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29-43)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13 已读25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满座仙魔尽裙臣】(29-43)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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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乱交

  第29章 029.吊着被年轻大屌没轻没重的撞开宫口狂肏/她竟是处子/林松晏的杀意(H)【150珠】

  “不,不可如此。””。

  他口中喃喃拒绝,手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在一片口干舌燥与极度震撼中,颤抖着扯开了腰间的玄色束带。

  那物事和他主人的气质完全相反,整根狰狞得吓人,极长极粗,柱身胀出一种肉红色。

  这蛮横的围度与惊人的长度,仿佛要将江绾月彻底贯穿、撑裂,透着一股活生生吞没人的凶戾肉欲。

  随着他粗重的喘息,顶端早已泌出了一大滴黏浊的清液,滚烫得几乎要冒烟。

  “不,不要,你们,你们身为执法者,不,不能这样!” 江绾月看着那大根肉棍,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却无能为力。

  林松晏上前,他颤抖着靠近那具娇躯。

  师兄说得对,这女子虽然貌美却不知廉耻,身处刑堂禁室,非但不思悔改还为了脱罪企图再次引诱同门,他必然,必然不能被她这幅皮囊迷惑!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如铁石的阳物,凭着本能,胡乱地在江绾月湿漉漉的穴口撞了几下后,终于寻到那处温热的狭小缝隙,便急不可耐地往里挤。

  猛地一沉腰,将那颗硕大冠头直接挤了进去。

  “啊……。”不要……啊啊……” 异物入侵,江绾月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呃——”林松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额角的冷汗滚落。

  哪怕有着丰沛淫水的润滑,那入口依旧紧得可怕。

  无数软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死死咬住了他的顶端。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想要射了。

  “好紧,你,你松一松……我进不去……”。

  他进退维谷,被那要命的吸力绞得连腰都酸了,只能在穴口毫无章法地胡乱顶弄着。

  陈铎见他如此不争气,眼神一厉,直接在江绾月身后,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借着那一股蛮横的力道,发了狠地向前一撞!

  “噗叽——”

  花穴内已经被那根狰狞的处男肉棍全部塞满,那龟头直撞花心,甚至一部分都撞入了宫口。

  两颗硕大囊袋“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屁股上。

  “嗯……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 激得她一声低吟,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腰身。

  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呃……”林松晏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

  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柱,借着这股恐怖的推力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瞬间没入至底!

  林松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一种近乎疯魔的潮红。

  他感受到了一道生涩的屏障,伴随着突兀的撕裂感,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悄然混入了淫靡的气味中。

  “流血了……”。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那原本的小缝被自己粗壮的大屌操成了一个圆形,只见一缕刺目的殷红正顺着两人结合处,混着丰沛的清亮淫液, 蜿蜒地流淌而出。

  处子……她竟是处子?!

  陈铎那句句言之凿凿的“淫贱”、“勾引”,在这一滴纯洁无瑕的落红面前,化作了天底下最恶毒、最荒谬的笑话!

  她不是什么人尽可夫的荡妇,她分明是一张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白纸!

  而他……他这个满口仁义道德,自诩正人君子,竟然在师兄的蛊惑下,强行肏破了一个少女的元阴!

  陈铎听了这话原本冷肃的眉心狠狠一跳。

  这么极品的尤物竟还未被染指?!

  陈铎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他这种人,向来步步为营,此刻心头却罕见地浮起一丝真实的懊悔——方才那个人情送得太轻率了。

  他抬起头,阴沉的目光落在林松晏身上,看着这乳臭未干的小少爷拿着那狰狞胀大的肉刃不知所措。

  林松晏慌乱地想要退开半寸,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包裹感而舍不得拔出,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对不起……我太过分了……我不该这么粗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你疼不疼……”

  被这年轻鸡巴操的头晕眼花的江绾月这才想起,她之前服用过系统出品的元阴丹。

  被强奸也就算了,那可是价值10w灵石的道具,居然浪费在一个筑基期身上。

  想到此处,她眼角的泪更汹涌了。

  他仓皇地伸出手,想要去擦拭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歉,但是身下已经开始无师自通的抽弄了起来。

  那种被滚烫、湿软的极品穴肉死死包裹疯狂吮吸的触感,瞬间冲垮了他的愧疚,负罪感只在他的眼底停留了短短一瞬。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最深处的娇嫩宫口,正有一块极柔软的嫩肉在贪婪地舔舐着他的冠头。

  太爽了。

  “好热……师妹,你里面,怎么会这么暖和……啊.....”

  很快他挺胯的速度就加快起来,双手由于无处安放,下意识地抓住了江绾月那对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的雪乳,发了狠地揉弄着,指缝间尽是溢出的白腻软肉。

  “啪啪——噗叽噗叽——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浊响,两人交合处已然操到拉丝。

  “我这样……你舒服吗?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林松晏嘴里吐着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浑话。

  初经人事的处男下手没轻没重,江绾月被撞得眼前眩晕,汹涌而来的极乐让她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浪叫,表达自己对这根年轻肉棒的满意。

  不过几十下猛烈的冲撞,林松晏只觉丹田处那股积压了多年的纯阳欲火,冲破了闸门。

  “唔——”

  喉咙里尽是狂热的低吼,只听得一声“噗嗤”重响。

  冠头竟凶狠地冲开了宫心软肉,浓白滚烫的精元爆发而出,那方温热的深腔瞬间被精液强行灌满。

  【恭喜玩家获得林松晏元阳 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六阶】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七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1/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50)】

  “唔——”江绾月被这强烈的一击烫得浑身发抖,每一次激射都将那方湿热滑腻的深腔烫得疯狂痉挛。

  很难说出具体的感觉,这带着元阳的精液竟让她的身体被一种异样的体验瞬间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离练气八阶只有一丝阳气的距离,逼得她更加贪婪地绞紧了这根赐予她极乐的肉柱。

  “啊对不起……我没忍住,射进去了……”

  林松晏趴在她身上,交合处溢出大股精液,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少女被自己肏到失神的模样,他眼神中满是事后的惶恐与一种奇异的满足。

  “若是……若是有了身孕也没关系,我会负责,我们……”

  “好了松晏”陈铎再也忍受不了这在一旁干瞪眼的折磨,打断了林松晏仿佛情人般低哑的喘息。

  他毫不避讳地扯开亵裤,将那早就肿胀不堪的浊物掏了出来,眼底尽是急不可耐的淫光,“我看这淫娃并无悔改之意,现在让师兄也来教训教训她。”

  听到陈铎那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话语,原本还柔情着的林松晏脊背一僵。

  她现在从里到外,每一寸软肉、每一丝呼吸里,都浸透了他的味道。

  那原本平坦莹白的小腹,都凸起出他深埋到底的阳物轮廓。

  在听到别的男人企图染指身下这具娇躯的瞬间,他心中竟无法控制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杀了他。

  手掌托住江绾月的丰臀,将那根极不舍的、甚至还在隐隐跳动的凶物,慢慢地从那肉壶中缓慢拔出。

  “啵——噗嗤……”

  “呜嗯~”

  随着那紫红硕大的冠头彻底脱离泥泞,淫靡的水声响起。

  一股股混杂着落红与浓浊白液的黏腻顺着江绾月肿胀的娇嫩花唇股股涌出。

  林松晏看着那副被自己精液满溢的凄美光景,眼底的暗火再次复燃。

  陈铎正握着自己那根肿胀的物事准备上前,却正好对上林松晏才侧过脸来,望向他的视线。

  那双眼眸底处,此刻竟正涌出着一丝杀意。

  这根本不是刚才那个在房事上都还十分青涩的年轻人。

  分明是一头刚刚开了荤、将伴侣死死护在身下、只要有任何人敢靠近一步就会被瞬间咬断喉管的护食小狼!

  “师兄,你莫要在胡言。”林松晏冷冷地盯着陈铎, “江师妹元阴未破。什么勾引同门、性情淫荡,纯属遭人陷害的无稽之谈。”

  江绾月在一旁不发一言,垂眸喘息,只是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心中给自己默默擦汗,莫名心虚。

  陈铎看着林松晏这副模样,分明是根本不准备让他成事。

  温香软玉就在面前,下半身的胀痛让他急得五官扭曲:“松晏!你怎能如此——”

  他本能的想要用自己金丹期的威压逼他退后,可又想到他的背后势力,只能硬生生忍住。

  “今日之事,就是一场误会。”

  “我希望,再无第四个人知晓。”

  他微微侧目,看向陈铎的眸光却令人生寒:“否则……师兄当晓得其中利害。”

  话音堪堪落下,腰间那柄鞘中的本命佩剑,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杀念,发出“嗡”的一声剑鸣。

  这就是拿自己的背景压人了,陈铎知道再继续下去自己跟这林家小公子怕是要彻底撕破脸,他额角青筋暴突,哪怕下腹那根物事正胀痛得几近痉挛,也只能就此作罢。

  震慑完陈铎,林松晏这才动作轻柔地解开了束缚少女的所有枷锁,心疼的看着她手腕脚腕泛红的痕迹。随后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绣着凌云宗云纹的玄色外袍,毫不犹豫地将外袍抖落,将江绾月那具遍布着暧昧红痕与靡丽汗水的娇软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甚至连一寸雪肤都不肯多露。

  不顾自己下身还未疲软的挺立,他连人带袍,将那具软绵绵的娇躯打横抱起。在陈铎嫉恨的目光中,抱着怀中的少女,大步迈出了这间幽暗的刑室。

  第30章 030.事后清理、爱意与温柔【嘉嘉打赏 加更】

  走出执法堂时,已经是夜露深重。

  江绾月正靠在这人温热的胸膛里,她实在是疲累了。

  她本以为这两人是一丘之貉,现在看来这林松晏也算是半个君子。

  而且刚才陈铎看林松晏时,分明透着忌惮,估计他在凌霄宗的地位只高不低。

  阵法的微光亮起,繁复的阵纹绝非通往药园。

  江绾月微蹙起眉,身子在男人的臂弯里僵了僵:“这不是回药园的阵。你要带我去哪?放我下来。”

  腰间的手臂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林松晏垂下眼,避开了她的视线:“对不起……刚才弄疼你了……我带你回去清洗,上药。”

  “去哪里? 送我回药园,我自己能处理。”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着她这般防备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几番交涉无果,江绾月到底没再出声。

  算了,看在他刚失去元阳的份上,先不计较这些了。

  阵法光芒散去,入眼是半山腰的内门独居小院,灵气异常浓郁。

  外间摆着紫檀木的茶案与剑架,绕过一道山水屏风,便是静谧的内室,正燃着安神定气的灵犀香。

  他将她放在榻上,动作极轻。不多时,便绞了一方温热的软帕折返。

  偌大的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林松晏似是极少与女子单独共处,白皙的耳根都泛起薄红,他此时单膝跪在榻前,连拿着帕子的手指都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师妹,你把腿打开,可以吗……我帮你清洗。”

  “不必,我自己来……”

  “我也不知今日自己是怎么了,你别怪我。”

  他低声打断她,急促地剖白,生怕她将自己与陈铎之流混为一谈,“刚才还那样对你……对不起。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也是第一次。”

  青年人的呼吸里都带上了几分笨拙的委屈“我从没对别人这么做过。”

  江绾月偏过头不搭腔,心道:我当然相信你啊傻孩子,你元阳还在我肚子里呢。

  见她冷冷淡淡,林松晏没再说话。他只是渡出一缕微末的灵力将她稍稍压制,随后将那双腿轻轻分开。

  穴口红肿黏腻一片,交错的全是他失控时留下的惨烈痕迹。

  他呼吸停滞了一瞬,脸颊烫得滚烫,指尖隔着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红肿的幽微之处。

  “嘶……”江绾月眉心微蹙,轻抽了口气。

  林松晏的手指瞬间僵住 “对不起……我再轻一点。”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错落的呼吸。

  半晌,低哑的嗓音才在这方寸间响起,“我的名字是林松晏。”

  他低低出声,像是在试图拉近距离,“我可以……叫你月儿吗?”

  “我们没那么熟。” 江绾月依旧看着别处,身体却因为那过分细致的触碰,微微发着颤。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熟悉。”他垂着眼,视线暗沉,“月儿,里面……也有我弄进去的东西……我帮你弄出来。”

  话音未落,中指便顺着湿滑的缝隙,试探着、缓慢地探入了那口紧致滚烫的窄径。

  “唔……” 媚肉几乎是在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刚刚欺凌过自己的气息,立刻诚实地吸绞住了他的指节。

  林松晏动作微顿,盯着少女因隐忍而泛起薄红的眼尾,强压下心头叫嚣的欲念,只曲起指节,在内壁上轻刮着,试图将那些浓稠的浊液带出来。

  “咕唧……” 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床榻间被无限放大。

  不知擦过了哪一处软肉,江绾月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把按住他还在内里流连的手腕。

  她抿着唇,浑身微不可察地痉挛着,一股不受控制的花蜜从深处涌出,竟是在这略显粗糙的清理中,颤抖着泄了身。

  细密的薄汗渗出额角,狭小的空间里情欲骤然浓郁。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情欲翻涌,气息灼热地交缠过来:“你好敏感啊,月儿……”

  他试探着俯下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我……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这次我会很温柔,绝对不会再让你痛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

  江绾月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染着情欲的脸,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弄。

  “师兄若是还没尽兴,只管来就是了”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下。

  林松晏身形一僵,顿觉心中酸楚,原本旖旎痴缠的心思,霎时间散了大半。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想要解释,试图去掩盖这场暴行的不堪,“我会补偿你。丹药、法宝、灵石,或者我能给的任何东西……”

  “药园那种地方,你不要再回去了。你先安心住在这里,这里有我的禁制……”

  “不必了。”江绾月叹了口气,打断道,“你不需要道歉,这事我也不愿再提。我不过是个外门弟子,今日之事大可忘记。日后若在宗门内撞见……”

  “请师兄,只当不识。”

  若是真被他被缠上,对她来说只能是个大麻烦(扶额苦笑)。

  林松晏觉得自己的心好痛,这么多年来,身为林家众星捧月的小公子,他鲜少有求而不得之物。

  “我知道了……”他嗓音沙哑, “是我禽兽不如。你不愿见我,也是应当……”

  他微微俯下身,轻声哄着:“但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江绾月不再搭话,她今日实在太累,懒得去逢迎他这番莫名其妙的深情。

  当下也不扭捏,径直背过身侧躺在男人床上,拉过锦被掩住身上那几枚惹眼的红痕,安然地阖上了双眼。

  林松晏见她如此,只得将喉间的涩意咽下。 “……我去外间守着。”

  “你若有事,随时唤我。”

  第31章 031.“你敢塞进来,我就敢直接咬断它!”(小H)

  翌日药园。

  江绾月推开房门时,脚步一顿。

  屋内早已焕然一新,原本粗糙的床榻换成了柔软的蚕丝,案几上甚至点着一炉安神香,正丝丝缕缕地吐着清雾,桌椅板凳全部换成高级的檀木,还添置了许多一看就很贵的物件。

  毫无疑问,这是林松晏的手笔。

  就在江绾月微蹙着眉,打量这格格不入的陈设时,身后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江师妹,真是好手段啊。”

  背后的光影骤然被一道高大的人形挡死。

  陈岩川负着手,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将这间焕然一新的屋子扫了一圈,最终盯在江绾月那张勾人的脸上,嗓音听着温和:“平日里端着一副清高做派,背地里,竟能将林家那位少爷勾得凡心大动……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话音未落,男人大步迈入,猛地扣住江绾月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人掼入屋内。

  “你做什么!”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反脚重重踹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阴暗拐角。

  一道高瘦阴沉的身影顿住了脚步。

  季昼提着一桶浇灌灵草的泉水,那张精致面庞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

  他没有离开,只是半垂着眼,脊背贴上粗糙冰冷的泥墙 。

  以他的耳力,依然能让他无比清晰地捕捉到门板后的响动,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木桶提手。

  屋内,陈岩川看着跌在床上的娇软身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道貌岸然的和善笑意,只是眼底的淫邪再也藏不住了。

  “师妹别怕,师兄今日来,是给你指条明路的。”他慢条斯理地逼近,目光放肆地滑过江绾月领口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苏灵儿是灵峰长老的嫡亲女儿,她发了话,要你在外门好好‘长长记性’。你说这外门的苦日子,你这娇弱的皮肉怎么熬得住?”

  陈岩川在床榻边停下,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某种施舍般的诱导:“只要你乖乖听话,跟了我,乖乖张开腿让师兄肏个爽。我保证,立刻将你安排个更好的去处。”

  “林松晏那种世家少爷,图个新鲜玩玩罢了,怎么可能真要你一个没背景的废灵根做道侣?但我不一样,只要你把师兄伺候舒坦了,这道侣,师兄给你,以后也保准只疼你一个人,什么好东西都捧到你跟前来。”

  江绾月心底只觉得一阵无语,算盘珠子蹦脸上了都。

  “滚开。”她冷着脸,连敷衍都嫌多余,抬手便要去推他。

  这不加掩饰的厌恶,瞬间撕开了陈岩川和善的皮囊。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他低骂一声,猛地扑上前,筑基期的威压陡然释放,直接骑在江绾月身上死死将她按进床里。

  “唔!”

  江绾月想要挣扎起身,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境界之间的差异,让江绾月瞬间动弹不得。

  陈岩川单手轻松地钳住江绾月挣扎的双腕,强行压在她的头顶。

  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腰带,一股属于雄性发情浑浊腥膻的气味,瞬间释放出来。

  “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非干死你这贱货不可!”陈岩川眼底的伪善尽消,只剩下黏浊的淫欲。

  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此时狞笑着,毫不避讳地掏出那根早就肿胀充血的肉棒。

  那根物事直直地悬在江绾月的脸颊上方,柱身上还流着黏腻的浊液,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感。

  男人带着侮辱与摧毁欲,将那根滚烫腥臭的肉棍,径直朝着江绾月那张紧闭的、娇嫩欲滴的红唇狠狠塞了过去:

  “你不是爱勾引人吗?今天就先用你这小嘴,好好尝尝师兄的滋味!”

  陈岩川粗重地喘息着,大手一把捏住江绾月的下颌,强迫她张开那娇嫩的唇瓣。

  他挺着胯骨,便将那颗滚烫腥臭的龟头往她嘴里粗暴地塞去,胀得紫红的肉棒正悬在她的唇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热气。

  “滚……呜……”

  江绾月拼命扭动着头颅。

  墙那头。

  季昼靠在墙上的脊背骤然绷紧。听着少女压抑屈辱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淫语。提手粗糙的木刺扎破了掌心,渗出殷红的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你敢塞进来,我就敢直接咬断它!”

  江绾月被迫仰着脖颈,威胁道。

  陈岩川这人虽然行事让人不齿,但好歹也是个筑基六阶的修士 ,若真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大不了便张开双腿,将这男人的修为采补一番,权当是收点利息报复了。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师妹这般贞烈,倒是叫人刮目相看。不过……”他轻嗤了一声,龟头恶意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重重戳着:

  “你很在意季昼那小子吧”

  “师妹若是下得去口,自然随你。不过我只能去外面把那个废物的骨头,一根根敲碎来泄泄火了。”

  “我可听说你为了那小子,甚至愿意给徐清他们献身呢”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立刻僵硬的面庞,心中莫名恼火,冷笑一声:“哈哈,师妹你可真是善良啊,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居然真的喜欢一个灵根尽毁的残废?”

  “别胡说,我跟他什么也没有!”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反驳 “而且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你凭什么——唔!”

  话音未落,陈岩川的大手已然狠狠捏住了她的脸颊,两指一收,迫使她张开红唇,随即将那颗滚烫的龟头,粗暴地送进了她的嘴里。

  第32章 032.被按在床上强制深喉灌精/纵火(H)【200珠加更】

  “唔……”男人的肉刃瞬间将口腔塞得严丝合缝,江绾月立刻发出一声呜咽。

  塞入少女口中的瞬间,那种被湿热小嘴死死裹挟的快感,让他舒服得脊骨都在发颤,远比他无数个日夜里肖想的还要销魂百倍!

  “师妹,你这小嘴可真爽。”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发了狠地将那颗胀大到极限的冠头向着她喉管深处死命凿弄。

  “真是个全身是宝的尤物,吸得这么狠,是不是想早点把师兄的阳精全骗进肚子里去?”

  陈岩川单手死死扣着少女的后脑勺在嘴里凶狠抽插,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

  顺着江绾月的腰线往下,直接隔着那层弟子服,一把摸上了她的花穴。

  两根精准碾住那颗藏在软肉里的花核,重重捏搓了两下。

  江绾月的体质何其敏感。不过被隔着衣服揉弄了几下,腰肢便猛地一挺,一股淫水便不受控制地涌出。

  陈岩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喉间发出一声下流的喟叹:“湿得这么快,看来不仅是嘴,下面肯定也早就等不及要被师兄这根大东西给操烂了吧?”

  “不急,师兄今天陪你慢慢玩。”

  看着江绾月被迫吞吐的样子,男人眼神愈发淫邪:“底下的骚穴既然这么想要,你求求师兄,师兄帮你舔舔。”

  说罢,他直接单手扒开了江绾月的衣服,中指顺着滑腻的花蜜,直接插进屄里去。

  “唔!”江绾月被手指粗鲁的插入,口腔里又含着那根硕大,痛苦地蹙起细眉。

  “这么紧……”陈岩川的手指在层层叠叠的软肉里艰难地搅动,“等会儿可得松一点,师兄怕操不进去,你会疼的。”

  那张娇媚的红唇被撑得满是水光,舌尖被迫缠绕着柱身。

  陈岩川被这副美人吞吐自己肉棒的场面刺激得双眼发红。

  “奥……”他腰胯的肌肉猛地绷紧,疯狂地加快了挺送的速度,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咽喉,两颗又大又重的卵蛋用力打在她的下巴上。

  江绾月被顶得几欲干呕,连忙拼命地摆着头想要摆脱这根凶物。

  “别躲!”

  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腰胯的挺动瞬间加快到了极致。

  他双手死死箍紧江绾月挣扎的脑袋,十指抓着她的头发,将那颗硕大冠头凶狠地向着喉管最深处重重一捅。

  “唔——!”

  江绾月双眸猛地睁大

  “啊……师兄第一发,先射你这小骚嘴里!”伴随着一声狂热低吼,陈岩川眼底翻涌着癫狂,“给我咽下去!”

  滚烫浓浊的腥咸精液在最深处的咽喉轰然炸开。巨大的冲击力毫不留情地喷射进那娇嫩的喉管,在狭窄的深处足足冲刷了数秒。

  完全无视江绾月小猫似的挣扎拍打,陈岩川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底满是施虐的快意,贪婪地欣赏着这副绝色美女被迫吞咽自己浊物的靡丽光景。

  直到那股近乎痉挛的余韵过去,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沾满水光的凶物猛地拔出。

  “咳、咳咳……”

  失去堵塞的瞬间,一大团浓稠精液顺着江绾月红肿的唇角溢了出来,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嘴角滑下。

  她被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呛得剧烈咳嗽,眼角水光将眼尾那颗红痣洇得越发凄艳。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 口穴开发程度(1/200)】

  江绾月:闭嘴吧你!

  嫌恶地啐出一口腥浓的残精,她抬起手背,动作粗鲁地抹了一把唇边的污痕,竟扯出来一个嘲讽的冷笑“呵,你这个秒射男”

  被这般直白地羞辱,陈岩川竟也不恼,变态的满足感早已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

  “是师妹的这张小嘴太爽了,咬得师兄实在太舒坦了。”

  黏浊的目光顺着她唇角的白浊一路往下,那根才刚刚发泄过的硬肉,竟在这淫靡的视觉刺激下,再次胀大充血。

  他俯下身,手掌再次蛮横地扣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看向身下的硕大肉屌:“你看,这不又硬了?师兄虽然射得快,但耐力好得很,待会儿定要在你那小屄里射上十几二十次,让你求着师兄停下来 !”

  说罢,他一把攥住江绾月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腿提了起来,大拉大开,逼迫她摆出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承欢姿态。

  “别碰我……啊……走开!”江绾月只能做最后无力的挣扎,双手拼命抵在男人胸膛上。

  陈岩川用指腹强行拨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娇嫩蚌肉。

  随着泥泞的缝隙被彻底向两侧撑开,一汪晶莹甜腻的汁水顺着缝隙拉出淫靡的银丝。

  男人那颗冠头凶狠地抵住了那张湿软穴口。

  就在他浑身肌肉紧绷,准备将自己阳棍不管不顾地凿穿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宫心之际——

  “轰——!”

  窗外骤然腾起冲天的刺目火光,伴随着灵草被烈焰吞噬的噼啪爆响,滚滚热浪瞬间灌入了房间。

  陈岩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动作一顿,满腔的欲火瞬间被浇灭大半。

  他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在这等随时会引来人的动静下,陈岩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极不甘地看了眼江绾月那大敞的腿心,不得不败兴地提上裤子,转身踹开房门大步跨了出去。

  门外,大片的灵草正被熊熊烈火吞噬。

  火光冲天中,季昼那道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立在燃烧的灵田边。

  他的指尖夹着的一张召火符,此时正化作最后一抹灰烬,顺着风声散去 。

  那张原本如死木般的脸上,沾了几点烟灰,显得愈发阴沉漠然。

  他并不闪躲,只是微微侧过头,狭长凤眸里映射着火光,冷冷地盯着陈岩川 。

  “还不滚吗?陈执事。”

  第33章 033. 地阶丹药,赔偿事宜,小林撑腰

  陈岩川脸色铁青。他看着那片被烧成灰烬的灵草,再看看眼前这个连灵根都没有了的废物,恨道:“故意在灵田纵火……季昼,你也别想好过!”

  放完狠话,碍于火势渐大,陈岩川只能愤恨地拂袖而去,逃离这必然会引来追责的现场。

  江绾月拢好衣服踏出房门,看着漫天的火光和那个立在那里的孤寂背影。

  没想到他直接用毁掉灵田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

  “谢谢你啊季昼。”

  江绾月走到他身侧,清冷的脸上因为之前的蹂躏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

  她吸了吸鼻子,仰起脸望着他,指了指那冒烟的地头,“这个灵田多少钱啊?我算算咱们俩是不是赔得起。”

  明明是肉疼的不得了的表情,她却还是朝他扯出一个安慰的笑。

  那模样,竟透出一种致命的、毫无防备的可爱。

  一种久违的、让他感到恐慌的失控感瞬间袭上心头。

  季昼侧过头,避开了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

  “不知道。”

  …….

  “三十万灵石。”

  执法堂的正厅内,气氛压抑。

  堂上高坐着两位看起来四五十上下的执事长老,吹了吹盏中浮茶,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那语气轻飘飘的。

  元婴境的威压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流转,不动声色地碾压着堂下的两人。

  陈岩川立在一旁,那张伪善的皮囊早已重新穿戴整齐,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干净的情欲与阴狠。

  显然,在他们被押来之前,这人已经添油加醋地泼足了脏水。

  长老放下茶盏,瓷盖磕碰出一声不容置喙的脆响,“凌霄宗虽不缺这一处灵田,但外门杂役蓄意纵火,若不严惩,何以立威?既然赔不起,便只能按律去刑堂领罚了。”

  江绾月跪立在堂下,身旁的季昼半垂着眉眼。

  三十万灵石,对于每月只能领到五十块灵石的外门弟子而言,无异于一个永远无法填平的深渊。

  更何况,那片黄字贰拾壹号的灵田种的不过是些低阶灵草,这分明是陈岩川在背后添油加醋,故意将数额报得如此之高。

  陈岩川负手立在一旁,俊朗的面容依旧端着几分虚伪的忧色,可那双微垂的眼里,却涌动着势在必得。

  他笃定江绾月拿不出这笔巨款,只要长老定下重罚,他便有无数种手段将这烈性的小猫剥光磋磨,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哭得双眼通红、鼻尖发酸,为了活命,不得不软着嗓子跪爬到他胯下,一边瑟缩求饶,一边主动叼住他的鸡巴,卑微地乞怜。

  就在长老放下茶盏,准备开口宣判两人去刑堂受罚之际——

  “敢问长老……”江绾月微微抬起头,脸上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怯与无措 “一枚地阶上品的丹药……够赔吗?”

  两位原本老神在在的元婴期长老豁然抬眸,浑浊的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精光。

  地阶上品!这等品阶的灵药,即便是丹峰,一年也炼不出几炉,唯有各峰的真人尊者方能享用。

  她一个刚刚入门、灵根尽毁的外门,怎么可能有这种奇珍?

  江绾月顶着众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不紧不慢地将手探入袖中,心念一动,先把丹药拆分,再从系统包裹里取出了那个紫檀木盒。

  木盒开启的刹那,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霸占了整个执法堂。

  一枚圆润饱满、通体流转着紫色华光的丹药静静地躺在锦缎上,丹药表面甚至还萦绕着极品丹纹。

  “这……竟真的是地阶上品,竟还生了丹纹!”长老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这等丹药,你一个外门弟子从何得来?”

  江绾月当然不可能说这是一位大能深夜潜入她房中,射了她满身浓精后留下的“嫖资”。

  她微微垂下眼睫,做出一副怀璧其罪的局促模样:“回长老,此前我在外遇险,九死一生。幸得剑峰顾云间师兄拼死相救,这丹药……是顾师兄见我灵根受损,特意赠予的。”

  此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

  顾云间可是玄通剑尊座下最受器重的单金灵根天才,引气十年便已半步金丹。

  不过那玄通剑尊竟对这弟子大方至此?而顾云间又随手将这等至宝送给一个外门女修……

  看来这叫江月的丫头,绝非表面上这般毫无靠山,说不定早就是那剑峰天骄养在手心里的娇客了。

  就在长老们面色变幻、暗自盘算之际,沉重的殿门被人猛地从外推开。

  “不过是黄字灵田,记在林家账上便是。”一道修长身影带着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大步踏入殿中。

  来人甚至连看都没看高座上的长老一眼,那双眼眸瞬间落在跪立着的江绾月身上。

  明明才一个上午不见,林松晏却觉得仿佛隔了半生。

  听闻她又被带来执法堂,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年轻男子径直走到她身侧,直接挡住了陈岩川的视线,手克制不住地想将她从地上拉起。

  “不必了。”江绾月往旁边避了半寸,“灵石已如数赔付,不劳师兄破费。”

  林松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酸楚一闪而过。

  长老们见状,心中的天平彻底倾倒。

  一个剑峰的顾云间不够,如今连堂主的亲外甥也巴巴地赶来替她撑腰……

  两位长老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极为自然地将那装有地阶丹药的木盒收入袖中,瞬间换上了一副宽和慈悲的面孔。

  “既然你拿出了如此重宝做赔,这灵田烧毁之事,便算两清了。下不为例。”

  收了好处,自然要装模作样地敲打一番。

  长老故作威严地训斥了陈岩川几句,怪他不该将外门弟子塞去杂役房。可谁都知道那是有人的授意,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是师兄考虑不周。我这就命人腾出一间上好的外门弟子房,今日便派人帮你搬过去。”陈岩川咬着牙挤出笑来,假惺惺地顺坡下驴。

  “多谢陈执事好意,不过不必了。”江绾月毫不犹豫地拒绝。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神色淡淡,语气轻柔却坚定:“黄字药园虽然清苦,但胜在清净。我近日在那里打坐,隐有感悟,愿继续留在那里。”

  开什么玩笑,她若是搬走了,季昼元阳的支线任务又得失败,那可是跌落五个小境界啊……跟一朝回到解放前也没有区别,江绾月默默掩面。

  见她自己坚持,长老们拿人手短,自然乐得不再多管。

  陈岩川笑着保证会把屋子修缮妥当,然而藏在阴影里的双手却因极度的用力,生生掐出了血。看着江绾月和她身边的两个碍眼的男人,心底那些肖想与嫉妒,更如野草般疯长.....

  第34章 034.情动 藏经阁遇袭

  走出执法堂大殿,天色已近黄昏。

  “月儿,你不要再住那里了。” 林松晏急急追上,脱口而出的称呼透着极为逾矩的亲昵。

  他从后面一把攥住了江绾月纤细的手腕,掌心滚烫,呼吸急促:“听我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处内门居所,你……”

  话音未落,林松晏的目光越过江绾月,敏锐地捕捉到江绾月身侧,随着她脚步停下而不自觉一同停下脚步的黑色身影。

  紫电青霜。

  这个曾经如雷贯耳的名字,纵然季昼风光时他尚未入宗,也仍然知晓这曾经的凌霄宗第一天才的大名。

  虽然现在的季昼一副灰败死气之相,可那张脸,纵然已被破相,却依旧十分惹眼。

  林松晏眼中立刻显出雄性本能的敌意与戒备。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攥着江绾月手腕的指节,宣示主权般往自己怀前带了半寸,语气有些委屈:“月儿,药园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什么没用的阿猫阿狗都能凑到你跟前……我怎么舍得你继续待在那儿?”

  “林师兄,请自重。”江绾月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腕。

  只见她侧过身,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

  “我们真的不熟。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若是让旁人见了,只会说我私德不修,不知检点,性情浪荡,蓄意勾引内门弟子。”

  明明是冷冰冰地警告,可她那双眼实在生得太媚,眼波流转间,眼尾的红痣微微一颤,落进林松晏心里,竟不像是呵斥,反倒像极了情人床笫间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勾得他下腹瞬间绷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背影离去。

  ………

  回去的路上,树影斑驳。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路无话。

  直到快要抵达那片焦黑的灵药园时,走在前面的季昼,破天荒地问道:“为什么不去?”

  季昼虽然语调里没什么起伏,但声音却能让人耳膜微微一凉,下意识地想要屏息。

  他说的是内门,那里没有陈岩川的觊觎,更没有无休止的粗活。

  江绾月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当然是因为你啊。”

  四周霎时一静。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总是死寂、半垂着的狭长凤眼,此刻却微微张了开来,目光定定在她脸上。

  精致得过分的面容上,像是裂开了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

  那缝隙里似乎深藏的某种极度渴望、却又极度恐惧的情绪,正疯狂地翻涌着想要破土而出,希冀着,能将这道缝隙彻底撕开。

  江绾月被他这难以言状的眼神盯得有点心慌。

  总不能告诉他:因为你的元阳我还没到手吧?

  她赶紧垂下眼睫,面上端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模样:“你这人……整天受了伤就一声不吭地硬扛。我若是走了,连放火烧宗门灵田这种事你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的?”

  季昼没有再接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晚风吹起少女鬓角的碎发,她嗔怪的模样鲜活得不可思议。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头。

  那张脸瞬间又恢复了以往那副无视所有人的冷漠。

  “随你。”

  他收回视线,转过身丢下这两个字,大步朝杂役房走去。

  ……..

  经此一事,这片药园总算落了个清净,

  那片被烧焦的灵田面积虽不算大,但清理起来却极为繁琐,到底还得落回杂役弟子的头上。

  日头正毒,季昼依旧是那黑衣,沉默地站在泥泞里,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手里的铁锄。

  江绾月拢着衣袖走上前,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脊背,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开口道:“我帮你一起吧。”

  少年挥锄的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一边呆着。”

  江绾月总在他这碰壁,习惯了倒也不恼。

  反倒是林松晏,简直像是中了邪一样往这跑得格外勤。

  灵丹、法器、甚至发现她爱吃,连宗门外凡人城镇的招牌美味都打包成食盒,流水般地往她送。

  来的时候那眸子里亮着灼灼的光,像极了一只摇着尾巴讨赏的小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欢心。

  可每次被江绾月连消带打地拒之门外后,又像一条被抛弃的丧家之犬,连衣摆都透着股失魂落魄。有时实在难过,临走前莫名其妙,还要故意去踩几脚季昼刚翻好的土……

  转眼便到了十五。外门按规矩,每月初一十五皆有内门长老在传功堂开坛讲道。

  江绾月在药园里闷了几天,决定去传功堂见见世面。

  她踏入大殿的瞬间,原本嗡嗡的议论声竟倏地停了半息。

  数道视线,明里暗里地黏在她身上。

  “那是哪一峰的师妹?怎的从未见过……”

  “外门竟藏着这等绝色?”

  周遭的窃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垂涎。江绾月对这些黏腻的目光视若无睹,找了个角落的蒲团坐下。

  高台之上,四十多岁模样的传功长老正捏着诀,口中滔滔不绝地讲着晦涩的法门。可实在无趣,长篇大论的干瘪口诀在耳边绕了不到半柱香,她便觉得眼皮发沉。

  对于一个靠“采补”才能增长修为的她来说,这种苦修的理论简直是世界上最无用的催眠曲。

  趁着众人听得入神,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转头循着玉简上的地图,走向了外门藏书阁。

  因着今日讲道,这偌大的藏书阁里冷冷清清,几乎瞧不见半个弟子的人影。

  向守阁的执事出示了玉牌后,江绾月独自穿行在一排排书架间。

  随手翻了几本,她不禁暗自摇头。

  外门到底是外门,入目皆是些黄阶中下品的入门功法,连黄阶上品都寥寥无几。

  她挑挑拣拣,视线落在一卷泛黄的经卷上——《不沾衣》(黄阶上品)。

  这名字取得斯文,其实剥开看全是“逃命”的精髓。

  江绾月眼睛发亮,碰到危险唯有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才是硬道理。

  可当她翻开,上头扭曲交错的文字她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简直如同天书,她盯着看了半晌,根本摸不着门道。

  正当她蹙着细眉,全神贯注地试图强行辨认那些鬼画符时——

  周遭的光影忽地一暗。

  窗棂外透进来的日光被一道高大结实的阴影遮挡,无声无息地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那人的修为显然远在她这练气七阶之上。

  直到近在咫尺,那股带着威压的气场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江绾月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脊一寒。

  她瞳孔猛地一缩,叠浪拳已凝在手心,刚想转头。

  “唔——!”

  一只宽大的手,带着蛮力从后方猛地捂死了她的下半张脸。

  根本不给她任何呜咽或挣扎的余地,那人竟以一种强硬、甚至带着几分下流施虐意味的姿态,粗暴地捏开了她的牙关。

  紧接着,三根粗长有力的手指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直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呜……”

  娇嫩的口腔瞬间被指腹捅入,三根手指死死压着她舌根的软肉。

  异物深深抵住咽喉带来的强烈干呕与窒息感,逼得江绾月眼眶瞬间泛红,津液瞬间溢满口腔,被搅出黏腻的水声。

  身后那人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拦住她的胸,蛮横的拖入书架交错的暗角。

  江绾月惊恐地抬眼,这才看清那角落里竟然还站着一个人——陈岩川!

  他像是早已等候多时,那张常年挂着笑意的脸,此刻满是扭曲的报复快意。

  第35章 035.遭双陈暴力狂操轮番泄欲/埋脸吮屄深喉直捅子宫塞满精元【8000字大章】

  “江师妹,真巧。”陈岩川盯着她,眼中阴鸷与欲念毫不掩饰 。

  看到他江绾月心下大惊,这人三番两次都在自己身上栽了跟头,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话音刚落,身后那人的手指终于从她口中抽离,带出几缕银丝。

  “咳咳……”

  没等她捂着嗓子适应,陈岩川跨步走到她面前,粗暴地一把钳住了她娇嫩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

  对上江绾月那双又惊又惧又厌恶的眼神,他竟微微一笑。

  “真是狠心啊,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陈岩川拇指发了狠地按进她的唇缝,将那点嫣红的软肉碾得微微变形,强行扯出一条靡丽黏腻的水丝。“你不知道吗,你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男人,他只会想……”

  他目光陡然阴沉,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暴虐:“立刻把你干死。”

  江绾月哪有心情听这变态在耳边叭叭,危机感让她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地手脚并用,连挠带踹地放声尖叫:“滚开!你这疯——”

  “嗤……”一声戏谑的轻嗤在头顶响起。

  陈岩川眼底翻涌着欲色,一把死死攥住她的领口,毫不怜香惜玉地猛然发力,将她狠狠掼掷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撞击的痛楚瞬间攀爬上江绾月的背,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喊,继续喊啊,师妹的声音这般娇软,我可爱听了。”

  陈岩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因疼痛而蜷缩发抖的绝美娇躯,两根手指间,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张幽幽泛着光芒的高阶符箓,语调黏腻而充满嘲弄:

  “为了让师妹今天叫个痛快,师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特意买来的高阶禁音符。”

  “在这方寸之地,就是待会儿你被肏弄得浪叫连天,化神以下也休想听见半点动静。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腿分开,好好配合,别逼我动粗,若是弄坏了你这身细皮嫩肉,师兄可是会心疼的。”

  江绾月狼狈地跌坐在地,她下意识的想翻手唤出惊鸿剑,只是当她抬头看清陈岩川后面那个男人时,瞬间绝望。

  一双不再有任何收敛的眼眸正俯视着她——陈铎!

  她打筑基六阶的陈岩川本就没有希望,再加上一个陈铎,练气打金丹,这种这种不可逾越的差距,根本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堂兄你看她那是什么表情?”看着那副屈辱的模样,陈岩川声音粗哑,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我看一眼就硬了。”

  陈铎慢条斯理地扭了扭手腕,那张冷肃的脸上勾起一丝违和的笑容。

  江绾月看着男人朝自己走过来,强撑着打颤的双腿想要往后缩,却被陈铎把攥住她乱蹬的脚踝,猛地一拖。

  “因为你,我这段日子不知道被那乳臭未干的小子针对了多少回。”陈铎的眼神一暗,双手直接将江绾月胸前的衣服扯开,露出那对因为她挣扎而乱晃的大奶。

  “啊————”江绾月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男人就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更是抄起她的臀部连同后腰,蛮横地将她整个下半身往上一撅、一折。

  两条修长圆润的双腿被迫大张着向后翻折,膝盖骨被强压到了她自己的耳侧。

  “放开……啊!腰好痛…呜呜……..不,不要…”

  江绾月整个身子几乎被强行对折过去,只剩下她两片肩胛骨和修长的后颈还在死死支撑。

  这样毫无尊严的大敞姿态,使得她胸前那两团原本就两团丰乳,随着她因惊惧而急促的喘息,毫无保留地垂坠、挤压在她自己的下颌与锁骨上方。

  连顶端那两粒挺立的乳头,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近得几乎要擦过她自己的鼻尖。

  更要命的是,由于双腿被强行大张折叠,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处小穴的位置。

  “柔韧性真好啊,以后什么姿势都可以玩。”

  陈铎三下五除二剥落了她仅剩的遮掩,那道粉嫩软肉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翕合着。

  “啧,今天这么干?”他有些不满的伸出想往里面插。

  陈岩川呼吸急促:“堂兄,她离了男人,这骚水都没了。还是得咱们来疼疼她。”

  陈铎喉结滚动,伸出两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微微充血、探出软肉的娇嫩花核,指腹用力夹住,开始急不可耐的狠厉,上下快速拨弄碾磨。

  “啊……呜……”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惊得浑身猛然一哆嗦,逼得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她那点微末力气,在金丹修士面前简直形同蚍蜉撼树。

  陈铎冷笑一声,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死死攥住她发颤的腿弯,蛮横地向两侧猛然大开,将那微微翕张的绝美风景,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

  “真是天生挨肏的小骚穴,连流出来的水都这么勾人……”

  陈铎粗重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湿热的蚌肉上,随后竟直接将头埋进了江绾月柔嫩的腿心。

  一条粗粝滚烫的舌头蛮横地劈开层层叠叠的娇弱媚肉,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直直钻进了那十分紧致小穴里。

  “别……别进去……啊……”

  绵密而恐怖的快感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哧溜……吧唧……咕唧……”

  吮吸水声在安静的藏书阁里被无限放大。

  陈铎根本不是在简单地舔弄,他用上了肺腑之力,舌尖每一次粗暴地卷起深处的软肉用力一嘬,再配上指尖对花蒂的疯狂揉捻。

  这个姿势下甚至能清晰地看清陈铎原本沉稳威严的面容此时正狂热地埋在自己的腿心,那粗粝滚烫的舌尖蛮横地伸入她里面的媚肉,直接对准了那正不受控制往外吐着清泉的穴口用力舔舐吸吮。

  江绾月只能无力的哭喊着,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他顺着花穴活生生抽扯出去。

  “怎么?才被男人随便舔了几口,这下面就兜不住了?”陈岩川一撩袍摆,坐在了江绾月头顶上方,默契擒住她抵抗的双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因恐惧和快感而沁出冷汗的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他不由俯下身,将根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她被迫微张的红唇里,指腹压着她柔软的舌面,来回搅拌研磨。

  “好漂亮的舌头……”陈岩川眼睛死死盯着那截被迫缠绕着他手指的粉嫩舌尖,声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淫欲,“别急,等会儿你就要用这舌头,一寸一寸地把师兄的鸡巴舔干净,要是漏掉一寸,师兄可舍不得放你走啊……”

  很快,在陈铎贪婪的吸吮与毫无章法的残暴开垦下,江绾月突觉小腹一阵痉挛紧缩。“不……不要……啊!”伴随着一声甜腻的泣音,一股滚烫晶莹的淫水从那急剧收缩的娇嫩穴口喷出。

  “噗呲——”

  浓烈而香甜的淫水带着温度,直直地、尽数浇注在陈铎那张埋在腿间的脸上。

  陈铎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更加亢奋的伸出舌头贪婪地将嘴角的汁水舔舐。

  “口是心非,都尿出来了”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双腿悍然分开,屈膝沉腰,竟是就着跨立在她腿间的姿势,稳如泰山地扎下了一个马步。

  “既然师妹已经爽过了,那礼尚往来……接下来,是不是也该把腿张得再开些,让师兄赏你一顿狠肏?”

  随后衣摆一扯,直接将胯下那根狰狞暴涨的巨物龟头对准那已经润透的两瓣粉肉中间。

  “别,别…….”江绾月喘着气,疯狂地扭着身体。

  她心底其实已经清楚跑不了,只能安慰自己好歹陈铎是个实打实的金丹期,这两人加起来说不定今天她就能冲破筑基,最好能让这俩人修为大跌!

  “上次是林松晏那小子坏事,这次就乖乖的夹紧,让好好我肏上一回。”陈铎双手捏住那两瓣被他吸肿的花唇,带着报复的快意,向两侧重重一拨。

  “不……不要进来……求你……”

  陈铎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他那结实粗壮的腰胯借着从上至下的力道狠狠一沉——他竟是直接坐了下去!

  “噗叽——”

  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毫一插到底整根没入,甚至连那对肉袋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小穴,这一记重捣直直撞开了紧闭的宫口 。

  “啊啊啊——!”

  江绾月顿时发出一声娇泣,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夺眶而出 。。

  近乎垂直的贯穿实在太深太重,恐怖饱胀感瞬间酥麻了她的全身,本能地疯狂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将那侵入子宫的异物挤压出去 。

  “妈的……”陈铎浑身肌肉猛地一僵,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粗喘:“这、这口穴实在是……要了命了…..”

  难怪林松晏如此护食,操过一次他也明白了。

  在这等要命的蚀骨销魂前,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猛地提拎起江绾月那双白皙的小腿,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轻一点……啊哈……肚子……肚子里好烫……拔出去……呜……!”

  一旁站着的陈岩川看着这淫靡至极的光景,听着江绾月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浪吟,底下早已胀痛得快要炸开,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堂兄,你未免太急了些,不是说好了我是第一个吗?”

  “呼……少废话……你自己摸摸她这底下流的水……换你,你忍得住?”陈铎被爽得连视线都有些涣散,只顾着发了狠地往那娇嫩的宫心里死命凿弄,白沫随着他过于大力的肏撞在两人交合处乱溅。

  就在此时,长廊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谈笑,竟是几个刚从传功堂离开的弟子正路过此处。

  “刚才讲道时,你瞧见坐在角落那个女修了吗?那模样,生得绝了,搞得我大半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谁说不是呢!大奶纤腰腿还长,我看她稍稍一低头,那两团软肉都快从衣领里蹦出来了,晃得我底下当场就硬发疼。”

  “若是能在榻上,被那双玉腿缠住夹上一回,便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就你?那等水灵灵的尤物,真弄到了床上,听她浪叫两声,你怕是还没进去就先交代了。”

  “.……..”

  外界毫无防备的交谈声,只要那几个弟子偏过头,朝这长廊木架后的角落多看一眼,就能发现这荒唐的暴行!

  陈岩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江绾月眼底的希冀,低笑出声,动作不紧不慢地起身。

  他整个人面朝正在疯狂挺动腰胯的陈铎,一撩袍摆,直接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坐在了江绾月脸上!

  “滚…呜…你滚啊!…滚……”江绾月看着上方男人肿胀的裤裆,瞳孔骤缩。

  陈岩川根本不跟她废话,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流水的粗硕肉棍掏出,单手捏住她的脸颊,虎口发狠一收,强迫她大张开那张因为痛楚而微微颤抖的小嘴。

  “啊,又要被你这小骚嘴含住了。”

  紧接着,没有丝毫怜惜,他挺起腰胯,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那处湿润,甚至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喉管,跳动的囊袋也粗野地拍打在她的面颊。

  “唔!咳……!”江绾月被插的被迫仰起脖子,咽喉被塞得满满当当,呻吟都被堵在了里面。

  那种近乎溺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泪珠滚落,愈发可怜。

  “操……”陈铎的动作猛然一停,由于陈岩川的那一插,江绾月的小屄突然挤压,绞地这一下子险些叫他当场失守。

  他只得紧咬牙关,在失控的边缘强行忍住,在稍作喘息后,再次狠戾地沉了下去。

  陈岩川低头盯着少女被自己巨物撑到变形的唇角心中说不出的痛快,两根手指用力地揪着她挺立的奶头往上拉扯,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在她嘴里乱搅一通:“怎么,听见有人夸你,就想让他们也进来一起干你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陡然迸射出一股扭曲的暗光,喉间发出一声的低笑:“堂兄,既然这小淫娃还指望着外头有人来救她,倒不如……咱们把这禁音符给撤了?”

  陈岩川兴奋得连呼吸都发起抖来,满口都是疯狂:“让外头那几个蠢货,清清楚楚地听听他们意淫的大美人,此刻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俩肏得浪叫连天的!等这小婊子身败名裂,成了整个宗门都知道的荡妇,她这辈子就只能乖乖做咱们俩的母狗,任咱们随时随地地享用了!”

  “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陈铎在江绾月腿间更加凶残狠厉的三次重重贯穿,撞得江绾月身子剧烈抛起,却又因为嘴巴被死死捏住,只能发出一声声淫荡的闷哼。

  陈铎面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他一边享受着底下的极品小穴,一边沉着脸瞥了自己这堂弟一眼,语气里透着嘲弄:“你莫不是精虫上了脑?”

  伴随着腰胯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男人嗓音嘶哑:“林家那新来的小子最近对她上头得疯魔,你若是真敢把事情闹大……怕是你还没肏上几回 ,明日那疯狗就能先拎着剑把你给弄死。”

  “那她若是出去乱说怎么办?”听了陈铎的话,陈岩川眼底掠过一丝不安,腰却已经开始挺弄,鸡巴在江绾月嘴里乱插。

  “她拿什么去说?去跟林松晏哭诉,她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二人肏得连腿都合不拢的?”

  “还是去告诉那小子,她这口天生承欢的骚穴里,此刻正死死咬着我陈铎的阳物不放?。”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腰胯恶劣地在那泥泞的深处重重碾磨了半圈,逼得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喘,这才满意地勾起唇:

  “只要她这心里还存着半分想要攀附林松晏的念头,她就不会干出这种自寻死路的蠢事。她非但不敢张扬半分,还得替咱们死死捂住今天这摊子,乖乖把这满肚子的淫水和委屈,一滴不剩地咽回肚子里去。”

  “咱们今天把她彻底操透、操爽了,让她这副骚身子记住了咱们兄弟的滋味,离了这两根鸡巴就活不下去……到时候,怕是她真的能嫁给林松晏,也会天天跪在咱们脚边,哭着求着咱们去操那口淫穴。”

  陈岩川听得欲火狂燃,眼底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扭曲的快感淹没。“那就干到她求饶为止!” 腰胯挺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那根灼热的肉棍在江绾月狭窄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江绾月即便内心充满了对二人的嫌恶,却在两名成年男修狂暴的开垦下,无可救药地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潮意。

  陈铎每一次重击宫口带来的酸麻感,正顺着脊椎疯狂流窜,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体内两根巨物跳动的脉络。

  “唔……呜……!”

  每当江绾月因为那股近乎窒息的强烈干呕而呜咽时,后方的陈铎便会精准地配合着狠狠一顶,将她的声音彻底撞碎在喉咙里。

  她只能被迫仰着脖颈,任由混合着涎水的银丝顺着嘴角横流。

  江绾月没几下就被操得快感连连,她的身体一阵紧绷,潮水再涌,身体在高潮中不可自控地产生了更强烈的痉挛。

  让她在这种被轮奸的境遇下生出想要被更多、更深地填满的渴望。小穴更是死死绞缠住体内的巨物,那恐怖的吸力直接逼得陈铎头皮发麻,甚至连维持最后一次冲撞的余力都没有。

  “受不了了……”

  陈铎爆发出一声闷哼,腰胯往江绾月屁股上狠狠一压,两颗卵袋一阵剧烈的战栗,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毫无保留地内射进了江绾月的花穴深处。

  这个倒灌的姿势让浓精全部喷入了子宫,却还是从交合的缝隙中大量溢出。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八阶】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九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2/50)】

  感受着子宫被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那股强悍的金丹精元顺着胞宫扩散至全身,江绾月爽得眼前阵阵发黑。

  “呼……舒服吧……这次终于射在你这屄里了……”他感受着那一阵阵痉挛的余韵,抓着她的奶子,嗅着那股清甜与情欲交织的味道。

  居高临下跪在江绾月脸侧的陈岩川,看着自己堂兄的内射不由有些莫名其妙地嫉妒。

  不甘落后的欲念化作了最直接的施虐,捏着江绾月下颌的手猛然收紧。

  他发了狠,不顾江绾月喉咙的承受极限,极其粗暴地向前重重挺送了两下——

  “唔——呜呜!”

  这般近乎贯穿喉咙的恐怖深度,江绾月只得瞪大了盈满水光的眼眸,身躯剧烈弹动。

  口腔被完全撑满,就在江绾月以为自己会被这根阳物活活肏死的瞬间,陈岩川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濒临爆发的嘶吼。

  男人大掌猛地一松。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声响,那根沾满江绾月透明涎水与津液的粗长肉棍,从她红肿的小嘴里中狠狠拔出!

  新鲜的空气瞬间倒灌进,江绾月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咳嗽,下一瞬,视线便被一片浓烈的阴影笼罩。

  一股带着高温、浓烈腥膻的雄性浊液,犹如决堤的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地扫射在了她的脸庞上。

  “噗呲——啪!”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成年雄性精液味。

  “咳咳……唔……”

  江绾月狼狈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着。

  那些粘稠的浊液顺着她光洁的额角蜿蜒流下,几滴甚至挂在了她那颗殷红如血的泪痣上。

  脸上尚未冷却的浊液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竟透过呼吸再次勾起了她体内的燥热。

  “躲什么?给我把脸转过来!”

  他粗暴地一把揪住江绾月散乱的长发,强迫她重新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看着自己喷射出的精液糊满了少女整张脸庞,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底下那根刚刚发泄完的巨物在一阵抽搐后,再次肉眼可见的抬起了头。

  “你看看这幅被射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骚样,简直就是个天生生来伺候男人的淫娃!”

  两人喘息稍定,随即便又交换了位置。

  陈岩川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沾着涎水的肉棍,借着陈铎留下的满穴浓精,狠命一撑,再次将江绾月那张吃满的娇嫩花唇劈开。

  由于腔内早已被陈铎那股过量的白精填得满实发胀,大团大团浓稠、尚带余温的白浆,被这股巨力噗嗤一声挤压喷薄而出,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哈啊……你们这两个……畜生……”江绾月带着哭腔控诉着 。

  “嘶,终于被我肏到了吧…..真受不了,刚被男人捅过还能这么销魂……”

  “堂兄,这穴里全是你的味道啊,射的这么多,真的是…….” 陈岩川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伸出空着的长指。

  他指尖揩了一抹陈铎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毫无预兆地在那紧闭的后庭褶皱处狠狠一捺,指尖半陷了进去 。

  “陈岩川…..啊…你敢!………”

  江绾月被这异样的触感惊得腰肢猛颤,真害怕把她后面也给开了苞。

  “瞧这儿缩得这么紧,待会儿师兄要当这里的第一个男人。” 陈岩川变态的用手指抽插着江绾月的后穴。

  陈铎在一旁平复着粗重的呼吸,看着陈岩川的动作,眉心跳了跳,沉声道:“别在这儿玩得太大,不好收场。”

  实际上,他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阴戾,不愿看到这具令他着迷的身体,连最隐秘的后穴也落入别的男人手里 。

  “好师妹,是我堂兄操得你爽,还是师兄操得你更有劲儿?”

  陈岩川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快活感觉,腰胯发了狠地大开大合往那宫心处撞击,将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通通搅成了一滩白浊不堪、冒着腥甜欲气的泡沫,每次深埋都要逼出身下少女一声甜腻的浪叫 。

  江绾月被撞得魂飞魄散,白皙的面容上尽是淫靡的红晕,只能本能地发出娇软的骂声:“滚……都滚开……唔嗯……别这么快……唔……”

  陈铎此时将那根刚在子宫里内射过、还挂着几丝黏连白浊的肉茎,不容抗拒地横在了江绾月被颜射得斑驳的脸庞前 。

  男人神色竟透出一丝诡异的平静与温柔,吐出的话语却透着森然的威胁:“舔干净。若是不肯听话,现在就把你的小屁股也捅穿,来个双龙入洞。”

  江绾月在两人的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青筋直跳的肉棍,只能在下体被陈岩川操弄出的浪叫中,屈辱地探出粉嫩的舌尖,一寸寸扫过那柱身。

  “乖,还有这里,莫要漏了。”陈铎像是在教导懵懂的弟子一般,把胯下将那一对胀热沉重的囊袋抵进她满是涎水的口腔,教她如何用温热的口腔含吮,语调幽冷:“那日给你破身的男人本该是我,不管是骚穴还是这口穴,本该就应该含着我的东西。”

  ………

  两人轮番索取,前前后后分别射了七八次才堪堪停歇 。

  待到最后一次陈岩川挺进子宫粗暴内射后,江绾月已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两腿都被操的合不拢,红肿不堪的屄口里大股大股的往外溢出二人的精液,这些腥浓的液体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部蜿蜒,将她那一对浑圆肥美的臀瓣涂抹得狼藉一片,甚至连她身下的地砖,都积起了一滩淫靡且拉丝的白浊水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小腹的皮肉下,尽是男人精元,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引得体内那些深处的白液再次失控地大量滑出,咕唧、咕唧地顺着肉口溢出。

  【恭喜玩家突破至练气大圆满】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陈铎 功法《傲骨决》(玄阶下品)】

  (傲骨决:被动技,抽出部分灵气浓缩并依附于皮肤与经脉表层,增强防御力。)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3/50)】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5 口穴开发程度(6/200)】

  江绾月虚弱地合上眼,内心抓狂:“你bug了吧,这两人都快精尽人亡了怎么可能才练气大圆满。”

  【你好玩家,每个大境界晋升(如练气升筑基)需采补修为在晋升境界(筑基)男修的新鲜元阳。】

  【该元阳将直接替代“筑基丹”、“雷劫”等传统晋升,作为破境基石完成经脉的质变洗练 。】

  无语。也就是说,她练气升筑基还得找个新的筑基元阳来采补,筑基升金丹的关卡则是要去睡一个新的金丹处男……

  又想到陈岩川这个废物射了这么多次居然一本功法都没爆…..

  心好累,毁灭吧。

  就在她暗骂游戏逻辑坑爹时,陈铎看着她那副表情,竟无端生出了几分事后的怜爱。

  他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复杂,动作还算轻柔地将江绾月满身的白浊与泥泞清理干净,并仔仔细细地替她穿好了衣服,遮住了那满身的红痕与指印 。

  陈岩川一边整理着腰带,一边盯着江绾月那张哪怕因被爆操过却更加勾人的脸蛋,眼里冒出志得意满的光芒。

  在他看来,能将这朵娇花如此蹂躏、让她小穴里盛满自己的浊物,如果再能怀上他的种......简直是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

  “今日之事,我想你也应该不想让人知道。”陈铎凑近她耳畔吐着热气,“看你刚才叫得那般好听,想必今天也被我们操得很爽吧?咱们来日方长,下次……再带你换个花样玩 。”

  临走时,陈岩川看着那愈发靡丽红肿,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的唇瓣,心头一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妄图强行覆上那微微颤抖的红唇,索要一个宣誓主权的深吻。

  “滚!”江绾月即便浑身脱力,依然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她死命偏过头,黑色的发丝凌乱地扫过脸颊。“敢亲我,我一定杀了你!”

  那双水波盈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被彻底肏服的温驯,只有与毫不掩饰的嫌恶。

  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地不行却还是的带刺模样,陈岩川出奇地没有强求,只是笑了一下,顺势直起腰来。

  今日他不仅将这美人按在身下肆意肏弄,更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她脸上穴里。

  那种将她染上自己气味的巨大满足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堂兄说得对,他们来日方长。

  待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江绾月攥着领口走出了藏经阁,此时竟已是黄昏。

  她心中倒是没真觉得有多屈辱,这种在H-game里都算小场面了。

  更重要的是,此刻那股由两种阳精转化而来的精纯灵力,此刻正化作浩荡的暖流,在她原本干涸微弱的奇经八脉中奔涌、冲刷。

  这种将灵力敛入己身的滋味,已经让她将皮肉上的委屈抛诸脑后,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修仙大世界的致命魅力。

  这是一种只属于这方修仙大世界的奇妙伟力,是她作为一个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哪怕耗尽一生也绝对无法触碰到的震撼体验。

  丹田气海之中,距离那道象征着生命质变与寿元增长的“筑基”壁垒,已然只剩下一线之隔。

  修仙真香啊。

  她不由感叹, 最重要的是,她都不用苦修打坐,张腿挨肏就修为猛涨。

  这样一想,半月不到就从零基础一路冲到了筑基门槛。

  在这修仙界怎么能不算是一个大大的天才呢?

  第36章 036.找齐修被抓到仓库按在墙上操/前往望宵城/委托任务(H)

  外门执事堂,早已废弃多时的杂物仓库,肉体拍打的撞击声沉闷有力。

  “啪!啪!啪!”

  “呜……走开……拔出去……啊哈……不要了……”

  每一声操弄都伴随着少女的哭腔。

  江绾月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在墙上。

  陈岩川一手将她的后脑勺死死压在粗糙的墙面上,另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男人明明都还穿着整齐,可江绾月的下摆却被粗暴地撩至腰际,露出那截雪白腰肢和两团被撞得乱颤的丰满臀肉。

  那一对原本挺翘雪白的臀肉,此时被陈岩川扇打、撞击得通红发烫。

  一根粗大肉龙,此刻正裹挟着大量白腻泡沫,在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狂抽猛送。

  “说吧,好师妹……”陈岩川的呼吸灼热粗重,生生逼停了那阵狂乱的捣弄。将发烫的巨硕伞冠抵死在娇软的宫口,带着惩罚意味,不紧不慢地来回重碾刮擦。

  “噗嗤……咕唧……”

  腿间水声啧啧,泥泞湿软。

  “找齐修干什么去?嗯?”陈岩川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透着一股酸意。“是我们兄弟俩没把你这口骚穴操够?这才两三日没弄你,就痒得发慌要勾他来肏?那小子的鸡巴比我的更硬?还是他也能把你这宫口肏的合不拢?”

  “唔………关你屁事……..啊,别,别顶那里……放开我啊………..”

  江绾月被那刻意碾压在敏感点的研磨逼得身体打颤,她不顾后腰传来的酸软,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这屈辱的禁锢。

  她实在是大意了。

  只差临门一脚的元阳便能筑基,她立刻想到那日送她入宗的齐修。

  心道筑基的元阳这不就来了吗。

  谁曾想她不过是刚踏入执事堂,问了一句“齐修师兄今日可在”,就被陈岩川抓了个正着。

  她更没想到这陈岩川如此大胆,当场直接发了狠,把她拽进了废库。

  “不关我事?”

  江绾月的挣扎落在陈岩川眼里,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反而因为那臀肉的扭动,让夹着阳具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男人冷嗤一声,心里是说不清的妒火,那紧贴着江绾月臀缝的腰猛地向后一撤,只留滚烫的冠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带着一股狠厉力道,将那根粗硬的肉龙,朝着那张翕张的穴口,带着惩罚的狠劲一劈到底!

  “噗嗤——!咕唧——”

  “啊!啊……哈!”

  大量滚烫的春潮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淋得湿亮。

  “呵,嘴硬。”陈岩川感受着那股绞杀般的快感,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她那的软腰,将她死死锁在自己胯前,“既然你这么缺男人,师兄今天非得把你这口骚穴射满射爽为止!”

  “呜……不行……拔出去……啊哈……不,不行了啊啊啊……” 每一次粗暴贯穿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脚趾,唇角被操的牵扯出一道道拉丝的银线。

  接下来的半个多时辰,又是一顿爆操。

  ………………..

  江绾月双腿软得发飘地走出执事堂,每走一步,那一肚子属于陈岩川的、浓稠腥腻的精液,便顺着红肿合不拢的腿根溢出。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陈岩川 功法《灵缚手》(黄阶上品)】

  (灵缚手:擒拿术,使用时将自身灵气于指尖化作无形韧丝,制敌于瞬息。)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7/50)】

  这次陈岩川射了四次,倒是终于爆出了一本功法,可惜是黄阶功法,而且这个技能好像就是陈岩川制服她时用的。

  不行啊,江绾月心中暗暗着急,必须快点要突破筑基才可以,要不自己只要被这俩姓陈的兄弟逮到就是一番无用的折磨,毕竟陈岩川和陈铎现在已经是灰名不可采补状态了。

  硬扑季昼?她现在练气大圆满借着功法和武器其实也能制住季昼,但是……..

  一想到那双无知无觉的双眸,江绾月心中就会生出了一丝不忍,不愿用那种粗暴的手段去利用他。

  或者去找林松晏,稍微向那他透露几分委屈让他除掉这俩人…..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便被江绾月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他现在死缠烂打的可怕,本来已经很难甩掉,若是再欠下这桩人情,那不就锁死了吗。

  主要原因其实还是因为林松晏现在的修为对于自己来说太低了,她没有多余的时间精力,去跟一个无法提供巨额收益的男人纠缠不清。

  江绾月深吸了口气,扫了一眼系统包裹的九转蕴灵丹。

  决定离开凌霄宗一阵避避这对堂兄弟的风头。第一步。先把这丹药换成灵石,买点傍身的法宝武器。

  风卷着草木气,季昼正低头侍弄一地灵草,衣服被打湿贴在脊背上,清晰地勾勒出后背那层结实的肌肉。

  “季昼,我要出去几日。” 江绾月嚼着从膳堂买了的酥饼,自然的把手里打包回来的油纸包放在季昼的房间门口。

  放下的瞬间,她莫名觉得自己像是给田里干活的丈夫送饭的妻子。

  “今日最后的酥饼被我拿来了,等我回来给你带更好的”

  季昼挥锄的动作停了半息,那双狭长阴郁的凤眼从乱发缝隙中抬起,极淡地在她脸上掠过,又重新低下头:“别死在外面。”

  江绾月:“.……….”

  这人真是好不讨喜。

  ………..

  外门传送阵,江绾月消费了100灵石,站上宗门专设,通往城镇的法阵。光影散去,眼前是属于城镇的喧嚣繁华。

  作为凌霄宗辖下最大的仙凡重镇,望霄城依山而建,层峦叠翠间尽是人间烟火与仙家气象的交织。

  入目处,红灯笼歪歪斜斜地挂在飞檐上,炸油条的香气混杂着酒香扑面而来,挑担的货郎扯着嗓子沿街叫卖。

  就在凡人酒楼的隔壁,便是飞檐翘角、流光溢彩的灵药阁。街道中央,不时有凌霄宗弟子,手持法器穿梭而过。

  此城受凌霄宗庇佑,城中秩序严苛,禁私斗、禁浮空。

  无论是凡尘权贵还是异乡修士,入城皆需收敛锋芒。

  江绾月抬头看向望宵城的最高处,凌霄宗的主峰如同一柄利剑刺破云霄,俯瞰着这座庞大城池。

  望霄——“抬头可见凌霄”。

  【恭喜玩家解锁新地图 望霄城】

  【恭喜玩家解锁 望霄城委托任务栏】

  【望霄城区域已对玩家进行锁定,玩家需成功完成至少1个委托任务方可解除地图边界禁制。】

  【玩家可匿名接取,请选择需要接取的委托任务:】

  委托任务?江绾月往下划了划,直接眼花缭乱,好家伙这委托任务足有100+:

  【委托:望霄城“寻芳径”正缺人,为大堂内的客人们端送酒肴。请在三十日内前往。任务奖励:母狗的项圈×1】

  【委托:望霄城护城河底淤泥堆积。需一名修士潜入水底,吸引并清理附着在堤坝上的水蛭,请在三日内前往。任务奖励:避水珠(黄阶中品)×1】

  【委托:城北王铁匠正锻造“炎铁重剑”。需一名极阴之体女修,为剑胎淬火降温,请在三十日内前往。任务奖励:炎铁重剑(玄阶下品)×1】

  …………

  江绾月:必须完成一个任务才能出去?

  【是的。由于您处于新手受保护期,当前地图的准出阈值已下调至“1”。正常情况下,您需强制结算3项委托方可解除空间禁锢,离开望霄城。】

  江绾月:……我谢谢你啊。那什么叫匿名接取?

  【匿名即“保留真容,替换身份”。您会获得一个完美的新背景,在任务完成期间,没人能把您和“江绾月”本尊联系在一起。】

  相当于套了个马甲,虽然看起来都很正常,但这可是H-game,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但不接任务出不去望霄城……江绾月扫了扫,目光最终落在“书院代课”的任务上。

  【委托:望霄城南白马书院的刘夫子近日告假返乡,急需一名夫子前往为学子们代课三日,请在三日内前往。任务奖励:《守仁明心》(玄阶下品)】

  (《守仁明心》:土系恢复类功法。默念圣贤真言以固本心抵御精神攻击,并能于十息之内加速创伤愈合。)

  这是个回血技能,入股不亏,而且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精神攻击,又是玄阶下品,还算不错。

  江绾月:系统,我不是土灵根用这个功法没有问题吗?

  【你好玩家,欲灵根不在五行中,您可以使用全灵根技能。】

  江绾月:……牛的系统,牛的。

  【你好玩家,您已匿名接受委托任务:请于三日内前往城南白马书院报道,并在三日代课期满后,获得书院全部学子的“极佳反馈(好评)”。】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三个小境界,且需代课到所有学子好评为止。】

  第37章 037.惊鸿一瞥 第一美人

  江绾月压低了帽檐。

  此时的她穿行在望宵城内,一身最不起眼的黑色布衣,头戴一顶斗笠,黑纱垂到腰部。

  她的身材相貌独身一人在外无异于小儿抱金过闹市,若没个遮掩,以黄油的尿性说不定会触发什么奇怪的剧情。

  万一被哪个邪修之类的掳去沦为泄欲的玩物那可就糟糕了。

  江绾月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

  奈何初来乍到,没有Red Book探店笔记供她查阅。

  索性循着街巷间最霸道的香气,寻了处临街且客声鼎沸的酒楼,径直挑了二楼靠窗的雅座。

  斗笠被她随意地推至颈后,黑纱撩起的瞬间,那夺目的面容,让二楼的嘈杂声猛地静了一瞬。

  周围几桌满身酒气的散修正盯着江绾月。

  几碟招牌的热菜飞快下了肚,总算熨帖了几分自己的肚子。

  她吃得毫无形象,嘴角沾了一点晶莹的酱汁,却浑然不觉,只管满足地眯起那双平日勾魂摄魄的眼,透着少女的娇憨。

  就在她和一块糖醋鱼死磕时,并未察觉街对面的窗阁半开。

  有人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窗棂,将她这副贪吃的模样一丝不落地看了去,喉间低低笑了一声。

  她的筷子刚夹起一块酥肉,楼下的喧嚣却骤然变大。

  一声一声如同实质的潮水,从远处的街角轰然拍打过来。

  最初是低低的喧哗,继而是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欢呼声。

  那声音里,掺杂着太多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甚至带点病态的仰慕,尤以女子为甚。

  “——是姬公子!是姬公子!”

  “快,别挤!让我瞧瞧……只瞧一眼也罢!”

  这动静太大,大到连江绾月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笋汤都泛起了涟漪。

  她把酥肉放入嘴里,好奇地探出半截身子往下瞧。

  好家伙。

  这排场,活脱脱就是现世里顶流巨星出街的做派。

  十六个身形高大、气息内敛的金丹期力士,稳稳抬着一顶通体无瑕的白玉鸾椅正浩浩荡荡地压过来。

  没有珠光宝气的俗物装点,只有重重叠叠的鲛绡白纱流水般垂下,流光四溢,将里头的人影罩得朦朦胧胧,偏又招摇到了极点。

  两旁的街道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女人们满面潮红,眼里的痴狂几乎要化作实质。男人们虽含蓄些,却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艳羡、嫉妒,或是某些不可言说的晦暗心思,活像是一群被蛊惑了心智的信徒。

  江绾月一边嚼着嘴里的肉,腮帮子微微鼓动,一边稀奇地看着这幅修仙界的“粉丝追星潮”。

  就在鸾椅行至她窗下的那一刻,仿佛是天道偏私的恶作剧,一阵风,不知从哪处不合时宜地刮了过来。

  那风不大不小,偏偏柔柔地拂过,鲛纱被风卷起一个弧度,像是神明不小心露出的一角裙袂。

  在那方寸之地之后,在那所有人疯狂仰望、却又不可得的中心——

  她的视线,就这么越过那道被风掀开的缝隙,撞了进去。

  ……..

  江绾月觉得,她这辈子不可能再碰到如此美人了。

  甚至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笃定——这世间所有的风月绝色,在这张皮相面前,都沦为了不堪入目的残羹冷炙。

  【姓名:姬瑕】

  【种族:天霜鳞蛟】

  【修为:炼虚五阶(元阳之体)】

  那人斜倚在雪白狐裘中,宛如一尊雌雄莫辨的异族神祇。

  他有着异域独有的深邃立体,却又融合了极致的阴柔。身上披着极尽繁复华丽的银丝长衣,盛开着由粉色宝石与绿松石镶嵌而成的曼珠沙华,随其动作流转出靡丽的微芒

  雪色长发垂落一侧,男子单手支着下颌,指骨漫不经心地抵在唇边。

  一双雪白羽睫缓慢地掀开——半阖着的竟是一双水粉色眼瞳,极淡,极透。

  只是那眼神太散漫了,他虽然在轻笑着,粉眸流转间水光潋滟,却又毫无温度。

  江绾月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尖锐却柔软的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带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渴求。

  她脑子里诡异地冒出一个念头——

  跪伏下去,剥开胸膛,将这世上最绝顶的功法心决、最滚烫的心肝血肉,连同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全部双手高举着捧到他脚边。

  或许也能换他眼皮微抬,嘲弄地瞥上半眼吧。

  风停了,鲛纱垂下。

  等人潮从街道涌出,江绾月才堪堪回过神来。

  太邪门了。这绝对是什么摄魂妖功吧? 不然她的心怎么碰碰乱跳啊,就好像一见钟情非他不可了。

  她捂着微微发烫的胸口,却没发觉自己因这阵诡异心悸而喘息时,那对饱满的乳肉将衣衫顶出了一波波乳浪。几个男修的眼神随着呼吸轻颤的软肉乱看,裆下早已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把这女人按在桌上疯狂揉弄的淫秽画面。

  “姑娘,您的桃花酥。”

  店小二殷勤的声响打断了她的心悸。白瓷碟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上菜时,借机凑得极近,目光在她的胸脯上流连。

  江绾月垂下眼睫。碟子里,那几块酥皮点心透着娇软诱人的粉色。只消看上一眼,脑海里便无可救药地浮现出方才那双水粉色眼瞳。

  小二见她盯着点心出神,又顺着那扇半开的窗户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长街,立刻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笑来。他熟练地拎起茶壶替她续水:“不怪姑娘愣神。那位,可是咱们中州公认的第一美人,姬瑕姬公子。”

  “也是近日才下榻咱们望宵城。您是没瞧见他进城那天的阵仗,街两边的楼阁险些被挤塌了。城西那几个修了百年无情道的仙门剑修,见了他一眼,愣是连本命剑砸在脚背上都不觉得疼。坊间都传,这位主儿若是递过来一杯穿肠毒酒,这满城的名门正派,怕是排着队也得抢着喝下去。”

  第一美人?那分明是一条炼虚境的大妖。

  江绾月想起来那人的种族,闭嘴保平安。

  万一碰上个毒唯在附近不得把她活扒喽……

  【叮,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⑤:采补姬瑕的元阳】(限时两年)

  【任务奖励:第一美人收藏家(称号)×1、妖胎丸×10、妖光蛟蜕裳(天阶下品)×1】

  (第一美人收藏家:面对高颜值男修时,自身魅力增加。)

  (妖胎丸:若玩家怀上妖胎,服下此丸可极速催熟腹中子嗣,免去妖修孕期。)

  (妖光蛟蜕裳:天霜鳞蛟千年才会蜕一次的完整“蛟蜕”,大幅提高防御力,能够抵挡炼虚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主动技能:玩家进入持续 10秒 的“无敌状态”(CD:24小时)。)

  【任务失败:跌落一个大境界】

  江绾月:………. 系统,你发布任务前是不看境界差距的吗?两年?别搞我啊,不是我凭什么去泡一位炼虚大能啊请问?

  第38章 038.顶级仙阀 混世小魔头 救人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勉强压下心底那股诡异悸动。

  江绾月将推至颈后的斗笠重新拉低,黑色的轻纱垂落下来,将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就在她身后不到三丈的人流中,从酒楼出来的几个男修正不远不近地紧紧跟着。

  “这女的生得真是绝了……那腰细得,要是等会能弄到巷子里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我非把她操得哭爹喊娘不可。”旁边的一个高大男修死盯着江绾月那双被长裙遮掩却隐隐透出修长轮廓的美腿,咽着口水。

  “主街巡逻的凌霄宗弟子太多了,动不了手,先跟着……最好寻个偏僻的死胡同,咱痛痛快快地玩一次!”

  .....

  望霄城规矩森严,长街上皆是步行往来的修士与凡人。

  江绾月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循着打听来的路线,往城中最大的交易行“万宝楼”走去。

  地阶上品的九转蕴灵丹终究对她没什么太大用处,唯有换成实打实的灵石与傍身法器,才算有了几分底气。

  “轰——!”

  就在江绾月盘算着怎么去跟万宝楼打交道时,脚下的石板路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一股灼人的热浪裹挟着妖兽特有的气压,从街角蛮横地冲了过来。

  “啊——!快躲开!”

  “疯了吗?城内禁绝灵骑,这是哪家子弟竟敢当街纵兽?!”

  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两旁的修士与商贩脸色大变,本能地如潮水般向两侧拥挤退散。

  几个简易的木架在推搡中倒塌,灵果骨碌碌滚了一地。

  冲过来的是一头体型庞大的灵兽——金刚狮,修为赫然已达元婴四阶 。

  它浑身覆盖着如纯金浇筑的硬毛,四爪每一次落地,都能在坚硬的石板上踏出裂纹, 。

  而在这等凶物宽阔的脊背上,竟端坐着一个相貌十四、五岁的少年。

  这少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写满了四个大字——我超有钱!

  身穿足以抵御大能全力一击的金色天阶法衣,腰间那条龙纹腰带更是暴殄天物地挤挨着十几颗极品灵脉髓,随便一颗都足以买下一个小宗门。

  而那只漫不经心搭在兽鞍上的手,竟一口气戴了整整七八个品阶极高的储物扳指,每一个都散发着空间法则的顶级波动——里头不知塞了多少个随时能砸死人的高阶法宝丹药。

  这少年身量很高,超过一米九的骨架撑起一身宽肩窄腰、贲张有力的狂野身段,偏偏颈间往上,却生了一张娃娃脸,唇红齿白、纯良无害。一头浓密的墨发被一根惹眼的金色束带高高扎起,束带正中缀着一颗鲜红夺目的红宝石,显得青春洋溢,整个人有着一股邻家弟弟的乖顺。

  偏偏就是那双澄澈无辜、叫人看着极易心软的圆润杏眼,此时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哀嚎奔逃的人群。

  在那初生赤子般清亮的瞳孔里,非但没有映出一丝常人该有的惊恐或怜悯,反而蓄满了对这些生命毫不掩饰的冷酷轻贱。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忽地笑了,两颗尖尖的虎牙可爱得要命,却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姓名:上官财】

  【种族:人族(琅嬛金阙嫡幼子) 】

  【修为:筑基大圆满(元阳之体)】

  这名字也太直白了,好吧,人如其名。

  江绾月的记忆中,上官家是中州首富,整个中州最核心的几十条极品紫金灵脉都在他们掌控之中,这是一座用金山银海、极品天材地宝堆砌出来的顶级仙阀,并且在修仙界拥有极高的权势。

  他们不屑于自称商贾,而是自诩“上承天道,下聚地脉”,称作‘琅嬛金阙’。

  难怪这人在望霄城这种规矩森严、禁浮空且禁灵骑的一方主城中,依然可以大摇大摆地骑乘高阶灵兽爆冲飙车,视规矩如无物 ,原来是上官家的小少主,妥妥超级修二代一枚啊。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面前一个约莫十岁的凡人男童似乎是被这场景魇住了,手里死死攥着半串糖葫芦,双腿发软地僵在原地。

  石柱般粗壮的狮爪,眼看着就要将那稚嫩的身体踩成一滩肉泥。

  江绾月本能使然,根本来不及细想,迅速捏出一张疾风符,体内所有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她瞬间调动,疾冲而出,冲出来的一秒又马上后悔。

  你什么修为,管什么闲事啊喂!

  “呼——!”

  腥风扑面的刹那,她一把将那僵硬的男孩拽入怀中,借着冲力就地一个狼狈的翻滚。

  金刚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悦嘶吼,粗重的鼻息喷吐在地上,掀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上官财被颠了一下,不耐烦地勒紧了手中的缰绳。

  少年居高临下地斜着江绾月,那双圆润的杏眼里没有半分差点撞死人的后怕,只有被人扫了兴致的极度不悦。

  待看清这女人不过区区练气,戴着碍眼的黑纱斗笠,怀里还护着个哇哇大哭的孩童时,他那张无害的脸上顿时浮起毫不掩饰的嫌恶。

  “不过是个凡人贱种,踩死便踩死了。”少年明朗清脆的嗓音里透着理所当然的残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挡小爷的道?!”

  她可不敢回嘴,这种背景通天且脑干缺失的二世祖惹不起啊。

  刚才就不应该逞能,纯属嫌自己活得太长。

  江绾月顾不得被擦破的手背,便一把将怀里吓懵的男童塞进了那扑上来哭天抢地的妇人怀里。

  跑!

  飞快地扯住被气浪掀歪的斗笠,她脚尖点地,毫不犹豫地转身便往混乱拥挤的人潮里钻去。

  傲骨决瞬间运转,同时指尖翻飞,燃尽护盾符和疾风符,几乎叠加所有的有益buff,金芒与青光立刻交错笼罩周身。

  眼角余光早瞥见了七八步开外那条逼仄的暗巷,只要她身子一闪挤进那道窄缝,任凭身后那头体型如山的凶兽怎么狂暴,也绝不可能硬塞得进去。

  这般彻头彻尾的无视,落在上官财眼里,无异于奇耻大辱。

  从小到大,谁见了他上官小少爷不是跪地求饶便是极尽谄媚?这贱民,竟敢把他当空气?!

  “小爷跟你说话,聋了?!”少年清澈的眼底升起一股暴戾。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翻。

  一条通体暗金的长鞭赫然出现在他掌中,那鞭子破空而出时,竟听不到半点寻常皮鞭清脆的锐响,反而夹杂着密密麻麻“哗啦啦”的金钱碰撞声,犹如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金龙,朝着江绾月的后背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去!

  天阶下品——八方镇·落宝鞭。

  小王八蛋!

  江绾月后脊一寒,那股带着天阶威压的毁灭劲风刺得她皮肤发疼。

  这一鞭若是抽实了,别说是练气大圆满,就是寻常的金丹修士,也得落个骨骼尽碎、经脉尽断的下场。

  第39章 039.上官小少爷竟当街强占小寡妇?!

  就在这避无可避的生死一线——

  “阿弥陀佛。”

  “当——!”

  一声宏大而慈悲的梵音,毫无预兆地在长街上空震荡开来。

  紧接着,一道醇厚温暖的金色灵光,自虚空中横切而入,精准地撞击在落宝鞭的侧刃上。原本势不可挡的鞭风竟像是撞上了一座无形的莲华法印,被生生震偏了数尺,擦着江绾月的斗笠边缘,将后方的一根石像抽成了齑粉。

  “嘶——!”上官财只觉虎口猛地一震,那股反震回来的力道顺着手臂直冲肩膀,震得他气血翻涌。

  “谁敢管小爷的闲事?!”上官财甩着发麻的右手,居高临下地怒喝。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何曾吃过这等暗亏,那双可爱杏眼中登时暴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绾月喘息着回过头,黑纱之下,她心有余悸地望向前方。

  长街的尘土飞扬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只见一名身披素白僧袍的少年,正静静地伫立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单手立于胸前,另一只修长的手中正面无波澜地拨弄着一串流转金芒的紫檀佛珠。

  这少年看着不过比上官财大上一些而已,也就十七八的模样。

  虽剃度为僧,那张脸却生得眉眼却生得极俊美,他敛目低眉,鼻骨挺拔,眉心一点宛若泣血的天生朱砂,成了这通体悲悯中唯一的艳色。

  身上不见半点红尘里的欲念与锋芒,只剩下一派超然物外的神明之姿。

  好像让人多看一眼,都会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亵渎感。

  【姓名:观絮】

  【种族:人族(大梵音寺佛子)】

  【修为:元婴五阶(纯阳之体)】

  观絮长睫微垂,视线并未落在江绾月身上,他微微仰起头,那双无波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暴怒的上官财,嗓音如空谷梵音:“上官施主方才那一鞭,险些再造杀孽。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被心中魔障蒙蔽了善念。”

  “我当是谁,原来是梵音寺那个只会念经的木头。”

  听着这番说教,上官财歪了歪头,不怒反笑,语气里满是张狂:“观絮,你们那破寺平日里收了上官家多少香火钱?现在你敢来拦我?这贱人扫了小爷的兴致,今日我定要了她的命!”

  少年眼底的杀意彻底涌现。

  只见他猛地一拍手上一颗镶嵌着极品灵脉髓的储物扳指,周身立刻浮现出诸多教人眼花缭乱的法器,显然是要直接来一发杀招,叫她一招毙命。

  江绾月看着那五花八门、闻所未闻、七彩缤纷、金光闪闪的法宝们瞳孔地震,心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金刚狮感受到主人的暴虐,也跟着烦躁地刨动着前爪,发出威胁的低吼。

  观絮眉头微蹙,拨动佛珠的指尖微微一顿,若在这闹市中动起手来,只怕会波及无辜。

  就在这杀机一触即发之际——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一道委屈娇软,甚至透着一丝生无可恋哭腔的柔媚嗓音,突兀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响了起来。

  观絮周身的灵气微微一滞,上官财也是一愣,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身下。

  只见原本还站着的少女,此刻竟像是被抽干了浑身最后一丝骨头,膝盖一软,柔柔弱弱地跌坐回了地上。

  “啪嗒。”

  她头上的黑色斗笠在方才的躲闪中本就松动,此刻更是顺势滑落,彻底露出了那张极美的脸庞。

  水雾迷蒙的眼眸里噙着要坠不坠的泪,活脱脱一幅任人采撷的凄楚模样。

  周围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人群中接连响起抽气声。

  谁也没料到,那层遮掩之下,竟是个生得姝色无双、摄人心魄的绝世尤物。

  “夫君啊……你怎的走得这般早……”

  江绾月双手绞在胸前,柔若无骨的香肩剧烈抽动,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娇喘微微。

  身上的黑色布衣本就宽大,此刻随着她跌坐的姿势,领口诱惑地向两侧斜垮,大片如凝脂般的酥胸毫无防备地撞入众人视线,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沟,随着她的抽泣上下起伏,晃动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

  她完全不理会上官财那仿佛见鬼了一样的表情,仰起那张被泪水打湿透着红晕的小脸,嗓音又软又嗲的控诉:

  “你这般凶神恶煞地盯着我看做什么?你若是嫌我挡了道,方才一走了之便是……何必非要停下来,死盯着我不放?”

  少女突然作恍然大悟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羞辱的事情,直直对上官财那双错愕的杏眼,吐出了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惊人之语:

  “我懂了……我虽是个刚死了男人的未亡人,可公子锦衣玉食,什么样的仙子要不到?为何偏偏要当街对我这寡妇动粗……难不成,你也想趁着我夫君尸骨未寒,像那些禽兽一样……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糟蹋了我?!”

  “……”

  整条长街,顿时一片寂静。

  就连金刚狮都停止了刨地,茫然地打了个响鼻。

  观絮正欲阻挡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他那双常年半垂、无悲无喜的眼眸,微微错愕地扫过地上落泪的少女。

  周围那些原本被灵兽惊扰的百姓和修士,此时看向上官财的眼神全变了。

  鄙夷、震惊、还有心照不宣的理解……

  几乎无人质疑江绾月的话,谁让她生了这么一身勾人的水肉?是个胯下带把的囫囵男人,都想把她剥干净了、压在身底下狠狠肏弄上个几百回。

  “你……你不知廉耻的疯女人胡说八道什么?!”上官财一整个愣住,一张小脸顿时涨的通红,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黄谣”给炸懵了。

  他虽然跋扈张狂,可从没想过做那档子事!

  “难道不是吗?!”

  “难不成,还要当街用那鞭子撕了我的衣裳才算完?好啊,你来啊!”

  江绾月哭得越发娇媚,故意扯开凌乱的领口,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

  “你刚才那眼神,跟那些畜生一模一样!”

  “若不是这位圣僧,我现在怕是已经被你这小淫贼掳走……..被,被你这没廉耻的东西给糟蹋了!”

  “你——!!!”

  上官财被这句话呛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指着江绾月的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挥鞭就要打,目光偏偏不争气地顺着溜到了那片呼之欲出的软白上,光是这一眼就惊的他马上移开,哪里还敢再看。

  落宝鞭在手中乱颤,却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根本挥不下去 。

  “这是哪家的霸王,没想到竟好这口?”

  “你看那金刚狮,除了那琅嬛金阙的小公子还能是谁,没想到啊,居然也是个这种货色。”

  “真当这中州是他上官家的后花园,想睡谁就睡谁不成”

  “倒是不怪他,瞧那酥胸起伏的浪荡劲儿,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对着个小寡妇动歪心思,怕是平日里玩腻了那些仙子,想尝尝鲜吧?”

  他看着周围人那些“原来你上官财是这种人”的目光,只觉得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你……你给小爷等着!”上官财气急败坏怒吼一声,脸红的快要滴血,两颗小虎牙磨得咯吱响 。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勒转狮首,朝着身后上官家的护卫喊道,“走!都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金刚狮发出一声烦躁的咆哮,带着这位小少爷狼狈地冲向了街尾 。

  第40章 040.初登万宝楼

  江绾月坐在地上,眼角的泪珠还没干,她拢了拢衣衫,心中比耶,奖励了自己一座小金人。

  “施主,口业亦是业……莫要胡言 。”

  她抬起头。那眉心一点朱砂的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用那双过分干净的眼眸,安静克制地注视着她。

  周遭看热闹的百姓与修士并未完全散去,几道黏腻、浑浊的视线,正盯着那丰腴颤动的肉体。

  在这修仙界,一个刚死了夫君、生得这般尤物、且修为不过练气期的“俏寡妇”,简直不要太惹人眼红,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囊中之物。

  “多谢圣僧救命之恩……”江绾月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对巨大的雪乳随着呼吸漾起一阵惹眼的肉浪。

  “居然被您看出来了。” 朝着观絮调皮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素手一抬,将那顶垂着黑纱的斗笠重新戴好。“我若不出此下策,今日这桩祸事,怕是难以善了。”

  随后,她往观絮身侧自然地靠了半寸,小声道:“能否烦请圣僧,再送我一程?”

  她示意了一下斜后方那几个正不怀好意、明显盯上她的男修,双手合十拜托状,声音更小了些,“去到万宝楼就好……求您了。”

  观絮拨动佛珠的修长指骨微微一顿。

  他垂下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并未多言,只轻轻地颔了首。

  【叮,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⑥:采补观絮的元阳】(限时半年)

  【任务奖励:堕佛者(称号)×1、破戒佛珠(地阶下品)×1】

  (堕佛者:面对所有修习“清心寡欲”、“无情道”、“佛门”等功法的男修,自身魅力增加。)

  (破戒佛珠:法宝。佛子元阳所注,祭出佛珠后,可化作十六道暗金锁链,强行将目标禁锢在方寸之间,持续时间15分钟,对至多元婴境使用。CD:4小时)

  【任务失败:跌落八个小境界】

  江绾月:………

  江绾月:系统,能读档重来吗,我非常后悔来望霄城。

  【你好玩家,未检测到您拥有相关道具。】

  江绾月:好的,请滚。

  望霄城的长街尽头,万宝楼宛如一尊紫金浇筑而成的聚宝盆 。

  其连锁商号遍布中州,是中州最大的交易行。

  檐角高啄,每一寸朱漆都流动着加固阵法的暗芒,单是那扇由千年沉水木雕琢的大门,便透着股教人望而生畏的豪气 。

  阶前,两人站定。

  江绾月与观絮之间,隔着极其守礼的两步距离。

  “多谢圣僧一路护送。”

  江绾月隔着垂落的黑纱斗笠,规矩地行了一个礼,衣袖顺势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弱腕骨。

  观絮单手立于胸前,只是微微颔首 :“阿弥陀佛。”

  话音落,白衣转身。江绾月立在原地,目送着那道颀长清冷的背影汇入熙攘的人潮。

  她收敛了心思,提裙迈上石阶 。

  “止步。万宝楼今日内鉴,无柬者不得入内。”两名气息冷肃的守门卫士横剑一拦,金丹后期。

  江绾月没有开口,只是右手微抬,将宽大的袖口拨开一道极小的缝隙。

  木盒的边角若隐若现,异香刹那间霸占了门前的方寸之地 。

  那两名侍卫常年守在万宝楼,眼力何等毒辣,神色一凛,立刻收了兵刃,侧身让出一条道来,微微欠身:“里面请。”

  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尽数隔绝。楼内宝气氤氲,穹顶之上悬着硕大的明珠。

  一进入,江绾月只觉周身一沉,气海内原本奔涌的灵力竟瞬间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封锁,再难调动半分,此刻的她与凡人无异。

  这是万宝楼为防狂徒见财起意、夺宝生事,设下足以断绝化神期大能灵气的锁灵法阵,所有进入者皆无法调动灵力,更有数名肉身如铁的炼体武僧敛息而立,静默镇守。

  很快,一名身着云青色华服的男子从内廊踱步而出,长发仅以玉簪松松挽就,走动间气息绵长沉稳。

  路过的管事和侍从见到他,无不屏声静气,躬身垂首。

  众人低着头,交换着眼神:这位平日里连城主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今日怎会纡尊降贵到这正厅迎客?

  江绾月则盯着他的面板,眉心忍不住一跳,竟是只狐狸精。

  【姓名:容九】

  【种族:月狐 · 金系变种 (万宝楼大掌柜)】

  【修为:元婴九阶(元阳之体)】

  这人二十七八,生了张舒朗的面容,唇畔蓄着三分笑意,生生将骨子里的那点靡丽妖冶,压成了克制守礼的如玉君子。

  他面对一身布衣、藏头露尾的江绾月,脸上却不见半分倨傲,笑容妥帖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尤其是那双毫无防备的金色瞳眸,眼尾带了一道细微的、微微上挑的曳痕,本该是风流缱绻、极具攻击性的狐狸眼,但当他如现在这般垂眸浅笑时,金色的眼底像漾着一圈圈涟漪,说不出的舒服顺眼,教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此刻容九的脑海里对上了之前主人的传音:

  “今日若见黑衣遮面的女子前来,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一律照办。莫要试探,莫要多言。若她受了半点委屈,你这元婴也不必留了。”

  想到主人那冷冰冰的语气,容九后脊梁渗出一层薄汗,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绾月,引她至一处幽静的偏阁,奉上一盏极品灵茶。“贵客欲售何物?”

  他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待会儿无论她拿出什么,哪怕是块石头,自己也得面不改色地按天价收了,还得收得不露痕迹…..

  江绾月看了一眼容九,她知道这个妖族,月狐不似寻常草莽妖族那般逐血而生,传闻其祖上曾衔月而行,后裔多避世幽居,供奉月华。

  只是她没想到妖修居然也能堂而皇之的在仙家重地,坐镇万宝楼。

  江绾月将那木盒推至案前,指尖轻轻一叩,盒盖弹开。

  紫芒流转,那颗圆润的丹药表面,几道繁复的天然丹纹若隐若现。

  容九目光一凝,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地阶上品,且生了丹纹,实属不可多得的极品。贵客这丹,是想死当换现钱,还是走场拍卖?”

  在这万宝楼,莫说是地阶,便是偶尔流出的天阶至宝他们也司空见惯。

  “我有两颗,都要拍卖。”江绾月嗓音透过黑纱,刻意干哑着声音说话。

  男人嘴角的笑意深了半分,微微倾身道:“好说。按万宝楼的规矩,走场竞价的宝物需抽一分佣金。但贵客这两颗宝物品相极高,按照楼里的特例,这佣金分文不取。”

  他这借口找得顺理成章,既免了钱,又捧了东西,半点没显出刻意讨好的破绽。

  “多谢。”江绾月点点头。

  容九站起身,暗自松了口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正巧,一个时辰后拍卖便要开场。贵客若是有兴致,请移步雅座稍候,权当看个热闹。”

  第41章 041.冤家路窄 再坑一把

  一个时辰后,万宝楼的内鉴会悄然开场。

  与外头坊市的喧闹不同,内鉴会的底殿布置得雅致私密。

  地铺暖玉,案设沉香,来客皆是隐在各自的纱幔后,非富即贵。

  江绾月坐在一处垂着轻纱的半隐蔽隔间里,看着底下的暗流涌动,这个内鉴会,最低也是玄阶上品起步。

  很快,展台中央,随着红绸揭开,第一个鉴品就是紫檀木盒中那颗流转着丹纹的九转蕴灵丹,在聚灵阵的催发下,散发出令人疯狂的荧光与丹香。

  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微妙又紧绷。

  这可是能温养灵根、甚至在突破时保住心脉的地阶上品丹药。

  对于那些寿元将尽、或是急需突破的修士而言,这无疑是多了一条命。

  “九十万。” 一道苍老却透着浑厚威压的声音,从一层的某处纱幔后不疾不徐地传出,打破了寂静。

  “一百一十” 紧接着,另一道略显清冷的女声跟上,案几上的玉牌闪烁着微光。

  “一百二十万”

  “两百万” 一名散修大能终是没忍住。

  负责落锤的司仪举起了手中的玉槌,目光在四周的纱幔间巡视,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等天价已是极限,尘埃落定之际——

  “四百万。”

  慵懒的少年嗓音蓦地从大厅最顶层、那间被防御阵法包裹的‘天字第一号’雅间里飘了出来。

  声音不大,甚至透着一股子‘买个玩意儿’的漫不经心。

  直接翻倍。

  这不是竞价,这纯粹是毫不讲理的拿钱砸人。

  江绾月心头一跳,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隔间的轻纱,越过重重灯影,向上望去。

  天字号雅间的珠帘不知何时被侍女卷起了一半。

  在那极尽奢华的包厢内,铺满厚重软烟罗织锦的宽大卧榻上,一个四肢修长的少年正斜倚着。

  身上那件天阶法衣在昏暗中流淌着刺目的金光,少年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戴满了高阶储物扳指的手,正百无聊赖地往嘴里丢着一颗价值千金的雪菩提。

  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俊脸上,一双杏眼漫不经心地向下睥睨全场,满是对底下这群“穷酸鬼”的不屑。

  江绾月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上官财。

  她忙往帘子深处缩了缩,确保自己不被看见,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展台上,司仪手中的玉槌高高举起,正欲落下。

  “两百万,第一次。”

  “两百万,第二次。”

  就在那玉槌即将敲响第三下的刹那,江绾月突然福至心灵。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指尖飞快地抵住自己的咽喉,硬生生逼出一股子走投无路的沙哑来“四百……一十万。”

  这声音不大,所有隐在暗处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了这间不起眼的雅座。

  不敢置信竟有人敢抬琅嬛金阙小主子的价,看来是个新来的不懂规矩。

  天字号内,上官财听到这声微弱却刺耳的竞价,把玩扳指的动作一顿。

  少年微微挑了挑眉,扫了眼声源处的阴影。

  随后,他换了个更舒展的坐姿,轻蔑道:

  “五百万。”

  纱帘后,江绾月的唇角几乎要压抑不住地翘起,可发出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被人逼到绝境的无望。

  她故意停顿了三息,仿佛在经历着天人交战的煎熬,才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五百……一十万。”

  依旧是只加十万。

  “六百万。”上官财连眼皮都没抬。

  “六百一十万……这位公子,求您手下留情。此丹于我有保命之效……家中长辈重伤……还请公子……”

  女子声音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泣血。

  这无助的哀求,听得周遭几个修士都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

  “闭嘴。”

  少年打断了她,他咧了咧嘴角,脸上笑意吟吟,两颗尖锐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只是吐出的话语却十分恶毒:“既然买不起,怎么不直接去死?”

  “一千万。”

  上官财轻飘飘地砸下三个字,连一丝悲悯都欠奉,只有看蝼蚁垂死挣扎的残忍。

  那楼下纱帘后,久久没有再传出声音。

  过了半晌,才溢出一声绝望的凄凉叹息,随后,便是长久的死寂。

  仿佛那个敢于抗争的小人物,终于认清了现实,被这庞大的财富生生压断了脊梁,瘫软在了暗影里。

  “当——”

  玉槌落下,第一颗九转蕴灵丹,毫无悬念地落入了上官财的囊中。

  雅间内,江绾月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破功的狂笑。

  死嘴,忍住啊!

  很快,红绸再次被揭开,第二颗流转着丹纹的九转蕴灵丹被请上了展台。

  司仪的话音刚落。

  “两百万!”

  江绾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她褪去了先前的绝望,嗓音里透着一股“终于轮到我了”的、如释重负的急切与欣喜,仿佛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天字第一号里,上官财眼底闪过一抹变态的快意。

  对于他来说,最爽的不是碾死一只虫子,而是在虫子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的刹那,一脚把它重新踩进泥潭,叫它永不翻身。

  他甚至都没有等那声“两百万”的回音在大厅里散去,直接扔出了那个让他舒坦的数字:

  “一千万。”

  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带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绝对霸道。

  买不买得起不重要,有用没用也不重要,他要的,就是要将底下那个敢跟他抢东西的女人碾死。

  “你……!”

  二楼的纱帘后,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仿佛是那女子受不住这等打击,连人带椅跌坐在了地上。

  上官财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他慵懒地靠回卧榻上,只觉得之前在长街上受的那口窝囊气,总算是顺畅了些许。

  而在那片轻纱之后。

  江绾月单手扶着额头,身体夸张地起伏着。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以免那猖狂的笑声泄露出去分毫。

  不得不说,上官家在起名这块绝对是点满了天赋!

  若不是此刻场合不对,她真想冲上去,抱着这位人傻钱多的“榜一大哥”,在那张不可一世的俊脸上狠狠亲上两口。

  第42章 042.太阴红莲印 欲灵根升级 立刻就想被男人肏

  离内鉴会结束还有很长时间,江绾月赶紧压低斗笠,快速走出了雅间,重回先前的幽静偏阁。

  那位妖狐老板坐在雕花紫檀大案前,只是这一次,听见珠帘作响,他抬起头看向江绾月时,神情可谓“一言难尽”。

  江绾月在客座落座,隔着黑纱,带着几分无辜与试探:

  “可是我方才一时心急,自己给自己抬了价,坏了万宝楼的规矩?”

  容九眼角抽搐了两下。

  在这中州地界,敢把琅嬛金阙那位视人命如草芥的混世小魔王当成待宰的肥羊,硬生生宰到一千万的天价……这已经不是坏不坏规矩的问题了,这纯粹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

  然而,这些足以让寻常修士被当场清算、扫地出门的逾矩之举,在容九看来,皆比不过保住自己那尊元婴来得要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俊脸上重新堆起亲和的笑意。

  “贵客说笑了。”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只有生意人间才懂的讳莫如深,措辞道:“万宝楼只认真金白银,雅间阵法森严,隔绝探查,谁又知晓方才开口的是卖主还是买主呢?”

  说话间,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只绣着暗金云纹的高阶储物袋,推至江绾月面前。

  “里面是两千万灵石,全在此处,请点收。”

  江绾月不动声色地接过那只暗金云纹储物袋,指尖微动,探出一缕神识没入其中。

  广阔的须弥空间内,两千万灵石堆积如山,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云雾,整整齐齐,分毫不差。

  然而,她的神识并未在那些晃眼的灵石上停留,而是猛地顿在了空间正中央。

  在那堆积如山的灵光之上,静静悬浮着一枚流转着幽暗红芒的法印。法印通身如玉,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色红莲,周身萦绕着极致的阴寒之气。

  【恭喜宿主获得 太阴红莲印(无品阶)】

  【恭喜宿主获得关键道具,开启隐藏血脉剧情:太阴秘辛】

  江绾月看着那块血色莲花,妖异的殷红宛若有生命般隐隐流转,牵扯得她心跳加快。

  一股源自血脉中的本能渴求,正蛊惑着她交出神识。

  就在那缕神识堪堪擦过莲瓣的刹那——那朵红莲骤然绽放,化作一抹刺目的血光,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倒灌进她的体内!

  “唔……”江绾月嘤咛一声,只觉身体中有什么本就存在的东西破土而出,小腹处仿佛被烙上了一枚滚烫的印记,异样的热意顺着腰椎一路烧到了腿心,烫得她腿心不可抑制地绞紧。

  眼底的清明被突如其来的晕眩打散,她身子一软就要委顿在地,容九面色骤变,大掌已稳稳扣住了她颤抖的手臂,将人托进了怀里。

  娇软的身躯撞入怀中,容九只觉心口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 。

  【恭喜玩家获得太阴传承,解除血脉封印,获得灵根特殊BUFF:太阴之体】

  【恭喜玩家,欲灵根已升级。】

  【人物面板】

  【姓名:江绾月】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灵根:欲灵根】(已为玩家隐藏,不可被查探)

  ·不修五行,不问因果,只修阴阳。无视任何交合带来的痛觉摧残,100%转化为快感。

  ·太阴之体: 炉鼎圣体。除阳精入体转化为修为外,可在交合高潮时反哺对方。

  第一重 造化:根据自身境界,提升男修修为。

  第二重 破障:交合数日至数月,可无视境界,强行助男修跨越瓶颈。

  第三重 窃天:交合数月,能助男修洗筋伐髓提纯灵根,将其灵根纯度提升至最高阶,小概率进阶为 “变异灵根”。

  太阴反噬:阴极必反,滋生欲念,不定时陷入欲潮期,发作时须由男修以阳精中和安抚极阴之气,方可平息。

  ·灵根自带规则级掩盖,被单方面采补者七天内不会感到修为变化。

  ·注:有几率获取被采补者、双修者所学功法

  【修为:练气大圆满】

  【功法:《叠浪拳》(玄阶下品),《傲骨决》(玄阶下品),《灵缚手》(黄阶上品)】

  【恭喜玩家,肉体交互法则已增加,即刻起,交合时玩家可自由选择模式,如:「单向采补」、「太阴双修」或「寻常欢好」。】

  【游戏提醒:同受「防沉迷法则」制约,单体交互触及20%修为红线即强制(灰名/锁血),CD冷静期内皆为 0 收益。】

  几息之后,江绾月强压下体内那股乱窜的痒热,猛地推开扶着自己的容九。

  江绾月第一反应就是——这有什么好恭喜的?!绝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这份新BUFF!

  太逆天了,尤其是什么突破瓶颈,洗筋伐髓,一旦透出去半点风声,只会让她立刻被那些大能抓去锁死,沦为没日没夜张腿承欢的炉鼎!

  而且她不仅要防着被男人抓去,还要防着自己突然被反噬,满大街求男人跟她欢好。

  就像此刻,一股要命的酥麻在下体搅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停泌水,深处那令人发狂的空虚感,正叫嚣着一根根滚烫粗硬的填满。

  老天奶啊,这事得捂死!必须捂死!

  她暗暗咬住舌尖,借着那一丝腥甜的刺痛强行唤回理智,隔着斗笠垂下的黑纱,她目光警惕扫向对面的男人:“容老板,这两千万灵石我点清了。但这袋子里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放错了?”

  容九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多出的东西?贵客何意?这储物袋是在下亲自清点封口,绝无旁物。”

  江绾月定定看着容九,男人的困惑确实不似作伪。

  但这万宝楼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在装载两千万巨款的储物袋里,凭空塞进来一个能够跟她产生共鸣的道具?

  也罢,继续追问毫无意义。

  若真惹出变数,凭她这点微末修为根本兜不住,更要命的是,那股莫名情潮正拍打着她的理智,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站不住,若是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当场瘫软在这男人面前发情求欢,总之先离开再说。

  想到这里,江绾月轻笑了一声,双腿暗暗用力并拢,死死夹住腿心:“……也是,想来是我方才眼花了。”

  她干脆利落地将储物袋收入袖中,直接抛入了系统包裹,起身欲走。

  才堪堪跨出两步,小腹便猛然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燥痒,这不是普通的欲念,而是在叫嚣着撕裂她的自尊,让她彻底沦为一具只懂得大张着双腿、贪婪吮吸男人精元的荡妇!

  第43章 043.发情求欢,扒光衣服求男人肏她的屄(小H)

  太阴反噬远比她预想的还要可怕。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男人那粗大狰狞的肉棒,只想叉开双腿,求随便哪个人都行,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干她,把那根肉棍插进她骚痒到了极点的子宫里,最好能塞满一肚子精水。

  “嗯……”

  江绾月膝弯猛地一软。轻吟溢出唇齿,她跌撞着向前栽去,慌乱中,只能勉强伸出手,死死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那点呜咽被她极力咬在唇齿间,可漏出来的尾音却湿软得一塌糊涂。没有刻意的勾引,单是那种软乎乎的颤音,就足以让男人听得半边身子都发酥。

  身后的容九听见动静,眸光一凛,快速掠至她身前。

  “可是身体有恙?”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手已经隔着衣袖稳稳托住了她晃悠着要倒的小臂,非常规矩。

  肌肤相触的刹那,江绾月只觉身体这一瞬给出了近乎疯狂的反馈——

  好精纯的元阳!

  那纯阳气息浩瀚如渊,散发着要命的诱惑,疯狂勾引着她空虚的下体,叫嚣着要将这股阳气吞噬殆尽。

  “别……别动我!”

  江绾月猛地挥臂,打落了他的手,她大口喘息着,身子贴着石柱,试图拉开距离:“我自己……可以。”

  她咬着牙想要直起身,可腰肢早就软得不成样子,刚撑起半分,身子又不受控地滑下。

  “吧嗒”一声斗笠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容九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一张媚态横生的少女面容,情潮将她的脸颊灼得绯红,一路烧到了眼尾,衬得那颗小痣异样妖艳。

  只见她此时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陷入了某种极其猛烈的药性或情热之中,连挣扎都显得像在邀约。

  哪怕是见惯了风浪和美人,男人心头亦是一悸。

  但他是个懂规矩的人。脑海中瞬间闪过主人那句冷冰冰的警告——若她受了半点委屈,你这元婴也不必留了。

  容九不敢再多看那张惹人犯罪的脸,他手腕一翻,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寒气四溢的冰心丹。

  “贵客,冒犯了。服下此丹可压制邪火……”他俯下身,两指捏着那颗极寒的丹药,想要喂入她的唇中。

  可冰心丹的寒气,怎么敌得过近在咫尺的元阳?

  江绾月喘着气,迷蒙的视线全落在眼前这个男人俊美,成熟,一身精纯到要命的阳气的身躯上。

  下体那种令人发指的空虚感,急切地渴求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来将她填满。

  最后一丝清醒,在凝视着他滚动的喉结时,彻底消散。

  不管了,矫情什么,反正又不是头一遭了,既然躲不过,不如选个顺眼的,总比出去在大街上被不知道什么人上了的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江绾月彻底放弃了抵抗,全身理智顷刻崩塌,已由情欲全权接管。

  她没有去接那颗冰心丹,而是循着本能,猛地向前一扑。

  容九完全没料到这位娇客会突然暴起。

  他怕自己元婴期的护体罡气震碎了她那点微末的练气经脉,根本不敢运功抵抗,只能本能地伸手去接。

  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容九重重地跌坐进身后的宽大太师椅中,而江绾月则借着这股力道,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颗价值不菲的冰心丹从指尖滑落,骨碌碌滚进了阴暗的角落。

  “你——”

  怀里猝不及防撞进一团滚烫湿软的娇躯,容九的尾音猛地哑了下去。

  “我想要,想要……你。” 她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呻吟,在男子惊愕的瞬间,那双细白如玉的手借着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急切地去扒扯他襟口。

  可容九那身高阶法袍的暗扣繁复,她颤抖着、被汗水浸湿的双手怎么也解不开。

  她急得都要哭了,干脆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摸索向下,去扯他的腰带。

  “不可!万万不可!”

  容九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僵硬如铁。主人若是知道他染指了这女子,怕是会被剥皮抽筋丢进万蛇窟里。

  他双手死死抵住江绾月的肩膀,想把她推开,甚至想直接将她劈晕,可掌心触碰到的触感,却软绵绵、热腾腾地直往他心里钻。

  “别推开我……”察觉到男人的退缩,她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全是濒临崩溃的哀求,甚至主动将胸前的大奶挤压在他胸膛,泣不成声地喘息,“救我……里面太痒了……屄里好痒……随便你怎么弄都行……求你干我……求求你…”

  容九眼睫剧烈一颤,没有任何男人能在这样的哀泣面前全身而退,一股难言的悸动令他一身抵抗的力气仿佛瞬间被她的眼泪泡得酥软。

  他就这么僵在太师椅里,眼睁睁看着她那双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紧绷的腰腹间胡乱拉扯。

  眼前女子这种突如其来的崩坏,让他觉得十分荒唐。

  他修道近千年,见惯了那些对他献媚攀附的女修,但容九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的眼泪和呻吟,对他的杀伤力竟如此之大。

  这种近乎疯狂、要把他生吞活剥般的索求,非但没让他生出半分厌恶,反而瞬间点燃了他隐匿在骨子里、那股渴望交配的兽性,激得他浑身血液突突狂跳。

  江绾月本就浑身酸软,扯了腰带半天,也只能把袍摆撩开。

  “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好热……”

  极度的燥热和空虚逼得她委屈地呜咽着。

  她松开他的腰带,双手猛地抓住自己那件黑色布衣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扒。

  容九一双金色的狐狸瞳骤然紧缩成一道竖线。

  黑色的外衣顺着莹白的圆肩滑落,随意地搭在她的两侧,那是一具能让所有男人发疯、肉欲十足的绝色娇躯。

  两团饱满得过分的奶肉再也兜不住,沉得坠出。那肉绵软得晃眼,最顶端那两粒早就发情胀硬的艳红乳尖,随着她的喘息颤巍巍地乱晃,逼得人恨不得立刻一口含住狠狠吮吸,把里面的奶水都吸出来。

  而下身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大张着绞在他的腰上,素净光裸的隐秘肉缝正贪婪地一张一缩,这副浪荡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在男人眼皮底下,活像个急着讨操的娼妇。

  一滴温热的淫水,拉着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他的下体。

  原本被他死死咬牙压抑、拼命克制着不许抬头的阳物,在这滴淫水的浇灌下瞬间彻底失控。

  粗硬的肉棒如同尝到甜头的野兽,隔着布料凶狠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暴虐姿态,隔着裤裆暴凸出极骇人,不同于人类男子的粗长形状,已然滚烫无比。

  “唔……怎么能大成这样……”

  “这么吓人的东西……等下要是真的全捣进屄里,我会被你活活肏死吧……”

  江绾月感受到了身下那可怕的轮廓,她低下头看着容九,水光荡漾的眸子满是对那根肉棒的痴迷与贪婪。

  这眼神实在太过直白,直接把容九看愣了。

  只听她低低媚笑一声,如同一只道行极高的极品魅妖,满嘴都是不知廉耻的浪荡:

  “我把自己剥干净了给你操……”

  “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她沾满淫水的手指已径直探向腿心,竟生生拨开了那对的娇软媚肉。早就熟透了的艳色,就这么大剌剌地敞露在空气中。

  他的衣裤早被那根暴跳的巨物撑得极薄,狰狞粗硕的轮廓一览无余。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幽岚沉静,万虑皆平……”容九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在识海深处近乎徒劳地默念着《清心诀》。

  可那才念了不过几句,便见少女挺起那柔若无骨却又淫荡十足的腰身,将急渴流水的小骚洞,直直对准了那烫人的形状,竟就隔着衣物,毫无顾忌地重重压了下去。

  “不……停下……你快停下……”

  容九嗓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死死抠住太师椅的木扶手,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那句微弱的“停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濒临失控前的绝望求饶。

  推开她吗?不……主人吩咐过,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她现在这副快要哭死过去的模样,不正是在受着天大的委屈?

  那他放弃底线,用自己的身子把她填满、哄她高兴,就不算让她受委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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