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4)作者:米酒啊
2026/07/1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832 第二十四章 竞道篇 种子 二人沿着一条被野草掩没的兽径往北走了大半日,翻过了两座山头,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荆棘林,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了下来。 柳心澜扶着一棵老松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脚下的枯叶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丰腴饱满的乳丘随着每一次喘息在纱衣下晃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身上,将底下那件藕荷色肚兜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连绣在肚兜上的那朵并蒂莲花瓣都清晰可辨。 她实在走不动了。 没了灵力护体,她这具丰腴熟透的身子便与寻常妇人无异。那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胯、修长的双腿,平日里有灵力流转时自是轻盈如燕,如今却成了实实在在的累赘。每走一步,两条白皙的大腿便酸软得打颤,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却再不是从前那般轻快悦耳的声响,倒像是在嘲讽她此刻的狼狈。 "不……不走了……" 她一屁股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双手撑着膝盖,桃花眼半阖着,胸脯起伏得厉害。 王老汉回头看了看她,挠了挠脑袋: "师尊,要不……再走一段?天黑前找个有水源的地方落脚才好……" "走什么走!" 柳心澜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烦躁与恼怒。她抬脚便踹在王老汉的小腿上,踹得他哎哟一声踉跄了两步。 "本座说了不走就是不走!你耳朵聋了不成?!" 她叉着腰站起身来,那对饱满的乳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纱衣被汗水浸得透湿,贴在胸口上,连肚兜的系带都隐约可见。她指着王老汉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利: "你!去生火!本座要歇息!" 王老汉被她这一脚踹得龇牙咧嘴,揉着小腿嘟囔道: "师尊你这脾气怎么……" "怎么?不服气?" 柳心澜往前逼了一步,桃花眼瞪得溜圆,胸口那对肥硕的乳丘几乎要从湿透的纱衣里蹦出来。她咬着银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的怒意: "本座告诉你,王铁柱!本座打一开始就厌恶你!厌恶你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厌恶你那副猥琐腌臜的样子,厌恶你满嘴的荤话,厌恶你睡觉打呼噜磨牙放屁!你就是个邋遢至极的臭老头!"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戳着王老汉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 "这几年你爬本座的床,每回你那身臭烘烘的皮肉贴上来,本座都觉得恶心!你那张老脸凑近了,那股子汗酸味熏得本座几欲作呕!还有你那根腌臜东西……每回捅进来的时候,本座没有一回不是咬着牙强忍着的!本座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伺候你这么个又丑又臭的老东西,简直是本座此生最大的耻辱!" 她喘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却越发尖刻: "你知不知道,每次完事之后本座都要洗上好几遍身子?你留在本座身上那些个腌臜痕迹,那股子腥膻味,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本座恨透了!恨透了你这老东西!" 她猛地一甩袖子,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现如今倒好,师尊要杀你,本座失了智迷了眼拼命护着你逃出来,法宝没了,灵力没了,浑身上下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了!本座这几百年攒下的家底,全折在你身上了!你说你有什么用?筑基期的废物!"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你走吧。本座不想再看见你。你一个人跑,现如今腿力比本座强,跑得快。带着本座这个累赘,早晚被师尊追上,到时候谁都活不了。你走,走得越远越好,莫要再回来了。" 王老汉站在原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没有动。 "你聋了?!本座叫你滚!" 柳心澜猛地转过身来,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来。她又踹了王老汉一脚,这回踹得更重,踹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单膝跪了下去。 "滚啊!你这老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本座叫你走你就走!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等死吗?!" 王老汉揉着膝盖,慢慢站起身来。他看了看柳心澜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她叉着腰、胸脯剧烈起伏的模样,忽然嘿嘿一笑: "师尊教训够了没?教训够了老汉可就去生火了。" "你——" 柳心澜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王老汉也不等她再说什么,转身便往林子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 "师尊这脾气啊,比那山里的母老虎还凶……不过老汉我爱听嘿嘿……" "你说谁是母老虎!!" 柳心澜在身后气得直跺脚,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可王老汉已经钻进了林子里,只留下一串嘿嘿的笑声在暮色中回荡。 …… 林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柳心澜站在原地,看着王老汉消失的方向,胸口那股怒气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她垂下眼帘,抬起手,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脑袋好几下。 "没用……真没用……柳心澜你真没用……" 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双桃花眼里终于有泪珠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发苦。她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多么希望王老汉方才真的被她骂走了。 她多么希望那个老东西头也不回地跑掉,再也不管她。 你这个傻子……筑基期的修为,带着我这个废人有什么用?如今我连灵力都提不起来,法宝全没了,连只野兔都杀不了……你带着我,只有死路一条……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为什么不走?我都那样骂你了,你为什么不走?你这个不听话的老东西…… 她抬起手,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她连最简单的净身术都用不了。 浑身上下汗涔涔的,那件红色纱衣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薄纱之下,藕荷色的肚兜被汗湿得变了色,紧紧贴在那对饱满的乳丘上,连乳尖的轮廓都隐隐透了出来。裙摆上沾满了泥巴和草屑,赤着的雪白玉足上因为没有灵力护体了,现在满是划痕和污渍。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青丝黏在脖颈上,混着汗珠往下淌。 她凑近了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一股子汗酸味扑鼻而来,混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邋遢得连她自己都嫌弃。 好臭……本座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她苦笑了一声,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更让她担心的是左肩那道伤口。 那道剑伤虽然已经包扎过了,可师尊那一剑蕴含的渡劫期剑意,岂是区区她能挡得住的?这些天来,那股霸道的剑意一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的生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在缓慢地流失,就像一个被扎了针眼的水囊,怎么堵都堵不住。 但她不敢在王老汉面前露出一丝虚弱。 她怕那个老东西知道了会担心,会在关键时刻分神照看她。 我还能撑多久?半月?十日?还是…… 她不敢想下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柳心澜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重新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王老汉从林子里钻出来,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柴,胳膊上还拎着两只肥硕的野兔,那野兔的脖子上各插着一根削尖的树枝,手法干净利落。他将干柴往地上一丢,蹲下身来,三下五除二便架起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柴堆,又用了简单的控火法术,噼啪几下便引着了火。 火苗舔舐着干柴,噼里啪啦地响着,橘红色的光芒在暮色中跳动,将二人周围的雾气驱散了几分。 柳心澜看着他那麻利的动作,微微一愣。 这老东西……动作倒是利索得很。 王老汉又从腰间抽出那把破旧的柴刀,将两只野兔剥皮去脏,动作行云流水,一看便是做惯了的。他将兔肉穿在削好的树枝上,架在火堆上方,又从怀里摸出几颗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果,捏碎了往兔肉上抹,权当调味。 "师尊,过来烤烤火,暖暖身子。" 他头也不抬,一边翻转着兔肉,一边说道。 柳心澜哼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火堆旁坐下。火焰的温度扑面而来,烘得她浑身湿冷的衣裳渐渐有了些暖意。她抱着膝盖,看着王老汉那张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老脸,忍不住开口: "喂,臭老头。" "嗯?" "你怎么……这般熟练?" 王老汉嘿嘿一笑: "师尊你忘了?老汉我修仙之前就是住在山上的猎户,靠打猎和种田过活。那时候啊,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劈柴生火、搭棚造屋,样样都来得。" 他说着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怀念的神色,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那时候仙子作为老汉的娘子,老汉我每日清早出门打猎,她便在家打理那几亩薄田。傍晚老汉扛着猎物回来,她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日子虽清苦,可那滋味……嘿嘿……" 他咂了咂嘴,一脸回味无穷的模样。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陶醉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泛起一股酸意。她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哼,德行。提起师尊就跟丢了魂似的。" 话虽如此,她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几分。 火光映在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将那双桃花眼照得亮晶晶的。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看着王老汉翻转兔肉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老东西虽然丑是丑了些,可做起事来倒是让人莫名地安心。 兔肉渐渐烤熟了,油脂滴在火堆上滋滋作响,一股子焦香弥漫开来。王老汉撕下一条兔腿,递到柳心澜面前: "师尊,先吃。" 柳心澜接过兔腿,小口小口地咬着。她平日里在百草峰吃惯了灵果灵茶,对这等粗食本是不屑一顾的,可奔波了一整日,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此刻这烤得焦香的野兔肉倒成了人间美味。 二人相对而坐,默默地吃着烤兔肉。火堆噼啪作响,夜风从山坳口灌进来,带着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清香。 烤熟的兔肉进肚,柳心澜气色好了一些。 吃到一半,柳心澜感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柳心澜的手冰凉得吓人。 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僵硬而冰冷,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一般。王老汉皱了皱眉,将她的手整个包在自己掌心里,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手背,慢慢地搓揉着。 "你……你作甚!" 柳心澜猛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用力挣脱。 "师尊的手好冰。" 王老汉低着头,一边搓揉着她的手,一边轻声说道: "师尊,老汉知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别过脸去: "谁说不是真心的?本座句句属实。" "嘿嘿,师尊还嘴硬,老汉我晓得。" 王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竟透出一股少见的认真与温柔: "师尊莫要有心理负担。这些都是老汉自愿的。老汉我这条命,是师尊救的——老汉这一身修为,是师尊手把手教的;老汉能在百草峰安身,是师尊收留的;老汉能活到今日,也是师尊护着的。这些恩情,老汉便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完。" 他顿了顿,粗糙的拇指在柳心澜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低了几分: "再说了,师尊即便嘴上不承认,可你都把身子给了老汉,在老汉心里,你就是老汉的女人了。" "你……你胡说什么!" 柳心澜的脸又红了,桃花眼瞪得溜圆,想抽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王老汉嘿嘿一笑,那张老脸上满是得意: "老汉说的是实话嘛。师尊你想想,这几年你在床上伺候老汉的情分,老汉这辈子都......." "闭嘴!!" 柳心澜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银牙,桃花眼里又是羞又是恼: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本座现在就掐死你!" 王老汉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可那双老眼里满是笑意。柳心澜瞪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火光映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竟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低声说道: "……你这老东西,说起浑话来一套一套的,就不能好好和本座说说话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王老汉握着她的手,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渐渐有了些温度。他没有再说什么荤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握着,用自己粗糙的掌心一点一点地暖着她。 柳心澜没有再挣脱。 她靠在身后的石头上,桃花眼怔怔望着头顶那片被山坳框出的夜空。繁星点点,银河如练,似是和百草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 王老汉将最后一根骨头随手丢进火里,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那嗝声粗鄙不堪,带着一股子烤肉的焦香,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开来。 他咂了咂嘴,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去。 柳心澜正坐在火堆另一侧,背靠着一块青石,手中还捧着半条兔腿,小口小口地啃着。她吃得很慢,大抵是饿得狠了,又端着架子不肯狼吞虎咽。火光映在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将那精致的眉眼照得愈发分明。她吃得嘴唇油光水滑,上下唇瓣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脂,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唇角的油渍,那动作带着几分餍足。 王老汉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油亮的嘴唇上,眼睛便有些发直了。 他往柳心澜那边挪了挪屁股,枯瘦的身子贴着地面的枯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柳心澜抬眼瞥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又低头啃了一口兔肉,含糊道: “怎么了?” “没……没啥,就是觉得有些冷,向往你那靠靠。” 王老汉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胳膊。 柳心澜嚼着兔肉,桃花眼斜睨着他: “哦,那你靠吧。” 王老汉见她不拦,胆子便大了几分,又往她那边挤了挤,顺势伸出胳膊,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腰肢虽隔着一层汗湿的纱衣,可入手处依旧温软滑腻,带着一股子女子身上特有的温热。他嘿嘿一笑,那张老脸凑到柳心澜耳边,呼吸间带着一股子油腥味: “师尊真好……” “傻样。” 柳心澜白了他一眼,继续啃着兔肉,任由他那条胳膊搭在自己腰间。她大概也觉得这老东西难得安分,便由着他去了。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王老汉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了。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纱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先是缓慢地画着圈,随即一点一点地往上挪,沿着肋骨的方向,慢慢地往她胸口那对饱满的乳丘的边缘探去。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啪地一声拍在他手背上: “作甚!” “没……没作甚……” 王老汉讪讪地缩回手,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还黏在她胸口那片被汗湿透的纱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 “嗯?” “老汉……想要。” 柳心澜手里的兔腿差点掉地上。她猛地转过头来,桃花眼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在这?” “在这又怎么了?” 王老汉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燥热: “天当被地当床,老汉和师尊在哪儿不能快活?这荒郊野岭的,又没人瞧见……” “不行!” 柳心澜将啃了一半的兔腿往地上一扔,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便要推开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恼: “你这老东西,脑子里整日便只想着那档子事!咱们如今是逃命,不是游山玩水!万一有追兵——” “怕什么!” 王老汉一把抓住她推拒的手腕,五指如铁箍般扣住,不让她挣开。他凑近了几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呼吸间带着一股子粗重的热气: “老汉这几日光顾着逃命,师尊的骚屄都没光顾过,心里头空落落的,总觉着少了什么。老汉就想着,非得把肉棍儿捅进师尊的屄缝里,听着师尊的叫唤声,老汉这颗心才能安下来。不然老汉这心里头总是不踏实,觉着随时要出大事似的。” “你……你这什么腌臜话!” 柳心澜咬着银牙,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什么捅不捅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本座……本座如今身上这般狼狈,你倒还想……” “仙子之前不也在外面和老汉做嘛,你师尊做得你做不得啊?” 王老汉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 柳心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她与顾若曦虽性子天差地别,可在这件事上,二人倒是殊途同归——顾若曦那般清冷如谪仙的人物,都被这老东西哄着在野地里做过那等荒唐事,她柳心澜可以吗? 她就是有些别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红色纱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汗渍和泥印交错纵横,胸口那对饱满的乳丘被汗湿的布料勾勒出浑圆的轮廓,连肚兜的系带都透了出来。裙摆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赤着的玉足上满是划痕和污渍,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青丝黏在脖颈上,混着汗珠往下淌。 她凑近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一股子汗酸味扑鼻而来,混着烟火气和烤肉的味道,邋遢得连她自己都直皱眉。 “本座身上……有味道……” 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王老汉闻言,却是将她搂得更紧了,那张老脸凑到她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有味道才有味道!老汉要的就是师尊身上的味道!师尊流的汗都是香的,老汉闻着浑身都来劲!” “你……你少来!臭就是臭!怎么可能是香的” 柳心澜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怎么也挣不开。 王老汉嘿嘿一笑,那张老脸上满是猥琐又得意的神色,低头便往她裙底钻: “那让老汉闻闻师尊的骚屄臭不臭……” “呀!你——” 柳心澜哪料到他来这一招,吓得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脑袋。那枯瘦的脑袋在她掌心里拱来拱去,像一头倔强的老牛,说什么也要往她裙底钻。她急得脸都红了,双腿夹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让他得逞: “不行!不行!本座现在用不了净身术,那处……那处好几天没洗了,你闻了还不得笑话本座!” 王老汉被她那双柔软的手掌抵着脑袋,拱了半天也没拱进去,索性抬起头来,一脸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笑话什么?女人那屄就是要有些味儿才够劲!干干净净的跟白水煮肉似的,有什么意思?就要那股子骚味儿,闻着才叫一个地道!老汉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味儿没闻过?师尊的屄就算臭了,我也喜欢!” “臭流氓!!!” 柳心澜被他这番粗鄙不堪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抬手便要打他。可巴掌扬到半空,却忽然顿住了—— 她看见王老汉无意间挽起袖子的胳膊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伤口约莫有两寸长,皮肉外翻,以筑基期的体质已经堪堪愈合结着暗红色的血痂,想来便是白日里在山林中遭遇那头二阶妖兽时留下的。当时她只顾着逃命,竟没注意到他受了伤。 她举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这手……” 王老汉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胳膊: “没事,就是白日里被那妖兽的爪子蹭了一下,皮肉伤,不碍事,老汉我自从踏入筑基以来恢复能力就不似常人了,再过个一日便可痊愈了。” “没事归没事,这么大口子不疼啊,也不知道和本座讲一下……” “这不是怕师尊担心嘛。” 柳心澜咬着下唇,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道伤口边缘,指尖触到那层干涸的血痂时,微微颤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罢了……你……你快些便是。” 她别过脸去。 王老汉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凑过去,却又听柳心澜冷声道: “但是你得答应本座一件事。” “师尊请讲!莫说一件,十件百件老汉都依你!” “本座如今没了灵力,用不了神识,这四周若有什么风吹草动,本座一概不知。你……你莫要一做起那事来便什么都忘了,须得时刻保持警惕。若是有什么异动,你得立刻停下,知道了么?”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 王老汉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师尊放心!老汉省得!老汉虽好色,可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现如今老汉我耳聪目明,若有什么动静,老汉第一时间护着师尊!” 柳心澜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夜风拂过,将火堆的余烬吹得又亮了几分。橘红色的光芒在二人身上跳跃,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长,投在背后的青石上,随着火光摇曳不定。 王老汉将她轻轻放倒在铺开的干草堆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那头凌乱如瀑的青丝散在干草堆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桃花眼半阖着,眼尾微微泛红,眉心那颗朱砂痣在火光下鲜艳欲滴,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没了灵力护身,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他俯下身,大手抓住她纱衣的前襟,往两边一扯。 那件汗湿的红色纱衣终于被彻底剥开,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肚兜。肚兜被汗水浸透,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贴在那对饱满浑圆的乳丘上,勾勒出两座柔软小山的轮廓。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花纹被湿透的布料扭曲得有些变形,却也遮不住那两团丰盈的饱满与柔软。 柳心澜下意识地抬手遮在胸前,可那动作却更像是欲拒还迎,反倒将那对饱满的乳丘挤得更紧,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王老汉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他慢慢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贴上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沿着那丰盈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往下吻去。 他吻得极慢,每落下一吻,都要用舌尖在那处肌肤上轻轻打个转,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药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满是迷醉,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柳心澜偏过头去,桃花眼半阖半睁,眼尾泛着一抹潮红,眉心那颗莲花朱砂痣在火光映照下鲜艳欲滴。她咬着下唇,任由他那张粗糙老嘴在自己胸口一路吻下去。 她这具身子他太熟悉了。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丘,那纤细的蜂腰,那浑圆丰腴到骇人的安产型巨胯,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每一寸肌肤他都用唇舌丈量过,每一处敏骚点他都烂熟于心。他知道怎样才能让她软了腰肢,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失声浪叫,更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彻底放下那副嘴硬的壳子,老老实实地在他身下承欢。 王老汉的嘴唇沿着那件被汗浸透的藕荷色肚兜的边缘一路往下,舌尖灵活挑开系带,那薄薄一层湿布便松散开来,露出底下那对熟透蜜桃般的乳丘。 火光之下,那两团乳肉白腻得晃眼。 熟透了的妇人胸乳,沉甸甸地坠着,乳肉丰盈得仿若盛满琼浆玉液的饱满皮囊,微微颤动着,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雌兽才有的浓烈雌媚气息。乳晕大而深,呈暗红色,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是两粒熟透的桑葚粒,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老汉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他俯下身,张嘴便含住了一边乳尖,粗糙的舌头裹着那粒挺立的肉粒,用力地吸吮起来。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在她胸口,两腮凹陷,吸得啧啧有声,仿佛饿极了的婴孩在吮吸母乳。 "嗯……!" 柳心澜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轻些……" 王老汉充耳不闻,吸得愈发狠了,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将那饱满的乳尖拉成一小截肉条,松口时乳尖弹回去,在火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荡出一波乳浪。 "啊……!你……" 柳心澜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那对饱满的乳丘随之荡出一波汹涌的乳浪,在白腻的肌肤上漾开一片暧昧的红潮。她咬着下唇,瞪着王老汉,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羞恼中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求。 王老汉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涎水,嘿嘿一笑: "师尊这对宝贝,老汉怎么吃都吃不够。又大又软又香,老汉这张老脸埋进去,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出来了。" "少……少贫嘴……要弄便快些,天亮了还要赶路……" 王老汉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到她腰间那条湿透的裙带上。他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扯,那条系着的裙带便松了开来,他将那沾满泥污的裙摆往上一掀,堆在她腰间,露出底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来。 火光跳跃着,照亮了她腿根处那一大片光洁无毛的私处。 柳心澜这具身子,王老汉认为最美的一处,便是这寸草不生的白虎牝户。那片白腻得几近透明的腿心嫩肉,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如脂膏般的光泽,两瓣肥嫩的大阴唇紧紧合拢着,中间夹着一条细缝,已然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好似涂了一层蜜油。 王老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俯下身去,那张老脸几乎要贴上她腿心那片濡湿的白虎牝户,鼻尖几欲蹭到那两瓣肥嫩的阴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陶醉的叹息: "香......真香啊,老汉闻着这股子骚香味儿,魂都要飞了……"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舔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股子颤巍巍的尾音。 王老汉的舌尖在她那道肉缝间来回舔舐着,将那层亮晶晶的花液卷进嘴里,咕叽咕叽,咂咂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他舔了好一会儿,又将两瓣肥嫩的阴唇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吮起来,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刺耳。 柳心澜双手撑在身后的干草堆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丘在火光下荡出一波接一波的乳浪。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那双桃花眼半阖半睁,眼尾潮红,眸光涣散,显然已经被他舔得有些神魂颠倒了。 王老汉舔了好一阵,这才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花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直起身来,三两下便将自己腰间的破布裤扯了下来,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得青筋暴突的粗大阳物。那根肉棍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精,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阳物又粗又长,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像是老树盘根,狰狞可怖。与他那副枯瘦佝偻的身躯相比,那根阳物大得不成比例,瞧着便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柳心澜瞥了一眼那根粗大的阳物,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虽已不是头一回见了,可每回瞧见,她心里头还是会犯怵。那般粗长的一根物什,竟能整根没入她体内,每回都撑得她小腹发胀,让她觉得自己这具身子在这老东西心里,不过是个盛放他那根肉棍的肉壶罢了。 王老汉爬到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阳物抵在她腿心那片濡湿的肉缝间,龟头顶开两瓣肥嫩的阴唇,在花液浸润下缓缓地上下滑动着,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 "师尊,老汉要进去了。" 柳心澜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将腰胯往上抬了抬。 这便是默许了。 王老汉腰胯猛地一沉—— 那根粗大的阳物便顺着湿滑的花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她体内! "啊……!!" 万里云层之上,一艘通体漆黑的飞舟正破风而行。舟身刻满了繁复的禁制纹路,在云层间划出一道长长的尾迹,舟尾插着一杆玄色旌旗,旗上绣着凌天宗的紫阳纹徽,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飞舟甲板之上,十余名身着青白道袍的弟子三三两两散布各处,有的盘膝打坐,有的低声交谈,气氛沉闷而压抑。这些弟子修为参差不齐,最低的也有金丹初期,但是有两位一男一女,面容冷峻,各自负手立于飞舟两侧,虽然看起来和别的弟子别无二致,但是二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是比这船上所有人都要恐怖,二人目光时不时扫过甲板中央那道纤细的身影。 甲板最前方的船头处,一名少女独自伫立,撑着栏杆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一言不发。 上官婉儿今日未着平日里那身俏皮的鹅黄裙裳,而是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素白窄袖劲装,腰束墨色丝绦,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盈盈一握。她身量不算高挑,却胜在玲珑有致,胸前那对酥乳算不得硕大,却被劲装束得紧紧实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衣襟处隐约勾勒出两道饱满的山峦。 腰身纤细得仿若春日柳条,往下却骤然丰盈起来,那浑圆的臀胯在劲装的包裹下微微翘起一道诱人的弧度,虽不及熟女美妇般雌透的丰腴肥沃,却自有一番少女独有的紧致弹润。那张脸生得清秀可人,眉如新月,一双杏眼灵动有神,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忧虑,少了平日里的古灵精怪,眸光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黯然。 山风从云层下方翻涌上来,裹挟着高处特有的寒意,将她鬓边几缕碎发吹得乱舞,目光穿过层叠的云海,望着下方那片广袤无垠的山河大地。 她知道,澜姨此刻可能就藏在那片苍茫大地的某一处,她也多么希望澜姨不在这片地域。 上官婉儿咬了咬下唇,心里头乱成一团麻。 师尊说澜姨叛宗,她本不愿相信,可师尊的语气那般笃定,容不得她有半分质疑。她自幼被师尊收入门下,传道授业,悉心栽培,师尊在她心中的分量自不必说。可澜姨……澜姨也是她最亲近之人啊。幼时在宗门中受了委屈,师尊闭关无人替她出头,每每跑去百草峰哭鼻子,澜姨虽嘴上嫌弃她聒噪,却总会默默递过来一枚灵果,或是随手弹她一个脑崩儿,嘴里说着"哭什么哭,没出息",却是偷偷去教训那些欺负她的家伙。 那样的人,怎会叛宗? 她不敢深想。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那两个人,师尊知道她和澜姨的关系,特意在追缉队中安插了两名元婴期的弟子——一为赵长风,一为孙玉娘。二人修为远在她之上,表面上尊称她一声"上官队长",对她言听计从,可她心里清楚得很,那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他们真正的使命,是监视她,确保她不会徇私放走柳心澜。 她这个队长,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一阵敦厚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师姐,夜深了,山风寒凉,小的给您披件衣裳吧。" 一件厚实的灰色外袍轻轻搭在了她肩上。 上官婉儿回过头来,便看见李德贵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他生得高大肥胖,一张脸圆如满月,下巴上的肉堆了好几层,笑起来眼睛便眯成了两条缝。此刻他手里还攥着外袍的衣襟,小心翼翼地替她拢了拢,动作笨拙却透着一股子笨拙的温柔。 "师姐莫要站在这风口上太久,伤了身子可不好。" 他说着,又往她身前站了站,那宽厚肥硕的身躯便像一堵肉墙似的,替她挡住了大半的山风。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拢了拢肩上的外袍。那件外袍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暖烘烘的,裹在身上倒确实暖和了许多。她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脚下的云海,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 "死胖子,你信不信澜姨会叛宗?" 李德贵挠了挠后脑勺,胖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摇了摇头: "定是不信。小的虽愚钝,可也看得出来,柳峰主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好人。她老人家在百草峰待了那么多年,替多少弟子炼过丹药,救治过多少伤患?就凭她堂堂一位返虚大能,能屈尊为小的洗净伐髓这般微末之事……若说她叛宗,弟子第一个不信。"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那股子憨厚的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认真: "王老哥也是……弟子虽与他相识不深,可他为人厚道,待人真诚,绝非什么奸邪之辈。弟子觉着,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等咱们找到他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上官婉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误会么……她何尝不希望只是一场误会。 可她心里清楚,事情远没有这般简单。也许是她的错觉,师尊那日的神情,那张一贯儒雅和善的面孔上,竟浮现出一丝她从未见过的阴鸷与狠厉。那眼神不像是在说一个叛逃的师妹,倒像是在说一个……必须除掉的隐患。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愿如此罢。" 她低声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了。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旌旗猎猎作响。云海在脚下翻涌如潮,将那片苍茫大地遮得严严实实。上官婉儿拢紧了肩上的外袍,杏眼中的忧虑愈发深沉—— 澜姨,你可千万莫要出事啊…… ................. "啊……啊啊……!嗯……!啊……!" 干草堆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一瘦一肥,一黑一白,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气味,混着女子身上那股子特有的脂粉暗香与交合后的淫靡甜腻,在山风中缓缓弥散开来。 柳心澜仰躺在那堆干草之上,一头如瀑青丝散乱地铺开,随着身后那具枯瘦身躯的每一下凶狠撞击而四散甩动。她双眸紧闭,眉心那颗朱砂痣鲜艳欲滴,桃花眼的眼角沁出泪珠,不知是被顶得太狠还是太过快活,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汗光,嘴唇微张,一声声高亢婉转的呻吟便从那张檀口中不断溢出,回荡在寂寥的夜色里。 王老汉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花径里那股紧致的绞缠,舒爽得头皮发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嘶……终于插进来了……老汉这心里头啊,总算踏实了。" 王老汉那具枯瘦佝偻的身躯压在她丰腴白腻的肉体上,双手扣着她那纤细得仿若一掐就断的蜂腰,腰胯飞速地耸动着。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棍在她腿心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牝户间进进出出,速度快得近乎残影。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两瓣肥嫩的阴唇随着肉棍的出入翻进翻出,被磨得通红发亮,花液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整个会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干草堆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对饱满得过分的熟妇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身上男人每一下凶狠的顶撞而剧烈地晃荡着,白腻的乳肉在火光下荡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肉浪。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桑葚粒,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红光,随着乳浪的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火光跳跃着,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身后的岩壁上,丰腴的女体被顶得前后耸动,枯瘦的男体压在她身上疯狂地起伏,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嘶……师尊这屄里头当真好……夹得老汉这根物什快要断了……这几日奔波逃命,没得空快活,师尊里头怕是也想念老汉这根大肉棒子了吧?" 王老汉喘着粗气,老脸上满是舒爽的神色,浑浊的老眼盯着二人交合处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棍在那片白腻无毛的牝户间来去自如,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噗叽一声又被塞了回去,白沫四溅。 这几日的奔波逃命,刀光剑影,那位曾经最疼爱他的仙子竟要取他性命——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缘由。那日顾若曦看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他只是一只蝼蚁,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若非师尊拼死阻拦,他这条老命怕是早已交代在百草峰了。 那种濒死的恐惧,那种绝望,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他的骨头里。 可也正是这般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这具枯瘦的身躯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 但凡走过鬼门关的人,骨子里都会生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那是生灵最本能的渴望,是亿万年来刻在血肉深处的传承之念。越是濒临死亡,便越是渴求留下些什么,渴求将自己的一切灌注进那具丰腴温热的雌体之中,让生命的火种在她那具熟透了的丰碑般雌体深处扎下根去。 修仙界中有一条铁律:修为越高,灵力越浑厚,那先天元气便越难以被外物侵扰,更遑论受孕结胎。 返虚境的大修士,体内灵力浩如烟海,那先天元气被修为层层裹护着,宛如被千重铁幕封锁的珍宝,寻常修士的精元便是射进去了,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连靠近都做不到,便被那磅礴的灵力碾碎化为虚无。更何况王老汉不过区区筑基期的微末修为,与返虚巅峰之间隔了整整六大境界——这等修为差距,便如同萤火与皓月之间隔着一道天堑鸿沟,莫说是令其受孕,便是他的精元入了她体内,怕是连她花径中那层灵力的余韵都冲不破,便尽数被化为灰烬了。 换作寻常时日,哪怕他射上一千回一万回,也不过是白费力气,连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可如今—— 她灵力尽失了。 那曾经浩如烟海的返虚巅峰修为,被那道渡劫期的剑意尽数封禁,经脉凝滞如死水,丹田空虚如枯井,连一丝真元都调不动。她如今与寻常凡俗女子再无半分区别——不,甚至还不如寻常凡俗女子。寻常女子体魄康健,而她身受剑伤,生机正在被那道剑意一丝一缕地侵蚀着,这具丰腴熟透的雌体此刻正处在有生以来最虚弱的时刻。 那层曾经牢不可破的铁幕,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了。 那亿万个游龙般的精虫入了她体内,再也不会被灵力碾碎,而是能够长驱直入,直抵她最深处那片温热柔软的花房之中——那里,正有一枚成熟的阴珠在等待着。 "嗯……啊……!那里……又顶到了……啊啊……!臭老头……今日怎的这般猛……嗯……!受了什么刺激……啊……!" 柳心澜双手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那对饱满的乳丘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着,荡出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肉浪。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媚与沉沦。 "啊……!好深……好深……!嗯……!" 她不再嘴硬了。 这几日的奔逃早已将她那层傲娇的壳子击得粉碎——灵力尽失,肩伤加重,曾经高高在上的返虚大修士如今连一只低阶妖兽都对付不了。若非身旁这个邋遢丑陋的老东西一路带着她翻山越岭、为她挡风遮雨,她怕是早已陨落在某处犄角旮旯。 此刻被他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棍将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一股股温热的花液,在寂静的山林间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花径深处那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侵入的阳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收缩着、绞缠着,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铁柱……再……再快些……本座……本座受得住……啊啊……!" 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臭老头","腌臜老狗",而是"铁柱"这般亲昵的称呼。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小腹涌上来,直冲天灵盖。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得愈发凶猛,那根粗大的肉棍在她体内飞速地进出着,速度快得将那两瓣肥嫩的白虎阴唇捣得翻不过来,花液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白沫四溅,糊满了二人的腿根。 "师尊……老汉的师尊……!给我吧!都给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俯下身,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进她颈窝里,粗糙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吻到她锁骨下方。他张嘴含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裹着那粒敏感的肉粒打着转,牙齿轻轻地叼住往外拉扯,惹得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莫要咬……嗯……!" 他充耳不闻,一只手探到她臀下,粗糙的五指深深地陷进那片温热柔软的臀肉之中,将她那丰腴浑圆的安产型巨胯往上托了托,好让那根粗大的肉棍能够更深地捣入她的花径深处。掌心揉着那团如温热水袋般绵软的臀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那种过量的丰腴与温热让他愈发癫狂。 "师尊……老汉今日非要射进师尊肚子最里头去……把师尊的花房灌得满满的……一股都不许漏出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那股子从濒死恐惧中催生出来的繁衍本能此刻彻底占据了他枯瘦身躯里的每一根神经,驱使着他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棍都塞进她的花房里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愈发沉闷急促,每一次撞击都撞得柳心澜丰腴的身子在干草堆上前后滑动,那对饱满的乳丘随之剧烈地晃荡,白花花的乳肉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她仰着头,嘴里溢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那声音愈发急促,愈发破碎,仿佛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要断裂开来。 "啊……!要……要来了……!嗯……!铁柱……本座也要来了……啊啊……!给我……都给我……!" 她猛地弓起腰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花径深处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绞缠着他的肉棍,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一般。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那涨得紫红的龟头上,淋得他浑身一激灵。 那对饱满的乳丘随之剧烈地晃荡,荡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乳浪,乳尖颤巍巍地划着圈。 "啊……!" 王老汉被她花径深处那阵剧烈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酥麻——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死死地顶在她花径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芯上,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噗嗤一声喷薄而出!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股子浓精又稠又烫,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花房深处,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每喷出一股,他便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胯往前顶得更深一分,仿佛要将整个龟头都塞进她的花心里去,要将自己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尽数灌入她那具丰腴熟透的雌体之中。 那股濒死之后催生出来的疯狂繁衍欲驱使着他,让他射了一波又一波,足足喷了十余股才渐渐止歇。浓稠的白浆从二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那被肏得通红的白虎牝户缓缓淌出,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嘶……!"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在她颈窝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肌肤,浑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动也不想动。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交叠着,谁也没有说话。 篝火噼啪作响,夜风从山坳口灌进来,拂过二人汗湿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汗水在二人紧贴的肌肤间流淌,黏腻而温热,混着那股子淫靡的腥膻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老汉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阳物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那被肏得通红微肿的白虎牝户缓缓淌出,在干草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柳心澜躺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半阖着桃花眼,眼尾泛红,眸光涣散,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餍足的笑意。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满是红潮与汗珠,眉心那颗朱砂痣在火光下鲜艳欲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交欢后的慵懒媚意。 王老汉侧过身来,一只枯瘦的大手搭在她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轻轻地摩挲着。他看着她那张餍足慵懒的脸庞,嘿嘿一笑: "师尊舒坦了没?" 柳心澜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嗯……舒坦。" 身子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贴在他那瘦削的肩窝上,鼻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嗅着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雄性气息。 王老汉又嘿嘿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低了下来: "师尊,你睡吧,老汉来守夜。" 柳心澜微微一怔,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 "你……你不累么?方才那般折腾……" "嘿嘿,老汉现在舒坦了,浑身都是劲,守一夜不成问题。师尊这几日都没合过眼,刚刚又被老汉折腾了一番,再熬下去身子骨要垮的。" 他说着,调皮地伸指弹了一下她玉乳上那粒犹自硬挺的红豆,那团白腻的乳肉便颤巍巍地晃了几晃。 "你……没个正形的东西!" 柳心澜的脸腾地红了,抬手便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王老汉握着她纤细的手腕,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浑浊的老眼里难得地露出一丝认真与温柔: "师尊放心睡,老汉盯着四周。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老汉第一时间叫醒你。" 柳心澜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那双浑浊却透着认真的老眼,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本座只睡一小会儿。你若是累了就唤本座醒来替你。" "嘿嘿,师尊放心。" 王老汉将她搂紧了些,粗糙的大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般。柳心澜没有再说话,安安静静地蜷在他怀里,那对饱满的乳丘贴着他瘦削的胸口,温热而柔软。连日来的奔波与疲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涌了上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竟是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怀中沉睡的女子,那张美艳的脸庞在睡梦中舒展开来,少了平日的凌厉与嘴硬,多了几分柔和与脆弱。他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随即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望向漆黑的山林深处,竖起了耳朵。 夜风拂过山坳,将篝火吹得忽明忽暗。 柳心澜沉沉地睡着,呼吸绵长而平稳,浑然不知自己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深处正在悄然发生着什么。 她如今灵力尽失,经脉凝滞,丹田空虚如枯井一般——那曾经返虚巅峰的修为被渡劫期剑意尽数封禁,连一丝真元都调不动。 修仙界中有一条天道铁律:**修为越高,先天元气便越发难以被侵扰受孕。**返虚大修士体内灵力浩如烟海,那先天元气被层层修为裹护得密不透风,寻常修士的精元便是灌进去了,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还没靠近便被灵力碾碎消散了。更何况王老汉不过筑基期微末修为,与返虚之间隔了整整六大境界——这等差距,便是他射上一千遍一万遍,精元入体便被化为灰烬,连她花径中残余的灵力余韵都冲不破,遑论受孕结胎。 那等修为境界的天堑,本是天道设下的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一切低于她数个境界之上的外物统统拒之门外,宛如千重铁幕护佑着卵珠不被惊扰。 可如今,那铁幕没了。 灵力尽失,她便与寻常凡俗女子无异——不,甚至还不如寻常凡俗女子。她身受渡劫期剑伤,生机被一道道侵蚀着,这具丰腴雌体此刻正处在有生以来最为虚弱空虚的时刻。那曾经密不透风的铁幕荡然无存,花房深处再无一丝一毫的灵力阻隔,门户大开,如同一座不设防的宫阙。 而王老汉方才那十余股浓稠滚烫的阳精,此刻正满满当当地灌在她花房最深最暖的所在。 那亿万条游龙般的精虫入了她体内,再也不会被灵力碾碎消散了。它们翻涌着、挣扎着,顺着花径深处那股温热的湿意,朝着那枚刚刚排出的阴珠拼命游去。它们争先恐后,你追我赶,如同亿万条逆流而上的鱼苗,朝着那唯一的方向奋力游弋。 那枚阴珠温润而饱满,沉在花房最深处那团柔软温热的肉窝里,静静地等着。 第一缕精元触上了它。 如同枯木逢春,如同久旱逢甘霖——那游龙般的精虫紧紧附上那枚温润的阴珠表面,像是溺水之人攀住了救命的浮木。紧接着,第二缕、第三缕、第十缕……越来越多的精虫涌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那枚阴珠,在那温热的花房之中翻涌搅动。 那阴珠微微翕张了一下,像是在呼吸,像是在犹豫。 最终还是抗拒不了繁育的本能。 它接纳了。 那缕最先触上阴珠的精元,如同春雨润入了干裂的土地,缓缓地渗透了进去,与阴珠融为一体。 生根了。 那枚阴珠表面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莹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在柳心澜花房深处那片温热黑暗的宫阙之中,如同一豆摇曳的灯火,悄然亮了起来。 那是生命最初的火种。 在返虚巅峰大修士那具熟透了的丰腴雌体深处,一个筑基期微末修士的精元,越过了六大境界的天堑,越过了天道设下的铁律与屏障,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踏足过的圣地之上,扎下了第一缕根须。 柳心澜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温热与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轻轻蠕动着。她下意识地将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嘴唇翕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醒来。 那具九百余年未曾孕育过子嗣的丰腴雌体,此刻正在她最虚弱、最空虚、最不设防的时刻,被一个她曾经最嫌弃的腌臜老头,悄无声息地种下了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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