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她攻略了七个顶级大佬后富可敌国】(1-8) 作者:小甜瓜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1 13:16 已读7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黑莲花她攻略了七个顶级大佬后富可敌国】(1-8)

作者:小甜瓜

标签:#NP #爽文 #适合女生

  第1章

  CEC大学,是全国首席大学。
  这里每一个毕业的学生,几乎都是商业界只手摭天的存在或者精英。
  它的分化只有两个专业,经济学院与金融学院。
  此时,经济学院的篮球队队长休息室里,阮南烛靠在冰凉的铁质门上,她侧着头任由颈肩上的脑袋肆意啃咬着她的颈肉。
  “呜呜呜……脑婆……我真的好想你呀……你知不知道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我们同校都跟异地一样……”
  “那不是因为最近有点忙嘛,现在不是来找你了?”阮南烛纤细的手正隔着顾景天的篮球裤握着他的性器,来回摩擦着。
  “不过,我看你是真的想我?还是想和我做爱了?”
  顾景天又轻轻咬了她一口,“都要!想念脑婆了!也想要和脑婆做爱爱!”
  顾景天的身子跟着前后摆动,试图想要得到更多的慰藉,阴茎隔着布料经过不断地摩擦早已经变得又粗又硬。
  阮南烛蹙了下眉,“别说叠字。”接着,她把对方的阴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瞬间弹跳在自己的手心里。
  顾景天的阴茎尺寸阮南烛很满意,她的一只手完全是握不住的,直径也有十九公分左右。
  滚烫的阴茎在她手里来回的撸动,前端马眼分泌出腺液,让柱身变得更加湿润。
  “呃……老婆你的手好软,热乎乎的……啊……好舒服……嗯啊……”
  “我要做老婆一辈子的小狗……嗯……”顾景天一边喘息着一边说着情话,他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阮南烛白嫩的掌心间不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液体。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阮南烛轻笑着松开了手,转而撩起了自己的短裙。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裤,半透明的布料包裹着她饱满的臀部。
  顾景天立刻会意,跪在地上用牙齿叼住了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阮南烛的大腿内侧,惹得她忍不住轻颤。
  真乖。阮南烛抚摸着顾景天柔软的头发,双腿微微分开。
  她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目光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顾景天贪婪地看着眼前诱人的景色。
  阮南烛粉嫩的蜜穴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甜美的汁液。
  嘶……慢一点…阮南烛仰起头,纤细的手指插入顾景天的发间。
  对方灵活的舌头让她浑身酥麻,每一次舔弄都精准地照顾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顾景天一边舔弄着蜜穴,一边用手撸动着腿间的阴茎。
  “老婆的小穴好甜……唔……好多水啊……”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探入温暖的甬道。
  啊…别说话…阮南烛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让顾景天的脸完全埋进了她的腿间。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顾景天卖力地取悦着阮南烛,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蜜穴里抽插。
  阮南烛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要去了…啊…随着一声娇吟,大量温热的蜜液涌出。
  顾景天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站起身吻上了阮南烛的唇。
  两人交换着带着腥甜味道的唾液,舌头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解开了阮南烛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扯开了她的内衣,抬手揉捏上柔软的胸。
  “老婆奶子都是奶香奶香的,会不会给我产奶呀?”
  阮南烛拍了拍他的脸,勾起一抹笑,“你来吃吃不就知道了么?”
  顾景天呼吸一滞,二话不说低头含住了阮南烛挺立的乳尖。
  嗯啊…阮南烛仰头呻吟,纤长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度。
  老婆的奶头好硬…像糖果一样甜甜的。顾景天吮吸着粉红的乳尖,发出啧啧的声响。
  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在空气中瑟缩着,阮南烛难耐地扭动身体,主动把自己送到顾景天手中。
  这边也要…
  顾景天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骚老婆,这么饥渴啊?
  还不是因为你…明明这么久没碰我了…
  阮南烛搂着顾景天的脖子,感受着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胸前。
  那我今天一定好好补偿老婆。
  顾景天一手揉搓着阮南烛的乳房,一手探向下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插了进去,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里面好烫…好湿…老婆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
  闭嘴…啊……
  阮南烛羞涩地咬住嘴唇,却被顾景天强硬地掰开。
  叫出来,我想听。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用力掐住了乳尖。
  双重刺激让阮南烛再也压抑不住呻吟。
  啊…太深了…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老婆这就受不住了?
  顾景天抽出手指,带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液。
  他扶着阮南烛的大腿,将龟头抵在她的大腿缝间磨蹭。
  唔…好痒…阮南烛感受着粗糙的龟头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摩擦的感觉,那种若有若无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顾景天开始缓慢抽送起来,粗长的阴茎在阮南烛的大腿间进进出出。
  紧致的大腿肉完美地夹住了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老婆…你好美…顾景天低头含住阮南烛挺立的乳尖,同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阮南烛的蜜穴随着顾景天的动作不断收缩,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阴茎在自己腿间抽插的轨迹,甚至能想象出它狰狞的形状。
  再用力一点…阮南烛环住顾景天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对方。她的身体随着顾景天的动作起伏,乳房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摩擦。
  顾景天埋首于阮南烛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入都重重地撞击在阮南烛的耻骨上,激起一阵阵快感的涟漪。
  老婆…我想进去…顾景天低声说道,火热的呼吸喷洒在阮南烛的耳畔。
  他的龟头时不时擦过阮南烛湿润的穴口,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两人都难耐不已。
  阮南烛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向自己的蜜穴。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媚肉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淫液。
  她用手指拨开充血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艳丽的嫩肉。
  老婆,我要进来了。
  等一下…阮南烛推开他,蹲下身将那根狰狞的阴茎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灵巧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
  顾景天倒吸一口气,差点就这么交代了。
  操…老婆你慢点…顾景天看着眼前的画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部和下体冲。
  阮南烛跪在他面前,精致的脸蛋贴在他的胯间。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囊袋揉搓,另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柱身上下套弄。
  她的舌尖先是在马眼处打着圈,随后沿着冠状沟来回舔舐。
  顾景天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粉嫩的小舌是如何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褶皱。
  阮南烛抬眼与他对视,故意放慢了动作,用舌尖一点点描绘着青筋暴起的脉络。
  她张大嘴巴,努力吞入更多。
  但即使她尽力张开喉咙,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剩余的部分被她的小手套弄着,配合着口中的节奏上下律动。
  阮南烛的口腔又湿又热,柔软的舌头不断卷曲舔舐。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鼓起又凹陷,显得异常色情。
  啊…老婆…你好会吸…顾景天难耐地抓住阮南烛的头发,强迫她吞得更深。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引起干呕反应,但她仍倔强地不肯退开。
  津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高耸的乳房上。
  阮南烛用拇指按压着底端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跳动。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双颊染上了一层潮红。
  顾景天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紫红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嫣红的小嘴,将原本小巧的唇瓣撑到极限。
  阮南烛收紧口腔,慢慢蠕动。
  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时而快速浅啄,时而深深吞入,配合着手上的动作给予最大的刺激。
  唔…要射了…顾景天的呼吸越发粗重,腰也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
  阮南烛知道他快要到达顶点,于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用力吮吸着胀大的龟头。
  终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口中。
  阮南烛并没有立即吐出,而是继续温柔地吞吐着疲软的肉棒,直到榨干最后一滴。
  她将精液尽数咽下,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顾景天看着这一幕,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阮南烛察觉到口中的东西再次变硬,不禁笑了:这么快就想再来一次吗?
  她缓缓吐出已经被口水浸润得发亮的阴茎,满意地看着它重新恢复精神抖擞的样子。
  顾景天红着脸,他一把拉起阮南烛将她抱起来压在门上,丝毫不嫌弃地亲了上去。两人的唇齿相依,顾景天细细品味着自己精液的味道。
  老婆,你真坏,老是喜欢逗我他在阮南烛耳边低语,同时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老婆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想吃我的鸡巴了?”
  顾景天勃起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穴口,抱着的姿势鸡巴翘在天上随着他的腿部动作一上一下捅着肉穴。
  阮南烛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往上戳,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快放进来……阮南烛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蜜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顾景天低头啃咬着她的锁骨,双手托着她浑圆的臀部往上抬了些许,让龟头正好抵在穴口研磨。
  湿润的淫液很快沾满了整个龟头,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热度和柔软。
  老婆,放松点……顾景天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挤进去,仅仅是前端就让他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阮南烛的蜜穴实在太紧了,即使有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仍然十分艰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肉壁,每深入一分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
  啊……太大了……阮南烛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紧紧缠住顾景天的腰。
  顾景天停下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含住她的乳尖挑逗。
  等到里面的嫩肉不再那么紧张后,才继续往前推进。
  炽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
  阮南烛能感受到那根阴茎上面突起的经络,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全部进去了……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顾景天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他先是小幅度地活动着,确保阮南烛能够适应这种节奏。
  每次退出时都能带出一些透明的淫液,证明着她此刻有多么兴奋。
  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顾景天咬着牙说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缴械投降。
  阮南烛被顶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因为……因为你的鸡巴太舒服了……
  顾景天听着这话更加兴奋,抽插的幅度逐渐加大。
  他的胯部狠狠撞击着阮南烛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用力插入,确保能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
  啊……就是那里……阮南烛突然喊出声,显然是被顶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
  顾景天眼睛一亮,开始对着那个位置发起进攻。
  他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
  不行了……太快了……阮南烛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
  顾景天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吮吸着她挺立的乳尖,双重刺激让阮南烛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阴茎不放。
  操……老婆你怎么这么会吸……顾景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逼得差点射出来,他赶紧停下动作深呼吸几次才勉强忍住。
  等阮南烛的高潮过去后,顾景天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啊…好深……阮南烛趴在门上,感受着身后人有力的撞击。
  顾景天扣住她的腰用力冲刺,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最深处。
  他们的汗水混在一起,让皮肤变得更加湿滑。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老婆……我要射了……顾景天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重重地撞在阮南烛体内。
  给我……全部射给我……阮南烛配合着他的动作收缩着蜜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
  伴随着一声低吼,顾景天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阮南烛体内。
  与此同时,阮南烛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大量淫液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上。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顾景天的阴茎完全软下来才不舍地拔出。
  失去了阻塞的精液混合着淫液缓缓流出,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阮南烛无力地靠在门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顾景天温柔地替她整理凌乱的衣服,时不时偷亲她一口。
  老婆,我爱你。
  呵,我也是。阮南烛疲惫地靠在他怀里,享受着顾景天的伺候。
  睡着了的阮南烛模模糊糊间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再之后好像是往门外走去了。
  等她再次睡醒的时候是被一阵繁杂的声音吵醒的,听起来像是几个男生在互骂,随后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响。
  “呃……”紧接着她的身下传来瘙痒,小穴被温热柔软的东西给蹭了一下。
  “这是哪……唔。”阮南烛刚开口说话,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顾景天挪动了下身子,重新侧躺回她的身边,“嘘,老婆,你小点声。”
  彻底清醒过来的阮南烛这才发现自己睡得地方不对劲,她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向外面,几个光着膀子的青年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打游戏。
  忽然,她眼前的视线一黑,顾景天用手挡住了她的双眼,低沉的嗓音回旋在耳边,“老婆,不准乱看!”
  “老婆不乖,我要惩罚老婆。”
  语毕,顾景天自顾自地咬上阮南烛的唇。
  “唔……”
  他压在阮南烛身上,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肉穴。
  就连她的唇都没有放过,一直啃咬吮吸,留下一道道红痕。
  不要在这里好不好?阮南烛挣扎着,但是顾景天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修长的手指探入蜜穴,感受到里面还残留着之前欢爱后的痕迹。
  老婆这里还这么湿啊,看来很喜欢刚才的感觉呢。顾景天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别…会被发现的…阮南烛小声哀求,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顾景天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老婆,你看你多骚啊,明明说不要,可是小穴却咬得这么紧。
  他的手指在阮南烛体内屈起,指腹摩擦着内壁的褶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不时挑逗挺立的乳尖。
  唔…轻点…阮南烛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生怕惊动外面的人。
  然而这样的反应反而激起了顾景天的征服欲,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
  老婆,你听听,你的小穴在唱歌呢。
  的确,随着顾景天的动作,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阮南烛羞耻地偏过头去,却被顾景天强行扳回来与他接吻。
  唔…不行了…要去…阮南烛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顾景天及时堵住了她的穴口,阻止了即将到来的高潮。
  让我去…阮南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角泛着泪花。
  叫我什么?顾景天坏心地问道,手指依然堵在穴口。
  老公……让我去…求你了…阮南烛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顾景天满意地点点头,移开了手指。
  顿时,一股暖流从阮南烛体内涌出,打湿了顾景天的手掌。
  真是个贪吃的小骚货。顾景天把手伸到阮南烛面前,让她看清自己高潮的证据。
  阮南烛羞得扭过头,却被顾景天强制过来。
  看看,这些都是你的淫水,怎么这么多?
  他说着,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阮南烛嘴边。
  阮南烛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仔细舔舐。
  顾景天被她的样子刺激得下身硬的又肿又痛,他低下头咬在阮南烛的肩上,“骚货,天天就知道勾引老公。”
  顾景天抬起自己的腰臀,朝着阮南烛的肉穴狠狠插了下去,巨大动静吓了床下的几人一跳。
  他的舍友陈伟脱下耳机,看向他们的床边,“我靠,顾景天你在干呢?吓老子一跳!”
  阮南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抽插吓了一跳,小穴紧紧夹着顾景天的阴茎,大气都不敢喘。
  感受到怀里人受惊的情绪,顾景天躺下来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安慰,侧头对着外面说道:“关你屁事。”
  接着他细密地亲吻着阮南烛,低语道:“老婆,别怕…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没关系的……”
  在他的安抚下阮南烛这才放松了下来,顾景天的阴茎被肉穴夹得生疼,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试图缓解下肉壁的挤压。
  阮南烛也渐渐适应了顾景天的尺寸,她开始回应顾景天的亲吻,两人越吻越深,顾景天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阮南烛害怕弄出声音只好死死咬住下唇,顾景天见状心疼地吻掉她唇上渗出的血迹,随后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老婆,放开吧,让他们听见也没关系的,反正他们都觉得我是单身狗,这下让他们羡慕死。
  失去理智的阮南烛,被阴茎抽插地开始呻吟出声。
  嗯啊……好舒服……
  老婆的小穴好紧,夹得老公好舒服……顾景天一边抽插一边说着骚话。
  他将阮南烛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面对着自己,他俯下身含住阮南烛的乳尖吮吸。
  啊…别…这样好奇怪……阮南烛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抓着床单。
  有什么奇怪的,老婆不是很舒服吗?顾景天说完又换了一个乳头含住,同时下身也在不停抽送。
  啊…不行了…要去了……
  那就去吧,老婆。
  啊!!!
  在顾景天的猛烈攻势下,阮南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顾景天拉着她的手将阮南烛抱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粗长的阴茎更加贯穿了她的肉穴深处。
  “不行……我才刚高潮……”
  顾景天托着她的臀有序地抽插,“没关系的老婆,马上就会变得更加舒服了。”
  骑乘的姿势让床板的异响也更加大,阮南烛咬着顾景天的唇这才想起来她在对方的宿舍里。
  而方才还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床下传来细微的喘息声。
  随着顾景天的动作,床边晃动遮挡他们的帘子也跟着飘起,她瞥见床下的三个青年对着他们床的位置互相帮对方撸着鸡巴。
  啊…不要看……阮南烛害羞地撇过头。
  老婆,他们只是太羡慕我们了而已,所以才会自慰。顾景天哄骗着,下身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捧着阮南烛的屁股上下颠簸,每一次都将阴茎完全抽出又重重插入,带出大量淫液。
  阮南烛的蜜穴被他操得外翻,娇嫩的媚肉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又被捅回去。
  顾景天低头含住阮南烛胸前摇晃的乳房,牙齿轻轻啃咬着硬挺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地在乳晕周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顶住乳孔钻探。
  嗯啊……另一边也要…
  顾景天换了个乳头吮吸,同时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让龟头能够顶到更深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阮南烛的子宫口在不停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老婆的子宫好会吸,想要老公的精液了吗?顾景天恶劣地研磨着宫口的嫩肉。
  想要…全都给我…
  顾景天突然抬起阮南烛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够以不同的角度进入。
  他低头欣赏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将阮南烛的小穴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艳红的媚肉和透明的淫液。
  骚老婆,你看看你的小穴是怎么吃下老公的大鸡巴的。
  他放慢速度,让阮南烛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阴茎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龟头又是如何破开层层褶皱直捣黄龙。
  不要说了…好羞人…
  有什么好羞的,老婆明明就很享受。顾景天恶意地停下了动作,只留龟头在里面浅浅戳刺。
  阮南烛不满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折磨人的肉棒吞得更深。
  顾景天被她这副骚浪的样子刺激得血脉喷张,一把将人按在床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的阴茎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G点。
  阮南烛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缩,整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老公…要坏了…太舒服了…
  顾景天低头封住她的唇,两人的津液来不及吞咽便顺着嘴角流下,在雪白的胸脯上蜿蜒出一条条水痕。
  他解开阮南烛盘在腰间的长腿,让它们大开着承受自己的侵犯。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紫红的阴茎是如何蹂躏着阮南烛粉嫩的小穴。
  那圈媚肉死死绞着他的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态。
  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淫液被打成了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要射给你了老婆,全部射到你的子宫里好不好?
  好…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
  顾景天深深一顶,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到阮南烛体内,哪怕他射了几次,精液依旧量大。
  就好像是无穷无尽一般。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将阮南烛再一次送上高潮。她的蜜穴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还在射精的肉棒不愿松口。
  两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久久不愿意分开,床下的三个舍友也纷纷到达了高潮,射出的精液喷的满地都是。

  第2章 图书馆里小狗给她舔穴失控喷水,强制把小狗鸡巴榨精嘴巴吃满精液夺回主导权

  十一月的京城,银杏叶铺满了校园主干道。
  阮南烛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图书馆时,自习区已经坐满了备战期中考的人。
  她扫了一眼,在三楼靠窗的角落找到一个空位。
  刚坐下没多久,一杯热奶茶就贴上了她的脸颊。
  “榛果拿铁,三分糖,加燕麦奶。”
  贺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喘。
  他应该是刚从田径场过来,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汗,小麦色的皮肤在图书馆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阮南烛接过奶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凉得他“嘶”了一声。
  “手这么冰?”他二话不说把她的两只手都拢进自己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运动后蓬勃的热意。
  “景天。”
  “嗯?”
  “图书馆,安静。”
  “哦。”他压低声音,却没松手,就这么站在她身侧,用身体挡住了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穿堂风。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阮南烛问。
  “你室友说的,”顾景天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从背包里掏出一本几乎全新的《经济构造学》,“正好我也要复习。”
  书翻开,里面干净得连个折痕都没有。
  阮南烛看了一眼,没戳穿他。
  安静了几分钟,顾景天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消息,压低声音说:“我室友他们也要过来,说楼下没位置了。”
  说起他的舍友,阮南烛回想起前两天在他们宿舍的那段……她的脸不由分说的泛红,最后还是强装镇定说道:“让他们上来吧。”
  十分钟后,三个男生鱼贯而入。
  打头的那个叫陈伟,一米八几的个头,长着一张娃娃脸。
  跟在他后面的是戴着黑框眼镜的徐子昂,经济学院成绩排名靠前的学霸。
  最后进来的是林越,一双桃花眼四处乱瞟,看到阮南烛时明显亮了一下。
  “嫂子好。”陈伟自来熟地打招呼,声音没收住。
  周围几桌齐刷刷抬头。
  阮南烛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起眼,露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你们好。小声一点,别人还在复习。”
  顾景天在旁边耳根有点红,踹了陈伟一脚:“让你小点声。”
  几个人窸窸窣窣地坐下,摊开书本。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林越坐不住了。他本来就是被陈伟硬拽来的,书都没带,百无聊赖地趴着看阮南烛做笔记。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了新大陆。
  “嫂子写字真好看。”
  “嫂子你用什么笔?这个墨水的颜色好特别。”
  “嫂子你笔记能借我拍一下吗?我下次考试用得上。”
  “嫂子——”
  “林越,”顾景天伸手把他的脸按回桌上,“你他妈给我闭嘴。”
  林越从桌上弹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按乱的发型:“顾哥你这就不对了。嫂子这么优秀,我多请教两句怎么了?”
  “你那是请教吗?”徐子昂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你那是骚扰。”
  “我怎么就骚扰了?”林越理直气壮,“我这是表达善意。”
  阮南烛看着他们闹,唇角微微上扬。
  那天的宿舍的事情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没有一个人提起。
  “嫂子,”林越凑过来,“我听贺朝说你成绩特好?”
  “嗯。”
  “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他从手机里翻出一份策划案,“我最近在做一个自媒体的商业计划书,想让播音专业的学生有一个接单平台,但财务这块我实在搞不懂……”
  阮南烛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林越以为她会随便看看就给建议,没想到她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一条一条开始分析。
  “你的核心问题在变现逻辑上。纯技能接单平台的天花板太低,你需要的是内容孵化,让优秀的播音生先成为个人IP,再用IP反向为平台导流。”
  “还有,你的成本核算少了三个关键项:审核机制的技术成本、争议处理的法务成本,以及最容易被忽略的——优秀主播被挖走后的沉默损失。”
  林越一开始还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听着听着就坐直了。
  旁边的徐子昂也放下了手里的书,推了推眼镜。
  陈伟虽然听不太懂,但看林越那表情,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小声问顾景天:“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
  顾景天自豪地说道:“我老婆可是金融系的年级第一。”
  “操,”陈伟发出了一个短促而真诚的语气词,“那你以后岂不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顾景天看了一眼正在跟林越讲盈利模型的阮南烛,目光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我愿意。”他说。
  陈伟被这朴素的三个字噎得半天没说出话。
  半小时后,林越抱着手机如获至宝地缩回角落改策划案去了。
  阮南烛继续看她的书。
  顾景天在旁边看了几页运动生理学,开始犯困。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最后干脆趴在桌上,侧着脸看她。
  “你不看书了?”阮南烛头也不抬。
  “看你就行。”
  “……”
  阮南烛笔尖顿了顿,在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墨痕。
  “我脸上有重点?”
  “有,”顾景天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全世界最好看的重点。”
  这种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会觉得油腻。
  但顾景天说的时候连打哈欠都来不及掩饰,带着一股没开化的直率,像是把心里的念头直接剖出来给她看,不加工,不粉饰。
  她没接话,伸手把他的书翻到最后一章,推到面前。
  “这章是必考的,明天我给你划重点。先睡。”
  “你说的。”顾景天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
  阮南烛继续做笔记。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落,打着旋落在窗台上。
  阳光穿过金黄的叶片,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其中一片影子恰好落在顾景天睡着了的脸上,随着轻微的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她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目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提示。她不动声色地点开对方发来了一个压缩包,文件名只有一个字:
  “陆。”
  她打开压缩包,里面是三张照片和一份行程确认。
  照片上是“瑟兰”私人会所的内景,拍摄角度隐蔽,画面清晰。
  其中一张拍到了VIP区的走廊,墙面上挂着一幅油画,画框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鸢尾花纹章。
  是陆凛母亲林薇生前最爱的花。
  阮南烛关掉照片,回复了一条消息:“资料收到。”
  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翻开书,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对面的徐子昂却突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阮南烛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束目光。她抬起眼,两人隔着桌上散落的书本和笔记对视了一瞬。
  徐子昂先移开视线,推了推眼镜。
  “你那句话,说错了。”
  “什么?”阮南烛问。
  “你刚才跟林越说,平台的核心在变现逻辑。”徐子昂合上书,语气平淡,“但你比他更清楚,平台的核心是数据。变现只是数据的附加产物。”
  阮南烛看着他。
  “你学过计算机?”
  “嗯。”
  “你对数据很敏感。”
  “我拿过ACM亚洲区银牌。”徐子昂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毫不相干的事实,“所以你刚才的分析,是刻意收敛过的。为什么?”
  图书馆的白炽灯在头顶发出低微的电流声。
  秋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书页。
  阮南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依然是温柔的、无害的,让人想起被风吹动的白色窗纱。
  “徐子昂,”她说,“你室友在叫你。”
  徐子昂一愣,转头看见林越正朝他挥手,问他借充电宝。
  等他回过头,阮南烛已经重新低头做笔记了,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顾景天趴在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一只眼睛。
  他看着徐子昂的背影,目光清醒而沉静,没有半分刚才装出来的困意。
  阮南烛看似沉浸在自己的题海里,实则脑子里正在盘算着刚才收到的消息,她想了一会觉得还是要回趟阮家,以阮家的身份出席比较合适。
  她身侧的顾景天则沉浸在美色里,不过想着想着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回想起阮南烛在他怀里的样子,他对阮南烛不是一时的喜欢。
  他们从高二那年就相识,一开始是被她清纯好看的外貌所吸引,再到后来和她相处的每一天里渐渐被她骨子里的那股傲气以及她的才华和天赋所沦陷。
  那时候阮南烛刚转学过来,坐在他前桌,安静得像一株养在玻璃瓶里的水培植物。
  所有人都以为她好欺负,直到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她的名字挂在年级第一的位置,和第二名拉开了整整三十分的差距。
  班主任让她上台分享学习经验,她站在讲台上,面对整个教室的人,只说了一句:“没什么经验,就是认真做题。”
  底下有人起哄,说她藏着掖着。
  她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平静:“你想学?那我建议你先把手机里的游戏卸了。”
  全班都笑了,但她没有笑。她只是说完该说的话,走下讲台,重新坐回他前面。
  那一眼,顾景天记到现在。
  不是被她的冷淡刺到,而是他忽然发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骨子里有一种他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东西。
  后来他才知道,那叫笃定。
  “景天。”
  阮南烛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顾景天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趴着变成了盯着她发呆。
  阮南烛正侧头看他,手里还握着笔,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你到底睡不睡?”
  顾景天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他凑近阮南烛的耳边,“老婆,你有没有试过在图书馆里做?”
  他的声音低沉,气息洒在耳边上弄得阮南烛痒痒的,她推开了身边人的脸,淡淡道:“你想试试?”
  阮南烛对顾景天的攻略进度已经快完成了,现在对于他的要求她都会尽可能满足,更何况在图书馆这种地方……虽然有点亵渎,但她也想尝试一下。
  阮南烛的话瞬间给了顾景天一种希望,他眼睛亮亮的,真像一只小狗连忙点头,“嗯!可、可可以吗?如果老婆……”
  “可以”阮南烛打断了他的话,“但是你得听我的。”
  她不喜欢失控的样子,就像几天前是宿舍,被操到失控的模样让她甚至有点厌恶。
  她想要掌控一切,这样才能给她安全感。
  “好!我都听老婆的!”
  阮南烛看着身侧顾景天,勾唇笑起来,她就像是在摸一只小狗一样摸着他的脑袋,“蹲到桌子底下。”
  他们坐的位置桌子是四人方桌,上面盖了一块带有学校图纹的落地桌布,顾景天灵活地钻进桌子里,如果不掀开桌布根本没人发现的了。
  阮南烛掀起桌布盖在了自己身上,她的下半身几乎都藏进了桌子里面。
  顾景天跪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撩起自己的裙摆,白嫩的私处被轻薄的白纱蕾丝包裹,肉穴一张一合粉粉嫩嫩,看着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阮南烛敲了敲桌面,淡淡地说道:“不想要舔舔看么?”
  顾景天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轻轻顶着上颚,呼出一口浊气。
  他双手扶住她的大腿,将脸埋进她的腿间。
  鼻尖蹭过那片蕾丝布料,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他伸出舌头,隔着蕾丝轻轻舔舐着那道细缝,感受着布料下的软肉在他的舔弄下变得湿润。
  唔…阮南烛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她看向复习资料试图压制自己失控的表情。
  顾景天的舌头灵巧地隔着蕾丝描绘着阴唇的形状,时不时轻轻啃咬一下充血挺立的阴蒂。
  隔着一层布料的刺激让阮南烛浑身战栗,小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蜜液,很快就把蕾丝内裤濡湿了一片。
  这里都湿透了呢…顾景天低声说着,手指挑开内裤边缘,将它拨到一边。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粉嫩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小口正在不停地收缩,晶莹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下。
  顾景天再也忍不住,直接复上去含住整个阴户。
  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舔舐,细细品味着每一寸褶皱。舌尖触碰到阴蒂时故意放慢速度,用舌面来回摩擦着那颗小豆豆。
  啊……别碰…阮南烛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顾景天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
  他的舌尖探入小穴内部,动作一深一浅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他来者不拒地全部吞下。
  老婆的小逼真甜…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调戏道。
  阮南烛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顾景天强势地掰开。
  他的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揉搓着阴蒂。
  粗糙的指腹擦过娇嫩的阴核,激得她浑身一颤。
  景天…轻点…阮南烛喘息着,下身却违背主人意愿地涌出更多蜜液。
  顾景天坏心地用力一吸,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阴户。他能感觉到阮南烛的大腿根部在微微发抖,小穴也绞得越来越紧。
  骚货,这么多水…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舔你了?
  阮南烛咬着嘴唇不说话,他们的位置虽然偏一点,但还是不能保证会不会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顾景天的舌头越发灵活,他熟知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欲仙欲死。
  啊…不要了…阮南烛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顾景天见状加快了节奏,舌头快速地在穴口抽插,同时用牙齿轻轻研磨着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阮南烛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顾景天照单全收,还不忘安慰般地轻吻她的大腿内侧。
  真是个小浪蹄子…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阮南烛歇息了片刻,恢复了理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说我受不了了?轮到我了。
  她一把抓住顾景天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把你裤子脱了,她命令道,我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顾景天乖乖照做,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
  阮南烛满意地点点头,他们两人互换了位置。
  她跪在地上双手握着阴茎的柱身,俯身含住顶端。
  她的动作很轻柔,舌头绕着龟头慢慢打转。
  感受到顾景天的身体绷紧时,她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她一点点将阴茎吞入口中,哪怕被呛到眼睛红润,也偏要一直到抵住喉咙才肯停下。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勃发的阴茎,顾景天倒吸一口气。
  老婆…慢点…
  阮南烛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技巧很好,既能照顾到每一条经络,又能适时给予压迫感。
  她抬眼看着顾景天隐忍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征服欲。
  爽吗?她吐出阴茎,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
  顾景天已经语无伦次,只能用低吼回应。
  阮南烛轻笑一声,再次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
  这次她使出了全力,吞吐间不断变换角度,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刮擦柱身。
  这样如此高摩擦,顾景天还从来没有承受过。
  没几分钟。
  操…顾景天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
  阮南烛全部咽下,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这就缴械投降了?我还以为你会坚持久一点呢。

  第3章 坐奸小狗的鸡巴被路人偷窥狗鸡巴内射骚逼

  图书馆的三楼一般都是一些杂志书籍方面的,所以这里很少有学生会上来。
  “老婆……啊……你别咬我的龟头了,好疼……”
  阮南烛和顾景天躲在最角落的书架暗廊,这里刚好没有灯也没有摄像头。
  但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们说话声已经极为刻意地压低了下来。
  “就这点疼就受不了?那我要是这样……”
  阮南烛穿着一双白色板鞋,直接踩在顾景天的阴茎上用力摩擦。
  “呜呜……啊……老婆……鸡鸡好痛……”顾景天直接被踩射了出来。
  精液射的地上、阮南烛的鞋子上到处都是。
  阮南烛轻笑一声,撩起自己的裙摆坐在顾景天的腿上。她下面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脱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阮南烛用肉穴在半软下去的阴茎上来回蹭弄,射过了两次的鸡巴瞬间再次硬了起来,龟头通体充血红润,就连柱身都感觉更粗了一圈。
  顾景天就连硬起来都是带着疼痛的,可他的鸡巴还想操进老婆的骚穴里,嘴巴被老婆香香软的蕾丝内裤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声,他的双手撑在地上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婆。
  阮南烛似乎看懂了他眼神里的哀求,她撩起头发扶着顾景天的阴茎缓缓送入自己的小穴里。
  哈啊……进来了…小狗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她开始缓慢地动起腰肢来。
  呜……嗯……顾景天下意识想伸手抱住阮南烛的臀瓣,可双手刚刚抬起又害怕被她看见而缩了回去。
  阮南烛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的双腿分开跪坐在地上,双手扶着顾景天的肩膀,柔软的胸部随着身体起伏在他的脸上磨蹭:小狗乖,抱紧我的屁股狠狠往上顶,让我看看你的鸡巴有多厉害。
  顾景天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捧住阮南烛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挺动腰部。
  他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疼了阮南烛。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
  再快一点……阮南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低头含住了顾景天的耳垂轻轻啃咬。
  顾景天顿时浑身一颤,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入,恨不得把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啊……好舒服……小狗的鸡巴太棒了……阮南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
  突然,楼下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僵住了身体。
  有人来了。阮南烛俯身在顾景天耳边轻声说道,小狗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就要安静一点哦。
  说完,她就开始快速扭动腰肢,让阴茎在体内不断变换角度摩擦。
  顾景天死死咬住嘴里的内裤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唔……唔……他闷哼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阮南烛坏心地收紧了小穴,感受着肉壁紧紧包裹着火热的阴茎。她凑到顾景天耳边吹气:小狗,你说如果他走过来会不会听到你的喘息声呢?
  这句话让顾景天更加兴奋了,他的阴茎在阮南烛体内跳动了几下,差点就要射出来。
  但他强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老婆最喜欢的是持久战斗力的鸡巴,他不能射太快,要让老婆先舒服!
  楼梯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书页翻动的窸窣声。
  看来是来看书的学霸呢。
  阮南烛笑着,俯下身一边咬着他的颈肉,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腰身。
  顾景天的呼吸愈发急促,他能感受到周围有人的气息,这让他既紧张又莫名兴奋。
  他看着阮南烛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不断晃动,顶端的樱桃早已挺立,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小狗,你的好大…好烫…阮南烛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用力操我……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旁边传来。
  那个人似乎停在了他们隔壁的书架后面,正在偷窥他们。
  阮南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扭动着腰肢:宝贝,有人在看我们做爱呢…你喜欢吗?
  唔…顾景天无法回答,他只能用行动表达。
  他的阴茎胀大了一圈,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靡的液体,顺着阮南烛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真是个变态的小狗呢…阮南烛俯下身,解开衬衫的扣子,让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附耳低声说道:你看那个人,是不是被我们的活春宫吸引住了?
  顾景天透过书架的缝隙瞥见了一个身影,被人偷窥的感觉让他变得更加兴奋,就像是一只处于发情的野兽,他的双眼通红,开始主动向上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戳中阮南烛的敏感点。
  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阮南烛放浪地呻吟着,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
  躲在书架后的人似乎看得更专注了,甚至传来了细微的喘息声。
  看来那位同学也很享受呢…阮南烛坏笑着捏住顾景天的脸颊。
  她说完便站起身,转过去背对着顾景天弯下腰,将湿润的蜜穴完全展现在他眼前:从后面进来好不好?
  让人家好好看看你的大鸡巴是怎么操我的。
  顾景天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扯掉嘴里的内裤,掐住阮南烛的细腰就狠狠贯穿到底。
  啊…好猛…就是这样…用力操我…阮南烛浪叫着,丝毫不在意是否会被人听见。
  他们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回荡。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顾景天一边抽插一边低声咒骂。
  因为你操得太爽了嘛…再用力一点…我要到了…阮南烛摇晃着丰满的臀部迎合着他的冲击。
  躲在暗处的身影呼吸越发粗重,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
  看来我们的观众也很兴奋呢…阮南烛回头朝那个方向抛了个媚眼,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顾景天闻言更加激动,他的抽插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重重碾过每一寸褶皱。
  “操,骚老婆,谁让你敢勾引别的男人?”顾景天狠狠在她臀部诓了几掌。
  雪白的臀部瞬间印出几个红掌印。
  啊…不行了…要去了…阮南烛的双腿开始发抖,她被顾景天打的这几下让小穴也激动无比,甚至快要到达高潮了。
  一起…我们一起…顾景天将她拉起来,搂住她的腰身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让他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射的。
  就在这时,书架后的身影竟然真的走了出来。
  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秀男生,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正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撸动着。
  这一幕让阮南烛彻底失控了,她的蜜穴疯狂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
  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瘫软在顾景天怀里。
  顾景天也被这刺激的画面激得把持不住,他用力掐住阮南烛的腰,在她体内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三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淫靡。
  稍坐片刻,阮南烛恢复了理智又变回了原来那张清冷的脸蛋,她看着面前这个清秀的男生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不过跟着起身的顾景天也是一脸冷漠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他阴冷地看向那个男生。
  “不杀你是看在我老婆不喜杀生的面子上,不过……你永远别出现在京城了。”
  顾景天温柔地替阮南烛整理衣服和凌乱的头发,就连那个男生一眼都没再看,“还不快滚?”
  阮南烛看着男生狼狈离去,歪头看向顾景天一把扯过他的领角,“低下头。”
  顾景天乖乖弯下腰凑在她脸边,“老婆……吓到你了吗?”他后悔刚才太冲动,在老婆面前表现得太凶了!
  阮南烛摇摇头,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没有,很乖的小狗。”
  顾景天收到老婆的夸奖立马喜笑颜开,狠狠亲了一口阮南烛,“我去帮老婆收拾东西,咱们回去吧!”说着,他不等阮南烛回应就冲下楼去,心里想着回去要再更加表现自己!
  让老婆离不开自己的鸡巴!
  看着顾景天这幅狗模狗样不禁笑出声,不过她很快收敛了笑意捡起不远处地上的徽章。
  这是CEC大学专属的定制的学生徽章,上面刻着的是自己的名字。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帮我搞定一个人,名字我会发你。”
  “他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我不想留下祸患。”
  “所以……”阮南烛冷笑,说道:“让他去死就好了。”
  她随手将徽章扔到地上,玻璃材质的徽章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如同死亡的宣告。

  第4章 阮家

  期中考试结束后,会有七天的长假期。
  在放假前一天,学校发布了安全通告,主要还是因为本校有一名学生外出时发生了车祸抢救无效,所以特以此发布的安全提醒。
  阮南烛在买的是假期前一天早上的机票,要回江城的阮家。
  恰好顾景天也被家里人喊回去,两人被迫异地,小狗实在受不了要离开她那么久,昨天晚上硬是操了一整晚天快亮的时候才放过她。
  不,准确的说是在到机场前才放过她。
  刚刚在车上他们又做了很久,下车的时候阮南烛腿软脸红,还是咬着牙稳住步伐。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江城的国际机场。
  阮南烛在行李提取处等了几分钟,手机便响了起来。
  “南烛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张,“我是阮先生的司机老周,车已经在到达口外面等着了。少爷他……他说让我务必把您接上。”
  言外之意,阮明轩并不希望她出现在生日宴上。
  “好,我马上出来。”阮南烛的语气依然温柔,“辛苦您了,周叔。”
  她挂断电话,拖着行李箱走向出口。
  江城的空气里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与凉意。
  阮南烛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上。
  车前站着一个穿着司机制服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朝出口张望。
  她朝他走过去。
  老周显然没有认出她。
  他记忆中那个瘦小、怯懦、被送到国外时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姑娘,和眼前这个姿态从容的女人完全对不上号。
  直到阮南烛站在他面前,摘下墨镜,朝他微微一笑:“周叔,好久不见。”
  老周愣了几秒,才慌忙去接她的行李:“小、小姐?您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许久不见了。”阮南烛自然地坐进后座,打量着车内的装饰。
  那一次见好像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说起来自从她被阮家认回来了,可却从未真正有在阮家住过几天,就被送到京城读高中。
  甚至一到现在大学,这还是她头一回回来。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甚至都不愿回到这个肮脏的地方。
  和阮鸿业一样老派的真皮座椅,车载香薰是檀木调的,沉稳而冰冷。
  车子驶离机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中。老周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她。
  “小姐,我先送您回阮家老宅?还是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先生这几天都在忙宴会的事,可能……”
  “回老宅吧。”阮南烛打断他的试探,声音依然柔软,“这么久没回来了,我想看看家是什么样子。”
  老周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阮南烛将目光转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在眼前飞速后退。
  她想起被人贩子养父虐待逃出来的艰难生活,还有那个第一次向她伸出手的女人,如今她现在的顶级黑客技术,还要感谢那个女人的启蒙。
  不过可惜,物是人非。
  “小姐,前面有点堵。”老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阮南烛眨了眨眼,将那些不属于“真千金”的过往重新收好,换上无害的微笑:“没关系,我不赶时间。”
  车子最终在四十分钟后驶入一片熟悉的区域。
  阮家老宅坐落于京城西郊的富人区,是那种从门口到主楼需要走五分钟的庄园式建筑。
  门卫认出了车牌,放行的时候多看了后座两眼。
  迈巴赫在主楼前停稳。
  阮南烛下车,抬头看向这座她名义上的“家”。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灰色的花岗岩外墙,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门前那座据说是阮鸿业花了两百万拍回来的铜雕,依然立在原处。
  门开了。
  出来的是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眉宇间带着一股被宠坯了的骄矜。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南烛,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脚边那只并不名贵的行李箱,唇角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南烛?”
  阮明轩。
  她血缘上的“哥哥”。
  阮南烛抬头看他,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你是……明轩哥哥?”
  “叫哥就行,”阮明轩随意地挥了挥手,“爸还在公司,让你先住进来,有什么需要的跟佣人说。”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她进屋,姿态像在招待一个远房亲戚,而不是这个家的亲生女儿。
  阮南烛温顺地点了点头,拖着箱子走进大门。
  穿过玄关,映入眼帘的是挑高六米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二楼垂下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奢华,冷漠,像一座精致的博物馆。
  “你的房间在三楼,”阮明轩跟在她身后,语气漫不经心,“就是以前储物间旁边那间,已经让人打扫过了。”
  储物间旁边。
  阮南烛的脚步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往前走。
  “谢谢哥,三楼挺好的,安静。”
  她的声音依然柔软,听不出任何不满。
  但当她踏上去往三楼的楼梯时,阮明轩没有看到,那双月牙般的杏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锐利,冰冷,像藏了刀。
  阮家的一切,她阮南烛不稀罕,而他们也别想拥有。
  毁掉阮家,只是她计划中的一小部分,甚至毫不起眼。
  阮家的晚宴在晚上七点开始。
  说是家宴,实际上只有三个人。
  阮鸿业坐在长餐桌的主位,阮明轩坐在左手边,阮南烛被安排在右手边的位置,距离主位隔了三个空座。
  佣人们端着菜鱼贯而入,整个餐厅安静得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脆响。
  阮鸿业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当,眉目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他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抬眼看了阮南烛一眼,语气像是在问员工的工作汇报:“在京城的学业如何?”
  “还不错。”阮南烛放下刀叉,乖巧地回答,“最近刚考完试,放了点长假所以想回家看看。”
  “嗯。”阮鸿业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细节,“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明轩的生日宴,公司那边的人都会来,你也见见人。”
  “好的,爸爸。”
  阮南烛的回答乖巧,甚至毫无破绽。
  阮明轩的生日……她都快忘了明天也是她的生日呢。
  阮南烛依然保持着微笑:“那就提前先祝哥哥生日快乐。”
  晚宴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氛围中结束。
  阮鸿业接了个电话匆匆出门,阮明轩也回了自己房间,留下阮南烛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餐厅里。
  她端起桌上没喝完的红酒,起身走向三楼的房间。
  储物间旁边的屋子,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简陋得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客房。
  窗外的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
  阮南烛将红酒放在桌上,打开行李箱。
  箱子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个深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和一部加密手机。
  她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亮起来。
  七个名字,依次排列。
  她移动鼠标,点开第二个名字旁边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的资料密密麻麻。
  陆凛,陆氏集团执行总裁,29岁,身高192cm,毕业于哈佛商学院,三年前接手家族企业,以雷霆手段清洗了董事会中的反对派,被业界称为“冷血暴君”。
  父亲陆远山,陆氏帝国创始人。母亲林薇,已故钢琴家。
  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晏。
  感情状况:未婚。
  有传闻他办公室的里间常年备着一张行军床,一年有三百天睡在公司。
  阮南烛的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目光落在资料中一行备注上。
  “行程规律:每周三晚在‘瑟兰’私人会所独酌。会所实行邀请制,需会员推荐方可入内。”
  瑟兰。
  她默念这个名字,唇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又出现了。
  敲门声突然响起。
  阮南烛迅速合上电脑,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阮家的管家王姨。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碟点心。
  “小姐,太太听说您回来了,让我送点吃的来。太太说,她身体不好,就不下来见您了。”
  太太。
  白露。
  那个在她出生当天亲手把她送走的亲生母亲。
  阮南烛接过托盘,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王姨,也替我谢谢妈妈。”
  关上门后,她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她将牛奶倒进洗手台,点心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提示音。
  她点开对话框,对方发来一个定位,附言只有一句话:
  “你要的资料我发给你了,具体能不能行就要看你自己的发挥了。”
  阮南烛关掉对话框,目光重新落在那份七人名单上。
  从第二个名字,到第七个名字。
  这些都是系统提供给她的,但关于他们的资料都是她自己一手查阅的。
  他们都是站在这个世界的权力顶端,手握资本、技术、法律、舆论与暴力。
  而她要做的,是一个一个地,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走下来。
  阮南烛关闭了电脑,对着窗外的月光举杯饮酒。
  第一口,敬自己。
  第二个口……还没喝上,她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紧接着,敲门的主人并没有在意她有没有回应便拉开了房门。
  “南南,你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人,身长一米九,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稍长的刘海遮在眼睑整个人都看上去清冷阴郁。
  阮南烛借着月光看清了门口的人,这是她所谓哥哥的兄弟,沈庭舟。
  岁就拿下全国首席国家科学奖,现在被国家科学研究院特别招录作为首席研究博士。
  他也是阮南烛攻略对象之一,目前进度在52%左右,而这么高的进度还都是她……靠肉体慢慢往上涨的。
  不过他的人生倒是挺坎坷的,父亲也是着名科学家,可惜在他那年为了所谓的实验数据放弃救治了处于崩溃边缘的妻子。
  导致他的母亲现在处于失心疯的一种状态,发病前就跟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头人一样,发病后就会像一个疯子一样。
  要说起他们两的相遇,也算是一种巧合。
  沈庭舟一直在研究如何治好他母亲病的项目,甚至有了一点结果。
  他们是在一场交流会上第一次见面,当时CEC大学特邀他来开坛演讲。
  阮南烛是第一个听完他的研究后,没有谈钱,而是问:“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的人。那一刻,他心中厚厚的坚冰裂开了一道缝。
  他需要的不是资金,而是一个能理解他研究背后那份“人”的情感的人。
  而阮南烛看到了。
  不过这都是阮南烛的计划之一,想要第一次让他记住自己,那就要从他最在意的地方入手。
  再到后来的接触,他们逐渐有了肉体上的碰撞,直到至今才有了如今的进度成就。
  “阿舟。”阮南烛缓缓启唇,声音绵密。
  柔的她自己都有点无法适应。
  沈庭舟朝她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拥抱的力道恨不得把她揉进骨髓里。
  “南南,我很想你。”
  阮南烛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慢慢说道:“我也想你,阿舟。”
  深庭舟将她抱起来,随后压在自己腿上坐在了床边,他抬手抚摸着阮南烛的脸,眼睛里满是深情,“南南,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样动人,每次都让我心颤。”
  他低下头像是品尝一个食物一般,从她的唇边在到她的颈间,一点又一点地落下轻吻。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碎的亲吻照顾到,阮南烛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脖颈之间。
  沈庭舟的动作很慢,很轻,却偏偏每一下都能让她感到战栗。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描绘着唇形,慢慢探入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温柔却又强势的吻技让阮南烛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她无力地抓着沈庭舟的手臂,整个人瘫在他的怀中。
  阿舟,我有点难受。阮南烛轻轻推拒着。
  沈庭舟停下动作,抬眼看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阮南烛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轻柔得宛如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微凉,每一次划过她的皮肤都会引起一阵颤抖。衣服被慢慢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沈庭舟的目光变得深邃,呼吸也开始加重。
  他俯下身,沿着锁骨一路往下细细舔舐,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腰肢,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用力,又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阿舟…
  阮南烛闭着眼睛轻哼一声,沈庭舟立刻停下来,抬头看她:疼吗?
  阮南烛睁开眼,发现他的眼眶都泛红了,显然是极力克制着自己。
  没事…继续吧…她说完,主动搂上了他的脖子。沈庭舟这才放心,继续方才的动作。
  南南…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低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和爱意。
  阮南烛仰起头,迎接他更加深入的吻。

  第5章 哥哥好兄弟的上弯鸡巴操到骚穴流水,累睡后被吃奶子到高潮用鸡巴蹭小穴还是忍不住插进去操到内射了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生命里。
  沈庭舟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处角落,舌尖缠绕着她的舌尖,发出细微的水声。
  阮南烛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气息。
  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在口腔内来回追逐、舔舐、摩擦。
  沈庭舟的舌尖划过她的贝齿,舔过她的上颚,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细细研磨。
  津液不断分泌又被他尽数吞下,连嘴角都不曾遗漏。
  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脑后,迫使她不能后退。
  另一只手顺着脊背向下,在尾椎处打着圈。
  这个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炽热,阮南烛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片热烈之中。
  沈庭舟松开扣在她脑后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腰肢。
  他缓缓将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也随之复上来。
  修长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下,月光从窗外漏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阮南烛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翻涌的浓烈情潮。
  沈庭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南南好甜,怎么都吃不够。”
  阮南烛双手搂住他的颈间,“阿舟,我才刚回来你就只想和我做吗?”
  沈庭舟在她颈间咬出一个接一个的印子,像是在证明这是自己的所有物,他低沉道:“谁让南南故意不回我消息,这是对你的惩罚。”
  话虽这样说,但他动作依旧温柔细致,生怕弄疼了她。
  阮南烛被他咬的有点疼,却不得不忍受着这份甜蜜的折磨。
  沈庭舟一只手抚上她胸前,动作轻柔地揉捏着,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顶端。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在臀部留恋不去。
  阿舟…轻点…阮南烛难耐地扭动身子,沈庭舟立刻松开钳制,转而去亲吻她的脸颊和耳垂。
  南南别怕,我会小心的。他一边说着安抚的话,臀部的手指滑向了她的穴缝间,他摩挲着阴蒂这样的动作让阮南烛渐渐有了感觉。
  “嗯……阿舟,别这样……痒…”阮南烛讨好似地仰起脖子亲了他一口,“快点进来好不好……”
  阮南烛亲昵的话,让沈庭舟呼吸粗重,他惩罚地咬在阮南烛奶头上狠狠吮允了一口,“南南就连乳头都是香甜的,还在勾引我。”
  “阿舟哥哥……”
  “操……”沈庭舟低骂一声,他的手早已经握成拳,他也隐忍到了极致,可还是温柔地安抚身下的人,“南南别急,不做扩张会受伤的。”
  他耐心地用手指揉按着穴口的软肉,慢慢插入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
  这里还这么紧,南南的小穴还是没变。
  阮南烛难耐地蹭着他:阿舟坯蛋……
  是我的错,今天一定好好补偿南南。说着他探入第二根手指,缓缓抽插起来,每次进出都刮擦过穴壁,惹得阮南烛连连呻吟。
  阮南烛的双腿紧紧缠住沈庭舟的腰,蜜穴止不住收缩着。
  沈庭舟抽出手指,欣赏着阮南烛迷乱的表情:南南真棒,都学会自己吃了。
  阮南烛的体内已经被他的手指抽插到传来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开口求饶:阿舟…快给我…
  要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恶意地戳刺着她的阴蒂。
  呜…不要欺负我…想要阿舟的下面进来…
  沈庭舟低笑一声:这就满足南南。说完也不待她回应,他就将性器抵在穴口蹭了两下,缓慢地挺入进去。
  进入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南南的小穴好紧,好舒服。沈庭舟眯着眼感受着被温暖包裹的快感,直到将整根都埋进去后才吐出一口粗气。
  太紧了,咬着他的阴茎。
  阮南烛咬着唇,感受着体内的入侵,酸胀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沈庭舟见状立刻掐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住,开始有序加快律动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
  啊…阿舟,太快了…受不了了…
  沈庭舟的阴茎比顾景天的要粗一点,长度都差不多,但他阴茎形状是上弯型的,插进去后比顾景天笔直的阴茎更能高效地戳到她敏感的地带。
  阮南烛难耐地摇着头,沈庭舟却俯下身叼住她的耳垂,含糊道:南南的小穴咬的这么紧,明明就很享受。
  他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深深一顶,强烈的刺激让阮南烛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被沈庭舟强行掰开,更加猛烈地贯穿。
  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沈庭舟将阮南烛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更深,阮南烛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得眼角发红,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沈庭舟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他看着身下人因欢愉而泛红的脸颊,动作越发凶狠。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靡的液体,再狠狠撞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部发出羞人的声响。
  阮南烛被他顶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零碎的呜咽,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沈庭舟掐住她的腰,更用力的冲击。
  唔…太大了…阿舟好烫…
  庭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乳头,然后捏在指尖里轻轻地揉搓:放松,我在这里,不怕。
  阮南烛的胸部承受异样的快感,身下的蜜穴却绞得更紧了。
  沈庭舟闷哼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乳尖,开始专注掐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
  啊…太快了…阿舟…
  南南喜不喜欢?嗯?
  喜欢…最喜欢阿舟了…阮南烛抱住他的脖子献上热吻。
  沈庭舟含住她的唇舌辗转吮吸:我也最喜欢南南,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阮南烛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干出来了。
  阿舟,我要去了!
  一起去,宝贝。沈庭舟最后重重一挺,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阮南烛体内深处。
  阮南烛感受到一股股滚烫浇在穴壁上,蜜穴疯狂收缩,达到了高潮。
  沈庭舟温柔地抱着她,轻吻着她的额头,低声说:我爱你,南南。
  阮南烛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沈庭舟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给她盖好被子。
  但是睡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悄悄伸出一只手,掀开被子,钻进她的睡衣里,隔着胸衣揉捏她的乳房。
  柔软的乳房被他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尖很快就充血挺立起来。
  他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探下去,手指慢慢拨开阴唇,在阴核周围打着圈儿。
  嗯…阮南烛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身子。
  沈庭舟知道她没醒,胆子更大了些,直接脱下了她的胸衣,低下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另一边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揉搓挤压。
  啊…阮南烛被刺激醒了,但沈庭舟并没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画圈。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连带着下面的手指也在蜜穴里抽插起来。
  嗯…阿舟…阮南烛忍不住娇喘,你怎么又来了…
  沈庭舟抬起头,眼睛里布满欲望:谁让南南的乳头这么可爱,我尝一口就上瘾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啃咬她的乳头,一边揉捏一边舔舐,时不时还要嘬两口。
  阮南烛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沈庭舟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头,时不时还会往下舔一舔乳晕,然后再回到乳头用力一吸。
  啊…别吸了…阮南烛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可是蜜穴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汁液,沾满了他的手指。
  沈庭舟感受到她的湿润,坯笑着在她耳边吹气:南南的下面又湿透了,是不是很喜欢我玩你的奶子?
  说着他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阮南烛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只能抓住他的头发呻吟:啊…轻点…不要咬…
  沈庭舟却不理会,反而将两个乳头轮流含进口中舔弄,时而用力一吸,时而用牙齿轻轻摩擦。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在蜜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配合着他吮吸的节奏。
  阮南烛被上下其手玩弄得受不了,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沈庭舟满意地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南南真是太诱人了。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乳头,那里已经被他玩弄得肿大了一圈,嫣红挺立,看起来格外诱人。稍微碰一下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下次我要把南南的奶子玩得更厉害些。他低声说完,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阮南烛缩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轻薄。
  她的乳头还在隐隐发痛,沈庭舟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乳尖,引来她又一阵轻颤。
  他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南南让我蹭蹭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进去的。他温柔地说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阮南烛疲倦地点点头,其实根本没有完全没有听太清对方说的什么话。
  沈庭舟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间,火热的阴茎贴着她的蜜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滑过都让阮南烛忍不住颤栗。
  嗯…阿舟…别蹭那里…阮南烛无力地捶打他的胸口,却换来他更加卖力的摩擦。
  他的龟头不停地在她阴蒂上蹭弄,马眼溢出的清液将她的蜜穴口都弄得黏腻不堪。
  南南的小穴在吸我的鸡巴呢,就这么饥渴吗?他坯心地用阴茎浅浅戳刺着穴口,却不深入。
  阮南烛被他磨得难受,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阴茎:阿舟…给我…她的小穴被蹭的再次渴望被填满。
  沈庭舟看着她迷醉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下:南南这么浪,是在勾引我吗?
  他故意用阴茎在她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入。
  阮南烛被他磨得难受至极,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阴毛。
  阿舟…求你进来好不好…她可怜兮兮地祈求着,南南好想要…
  沈庭舟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他扶着阴茎对准她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蜜穴里。
  啊…阮南烛惊呼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说不出话来。
  沈庭舟也被她绞得太紧,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南南的小穴真贪吃,一下子就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说完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深处。
  嗯…太快了…阿舟…阮南烛的蜜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庭舟看着她被操得媚态横生的样子,更加用力地冲刺起来。
  南南的小穴咬得好紧,是想把我夹出来吗?他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小穴被他操得外翻,阴唇也被摩擦得通红,随着他的抽插不断翕动着。
  沈庭舟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下身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南南的小嘴真甜,上下两张小嘴都这么会吸。
  他的阴茎次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阮南烛被他操得理智全无,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啊…阿舟…不行了…要去了…
  沈庭舟闻言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快更猛。南南真骚,被我的鸡巴操得这么爽。来,让我摸摸你是不是又流水了。
  他的手指探下去,果然摸到一片潮湿。
  真是个小浪货,被我操得这么多水。他恶劣地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好甜,和南南一样甜。
  阮南烛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结果什么也没有舔到。
  沈庭舟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一个深顶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第6章 南城拍卖会

  入秋后的南城,温度已经降到了迫使人们穿起高领的毛衣外套。
  湿冷的空气从江面蔓延上来,裹挟着渡轮柴油味和水草腥气,钻进中央大道两侧法国梧桐的枯枝间。
  位于这条街中段的南城国际会展中心,今夜灯火通明。
  安保在六点整就开始封锁了会展中心正门两侧的人行道。
  黑色奔驰S级和宾利添越一辆接一辆驶入地下车库,车牌号涵盖京A到沪C,偶尔夹着几块港牌和澳牌。
  穿制服的侍者站在旋转门两侧,每有人走近便微微鞠躬。
  这些人走进三楼的拍卖厅,彼此用眼神和点头代替寒暄。
  有人端着香槟杯在角落里低语,谈论的不是今晚的拍品。
  而是陆家最近的动向、阮氏集团股价的波动,以及……上个月那场生日宴上阮家刚找回来的千金是如何搅黄了她哥筹备了小半年的社交秀。
  有人称呼她为“那个真千金”,有人叫她“阮小姐”,更多人私下叫她“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丫头”。
  但无论如何,她的名字在几天前的阮家生日宴上已经传开了。
  阮南烛到场的时间掐得很准。
  七点二十五分,距离拍卖正式开始还有五分钟。她推开二楼VIP包厢的门,身后跟着沈庭舟。
  她今晚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缎面长裙,肩上披了件黑色西装外套。
  头发盘起来,露出整张脸的轮廓。
  那双天生无辜的杏眼在这种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沈庭舟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正经的深蓝色西装,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台被强行安装了社交程序的精密仪器。
  他左手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箱子外壳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字迹潦草得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三号包厢。”阮南烛核对了邀请函上的号码。
  包厢不大,但位置极佳。
  正对着拍卖台,视野开阔,能看到底下整个拍卖厅的全貌。
  茶色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却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张脸。
  她刚坐下,目光便扫过了底下的拍卖区。
  六排深灰色天鹅绒座椅,坐了大约七八十人。
  前排是南城本地的开发商和投资机构代表,中间是各路资本的代理人,后排是媒体和看热闹的。
  她在人群里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上周在陆氏集团官网高管介绍页面上见过的那位副总裁坐在第三排最左边,正侧头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后排靠走道的位置。
  顾景天坐在那里。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清晰的前臂肌肉线条。
  在这样的场合,他没有穿西装,在周围清一色的深色正装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侧脸线条流畅,正凑近他耳边说着什么。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正常社交距离以内。
  阮南烛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
  “你认识那个人?”沈庭舟突然问。
  “哪个?”
  “后排靠走道。你刚才看他的时候,心率加速了零点三秒。”
  阮南烛转过头,对上沈庭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他并不是在质问,也不是在吃醋。
  他是真的在问她一个生理学层面的问题,就像他问实验数据为什么会偏差一样认真。
  “你什么时候学会测我的心率了?”
  “上次之后。”他说,“你的颈动脉搏动位置我记住了。只要站在你右边四十五度角,就可以通过目测判断频率。”
  “……”
  她决定不再追问。
  七点三十分,拍卖正式开始。
  灯光暗下来,只有拍卖台上方的一排射灯打在那张红木拍卖台上。
  拍卖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开口先感谢各位来宾,然后开始介绍今晚的拍品。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首场第一件拍品,就是所有人为此而来的那块地块。
  当然,他们不是为了来买的。
  ——是来看热闹的。
  “本次拍卖的地块位于南城江心岛东侧,总面积四万六千平方米。土地性质为商业综合用地,使用年限四十年。起拍价——三千五百万。”
  上的图片切到地块现状。
  一片荒草丛生的滩涂地,江心岛是南城有名的一块飞地,十年前被划为开发区后就没有然后了。
  岛上只有一座断头桥和几个废弃的采砂场,最近的公交站距离地块边缘大约两公里。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议论声。
  “四万六千平,三千五百万,单价不到八百一平。陆家是真想甩了。”
  “那也得有人接啊。那块地我前年去看过,连条路都没有,光拆迁安置就要吃掉多少?”
  “听说当年陆远山拿这块地的时候才花了八百万。放了十年没开发,现在拿出来卖,估计是陆凛接手后开始清库存了。”
  “清库存也得挑时候吧。这地明摆着是坑,谁接谁傻。”
  拍卖师咳嗽一声,示意安静,然后开始宣布竞价规则——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现在,开始竞价。”
  安静。
  拍卖师又喊了一遍。
  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目光已经在底下的人群里扫了好几圈,像是在寻找某个可能举牌的冤大头。
  坐在前排的几个开发商交头接耳了两句,没有人动。
  第二排有个中年男人举了举手里的笔,又放了下去,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二十秒。
  三十秒。
  四十秒。
  拍卖师的微笑开始发僵。
  “四千万。”
  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
  之前那个举笔又放下的中年男人终究还是举了牌。
  周围几个同行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四千一百万。”左前方有人跟了一手。
  “四千二百万。”
  “四千三百万。”
  价格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往上爬。
  每次加价都带着明显的犹豫,像是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先退出。
  拍到四千八百万的时候,竞价停了。
  拍卖师举起木槌:“四千八百万第一次——”
  “五千万。”
  紧接着后排又有人举牌。
  是南城本地一家中型房企的副总。
  他旁边坐着的女秘书立刻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紧绷的脸。
  “五千二百万。”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这个数字蹦出来的时候,底下安静了几秒。六千万已经是起拍价的近两倍,也是这块地在任何理性估算下的价格上限。
  超过这个数,连拆迁和基建成本都覆盖不了。
  举牌的是南城本地最大的开发商——恒远地产的一个副董,他出价之后便靠在椅背上,表情笃定,像是觉得这个价格足够让所有人知难而退。
  拍卖师的声音高了几度:“六千万第一次——”
  坐在第三排的陆氏集团副总裁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对于一块当年八百万拿的地,六千万脱手,虽然不算赚,但至少止损了。
  陆凛在董事会上的原话是“不低于五千万就可以放”。
  六千万,已经超出了最低预期。
  “六千五百万。”
  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三号包厢的茶色玻璃后面,亮起了一盏报价灯。数字在灯牌上跳动:65,000,000。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高声重复:“三号包厢出价——六千五百万!”
  底下一片哗然。
  “三号包厢是谁?”
  “不知道,看着像是助理带进来的。那男的手里提了个箱子,可能是哪个外地的私募。”
  “六千五百万买江心岛那块地?脑子被门夹了吧?”
  恒远地产的副董皱了皱眉,犹豫了几秒,举牌:“六千八百万。”
  三号包厢的灯几乎是同时亮起:“七千万。”
  副董的脸色变了。
  他不是出不起更高的价,而是这块地的价值上限就在六千万左右,超过七千万,回去没办法跟董事会交代。
  他旁边的助理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跟了。
  拍卖师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兴奋:“七千万第一次——”
  这时候,坐在后排的一个年轻人慢慢举起了手里的号牌。
  他穿着普通的夹克,看起来像个刚入职不久的投资经理,但他的号牌上印着京城一家顶级私募的名字。
  那家私募圈内人都知道,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姓陆。不是陆凛的陆,是陆晏的陆。
  陆晏的人。
  “七千五百万。”年轻人说。
  这个报价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底下嗡嗡声大作。
  陆家的人自己抬价?这是什么操作?恒远地产的副董回头看了一眼,表情从困惑变成若有思,嘴角微微翘起。
  三号包厢里,阮南烛看着底下那个举牌的年轻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陆凛的弟弟。”她说。
  沈庭舟没有回应。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七千五百万第一次!”
  “八千万。”三号包厢的灯牌再次跳动。
  年轻人举牌:“八千两百万。”
  “八千五百万。”
  “八千八百万。”
  “九千万。”
  数字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频率往上跳。
  底下的人已经彻底安静了,没有人再交头接耳。所有人都抬着头,目光在三号包厢的灯牌和那个年轻人之间来回移动。
  九千万。
  九千万买一块当年八百万都没人要的滩涂地,这不是投资,这就像是一个赌气。
  年轻人犹豫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似乎是在等指示。
  拍卖师举起木槌:“九千万第一次——九千万第二次——”
  年轻人猛地举起号牌:“九千五百万!”
  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号包厢的灯灭了。
  几秒的沉默。
  年轻人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点。拍卖师清了清嗓子:“九千五百万第一次——”
  阮南烛托腮,她转着手里的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是她这几年的所有积蓄,这块地对她来说也是一场豪赌。
  “放心吧宿主,这是对您攻略的奖励,这块地在未来能给您创造的可不是几千万的而是几亿甚至几十亿。”
  系统的话让阮南烛沉思了几秒,“九千五百万第二次——”
  她最终轻叹一声。
  三号包厢的灯再次亮了。
  一个数字跃上灯牌。
  起拍价三千五百万。
  报价:两个亿。
  一排的红色数字在三号包厢的电子显示屏上亮起,200000000……
  拍卖师的声音破了。
  他喊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话筒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刺得前排几个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但那声啸叫远没有“两亿”这两个字带来的冲击更大。
  整个拍卖厅陷入了某种真空状态。
  恒远地产的副董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份文件上。
  他没有去捡。
  坐在他旁边的女助理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前排一个开发商转过头和后排的同行对视,两个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表情——那不是震惊,那是某种面对不可理喻之事时的茫然。
  第二排几个投资经理同时摘下了眼镜开始揉眼睛,然后重新戴上,抬头确认灯牌上的数字。一后面跟着八个零。不是眼花。
  后排有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嗤笑。
  那声嗤笑在安静的拍卖厅里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了涟漪般的窃窃私语。
  “两亿?哪个冤大头?”
  “江心岛那块地,一年前评估价才三千万。”
  “别说了,说不定人家就是来烧钱的。”
  “你们看见人了吗?好像是个女的,我打听到好像是阮家那个刚找回来的。我听说了,乡下长大的,可能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嘘,小点声。人家在楼上包厢里坐着呢。”
  “坐着又怎样?隔着玻璃我又不怕她听见。一亿买块废地,这不是有钱,这是有病。”
  笑声变大了。
  肆无忌惮的、带着优越感的讥讽在拍卖厅的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那个举牌的年轻人也笑了,他把号牌放下来,靠回椅背,摇了摇头。
  他的表情像是一个赌徒看到对家把自己的筹码全推上了桌却发现推多了。
  拍卖师毕竟是老江湖,清了清嗓子把场面稳住:“三号包厢报价两亿,第一次——”
  三号包厢里。
  阮南烛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
  她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发真皮表面。
  底下那些笑声透过茶色玻璃传上来,被隔掉了音量,只剩模糊的嗡嗡声。
  她听着,像在听一首不太应景的背景音乐。
  阮南烛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向底下的拍卖厅。
  那些人还在笑。
  “两亿第一次——两亿第二次——两亿亿第三次!”
  拍卖师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木槌落下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某种宣判。
  “成交!恭喜三号包厢以两亿元竞得江心岛东侧地块!”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
  那是一种半真心半敷衍的鼓掌,夹杂着还没收敛干净的窃笑声。
  前排几个人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不过大多数人都已经开始准备整理衣物有序离场。
  他们也没想到这个热闹这么快就看完了。
  三号包厢里,阮南烛站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上的褶皱,“走。”她说。
  “那块地有很大的价值。”一直未开口说话的沈庭舟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阮南烛没有说话。
  她越过他推开包厢的门,走廊里冷白色的灯光涌进来,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
  那个表情没有笑意,但沈庭舟看懂了——那是一个猎人看着箭射中靶心之后、收弓时的表情。
  他们从二楼的VIP通道往下走。
  这条走廊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有在拍卖会这种场合才会启用。
  两侧是深灰色的墙纸和仿古壁灯,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走廊尽头拐角处有一扇通往地下车库的防火门。
  走到那扇门前面的时候,沈庭舟停住了。
  “有人。”他说。
  阮南烛也听到了——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这条空荡荡的走廊里,每一声都像踩在耳膜上。
  是男士皮鞋的硬底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节奏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脚步声在走廊中央停下了。
  阮南烛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的拐角挡住了她的视线,但透过壁灯昏黄的光晕,她看到墙上投着一个拉长的人影。
  肩膀的宽度,站姿的轮廓,以及微微倾斜的角度——这些信息在她脑海里自动拼成了一个名字。
  顾景天。
  她的脚步顿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沈庭舟动了。
  他伸手推开了旁边的防火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上有常年握移液器磨出的薄茧。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像一个实验者在把变量放到正确的位置上。
  防火门在身后关上,他们进入了一个半封闭的防火通道楼梯间。
  头顶的感应灯亮起,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墙壁和铁质扶手上。
  楼梯间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阮南烛的后背抵上了墙壁。
  水泥的凉意透过缎面裙子的布料渗进皮肤。沈庭舟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
  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头顶那盏感应灯的光,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睛。
  “你在躲他?”他说。
  陈述句。
  “我没有——”
  “你的心率跳的很快,你在说谎。”
  “沈庭舟,现在不是讨论心率的时候——”
  感应灯灭了。
  楼梯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没有窗户,没有逃生指示灯的光,只有从防火门底下缝隙里漏进来的、走廊壁灯那一丝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暖黄色微光。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阮南烛闻到了沈庭舟身上实验室带出来的消毒酒精味,还有衬衣领口残留的皂角香气。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额头上,频率比她预想的要快一些。
  然后是脚步声。
  走廊外面,顾景天的脚步声停在防火门前。
  隔着一扇门,阮南烛能听到他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震动声隔着钢板传来,闷闷的。
  然后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声音——他在拨号。
  阮南烛的手机在她手包里震动起来。
  震动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大得像雷鸣。
  她伸手想去按掉,但沈庭舟的动作更快,他的手从她手腕上移开,复上了她的手背,隔着包包的皮革按住了那部手机。
  “别接。”他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黑暗中,阮南烛感觉到他的手指从手背上移开,沿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
  沈庭舟的手指在轻微地发颤。
  他的拇指在她的锁骨上画了一道弧线, “你的皮肤温度,”他的声音在黑暗中贴着她的耳垂响起,“比正常值高零点八度。”
  “是你体温太高了。”
  “我的体温是正常的。”他说,“是你变了。”
  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的时候,阮南烛闭上了眼睛。
  沈庭舟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不会辗转,不会撩拨,只是单纯地、固执地将嘴唇贴在那根跳动的颈动脉上。
  他的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右手从锁骨往下,沿着她礼服的领口边缘缓慢移动。
  每一道弧线都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你的呼吸的好快。”他贴着她的皮肤说,声音闷闷的。
  “你能不能……别……”
  “为什么?”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金属齿一颗颗分开,从上往下,缓慢而不可逆。
  沈庭舟低头,他的嘴唇沿着拉链滑过的路径,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
  阮南烛咬住了下唇。
  门外的脚步声还在。
  顾景天没有走。
  他的手机震动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又拨了一遍。
  阮南烛包里那部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持续不断,嗡嗡嗡地贴着包包的衬里。
  门内沈庭舟单膝跪在地上。
  缎面裙摆在他膝盖两侧铺开。
  他抬头,眼镜片在黑暗中捕捉了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丝微光,一闪而过。
  “沈庭舟——手——你的手——”
  “消毒过的。”
  “我不是问这个——”
  “那就别问。”
  他的声音在她腰间响起,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气息温热。
  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应该是走了。”
  是顾景天身边的那个女伴。
  声音隔着一道铁门传过来有些失真,但语气里的那份轻快依然清晰可辨。
  “你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她不接,肯定是不想理你。走吧。”
  “你先下去。”顾景天的声音闷闷地撞进她的耳朵。
  “景天——”
  “我说,你先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含任何商量余地的语气,和他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判若两人。
  走廊里响起高跟鞋远去的声音,女伴离开了。
  门内沈庭舟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将阮南烛转过来面朝墙壁,从背后贴上来,唇贴着她的耳垂,“他还在外面。”
  声音极小,只有她能听见。
  门外面是顾景天的呼吸声。
  门里面是沈庭舟的手。

  第7章 和体育生小狗就隔着一扇门却正在被哥哥的好兄弟用鸡巴狂操骚穴到高潮喷水

  他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她早已犯滥成灾的骚穴,指腹刮过层层嫩肉,带出“咕揪、咕揪”黏到下贱的水声,在逼仄的防火通道里回荡得格外下流。
  阮南烛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陷进肉里,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浪叫。
  沈庭舟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一双大手像铁钳一般扣住她下巴,强迫她侧过头,舌头凶狠地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
  黏滑的津液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丝,滴落在礼服胸前的缎面上,浸出一片淫靡的水痕。
  他的手指尖确无误地找到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两指用力一按再打圈碾压。
  阮南烛瞬间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若不是沈庭舟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在地。 “太他妈紧了……”
  他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声音低哑又恶劣,“骚穴吸得我手指都快断了,给我放松点,南南。”
  他的另一双手拉开西装裤拉链,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瞬间弹出来。
  “不要在这里……”阮南烛喘得厉害,声音软得像在哭。
  “嘘……”沈庭舟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力吸吮,舌尖还恶劣地钻进耳洞,“他还在门外抽烟呢。 ”
  门外果然传来顾景天沉重的叹息声,还有打火机“喀”一声,烟头明灭的橘光从门缝透进来。
  沈庭舟眼底闪过一抹变态的兴奋,三根手指毫不怜惜地猛插进去,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水,喷得他手背和她大腿根一片狼藉。
  阮南烛小腹又酸又胀,高潮的前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我要……不行了……”她呜咽着,眼泪啪塔啪塔砸下来。
  沉庭舟却忽然抽出手指,换上那根粗得吓人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猛地腰杆一挺!
  “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阮南烛仰起脖子,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串在阴茎上不断痉挛。
  沈庭舟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低笑:“乖,别叫出声,要是让他听见你被我操得浪叫可就坯了。 ”
  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阮南烛的理智彻底崩坯,她指甲深深掐进他西装袖子,在高级布料上抓出好几道痕迹。
  “好棒……干得我好舒服……”她含糊地哭喊。
  “我知道,你这骚穴咬得我爽死了。 ”沈庭舟舔掉她眼角的泪水,笑得又坯又色情。
  门外的顾景天掐住烟头,脚步声渐渐走远。而门内的操弄瞬间变得更加凶残。
  沈庭舟松开她嘴的手,改为捏住她的下巴、还逼着她的舔舐他沾满淫水的手指。
  “尝尝你自己有多骚”。
  阮南烛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被迫舔弄上面属于自己的骚味,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丝。
  她的穴肉猛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热烫的潮吹喷在沈庭舟龟头上,浇得他低声咒骂。 “干……真他妈会喷。”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抱起来,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阮南烛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死死勾住他结实的背。
  沈庭舟掐着她两瓣雪白柔软的屁股,将粗长的阴茎更深、更狠地楔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
  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把她柔嫩的穴肉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摩擦。
  龟头一次次凶猛地撞击子宫,沉重的囊袋“啪!啪!啪!”抽打在她屁股上,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太快了……要被你操坯了……”阮南烛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下面的小骚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得我可紧了。 ”沈庭舟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啃咬,舌头又重又急地舔弄。
  她的乳房早已从礼服里完全跑出来,在他眼前晃得淫荡又诱人,粉红乳头被他吸得又肿又亮。
  沈庭舟的鸡巴越插越粗,每一下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嫣红媚肉,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滩下贱的水洼。
  “你看……”他粗暴地捏开她下巴,逼她低头看自己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你这淫逼正张着嘴吃我的大鸡巴呢,吃得多欢。”
  阮南烛看着那根紫红色、血管盘虬的粗长肉棒在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每次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一捅到底,顶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好会吸……南南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子宫里?”他咬着她脖子,声音又低又哑。
  “呜呜呜…不要再干了……”
  “不要什么?嗯?”沈庭舟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研磨,“不要我干你?还是不要我射在你里面?晚了,你把我咬这么紧,明明就是要我射满你这骚头逼。 ”
  他的阴茎瞬间又胀大一圈,阮南烛的小腹被顶得不停变形,子宫口撞得又酸又麻。
  她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喷了出来。
  沈庭舟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掐紧她的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精液多得溢出来,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不断往外涌。
  阮南烛失神地望着前方,口水从嘴角流下,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鸡巴,像怕浪费一滴精液。
  沈庭舟低头凶狠地吻她,“ 真想把你操烂掉。”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让你以后只能含着我的鸡巴过日子,一天离开就发骚。”
  他缓缓拔出那根还半硬的阴茎,大股白浊精液立刻“咕噜”一声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里涌出来,拉出黏腻的丝。
  阮南烛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大腿内侧还在止不住抽搐。
  他替她拉好裙子拉链,将她打横抱起走出防火通道。
  走廊已经空无一人。
  阮南烛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他胸膛有力的起伏,声音软软地说:“你真坯……”
  沈庭舟低笑,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变态的精光。
  “这才刚开始。”他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下次,我要你当着他的面,被我操到高潮喷水。 ”
  阮南烛心脏猛地一跳,小穴竟然因为这句话又饥渴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而她……竟然越来越期待了。
  沈庭舟抱着她走向停车场。
  她的双腿还软得厉害,只能紧紧缠着他的腰。礼服下的骚穴一张一合,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不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得她又滑又痒。
  他把她塞进后座,车门刚关上就立刻欺身压上来。
  吻得又急又凶,舌头像要吃人一样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
  阮南烛仰躺在真皮座椅上,裙子粗暴地卷到腰间,私处完全暴露。
  沈庭舟的舌尖从她嘴角一路舔到锁骨,隔着已经湿透的礼服布料含住乳头用力吸吮。
  布料被口水浸得半透明,乳头的形状清晰又下流。
  他用牙齿轻咬那颗硬挺的小乳头,扯得阮南烛娇喘连连,腰不停往上挺。
  他的手指再次探到她腿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穴口还在缓缓吐着白浊。
  “还在流水呢。”他低笑,声音沙哑得性感,“被我操过一次南南还这么饥渴?”
  沈庭舟把她双腿分到最大,将膝盖压到她胸前,这个淫荡的姿势让她整个红肿的骚逼完全张开在他眼前。
  他低下头,舌头又宽又热地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用力吸吮那颗肿胀的小核。
  阮南烛尖叫一声,想并腿却被他死死按住。
  沉庭舟的舌头灵巧地钻进穴里疯狂搅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让小穴张得更开,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抽插,像在操她一样。
  “不要舔那里……啊……好脏……”
  阮南烛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像在邀请。
  他置若罔闻,舌尖找到阴蒂用力吸吮啃咬,同时手指猛插进去狠狠扣挖。
  阮南烛腰猛地弓起,一股清亮淫水直接喷了他满脸。
  沈庭舟直起身,解开裤链放出那根又硬得发紫的凶器。
  粗长的阴茎狰狞地跳动着,龟头又大又亮。他用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来回拍打、磨蹭,就是不进去。
  “还想要吗?”他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想不想被我的鸡巴再操一次?”
  阮南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庭舟,长得一张斯文的脸,那张脸上永远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可她却看到那张脸因她而充满情欲,眼神因她而变得温柔似水。
  就连这些不堪入耳的骚话,也是一样。
  她已经被玩得意识模糊,只能疯狂点头,眼里全是水光。
  沈庭舟扶着阴茎,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缓慢而又残忍地挤进去,把她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部撑开、挤平。
  “操……还是这么紧。”他粗喘着,“刚被我射满一次,还这么会吸鸡巴,南南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阮南烛的小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他掐紧她腰肢,开始猛地大力抽插,每次几次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
  淫水被操得四溅,变成白沫糊满两人交合处。
  “太深了……你的鸡巴太大了……会坯的……”
  “不会坯的,南南这骚逼饿得很,再粗再长都吞得进去。”
  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跪在座椅上,裙子掀到腰上,露出被操得又红阮南烛手指死死扣着真皮座椅,被干得只会发出破碎的哭喘:“啊……阿舟哥哥……又要被你顶穿了…… ”
  沈庭舟被她这一声哥哥喊得猛操数百下,直接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阮南烛再次醒来时,腰酸得几乎要断掉。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度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光线昏暗。
  刚想撑起身子,就被一双强壮的手臂猛地拉回床上。
  沈庭舟从后面抱住她,把滚烫的胸膛贴在她背上。
  隔着薄薄的内衣,她清楚感觉到那根粗长的硬物正在她股间来回磨蹭,热得惊人。
  沈庭舟的双手温柔却带着掌控欲地揉捏她的乳头,声音低沉又磁性:“乖,就让我蹭蹭,不插进去闹你。”
  阮南烛心里冷笑,她才不信这个男人的鬼话。
  但这一次他竟然真的只是用粗长的肉棒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和阴唇间来回滑动,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磨得她又痒又空。
  正当那股空虚越来越难耐时,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又是顾景天。
  阮南烛喉咙发紧,接起电话时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喂……”
  “老婆?你到底在哪里怎么不接我电话!你出事了吗? ! ”
  顾景天声音焦急。
  沈庭舟却在这时坯笑着把脑袋埋进她颈窝,一双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手指熟练地找到她还在流水的骚穴,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阮南烛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嗓子哑了……”
  沈庭舟手指弯曲,狠狠扣住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乳头用力拉扯揉捏。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阮南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死死咬住被角才没让呻吟漏出来。 “老婆你怎么在喘气?你发什么了?”
  “我……我刚运动完……”
  顾景天的声音越来越怀疑:“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你昨天在拍卖会看到的人……是不是你? ”
  沉庭舟突然抽出手指,换上那根早已硬到极点的粗长鸡巴,龟头对准收缩的穴口,腰杆一挺“啊……!”阮南烛差点叫破音,慌乱地说,“信号不好……我等下打给你……”
  “等等——”沈庭舟掐住她腰,开始又慢又深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贯穿,撞得她子宫发麻。
  阮南烛眼泪狂流,挂断电话后回头哭着求他:“我扛不住了……阿舟……好疼……”
  沈庭舟吻掉她的眼泪,下身却猛地加速,操得又深又重,“电话挂了就没事了。”
  沈庭舟俯身含住她乳头用力吸咬,牙齿啃得她又痛又爽, “好紧…小骚穴吸得这么死 ?”
  “他是谁?为什么会南南叫……老婆?”
  沈庭舟却笑得更变态,把她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宫口,“要去了……要被你干死了……”
  “乖,再忍一下。”他含住她耳垂,低声说出更下流的承诺,“等下带你去实验室,当着玻璃墙让所有可能经过的人,看看你被我操到喷水的骚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阮南句话。她尖叫着高潮,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一波波淫水喷洒出来。
  他吻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这才刚开始。”之后的过程更加疯狂。
  沈庭舟抱着她进了实验室,把她压在透明玻璃墙上。
  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任何人经过都能清楚看见里面淫靡的景象。
  他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逼她看玻璃上自己被操得浪荡不堪的倒影。
  乳房贴在玻璃上被压扁变形,随着抽插剧烈晃动,骚穴被粗长肉棒撑得又圆又满,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
  “看着自己被我干的样子,”沈庭舟抬腰猛干,声音又低又狠,“你这骚逼明明爽得要命,还在不停吸我。”
  阮南烛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彻底沉沦。

  第8章 陆家的慈善晚宴

  阮南烛被沈庭舟囚在了他的别墅里在床上厮混了三天,才把他的醋劲给消干净。
  不过还是苦了她的身子。
  第四天的时候她正打算回京城,就接到了陆家的邀请。
  陆家的慈善晚会。
  地点选在陆氏集团名下的私人会所“瑟兰”,就是那个实行邀请制、入会费七位数起步、连京城老牌富豪都要提前三个月排队的地方。
  请帖上黑色哑光卡纸,烫银的字,落款处签着“陆凛”两个字。
  没有助理代签,没有公司公章,只有他本人的签名,笔锋瘦而锋利,和他的行事风格如出一辙。
  阮南烛收到请柬的时候正在看江心岛那块地的后续规划文件。
  她翻开卡纸,对着那两个字看了片刻,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她在南城花了两个亿买下陆家急于脱手的烂地皮,这件事在京圈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她人傻钱多,被阮家放养了十一年脑子放坯了。
  有人说她是故意砸钱博陆凛关注,跟那些往太子爷办公室里送花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还有人在酒局上编了段子,说阮家那个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在拍卖会上举牌举上瘾了,把亿当万花,早晚把阮鸿业那点家底败光。
  阮明轩在外面逢人便添油加醋,说这个妹妹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世面,手里有点钱就不知道该怎么花,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就敢举牌,阮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阮南烛听说了所有传言。
  每一个字她都听说了。她的反应是在第二天追加了对那块地的后续投资,又花了两千万委托南城最好的规划设计院做了一份概念方案。
  只是没想到,陆家的邀请来的这么快。
  拍卖会才过两天,他找上了自己。
  晚宴当晚,阮南烛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头发没盘,自然地散在肩上,发尾做了微卷。
  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首饰。
  她是和沈庭舟一起去的。
  瑟兰的门厅比她想象中更低调。
  深灰色的石材墙面、几盏壁灯投下的暖黄色光晕,以及前台小姐礼貌到恰到好处的微笑。
  “阮小姐。”侍者接过她的大衣,引她走进主宴会厅。
  宴会厅不大,和阮家喜欢的那种排场完全不同。陆家的慈善会只请了不到五十人,都是京圈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物。
  低回的爵士钢琴曲、穿梭在宾客间端着香槟的侍者,以及展台上陈列的几件拍品——一幅当代油画、一件清代的瓷瓶、一把据说是某位已故指挥家用过的指挥棒。
  阮南烛扫了一眼拍品,心里有了数。
  这些都不是重点。今晚的重点不在拍品上,在人身上。
  阮南烛转头。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侧。
  他端着一杯橙汁,表情淡淡的。
  “陆先生。”阮南烛礼貌性喊了一声……
  “你是阮南烛吧。”年轻男人说。
  “看来陆先生认识我?”
  “你花了两个亿买江心岛那块地,圈子里想不认识你都难。”他的语气很平淡,不像讽刺,也不像恭维。
  阮南烛刚要接话,背后响起了一个熟悉到让她脊背发紧的声音。
  “南烛?”
  她手里那杯没喝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而顾景天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
  在周围的富豪和名流之间,他挺拔的身形和运动员特有的体态反而格外扎眼。
  旁边几个年轻女宾客的目光已经在他身上打了好几个转。
  但他的眼睛只看着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阮南烛的声音难得地失去了平日的从容。
  “我爸收到了请柬,他不想来,让我替他。”顾景天的目光从她身上扫到旁边的沈庭舟,又扫回来,“他是谁?”
  “朋友。”
  “朋友?我打你电话的时候旁边的人是不是他?”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顾景天沉默了一下。
  “可你……”
  “景天,”阮南烛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说,你别再问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从后面走上来,自然地挽住了顾景天的胳膊。
  她长得很漂亮,瓜子脸,长发披肩,笑容大方得体,阮南烛不认识她。
  “景天,你朋友?”女人笑着问。
  顾景天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好该怎么介绍阮南烛。
  “朋友”不够准确,“女朋友”似乎也不太对,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正处在一个他完全无法定义的模糊地带。
  “我叫方宁。”女人主动伸出手,化解了尴尬,“景天的……朋友,家里做建材生意的,今天被他拉来当女伴。他一路都在念他有个特别厉害的青梅竹马,应该就是你吧?”
  “你好。”阮南烛握住了她的手。
  “他怎么说我的?”阮南烛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说你脑子比他好十倍,说你高中时候就把他碾压得体无完肤。”方宁笑起来,“来之前我还以为他在吹牛,现在看来是真的。”
  顾景天在旁边站着,表情复杂。
  明明女伴在替他打圆场,他的目光却一直黏在阮南烛身上,像是在用眼睛反复确认一件他不敢确认的事。
  顾景天注意到她颈间的痕迹,虽然可以用粉底遮挡,但仔细看还会有淡淡的青紫的印记。
  再加上搂着阮南烛腰一直从未说过话,可脖子上有着大大小小咬痕的沈庭舟,加上那段奇怪的电话……顾景天不敢再仔细想下去。
  就在四人沉默这段时间,大厅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档。
  钢琴声停了。
  展台上的拍品被移到了两侧,中间空了出来。
  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陆宴走到麦克风前,宣布今晚的慈善义拍即将开始,感谢各位贵宾的莅临,特别感谢“以个人名义慷慨捐赠的阮南烛小姐”。
  全场安静了一瞬。
  阮南烛的笑容停在了脸上,仅仅只是一瞬她便知道了。
  这是陆凛安排的,他在给她搭台。
  但陆凛本人依然没有出现。
  她站在人群中央,接受四面八方的注目礼。
  有惊讶,有好奇,有审视,还有几道来自年轻女宾客的、带着明显敌意的目光。
  自从陆凛继承陆氏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亲自签请柬。
  “感谢各位。”阮南烛的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安静中字字分明。
  她没有多说话,这种时候,话越少越好。
  她只是微微举了一下香槟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退回了角落。
  顾景天就站在几米开外。
  他的女伴方宁正在和旁边的宾客聊天,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阮南烛身上,眼神里带着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拍卖环节结束之后,方宁去洗手间补妆。
  顾景天终于找到机会,穿过人群走到阮南烛面前。
  “陆凛请你来的。”顾景天开门见山。
  “是的。”
  “他为什么请你?”
  “大概是想看看哪个冤大头花两亿买了他的烂地皮。”
  “阮南烛”顾景天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别跟我绕。”
  阮南烛收了笑,看着他。
  壁灯暖黄色的光照在他眉骨上,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深色的阴影。
  他下颌角的线条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你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他问。
  “一盘很大的棋。”
  “跟陆凛有关?”
  “有关。”
  “那个戴眼镜的到底是谁?”
  “哪个戴眼镜的?”阮南烛轻笑,“沈庭舟?”
  顾景天没说话,直勾勾看着她。
  阮南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阮南烛跟他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她抬起头看着月明星稀的夜空,那双月牙般的杏眼里没有愧疚,没有任何一个在这种情境下“应该”出现的情绪。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不会在你们之间做选择。”
  顾景天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选。”阮南烛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讨论感情问题,“你和沈庭舟,对我来说不是一道选择题。”
  顾景天瞪着她,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挤出一句:“所以你是要和我……”
  “不是我要。”阮南烛打断他,“是你需要做决定。”
  “什么?”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如果你接受不了这件事,如果你一想到他碰过我就觉得恶心,如果这件事会成为你心里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我们就好聚好散。”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
  顾景天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挣扎,最后停在某个她无法辨认的地方。
  “你说‘好聚好散’的语气,”他开口,声音沙哑,“跟我妈当年跟我爸说‘签字吧’一模一样。”
  阮南烛没有接话。
  “你连挽留都不挽留一下?”
  “挽留没有意义。”她说,“如果你心里接受不了,嘴上答应了也没用。以后你会拿这件事来恨我,会翻旧账,会觉得我欠你的。我不想欠任何人的。”
  “所以你宁愿放我走?”
  “对。”
  顾景天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像是被气的。
  “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笑过吗?”
  阮南烛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回想了一下,“笑过。”她说。
  顾景天点了点头“那你跟我在一起呢?”
  “笑过。”
  “哪种更多?”
  “没法比。不是一种东西。”
  顾景天又点了点头。
  他把手重新插回口袋里,然后他忽然朝她走过来,两步。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刚才说,我需要做决定。”
  “对。”
  “那我问你——如果我选了‘接受’,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看低我?”
  阮南烛抬起头。
  他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
  “不会。”她说。
  “如果我选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可以被你拿捏的冤大头?”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个冤大头。”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她说。这句话没有任何预兆地从她嘴里滑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也是她唯一的真心话。
  顾景天从高中和她在一起,她早已经渐渐习惯了有他的存在,可如果因为这个让她放弃她所有的计划。
  她做不到。
  所以她宁愿放弃顾景天。
  顾景天看着她,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的肩膀慢慢塌下来。
  “我最气的就是这个。”他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掉,“我本来想好了一百种跟你算账的方式。来之前我把话都练好了,我要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一顿,然后转身就走,让你后悔一辈子。”
  他苦笑了一下。
  “结果看到你,全忘了。”
  “那你现在想怎样?”阮南烛问。
  “我不知道。”顾景天说,“我脑子里很乱。一部分的我想把你拉过来,另一部分的我想把你推出去,还有一部分的我想去找那个沈庭舟打一架。”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不是那种能接受这种事情的人。我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爸出轨,我妈到现在都不让他进家门。从小我就在想,我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一心一意,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然后我让你受了最大的委屈。”
  “对。”顾景天说,“你让我受了最大的委屈。”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愤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种语气让阮南烛难得地感到了某种类似愧疚的东西。
  但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她停住了呼吸。
  “但如果你让我选——委屈和失去你,这两个里面选一个。我选委屈。”
  “顾景天——”
  “我还没说完。”他抬手打断她,“我不是圣人。我没有那么伟大,说我不介意那是骗人的。我介意。非常介意。想到他碰你我就想砸东西。”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后恢复平静。
  “但我更介意再也见不到你。”
  夜空里飘起了零星的雨点,落在他没有戴帽子的头发上,落在她裹着他外套的肩膀上,落在两人之间越来越短的缝隙里。
  “你确定?”阮南烛问。
  “不确定。”顾景天说,“但我知道,如果今天我不答应你,明天我就会后悔。后天也会。以后每一天都会。”
  他伸手把她羽绒服领口上落的水渍轻轻拍掉。
  “所以我的答案是——好。”
  阮南烛看着他。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想说点别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谢谢”或者“对不起”。
  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顾景天不需要这些。
  她只是伸出手,把他衬衫袖口上沾的雨水也拍掉了。
  “你下次来找我之前,”她说,“至少戴个帽子。”
  顾景天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他的额头冰凉,鼻尖也是冰凉的,只有呼吸是热的。
  “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讲理的人。”他闭着眼说。
  “我知道。”
  “你连道歉都不道歉。”
  “你想听我道歉?”
  “不想。你道歉的话我会觉得你被掉包了。”
  阮南烛笑了一下。
  那种笑很轻,但真实。
  路灯的光穿过飘落的雨滴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辨不出彼此的边界。
  阮南烛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滴!攻略目标顾景天,攻略进度100%】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一位攻略目标任务!顾景天将成为永远不会背叛您的人,您可以无条件信任他!】
  【检测到目标对象已经接受您和第二个攻略目标的关系,现在开启攻略目标关系好感度功能。】
  【顾景天VO沈庭舟好感度20%,当好感度到达百分百时,他们彼此将成为最默契的搭档永远辅佐您!】
  【攻略完成奖励:好感度药水x1】
  慈善拍卖在九点半结束。
  宾客们陆续离场,侍者开始收拾酒杯和餐盘。
  阮南烛在洗手间里待了片刻。
  她站在镜子前,补了个口红,把散在耳边的一缕碎发重新别到耳后。
  她推开门,沿着走廊走向大厅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一个侍者拦住了她。
  “阮小姐,”侍者微微欠身,“陆先生请您上楼一叙。”
  终于来了。
  她跟着侍者走上三楼。
  楼梯是旋转式的,扶手是深色的铁艺,踩上去的时候皮鞋底和木质台阶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三楼走廊比二楼更安静,灯光也更暗,墙上的壁灯隔很远才有一盏。
  走廊两侧的门都关着,只有最里面那扇虚掩着,从门缝里漏出一道冷白色的光。
  侍者在那扇门前停下,替她推开门,然后退到一旁。
  阮南烛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整面墙的红木书架上排满了书,每一本的书脊都有被反复翻阅的痕迹。
  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反射着台灯的光。
  房间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雪松木香和威士忌的酒香,混在一起,清冽而克制。
  陆凛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他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没有打领带。
  从背后看,他的肩线很宽,腰线收得窄,站姿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松弛。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他说。
  “当然。”阮南烛露出一张不失礼貌的笑意。
  “阮小姐随意坐。”
  阮南烛观察了下四周,在书桌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墨绿色的丝绒裙摆拖在地毯上,和深灰色的地毯形成色块碰撞。
  她坐下的姿态很从容,背脊挺直但不过分僵硬,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安静地落在陆凛的背影上。
  陆凛转过身来。
  阮南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脸。
  他的五官很端正,但那种端正被周身的气质压住了,让人记住的不是长相,而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走到书桌前,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花了两亿买了江心岛那块地,三周后又追加两千万做规划设计。”
  “是阮鸿业给的零花钱太多,还是你觉得那块地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价值?”
  阮南烛没有立刻回答。
  “陆总觉得呢?”她反问 。
  “我问你的时候,不喜欢听反问句。”
  “那我换个说法,”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但话里的内容正在一寸一寸地收紧,“那块地对陆家来说是负资产。十年前拿地成本不到一千万,荒了十年,每年交着税,还得花钱维护那座断头桥。陆总接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库存,那块地是第一批被挂出去的。拍卖会上你弟弟的人抬价抬到九千五百万,不是真的想买——是在帮你抬价。”
  她停了一下。
  “我出到两个亿,成交的时候,你副总裁的表情告诉我,这个价格超出了陆氏的预期至少两千万。”
  陆凛没有说话。
  但他交叉在胸前的手指,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一下左臂的西装袖口。
  那是他在思考。一个极其微小的信号,但阮南烛捕捉到了。
  “所以答案是什么?”他问。
  “答案很简单。”阮南烛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和他并排站着。
  从她的位置能看到路边的景色,以及更远处那片低矮的城市天际线。
  “那块地值不值两亿,三年后自会见分晓。但今晚陆总请我来,显然不是来跟我讨论地皮估值的。”
  她转过身,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在好奇。拍卖会之后你让人查了我的底,结果发现白的像一张纸。”
  “你觉得我不像个冤大头,但又找不到我花两亿买一块烂地的理由,所以你发了请柬,想亲眼看看。”
  陆凛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两步。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那双杏眼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沉静,不像是在面对一个对手,更像是在欣赏一盘已经布好的棋局。
  “你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他说。
  “不是自信。”阮南烛微微一笑,“是我知道,陆总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恰好插进了锁孔里。
  陆凛看着她,过了片刻,嘴角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弧度。
  “阮南烛。”
  “在。”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把话说这么直白的人。”
  “因为跟陆总绕弯子没有意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朝她的方向推过来。
  是一张黑色的门禁卡,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串烫金的数字。
  瑟兰,私人包厢。
  “下周这个时间。”他说,“带上你真正的理由来见我。”
  阮南烛拿起那张卡。
  金属材质,边缘微微冰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好。”她说。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陆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条裙子,”他说,“颜色选得不错。”
  阮南烛没有回头,但她唇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几分。
  她走到二楼,一眼便看见还在阳台站着的顾景天,深灰色西装的肩膀处落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关上门,朝她走过来。
  “我以为你走了。”阮南烛说。
  顾景天在她面前停下来,目光落在她手心里那张黑色的卡片上,“这是什么?”
  “门禁卡。”
  “谁的?”
  “陆凛的。”她说。没有撒谎,没有隐瞒。
  此刻她不需要再向他说任何的假话。
  顾景天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所以你今晚来这,是为了他。”
  “是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下周同一时间,让我带上真正的理由去见他。”
  “你打算去吗?”
  “当然。”
  顾景天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他的喉结动了好几次,最后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
  “他对你有意思。”
  “他不是对我有意思。”阮南烛纠正他,“他是对猎物感兴趣。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变量,一个他没算到的变量,他想弄清楚我。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分辨。”
  “那你对我呢?”他问。
  “你能分辨我对你是什么吗?”
  “能。”她说。然后她伸出手,把他西装领口上落的一片水珠弹掉了。
  “顾景天,你对我来说不是变量,是常量。”
  “我去拿外套。门口等你。”他说,转身大步朝宴会厅里走去。
  阮南烛看着他的红着耳朵踉跄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勾着唇笑着把那张黑色门禁卡收进手包里。
  小狗就是好钓。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庭舟发来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打字回复:不用等我,你先回去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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