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猫鼠游戏补课机构对面那栋楼,林天已经观察好几天了。三楼挂着个褪色的霓虹招牌,写着“天运网咖”四个字,白天看不出来,晚上会一闪一闪地发着红光。下面是家足浴店,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推拿按摩”几个字,常年拉着帘子。最妙的是侧面有条小巷子,巷子里藏着个后门,直通网吧三楼——从补课机构窗户看出去,刚好能看见那扇门。林天已经摸清了规律:老师们下课就走,从不逗留。后门那条巷子没有监控,拐出去就是另一条街,就算被撞见也能说是去买水。完美。他捅了捅旁边的刘元,压低声音:“就那个,三楼,后门在巷子里。”刘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亮了起来:“卧槽,天哥,你这侦察兵当的可以啊。”“那是。”林天得意地挑了挑眉,“放学直接走,打两个小时再回家,正好赶上晚饭。”刘元连连点头,已经开始搓手了。忽然想起什么,“要不要叫上叶瑜?人多热闹。”林天摇摇头:“他生物竞赛,放学要回去刷题。”“行吧,那咱俩。”两个人凑在窗边,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地商量着路线和时间安排——几点走,从哪条路绕,打到几点,万一被抓怎么狡辩。说得投入,连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发现。“聊什么呢?”李清漓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两个人同时僵住,转过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盯着他们,马尾垂下来一晃一晃的。林天和刘元对视一眼,同时龇牙,露出一个标准的心虚笑容。“男人的秘密。”林天说。“对对对,男人的秘密。”刘元附和。李清漓眨了眨眼,视线在他们脸上来回扫,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们俩能有什么正经秘密”。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撒娇似的追问:“什么秘密呀?说给我听听呗?”刘元被问急了,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不懂!我们在聊……聊换蛋期!”空气凝固了一秒。林天瞪大眼睛看着刘元,那表情像是见了鬼。李清漓也愣住了,眉头微微皱起,嘴里重复着那三个字:“换……蛋期?”她皱着眉想了半秒,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看两个人那副憋着坏笑的表情,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她歪着头,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慢慢往后退了半步。退到第三步的时候,她脸腾地红了。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你们——!”她指着两个人,手指都在发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又羞又恼,像是要喷出火来。“变态!!!”丢下这两个字,她猛地转身,马尾甩出一道弧线,噔噔噔跑回了自己座位,趴在桌上再也不肯抬头。林天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刘元,忍不住笑出声。刘元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我说错啥了?”“没说错,说得特别好。”林天拍拍他的肩,“以后就这么对付她。”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憋着笑的脸上。对面那栋楼的三楼,天运网咖的招牌在阳光下灰扑扑的,等着他们放学后去光顾。下午五点半,补课结束。讲台上那个老头合上教案,慢悠悠地收拾东西。隔壁教室的门也陆续打开,老师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说笑着往楼下走。老唐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Polo衫,扎进裤腰里,跟几个年轻老师边走边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挺开心。林天趴在桌上,眼睛盯着窗外,余光却一直瞟着门口。等老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猛地坐直,捅了捅旁边的刘元。“走。”两个人动作出奇一致,书包往肩上一甩,猫着腰就往门口溜。“林天——”身后传来李清漓的声音,但两个人头都没回,噔噔噔跑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响。李清漓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嘴巴微微撅起来。她本来想跟他们一起走的,还想问问下午那个“换蛋期”到底什么意思,结果人跑得比兔子还快。秦风背着书包从她身边经过,不紧不慢地往楼下走。他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刚好透过窗户看见对面那条街。林天和刘元正鬼鬼祟祟地从那家足浴店旁边绕过去,钻进旁边的小巷子。两个人走得飞快,还时不时回头张望,活像两个做贼的。秦风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往楼下走。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那儿了。司机站在车边,见他出来,接过书包,拉开车门。秦风上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那两个人去干什么,他心里有数。网吧嘛,男生都爱去。但他没兴趣管,也没兴趣告诉别人。巷子深处,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林天推开门,里面是狭窄的楼梯,墙上贴满了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快快快。”刘元在后面催。两个人一前一后爬上三楼,推开那扇玻璃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烟味、泡面味、汗味,还有电脑主机散热的风。几十台机器参差错落地摆着,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有人戴着耳机在打游戏,有人趴在桌上睡觉,角落里还有几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在斗地主。柜台后面坐着个男人,四十来岁,光着膀子,左臂上纹着一条过肩龙,花里胡哨的。见两个人进来,他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开两台。”林天掏出身份证递过去。纹身男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们俩,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他把身份证往桌上一放,没急着开机,反而开口问:“你们家长不在后面跟着吧?”林天愣了一下。纹身男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警惕:“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查。你们要是学生,被家长逮了别往我这儿甩锅。要是钓鱼执法的,趁早走,别耽误我生意。”刘元急了,凑上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哥,您放心,绝对没家长!我们就是附近补课的,下课了来玩一会儿,真的!”林天也跟着点头,笑得一脸真诚。纹身男盯着他们看了两秒,最后“嗤”了一声,把身份证扔回来。“行,信你们一回。开多久?”“三个小时。”林天接过身份证,掏出手机扫码。纹身男在电脑上敲了几下,递给他们两张卡:“三号机、四号机,靠窗那边。”两个人接过卡,兴冲冲地往里面走。三号四号在靠窗的位置,视野不错,能看见楼下那条巷子,万一有人来还能提前跑。林天坐下来,开机,戴上耳机,屏幕上跳出熟悉的游戏界面。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椅背里。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键盘上落下一道光。耳机里传来游戏加载的声音,旁边刘元已经开始骂队友了。游戏打得天昏地暗。CF里枪声震天,林天戴着耳机,整个人陷在椅子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旁边刘元也是同款姿势,两个人像被钉在座位上,除了偶尔骂一句“我艹”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三瓶雪碧已经空了,歪歪扭扭地倒在桌上。屏幕上的战绩从正打到负,又从负打到正,来来回回,谁也不服谁。刘元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直接红温了,猛地往后一靠,摘下耳机扔在桌上。“不打了不打了,”他揉着眼睛,“再打下去要瞎了。”林天也摘下耳机,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两个人沉默了几秒,各自掏出手机开始刷。刷了一会儿,刘元忽然坐直了。“天哥,下去买雪糕吧。”林天看了一眼时间,离三个小时结束还有一会儿,点点头。两个人噔噔噔下楼,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钻进巷子里。阳光依旧刺眼,热浪扑面而来,和网吧里的空调是两个世界。经过那家足浴店的时候,林天的脚步顿了一下。店门大开着,里面几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穿着吊带和超短裙,浓妆艳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二十来岁的样子,有的涂着红指甲,有的叼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懒懒地往外瞟。刘元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暧昧的笑意:“天哥,里面是大人的世界。你去不?”林天翻了个白眼,用肩膀撞开他:“得了吧,我怕得病。”刘元“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两个人拐进旁边的小卖部。小卖部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正摇着蒲扇看电视剧。两个人挑了两根绿豆冰棍,扫码付钱,一边拆包装一边往回走。刚拐进巷子口,林天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刘元撞在他背上,刚想骂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也僵住了。巷子那头,三个人正朝这边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教务主任朱黑脸——名字叫朱明,但因为常年板着一张脸,被学生私下起了这个外号。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衬衫,背着手,目光锐利得像鹰,正四处打量着这条巷子。跟在他身后的是老唐,那个小老头今天换了件浅色的Polo衫,跟在朱黑脸后面,表情有点拘谨,像是被临时拉来的。旁边还有一个,化学老师高明远,三十来岁,头发油光锃亮,挺着个啤酒肚,边走边拿纸巾擦汗,整个人油腻得不行。三个人正朝着足浴店的方向走。林天和刘元对视一眼,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跑!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身,手里的雪糕都来不及扔,撒丫子就往巷子深处跑。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咚咚咚的,像被猫追的老鼠。身后隐约传来朱黑脸的声音:“那边是不是有学生?”林天没敢回头,跑得更快了。刘元气喘吁吁地说:"完了完了,咱们完蛋了。""别出声,快进去!"两个人钻进了网吧楼后面的巷子,靠着墙大口喘气。透过防火门上那一小块毛玻璃,两个人大气也不敢出,屏息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朱黑脸领着两人推开了足浴店的大门。里面的女人们立刻迎了上来,叽叽喳喳地打招呼。"欢迎光临!帅哥来了!""几位需要什么服务?"朱黑脸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女人们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一个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身上。"你们老板娘在哪?"那个戴眼镜的女人款款走了过来,微笑着说:"我是这里的老板,您可以叫我玲姐。三位是第一次来吗?"高明远抢先说道:"这是我们的朱主任,您给安排一下。"朱黑脸点了点头,问道:"老唐,你看这里怎么样?"老唐有些尴尬地低下头,轻咳一声:"我...我没进来过..."朱黑脸笑了笑:"高老师呢?"高明远赶紧接话:"肯定是符合主任的要求的,您放心。"朱黑脸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走向玲姐,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给我安排最好的服务。"玲姐媚眼如丝地点点头,转身招呼其他技师。那些年轻的女孩子纷纷围上来,可朱黑脸却径直走向了玲姐。"你就跟我吧。"他低声说道。玲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两人相视而笑,向里间的房间走去。高明远和老唐也被分别引领到不同的隔间。两人蹑手蹑脚地溜上楼,趁没人注意,迅速钻进了网吧。"看来今晚的网是打不成了..."林天无奈地说。刘元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太刺激了,差点就被抓现行。"一楼足浴室,VIP包厢。朱黑脸一把将玲姐按在床上,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肥硕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份柔软与弹性。"骚货,平时接待多少男人?"朱黑脸恶狠狠地问道,同时扯掉玲姐的衣服。那对傲然挺立的乳球瞬间跳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荡漾。玲姐咯咯笑道:"我没有。人家只喜欢您的大鸡巴...""贱货!"朱黑脸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中间,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研磨着。"唔~哥,快进来嘛~~"玲姐娇嗔着,纤细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胸膛。"操!"朱黑脸不再忍耐,猛然挺入,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嫩肉,直达最深处。他的阴茎不算很长,但却粗壮异常,每一次插入都将玲姐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啊啊~哥的鸡巴好粗...好舒服..."玲姐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朱黑脸掐着她的腰肢,快速抽送起来。他的节奏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敏感点上。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骚逼,夹这么紧!"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着那颗小小的樱桃。"嗯啊...哥轻点..."玲姐浑身战栗,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股缝流淌。朱黑脸感受到强烈的吸吮感,更加兴奋地耸动腰部。他结实的腹肌重重拍打着玲姐饱满的臀部,激起阵阵肉浪。每一下都深入到子宫口,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带来极致的快感。"爸爸...爸爸操死我..."玲姐彻底沦陷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眼迷蒙地看着身上驰骋的男人。朱黑脸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他低头埋在玲姐胸口,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津液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味道。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女子婉转的呻吟。玲姐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妄为。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随着每次抽插而剧烈收缩。"啪!"朱黑脸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立即泛起一片粉红。"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啊...主人...不要...会被发现的..."玲姐呜咽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声调。"贱母狗,装什么纯!"朱黑脸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他的胯骨不断撞击着玲姐丰腴的臀瓣,发出沉闷的声响。高明远那边的动静也不小。他把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压在身下,圆滚滚的肚腩紧贴着少女光滑的脊背。他的阴茎虽然不太粗,却长得惊人,此刻正深深嵌入少女稚嫩的小穴中。高明远一手攥着女子柔顺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腰部的动作前后摆弄,将少女当作专属玩具一般对待。"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啜泣声,构成一首淫靡的乐章。高明远的卵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少女大腿内侧,沾满了晶莹的体液。"宝贝,你的小穴真是太棒了..."高明远粗重的喘息声响起,肥胖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松开握着秀发的手,转而去揉搓她胸前那对小巧的玉兔。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无情地挤压变形。少女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四肢着床,高高翘起臀部,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冲击。她的后庭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残留的白色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渍。"哥...太快了...受不了了..."女子带着哭腔哀求道,却被高明远更猛烈的攻势逼出一串破碎的呻吟。高明远显然进入了亢奋状态,他的抽送越发狂野。每当他抽出分身时,都会带动着穴内的嫩肉翻出,随后又狠狠捣入,直击最深处。这样的动作让她感到既痛苦又快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包厢不隔音,林天在楼上仔细听是可以听到的,他估摸着三人还有一会,于是和刘元开一把CF生化模式。没玩多久,老妈顾芳舒又发来消息。这次催他回家了,换在以往,他超时十分钟顾太后的电话就轰炸过来了,可现在不同。这一段时间顾女士在生理期欲望强,再加上被他调教(林天自以为的)的服服帖帖,对他可百依百顺了。林天快速打字,回复着老妈,随后熄灭屏幕,嘴角上扬。楼下什么活春宫他一点也不羡慕,毕竟,家里还有个美艳妈妈等自己慰藉。第一百五十三章 妈赚点奶粉钱 不要曝光我林天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挂钟刚好指向六点。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地。他换好鞋,往里走了两步,就看见顾芳舒坐在沙发上。她今天穿着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腿上裹着那双黑丝——就是照片里那双,薄薄的,透透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她没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开骂,只是抬起眼,幽幽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怒气,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林天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委屈,又像是幽怨,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你去哪了?”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妈担心死你了。”林天愣了一下。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挨骂的台词,准备好了解释的借口,准备好了一切防御措施。但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双黑丝上,落在那薄薄布料勾勒出的线条上,落在那若隐若现的肌肤上。他咽了口口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没动,只是依旧那样看着他,那双凤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凑过去,吻上她。很轻,很软,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安抚。她的嘴唇有点凉,但很快就热起来,回应着他。吻了很久,他才放开。“妈,”他说,声音有点哑,“我路上看见一只流浪猫,腿受伤了,我给它送救助站去了。耽误了点时间。”顾芳舒看着他,没说话。过了几秒,她低下头,手指轻轻弹了弹腿上的黑丝,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良久,才轻启红唇:“吃过饭了么?我给你热了菜,在电饭锅里。晚上早点睡。”少年嗯一声,径直走向厨房,简单地吃完晚饭,和她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地,二人拐进主卧。妹妹已经先睡了,她蹑手蹑脚,抱着薄被出去,铺在沙发上。脸上逐渐浮现媚意:“你妹已经睡着了,别吵醒她。咱们俩就在沙发上做。”少年涨的难受,什么条件他都答应,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立马和她做爱。她脱了睡裙,但没有脱掉黑丝,就这么风情万种地躺在沙发上,对他勾勾手指。少年迫不及待地扒掉裤子,一根粗壮坚挺的大屌顿时跳了出来,散发着灼人的热气。"想不想干妈妈的屄啊?"她柔声问道。"当然想了,我都硬了好久了。"他连忙回答,用手撸了两下鸡巴。她噗呲一笑:"这么着急,想要就来吧~不过不能太用力,万一被你妹听见怎么办?"林天看母亲发骚的样子,更加受不了了。一把把她的黑丝美腿扛在肩上,就要往她肉穴里面插。"等等!"顾芳舒连忙制止道,"你想什么呢?我才是主导方好不好?"说完拿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是你配合我的,现在立刻给我坐到沙发上,不许乱动。"语气不容置疑。林天只好悻悻地坐在沙发边沿。她妩媚一笑,伸出丝袜美足,轻轻地揉搓着那根大鸡巴。少年浑身一颤,几乎要射出来。"宝贝儿,你的小弟弟好像很喜欢人家的丝袜呢~你看,一下子就这么大了。"顾芳舒用脚尖挑逗着龟头。她娴熟地控制着力度和速度,两只包裹着黑丝的玉足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林天感受着丝袜那细腻的触感,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沉重。顾芳舒满意地看着儿子沉醉的表情,加快了动作。"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少年连连点头,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温柔乡里。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她的双腿,想要抚摸那光滑的丝袜,却被她轻轻打开。"不行哦,只能我来服侍你。"她说着,加大了脚上的力度,让那根肉棒在丝袜间进出的速度更快了些。少年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这销魂的服务。"啊......"他忍不住低声呻吟,"妈妈,太刺激了......我要射了......""这才哪到哪啊,怎么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呢?"顾芳舒笑着说,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来,告诉妈妈,你想射在哪?""我想......我想射在你的丝袜上......"话音未落,顾芳舒便笑着摇头。"等一下嘛~"她俯下身,跨坐在少年大腿上。这一瞬间,林天才注意到,原来她的丝袜居然是开档设计,雪白丰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那片湿润的蜜地展露无遗。娇艳欲滴的花瓣一张一合,腰肢,感受到掌下的温度和弹性。"宝贝儿,你还记得吗?这是诞生你的地方。"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同时缓缓下沉身子,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纳入体内。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时隔多日,那熟悉的温暖再度包围住他,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吸附,蠕动着吮吸。"啊......"顾芳舒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咪。她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两点嫣红闪闪发光。林天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着那团柔软。在他的玩弄下,那里很快渗出了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他低头含住那颗红豆,贪婪地吮吸起来。甘甜的滋味充满口腔,让他愈发疯狂。他一边吸食着乳汁,一边耸动腰部,撞击着那具温热的身体。顾芳舒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却还要压抑着不让女儿听到。这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让她更加敏感,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沾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宝贝儿...再深一点......"她轻咬下唇,扭动着腰肢迎合著他的节奏。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喘息与呻吟。然而就在即将攀至顶峰之时,林天突然抽离了自己。"不——"顾芳舒惊呼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倾,试图挽留那份充实。可还未及反应,空虚感便席卷全身,快感戛然而止。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身,试图找回那失去的欢愉。汗水浸透了黑丝,更显诱人。她睁开迷蒙的眼,嗔怪地看向那个坏笑的儿子:"天儿..."林天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拿起一颗水果糖,剥开包装塞入口中。清脆的咀嚼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叫声好听的。"他歪着头,一副玩味的模样。顾芳舒羞恼地瞪他一眼,却又无力反驳。情潮退去的不适感让她难耐异常,只得强压下心中的傲气,软声唤道:"老...老公..."林天却不为所动,甚至悠悠地舔了舔嘴角的糖渣:"不够好听呢。"她银牙紧咬,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告诉她不该继续纵容这个恶劣的小鬼,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他。最终,在欲望的驱使下,她闭上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主...人......"话音刚落,林天便如愿以偿地笑了。他倾身向前,重新进入那片温暖之地。这一次,他不再保留,而是大力冲撞起来。"唔..."顾芳舒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她环住他的脖颈,任凭他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她早已放弃了矜持,放浪形骸地迎接他的索取。汗水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落,濡湿了身下的沙发。当达到巅峰时,她甚至忘情地叫出了声,随后才惊觉失态,羞赧地将脸埋入他的颈窝。他轻抚她的长发,在她耳畔低语:"真乖。"随即加深了这个吻,吞下所有的甜蜜与涩。简单清洗后,二人靠在沙发上各自忙各自事,都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所以可以看见母子二人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林天的鸡巴已经软了,但不妨碍他的手四处点火,惹得怀里的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拿起茶几上的金丝眼镜,似乎想起什么,扭着屁股起身,从卧室里取出笔记本电脑,坐在客厅认真敲字。林天以为她是在忙于诉讼案件,便想去凑热闹。走近一看,却发现屏幕上赫然是一段露骨的文字。内容是一位少妇如何一步步诱惑丈夫与儿子,三人之间禁忌的关系,以及各种背德场景的细节描写。那些文字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和露骨的形容词。比如"丰满的臀部在黑色蕾丝丝袜下若隐若现"、"丈夫和儿子轮流占有她"等等。林天不禁挑眉,凑近看着文档标题《沦陷》。这个标题下面竟然标注了作者:兰柯一梦。他饶有兴趣地读下去,发现这段文字的写作手法极为熟练,不仅有细致入微的心理刻画,还巧妙运用了大量的感官描写,让人血脉喷张。更重要的是,文中对女性心理的把握十分精准,那种矛盾、羞耻却又期待的心情描绘得惟妙惟肖。"哟,妈,您还有这爱好?"他调侃道,"这写的跟真的一样。"顾芳舒闻言猛地转过头,见儿子正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顿时花容失色。她慌忙按下合盖键,笔记本"啪嗒"一声阖上了。"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写着玩的。"她故作镇定地解释,脸颊却不争气地染上红晕。"可是……"林天坏笑着靠近,“我怎么觉得这些情节特别熟悉呢?比如这里,少妇故意不穿内裤勾引儿子。”"你别瞎说!"她羞恼地拍打他的肩膀,"快去睡觉!"林天也不拆穿,只是眨眨眼:"那要不要儿子帮妈妈完善一下剧情啊?我知道该怎么写才最真实哦。"说着,他又贴近几分,在她耳畔吹气,"比如说现在,少妇正在和儿子讨论新写的故事……""去你的!"她推搡着把他赶走,却掩饰不住眼角的笑意。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虽然合上了,却挡不住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文字已经深深烙印在儿子脑海中的事实。“妈,你是怎么想写这玩意的?”林天认真发问,没了方才的浪荡和随意。沉默片刻后,顾芳舒回应着,“我这不是、这不是无聊吗!光接法律咨询只能当零花钱,你爸虽然每个月打生活费给我们,但是我不想完全依赖他,尤其是他工作压力那么大。”她顿了顿,继续道,“你妈大学好歹是中文系的,后来转的法学,文字功底还不错,这不,写点网文赚点你妹妹的奶粉钱嘛。”说完,她的气质回来了,转过头看着他,凤眸微眯,道,“林天,你不会曝光我吧?你敢曝光我,我就把你阉了。”林天嘿嘿一笑,道,“我支持你还来不及你呢,怎么会曝光你呢。不过,妈,你知道写这玩意盈利是违反刑法的吧。好像传播也是违反法律的。”看着眼前少年一本正经科普刑法的模样,她又气又笑,最终掐他一下,道,“那怎么了, 谁知道是我写的。再说,林小天,肏自己亲妈好像违反道德了吧,把自己亲妈肚子搞大更是违反伦常了吧?你说哪个严重呢?”林天:“……”最终选择闭麦,逐渐从道德的高地退下去。最后,他亲吻她的红唇,抱着她回房间睡觉。估摸着去实践她小说里的姿势了,谁知道呢。第一百五十四章 上个网犯法嘛 上这是个平平无奇的上午。阳光白花花地晒着,把补课机构那扇朝东的窗户烤得发烫,蝉鸣从窗外涌进来,一声接一声,聒噪得像在吵架,又像是在嘲笑教室里这群被困在题海里的学生。没有一丝风,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粘在皮肤上,让人浑身难受。最要命的是空调坏了。那台老旧的柜机吭哧吭哧喘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口热气,彻底罢了工。教室里只剩下三台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的风也是热的,吹在脸上像谁在用吹风机对着你吹。靠窗那排已经有人把课本卷成筒状拼命扇风,哗啦哗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扑腾翅膀。讲台上,老唐浑然不觉。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Polo衫——就是昨天那件,领口微微泛着汗渍,背后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最要命的是胸前,汗把布料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不该勾勒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点……刘元在后排给给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拼命捂着嘴,但那种憋笑憋出来的噗嗤声还是漏了出来。他用胳膊肘捅林天,压低声音说:“天哥,你快看老唐……那俩点……”林天本来正趴在桌上犯困,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憋住。他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抖得比刘元还厉害。前排几个女生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一个个面红耳赤,假装低头看书,但眼神根本不敢往讲台上瞟。有人把课本竖起来挡着脸,有人干脆把脸埋进胳膊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偏偏老唐本人浑然不觉。他正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讲昨天那张数学测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粉笔和黑板摩擦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配着窗外没完没了的蝉鸣,构成这个上午最让人烦躁的背景音。“……所以这里要构造函数,令g(x)等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教室,精准地落在后排某个还在偷笑的家伙身上。“刘元。”刘元的笑戛然而止。“你笑得很开心啊,”老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看来是都会了。来,上来,把这道题的最后一步写出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只有蝉还在叫。刘元的脸垮下来,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挪地走向讲台。他接过粉笔,对着黑板上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式子,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半天没动。这回轮到林天笑了。他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又不敢笑出声,憋得满脸通红。刘元那副生无可恋的背影实在太有喜感了,跟刚才幸灾乐祸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老唐的目光又扫过来。“林天。”林天僵住了。“你也上来,”老唐指了指黑板另一侧,“把倒数第二题写了。省得你在下面笑得这么开心。”笑声彻底消失了。林天认命地站起来,在全班同情的目光中走向讲台。路过刘元身边时,听见这货用气声说了句“报应啊”。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黑板前,一个对着大题抓耳挠腮,一个对着倒数第二题发呆。教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只有蝉还在窗外不知疲倦地叫着。老唐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写吧,”他说,“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下课。”刘元在黑板上磨蹭了足足五分钟,最后只写了两行不知所云的式子,被老唐挥挥手赶了下去。林天也好不到哪去,倒数第二题写了一半卡住了,粉笔在手里转了三圈,最后还是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羞愧,反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侥幸。老唐在讲台上继续讲题,声音嗡嗡的,像另一只蝉。底下的人昏昏欲睡,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把热气搅得更均匀。林天的手伸进桌肚里,摸出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刘元也低着头,手机藏在课本下面,手指正在屏幕上戳。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刘元:「下午放学去不去天运?」林天嘴角弯了弯,手指飞快回复:「去啊,必须去。今天教你瞬狙,我最近练得可厉害了。」刘元秒回:「你可拉倒吧,上次谁被狙成筛子?」林天:「那是状态不好。今天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刘元:「呵呵。」两个人低着头,对着手机屏幕无声地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这种地下党接头式的交流,在闷热的教室里格外刺激。林天正打字,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起头,对上李清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侧着身子,歪着头,视线在他和刘元之间来回扫,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狐疑,像只发现了猎物痕迹的小狐狸。他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想把手机塞回去。晚了。李清漓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手里那个还亮着的屏幕。她的眼睛倏地亮起来,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那种笑容林天太熟悉了,每次她要使坏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表情。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像只准备捕食的小猫,朝他的手机抓过来。林天脑子里警铃大作。他几乎是本能地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温凉纤细,骨节分明,被他握在手心里,像是抓住了什么易碎的东西。李清漓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林天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飞快地剥开糖纸,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把那颗圆滚滚的水果糖塞进她嘴里。“唔——”李清漓被这突如其来的投喂噎了一下,眼睛瞪得滚圆,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糖已经滑进了嘴里。她鼓着腮帮子,瞪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无奈。她抬起脚,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那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林天没躲,挨了这一脚,反而笑了。他压低声音,凑过去一点,语气里带着点讨饶的意思:“姑奶奶,就看一会儿,你没必要这么铁面无私吧?”李清漓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闻言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不屑,又带着点“你求我啊”的意味。“再说了,”林天继续游说,“你现在又不是纪律委员了,管这么宽干嘛?”李清漓哼了一声,没理他。她低下头,假装看书,但嘴里的糖在慢慢融化,草莓味的,甜甜的,带着一点酸。她轻轻嚼了嚼,目光又忍不住往旁边瞟了一眼。那个人已经缩回座位,继续低头看手机,脸上的表情专注又心虚。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林天。”他抬起头。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你天天带这种水果味的,我都要吃腻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下回换个别的。”林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点点头,用口型说了句“好”。李清漓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中午十一点十五分,放学的铃声准时响起。林天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课本往里一塞,拉链一拉,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给顾芳舒发消息:「妈,中午不回去了,在补课班自习,午饭也在这吃。」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微信提示音就响了。顾芳舒:「行,好好学习。吃饭钱转你了,别乱花。」紧接着是一个红包,点开一看,五十块。林天嘴角咧到耳根,回了个「谢谢太后」外加三个磕头的表情包,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教室。刘元已经在楼梯口等着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用说话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他们勾肩搭背地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这个点老师也刚下班,万一撞上哪个就完蛋了。顺利绕过教学楼,穿过那条被阳光晒得发烫的小路,拐进巷子口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五十块,够咱们玩两三个小时了。”林天晃了晃手机。刘元眼睛亮了:“卧槽,你妈真大方!我妈就给了我二十,让我自己买盒饭吃。”“那叫战略忽悠能力。”林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说我要在这自习,午饭也在补课班吃,我妈一听,觉得我多爱学习啊,五十块说给就给。”“牛逼。”刘元由衷地竖了个大拇指。两个人说说笑笑,拐进那条通往天运网吧的小巷子。阳光被两边高楼的阴影遮住,巷子里阴凉了不少,墙根处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空气里混杂着油烟味和潮湿的气息。他们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人影正站在巷子口。夏弄溪手里拎着刚从便利店买的饭团和牛奶,本来打算找个凉快的地方解决午饭。她看见林天和刘元鬼鬼祟祟地往巷子里走,起初没当回事——反正这两个人平时也不干好事,谁知道又在琢磨什么。但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巷子深处,那栋楼的一楼,是那家足浴店。玻璃门上贴着“推拿按摩”几个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吊带和超短裙,正凑在一起抽烟说笑。夏弄溪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起班上男生私底下聊的那些话题,什么“大人的世界”、“二楼有特殊服务”之类的,她从来没当真过,觉得都是男生瞎吹牛。但现在,林天和刘元往那边走……他们该不会是……去那种地方吧?!夏弄溪的脸腾地红了。她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走人,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反正她又不是纪律委员了,管那么多干嘛?林天上次还帮她推过自行车,欠他人情呢。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不行,万一他们真去了那种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万一被学校知道了……她气得跺了跺脚。“这两个混蛋!”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三秒,最后还是跟了上去。脚步放得很轻,贴着墙根,像做贼一样。走到足浴店门口的时候,她看见林天和刘元从旁边绕过去了,根本没在那家店停留,而是直接拐进了侧面那条更窄的巷子。夏弄溪愣了一下。他们不是去足浴店?她站在巷子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响。楼上隐约便是天运网咖的霓虹招牌。夏弄溪站在巷子里,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原来是去网吧。她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有点生气——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害她白担心一场。但网吧总比那种地方强吧?虽然也是违纪,但至少没那么……中午十二点半,天运网吧三楼。林天戴着耳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火光四溅,枪声震天,一个三杀的提示弹出来,他嘴角弯了弯,往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陷进那股熟悉的网吧味道里。旁边刘元的屏幕是灰色的,正在等复活。他无聊地转着椅子,忽然想起什么,摘下耳机站起来。“天哥,我下去买根冰棍,你要不要?”“要巧克力牛奶味的。”刘元“嗯”了一声,噔噔噔跑下楼。林天继续盯着屏幕,等待下一局开始。过了大概五分钟,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元冲上来,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他跑到林天身边,一把扯掉他的耳机,压低声音喊:“天哥别玩了!出事了!”林天被他扯得一愣,转过头看着他。“朱黑脸!朱黑脸又带老师过来了!”刘元的声音都在抖,“我刚才在楼下看见的,他们往巷子里走了,好几个人!”林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拿回耳机,重新戴上,眼睛继续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语气云淡风轻:“元子,莫慌。”“还莫慌?!”刘元急了,“上次咱们差点被逮住你忘了?”“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林天点了点鼠标,屏幕上又跳出一个人头,“你想想,朱黑脸带着一群老师过来,这个点,是来干嘛的?”刘元眨眨眼,没反应过来。林天继续打游戏,声音慢悠悠的:“楼下是足浴店,楼上是网吧。他们那群人,大中午的,肯定是先去楼下洗脚放松,一会儿你就能听见楼下开门关门的声音了。洗完了,他们有胆子再上来上网?”刘元愣住了。“我跟你说,”林天一边狙人一边说,“朱黑脸要是上来查网吧,那他带一群老师干嘛?直接一个人上来不就完了?他带那么多人,明显是去楼下消费的。洗脚按摩,你懂的。”刘元眨巴眨巴眼睛,脸上的慌张慢慢褪下去。“再说了,”林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淡定,“网吧老板那个纹身哥,你以为吃素的?要是有老师上来查,他早就给咱们通风报信了。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明什么?”刘元愣了愣,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他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戴上耳机。“天哥,你牛逼。”林天笑了笑,继续盯着屏幕,手指敲得更起劲了。“来,继续,我教你瞬狙。”楼下,隐约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男人说话的笑声,混在巷子里的蝉鸣中,听不真切。第一百五十五章 上个网犯法嘛 下林天正打得入迷。屏幕上火光四溅,他操纵的角色蹲在掩体后面,瞄准镜里锁定了对面一个露头的倒霉蛋。手指扣在鼠标上,屏住呼吸,只等那零点几秒的时机——刘元的胳膊肘捅过来。“干嘛?”林天眉头皱起来,眼睛还盯着屏幕,“要死了要死了,别闹——”“别打了!”刘元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黑脸!朱黑脸!”林天的手指顿住了。他转过头,顺着刘元示意的方向看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网吧门口,几个人正走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着深色短袖衬衫,背着手,那张常年板着的脸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一眼就能认出来——教导主任朱明,人称朱黑脸。后面跟着三个中年男人,林天认出其中两个是学校的老师,还有一个面生,大概是一起来的。几个人有说有笑,像是刚在楼下洗完脚,神情放松,一边走一边讨论着什么“基地爆兵”之类的话题。朱黑脸笑得很开怀,那副模样林天从来没见过。“来,咱们几个老家伙重温一下青春。”他声音洪亮,带着点兴奋,“我跟你们说,当年我可厉害了……”几个人说笑着往里走。林天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下意识地看向柜台——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平时坐着花臂纹身哥的地方,现在只有一个年轻男生在低头玩手机。那是新来的网管,大学生,暑假打工的,清澈又愚蠢,根本不认识什么教导主任不教导主任。完了。林天和刘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绝望。朱黑脸已经带着那几个老师往里面走了,边走边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合适的位置。他的目光扫过一排排机器,扫过那些戴着耳机的顾客,然后朝这边走过来了。林天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眼睁睁看着朱黑脸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最后在他旁边那排机器的空位上停下来,一屁股坐进去。“这排不错,光线好,离空调近。”朱黑脸招呼那几个老师,“来来来,坐这儿。”几个人陆续落座,开机,调椅子,有说有笑。林天和刘元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听着那几个老登讨论什么天赋加点、什么副本攻略,大气都不敢出。林天的手还在鼠标上,但屏幕上的角色早就被狙死了,灰白的画面显示着等待复活的倒计时。他僵硬地转过头,用眼神询问刘元:怎么办?刘元也用眼神回他:我怎么知道?!林天左顾右盼,目光在网吧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侧面那扇小门上。那门他注意过几次,一直以为是杂物间,从来没打开过。但万一呢?万一那是后门呢?他用手肘碰了碰刘元,朝那扇门努了努嘴。刘元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两个人开始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收拾东西。林天把外套拿起来,搭在胳膊上,挡住手机和钱包。刘元把耳机摘下来,轻轻放在桌上,动作慢得像在拆弹。朱黑脸就在旁边,屏幕上正显示着红警的登录界面。他嘴里还在跟同事讨论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到旁边两个瑟瑟发抖的学生。林天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给刘元打了个信号:我数三下,一起走。一。二。三。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低着头,用外套挡住脸,朝那扇小门挪过去。脚步放得很轻,像两只做贼的猫,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门在眼前。林天伸出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锁着的。他愣了一秒,又转了一下,还是锁着的。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刘元在旁边,用气声问:“怎么样?”林天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两个人站在那扇门前,像两根被钉在原地的柱子。身后几米远的地方,朱黑脸正兴高采烈地创建角色,完全不知道旁边有两个本校学生正在经历人生中最漫长的几秒钟。二人重新坐回座位,林天的手指在抖。他掏出手机,点开和刘元的聊天框,两个人就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像地下党接头一样疯狂打字。林天:「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刘元:「我看见他了我现在腿软。」林天:「你说他要是发现咱们,会不会当场让写检讨?」刘元:「检讨算个屁,叫家长才要命。」林天的手指顿住了。叫家长。顾芳舒要是知道他中午不学习跑来上网,第一件事肯定是削他零花钱,第二件事就是把他拴在家里当狗养。什么补课什么自习,以后连门都别想出。他想起太后那双凤眸眯起来的样子,后背一阵发凉。刘元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又咳嗽了一声,越咳越大声,像是真的感冒了。林天瞪他一眼——咳什么咳,生怕别人注意不到?脚步声传来。那个清澈的大学生网管晃悠过来,手里拿着杯水,凑到刘元跟前,低声问:“哥们儿,感冒了?要不要喝点水?”刘元摆摆手,压低声音问:“哥,问个事。”网管眨眨眼。“这网吧,有后门吗?”刘元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网管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就这一个门。”刘元的脸色垮下来。林天在旁边听着,心凉了半截。他指了指窗户,压低声音问:“那从三楼跳下去呢?下面有东西接着吗?”网管一脸懵,那表情像是在看两个外星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两个人脸上那种绝望的神情,又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排坐着的几个中年男人。有个穿深色衬衫的背影,正盯着屏幕,旁边几个人有说有笑。网管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他压低声音,凑过来:“那几个你们学校的?”林天和刘元拼命点头。网管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一会儿我去那边推销烟,送点饮料什么的,卡一下他们的视线。你们自己找机会,卡身位跑。”林天眼睛亮了。刘元更是直接双手合十,压低声音喊:“义父!您就是我亲义父!”网管摆摆手,脸上带着那种清澈大学生特有的憨厚,转身走了。他走到那几个老登的机器前,弯着腰,热情洋溢地开始推销:“几位大哥,要不要来包烟?我们这有新到的金皖,还有饮料,买二送一……”那几个老登被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跟他说话。就是现在。林天和刘元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猫着腰,用外套挡住脸,贴着墙根往门口挪。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云上,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咚地响,比刚才游戏里的枪声还大。林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要穿校服外套?为什么?!这不就是给自己套了个显眼buff吗?门口就在眼前。五米。三米。一米。两个人终于挪到门口,刘元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朱主任,我刚才好像看见咱学校的学生呢?”林天的手僵在半空。那个老登的声音还在继续:“就那边,穿校服的,好像是两个。”朱黑脸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疑惑:“学生?这儿?”“对,刚才晃了一眼,好像是……”林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门就在眼前,推开门就是自由。但万一现在推门,正好被看见背影怎么办?朱黑脸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行了,你们先玩,我下楼去看看。”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教导主任特有的威严,“这附近确实有网吧,学生溜出来上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网管在旁边乐呵呵地接话:“您肯定是看错了,我们这儿不接待未成年,查得严着呢。”朱黑脸没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慢悠悠地往门口走。林天和刘元还站在门边,像两尊雕塑。他走过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五米。三米。林天闭上眼睛。脚步声从身边经过,然后门被推开了。朱黑脸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低头点烟。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勾勒出他那个有点发福的背影。刘元用气声说了句:“跑。”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闪身出去,贴着墙根,像两只受惊的耗子,拼命往巷子外跑。校服外套在身后飘起来,脚步声响成一片,但谁都不敢回头。巷子尽头拐个弯,终于看不见那扇门了。两个人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刘元弯着腰,一边喘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天也笑,笑得浑身发抖。过了很久,刘元直起身,擦了擦眼角,说:“以后再也不来了。”林天点点头,但两个人都知道,这话谁都不会信。出了楼梯,刘元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厮一边跑一边回头朝林天挥手,嘴里喊着“天哥我先撤了饿死了”,话音没落就拐进了巷子口那家快餐店。林天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骂了句脏话——跑得真快,也不等等兄弟。他抬脚正要跟上,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校服领子。“林天。”那声音,那语气,那力道——林天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对上夏弄溪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她今天梳着利落的短发,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脸颊因为刚才的埋伏微微泛红,整个人站在巷子的阴影里,叉着腰,一副“终于让我逮到了”的表情。“夏弄溪?”林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怎么在这儿?”“我怎么在这儿?”夏弄溪挑了挑眉,那语气里带着点“你还好意思问”的意味,“我在这儿蹲你们半天了。刚才就想抓你们两个现行,结果刘元跑得比兔子还快,就剩下你一个倒霉蛋。”林天心里一凉。完了。他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声音也放软了几分:“那个夏委员,夏姐,夏美女,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呗?我就是来这儿买瓶水,真的,买完就走。”夏弄溪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三岁小孩编瞎话。“买水?买水能穿校服在网吧门口晃悠?当我傻?”林天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地往楼梯口看了一眼——那边隐隐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是谁。但他脑子里警铃大作,朱黑脸还在楼下抽烟呢!万一那老头抽完烟上来,或者随便往巷子里扫一眼……他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密了。“姑奶奶,”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你先放开我,我要回去吃饭,真的,饿死了。”夏弄溪不但没松手,反而叉着腰往前站了一步,那架势像是要把整条巷子堵住。她抬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终于让我抓到你把柄”的小得意。“吃饭?我看你是心虚想跑吧。”她哼了一声,“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们两个,翘课来网吧,还穿着校服,生怕别人认不出来是吧?要是我告诉老唐……”她话没说完,林天已经急得快要跳起来了。楼梯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见打火机的声音。朱黑脸就在下面,随时可能拐进这条巷子。“夏弄溪!”他压低声音喊,“真的,你放开我,回头我请你喝奶茶,吃炸鸡,什么都行——你先让我走!”“不行。”夏弄溪态度坚决,“我今天非得跟你说清楚。你们这样不对,知道吗?补课的时间,偷偷跑出来上网,万一被学校发现,记过处分,你们哭都来不及——”她还在滔滔不绝地教训着,完全没注意到林天脸上的绝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楼梯口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那声音浑厚低沉,带着某种教导主任特有的威严,隔着一层楼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对,明天中午那桌,订个包间……菜要好一点,上次那家不行,换一家……”林天听出来了。是朱黑脸。他握着手机,一边发语音一边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在林天的心跳上。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隐约还能听见打火机的咔哒声——那老头大概是刚抽完烟,准备下来了。林天闭上眼睛。完了。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朱黑脸站在巷子口,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然后冷笑一声“林天是吧,跟我去办公室”,然后通知家长,然后顾芳舒削他零花钱,然后他成为全班的笑柄……他认栽了。命中该有此劫。他正准备放弃挣扎,迎接命运的审判,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那只手不算大,但很有力,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微微发凉。林天睁开眼,对上夏弄溪的脸。她没说话,只是用力一拽,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旁边那条更窄的小巷里。说是巷子,其实只是两栋楼之间的一道缝隙。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两个人挤进去,几乎是贴在一起。林天被夏弄溪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潮湿的砖面,前面贴着她。两个人面对面,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别动。”她用气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林天不敢动。他也不敢呼吸。身后几米远的地方,脚步声经过巷子口,顿了一下。朱黑脸的声音传来,依旧在发语音:“……酒要备足,别抠抠搜搜的,叫几个能喝的……”他站在巷子口。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林天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屏住呼吸,盯着夏弄溪的眼睛。她也盯着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紧张,也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她贴得太近了。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东西压在他身上。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她穿着校服T恤,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不该勾勒的轮廓。夏弄溪的脸红了。她也感觉到了。她想往后挪一点,但身后就是墙,根本没有空间。她想侧过身,但巷子太窄,动一下就会碰到他。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在两个人之间蔓延。林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害怕的那种急促。是别的什么。夏弄溪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不敢看他,但又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咚地响,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或者两个人都有。巷子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闷热,潮湿,带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在一起,像某种催情的药剂。脚步声终于远去了。朱黑脸发完语音,继续往外走,皮鞋敲在地上,一声一声的,越来越远。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动。他们还挤在那条窄巷里,还贴在一起,呼吸还交缠在一起。过了很久,夏弄溪才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慌乱,带着羞恼,也带着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林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脑子空白一片。蝉鸣不知何时变得如此聒噪,在头顶声嘶力竭地叫唤着,一声高过一声。太阳毒辣,暑气蒸腾,空气都被烤成了蜜糖色。夏弄溪还在等他说什么。她在等他道歉,等他解释,等他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求饶。但她等到的,是他慢慢抬起的、有些笨拙的动作。他伸手,轻轻地拨开了她额前的短发。她的刘海有些长了,微微卷曲着,痒痒地贴在额头上。他修长的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将它们轻轻捋到耳后。夏弄溪怔住了。这个动作太亲密,太温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设范围。她看着眼前的男孩,第一次意识到他已经长得这么高,擡头才能看见他低垂的眼睫。那双眼睫毛很长,密密地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神色。"你要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质问。可话还没出口,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一个吻。他吻住她,很深,很凶。不是电影里那种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而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牙齿磕破了嘴唇,带来一丝甜腥的味道。他的舌头闯进来,毫无章法地纠缠,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焦躁。夏弄溪整个人都懵了。她唔唔地抗议,想推开他,却发现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处躲藏。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而他滚烫的身体紧紧压上来,几乎要把她嵌进去。她想叫,却又觉得这个时候发出声音实在太过羞耻。于是那抗议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全部吞进了唇齿相依的缝隙里。他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她,让她挣脱不得。夏弄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维都被搅成了浆糊。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的手掌不再规矩地停留在背上,而是悄无声息地向上,越过那层单薄的衣料,探入了T恤与内衣之间。温热的掌心触及皮肤的第一刹那,夏弄溪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她从未被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林天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胸前的时候,却显得有些勉强。隔着那件白色的背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光滑与柔软,以及那令人惊艳的弹性。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触感,如同上等的丝绸,柔滑却又充满生命力,随着他的每一次揉捏而变幻形状。他在心里暗暗咂舌,这样的手感,简直是天生为他量身定做的。夏弄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逸出的呻吟,可越是忍耐,身体深处升起的那股奇异酥麻之感就越是强烈。她的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清爽干净的少年气息,混杂着一点点属于夏日的汗水咸涩味道,这一切都让她头脑发晕。林天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稍稍拉开一些距离,低下头,将脸埋入她宽松的T恤领口中,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点点战栗。他的唇舌找到了目标,隔着那层棉布,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已然挺立的凸起,舌尖来回舔舐着,牙齿轻轻地啃咬。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对于初次体验情事的夏弄溪来说过于猛烈,她再也无法忍受,一声细微的泣音终究从唇角泄露了出来。她的眼眶湿润了,泪珠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着转。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至极的情绪冲击。她从未想过,原来一个人的抚摸可以让人感到如此酸软无力,又如此意乱情迷。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那颗上下滚动的喉结,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想要哭泣的冲动。他把她弄得好疼,也好舒服。林天抬起头,看见的就是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他放缓了动作,用拇指轻轻揩去她眼角未及滑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低声问:"我可以吗?"这是明知故问。夏弄溪当然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推开他,大声斥责他的孟浪。可是看着他漆黑的眼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或许是因为这片狭窄阴凉的天地,或许是因为空气里弥漫的青涩荷尔蒙,又或是因为他此刻温柔的凝视。总之,她的防线在这个炎热的午后土崩瓦解。林天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住她,与此同时,他的手悄然下滑,精准地摸索到了牛仔裤的纽扣。那颗小小的金属扣在他的指尖显得格外碍事,他试了好几次才解开它。"唔......"夏弄溪本能地攥住他的手腕,可很快便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从容地拉开了裤链。下一刻,两条牛仔裤便顺势滑落至膝窝,堆叠在那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巷子里顿时充满了更为浓郁的情愫。两人皆是呼吸一滞。夏弄溪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林天强行分开。炽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大腿内侧,随后便是灼人的触感。夏弄溪浑身一颤,感觉到他的坚挺正在试探性地抵住自己。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既陌生又令人心慌的感觉。林天显然也有些局促,他一手扶着茎身,另一手则托住她的臀部,试图找到最合适的角度。滚烫的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许久,直到那里变得濡湿泥泞。"放松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开始了缓慢而不容抗拒的推进。即便是有了足够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涩无比。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境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夏弄溪痛得蹙起了眉,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以抑制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呼。温热的津液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在肩颈处留下一道明显的水痕。林天也被夹得生疼,可那份极致的紧致与包裹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强忍着抽送的冲动,耐心地安抚着身下的女孩,直到感受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接纳了他的存在。见状,他扶住她的膝盖,稍一施力,便将那原本微分的双腿缓缓拉开,直至形成一条近乎笔直的直线,暴露在昏暗巷光中的私密之地一览无余。夏弄溪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觉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她被迫维持着这样大胆的姿势,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别怕,不会有人看到的。"林天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缓缓抽出少许,又不容置喙地重重顶入。这一下进得极深,夏弄溪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娇啼,旋即捂住嘴巴,满脸通红地瞪向他。然而这副恼怒又掺杂着羞怯的模样在林天看来却是无比动人。他再度退出些许,再深深没入,频率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响在逼仄的巷道里回荡,羞人至极。夏弄溪被他这般毫无技巧却力道十足的操干顶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的脖颈,被动承欢。"疼...好疼..."她虚弱地抗议着,眼角沁出的泪珠被他一一吻去。"乖,马上就不疼了。"林天吮吸着她的耳垂,嗓音喑哑如陈酿佳酿,"相信我。"他说到做到。起初的刺痛感果真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妙酸胀。每当他碾过某一点,夏弄溪便会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喉咙里泄露出细碎的呻吟。最终,林天将她死死按在墙上,一次深过一次地撞击,直到花蕊被冲刷浸润,直到清泉流过山谷。“我上网犯法嘛?夏大委员。”在结束后,少年坏笑着问道。少女提起裤子,没力气地回应道,“不犯法,但是你肏我犯法啊。”“是吗,可是我又没有强迫你。”是啊,她明明可以拒绝的,不知道为何,稀里糊涂地答应了。难道自从他在班委选举中投了她一票以后,自己就一直在关注他吗?难道她对他也有好感?少女摇摇头,穿衣服,呸一口,想骂他一句,最终只是比了个中指,狼狈离开了。第一百五十六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暑假在日复一日的补课中悄然消磨。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八点出门,八点半坐到那个没有空调只有风扇吱呀作响的教室里,开始一天的学习。讲课、做题、讲题、再做一遍,循环往复,像被困在某个看不见尽头的莫比乌斯环里。窗外蝉鸣依旧,阳光依旧毒辣,日子却像被按下了重复键,分不清今天是周几,也分不清这是补课的第几天。直到某一天,林天翻开讲义,发现上面的标题变了。不再是暑假作业的查漏补缺,也不是某个专题的专项训练,而是一行整齐的黑体字:高考数学一轮复习·函数部分。他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暑假补课进入新阶段了。不只是数学,其他科目也是。讲完最后一套暑假作业后,所有负责补课的老师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默契地翻开了那本厚厚的复习资料,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往后讲。一轮复习,来了。林天不敢怠慢。他爸说过,一轮复习是最关键的,基础打不好,后面二轮三轮都是空中楼阁。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这种大事还是拎得清的。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书包最深处,拉上拉链,然后翻开讲义,拿起笔,盯着黑板。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咦”。是李清漓。她看了一眼林天那副“我要好好学习”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刚从老唐那里拿回来的手机。她抿了抿嘴,也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机塞进书包。然后她翻开讲义,拿起水笔,在空白处工工整整地写上今天的日期。讲台上,英语老师陆韵正在写板书。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浅色的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弧线。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薄薄的,透透的,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她背对着学生,微微踮脚,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语法公式,粉笔和黑板摩擦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某种无声的背景音。窗外有知了在叫,一声接一声,拖得很长。热浪透过玻璃涌进来,虽然空调已经开到二十度,但靠窗那排还是能感觉到阳光的炙烤。有人站起来,“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那片晃眼的绿色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一室清凉。陆韵写完最后一个字,转过身来。她扫了一眼教室,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窗户上。她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叮嘱:“空调开得低,觉得冷的记得把外套穿上,别感冒了。”说完,她转过身,继续讲下一道题。粉笔在黑板上移动,一行行英文流畅地流淌下来。她微微侧着身子,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身上,勾勒出那道曼妙的曲线——肩膀、腰、臀,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林天歪着头,目光落在那个背影上。米白色的衬衫被腰间的曲线撑起一点皱褶,包臀裙随着她写板书的动作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浅口鞋,露出白皙的脚背。他看得有些出神。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地欣赏着什么美好的东西。然后肋间一痛。“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过头,对上李清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手里的笔还悬在半空,刚才就是这支笔的笔帽精准地戳进了他的肋骨缝里。“看什么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满,又带着点别的什么。林天揉了揉被戳痛的地方,心虚地移开目光。“没看什么。”李清漓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回去继续听课。林天偷偷瞥了一眼讲台。陆韵还在写板书,什么都没发现。他又瞥了一眼旁边。李清漓低着头,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地移动,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耳朵尖有点红。林天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讲义,心里想:这丫头,手劲还挺大。老唐上完上午最后一节课,低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钟。还有二十分钟。他合上课本,慢吞吞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底下那群已经开始偷偷收拾书包、蠢蠢欲动的学生。有人手里的笔已经放下了,有人眼睛盯着黑板,但余光一直往门口瞟,还有人干脆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实则在等那句梦寐以求的话。老唐咳嗽了一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下午不用来了。好好休息。”空气凝固了一秒。然后——“卧槽?!”“真的假的?”“老唐万岁!”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从座位上跳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已经开始给家里发消息。欢呼声、笑声、桌椅挪动的声音混成一片,像是提前过年。老唐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那群快要疯掉的学生,嘴角微微抽了抽,脸上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无奈。“就这点出息。”他哼了一声,“回家记得认真复习,别光顾着玩。”等欢呼声稍微平息了一点,他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下午教育局来检查,你们老实点。要是在路上碰见了,不许乱讲话,该干嘛干嘛,别给学校惹麻烦。”底下响起一片拖长了的“哦——”。对于这种现象,在场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教育局检查,学校放假,走个过场,你好我好大家好。每年都有那么几次,学生们早就摸清了套路。不过说归说,闹归闹,林天心里也明白,这假放得并不是真的为了让谁休息。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元,刘元正在收拾书包,动作快得像是在抢。但林天知道,这货虽然平时吊儿郎当,心里也有数。马上高考了,就算今天下午放假,明天后天呢?不补课,拿什么跟别人拼?学生嘛,嘴上喊着不想来,心里也明白不来不行。往年确实有人不补课的,老师也不劝,爱来不来。但也有人动过举报的念头,想着把补课搞没了大家一起轻松。结果呢?电话打过去,那头草草敷衍几句就挂了。没过几天,学校就找过来了。这事儿林天是知道的。那位学长去年高三,也是补课期间打的举报电话。第二天下午就被叫去谈话,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肯说。刘元后来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消息——教育局和学校本来就是一条线上的,这种检查就是走个程序,糊弄糊弄上面。更要命的是,二中那位老校长,早就高升了。现在坐在教育局局长位置上的,就是他。这种事,一个招呼打过去就完事了。林天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他站起身,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拉上拉链,和刘元勾肩搭背地往外走。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蝉还在叫,热浪扑面而来,但心情莫名地好。偷得浮生半日闲。管他什么检查不检查,下午是自己的了。对学生来说是半日闲,对校领导们来说却是半日的忙碌。下午两点,太阳正毒的时候,朱明已经站在广场上等着了。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的短袖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显得热情,又不至于太过谄媚。身后跟着几个中层领导,也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人物的检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惯常的公职人员那种矜持而疏离的表情。朱明立刻迎上去,笑容堆了满脸。“张科长,辛苦辛苦,这么大热天的还跑一趟。”他伸出手,和那位教育督导科的科长握在一起。张科长的手温凉干燥,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也不会显得过于热情。两个人站在树荫下,言谈甚欢。“这次检查主要是走个过场,”张科长声音不大,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上面催得紧,没办法,得有个交代。”“明白明白,”朱明连连点头,“都是为了工作。张科长放心,这边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让您难做。”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晚上订了桌酒席,就在附近那家得月楼,他们家的红烧鱼做得地道,张科长赏个脸?”张科长摆摆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最近查得严,上面三令五申,不让吃请……”“张科长这话就见外了,”朱明笑着接话,“就是随便吃个工作餐,又不是什么高档地方,咱们边吃边聊,把今天的工作总结总结。”张科长又推辞了两句,态度却没那么坚决了。三番推辞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脸上那点矜持褪去,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那就……简单吃点,千万别弄得太复杂。”“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朱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行人往楼上走。补课机构今天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他们早就得了通知,知道今天要来检查,其实也用不着刻意掩盖什么——这种检查,本来就是走个形式。但领导们还是稍微做了做样子,把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收起来,桌椅摆整齐,窗户打开通风。张科长在教室里转了一圈,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讲义,看了一眼墙上贴的课程表。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心照不宣的了然。只要没人,他什么都放过。下楼的时候,路过那条巷子。张科长的脚步顿了一下。巷子深处,那家足浴店的招牌在阳光下灰扑扑的,玻璃门上拉着帘子,门口空无一人。但那种暧昧的气息,那种藏在市井深处的暗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张科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脸上没什么表情。朱明跟在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微微侧过身,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张科长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行人走到路边,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缓缓驶离这条巷子,往预订的酒楼开去。酒足饭饱之后,便开始思淫欲。一群人又回到足浴店下。不同的是,都换了衣服,车也停的二十米外,生怕被热心群众发现。“张科长,你请。”朱黑脸一脸谄媚,给他打开足浴店的门。迎面而来的是妈妈玲姐,热情四溢,像没见过男人一样,挽着张科长的胳膊,把他吓一跳。张科长是个懂行的人,只喜欢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他推开玲姐,示意自己随意看看。玲姐识趣,退到一边接电话去了。张科长走进大厅,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小姑娘。她穿着淡粉色旗袍,纤瘦单薄,低着头擦着茶具。听见脚步声抬头,一双盈盈秋水似的眼睛撞上他目光,羞怯低下头。张科长招手让她过来,问:"叫什么名字?" "婷婷。"两人进了包厢,一路无话。房门一关,张科长就把她抱到床上,疯狂扯开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女孩挣扎了几下,嘤咛一声就软了下来。张科长迫不及待扒光两人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进入。女孩呜咽一声,眼角含泪。张科长不管不顾,大力抽插起来。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回荡。少女紧紧抓住床单,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汗珠沿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呼吸凌乱而急促。张科长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撬开贝齿纠缠吮吸。房间陷入昏暗,只剩下交缠的身影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夜色渐浓,这场激情持续了很久很久。事后,张科长躺在沙发上,婷婷依偎在他怀里,纤纤玉指划过他的胸膛。他搂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满意地笑了。这样的夜晚,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至于白天那些虚伪的表演,通通见鬼去吧。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方为真谛。当然,前提是得有权有钱才行。权与钱,永远是最好的春药。它能让枯木逢春,也能让美人沉醉。这道理,张科长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更卖力地往上爬,爬得越高越好。这样才有更多更好的享受等待着他。而此刻,怀中的温柔乡便是最好的奖励。张科长闭上眼,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身躯贴着他慢慢睡去。林天一下午爽玩,直到晚上八点才恋恋不舍离开电脑桌,被老妈顾芳舒叫去吃饭。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只见老妈早已换上了居家服,宽松的T恤配棉质短裤,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天拉开椅子坐下,伸手去夹菜,却被顾芳舒拦住。"等会儿,妈先给你盛碗汤。"她弯腰去厨房端汤,T恤下摆稍稍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林天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抹风景,喉头微动。顾芳舒端着汤回来,放在他面前。林天一把抱住她,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拽到了自己腿上。"妈,我想搂着你吃。"说着便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引来她的一阵娇嗔。饭菜冒着腾腾热气,香气四溢。林天一手揽着顾芳舒的腰,另一只手却不老实起来,在她大腿内侧游走。顾芳舒扭动着身体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宝贝,让我亲一下嘛。"林天撒娇道,同时手指探进她短裤里,触到了湿润的内壁。"唔......"顾芳舒轻哼一声,脸颊绯红如霞。林天坏笑着拿起一根花菜,递到她唇边:"来,啊——"顾芳舒乖乖张开樱桃小口,谁知林天趁机用力揉捏了一下她的敏感处。她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舌头。"你!"她娇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能不能好好吃饭,一会再来......""不要。"林天摇摇头,笑嘻嘻地看着她,"这就叫秀色可餐。妈这么漂亮,比饭菜好吃多了。"他说着,又是一记重击,引得顾芳舒仰头发出一声闷哼。餐桌上的饭菜渐渐凉了,而他们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却又夹杂着情欲的味道。林天的大手摩挲着母亲光滑的大腿,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部。"妈,你今天穿这件衣服真好看。"他低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顾芳舒闻言抬起头,正好对上儿子炽热的目光。她想要说什么,却被林天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思绪。他利落地解开拉链,释放出蓄势待发的欲望,然后毫不迟疑地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坐了下去。"嗯......"顾芳舒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林天调整着姿势,确保找到了最佳的角度。顾芳舒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的存在,温暖而紧密的包裹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开始缓慢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确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唔...你这个坏孩子..."顾芳舒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扶着餐桌才能保持平衡。林天咧嘴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嘴里咀嚼着:"妈,今天的鸡肉烧得真不错。""你...专心点...唔...别乱动..."林天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地继续品尝美食。每当他咬下一块肉,下身就会适时地耸动一下,惹得顾芳舒一阵颤抖。"哎呀,油溅出来了。"林天故作惊讶地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你给我安分点...嗯...不准把油滴到老娘身上..."顾芳舒嗔怒道,却因为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而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时不时泄出一两声难以抑制的呻吟。"知道了,太后娘娘。"林天气音拖得很长,下身的节奏愈发猛烈。餐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伴随着餐具轻微的叮当作响。晚餐时光变得旖旎而暧昧,充满了禁忌的刺激。顾芳舒捂住嘴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而林天则在享用美食的同时,品味着另一种更加令人陶醉的美味。第一百五十七章 鬼屋探险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落了几道细细的光带。林天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摸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顺手捞起床头柜上顾芳舒的手机看了一眼。班级群里躺着老唐的消息:「各位家长好,因近日持续高温,加上本人需参加学校同事的喜宴,本周六、日停课调整。请督促孩子在家复习,注意防暑降温。」停课的原因,老唐在群里说得简单,但私下里老师们都清楚——朱主任喜得二宝,大摆宴席,把能请的老师都请了个遍。老唐自然是要去的,化学老师高明远也收到了请柬,还有几个平时和朱主任走得近的。最让陆韵意外的是,她这个不带班、和主任打交道少的英语老师,居然也被热情地递了请柬。那天朱主任亲自找到她,黑脸上难得挂着笑,说什么都要她带上女儿依依一起过来,吃顿便饭。陆韵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答应了——省得回家做饭,依依也喜欢吃席。林天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三秒,然后“嗷”一嗓子蹦了起来。“咱老百姓,今儿真高兴——”他扯着嗓子唱了一句,调子跑到天边,然后往后一倒,整个人砸回床上,把被子卷成一团,继续睡。顾芳舒正抱着林浅浅在客厅喂奶,听见那声嚎叫眉头跳了跳。她把喂完奶的浅浅放进婴儿床里,擦了擦手走进卧室,就看见床上那个隆起的一团还在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什么。她走过去抬脚用脚尖踢了踢那团被子,“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那团被子蠕动了一下,传出闷闷的声音:“不起……今天不上课……”顾芳舒气笑了。她弯腰一把掀开被子,露出林天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他眯着眼脸上还带着睡痕,嘴角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就是不起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赖皮劲儿。顾芳舒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看你这个哥,”她回头朝婴儿床里的林浅浅努了努嘴,“就是一头猪啊。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别人以为我养了头年猪呢,就等着过年杀了吃肉。”林浅浅躺在小床里,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嘴里吐着泡泡,完全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但配合地“啊呜”了一声。林天探出脑袋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刚睡醒的傻气又带着点欠揍的狡黠,“嘿嘿,妈,我是猪,你也是啊。”他顿了顿,补充道:“猪妈妈。”空气凝固了一秒。顾芳舒眯起眼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她伸出手准确无误地落在林天脑门上——“啪。”一个清脆的爆栗子。“哎哟!”林天捂着脑门整个人缩回被子里,“妈!家暴!”“家暴?”顾芳舒冷笑一声,“你再说一遍猪试试?”林天闷在被子里闷闷地嘀咕了一句什么听不清。顾芳舒懒得再理他转身走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团拱起的被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床上那个又开始哼哼:“今儿真高兴,真呀真高兴——”调子还是跑到天边去了。阳光一寸一寸地爬高,客厅里的光影也一寸一寸地移动。顾芳舒正靠在沙发上剥橘子,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像是背景音。林浅浅在小床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咂吧两下。门铃响了。顾芳舒放下橘子,走过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她愣了一下。门外站着李清漓。这丫头今天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穿一条浅色的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寸,衬得那双腿又直又长。她手里捏着手机,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点飘,和平时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顾姐姐好。请问林天同学在么?”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扭捏。顾芳舒挑了挑眉,心下了然。她往屋里瞥了一眼,脸上挂着那种让林天头皮发麻的、意味深长的笑。“他在的,”顾芳舒侧身让了让,“你先进来坐一会儿?找他有事?”李清漓连忙摆手,那动作快得像是在拒绝什么烫手山芋。“不用不用,我不进去了姐姐,”她顿了顿,像是组织语言,“就是下午我们要去市中心新开的鬼屋团建,想问他来不来……您跟他说一声就行,问问他来不来,然后让他回我消息就好了。”顾芳舒点点头,笑着说好。李清漓又说了句“谢谢姐姐”,转身噔噔噔跑回走廊。门关上了。顾芳舒靠在门边,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刷牙声,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慢悠悠地晃过去,倚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林天满嘴牙膏沫对着镜子发呆的样子。“真是命犯桃花啊。”她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揶揄。林天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刷牙。顾芳舒继续说,声音慢悠悠的,像是闲聊又像是故意逗他:“下午还有小女生找你出去玩,为娘我很是不放心呢。一头猪被白菜吸引了,怎么办呢?”她抬起手,晃了晃新做的指甲,那动作优雅又漫不经心,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林天满嘴牙膏沫,一张脸憋得精彩极了。他刚才刷牙的时候就听见门铃响,听见李清漓的声音,现在手机里还躺着好几条那小妖女发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长,一条比一条急。他喷出一口牙膏沫子,转过头,脸上带着那种便秘似的表情,又带着点急切地辩解:“妈,你说什么呢!就是普通同学!普通同学一起出去玩!”“哦,普通同学。”顾芳舒点点头,那语气敷衍得很,“我懂,我懂,普通同学,普通关系,普通的消息,普通的邀请。”林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顾芳舒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往客厅走,丢下一句:“记得回消息,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林天站在原地,满嘴牙膏味儿,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愣了好几秒。手机又震了一下。林天收拾好出小区,发现其他人已经到齐了。没有叶瑜,没有刘元,只有云苏怡和李清漓两个女孩,司机也没有来。“他们俩呢?无故缺席啊。”少年抓了抓头发,那动作可臭屁了。云苏怡收起小镜子,笑眯眯回道,“一个在家复习说来不了,另一个帮爹妈卸货看店呢。”林天点头,又问打车还是坐公交还是骑行。云苏怡表示车叫好了一会到,少年过意不去非要付钱,她摆摆手拒绝,表示不差这点。是啊,她确实不差,但是林天总觉得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新开的鬼屋在市天润广场旁边,装修精致,新开业还有优惠活动,团购享八折。林天一行三人到的时候,前台小姐姐穿着汉服,妆容精致,笑盈盈地把他们领进了房间。这是一个古风主题的密室,场景布置得很考究,仿若穿越到了某个江南水乡的古老庭院。"我不进去,你们去吧。"李清漓站在门口,皱着鼻子,一脸抗拒。"真的假的?"林天斜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我记得某人上次嚷嚷着要跟我一起去探索咱们宿舍楼顶层的秘密房间,结果半路吓得腿软,哭着喊着让我背她下来的事儿吧?"李清漓闻言,小脸立刻涨得通红,双手叉腰反驳:"那能一样吗?宿舍楼顶层闹鬼的房间都在男生宿舍区,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闯进去?那不是自讨苦吃嘛!""所以这就是你的借口?"林天笑得更灿烂了,"上次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胆子大,什么鬼没见过?""那是我说话不算数了吗?"李清漓撅起嘴,瞪圆了眼睛,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你这是人身攻击!"站在一旁的云苏怡掩嘴偷笑,看着这对冤家斗嘴,觉得有趣极了。工作人员在一旁提醒可以开始了,林天这才收敛了些许笑意,转向云苏怡:"要不我们分头行动?这里线索应该挺分散的。"云苏怡点点头:"行,我去那边书房看看。你们先整理一下这边的线索吧。"说完,她冲林天眨了眨眼,便转身走向了一个雕花木门的房间。林天心里明白,云苏怡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察言观色向来精准。这种时候,不打扰二人才是最好的。待云苏怡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林天才看向李清漓。这姑娘嘴上逞强,其实心里怕得要死,林天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她极力表现得无所畏惧,甚至挺直了腰板,昂起了下巴,可那微微攥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的紧张。"走吧,"林天说着,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一步,恰好挡在了李清漓面前,替她隔绝了通往黑暗深处的视线,"我们先把线索找全。"李清漓抬头看了看林天的背影,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跟着林天下了楼。穿过曲折的回廊,两人回到了大厅中央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几张桌案,上面散落着各种看似杂乱的物件:一块残破的铜镜、一支断掉的毛笔、几页泛黄的书页,还有一些零散的符咒。"我来拼凑这些碎片,"李清漓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整理那些书页,尽管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你帮我看着点周围有没有漏掉的东西。"林天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四周。他很清楚,她虽然嘴上逞强,但她内心肯定希望有人在身边。他蹲下身,将那块断裂的毛笔杆轻轻拿起,仔细端详。笔杆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试着拂去上面的灰尘,露出了模糊的篆书字样——"明月清风"。"有意思,"他低声念了出来,"看起来还挺雅致。"李清漓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却不饶人:"你还懂赏字?别装了,一看就是些酸腐之人的玩意儿。""嘿,"林天笑了笑,"这不是你先说要速战速决的吗?我这不就是加快进度?""谁让你帮我了?"李清漓白了他一眼,却又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我自己也能搞定。"林天心里暗笑,面上却不显露。他站起身,故意往远处走了几步,给她一些空间。看着李清漓假装专注地翻阅书页,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他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明明害怕,还要强撑着面子。若是叶瑜在这儿,怕是要笑话她一番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云苏怡翻箱倒柜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老旧书卷的气息,莫名地令人安心。林天靠着墙,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盏青铜油灯。灯座雕刻精美,火焰透过琉璃罩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他轻轻转动灯芯,观察着火苗的变化。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回头望去,只见李清漓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正偷偷地朝这边望来。四目相对,她慌忙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整理那些符咒。"喂,"林天忍不住开口,"要不要我帮忙?""不用,"李清漓头也不抬,"你去找找别的地方吧,这儿我都看过了。"林天轻笑一声,心想这理由编得还真是随口就来。他没有拆穿,反而识趣地转身离开了。走出房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依然埋首于那些古旧的纸张中,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推开厚重的木门,林天缓步走入隔壁的厢房。这间屋子里的装饰更加古朴,一扇雕花窗棂映着午后的微光,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云苏怡蹲在一张老式书桌前,纤细的手指在一本线装古籍中翻动。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林天的目光不经意瞥见她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背部曲线在古旧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他不由自主地走近了几步,站在她身后,一时看得有些出神。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声响从墙角传来。林天敏锐地察觉到隔壁房间的动静,那是李清漓还在认真寻找线索。他心中暗笑,这丫头还真是倔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非要逞强。云苏怡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回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怎么,不去帮你的小女朋友找线索,倒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林天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忍不住笑道:"你不也是没去找线索吗?""那是因为——"她话未说完,林天已经悄悄靠近,一只手轻轻拍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啊!"她轻呼一声,"你干什么?""我来看看你找到什么了。"林天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你别乱来!"她有些慌乱,却仍强装镇定,"我可是认真的在找线索。""那你继续找,我帮你。"说着,他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裙摆,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你!"她倒吸一口凉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他低声笑了笑,"你说我想干什么?"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肤,那里的肌肤细腻柔滑,微微带着些温度。他的手指慢慢向上,探入她裙摆深处,轻轻地拨开她那两片柔嫩的花瓣。"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别这样......"她低声说道,"万一被看见......""放心,这里没监控。"他低声回应,手指开始轻轻揉搓她的花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湿润。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正当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啊!"林天浑身一僵,迅速收回了手。云苏怡也是一脸紧张地望着墙壁的方向。"小漓......"她小声嘟囔着,"要是被她发现了,我们就等着修罗场吧。"林天哑然失笑:"你放心,那丫头正忙着呢,根本顾不上我们。再说,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我又不怕她。""真的?"她狐疑地看着他。"当然是真的。"林天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况且,我喜欢和你做爱。""去你的......"她嗔怒地拍了他的胸口一下,"你就会胡说八道。""不信?"林天坏笑着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你自己听。"他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到自己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跳也很快,扑通扑通地撞击着他。"我真的很久没见到你了,"他低声说,"每天晚上都在想着你。"她抬起头,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角泛着些许泪光。她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好疼爱我。"她柔声说道。她慢慢站起身,将自己的裙子掀起,露出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她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显然刚才他已经撩拨起了她的欲望。她转身面对着墙壁,一只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轻轻分开自己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蜜穴。"快点进来......"她轻喘着说,"别磨蹭了......"林天再也按捺不住,掏出自己早已胀痛不已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慢慢插了进去。"啊......"她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林天开始缓缓抽送,感受着她的紧致与温暖。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的褶皱摩擦着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嗯...嗯...啊......"她压抑着自己的呻吟,生怕被外面听见。林天的动作逐渐加快,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紧紧咬住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乖,放松点......"他在她耳边低语,"这里隔音很好的......"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任由他在身后驰骋。她的蜜穴越发动情,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肉棒,使得抽送变得更加顺畅。"啊...太深了...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低声求饶。林天置若罔闻,反而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胸前的饱满也在衬衫下轻轻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形状。"乖,马上就好了......"他安慰道,同时伸手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她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嘴角溢出丝丝唾液。她的瞳孔微微涣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我要射了......"他低声说道。"嗯...射给我......"她虚弱地回应。随着一阵剧烈的冲刺,他深深抵住她的花心,释放出了积攒已久的精华。她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片刻之后,林天抽出疲软的肉棒,带出了一些白浊的液体。云苏怡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发抖,衬衫凌乱不堪,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下次再找你好好补偿。"他轻吻她的耳垂。"好......"她娇羞地回应。二人依偎着,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某个少女在靠近。两人对视,皆是慌乱,连忙收拾好衣服,寻找藏匿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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