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归家
有了军用越野车和松城军提供的道路地图,接下来的路程比之前顺利了许多。城际公路上的路障在出城前就被清出了一条车道,路面上残留着推土机铲过沥青的痕迹,两侧堆着被连根拔起的树根和碎裂的水泥块。 沿途经过几处由当地幸存者自发设立的哨卡,那些人远远看到车身上墨绿色的军漆和前后悬挂的军牌,大多数连拦都没拦就直接搬开了路障。 当然,这辆军车的防窥玻璃也帮了大忙。车窗从外面看是一片反光的墨色,只能看见自己凑近到几乎贴上玻璃才能穿透防窥膜的轮廓,而路边那些人根本没这个胆子靠近一辆军方标识齐全的装甲越野车。 如果他们能看到车里的妈妈,大概还是会有要色不要命的人铤而走险。 “妈妈,”我揉着眼睛从座椅上直起身,把毯子从腿上扯下来叠好,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等到家后,你会跟林阿姨要家族的指挥权吗?” “大概会吧。”妈妈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才有的从容,“老爷子的本意也只是让她暂时负责防务,现在局势稍微稳定了些,我回去之后于情于理都该把指挥权接过来。权力分散在两个人手里,到了关键决策的时候容易互相掣肘。不过......” “这事还得看疏月自己怎么想。如果她觉得在权力交接方面有什么顾虑,我们两个坐下来谈就是了。” “有我在,她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妈妈伸出右手,曲起指节在我脸颊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精准地弹在脸颊最软的那块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你这小混蛋,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意气用事,别总想着靠暴力解决问题。”她的语气很是无奈和责备,,“你能用暴力让人一时屈服,还能让别人一世屈服吗?” “为什么不行呢?”我歪着头看她,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妈妈张了张嘴,显然是想反驳我,但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对了,回家以后,喂奶得避着点人。”她忽然开口,生硬地转移话题,连带着脸颊上也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你还是可以晚上跟我睡,但白天就不要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家里人面前喝奶了。家里那些人还不知道你喝奶一直喝到现在,要是被他们撞见了,传出去影响不小。” “我知道,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我连忙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家里可能真的找不出第三个人知道妈妈喂了我十二年的奶。爷爷大概只知道妈妈母乳喂养的时间比较长,但具体长到什么程度他不可能清楚。林疏月、姜梦瑶和苏梦璃那几位名义上的“姨娘”更没机会知道。 这件事传出去,终归影响不好。 傍晚时分,车窗外连绵的丘陵渐渐变缓,然后鹤城的轮廓在天边隐约浮现了。 妈妈没有开往城区。她在最后一个岔路口打了右转向灯,拐进了一条通往城郊的双车道柏油路。 这条路两旁种着成排的香樟树,树冠被灵气催发得膨大了好几圈,枝叶在路面上空交叠成一道墨绿色的拱廊,夕阳的余晖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军车引擎盖上投下无数细碎的金斑。 “快到家了。”妈妈的声音轻了下来,她将车速放慢,右手离开方向盘,指了指前方不远处。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在一片由香樟树和银杏树掩映的缓坡上,几栋灰瓦白墙的别墅已经从树影间露出了轮廓。 军车沿着香樟树拱廊缓缓前行,轮胎碾过柏油路面上被树根拱出的细密裂纹,发出有节律的沙沙声。拐过最后一个弯道,一道横亘在路中央的铁丝网拒马也映入了眼帘。 拒马后面是一道用沙袋和混凝土防爆墩垒成的半弧形哨卡,两侧各架着一盏大功率探照灯,灯光在暮色中扫出两道雪亮的光柱。 哨卡后面站着六个人,全部穿着统一的深灰色作战服,胸前挂着对讲机,腰间别着手枪,其中两人肩上还挎着冲锋枪。 除了明面上的哨卡,我的真龙血感知还捕捉到了更多隐藏的气息。路边香樟树的树冠里藏着两个暗哨,灵力波动极其微弱,显然是刻意收敛了气息。 明面上说,防守还挺到位。 我们的军车刚一靠近哨卡,拒马后面的六个人就同时进入了警戒状态 妈妈将车窗缓缓摇下。 傍晚最后一缕霞光恰好从香樟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摘下口罩后的侧脸上。冷白色的肌肤在暮光和车内仪表盘微光的双重映照下近乎透明,下颌线从耳垂到下巴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度。 她的睫毛在霞光里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晕,眨眼的瞬间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便完全展露出来。 妈妈看着拒马后面那个为首的年轻人,语气平静:“小李,是我们。” 那个叫小李的年轻人整个人愣在原地,瞳孔在看清车窗里那张脸的瞬间急剧收缩,表情在短短一秒之内从警戒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喜。 “夏总!”他的声音拔高了半拍,几乎是喊出来的,“您带少爷回来了?” “嗯。”妈妈微微颔首。 小李立刻转身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两个士兵迅速将拒马抬开,沙袋掩体后面的人也同时收起了武器。他一边指挥放行一边从腰间拔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里还带着没完全平复的激动:“呼叫蛰龙山指挥中心,夏总携少爷已抵达山下!” 对讲机那头传来几声急促的应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背景里有人喊“快去通知老爷子”。 军车缓缓驶过哨卡,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小李还在原地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对讲机上,左手不自觉地朝我们远去的车尾挥了挥。 然而当我们终于抵达龙家大宅正门时,却发现整栋别墅空无一人。在此等候的管家告诉我们,龙家核心人员都转移到蛰龙山去了。 原来爷爷在福地发现后,当即判断别墅区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与其留在下面担惊受怕,不如直接搬到山上。 福地灵气浓郁程度是山下的好几倍,对进化者的修炼大有裨益,对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也有显著的改善作用。 老爷子亲自坐镇指挥,在福地所在的山谷里伐木垒石,修了寨墙和防御工事,还将福地改名“蛰龙山”。 这个名字倒也应景。 于是我们重新上车,调转方向朝蛰龙山的方向驶去,花了半小时上山。 寨门敞开着。 一大群人已经黑压压地聚在寨门外的空地上,粗略扫过去少说有三四十号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形高瘦但腰杆笔直的老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条青筋分明却丝毫不显干枯的手腕。头发已经全白了,但发量还很多,整整齐齐地向后梳成一个旧式的大背头。 他身后站着一大群龙家的族人,有年轻有年长,有男有女,多数穿着冲锋衣或运动服,也有几个穿着和老爷子同款的长衫。 有些人我认识,有些我依稀在前身的记忆里翻得到几道模糊的影子,但更多的完全陌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军车车身上,表情各怀心思。 而就在人群的最前列,在离老爷子仅半步之遥的左侧,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容貌让我心头震了一下。她看起来比妈妈稍长几岁,但绝对不会超过三十。脸型和妈妈一样也是标准的鹅蛋脸,但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妈妈是外冷内热、看似冷艳实则骨子里涌动着烈火的类型,那这个女人就是里里外外都冷透了,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锐气。 容貌更是美到让人过目不忘,堪称风华绝代。 她的身材同样出类拔萃,黑色毛衣在她的胸前同样被撑得绷紧,勾勒36D的饱满轮廓。腰肢的纤细程度和妈妈也几乎持平,被一条深棕色的宽皮带束得紧紧的。 林疏月,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女人。 她右手的袖子挽到手肘,五指修长而骨感,手上正牵着一个女孩。 龙仙儿。 她今年十三岁,比我大一岁,个子比我高一些,五官底子极好,天生一股亭亭玉立的秀雅气度,看上去格外可爱、招人喜欢。 不得不说,林疏月这女人确实让我有点心动。她那副冰冷到了骨子里的容颜和身段,跟妈妈几乎平分秋色。尤其是那36D的奶子,在高领毛衣底下撑出的弧度,和妈妈36E的巨乳比起来也只稍逊一筹。 我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定是真龙血在影响我,龙族血脉本就生性淫邪,对漂亮异性天生没有抵抗力,不然我一个心智成年的人,怎么会对一个素未蒙面的“后妈”产生这种感觉。 这个借口我找得心安理得,视线却还在林疏月胸前多停了片刻才收回来。 不过,这个女人的实力让我不敢有轻视。她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极其强劲,,光是站在原地不动,周边空气的温度都隐隐降了几度。 我甚至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不小的威胁感,比在松城面对地下室里那七八个护卫时感受到的压力加起来都重。 她的实战能力恐怕不比妈妈的双圣体差多少,也难怪老爷子会把家族防务交给她暂管。 爷爷龙震霆已经大步朝军车走了过来张开双臂一把将我抱住,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力拍着我的后背。 他的手骨节粗大,掌心的老茧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粗糙的摩擦感,拍在后背上咚咚闷响。 “好小子!觉醒了!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这身子骨看着比走的时候结实多了!” 他松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里那份惊喜毫不掺假。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仰着脸问他:“爷爷你身体还好吧?” 爷爷中气十足地大笑着在我脑袋上揉了一把:“硬朗着呢!你爷爷我这把老骨头天天在福地里泡着,又吃了几棵灵药调养,现在别说散步了,爬山不带喘的!” 他直起身,目光转向军车驾驶座。妈妈已经从车上下来了,正站在车门旁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安静地看着我们爷孙俩。 “宫璃。”老爷子的声音低了几分,语调里的欣喜被一层更深沉的情绪盖住了: “这一路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在江城把他护着,这小子哪能平平安安站在这儿。” 妈妈微微低下头,丹凤眼里露出笑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嫂子!”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来,一把抱住妈妈。是姑姑龙婉仪,她穿着件驼色风衣,脚上是一双棉质拖鞋。 “你可算回来了!” 妈妈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无奈地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出小段距离。 龙婉仪站直后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目光朝四周一扫,那些还等着上前问候却又不敢抢姑姑风头的旁系族人纷纷噤声。 然后妈妈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林疏月身上。 林疏月依旧保持着那个松散的站姿,右手牵着龙仙儿,左手插在战术长裤的口袋里。看到妈妈的视线投过来,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只被她牵在手里的龙仙儿倒是好奇地睁大眼睛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我,然后很有礼貌地朝妈妈鞠了个小躬。 妈妈同样颔首回礼,她们两人站在寨门前这片碎石空地上,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极短的一瞬。彼此的表情都维持在一种得体的、不生疏也不热情的礼节性微笑上。然后她们就同时移开了目光,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一次普通的、无足轻重的点头之交。 “好了好了,都别站在外面吹风了!”第三十四章 林疏月交权
回到山上后,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原木门板上的钢条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泛着冷光。 寨子中央有一块被特意平整出来的小广场,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隙里正丝丝缕缕地往外冒着淡绿色的灵气薄雾。 真龙血在我体内开始贪婪地运转起来,赤金色的血气沿着经脉自行加速,每一个气旋都在疯狂吸纳周围浓郁的灵气。 我周围的空气在几息之间便蒙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七彩光晕,细密的灵气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在我身周形成一道缓缓旋转的光带。 这动静实在不小,周围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族人纷纷注意到了,离我最近的一个远房表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人群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爷爷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锐利的鹰眼在我周身流转的七彩光晕上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走在我身旁的妈妈,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宫璃,星晨这进化能力,应该很强吧?” 妈妈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后脑勺,替我将被山风吹乱的发丝拢好,语气依旧是她惯常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只是嘴角浮起了一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浅笑:“是的爸爸,星晨现在很强,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连你都不是对手?”龙婉仪原本正挽着妈妈的手臂往前走,眼眸先是惊讶地睁大了些,随即弯成两道柔和的月牙。 妈妈轻轻按住我的肩膀,低声说:“星晨,展示一下。” 我点了点头,踏前一步。丹田深处那颗赤金色的真龙灵核骤然加速旋转,一股磅礴到将空气压得微微扭曲的灵压毫无保留地从我体内释放出来! 赤金色的真龙威压如实质般朝四周席卷而去,青石板缝隙里原本袅袅升腾的淡绿色灵气薄雾被这股威压一冲,像被狂风扫过的水面波纹般向外翻卷消散,灵压所过之处的空气都在嗡嗡震颤。 周围反应立竿见影。 几个修为较弱的族人不约而同地倒退了一步,最近的那个远房表姑甚至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被身后的同伴扶住。 几个还没觉醒的旁系子弟脸色微白,站在人群里的龙仙儿也缩了缩肩膀,林疏月不动声色地侧挪半步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后的灵力范围以内。 饶是那几个已经觉醒的护卫也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爷爷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灵压冲击过来时,他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自主防御,但妈妈早在我释放灵压的前一瞬就抬手在他身前布下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罩,将那股足以压跪松城城防军哨兵的威压化解于无形。 爷爷稳稳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周身翻涌的赤金色气息,忽然抚掌大笑起来,笑得那副假牙都差点从嘴里滑脱。他连说了三声“好”,中气十足,一拍大腿,转身环顾了一圈围观的族人,朗声道,“我龙家后继有人!” 这句话落在人群里,反应颇为微妙,几个站在后排的旁系子弟开始无声地互相拉袖子。 支持夏宫璃还是支持林疏月,这个问题在龙家这几十号核心族人心里已经盘旋了好些天了。 林疏月有先发优势,是她在地震当夜撑起了蛰龙山的防御体系,用冰系能力逼退了第一波试图冲击福地的进化兽群。 夏宫璃虽强,但人在江城鞭长莫及,现在回来,论功劳论先机,似乎都差了一截。 但现在这个十二岁的龙星晨往这里一站,整个天平就彻底翻了。 龙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老爷子亲口金印的“后继有人”,偏偏还是夏宫璃的亲生儿子。 老爷子对他的偏爱根本不需要遮掩,而他也显然会不加掩饰地支持自己的母亲。 夏宫璃和林疏月在天平两端的砝码本来差不多,甚至林疏月略站优势。 如今却忽然压上了一颗真龙血脉的秤砣,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妈妈对周围那些暗流涌动的目光视若无睹,她收回按在我肩上的手,抬起头看向林疏月,语气自然地切入了家事询问:“疏月,梦瑶和梦璃都去哪了?” “梦瑶灵气复苏前在国外,目前失联了。不过她女儿龙心儿在家,是进化者,实力还不错。” 我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这条信息。龙心儿是姜梦瑶的女儿,按排序是爸爸的第一个女儿,大概十六岁。 前身记忆里关于她的画面不多,只记得是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性格活泼外向,但有一点强势。 林疏月又补了一句:“梦璃在闭关炼药。她的进化能力与炼丹相关,对家族的药田产出帮助很大。她女儿龙清儿和你儿子同岁,不过也没有觉醒。” 苏梦璃,爸爸的第三个女人,四人遗孀中最低调的一个,从不与人起过冲突。 我飞速在心里把家族的进化者阵容过了一遍。姜梦瑶目前失联,苏梦璃在闭关,龙心儿虽在但实力必然不如我。 真正排得上号的超级战力,就三个:我、妈妈,还有林疏月。爷爷所能依仗的高端进化者,有且只有我们三人,而三人中有两个是母子,利益天然捆绑。 何况妈妈与林疏月都是外姓,只有我是货真价实的龙家血脉,当之无愧的未来继承人。 回到主楼客厅时,外面那些簇拥的族人已经陆续散去了,客房里只剩下四个人。 爷爷坐在靠窗那把老藤椅上,藤条在他身下发出熟悉的吱嘎声。他端起茶几上刚沏好的热茶,吹了吹浮在杯沿的茶沫,语气慈祥而随意: “路上没出什么意外吧?” 妈妈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我坐在她旁边的木椅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耳根已经开始发热了。 爷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看妈妈,又看看我,花白的眉毛慢慢拧了起来。 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藤编茶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真出什么事了吗?” 妈妈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点在我的额头上,指尖微凉,力道精准地戳在眉心正中央,把我的脑袋戳得往后仰了一下。 “你给爷爷亲自解释吧,你个小坏蛋差点把松城给掀翻了。” 我揉了揉被戳红的眉心,干咳两声,只好硬着头皮把松城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哨卡被拦、灵压压哨兵,到偶遇沈心语、加入她的阵营,再到夜闯地下室、连杀数名护卫、沈心语布阵斩杀政委周卫东,最后郑啸林接管松城、军队倒戈、我们拿了灵药和军车拍拍屁股走人。 我说得尽量轻描淡写,但该交代的关键节点一个都没漏。 爷爷听完之后沉默了整整好几秒,缓缓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好几下,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最后他忽然仰头哈哈笑了两声,笑声里有十二分的无奈和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松城叛乱的后果你想过没有?南方枢纽一瘫痪,中央必定集中全部精力去镇压松城,全国一盘棋全乱套了。” 他抬起手指点了点我,指尖在半空中虚戳了两下:“也就是说,就算蛰龙山的福地现在暴露了,短时间内也没人顾得上来找我们麻烦。你这小子倒是歪打正着干了件大事。” 林疏月一直靠在客房门框旁边的墙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真正听懂了我在松城干了什么:我杀人不是因为什么大义,不是因为什么家族利益,甚至不是为了自保。 我杀人的理由相当儿戏,仅仅是因为一个哨兵让我不爽,外加沈心语的计划恰好在我路过的时候递到了我手边,我就顺手把一个新一线城市的政委给宰了。 我在她面前的形象,此刻大概从一个“实力不错的少爷”变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不可控变量”。 爷爷重新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将话头转向了正事:“宫璃既然回来了,这代理家主的位置也该重新议一议。之前疏月暂代是因为宫璃人在江城赶不回来,现在人既然到了,再让疏月继续顶着这个担子也说不过去。不过这事也不急,咱们慢慢商量——” “不用商量了。”林疏月把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来,插进口袋。 “我卸任。代理家主本来就只是暂代,现在正主回来了,这个位置理应还回去。管理本就不是我的强项,我对修炼更感兴趣。而且仙儿的觉醒迟迟不成功,我需要腾出时间去督促她修行。” 我和爷爷几乎同时愣住了。爷爷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显然没料到她这么干脆。我也相当意外,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她不肯交权就用实力说话的准备,结果她主动退让了。 退得毫无拖泥带水,连一个讨价还价的附加条件都没有。 妈妈从木椅上站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走到林疏月面前,伸出右手。 “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林疏月点了点头,握完手后重新将手插回口袋。 她从门框边的阴影里走出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走到门口时侧过头,那双冷冽的眸子最后扫了我一眼,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平淡: “星晨的能力很强,但他的心性还需要磨。你若管不住他,以后闯的祸就不止是松城了。” 妈妈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林疏月也没有等她的回答,推开木门走了出去。门外的冷风灌进来片刻,又被木门合上的闷响隔绝在外。 回到家族的第一天,就在这种硝烟弥漫但最终安然无恙的氛围中画上了句号。 不过对我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 前几天在车上奔波,空间狭小,路况紧张,虽然每晚都能含着妈妈的乳头入睡,但碍于环境始终没办法真正地享受她。 今晚终于回到了安全的屋檐下,躺在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妈妈那具饱满淫熟的身体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光是想到待会儿把她睡衣领口扯开时那对巨乳弹出来的画面,我就兴奋得根本躺不住。 晚上,一定要在妈妈身上狠狠发泄一番。第三十五章 暧昧的夜色
家里人对我晚上还和妈妈睡一间房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晚饭时,一个远房婶婶端着碗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星晨都十二岁了,怎么还跟妈妈挤一张床?” 妈妈夹菜的动作连停都没停,语气平淡地说星晨刚觉醒不久,体内的进化能力太过霸道,她自己都很难控制,需要她在旁边用双圣体的灵力帮忙压制,否则晚上睡着了灵力失控会伤到旁人。 她说这话时表情坦然得无懈可击,那双丹凤眼平静地扫过饭桌,没有人敢再多问半句。 毕竟白天在寨门口,我释放真龙威压时那副天地变色的景象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那股赤金色的气焰确实霸道无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驾驭不住完全合情合理。 洗完澡,我穿着干净的棉质睡衣走进房间,爬上床钻进被窝,把枕头拍松靠在后背,竖起耳朵听浴室那边的动静。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热气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妈妈正站在沐浴用水流正下方,由她的潮汐圣体操控着温热的水团反复冲刷自己的身体。她的双手搓揉着肩膀和手臂,指腹划过锁骨时,身体微微打了个颤。 那只修长的手掌裹着滑腻的沐浴露泡沫沿着腰肢滑到小腹,再从小腹缓缓向上,捧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肉在掌心的挤压下变形,雪白的乳脂从指缝间溢出来,泡沫在乳沟里积成厚厚的一小堆。 她的拇指不经意地擦过乳尖,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在指腹下迅速挺立,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立刻被水流冲走。 妈妈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了一下。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潮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在沐浴的水流中消散无形。 妈妈隐约觉得今晚我肯定不会老实,可令她无比羞耻的是,她对此非但不抵触,反而很是期待。 擦干身体后,妈妈走到浴室角落的置物架前,拿起我事先从空间里取出放在那里的睡衣,然后她愣住了。 那是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珠光。真丝面料光滑如水,摸上去几乎没有重量,只有薄薄的一层。 问题是这尺码肥大得离谱,比她平时穿的睡裙大了至少三个号。她犹豫地将睡裙套上身,真丝面料滑过肩膀和手臂的触感凉丝丝的。 等她将吊带挂好、裙摆垂顺之后低头一看,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肩带长度是按大号设计的,挂在她纤瘦的直角肩上根本挂不住,两根细细的粉色吊带松松垮垮地滑到了上臂外侧。睡裙的领口本应齐胸,此刻却根本兜不住那对36E的豪乳,整片乳肉从锁骨下方开始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乳沟顶端被领口勉强挂住的那个位置,反而将两团巨乳从下方托住挤压,让原本就深邃的乳沟挤得更深更紧,乳肉从领口两侧溢出来,像两只被强行塞进太小容器里的雪白肉团。 乳头以上的肌肤全部裸露,甚至连乳晕上缘都隐隐可见一圈极淡的嫩粉色。 从正面看,如果她静止不动,领口堪堪遮住了乳晕;但只要她稍微一动,哪怕只是抬手拢一下头发,领口就会上下滑动,乳晕的边缘便若隐若现地露出些许。 侧面的光景则更加暴露,乳房的外侧弧线几乎完全不受睡裙束缚,挺翘的乳峰将真丝面料顶得高高隆起,从腋下到腰际形成一道夸张的肉感曲线。 后背更是仅靠两根交叉的细吊带维系,整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一览无余。裙摆倒是因为尺码过大而垂到了脚踝,但两侧的开衩高得惊人,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只要她迈一步,整条修长的玉腿就会从开衩处完全露出。 妈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打扮,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锁骨。她在心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小坏蛋,故意挑了这么一件睡裙给她,分明是居心不良。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想把肩带往上拉拉,但松垮的吊带根本挂不住,拉了两次又滑回原处。 站了很久,妈妈咬了咬嘴唇,最终放弃挣扎,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暖黄灯光从床头台灯洒过来,在她跨出浴室门口的瞬间便笼住了她全身。 那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灯光下变得更加透明,绸缎的光泽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而流转变幻,时而像流淌的桃花蜜,时而是薄薄的肉色反光。 睡裙的领口大敞着,从锁骨以下到乳沟顶端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那是进化后皮肤自带的微弱荧光。两团丰硕的乳房在松垮领口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晃,每一次颤动都让领口上下滑动几分。 粉色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性暗示,而妈妈平时给人的印象永远是冷艳的、端庄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在外人面前永远穿着保守到极致的西装和长裤,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 此刻却被一件尺码大了三号的吊带睡裙裹得半裸,连乳头都不能完全遮住。这种清冷气质与淫荡装束之间的极端反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让我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弹簧在她臀下微微凹陷。她把垂在胸前的湿发拢到一侧肩头,这个动作让右侧吊带又滑下了几分,右乳的侧缘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那双丹凤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眼底的金色光焰在暗处微弱地跳动。 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要不要喝奶?” “要。”我从被窝里坐起来,目光落在她那被宽大领口勉强兜住的巨乳上。妈妈抬手将左侧肩带完全拨到臂弯,然后又拨开右侧的吊带,那对雪白坚挺的豪乳便完全失去了睡裙的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 乳沟深处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几条极淡的青色血管。乳峰顶端的乳晕是嫩粉色的,分外诱人。 她单手托住左乳的下缘,将乳头送到我嘴边,这个动作让乳肉在掌心里微微挤压变形,乳沟又深了几分。 我张开嘴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舌尖裹住乳孔用力一吸,甘甜温热的圣乳便如泉涌般冲入我的口腔。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右乳悬在我的脸颊旁边,每次我用力吮吸左乳时,右乳也会跟着轻轻晃荡,乳尖上的奶珠在空中甩出几滴细密的白色液滴,落在床单上。 妈妈双手撑在我身后的床板上,十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粉色睡裙的裙摆散落在她跪坐的膝盖周围,像铺开的一层桃花瓣。 而我含着妈妈的左乳,舌尖裹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嫩粉色乳头。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早已不满足于安安分分地放在她腰侧,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另一只沉甸甸的右乳。 那只手张开五指,深深陷进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脂。 我的手指时而蜷缩收紧,将整只乳房攥得变形,让乳峰更加挺翘地凸起在我掌心;时而又松开力道,用指腹极轻极轻地从乳根向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盘旋到乳尖,再猛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嗯……” 妈妈整个人彻底瘫软了。她的后背无力地靠在床头墙壁上,那个粉色的真丝吊带早就滑到了臂弯,整件睡裙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失去了遮蔽功能,只是软软地堆在腰际。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脸颊两侧,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潮红的脖颈上。 她仰着头,每一次喘息都带出一声颤抖的、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娇吟。双手原本还撑在我身后的床板上,此刻却早已没了力气,软软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揉皱的床单。 “你……你个小坏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尾那抹天生的高贵在迷离的情欲里化成了勾人心魄的妖冶。 “为什么要给妈妈穿……穿这种衣服?” 我松开嘴里含着的乳头,舌尖还故意在乳孔上轻轻扫了一下才完全退出。妈妈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上半身都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已经被我吸得微微红肿的乳头。 “啊——!” 妈妈直接叫了出来。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后背都离开了墙壁,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甩出了一道雪白的波浪。 与此同时,她大腿根部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紧接着一道清澈中混着淡淡乳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穿透了睡裙薄薄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洒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空气中那股催情的淫香瞬间又浓了几分,整间卧室都弥漫着她特有的那股让人闻了就血管贲张的雌性气息。 我重新含住那颗乳头,一边大口吮吸着重新涌出的乳汁,一边含含糊糊地开口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我的声音因为塞着乳头而变得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妈妈在外面……漂亮点。” 妈妈竭力忍耐着身体里一波强过一波的燥热,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那对巨乳在我脸前荡出肉感十足的波澜。 她的心情在这张被我们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变得无比复杂,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儿子终归是到了青春期,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 以前那些揉搓她的乳房、撒娇要她口交、洗澡时故意搓她腰侧敏感部位的行为,她一直以为不过是小孩子无意识的玩闹,是基于对母亲单纯的依赖和亲昵。 但现在看来不是了,这孩子对她的黏人和那些看起来天真无邪的身体接触里,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青少年情欲的色彩。 从挑这件荡妇般的粉色睡裙开始,到每次喝奶时越来越越界的动作,再到那双从不安分、总往她敏感部位乱摸的手,每一件事都在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她的儿子对她这个母亲,产生了某种她自己都不敢说出口的异样兴趣。 只不过他自己大概还没意识到这种兴趣叫什么,他的大脑还不懂得怎么定义这种冲动,但他的身体早已懂得该怎么做了。 要是换作以前,以妈妈那种保守到骨子里的性格,一旦发现儿子产生了性意识并且对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她一定会立刻与他保持距离,把他所有越界的举动都用严厉的语气纠正回来。 但现在,妈妈却发现自己居然隐隐兴奋着,甚至沉迷其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儿子每一次有力的吮吸之中变得更加坚硬,乳房在他手掌粗鲁的揉捏中酥麻到发烫。 她那具被圣体改造得极度敏感的淫熟肉体,非但不想推开他,反而渴望向他展示更多。 想让他含得更深,想让他捏得更用力,想让他看自己如何在他面前高潮失态、如何被他玩到失控尖叫。 妈妈闭上那双迷离的丹凤眼,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欲望战胜理智,暂时放弃了纠正我行为的念头。 这些想法在她脑海里翻涌的时间其实很短,但就在这短短片刻中,我持续不间断地吮吸和揉捏已经将她的身体推到了极限。 妈妈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猛地并拢又松开,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不再攥着床单而是猛地抬起来抱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死死按在她胸口上。 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已经完全无法压制的呻吟,声音从低到高,从颤抖到失控,然后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大腿根部喷薄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光是喝奶,妈妈就高潮了。 她足足痉挛了十几下才渐渐软下来,双手从我后脑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对巨乳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依旧在剧烈起伏,乳肉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我这才松开嘴,抬起头,用我最天真无邪的眼神望着她被情欲染红的双眼,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妈妈是不是很舒服?”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她那双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角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更来得冶艳。她看着眼前这张还沾着她乳汁的、一脸天真的娃娃脸,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 可她没办法在刚刚被他吸到高潮之后,端出严母的架势来命令他不许再问这种问题。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清的字: “……嗯。” 我等的就是这个字。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她面前,让自己那张还沾着奶渍的脸与她潮红的面孔直视。我的眼睛里依旧盛着孩童的无辜,但话锋却精准地刺进了她羞耻心的最深处:“妈妈,我也很难受。既然我帮妈妈舒服了,妈妈能不能也让我舒服?”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捏住我一边的耳朵 :“你个小坏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妈妈说什么?” “可我真的很难受嘛。”我把语气拖得又软又糯,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委屈。我伸手拉住她揪在我耳朵上的那只手,将它从耳朵上拿下来,然后按在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下面很胀,从刚才喝奶的时候就一直好胀。” 妈妈的手隔着棉质睡裤猛地碰到了那根巨物,她的手指本能地弹了一下想缩回去,却被我死死按住,没能挣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下那根被棉布绷得紧紧的巨物轮廓,又抬起头看了看我那张写满了委屈和无辜的脸,沉默了。 真龙血脉这种霸道的能力,确实对身体的某些方面影响很大。以这孩子的体质,性欲恐怕比普通成年男人还要旺盛好几倍,如果不发泄出来确实会很痛苦。 而且妈妈亲自领教过他那根东西有多持久,让他自己弄是不可能的,靠他自己恐怕一晚上都射不出来,反而伤身体。 找外人更不可能,难道让她去找别的女人来帮她儿子解决吗? 所以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只能靠自己。 妈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松开揪在我耳朵上的手。 被汗水和乳汁浸透的粉色睡裙凌乱地堆在她腰际,将她上身半裸的曲线衬托得愈发淫靡。她跪在床上,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尖轻轻勾住我睡裤的松紧带,缓缓往下拉。 “好了,小冤家。”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温驯,“妈妈帮帮你就是了。”第三十六章 美妙的妈妈
妈妈帮我脱下睡裤的动作很轻,棉质布料褪下之后,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几乎是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打在她鼻尖前方不到两寸的位置,茎身上缠绕的青筋在暖黄灯光下微微跳动,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铃口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妈妈跪在我两腿之间,提前伸出手指按住我的手腕。 “你……你不要再乱摸了。”她的声音沙哑里夹杂着几分恳求的意味,“你老是摸妈妈,妈妈没法专心帮你。星晨乖乖躺着别动,让妈妈用嘴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我眨了眨眼睛,把委屈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嘴唇微微噘起,声音拖得又软又糯: “可是我觉得摸妈妈的奶奶可以更舒服一点,下面胀得就没那么痛了。上次在车上妈妈帮我含的时候,我摸不到妈妈,弄了好久好久才出来。这次我想快一点出来,这样妈妈也不用那么累。” “那……那你摸吧。”妈妈别过头去不敢看我,“但你别太用力,刚才揉得妈妈都疼了。” 我面上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已经悄悄张开十指,等着她重新俯下身的那一刻。 妈妈深吸一口气,将垂在胸前的湿发拢到耳后,然后弯下腰,张开那双嫣红饱满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舒爽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同时伸出去,一手一只,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垂悬着的巨乳。 掌心贴上去的触感柔软得令人发指,像是握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又像抓住两只灌满了温热奶浆的沉甸甸的水袋。 她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晃动,滑腻的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沁出的细密汗珠,让我的手掌几乎抓不住着力点,每一次揉捏都会让乳肉从指缝间滑腻地溢出去。 “嗯——!不、不是说好轻轻摸的吗!”妈妈含着我的龟头含糊不清地抗议,声音因为塞着肉棒而变得闷闷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反而无意间狠狠刮过了我龟头下方的系带。 “我是轻轻摸的呀。”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不轻。 十指狠狠陷进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里,将两只巨乳揉得在我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 时而向内挤压,让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整根手臂;时而向外推开,让乳肉从掌根两侧溢出去,在肋骨上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波;时而五指收紧攥住乳峰中段,将整只乳房攥得像一只被捏到极限的水球。 乳尖因为我这粗暴的动作而更加充血挺翘,嫩粉色的乳头硬邦邦地顶在我掌心里。 “啊……啊啊……轻、轻点……别那么用力……噫呜~♡!”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她含着我的龟头想要继续专心口交,但胸前那双不停作恶的手让她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胡乱地舔来舔去,时而扫过龟头正上方的敏感皮肤,时而又无意识地抵在铃口上轻轻戳刺,每一次吞咽都让喉咙深处产生一阵强烈的吸力,把我的龟头往更深处吸。 她自己大概根本没意识到这些反应,因为她的全部心神都在对抗从乳房传来的那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电流。 我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她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 “咿齁~♡♡!!!” 妈妈的整个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含着我肉棒的嘴不由自主地松开,一道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我的龟头,在灯光下被拉得极长。 她的头猛地后仰,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双丹凤眼翻白了大半,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和涣散的金色光点。 一道清澈的液体从妈妈大腿根部喷涌而出,透过早已湿透的睡裙裙摆溅在我小腿上,滚烫得像被沸水浇了一下。 空气中那股催情的淫香在这一瞬间浓郁到了极点,整间卧室都被泡进了她身体深处那股特有的麝兰腥甜里。 她又高潮了,光是揉奶子,就让她又高潮了一次。 我低头看着她瘫软在床尾的狼狈模样,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脸颊旁边戳了两下,蹭了她一耳朵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揉得泛红的巨乳在粉色睡裙下剧烈晃荡,乳沟深处积攒的汗珠顺着小腹缓缓往下淌。 她抬起那双还在失焦边缘徘徊的丹凤眼,看了看我那根依旧昂首挺胸、完全没有要射精迹象的肉棒,眼神里写满了绝望与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还没……”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妈妈用手肘撑着床单勉强支起身,在心里大概算了算时间:从她开始帮我口交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了很久。期间她自己高潮了两次,浑身的力气都被快感抽干了,而我纹丝不动。 她抬起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面孔看着我,目光在我的脸和我的肉棒之间来回游移了许久,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羞耻,有对自己这具淫荡身体的懊恼,还有一种认命般的、准备豁出去的决绝。 “好了,小冤家。” 她仰面躺下来,将那个早已形同虚设的粉色睡裙裙摆胡乱堆在腰际,然后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朝我招了招手,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你……你骑上来。骑到妈妈身上来。” 我照做了。双腿跨过她纤细的腰肢,跪坐在她胸口正上方。从这个角度俯视,妈妈仰面躺在我身下,脸蛋被情欲熏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长发如墨色的丝绸般铺散在白色床单上,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腻如凝脂。 她的锁骨在灯光下形成两道优美的浅弧,胸口的雪白肌肤上全是刚才被我揉捏留下的浅粉色指痕,乳房在这个仰卧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旧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挺翘形态,乳基浑圆饱满,乳峰高耸如两座连绵的雪丘,乳沟幽深不可见底。 腰肢从这个角度看愈发纤细,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巧玲珑,再往下则是那对在凌乱裙摆下半遮半掩的肥硕蜜臀。 此刻她的双腿微微蜷曲,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糊满了自己两次高潮喷出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 “你……你别一直盯着妈妈看。”妈妈偏过头去,用手背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角泛红的丹凤眼斜斜地瞥着我。 然后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那对巨乳的乳基,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肥硕的乳肉在她双手的挤压下迅速靠拢,乳沟被挤压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深邃而紧实的肉沟。 “放进来吧,放在妈妈乳房中间。” 我将肉棒缓缓插进她双乳之间那道被挤紧的乳沟里。龟头刚触到那片被乳汁和汗水浸得滑腻无比的皮肤时,妈妈就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被堵在喉咙深处又硬生生挤出唇齿的雌兽呜咽。 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乳沟,由于她乳房的体积实在太大了,粗长的茎身完全被两团雪白的乳肉包裹住,只露出最上端的龟头在她乳沟顶端微微探出,正好够到她的下巴。 妈妈低头看了看那个近在咫尺的紫红色龟头,又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丹凤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一般,仰起下巴,张开那对饱满红润的嘴唇,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几乎是同时低吼了一声。妈妈的双手还在用力挤压着乳房,乳肉在茎身两侧形成紧致而滑腻的包裹,触感与蜜穴的紧窄不同,但那种被两团肥硕肉团同时挤压、被她的体温从四面八方包裹的快感,同样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晃动着上半身,带动胸前那两团包裹着我肉棒的巨乳上下滑动,乳肉的表面被乳汁和汗水润滑得宛如一层会流动的丝绸,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我感觉茎身被无数柔嫩的手指同时在按摩。 而她的嘴也没有闲着,含着我的龟头,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来回扫动,那处最敏感的皮肤在她的舌面下一跳一跳地搏动。 她感觉到了我的反应,舌尖便开始在那处反复舔舐,时而用舌尖轻轻戳刺铃口,时而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双颊凹陷下去,发出响亮的吸吮声。 她的喉咙深处还不断发出细小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咽时喉咙的肌肉都会产生一阵蠕动,将龟头往更深处吸,像是想把它整根吞进喉咙里却又因为乳房的阻碍而做不到。 这种欲吞又吞不进的微妙感让她愈发卖力地吮吸,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叽咕叽”的口水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妈妈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助力。她的乳泉圣体在性欲高涨时会自动增加产奶,而此刻她被自己双手挤压乳房、被我骑在身上乳交、嘴里还含着亲生儿子的龟头,这副画面比任何催情药都更直接地刺激着她的情欲。 那两团被我夹在乳沟里反复摩擦的巨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比平时更加充沛的乳汁,白浊的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顺着乳房的弧线淌进乳沟,直接浇在我的肉棒上。 乳汁温润而黏稠,混着她之前高潮时渗出的汗液,在茎身与乳肉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至极的液膜。 每一次乳房的上下滑动都比之前更加顺畅,乳肉摩擦茎身的力道因为润滑而变得更加均匀持久。 “呜……咕……啧……” 妈妈的呻吟被塞满的龟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含混音节。她的脸颊烧得绯红,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乳汁和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窝淌进乳沟,和那里早已泛滥的乳汁汇合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这副身体正在做着最下流的反应: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明明只是在帮儿子发泄,却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乳汁和淫水,连床单都湿透了。 “妈妈,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迷离的丹凤眼,故意用最天真的语气问道。我能感觉到每当我的肉棒在她乳沟里滑动到最顶端、龟头撞击她嘴唇时,她的两条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再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被睡裙摆遮掩的区域,此刻早已一片狼藉,新一波蜜液顺着大腿根无声地渗进床单,在身下那块布料上不断扩大深色湿痕。 “唔……齁~♡……” 妈妈的回答依旧是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她的双手加了几分力度,将乳房挤压得更加用力,乳肉在茎身两侧紧密贴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同时她加快了嘴上的吮吸节奏,双唇裹紧我的龟头用力地反复吞吐,舌尖在口腔内疯狂地绕着龟头画圈。她在拼命,在用最后的力气和最后的羞耻心做交换,只求我快点射出来!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淫荡,那张平日里冷艳清高、令无数商界对手闻风丧胆的面孔,此刻正埋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双颊凹陷地含着他的龟头,嘴里发出妓女般的吸吮声。 三十六E的巨乳被自己的双手拼命挤压包裹着儿子的肉棒,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层层叠叠的白腻波浪,乳汁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喷涌,将整根肉棒浇得油光水滑。 那具被粉色吊带睡裙松松垮垮裹着的丰腴玉体,此刻仰面躺在床上,姿态完全就是一头心甘情愿被小主人当马骑的母兽,浑身上下散发着催情的淫香和乳汁的甜腥。 终于,我的小腹猛然绷紧。一股熟悉的、从脊柱根部窜起的电流顺着输精管朝龟头猛冲而去,沿途每一寸经路的跳动都让妈妈含在嘴里的龟头感受到细微的脉动! 她的舌头在感觉到这些脉动的瞬间猛然睁大了那双丹凤眼,眼底闪过一丝七分欣喜三分惊慌的复杂神色。 欣喜的是这个磨人的小冤家终于要射了,惊慌的是她知道自己嘴里即将被灌进什么样的分量。 她没有松开嘴,反而将双手死死挤紧乳房,嘴唇裹得更紧,喉咙打开,做好了承接一切的准备。 “妈妈……妈妈……我要……要射了!”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长发,十指深深插进冰凉柔顺的发丝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直接越过她双唇的防线,深深刺入她喉咙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炸开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怒吼。 那股黏稠白浊的滚烫液柱带着真龙血脉特有的浓烈异香,直接击中妈妈的喉咙深处。她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到了最大,瞳孔剧烈收缩,嘴里发出一声被精液堵住的闷吼—— “唔齁~♡♡!!!” 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喷出,灌满了她整个口腔,她的喉咙疯狂滚动拼命吞咽,但吞咽的速度根本赶不上我喷射的速度,满溢的白浊从她嘴角两侧和鼻孔处同时喷了出来,顺着脸颊淌进乳沟,和那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汇合在一起。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她的腮帮子被精液塞得鼓鼓囊囊像只仓鼠,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完全糊满了白浊和乳汁的混合物,眉毛上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黏稠液珠,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每一次眨眼都得睁开眼皮。 第五股时她喉咙终于抢在满溢之前咽下去一大口,那声吞咽响得连床板都跟着共鸣。 第六股、第七股继续喷出,这一次是打在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白浊的液柱一道接着一道,一部分黏在她散乱在床单上的发丝间,一部分顺着她优雅如雕刻般的下颌弧线淌进乳沟,还有一道直接喷在了她额头的眉心正中央,顺着她的鼻梁缓缓往下滑。 我这次射得格外地多,比上次口交时还要多出许多,至少抵得过以前射出的好几倍,大概是这些天在车上积攒的欲望全部集中到了今晚释放,又或者是她的乳交带来的视觉刺激太过强烈。 总之当我终于停止喷射时,妈妈整张脸已经彻底被精液糊满了。 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每一寸皮肤上都覆盖着那黏稠白浊的液体,她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肩头和床单上,发梢也沾着好几滩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泽。 而她此刻嘴角却微微上扬,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正无意识地舔着嘴角溢出的白浊,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与沉溺。 那双丹凤眼半阖着,眼底的金色光焰已经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残留的只有一片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空洞与柔软。 我们在满床的狼藉中对视了片刻。 “你个小坏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尾音带着一丝彻底瘫软后难以掩饰的心安,“终于是射出来了。”第三十七章 愈发堕落的妈妈
妈妈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在空中轻轻一屈。 潮汐圣体的冰蓝色灵力从掌心浮现,空气中的水蒸气迅速凝结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水球,悬浮在她的指尖上方缓缓旋转。 她将水球引向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流水精准地冲刷过她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乳房上那些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浊精液。水珠裹挟着精液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然后被水球吸纳进去。 她操控着那颗水球在自己周身游走,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小腹,仔细清洗每一寸皮肤上残留的黏稠液渍。 清洗完毕后,那颗水球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内部裹挟着大量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在灵力光晕的映照下泛着温润而淫靡的光泽。 妈妈将水球悬浮在半空中,没有立刻将其丢入水槽。她垂下手,大口喘着气,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那对布满指痕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晃。 然后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我,声音掺着明显的急促。 “星晨,你先去浴室洗一下。妈妈把这里收拾干净。”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下来,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关上门,拧开了淋浴花洒的开关。 热水哗哗地冲刷在瓷砖地面上,蒸腾的水汽很快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门。但我没有站到花洒下面去。 我的手指握在门把手上轻轻拧开一道缝隙,眼睛贴在缝隙上,屏住呼吸朝卧室里望去。 妈妈坐在床沿上,呆呆地看着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浑浊水球。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有褪去的潮红, 她就那么呆坐着,盯着水球看了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蒸气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溢了出去。 然后妈妈动了,她先是做贼心虚般地回头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她的儿子应该正站在热水底下冲澡。 接着她转回头,重新面对那颗悬浮的水球,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吞咽声。 妈妈抬起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尖微颤着捧住水球的底部,将它缓缓拉近到自己的面前。 水球表面映出她倒影的面孔,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容此刻与浑浊的白浊倒影交叠在一起,显得妖冶而淫荡。 妈妈痴痴地看着水球里的白浊,活脱脱一个痴女的神态。 她闭上那双丹凤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水球表面散发出的气味,那张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近乎痴迷的红晕。 妈妈张开那双饱满诱人的嘴唇,缓缓伸出舌尖,探入水球之中。 那粉嫩的舌尖触碰到水球表面时,水面荡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舌尖穿透水面,没入那浑浊黏稠的液体之中,在水球里轻轻搅动了一下。然后舌尖卷着一小团黏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收回,液体被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从舌尖一直连接到水球表面。 妈妈将舌尖缩回嘴里,双唇合拢,喉结微微一滚。那团白浊被她咽了下去。她的眼睛依旧闭着,睫毛却在剧烈地颤抖,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极力抗拒着什么,又像是在拼命隐忍着什么。 然后她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那张蹙着的眉头松开的瞬间,她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柔软了,从眉梢到嘴角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陶醉。 妈妈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呼出一口悠长而灼热的气息,那首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很快她睁开眼睛,重新张开双唇,这一次不是羞怯的试探,而是直直地将舌尖再次探入水球,比上次更深,卷出的精液更多,毫无犹豫地收回嘴里,又是喉结一滚,又是一声吞咽。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的动作越来越自然,频率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贪婪。 她干脆用双手捧住水球的底部,将整张脸凑近过去,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水面上的白浊,像一头干渴了太久终于找到了水源的母兽,连嘴角溢出的那几道白丝都舍不得擦,只是不时伸出舌尖将它们也卷回来吞进嘴里。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只会认为这是一头淫荡到极致的淫兽在贪婪地吞食雄性遗留的馈赠! 没有人会把此刻的她跟那个名震江城的冷艳总裁夏宫璃联系起来,没有人会相信这个捧着一颗满是精液的脏水球、伸着舌头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送的痴态女人,在白天还穿着西装制服、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安排家族产业的交接事务! 妈妈自己大概也知道这一点,她每吞下一口,心底深处的羞耻感就会像针一样狠狠扎她一下。 她在心里尖叫着质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这是你儿子的精液,你儿子才十二岁,你是个母亲,你怎么能偷偷吃这种东西吃得这么贪婪这么下贱?! 可她越是羞耻,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控制的渴望就越是炽烈,让她被欲望所完全裹挟。 我心里激动得几乎要从门缝里跳出来,妈妈已经堕落到如此程度了吗?居然会趁儿子洗澡的时候,偷偷吃儿子的精液,吃得这么贪婪、这么陶醉、这么忘乎所以? 我不知道的是,这和我在妈妈觉醒那天干的事脱不了干系。 那时她陷入深度昏迷,瘫在卧室地板上抽搐尖叫,是我把她抱到浴室去洗澡的。 当时我没能忍住,掰开她的嘴把肉棒塞进去爆了她一嘴,她也在昏迷状态下无意识地吞下了我的精液。这是圣体的特殊机制,让妈妈的身体歪打正着认主了。 不过我能猜到妈妈受到了体质的极大影响,只是没想到影响如此之大而已。 我轻轻阖上浴室的门缝,悄悄退到花洒下方。热水冲刷过我的身体,将刚才残留的汗水和乳汁与精液的痕迹都冲干净。 等我擦干身体穿好睡衣推开浴室门时,妈妈已经躺在床上,侧身裹着干净的被子,那颗水球早已被她随手扔进了水槽。 她的双眼已经阖上,呼吸平稳而绵长,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种极度满足之后的松弛。 今天对她来说,消耗实在太大了。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躺在她身旁。 妈妈在睡梦中本能地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我腰侧,另一只手自然地将我揽进她温软的怀里,将我的头按在她那对洗得干干净净却依旧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巨乳之间,然后继续沉沉睡着。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妈妈已经肉眼可见地沦陷了。 从第一次被我按脚按到高潮,到后来在觉醒之夜用手和嘴帮我发泄,到之前洗澡时主动提出母子共浴,到今晚穿着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粉色睡裙主动提出用乳房帮我乳交。 她的底线在一步步后退,她的身体在一步步接纳,她的本能在一步步压倒理智。 我的真龙血脉需要她,她的双圣体也同样需要我的精气去安抚那枚已经认主的印记。 迟早有一天,妈妈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接纳我,然后亲口承认她是我的女人。 那一天应该不会太远。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