩了许久的弦,终于断得彻底又痛快。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像一尾刚被捞上岸的鱼。
  他随即加快了速度,又重重顶了几十下,在她高潮余韵的阵颤中,被她再次绞紧的蜜肉缠得精关一松,腰身抵进花心最深处,尽数释放。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她颤着,他低喘着,像两棵根系相缠的树,在夜风中一同摇晃又一同沉寂。
  高潮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汗意和桂花香。
  陈芷馨靠在他怀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还带着余潮的红晕。
  她闭着眼,像是在回味什么,嘴角弯弯的,慵懒又餍足。
  慕容涛搂着她,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像一只猫一样拱了拱,钻进他怀里,仰起头看他:“妾身还想。”
  慕容涛挑了挑眉。
  陈芷馨没等他回答,而是直接从他怀里滑下去,低头埋入他腿间,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他半软的肉棒。
  他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摸到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梳理她垂落的长发。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虽说不上多熟练,但带着一种天真的执着和热切,让他很快就起了反应。
  他从她唇间抽出来时,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已经重新昂扬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满意地笑了一下,跨坐到慕容涛身上,一手扶着他的胸口,一手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个过程缓慢而郑重,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湿,视线却牢牢锁着他脸上的神情,仿佛在确认他的回应。
  “嗯……”她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然后开始慢慢地前后摇动腰肢。
  起初还有些生涩,幅度不大,腰肢的扭动带着试探的意味。
  可不过片刻,她便掌握了节奏,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她一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形状。
  慕容涛看着她扭动的身子,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只,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轻轻掐住挺立的乳头,陈芷馨便啊了一声,腰扭得更欢了。
  她嘴里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声音又软又腻,一会儿说“好深”,一会儿说“好舒服”,一会儿又说“你慢点——不是,你别停——”。
  慕容涛被她这又疯又缠的节奏带了进去,索性坐起身来,搂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晃动的胸前,含住另一只乳头,一边吮吸一边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两人撞在一起的声响在幽静的小楼里回荡,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骤雨打芭蕉。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到达。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长地溢出一声低吟,而他将她紧紧地搂住,在她深处再次释放了自己,又热又烫,满满当当地灌了进去。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水洇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像叹息的话:“你这冤家……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答话,只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边。
  小楼里的桂花香被风吹进来,绕在纱帐之间,久久不散。
  慕容涛待她睡沉了才起身,又替她拢好被子,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午后,阳光穿过桂花树洒进院子。
  甄宓一觉醒来,觉得浑身舒坦——下午那一觉睡得极沉,连个梦都没做。她换了身衣裳,挽着慕容涛的胳膊,高高兴兴地往母亲住的小院走去。
  “娘!”甄宓推开院门,声音清脆。
  陈芷馨正坐在廊下梳妆,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她换了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襦裙,衬得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光泽,像是雨后初霁的湖面,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慵懒又满足的明媚,比上午的苍白倦容鲜活了许多。
  甄宓凑过去看她的脸,好奇道:“娘,你气色怎么突然变好了?早上不是还喊累么?”
  陈芷馨手中梳子一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站在甄宓身后的慕容涛,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大约是中午睡得安稳吧。这府里清净,比南皮那院子舒坦。”
  甄宓没多想,笑嘻嘻地挽住母亲的胳膊:“那就好!娘气色好,我也开心。”
  而站在她身后的慕容涛,也正对上陈芷馨那一闪而过的目光——那一眼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满足,还有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亲昵。
  他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他站在清晨的阳光里,觉得自己像个刚偷吃了蜜的人,心怀满足,面上不动声色。
  甄宓正叽叽喳喳地跟陈芷馨说话,那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她胳膊上,浑然不觉她的爱人和她的母亲之间,曾经隔着几段醉人的夜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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