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106)作者:陈一乐儿
字数:10761 第106章 妈妈咬咬牙,狠狠压制下喉咙里即将流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闷哼,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股浓稠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彻底将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杨宇那根粉红色的肉棒,竟然渐渐和小俊那根同样稚嫩的挺翘阳具重叠在了一起。理智在这一刻全面崩盘,五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杨宇那根勃起的粗硕柱身。 “嘶——”杨宇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猛地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之前他好多次恳求妈妈帮他套弄,但无一不是吃瘪,所以这次来也不过是想占点嘴上便宜,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医生,竟然毫无前兆地抓住了他的鸡巴。 妈妈倒是完全没有在意杨宇的反应,她只觉得眼神有些迷离,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胸前饱满的双峰摩擦着乳罩,乳头硬得发疼。 那只被乳白色手套裹紧的小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缓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滑动。纤纤玉手把握住男孩的肉棒与包皮摩擦,发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咕叽、咕叽”声,在极端寂静的诊室里间被无限放大,撩拨着妈妈紧绷的神经。 “啊……阿姨,好爽啊……”杨宇舒服到头皮发麻,就连说话都断断续续连颤带喘,他的这种反应,非但没有把妈妈从恍神中唤醒,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 妈妈紧紧握住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充血胀大,硬度越来越强,温度越来越高,跳动得越来越剧烈。薄薄的手套,拦不住肉棒上每一根青筋每一处褶皱的起伏,她的掌心里满是又烫又硬的触感,甚至无意识地用大拇指去揉搓那颗猩红中透着粉色,隐隐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点……”杨宇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妈妈的手,像是把她的曼妙小手当成了泄欲用的玩具。 而与此同时,妈妈的花穴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将她逼疯。 她只能死死地夹紧双腿,借着给杨宇撸动的动作,让自己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摩擦着阴蒂,试图从这种隔靴搔痒的动作中榨取一丝快感和安抚。 就在杨宇爽得快要翻白眼,肉棒胀大到极限,甚至开始准备喷射时,他那原本放在脑后的手,胆大包天地伸了下来。 “徐阿姨,你的腿真漂亮,让我摸摸好不好……”杨宇的脸上满是淫荡的坏笑,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戳到了妈妈的大腿处。 粗糙的大手向着妈妈藏在白大褂下的大腿摸去——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妈妈脑海中的旖旎幻觉。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神恢复至清明,当她看到杨宇那张淫邪的脸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厌恶感瞬间将她淹没。 “啪!” 妈妈触电般松开了抓握着男孩鸡巴的手,又一巴掌用力打掉杨宇摸向自己大腿的手。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本想破口大骂,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骂不出口。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先动手的,是妈妈自己先鬼使神差地给这个流氓撸管,这让她无法理直气壮地训斥面前的混蛋,也让她感到无比的自责和恶心。 “徐阿姨,怎么停了?检查还没结束吧。” 杨宇看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翘在半空中的肉棒,不满地咂了咂嘴,眼神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 妈妈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压了回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杨宇,用颤抖的手重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下摆,这才整理好心态,皱着眉不悦地对杨宇说:“检查继续,你手老实点,别到处乱动,不然信不信我给你折了?” 这次,妈妈妈刻意保持了距离,只用两根手指,像夹着什么脏东西一样,冷硬地在杨宇的腹股沟处按压了几下。杨宇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以为妈妈是在欲拒还迎,是在享受这种诊室里的刺激游戏,刚才那句警告完全没放在心上。 趁着妈妈有些走神的空挡,他再次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 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摸上了妈妈的膝盖,轻柔地压着她的膝盖部位安抚,然后顺着她白大褂的下摆,极其放肆地往大腿内侧滑去。 就在杨宇的手指侵入私密地带之前,妈妈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之前在养老院那间孤寂的空荡荡的病房里,总是与她作对的老头扭过脸不看她的模样。妈妈还记得,那个老头说过自己之后要来市一院做检查,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来了,等会要是有机会的话,去骨科那边问问看。 刚刚做出这个决定,杨宇粗糙的手指终于隔着布料,重重地按压在她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上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妈妈的全身。 即使是穿着长裤,但那种挑逗对妈妈来说再熟悉不过,她猛地惊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刚才嘱咐杨宇的话才过去不到三分钟,这混蛋又开始不安分了,她没有躲避,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用食指和拇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杨宇手背上的一块软肉。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拧。 “嗷——疼!疼疼疼!” 杨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一下子从检查床上弹了起来,他捂着被掐得青紫的手背,五官都扭曲了, 那根原本硬挺的肉棒也因为这股意料之外的剧痛,不情不愿地软了下去。 “嘶啊——徐阿姨,您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杨宇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刚才还沉浸在妈妈的抚慰里无比享受、回味无穷的脸,此刻龇牙咧嘴,看起来竟然有些像只在做鬼脸的猴子。而他的下半身,赤裸的双腿之间,刚刚还胀得通红的肉棒消退下去,虽然没彻底缩成肉茧,但半软不硬的状态下龟头表皮稍稍皱缩,整根茎体耷垂着,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刚才因为妈妈的检查而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一派可怜兮兮的感觉。 “穿好裤子。”妈妈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语气与表情,轻巧地宣判,”检查结束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男生,将那双沾染了男性体温和气息的乳胶手套脱下来,甩进垃圾桶里,刚才那些生理的躁动,那些内心的慌乱,全都消失一空。 “结束了?”身后传来杨宇的公鸭嗓,他并没有像妈妈命令的那样立刻穿好裤子,而是单手撑着检查床,急切地坐了起来,话里话外是显而易见的焦躁,”徐医生,您这就不管我了?我这病还没看好呢!” 他一点都沉不住气,恨不得过来抓住妈妈的手再度摸上自己的鸡巴,好好享受一下那种温软细腻的触感,但妈妈只是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锐利的双眸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将杨宇吓在了原地。 “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刚才的触诊也证明了你的勃起功能是健康的。”妈妈公事公办地说道,目光刻意停留在他胯下那根半勃起的肉茎上,“你没病,以后没问题别再来挂我的号了。我这里是看病的地方,不是让你来消遣的。” 她的语气极为严厉,试图用这种一步不让的态度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彻底震慑住。然而,杨宇显然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吓退的乖乖儿,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艳高贵的小脸,扫视着那挺拔而饱满的胸部以及白皙到让人想舔舐的玉颈,眼里满是性的饥渴。 “谁说我没病?”杨宇撇了撇嘴,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但目光却像是一把带钩的弯刀,放肆地在那白大褂包裹的丰满且曼妙的曲线上刮擦,“徐阿姨,我就是身体有问题才过来找你的。我自己总是射不出来。” 他的语气无赖而又直白,听得妈妈呼吸猛地一滞,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啊。”杨宇眨眨眼睛,故意扮出一副天真而无辜的表情,但嘴里吐出的话却愈发露骨和下流,“刚才给我检查的时候,您那手……戴着手套,又软,又滑,在我这里摸的时候,别提有多舒服了。” 他一边说,一边圈起手,在胯部比划了一个套弄的动作,眼神暧昧地咬着妈妈的手指不放。 “我明明感觉都已经快到了,那股劲儿都冲上来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射出来。 可您倒好,突然那么狠地掐我一下。嘶,这一掐直接把我的感觉全给吓回去了,您看看,我这儿现在都变成这样了,不会硬不起来了吧,您说这算不算医疗事故啊?” 杨宇这番半真半假,可谓是滑头至极的态度,轰地一下在妈妈脑海里炸开。 这个小混蛋,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这样给自己的触诊泼脏水,尤其是他那绘声绘色描述的模样,简直气人到了极点,妈妈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被杨宇搞得快绷断了,虽然知道这小子完全是在满嘴跑火车,他不知道来看过多少次了,没一次真的检查出过什么问题,就连病历上都完全没有一丝异常记录,更别说他一个初高中的年轻力壮的男生,身体各项机能正处于蒸蒸日上的阶段,哪来的射精障碍? 他今天来,纯粹就是为了占她的便宜,就是来调戏自己享受那种快感的。 她应该立刻把他赶出去,找人来处理这个性骚扰的无赖。 她猛地瞪了杨宇一眼。这一眼居高临下而又带着极其强烈的压迫感,身为长辈的气场和作为医生的威严彼此融合,此刻的妈妈宛如不容侵犯的神女,一言一行中都透着积雪千年的寒意:“杨宇,你少跟我装蒜。 你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你这种无聊的把戏,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如果你再敢用这种令人作呕的态度对我进行骚扰,我会立刻通知你们学校的老师,看看你是不是该回家好好‘修养修养’。” 妈妈没有留丝毫的情面。看着妈妈摆出如此严肃的姿态,看着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杨宇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医生并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调戏的软柿子。 他那种轻佻的态度稍微收敛了一些,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真没劲,开个玩笑都不行……” 虽然嘴上还在争辩,但杨宇还是乖乖地伸手拉起了褪在膝盖处的裤子。 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被粗暴地塞进内裤里,在布料下顶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凸起。 妈妈没有再理会他,她转身回到主诊室,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动作极其利落地按下了桌上的内部呼叫器。 “小璇,进来一下。” 不到一分钟,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年轻的小璇护士探进头来:“徐主任,您找我?” 她的眼睛随意摆荡了几下,马上就捕捉到了从里间出来的杨宇的身影,脸上挂了一副了然而又无奈的小表情,在这个医院里,她简直要成为杨宇的临时监护人了,这混小子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以至于如果杨宇不惹徐主任发火,她反而会奇怪。 “带这位患者出去。”妈妈连头都没抬,一边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一边冷冷地吩咐道,“他的检查已经结束了,后续‘都’不需要再复诊。” 妈妈特意加重了咬字。小璇愣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诊室里极其压抑,甚至有些诡异的气氛,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裤裆还胀出一团的杨宇,赶紧低下头应道:“好的,徐主任。” 她走到杨宇身边,对他摇摇头,小声道:“赶紧走吧,要是徐主任真发火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杨宇朝着小璇挑挑眉,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嘴上又咧开没心没肺的坏笑,凑到小璇耳边:“那你牵着我的手出去。” 小璇被他调戏得脸颊微微一红,恨不得啐这个小流氓一口,甩过身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就往外走。杨宇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呈口舌之快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要追上去。 “砰。” 诊室门关上了。 两个人的身影彻底隔绝在了门外,整个诊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风口传来的微弱嘶嘶声。 妈妈僵硬地坐在办公椅上,手中的钢笔悬停在病历本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强撑着精神,现在放松下来,所有方才强行压下的生理反应一并开始了反攻倒算。她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呼吸也逐渐急促,那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敏感本质被剥开,将她的湿润暴露无遗。 她扔掉手中的钢笔,羞耻感和背德感沿着脊柱攀爬,引出了让人战栗的强烈兴奋。 妈妈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贴身私衣被淫液浸透,紧贴在她娇嫩的花唇上,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无法抗拒地摩擦着敏感带唤起快感,她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诊室角落的洗手台,想要用冰冷的流水来浇灭体内这股几乎要吞没她理智的邪火。 拧开水龙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她将双手伸进水流中,挤了大量的消毒洗手液,开始疯狂搓洗。丰富的白色泡沫在指间翻滚,她用力地揉搓着掌心和手背,甚至连指甲缝都不放过。明明刚才戴着厚厚的医用丁腈手套,杨宇的体液根本没能接触到她的皮肤,但她就是感觉到一股不适,仿佛手间还残留着那根粗硕肉棒的搏动,以及前列腺液的黏腻触感。 妈妈看向镜子,那是一张极其矛盾的脸。一如既往冰艳动人的脸上荡漾着些许潮红,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眼角泛着楚楚可怜,而白大褂的领口却扣得严严实实,维持着医生的严谨与体面,苍白的嘴唇因为之前的紧咬而变得红润充血,微微张开着,吐出温热的喘息。她一瞬间陷入了自我厌恶,可那无法阻遏的渴望,又在耳边窃窃私语。 花穴深处那股要命的空虚感,不仅没有因为这阵冰水得到纾解,反而更加难耐,阴道内壁的软肉随着呼吸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和蠕动,像是在饥渴地诉说着自己的欲念。 一滴浓稠的拉着丝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缓缓滑落,妈妈只能死死地并拢双腿,用膝盖互相摩擦着,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物理压迫来缓解那几乎要让她失去思考能力的渴望。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轻轻地重新敲响。 “徐医生,我能进来吗?” 几乎是一瞬间,妈妈就辨认出了那个音色,她太熟悉了,无数次地在这个诊室里,那个看似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趁着她虚弱的罅隙,将她抵在检查床上,用那根粗硬坚挺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想到那根侵犯过她数次的肉棍,妈妈的花穴就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抽过两张纸巾,胡乱地擦干手上的水渍,强行将脸上的红晕压下去,换上了一副凛如霜雪的严肃表情。 “进。” 与此同时,她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威严。 下一秒,门被推开,王奇运极为自然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套灰色的纯棉休闲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将宽松的T恤撑出版型,脸上的笑容呈现出难以形容的亲和力,他款步来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从容坐下,像是来老友家作客。 妈妈警惕地往后退了退,背撞上办公椅,目光里带上了几分审视和戒备。 “你来干什么?” 王奇运一反常态,他既没有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也没有一进门就动手动脚,那健硕的躯体微微佝偻,双手局促地在裤子两侧搓了搓,像是一头犯了错的熊,有些可怜地望着妈妈,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徐医生……我……我来复诊。”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妈妈愣了一下,她还记得上次这个混账是怎么折腾自己的,当时把自己压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没事人的姿态? 虽说心有疑惑,但男人这种乖顺的模样,确实让妈妈略微放松了些紧绷的神经。 她收了收脸上的诧异,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翻开了桌上的病历本。 王奇运的病历记录,与杨宇的“一切正常”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来看诊的次数极多,真正有问题的却极少,大部分时候都是借口罢了。 妈妈的脸黯了下来,她的语气中没有任何见到熟人的怀旧感,反而有种极度的不耐烦和,她冷冷命令道:“去里面,躺下,脱裤子。” “哦……好。” 王奇运没有表现出任何意见,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里间的检查床。 他动作利索地躺了上去,然后伸手解开了灰色运动裤的抽绳,连同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妈妈跟着来到检查床边,当她的目光掠过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团沉睡的肉茎时,呼吸还是不可遏制地停滞了一瞬。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可观,紫红色的龟头软趴趴地搭在饱满的卵袋上,鼓鼓的柱身像是条随时会延伸的蟒蛇,那浓密的黑色阴毛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肌肉,让这具躯体显得极为沉稳厚重。 妈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重新戴上一副全新的乳胶手套。她走到检查床边,仰起头,落下目光,仿佛警花在审判一位下贱的犯人。 “哪里不舒服?”她一边问,一边伸出手,指尖隔着手套,轻轻触碰了一下他腹股沟的位置。 “就这里不舒服。”王奇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变得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 “说得精准一点,这么潦草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妈妈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在淋巴结的位置用力一压。 “我……我也不知道。”王奇运的脸涨得通红,这副模样甚至有些纯情,看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但眼神深处却压抑着某种极其浑浊的欲望。 妈妈冷笑一声,她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他:“不知道?我看你是来拿我寻开心是吧,看完了就穿上裤子滚蛋,我后面还有病人,没工夫跟你耗。” “等等!徐医生,等等!”见她要走,王奇运急了,他伸出手就要去拽妈妈的胳膊,但没能够到,反而是身体一腾,从床上掉了下来,“嗙”地摔了一跤。 “你还有什么事?” 妈妈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想要宽慰男人的神色。 王奇运咽了一口唾沫,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古怪,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床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挫败感,满是中年男人的无奈和可怜:“求求您了,徐医生,给我看看吧,我最近又硬不起来了,不管怎么搞都是这副软塌塌的样子,我知道只有您能帮我,我相信您一定能治好我的。” 在卖惨的同时,他死死盯着妈妈的嘴唇,那目光仿佛带有实质性的温度,烫得妈妈有些不自在。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莫名升腾的烦躁,转身回到了诊疗床边,她坐在椅子上,刻意和王奇运保持好距离,伸出被手套护住的纤纤玉手,缓缓握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 冰冷的乳胶质感与体温的火热撞在了一起,王奇运的下腹部猛地收紧,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粗喘。妈妈并没有给他适应的事件,她的指腹隔着手套,细细地抚摸着那团软肉。虽然没有勃起,但那层布满褶皱的包皮下,依然能清晰地摸到粗壮的海绵体和隐隐跳动的血管,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缓缓地将包皮向后褪去,露出里面极其敏感的冠状沟。 整个过程中,王奇运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但那根肉棒却仅仅只是微微充血膨胀了一圈,依然软趴趴地垂在她的掌心里。 “确实没有明显的勃起反应。”妈妈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她能感觉到男人此刻的极度紧张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耻,但妈妈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在那个敏感的冠状沟处极其缓慢地蹭了一下。 王奇运狠狠吸入一口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想要迎合那只冰冷的手套。但是被妈妈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目注视着,他很快又强行压抑住了这种本能。在这次私密而又尴尬的检查过程中,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提出任何下流的过分要求,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眼神中翻涌着一种复杂且深邃的情绪,像是一头正在暗中观察猎物弱点的野兽。 突然,王奇运那沙哑中透着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 “徐医生……你……你能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彻底冻住了,却又如同一声惊雷,炸响了沉默的诊室。 妈妈愣了一下,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她设想过这个流氓可能会突然暴起抱住她,或者说一些下流的让人焦躁的荤话,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一个极其诡异,甚至有些荒唐的要求。 如果他要求抚摸,要求口交,她都会立刻勃然大怒将他赶出去。可是,他只是要求看一眼她的舌头? 舌头,那是口腔中最柔软、最湿润、最让人浮想联翩的器官。 在一个强壮的男性病患面前,展示自己的小舌,这种羞愤的感觉所带来的刺激,简直比直接脱光衣服还要强烈。妈妈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晃动,同时,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流,瞬间从小腹窜到了大腿根部,那条原本就有些潮湿的蕾丝内裤,此刻彻底被一股汹涌的淫水给完全浸透。 这种看似没有攻击性和侵略性,实际上却充斥了隐私与变态的性暗示的请求,反倒是让妈妈更加难以保持理智。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闭嘴!”妈妈厉声呵斥,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防备,又蒙上了一层极其诱人的水雾,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想要立即抽回手,结束这场不情不愿的检查,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却像是被某种魔力给吸附住一般,依然紧紧地握着那根疲软的肉棒。 “就……就看一眼。”王奇运的呼吸急促得仿佛经历了什么激烈的运动和斗争,他舔了舔唇,目光始终锁定在妈妈紧抿的红唇上,眼神中爆发出一种如获至宝的狂热,“求你了,徐医生,就伸出来让我看一眼吧,只要看了我肯定就能有感觉了,说不定……说不定我就能硬起来了!真的! 求求你了。” 妈妈觉得他简直疯了,她刚准备严词拒绝,但看着他那副近乎哀求的模样,再加上刚才杨宇事件带来的心理余波,她的脑子竟然有了一瞬间的短路。 一种带着探究意味的微妙心理占据了上风,她反而很是好奇,这个貌似老实的中年男人到底在犯什么病。 “神经病。”妈妈低声骂了一句,但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般,鬼使神差地做出了反应。 妈妈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腻烦和轻蔑,但这种嫌弃的表情反而教王奇运吞了口口水,感觉到莫名的兴奋。紧接着,她微微张开那涂着淡色唇膏的饱满双唇,粉嫩的舌尖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缓缓地从洁白的贝齿间探了出来。 那是一截漂亮到让人心醉的舌头,舌尖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而细腻的粉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津液,被无影灯的光一照,泛着诱人的水光,那根极为诱人的软糯小香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缩回了口腔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但这短短的两秒钟,对于王奇运来说,无异于一场大爆炸。 就在妈妈吐出舌头的那一瞬间,王奇运胯下那根原本无精打采的肉茎,仿佛被注入了高浓度的催情药或者兴奋剂,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迅速充血胀大变硬。 紫红色的龟头猛地昂起,狠狠地翘在半空中,看得人心惊不已,粗硕的柱身轮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释放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雄性荷尔蒙。王奇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他双眼猩红,盯着妈妈的双唇,粗气连连,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妈妈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彻底震撼,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一瞬间泵血,高耸的粗壮阳具,大脑一片空白。 仅仅是看了一眼她的舌头,他竟然就硬成了这样? 这种冲击不断钻着妈妈的理智,她只觉得一阵恍惚。王奇运刚才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医生,甚至不是在看一个女人,而是在看一件让他心潮澎湃的性玩具。这种直白到近乎粗暴的恋物癖,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在妈妈那坚固的心底防线上,狠狠戳出了一个大洞。 被当成性工具的羞辱,以及仅仅是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能让一个成熟男人瞬间发狂的成就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的脑海中缠斗和绞杀着,抢夺起了意识的控制权。 而更诚实的是身体,她的大腿根部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甚至有一滴打湿了妈妈的裤子。 “徐医生……” 王奇运忽然开口,他老脸通红,细汗直冒。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个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棍,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乞求。 “我……我这儿太干了,太胀了……难受得要命……”咽了一口唾沫后,王奇运的声音战战兢兢又无比狂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随后,他说出了一个极度下流,让人难以接受的请求。 “你……你能不能……施舍一点口水给我?” “什么?!” 妈妈被他这句做梦都想不到的呓语吓得瞪大眼睛,一次次的认知突破反而让她陷入了一种吊诡的平静,饶是如此,王奇运说出的话也还是太惊世骇俗,实在是让她难以维持自己作为高岭之花的修养。 “就一点点……一点点就行!”王奇运眼巴巴地望向她,像是一条可怜的讨食的大狗,“你刚才伸出来的舌头……那么湿、那么粉,肯定有很多口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粗暴地揉搓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声音越来越低沉。 “徐医生……你把口水吐在我的龟头上好不好?你的口水肯定很滑……抹匀了,滑溜溜的……我再自己用手撸……肯定舒服,想想我就要射了。” 他那粗俗没有丝毫掩饰的描述灌进妈妈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炸弹,在妈妈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你闭嘴!” 妈妈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羞耻与愤恼糅合在一起,这种极端强烈的情绪让她浑身发抖,她指着王奇运的鼻子,声音也尖锐得不像那个一贯沉着且冷静的徐主任。 “王奇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被水泡透了吗?这里是医院,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竟然敢对我提出这种……这种不要脸的要求!” 她被气得胸口震荡,白大褂下的双峰跟着一阵波涛汹涌。 这个要求似乎并不如直接的性要求来得过分,但是对妈妈这种矜持而高贵的美少妇来说,这种为取悦男人而刻意表现得淫荡的行为,是对她品性最大的羞辱。 和刚才看舌头要求的性质一样,且更加过分。 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是对她职业素养的践踏。 可是……在听到王奇运仔细描述把她的口水涂抹在龟头上撸动的时候,妈妈的下半身竟然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酥麻快感,她的脑海里,竟然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自己把口水吐在那根紫红色肉棒上的淫靡画面,为什么? 恐怕就连妈妈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这种身体和心理的严重割裂,让妈妈陷入了深深的恐慌,她必须立刻阻止这一切,否则她怕自己会真的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呸!真恶心。”妈妈的脸几乎熟透了,她撇过头去,恶狠狠地说道,“你不嫌脏,我还嫌不卫生呢!行了,你不是说问题是硬不起吗,现在我看你精神得很,生殖器官没有任何问题。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王奇运被妈妈骂得更加兴奋,单光是如此还满足不了他的邪念,于是他再度露出委屈和不甘的神色,抿着嘴说道:“别……您别生气徐医生,我错了……我就是好不容易才勃起一回,实在太兴奋了,脑子一热才胡说八道的。 但是……” “没有但是,你到底还想不想检查?你要是再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我马上叫保安上来,把你赶出去!” “检查,检查……我不说了……” 看着妈妈怒目圆睁的模样,王奇运吓得立刻闭上了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躺回了检查床上,他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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