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词条,我收了岳父全家】番外:5P 作者:Yulu 【伦理】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7-11 15:44 已读3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番外·五人成宴

  🏠 御景豪庭公寓 婚礼后第一个周六·午后一时

  门铃响了。

  不是一次,是前后脚响了四次。

  最先到的是沈清雨。她背着舞蹈包,扎着高马尾,穿一件oversized粉色卫衣,下摆盖住牛仔短裤的边缘,两条腿又直又白,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她按完门铃就蹲在门口刷手机,嘴角挂着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秘密的弧度。

  她收到姐夫的微信是昨晚十一点。消息很短:明天下午一点,来看看新舞蹈房的地板。她盯着“新舞蹈房”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从床上弹起来,把衣柜里所有练功服都摊在床上,一件一件比,最后选了那套深紫色吊带式,和上次在舞蹈房被他破处时穿的是同一套。她把这套练功服塞进包里的时候对自己说,今天不是来练舞的。

  第二到的是林淑仪。她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保温袋。绛紫色旗袍,头发盘成低髻,银簪子插得端端正正。旗袍领口别着那枚珍珠胸针,耳垂上是配套的珍珠耳钉。她站在走廊里看见蹲在门口的小女儿,愣了一下。

  “清雨?你怎么在这。”

  沈清雨抬起头,手机差点掉地上。

  “……妈?姐夫叫我来……练舞。他说新铺了舞蹈房地板的垫子。”

  “他叫我来……送汤圆。说想吃桂花汤圆。”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在空气里轻轻炸开。林淑仪先移开目光,低头整理了一下旗袍袖口。沈清雨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第三到的是沈清霜。她拎着公文包从电梯里走出来,雾霾蓝真丝衬衫配白色西裤,高跟鞋踩得比平时慢半拍。她看到走廊里站着的母亲和妹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脸上的表情和每次走进董事会时一模一样,冷静、锐利、不带感情。但她的右手在公文包提手上攥得指节发白。

  “……你们都来了。”

  “姐,你也是被叫来……送文件?”

  “不是。他说股权修正案有个条款需要我当面确认。”

  三个人站在陆辰家门口。林淑仪提着汤圆,沈清雨背着舞蹈包,沈清霜拎着公文包。没有人敲门,因为每个人都知道门开了之后会发生什么,而她们需要最后这几秒来确认自己的勇气。

  然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沈清雪站在玄关。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外面罩一件同色系晨褛,腰带松松系着。头发散在肩上,微卷,没化妆,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脚上赤着,踩在玄关的白色长毛地毯上。她看着门口三个女人,嘴角慢慢弯起来。

  “都到了。进来吧。他等你们很久了。”

  这是沈家四个女人第一次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以同一个身份站在陆辰的家里。

  门关上了。

  🏠 客厅

  陆辰坐在沙发上。

  灰色居家裤,白色T恤,赤脚。茶几上放着一壶桂花茶和五只紫砂杯。落地窗开着一条缝,初夏的风裹着桂花残香涌进来,把白色纱帘吹得轻轻晃动。

  四个女人站在客厅中央。

  没有人说话。沉默持续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刚好够每个人的心跳都加速百分之三十。窗外有鸟叫。走廊里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茶几上那壶桂花茶还在冒热气。

  陆辰开口了。

  “都站着干什么。坐。”

  沈清雪先动了。她走到沙发前在陆辰左手边坐下,把腿盘起来,白色真丝睡裙滑到膝盖上方。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因为她本来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歪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母亲和姐姐和妹妹,嘴角压着一丝笑。

  沈清霜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在陆辰右手边坐下,翘起腿,白色西裤在脚踝处露出一截肤色丝袜。她拿出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打开股权修正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她的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微微泛红。

  林淑仪把保温袋放在餐桌上。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餐桌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袋的提手。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叹了口气,走到茶几前,在沈清雪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笔直。绛紫色旗袍的裙摆被她用手掌压平,压了两次。

  沈清雨还站在玄关。她看看沙发左边的大姐,看看沙发右边的二姐,看看单人沙发上的母亲,然后把舞蹈包扔在地板上,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陆辰正对面的茶几边缘上。帆布鞋踩着地毯,双手撑在身后,歪着头看陆辰。

  “姐夫。你说新铺了舞蹈房地板的垫子。舞蹈房呢。”

  “在卧室旁边。原来的客卧,上周改成舞蹈房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在骗我。”

  “没骗你。但叫你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陆辰端起桂花茶喝了一口。然后他把茶杯放下,目光扫过四个女人。林淑仪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沈清霜盯着平板电脑屏幕但手指没有在触控板上滑动,沈清雨晃着小腿鞋尖在地毯上画圈,沈清雪歪在沙发扶手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今天叫你们四个同时来,只有一个理由。婚礼结束了。但有些事还没结束。沈家欠我的,你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还。今天,我想把这个还的过程放进同一个房间里。你们可以拒绝。”

  沉默。

  然后林淑仪先开口了。她抬起头看着陆辰,四十八岁的眼睛里有泪光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上次你在这里,把我放在床上,说我的身体是一把锁。那把锁二十四年来没人碰过。现在锁开了,钥匙在你手里。我还会拒绝吗。”

  她站起来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绛紫色旗袍从肩膀滑落在单人沙发上。里面是一套深紫色蕾丝内衣,和上次被他夸过的那套藏蓝色是同款不同色。文胸是深V半杯,托着乳房挤出深深的乳沟。内裤是高腰三角款,薄纱半透,隐约能看到修剪整齐的深褐色阴毛。

  她站在四个女儿和准女婿面前,只穿着内衣,却没有用双手遮任何地方。

  “……你说过,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今天我走进这扇门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来了。”她看向沙发上的两个女儿和茶几上的小女儿,“我没有带岳母的身份来。我只带了林淑仪来。”

  沈清霜看到母亲先脱了旗袍,把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她的手指放在衬衫纽扣上,动作精准如常,每一颗纽扣从扣眼滑出时都在指腹小停片刻。雾霾蓝真丝衬衫落在沙发上。然后是白色西裤,拉链滑下,裤腰从髋骨上褪落堆在脚踝。她跨出来,全身只剩墨绿色蕾丝文胸和同色丁字裤,腹肌上两道马甲线在午后的光线下绷成浅浅的沟壑。

  她站在母亲身边。母女俩一个深紫色,一个墨绿色,一个四十八岁,一个三十一岁。但此刻站在一起,唯一的区别只是文胸和内裤的颜色靠得越来越近。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签文件的。我是来找你签我的。上次我把自己押给了你,今天是来补签名。我妈能做的,我也可以。”

  沈清雪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不需要脱,已经只穿着真丝睡裙了。腰带一拉,睡裙就从肩膀滑落。里面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新娘款,文胸是半杯,内裤是丁字裤。她走到姐姐身边站定,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雨。

  “清雨。你上次在舞蹈房跟我说,你排在最后。今天你排在最后吗。”

  沈清雨还坐在茶几边缘上,帆布鞋踩着地毯,两条腿在茶几边缘下晃来晃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卫衣,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并排站着的三个只穿内衣的女人和沙发上的陆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茶几上跳下来,站得笔直。

  “我上次跟姐夫说过。我要一个人去你那里一次,是我自己去的。但今天这样也算。我今天不练舞。我今天也不做最小的那个。”

  她把卫衣从头顶脱下来,然后是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然后是牛仔短裤。全身只剩一套浅粉色蕾丝内衣,文胸是无钢圈薄款,小巧挺翘的乳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裆部有一小朵刺绣玫瑰。她站到三个女人旁边,四个人站成一排。从左到右,深紫色、墨绿色、白色、浅粉色。绛紫色旗袍、雾霾蓝衬衫、白色睡裙、粉色卫衣散落在茶几四周的地毯上。

  陆辰站起来。他走到四个女人面前,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看过去。

  林淑仪迎上他的目光。沈清霜神情平静,只是睫毛在轻轻颤。沈清雪笑了。沈清雨咬住嘴唇,双手背在身后,像课堂上等着被老师点名。她们并排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不同色系的蕾丝内衣,臀缝与腰窝在午后的光线里构成四道截然不同又同样臣服的弧线。

  “今天没有先后。四个人,同时。你们沈家欠我的,今天一次性还清。”

  他的手指轻轻掠过林淑仪文胸肩带上方的锁骨窝。她第一次被女儿们同时注视着被这个男人的指尖触碰皮肤,却发现身体不再想着遮住自己了。然后他转向沈清雪。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带她们去卧室。教她们你上次学的第一课。”

  沈清雪歪头看了母亲一眼。然后她牵起林淑仪的手,手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扣。这个动作和林淑仪每次在噩梦中安抚女儿时的握法一模一样,只是方向反了。

  “妈。跟我来。”

  她牵着母亲率先走向卧室。后面的沈清霜和沈清雨跟在沈清雪身后,四套不同颜色的蕾丝内衣在走廊光线下闪过一道安静的剪影。沈清雨经过陆辰身边时,指尖偷偷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后快步跟上队伍,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陆辰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倒了一杯桂花茶,慢慢喝完。卧室里传来沈清雪的声音,轻柔,耐心的在教她教了一辈子的母亲怎样为同一个男人打开身体。

  🛏️ 卧室

  主卧的大床换了新的床单,纯白,高支棉,触感像丝绸。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在床单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矩形光斑。

  林淑仪躺在床上。深紫色蕾丝文胸的搭扣已经被沈清雪解开,肩带滑下手臂,乳房半露。她闭着眼睛,感觉女儿的手指在自己乳沟中央画着圈。这个动作和女儿小时候趴在她胸口画圈一模一样,只是现在位置反了。

  沈清霜站在床的另一侧。她的墨绿色文胸还在,但丁字裤已经被自己褪到了大腿中部。她弯下腰把脸颊贴进母亲汗湿的颈窝,当年母亲怀她的时候拍过一张照片,也是这样的姿势,整个人蜷在同一个胸口,如今这一侧的位置空了二十多年,终于被同一张脸重新填满。

  沈清雨把舞蹈包里的深紫色练功服掏出来垫在床脚,跪在上面,双手托着下巴趴在床沿上,像一只守着巢穴的小兽。

  陆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

  沈清雪抬起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在床单上拍出一声轻响。

  “我们在等你。”

  他走过去,但没有立刻上床,只是站在床边俯身在林淑仪光裸的肩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睁开眼,眼眶微湿。沈清霜的手正沿着母亲文胸肩带滑落的轨迹一寸一寸画过锁骨,在两人交叠的目光里低声问道。

  “第一个是谁。”

  “同时。”

  他直起身依次吻过剩下三双同样微启的唇。然后绕到床尾,把跪在床沿上的沈清雨轻轻拉起来。

  “清雨,今天不是破处夜。是你第一次和你妈、你姐同时在一个床上。你的M属性上次才觉醒到64%。今天我要让它到80%以上。先从你的敏感点开始。趴着。”

  沈清雨趴在床脚,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她自己带来的深紫色练功服上。浅粉色蕾丝内裤被他勾住往下拉,卡在大腿中段。整个臀部和阴部暴露在三个最亲的女人面前。

  林淑仪偏头看到小女儿腿间那朵刺绣玫瑰早已被沁出的淫水浸成透明,忍不住低声开口。

  “……清雨,你上次说舞蹈服丢了。就是这件。”

  “……嗯。上面还有那天晚上的……痕迹。我没洗。”

  “……你留了多久了。”

  “……从那天到现在。每次想姐夫就拿出来闻一下。别骂我,妈你自己还不是穿着新蕾丝内衣来送汤圆。”

  林淑仪的脸一下子红了。沈清霜在旁边用手背掩着嘴没说话,沈清雪则趴在母亲肩上笑出了声。

  陆辰用手指在沈清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分开她早已充血的阴唇。她趴在练功服上,臀部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指往后送。他一边缓缓揉弄她的阴蒂,一边对床上的母亲发出指令。

  “把清霜的内裤脱下来。”

  林淑仪转过身,手放在大女儿髋骨两侧。沈清霜的呼吸在母亲手指勾住丁字裤边缘时骤然变浅。墨绿色蕾丝从大腿上滑下去,露出早已被自己分泌的体液浸湿的深色阴毛。

  “……你的阴毛是深褐色的。比妈的浅一点,比我的深一点。”林淑仪说着指尖轻轻梳过大女儿修剪整齐的毛发边缘,声音轻得像在做一件她做了二十四年却从未在这个位置做过的事,照顾。

  沈清霜一声不吭地把脸别进母亲颈窝里。三十一岁的副总裁,整个下午都在用冰冷的商业逻辑武装自己,此刻被母亲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阴毛,防线开始崩塌。

  陆辰把沈清雨的腿分开固定在床沿,让她维持趴跪的姿势,然后俯身用舌尖沿着她臀缝一路往下舔,经过了上次被迫敞开的肛门边缘,滑过会阴,停在早已湿透的阴道口。她的嘴被练功服堵着,发出的声音闷在里面呜呜地响。

  同时他伸手握住林淑仪的手腕,把她拉过来跪在床沿旁边,让她的脸靠近沈清雨高高翘起的臀侧。然后他把沾满小女儿体液的手指举到母亲唇边,拇指轻轻拨开她的下唇。

  “你小女儿的味道。尝尝。”

  林淑仪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节一圈一圈地舔,尝到了女儿体液微咸的酸涩味。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闷哼。双膝在床垫上微微分开,阴道口隔着深紫色蕾丝内裤疯狂收缩。

  沈清霜从床上俯身下来,把脸贴近妹妹微微翕动的肛门皱褶。这个位置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任何人,上次被陆辰用手指和舌尖夺走第一次后她才明白,身体最后那扇门的开启不是羞辱,而是认领。她伸出舌尖,在妹妹肛门边缘轻轻点了一下。沈清雨全身痉挛,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弹跳,嘴里闷出一声被练功服堵住的尖叫。

  “……姐!那里不行!上次姐夫刚开过!还肿着!”

  “……上次是你的第一次。这次是我来舔。不是他。是我。”

  她低下头把嘴唇覆在妹妹肛门皱褶上,舌尖模仿陆辰上次对她做过的节奏缓缓绕圈。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捏住妹妹的阴蒂,食指和拇指交替捻动。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沈清雨几乎是瞬间就喷了出来,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激射而出溅在大姐的下巴和锁骨上。

  沈清雪坐在床头看着这些画面。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沿着剖腹产留下的那道旧疤痕慢慢画圈。这个动作她做了很多年,每次洗澡摸到这条疤都会想起沈国良说“生女儿有什么用”的那张脸。现在她的母亲正在床边含住她小女儿的手指,她的大姐正埋头在她小妹妹腿间舔舐。沈家所有女人都挤在同一个房间里,围着同一个男人,像围着唯一的火源。

  她站起来走到陆辰旁边,踮起脚尖吻他的嘴唇,把他的头转向自己。她的鼻尖贴着陆辰的鼻尖,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说过,四个人同时。但你到现在还没操我。”

  陆辰把她按倒在床中央,白色蕾丝丁字裤被粗暴地扯下来扔在枕头上。她仰面躺着,主动分开双腿环住他的腰,龟头抵在大阴唇之间上下滑动。阴道口早已湿透了,汁液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整根没入。

  沈清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这声长吟让旁边还在舔妹妹肛门的沈清霜停下了动作,让正在含吮手指的林淑仪抬起了头,让趴在床脚的沈清雨把脸从练功服里抬起来看向床中央。三双眼睛同时在看着二姐被同一个男人贯穿时挺起的腰肢。

  陆辰从沈清雪体内退出来,扶起床边正在发抖的林淑仪让她平躺在沈清雪旁边。然后他转向沈清霜,把她从妹妹臀后拉起来。三个女人并排仰躺,大女儿在左,母亲在中央,妻子在右。他把林淑仪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她侧过头就能看到大女儿刚刚被自己抚过的阴毛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而右侧的沈清雪手指正沿着她锁骨窝那道旧红痕缓缓画圈。

  他进入母亲的时候,同时伸出一只手探入大女儿的阴道。

  林淑仪的呻吟被两个女儿夹在中间,沈清霜的喘息压在母亲肩侧,沈清雪则歪头吻住母亲微张的嘴唇。

  “妈,他操你的时候你的表情和上次在厨房不一样了。上次你不敢看我们,现在你看着我们了。”

  林淑仪没有回答,只是把女儿们的指尖都攥进了掌心。她的宫颈口在反复的顶弄下开始松软,而那双并联着大女儿和小女儿的手正被阴道深处一轮接一轮的痉挛越攥越紧。

  沈清雨从床脚爬上来。她爬到床头,蹲在林淑仪枕头边低头看着母亲被操得微微翻出的阴道口。然后俯身在母亲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妈,你上次在书房里,他说你是谁的。”她还记得母亲从那个房间出来时盘扣扣反了一颗,上楼前在楼梯口站了很久,抬手摸了很久自己的嘴唇。

  “……他的。我是他的。”

  “我也是。”她站起身绕到陆辰背后,踮起脚尖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上。这是她的M属性第一次不用被动指令就主动靠上来的时刻。然后她伸出手指沿着他背脊的肌肉沟轻轻划下去。

  “……姐夫,你今天还没骂我。”

  “小骚货。把你妈的肛门扒开。”

  沈清雨全身激颤,双膝几乎软倒。这三个字穿过耳膜的那一瞬间她的M属性像被钥匙用力拧开了一层,阴道口在浅粉色蕾丝内裤下涌出一小股淫水。她跪到母亲腿侧,双手掰开母亲饱满的臀瓣,露出正随着抽送不断翕动的深褐色肛门皱褶。他退出来,龟头从阴道口挪到肛门入口,同时伸手搂住沈清雨的腰把她拉到母亲身上。

  “趴在你妈身上。腿分开。”

  沈清雨趴在林淑仪身上,自己的浅粉色内裤被陆辰从侧面勾开,两瓣小巧的臀尖叠压在母亲髋骨上方。他插进母亲肛门的同一瞬间把手指探入了女儿的阴道。母女俩同时叫出声来。母亲的声音低沉绵长,女儿的声音尖锐短促,叠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

  林淑仪抱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女儿,两人乳房贴着乳房,乳尖压着乳尖。她的乳晕比女儿大了好几圈,乳头颜色也更深一些,四颗乳头在汗水中相互刮擦。陆辰从母亲肛门拔出来,又插进女儿阴道。从女儿的阴道拔出来,再重新没入母亲的肛门。母女俩的呻吟逐渐合拍,陆辰一边在两人体内轮番进出,一边对床上的沈清霜伸出手。

  “清霜。过来,舔你妈和你妹妹的交界处。”

  沈清霜跪在床垫上挪过来,俯身把脸贴在母亲和妹妹叠压的臀缝之间。她的舌尖沿着母亲被反复贯穿的肛门皱褶边缘开始,舔过会阴,舔过阴道口,然后滑到妹妹仍在痉挛的肛门入口。他将阴茎从母亲肛门退出来,插进了沈清霜早已张开等待的阴道。三个人同时被填满,一个在肛门,一个在阴道,一个在舌尖。

  林淑仪和沈清雨互相舔舐着对方嘴角溢出的唾液与泪水。沈清霜以指尖捻动母亲红肿的肛门皱褶,看着自己刚刚舔过的那些地方在指腹下愈发充血。陆辰最后冲刺,插进妹妹肛门,射进母亲阴道,又拔出来插进大女儿后穴深处。四人的体液在彼此身体的交界处混成同一片湿痕。

  然后他让四个人同时跪在床尾。从左到右:深紫色、浅粉色、白色、墨绿色。母女四人并排跪着,臀部高高翘起,四道臀缝在灯光下依次排开。他从左到右一个一个入过去,林淑仪的肛门、沈清雨的阴道、沈清雪的后穴、沈清霜的宫颈口。四个女人被同一个节奏贯穿。呻吟逐渐合拍,变成四声部的和鸣。

  从左插到右,又从右插回左。母女四人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体四翼的乐器,每一条通道都有不同的松紧度和温度。林淑仪松软湿热,沈清清雨紧致灼烫,沈清雪弹滑多皱,沈清霜层层叠叠地咬着不肯松口。

  最后他把四个人叠在一起,林淑仪在最下面,沈清雪趴在她背上,沈清霜趴在她背上,沈清雨在最上面。四道臀缝重叠成一条垂直的线。他同时插满四个阴道,从最下面的林淑仪开始,依次往上,每插进一个就换一种节奏,四个人同时被操得连呻吟都无法分开,母亲嘶哑的低喘、大女儿咬紧牙根的闷哼、二女儿失去控制的尖叫、小女儿又哭又求的呢喃。四股声浪交织到最后,四个人同时在他身下窒息般瘫软,再也没有一个音节分得清彼此。

  陆辰射在沈清雨阴道里,拔出时龟头上还沾着没有流完的乳白色精液。他把它抹在林淑仪的肛门皱褶上,又抹在沈清雪的嘴唇上。四个人瘫在床上,母亲蜷在二女儿汗湿的肩侧,大女儿把脸埋进小女儿的颈窝。八条腿彼此交叠,分不清谁的内裤还挂在谁的小腿上,谁的精液正沿着谁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淌。

  🏠 事后·客厅

  下午四点的阳光变成了蜜色。

  五个人从卧室移到了客厅。林淑仪把保温袋里的汤圆倒进锅里重新加热,桂花汤圆在沸水里一个个浮起来。她身上套着那件绛紫色旗袍,盘扣只扣了三颗,深紫色蕾丝文胸还在洗手间晾着没拿出来。更多未洗的内衣散落在卧室和浴室,但她此刻赤脚踩在厨房地砖上,用漏勺轻轻搅动汤圆的动作和二十四年来的每一个下午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身边围满了人。

  沈清雨窝在沙发上枕着姐姐的大腿刷手机,把花瓣一片一片夹进手机壳的旧照片堆里。沈清雪站在她身后用梳子慢慢梳着她的长发,低头在她发顶心轻轻吹了一口气。沈清雨闭着眼嘟囔了一句“妈,二姐又在我头发上吹气”。林淑仪端着汤圆碗走过来,弯下腰在小女儿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放下碗,碗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沈清霜坐在旁边用平板电脑处理最后一封工作邮件,还穿着那件雾霾蓝真丝衬衫,扣子全敞着,墨绿色蕾丝文胸若隐若现。她发完邮件合上电脑,接过母亲递来的汤圆,低头咬了一口,芝麻馅流出来。她用手背擦嘴,抬眼看了陆辰一眼。

  “嗯?股权修正案还没签。”

  陆辰靠在沙发上,端着茶。

  “……你不是已经签过了吗。刚才在床上的时候。”

  沈清霜放下碗。

  “……那个不算。正式签名在这里。签完不要赖账。”

  她把平板电脑翻过来推到他面前,然后俯身越过茶几,在他嘴角轻轻咬了一下。不重,留下一排浅红的牙印。陆辰拿起笔签了名。

  沈清雨坚持要去舞蹈房看他说的新垫子。陆辰带她进客卧,她踩上去的瞬间就知道这不是舞蹈垫,而是加厚瑜伽垫,专门防震。她转身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仰头盯着他的眼睛。

  “……你根本不是要我来看垫子。”

  “……沙发太小了。下次五个人一起去那边。”

  “……下次是什么时候。”

  他把手放在她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她像被按下开关一样乖乖靠进他怀里。M属性觉醒度悄然跳到了81%。

  🌅 日落时分

  所有人都换好了衣服。

  林淑仪的绛紫色旗袍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盘扣,沈清雪的婚纱架在衣柜旁边被透明防尘罩罩好,沈清霜的平板电脑收进公文包,沈清雨换上干净的白色帆布鞋。茶几上的桂花茶已经凉透了。

  没有人说再见。林淑仪把保温袋放进手提包里,经过餐桌时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瞬,她曾在这张桌上替全家人盛过许多次汤,这是第一次给自己盛。沈清雪站在玄关,拉了拉沈清雨的帆布鞋鞋带。沈清霜站在门边检查手机,最后一条工作消息已标为已读,她把引擎发动好却迟迟没有挂挡。沈清雨蹲在电梯口,假装重新把花瓣一片片夹进手机壳,其实每隔几秒就偷偷回头看一眼门口。

  陆辰站在玄关送她们。夕阳斜入走廊,拉长了他和沈清雪的剪影。她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今天比我们婚礼那天还累,我先去洗澡。婚纱还在衣柜里,明年纪念日再穿一次。”

  陆辰目送电梯门关上。

  回到客厅,那五只紫砂杯整整齐齐摆在茶盘上,只有沈清霜那只杯沿剩着一圈浅淡的唇膏印。他端起来用拇指沿着杯沿轻轻转了一下。

  茶几上那壶桂花茶还剩最后半杯。他端起来仰头喝完,低头时目光扫到沙发上被遗忘的一件东西:沈清雨的深紫色练功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角落。旁边是一张便签,字迹潦草又大又圆,

  “下次舞蹈房见。”

  落款是一颗墨蓝色的指纹印,她按完印泥后在纸上多转了半圈,花纹像一朵还没干透的山茶。

  陆辰把练功服叠好放进衣柜。衣柜里挂着四个女人的衣服,绛紫色旗袍的防尘罩、雾霾蓝衬衫、白色婚纱、浅粉色卫衣。属于沈家四人的衣架从深色系渐变到浅粉,安静地排在同一根横杆上。

  窗外江城市的灯火正一盏一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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