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十六岁的阿宾。# 第十六章 · 端午端午那日,天还没亮,坤宁宫的灯已经亮了。沈念微卯时不到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披了件薄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去侧殿的小厨房看粽子。糯米是昨晚就泡好的,嘉兴粽箬也是江南老家前几日托人送来的,叶片宽大肥厚,用水煮过之后泛着油亮的深绿色光泽。她亲手包的粽子一共十二只——六只蜜枣馅,六只豆沙馅。每一只都裹得极紧极方正,四个角棱角分明,粽箬的清香混着糯米的甜香从小厨房里飘出来,弥漫了整个坤宁宫侧殿。蜜枣是山东贡枣,她一颗颗去了核,在桂花蜜里浸了三天三夜,枣肉吸饱了蜜汁,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豆沙是她自己炒的——红豆煮烂、过筛、加冰糖和猪油,在铜锅里小火慢炒半个时辰,炒到豆沙不粘锅不粘铲,捏在手里能团成团,入口即化。她包豆沙粽时在每个粽子正中心放了一小勺桂花酱——桂花是去年秋天她亲手在御花园里摘的,用蜜腌了一整年,开坛时香得整个小厨房都是桂花味。她蹲在灶台前看火。灶膛里的火苗映在她脸上,把她杏眼里的水光染成了暖橙色。她盯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粽子锅,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陛下喜欢甜粽子还是咸粽子?臣妾忘了问了——那就各包一半吧。蜜枣的甜,豆沙的也甜——陛下万一喜欢咸的——”她皱了皱眉,然后从旁边的小筐里又拿出几片备用的粽箬,临时赶包了四只鲜肉粽。鲜肉是御膳房昨晚送来的五花肉,她用酱油和花雕酒腌了一夜,此刻正泛着酱红色的油光。掌事宫女端了热水进来催她梳洗,她哦了一声站起来,手里的粽箬还没来得及放下。最后是宫女帮她洗了手,换上了端午新衣——一件艾绿色的薄纱宫装,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艾草纹,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丝绦。长发挽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枝新摘的石榴花。石榴花是她在殿门口的石榴树上现摘的,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红艳艳地簪在鬓边,和她眼角那颗泪痣一个颜色。腿上穿了一双全新的白丝——她自己特意为端午节准备的白丝,丝面上绣的不是兰花也不是栀子花,而是极细极淡的艾草纹样。艾草的叶子修长卷曲,用银线勾出叶缘的锯齿,从脚踝处盘旋而上,在膝盖弯处微微收束,再往上一路隐入宫装裙摆深处。艾草白丝的袜口蕾丝上绣了一行极小的字——是《诗经》里的那句“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午时祭天,未时祭祖,酉时宴百官。等所有繁文缛节结束,暮色已经铺满了整个皇宫。承天殿前的广场上龙舟鼓声还没散尽,远处御河上的龙舟已经靠了岸,桨手们正在分食御赐的粽子。空气里弥漫着艾草和雄黄的味道,宫人们在每条宫道两侧都挂上了新鲜艾草,驱五毒、辟邪祟。我踏进坤宁宫时,沈念微已经在殿门口等了很久。她换下了祭天时穿的厚重朝服,重新穿上了那件艾绿色薄纱宫装,鬓边那枝石榴花还簪着,花瓣上的露珠已经干了,但颜色依旧红艳如初。她的长发被晚风轻轻吹动,鬓边碎发拂过眼角,那颗泪痣在殿前宫灯下微微闪光。她在阶下跪迎我,抬起头时杏眼里有光——那种光是极专注极澄澈的、只对一个人亮的。“陛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粽子煮好了,艾叶水也烧开了,河灯——臣妾自己做了两个,用竹纸折的,很简陋,但应该能在水面上漂起来。”她拉着我的手穿过正殿进了内殿。内殿的布置和平时完全不同——窗下的古琴旁边多了一只大木桶,桶里是煮好的艾叶水,艾草的清香混着热水蒸腾出的白汽把整个内殿染成一片氤氲药香。桶边放着一张小几,几上搁着两盏竹纸河灯和两碟剥好的粽子——蜜枣粽、豆沙粽、鲜肉粽各两只,每一只都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旁边搁着银签子。河灯被她仔细地用红丝线系着,纸面用极细的银笔各题了一行小字。“这盏是臣妾的——臣妾写了臣妾自己的小名。”她指着左首那盏,竹纸上写的是“微”字。然后她指着右首那盏,抬起眼极轻地笑了笑,“这盏是陛下的——臣妾不知道陛下心里装了什么愿,所以只写了陛下的名字。”右首那盏竹纸上用她簪花小楷写着“临渊”。字迹比绣在白丝蕾丝上的还要细密工整几分。我拿起“临渊”那盏河灯转了转。竹纸折得极齐整,灯光透过半透明的纸面照出纸条里层宣纸的纤维纹路。她把木桶往边上挪了挪,腾出地方。然后她拉着我的手走到绣架前——那张绣架上绷着一幅刚开始的新白丝,只绣了第一朵花的第一片花瓣,银线还没收针,在灯下闪闪发亮。“这是臣妾的第四双。这双叫端午艾——臣妾想把艾草叶绣满这双袜子。臣妾已经在端午泡了艾叶水,以后每天穿着这双艾草白丝,每走一步腿上都有艾草香——像把今天泡艾叶水的味道一直留在身上。”她说着弯腰去拿木桶边的水瓢,想先打一瓢艾叶水给我洗手。弯腰时艾绿色宫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鬓边那枝石榴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花瓣擦过她眼角泪痣的位置,一片石榴花瓣被蹭落在热水桶边缘。她浑然不觉,只是把水瓢端到我面前,低下头用白丝指尖极轻地试了试艾叶水的温度。“水温刚好——臣妾在水里放了艾草、菖蒲、佩兰叶,都是辟邪除秽的。臣妾在江南老家一直用艾叶水泡手,泡完手不长冻疮。陛下先泡手——然后臣妾跟陛下一人吃一个粽子——然后去放河灯。今年端午内宫不允许放河灯,臣妾不放到御河里去,只放在浴池里,在浴池里漂。”她说着把粽子碟推到我面前。“这几只是昨晚包好今天煮了整整一个白天的。肉粽要久煮,臣妾蹲在灶台前看火,灶膛的烟火气把臣妾的眼睛都熏出泪来——但值得。”银签子扎了一块豆沙粽送进嘴里,桂花酱的甜香和豆沙的绵密混在一起,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粽米粒,然后继续忙着泡艾叶水的事宜。“包粽子的时候臣妾想——这个蜜枣的是给陛下的,这个豆沙的也是给陛下的。所以每一个粽子里都多放了一勺糖——臣妾知道陛下不讨厌甜。臣妾唯一怕的,是陛下万一喜欢咸的。”她抬起眼,嘴角挂着一点刚偷吃豆沙粽留下的糯米渣,“所以后来临时包了四只肉粽。”她把用过的银签子放在碟边,站起身去拿琴案上的一把新艾草想编个小香囊给我挂在腰间辟邪。她站起来时,宫装裙摆的下缘不经意地掠过小几上的竹纸河灯。“临渊”那盏被裙摆带倒,骨碌碌滚到地上,直直摔在青石板上。竹纸边缘的折痕处豁了一个极小的口子。“啊——”她把艾草丢回琴案,弯腰拾起河灯,手指极轻地抚过那处豁口。竹纸的破口不大,只有半粒米大小,但豁口处被青石板磨得毛糙了,隐约透出里面还没点的小蜡烛头。她盯着那个豁口,睫毛轻轻颤动。“臣妾的针线盒——补一下——”她把河灯放在小几上,快步走到绣架旁拿起针线笸箩。穿银线的针还在绣架上插着。她把针拔出来,又从笸箩里找了一截极细的半透明竹纸纤维线,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临渊”那行字的左下方——豁口旁边——用针尖极轻极浅地绣了一个“微”字。竹纸比白丝更薄更脆,下针必须极轻,稍一用力就会扎穿纸面。她绣这个字用了几十息的功夫,中间停了两三次,每一次都深吸一口气调整指尖力道。最后收针时她把线尾藏在“临渊”和“微”两个字之间的竹纸折缝里,用指甲压平。两个名字挨在一起,在刚刚点亮的烛火映衬下,透过半透明竹纸的纤维轻轻地浮着。“臣妾本来不敢把自己的名字放在陛下的名字旁边。但河灯破了,臣妾在破的地方补一针——两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河神也许更不容易让它翻。臣妾小时候在江南老家放河灯,有一年河灯被水波推到河心翻了个底朝天,臣妾哭了好久。后来娘亲说,河灯翻倒是因为名字没有写清楚,河神不知道是谁放的就不能送到愿望。那一年之后,臣妾每次放河灯都在竹纸上写自己的名字,写了名字的河灯从来没有翻过。”她放下针,把河灯放在小几中央,对着蜡烛光看那两个名字在纸面上挨在一起的样子。竹纸豁口被“微”字巧妙地补在了笔画之间,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曾摔破过。“现在陛下和臣妾的名字一起在这盏灯上了——它不会翻了。”她抬起头,杏眼里的光比河灯上的蜡烛火光更亮更柔,泪痣在水雾里像一颗冲不掉的深色小星。她拉着我走到内殿屏风后的浴池。坤宁宫浴池比凤鸾宫温泉小得多,三丈见方,汉白玉砌边,池底铺着雨花石,蒸汽里弥漫着艾草和菖蒲混合的药香。池边已经整齐放好了两双白丝——一双是新的艾草纹白丝,另一双是旧的藕荷色丝袜。她把河灯轻轻放入池中,用指尖拨了拨水面。涟漪将两盏灯缓缓推向池心,烛火在竹纸罩子里摇曳——灯壁上“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纸面与水光的映衬下轻轻晃动。“该许愿了。”她把手指从水面上收回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烛火从池心透上来,映在她的脸上,她睫毛投下的影子在轻轻颤抖,嘴唇极轻地翕动着——她确实在许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心愿。过了好几息她睁开眼,眼角那颗泪痣沾了一点极细微的水珠,不知道是泪还是池水溅上去的。然后她转头看我,声音轻得像柳絮拂过水面。“臣妾不许太多愿,一个就够了——每年端午都放一次河灯,每年都让臣妾在陛下旁边写一次名字。只许这一个。”她从池边站起来,从池边拿起那盏点了小蜡烛的河灯,弯下腰小心地让它重新漂在水面上。水波把两盏灯推着慢慢往前移动,“临渊”和“微”在两张竹纸上各自亮着火光,时而分开时而聚拢。其中一次,两盏灯在水波的回旋中碰在了一起——“临渊”的灯壁轻轻撞上了“微”的灯壁,竹纸的豁口处那个绣上去的“微”字正好贴着对面那盏“微”字。两个“微”在摇晃的烛火中仿佛叠成了一个。“陛下——看——河灯在撞!臣妾的‘微’撞到了陛下的‘临渊’——也可能是陛下的‘临渊’撞到了臣妾的‘微’——都不重要了——两个名字在水面上撞到一起了。臣妾不许太多愿,太多了河神嫌贪心。臣妾只许一个——每年端午都放一次河灯,每年都让臣妾在陛下旁边写一次名字。今年是竹纸,明年是绢纱,后年是臣妾自己新绣的丝帕,再后年是用白丝叠成的迷你小灯。河神如果嫌烦了——臣妾就在浴池里放池灯。”她目送两盏河灯在水面上漂了好一会儿,直到它们慢慢漂回池边停在汉白玉石阶旁。她弯腰把它们捞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池边小几上晾干。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浴池边已经调好温度的热水桶前。舀起瓢艾叶水,极慢极柔地浇进浴池里。艾叶水在雨花石上铺开,药香和水汽一起蒸腾上来。她卷起袖口把整条藕臂露出来,白丝长手套卷到手肘——然后她把手探进浴池试了试水温。白丝包裹的指尖在热水表面轻轻划了一下,涟漪荡开。“水温刚好。臣妾帮陛下擦艾叶水。”她把我脱下的龙袍外罩折好放在池边的小几上,然后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解我贴身的衬衣,而是拿起另一只木桶里浸着的艾叶巾,拧到半干,从我的后颈开始擦。艾叶巾贴住皮肤的那一瞬,艾草混合着菖蒲的热力透过毛孔直渗进肌肉深处。艾叶水擦过脖颈、肩膀、后背和腰侧,每一处都反复摩挲。她的手指隔着艾叶巾在我后腰那四个朱砂红字的位置停下——那是皇姐用朱砂写下的“皇姐专属”,颜色已经淡了很多,只剩极浅的淡粉痕迹。“这几个字淡了。臣妾不擦这里——留给长公主殿下。”她的手指在极轻地触了一下那四个字的残余笔画,然后绕开那片皮肤,继续往下擦。把我全身用艾叶水擦洗一遍之后,她放下艾叶巾。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宫装。艾绿色薄纱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在池边石阶上。里面是一件极薄的白色抹胸,裹着那对34C的乳房。她把抹胸也脱了,乳肉在蒸汽里白得发光。然后她把腿上的艾草白丝脱下来——脱的动作依旧是极慢极仔细,从大腿蕾丝袜口开始往下卷,小腿、脚踝、足尖,每一寸都抚得极平。脱下来的艾草白丝被她叠好放在池边那双藕荷色丝袜旁边。她赤裸地站在浴池边,蒸汽在她皮肤上凝成极细的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她从池边小几上拿起那双她为自己准备的艾草纹白丝——和刚脱下的那双一模一样,同样是从脚踝盘旋而上的艾草银线,同样在袜口蕾丝上绣着那句“一日不见,如三岁兮”。她极慢极虔诚地把这双新白丝重新穿回腿上,然后她走到我面前,抬起穿着艾草白丝的腿,踩进浴池里。雨花石在她脚下微微滑动,艾叶水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过大腿根部。她整个人沉入水中,蒸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把睫毛打得湿漉漉的。她为我准备的艾草纹白丝就放在她那双旧藕荷色丝袜旁边的石阶上。她伸手拿过来,浴池水从她抬起的指尖滴在丝面上。“臣妾帮陛下穿——在艾叶水里穿。”我从池边石阶上滑进浴池。艾叶水漫过腰际,药香和水汽穿透肺腑。她把那双新白丝从石阶上拿起来,浸入艾叶水中,然后在水中极小心地套上我的左脚。白丝在水中裹住脚掌时阻力比在空气中更大,丝袜被艾叶水浸透后变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艾草纹样的银线在水下泛着粼粼波光。她左脚穿好,再是右脚。两只白丝在水中穿好后,她半跪在池底,把袜口蕾丝拉到我大腿中段。水面的波光映在艾草银线上,一小片一小片细碎的银光在两个人腿间轻轻晃荡。“现在两双艾草白丝都在水里了。臣妾腿上一双,陛下腿上一双——两双白丝在艾叶水里浸着。臣妾可以这样在水里用腿贴陛下。”她在水中挪过来,两条裹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下缠上我的腿。丝袜在水中蹭动时的触感比空气中更加柔滑——水膜在两层丝袜之间形成极薄的缓冲层,让丝袜的微涩摩擦力被水润滑得近乎消失,只留下白丝本身的光滑和艾草温热。她的双腿顺着我的小腿外侧缓缓往上滑,艾草银线的绣纹在水下刮过我的艾草白丝表面,像两株活的艾草在水底交缠。她把膝盖弯贴在我的膝盖弯上,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脚背贴着我的脚背,两条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完全缠住了我同样穿着艾草白丝的腿。“陛下——两双艾草白丝在水下贴在一起滑——比上次在榻上干蹭更滑更软。”她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格外软糯。水下她的艾草白丝大腿内侧在我腿上极轻极慢地上下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带着艾叶水的温热和丝袜的柔滑。她把上身也贴过来,那对34C的乳房隔着艾叶水压在我的胸口上。乳肉在水里被挤得微微变形,乳头硬挺挺地蹭过我的皮肤。她枕着我的肩膀,把“一日不见如三岁兮”几个字极轻地唱了两句,不是用嗓子唱,而是用呼吸把诗句轻轻送进艾叶水的蒸汽里。浴池水面上的蒸汽越积越厚,水里的两双艾草白丝仍在反复交缠。她蹭了一会儿,把其中一条腿收回来,大腿内侧在水下顺着我的大腿外侧往上一寸一寸滑开——然后重新沉入水中,整个人滑进池水里只露出脑袋和两只杏眼。艾叶水漫过她肩膀时,她把那双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中完全伸展开来,足尖在水下轻轻探到了我依然硬挺的茎身。因为丝袜完全浸水,贴合度比干燥时更高,她脚底的温热透过两层湿透的白丝极清晰地传过来。她的脚趾在水中轻轻蜷起,五根脚趾隔着艾草白丝夹住了茎身根部,足弓顺着茎身侧面的弧度往上推,白丝在水下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脚背上,艾草纹样的银线反而比干燥时更加显眼——每一片艾草叶的叶缘锯齿都在水下反射着粼粼波光。她用白丝脚底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顶端沟壑处时轻轻地踩了一下。因为在水里,她足底力道比在空气中更柔更慢更匀衡,每一次足底滑动都像被一条极软极滑的绸带从根部裹到顶端。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脚趾在水下拨弄囊袋,轻柔到几乎只是水波的自然拍打。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软得像一团刚从艾叶水里捞出来的棉花。“上次臣妾用藕荷色丝袜给陛下踩,这次是在艾叶水里用艾草白丝踩。臣妾喜欢给陛下用不同的丝袜做不同的事——”她用脚底又推了一下,足弓从根部顺着筋络滑过顶端,在水下放慢到极致。然后整个人滑上来,双手在水下扶住我的腰侧,两条腿从水下抬起,大腿内侧在水下夹住那根挺立的茎身。艾草白丝和艾草白丝在水下贴在一起夹着茎身,湿透的白丝比任何润滑油脂都更滑更软,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水下裹着茎身被白丝隔着压出极柔和的肉弧。“臣妾之前是干蹭,今晚是水蹭——水上放河灯,水下用腿夹。臣妾想这样把陛下推到最舒服——然后臣妾再在水里做另一件事——”她说到“另一件事”时把嘴唇贴在了我耳下,气息滚烫。然后她整个人滑下去,潜入水下。艾叶水漫过她的长发,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如一朵墨色的睡莲。她那双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下轻轻打着水花保持平衡,而她的嘴唇——在水下隔着艾草白丝,含住了茎身顶端。水下口交的感觉和空气中完全不同。艾叶水的温热和她的口腔湿热叠加在一起,白丝在水下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唇齿之间。她含着茎身顶端,舌尖隔着湿透的白丝在沟壑处缓缓打着圈。艾叶水在水下被她的嘴唇轻轻搅动,微苦的艾草味和温热水流一起裹上茎身。她含得极慢,每一次吞吐都让水波在两个人之间轻轻震荡——水面上的河灯跟着水波在原地转圈,“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竹纸上被一起晃得微微发亮。她在水底含了好一阵才浮上来换气,露出水面的脸上全是水珠,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因为被艾叶水泡过显得更加饱满水润。大口喘息了几下,然后又潜入水下重新含住——这一次她没有再浮上来,而是一边含一边用手握着根部轻轻套弄,大腿内侧在水下继续贴着我的小腿缓缓上下蹭。水波被她在水下的动作搅得一波一波荡开,两盏河灯在水面上也跟着一波一波转圈。其中一盏在波心打了个旋,差点翻倒,竹纸灯壁上的“临渊”在烛火中猛地一晃——但没有翻。旁边那盏“微”轻轻靠过来,两盏灯挨在一起,稳住了彼此。她在水下含了不知多久。水面上艾叶的热汽渐渐稀薄了些,池边的烛火也燃掉了一小截。她在水下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蹭动幅面也越压越紧。我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极细微的收缩——她在水下也做了深喉,喉咙有节奏地挤压顶端。最后一波快感突破了临界,精液射进她口腔深处,在她含着的艾草白丝和她的舌尖之间炸开。白色浊液和艾叶水在水下混在一起,被她喉咙一口一口咽下去。等到最后一波抽搐过去,她才慢慢浮上来,大口大口喘息。嘴唇上沾着一点白色残液,被艾叶水浸成了极淡的乳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那点白浊抹在艾草白丝的袜口蕾丝上,让精液渗透进那句绣在蕾丝上的诗句里。“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被精液浸成极淡的暗银,和丝袜的底色融为一体。“臣妾以前说过——端午想把自己做成一个粽子。现在臣妾和殿下都在艾叶水里泡着,腿上都穿着艾草白丝,刚才陛下也在臣妾嘴里留下了精液。臣妾这颗粽子已经裹好了,外面是粽箬和白丝,里面是臣妾的肉和臣妾的心——全部献给殿下了。”她从浴池里站起来,赤着湿淋淋的艾草白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伸手拿起小几上的粽子碟和两盏已被晾干的河灯。粽子还剩几只没吃,她用银签子扎起最后那块蜜枣粽送进嘴里。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端午的月亮正圆,挂在坤宁宫飞檐的角上。石榴花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被月光拖得极长极细,偶尔有花瓣簌簌落在窗下的水缸里震起一圈细微涟漪。她把河灯重新放回小几上。“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竹纸上挨在一起,补上去的那个“微”字在月光下像一小朵极小极淡的绣花。她对着河灯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回绣架前,拿起那根还插在丝面上的银针,在空白白丝料子上重新落下一针。第一片艾草叶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成形。远处御河上的龙舟鼓早已散了,宫人们拆下宫道两侧的艾草打算存好明年再用。而坤宁宫小厨房灶膛里的余烬仍温着最后两只还没吃完的肉粽。# 第十七章 · 殿门之外端午的月亮正圆,坤宁宫殿内的艾叶水汽却浓得化不开。浴池边的两盏竹纸河灯早已熄了蜡烛,只剩竹纸上“临渊”和“微”两个字被水汽洇得模糊。艾草和菖蒲的药香混着栀子花蜜的甜腻,在藕荷色纱帐内外盘旋不散。帐内灯火幽微,映出两道人影交缠在锦被之间。沈念微刚从浴池里被我抱出来,浑身还滴着艾叶水。湿透的艾草白丝紧紧贴在她腿上,半透明的丝料下透出被热水泡得泛粉的肌肤。她被放在锦被上时,白丝包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她的长发在枕上铺开如墨色的扇面,几缕湿发贴在额角,眼角那颗泪痣在烛火下一闪一闪。“陛下——”她仰着脸看我,杏眼里汪着一层水光,不知是浴池里蒸出来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臣妾今晚想放肆一次。把以前不敢做的、不敢说的,全在今夜做一遍。”我俯下身,手掌贴上她大腿外侧湿透的艾草白丝。丝袜被艾叶水浸透之后滑得像第二层皮肤,手掌握住她大腿内侧时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在轻轻颤抖。她的腿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什么样的事,是你以前不敢做的?”我的手指沿着艾草银线绣纹往上走,从膝盖弯一路滑到大腿根部。指尖隔着她湿透的白丝和亵裤,在穴口的位置极轻地按了一下。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和艾叶水浸得透湿,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底下的嫩肉在轻轻收缩。她的身体弹了一下。“朕问你话。什么样的事,是朕的皇后以前不敢做的?”“臣妾——臣妾以前不敢——”她的声音在发抖,杏眼里的水光晃得厉害,“不敢在上面。不敢主动。不敢叫出声。不敢说那些——那些脏话。长公主殿下叫陛下操她的时候,臣妾在一旁听着,觉得好羡慕——但臣妾自己不敢说。臣妾怕陛下觉得臣妾不端庄。觉得臣妾不像个皇后。”“现在呢?”“现在——”她咬了咬下唇,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咬唇的动作微微上翘,“现在臣妾想试。陛下教臣妾。臣妾不会的,陛下教一句,臣妾说一句。臣妾学东西很快的——绣花是这样,琴是这样,说骚话——也应该能学会。”她说到“骚话”两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但她说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主动说出这两个字。“那朕就教你。”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锦被上。她艾草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伸直,臀部在湿透的白丝下微微翘起。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隔着一层湿透的白丝极轻地拍了一下。“呀——!”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腰凹陷处的肌肉在白丝下剧烈收缩。艾草银线绣纹在她臀部上随着肌肉的颤动而微微扭曲。“第一课——屁股撅高。腰塌下去。脸贴在枕头上。这个姿势叫后入。你以前在江南的春宫图里偷看过,但不敢让朕这样操你。是不是?”“是——臣妾偷看过——臣妾在娘家时躲在绣房里偷偷翻过一本——被娘亲发现了,罚臣妾抄了三天的《女诫》。但臣妾抄《女诫》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幅图上女子趴着被男子从后面——操——的画面。臣妾那时候觉得好羞耻,现在臣妾只想被陛下这样操。”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按照我的指令撅得更高了。湿透的白丝在臀缝处微微起皱,艾草银线的绣纹在腰窝处被汗水和水汽浸得闪闪发亮。她的双手反握住枕头边缘,白丝指尖死死掐进枕头的绣花边里。“朕还没进去。你就已经这么湿了。这艾草白丝都被你流出来的水浸透了。”“臣妾控制不住——刚才趴着的时候,光是想到陛下要从后面进来,臣妾里面就开始收缩。一层一层的,从第七层到第一层,每一层都在缩。陛下摸一下臣妾的腿就知道——臣妾的腿是不是在抖?”我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探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白丝和亵裤,她穴口的位置已经有温热的湿气透过层层布料渗出来。我把亵裤往旁边拨开,那口七层褶皱的名器便隔着湿透半透明的白丝暴露在烛光下。她的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穴口在肉眼可见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呀——陛下在摸臣妾的穴——隔着白丝摸——好痒——丝袜的纹路磨在臣妾的阴唇上——陛下不要只摸外面——把手指伸进去——臣妾里面痒——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最痒——”“朕不伸手指。朕伸别的。你自己把屁股再撅高一点,把朕的东西引进去。”她的手从枕头上移开,反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太想要了。然后把顶端对准自己穴口,穴口隔着湿透的白丝被她的手指轻轻拨开。茎身顶端推进第一层褶皱时,湿透的艾草白丝袜口边缘被茎身带着一起没入了穴口。丝袜的微涩织纹和茎身皮肤同时被第一层褶皱紧紧箍住。“啊——丝袜也进去了——袜口蕾丝卡在穴口——被陛下的肉棒一起推进去了——好刺激——比上次直接进还刺激——因为多了一层丝袜——丝袜在臣妾里面磨——磨得第一层褶皱好痒——陛下感觉到了吗——艾草银线——也在里面——花瓣在臣妾褶皱上刮——”“继续说。朕要听朕的皇后被操的时候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臣妾——臣妾说——陛下往里面再推一下——第二层也痒——臣妾里面每一层都在痒——从穴口到宫颈口——七层褶皱全部在痒——白天绣花时痒——晚上等陛下来时痒——刚才放河灯时痒——现在陛下终于进来了——但只进了第一层——后面的六层更痒——陛下操臣妾——把七层全部撑开——臣妾的痒才能止——呀——!”她说到“呀”字时音调突然拔高变尖,因为我把茎身一口气推到了第四层,冠状沟精准地刮过了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那个凸起的G点。她的腿在我腰侧剧烈地抖了一下,小腿肚上的肌肉在白丝下抽搐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第四层——碰到了——G点被陛下的冠状沟刮了一下——臣妾差点就尿了——不是尿——是那种——比尿更黏更稠的水——臣妾自己说出口都觉得好骚——但陛下喜欢听对不对——陛下喜欢臣妾在床上说这些——臣妾以前不敢,今天敢——因为那个敢说骚话的才是真正的陛下喜欢的沈念微——呀——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全部被撑开了——!”茎身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弓成了一道极弯的弧线。趴着被后入的姿势让茎身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斜更深,顶端直接顶到了宫颈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插得更深。她的穴里第七层褶皱完全被撑开,宫颈口那一圈极紧的嫩肉紧紧箍住顶端狂乱地收缩着。“全部撑开了——这个姿势——比臣妾在上面还深——陛下顶到最里面——顶到宫颈口了——臣妾自己用手摸自己小腹——隔着皮肤能摸到陛下——在这里——在这里——比上次更深了一截——上次在浴池里臣妾自己骑上来时最里只到这儿——今晚趴着后入,陛下的形状印在臣妾小腹上——好深好胀——臣妾觉得自己的肚子被顶得鼓起来了一小点——艾草白丝的袜口还卡在穴口和茎身之间被磨得沙沙响——”她说到此处时声音已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坤宁宫殿门前低头跪迎的怯懦皇后了。她的呻吟是长长的、九曲十八弯的、末尾总要往上翘一下再软软地降下来的那种软糯嗓音,但每一声“啊”和“嗯”之间夹杂的词却越来越大胆直接。她的手指在枕头边缘抓了又松、松了又抓,把绣花边抓出了一道道褶皱。“继续说。朕要你把你偷看春宫图时最不敢想、最不敢说的那些话,全部说出来。把胆子放在床上。”“陛下——臣妾——臣妾在春宫图上看到过——有个姿势叫后入——画上的女子被男人从后面操——乳房垂下来——晃得很厉害——臣妾当时就想——如果臣妾被这样操——臣妾的奶子会不会也晃成那样——现在臣妾知道了——会——晃得很厉害——臣妾的奶头蹭在锦被上——锦被好滑——蹭得奶头好痒——陛下从后面操臣妾——臣妾连乳房都在蹭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被陛下操——”她一边说一边把上身压得更低,让那对34C的乳房贴着锦被,随着身后抽送的节奏前后摩擦。锦被的丝绸面光滑微凉,乳尖在上面蹭过时发出的极细微沙沙声和她臀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艾草白丝被反复拉扯的丝线拉伸声混在一起。“臣妾今晚就是个骚货——只给陛下一个人骚——白天在绣花时臣妾就湿了好几次——针扎到手指时臣妾身体一抖穴也跟着缩一下——被扎了好几针,缩了好几下,缩到后面亵裤就湿了。臣妾偷偷去内殿换了一条新的,那条湿的自己偷偷洗了放在妆匣最底层藏着一会儿让陛下闻闻看,洗干净的臣妾自己会偷偷闻一闻,陛下在上面留的味道还没散干净。臣妾这几天靠那个味道活了五天——现在终于不靠闻旧亵裤了,陛下就在臣妾里面,臣妾每一寸都贴着陛下——!”我握住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些,加快了抽送节奏。每一次推进都从第一层撑到第七层,每一次抽出都被七层褶皱追着往外吸。后入的姿势让茎身的角度更倾斜,每一次推进都会让冠状沟从不同的斜面刮过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的G点,刮的角度不同,刺激的强度也不同。她在连续不断的快感中开始断断续续地叫,语调越来越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皇后。“——呀——呀——陛下操臣妾——臣妾的花心被撞得好酸——酸得臣妾脚趾都蜷起来了——臣妾要说更骚的——陛下想听什么臣妾说什么——臣妾的骚穴是专门给陛下长的——七层褶皱就是为了让陛下操起来舒服——臣妾的奶子也是——34C不大不小刚好填满陛下的掌心——摸臣妾——陛下摸臣妾的骚奶子——”“刚才在水里还没摸够?朕还要摸你哪里?你自己说。”“摸——摸臣妾的——屁股——臣妾的屁股够圆,被陛下从后面操时臀肉会反弹。陛下拍一下——刚才陛下拍那一下臣妾的穴缩了整整一圈——臣妾喜欢被陛下边拍屁股边操——陛下再拍一下——用力拍——拍完臣妾叫得更响更骚给陛下听——!”我抬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湿透的艾草白丝上留下一个浅淡的五指红痕,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隐约看到底下臀肉微微颤动。“呀啊——!这一下好响——臣妾的屁股在陛下掌心里弹了一下——穴也跟着缩了——七层全部缩了一下——从第一层缩到第七层——好舒服——陛下再拍臣妾还要——臣妾还要被拍还要被操还要被陛下骂骚货——全要——!”她说到“全要”两个字时嗓音破了,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鼻音和哭腔的连续长音。她的手指在枕头边缘抓得死紧,指尖泛白,脸埋在枕头里闷出一声声含糊的嘶哑高音,口水把枕面洇湿了一小片。那声音高亢尖锐,和外殿任何一次侍寝的压抑隐忍都不同——这是彻底放开了、不计后果的、就算被殿外所有人听到也不在乎的浪叫。“朕的皇后——叫得这么响,不怕被外面的宫女听到?”“不怕——臣妾今晚不怕——陛下刚才问臣妾喜欢哪一样——操穴和摸奶和被叫骚货还是挨拍——臣妾刚才选了一样——现在臣妾想清楚了——臣妾全都要——陛下操臣妾——摸臣妾的骚奶子——拍臣妾的屁股——骂臣妾骚货——全部同时来——臣妾要陛下把臣妾操到叫不出声——操到床单上全是臣妾的水——呀呀呀——!”她的话音被第四次更为猛烈的撞击截断,身体在锦被上猛地弓起来,双腿在我腰侧死死夹紧——第一波高潮突然炸开。“呀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说骚话说到一半被陛下操到了——比不说话时到的更快更猛——因为说骚话时穴里更敏感——每一层褶皱在发音时都会缩——臣妾一边说一边被操,说到‘水’字时正好顶到G点——就喷了——臣妾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浇在陛下冠沟上——好多——拉丝——白浆从穴口溢出来在艾草白丝的袜口蕾丝上——全糊在上面了——陛下继续操——臣妾的第一波高潮还没退完——第二波已经在路上了——呀——!”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那些她被压抑了太多年、被藏在最深处的话,此刻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而她的身体也随着这些话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湿润。抽送继续,水声越来越密集。她的艾草白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被白浆和体液浸得湿漉漉的,丝袜表面原本因水泡而起的小绒粒被白浆糊平形成一片片更光滑也更易被蹭破的区域。“你刚才说你偷洗亵裤藏在妆匣里。现在拿出来——朕要看。”“陛下——臣妾还趴在陛下面前——陛下能不拔出来吗?一边操臣妾一边走到妆匣——臣妾不想和陛下分开——陛下就贴在臣妾后背上一块儿走过去——让陛下从后面一边顶着臣妾一边看臣妾拿出那条亵裤——”她说着往前爬了几步。我贴着她的后背跟着她的节奏挪到床尾,茎身始终插在她穴里没有滑出来。她俯身够到梳妆台脚边那个最底层的紫檀木匣子,打开匣盖取出那条自己洗过的浅粉色亵裤,然后回头递给我。亵裤是极薄的丝绸料子,虽然洗过了,但裆部那片区域被她的体液和上次高潮残留浸透又晾干后仍隐约留下极淡的白色干纹——那是退潮时被精液和体液反复浸透、风干后留下的自然痕迹。“上次陛下留在这条亵裤上,臣妾自己洗的时候舍不得彻底洗干净——留了一层薄薄的痕迹——每次换新亵裤前臣妾都偷偷拿出来凑近鼻子闻一下——有陛下淡淡的味道——臣妾靠这个熬了五天——白天绣花时每绣一朵栀子花就偷闻一次——闻到就安心——现在陛下就在臣妾里面——臣妾这边拿着这条旧亵裤往鼻尖一放——那边穴里陛下还在不停地操——两股味道同时——呀——呀——臣妾又——又——!”她的话音再次断裂。第二波高潮在她吸闻那条旧亵裤上残留气息时突然炸开——来得比第一波更猛更失控。她穴里的七层褶皱同时收紧到极限,深处涌出的大量黏稠液体被茎身抽出时带出了体外,顺着大腿内侧的艾草白丝往下淌,把原本就湿透的白丝染上更深的暗色。她把那条旧亵裤贴在鼻尖紧紧按着不肯松手,同时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顶撞迎合每一次抽送的节奏,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嚷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音节——那些音节里有“陛下”,有“骚货”,有“还要”,有“呀”,有“嗯”,还有更多只是纯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不经过大脑的、最原始的呻吟。我掐住她的腰,从后面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她趴在床尾,上半身伏在梳妆台上,下半身贴着我的胯。我从背后覆上去,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嘴唇在她后颈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陛下——陛下——等等——臣妾换个姿势——臣妾还没骑够——”她勉强撑起来,转身把我推倒在床,然后跨上来,面向我,重新把茎身吞进穴里。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缠紧我的腰,胸膛贴着胸膛,嘴唇随时可以碰到我的耳朵。她以缓慢深入的上下起伏重新开始了骑乘,每一次坐到底都在耳边软软地哼一声。“陛下——臣妾刚才趴着后入叫了好多骚话——现在坐上来面对面——臣妾看着陛下的眼睛说更骚的——臣妾爱陛下——臣妾的骚穴是陛下的——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的——臣妾的每一次都只想给陛下——臣妾是陛下专属的骚货——只给陛下一个人骚——”她说到这里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这个吻和她平时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怯生生的轻碰,不是小心翼翼的点到即止,而是张开了嘴、探出舌尖、主动在我口腔里缠着我的舌头用尽全力深吻。她的手捧着我的脸,指尖陷进我的鬓角,嘴唇在我嘴唇上辗转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和下面抽送的水声互相叠加。吻了好长一阵她才松开,气喘吁吁地贴着我的额头,眼角那颗泪痣在我眼前一闪一闪。“陛下——臣妾今晚彻底是陛下的人了——不是皇后不是沈家嫡女,是您的女人——臣妾以前总怕长公主殿下看不上臣妾,怕臣妾不够好——但今晚之后臣妾不怕了,因为臣妾有陛下在身体里——只要有这个,臣妾哪里都敢去,什么话都敢说,就算明天早朝站在丹陛下方当着满朝文武——”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猛地被快感截断,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弓起——第三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拼命忍住尖叫,手指在我后背上狂乱地划着。等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大口喘息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呢喃。“陛下——臣妾——臣妾里面——还想要——陛下还没射——臣妾要用——第七层——专门服侍陛下射精——”她翻身重新趴下去,这一回把臀部抬得比刚才更高,两只手从自己大腿下方绕过去掰开自己湿透的艾草白丝臀缝。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蠕动的名器便彻底摊开在我面前——每一层褶皱都在张开,从穴口一路张到深处。她接着从自己腿间掰开湿透的艾草白丝,把穴口张得更开,让茎身顶端顶住第七层褶皱的入口。“陛下——直接顶最里面——臣妾把穴扒开了——第七层在张着等陛下——陛下顶第七层——臣妾用这一层裹着陛下一吸一吸——把精液吸出来——像上次在浴池里那样——只是这次不是在水下臣妾能用吸出来——陛下射在臣妾的第七层——”她说着用第七层的环状褶皱主动夹紧了顶端,一圈一圈地、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满足到了极致的叹息。我被她第七层连续不断的主动夹吸推到临界点,精液从根部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第七层宫颈口深处。她随着每一股精液喷出轻轻“啊”一声,一连“啊”了六声才停下。然后慢慢瘫软下来从我身上翻落,仰面躺在锦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杏眼里的水光晃得随时都会溢出来,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像一颗冲不掉的小星。她把那条旧亵裤还贴在鼻尖闻着,不肯松手。过了许久才把那块被精液、体液和五天空虚时光浸透又晾干的丝绸从鼻尖移开放在枕边。艾草白丝被彻底蹭破了。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和水浸下绽开好几处裂口,露出底下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嫩肉。最大那个破洞从花蕊的位置扩到了小拇指甲盖大。她的脚——足底白丝也磨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破洞,脚趾从破了洞的白丝里挤出来,指尖微微泛红。脚底有几道被她自己在高潮时拼命踩床单磨出的极细红痕。她用脚尖碰了碰我小腿,破了洞的白丝脚趾在我皮肤上极轻极慢地蹭着。两个人身上都残留着艾叶水的药香,精液和体液的微咸,湿透又磨破的白丝特有的织物气息,以及她身上永远散不尽的栀子花味。这些味道在藕荷色纱帐里缓慢混合沉积成一层只属于今晚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臣妾在浴池许了一个愿——每年端午都要和陛下一起在浴池里泡艾叶水,不管明年的艾叶还是后年的艾叶,只要艾草还长在御花园里,臣妾就每年都泡。臣妾要变老,老了也想泡——臣妾就算满脸皱纹也要在浴池里让陛下操,让白发飘在艾叶水上——然后白丝还穿着——破了一个洞——新的时候绣着艾叶银线——破的洞里露出臣妾被操得发红的大腿内侧,臣妾连缝都不补——这个洞是陛下给臣妾的端午印记。”她从床边拿起那方干净丝帕,极轻极柔地擦着我的小腹和腿间留下的白浊。擦着擦着,她的动作忽然停了。她的目光朝殿门方向瞥了一瞬——同一瞬,殿门外那片沉寂了许久的黑暗里,一道被压得极低极细的呼吸声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被一声极其不甘心的、咬牙切齿的吞气声吞了回去。然后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脚在月光下飞快地退后,脚尖在青石板上踮得死紧,脚踝内侧的黑丝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那双黑丝脚的主人转身就走——步伐极快极轻,黑丝足底踩在青石板上的沙沙声急促而规律,像一柄朱砂笔在宣纸上飞速划过最后一道批红。那道纤细修长的黑丝背影在乾清门转角处一闪便不见了,只留下空气里一缕极淡的桂花香,被晚风一吹便散得干干净净。凤鸾宫方向传来殿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的闷响。寝殿内唯余一盏藕荷色纱灯还未熄,整间暖阁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酿气息。一只琉璃杯歪倒在紫檀木小几上,杯底还残留着半盏没喝完的酒液。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修长玉腿正急促不安地交叠又放开——黑丝脚尖在贵妃榻沿上焦躁地来回晃着,脚趾在黑丝里反复蜷紧又松开,收紧时黑丝在趾缝间微微凹陷,松开时袜面又恢复光滑。蔻丹在黑丝底下隐隐透出极淡的红。她的手指正在黑丝袜口边缘以下飞快地揉弄着自己那口早已湿透的白虎穴。穴口外围那一圈嫩肉在手指的疯狂揉压下被自己的淫水涂得油亮,手指每一次刮过白虎穴口都带出极细微的水声。她咬着下唇,把喘息死死压在喉咙里——压得太用力,整个喉咙都在轻轻颤抖。“不过是仗着——刚才在浴池里泡了艾叶水——嘴巴里还有陛下精液的味道——”她把“陛下精液”四个字咬得极重,手指揉弄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白虎穴在她的揉压下越湿越滑,大量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贵妃榻上的真丝坐垫。但她揉得再激烈,那口二十六年来除了自己和陛下的手指与肉棒之外从未被他人进入过的敏感嫩穴,在纯粹的自慰下就是攀不到高潮——手指太细,根本没有那种能同时撑开所有褶皱的粗度和热度。她穴里每一层嫩肉都在同时收紧,却没有东西能让它们同时被填满。她猛地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自己没高潮的透明液体,在贵妃榻扶手上恨恨地划了一道湿痕。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抓起榻边奏折——那本今天下午在窗外看时用朱砂笔只批了一半的河工折子——啪地扣在桌面上。黑丝脚尖在地毯上狠狠跺了跺,又跺了跺,最后咬牙切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明晚——明晚凤鸾宫——本宫要你加倍还。把今晚在坤宁宫里听的每一句浪叫、每一滴水声、每一下床响——全算在你身上。”她把奏折啪地摔在桌上,笔山上一支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朱砂笔滚落在地,溅出几星残墨。咬破的下唇渗出一丝血痕,痛感让她皱紧的眉头反而舒展了一瞬。然后她站起来走向温泉池,把身上沾了一整天奏折墨迹和偷听时沁出的薄汗泡进泉水里。黑丝被丢在池边石阶上时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某处湿透的袜口蕾丝上,除了温泉水,还混着一抹从白虎穴口蹭上来的、没能高潮的残留湿痕。# 第十八章 · 清算卯时初刻,凤鸾宫。我是被一股极浓郁的桂花香熏醒的。不是平日里那种若有若无的体香,而是整间寝殿都被桂花精油熏过——温泉池方向飘来的蒸汽里混着桂花、淫羊藿和鹿茸血混合的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在皮肤上凝成一层膜。纱帐外有人影在走动,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节奏极快,不是闲庭信步,而是一种焦躁的、来来回回的踱步。我睁开眼。藕荷色纱帐外,皇姐楚晏如已经穿戴整齐。她今日的朝服换了一身从未见过的样式——不是月白色,不是藏青色,不是玄色织金鸾凤,而是一身极正的大红。绯红色织金鸾凤朝服,袍上金线密密麻麻绣满了展翅金凤,腰间束着赤金镶玉带,将她那把细腰勒得几乎要折断。领口开得比平日略低半指,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昨晚被我亲出的淡红吻痕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圈极淡的青紫——她没有用粉去遮。她的长发今日没有束成朝冠下的端正发髻,而是半绾半散,斜斜坠在右肩前。发间簪了一支赤金凤钗,凤嘴里衔着一颗拇指大的鸽血红宝石。唇上点了极正的大红口脂,比平时朝堂上任何一次妆容都更浓更艳。眼角描了极细的眼线,凤眸在眼线的衬托下更加狭长凌厉。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笑——不是朝堂上的冷冽,也不是御书房里的慵懒,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憋了一整夜之后、强行压到眼底深处的、危险而灼热的专注。她手里端着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但她今天没有剥,只是把碟子放在床头小几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我。“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没怎么睡的疲惫和某种压了一整晚终于要释放的亢奋。“皇姐今日这身——以前没见你穿过。”“这身叫‘正红压紫’。”她伸手抚过自己朝服前襟上的金凤绣纹,指甲上今天染了和朝服同色的正红蔻丹,红得像刚凝固的血,“皇姐以前不穿红色,因为嫌它太艳、太招摇、太像个等着被男人操的新嫁娘。但今天皇姐就是要穿。因为昨晚有人穿了艾草白丝,在浴池里、在床上、在梳妆台前,被操得叫了一整夜。皇姐在旁边听着,数了——不算在水里的,光在床上,她高潮了四波。四波。每一波都叫得比前一波更响。最后那波嗓子都叫破了。”她把“四波”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字都像被牙齿碾碎了才吐出来。然后她弯下腰,大红口脂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滚烫。“皇姐昨晚在殿门外站了大半个时辰。从她开始用艾草白丝给你踩背,到你在浴池里抱着她走到床上,到她骑在你身上浪叫着说自己是骚货——皇姐从头听到尾,一个字都没落下。皇姐靠在坤宁宫的朱红柱子上,黑丝大腿夹着自己的手,一边听一边揉。揉到自己白虎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袜口蕾丝浸透了两层。但皇姐的手指太细——根本不够。越揉越痒,越痒越揉,最后气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她退后半步,让我看清她的下唇。果然,那道极细微的血痂在正红口脂的映衬下几乎看不出来,但仔细看,下唇中央那道干纹处有一小片口脂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是血混着口脂凝成的暗红。“所以今天——”她直起身,凤眸在晨光里闪过一道极亮的锋芒,“皇姐要清算。昨晚你给了她一整夜,今晚你要加倍还给皇姐。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加倍。她在床上说了多少句骚话,皇姐今晚加倍说。她高潮了几波,皇姐今晚加倍高潮。她用了什么姿势,皇姐今晚加倍用——而且皇姐的姿势,她做不到。因为皇姐有黑丝,皇姐有白虎穴,皇姐有这身大红朝服——而她只有白丝和绣花针。”她从床头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啪地按在龙案上没批完的一本折子上。朱砂印落在纸面,麒麟卧姿鲜红欲滴。“但在那之前——今天的早朝,陛下要认真上。因为今天的早朝,皇姐有件正事要当着满朝文武宣布。”卯时三刻,承天殿。今日的早朝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满朝文武鱼贯而入时,每个人都注意到了丹陛上方那个红色身影——站在龙椅侧后方的不再是穿着月白或藏青朝服的长公主,而是一身正红鸾凤朝服、发间簪着鸽血红宝石的楚晏如。她今日没有坐在太师椅上,而是站在丹陛边缘,正红朝服的下摆拖在汉白玉台阶上,像一片凝固的血。朱砂笔没有在她指尖转——今天她手里没有笔,也没有奏折。她的手指在身侧虚握着,正红蔻丹在晨光下闪得像一排细小的刀尖。她在看我坐上龙椅之后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让满殿死寂持续了整整十息。周文渊的白胡子在死寂中微微抖了一下。苏清寒站在丹陛下方最前列,绯色官服一丝不苟,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口处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这个细节只有我能捕捉。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但眼眶下方还残留着极淡的青灰,新官靴已经渐渐磨合了她的脚型。站在她左后方的赵恒低着头看笏板,笏板上一个字也没写。十息到了。皇姐转过身,正红朝服下摆扫过丹陛边缘,面向满朝文武。她开口时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殿梁上。“本宫今日有一事宣布。即日起,本宫不再临朝摄政。”满殿哗然。不是窃窃私语那种哗然,是所有人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的哗然。周文渊的白胡子剧烈抖动起来,户部孙侍郎手里的笏板滑了一下差点脱手,兵部几个武将面面相觑,赵恒猛地抬头看了皇姐一眼又迅速低下去。连苏清寒都极轻地皱了一下眉——那眉头只皱了一瞬就被她压平了,但那一瞬的皱眉是真切的。“北境和谈已成,陇西军政渐稳,陛下成年已满——本宫摄政十年,该还政了。”皇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和自己无关的奏折,“从今日起,所有政务由陛下亲裁。本宫不再复核日常折子,不再列席六部议事,不再代行天子朱批权。传国玉玺与麒麟私印均在陛下手中,中书省上下唯陛下之命是从。”她停顿了一瞬。正红鸾凤朝服的袍袖在晨光中微微拂动,金线绣凤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如活物。“本宫退居凤鸾宫,不再过问朝政。但——”她转过身,面对我。正红口脂在嘴角弯起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弧度,“——陛下若觉得累了,随时来凤鸾宫找皇姐。皇姐不批折子了,但给陛下剥葡萄的手艺还没丢。”满朝文武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时,苏清寒跨出一步。官靴踩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声响。“臣——有本奏。”她的声音清冽如寒泉,但比平时多了一层极细微的紧绷,“陛下,北境榷场首批茶叶配额已核。户部建议增调江南漕运司三千石陈茶充数。臣以为不可。陈茶品质参差,以次充好,恐失信于天狼部。臣建议从御茶库中调拨新茶填补配额缺口。御茶库虽隶属内廷,但事关国体,请陛下裁决。”她把“请陛下裁决”五个字咬得极重极稳。这是她第一次在朝堂上把最终裁决权交给我,而不是交给丹陛上方那个穿正红朝服的女人。皇姐站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袖中,大红口脂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弧度。她没有开口,没有朱砂笔,没有任何暗示。苏清寒的目光越过我,极快地扫了一眼皇姐——不是请示,是告别。然后她把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举起笏板。“准。从御茶库调拨新茶。江南漕运司的陈茶降价折半拨给北境边军日常饮用。”我说。“臣领旨。”苏清寒退回原位。灰丝脚踝在退回时极轻地旋了半寸,官靴靴底磨在青石板上——那个角度刚好让她能在退回原位时极快地扫我一眼,瞳孔深处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关切。昨晚坤宁宫的动静,她即便没亲耳听到,也一定从宫女们的窃窃私语里听闻了。接下来是兵部换防方案、户部秋粮预估、礼部端午祭总结、刑部秋审名册。每一项我都逐一裁决。皇姐始终没有开口。她就站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正红朝服像一面旗帜,安静地悬在丹陛上方。但她的手指——那双染了正红蔻丹的手指——在袖中极轻极慢地搓着,像在盘一颗看不见的佛珠。退朝后我在御书房批了一下午折子。苏清寒照例送来十七本,每一本页脚都有她工整冷峻的核复小字。最后那本河工折子末尾,她在核复意见下方加了一行极小极淡的字:“陛下今晚若去凤鸾宫,请代为向长公主殿下问安。——清寒”。我对着那行字看了片刻,然后翻到下一页。暮色沉没时凤鸾宫的太监来传话——长公主殿下请陛下今晚务必去用晚膳,说今晚的葡萄已经冰镇好了,比昨晚坤宁宫里那碟冰镇龙眼更甜。传话太监的声音压得极低,显然被交代过“务必”二字必须重读。我踏进凤鸾宫暖阁时,银丝炭已经把整间暖阁烘得温暖如春。炭火在铜炉里泛着暗红的微光,炉边的紫檀木圆桌上放着两只琉璃杯、一壶刚温好的桂花酿、一碟蟹粉狮子头和一碟冰镇葡萄。葡萄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烛光下颗颗碧绿晶莹。藕荷色纱帐已经被换成正红色——和皇姐那身朝服一模一样的正红。纱帐四角系着赤金铃铛,每一声铃响都在暖阁里轻轻回荡。皇姐坐在贵妃榻上。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正红鸾凤朝服,此刻穿着一件极薄极透的正红色真丝寝衣。寝衣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每一道弧线。那对38E巨乳在丝绸下撑出饱满浑圆的轮廓,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细腰宽髋的夸张对比在薄纱下暴露无遗,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交叠着搭在榻沿上,黑丝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她的黑丝脚尖在榻沿上轻轻晃着,脚趾在黑丝里极慢极慵懒地蜷起又张开。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蕾丝花边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勒出那圈我太熟悉的微凸肉弧。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耀眼。但今天这双黑丝和以往任何一双都不同——袜口蕾丝正中央绣了一个极小的红字,针脚细密,颜色是正红。那个字只有指甲盖大小,却绣得极精致:「晏」。她看到我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把黑丝脚尖从榻沿上抬起来,用足尖点了点身边的榻面。脚趾在黑丝里极慢极慢地蜷了一下,像猫在伸懒腰。“来了?”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丝喝过桂花酿后的微醺。凤眸在纱灯下弯成月牙,金棕色的瞳孔深处跳动着和炭火同色的暗红光芒。正红寝衣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锁骨的弧度,“今天的折子批完了?”“批完了。苏清寒问你好。”“她倒是会做人。”皇姐笑了一声,从榻上坐起来,正红寝衣的下摆从黑丝大腿上滑开,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修长腿线。她伸手拿过桌上的琉璃杯,倒了两杯桂花酿,一杯推给我,一杯自己端起来。正红蔻丹在琉璃杯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极清脆的一声脆响,“来。先喝一杯。皇姐今天高兴——还政了。十年压在肩膀上的担子,今天终于卸了。皇姐以后不用天不亮就起来批折子,不用在朝堂上跟那帮老东西斗心眼,不用替北境军饷发愁。皇姐以后只做一件事。”她把琉璃杯里的桂花酿一饮而尽,喉头上下滚动。然后把空杯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的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没有穿鞋,足底的黑丝直接贴着波斯地毯的绒面。她在离我只有半掌的距离站定,正红寝衣的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锁着我的眼睛,大红口脂的嘴角弯起一个我太熟悉的弧度——掌控一切的、贪婪的、病态的溺爱。“只做你。只做楚晏如。在你这张龙榻上,皇姐不是长公主,不是摄政王,不是那个六亲不认的冷面修罗。只是一个想被你操的女人。”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正红寝衣的领口上。隔着薄透的真丝,那对38E巨乳的温热柔软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掌心。她的心跳在我的掌根下加速,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滚烫而急促。“皇弟——你知道昨晚皇姐在坤宁宫殿门外听着你操沈念微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她的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我的耳垂边缘,牙齿轻轻咬住耳垂尖,“皇姐在想——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在里面浪叫,皇姐只能在外面用手指?凭什么她能被你从后面操、从上面操、从浴池里操到床上,皇姐的手指那么细,越揉越痒,越痒越揉,最后连高潮都没到?凭什么她能在你耳边说‘臣妾是陛下专属的骚货’,皇姐只能在殿门外咬破自己嘴唇把呻吟吞回去?”她松开我的耳垂,退后一步。正红寝衣从她另一侧肩头也滑落下去,整件寝衣堆在她的臂弯处,上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抹胸。抹胸紧紧裹着那对38E巨乳,乳肉在蕾丝边缘溢出极饱满的弧度,乳沟在抹胸的挤压下深不见底。乳头在黑色蕾丝下半硬地顶着,颜色是极淡的粉——和她在朝堂上涂的正红口脂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她伸手从桌上拿起那碟冰镇葡萄,拈起一颗,放在自己锁骨窝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皮肤微微一缩。“昨晚她给你剥龙眼。今晚,皇姐剥葡萄。但和上次在温泉里不一样——上次是皇姐用身体请你剥,今晚是皇姐剥给你吃。每一颗葡萄都剥好放在皇姐身上,然后用嘴喂给你。就像上次你在温泉里剥皇姐身上那五颗葡萄一样——只是这一次,皇姐要剥十颗。加倍。”她拈起第二颗葡萄,同样放进自己锁骨窝里。第三颗放在左边乳房的最高处——那颗碧绿的葡萄在她饱满的乳肉上微微晃动,随时可能滚落。第四颗放在右边乳房的对称位置。第五颗放在胸骨正中央。第六颗放在肚脐眼上。第七颗放在小腹下方、黑丝亵裤边缘。第八颗放在左大腿黑丝袜口蕾丝上。第九颗放在右大腿黑丝袜口蕾丝上。第十颗——她犹豫了一下,把第十颗葡萄放在了自己黑丝包裹的右脚足弓上。“十颗。昨晚她高潮四波,皇姐今晚加倍——八波。昨晚她说了多少骚话,皇姐今晚加倍说。但首先——”她重新在贵妃榻上躺下来,身体在正红纱帐的映衬下白得发光。十颗碧绿的葡萄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排成一条线,从锁骨到足弓,每一颗都凝着水珠,在她呼吸起伏中微微滚动。她抬起一条黑丝长腿搁在榻沿上,另一条腿垂在榻边。这个姿势让她那口裹在黑丝亵裤里的白虎穴隐约暴露在烛光下——亵裤边缘已经有极细微的湿痕,不是汗,是另一种液体。“——陛下今晚要剥的葡萄,是这十颗。加倍。”我俯下身含住她锁骨窝里第一颗葡萄。嘴唇碰到葡萄时也碰到了她的锁骨皮肤。她在接触的瞬间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窝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冰凉葡萄被叼离锁骨后,我的舌尖极快地触了一下她锁骨窝里残留的那一小汪冰水——她的锁骨窝极浅极光滑,舌尖舔上去时她的呼吸明显加速了一拍。葡萄在嘴里咬破,冰凉甜汁在舌尖炸开。我把葡萄皮吐在琉璃碟里,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慵懒而满意。“第一颗。锁骨。昨晚她用艾草白丝给你踩背,今天皇姐用锁骨给你喂葡萄。皇姐的锁骨比她深,能装更多水——但刚才那点冰水不是给你喝的,是给你舔的。”第二颗葡萄也在锁骨窝里。我重复刚才的动作含住、叼起、咬破,咽下。她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那是我舌尖留下的唾液混着葡萄皮带出的冰水。“第二颗。还是锁骨。皇姐有两条锁骨,她也有两条——但皇姐的锁骨比你皇后的形状更弯更明显,能同时放两颗葡萄。她放不了。”第三颗在左乳最高处。那颗葡萄卧在她乳肉最饱满的顶端微微晃着——乳尖就在葡萄下方不到半寸的位置。乳头透过黑色蕾丝抹胸半硬地顶着,能看到极细微的凸起轮廓。我含住葡萄的瞬间鼻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乳头。她的乳头被黑色蕾丝裹着,但隔着那层极薄的蕾丝,乳头的硬度和温度都清晰可辨。她在鼻尖触碰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黑丝脚尖在榻沿上轻轻踢了一下。“第三颗。左乳。她的奶子是34C,皇姐是38E。她的奶子一只手就能裹住,皇姐的奶子一只手抓不完。你用嘴剥这颗葡萄时碰到了皇姐的骚乳头——隔着抹胸碰的,但乳头已经硬了。继续。右边那颗。”第四颗在右乳。我用同样的动作含住葡萄叼走,鼻尖再次碰到她的乳头。这一次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时极轻极快地隔着蕾丝舔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头。她的身体在榻上弹了一下,黑丝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没压住的呻吟——“嗯——!”“第四颗。右乳。刚才那下舔得不痛不痒——皇姐的骚乳头被你隔着蕾丝舔了一下,比手指隔着丝袜揉还痒。你知道昨晚皇姐在坤宁宫门外用手指揉自己骚穴的时候,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不是没高潮,是没人舔。她自己用手指揉了那么久,阴蒂都揉肿了,就是没人舔。今晚你要把皇姐的骚乳头和骚阴蒂全部舔到。”第五颗在胸骨正中央。第六颗在肚脐眼。我用嘴剥走这两颗葡萄时,她的腹部肌肉在每一次触碰中都明显收缩。肚脐眼的浅窝被舌尖极快地舔过残留的冰水,她的腰肢在榻上微微弓起又落下。“第五颗。胸骨。第六颗。肚脐。她绣花时手指上有针眼,皇姐批折子时手指上有朱砂。都是茧,但皇姐的茧在指腹,她的茧在指尖——不同的茧,但被你的嘴唇碰到的反应是一样的。都会心跳加速。”最后四颗葡萄分布在更敏感的位置。第七颗在她小腹下方、黑丝亵裤边缘。她用黑丝脚尖轻轻把亵裤边缘往下勾了一点点——刚好露出白虎穴上方那圈光洁无毛的白嫩小腹。葡萄就放在那里。我含住这颗葡萄时,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亵裤边缘。她的小腹皮肤极薄极滑,底下的肌肉在嘴唇触碰时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白虎穴就隔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亵裤在离葡萄不到两寸的位置,穴口已经在收缩中把亵裤裆部洇出一小圈深色湿痕。第八颗和第九颗分别在她左右大腿的黑丝袜口蕾丝上。这是两颗最难的葡萄——袜口蕾丝不平整,葡萄放在上面会轻轻滚动。我用嘴唇叼住左大腿袜口那颗时,黑丝的微涩和葡萄的冰凉同时在嘴唇上绽开。而她的回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这颗葡萄在皇姐的黑丝上——你含住时也含住了皇姐的袜口蕾丝。黑丝被你舔过——上次在御书房舔的是皇姐的脚底,这次舔的是袜口,下次你舔皇姐的——大腿内侧。把整条黑丝从上到下全舔一遍。”第十颗在她黑丝包裹的右脚足弓上。这是今晚最后一颗葡萄。我握住她的黑丝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她的脚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颗碧绿的葡萄正卡在足弓最高处。我低头含住那颗葡萄。嘴唇贴上黑丝足弓的瞬间,她整个人在榻上弹了一下——足弓是她脚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时极轻极慢地用舌尖隔着黑丝舔过她的足弓弧线,黑丝的微涩让舌面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呀——!第十颗——在皇姐的骚脚上——你舔皇姐的脚——含葡萄时也含了皇姐的足弓——皇姐的足弓很敏感——上次在御书房舔脚时没舔这里——今晚补上了——全部十颗——加倍——!”我把第十颗葡萄吞下,葡萄皮放在琉璃碟里。十片碧绿的葡萄皮在碟中并排躺着,每一片都沾着她皮肤的不同温度——锁骨是微凉的,乳房是温热的,肚脐是微湿的,大腿袜口带着黑丝的微涩,足弓则混着她身体的桂花香和极细微的黑丝织物气息。她把琉璃碟放到一边,从榻上坐起来。正红寝衣已经完全滑落在榻上堆成一团,身上只剩那件黑色蕾丝抹胸和黑丝亵裤,以及那双裹着她逆天长腿的极薄黑丝。她伸手拿起琉璃碟里一片葡萄皮,放在自己下唇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血痂上。葡萄皮冰凉湿滑,贴在她下唇上,把那道昨晚咬破的痕迹衬得更加刺眼。“葡萄吃完了,”她站起来,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正红寝衣就让它在地上躺着,她只穿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和极薄黑丝,走到我面前,“现在是第一波。皇姐昨晚欠下的第一波高潮。”她把我从榻边拉起来,推到那张铺着正红纱帐的拔步床上。这张床比坤宁宫那张更大更宽,床架上雕着百鸟朝凤,四角垂下的赤金铃铛在晃动中叮当作响。她在床上跪下来,两只黑丝膝盖分跪在锦被两侧,正红纱帐在她身后垂落,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红光里。她伸手把我的衬裤褪下。那根已在刚才剥葡萄的过程中勃起到极限的东西弹出来,直直翘在她面前。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反光。她盯着茎身看了片刻——凤眸里没有之前的慵懒调笑,只有一种被憋了一整夜后终于爆发出来的、灼热的占有欲。“昨晚她给你口了多久?一炷香?两炷香?皇姐今晚要加倍——至少要含你半柱香,不,一炷香。而且要含着你的肉棒说昨晚她在床上说过的话——皇姐要把她每一句骚话都重复一遍,让你比较比较,是她嘴上功夫好,还是皇姐嘴上功夫好。”她张开大红口脂的嘴唇含住了顶端。和沈念微那种笨拙认真、边含边抬眼观察我反应的方式完全不同——皇姐一含上来就直接深喉。嘴唇滑过冠状沟时舌尖极快地钻进沟壑深处,然后嘴唇裹住茎身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二时喉咙口习惯性地痉挛了一下——但她只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往下吞。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大红口脂的嘴唇紧紧贴着茎身根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下颌和脖颈侧面染得亮晶晶的。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息,喉咙肌肉开始主动收缩——不是被动干呕,而是有节奏的、一层接一层的挤压。每一层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她的白虎穴一样,她的喉咙也有七层挤压的节奏。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条极粗的唾液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顶端,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她深喉时只吞到三分之二——你昨晚她含得太深喉咙会干呕。皇姐不会。皇姐的喉咙比她的更深更热。她含你时是小心翼翼的怕弄疼你,皇姐含你时是想把你整根吞进肚子里——这样你就在皇姐里面,不在她里面。”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几个极快的圈,然后忽然停下来,抬起凤眸看我。那双凤眸里盛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某种更深的、被压抑了一整夜终于找到出口的亢奋。“她说——‘臣妾是陛下专属的骚货’。皇姐也会说——皇姐也是你专属的骚货。但皇姐的骚和她不一样。她是江南白丝小骚货,皇姐是京城黑丝大骚货。她在床上骚是为了讨好你,皇姐在床上骚是为了让你离不开皇姐。”她将嘴唇重新裹住茎身侧面,沿着那条最敏感的筋络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顶端沟壑处极慢极慢地钻进钻出,每一次钻进她的红唇都裹住冠状沟,每一次钻出她的舌尖都在沟壑最深处轻轻一勾。她的黑丝手指握住根部,配合舌尖的节奏做缓慢的上下套弄。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黑色蕾丝抹胸边缘,用手指把抹胸往上推,露出那对完全充血挺立的乳头。然后她一边舔着茎身,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捏住自己左乳的乳头往外拉。乳头充血成深粉色——乳头在她指尖被拉到极限又被松开弹回去,乳晕随着乳头的弹回而微微颤动。她一边舔,一边自慰乳头,一边说话。“嗯——皇姐含你的肉棒——手也没闲着——自己揉自己的骚乳头——昨晚她在床上有没有自摸?她是怎么摸奶的?是这样轻轻画着圈揉乳头根部?还是这样用力捏乳头尖端?皇姐昨晚在殿门外听到她说‘摸臣妾的骚奶子’——然后你就摸了。今晚皇姐也说了——陛下的手不用动——皇姐自己摸。但皇姐同时还在舔你的肉棒——这叫口交的同时自摸奶——她不会——她太害羞了——皇姐敢——只要是让你舒服的事皇姐都敢——”她说着把两根手指并拢同时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拉,拉到乳晕变形,然后猛地松手——乳头弹回乳肉上,乳肉翻出一阵白腻的波浪。她的嘴同时深深含住茎身往下吞到根部——喉间发出极细微的呻吟。然后她站起来,转身,黑丝双脚踩在床上。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在锦被上——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包裹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双腿微微分开,那双黑丝的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蕾丝上那朵正红小字“晏”在她臀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把黑丝亵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口已被淫水浸得油亮的白虎穴——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阴阜高高隆起,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从之前的淡粉变成了嫣红。那条紧闭的细缝已经张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穴口在肉眼可见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得更湿。“她说——‘屁股撅高腰塌下去’。皇姐现在也撅着屁股——但皇姐的屁股比她更圆更翘,黑丝裹着你看——臀瓣之间这道弧线,黑丝在这里起了皱,你看——你摸——你拍——皇姐昨晚数了,你拍了她至少三下屁股。今晚你要拍皇姐六下。加倍。”我的手掌落在她左臀瓣上。黑丝的光滑和底下的软肉弹性叠加——拍下去时黑丝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黑丝臀瓣在掌下微微颤了一下,白虎穴跟着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呀——!”她闷哼一声,脸埋进锦被里,但她立刻转过头继续说骚话,“第一下——比昨晚你拍她还响——黑丝被拍之后留下一个手印——透过丝袜能看到底下皮肤微红——再拍——这六下拍完皇姐的骚穴会缩得更紧——然后用皇姐的白虎骚穴吞你的肉棒——吞到底——把你的肉棒从第一层吞到第七层——虽然皇姐只有一层——但皇姐这一层抵得上她七层——因为皇姐紧——白虎天生紧——没有阴毛保护穴口,无遮无拦直接贴上来,整个穴口在你茎身上越吞越紧——”第二下拍在右臀瓣上。黑丝上又留下一个浅淡的指印。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弹了一下,白虎穴再次收缩,这次挤出更多透明液体直接滴在床单上。“第二下——左右各一下——还有四下——全部拍在皇姐的骚屁股上——”拍完六下后她翻过身把我推倒在床上,跨上来。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跨到我身上——黑丝长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袜口蕾丝正对着我的大腿根部。她伸手握住茎身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白虎穴口。然后她身体往下沉——不是像皇后那样慢慢适应,而是直接一口气吞到底。白虎穴被整根贯穿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向后弯成一道极夸张的弧线。那对38E巨乳在黑色蕾丝抹胸上方高高挺起,乳肉在烛光下翻出白花花的波浪。穴口那一圈极紧极窄的嫩肉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她没有七层褶皱,但她这一层穴口和深处的紧致程度抵得上皇后的七层叠加。她的宫颈口主动下降轻轻含住了顶端,和皇后的第七层褶皱如出一辙但更紧更密更不留缝隙。“啊——!全部吞下去了——皇姐的白虎骚穴终于又被你填满了——昨晚被风吹了一整夜,今天被你的肉棒填满了——你知道昨晚皇姐在殿门外听着你的肉棒抽插她的水声,皇姐的骚穴里有多痒吗——皇姐用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抠了无数下——从穴口抠到宫颈口——越抠越痒——手指太细——根本够不到痒的地方——只有你的肉棒够得到——现在终于被填满了——不痒了——但比痒更难受——是被撑到极限的酸胀——七层褶皱——皇姐今晚要自己骑乘——把昨晚欠她的高潮全部在自己骑乘中一波一波讨回来——”她开始上下起伏。和皇后那种由慢到快、自己摸索节奏的骑乘方式不同——皇姐一上来就是极快的节奏。大腿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都绷出流畅的弧线,黑丝在腿肚上被肌肉撑得微微发亮。腰肢在每一次下坐时弯成柔软的S形——她上下起伏的同时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捏住自己左乳的乳头往外用力拉拽。乳头在她指尖被拉到极限又弹回乳晕上,乳肉翻出白花花的波浪。她的白虎穴在主动骑乘下吸力更强——她往下坐时可以自己控制深浅角度,让顶端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下坐都让宫颈口主动含住顶端,每一次抬起宫颈口又追着顶端吸。“她的G点藏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皇姐没有七层——但皇姐的G点更浅更容易被撞到——就在穴口进去不到两指的位置——你的冠状沟每次抽送都能刮到——她高潮一波要操那么久——皇姐不用——因为皇姐的G点更敏感离穴口近——她高潮一波的时间够皇姐高潮两波——呀——!”她的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在弓起的状态下剧烈抖动,白虎穴里深处涌出大量滚烫液体浇在茎身上。黑丝大腿内侧死死夹着我的腰侧,黑丝下的肌肉剧烈抽搐。她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喘息,额上汗珠沿着鼻尖往下滴。但她没有停——和皇后高潮后需要喘息的温吞节奏不同,皇姐只喘了十几下,然后直接开始了第二轮更疯狂的起伏。嘴里同时开始了更颠覆性的自白。“第一波——这是昨晚欠她的第一波——皇姐还了——现在是第二波——第二波是在殿门外自慰没到的那一波——那次皇姐用手指揉了好久——阴蒂都揉肿了就是到不了——因为手指太细——越揉越痒——越痒越揉——最后气得咬破嘴唇——现在终于到了——被你操到了——呀啊啊——!”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她在起伏中突然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臀部上下速度加快到极限。每一次下坐都让顶端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宫颈口追着顶端吸。白虎穴在连续撞击下越收越紧。她的淫水被抽送带出体外顺着茎身根部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浸得湿漉漉的。她的黑丝袜口蕾丝在反复摩擦中被淫水浸透,蕾丝上那个正红“晏”字被浸成了深红色。她继续上下起伏。第三次、第四次连波高潮在她越来越快的骑乘中接连炸开——每一次都让她的白虎穴收得更紧,深处涌出的液体更多更黏稠。她在高潮的间隙说了她昨晚借手指没到的第二次——说到“手指太细越揉越痒”时她用食指勾开自己的下唇让我看那道还没愈合的血痂,然后又高潮了。然后是今晚第三波——她说这波是替那些还没来的日子讨的利息。白虎穴在第三波高潮中收缩得极紧,宫颈口死死吸住顶端不放,紧得连抽送都变得困难。“第四波——这是皇姐自己应得的——今晚新赚的——昨晚她高潮四波——皇姐加倍八波——现在才四波——还有四波——陛下不射——操皇姐——继续操——皇姐要把剩下四波也全部讨回来——呀呀呀——!”她说到一半又到了。第五波在她自己最疯狂的起伏中毫无预兆地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几乎弯成一道反向的弧线。白虎穴里涌出的液体量比前几波都大,顺着茎身根部喷出来,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根上。黑丝袜口被完全浸透,蕾丝上的正红“晏”字糊成了一小片朦胧的红晕。她在高潮中软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喘息,但只休息了片刻又撑起身体——又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她的节奏不再可控——第六波和第七波几乎连在一起,她的白虎穴从宫颈口到穴口全线痉挛,每一波都让她的呻吟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破碎音节。“呀啊——第六第七连在一起——皇姐数不清了——太快了——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就已经在路上了——皇姐的骚穴从来没这样痉挛过——以前自己用手指抠的最高纪录是三波——今晚被你操到了七波——比她还多三波——皇姐说了加倍就是加倍——还有一波——第八波——第八波是最重要的一波——因为这一波不是讨债——是——”她在我身上往下狠狠一坐,第八波高潮和之前七波都不同——这一次她没有尖叫,而是全身颤抖着,白虎穴里所有嫩肉同时绞住茎身。深处涌出的液体是温热的、持续不断的、不是喷射而是像水流一样缓慢而持久地浇在顶端上。她的身体缓缓软倒在我胸口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刚才那波高潮让她的眼泪滚出来——不是生理性的泪花,是真正的、被她忍了十年的、终于释放出来的眼泪。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声音沙哑而湿润。“第八波不是讨债——是皇姐还你的。十年前先帝驾崩,皇姐接过朝政,从那天起就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今天还政了——从今往后每一天都是为你活的。这波高潮是皇姐给你的十年利息——十年摄政,十年孤独,十年只有手指没有你。”她说完这句话,在我肩窝里无声地抽泣了好一阵。那对38E巨乳压在胸口上,心跳逐渐从狂乱归于平稳。我抱着她翻过身把她放回床上,自己覆上去。我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是我主动。她在身下仰躺着,黑丝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叉。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从病态的贪婪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满足后的安详。“皇姐——朕今晚加倍还你。你高潮了八波,朕还没射。朕要你这口白虎骚穴再高潮一波再吞精。”“你——你今晚不射在皇姐里面——呀——你顶在那里——对——再快——再深——刚才她说她用第七层裹着你的精液——皇姐没有七层——但皇姐这口白虎穴可以吸到你射——陛下射在皇姐里面——不是还债——不是利息——是你给皇姐的——给楚晏如的——不是长公主——不是摄政王——是楚晏如——”我在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她的宫颈口紧紧裹住顶端,每一股精液喷出时她都轻轻“啊”一声,连续涌出的热流浇在茎身上。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大红口脂已在刚才的疯狂中被蹭得模糊不清。下唇那道血痂又裂开了一点,渗出一丝极淡的新血,混着口脂的残红在唇角凝成一小片湿润的浅樱色。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那是前所未有的放松。窗外更鼓敲了三下。正红纱帐内的赤金铃铛还在轻轻晃荡,更鼓的回音在凤鸾宫暖阁里一层层消退。她从床头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我胸口极轻极慢地印了一个章。又在自己左胸上方——锁骨下方一小截、乳头正上方约两指的位置——也印了一个章。两个朱砂印挨在一起,红色深浅完全一样。“一个给你,一个给楚晏如。以后每晚都盖一次。你是皇姐的,皇姐也是你的。——明天早朝,你要自己上。皇姐在后宫剥葡萄等你。”窗外石榴花被夜风吹落,赤红花瓣在凤鸾宫青石阶前铺了一地。(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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