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糖霜如蜜(父女,高甜)第一章:孽缘“爸爸,周末陪人家去湖景公园拍照嘛,好不好嘛!”少女脸贴在男子手臂蹭着,甜软的撒娇声伴随着动作更显杀伤力,让人无法拒绝。游戏里,苏珏操作的角色又一次被人击杀,男子叹了口气,侧脸看向这个捣乱精。少女的嘴角上扬,眼角藏不住笑意,她知道,爸爸打游戏的时候最容易答应自己提出的条件。“真拿你没办法,晚晚,你马上都要读大学的人了,天天黏着爸爸干什么。”林珏也是无奈,离婚已经四年了,两个女儿跟着自己生活,大女儿年岁渐长却愈发和自己亲热。“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林舒晚边说边摇晃着父亲的手臂,阻止着父亲视线回归屏幕。“行吧,这周末是吧,那我把游戏搭子们的预约给鸽了吧。”林珏服软,答应了女儿的请求。“好耶,爸爸最好了!”林舒晚双手环住父亲的脖子,温润柔软的嘴唇重重印在他的脸颊,林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猝不及防。“晚晚!”假意略带责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情,女儿毕竟是大人了,不能再是那个可以每天搂着自己,要和自己一起睡觉的小孩作态了。空气安静了下来,只剩电脑风扇转动的嗡鸣声,少女面部闪过一丝慌乱,她心里不止想吻他的脸颊,她更想吻他的嘴唇,“我也是太开心了嘛!”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林珏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看着眼前这个养育了十八年的丫头,从小臂长皱巴巴的婴儿到现在一米六的甜美少女,他审视着,看着,女儿完完全全随了母亲的容貌,承袭了她妈妈精致柔和的五官,眉毛细软弯长,瞳光清澈动人,面如桃瓣,肤白细腻,兼具母亲的温婉与绝色。林舒晚被父亲的目光看的脸红,不知如何应答,只能以自己要洗漱睡觉为由逃离电竞房。林珏抬起手来,指尖划过被女儿亲吻过的地方,口红还没干透,油脂带着色素附着在指尖,他喉结微动,鬼使神差的把指尖放在了嘴唇上,哑光丝绒口红微苦又带着一丝奶油的香气在舌尖绽开,她和她母亲的喜好都一样,他心中五味杂陈。时间一晃而过,周末阳光正好。林珏还在熟睡,迷迷糊糊间只觉羽毛在脸上来回扫过,被打断了美梦,只得皱着眉慢慢睁开眼睛,原来是女儿用汉服的大袖衫在自己脸上蹭。“嘻嘻,爸爸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林舒晚看着林珏醒来,满脸笑意,少女乌黑如云的长发松松挽成温婉古髻,凤凰步摇绾住秀发,鬓边点缀浅白花饰,一只剔透蓝蝴蝶发饰斜倚发侧,几缕柔发垂落在颊边,添了几分娇软灵动。颈间银饰项链垂着细碎坠子,衬得脖颈纤细莹白,外层大袖衫轻薄似烟,衣身织着流云繁花暗纹,金线浅浅勾勒纹样,内里抹胸绣着山海仙兽纹样,轻纱层叠垂坠,水袖漾开朦胧柔光,清透又飘逸。林珏看着唐制汉服盛装打扮的女儿,被搅扰了清梦也无半点愠怒,下了床更衣起来。男人的洗漱总是那么快,短短五分钟就做好了出门的准备。“爸爸,帮帮我穿鞋,我头上发饰太多,不好低头!”林舒晚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坐在小板凳上伸脚给林珏,林珏没觉异常,伸手握住女儿的小脚,36码的足型小巧可爱,脚掌雪白雪白,软软糯糯,脚趾小巧粉嫩,皮肤细腻光滑。他轻柔抚平带着褶皱的白色短丝袜,白丝袜裹住她纤细的玉足,香香软软得像是一支雪糕,他咕咚偷偷吞咽一口口水,没错,林珏是一个资深足控,但是,作为父亲他只得强忍欲望,捏着翘头流苏绣花鞋鞋,小心翼翼套入,指腹时不时蹭过她细腻白皙的脚背,心底一片温软,他虽假装镇定,手掌的心跳却出卖了自己,林舒晚感受着他的心跳,晃着另一只脚丫撒娇,白丝小脚在他手背轻轻蹭着,绵软惹人怜爱,丝袜和手背摩擦发出沙沙的低响,林珏脸红不敢磨蹭,赶紧给女儿穿上另一只鞋。“走吧,该出门了!”林珏起身背对着女儿开门,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脸红,林舒晚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狡黠的像只狐狸,她费尽心思趁着父亲上班时研究他的电脑,看到了他藏在电脑深处的珍藏,那些细碎的,隐秘的,只存在于夫妻之间的偏好和软肋都了然于胸,林舒晚只觉自己像个老练的猎人,在自己的操控下猎物一步步走向陷阱,这种掌控感让她有些飘飘然。夏日湖畔风光正好,澄澈湖面铺着粼粼碎光,日光落于水波,一晃便是万千银辉。暖风徐徐漫过堤岸,两岸垂杨柔条轻扬,万千绿丝随风款款拂荡,时不时扫过水面,搅乱一湖波光。
塘中荷花次第盛放,粉白嫣红的花苞亭亭立在碧叶之间,荷叶舒展如翠盘,托着滚圆水珠。夏风卷着淡淡的荷香扑面而来,杨柳轻摇,荷影摇曳,水光、柳色、繁花相融,满眼清润动人。林舒晚立在青石拱桥边,广袖随风轻扬,发间步摇随着她摆动姿势晃动,林珏举着相机站在对岸,一点点调整角度,水光映着衣袂,湖景衬得人温婉,景色雅致,人也更显清丽,他耐心的听着女儿地指挥,把女儿的美貌刻入相片。“爸爸,我们休息会儿吧,走不动啦!”不知不觉间林舒晚引着林珏步入了公园深处,远离了人群,周围树木茂盛,格外清净,少女有意把裙摆敛起,露出绣花鞋包裹着的白丝玉足,“爸爸,人家走累了,脚好酸软,帮我捏捏嘛!”林珏瞅着女儿撒娇作态,他想拒绝,心中变态的欲望又让自己无法开口,“晚晚真是的,一天天的就把爸爸当仆人用。”林珏口嫌体正直,手却很诚实的卸下女儿的绣花鞋,被白丝包裹的莲足跳脱出来,女儿脚掌细腻莹白,皮肉薄软,趾头小巧圆润,皮肉透着淡淡的粉,没有半点粗糙厚茧,像浸过温水的嫩笋,肌肤一触便软得仿佛没有筋骨。
林珏手掌覆上去时,都下意识放轻了力道,生怕指尖的硬皮磨伤她娇嫩的足肤。指腹轻轻按揉脚踝、脚心,小心翼翼绕开纤细的趾节,她的脚小巧一握便能圈住,皮肉软嫩温热,轻轻一动,足尖便微微蜷起,娇怯又柔软。不知不觉间林珏触摸到了女儿的脚心,林舒晚嘴里呼出嘤咛声,那个位置对她来说太敏感,下意识的就想把小脚从父亲手中抽出,偏偏父亲握住她脚踝的手用了力,没能第一时间脱离,林珏手隔着柔顺的白丝在脚心来回摩挲,痒感伴随着快感随着脊柱直冲大脑,林舒晚脚趾伸展开又收缩,双腿加紧,下身蜜穴分泌出爱液,林珏沉浸在白丝玉足柔软无骨的手感中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样,还在加速揉捏,林舒晚被快感刺激得面色潮红,额头沁出香汗,小瑶鼻若有若无发出的嘤咛声,更是刺激着林珏的大脑,林舒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太露骨了,面色羞红地低着头,咬着脂红软唇。林珏假装若无其事继续按捏,手里的温软玉足在指尖揉捏下泛红,软糯的手感让他舍不得松手。“爸爸的手法真厉害,晚晚好喜欢!”林舒晚呼出热气,下身已经湿透了,蕾丝内裤贴在阴户上黏黏腻腻的。林珏面色一红,匆忙给女儿套上绣花鞋,端坐起来,“咳,以前给你妈妈捏过,现在好些了吗?”“好多啦,爸爸以后多给我捏捏。”林舒晚计谋得逞,开始得寸进尺。“这样不好吧,我,我手法不太行的。”林珏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个蹩脚的回应,他明明很享受,但是背德感让他不敢承认。“好啦,爸爸不愿意就算了。”林舒晚欲擒故纵般地再次试探,其实她的内心也充斥着慌乱,生怕自己节奏太快,让父亲产生排斥感。“爸爸愿意的。”听见女儿软声的瞬间,心口先软了半截,下意识就要同意了,只想顺着她的心意,不想让她失望。可念头刚落,又想到自己和女儿的关系总归还是一道隔阂,矛盾的心态让他又沉默下去。林舒晚挪到父亲身旁,把头倚到父亲肩头,“爸爸别动,让我靠着休息会儿。”带着妆造的头压在林珏脖子上,柔软的发丝扰动,步摇的珠花硌在脖颈处,他不舒服但是也不敢动,公园深处是如此寂静,除了虫鸣鸟叫不见人语,林舒晚呼吸逐渐平稳,缓慢进入梦乡,这几天她费尽心思揣摩、刻意逢迎,每一句对话都要在心里反复斟酌,每一次行动都绷着神经,时刻算计如何贴合他的喜好,生怕一步出错就打破平衡。预想里唾手可得的亲近从未如期而至,预想中一抓就准的软肋次次落空。
所谓全盘掌握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长久紧绷的算计反复消耗着她,自以为占尽先手的猎人,反倒被这场博弈拖得身心俱疲,满心疲惫。林珏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不知如何和现在的女儿相处,林舒晚处处逾越过父女的边界,她愈发的不对劲,让林珏心生警惕,他是她的父亲,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他不知怎么开口挑明,他明明也很享受,只是责任带来的背德感让自己矛盾。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舒晚醒来,看着父亲被自己口水打湿的肩头,脸色一红,匆忙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纸来,“没事的,一会儿就干了。”林珏并不在意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安慰女儿道。“爸爸,我。”林舒晚总归还是沉不住气,想表露自己的心绪。“嗯?什么?”“爸爸,我喜欢你,我想当你的妻子!”林舒晚垂着眸光,耳尖染透绯红,小声吐露心底情愫,话音细得像蚊蚋,连脖颈都泛着薄红,心跳砰砰砰得快要跳出胸口。林珏早就感受到了女儿异样的情愫,他也在逃避,“晚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是父女。”“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你,爱你。”被他回绝,林舒晚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眼底却凝起一股执拗。她依旧不肯收回心意,声音轻轻发颤,一字一句把真心摊开。她清楚两人身份特殊,结合有悖人伦,可这份真心情意就应该被埋没嘛?纵然知道前路坎坷,她还是真心实意地爱着他,不肯轻易作罢。“你还年轻,分不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林珏不知如何拒绝女儿,只能抛出一个难题。林舒晚脸颊的血色一点点沉下去,鼻尖微微发酸,却没有低头躲闪。
她攥紧了袖口,声音带着一丝发颤,却格外坚定:“你只当我年少懵懂,把亲情错当成爱恋。可是我知道,这就是爱,我分得清。”
她抬眼望着他,眼底含着一层薄薄水光,羞意褪去,只剩执拗的认真:“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不要轻易把这份情意当成小孩子的无知之语。我明白父女关系带来的阻碍,也做好了承受所有艰难的准备,哪怕未来站在世界的对立面,哪怕以后你疏远我,我也要讲出来!”林珏一时语塞,方才思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头,再也说不出口。
他怔怔地望着少女通红却不肯退让的眉眼,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长久的沉默。他只能静静看着她执拗的模样,满心无奈。“回家吧!我累了。”这一次,林珏没有等待女儿,自顾自的起身向公园出口走去,林舒晚失魂落魄的跟着父亲的脚步亦步亦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躺在床上,满心都是被拒绝的失意,她早就在心底演练过无数次被回绝的场面,自以为早已筑牢防线,能体面地收场。
可当回到空荡的卧室,所有逞强的防备瞬间轰然崩塌。方才强撑的镇定碎得一干二净,鼻尖猛地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滚落下来。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哭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委屈与心酸堵满胸口,再也克制不住,埋着头失声痛哭。
她明明早已预知结局,做好了坦然接受的打算,可真正直面这份落空的情意,依旧难掩满心破碎的难过。林珏站在女儿卧室门口,指尖悬在木门上迟迟不敢落下。
门内断断续续的哭声钻入耳畔,一声声揪着他的心,心口又闷又疼。他多想推门而入,伸手替女儿拭去眼泪,轻声安抚这份委屈。可理智死死困住了脚步。
人伦道德横亘在前,他不能再给她半分虚妄的希望。一旦开门软了心肠,便是再耽误她一生。
林珏只能僵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只能隔着一道木门,静静听着里面破碎的呜咽。满腔心疼无处安放,进退两难。一晃几个小时过去,林珏准备好晚饭,想给林舒晚送去,笃笃笃敲门,“晚晚,该吃饭了。”少女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不想吃。”他无奈,只得退去。翌日,他重新做了份餐食,再一起敲响女儿的房门。“我不想吃。”少女自暴自弃的样子让林珏不知怎的生出一股无名火,砰的一声巨响,林珏撞破反锁的房门,门板重重撞在墙上。房内温馨的粉色装潢,都伴着林舒晚失魂落魄的模样褪色了一般,林珏明明决意要断了念想,可亲眼见到林舒晚这般作践自己,所有理智顷刻间土崩瓦解。林珏阔步上前,不过两步,便附身贴在林舒晚身上。他眼底积压已久的心疼、无奈、挣扎轰然炸开,再也顾不得世俗礼教、人伦道德的天堑。温热有力的手掌骤然伸出,牢牢扣住少女单薄的双肩,力道急切又克制,将失魂落魄的她稳稳固定在床上。
林珏喉间发紧,声音沙哑颤抖,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字字皆是压抑到极致的慌乱:“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般折磨自己?”
禁锢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少女原本隐忍压抑的哭声骤然失控,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整张苍白的小脸。她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父亲,泪眼婆娑,所有的矜持、怯懦、骄傲尽数崩塌,只剩一腔滚烫、孤勇、无人可挡的爱意。
“因为我喜欢你啊……”她哽咽着,断断续续,用尽全身力气剖白真心,哭声破碎又赤诚:“我放不下!我从始至终,都不是年轻懵懂的一时心动!我是真的爱你!”
扣在她肩头的手掌骤然收紧,林珏浑身巨震。
他伫立原地,心口翻江倒海,百种情绪席卷而来。先前所有的理智,对现实的妥协、对世俗的畏惧,在少女泣血的告白面前,轰然坍塌成一片废墟。
他狠心拒绝,不让她被人伦道德所累。可此刻看着她泪流满面、为情自苦的模样,看着这份跨越血亲、纯粹又滚烫的爱意,所有的畏惧都变得荒唐可笑。所有纠结与煎熬尽数化作滚烫的冲动,林珏俯身,牢牢覆上女儿的柔弱的嘴唇。
林舒晚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怔住了,一时忘了呼吸。片刻之后,她才闭上含泪的眼,手足无措地青涩回应,柔软的唇瓣轻轻翕动,生涩又虔诚。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时间仿佛停滞,两人沉溺在这片温热里,一吻良久。唇齿相依,气息越来越灼热,直到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双双喘不过气,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地稍稍分开。
林珏的额头抵着林舒晚汗湿的额角,两人鼻尖相蹭,呼吸交缠。方才所有的人伦道德,时间压力,都在这个绵长炽热的吻里烟消云散。林舒晚像个树袋熊般紧紧的抱住林珏,她刚喘口气又吻向了父亲,此刻的她却带着全然交付的滚烫。生涩却大胆地撬开父亲的唇齿,青涩的试探化作全然的沉溺,温柔的纠缠肆意缱绻。香甜的口水渡入林珏口中,舌头交缠在一起,情欲生温,林舒晚娇小的身躯愈发火热,乳头勃起,蹭在内衣里酥酥麻麻的,下身渐渐泛起水光。林舒晚牵着林珏的手,覆向自己的胸口。林珏瞬间感受到雪团的绵软,轻轻的揉捏起来,雪团在齐胸襦裙的包裹下,聚拢又舒展开,乳肉翻动间林舒晚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软,用不上力,双腿紧紧地缠在一起摩挲起来,口中嘤咛声不断,呼出一团又一团热气,林舒晚的丰乳发育的很好,隔着薄薄一层衣料都清晰可辨。他有些爱不释手,柔软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的手根本抓捏不住。“爸爸,爱我。”林舒晚情迷意乱,求欢起来。林珏虽然看女儿汉服穿得多,实则自己也是第一次和衣着汉服做爱,他摸向腋下,美背,都没找到拉链,只能连着齐胸襦裙裙头下拉,直接释放出被襦裙包裹的丰乳,林舒晚见状配合父亲解开蕾丝内衣的卡扣,D杯大奶终于到了新鲜空气。大胸脱离了内衣的托举,被重力压成了大饼,林珏手指捻住林舒晚粉红鸽乳的蓓蕾尖端,红豆大小的娇嫩乳尖在指尖膨胀,指腹来回碾压搓揉,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他指下硬挺如石,微微颤抖的触感,林舒晚被胸口的酥痒折磨得紧咬下唇,大脑一片空白。他吻向女儿的锁骨,从肩头吻到脖颈,少女双臂环抱住父亲,像溺水的人舍不得松手,林舒晚的乳头肿胀如葡萄一样大,红润又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林珏把这一抹绯红含在嘴中,舌头绕着乳尖画圈,林舒晚头一次被人玩弄娇乳,“呜,嗯……嗯”檀口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林珏想到林舒晚是第一次,前戏一定要做足,于是俯下身去。掀开女儿襦裙裙摆,钻入林舒晚裙下,用指关节从膝盖慢慢沿着大腿内侧软肉滑向深处,林舒晚修长雪白的美腿紧紧的闭合着,诉说着主人的紧张,林珏只能拍拍林舒晚的臀丘“晚晚乖宝,把腿张开!”林舒晚闻言听话的张开双腿,但是大腿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少女紧张的心境,林珏五根手指深深嵌入臀缝,缓慢而用力地向两侧掰开,将那最隐秘幽深的粉嫩臀缝和其下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指尖沿着臀缝滑下,精准地探入早已濡湿泥泞的双腿间,先是轻佻地刮过微微肿胀的阴唇外围,接着撇开女儿白色的蕾丝内裤,一根粗糙的中指慢慢地刺入湿热紧窄的穴口,指节旋转着向深处钻入。林舒晚也并非没有用过玩具,只是真人带来的刺激感远远高于小玩具的不真实,温热的手指撑开穴肉探入其中,蜜穴和蜜液包裹住手指,腔道内壁的软肉条件反射般地绞紧,手指又继续撑开蜜穴,快感电流随着脊椎骨飞速进入大脑,林舒晚感觉自己快憋不住要尿出来了。“乖宝的下面这么紧呢。”林珏不慌不忙的口头说着淫语刺激着女儿,手上也没停下,在林舒晚幼嫩的蜜穴里抠挖抽送,淫靡的水声叽咕叽咕响起,林珏感觉女儿快到了,于是褪去女儿白色蕾丝的内裤,附身吻向蜜穴,女儿的蜜穴没有半点腥气,偏偏还带着少女的清香,进军舌头舔舐起林舒晚勃起的豆蔻,阴蒂被情欲激发,昂首站立起来,舌头粗糙的舌苔一碰到豆蔻,林舒晚只觉被雷劈中,再也控制不住尿意,“啊!啊!”林舒晚被这突如其来的电流刺激得双手抓紧床单,仰起脖颈,发出两声百灵鸟般的呻吟。林珏被热流冲了一脸,睁不开眼,但是嘴中的侍奉却越发加速,林舒晚高潮颤抖着用力夹紧双腿,林珏脱身不得,被洗了满头,待到女儿急促的抽搐后,他才能从女儿裙下逃脱,林舒晚面色潮红,普通脱水的鱼般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两个大奶上下起伏着,林珏用女儿的齐胸襦裙摆擦了擦脸,温声问到“乖宝舒服吗?”“舒服。”林舒晚双手捂着脸回应。“那接下来要更舒服了!”林珏脱下裤子,20cm的肉棒早已充血勃起,黑紫发亮的龟头已经迫不及待,突然间林珏想到了什么,“乖宝等我一下,我去拿个避孕套。”“爸爸可以不带的。”林舒晚沉溺在情欲中,只想贪欢。“那怎么能行!”林珏执意起身,林舒晚只得告诉他自己床头柜里就有,是为了配合小玩具买的。“没想到乖宝还是个小淫娃,还有这些玩具。”“晚晚每次自慰想的都是爸爸,想被爸爸按在身下操弄。”少女的淫语似配合父亲的兽欲又像真情流露。林珏闻言非常受用,肉棒都刺激得抖上两下,林舒晚翻身下床,拿出一盒避孕套,准备替父亲带上,以前看了父亲不少珍藏视频,视频中也没这么大吧,20cm的长度,和自己小臂一样粗一样粗,她不禁在想,小穴真的装得下嘛。林珏居高临下看着身下这个古典美人,
乌黑如云的长发挽成的别致的垂云发髻已经有些松散,鬓边斜簪一只莹润通透的蓝蝴蝶发饰也快有些插不稳,脸上的香汗粘住刘海,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媚意,“先别带,晚晚你亲亲它。”林舒晚咕咚吞咽下一口口水,双手握住棒身,涂满口红的红唇亲向龟头,龟头也抖动两下回应着少女,突然,林珏发力往前冲刺了一下,少女猝不及防只得用力张开嘴承载肉棒进入,巨龙入洞,林舒晚被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也才堪堪吞下一半,她学着视频那样,臻首前后运动吞咽着肉棒,但是她没有经验,牙齿也来回磕到棒身,林珏痛的一抽搐,用手拍了拍林舒晚的头,“晚晚乖宝把牙齿收起来,用舌头去舔。”少女只能极限的张大檀口,用红唇去包围棒身,舌尖在龟头打转,口中涎液多得从缝隙处顺着绝美的脸颊流下去,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眼角的泪痣都显得更加红润,林珏看着身下的汉服美少女吞吐着自己的阴茎,征服欲爆棚,更加用力的往里面抽送,发丝摇晃,步摇也抖动着发出叮叮叮的声响,林舒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父亲插得越来越深,喉咙的异物感让自己下意识的干呕,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越来越重,不行不行,林舒晚拼命用小拳头捶打父亲的腿,林珏快感持续叠加,托住汉服少女的头就想整根全入,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天赋异禀,双腿感受到被女儿拍打的疼痛才回过神来,慌忙松手,把肉棒从女儿口中抽出。“咳咳咳”口水伴着肉棒的离去,满溢而出,林舒晚趴在地上,鼻涕,口水,泪水糊满了绝美的面容,肥美的水滴形乳肉也挂满了液体。林珏慌忙抽出纸巾替女儿擦拭,林舒晚从窒息中缓过神来,大口大口的吸气。“是爸爸不好,乖宝也是第一次,是爸爸太过火了。”林珏也是有些后怕,刚才自己沉溺性欲丝毫没有关注女儿的状态。“咳,不是的,是晚晚没用,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听到女儿的自责,林珏心疼更甚,把女儿从冰冷的地板上抱到床上。林珏再次吻向女儿,相拥而吻果然是最火热的催化剂,女儿仿佛忘却了刚才的窒息,柔软的身躯在林珏怀中扭动。“爸爸,我用脚帮你吧。”林舒晚挣脱出父亲的怀抱,背靠床头坐立起来,双手捞起齐胸襦裙的裙摆,白丝莲足伸向那个令自己害怕的大肉棒。林舒晚的小脚完美得像艺术品,脚型小巧可爱,足弓高耸,完美的弧线从脚踝延伸到脚尖,十根脚趾圆润如玉豆,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底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显娇嫩,透过白丝显出淡淡的粉红色,触感温润柔软。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弓绷紧,更显楚楚可怜。“我家乖宝的脚真美。”他毫不掩饰的赞美。林珏的手从足踝沿着弧线一路抚摸,最后摸到了脚心,林舒晚的脚心异常敏感,感受到刺激,多巴胺疯狂分泌,鼻息发出诱人的呻吟,身体很诚实的扭动起来。林珏托住女儿白嫩的小脚,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先是脚踝再是脚背,白丝浸满了口水,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接着把珍珠般的趾头含入嘴中,有些遗憾的是有白丝的阻隔,不能在珍珠间的缝隙穿梭,。少女的莲足没有丝毫异味,甚至还带着少女的体香。啧啧啧的水声响起,林珏吮吸得愈发用力,仿佛要把这股子体香全部吸入体内。最后他摸到林舒晚的足心,他知道女儿这里极其敏感,于是肆意的玩弄起来,舌头像搅拌机一样来回舔舐,痒感快感交织,林舒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红润起来。“别舔那里,啊,啊,痒。”林舒晚美眸泛着情欲,声音带着一丝欲擒故纵,林珏把女儿的两只白丝莲足并在一起,足心交汇形成一个形似小穴的足穴,女儿双脚抬起,汉服襦裙从膝盖滑落到腰间,露出粉嫩的花蕊,林珏忍不住了,高耸的肉棒插入足穴,林舒晚的白丝足弓狠狠夹住了父亲的肉棒,沁满口水的白丝足心丝滑无比,乌黑肉棒在足穴里快速抽插进出,林舒晚温润的足心来回摩擦着龟头和棒心,脚趾在肉棒疯狂的进出中,时不时蹭到睾丸,刺激感指数提升。“晚晚乖宝,你来试试动动。”林舒晚尝试着运动双足,动作生涩,她又怕用力伤到父亲最脆弱的部位,只能慢慢的来回挪动,足心感受到那根坚硬的东西烫的脚心发软,林珏看到女儿的进步,左手摸向林舒晚阴蒂抚摸起来,林舒晚脑子里像水烧开了沸腾起来,足心和阴蒂同时被父亲玩弄,她足交的腿都在打颤,林珏不在等女儿慢悠悠的套弄,她总归还是第一次,技术差强人意,右手托住白丝足穴,奋力抽插起来。“啊,去了,晚晚又去了”林舒晚在双重刺激下没能坚持多久,双手捂住檀口,爆发出尖利的哀鸣,小腹极速收缩,没有尿液的尿道口全开,双脚下意识的极其用力并拢,阴道口翁动又闭合,缓缓流出白色的阴精。林珏被突然夹紧的白丝足穴紧紧锁住,龟头卡在足心,滑腻的足穴套住龟头,林珏紧守的精关破防,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歘歘歘射在林舒晚的足穴里,林舒晚只觉足心微痛,然后滚烫的液体覆在足心,父女两个同时双双进入高潮。高潮余韵慢慢散去,林舒晚全身已经湿透,汉服黏在身上有些难受,她只得把裙摆挽在腰间,两次高潮,掏空了林舒晚的体力,她接下来只能被动承受了。她还是感觉下体空虚,不光是生理上的,更有心理上的,她想当父亲的女人,就差最后一步结合了,她想趁着这次机会拿下。林舒晚学着电影里的老师,把腿分开,密闭的蜜穴在双手用力下,变成一个圆润的O型,羞红着脸挑逗道,“爸爸,晚晚的骚逼好痒,爸爸爆草晚晚好不好?”林珏看到女儿如此淫荡的媚态,胯下肉棒重振雄风,套上避孕套,抵拢女儿未经人事的花蕊,充血暴涨青筋暴起的肉棒,没有急着插入,他总归还是心疼女儿,在穴口来回磨蹭,龟头来回从阴蒂上划过,林舒晚早已没有力气,任由父亲玩弄,“爸爸,我要,别玩我了,插进去!”“晚晚乖宝想要什么?”林珏痞里痞气的开始玩起闺房淫话。“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插入晚晚的骚逼,狠狠地操晚晚。”林舒晚很放的开。林珏得到想要的答案,龟头慢慢探入蜜穴,他的阳具太大,给他生了两个女儿的妻子都不能完全承受,更何况林舒晚这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他不敢全力灌入,只能缓缓开垦。龟头挤进紧致的小穴,尽管林珏已经非常缓慢,林舒晚两次高潮下身也湿的一塌糊涂,但是胀痛感依旧让林舒晚双腿都夹紧了,脚趾蜷缩在一团,太大了,父亲的肉棒,远超常人的大,“呜呜呜”林舒晚痛的眼泪直流哭出了声,清秀的脸庞都扭曲起来,林珏看到女儿难受的模样,心疼地吻上她的唇。林珏尝试着继续深入,阳根逐渐进入三分之一,还不待进入更多,就感受到前方有一片阻碍,顶到林舒晚的处女膜了,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他下定决心,肉棒稍微退出一点,接着用力往里一顶,撕裂般的痛楚让林舒晚亢奋的弯曲了玉体,整个人紧紧抱住了父亲,脸庞因为痛苦显得扭曲,双手的指甲在父亲后背划出几条血口子。这一下,林珏再也吻不住女儿,林舒晚下体痛感剧烈,胀得快要爆开,她低下头去,泣不成声,不再是呜呜咽咽,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从小林珏就宠溺有加,未曾经历过如此疼痛,她知道会很痛,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承受不住。林珏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粗大的阳具停留在林舒晚体内,时间过去了两分钟,女儿哭声渐小,蜜穴蠕动吸紧林珏肉棒,他吻向女儿的眼睛,吻向女儿的泪痣,“还行吗?晚晚,要不,下次再试试。”林舒晚泪眼婆娑,身体的痛感和内心的幸福感共存,她坚定的点了点头,“晚晚还行的,爸爸继续吧。”林珏闻言,又缓慢的开垦起来,直至林舒晚的小穴完全吃下自己的肉棒,完整粗壮的肉棒停留在林舒晚处女花径内,林舒晚处子花径被肉棒烫的一阵阵律动、痉挛收缩,疯狂夹紧花径末端火烫的大龟头!她感觉下体涨得不行,肉棒压迫着尿道,只感尿意汹涌,身体虽然不适,但心中幸福感到达了顶峰,她终于成为了父亲的女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自己最爱的人。林珏慢慢抽插起来,肉棒进进出带出丝丝血迹,混合着女儿上一次高潮流出的阴精,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血沫像是交合处涂上了草莓奶昔,液体慢慢流下,浸透了林舒晚蓝色的齐胸襦裙裙摆,蓝色的画布晕染出一团团红色的梅花。随着林珏慢慢抽插,林舒晚痛感好转,也不呜呜咽咽的哭了,嘴里咿呀咿呀的发出呻吟声和下体啪啪啪的胴体碰撞声交相辉映。林珏双手托住女儿纤细的腰肢,把她的小屁股逐渐挪移到空中,自己跪式快速抽插,失去床垫稳定的支撑,林舒晚全靠父亲双手托举,重力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两具肉体结合得更加紧密。“嗯哼……好胀……咿啊……呜……啊!”
林珏抽插的速度愈发的快,一分钟,三分钟,七分钟,林珏足足快速抽插了几百下,林舒晚仿佛置身波涛起伏的汪洋大海中一叶孤舟,娇嫩的蜜穴不断痉挛,快感一波波袭来,终于,船翻了。“爸爸……太猛了,把晚晚都操死了,啊啊啊……啊。”林舒晚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白丝足弓痉挛般绷直。长达半分钟的躯体抽搐后,林舒晚丧失全部力气,屁股重重砸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昏睡过去,三次高潮不是林舒晚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可以承受的。林珏龟头被女儿花蕊喷出的阴精一烫,在强大的吸力下也濒临崩溃,快感袭来,林珏也顾不得了,不再爱惜,把女儿柔嫩的躯体当做玩偶,大力操动起来,林舒晚的妆造秀发随着抽插晃动起来,汉服裙摆也跟着飘动,他伸手把女儿的白丝玉足托起,含住白丝玉足,嘴里白丝的散发着氨纶的塑料味,珍珠在舌尖翻转,下身力气大的惊人,似乎想把睾丸嵌入林舒晚的小穴,啪啪啪,掌声响彻整个房间,终于,他也到了极限,肉棒死死抵住蜜穴,浓精狠狠射出。林珏喘着粗气,湿漉漉软下来的肉棒从林舒晚的体内拔出,少女红肿下体流出混合的粘液,胸前遍布牙印和大力揉捏留下的红印,脸上也乱糟糟的,秀发被汗水糊在一起,口水鼻涕泪水破坏了少女脸庞的美貌,脚上更是糟糕,白丝短袜灌满了精液,浑身全是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林珏困倦极了,无心收拾女儿房间的乱象,取下避孕套丢入垃圾桶中,公主抱起林舒晚去主卧自己的床上,抱住林舒晚也昏昏睡去。ps:写着玩的切勿上纲上线,作者肉戏写的不太好,后续想想怎么优化,手搓的错别字可能有点多,请多多包涵,转载随意,标注作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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