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肏你】(71-79完结+番外)作者:戴着耳机蹦迪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11 16:48 已读13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71章 趁他熟睡,直接骑他身上,把男人操醒


    外面的风声很大,吹得窗户微微作响。

    床上。

    女孩靠在男人的怀里,男人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禁锢在他的范围内,男人的呼吸还带着酒味,显然已经睡熟。

    可白若依毫无睡意,她坐起身,盯着手指上的素圈,摩挲了两下。

    侧过身,又看向男人的面庞,有些冷峻,不似平时睡觉那么温和。

    她把唇尖凑过去,在男人温热的嘴角上轻轻碰了碰,一触即离。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的胆子肥了几分,细密的吻开始沿着他高挺的鼻梁、侧脸一路下滑,掠过喉结、到锁骨,有些发狠地吮吸。

    房间里的热气太盛,两人身上只盖了一床薄被。

    白若依伸手揪住被沿,轻轻往下一扯,将覆在两人身上的遮挡全数掀开。

    借着床头的小夜灯,男人精悍的身躯显露出来,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的线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下面就是深色内裤,顶起了惊人的弧度。

    本来周斯廷是要穿睡衣的,不过被她制止了。

    她现在身上也只有一条内裤,白若依摸着腿心处,已经有了淫水。

    她没迟疑,利落地脱下,将内裤扔到一边。

    紧接着,又去扯男人的内裤边缘。

    “嗯……”周斯廷闷哼一声,依旧闭着眼,晚餐喝的几杯酒显然发挥了后劲。

    白若依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没收力道,直接一拽。

    失去面料的禁锢,男人粗长的性器直直地弹了出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私密地带,便深陷进一片温热滑腻的湿软泥沼中,小穴外面早就春水泛滥了。

    她撑着身子跨坐男人身上,细软的缓缓下塌,肉缝对准下方的龟头。

    肉体贴合的瞬间,滚烫的温度让白若依娇躯一颤。

    她没有急着直接将这根凶器吞吃进去,而是缓慢研磨。

    “咕唧……”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偶尔响起,她撑着床,腰肢毫无章法地胡乱扭动,用多汁的花径四周,一遍遍涂抹。

    每摇晃一下,肉棒就会磨蹭着花核,爽得她只能无助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吟。

    房间在二楼,其他人都住在楼上。

    即使隔音很好,她还是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周斯廷虽然还没醒来,身体本能地给了反馈,性器在她的研磨下越发胀大,她只觉得阴唇要被烫熟,烫得她不停地流出淫水。

    白若依被那股不断膨胀的硬度顶得有些吃不消,内壁无数层软肉发了疯似地蠕动、抽搐着,渴求着更深、更重的填充。

    她吸了吸鼻子,揉了揉腰,下定决心,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慢慢往下压。

    龟头就这么粗暴地戳开花唇,艰难地吃进去了窄窄的一截。

    两片肥美的软肉被挤开,白若依胀得眼眶一酸,腰肢轻轻前后晃动,让穴口一点点吞进去。

    可她太紧了,昨夜虽然被彻底操开过,但经过一整天的修养,内壁再次收缩如初,只吞进去一个浅浅的头,就再也进不去。

    “……嗯……”她娇呼了一声,背脊酥软下去,手无力地撑在男人的胸肌上。

    腰部不信邪地一下下研磨,穴肉与青筋来回摩擦,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将下方的耻毛都打得湿漉漉一片。

    她急得咬下唇,试着再往下坐一些。

    龟头再次撑开一点,却始终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她扭动着屁股,试图用自己的重量把它吃进去,却只能勉强吞进去一点点,方式不对,就是又胀又疼,她只能拔出来,忍着痛坐下去,然后抬起来,反复几次,给她累到了,而且毫无进展,里面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

    不管了!

    白若依拔出来后,重新扶正,然后一狠心,闭上双眼,借着下坠的力量。

    一坐到底。

    “咕唧!”

    “哈啊……”

    肉棒劈开所有嫩肉,一下顶到了最深处,还是有一截留在外面。

    白若依还没来得及开始动弹,娇躯就已经在他身上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幽径一阵阵疯狂痉挛、抽搐,花口失控地彻底崩溃,喷出热情的爱液。

    她慌乱地捂着嘴,捂住自己所有的浪叫。

    肉壁疯狂夹紧男人的性器,一缩一合,贪婪地吮吸着柱身流淌下的每一滴黏液。

    在周斯廷身上瘫软了许久,白若依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轻喘着气,汗水掉落一滴。

    她看着男人的睡颜,浓眉微微拧了一点点,没睁开眼。

    反正自己已经爽完了。

    白若依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撑着他的腹肌,慢吞吞地往上抬起屁股。

    “嗯啊~”

    性器从她体内一点点退出时,湿滑的嫩肉被带出,拔出来的过程同样爽得让人头皮发麻,内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她咬着唇,腰肢发颤,却还是继续往上抬。

    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她喘了口气,正准备侧身从他身上下来。

    下一秒,整根凶器毫无预兆地撞了进去,直直顶到最深处。

    “啊~~~”白若依被这一下直接撞得身体往前一倾,穴道猛地收缩,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小腹上。

    “自己爬上来磨这么久,爽完了就跑?”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您什么时候醒来的……”她本来就自己弄得累的要死,现在再次被顶爽了,腿根本没一点力气。

    “宝宝的小逼太骚了。”周斯廷低喘着,双手扣住她的腰,凶狠地往上顶,“高潮的时候咬得太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把我的鸡巴夹断。”

    “嗯~……我爽完了,不要了!”白若依推着他,想要离开。

    然而,周斯廷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隙,再度一整根发狠地直挺挺直顶了进去,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上!

    “啊哈……!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慢点……”

    全根没入的暴烈贯穿,将白若依整具娇嫩的身体顶得猛地往上一弹。

    “宝宝,硬着睡不着的。”他声音发沉,“你弄硬的,不得解决一下?”

    白若依被他操得哭声都变了调。

    她跪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胸前的柔软也跟着颤动,她想往上逃,却被他死死按着屁股,只能被动承受那根粗硬的东西一下下贯穿自己。

    撞击声和女孩的淫叫声,盖住了外面风雪的呼啸声。

    周斯廷抓着女孩饱满的臀肉,偶尔狠狠地扇一巴掌。

    “啊呀……嗯……”

    女孩受了刺激的内壁软肉便会无意识地收缩,抓心挠肝地上下吮吸、疯狂蠕动。

    她刚发出声音,左边的臀肉又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两边臀瓣迅速染上红痕,每一次被打,里面软肉就疯狂痉挛一下,主动吸吮他的性器。

    “不行了……斯廷哥……他们会听见的……求您慢点……”白若依眼泪直掉,这里毕竟是薛邢林的私宅。

    周斯廷低头看着自己一下下没入她体内的画面,低哑地开口:“你觉得为什么我们的房间和他们不同层。”

    她没来得及思考,他就猛地拔出性器,把她按趴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重新捅了进去。

    “而且,我干自己的姑娘,有什么问题?”

    这张床软得过分。

    白若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操进了床垫,又被弹起来,反反复复,像被他操得在床上弹跳,每一次撞击都比在家时更深、更重。

    “啊……太深了……哈啊……!”她被操得哭声都变了调,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这张床不错,之后买一张。”

    “不要,坏人!”

    周斯廷以自己的双手为支点,腰腹化作了打桩机,疯狂往下顶。

    白若依被男人撞得前前后后剧烈晃荡,抓着床单也止不住。

    没多久,她就又一次到了边缘,穴道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湿了一大片床单。

    周斯廷看着她喷水的样子,低笑了一声,“弄脏了别人的床可不是好孩子。”

    白若依喘得厉害,声音软软地反驳:“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呜呜……”

    周斯廷掐着她细腰的手一松,胯下的那根凶器带着大片外翻的粉嫩媚肉,夹杂着女孩的淫水拔了出来,白若依见状,赶紧往边上爬。

    还没几步,就被男人拽住脚踝,往后一拖。

    “不要了……!斯廷哥……我真的错了……”白若依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转过身,整个人水蛇一样缠绕住了男人的腰,小脸埋在他胸膛,“我再也不……再也不故意勾引你了……放过我吧……错了错了……”

    周斯廷顺势将人从床上捞抱了起来,将她稳稳托在怀里,胯下那根硬度不减反增的鸡巴不轻不重地在女孩腿缝间剐蹭过一圈:“勾引完了就想跑?点了火就得灭,不然下次还会再犯的。”

    他扶着鸡巴,对着冒水的花穴口,顺滑无比地推了进去。

    “啊哈……!真的不要了!”白若依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塞入顶得娇躯剧烈一颤,被男人顶弄着,身体上下翻飞。

    周斯廷偏过头,在她耳边舔弄,“宝宝太骚了,里面全是水。插进去就往外喷,是不是?”

    “不要再说了……!闭嘴啊……!”

    “你的小逼很喜欢啊,瞧瞧……吸得这么重,一夹一夹的,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在里面吗?”

    他红着眼眶低吼,胯下往前顶弄的力道变本加厉,大开大合地在深处横冲直撞。

    白若依哭着捂他的嘴,手掌刚一贴上去,男人的舌头就在她的掌心舔舐了一整圈,酥软被迫加剧。

    见这招不管用,她一咬牙,主动嘴对嘴地狠狠亲吻了过去!

    “唔……!”

    这主动送上门来的红唇,正中男人的下怀。

    他单手抱着女孩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与此同时,跨下的冲刺动作更是到了近乎残暴的地步,就着这个悬空相拥的姿势,开始疯狂凿击!

    白若依都能听到拉丝的水声,淫水不停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滴在地上。

    周斯廷被里面陡然绞紧到吸力逼得倒吸了一口粗气,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抽插,把怀里娇嫩的肉体往上狠狠颠了颠,肉棒借着这股惯性,钉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宝宝的骚水太多了,瞧瞧,我脚底沾满了你的小逼水。”

    白若依羞得想死,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又软又急:“不要再说了……再说……再说我就再也不要跟你做了……呜呜……”

    周斯廷黑眸危险地微眯起来,他含住她捂在嘴唇上的指尖,叼咬了一下。

    “不跟我做?”男人停下了跨间所有的动作。

    “嗯~……不做了!”白若依扁着嘴点头,可花穴根本不听使唤,往外冒着水。

    周斯廷低笑一声,“那我现在就操死你。”随后,他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内壁疯狂挛缩,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可到了淫水即将喷出的临界点,男人却突然把肉棒拔了出来。

    “啊哈……!呜呜……”白若依低下头,迷离地看着男人。

    “想要吗?”周斯廷咬着女孩手指。

    “想~给我嘛~”她主动攀附上去,嘬他的侧脸,哼哼唧唧地撒娇索求。

    “求我。”

    “求求您了……快进来……”

    “不够。”

    “呜呜……”白若依的高潮已经到了临界值,空得发虚,她自己伸手去够两人身下,想要把快乐的东西扶进去。

    意图被男人看穿,他把她举高,根本碰不到。

    “嗯~求您了……给依依吧。”她哭得鼻尖发红,汗湿的小脸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肩窝处。

    “以后给不给操?”

    “哼。”她开始装死。

    周斯廷腾出手,手指对准外翻着的穴口抠挖了进去!

    长指肉壁深处肆无忌惮地前后戳弄,进一下,出一下。

    女孩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进出的频率疯狂前后晃动,带出大股拉丝的淫水。

    就在手指要把她抠得再次迎来高潮的刹那,周斯廷动作停住,直接把手指拔了出来。

    反反复复好几次。

    白若依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边缘煎熬中,彻底溃不成军。

    “呃啊……!求您了!操我好不好,呜呜呜……”

    “以后给不给操?”

    “给您操……这辈子都给您一个人操……快进来吧,要坏掉了……”

    “再多说一点。”

    “说什么?”

    “说点让我更开心的话,毕竟你先惹我的。”周斯廷吮吸女孩的锁骨。

    白若依捂着脸,拼了命一样小声嚷嚷出来,“嗯~~~求求您了,操操我吧,小逼想您了,想您的鸡巴狠狠地操进来,把依依的小逼……全操成您鸡巴的样子……呜呜……”

    说完,她就咬住男人的肩膀,装死。

    听到这句荡人心魄的直白索求,周斯廷直接一整根完全顶了进去。

    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每个角落。

    “你怎么这么乖啊……宝宝……操,真想把你一辈子全拴在鸡巴上,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操你!”

    男人掐着她的大腿往两侧大张,破开重重阻碍,将那些浓稠的情液撞得在空气里四溅拉丝。

    白若依只是红着脸在他颈窝闷哼,就是不再说话。

    直到一小时后,地上一滩淫液,她被顶得丢了魂,连续爽了好多次,哭腔到最后都哑得不成样子,周斯廷才射在她的肚子上。

    精液射了好多,盖了她肚子一层,还顺着边上,流了下去。

    白若依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等他把她肚子擦干净,她有些虚脱地翻了个身,扯过枕头把自己埋了进去。

    周斯廷身上沾满了属于她的香汗与晶莹,闻着女孩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软糯香气,肉棒再次硬挺。

    他长臂一揽,直接快睡着的女孩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嗯啊……你干嘛呀……”白若依有些烦躁地扑腾了两下,两条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洗个澡,肚子上很脏。”

    “我不想动……我要睡觉……”

    “我帮你洗。”

    周斯廷两步跨进浴室,就在他抱着人踏进蓄满了温水的浴缸时,他盯着白腻如脂的胴体,眼神一暗,扶着肉棒顺着水流的润滑插了进去。

    “唔……”

    粗长的填充,白若依瞬间睁开眼睛,瞪着眼前的人。

    雾气缭绕的浴池里,新一轮的狂风骤雨开始了。

    女孩无力地勾着男人的脖颈,任由他在水中将自己反复翻转,等到两人的皮肤都被热水泡得泛起粉红,这场漫长的挞伐,才终于在浴室冲洗声中,渐渐走向了平息。

    周斯廷将女孩抱去了自己的卧室,与她十指相扣,摸着她无名指的素圈轻柔地摩挲着。

    他低下头,在指根处烙下一个吻。


第72章 “要脸就不能抱着你睡,那要脸做什么”


    白若依本来以为第二天就能回家,结果严明诚临时提议去新开的温泉山庄,一行人又多玩了一天,等到真正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车进了院门,她降下车窗,隔老远,瞧见院子空地上多了一座亮着暖光的玻璃房。

    她推开车门跳下去。

    “慢点跑。”

    周斯廷拉起手刹,解开安全带跟下来。

    白若依跑到玻璃房前,往里张望,“哇……”她低声惊呼,眼睛亮亮的。

    玻璃房里种满了蓝色绣球花,一丛丛开得正好,颜色有深有浅。

    周斯廷走到她身后,拉开玻璃门,把人带了进去。

    里头的热气瞬间扑了过来。

    “喜欢吗?”

    “什么时候弄的?”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朵花。

    “昨天。”

    白若依转头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大年初一你还让人来干活?”

    “在你眼里,我是压榨别人的?”

    她摇摇头,不说话了。

    周斯廷抬手,掸掉她帽子上落的碎雪:“给足了加班费,一人一天3万,算上低温补贴和伙食,工期给十六个小时,提前完工额外补钱。”

    “!!!”她腾地站起来,拉住男人的袖子,“真的?下次有这活叫我,我能干五个人的分量,分我点呗?”

    周斯廷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小财迷,昨天给你的不够?”

    “那他们不回家陪家人?”

    “留下来干活的,大部分在本地没有家室。”

    白若依叹了一口气,两手捂着脸,“早知道昨天就不去泡温泉了,呜呜呜,错过了好多钱。”

    她弯下腰,凑近一朵淡蓝色的花球,鼻尖动了动。

    “这些花比我之前买的那支好看,还有香味。”

    “新品种,我让助理把市面上能调到的颜色都拿了一点。”

    白若依直起腰,环顾四周:“难怪颜色有深有浅。不过,你干嘛突然种这个?”

    周斯廷没应声,扯过她的手腕,带着人出了玻璃房,进了家门。

    进门正对的白墙上,挂着一只玻璃瓶,里面装着几支蓝色的花。

    白若依凑近一看,认了出来,她指着瓶子:“这是我送你的那个。”

    “因为是你选的,乖宝,我想让这里,开满你的花。”

    她正要说话,视线忽然落在客厅边上,转头看着周斯廷,咬着牙:“你能告诉我,这张床你要怎么解释吗?”

    周斯廷笑而不语。

    白若依脸一下子红了,踩着小碎步冲过去,伸手去挠他的腰:“你干嘛把薛哥家的床搬来!!!”

    “上面有你的……”

    她赶忙冲过去捂住了男人的嘴。

    “不许说!不许说出来!”

    窗外,新一轮的风雪又刮了起来。

    *

    白若依回到卧室,站在窗边,刚好能把院子里通透的玻璃房全景收进眼里。

    她把纸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盯了许久。

    最后,打开了一个带锁的柜子。

    柜子里放着胸针首饰盒,还有蓝色的书包,现在新增了三样东西。

    *

    寒假很快就结束了。

    开学当天,车上。

    “只剩一个学期了,你还要住宿吗?”周斯廷单手握着方向盘,点了两下,“司机每天都可以接送你。”

    “不会麻烦吗?”

    “家里早就配了两个司机。”

    白若依偏过头,没有接茬,打开遮光板的镜子,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皮肤,皮肉白净,没有留下红印。

    周斯廷余光在她扯领口的动作上刮过,嘴角往上挑了挑:“这学期我不会碰你,你安心准备考试。”

    “哼!我不信!从过年开始,半个月啊!就没休息过!要不是我来生理期了,你昨天都不会放过我!”

    “我这人信用这么低?看来乖宝是在控诉我做少了。”

    “在家住也行,分房睡。“白若依看着不远处已经能看到学校的围栏了。

    “不行。“

    “那我就继续住宿。”

    “那我就搬去你们宿舍,让人腾个单间出来。“

    白若依红着脸,伸出手控诉:“!!!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要脸就不能抱着你睡,那要脸做什么?”

    车子停在了校门口。

    白若依不打算理他了,作势要下车,被男人拉住手。

    “不给我点念想?”

    她往窗外瞄了一眼,校门口全是学生,她迅速凑过去,在男人侧脸亲了一下。

    “不够。“

    “我要迟到了!”白若依抠着背包带子。

    “不会的,还有15分钟。“

    白若依看了一眼时间,咬了咬牙,自知拗不过他,索性嘴唇送了过去。

    周斯廷扣住她的后脑,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按。

    布料摩擦声在车厢里响起来。

    男人的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白若依被亲得缺氧,两条腿无意识地在副驾驶的脚垫上蹬了两下,舌根发麻。

    等周斯廷松开手时,她推开门跳下车,手背使劲揩了揩嘴唇,低着头快步进了校门。

    *

    教室里萦绕着稀薄的粉尘味。

    丁雯雯正拿着一张湿纸巾,擦拭着两人的课桌。

    她一抬头就瞧见白若依进门,顺手将纸巾甩进角落的垃圾桶。

    “亲爱的依依宝!”她刚拥抱了一下来人,“你这嘴怎么红成这样?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白若依侧过头,将围巾拉到鼻梁只露出一双眼睛,“早上喝燕麦片被烫着了。”

    “真的假的?”丁雯雯凑得更近一些,眯着眼睛仔细看。

    白若依伸出左手去推她,却被她反手抓住了,“哇!你戴戒指了?”

    丁雯雯把她的手抬起来,对着光看了两眼,“快说,对方是谁?”

    她刚想抽手,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是班长。

    她身子微微一僵,手指从丁雯雯掌心里抽了出来,侧过头。

    班长走到桌前停下,视线在白若依的后脑勺上刮过,随后将袋子搁在丁雯雯的桌上。

    丁雯雯低头翻了翻袋口:“你怎么买这么多!”

    “那边新开了早餐店,好吃的看着挺多,就多带了点。”

    她低头去掏里面的虾饺,班长又看了一眼白若依一动不动的侧脸,清了清喉咙,转过身离开。

    “依依,你肚子还有空间吗?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丁雯雯把一杯玉米汁推了过去。

    白若依看着那袋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物,“你俩这是……”

    丁雯雯抓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两颊瞬间爬上一层红晕,含糊地应了一声:“咳咳,就是你想的那样。”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大家都在背书。

    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丁:“我生日第二天,我就把他约出来了,告白了。”

    白:“!!!这么勇?”

    丁:“总不能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吧,但是,事情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生日那天,他跟你表白,其实是假的。”

    白:“???什么意思,我没懂。”

    丁:“就是……他其实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白:“哈?”

    丁:“他想知道我的心意,所以故意跟你表白,看我会不会生气。”

    白若依抠着书页,只觉得心里梗了一下,喉咙上下一滑,面上没什么波澜:“所以你们俩现在是谈了?”

    丁雯雯脑袋一点。

    她想劝一下,又想起自己和周斯廷差不多,就没再多说。


第73章 勾引他,在他手下爽了好几次,他都没射


    老爷子醒了一段时间,周斯廷一直没去找他,也是不想刚醒就去刺激他。

    医院套间内。

    周斯廷推门进来,手里还夹着一支点燃的烟。

    瞧见来人,老头子带着笑意的脸瞬间耷拉下来。

    正端着药碗的易从菡手指一晃,勺子撞了一下碗沿,她慌忙搁下,伸手小英后背上推了一把。

    “哥哥!”小英迈着小碎步冲过去,作势要抓他的衣摆。

    周斯廷脚步没停,侧过长腿往旁一绕,直接将那双手避了过去。他眼皮都没掀一下,径直走向床尾:“出去,我有话和老爷子说。”

    “你怎么说话的?他是你弟弟!”老头子一巴掌拍在护栏上。

    易从菡从椅子上站起来,揪着衣角,把头低低地垂下去:“爸,是我没做好,让阿廷没习惯。”

    老爷子坐直身体,“过年也不知道回家!继承了家产,眼里就不要我这个老头子了是不是!”

    周斯廷转过头,“出去,听不懂话?”

    “不用走!”老爷子拍着护栏,“这个家,现在是我都没有话语权了?”

    周斯廷偏过头,弹了弹烟蒂,“进来,把人带走。”

    守在走廊外的两个保镖当即大步跨进屋,一人一边扣住大人和小孩,将人直接架出了病房。

    “你还是不是我孙子了?现在连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吗?”老爷子扯着嗓子大喊。

    周斯廷拉开凳子坐下,在面上放着的果篮和花束扫了一圈。

    “我不够听您的话?”

    “那你敢随意拉走我的人!”

    他将烟横在边上,青烟拉出一条支线,“我最近查到了一点您和白家的事。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

    老爷子抓着被子,眼睛瞪大,“你在威胁我?”

    “不敢。”周斯廷长腿交迭,往后一靠,“我只是来通知您。律师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了,不久后我就会离婚。”

    “你!”老爷子抓着胸口,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一开始我就打算和您商量,毕竟是您指派的婚姻,我当然要问过您。但您好像没打算让我好过。我现在也知道了为什么当年非得是白家,我也不在乎。白家那边我已经给足了资源,从今往后,我也就不需要再考虑您的意见了。”

    “你这是来和我商量的?你一开始就是来通知的。”老头子胸口起伏,嘴唇哆嗦着,“你指定是有看上的人了,周斯廷,只要你不离婚,随你在外面怎么玩,养多少个情人都无所谓,我绝对不会说你半个字!”

    周斯廷站起身,“虽然我继承了家产,但我没有继承家里糟粕的习惯。”转身,就朝门迈去。

    “咳咳……咳!”老爷子伏在床边干呕,冲着背影大吼:“你、你会后悔的。只要离婚流程走完,周氏一定会毁在你手里!”

    周斯廷脚步顿住,偏过头,“什么意思?”

    老爷子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底牌,发出怪笑,“你不是有办法吗?自己去查吧。哈哈哈哈!去查啊!”

    他盯了老爷子许久,离开了病房,身后一直传来:“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

    黑板右上角,100的字样被擦掉,换上了99。

    学校没什么特别的事,除了试卷试卷还是试卷。

    老班提起刘宇光转学了,白若依这才想起这件事,她不知道周斯廷是怎么处理的,但她也不想再去问,毕竟每次想到都会觉得恶心。

    丁雯雯和班长谈恋爱后,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以前她俩一起去食堂,现在她都会拉着班长一起走。她还用身体不舒服的理由申请了晚自习回家,班长则经常晚自习请假。

    班长每天还是会买很多东西给丁雯雯,快高考了,老师现在也很少管班上的这档子事了。

    丁雯雯则是每次都会把班长买的东西分给她一些,白若依拒绝了好多次,耐不住她太热情了,收了几次,但每次吃完都会把钱转给她。

    从开学后,她和周斯廷只是抱着睡觉。

    即使他每天晚上都硬着,也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他很忙,她也忙,每天要到十一点才到家,十二点睡觉,经常见不到他。

    这天模考结束,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放学。

    好在明天放假。

    她回到家里,她已经一周没见到的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觉。

    白若依站在门边,轻手轻脚地放下东西,去洗了个澡。

    回到卧室,床上的人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醒。

    她掀开被子,慢慢躺了进去。

    刚靠近,周斯廷就动了。

    “回来了。”周斯廷声音沙哑得厉害,大腿搭在女孩的腿上。

    “嗯!你终于回来了。”

    他直接把她抱起来,自己躺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明天休息一天,正好你也放假,陪你一天。想去哪里玩?”

    白若依摸着他下巴上的胡渣,“没想去的地方,就想跟你待在一起。要不明天就睡一整天吧。”

    周斯廷低笑了一声,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记,“好不容易放假,不想出去?”

    “可是你看起来好累,眼下黑得那么明显。”

    “陪你玩还是可以的。”

    白若依摇头,“那就等我高考完之后呀,之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嗯。”周斯廷应了一声,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没多久,搂着她腰的力道松了点,呼吸开始变得平稳。

    白若依听着男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坐起身,弯腰在他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是胸口、腹肌……

    她慢慢往下移,伸手去扯他的睡裤。

    周斯廷忽然睁开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直接压回床上:“乖,别乱动。”

    白若依被压着,却还是用腿轻轻蹭了他一下,声音带着点委屈:“您不想吗?”

    “不想。”

    “可是它想。”她故意用身体去蹭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周斯廷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乖,别闹。”

    “不要,我都憋了一个多月了……”白若依扁了扁嘴,手不安分地去摸。

    周斯廷一把抓住女孩罪恶的小手,“我何尝不是?我说过了,等你考完。”

    白若依噘着嘴,一个字也不肯再应,腰肢却像一条小蛇,在男人的跨下不停地小幅度扭动、摆晃,用饱满的私处隔着衣料,一遍遍摩擦着他的分身。

    半小时后。

    卧室里的空气被两人的粗重喘息熏染得粘稠。

    周斯廷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极致,轮廓将睡裤顶起,他红着眼眶,女孩已经满头大汗,却一脸挑衅。

    “真要这么闹?”

    “对啊。”

    周斯廷直接捏住她的内裤边缘,  往下一扯,肥美粉嫩的两瓣花唇漏了出来,情液顺着幽径的缝隙,流淌了不少出来。

    “真骚啊,宝宝。”

    “哼哼……”

    还没等白若依炫耀似地哼唧完,周斯廷已经压了下去。

    舌尖用力地舔过她的花核,白若依背着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紧床单。

    “唔……啊哈……!”

    长舌怼进了层迭的阮柔,在窄小的缝隙里剐蹭。

    “咕唧、滋溜……”

    白若依许久没有被这般滋润过,内壁的软肉发了疯似地剧烈收缩、抽搐,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浑身酥软,尖叫着在男人的舌尖下彻底泄了出来。

    蜜汁甚至直接喷在了男人的脸颊和薄唇上。

    “爽了吗?”

    周斯廷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角挂着的一缕透明的银丝。

    “嗯……”白若依大口喘着粗气,抠紧了身下的床单,有些不满足地把两条长腿掰得更开,将红肿外翻的花口往他眼皮底下送了送:“您……您不进来吗?”

    “看来是给得还不够。”

    周斯廷伸出手指,沾满了她的情液,对准肉缝钻了进去。

    ……

    卧室的气味被女孩情欲的想起熏得色情至极。

    男人半跪在床榻中央,手指在极窄的深处大开大合地抠挖、转圈,将里面的千万层肉芽拓宽、撑满,又用牙齿和嘴唇交替着对着红肿的阴蒂进行着最残暴的吮吸。

    白若依被这套手指与唇齿的联合弄得丢了魂。

    内壁不断地喷涌出淫水,娇躯在床垫上前后剧烈地晃荡,明明阴蒂已经被蹂躏得又肿又麻,可在男人神迹般的手法和嘴法下,她还是被逼得一次次攀上绝顶。

    短短一个小时,她就在男人的指尖下高潮了六七次。

    最后一次决堤时,白若依失了神智,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啼哭,爽得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直到体内的长指慢吞吞地拔了出来,带出大片白沫。

    白若依半睁着眼,瘫软在床上,她失神地看着胯下傲然挺立的男人,一言不发地扯过纸巾擦拭她的身上,随后进了浴室。

    “真能忍……”她动了动酸软的腿,说完便彻底睡了过去。

    浴室里,周斯廷低头看着自己还硬得发疼的性器,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把水温调低。


第74章 白欣蕾就是我的联姻对象,也是白若依的亲姐姐


    周斯廷看着查询到的信息,直接冲到了医院。

    老爷子翻看着报纸,经过一个月的调养,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看来是查到了。”老爷子头也不抬,把报纸合上。

    周斯廷走到床边,把手里的文件甩到被子上,“非要这么逼我?”

    “你不离婚,什么事都没有。”

    门外响起敲门声,护士推着换药车走进来,“换药了,还请家属先出去一下。”

    周斯廷盯着老爷子,摔门而出。

    *

    酒吧包厢。

    严明诚把杯子一砸,“你的意思是,周老爷子在婚前协议里加了码?只要你提离婚,周氏三分之二的资产都要割出去分给女方?”

    周斯廷点头,点燃指尖的烟,吐出一口青烟,“还有个事情,更棘手,白欣蕾就是我的联姻对象,也是白若依的亲姐姐。”

    “噗!”严明诚刚送到嘴边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什吗?

    谢弘和见状,快速用扇子挡了一下,“难怪。”他收拢扇子,“这就是你一直没逼白欣蕾签字的原因?你怕她彻底撕破脸,只要这件事公布出来,小白想不知道都难。”

    严明诚抹了一把嘴角,“不对,等等,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啊,小白那么好的女孩,我知道你是被老爷子按着头的联姻,也知道你做好了要离婚的准备,但你这,完全没考虑过她啊。”

    齐思宁在旁边跟着附和,“周哥,你们、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多问,但小白如果知道你骗了她,她会怎么办?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是他姐夫。还有你是一直都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吗?”

    周斯廷深吸一口烟,“不是,我比你们早知道两个月而已。”

    谢弘和眯了眯眼:“有没有一种可能,白若依一早就知道你是她姐夫?”

    “不可能。”周斯廷回得极快。

    “你查过了?”严明诚问。

    周斯廷把燃尽的烟头摁灭,没有,我是相信她的为人,你们接触她也不少,如果她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从一开始,她就不会靠近我。”

    齐思宁在旁边跟着点了点头。

    严明诚:“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不会真的想把那三分之二的家底送出去吧,老周,你还是想清楚点,周氏是你一个人拉起来的。你接手的时候公司才那么点规模,现在你要拱手让出去?”

    谢弘和:“这协议不能取消?”

    周斯廷垂下眼皮,摇了摇头:“白老夫人已经去世了,协议永久生效,改不了。”

    谢弘和接了话:“这三分之二要是直接割给白家,以小白在白家的处境,她不见得能拿到多少。”

    周斯廷重新摸出一根烟点上,“你们都觉得,这婚我不能离,对吗?”

    严明诚和谢弘和同时点头。

    齐思宁犹豫着开口:“我不知道怎样做是对的,但以小白的性格,如果她知道你结了婚没告诉她,她一定会伤心。甚至……有可能直接走人,你留不住的。”

    “这就是我担心的。”周斯廷指尖夹着烟,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了滚:“欺骗她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之前想赶紧把白欣蕾解决了。她不肯签字,硬拖着,我就让律师准备走诉讼。结果今天查出来,老头子在底下加了底牌,越来越麻烦。”

    谢弘和叹了口气,把折扇扔在茶几上:“东山再起没那么容易。为了个女人放弃这么多,不值当。”

    门一开,薛邢林进来了,笑着问:“没来晚吧?”

    严明诚拍了拍沙发:“你错过了一个劲爆话题。”

    齐思宁直起腰,盯着刚坐下的薛邢林:“薛哥,我问你个事。薛家三分之二的股份和嫂子,哪个重要?”

    薛邢林直接往后一靠:“这还用问?肯定你嫂子啊。”他转头看了眼周斯廷:“你抽你的,不用灭。我一会回去前先去洗个澡,她闻不到味。”

    严明诚失笑:“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敢先斩后奏了。”

    薛邢林:“怎么,老周也打算来一次?”

    周斯廷低头抽烟,捏了捏眉心,脸上是遮不住的倦容。

    齐思宁挪了挪位子,把刚才的事情快速跟薛邢林复述了一遍。

    薛邢林听完,啧了一声:“玩这么花?老周,你这艳福不浅啊。”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周斯廷抬眼看他。

    薛邢林收了笑,摸着下巴想了片刻:“我还真想不出来,我遇到我老婆的时候是单身,没你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账。不过,换做是我,我大概率还是会放弃那三分之二。资产丢了还能再赚,人要是跑了,上哪找第二个?”

    谢弘和在旁边竖了个大拇指。

    严明诚抱了抱拳:“你俩真是恋爱脑。”

    周斯廷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眼神渐渐沉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把烟头按灭,开口:“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几人同时看向他。

    *

    晚饭时间。

    丁雯雯凑到白若依桌前:“今天一起吃饭吗?”

    白若依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扫了眼班长的位置:“你终于想起我了?他没来上课,你就来找我了?”

    丁雯雯笑着推了她一下:“哎呀,热恋期就这样,等你以后谈了也会这样。”

    白若依正想回嘴,侧头时目光落在丁雯雯的脖子上,校服领口处隐约露出一小块红痕。

    她盯着看了两秒,丁雯雯察觉后赶紧把领子往上拉了拉。

    白若依:“你俩速度挺快的啊?等等,你这段时间请假,是不是因为这个?”

    丁雯雯立马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出教室。

    到了楼下,她才松手,两颊通红。

    白若依理了理领子,四处看了看,“你做好措施啊,别那个了。”

    丁:“我吃药了。”

    白若依眉头拧起来,脚步停下:“?他那么没品?让你吃?”

    丁:“哎呀,是我想的啦,别这么说他。”

    “那也不对。”白若依摇头,“药伤身体,马上就高考了,万一卡在节骨眼上身体不舒服,你怎么办?”

    “哪有那么多万一。”丁雯雯撇过脸去,没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吃完饭回到教室后。

    白若依在网上搜了一下避孕药的东西,这才知道,紧急避孕药,一个月最多吃两次。

    她把屏幕往丁雯雯眼皮底下推了推。

    丁雯雯扫了一眼,把手里的笔猛砸在桌上,“你有完没完啊?一直揪着这件事说什么?你嫉妒是不是?”

    教室内瞬间静了一下,几道视线扫过来。

    白若依被吼得一愣,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我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我不需要。”

    丁雯雯扯过背包,拉上拉链就走了。


第75章 我们的开始本身就是一场错误


    白若依和丁雯雯的关系在座位调换后彻底冷了下来。

    丁雯雯主动找老师要求换位置,老师本来没同意,后来班上提出换位置的人越来越多,老班干脆让全班重新排了一次座位。

    新座位排好后,白若依再也没机会和丁雯雯说一句话,她主动去找过她,但丁雯雯不是装作没看见,就是皱着眉摆手让她走开。

    就这样到了五月。

    她这段时间只和周斯廷见过几次面,他每次回家都带着明显的倦容,她也把学校里的小事咽了回去。

    这天晚饭时间,没有胃口,白若依买了杯豆浆喝。

    教室后排四五个脑袋几乎贴在了一起。

    “卧槽,真的假的?官宣了?”

    “她老公是谁啊?怎么没看到照片?”

    “好像是商界的人,挺有钱的,网上说她老公三十多岁了。”

    “三十多?那不是老男人吗?”

    “人家资源那么好,肯定是门当户对。”

    白若依毫不在意地吸着豆浆,看着试卷。

    人群里有人拔高了调子,“你们说的不会是白欣蕾吧?”

    “对对,就是她,热搜都爆了,我刚才刷新页面直接卡死。”

    “白欣蕾结婚了?她不是一直单身吗?”

    白若依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她低着头,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姐夫是谁。

    “我去!真结了?她不是一直立的单身人设?前天那个访谈综艺还说没喜欢的人。”

    “我感觉某人要气死了,她可是毒唯。”

    “你们看这长文,白欣蕾自己发的。说最近有包养传闻,澄清一下,她跟卡特集团董事长四年前就领证了。已婚,不存在包养。”

    “卡特集团?是我知道的那个卡特吗?”

    “难怪她资源一直那么好。”

    白若依只觉得集团名字很耳熟。

    “话说那男的是谁啊?白欣蕾虽然不在我的审美点,但是配丑男那真是侮辱她了。”

    “我靠,搜出来了,看照片不老,卧槽,好帅啊!”

    “天,这颜值,不去娱乐圈可惜了。”

    “周斯廷?这名字配上这张脸都高大上了。”

    白若依只觉得耳朵在嗡鸣,周围的所有动静都被覆盖。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立起来的书本被撞落,朝着后排的人堆走过去。

    “你们……刚刚说、白欣蕾的老公,叫什么?”

    围在一起的脑袋顿了顿。

    拿着手机的女生转过头,把屏幕怼在白若依眼下,“你也爱吃瓜啊,诺,你看,简直帅得不科学。”

    白若依的视线钉在屏幕上,照片里的男人,五官冷峻,眉眼深邃。

    视线边缘的景物像墨水一样变黑晕开,阴影疯狂收拢。

    她两眼一黑,朝前砸了过去。

    “卧槽!白若依晕倒了!”

    “快叫老师!快去医务室!”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桌椅杂乱碰撞。

    …

    白若依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务室。

    她睁开眼,看到老班和几个同学站在旁边。

    “醒了醒了,你再不醒,就要上医院了。”旁边的女生松了口气。

    老班看着她:“你这是低血糖,学习压力大,更要注意吃饭,女孩子不要总想着瘦。”

    白若依撑着床沿坐起来,“老师,我想请假回家。”

    *

    回到家后,白若依直接找到了管家。

    “张叔,周斯廷是不是……早就结婚了?”

    张管家把花盆慢慢放下,“依依小姐,这事我不清楚。”

    “你之前不是说,你看着他从小长大,怎么会不清楚?”

    张管家把头垂下去,“小姐,我只是一个管家,少爷不会什么事都和我说的。”

    白若依没再吭声,回了房间。

    她把书包扔到沙发上,拿出试卷摊在桌上,试卷刚写了两下,就被戳出来一个洞,白若依盯着那个破洞,眼泪落了下来,将刚刚的字迹晕开。

    原来他一直挂在嘴边的“等等”,根本不是家里的阻碍,而是被隐瞒了的婚姻。

    手机放在旁边,她打开热搜看了看,白欣蕾结婚的热搜被撤了,什么都看不到。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依依。”

    白若依赶紧擦了擦眼睛,喝了一口水,才走到门边。

    她站在门内,没有开门。

    周斯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能进来吗?”

    “这是你的家。”

    “我本来想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再跟你谈感情的事。”

    “斯廷哥,当时是我太着急了,因为喜欢你,急于去给我们俩的关系定性,我想了许多,你当时一直在说,要等等。是我只顾着自己,没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让我陪着你,至少让我能看到你。”

    “不用了。”白若依捂着嘴,将快要溢出来的哭腔咽了回去,“你最近太累了,先去休息吧。”

    说完白若依就把门一锁。

    周斯廷站在门外,手握着门把手,却始终没有按下。

    一整晚,白若依都没有出过房间。

    周斯廷就站在走廊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里的烟头越积越多。

    第二天早上,白若依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

    她打开房门时,周斯廷正靠在围栏,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旁边的烟灰缸已经装得满满的,他眼眶通红,胡渣也冒了出来。

    “早。”周斯廷声音有些哑,腿脚似乎站得太久而有些僵硬。

    白若依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后退了一小步,“你一晚都没睡?”

    “我反思了很多东西,却发现有些事情根本是无解的,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我结婚了,你还会接近我吗?”

    白若依握紧了手里的书包带,摇头:“你什么知道,你是我姐夫的?”

    “调查刘宇光的时候,顺便查了你的身世。”

    “那么早,就知道了……”

    “我要去上课了,你今晚要加班吗?”

    周斯廷看着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最近都很忙,但可以挤出时间。”

    “不用了。”白若依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往楼梯口去。

    周斯廷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她侧身避开。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下走,从大门离开。

    *

    周斯廷回到别墅时,已经十点了,他把今天的工作压缩到了极致赶了回来。

    客厅的灯还亮着,餐桌上摆着几道菜,热气早已散尽,他把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餐桌,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快步走到桌边,看到一张折好的纸压在盘子下面。

    甚至没来得及将纸面展平,他转过身,冲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大开着。

    房间里整洁干净,床铺平整,东西却明显少了一些。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胸口发闷。

    他打开手里的纸。

    [我们的开始本身就是一场错误。我不怪您隐瞒,我爱您,哪怕现在知道您是我的姐夫,我也爱您。

    我不想您的未来受到我的影响。

    马上要高考了,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再见,希望您不要来找我。]

    纸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柜子左边有个带锁的抽屉,钥匙没取。]

    周斯廷盯着“姐夫”两字,喉结颤动了两下。

    他快步走到衣帽间,按照纸上的指示拉开左边柜子的抽屉,里面放着胸针、书包、规划书、房产证,还有股权转让协议。

    “依依,你骗我,你不是说,要把我锁起来吗?”


第76章 离开这里


    白若依并没有租到房,每天试卷压力报表,她根本没空去找房,她是在学校附近的酒店租房,还是让老班来签的字。

    这一晚,她一直在做梦。

    无数张模糊的面孔凑过来,无数根手指几乎戳到她的脸上,叫着骂她勾引自己的姐夫。

    画面一转,是记者围着周斯廷,全是声讨他婚内出轨的字眼。

    “不要……”

    白若依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冷汗浸透了睡衣,黏糊糊粘在身上,“这被子,怎么盖着那么难受啊……”

    白若依没再躺下,就这么抱膝坐在床头,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褪下去,泛起灰白。

    早上出门时,她的眼皮还是肿的。

    走到校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车和站在车边的周斯廷,男人额前的碎发被风吹散。

    两人隔着马路,谁也没往前迈一步。

    早高峰,车一辆接一辆地碾过,将两人的视线一次次切断、又连接。

    白若依抿着唇,摸着指根的戒指,她收回视线,顺着人流进了校门口的闸机。

    背影很快被大批量的校服吞没。

    进了教室,她站在窗边,周斯廷还站在车门边,视线往这边看。

    两人隔着半条街的浓雾对望。

    直到铃声响起,男人来拉扯车门坐了进去。

    白若依不停地练着试卷,不给自己一点空闲去想这些事。

    可是回到酒店,空荡荡的。

    始终不是别的东西可以填补的。

    她关注了白欣蕾的微博。

    那天官宣的文案已经删除了,除了一些商务,没有发布任何东西。

    很快到了六月,学校已经停止正常上课,想来复习的学生可以自由进出。

    这天中午,丁雯雯忽然找到白若依,把她拉到操场边。

    “依依……吴英哲跟我提分手了。”

    白若依愣了一下,“现在提分手?这不是搞你心态吗?”

    丁雯雯抱着膝盖,眼泪掉了下来:“他就是渣男,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就是想让你嫉妒,对不起,依依,我眼光太差了。”

    白若依拿出纸巾递给她,“慢慢说。”

    丁:“吴英哲一直想通过我接近你。上个月咱俩换了座位,他连装都懒得装了,对我越来越不耐烦。前天晚上,他竟然……他竟然拿出一包药,让我找机会下进你的水杯里!”

    风吹过操场两侧的白杨树,发出稀碎的声音。

    白若依抓紧袖子,“没事,至少你现在认清了,好好调整心态,一周后就要考试了。”

    “对不起……依依。”丁雯雯走过来,把头抵在白若依的肩膀上,“我之前在教室里冲你吼、跟你摆脸色,是因为吴英哲天天都会提到你。我那时候嫉妒你,脑子进水了才跟着他一起挤兑你……”

    白若依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不是你的错,是他故意在中间挑拨,一切都还来得及不是吗?”

    “你真的不怪我吗?我在班上那么不给你面子……”

    丁雯雯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白若依:“我没有怪你,只是当时我不太理解……现在你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才想明白。当时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才让你那么讨厌我。”

    丁雯雯听了她的话,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没有……依依,你很好,非常好。是我自己太蠢了,才会被他利用……一切都是我的错。”

    …

    吴英哲在教学楼底下拦住丁雯雯,刚吐出个“复合”,就被丁雯雯指着鼻子一顿痛骂,“不知廉耻。”丁雯雯转身拉白若依跑上了楼。

    晚上,白若依回到了酒店。

    正准备刷卡开门,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动静。

    她回头一看,吴英哲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人已经逼到了跟前,她想开门已经来不及了。

    “你想做什么?”白若依右手捏紧了卡片,往外退了一步,“走廊可是有监控的。”

    吴英哲突然跪了下去,“你是不是对雯雯说什么了?我现在发微信她不回,去她家楼下堵她,她连面都不露,是不是你教她的?”

    “我什么都没说。”

    “你让雯雯找我,让她原谅我,不然我不走了。”

    白若依拿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自己离开。”

    吴英哲猛地抬起头,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低吼了一声,朝着白若依扑了过去。

    此时,对面的门打开了。

    周斯廷几步抢到跟前,直接把跨坐在白若依身上的吴英哲提离了地面,往侧边一甩。

    他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地上哼唧的人,打了电话。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有人上来把人脱了出去。

    他弯下腰,抱起惊魂未定的女孩,捡起掉在地上的房卡,进了房。

    白若依靠在沙发上,她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您什么时候住过来的?”

    周斯廷确认她身上没有淤青和刮痕,这才松了手,“你搬来的第二天。”

    她沉默了几秒,坐直身体:“谢谢。”

    周斯廷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之后两人再也没碰过面。

    *

    高考当天,房门一开,周斯廷就站在门口,“这两天我送你。”

    白若依手里拿着考试专用袋,“不用了。”

    周斯廷伸手把她手里的袋子接过去,“打车不方便,万一迟到了怎么办?”

    他没有等她回答,转身先往电梯的方向走去,白若依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还是跟了上去。

    考完语文,白若依跟着人群往校门外走。

    马路两侧挤满了家长,手里举着五颜六色的遮阳伞。

    “作文题好像跑偏了,这次死定了。”

    ……

    细碎的讨论声在人群中升起。

    周围的学生大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兴奋地讨论题目,有人被家长接走。她一个人走在人群中,脚步不快不慢。

    白若依心想,他应该还要忙吧。又晃了晃脑袋,想他干什么。

    忽然被人从侧面拉住手臂,被带进一个怀抱里,熟悉的雪松气息包围了她。

    周斯廷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走吧,带你去吃饭,顺便休息一会儿。”

    白若依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牵着穿过人群。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不断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喊着名字,有人讨论着刚考完的语文题。

    白若依低着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视线所及之处,好像只剩下了他握着她的那只手。

    三天的高考很快结束了。

    每天考完试,白若依都会看到周斯廷站在老地方等着她。

    今天是最后一场考试,她从考场出来时,远远就看见了他。

    白若依顿了顿脚步,然后转了个弯,她走得很快,头也没回。

    周斯廷站在原地,看着她转弯离开的背影,视线一直追着她,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才收回目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白若依发来的消息:【姐夫,谢谢这三天您的照拂。暑假我会去打工,三天的钱我会支付给您。】

    周斯廷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低笑一声,“小没良心的。”

    *

    白若依没收到周斯廷的回信,去了青宸会馆弹琴。

    快到月底的时候,成绩出了,过了本地H大的分数线,但她现在想离开这里了。

    云海市,云海大学。

    她又接到了陌生电话,“请问是白若依小姐吗?这边是XX职业规划中心。请问您最近没来上课,是因为对老师或者课程不满意吗?我们可以根据您的需求进行调整,提供一对一的私人订制服务。”

    “培训?”白若依愣了愣,想起周斯廷给她的规划书,“能退吗?”

    “不好意思白小姐,您的规划课程费用已经全额结清,属于终身保效项目,所以无法退款。”

    白若依沉默了两秒,又问:“那……能不能咨询大学专业的事?”

    “当然可以。”对方立刻热情起来,“白小姐是我们的VIP客户,课程资源可以免费为您开放。无论是大学专业选择,还是未来就业方向,我们都能提供最专业的建议。如果您不方便线下,我们也可以线上沟通。”

    白若依靠在床头,跟专家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对方从她完全不懂的角度,把几个专业和未来的可能性分析得非常清楚。

    “白小姐,您是我们的VIP,这些内部数据库随时向您敞开,以后的工作方向,我们都会跟进到底。”

    结束通话后,白若依上网查了一下这家规划中心的收费标准。

    200万??难怪终生有效。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收紧,又看向这个月兼职的钱,一共赚了五千块。

    白若依把钱一分不剩地转到了周斯廷的账户上。

    …

    最后,白若依根据专家的意见,报了云海的金融工程。

    她视线落在桌上规划书上。

    窗外阳光晃眼,白若依伸出指尖,翻开规划书的最后几页。

    有国内顶尖券商的内部研报编号、交易实验室的私人内推邮箱,还有量化大牛的私人联系方式。

    许多资源都是网上查不到的。

    录取通知书来的时候,她再次点进白欣蕾的微博主页,主页上依旧没有任何关于离婚的只言片语。

    最后,她取关了白欣蕾,买了一张去往云海市的票。


第77章 四年不见


    四年后,云海市。

    白若依毕业后,进入了一家拓宇金融的公司。

    她在大三时就已经通过培训中心安排的资源进入拓宇实习,毕业后直接签了正式合同。

    因为表现突出,又有资源支持,她从普通分析师做起,不到一年就升到了风控经理。

    这天快下班时,刘副总走到她桌前,敲了敲桌子。

    “白经理,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白若依抬头:“好的副总。”

    下班后,她在写字楼底下的礼服店里挑了一件规矩的黑色一字肩长裙。

    刚换好出来,一辆车停在路沿边。

    车窗降下,刘卓搭着方向盘,顺手从副驾驶递出来一个印着私人订制的纸袋。

    “小白,换上这个,今天的场合,穿这身更合适。”

    白若依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件淡黄色旗袍,她眉头拧了一下,“刘哥,今天不是普通的行业聚会吗?”

    刘卓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在仪表盘上点了点:“刚收到上面的消息,这次聚会临时空降了几尊大佛,晚上有一场非公开竞标。”

    白若依:“既然是竞标,穿旗袍不是更不合规矩?”

    “你参加的非公开项目少。”刘卓点燃烟,“这都是圈子里的隐形规则。听哥的,去换上。”

    白若依没再争辩,拎着纸袋重新回了礼服店。

    拉链拉到顶。

    她对着试衣镜侧过身检查了一圈,没有什么不对经的地方,她这才松开眉头走了出去。

    店门推开,晚风吹过。

    刘卓靠在车边吸烟,一抬头,瞧见台阶上走下来的女人,夹烟的手指猛地顿住,眼底的光亮了一下。

    “我就说,你很适合。”

    白若依在台阶站定,抿嘴笑了一下。

    *

    很快到了宴会厅,水晶吊灯将厅内照得犹如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还有不少烟草味。

    白若依站在宴会厅边缘,手心贴着香槟杯壁,视线在黑压压的人头上扫过:“刘哥,这次来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刘卓将手里的威士忌杯晃了晃,“都是临时收到的消息,这次来的人名头不小,云海只要跟供应链站上一点边的企业,谁不想来分一杯羹?你看,还有不少人是刚赶到的。”

    白若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角落,男人对着能反光的柱子调整系领带,女士低头补妆,在正式场合这么做,那洗手间一定挤满了人。

    她跟着刘卓走进去,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

    她发现不少女士都穿着旗袍,但款式却和她身上的这件截然不同,那些旗袍大多开叉极高,领口也开得极低,布料薄而贴身,几乎把身材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几个女人走动时,旗袍的开叉处时不时露出大片白晃晃的大腿,和她身上规规矩矩的旗袍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白若依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又看向大厅另一侧,几个男人正站在那里抽烟聊天,其中一人正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不远处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那女人察觉到视线后,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冲对方微微一笑,姿态暧昧。

    妖艳、轻佻。

    白若依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顺到了头顶,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刘卓,刘卓正低头看着手机。

    他察觉到白若依的视线后,抬起头朝她笑了笑:“怎么了?”

    “刘哥,这场宴会……到底是什么性质?”

    刘卓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正常。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随意道:“只是非公开竞标而已。”

    刘卓盯着主屏幕上滚动的数字,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小白啊,看到那串数字了吗?拓宇今年能不能拿到跨境结算和托管资格,能不能把我们的规模翻一倍,可就看你今晚这杯酒,能不能敬到主桌那尊大佛的心坎里了。”

    白若依端着香槟的手一顿。

    她缓缓侧过头,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刘副总,你什么意思?按照之前的标准,我们交上去的底稿和方案在云海是排得上号的,拿不拿得到份额,看的是我们的收益和模型,而不是靠裙带。”

    刘卓听见这话,从嘴里吐出一口青烟。

    他没有回头,发出一声冷笑,“白经理,你是盯模拟把脑子盯傻了吗?这里是云海市,是离钱最近的修罗场,不是你的大学实验室。你过去陪陪酒、聊聊关系,事情就好办多了。”

    白若依盯着他:“所以你让我穿旗袍来,就是为了让我去陪酒?”

    他转过身,将燃了一半的烟头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你别忘了,你手里现在推进的那个基金,目前正处于关键期。没有我的签字,总部五个亿的配资,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

    刘卓往前逼近了半步,“你的晋升报告现在都在我的办公室压着呢,白经理,你能进拓宇可是我签的字,不想你的心血变成废纸,一会儿就给我放聪明点。”

    白若依咬着牙,盯着面前刘卓那张满是精明与算计的脸,拳头握紧,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僵,她现在推进的并购基金很可能会直接被卡死,那几个亿的配资一旦拿不到,后果她根本承担不起。

    刘卓看着她脸上勉强压下的怒气,轻笑了一声:“真是美人嗔怒啊,小白。可惜今天,我不是那个观众。”

    没过多久。

    宴会厅大门的方向忽然安静下来。

    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逐渐停下动作,纷纷朝入口处看去。

    白若依将杯子里剩下的一小口香槟抿进喉咙,她深吸一口气,顺着人潮的视线看了过去。

    一个高大的影子踩着细碎的金光跨了进来。

    白若依的长睫颤动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又擦了擦眼睛。

    没有看错。

    真的是周斯廷。

    四年过去了,男人依旧举手投足间都是沉稳的威压,甚至比之前更要骇人。

    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个年轻女人。

    并不是白欣蕾。

    白若依莫名地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看到他无名指的戒指时,呼吸忽然一滞。

    “周总,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周围人的附和声像密集的苍蝇一样围了上去。

    周斯廷连个余光都没往两侧挪,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坐上了主桌。

    他身边的女伴也跟着坐了下来,神态从容。

    他靠在椅背上,只是神色冷淡地抬了抬手,身后的特助立刻上前,用一种绝对礼貌却强硬的姿态,将那些递名片的手无声地挡在了两尺之外。

    紧接着,几个老总对视了一眼,纷纷借着敬酒的名义,把身边那些穿着高开叉年轻女员工往主桌的方向推。

    “周总,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小张,名校毕业,仰慕您很久了,这杯酒她敬您……”

    然而,还没等这些精心打扮的女士靠近主桌两米之内,控场的人员将所有端着酒杯的女人精准地拦截在外。

    周斯廷没有理会任何女士的敬酒,而是侧过身,给身边的女伴倒了杯酒。

    白若依正看得出神,后肩被猛地一推,她狼狈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敬酒啊!”刘卓站在她身后。

    白若依扶着旁边的凳子站稳,转过头,“刘副总,你难道没看到,周总要的是合规风控,你现在把我推过去,不仅拿不到份额,拓宇明天就会因为恶意商业贿赂,直接被卡特内控部踢出白名单!”

    刘卓被她眼里的狠劲逼得愣了半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主桌那边的骚动已经彻底平息。

    没几分钟,那些女士都被遣散开。

    再回来时,都换上了正常的职业套装或礼服,笑得干练且专业。

    满场刺眼的粉黛褪去,变成了一片由黑白灰构成的冷色调群像,白若依这一身淡黄色反而亮眼,也不是不合规矩,只是会莫名地让人多看两眼。

    改良的旗袍将她四年来愈发高挑、匀称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宛如一株新竹。

    没过多久,主桌那边正式拉开了序幕。

    已经有人发放编号牌,各家私募大佬和券商巨头哪怕平时再长袖善舞,此刻都老老实实地开始排队。

    然而,长桌首位的那尊大佛根本不吃这一套。

    每一波联合体上去,往往不到三分钟,就纷纷面色铁青狼狈地离开。

    轮到了拓宇刘卓紧了紧领带,带着白若依快步走上前去。

    “周总,这是我们公司针对B区…………,在流动性拨备上我们愿意让利五个基点……”

    周斯廷单手靠在椅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摆摆手,“贵公司的分层隔离很好,但传统通道费率会吞噬净利润,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该团队脸色刹那间一片惨白,只好离开。

    刘卓弯着腰凑到桌前,“周总您好,我们是拓宇金融。”随后他侧过身,把身后的白若依往前推了半步:“关于这次压力测试,让我们二部的风控经理来给您讲一下具体的模型方案。”

    白若依一时间有些发懵,按照竞标规矩,应该是刘卓主述,她只有在对方提出质疑时才需要出来答辩。

    但箭在弦上,她只能暗自掐了掐掌心,硬着头皮上前,将估值底稿推了过去:“周总您好,我们拓宇这次……………………”

    周斯廷的视线肆无忌惮地锁在了白若依身上。

    四年过去,女孩早已褪去了浑身的青涩,金融行业的淬炼让她更具清冷的美感,身上的旗袍更是把她如今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得勾人魂魄。

    周斯廷就这么盯着她,眼底的火苗混着占有欲,燃得炽烈而凶狠。

    白若依原本流畅的思路在撞上男人的视线时,呼吸猛地一滞,总感觉那眼神已经扒光了她的衣服。

    “在……在遭遇信用违约或者汇率剧烈波动时………………”

    他的眼神太过炽烈,她不小心卡了壳,她慌乱地垂下眼皮,强迫自己盯着标书上的字母,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频率继续将剩下的东西汇报完。

    整个汇报期间,周斯廷一个字都没打断。

    直到白若依落下最后一个字,主桌安静得厉害,这也是第一个周斯廷全程听下来的方案。

    周斯廷单手扯了扯领口,放下酒杯,“白经理在中性对冲这方面确实厉害,久闻大名。”

    “感谢周总赏识。”

    话说完,旁边的小说就开始在小本本上写字,白若依看到那一笔落定后,偷偷握紧拳头,小声地自我鼓励了一句:“Yes。”

    还没等她抬起头,旁边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

    白若依抬头看过去,周斯廷往后仰靠在椅背,笑着看着她,她觉得耳垂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白经理,恭喜。”打破尴尬的是他身旁的那位女伴。

    女人端起酒杯,眼睛里盛满自信与从容,那目光虽然是在祝贺,但落在白若依身上时,却带着审视,让白若依无端地生出一股局促感。

    “谢谢您的祝贺。”

    白若依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结束后,拿起手包离开了主桌。

    她一路走到宴会厅侧面的餐台,长长地吐出一口紧绷的气。

    刘卓慢吞吞地跟了过来,他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身着淡黄色旗袍的女人。

    白若依侧过头看着他,实在没好气,“你笑什么?”

    在今晚之前,刘卓在拓宇里一直扮演着一个体恤下属、专业过硬的好导师。

    可今天,他为了拿下托管规模,把那层伪善的狐狸皮撕了个干净。

    刘卓看着白若依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却压根不在乎。

    本来这种圈子里的非正式聚会,都只是为了交换信息。

    之前非正式的,白若依只参加过两次,都是极其正规的,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还记的丁雯雯跟她说,“金融圈子里好看的女性是种资源。”

    白若依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些潜规则,而是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自己不会成为这一类被物化的资源。

    但是,她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

    “白经理是管量化风控的?失敬失敬,宏源证券今年有个跨境双向底层设计,正好需要听听拓宇的意见,这杯我敬你。”

    “白经理,我们云海信托下个月有个大套保产品要过审,听闻你在压力测试上带队拿了全A?来,赏个脸碰一杯。”

    很快,有不少人走到她的身边,主动跟她敬酒。

    上前的不少人都是行业里的龙头老大,这些人端着酒杯,面带微笑,话术里全是冠冕堂皇的业务合作,可那一道道精明的视线,却在白若依的盘扣和腿侧来回打转。

    这些人的分量太重,白若依完全无法拒绝。

    金融圈等级森严,拒了一把手的酒,拓宇下半年的通道业务就能被当场卡死。

    她只能咬着牙,维持着脸上客套的微笑,将杯子里那辛辣的酒液一口一口往下咽。

    没多久,白若依就有些撑不住了。

    她坐在凳子上,刘卓在边上跟别人碰杯。

    连喝了三杯白酒,酒精顺着食道下去,在胃里火烧火燎地烧开。

    她早知道应该先垫点东西的,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她现在只觉得视线慢慢变成了万花筒。

    “白经理好酒量!”王总笑着往前凑了凑,手臂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关于我们信托那笔资产的合规风险核算,一会儿……”

    白若依皱着眉用力甩开他的手,“王总,我有些不舒服,失陪一下。”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白若依刚进了卫生间,就在镜子里看到了人。

    “王总!这是女厕,还请你自重。”

    “白经理,都是敞亮人,何况,刘总也是希望我们能友好交流。”

    白若依心头一沉,她这才意识到,刘卓和他早就串通好了。

    她后退了两步,目光扫过洗手间里唯一的窗户,三楼,跳下去不死也得骨折。

    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王总,这里不太方便吧,要不,等会我们换个地方?”

    王总笑了笑,没有再逼她,走了出去。

    白若依立刻冲到水池边,用冷水猛地拍了拍脸,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她知道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赶紧擦了把脸,转身往外走,准备从侧门离开。

    她刚走出洗手间,就在拐角的走廊里撞上了王总。

    不远处,她看到了刘卓,挡走了要来洗手间的人。

    白若依准备大喊,被王总直接捂住了嘴,拽进了厕所。

    她被用力推倒在马桶上,后脑撞在了水箱上。

    她眼前发黑,脑子里嗡的一声,酒意瞬间涌了上来,她想撑着起身,却连手指都使不上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马桶上,视线逐渐模糊。

    白若依根本挡不住男人的力道。

    酒的后劲在胃里翻江倒海,她浑身发软。

    他粗暴地扯住她旗袍的下摆一拉,轻松就拉出的一片,他想继续往上扯,白若依却猛地抬起腿,穿着细高跟的鞋跟狠狠地对准了他的下身用力踹了下去。

    “啊——!”

    王总发出一声惨叫,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裤裆,地上很快渗出一小滩血迹。

    白若依趁机站起身,刚想往外跑,王总却在剧痛中死死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又往回拽,“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她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痛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女厕外传来刘卓的声音,“周总,厕所在维修,目前用不了。要不您去楼下?”

    “滚开。”

    话音刚落,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周斯廷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白若依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旗袍被撕开,表情惊恐。

    他一脚把地上的人踹开,王总被踢得转了几圈,再也爬不起来。

    周斯廷没有再看他一眼,将地上的女孩抱起。

    他低头看着她被撕开的旗袍和满是泪痕的脸,“别怕,我带你离开。”

    白若依整个人都在发抖,抠着他的衣服前襟,“衣服不得体,会被看到的。”

    如果让人看到拓宇的风控经理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地从洗手间出来,传言都能让淹死她。

    周斯廷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挡得严严实实,抱起女孩从后门出去,不免还是有人看到,看到卡特集团的总裁抱着一个人,几人眼神变了变,当做没看见。

    车内。

    白若依靠在座椅上,双手还紧抓着外套领口,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她入这行以来不是没遇到过骚扰,那些老总在酒桌上言语越界、带点颜色的黄段子,或者暗戳戳的利益暗示,白若依见过太多。

    说人违规都不算上,在这里只是博弈,她只需要展示自己的专业和一张冷脸自然当场可以对冲掉。

    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实质性的。

    如果今天周斯廷没有强行破门……她闭上眼,胃里泛起一阵痉挛。

    周斯廷一边开车,余光不断扫向她,过了几分钟,他才开口:“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白若依坐直了一些,声音还有些发抖:“景林小区。”

    车子很快到了楼下。

    白若依这才慢慢缓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的外套,小声说:“您……要上去喝杯茶吗?”

    周斯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以。”


第78章 姐夫,您越界了


    进了屋内,一只小橘猫立刻从沙发底下窜出来,直奔白若依脚边。

    “菜菜!”白若依弯腰一把抱起它,在它额头亲了两下,又轻轻放下。

    小橘猫稳稳落地,尾巴勾成一个圈,转去蹭周斯廷的西裤。

    周斯廷反手带上大门,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屋子不大,清一色的蓝,被生活用品塞得满满当当,即便这样都是干净整洁的。

    白若依在看到猫的那一刻终于卸下心防,她走到大衣镜前,松开了男人的衣服,大衣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撕裂的旗袍,她捻住断裂的丝线,盘扣边缘并不是被蛮力暴力扯断的,底下的线明显被人做过手脚,只要人为绽开一个小口子,后续随着走路的幅度,整条侧缝就会自动崩裂开来。

    她掐紧了裂口,只好继续穿着男人的大衣。

    “您的衣服,我之后洗好还给您。”她四处看了一下,“我这没有男士拖鞋,要不您先穿我的。”白若依拉开鞋柜,拿出一双蓝色的拖鞋,一对比,男人的脚明显大出太多,她尴尬地笑了一下,“要不您直接踩进来吧,我之后拖地就好了。”

    周斯廷垂眼盯着女人的发顶,将鞋子脱在门口,穿着袜子踩了进来。

    他挪动脚步,指着沙发,“我能坐这吗?”

    白若依点点头,转身去了旁边的岛台。

    她从玻璃柜里取下两只杯子,拧开水龙头放进温水。

    刚想抬手摸柜子上面的蜂蜜,后背猛地一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周斯廷立刻冲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白若依赶紧想调整姿势,却还是疼得皱起眉。

    周斯廷没再问,直接走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坐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白若依脸瞬间红透,她先把男人的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已经彻底撕坏的旗袍。后背的布料被扯开一大片,露出大片青紫的痕迹。

    周斯廷看着她后背的伤,眉头拧紧:“医药箱在哪?”

    她小声说:“在菜菜旁边的柜子里。”

    他起身拉开柜门,找出医药箱,他重新跪回沙发前,让白若依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周斯廷先用温水沾湿棉签,轻轻擦掉她后背的灰尘和血丝,然后挤出药膏,一点点涂抹上去。

    白若依被冰凉的药膏刺激得肩膀一缩,“啊……”她疼得往前一扑。

    男人没有停手,顺着肌肉的方向,一下一下把淤血轻轻揉开。

    周斯廷把医药箱放回柜子里,“衣服先别穿了,药容易蹭掉,明天我让人送新的过来。”

    白若依仍然背对着他,“嗯……您要在这休息吗?您刚才喝了酒,酒驾会被抓的,刚才是我疏忽了,忘了这回事。”

    周斯廷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好,那我睡哪?”

    “您睡床,我睡沙发。”

    周斯廷低笑了一声:“可以。”

    白若依起身去拿洗漱用品,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动作小心翼翼,她先进了卧室,换了一件后背系带睡裙,这样后背不会被布料压到。

    她把洗漱用品递给男人:“您洗漱完,直接去休息吧。”

    周斯廷看着她走动时露出来的一截腰肢,没说话,进了浴室。

    白若依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脸越来越烫,脑子也晕乎乎的。

    刚才被他上药时的触感似乎还留在皮肤上。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困意一阵阵涌上来,便干脆侧躺在沙发上,拉过薄毯盖在身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周斯廷洗完澡出来时,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白若依蜷缩的睡姿,她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手还下意识地抓着毯子一角。

    他弯腰,把她轻轻抱起来,白若依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周斯廷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自己跟着躺了进去。

    四年过去了,他终于又能再次抱着她了。

    不枉费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把她重新圈回自己的领地。

    女人睡得沉,绑带裙在拉扯中往上卷了几寸,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腿侧。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青筋突突暴跳。

    内裤那处瞬间支棱起来,硬得发痛,抵住了女人的小腹。

    周斯廷喉结上下剧烈滚了滚,撑着床沿,四年都等了,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男人阖上眼,强迫自己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

    今夜,两人都是美梦。

    *

    白若依比平时早醒了一个小时。

    身上很热。

    她一睁眼,就对上男人滚动的喉结,她猛地一推,却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周斯廷被推醒,睁开眼看着她。

    “你……你你,你怎么……”宿醉的头疼伴随着记忆碎片在脑子里复苏,白若依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昨晚是自己主动让他进来的。她赶紧捂住脸,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周斯廷撑起身子,“我在沙发上看见你睡得不舒服,后背的药全蹭在了垫子上,才把你抱过来的。”

    白若依低头一看,胸口已经露出一大半,她慌忙把衣服拉好,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斯廷躺在床沿外侧,身上只套了一条内裤,内裤正中央隆起了一个高高的轮廓。

    白若依立刻把头侧过去,不敢再看:“既然你休息够了,酒也醒了,该离开了。”

    男人坐起身,凑近了一些:“这么狠心?”

    他欺身凑了过来,将女人笼住。

    白若依眼睫轻颤,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正是四年前她送给他的那一枚。

    周斯廷顺着她的目光,将左手抬高:“四年前,有个女孩跟我说,会把我锁起来,让我眼里只有她。可她食言了。所以,我来找她了。”

    她咬着唇,“您先骗了她。”

    “我知道,所以这次,换我来主动。”

    男人慢慢凑近,白若依单手抵着他滚烫的胸膛,“姐夫,您越界了。”


第79章 婚前协议(大结局H)


    周斯廷把白若依从床上拉起来,直接抱进浴室,又挤好牙膏递到她手里,又帮她穿好衣服。

    “几点上班?”

    “八点半出门就行。”

    周斯廷转身去了岛台,做了简单的早餐。他把三明治端出来,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半。

    “还有两个小时,够我们慢慢挥霍。”

    白若依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往后缩了缩:“您想干什么?”

    周斯廷走近,把三明治放在茶几上,俯身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沙发角落。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乖宝,四年了,你真的一次都没联系我?还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怎么这么狠心?”

    白若依被迫抬起下巴,“姐夫,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周斯廷咬紧了牙关,眼神瞬间暗沉下来。

    他低下身,在她脖子上狠狠啃咬了一口,牙齿用力磨蹭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

    白若依想推他,却被他轻易按住双手。

    他盯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半晌,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你身上有伤,我不逼你,等你好了,我们好好聊聊。”

    “您以前不这样的……”

    “我以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跑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压抑得发沉,“乖宝,我是真的没多少耐心了。”

    白若依被周斯廷送到拓宇楼下,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去上班吧,晚上我来接你。”

    她没说话,推开车门进了公司。

    她刚坐到工位,就发现刘卓的座位空着,问了旁边的同事,才知道他请了长假,具体多久谁也不知道,白若依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晚上六点半,周斯廷的车准时停在公司楼下。

    白若依站在路边,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周斯廷摇下车窗,声音不紧不慢:“你是在邀请我下去抱你吗?”

    她脚步一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过身,快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斯廷勾了勾唇角,把车子驶离公司。

    回到小区后,周斯廷提着两个大袋子跟在她身后上楼。

    白若依打开门,转头看着他:“您想干什么?”

    “和你一起住。”周斯廷把东西放到玄关,语气理所当然。

    白若依皱眉:“您没地方住?”

    “酒店睡得不舒服。”他脱掉鞋子换上新鞋子。

    她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转身去沙发上抱起菜菜,一下一下顺毛。

    周斯廷自来熟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从那天起,他就在她家里住了下来。

    一个月的时间里,周斯廷几乎每天都接她下班,做饭、收拾房间,像个长期住客。

    刘卓回来上班时,下巴上还留着一道青紫的痕迹,看到白若依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某天,周斯廷突然不来接她了。

    白若依也没主动加回他的联系方式,她下班后自己打车回家,像之前一样一个人吃饭、洗澡、撸猫。

    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周斯廷彻底没了消息。

    白若依窝在沙发上,菜菜乖乖趴在她腿上。她一只手顺着猫背,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

    电视屏幕不断切换,她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她把菜菜抱起来,埋进它毛茸茸的背上,闷闷地骂了一句:

    “臭男人。”

    菜菜被她抱得太紧,发出不满的“喵”了一声,挣扎着跳下沙发,跑去猫爬架上。

    白若依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把视线移回电视上,只是手里遥控器的按键越来越慢。

    又过去了半个月。

    白若依曲着双腿坐在地上,捧着奶茶。

    电子门锁忽然响起,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

    门被推开,周斯廷提着包走进来,菜菜立刻从她腿上跳下去,直奔他脚边。

    周斯廷弯腰把猫抱起来,另一只手把包放在玄关。他低头顺了顺猫背,才抬头看向沙发上的白若依。

    白若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语气带着点抱怨:“你还知道回来啊。”

    周斯廷抱着猫走近,“想我也不打个电话?”

    “谁想你了。”白若依别开头,不去看他。

    “伤好了?”

    “好了。”

    周斯廷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腰间的位置,他忽然往前走了半步,把她整个人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那是不是可以……”

    白若依立刻往后靠了靠,“不可以,姐夫。”

    “我早就离婚了,乖宝。”

    她却不为所动,反而故意把语气拉得疏远了一些:“前姐夫您好。”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笑出声,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现在是越来越会气我了。”

    白若依被他捏着下巴,眨了眨眼没有挣扎:“我只是实话实说。”

    周斯廷盯着她红润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现在前姐夫想操你,给不给操?”

    白若依被他这句话呛得微微一僵,“不给。”

    他直接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吻得又凶又急,舌头强势地闯进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唔……!”

    白若依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推他的胸口,却被他一只手轻易握住按在头顶,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周斯廷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膝盖挤开她的腿,身体死死压在她身上,滚烫坚硬的性器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腿心。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贴在她耳边:“叫前姐夫是吧?那我就用前姐夫的身份,操到你哭出来。”

    白若依被他顶得发颤,“你混蛋!”

    “不混蛋操不到你。”

    他说完,直接伸手把她的家居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到大腿处,低下头,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四年没有被碰过的私处,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白若依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去推他的头,声音又羞又急:

    “好脏……你走开呀!”

    周斯廷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直接把舌头抵在她湿滑的花唇上,从下往上用力舔了一整条,把她溢出来的蜜液卷进嘴里,随后他含住她已经肿胀的花核,用力吮吸,舌尖快速地打圈、弹拨。

    “啊……!”

    白若依仰起脖子,哭喊出声,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把脸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舔弄。

    周斯廷动作又重又急,他把舌头抵在她穴口,凶狠地往里钻进去,在她紧致的内壁里搅动、抽插。

    白若依被他弄得眼泪直掉,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声音又软又颤:“别……真的好脏……啊……”

    “这么好吃的小逼,哪里脏了。”他说着,又低头把她花核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同时把两根手指推进她湿热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搅动,指腹一下一下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白若依被上下夹击,很快就被弄得浑身发软,腿根不停发颤,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声。

    周斯廷感觉到她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尖死死抵在她花核上快速打转。

    “唔……姐夫,别……”

    白若依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绷紧,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浇了他满嘴。

    周斯廷却没有躲,反而把她喷出来的水全部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吓人。

    他抬起头,唇和下巴湿得发亮,“四年了……你还是这么敏感。”

    白若依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还挂着泪。

    “乖宝,想要吗?”他说着,把裤子脱了下来,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在她湿透的花唇上缓慢地来回磨蹭,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花核。

    白若依咬着唇,声音发颤:“不要。”

    “为什么?”

    “我没有原谅你。”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咒一声,直接握着性器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沉,龟头凶狠地挤了进去。

    “啊……!”

    白若依猛地仰起脖子,哭喊出声,四年来第一次被贯穿,她的身体本能地发颤,穴道紧紧地咬住了他。

    周斯廷却没有立刻动,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原谅我,好不好?”

    “你混蛋……!”

    “原谅我?”周斯廷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嗯?原谅我好不好?”

    他每问一句,就凶狠地往里顶一下。

    粗长的性器一下下贯穿她紧致湿热的穴道,撞得白若依的身体跟着晃动。

    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泪直掉,双手抓着沙发,声音断断断续续:“混蛋……你就是混蛋……啊……!”

    周斯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每一次撞击都几乎把整根性器没入到底,撞得她穴口翻出层层嫩肉。

    白若依被他操得哭声都变了调,腿根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她想骂他,却被一次次凶狠的撞击打断,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

    周斯廷看着她哭红的眼尾,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把她往自己的性器上套弄,撞得又深又重。

    “原谅我。”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发狠,“不说原谅,我就一直操你。”

    白若依被他撞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断断续续地骂:“混蛋……你就是……混蛋……啊……!”

    周斯廷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凶狠地从下往上顶弄,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乖宝……”他喘着气,在她唇边低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周斯廷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托着白若依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白若依被他抱得一颤,双手慌忙抱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周斯廷没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走向玄关,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道:“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

    白若依咬着唇,摇头不肯动:“不拿。”

    周斯廷眼睛一沉,扣紧她的腰,凶狠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

    “啊……!”白若依被撞得哭喊出声,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住他。

    “拿不拿?”

    白若依被他操得腿软,只能哭着伸手去够玄关柜子上的包,她手指抖着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份文件。

    “念出来。”

    她喘息着,“婚前……婚前协议……”

    周斯廷又凶狠地抽插了两下,撞得她身体往前一晃,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念清楚。”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威胁,“一字一句念。”

    白若依眼眶发红,声音发颤地继续念:

    “甲方周斯廷与乙方白若依……自愿结婚……婚前及婚后,甲方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卡特集团及其旗下所有公司、股份、股权、房产、资金等,均归乙方白若依所有……若双方离婚,甲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分割权利,净身出户……”

    她越念声音越轻,手指捏着文件纸角微微发白。

    读完最后一个字,白若依整个人几乎要脱力,手里的文件掉落。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周斯廷只是把她抵得更紧,双手按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又急又凶的,撞得玄关柜子大力地晃动。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因为我要娶你,白经理,这个合同,你签不签?”

    “你疯了……嗯啊!你放开我!”

    白若依的身子随着男人沉重的夯击在柜面上不断前冲。

    “乖宝,今天不把名字落在这,前姐夫就在这操到你签字为止。”

    说完,他真的照做了。

    同一个姿势,两个小时没有换过一次。

    白若依被他压在柜子上,双腿被他架起,只能靠着他的手臂维持平衡。

    周斯廷一下一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到底。

    在这场高强度的贯穿中,他内射了两轮。

    滚烫的浓精彻底填满了每一处甬道,随着巨物的抽动,大片白浊的黏液混合着蜜水稀里哗啦地往下淌,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上。

    白若依两只手无力地撑在台面上,汗水将头发黏在发红的脸颊上,她偏过头,眼尾逼出潮红,“会怀孕的……姐夫!”

    他掐紧她的细腰往后一拽,将那根暴筋的粗长抽出大半,随后借着重力再度一贯到底,圆硕的顶端死死抵在了那处紧闭的软肉上:“四年前我就结扎了,宝宝。”

    男人腮帮子处的肌肉咬得紧,长指死死扣进她的肉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说过,一定会把你的子宫灌满。”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顶端对准那处因高潮开启的子宫口,凶狠地撞了进去!

    “啊——!哈啊……!”

    白若依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内里脆弱的子宫壁被滚烫的性器直接顶弄、碾压。

    周斯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缓冲,撞击一下重过一下,疯狂地在最深处翻江倒海,逼着里面的凸起高频痉挛,将新一轮的汁水连根榨出。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玄关处的钥匙盒与摆件早就被撞落了一地,两人的战场从一片狼藉的门廊,一路滚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白若依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她的脊背贴着软垫,随着男人撞击不断上下滑动,在沙发垫上磨出一道道红痕。

    周斯廷依旧赤裸着上身,皮肤上挂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腹肌线条不断滴落在女孩起伏的胸口。

    那根粗壮的巨物依旧硬得发烫,在漫天飞溅的水花里规律且残暴地带出带入。

    白若依指尖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两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连续四个小时的掠夺让她连脚趾都在打颤,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怕……精尽人亡吗?”

    周斯廷单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拉高直接折向她的胸前,腰腹发狠往前重重一撞,硬挺再次深埋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死在你身上,也是值得的。”

    说完,他再次凶狠地撞了进去,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周斯廷却像是永远不会累一样,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着她,像要把这四年所有的思念和占有欲,全部用身体还给她。


番外-当初


   领完证那天,主卧的床就没停止响过。

    白若依两只手臂软塌塌地搭在周斯廷的肩膀上,手指抓他后背的力道都被没了。

    男人的两只大掌掐在她汗湿的腰侧,那根紫红色的粗长在历经了数轮暴烈的抽插后,依旧无赖地深埋在她体内。

    “你要是再敢来……我明天就搬走。”

    周斯廷动作顿了顿,盯着她看了两秒,鸡巴就呆在她体内没动。

    白若依手指一下一下划着他的胸口,忽然开口:“你当时为什么要骗我?”

    周:“本来我想着,让白欣蕾赶紧签字离婚,谁知她不愿意,我就去起诉了,需要时间。刚好你在这段时间表白了,你真是一点空隙都不给我,宝宝,明明是你那天先扑倒我的。”

    白:“我哪知道你结婚了啊,你都不提前说的!”

    周:“我本来就没把那段婚姻当回事。虽然我早就对你有想法,但也没想过真的能和你在一起。”

    白:“为什么?”

    周:“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白:“你现在也也还是比我大啊,怎么又逼我了?”

    周:“因为我确定了你的心意。”

    白:“那半年都离不了吗?”

    周:“当时家里出了点事,我的婚姻被加了码,离婚会分出去三分之二的财产。”

    白:“什么?你不会真给了吧。”

    周:“你高考前那段时间,我就是在忙这件事,哪知道,你直接跑了。”

    白:“哼,你骗我,我还不跑?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周:“我把集团拆分了几个部分转让给了严明诚他们的公司,分批弄,离婚后再收回来,需要的时间久了点,差不多你大二的时候弄完的。”

    白:“那我大二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找我?”

    周:“你怎么知道我没找你?”

    白若依愣了一下:“你真来了?”

    周斯廷伸手把她散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宝宝,为了让你按照我给你规划的方向走,我做了不少事。但结果是好的,你现在终于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掐在女人腰际的手蓦地收紧,精壮的腰腹再次发狠往前一送,没有留出丝毫缓冲的余地,对准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的深处,再度凶狠地一贯到底。

    “啊哈……!周斯廷……嗯!”

    白若依纤细的脖颈猛地往后仰去,双手失控地抓挠着男人的后背。

    刚刚平息下去的内里瞬间被庞然大物再度撑到极致,男人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腹化作残影,在泛滥的泥泞中疯狂抽干起来。

    他低喘了一声,却没有停顿。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开始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到底,撞得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泪直掉,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你……你怎么又……啊……!”

    周斯廷低头咬着她的唇,动作却一点也不停,他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在她唇边低声说道:“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

    白若依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周斯廷……轻一点……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着。”

    “谁让你四年都不见我。”

    “现在……我要一点一点补回来。”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11 16:48: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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