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她攻略了七个顶级大佬后富可敌国】(9-13) 作者:小甜瓜 第9章 在酒店里小狗用鸡巴在骚穴里报复性发泄自己的委屈,永动机操逼一整晚射到鸡巴里只能射出水 从陆家慈善会出来,顾景天一路沉默。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单调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把京城的霓虹切割成无数道细碎的光。
他握着方向盘的姿势看起来随意,但指节处的皮肤绷得发白,每过一个路口都会用余光扫一眼副驾驶。
阮南烛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车窗一侧。
车停进酒店地库。
引擎熄火之后,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残余的暖风。
她没动。
他也没动。
“你住几楼?”阮南烛先开口。
“十七楼。”
“上去吧。”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金属壁面映出两道沉默的影子,两个人都没看对方,但顾景天的手在电梯按键旁边停了一下,然后按了十七。
顾景天的房间是个行政套房,落地窗外是半个京城的夜景。
雨已经小了,窗玻璃上残留的水珠被城市的灯光染成琥珀色。
顾景天进门就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只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在白衬衫下绷得很紧。
“浴室有浴缸,”他说,“你泡个澡吧。今天淋了雨。”
阮南烛没客气。
她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顾景天听到水龙头放水的声音,然后是瓶瓶罐罐被拿起又放下的轻响。
他从迷你吧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又放下,最终还是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虚掩的门。
“需要帮忙吗?”
“不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传出来:“沐浴露在哪个柜子里?”
外面安静了一瞬,阮南烛听见浴室的门被人打开,是顾景天推门走进来。
而她也是故意没有锁门的。
浴室里水汽还没有弥漫开来,浴缸的水放到一半,水面被入水口冲出一圈圈细密的泡沫。
阮南烛坐在浴缸边缘上,赤着脚,脚踝被热水溅湿了一小片。
她已经卸了妆,脸上干干净净,头发用一根从手包里翻出来的皮筋松松地扎成了低马尾,露出整个脖颈和耳后那片皮肤。
那片白天被粉底遮住的、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在水汽里格外明显。
顾景天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他弯腰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翻出沐浴露给她。
“要哪一种?”
“随便。”
他把那瓶薰衣草味的递过去。阮南烛接过来,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水里。淡紫色的晶体沉入水底,慢慢融化。
“你不出去?”她抬眼看他。
“你想让我出去?”
沉默被热水的蒸汽慢慢填满。
浴缸的水快放满了,阮南烛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
“帮我拉一下拉链。”
她的语气很平淡。
顾景天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碰上了她后颈下方的拉链头。
他的指腹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凉意,擦过她的脊椎,拉链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滑开。
墨绿色的丝绒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灯光打在她裸露的背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分明。
沈庭舟留下的痕迹不止脖子上那几处,后背、腰间、甚至更隐秘的地方都有深浅不一的印记。
顾景天站在她身后,看到了全部。
她没有遮,也没有解释。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越过她的肩膀,拧上了浴缸的水龙头。
水声停了。
然后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而是落在她腰间的一处青紫上,指腹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擦过那片皮肤。
“疼吗?”他问。
“不疼。”
“你骗人。”
阮南烛转过身。
他站在她面前,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锁骨和胸肌上缘的线条。
浴室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眉骨上,眼窝处投下一片深色的阴影,那双平时总是笑着看她的眼睛此刻没笑,也没凶,只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水要凉了。”他说。
“那就再放。”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并排靠着。
热水漫过胸口,水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薰衣草的香气在水汽里慢慢扩散。
阮南烛靠在浴缸一侧,头枕着边缘的软垫,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深色的水草。
顾景天坐在她对面,隔着雾蒙蒙的水汽看她。
“你盯着我看了五分钟了。”阮南烛闭着眼说。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
顾景天没否认。
他伸手在水里捞了一把泡沫,抹在她鼻尖上。
阮南烛睁开眼,鼻尖上顶着一小撮白色泡沫的样子有点滑稽,但她没笑,只是挑了挑眉,然后也捞了一把泡沫回敬他。
泡沫糊了他一脸。
“你这是偷袭。”顾景天抹着脸说。
“你先动的手。”
“我动的是泡沫,不是手。”
“顾景天,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抠字眼?”
他笑了。
这是顾景天今晚第一次笑。
他靠在浴缸边缘,仰着头看着她。
阮南烛站起身,将顾景天屈着的腿压直。
她非常自然娴熟地坐在了他的腿上,仅是一瞬间顾景天本就半软的阴茎就硬了起来,直戳戳地怼着阮南烛的臀缝间。
好几天没有做过了,顾景天的阴茎又硬又烫。
“这几天有偷偷背着我撸吗?”阮南烛一本正经的摸着他的下颚询问。
顾景天红着脸摇头,“没……没有。”
阮南烛勾唇低下头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很乖的小狗。”她咬着顾景天的唇,松软温热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探入了他的腔壁。
顾景天扶着她的腰,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顾景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阮南烛口腔内的每一处敏感点,从牙齿到舌根,再到喉咙深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掠夺般的占有欲。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湿润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水波随着两人交缠的动作不断荡漾,浴室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温暖。
阮南烛微微分开双腿,顾景天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抚摸,时不时用力掐捏一下柔软的肉感。
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方式反而让阮南烛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的反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私处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浴缸中的温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顾景天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臀部,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挤压,让两人的结合部位贴合得更加紧密。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瓣,沿着下巴一路向下亲吻,在她修长的颈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阮南烛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顾景天立刻含住了她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咬,他食指缓缓挤入那个湿润的入口,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
他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探索着她的内部构造,寻找那些能让阮南烛疯狂的敏感点。
阮南烛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肆虐。
这里吗?顾景天弯曲指节,准确无误地刮蹭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阮南烛顿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试图留住那根作恶的手指。
顾景天却偏偏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老婆的骚水好多啊,是不是见到我的鸡巴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沾满晶莹粘液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话落,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这次毫不费力。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旋转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阮南烛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顾景天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接近高潮边缘。
他忽然停止动作,将手指完全抽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阮南烛不满地呜咽了一声。顾景天欣赏着她难耐的表情,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想要更多?求我。
阮南烛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她身体的渴望胜过一切矜持,她只能哑着嗓子说出那个词:求你…
真乖。顾景天奖励似的给了她一个深吻,然后重新将手指送入她的体内。
阮南烛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
他的拇指还不忘继续揉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阮南烛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蜜汁涌出,和浴缸里的水混为一起。但这显然还不够,顾景天依然保持着稳定的抽插频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还没完呢。他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要把你玩到明天早上。
说完,他忽然改变手法,用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节奏,快速地在她体内进出。
阮南烛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快感逼疯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对极致欢愉的追逐。
顾景天看着她在自己手下辗转承欢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他知道只要自己愿意,就能让她一次次攀上巅峰,直到再也无法承受为止。
啊…慢一点…阮南烛喘息着说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主动抬起臀部配合着他的抽插。
顾景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到脸颊两侧,滴落在浴缸边缘。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阮南烛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肌肤。
浴室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水花四溅的声音,还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顾景天一把将瘫软的阮南烛抱起,她全身赤裸,汗津津的肌肤紧贴着他同样布满薄汗的胸膛。
她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臀部,一步步走向卧室。
走廊上的灯光昏黄暧昧,照亮了她胸前起伏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氛,柔软的大床散发着丝绸般的质感。
顾景天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床垫深深凹陷下去。
阮南烛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就欺身压了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迫使她再次敞开自己。
他的嘴唇精准地找到她的,激烈地攫取她口中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已经复上她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顶端那两点嫣红。
阮南烛发出一声嘤咛,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迎合着他的侵犯。
顾景天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游走,轻易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秘境。
他的手指灵巧地分开她娇嫩的花瓣,感受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他稍稍抬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这么湿了?他低沉地笑着。
阮南烛羞耻地移开视线,却又被他掰过下巴强迫看着他的眼睛。
他不再犹豫,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她湿滑的甬道。
阮南烛立刻抓紧了他的手臂,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旋转、探索,时而用力按压某处敏感的突起,时而又快速抽插制造出淫靡的水声。
顾景天俯下身,含住她胸前一颗挺立的樱桃,用牙齿轻轻啮咬。
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忍不住战栗,她的下身也随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顾景天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
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柔软的嫩肉上摩擦,惹得她浑身发抖。
阮南烛睁开水润的眼睛望着他,让他呼吸一紧。
想要吗?
要…她几乎是哽咽着回答。
得到许可的顾景天不再克制,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阮南烛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唔…太深了…阮南烛蹙着眉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顾景天似乎很喜欢看她这副被情欲支配的模样,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拇指不断拨弄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惹得阮南烛浑身发痒。
她想要躲避,却被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你看你,他喘息着说,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说话间,他忽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用力拧了一下那粒红艳的凸起。
阮南烛吃痛地惊呼一声,下身随之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他的阴茎。
顾景天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随即报复性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处,然后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阮南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顾景天忽然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他跪坐起身,抓住阮南烛的脚踝将她拖到床边,迫使她双腿大张。
这个角度让他可以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
粉嫩的穴肉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外翻,又被狠狠捅入,场面淫靡至极。
瞧瞧你把我弄得,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格外漫长,里面全是水。说着,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性器,将它凑到她唇边,舔干净。
阮南烛迷茫地抬起头,目光涣散。
她张开嘴,温顺地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
咸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混合着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莫名兴奋起来。
她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处沟壑,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逐渐胀大。
顾景天被她的动作逗笑了,但他很快就失去了耐心。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摁向自己的胯下。
粗长的性器一下子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得她阵阵干呕。
他不管不顾地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到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抽出了阴茎,转而再次侵入她湿漉漉的小穴。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粗暴地操干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还有她失控的哭喊和呻吟。
他变换着各种角度,时而浅浅地抽送,时而深重地研磨。
阮南烛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只能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海浪般席卷全身。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癫狂之中。
要去了…她哽咽着哀求,求你…让我…
这就受不住了?顾景天恶意地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戳刺,就是不肯深入。
阮南烛难受得直扭腰,小穴徒劳地收缩着,试图留住那根作怪的阴茎。
她的前端已经涨得发痛,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给我…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试图引导他深入。
顾景天冷笑一声,忽然狠狠撞了进去,粗暴地碾过她的G点。
阮南烛尖叫着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
顾景天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他的囊袋随着动作甩动,拍打出响亮的啪啪声。阮南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炽热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性器,试图榨取里面的精华。
操,你里面吸得好紧。他咬牙切齿地赞叹,同时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腰侧,留下深深的指痕。阮南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中随波逐流,被快感的浪潮反复抛上高空,又重重跌落。
顾景天忽然拔出性器,阮南烛不解地看向他。
只见他俯下身,含住了她挺立的乳首,用牙齿轻轻啃咬。
与此同时,他用两根手指代替了自己留在了她体内。修长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不要…阮南烛扭动着腰想要逃避,却被他按住不能动弹。
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顾景天抽出手指,用沾满体液的手抹在她脸上。
看看你,他低哑地说,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说完,他再次将自己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俯身吮吸她的乳房。牙齿轻轻啃噬着那两点殷红,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啊…太深了…要坯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的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顾景天也被她紧致的内壁夹得头皮发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放松点,他喘息着说,夹这么紧是要谋杀我吗?话虽如此,他却丝毫没有放慢动作的意思。
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贯穿。
阮南烛的哭喊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顾景天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迫使她趴在床上。
他掰开她圆润的臀瓣,从后面再次侵入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进入得异常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内脏。阮南烛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胡乱抓挠着床单。
不要…太深了…她虚弱地抗议,但顾景天充耳不闻。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不得不撅起屁股迎接他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他们之间的连接更加紧密,每一次深入都直达最敏感的宫口。
他开始大力抽送,阮南烛的臀瓣被打得通红。
顾景天俯身贴近她的后背,一边抽插一边啃咬她的肩膀。
他的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串串青紫的印记,就像烙铁印在宣纸上那样显眼。
甚至试图掩盖住之前的印记。
阮南烛痛苦地呜咽着,却无法阻止他的施虐。
你说,他在她耳边嘶哑地说,要是他看见老婆被我的鸡巴爽到只会哭,会怎样?
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这时,顾景天忽然感觉到来自她体内的强烈吸力。
那是她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阮南烛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也在不断收缩,试图绞出他的精液。
最后的数十下大力抽插,顾景天也跟着阮南烛的潮吹一并射出了存储了几天的精液量。
一直喷了数十股,才慢慢结束。
阮南烛被这样的快感冲击到几乎晕厥,可她骚穴里的阴茎并没有软下去的征兆。
迷糊间,她感受到身边躺下了一个人,接着是她的腿被架到了顾景天的腰间上。
她的小穴又一次承受起抽插,顾景天抱着她啃咬着她的乳头阴茎缓进缓出。
阮南烛太累了,小狗太难哄了。
顾景天粗暴的性爱带着一种报复性,她只能任由对方这般发泄。
意识最后昏过去前,小穴里再次被射入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再过几分钟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抽插。
顾景天就像是个永动机一样,在她身上抽插、射精,如此往复…… 第10章 未婚妻 阮南烛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了早上天光大亮的时候才有不知不觉的醒意。
她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一般。
阮南烛下意识想要推开这座大山,结果自己的肩上传来一阵刺痛,这种痛觉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原来这座大山是顾景天。
“顾……唔……”她才开口喊了一个字就被身上的顾景天堵住了唇。
他的阴茎还插在阮南烛小穴里缓慢地律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许多白浆。
阮南烛没想到他真的会操了一整晚,甚至是现在闭着眼身体都还在本能地操动。
她觉得自己都不是累睡了,是被操晕了……
她挣扎了几番,才挣脱开顾景天说束缚,只是刚想要起身摆脱小穴里的阴茎,就被对方猛的再次拽进怀里。
“不准逃……”顾景天不知何时睁开眼了,他跪坐起身掐着阮南烛的腰,猛的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被操了一整晚的肉穴,此时又疼又痒,这样的插入让阮南烛忍不住蹙起眉。
其实顾景天也好不到哪去,他的阴茎早已经射不出东西,又红又肿每次摩擦过肉壁龟头都会被磨的生疼。
可他就是不想结束,还想要索取更多。
阮南烛被疼的实在扛不住,但也更担心这傻狗把自己操得精尽人亡,只能在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踹了他一脚,两人这才分开。
“想死在床上呢?”阮南烛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却因为酸软刚站起身就倒了下来。
顾景天连忙接住她,将她抱着坐在床边,“死在你身上也好。”
“傻狗。”
就这样,顾景天毫不意外地挨了阮南烛响亮的一巴掌,这才老老实实起来伺候她洗澡换衣。
阮南烛走起路来双腿打颤,她冷冰冰地盯着顾景天,咬牙切齿地想要再扇他一次。
妈的,这傻狗真是跟发情了一样。
好在顾景天自知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连忙扶着她的腰,一脸讨好地笑着问:“老婆,要我背你嘛!我知道错了……”
阮南烛依旧冷着脸,“不用。”不过她没抗拒顾景天的搀扶,他们一路走出酒店房间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
“看来你们昨天过得很愉快。”昏暗的停车场里,沈庭舟靠在他们的车子上,双臂环胸一脸戏虐地看着他们。
顾景天原本还笑呵呵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把怀里的人搂紧了几分,“关你屁事。”
沈庭舟轻笑了一声,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摸上了阮南烛的腿,南南,他把你伤成什么样了?要不要哥哥帮你报仇?
滚!阮南烛直接踹开了他的手。
沈庭舟也不恼,收回手捏了捏阮南烛的脸颊,啧,南南脾气一晚上就变大了,难怪被操得走路都不稳了。
顾景天握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揍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一顿,却被阮南烛给拉住了。
行了,别闹。她说完便松开了顾景天的手腕,径直往车门走去。
沈庭舟慢悠悠地绕到驾驶位开门,半路被顾景天一把夺过钥匙,凭什么让你开车!
沈庭舟挑了挑眉,懒散道:随便,那就劳烦你了。
阮南烛一上车就躺在后座休息去了,丝毫不理会前面两个幼稚鬼为了谁开车吵起来了。
顾景天开着车载他们回到学校,一路上倒是异常安静。
等到停稳车后,阮南烛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身后传来沈庭舟的声音:南南我今晚家族有一场宴会 你来吗?
顾景天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转头瞪向沈庭舟,她今天不舒服,让她休息吧。
阮南烛扶着墙站稳身子,回头看着他们:我没那么娇弱,几点,到时候手机发给我。
沈庭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向顾景天:看来你昨天晚上表现得并不怎么样。
说完不等顾景天发作,他已经开车离去。
阮南烛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她现在身子还没恢复过来,顾景天急忙上来扶住她。
“我没事,学校人多眼杂。”
顾景天不屑一顾,“怕什么,反正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光明正大搂我的老婆。”
阮南烛无力争辩,任由他去了。
……
入秋的京城气温骤降了几个度。
这些天一直下着小雨,大家出门几乎都穿上了长衣。
几天后的今天,阮南烛再次站在了瑟兰会所门前的台阶下。
她仰头看那扇深灰色的石门,门楣上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串烫金的门牌号,在雨中闪着幽微的光。
整栋建筑只有三楼亮着灯。
那扇落地窗像一只半阖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雨水覆盖的街道。
她穿了件黑色长大衣,里面是酒红色的真丝衬衫和同色系的高腰西裤,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短靴。
门口的保安看了她递过来的门禁卡,表情从公事公办的礼貌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恭敬。
那张卡是陆凛亲手给的,烫金的数字在走廊壁灯下一闪而过。
三楼走廊依然安静。
深灰色的石材墙面,壁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光晕与光晕之间是大片昏暗的过渡带。
她的短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克制的回响。
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冷白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和上次不同的是,门前站了一个人。
是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神色焦虑。看到阮南烛时愣了一下。
“您是——”
“阮南烛。陆总约了我。”
中年男人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了。
“陆总在里面,”他压低声音,“今晚老爷子那边来了电话,陆总心情不太好。”
阮南烛点了点头,抬手敲了三下门,等到里面回应后她推开了门。
书房还是那间书房。
红木书架上的书脊排列得整整齐齐,台灯亮着冷白色的光,那杯麦卡伦威士忌放在书桌的老位置上。
房间开了暖气,陆凛站在落地窗前,他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端着一杯酒。
门关上之后,书房陷入短暂的安静。
“陆总。”
“坐。”陆凛用酒杯指了指沙发。
阮南烛没有坐。
她走到茶几前,低头看了一眼烟灰缸里的烟头,抬起眼。
“陆总今晚有客人?”
“我父亲的人刚走。”陆凛走到书桌前,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他在给我物色未婚妻。”
阮南烛颔首,“那陆总可是有心仪的?”
陆凛坐到沙发上,自嘲地摇了摇头,“他们全都是看上了我手上的权力和财富,这种婚姻我只觉得恶心。”
“我父亲想要的根本不是儿媳,他要的是一个听的话下一代继承人。”
阮南烛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小酌一口,“下一代继承人……看来你父亲真是一个很精算的人。”
他当然精算。陆凛冷笑一声,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唯独算计不到……
阮南烛眸子微微一闪,随即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威士忌。
陆凛话锋一转,说道:“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
阮南烛放下酒杯,“当然,我今天不就为此而来?”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被人下棋。”
“所以我不跟陆总下棋。”阮南烛微微前倾,右手食指在茶几上轻轻点了一下,“我来跟陆总谈合作。”
落地窗外的雨忽然大了起来。
大片雨水从无光的夜空中倾泻而下,被风卷着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暖气片在墙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
陆凛从书桌边缘直起身,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
身体微微前倾,右腿翘在左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谈判者的坐姿。
“什么合作?”
“你需要一个未婚妻,我需要陆氏的渠道和资源来推进江心岛的项目。你我的目标不冲突。”
“你是在向我求婚?”
“我是在向你提出一项商业合作。期限暂定一年,到期后根据双方意愿决定是否续约。期间对外以未婚夫妻身份出席必要场合,对内各自保有完全独立的经济和人身自由。不干涉对方的私人关系,不涉及任何实质性的财产让渡。中途任何一方想终止,提前三十天通知。”
陆凛看着她。右手食指开始轻轻敲击左手手背,节奏缓慢而均匀。
“条款很熟练,你以前做过这种事?”
“第一次。CEC教过合同法的选修课。”
陆凛靠回沙发背,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阮南烛接着说道:“我觉得陆总应该不是一个喜欢随便向刚见面不到三次的人透露自己隐私的人。”她暗示的意味不过再明显,“你不需要未婚妻,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扳倒你父亲拿下陆家所有股权的合伙人。”
“你觉得你足够有说服力?”
“我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
“理由?”
“第一,我不是你父亲会认可的模板,不是妥协的产物,是你主动挑选的人。第二,我有独立的经济基础和正在推进的项目,不会成为你的附属品。第三,阮家的背景在陆家面前不值一提,但至少是正经的商业家族,门面上过得去。第四,我了解你的底线,也不打算碰你的底线。”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块地的未来价值,你还没有告诉我。”
“游乐中心。”
“江心岛规划中的轨道交通12号线支线延伸段会经过地块东侧。”她打开手机,调出一份规划图,递过去,“南城市政府已经在内部通过了文旅产业升级规划,江心岛是核心节点。地铁延伸段建成之后,从市中心到江心岛只需要二十分钟。四万六千平方米的商业综合用地,在地铁上建——这个组合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陆凛接过手机,镜片后面的目光在规划图上扫了一遍。那份文件的密级标注他只扫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市政府的内部纪要,不是公开信息。
“你怎么拿到的?”
“合法的商业情报。”
“情报法上没有这一条。”
“所以叫合作。我把情报分享给你,你把陆氏的资源分享给我。”
他把手机还给她。表情依然冷淡,嘴角那道细微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一个比预期更难缠的对手,总会让他露出这种不易察觉的赞赏。
藏在眼角和嘴角之间,比笑意更含蓄,比肯定更矜持。
“你做我未婚妻。就一年。”
“是的。”
【攻略目标陆凛,进度已开发激活。】
【攻略进度20%】
【已自动为宿主使用物品,好感度药水x1】
【攻略进度20%➩35%】 第11章 佛子还是洛伽 阮南烛是被冷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没有立刻睁眼。
这是十几岁那年养成的习惯,在不确定自己所处环境是否安全之前,绝不暴露自己已经清醒。
她先用耳朵听。
远处有风穿过空旷建筑的呜咽声,近处有金属管道被冻得收缩时发出的细微嘎吱声,还有某种极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不是一个人的呼吸,至少两个。
空气里有铁锈的气味,混着柴油和旧木料腐朽的潮湿味道。
那么她现在应该不是在某个封闭的空间。
她的睫毛动了动,将眼皮掀起一条肉眼难辨的缝隙。
视线模糊了几秒之后逐渐对焦。
她头顶是一片锈迹斑斑的钢架结构,横梁上挂着几盏应急灯,惨白的光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交错的阴影。
自己半躺在靠墙的位置,双手被缚在身后,用的是某种粗粝的麻绳,打了水手结,越挣扎越紧。
大衣被脱掉了,只剩那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和西裤,高跟鞋也少了一只,左脚脚踝处有一块被拖拽时擦出的淤青。
她开始回忆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瑟兰的车库。
她的车停在车库B2层,她上车之后接了沈庭舟一个电话,说了不到三句话。
无非是他在实验室跑完了一组数据,问她几点回去。
她说了句“晚点联系”便挂了。
然后她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一些细节。
后排的安全带扣上多了一个深色的布艺头枕,车门储物格里有一瓶拧开过的矿泉水。
她从来没在那放过东西,哪怕是一瓶水。
阮南烛意识到事情不对,刚想想要打开车门出去却不料她门前走出来一个人,一瞬间一块带着甜腻气味的湿布捂上她的口鼻。
是乙醚!
她屏住呼吸的速度还是不够快,意识中断在吸入第二口之后。
就在她思考到底是谁会绑她时,脚步声袭来。
阮南烛闭上眼,调整呼吸,让全身肌肉松弛下来,模拟出仍在昏迷的状态。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是一个人,是一前一后两个人。
“还没醒?”后面那个声音先开口,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南方的口音。
“药量可能多了点。”前面那个声音回答,偏年轻,语气有点紧张。
“也是,为了抓这女的我们差点都被陆凛的人盯上了,就该让她受点罪……”
“话说,老大真要见这女的?她不就是阮家那个刚找回来的——”
“闭嘴。老大的事你少打听。”
脚步声停了。
阮南烛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距离大约两米,在观察她的呼吸频率。
一直等到观察者似乎满意了,才终于转身走开。
脚步声远去,然后是铁门被推开的声音,铰链生锈了,发出尖锐的嘎吱声。
铁门关上,周围重新恢复安静。
阮南烛睁开眼睛。
她再次快速扫了一遍周围环境。
这里是间废弃的机械加工车间,面积不大,大约三十平方米,四面墙上都糊着斑驳的水泥,高处有一排已经碎裂的玻璃窗,窗外一片漆黑。
唯一的出口是那扇铁门,没有窗,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微弱的黄光。
墙角堆着几个生锈的铁桶和一卷废弃的橡胶管,地面有拖拽形成的擦痕,呈弧形延伸到她现在所在的位置。
她把膝盖曲起来,用脚趾夹住那只短靴的鞋面,慢慢把它拖到手能够到的范围,手指摸到鞋跟侧面的那条金属细链,用指尖一点一点抠。
可就在快要松开之时,铁门再次被推开。
她立刻停下来,闭上眼,恢复昏迷的姿势。
这次进来的不是刚才那两个人。
脚步声是单人的,步子不快不慢,节奏从容。
和之前那两个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而空气里也多了一种气味,焚香。
不是庙里那种浓烈的檀香,是某种更沉、更冷、更干燥的香。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来。
对方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醒了就别装了。”
声音不高,声线低沉平稳,尾音压得很短,不带任何起伏。
阮南烛也不再装,直接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视线的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手。
那双交叠放在身前的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左手虎口上有一道陈年刀伤,愈合得很好,疤痕呈白色线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腕上缠着一串紫檀佛珠,珠子盘得极亮,包浆厚而均匀,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暗光。
她的目光顺着佛珠往上移。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肩线宽而平,脖颈线条带着一种雕塑般的稳定感。
下颌角锋利,嘴唇线条冷硬,鼻梁挺直。
然后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逆光中几乎是黑色的,像两颗被冻结在琥珀里的黑曜石,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波澜。
这张脸她见过。
这是她一直不知该如何下手的一个攻略目标。
代号“佛子”。
地下商业帝国世界的掌控者,暴力与秩序的矛盾结合体。
“阮小姐,”他说,“幸会。”
语调平淡,不像绑匪对肉票,倒像两个迟到已久的旧相识。
阮南烛没有回答。
她正在用指尖继续抠那条金属细链。
表面上她只是靠墙半坐着,衣衫凌乱头发散落,一副完全被动的姿态。
手指在背后一丝一毫地推进,金属链的尖锥部分卡进了麻绳的纤维缝隙,一点一点地磨。
还需要时间。
他弯下腰。动作不快不慢,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
“你比照片上看起来要镇定。”他说。
“你比传闻中看起来要斯文。”她回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但语调平稳。
那道很浅的竖纹在他眉心微微加深了半寸,旋即松开。
“三个月前,有人在暗网开价买你的商业情报。价码加到了八位数之后被我的防火墙拦截了。”
“所以?”阮南烛追问。
“我很欣赏你阮南烛,我的身边需要你这样的女人。”男人抚摸着她的脸,他的笑意带着玩味,眼中满是欣赏还有不一样的意味。
阮南烛也勾唇笑起,“那你请我来的方式,可真特别,佛子大人……还是说该喊你伽洛。”
她没有挣扎。
伽洛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硬茧,沿着她的颧骨缓缓滑到下颌。那动作不像抚摸,更像在丈量。
丈量这幅皮囊之下藏着的胆量到底有几寸。他的拇指停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在试探这只猎物会不会咬人。
“你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他说。
“我知道的不止这个名字。”阮南烛偏了偏头,嘴唇擦过他的拇指边缘,动作轻得像一场意外,“伽洛,边境村落出身,被了尘大师从死人堆里捡回寺庙,二十一岁整合东南亚三条地下航线,二十五岁成为暗网悬赏榜上唯一一个活着的传奇。”她顿了顿,抬眼看他,那双杏眼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你手腕上那串佛珠,每取一命加一颗,现在是一百零八颗——正好一串念珠的数。你是故意凑够这个数就金盆洗手了,还是凑巧?”
伽洛收回手。
他蹲在她面前,左手搭在膝盖上,那串紫檀佛珠垂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神变了。
“你比我的情报更详细。”他说。
“情报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绑我之前应该更新下。”
伽洛弯下腰,右手握住了她被麻绳磨得发红的腕骨,他沿着她的手臂往上,手指收拢,握住她的肩头,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力道拿得极准。
刚好能让她站稳,又不至于撞进他怀里。
阮南烛仰头看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从高处俯视下来,她终于看清了他瞳孔深处的东西,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你很大胆。”他说。
“你也不差。”阮南烛活动了一下被松开的手腕。
麻绳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她不以为意地揉了揉,然后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说看吧,佛子大人又是欣赏我哪里?”
废弃车间里安静了下来。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头顶那几盏应急灯轻轻晃动,光影在他们之间摇曳不定。
远处传来那两个手下的低声交谈,夹杂着打火机点烟的声响。
伽洛抬手捏住了阮南烛的下巴,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将她拉近自己。
“你的全部。”
阮南烛没有后退。
她在他指腹的钳制下微微仰起脸,唇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你的诚意呢,佛子大人?”
伽洛低头看着她,他松开她的下巴,左手抬起,手指穿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力道不重,却没有任何可供逃逸的余地。
“我的诚意,”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气息扫过她的耳垂,“是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谈判。”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隔着真丝衬衫,掌心滚烫,“换了别人,从瑟兰车库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沉在护城河底下了。”
阮南烛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伸手搭上他的肩,指尖沿着他黑色衬衫的领口缓缓上移,触到他脖颈侧面那条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皮肤是热的,和传闻中“冷血佛子”的称号截然相反。
“那我要感谢佛子大人手下留情了。”
她的指尖停在他喉结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伽洛的喉结在她指腹下滚动了一次,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他低头俯视着她。
托在她后脑勺的手指缓缓收紧,将她的脸更近地拉向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交换呼吸的地步。
“所以你的回答呢?”他问,声线低得像是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缓慢拉动。
“你确定你能留得住?”她反问。
伽洛没有回答这句话。他只是用拇指擦过她下唇上残留的那一点豆沙色口红。
动作极轻,和他虎口上那道陈年刀伤形成某种割裂的反差。口红在他指腹上洇开,像一滴稀释了的血。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没有吻,只是抵着。
这个动作被他做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你的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
“很香。”
那一晚,他们彼此都没有给出对方肯定的答案,阮南烛被他带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车在山路上盘旋了将近两个小时。
阮南烛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景色从稀疏的郊区灯火逐渐过渡到浓稠的黑暗,又从黑暗里生出星星点点的暖黄色光斑,散落在山腰各处。
山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太阳能路灯,灯柱刷着统一的深灰色防锈漆,灯罩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盏是坯的。
车在一扇高大的铁艺大门前停下。
门两侧是粗粝的原石墙,墙头没有玻璃碎片也没有铁丝网,但阮南烛注意到门柱上嵌着四个摄像头,角度互不重叠,覆盖了门前每一寸地面。
安保级别不亚于京城任何一座私人庄园。
大门无声滑开。
阮南烛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况,这是一座被精心规划过的山中社区。
主路是平整的柏油路面,两侧种着北方山区少见的香樟,树冠被修剪成整齐的穹顶状,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路灯沿着主路延伸下去,照亮了依山势层叠而建的建筑群。
灰瓦白墙,每一栋都带一个小院子,院墙不高,种着金银花或者爬藤月季,藤蔓从墙头垂下来,在夜风里荡出细小的波浪。
阮南烛透过车窗看到路牌上标注着各个区域的名字,北区是居住区,南区是工作区,东侧靠溪流的位置是农业区,西侧高地上有一栋体量明显大于其他建筑的楼,牌子上写着“社区中心”。
路牌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标注了每个区域的负责人姓名和联系电话。
她看到一个中年女人牵着孩子从居住区走出来,孩子手里拿着一个面包,嘴角沾着面包屑,正仰头和妈妈说着什么。
妈妈低头听,然后笑了,弯腰替他擦了擦嘴角。
远处有几个人扛着工具从农业区方向回来,靴子上沾着泥,互相开着玩笑,嗓门不小,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这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车在社区最高处的一栋灰白色建筑前停下,伽洛推门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她拉开车门。
山里的夜风裹着松脂和湿润泥土的气息灌进来,这里的温度比京城还要低许多。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然后转身朝门廊走去。
阮南烛披上外套,跟在他身后。
伽洛的外套太大了,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衣领上有淡淡的焚香气味。
门廊的木地板被踩得微微吱嘎作响,在这片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伽洛推开门,还是侧身让她先进。
阮南烛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的布置简单到近乎寡淡,墙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挂了一幅手写的字,裱在素色的宣纸框里。
上面只有一个字,笔画干净,收锋内敛。那是一个“止”字。
“你写的?”
伽洛走到茶几前,把凉透的茶倒掉,重新注水。
“师父教的。他走之后我抄了十年心经,后来不抄了,只写这一个字。”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喝茶,只多摆了一只杯子。
阮南烛在沙发对面的老藤椅上坐下来,目光落在那个“止”字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她忽然明白这个字的意思了。
伽洛的一切都带着这样的气质,克制,边界,点到为止。
这里有一套完善的自我管理体系,外面那些人心甘情愿地追随他,他们的眼神里对他只有无上的尊敬和感恩。
山下的世界有陆凛那样用资本铺路的太子爷,有阮鸿业那样用血缘绑架的父辈,有暗网里开价买命的亡命徒。
而在这里,在这个灰瓦白墙的山中社区里,一个手腕上缠着佛珠的男人给了这些被山下抛弃的人一个不需要恐惧的地方。
她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藤椅的扶手,节奏缓慢而均匀。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了。”
阮南烛没有看见别人口中传闻中的阴暗地下商业帝国,只有家和万事兴。
哪怕这只是表象,那她也对于伽洛的能力有着忌惮,这个男人必须为她所用。
既然他自己主动送上门,这白给的攻略机会,她可不会放过。
伽洛倒好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蒸汽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阮南烛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瞬,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很苦,苦得发涩,但回味有一丝极淡的甘甜。
“社长。”她喊了一声,不是“佛子”,不是“伽洛”,是外面那些人的称呼。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伽洛抬眼,他轻笑,“明天早上带我在你这座山里走一圈。”
“你想看什么。”
“看你的诚意。” 第12章 佛子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阮南烛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昨晚睡在了佛子的老巢里。
客房在二楼,窗户对着东侧的山谷,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
床边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米白色的棉麻质地,旁边还有一双新的软底布鞋,尺码刚好。
不知道是伽洛吩咐人准备的,还是这栋房子里本就备着给留宿客人的东西。
她换好衣服下楼,发现伽洛已经在厨房里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那双缠着佛珠的手正在切一把青菜,刀工利落。
厨房里飘着白粥的米香和生姜的辛辣,砂锅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冰箱里有鸡蛋,”他头也没回,“帮我拿下。”
阮南烛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片刻。
“你就这么招待客人的?让客人拿鸡蛋。”
“你不是客人。”他说,把切好的青菜推进砂锅。
阮南烛笑了一声,拉开冰箱门拿了两个鸡蛋递给他。
他接过鸡蛋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指尖,两个人都没有躲。
清晨的阳光从厨房的小窗里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他侧脸上。
要别说,这光头还挺帅的。
这是阮南烛心里想的。
早饭之后,伽洛带着她在社区里走了一圈。
白天的山中社区和夜晚截然不同。
昨晚是星光和路灯下的静谧剪影,今天在阳光下则是鲜活而忙碌的日常。
沿着主路往下走,经过的每个人都停下来跟他打招呼。
叫“社长”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谄媚,没有畏惧,更像是邻居之间点头道一声“早”。
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拎着菜篮子从菜地里回来,看到伽洛就笑眯眯地招手:“社长,今天早上新摘的西红柿,给你留了几个放在门卫那了,记得拿。”
伽洛点了点头,说好。
语气依然平淡,但脚步明显放慢了半拍,等老太太走远了才继续往前。
阮南烛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注意到菜地边上竖着一个小小的木质标牌,上面用毛笔写着轮值表和灌溉排班,字迹工整,末了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负责今天浇水的是个十来岁的男孩,正拎着水管认真地浇灌每一垄西红柿,水管在阳光下喷出细密的水雾,水雾里挂着一道小小的彩虹。
旁边的白菜地里,两个中年女人正蹲着间苗,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嗓门大得隔了三块地都能听见,聊的是谁家孩子期末考试数学又没及格,笑声爽朗得像山里的风。
“这些地是谁的?”阮南烛问。
“社区的,谁想种就申请一块,收成归自己,多余的放到社区中心的食堂。”
“没有纠纷?”
“有,上周有两家为了西红柿的浇水顺序吵了一架。”伽洛说,“社区委员会调解了三次才达成协议。现在他们轮流浇水,单数日张家,双数日李家。”
阮南烛忍不住笑了一声,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伽洛。
清晨的山风吹过来,她额前的碎发被吹散了几缕,她没去拢,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伽洛,你在山下被人叫佛子,在这里被人叫社长。山下的人怕你,这里的人给你留西红柿。”她说,“佛子和社长,哪个是你?”
伽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继续往前走,阮南烛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沿着主路走了一段,经过一片正在施工的空地,几个年轻男人正在搭一个木结构的凉亭,锯木头的声音和锤子敲钉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其中一个看到伽洛就喊:“社长,图纸上这个榫卯我们搞不定,你帮我们看看!”伽洛便走过去,脱下外套搭在脚手架上,拿起图纸看了一眼,接过凿子开始教他们怎么对榫口。
他教得耐心,那双握过刀的手握起木工凿同样稳而精准,木屑从凿口处飞溅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工人们围在旁边看,有人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门,说“原来这么简单”,旁人便笑他笨。
阮南烛坐在不远处的石墩上,看着他卷起袖子干活的样子。
一个很有意思的念头浮上来,如果有朝一日山下那些叫他“冷血佛子”的人看到这一幕,下巴大概会掉到地上。
中午在社区食堂吃饭。
食堂不大,摆了十来张原木桌子,靠墙是一排自助取餐的长台。
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菜单,字迹娟秀,菜名下面标注了每种食材的产地。
吃饭的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有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妻,有刚从建筑工地过来的工人,有在社区中心上班的年轻人。
阮南烛注意到一个细节,这里没有包厢,没有VIP座位,社长来了也是拿个托盘排队打饭。
伽洛排在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后面,老人回头看到是他,也不让位,只是说了句“社长今天来晚了,红烧肉快没了。”
他嗯了一声,说吃素。
老人便摇头笑他,说一个大男人天天吃素哪有力气管这么大一个摊子。
阮南烛端着餐盘坐在他对面。
桌上铺的是自己织的粗麻桌布,边缘有些毛糙,洗得很干净。
桌布上压着一只粗陶小花瓶,里面插了几枝不知谁从山上采的野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你在山下的人设是吃斋念佛的黑道阎罗。”
“牛肉面算斋吗?”
阮南烛正在喝汤,听到这句话呛了一下。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伽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弧度,不是笑,但离一个笑也不太远了。
下午的行程被一个突发事件打断了。
社区中心的负责人在对讲机里说有一批建材到了山口,需要社长去签收。
伽洛便对她说下午自由活动,晚饭再碰面。
阮南烛没有急着休息。
她花了整个下午在社区里四处走动,跟不同的人聊天。
她刻意没有提伽洛的名字,只是以一个“来考察的访客”身份和每一个人交谈,问他们为什么来这里,怎么来的,来了多久,有没有人想离开。
卖豆腐的老太太是第一批被收留的人。
当年儿子欠了赌债把她扔在桥洞底下,是伽洛的人把她接到这里来,这一住就是六年。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还在推磨,豆浆从石磨缝隙里流出来,白花花地淌进木桶里。
理发店的年轻人以前是南城一个地下赌场的发牌手,被仇家追到差点跳江,是伽洛替他摆平了一切,让他在这里重新开始。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剃刀在皮带上来回蹭了两下,声音有些轻。
图书馆的管理员以前是大学老师,因为一桩学术造假案被人陷害,身败名裂之后流落街头,现在她每天整理图书、编目录、给社区的孩子上阅读课。
她说话的时候正踮着脚尖往书架最上层塞一本刚修好的旧书,书脊上贴着她自己手写的标签,字迹纤秀。
阮南烛在长椅上坐下来,拿出手机想记点什么,却发现手心里全是细细的汗。
她这辈子见过太多虚情假意的忠诚、靠利益维系的追随、被恐惧压制的服从。
但这里没有这些东西。
这里的人不是怕他,不是求他,不是欠他。他们就是留下来了。
因为在这里他们活得有尊严。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名单上那七个名字,每一个都是某种顶尖资源的掌控者,而伽洛和她一样,从一无所有的地方长出了一整片森林。
傍晚她回到住处的时候,伽洛已经在了。
他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账本,手边一杯新泡的普洱茶。
蒸汽从杯口袅袅升起,在傍晚斜阳的光柱里缓缓旋转。
看到她进来,他合上账本,用目光示意对面的藤椅。那目光比早晨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下午去哪了?”
“到处走了走。”她在藤椅上坐下,把脚上的布鞋蹬掉,蜷起腿缩进宽大的藤椅里,“看了豆腐坊,去了图书馆,还跟理发店的小伙子聊了一会儿。他现在剃头手艺不错。”
“你查我的底。”
“你绑我的时候也没提前打招呼。”她顿了一下,收了玩笑的表情,“这里很好,比我想象中好得多。”
“但越是好的东西,越需要一个强大的守护者,这个人选如果倒下了,这里的人会再次无处可去。”
伽洛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那个动作和他昨晚在废弃车间里摩挲佛珠如出一辙。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没有后路。”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认真,“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一个能跟你背靠背的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窗外暮色渐沉,山谷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远处隐约传来晚饭的钟声。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动。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下颌角那道冷硬的线条上,沿着他侧脸的轮廓缓缓往下滑,拂过他脖颈侧面的脉搏。
脉搏沉稳有力,是她触过的最稳定的一根血管。她的指尖在他的锁骨上方停住,轻轻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弯下腰,嘴唇凑近他的耳廓。呼吸扫过他的耳垂。
“社长守了一辈子规矩,有没有试过在不守规矩之后却发现自己更喜欢这样?”
她的唇贴上他的脖颈。
那一瞬间,他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他站起来,用一种绝对克制但又不由分说的力道将她推开半步,恢复了两人之间应有的距离。
“别闹。”他说。
声线依然低沉平稳,但音色里出现了某种变化,某种本来完全不存在于他身上的东西。
像是琴弦被拨动之后残留的颤抖,被压得极低,压在呼吸的间隙里。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客厅。
脚步沉稳,和来时没有两样,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里很安全,安心住。”
这一住便是三天。
阮南烛在这座山里走遍了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愿意跟她聊天的人交谈。
她发现这里有一套完整的自治体系。
社区委员会每月选举一次,财务公开透明,所有账目都贴在社区中心的公告栏上。
纠纷由调解小组处理,调解不成的才会报给社长裁断。
他们的工作按照技能和意愿分配,种地的和管账的同工同酬。
这里不是乌托邦,但离乌托邦已经不远了。她看到了这座山最真实的底色,也被这个人身上那种近乎偏执的克制所深深吸引。
他已经三天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但她总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早餐桌上多出来的一碟腌萝卜,晚间门廊下亮着的那盏纸灯笼,暴雨前有人悄悄关好她房间的窗户。
那天下午,她在社区里闲逛。
这几天她来过这里多次,却从未发现西侧山坡上还有一块孤立的花园。
入口被一丛茂密的夹竹桃遮住,只有一条勉强能过人的小径。
要不是雨后泥土松软留下了清晰的脚印,她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
她推开最后的枝叶,走了进去。
花园不大,设计却极尽考究。
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喜阴的蕨类和高山杜鹃。
所有植物都呈半圆形拱卫着中央一块空地,空地上有一座小小的日式枯山水,白沙细腻,纹路整齐,一块卧牛石安静地伏在白沙中央。
枯山水旁边摆着一张原木长几,上面放着一套紫砂茶具和一本摊开的线装书。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沉香气味,不是庙里那种浓烈的香火,而是更私密、更个人化的香。
这里不是伽洛办公的地方。
办公室不会只有一扇门,门上也不会挂着一把没有锁上的铜锁。
一个没有锁的房间,只有一个意思——没有人敢进去。
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想到了伽洛身上那种特殊的香气,想到了他三天前推开她时那一瞬难以察觉的呼吸变化,推开门走进去。
阮南烛的指尖刚触上那本书的封面,身后便传来一道女人声音。
“请别碰那些书,他会不高兴的。”
阮南烛转过身,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穿着素色的棉麻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
她的面容清秀,气质沉静,整个人像一泓不起波澜的静水。
阮南烛从她身上闻到了一种气味,极淡的、几乎不可辨的沉香气味。
“你是?”阮南烛问。
“叫我阿苓就好。”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敌意也没有防备,只有某种了然于胸的平静,“你是社长带回来的那位阮小姐吧,这几天社区里都在说你,说你漂亮,说你聪明,说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他说了不算,你呢。”
“我?”阿苓走进房间,熟练地走到长几前,拿起那本书放回书架原来的位置,“我只是负责收拾这间书房的人,这里的东西不能乱动,他有他的顺序。”
“你在这山上多久了?”
“七年。”七年,比卖豆腐的老太太还久。
阿苓转过身,目光落在阮南烛身上,“这间书房,除了我和他,没人进来过。”
阮南烛没有说话。
她的脑海里正在飞速整合信息,但阿苓没有给她更多时间,只是欠了欠身,便转身走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站在这间堆满了书卷和沉香气息的小房间里。
四周的沉香气味忽然变得有些闷。
晚饭她没有去食堂。伽洛让人送了饭菜过来,放在她房间门口。
她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在书房的每一个细节。
关于阿苓说话时的语气,她整理书籍时那种熟练的、近乎亲密的手势,以及她说“七年”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不该出现在一个普通管理员身上的占有欲。
晚上八点钟,她决定再去一次书房。
这个时间社区里的人大多还在食堂或活动中心,西侧山坡应该没人。
但她只走到了门口,因为她听到了声音。
低回悠长,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缠绵韵致。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是身体被取悦到极致时本能溢出的叹息。
这个声音阮南烛再熟悉不过。
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发出来。
阮南烛绕到后面,顺着声音的源头站在窗外的阴影里,透过竹帘的缝隙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伽洛靠坐在那张原木长几旁,两个年轻女人跪坐在他身侧。
她们衣着整齐,动作轻柔,其中一个正在替他按摩太阳穴,另一个则跪在他的腿间,虽然下面被他们前面的书桌挡住,看见此景的人大概也能猜出他们在做什么。
阮南烛没想到他会玩的这么花。
一个不够,还要两个一起……
可被伺候着伽洛脸色却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右手攥着那串佛珠,指节泛白,在极力压抑着某种从体内往外撕裂的痛楚。
完全没有享受的表情。
她们的动作里带着一种熟悉到近乎本能的关切。
擦汗的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热水添了一壶又一壶,终于他攥着佛珠的手慢慢松开,惨白的嘴唇恢复了一点颜色。
他睁开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只是眼白的血丝比三天前更密了。
他挥手让她们退开,声音沙哑但依然平稳,说今晚到此为止。
阮南烛没有进去。
她退后两步,隐入来路那片夹竹桃丛中。
次日傍晚,她在书房门口堵住了阿苓。
阿苓依然穿着素色的长裙,端着茶盘,看到阮南烛站在夹竹桃丛旁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你昨晚在书房外面。”阿苓说。不是问句。
“告诉我那是什么。”
“你不该看的。”
“我该不该看不由你定。”阮南烛往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我有权知道一切,如果你不说我也会去问他。”
“阮小姐觉得是什么?”
“该说他玩的花,但我觉得并不该是这样,他的表情全程是痛苦的,就像是在压抑什么……”她顿了顿,“他到底怎么了?”
阿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睛里有水光一闪,眼睛微红。
“你猜对了,他需要女人。不是他想要——是他必须。”
阿苓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身上的毒每隔七天发作一次,只有通过那种方式进行排解,否则毒素会侵蚀他的神经系统,甚至最坯的结果是全身瘫痪。”
“最早发现这个规律的是他自己,他把我们召集起来,问谁愿意帮他。我们都是自愿留下来的。”
“不是为了报恩——是因为他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而他唯一一次开口求人,是为了活命。”
阿苓的手指攥紧了茶盘的边缘,指节发白。
阮南烛看着她的手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看起来沉静如水的女人,骨子里藏着的不是顺从,是某种更深的、近乎信仰的忠诚。
“中毒多久了?”
“十年,毒素在缓慢扩散,发作周期越来越短。以前半个月一次,现在七天。如果再没有解药——”
“还会有多久?”
“最多一年。”
厨房的方向传来水壶烧开的哨声,尖锐地划破傍晚的宁静。
阿苓端起茶盘离开,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行渐远。
阮南烛站在原地,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
这种需要通过与人性接触才能缓解的慢性毒素,发作周期从十五天缩短到七天,致命终点是神经系统彻底崩溃。
这已经超出了毒品的范畴。
更不可能不是化学合成,化学合成的毒物不会对性接触产生特异性反应。
那应该……是生物性的。
某种神经毒素,攻击中枢神经系统,唯一已知的中和途径是特定的人体激素,如果是这样沈庭舟的实验室应该能分离出抗体。
【宿主,虽然攻略目标能够制造抗体,但是还有一样东西,这个世界并不存在。】
【基因序列A,这是一个超前的生命体。】
阮南烛思索时,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开口说话。
她蹙起眉,回应:“要是这样,那他岂不是无药可救了?”
【若是宿主完成对他的攻略进度达到百分百,就可以获得基因序列A作为奖励。】
阮南烛颔首,心里有了大概的一个计划。
晚饭她照常去了食堂。
伽洛坐在她对面,面前依然是一碗素面。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个人藏得太好了,十年如一日,没人知道他的身体里有一个随时会炸毁他所有秩序的定时炸弹。
回到住处后她打开手机,给沈庭舟发了一条消息:“有一种生物神经毒素,潜伏期十年以上,发作时需要特定生理接触才能缓解,周期从半月缩至七天,终局是全身瘫痪。有没有可能制备解药?”
沈庭舟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到达:“需要样本,活体组织或血清。”
她又打了一行字,在输入框里反复删改了很久,最终发出去:“如果解药的获取方式只有一种——从某个特定的人身上提取血清,而这个人必须是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才能产生有效抗体,这个条件可能涉及不可复制的生物识别机制。你觉得合理吗?”
“不科学。但医学史上不科学的事比教科书厚。”
她关掉手机,靠在藤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跳出系统的提示音——兑换商城。药剂类,第一个是上次奖励的好感度药水颜色暗淡,下方写着一个小字:购买次数已用尽。
第二个就是刚才提到的基因序列A,但是显示还未解锁。
阮南烛轻叹一声,睁开眼。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整个社区笼罩在沉沉的夜色中。
她站起来,推开门,走到隔壁伽洛的书房门口,敲了三下。
“进来。”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
灯光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眉心那道竖纹在专注时微微加深。
看到阮南烛进来他把书合上,用目光示意对面的椅子。
“我来跟你谈一个合作。”她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
“什么合作。”
“你的毒,我有办法解。”
伽洛的手指停在书脊上。
他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
书房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两个极小的光点,除此之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情绪。
但阮南烛注意到他停在书脊上的手指,指尖比平时用力了半分。
“你怎么知道。”
“昨晚你在书房,我看到了。今天我问了阿苓。她说你还有一年。”
“她不该告诉你。”
“她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我不是来同情你的,也不是来帮你保守秘密的,我来谈合作。”
“说。”
“把地下航线的东南亚段交给我,我的江心岛项目需要物流支持,陆凛的资本加上你的通道,这个游戏才有得玩。作为交换,我会在一年之内把解药送到你手上。”
“我找了十年没找到解药,你凭什么?”
“因为,”她说,“我有你找遍了全世界也找不到的东西。”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微微俯身。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如果我说,我能解你的毒,但代价是——你是我的,你赌不赌?”
书房的安静被炉火轻微的噼啪声填满。
伽洛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和三天前在废弃车间里如出一辙的站位,只是这一次紧张的不再是她。
他的手指扣上她的后颈,将她拉近,嗓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在赌你选我。”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耳廓。
呼吸扫过他的耳垂,她感觉到了他的后颈皮肤温度正在升高。
“你守了十年规矩,现在,破了它。” 第13章 佛子鸡巴太粗了一插进去小穴都要被撑坯了,佛子破戒把骚穴射满了精液 阮南烛的舌尖探入他的耳廓,湿润温热的气息让他浑身僵直。
下一秒,伽洛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不容抗拒地吻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的克制和疏离,这个吻充满了掠夺般的侵略性。
他的舌头撬开阮南烛的齿关,强势地侵占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中甘甜的味道。
阮南烛被他吻得喘息连连,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伽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啃咬她的颈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嗯……
阮南烛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伽洛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隔着衣物揉捏阮南烛挺翘的臀部,将她紧紧抵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
另一只手则滑入她的衣襟,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衣,握住她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搓。
啊…轻点…阮南烛仰起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任由他在她雪白的颈间留下一个个艳丽的吻痕。
伽洛的手指捻弄着她胸前挺立的樱桃,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心逐渐变硬。
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隔着阮南烛的裤子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伽洛的阴茎很粗,差不多有八九厘米那么宽,长度的话只有十六公分。
但是粗壮的柱身看着也很骇人,阮南烛不禁心叹真不知道伺候他的人是怎么吃的下这么粗的鸡巴的。
你湿了吗?伽洛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情欲。
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失控。
唔…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咬着下唇,挑衅似的看向他。
伽洛眸色一深,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果然摸到了一片湿润。
真是个妖精…他低声咒骂,抬高她的腿挂在自己腰际,将她抵在墙上。
滚烫的阴茎抵在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研磨着她的私处。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酥麻。
要…我要你…阮南烛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瓣。
伽洛不再忍耐,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将自己的硬挺顶入她湿润的蜜穴。
伽洛这么方面的经验其实少之又少,他根本没和女人这样做,她们也只是用嘴巴帮他口出来。
所以他的动作生疏又粗暴,只是跟随着本能一进一出乱插。
但阮南烛承受不了这样的撞击,他的阴茎太粗了,还喜欢一次性完全插进去,就算她的小穴足够润滑,也涨得她微微生疼。
啊…伽洛…轻一点…她揪着他的衣领,眼角泛着泪花。
“你的太粗了……涨得我疼……”
伽洛停顿了一下,额头渗出汗珠,粗重的呼吸打在阮南烛脸上。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异常的紧致,那种挤压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抱歉…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随即俯下身,用嘴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角,试图缓解那里的酸涩。
告诉我,他嗓音低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要我怎么做?
阮南烛抽泣着摇头,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咬着下唇,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
他的尺寸确实惊人,即便是现在停了下来,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撑开的满胀感。
伽洛微微抽出一点,又缓缓推进,这个动作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
慢慢来,她喘息着说,你太快了…
伽洛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那种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他开始放缓动作,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半,等她适应后再继续。
这个过程对两人来说都是种甜蜜的折磨。
伽洛几乎要被这种缓慢的折磨逼疯,而她则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伽洛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试探性地向前推进了一寸。这次没有刚才那么艰涩,温暖潮湿的甬道像是找到了正确的节奏,开始缓缓蠕动。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寻找那个能让她舒服的点位。
这样呢?他低声问道,一边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伽洛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已经比最初温柔了许多。他用手托住她的臀部,帮助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阮南烛脸颊绯红,起初的不适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性器的形状,甚至能数清上面跳动的血管。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地兴奋。
再…再深一点…她小声恳求道。
伽洛闻言立刻加重力道,胯部猛地向前一撞。
这次进入的角度恰到好处,龟头顶端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
阮南烛惊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起来,又被他牢牢按回原处。
是这里对吗?他喘息着问,开始专注地攻击那个位置。
每一次深入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从结合处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
阮南烛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昏沉,眼前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好紧,他低声说,把我咬得好紧。
这句露骨的话让阮南烛羞红了脸,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伽洛闷哼一声,动作还是克制不住地变得更加凶狠。
阮南烛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伽洛…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伽洛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声尽数吞下。
这个吻既温柔又霸道,如同他此刻的动作一般。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多重的刺激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
再快一点…阮南烛在他耳边轻声说,感受到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伽洛低咒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阮南烛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他能感觉到阮南烛正在攀向顶峰,于是加快了速度,同时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一起…他哑声说,我想和你一起。
她点点头,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他吻着阮南烛的脖子,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让我看看你…他哑声说,目光紧紧锁定着她的脸。
阮南烛此刻的样子美得令人心醉神迷,脸颊泛着潮红,双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
这个画面让他彻底失控。
伽洛不再压抑自己的感觉,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阮南烛的内壁剧烈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他。
他能感觉到她正在达到高潮,这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南烛…他低吼着她的名字,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将她填满。
阮南烛的名字从他的唇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占有欲。
高潮过后,伽洛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只是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阮南烛的呼吸依然急促,眼角还挂着泪珠。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两人交缠的心跳。
你没事吧?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温柔。阮南烛摇摇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伽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复,他轻轻托起阮南烛的脸,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
他忍不住又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阮南烛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这个小动作让他差点又起了反应。
别乱动,他低声警告,今天不想折腾你太久。
她轻笑出声,这个笑声让他心头一颤。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又透着说不出的魅惑。
阮南烛的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是因为我吗?
这个问题让伽洛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
伽洛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如此失控,更没想过自己会感到如此…脆弱。
是的,他最终回答道,只因为你。
【攻略目标伽洛,攻略进度52%】
【警告!!温馨提示宿主,由于您消失了几天,攻略目标沈庭舟进度降低75%?60%】
【攻略目标陆凛进度降低35%➩30%】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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