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9-60)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07/1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947 059.淫荡的日常 随着殖民地的女人都被收入后宫,灶离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丝顾忌。整座殖民地,从舰桥到走廊,从客厅到浴室,甚至厨房和储藏室,没有一处不是他的性爱场所。他的肉棒可以随时插进任何一张嘴、任何一个小穴、任何一个后庭,无论那具身体的主人正在做什么——可能在扫地,可能在做饭,可能在修理管线。他的女人们都清楚一件事:在这里,服侍主人的优先级永远排在第一位。 一开始大家看到灶离随处性爱的场景都有各种反应,有害羞的,羡慕的,还有愉悦的。被看着和观看的女人都有各种有意思的反应,依米和曦光这种害羞的小女孩有害羞走开的,也有像小白,梅伦德斯这样加入其中的,但次数多起来大家都习惯了,有时就看了一眼就继续做手头上的事了。 他现在干活的时候,要求桌下必须有人在下服侍舔舐他的肉棒,通常是菲诺,偶尔会是小白。一般是菲诺居多,毕竟菲诺的性格较为冷静聪慧,能够分清性爱和工作的界限。 小白平时虽然也冷静温柔,但也因龙娘的种族特性也让她智慧方面不如菲诺,并且她太爱灶离了,灶离遇到头疼的决策想问问别人的看法,结果每次都能看到她忘我地舔着肉棒,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被自己肉棒的气味熏得晕乎乎,灶离只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用半硬的龟头啪啪抽她的脸颊,连抽了七八下她才“啊”地回过神来。 并且看到她那色情的模样,灶离都把正事推一边直接开始干起来了。并且她怀孕也不适合跪在下面很久,特地给她加个垫子让她跪坐感觉又怪怪的。 菲诺倒是公私分明,甚至舔肉棒的时候还经常分心拿着份资料去看,毕竟工作时间长久,她那态度反倒更适合舔灶离的工作肉棒了,然后干完活后就起身整理好桌面后趴在书桌上,露出那件规规矩矩的白色棉质内裤——然后她会主动把内裤褪到膝弯,双腿微微分开,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回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在汇报今日菜单。 “文书处理工作结束,请开始下一个日程,主人——请使用女仆的小穴。” 不仅是工作,灶离吃饭也需要女人去服侍他。 餐桌上的规矩是灶离定的:吃饭时不拿筷子,不碰勺子。他靠在椅背上,双手唯一允许做的事情就是抚摸怀里的女人——至于饭菜,自有嘴对嘴送到他口中。 兰玉和依米一左一右坐在他腿上,两只娇小的鼠娘母女刚好填满他怀里的空隙,怀中的美人轮流叼起食物嚼碎,再仰头用嘴渡进他口中,咀嚼过的美食混着两美人的津液让灶离品尝。 偶尔这几道菜味道太重,嘴里腻了,灶离就低下头,兰玉默契地把自己胸前的衣襟往下一拉,两只小巧玲珑的乳房弹出来。灶离直接含住一边乳头轻轻一吸,乳汁涌进口腔,温热、甘甜,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草味。 他前阵子给她注射的催乳剂,毕竟毕竟亲妈雪茵都给自己喂奶了,那二娘也应该要,两个妈妈辈分的都要能给自己喂奶才正确。 吃的途中让经常让妹妹依米坐上自己的肉棒开始抽插,灶离把她的小屁股稍稍托高,兰玉默契地伸手帮女儿把内裤褪到膝弯,龟头抵上那朵粉嫩小巧的穴口。依米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襟,小屁股配合地往下沉,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庞然大物吞进自己窄小的身体里。 等完全没入,依米整个人就像朵被撑开的花苞,在他怀里缩成温热柔软的一小团。灶离缓缓开始抽插,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他吃饭时注意力有一部分要分给咀嚼和吞咽,这反倒让他变得格外有耐心,而依米小小敏感的身体正好需要这种耐心。 他在上面被兰玉喂下一口蔬菜卷,在下面一记一记地把她操得舒坦地轻哼;他在上面低头吸一口兰玉的乳汁,在下面碾过她体内那处小小的软肉。 他要上面和下面一起吃,享受着这对母女的餐食侍奉,这样虽然吃饭吃的挺久,但灶离很乐意享受。 吃完饭之后他也会散步消食。 灶离牵着西亚出门,绳扣拴在她项圈的环上,另一端绕在自己手腕。西亚四肢着地跟在主人身侧,爬行的姿势像一头真正的母兽。偶尔有风吹过,她的尾巴就摇一摇;偶尔灶离脚步慢了,她就停下来仰头看他,下巴搁在他膝侧。 散步到一半,他在树荫下坐下歇脚,西亚不用吩咐就爬到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裤链,张嘴含住龟头,温热的舌尖沿着肉沟细细舔舐。灶离背靠树干,一只手搭在她后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她的发顶,享受着眼前美龙娘口交。有时候他躺下来枕着她柔软的乳房,把她的膝弯当膝枕;有时候他让她趴在草地上,从后面掀起她的尾巴根,直接插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野外性交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消食,对她而言则是散步的固定环节。 偶尔他也会和小白一起牵着西亚到户外散步,毕竟西亚名义上是灶离赠予小白的小母狗嘛,当然小白也时不时也跟西亚一起扮演母狗,被灶离牵着然后户外走路,但小白如果扮演母狗的话灶离散步的距离就变短很多,毕竟两条龙娘在他面前扭姿卖弄爬行,并且小白还时不时的戏弄西亚的动作,让灶离性欲大发,直接开艹。 至于梅伦德斯——她自从来殖民地探望女儿后,就再也没提过要走。 灶离倒是不介意白养她。就算这位龙之谷的女王什么活都不干,光是凭她那身恐怖战力——平时懒洋洋瘫在沙发上的那具成熟胴体一旦认真起来,一个人就能清掉半个袭击编队——养她也绝对不亏。 唯一的问题是她的身份。灶离有一次随口问她龙之谷那边不要紧吗,梅伦德斯闻言头也没抬:“政务我老早就交给曦暮了,那是我大女儿,曦光的姐姐,这些年来她管得挺好,颇有文风,我经常带着别人找乐子的行为还让她常常对我露出鄙夷的神情呢,我走了她还反倒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来勾了勾手指“何况这边有让我着迷的肉棒和令人愉悦的色情体验,我在这边很舒服,小子,你也很喜欢丈母娘我吧?来让我再体验体验你那强而有力的肉棒。” “德斯夫人,你在这儿也待了挺久了,要不要试试一种新的性爱乐趣?”他决定试着发展一下调教梅伦德斯,把她这副乐呵呵的模样调教为百依百顺自己的性奴。 “什么东西?” “就是我跟西亚和小白那种,溜圈出去散步,享受那种...”灶离话还没说完,梅伦德斯已经一个闪身贴到他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皮绳项圈,啪嗒一声扣在灶离脖子上。 “早说嘛!我看你溜她们我也很心动,来来来,小孩遛小母狗,那我来遛小孩!” 灶离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梅伦德斯已经拽着绳子像离弦之箭一样蹿了出去。 “走咯——!” 人类对上龙娘,结果毫无悬念。灶离被那股巨力拽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像只破布娃娃一样在草地上拖行。梅伦德斯的速度快到他耳边的风声变成了持续的低啸,草屑和泥土糊了他一脸,他张嘴想骂“你他妈给我停下”,一口风灌进嘴里,生生把脏话噎了回去。 “跑快点!”梅伦德斯在前面回头冲他笑,龙尾翘得高高的,脚步轻快得像在跳格子,“就这体魄还想遛老娘?” 殖民地外围三圈——整整三圈,最后还是西亚和小白闻声追上来。西亚一个猛扑咬断绳索,小白张开双臂抱在灶离身前,两只龙娘才把主人救了下来。 灶离撑着树干大口喘气,浑身草屑泥印,头发里还夹着几片树叶。他脖子上那道项圈勒出来的红痕正在慢慢消退,但脸还是涨红的——一半是喘的,一半是气的。 梅伦德斯蹲在十米开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龙尾在地上砰砰拍,草地上被拍出一个浅坑。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灶离你刚才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灶离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拍掉头发里的树叶,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平静地吐出三个字:“抓住她。” 西亚下一秒直接扑了过去。梅伦德斯的笑声还没来得及收住就被重重按在地上,草地上闷响一声。她反应过来时双臂已经被小白缠住,两条龙娘配合默契,一个锁上盘一个压下盘,把她死死按在草地上。西亚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灶离走过来,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抽出两根双头龙。 一根插入西亚的蜜穴,另一根缓缓推进小白的体内,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们对视一眼——不需要多余的眼神交流,她们知道主人要干什么。 小白压住梅伦德斯的上半身,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草地上。西亚掰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姿势让梅伦德斯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两瓣阴唇被迫拉开,露出底下已经在无意识翕张的蜜穴和上方紧窄的菊穴。 “等下——”梅伦德斯终于收住了笑“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要一起干你。”灶离站到她面前,裤链拉开,半硬的肉棒弹出来。他低头看着梅伦德斯那张那张刚才还在狂笑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梅伦德斯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灶离的肉棒就堵住了她的嘴。同一瞬间,西亚和小白猛然挺腰,两根木制龙具同时捅进她的蜜穴和菊穴。 嘴、蜜穴、后庭——三穴在同一个瞬间被贯穿,快感像三道电流在梅伦德斯的脊椎里撞在一起炸开,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呜——!” 灶离抓着她的后脑开始挺腰,肉棒在她嘴里抽插。他低头看着梅伦德斯因含着他而鼓起的腮帮,眼角因为刚才笑的还带着湿痕,她的舌头在肉棒进出间本能地舔舐柱身,喉咙口因为深喉反射而一阵阵收缩。 下面,西亚和小白以双头龙为纽带展开同步抽插。西亚挺一次腰,木龙具就在梅伦德斯的蜜穴里碾过一次G点;小白跟一次腰,另一端就在她菊穴里刮过一圈肠壁。梅伦德斯被夹在三个人中间,三张嘴同时被填满——灶离在她口中,西亚操她的蜜穴,小白捅她的后庭。她身体唯一的反应就是颤抖,从大腿内侧到腰腹再到肩胛,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灶离在她喉咙深处射了第一次。他拔出肉棒,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淌到草地上。西亚立刻俯身吻住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把主人射在梅伦德斯嘴里的精液卷进自己口中,然后吞下去。 西亚和小白继续操她,灶离歇了会,绕到她身后,让西亚停下,并把插入梅伦德斯小穴的双头龙拔出,用手来抽动起双头龙一端搅拌起西亚的小穴,然后真实的热乎乎的肉棒插入梅伦德斯的小穴之中。 木制仿照品怎么比得过真品,梅伦德斯直接被操高潮了,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等到西亚也被灶离用双头龙操高潮后瘫软在梅伦德斯乳房上,梅伦德斯的嘴才没被堵住发出叫声“哦齁、齁齁——!” 这场野战打的很激烈,梅伦德斯被三穴齐开了很久,整整一个下午,口、蜜穴、后庭,每一处都灶离灌进滚烫的精液,中途梅伦德斯发出求饶也不理会,直到她最后瘫在草地上彻底昏迷时,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三张穴都在往外淌混合液。 然后把小白的项圈摘下后给她戴上,让西亚给她背回去,并拍了照片。 偶尔,灶离会跟自己两位怀孕的龙娘妻子一起享受闲暇时光。 小白和曦光的肚子已经显怀,两只龙娘一左一右窝在他怀里,客厅的投影屏上放着某部老掉牙的浪漫电视剧,但三个人谁也没在看。曦光的嘴唇贴在他颈侧,无意识地蹭来蹭去;小白则认真地把一颗一颗剥好的葡萄送进他嘴里,间或用舌尖帮他擦嘴角。 当然,小白最近远不止喂葡萄这么简单。她为了给主人提供性娱乐,孜孜不倦地刷星域网、翻阅各种资料文献,从人类从古至今的淫戏到各种的交配仪式,统统涉猎参考,进入她那思考的情节库里面。 然后时不时给主人安排情色节目表演。 灶离就喜欢这样。一边抱着小白,一边看她为自己精心编排的一场场淫荡大戏。投影屏上的画面不再是无聊的电视剧,而是自己熟悉的那些女人们在精心布置的场景里表演——而他只需要靠在沙发上,把下巴搁在“导演”小白柔软的乳房枕头上,享受这场专属的视觉盛宴,看够了就起身亲自参与进去,把剧情和里面的人物都推向高潮。 自从他赏赐小白那根用自己肉棒倒模的双头龙之后,这丫头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她陆陆续续制作出十几根同样的复制品,粗细长短分毫不差,整齐地排列在她专用的道具柜里,每一根都标注着使用场景和适用对象。灶离有一次打开柜子,看着那一根根跟自己下面相似的东西,沉默了三秒,然后把小白按在柜子前用那些木制阳具和自己的真阳具奖励了她整整一下午。 而说起小白编排的淫荡大戏—— 剧本里最常出现的“主动方”,往往是梅伦德斯,这位龙之谷女王没被灶离完全调教顺从,现在还是一股桀骜不驯的模样,她跟灶离一样抱有完全相同的恶趣味,也乐意当主动的,不论正派还是反派她都很乐意去操对面的女主受害者。 “受害方”往往是雪茵,灶离的亲妈,原因无他:灶离最喜欢看自己母亲娇羞的样子,而梅伦德斯恰好跟主人有完全相同的恶趣味。 最经典的模板是往往都是梅伦德斯玩弄着雪茵,台下沙发里的灶离搂着小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就是他最享受的时刻——看梅伦德斯一点一点地剥掉雪茵的矜持,而雪茵从挣扎到酥软,从抗拒到羞耻地张开双腿,最后发出那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这时候灶离就会松开小白,赤脚走上舞台。梅伦德斯抬眼看他,嘴角一勾,主动让开位置。灶离接替她,把亲妈从后面按着操,而梅伦德斯也很愉悦地她被亲儿子操到失神的表情。 最终三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灶离操着雪茵,梅伦德斯用双头龙同步操着雪茵的后庭——自从她来了之后,就时常和灶离一起给雪茵双穴齐开,或者灶离一边操着梅伦德斯,一边让亲妈坐在自己脸上,舌头顶进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一架打完,两位母亲浑身瘫软,灶离从梅伦德斯身上翻下来,三个人躺在地毯上喘粗气。台下的观众小白还在平板上的“满意度”栏认真地评判主人的喜欢数据。 这个模板用过无数遍,但每次都换不同的包装。有时是旗袍风格,雪茵穿一袭开叉到腰际的墨绿旗袍,被梅伦德斯扮演的军阀姨太太用皮拍子抽屁股;有时是制服风格,雪茵穿一身紧绷的职业套裙,梅伦德斯则是“前来视察的女总裁”,不断性骚扰秘书的私处。还有女仆风格——殖民地最不缺的就是女仆装,灶离的女人们人手一套,梅伦德斯穿起来偏偏就比别人多了几分施虐者的气场。 但最让灶离满意的,还是“恶龙操皇后”的剧本。跟真实身份没关系——在这个剧本里,梅伦德斯就是那条掳走人类皇后的恶龙,雪茵扮演新婚不久就被抓到龙巢的年轻皇后。梅伦德斯让雪茵趴在“龙巢”(用几张毛毯堆成的台子)上,从后面把双头龙捅进“皇后”的蜜穴,扮演兴高采烈的恶龙用龙具操弄可怜的人类皇后,然后“王子救母”——灶离出场,但救出来的母亲已经被操得浑身酥软,媚态十足,然后就是王子把皇后再草一次。 偶尔也会加入其他演员。 伊伊和依米这对天真类型的,通常扮演些阳光明媚的小角色——路过的精灵少女、森林里的仙子、宫廷里的年轻侍女,出场时间短,台词也不多。她们的主要任务是提供一些轻松可爱的过渡画面,让整场大戏的节奏有张有弛。 曦光则经常扮演“主角”——她的定位很特殊。她不像梅伦德斯那样天生反派,也不像雪茵那样自带人妻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她就是一个挺正常的龙娘。但也正因为她正常,所以当她被剧本安排去做一些变态的事时往往比较突出色情感。列如王子(曦光)拯救公主(雪茵)之后被恶龙(梅伦德斯)偷袭反杀,德斯恶龙操起曦光王子来。 至于这是原本的剧情还是梅伦德斯自己擅自做主的剧情就不知道了,反正曦光是没预料到母亲的变态行径,到头来反倒让公主(雪茵)怜惜王子(曦光),主动露出小穴挨操让恶龙放过王子,灶离看的性欲澎拜。 至于小白自己——她最喜欢担任反派一方的角色。不是梅伦德斯那种张扬狂放的反派,而是那种表面温柔、实则腹黑的军师型角色:在一旁微笑着旁观所有人堕落,偶尔上前推一把。她说反派一方往往需要更好的演技和更强的控场能力,而她身为大戏的总导演,有责任把每一场都伺候到位。 “而且,”小白有一次在灶离耳边轻声说,一边扭着腰把他的肉棒吞进自己的蜜穴,“我把主人哄开心了,主人操我的时候也会更卖力——这很合理,对吧?” 灶离的回应是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操到她连剧本都拿不稳。 至于西亚——她永远是那个身份:主人的小母狗。戏里戏外都是。她不需要扮演任何人,只要在剧情需要的时候四肢着地爬上台,只要涉及宠物的都由她来扮演。 但大多数时候是在服侍灶离这个观众,毕竟灶离看嗨了想ccb的时候小白就让她来承受主人的欲火。小白对西亚的有额外的偏心的,她衷诚希望西亚也能尽早怀上主人的孩子,毕竟大家都是主人的性奴,现在她和曦光都是怀孕中期,如果西亚的话刚好和她们不能作战的时间错开,那样让殖民地和主人的后宫规划也能保持平衡。 小白为灶离全心全意的着想让他十分感动,原本他还以为自己那温柔体贴的母亲是他后宫的管理位,但好像小白那敢作敢为的爱意让她不知不觉成为了正妻的管理地位,为各姐妹着想,一同为了灶离的性福生活而思考。 这就是这段时间灶离的性福生活,但灶离是不会就此满足的,毕竟世界之外的视线也不会满足,所以故事仍将继续。 060.温泉性爱—瓦伦西亚晋升为母狗性奴的淫乱仪式 逆重飞船在秋收后进入高频运转期。 殖民地的资源储备固然能自给自足,但既然秋收已收获了,那趁此机会去收集特殊矿物、稀有元素、遗迹特殊物品以及金鸢尾兰帝国点名要的逆重飞船发射数据。灶离把发射周期定在七天一次,每次跃迁采集后顺手在星图上标记一个中转坐标。这次的中转点落在北半球高纬度的一片山区,侦察画面显示山谷间错落着七八个温泉池,最大的那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水汽蒸腾——在周围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像大地上裂开的一口热锅。 “既然来到这里,那肯定要泡温泉了。”灶离在舰桥上看完侦察画面,当场拍板。 他喊了三个人:小白、雪茵、瓦伦西亚,一同前去泡温泉。 灶离带着三人穿过积雪的小径走到池边时,梅伦德斯已经泡在里面了。池边散落着几块半融的残冰,显然是她用灵能从远处雪坡上搬运过来降温的——这片温泉本身烫得能煮蛋,被她用冰块硬生生调到了刚好让皮肤发红的温度。 “哟,小灶离来啦,咦,怎么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这么不欢迎我吗?” “……你上次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记得,溜了你三圈嘛。那能怪我?谁叫你小子想遛我在先。”梅伦德斯从水里抬起一只手,懒洋洋地拨了拨浮在锁骨上的发丝,“算了,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灶离开始脱衣服。雪茵在他旁边解开浴袍系带,她上次泡温泉还在六年前,那时还在泰兰帝国的一颗度假星球上,当时去到偏远优美的旅游胜地度假,把整座温泉旅馆包了下来。十岁的灶离泡在她旁边,一直缠着她打水仗,借着水花四溅的掩护,小手时不时揩她的油,摸大腿、蹭腰窝,有一次还假装溺水一头扎进她胸口。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这孩子小小年纪哪来的歪心思,直到三年后的生日夜被他压在自己床上,才明白那份色心从来就不是临时起意。 “妈,笑什么?”灶离扭头看她。 “在想你十岁那年泡温泉时揩妈妈的油。”雪茵把浴袍叠好放在石头上,眼角弯了弯,“你那时就有色心了。” 灶离面不改色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扣住怀中小白的一只乳房,隔着浴巾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朝雪茵摊开:“那是,现在还有色胆了呢。妈,过来让我揉奶子。” “离儿真坏。”嘴上这么说,雪茵还是靠了过去,把自己塞进灶离另一侧怀里,主动把乳房贴进他摊开的掌心。 西亚也从另一边挪了过来,但灶离左右两侧已经被两位丰腴的美人占满了。小白睁开眼,温柔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拍了拍自己和灶离之间腾出的那点空隙:“西亚,这边。” 西亚眼睛亮了亮,立刻贴了上去,把自己一只乳房压上主人的手臂外侧。 热水漫过锁骨,乳白色的水汽混着硫磺的气味让人通体安逸。四人就这样泡了约莫半刻钟,纯粹的闲聊和放松。 然后梅伦德斯动了。 梅伦德斯已经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十指一收,扣住了她胸前两团软肉,并把她从儿子身边拉开,开始玩弄起雪茵。 “雪茵,泡温泉的表情太可爱了,儿子在旁边看着呢,不觉得更刺激吗?” “德斯夫人——!”雪茵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挣扎,梅伦德斯已经把她从灶离怀里拽了出来。 “既然放松完了,该开始了吧?”梅伦德斯转过头,一只脚在水下探过去,脚趾夹住灶离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一蹭,“小灶离,我知道你也准备好了。” 灶离深吸一口气,把小白和西亚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妈,你先跟亲家母玩一下,等我满足完身旁这两位,再去满足你们两个。” “离儿……”雪茵回头看他,话没说完就被梅伦德斯掰过下巴吻住了嘴。那吻来得霸道,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关搅住舌尖不放。同时梅伦德斯双手也没闲着,一把扯掉雪茵身上的浴巾扔到池边——两只饱满的乳房弹出来,被热水一激,乳头立刻硬挺起来。她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两个成熟女人的裸体在水中贴在一起,梅伦德斯把雪茵压在池边光滑的石阶上,双腿从外侧勾住雪茵的腿弯往外一分,手指顺着雪茵的小腹往下滑,分开两瓣阴唇,中指缓缓推了进去。 “嗯——!”雪茵腰眼一酥,后脑抵在石壁上。 “都已经这么湿了,是温泉泡的,还是想你儿子想的?”梅伦德斯一边说一边加了根手指,拇指揉上她的阴蒂,同时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快速画圈。雪茵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碎成一段一段的闷哼。 梅伦德斯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雪茵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当着雪茵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拍了拍池边石阶:“转过去,趴好。” 雪茵红着脸照做了,双手撑在石阶上,臀部抬出水面。梅伦德斯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低头舔了上去——从阴蒂一路舔到后庭,舌尖在菊穴口碾了碾,然后重新回到阴道口,整条舌头伸进去搅动。 “德斯夫人——别舔那里——齁——!” 梅伦德斯抬起头,嘴角水光潋滟。她从池边拿起一根双头龙,一端缓缓推进雪茵的蜜穴,另一端对准自己的小穴沉腰吞了进去,然后双手扣住雪茵的腰窝开始挺动。木制龙具在两人身体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推进都顶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被温泉水冲散。梅伦德斯俯下身,乳房贴上雪茵的后背,在她耳边吹气:“回头看看,你儿子正看着你呢。” 雪茵睁开眼,透过蒸腾的水汽看见池对面——灶离正盯着她,手里揉着小白的乳房,目光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那目光里有欣赏有贪婪,还有一种儿子看母亲时不该有的赤裸裸的欲望。 “离儿别看——齁!” “继续看。”梅伦德斯笑起来,加快了挺腰的速度,“你越害羞他越爱看。” 另一边,灶离收回了目光——怀里两只性奴的身体已经热到烫手。 小白主动解开浴巾,把灶离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她怀孕已有一年半,龙娘的孕期长达三年,现在肚子弧度浑圆饱满,肚脐微微外翻。她将主人的手从孕肚慢慢往下带,带到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光是灶离的指尖碰到穴口,她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龙尾在水下缠上灶离的小腿。 “主人,”她低声说,侧过头蹭了蹭灶离的下巴,“今天还是请先给西亚播种,毕竟小母狗一直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当上妈妈呢。” 她转过身从背后抱住西亚,双手轻轻托起西亚的双乳让主人的手更方便揉捏。西亚被两重触感夹击——小白的十指温柔地碾着她的乳头,灶离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掰开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她的尾巴啪啪啪拍打水面,喉咙里发出小狗一样细碎的呜咽。 灶离没有多话,托着西亚的臀把她稍稍抬起,龟头抵上她的穴口。西亚的小穴紧实得出奇,即使已经湿透了,龟头推进去时还是遇到了明显的阻力。她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攥住小白的胳膊,但腰却主动往下沉,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庞然大物吞进体内。 “很好。”灶离在她全吞进去时低声夸了一句,然后开始抽插。温泉水的浮力让两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但也因此延长了龟头碾过阴道壁每一寸的时间。西亚被这股持续的压强顶得两眼涣散,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嘴里呜呜的声音变不成完整的词。 小白抱着西亚,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边舔西亚的耳廓一边轻声说话:“西亚,感觉到了吗?龟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一跳一跳的,那就是在注精。” “主人——肚子——肚子要满了——” “还没满,”灶离加快了速度,水面泛起连续的浪花,“这才刚开始。” 他连续顶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深深埋入,龟头抵住宫颈口开始射精。西亚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住正在射精的肉棒,一滴都没让漏出来。她整个人瘫在小白怀里,脸上挂着恍惚的笑容。 小白等灶离拔出来,立刻蹲下身潜入水中,嘴唇贴上西亚的穴口,用舌头撬开还在微微翕张的阴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仔仔细细搜刮出来,然后含着满嘴的精液浮出水面。西亚跪坐在水下石阶上,仰头看着小白,尾巴摇得飞快。小白俯身捧住西亚的脸颊,嘴对嘴吻下去,将搜刮来的精液渡进西亚嘴里。这是她对主人精液的分享,主人也很乐意看到两性奴在交吻他的精液。 但这次出了点意外,西亚与小白交吻并得到主人的精液后,往下咽,但随即她脸色一变——腮帮鼓起又瘪下去,喉管剧烈收缩了两次,然后猛地推开小白,侧身趴到池边石头上干呕起来——刚咽下去的精液混着胃液一起吐在池边。 “呕——呜——” 小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温柔变成惊慌,、她拍着西亚的后背连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 西亚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眼眶里全是泪花,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个人。“对、对不起主人……母狗不是故意的,请主人再给母狗一次机会——” 小白正要开口安慰,但忽然停住了,被主人精液味道呛到呕吐这事,对西亚来说太不对劲了,她以往在床上对主人精液的渴望犹如沙漠中对水源的渴望。 她盯着西亚的脸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西亚的小腹,脸上露出了微笑,她转身看向灶离:“主人,我们的小母狗西亚好像怀孕了,刚刚是典型的孕吐反应,恭喜主人又让一位龙娘怀孕了。” 西亚呆呆地看着小白,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呢喃:“母狗我...真的怀上主人的孩子了吗?” 小白抚摸着水面下的隆起的孕肚:“是的,我的小孩也有新的弟弟妹妹了。” 看着面前两位美丽的龙娘都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灶离感到无比满足。 雪茵被梅伦德斯用力操着没听见这边的谈话,但梅伦德斯听见了,她俯身对身下的美人说“听到了吗,你家小母狗怀上你儿子的孩子了” “啊嗯~德斯夫人~啊!西亚她怀上了吗,那挺好的,离儿真厉害。啊!” 小白抱着西亚“恭喜你,西亚,今后我们就都是主人的性奴了,主人他老是那样用母狗来欺负你,虽然是为了惩罚你以前的过错,但如今你都怀上主人的孩子,该改变了。” “不行呢小白,母狗已经是刻入她性奴的身份了,就列如妈是母亲性奴,那西亚就是母狗性奴了,这还是特别代号呢,但小白你也不用羡慕,毕竟我对你们都一视同仁,都是我的性奴呀。” “是的,女主人,母狗,母狗就算怀了主人的孩子,也是母狗,母狗也喜欢当母狗,遭受主人的调教让母狗很幸福。” 享受完这边两位龙娘后,灶离转过头来看向梅伦德斯和雪茵,梅伦德斯感受到灶离看向这边,笑了笑。双臂穿过雪茵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标准的把尿姿势。雪茵双脚悬空,双腿被大大分开,湿透红肿的穴口正对着灶离。她被这个姿势羞得偏过头,耳根烧成绯色,嘴上却说不出半句拒绝。 “德斯夫人——这——” “别这那的,抱紧你。”梅伦德斯低头咬了一口雪茵的后颈,然后冲灶离挑眉,“小灶离,我带着你妈撞过来,你自己对准。” 灶离明白了。他站在池中,肉棒硬挺挺地翘着。梅伦德斯端着雪茵后退两步,然后猛然向前冲,雪茵的身体像一件被递出的礼物撞向灶离的胯下。龟头精准地捅进蜜穴,整根没入,撞击的力道比任何一次主动抽插都狠。雪茵仰头叫出声,叫声被梅伦德斯后续的冲撞节奏碾成一段一段的碎音。 梅伦德斯的体力本就恐怖,端着一个人反复冲撞毫不费力。她每撞一下,灶离就配合地挺一次腰,三人的节奏像一台精密的打桩机。雪茵被夹在中间,每一下撞击都同时碾过花心和宫颈口,快感叠加得密不透风,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离儿——齁——德斯夫人——不行——要去了——!” 她在第五次冲撞时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绞住灶离的肉棒泄了出来。高潮来得又深又长,整个人瘫在梅伦德斯臂弯里,双腿抽筋似的轻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梅伦德斯把她轻轻放进浅水区靠着石阶,甩了甩手臂,转身看向灶离。她的呼吸也乱了几分,但眼睛里全是亮光,嘴角勾着笑。 “小子,丈母娘还没满足——别急着软。” 她转身走到池边,弯腰从岸边积雪中捧起一捧半融的冰雪,回头看了灶离一眼,然后把冰雪含进嘴里。她走回来时腮帮微微鼓起,嘴角冒着白气,在灶离面前缓缓跪下。温泉水漫过她的腰,她的双手扶住灶离的胯骨,低头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 冰。 灶离倒吸了一口气。那一瞬间的温差几乎让人头皮炸开——刚从雪茵体内拔出来的肉棒还裹着体温和爱液的余热,突然被冰冷的口腔包裹,冰碴在舌头的搅动下刮过龟头表面,颗粒状的刺激和刺骨的寒意混在一起,让他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然后梅伦德斯开始吞吐,舌尖裹着一小块没化完的冰粒绕着龟头冠沟打转,冰水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淌进温泉里被热水冲散。 冰碴化完的一瞬间,梅伦德斯的舌头恢复了正常体温,柔软滚烫地贴上柱身。冷热交替的刺激像一道电流从龟头直窜到尾椎,灶离的手猛地攥紧她的头发。她含着他的肉棒闷笑了一声,振动从喉咙传到龟头又加重了一层快感,然后又含进第二口冰雪。 冰。火。冰。火。 她交替着含冰吞吐和温热深喉,频率越来越快,灶离被她口到后腰发麻,撑着她后脑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收紧。梅伦德斯抬眼看他,瞳孔里盛着他的倒影,得意洋洋。然后她把嘴里最后一块冰粒用舌尖推进他的尿道口——灶离闷哼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在她嘴里射了出来。精液混着冰水从她嘴角溢出,梅伦德斯一滴不漏地咽下去,最后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光,仰头冲他笑。 “冰火两重天,温泉绝配。妾身的口活怎么样?” 灶离喘着粗气低头看她,把她从水里拽起来,按在池壁上又操了一次。这次梅伦德斯的嚣张撑了不到十下就碎了,被他从后面顶得趴在石壁上只剩低吼和半截龙语脏话。最后两人双双瘫进温泉里时,天色已经开始偏暗了。 第二天上午,小白在缝纫室里忙了一早晨。缝纫机嗒嗒嗒响个不停,等她拎起成品对着灯光端详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墨绿色皮质犬耳发箍,内侧衬了绒布,同色系的皮绳项圈配金色铃铛,还有一条在尾椎位置开了洞的短裤,洞沿缝了一圈软皮边,专门用来露出尾巴。 她一共做了九套,款式都一样。每个到场的人一套,不多不少。 瓦伦西亚被推进试衣间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被三双手同时扒掉衣服、套上那身母狗装扮、戴上犬耳发箍和带铃铛的项圈之后,狗尾巴从短裤后面的洞里伸出来,茫然地摇了摇,铃铛叮铃铃响。 仪式场地设在殖民地最大的休息舱。舱室被小白重新布置过——地上铺满了软垫和毛毯,灯光调成暧昧的暖橙色,墙上挂着一面横幅,用金线绣着几个大字: 【瓦伦西亚·母狗晋升母狗性奴仪式】 “从今天起,瓦伦西亚正式晋升为主人灶离的母狗性奴。” 灶离已经坐在正中央那张改造过的宽大沙发椅上,腿间的肉棒半硬着翘起来。八个人到齐——雪茵、小白、曦光、兰玉、依米、菲诺、伊伊、梅伦德斯——每人头顶一对犬耳发箍,每人脖子上挂一个铃铛项圈,九条穿了露尾短裤的尾巴在舱室里摇来晃去,铃铛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梅伦德斯低头扯了扯自己那身装扮,龙尾啪啪甩了两下:“小灶离,你这场面搞得还挺正式——老身以前可没戴过狗耳朵。” “今天你是来操人的,不是来被操的。”灶离指了指她,“把你昨天对雪茵使的本事用在新母狗身上。所有人,上。” 灶离接过小白递来的皮绳,扣上瓦伦西亚的项圈,绳子在手掌上缠了两圈。他左手拽绳让瓦伦西亚单脚离地,右腿被他抬高露出穴口,右手握住自己半硬的肉棒,龟头敲了敲她湿透的阴阜。 “今天规矩简单。在场每个女人都要操她一次,让她高潮一次。全部轮完,仪式完成。开始吧。” 伊伊和依米最先扑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抱住瓦伦西亚,伊伊用双头龙插她的蜜穴,依米趴在下面舔伊伊的小穴和瓦伦西亚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三人缠成一团,不到两分钟瓦伦西亚就弓起腰泄了出来。 伊伊,依米达成。 然后是菲诺。她面不改色地把双头龙推进自己体内,再另一端捅进瓦伦西亚还在抽搐的小穴,一边操一边用平板语调陈述观察结果。兰玉绕到后面揉瓦伦西亚的乳房,用小巧的手指碾她的乳头。菲诺操到一半自己大腿夹紧了,耳朵通红地退出来。 菲诺,兰玉达成。 曦光挺着浑圆的孕肚走上前。她把双头龙先在自己体内插好,动作比平时笨拙了些,但手上奇稳。小白从旁边过来帮她扶正瓦伦西亚的腰,然后退到一旁,也托着自己的孕肚轻声鼓励:“曦光妹妹,加油。”曦光扶着瓦伦西亚的胯骨一点一点推进去,然后仰头认真地看着瓦伦西亚充血的眼睛:“我来让你高潮。”她认认真真操了不到两分钟,瓦伦西亚就被这份认真的态度送上去了。 曦光达成。 梅伦德斯没给别人喘息的机会。曦光刚退开,她就大步踏进去,单膝跪地的瞬间把早已插好一端的双头龙从自己小穴里拔出来一点,又重新沉腰吞回去,带着示威般的闷哼。她伸手捏住瓦伦西亚的下巴左右摇了摇:“小母狗,姐姐亲自操你了。”她翻过瓦伦西亚让她脸朝下对着灶离的方向——主人的肉棒就在瓦伦西亚眼前一尺远的地方翘着。梅伦德斯把双头龙捅进瓦伦西亚的蜜穴时,瓦伦西亚的铃铛被撞得叮铃响。然后她从上俯身,乳房压上瓦伦西亚的后背,嘴唇贴近对方耳廓,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些什么,接着起身深吸一口气,挺腰猛操。力道之猛让瓦伦西亚的尾巴根都在痉挛,叫出来的声音沙哑变调。十下不到,瓦伦西亚浑身抽搐着泄了出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她两只手还朝灶离的肉棒方向伸了伸。 梅伦德斯把双头龙拔出来,湿漉漉的一头拍了拍瓦伦西亚汗湿的臀尖:“不错,经操。”她哼了一声,退到一边仔细擦拭双头龙,显然还没满足。 雪茵最后走进来。她没有拿双头龙,没有推倒瓦伦西亚,没有做任何准备动作。她只是蹲下去,捧起瓦伦西亚汗湿的脸,用拇指擦掉对方嘴角混着口水和爱液的湿痕,然后低头温柔地吻了上去。 瓦伦西亚愣住了。眼眶里大颗的泪珠滚出来,砸在雪茵的手指上。 “从今天起你是我们的家人了,成为我儿子的女人,我们的竿姐妹了。”雪茵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她取下自己项圈上那枚心形铃铛轻轻系在瓦伦西亚的项圈上,和原来的金铃铛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声。然后她站起来,把瓦伦西亚扶起,接过旁边小白递过来的双头龙,一端推进自己体内,一端缓缓没入瓦伦西亚,两人面对面,用极缓的节奏互相磨动。瓦伦西亚趴在雪茵肩窝里泣不成声,眼泪洇湿了雪茵颈侧的皮肤,高潮来得安静而绵长,身体轻轻颤了十几秒才软下来。 八个女人,八次高潮。全部达成。 舱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瓦伦西亚轻微的抽泣声和几条尾巴偶尔摇晃带起的铃铛声。然后所有的犬耳发箍、所有摇尾巴的女人都转过身,看向正中央那张沙发椅。 灶离站起来,走到瓦伦西亚面前。她跪在地上,用了八次的蜜穴红肿外翻,犬耳发箍歪了,项圈上两枚铃铛还在一颤一颤地响。她抬起头,眼泪花了整张脸,但她的手已经主动伸过去,颤抖着握住主人的肉棒根部轻轻撸动。 灶离左手一把拽紧她项圈上的皮绳把她拉成单脚离地,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弯里。他右手握住自己完全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瓦伦西亚早已被操得湿红透亮的穴口,挺腰整根没入。 瓦伦西亚仰头叫出一声沙哑的“齁——”。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以冲刺的频率猛顶几十下。瓦伦西亚被撞得铃铛疯狂作响,两只悬空的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穴口被操出一圈白色细沫。她在第三十七下时又泄了一次,整个人挂在灶离的手臂上不停抽搐,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声音,只有气声在漏。 “母狗,你现在正式被我升为母狗性奴了。”灶离拔出肉棒,瓦伦西亚还没从挂臂的姿势被放下,一道浓精已经喷在她的犬耳发箍上——白色精液顺着墨绿色皮革淌下去,滴进她发烫的耳廓。然后他又把瓦伦西亚按下去,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对准她仰起的脸射了第二道。精液从额头淌过鼻梁,挂在她颤动的睫毛尖上,混着泪水一起滚落。第三股射在她项圈上,雪茵系上去那枚心形铃铛被精液糊住,每一声铃响都变得黏稠沉闷。 瓦伦西亚闭上眼睛张开嘴,舌头上接住最后一滴滚落的精液。 “仪式完成。”灶离松开皮绳,手按在瓦伦西亚湿透的发顶,“我可爱的小母狗”他看向其它女人“现在我的性奴们,大家来帮小母狗清理干净,欢迎你们的新姐妹到来,我等会要好好奖励你们庆祝。” 瓦伦西亚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项圈上那枚心形铃铛,和满身精液混在一块的痕迹。铃铛被精液浸透后声音有点闷,但还在叮铃、叮铃地响。 她突然觉得这个闷闷的铃铛声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八只犬耳发箍同时摇了摇尾巴,八枚铃铛齐声轻响,众女爬向了瓦伦西亚旁边,又开始了性爱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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