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修仙】(20) 作者:keblue72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1 8:56 已读6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NTR

【携妻修仙】(20)

作者:keblue72

  标签:#剧情 #后宫 #异世界

  第20章 大战
  彻底弄明白了天魔极乐的修炼方法以后,我的修为终于开始快速增长,马上就能突破化神了。
  不过似乎对每个人第一次的效果才是最好的,这功法真是挑食。
  林素真主动帮我提供了一个炉鼎,雪山宗派到她这里来的一个卧底,不过被她识破了,抓了起来,只是没来的及处理就赶上了围剿血魔的事。
  我走进囚室的时候,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囚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只有墙上一盏昏黄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一个女修被吊在墙边,双手被锁链缚在头顶的铁环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她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脸,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像是被吊在这里很久了,连呼吸都显得很轻。
  “江文洁?”我问。
  她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
  一张很清秀的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即使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那双眼睛依然带着警惕和审视。
  她打量了我一番,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的衣着,又扫回我的脸,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
  “你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以前可没见过你。”
  “不重要,”我说,“是白骨夫人让我来处决你的。”
  江文洁沉默了一阵。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确认了某个长久等待的结局之后的平静。
  “总算是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轻叹。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白骨夫人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还让一个将死之人提心愿?”
  “我自己的意思。”
  江文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
  囚室里的油灯跳了一下,光影在她脸上晃动了一瞬。
  “你到底是谁?”她问,“不只是个来处决我的吧?”
  “一个马上要奸淫你的男人。”我顿了一下,“废物利用,死之前把你当炉鼎吸干。”
  江文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笑意没有完全消退。
  “还特意选了个美男子来,”她说,“看来白骨夫人真的是有心了。”
  我没有再说话,走过去解开江文洁手腕上的锁链。
  她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一软,我伸手扶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那些未愈的伤口在我的触碰下让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但没有挣扎。
  我把江文洁抱到囚室角落里那张简陋的石床上。
  说是床,其实也就是一块稍微平整的石板。
  我让她躺下,她仰面躺着,看着我在油灯下模糊的轮廓,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马上要被处决的人。
  我凝聚了一个水球,开始清理江文洁身上的伤口。
  她身上的伤不少,有些是鞭痕,有些是烙铁留下的印记,还有一些是细小的切口——林素真显然在她身上用过不少手段。
  我沾湿布巾轻轻擦去她伤口周围凝固的血痂时,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偶尔因为疼痛轻轻抽一口气,始终没有喊疼,也没有催促我为她疗伤。
  清理完伤口之后,我催动天魔极乐。
  我将一丝温和的天魔之力凝聚在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那股力量没有侵入她的元神,只是像一层温热的膜,覆盖在江文洁全身的伤口上,缓解着她的疼痛。
  江文洁感觉到那阵暖意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绷了太久的身体。
  “这算是用美男计吗?”她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被疼痛缓解后的松弛感。
  “要招的你早就招了吧。”我说,“不会招的,你都要死了,肯定不会再招。”
  江文洁没有反驳。
  我的手指从江文洁小腹滑到她的胸口,轻轻抚弄着她的乳房。
  天魔极乐的气息随着我的动作渗入她的皮肤,像是一缕温热的丝线,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开始轻轻地拨动她身体深处那些沉睡的欲望。
  她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一些,脸上也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的手继续往下探,江文洁的身体很诚实,天魔极乐挑动情欲的效果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女子来说几乎是无法抵抗的,她的腿间很快就湿润了,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她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把江文洁推到石床靠墙的一侧,让她仰躺着。
  她顺从地躺好,双腿微微并拢,没有挣扎,也没有主动分开。
  我脱了裤子压上去,用半硬的肉棒顶住她湿润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很紧。
  江文洁的阴道紧得像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龟头刚顶开入口的软肉就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肩膀和腿根的肌肉都僵硬起来,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像在做某种冥想一样尝试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少受一些痛苦。
  我没有硬来。
  我把肉棒退出来,只用龟头在江文洁湿滑的阴唇间慢慢磨蹭,沾满她自己的淫水。
  同时我低下头,含住她右边乳头轻轻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吸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些,但不完全是出于情欲。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依然存在,只是被身体本能的反应覆盖了。
  “处女?”我问。
  江文洁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声轻哼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雪山宗还真舍得。”我说。
  江文洁没有接话。
  我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入口,这次比刚才润滑得更充分,她的淫水已经足够湿润,我慢慢地推进了半个龟头。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我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用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弄,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快感中,小穴的肉壁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我趁着那个间隙,慢慢往里推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了一片薄薄的膜。
  江文洁整个人都绷紧了,但没有出声阻止我,也没有求我轻一点或者停下来。
  我给了她片刻的反应时间,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后用力一顶。
  膜破。
  江文洁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是把所有疼痛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但没有推开我,只是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块浮木。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我运起天魔极乐,开始温柔地抽插。
  这一次,江文洁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天魔极乐绕过疼痛,绕过紧张,绕过所有理智的防线,直接在她体内最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那团火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温热的海水里,从脚趾到发梢都在发麻。
  她先是咬着嘴唇忍着,但很快就忍不住了。
  第一声呻吟从她嘴角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那股快感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没过多久,她的呻吟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加快了速度。
  天魔极乐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扩散,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像一朵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双手也从身侧抬起来攀上了我的肩膀。
  “好舒服……”江文洁终于说出了被我插入以后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迷茫,“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继续挺动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能感觉到那种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叠加,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高,像是有人在她的感知里不断地推高着某个阈值。
  “不……不行了……下面……好爽……啊……太粗……太深了……要不行了……要不行了……要来了……啊——!”
  她一声长吟,整个人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就在她神志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的那一刻,我催动了天魔极乐的吸取之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真元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其他的一些东西,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入我的身体,有处女的元阴,有江文洁的修为,也有江文洁的情欲。
  江文洁也感觉到了。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我从体内抽走,顺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向外流淌。
  那双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但天魔极乐控制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感知。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已经彻底软了,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挣扎只停留在意识的层面,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我继续汲取着她的血肉和功力。
  江文洁的生命力正在被我吞没。
  她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变得干瘪,原本饱满的乳房也像是泄了气一样慢慢垂下去,头发从发梢开始变白,然后蔓延到发根,整头青丝变成了一片灰白。
  而且,高潮一直没有停。
  天魔极乐带来的快感并不会因为生命力的流失而减弱,它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的机器,持续不断地运转着,把江文洁推向一个又一个更高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吸干,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经历着一次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两种完全相反的感受在她体内撕扯着她最后的意识,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然后在某个瞬间——也许是江文洁体内最后一缕力量即将被抽尽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
  死亡的压力混合着绝顶的快感,没有让她崩溃,反而让她突破了某个极限,那些层层堆叠的快感像是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将她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光芒里。
  江文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彻底放松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先是拼命地绞紧,像是要做最后的抵抗,然后在生命力即将流尽的时候慢慢地松开,变得松软,像一朵盛开到极致之后开始凋零的花。
  她体内的真元已经几乎被我吸干了,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还在维系着她最后的生机。
  江文洁在看着我。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眼窝微微凹陷,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枯槁。
  但她看着我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恨意,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解脱。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
  “谢谢……你……”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头歪向一侧。
  我抽出阴茎,她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的液体流出了。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风干了很久的尸体,枯槁、灰白、安静。
  我低头看了她很久。
  我走出囚室的时候,已经突破到化神了。
  没几天,林素真的下属就带回了消息:天机门算出了血魔的目的,并且公告整个修仙界:炼化所有活人,成就混元。
  血魔李无情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血河大阵彻底展开,不再隐藏实力,血奴不断往外攻杀。
  这次没有人推诿了。
  正魔两道齐出,散修也都主动加入了战斗。
  谁都明白,这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得死的问题。
  天剑宗和斩魔殿的飞舟最先开到昆仑天池外一千三百里的凌云渡,接着是碧落宫和万象阁,再然后是太虚门的灵舟舰队。
  魔道那边也没落后,天魔殿、血煞宗、万骨窟这些平日里正道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宗门,这次和正道联营相隔不过百里,井水不犯河水。
  散修们来得最晚,也来得最散,三三两两,或御剑或徒步,从四面八方往昆仑方向汇聚,像被同一场风暴卷起的沙粒。
  硬生生把血魔的势力压回了昆仑天池。
  我们自然也是参加了战斗。
  “主人,东段阵线轮到我们小队了。”苏婉儿回来通知,脸上沾着灰,袖子破了一道口子,但声音仍然平稳。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替林素真联络旧部,传递消息,协调各路散修小队的轮换,比谁都累。
  我们于是飞到前线去。
  我们到的时候,这段阵线还是和我们上次轮换时差不了多少。
  一条沿着山脊拉开的防御线,阵旗插在碎石和冻土之间,旗面被血雾腐蚀得残破不堪,但阵纹还在勉强运转。
  低阶修士们站在阵旗后面,有的握着已经裂了缝的符剑,有的维持着灵力已经快见底的阵纹,有的正在往缺了角的灵石槽里填最后几块灵石。
  血奴从对面压过来,一层接一层,像暗红色的潮水拍在礁石上,退开,又拍上来。
  天上已经完全被血云覆盖,除了红色没有别的颜色,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往下压。
  “道友们先撤吧,轮到我们了。”我开口,声音传开。
  前线的修士开始撤退。
  他们的动作已经练得很熟了,前排抵挡、后排先走、前排交替后撤,没有抢路,留下的阵旗和阵盘都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在被围困的漫长时间里,每个人已经把轮换变成了一种本能。
  苏婉儿顶到了阵线中段的位置,手里托着一面阵盘,灵力从她掌心持续输入阵基。
  阵盘的灵光亮了一瞬,然后稳定下来,将这段阵线的防御重新撑了起来。
  林若雪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攥着几道符,随时准备补位。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发抖了,也不像刚刚来的时候那样每次看到血奴冲过来就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白凝霜在我右侧数丈外,她的剑阵已经布下了,七柄飞剑悬在她头顶,剑身在震颤,发出细密的嗡鸣。这个位置正好适合我保护她。
  白小月在不远处压着另一段阵线,洛青青站在她旁边,飞剑已经祭起,剑光没入血奴群里,每一次翻绞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她们两人背靠着背,配合得没有任何空隙。
  云仙离得最远,在苏婉儿左边。
  她的红粉骷髅幡是我们几个人中威力最大的,九十九道残魂化作血色屏障,一段阵线压得血奴过不来。
  她站在那里,幡面猎猎作响,长发被血风吹得翻飞,背影看上去十分有气势。
  我们算是王牌小队了,一上场就把阵线往前推了一些。
  但是这次似乎情况有点不一样。
  血奴的实力在变强。
  不只是单个变强,整个阵线的压力在持续递增。
  一只普通血奴扑上来,本该被剑阵绞成碎肉,现在却能扛住两道剑光才倒下。
  远处的阵旗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被压灭的光芒越来越多。
  已经有人在往后退了,不是逃跑,只是收缩阵线。
  我没有逞强,传音让众人也往后撤。
  天空的血云没有动,但被围困的血河往外涨了一圈。
  血浪翻涌的声音从远处的天池核心传来,低沉,沉闷,像是地底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翻身。
  我留意到远处血河大阵中有光芒闪了一下。
  然后一道暗红色的、近乎黑色的光柱,从天池核心直冲云霄。
  光柱撞进头顶的血云,云层翻涌着被撕开一个漩涡,然后那道暗红色的光顺着云层的纹理往外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
  扩散到一定范围后,光柱不再上升,而是往下压,像一只巨掌将血云中蓄积的煞气整个摁回了地面。
  血气往外涌出,血奴的进攻猛地加快了。
  那些原本行动僵硬、只有嗜血本能的低级血奴,忽然间像是被拧紧了发条,动作变快,力道变沉,甚至开始有了配合。
  几只血奴同时扑向同一个阵旗,一只用身体硬扛阵法的反噬,另一只趁机撕开了阵纹。
  阵旗碎裂的脆响从阵线各处传来,像一连串炸开的闷雷。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血河大阵不再只是防御和消耗,它开始主动进攻了。
  这不再是围剿,而是一场血魔反过来想把所有人一锅端的决战,李无情撑过了消耗期,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我没再撤退,往前顶上。
  天魔极乐单打独斗或者碾压弱小都好用,但是遇到这种阵法就有点束手无策了。
  它的本质是掠夺,是吞噬个体。
  还好天魔圣体的恢复能力极强。
  一只血奴从侧面扑向我,我侧身避开它的爪击,左手反扣住它的后颈,天魔之力涌出。
  它在我掌中迅速干枯、化灰,补充进我体内的灵力只够填满一次剑斩的消耗,但积少成多。
  我用剑光扫开面前的一片血奴,退后两步换了口气。
  白凝霜的剑阵还在运转,但七柄飞剑已经折了两柄,剩下五柄的剑芒也暗淡了不少。
  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显然灵力消耗已经快到底了。
  “霜儿,收阵!若雪,把你娘拖下来!”我吼道。
  林若雪回头看了我一眼,咬着牙冲上前,一把拽住苏婉儿往后拖。
  苏婉儿手里的阵盘已经裂了三条缝,她下意识还想继续撑,但又意识到是我的命令,于是放松下来。
  阵盘离地的一瞬间,那段阵线彻底崩了。
  洛青青和白小月那边也快撑不住了,血奴开始从剑光的缝隙里挤进来,白小月只能用防御法器硬顶。
  一面小盾撑在两人身前,盾面上全是爪痕和牙齿咬过的印记,灵光已经灭了一半。
  “云仙!收幡掩护一下!”我往前又压了几步,尽量顶住更多的压力。
  红粉骷髅幡的血光铺展开来,九十九道残魂在我身前织成一道屏障,血奴撞在上面,被震得倒飞出去,但红粉骷髅幡的光芒也跟着暗了几分。
  那些残魂的虚影比来的时候更透明了一些,每次和血奴碰撞都在消耗她们的本源。
  等这次打完,云仙又要养它们很久了。
  “夫君,右边!”云仙喊了一声。
  右侧阵线已经完全垮了。
  守在那里的是几个散修小队,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血奴的速度加快之后他们根本挡不住。
  一个筑基期的中年修士被血奴扑倒在地,他的同伴连拉他一把都来不及,血奴的爪击已经撕开了他的喉咙。
  他的惨叫只响了半声就断了,尸体摔在地上,血从断裂的动脉里喷出来,还没落地就被血河大阵吸走。
  血奴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往前冲。而像这样的场景,在整条阵线上不断重演。
  “阵线后移!”远处传来一声浑厚的传音,是天剑宗的号令。
  紧接着天池方向传来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灵光映亮了半边血云。
  那是正道联军的主力精锐在冲锋,试图趁着血河往外扩散、核心防御减弱的当口,直捣血魔本体。
  矮峰下,北段阵线最先垮了。
  守那里的是金山寺和几个佛门小宗派。
  佛门功法克制邪祟,本来是最能顶住血奴的,但他们的阵基被血浪冲垮了三座,退路也被截断了。
  退下来的修士往西边撤,血奴紧追不舍,速度比撤退的人快得多。
  一个落在最后的年轻僧人被血奴捞住了腿,整个人摔在地上,他的同伴回头想拉他,被他一掌推了出去。
  “走!”他喊道。
  然后他翻身坐起,双手结了个不动明王印,口诵真言。
  金光从他身上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几只血奴被金光刺得浑身冒烟,哀嚎着后退了几步。
  但他的修为太浅了,金光只撑了不到五息就开始暗淡,血奴重新扑了上来,把他埋在了暗红色的潮水里,不过过了一会儿血水里爆开了一声闷响。
  他自爆了。
  “操!”我骂了一句,一剑砍翻面前的两只血奴,想往那边冲,但涌上来的血奴数量太多了,根本抽不开身。
  缺口一旦撕开就堵不住了。
  血奴从北段缺口涌入,原本稳固的中段阵线被从侧面冲击,几面阵旗连炸,旗杆折断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密集。
  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开始成片后退,他们的灵力已经见底,继续留在阵线上就是纯粹的消耗战。
  就在这时候,北段阵线的方向传来一声清啸。
  那啸声极长、极高,像一把利剑从地底拔起,穿透血雾和喊杀声,直冲云霄。
  紧接着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北段阵线后方的山林中亮起,剑光粗如巨柱,直冲天际,将沿途的血奴绞成齑粉。
  一个白发老者御剑而来。
  他身上的道袍已经破了几道口子,但他站在剑光上的身姿稳得像一座山。
  他的剑是一柄阔剑,周身缭绕着无数细小的剑芒,方圆数十丈内的血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天剑宗,楚问天。”他自报名号,声音中正平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渡劫期的那些老家伙终于出手了。
  楚问天落地的一瞬间,阔剑横扫,一道半月形的剑气贴着地面推出,将涌进北段缺口的血奴齐腰斩断。
  缺口被暂时清空了,他立在缺口正中央,道袍猎猎,像钉进堤坝最脆弱处的一根铁桩。
  天剑宗的精锐剑修们从他身后涌出来,迅速重新布阵,将缺口封死了大半。
  剑气纵横之间,血奴的残肢断臂堆成了半人高的矮墙。
  但楚问天的救场只是暂时的。
  更远处,血河又涨了一圈。
  天池方向那道暗红色的光柱变得更粗了,血云翻涌的速度越来越快,漩涡从光柱顶端往下压,将更多的煞气灌入地面。
  血奴的数量在增加,不是从阵线外面涌来的,而是从阵线里面冒出来的。
  那些刚刚战死的修士,他们的尸体被血河吸收之后,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重新站了起来,伤口处被血光修补得干干净净,眼神空洞,反身扑向自己曾经的同伴。
  “收拢阵线!”楚问天沉声下令,“金丹以下全部后撤到第二道防线,化神以上顶前排!”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即便如此,阵线收缩的速度还是赶不上血奴进攻的速度。
  西段阵线也开始松动了,守在那里的碧落宫女修被血奴从侧翼撕开了一个口子,残存的修士且战且退,阵旗被血奴连根拔起,旗面在血浪中翻滚了几圈就被吞没了。
  就在这时,碧落宫后方的山林里也传来一声清叱。
  一个身着青衣的女修凌空而立,手中拂尘一甩,万千道青光化作藤蔓铺天盖地地缠向涌进缺口的那群血奴。
  那些藤蔓看似柔软,缠上血奴的身体之后却猛地收紧,血奴挣扎了几下就被勒成了碎块,黑血和碎肉洒了一地。
  “碧落宫,谢灵均。”她自报名号,声音清冷,目光扫过阵线,拂尘又是一挥,青光化作数道屏障,暂时封住了缺口。
  “万骨窟,厉寒。”一个沙哑低沉的嗓音从东段阵线的方向响起。
  说话的修士通身裹在一件深灰色的斗篷里,手里拄着一根白骨杖。
  他的身后,成百上千具白骨傀儡从地底爬出,迎着血奴扑上去。
  白骨和血肉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但那些白骨根本不知痛痒,被血奴撕碎之后散落一地,过不了片刻又会重新拼凑起来继续往前冲。
  紧接着又是两道遁光从不同方向飞来。
  “万象阁,周元化。”
  “天魔殿,殷九幽。”
  殷九幽是一名周身缠着黑雾的光头大汉,斗篷被血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他一出手就是三尊天魔虚影,每一尊都有数十丈高,半透明的魔躯在血奴群里横冲直撞,踩死的血奴不计其数。
  这些渡劫期的大能陆续登场,每一个人的加入都让阵线稳住一分。
  他们顶在血河扩散最凶猛的位置,用各自的法宝和神通杀出一道道缺口,将那些普通修士根本无法正面对抗的高级血奴硬生生压了回去。
  “斩魔殿的沈殿主也来了!那边!快看那边!”
  我身后则是林素真,她的白骨扇卷起黑风,将沿途的血色全部撕开。
  欢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被压着打了一天的筑基、金丹期修士终于看到了转机,士气大涨。
  一位老修士抹了把脸上的血水,举着残破的阵旗重新插回阵基上,周围的年轻弟子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帮他稳固阵纹。
  血奴的进攻被短暂地遏制住了。
  渡劫期修士们的法宝和神通照亮了半边天穹,连头顶那层厚重得令人窒息的血云都被冲淡了几分。
  更远处也是类似的情况,整个修仙界的渡劫修士都来了。
  阵线开始反推。
  楚问天的阔剑剑气开道,厉寒的白骨傀儡大军随后碾压,殷九幽的天魔虚影压制侧翼,谢灵均的青光藤蔓封堵缺口。
  散修们和正道魔道的精锐紧随其后,剑光、符箓、法术像不要钱一样往血奴身上招呼,把阵线从崩溃的边缘又往回推了好几里。
  但情况马上又变了。
  血河大阵的核心处,那道暗红色的光柱突然消失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轰鸣、所有的翻涌,在同一个瞬间归于寂静。
  整个战场安静了整整两息。
  然后血河暴涨。
  血浪从地面的沟壑和裂隙中喷涌而出,将战死的修士、阵亡的血奴、碎裂的阵旗、折断的剑刃,连同雪原上的碎石和冻土,一起卷了进去。
  这一次,血河不再是简单地吞噬和回收,它似乎在提炼。
  被卷进血河的尸骸和残肢在血浪中翻滚了几圈,血肉被剥尽,骨骼被碾碎,只留下最精纯的灵力和煞气,然后血河像吐骨头渣一样把残渣吐出来,精纯的能量则沿河床逆流而上,汇入天池核心的那片血海。
  血海沸腾了。
  天池核心升起一道血柱,不粗,大约只有丈许方圆,但高达千丈,直接贯穿了头顶的血云。
  血柱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翻涌,有普通人的,有修士的,甚至还有之前那场远古大战中陨落的修士。
  那些面孔无声地张嘴、闭眼、再张嘴,像是被囚禁在血柱中永世不得解脱。
  血魔李无情的身影从血柱中缓步走出。
  他穿着一身猩红长袍,面容看起来意外的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五官甚至算得上俊朗。
  但那双眼睛是全红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血色。
  他站在血柱顶端,环顾四周,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正好,省的我一个一个找了,”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是贴着每个人的耳朵在说话,“既然来了,就成为我的养分吧!”
  李无情抬起右手,血柱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血箭,分别射向无差别的攻击在场的所有人。
  “拦住!”也不知道是谁在大喝。
  渡劫们几乎同时出手,硬扛住了血箭。
  天上的血云也开始往下压,血河的波浪同时往外涌,那血浪仿佛无穷无尽,斩开一股,又来两股。
  天池深处的血海已经彻底沸腾,血面在不断上升,血魔就站在血海的中央,双脚踏在血水之上,丝毫不受影响。
  而渡劫期的消耗是实打实的,法宝每一次硬碰血浪,神通每一次压制血河的蔓延,都在燃烧他们自身的真元和灵力。
  楚问天率先变了脸色。
  他的阔剑依旧凌厉,但每一次出剑都要比上一次多用三分力才能维持同样的效果,这意味着他的真元消耗在加速。
  谢灵均的青光屏障被血浪压得往后退缩,她的拂尘丝上出现了几缕被煞气腐蚀出的黑色纹路。
  厉寒的白骨傀儡兵团已经被血浪吞掉了一半,剩下的白骨身上爬满了血丝。
  殷九幽的天魔虚影倒是最能扛,但虚影每被血浪冲刷一次,他就闷哼一声,脸色白一分。
  “这东西不对,”周元化看着八卦镜中倒映出的影像,声音骤然绷紧,“他在吸我们的力量!每挡一下,我们的灵力就被削弱几分,而血河反而在慢慢变强!”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仅存的侥幸上。渡劫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阵地里和血魔拼消耗,他们会被活活拖死。
  “撤阵。”楚问天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传令全线,渡劫以下,立即撤离昆仑天池。”
  这道命令传得很快。
  到处都在升起金色的信号弹,在血云覆盖的暗红色天空下格外醒目,那是全线总撤退的信号。
  但撤退并不容易,阵线已经和血河绞在一起了,近身缠斗的修士想脱身,背后就得留出空档让同伴掩护。
  可同伴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哪有多余的余力掩护别人?
  阵线上不断有小规模的修士队伍被血奴截断退路,惨叫声和法器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部人后退!”我传音的声调已经变了,“云仙和玉儿,掩护左翼!”
  “本座说过,在这个地方跟本座打,没有意义的,”这个时候李无情的声音又再响起,“血河不干,本座不灭。我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
  他双臂一挥,无数血魂从血海中腾起,分别扑向最近的人。
  林素真挡在了我们的面前,传音:“主人,我顶住,你们先走!”
  我们带着其他被她护在身后的散修们往后飞,很快飞离了血河,才转身往天池看去。
  天上的无边红云已经和地上的血河连在一起,眼前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一张血口吞噬,血口暂时没有闭合,只是因为里面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我炸死你!”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然后血口中亮起一道夺目的闪光,那是献祭了法宝自爆了。
  血口仿佛被炸开了一道真正的缺口,缺口不大,但是却是一个突破口,渡劫修士们在那个缺口持续攻击,将缺口扩大。
  虚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震颤。
  不是血河的翻涌,不是法宝的碰撞,而是一种更深的、来自世界本身的震颤,天幕上正在缓缓合拢的裂隙忽然停住了,然后开始重新打开。
  一道光从裂隙中落下,纯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光华,像一柄天剑直直插进血河大阵的核心。
  血海被这道光刺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边缘的血水在疯狂翻涌,试图将它填平,但根本靠近不了。
  “我以我剑!”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响起,“陷昆仑!”
  一白一黑两道光剑轰然炸裂,碎片化作万千道彩色光华,如一场流星暴雨,从天幕倾泻而下。
  血海被撕得千疮百孔,血柱炸碎,血魔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渡劫们趁势齐齐出手。
  剑罡、青光、白骨、天魔虚影、斩魔剑,无数法宝同时在血魔李无情身上炸开。他的身体崩解成了一团血雾。
  但还没等欢呼声响起,血魔的狂笑声就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血河不干,本座不灭!”
  李无情的身影从翻涌的血海中重新走出,猩红长袍猎猎作响,那双全红的眼睛里依旧带着那股审视猎物般的笑意。
  渡劫们的状态只差不好,有人法宝碎裂正在燃烧精血维持战力,有人被血煞之气侵入经脉正在拼命压制,有人真元已经见了底,全靠一口不肯退的气撑着。
  但没有人退。
  七彩的光线再次动起来。
  “我们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无数次!”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那我就要看看,”李无情的声音响起,“此方世界,还有多少渡劫可以死!”
  他双臂一张,血海中同时腾起数十道血龙,煞气凝成的獠牙在血光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别管血龙!攻击他本体!”又有人喊道。
  “剑——开——天——门!”
  又有一道细细的白线从天幕垂落,笔直地切向李无情的眉心。
  这道白线很细,细得像一根头发丝,但它切开李无情的躯体时,李无情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一分为二,甚至白线还切开了血海,血水无声无息地向两侧分开,露出干涸的河床。
  紧接着剑气在他体内炸开,将分成两半的身体再炸成碎片。
  这一次李无情没有化成血雾,而是直接炸成了一团粘稠的血浆,血浆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试图重新凝聚,但速度明显比前一次更慢。
  渡劫们没有给它凝聚的机会。
  所有人的法宝神通再次齐出,将那团血浆反复碾压、绞碎、蒸发。
  血海在翻涌,试图冲破封锁给本体输送力量,却被另外一波渡劫拦住。
  血浆被反复切割之后终于不再凝聚。它散成无数细小的血滴,悬浮在血海上方,像一片静止的血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轮总算把血魔压制住了的时候,那些血滴忽然同时亮起。
  每一滴血都发出暗红色的光,光芒连成一片,将整片血海映得通亮。
  血海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有节奏的震动,像心跳。
  “本座说了,血河不干,本座不灭。”李无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
  血海猛地暴涨。
  这一次的涨法和之前完全不同,所有的血水、血雾、残骸,连同那些悬浮的血滴,全部往天池核心倒灌回去。
  血河在退潮,但退得极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往外吸干了。
  “他要提前合阵!阻止他!”
  一个血茧正在凝聚。李无情的狂笑声从血茧中传出,已经变了调,不再像人类的嗓音,更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笑。
  “哈哈哈哈哈……”
  绝望在每个人心中蔓延,渡劫以下的修士不再观望,飞速往远处飞去。
  红云再次上升,覆盖整个天空,然后不断往外蔓延,似乎要把所有人都罩住。
  我们几个也在拼命远离天池,希望可以再苟延残喘一段日子,或许还有别的办法逃脱。
  然后天地间突然又安静了下来,我们也下意识的转身往天池那边看过去。
  一颗七彩琉璃珠在血河中闪耀,散发着无法掩盖的光线,连血河也似乎被照的透明起来。
  “那是什么?”我下意识问了一句。没有人回答,似乎大家都想知道这个问题。
  “不!”无数把叠加在一起的声音响起,“你们找死!”
  七彩琉璃珠炸开,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白色,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是眼皮也无法阻挡这种光亮。
  “啊!”叠加在一起的声音最终又合成李无情的声音,然后彻底熄灭。
  仿佛时间又重新流动起来,各种声音开始出现,但是血河已经不见了。
  我感应了一下林素真的存在,她还没死。
  突然一道红光冲向我,靠近我之后似乎被惊吓到,又没入了白凝霜的身体,白凝霜颤抖一下定住了,眼睛冒出血光。
  玉儿和云仙同时反应过来,抓住白凝霜的手,我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运起天魔极乐。
  李无情残缺的元神正在白凝霜的识海里,追逐白凝霜的元神。
  我瞬间飞过去抓住李无情的元神,发动天魔之力。
  暗红色的残魂在天魔极乐的侵蚀下不断收缩,李无情发出一声惨叫。
  “啊!你……”
  我没有留手,把残魂吸干,确认了白凝霜识海没有残留什么东西之后,才退了出来。
  白凝霜的眼睛的血光暗淡了点,但是没有完全褪去。
  “我……我好像突破了……”
  “啊?”我们三个连忙检查了一下白凝霜的身体,确认没有隐患。
  “我好像得了血魔的传承……”白凝霜被我搂在怀里,把收获告诉了我。
  “没事,这个是好事。”我说。
  确认了没事,我们几个往天池飞。
  到了天池,环顾四周,只留下战斗的痕迹,除了林素真晕倒在地上,其他的渡劫一个都看不到,甚至连法宝残骸都没有。
  我们把林素真带回洞府,等到她醒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六合宗的陆轻眉,说六合宗的禁术混元归一珠,可以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净化一切邪妄。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至于有几个人留了后手就不清楚了。”林素真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我现在修为也没了,不是主人你的天魔极乐保护,估计已经元神俱灭。”
  “现在应该能过上一段安稳日子了吧。”云仙感叹着说。
  “爸爸,我估计你和妈马上要闭关了。”玉儿传音给我。
  我看了玉儿一眼,让众人先休息,然后和云仙一起进了房间。
  “造化玉蝶充能好了,这次是真实世界。”
  “啊?不是说一般碰不到的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运气,也有可能是注定的。”玉儿似乎有点苦恼。
  “有个不好的消息是,真实世界,是你们肉身穿越过去,而且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大概率是不一样的。”
  “差多少倍?能不能提前知道?”我问。
  “不知道。”
  “那如果这个任务特别长?回来了都过去成千上万年了怎么办?”我有点担心。
  “我可以主动召回你们,这个倒是不用担心。”玉儿说,“你觉得定多长时间比较好?”
  “其实我倒是有点不太想去了。”我还是犹豫着。
  “那也行。”玉儿倒是没所谓。
  “不去真的不会有什么意外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玉儿皱眉,“从上次安排你学天魔极乐开始,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造化玉蝶好像给我一种急迫感。”
  “现在想想,我觉得李无情那边也给人一种紧迫感,他明明可以慢慢积蓄力量的。该不会是此界有什么大灾难?”我思维有点发散。
  玉儿摇了摇头,没说话。
  云仙在一旁听着我们讨论,也没有说话。大家安静片刻,我还是做出了决定。
  “还是去吧,既然求长生,总不可能怕这怕那,以十年时间为限吧,我们还没回来你就召回我们。”
  “我会给你发信号的,你不想回来别同意就行。”
  “那就更稳妥了。”
  晚上,我公布了我要和云仙、玉儿一起闭关的消息。闭关期间,洞府里的事情交给洛青青做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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