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49-50)作者:51mxb6hml
字数:13813 第四十九章 赵灵薇:偏厅中的险局 八月初十日。未时。 紫兰阁西侧偏厅,一间不大不小的待客室,陈设素雅。紫檀木矮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墙角一只铜香炉里燃着安神檀香,细细的烟丝在午后的光线中盘旋上升。竹帘半卷,将院子里那株老桂树的影子切成了一条条碎片洒在地面上。 赵灵薇跪在矮桌前替"苏御"斟茶。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素色宫装,腰间系着白色的绸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身勒出了一个纤细的弧度。E罩杯的饱满胸脯在宫装的束缚下微微起伏着,每次弯腰斟茶时,领口便露出一截白嫩到透光的肌肤。 "少主,茶斟好了。" "放着吧。" 赵灵薇将茶盏轻轻推到他面前,正要起身退回侍从的位置,手腕被攥住了。 "少主?" "母亲呢?" "苏长老说午后要去灵药圃查看今年的紫芝收成,大概要两个时辰才回来。"赵灵薇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怕被墙壁听到,"您又要……" "两个时辰够了。趴桌上。" "这里是偏厅……万一有人来……" "我说趴桌上。" 赵灵薇咬了一下嘴唇。她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那犹豫只持续了一息就消散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矮桌边缘,上半身缓缓伏了下去,鹅黄色宫装的下摆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往上滑了几寸,露出了小腿。 "再往上。自己撩。" "……是。" 她伸手向后,将宫装下摆一寸一寸地往腰间拉。白色的亵裤紧紧贴着浑圆饱满的臀部,薄薄的布料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她的手指在亵裤的腰带上停了一下。 "少主……能不能把门栓上?" "不栓。" "可是……" "我说了不栓。你怕什么,有我在。" 赵灵薇的手指颤了颤,然后将亵裤褪到了膝弯。 两瓣白嫩丰腴的臀肉从亵裤中弹了出来,在午后从竹帘缝隙射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臀型圆润饱满,从腰部到臀峰的曲线平滑如瓷器,从臀峰到大腿根部则是一道急剧的弧度,将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衬托得像是要溢出来。臀缝之间隐约可见一条粉嫩的缝隙,边缘微微泛着湿意。 主角褪下亵裤,金丹期的阳具已经完全充血。他一手按住赵灵薇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另一手扶住阳具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一顶而入。 "啊……"赵灵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十根手指抓住了矮桌的边缘,指甲在紫檀木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少主……慢一点……" "你说这句话说过多少遍了?" "很……很多遍……但您从来不听……" "那你还说。" "因为……啊……因为真的好大……"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沉腰开始抽送。后入位的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正正地拍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赵灵薇的臀部在撞击中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白嫩的臀肉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出令人目眩的波纹。 "少主……少主……"赵灵薇的声音开始变调,从最初的隐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喊一声"少主"都伴随着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一寸。矮桌上的茶具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茶盏里的茶水荡出了细小的涟漪。 "你小声点。" "我……我控制不住……少主你太用力了……" "控制不住就咬着袖子。" 赵灵薇偏过头,将宫装的袖口塞进了嘴里,但从布料缝隙中漏出来的闷哼声依然清晰可闻。她的鹅蛋脸已经红透了,杏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了皮肤上。 意识深处,苏御的灵魂蜷缩在黑暗中。 他已经不嘶吼了。也不咒骂了。他只是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阳具插入赵灵薇身体时的湿热紧致,每一次撞击时臀肉拍打在胯骨上的触感,赵灵薇嘴里含混不清的"少主"。那是在喊他。又不是在喊他。那个占据着他的身体、用他的阳具操弄他母亲侍从的东西,不是他。但赵灵薇不知道。母亲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他的眼泪在意识的深渊中无声地流淌。 主角加快了速度。每秒八十次的频率让赵灵薇的身体几乎失去了自主权,整个人被钉在矮桌上随着节奏前后摇晃。她的E罩杯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被挤压出各种形状,从宫装领口溢出的白嫩乳肉在紫檀木桌面上来回蹭动,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少主……我快……快要……" 主角也快了。他加大了力度,阳具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蜜液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沿着赵灵薇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仆从的脚步。是一种沉稳、有力、带着微弱灵力波动的步伐。 苏瑶姬。 主角的大脑在零点一息之内完成了判断。脚步声从走廊东侧传来,距离偏厅大约十五丈。以苏瑶姬的步速,大约还有三息就会走到门口。 他拔了出来。 没有犹豫,没有遗憾,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从剑鞘中抽出一把剑。 赵灵薇被突如其来的抽离弄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只手从矮桌上拽了起来。 "苏长老来了。坐好。" 赵灵薇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但求生的本能和对苏瑶姬的畏惧让她在一息之内完成了一系列动作:亵裤从膝弯拉回腰间,宫装下摆放下去抹平褶皱,跌跌撞撞地坐进了矮桌旁的椅子里,双手抓起茶壶假装在倒茶。 主角的动作更快。他在赵灵薇被拽起来的同时就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金丹期修士的手速让这个过程几乎是瞬间完成的。他拿起桌上的茶盏端到嘴边,吹了吹茶面上并不存在的热气。 脚步声到了门口。 门被推开了。 苏瑶姬站在门外。她今日穿着一件领口收紧的淡紫色锦缎长袍,将脖颈以下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那是在"苏御"多次不经意的视线之后换上的新款式。乌发高高束起,紫眸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御儿,你在啊。" "母亲。"主角放下茶盏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喜表情,"你不是去灵药圃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紫芝今年长势不好,没什么好看的,提前回来了。"苏瑶姬走进偏厅,目光扫过了屋内的场景。儿子站在矮桌旁,手里端着茶盏,表情自然。赵灵薇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茶壶,正在往另一只茶盏里倒茶。 一切正常。 "灵薇也在。"苏瑶姬在矮桌另一侧坐了下来,"给我也倒一杯。" "是,苏长老。"赵灵薇低着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倒茶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茶水差点溢出杯沿。 苏瑶姬接过茶盏,轻啜了一口。然后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不是因为茶。 是空气中的那股味道。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不是安神檀香,檀香的气味她闻了几百年,分辨得出。也不是桂花的香气,虽然院子里的老桂正值花期。那是一种混合着体温和汗液的、带着些许腥甜的气味,很淡,如果不是合体期修士的感官敏锐到了这个程度,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了赵灵薇身上。 赵灵薇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被茶水蒸汽蒸出来的那种红,是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的、整片整片的潮红。她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宫装的领口微微歪了一些,像是刚被匆忙整理过。 "灵薇,你脸怎么这么红?" 赵灵薇的手指在茶壶把手上紧了一紧。 "回苏长老,今日天热,方才在院中晒了一会儿太阳……" "八月了,哪来那么大的太阳。"苏瑶姬的语气很平淡,紫眸在赵灵薇脸上停留了两息。 "可能……可能是灵薇体质畏热……" "你修的是土属性功法,畏热?" 赵灵薇答不上来了。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茶壶把手,指节发白。 主角在旁边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母亲别欺负灵薇了,她就是脸皮薄,一紧张就脸红。我刚才还在说她倒茶的手法不太利索,她就红成了这样。" 苏瑶姬的目光从赵灵薇身上移到了"儿子"脸上。 她看了他两息。 "你说她倒茶不利索?" "嗯,手抖,差点把茶洒了。"主角放下茶盏,笑了笑,"母亲你看,她现在又在抖了。" 赵灵薇握着茶壶的手确实在抖。但那不是因为被批评倒茶手法,而是因为她的亵裤里还湿漉漉的,两腿之间残留着被猛烈抽插后的酸麻感,以及随时可能从缝隙中渗出来的蜜液。她夹紧了双腿,不敢动。 苏瑶姬又看了赵灵薇一眼。 然后她放下了茶盏,站起来。 "我去换身衣服。御儿,晚膳的时候过来。" "好,母亲慢走。" 苏瑶姬转身走向门口。她的背影挺拔笔直,淡紫色的长袍在走动中轻轻摆动,但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 她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偏厅里安静了三息。 赵灵薇"扑通"一声瘫倒在了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茶壶从她手中滑落,在矮桌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吓死我了……"她捂着胸口,声音发颤,"少主,苏长老是不是察觉到了……" "她没察觉到什么。" "可是她问我脸红……还说空气……不对,她没说空气,但是她皱了眉头……少主,苏长老的感官可是合体期的……万一她闻到了什么……" "闻到了又怎样。"主角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赵灵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的。你是她的侍从,我是她的儿子。她就算闻到了什么,第一反应也是'可能是灵药圃的气味沾在衣服上了'或者'可能是檀香的味道变了'。人的脑子会自动过滤掉那些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可是……" "没有可是。"他伸手扣住了赵灵薇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我们还没完呢。" 赵灵薇的杏眼睁大了。 "现在?苏长老才刚走……" "她说去换衣服,换完衣服到晚膳之间至少还有一个半时辰。母亲换衣服之后通常会去正厅处理宗务。她不会再来偏厅了。" "少主……我腿还在软……" "那就不用站。"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拉着赵灵薇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骑上来。" 赵灵薇站在他面前,鹅黄色宫装的下摆已经皱巴巴的了,刚才匆忙整理的痕迹在近距离下一目了然。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息。 "少主,能不能把门栓上……这次求你了……" "栓了反而可疑。我和侍从在偏厅喝茶,门大开着是正常的。门栓上了,有人来了会想为什么要栓门。" 赵灵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那……至少让我把帘子放下来……" "行。去放。" 赵灵薇踩着发软的腿走到窗边,将竹帘完全放了下来。午后的光线从竹帘的缝隙中变成了一条条金色的细线,偏厅的光线暗了下来,老桂树的影子也被竹帘挡在了外面。 她走回来,提起宫装下摆,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亵裤自己脱。" "……是。" 她的手伸到身后,将亵裤的系带解开,白色的布料从两腿之间被抽了出来。已经湿透了的布料在被扯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赵灵薇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少主……灵薇自己来……" 她抬起腰,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再次硬挺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痕。金丹期的尺寸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更大了,她的身体在缓慢下沉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吞咽一个略大于自己极限的东西。 "全部坐下去。" "等……等一下……让灵薇适应一下……" "我数三个数。三。二。" "别数了别数了我坐我坐……"赵灵薇一咬牙,腰一沉,将剩余的部分全部吞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一声尖锐的呻吟差点冲出喉咙。 主角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堵住了那声即将泄漏的声音。 "嗯唔……"赵灵薇的呻吟变成了含混的闷哼,涎水从他手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鹅黄色宫装的领口上。 "动。" 赵灵薇开始律动。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腰部以一种缓慢但幅度很大的节奏起伏着。每次抬起时,阳具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次坐下时,整根没入,小腹因深入而微微凸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快一点。" "嗯唔……嗯唔嗯唔……"她含着他的手指,无法说话,只能用加快腰部律动的方式来回应他的命令。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宫装里随着律动剧烈地上下晃动,领口被撑得越来越开,一截白嫩的乳沟从布料中挤了出来。 "再快。" 赵灵薇的律动频率已经接近了她的极限。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锁骨上渗出来,将鹅黄色宫装的前襟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大腿内侧在反复的起落中夹紧了他的腰,肌肉绷得发抖。 意识深处,苏御的灵魂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泪。赵灵薇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被手指堵塞的"嗯唔"声闷闷地回荡在他的意识里。那是母亲最信任的侍从。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灵薇姐姐。现在正骑在他的身体上,被一个不知名的恶鬼用他的身体侵犯着。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主角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双手掐住赵灵薇的腰,向下猛拉的同时自己向上一顶。 龟头在最深处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赵灵薇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弓起。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急剧收缩,然后眼白慢慢翻了上来,嘴巴咬着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全身开始痉挛,从脚趾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着。内壁以一种疯狂绞紧的力度死死地裹住了他,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在那一刻射了。 滚烫的精液涌入了她的最深处。赵灵薇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了他的胸口上,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微张着,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目光完全失焦,嘴里含混不清地喃喃着什么,听不清内容。 主角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的宫装袖口上擦了擦。 "灵薇。" "嗯……" "回去之后把偏厅的香炉换一个新的。把旧的檀香扔掉。" "为……为什么……" "空气里的味道。"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如果母亲问起来,就说偏厅的檀香受了潮,所以气味不对。你下午已经换了新的。" "……是。" "还有,以后每次之前你先点一炉浓香。梅花香或者松柏香,味道重的。盖住其他气味。" "灵薇记住了。" "去吧。整理一下自己。" 赵灵薇从他身上慢慢滑下来。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她站起身的时候差点滴到了地上。她用亵裤紧紧地堵住,弯着腰小碎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少主,灵薇先告退了。" "嗯。晚膳前把脸上的红消了再出来。" "是。" 她推开门,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 偏厅重新安静下来。铜香炉里的安神檀香已经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烟丝在空气中散成了一片薄雾,混合着那股赵灵薇担心的气味,缓缓向窗帘的缝隙飘去。 主角端起矮桌上那杯已经冷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苏瑶姬闻到了。 合体期修士的感官不是开玩笑的。她不仅闻到了,而且注意到了赵灵薇脸红和出汗的异常。她没有当场追问,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那个答案。但这不代表她会完全忘记。这件事会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她的记忆里,下一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蛛丝马迹,那根刺就会从记忆中弹出来,让她开始真正地思考。 浓香。以后必须先点浓香。时间窗口必须确认到刻。地点要避开苏瑶姬日常动线上的所有区域。偏厅太冒险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在这里。以后换到紫兰阁东侧的静室里,那里是"苏御闭关"的地方,苏瑶姬不会随便进去。 他在心中重新排列了苏御身份下未来七天的日程,将赵灵薇的时间段全部移到了苏瑶姬确认不在紫兰阁的窗口,并在每个窗口前后各预留了一刻钟的缓冲。 必须更加小心地安排时间了。 第五十章 一日两壳 八月十五日。辰时。 苏家紫兰阁。陆恒以苏御的身份坐在东侧静室的蒲团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晨修。实际上他在心里反复推演今天的计划。 一天之内完成两次身份切换,中间不休息,各在一具躯壳中完成一场完整的性事。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高强度的多壳调度。此前他的切换节奏是隔天一次,白天用苏御,夜晚切回墨渊,中间至少休息四个时辰让灵力自然回充。但随着攻略线越铺越开,隔天一次的频率已经不够用了。楚妍儿那边约了八月十七的修炼指导,柳如烟的丹药交易需要墨渊身份在场,赵灵薇的时间窗口只有苏瑶姬不在紫兰阁的几个时辰,苏瑶姬攻略线本身也需要苏御在场经营日常互动。 四条线,两具身体,一天十二个时辰。 必须测试极限在哪里。 他睁开眼,走出静室。 后花园在紫兰阁的北面,一片不算大的人造山水景观。灵虚山脉的天然灵气让这座花园里的草木比外界繁茂三倍,八月的桂花开得铺天盖地,浓郁的甜香从空气中渗进每一个毛孔。花园东侧有一座用灵石堆砌的假山,约两丈高,背面是一堵光滑的石壁,被一丛高过人头的紫竹遮挡着。从任何角度看过去,假山背面都是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 赵灵薇已经在假山旁边等着了。 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素色宫装,和五天前那件鹅黄色的是同一个款式,但颜色换了。腰间系着白色绸带,头发简单地挽了一个低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别着。看到"苏御"走过来,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少主。" "母亲呢?" "苏长老巳时有长老会的议事,已经出发去正殿了。按往常的惯例,长老会的议事至少要持续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够了。" 赵灵薇的视线扫了一下四周,低声说:"少主,这里是后花园……比偏厅更……" "比偏厅更隐蔽。"陆恒走到假山背面的石壁旁,伸手拍了拍那堵被紫竹遮挡的灰白色石面,"你站在这里,从花园的任何位置都看不到。紫竹挡住了视线,假山挡住了声音。而且是露天的,没有气味残留的问题。" 赵灵薇看着那堵石壁,张了张嘴。 "少主是说……站着?" "你不会以为在花园里我还能给你搬张矮桌来吧。" "不是那个意思……灵薇是说……站着的话灵薇的腿……" "你不用站。你缠上来就行。" 赵灵薇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和五天前在偏厅里被苏瑶姬看到时一模一样的红法。 "少主……灵薇有个事想跟您说。" "说。" "上次的事之后……苏长老没再问过灵薇什么。檀香炉也换了,灵薇说是受了潮,苏长老点了点头没多问。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灵薇觉得苏长老看灵薇的眼神不太一样了。不是怀疑的那种,就是……多看了几眼。以前苏长老对灵薇的态度是完全不在意的,灵薇就是一件会走路的器具。现在她偶尔会盯着灵薇看上两三息,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陆恒沉默了一息。 "几次了?" "从初十到现在,大概三四次。" "都是什么场合?" "都是在紫兰阁里。有一次灵薇在给她奉茶,她接茶盏的时候看了灵薇的脸。还有一次灵薇在走廊上经过她书房门口,她抬头看了灵薇一眼。" "看完之后有说什么吗?" "没有。就是看。" "那就不用管。"陆恒的语气很平静,"她在消化那天偏厅里的异样感。合体期修士的直觉很敏锐,但直觉不等于判断。她觉得哪里不对,但找不到具体的证据,也想不到具体的方向。多看你几眼只是下意识的行为,不是有目的的观察。只要我们不再在她的感知范围内留下任何痕迹,这种下意识的关注会在半个月内自然消退。" "真的吗?"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哪怕是合体期修士,也不可能对一个找不到答案的疑点持续关注超过半个月。她还有长老会的事务要处理,还有宗门的灵脉资源要争,还有第二卷的秘境名额要谋划。你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一个侍从,排在她注意力清单的最末尾。" 赵灵薇点了点头,似乎被说服了。 "那……灵薇要继续在苏长老面前保持正常就好?" "正常。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刻意回避她的目光,也不要刻意迎合。你越自然,她就越没有切入点。" "灵薇明白了。" "好了。过来。" 他靠在了假山石壁上。灰白色的灵石表面被紫竹的影子切成了明暗交错的碎片,几缕桂花的甜香从花园的方向飘过来,混合着紫竹特有的清苦气息。 赵灵薇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少主……灵薇自己来。" 她弯下腰,将宫装下摆撩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穿亵裤。 陆恒看了她一眼。 "学聪明了。" "上次在偏厅穿着亵裤太麻烦了……穿上脱下的耽误工夫……"赵灵薇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少主别笑话灵薇……" "谁笑话你了。抬腿。" 赵灵薇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腿缠住了他的腰。她的左脚踮起来勉强支撑着重心,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浅粉色宫装的下摆堆在了她的腰间,E罩杯的饱满胸脯隔着一层薄薄的宫装布料压在了他的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 "另一条腿也缠上来。" "那灵薇就完全挂在少主身上了……" "对。你挂着就行。剩下的我来。" 赵灵薇咬着嘴唇,将左腿也缠了上来。她整个人像一只白色的壁虎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臂和她缠着他腰的两条腿上。金丹期修士的体力让这个姿势轻松得像是抱着一卷丝绸。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拉开自己的衣袍。 "少主……轻一点……站着的话灵薇没有着力的地方,会叫出来……" "叫出来也没事。假山隔音,紫竹吸声。" "可是……" 他没有等她说完,沉腰顶了进去。 "啊!"赵灵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臂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站立位的角度比趴在桌上时更深,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让每一寸都被填满。她的杏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张开了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少主……太深了……站着太深了……" "适应一下就好。" "不是适应的问题……啊……这个姿势整根都进去了……灵薇的肚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被撩至胸口的宫装露出了白嫩平坦的腹部,在阳具完全没入的状态下,小腹上确实隐约凸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赵灵薇看到那个凸起,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陆恒开始抽送。站立位的好处在于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不需要配合女方的体位限制。他一手托着赵灵薇的臀部固定她的位置,一手撑着身后的假山石壁借力,腰部以每秒六十次的频率向上撞击。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紫竹丛中回荡。赵灵薇的E罩杯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从宫装领口弹了出来,在八月的阳光下白得刺眼。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乳尖在阳光和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在每一次向上弹起时划出一道粉白色的弧线。 "少主……少主……"赵灵薇的声音在紫竹丛的遮蔽下放开了许多,不再像偏厅里那样压着嗓子。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每喊一声"少主"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他加快了速度。赵灵薇整个人在他身上颠簸着,白嫩的大腿在他腰间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出各种形状。蜜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和他的手指流下来,在阳光中泛着透明的光泽。 苏御的灵魂在意识深处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他已经连哭都懒得哭了。阳光、桂花香、紫竹的影子、赵灵薇的呻吟,这些感官信息像潮水一样灌进他的意识,每一样都清晰得残忍。他能感觉到赵灵薇的体温,能感觉到她身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角度。但那不是他的意志。那具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 陆恒在十数息后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赵灵薇体内,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一件湿透了的衣服。 "少主……灵薇腿没劲了……放灵薇下来……" "自己站得住吗?" "大概……大概可以……" 他将她放下来。赵灵薇的双脚落地时晃了一下,靠着假山石壁才勉强站稳。她的宫装还堆在腰间,乳房裸露在外面,小腹上沾着汗水和体液,大腿内侧有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流下。 "整理好了自己回去。两刻钟之内。" "是……" "今天晚上我不在紫兰阁。母亲如果问起,就说我在东侧静室闭关修炼,不方便打扰。" "灵薇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了假山。 回到东侧静室,他关上门,盘膝坐在蒲团上。时间紧迫,不能耽搁。他调匀呼吸,运转灵力,将意识从苏御的肉身中一丝一丝地抽离出来。这个过程像是从一件贴身的衣服中慢慢钻出来,灵魂与肉体之间的连接在断裂时发出了细微的"嗡鸣",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苏御的肉身在灵魂抽离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像是陷入了沉睡。 陆恒的灵魂穿过了两者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灵力纽带,跨越了紫兰阁与内门翠竹坡之间约四里的距离。灵力消耗立刻涌上来,像是从丹田中被挖走了一块。他估算了一下,大约一成。加上早上切换过来时消耗的那一成,现在已经用掉了两成灵力,还没算今晚切回去的消耗。 意识沉入墨渊的肉身。 呼吸、心跳、体温、触觉,所有感官在一息之内重新上线。他睁开墨渊的眼睛,看到了内门寮房甲十七号的天花板。竹制的横梁上挂着一盏未点燃的灯笼,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酉时末。 他翻身下了床榻,活动了一下墨渊这具身体的四肢。金丹中期的灵力储备比苏御那具金丹初期的身体多了三成,手感也更顺畅。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推门走了出去。 丹药阁在内门的西北角,距翠竹坡约半里。夜风中带着草药的苦涩气息,月光将石板路照得发白。 柳如烟的私室在丹药阁三楼最深处,一间被各种药柜和炼丹炉包围的小房间。门没有关严,从缝隙中飘出来一缕淡淡的药香。 他推门进去。 柳如烟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里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粉色药丸,正对着月光端详。她今晚穿了一件贴身的青色道袍,没有系腰间的药草香囊,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薄唇微翘,桃花眼里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来得倒准时。"她头也不回地说。 "你的暖玉丹炼好了?" "三天前就炼好了。一炉出了六枚,品质都不错。"她将那枚粉色药丸举到他面前,"这东西的配方是我改良过的,比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催情丹强了三倍不止。服下之后全身经脉扩张,血液加速,皮肤感知放大四倍,每一寸肌肤都会变成敏感点。持续约两个时辰。" "副作用呢?" "没有长期副作用。短期的话……服用后半刻钟内会浑身发热,脸红心跳,像是喝了三斤烈酒。一个时辰内感官会高度亢奋,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她终于转过头看他,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警告,"所以我先把话说清楚,这东西是你让我炼的,你要拿去给谁用是你的事。但今天这枚是测试品,按照惯例,新丹药第一次测试由炼丹师本人来。" "你自己测试?" "你以为呢。我柳如烟出品的东西,品质必须由我亲自把关。"她将药丸送进了嘴里,就着桌上的清水吞了下去。 陆恒看着她吞下药丸,没有说话。 半刻钟后,变化开始了。 柳如烟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桃花瓣落在了白瓷上。那层粉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锁骨、手背,道袍遮住的部分看不见,但从她开始加快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来判断,粉红大概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感觉怎么样?" "热。"柳如烟的声音变了,从原本的圆滑世故变成了带着一丝沙哑的低喘,"比预估的要热。配方里赤芍的比例可能高了半钱……要记下来……下次减半钱……" "你现在还有心思记配方?" "本管事对待丹药向来一丝不苟。"她努力维持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嘴角在颤抖,汗珠从鬓角滑了下来,"别以为服了暖玉丹就能对本管事怎么样……这只是测试……记录药效反应……你的任务是……提供物理刺激让我评估感官放大的倍率……纯粹的学术行为……" "学术行为。" "对。学术。" "那把道袍解开。学术需要观察全身反应。" 柳如烟的桃花眼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有任何威慑力。暖玉丹的药效已经让她的瞳孔微微扩张了,眼神从精明变得有些迷离。她的手指去解道袍的盘扣,解了三次才把第一颗扣子解开。 "手抖什么。" "不抖。是药效导致的肌肉微颤。正常反应。要记下来。" "我帮你记。你把衣服脱了。" 柳如烟在药效和对话的双重夹击下,用了比平时长五倍的时间将道袍脱了下来。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贴身亵衣,薄如蝉翼,将她修长窈窕的身体轮廓完整地映了出来。E罩杯的挺翘乳房在亵衣下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度,乳尖已经在布料下面挺立起来,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腰部的曲线像柳枝一样柔韧,从胸下到胯骨之间只有盈盈一握的宽度。全身的肌肤都泛着暖玉丹催发的粉红色,像是被桃花汁浸染过的白玉。 "全身粉红。感官放大的体表反应确认。记下来了。"陆恒走到她面前,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她嘴里漏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只是……只是肩膀而已……不至于……这个放大倍率不对……不应该这么敏感……" "你说放大四倍。" "可能……可能赤芍多了半钱导致放大到了五倍……或者六倍……要修正配方……" 他没有再和她讨论配方。 他将她按倒在了矮榻上,撕开了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E罩杯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药效催发下整片泛着粉红,乳晕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乳尖挺立如红豆。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柳如烟的腰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风格的尖叫。 "六倍。"他说。 "闭嘴……别一边做一边报数……" 他褪去衣物,分开她的双腿。柳如烟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粉红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月光中泛着水光。她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墨渊,你等一下……让本管事做个心理准备……" "你刚才说这是学术行为。学术行为不需要心理准备。" "你……" 他插了进去。 柳如烟的反应比所有前几次都要剧烈。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弹了起来,双手抓住了矮榻的边缘,指甲在木质表面上划出了白痕。桃花眼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在急剧收缩之后开始失焦。她的嘴唇被自己咬住了,上齿深深地陷进下唇,牙印从白色变成了红色,然后渗出了一丝鲜血。 "感官放大……的状态下……每一寸内壁……都能感觉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纹路……温度……搏动……全部……" "记下来了?" "你他妈的……别用本管事的话堵本管事……啊……" 他开始加速。金丹中期的频率在暖玉丹放大感官的加成下,将柳如烟推向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阈值。她的薄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明显的血痕,鲜血和涎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桃花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得像是两颗碎裂的琉璃珠,眼角的泪水在月光中闪烁。 "墨渊……够了……数据够了……" "还没完。还有一项没测。" "什么……" "高潮时的感官放大倍率。" "你……你不是人……"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在她的尖叫声中射精。暖玉丹将精液灌入体内的灼热感放大了数倍,柳如烟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背部弯成了一张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全身的肌肉以一种紊乱的频率抽搐着。 良久,她瘫软在矮榻上,像是一条被潮水冲上沙滩的鱼。 "赤芍……减一钱……不是半钱……减一钱……"她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太猛了……差点把本管事炼化了……" "结论呢?" "结论是……暖玉丹改良版一号……药效合格……建议售价翻三倍……卖给那些需要它的人……"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抽筋,"还有……结论是……你墨渊是个畜生。" "承蒙夸奖。" 他穿好衣服,离开了丹药阁。 回到翠竹坡的寮房,他盘膝坐下,准备进行今天的第二次切换,将意识送回苏御的身体。但在灵魂抽离墨渊肉身之前,他习惯性地用神识扫了一遍苏御那边的状态。 苏御的身体在紫兰阁东侧静室的蒲团上安静地"闭关"着。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从外表看完全就是一个在闭关修炼中的金丹期修士。 但他的神识在扫过苏御身体周围时,察觉到了一个此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苏御的身体在休眠态下,正在向外散发一种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灵魂波动。 那种波动不是灵力波动,不是修为气息,而是灵魂本身的共振频率。像是一面被轻轻敲击的鼓,鼓面的震动传播到了空气中,形成了一圈又一圈极细微的涟漪。传播范围很小,大约只有三丈,而且会被墙壁和阵法大幅衰减。在正常情况下,金丹期修士不可能感知到这种级别的灵魂波动。元婴期修士也很难。 但合体期修士呢?化神期呢? 如果苏瑶姬哪天心血来潮,走到东侧静室门口,用合体期的神识仔细扫描了一遍"闭关中"的儿子…… 她会察觉到那具身体里的灵魂和她认知中"苏御的灵魂"不是同一个频率。 陆恒坐在墨渊的寮房里,盯着天花板的竹制横梁,沉默了很久。 今天白天一次,夜晚一次,两次切换加两场肉戏,总共消耗了约两成灵力。灵力消耗在可承受范围内,体力也没有问题。但休眠态灵魂波动的发现,比灵力消耗严重得多。这意味着每一次他离开苏御的身体,苏御那具空壳都在向周围广播着一个无声的信号: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不在了。 高频切换意味着高频广播。 他做出了决定。今后除非必要,将苏御与墨渊的切换频率严格控制在每三日一次。非切换日不跨壳操作。每次切换前确认苏御身体周围三丈内无合体期以上修士。紫兰阁东侧静室的门口需要加挂一层灵力屏障,用苏御自身的灵力维持,可以部分遮蔽休眠态的灵魂波动。 白天苏御,夜晚墨渊,听起来高效,做起来要命。双线并行的时间管理正在逼近这套多壳系统的承载上限,而他手里的攻略线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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