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44-54)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13 已读2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满座仙魔尽裙臣】(44-54)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49615

  第44章 044.反遭兽根大屌强插宫奸,半妖形态锁穴狂操浓精灌宫【8000字大章】

  “呀啊~……”一声极浪极媚的娇吟。

  因为这不管不顾地沉腰,借着布料的湿滑,让那两片泥泞肿胀的软肉,竟直接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轮廓包裹了进去。

  “嗯……”

  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从男人喉间滚出。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湿软与紧热,像是一道足以摧毁元婴灵台的惊雷,劈得他脊骨阵阵发酥,冷汗连连。

  容九发丝间陡然冒出一对硕大蓬松、又大又长的金色狐耳。绒毛边缘流转着隐秘的暗金辉光,这双耳朵正因极度的新奇与刺激而剧烈地抖动着。

  江绾月却根本无暇顾及。

  隔着衣服,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大了,可小穴紧致得要命,这般生吞,根本吃不进多少,只能勉强用穴口包住那一圈硕大的伞冠。

  进不去,她只能自己动。

  “啊……好大……你这根鸡巴……真的好大…好烫…”

  她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襟,顺着那根粗硕暴跳的大肉棍,急不可耐地上下起伏,“唔……你这龟头……隔着衣服都快把人家劈开了……好粗……好舒服……”

  少女喘息着,眼底烧着痴迷的欲火,腰臀每一次重重砸下,都伴随着求饶般的浪语,“啊……好硬……求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肏烂……啊……我要被肏死了…好舒服……肏我……”

  男人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堵不住喉咙里漏出的那声难耐闷哼。拼命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清醒,可那具忍耐的身躯,却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在江绾月隔着布料重重往下碾压的瞬间,他那紧绷的腰腹竟极其不争气地、向上重重挺弄着 ,顶撞间尽是情难自禁的渴求。

  那根暴跳的大屌隔着湿透的布料,绝望又贪婪地妄图能破开这层可恨的阻隔,插得更深,最好死死操进她最深处。

  “咕唧……噗滋……”

  随着水液拍打的啧啧声与肉体黏腻摩擦的浊响在两人结合处疯狂交织,不过几十下,江绾月便觉脑中白光炸裂,双眼迷乱地半翻,纤细的脚趾在极度的欢愉中蜷缩。

  “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逼口狂喷而出,将容九的裤裆彻底浇了个透湿。

  就在那股滚烫淫汁烫在那根胀痛大屌上的瞬间,这致命的湿软和母兽般痉挛的吸吮力,成了压垮容九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男人喉间爆出一声有些屈辱却又爽到失控的粗吼。他那双抠着扶手的大掌猛地收紧,“咔嚓”一声,坚硬的椅子扶手竟被生生捏断!

  紧绷的腰不受控制地发狠向上一挺,那根粗硕的鸡巴在湿透的裤裆里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他竟就这么隔着布料,被她活生生给夹射了!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如同岩浆般从马眼狂喷而出,白浊彻底湿透了裤料,和她喷出的骚水黏糊糊地混搅在一起,糊得泥泞不堪。

  可高潮过后,江绾月迎来的却是更加令人绝望的空虚。

  没有真正的阳精灌入,身体里的欲望根本无法平息。

  “好空……好痒……”

  江绾月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扯着他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裤腰,无助地呜咽出声,可怜地哀求着:“……射在外面了……呜呜……我都感觉到了,好烫的精液……可是逼里没吃到……”

  “求求你,你操操我好不好……把你的……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来……我要被烧死了…”

  “肏我……肏烂我这个小骚穴……我想要你的精液…啊….热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全都射进肚子里……”

  这般淫靡下流的浪语,配上她那张清冷挂着泪痕的脸,简直是….简直是——!

  容九头顶的金色狐耳猛地向后一压,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那是独属于狐妖发情时的鸣叫。

  眼底的欲望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主人、规矩、体面,统统在这少女眼泪里烧成了灰。

  他大掌猛地扣住江绾月的细腰,天旋地转间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倒在那宽大的太师椅里。

  与此同时,男人并指将一块玉符捏碎,一圈暗金色的密文瞬间如水波般荡开,将整间偏阁封禁,彻底与外界隔绝。

  没了任何顾忌,容九粗鲁地扯开那层已经湿透的衣物,憋了半天的肉刃终于在空气中露出了狰狞的全貌。

  由于是狐妖异体,那是一根粗硕得能要了女人半条命的紫红凶器,柱身上盘结着一条条蚯蚓般暴凸的粗大青筋,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一突一突地在空气中剧烈弹跳着,嚣张地彰显着那股足以将人肏烂的恐怖力道。

  单是那前端被精液和淫液糊满的龟头就已经粗大得宛如小儿拳头,狰狞的马眼怒张着,正贪婪地往外淌着一股股黏稠前精。

  可最让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的,却是这根大屌的下半段——

  越往根部,那布满粗粝肌理的柱身竟畸形般地夸张肿胀起来。在硕大柱身的底端、紧挨着囊袋的地方,赫然隆起了一个比龟头还要粗大足足两倍的狰狞“肉结”!

  那是发情的公狐狸为了繁衍,用来死死卡在雌性逼口、将母兽死死锁在身下疯狂内射、哪怕对方哭喊求饶也绝不拔出的下流构造!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在看清那根骇人凶器的瞬间,骤然紧缩。

  哪怕太阴反噬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可属于人类的本能恐惧,依然在这根畸形、庞大、甚至还带着恐怖肉结的兽根面前,被硬生生地逼出了一丝清明。

  “等、等一下……” 她的长睫颤抖着,不自觉并拢两条白腻大腿,手脚并用地踩着太师椅的边缘往后瑟缩,大腿根早已泛滥的淫水蹭在太师椅的绸面上,黏糊糊地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太、太大了……进不去的……等等…插进去,插进去会死的…不,我不要了…….”

  她哭着往后躲,可才退了半寸,脚踝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容九垂着眼,那双流转着妖异金光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她瑟缩的身体,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畜生根正一跳一跳地往外滴着阳精。

  她居然要跑?

  这女人把他骨子里的兽性全勾了出来,逼得他连命都不要了,甚至将把这副丑陋发情的狐妖身躯掏出来给她做解。

  她现在竟说,不要继续了?

  一股带着本性中暴虐的阴火直冲容九的灵台。

  他猛地一拽手中细白的脚腕。

  江绾月惊呼一声,便被男人狠狠掼回了椅心。

  “撩拨完了……就想全身而退?”容九单膝压住她胡乱扑腾的腿,俯下身,兽瞳锁着她变得惊恐的泪眼,: “刚才流着骚水求我进去的时候,怎么不嫌大?”

  “不……呜……太粗了,真的会撑坏的……求你,不要这种……” 江绾月涣散的眸子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兽根,尤其是那根部隆起的可怕肉结,简直像某种用来行刑的钝器。

  话音未落,容九的指腹直接扣住那张深粉肿胀的蚌肉,手指甚至陷进了娇嫩的肉褶里,生生将其往两边一扯。

  长长的碎发滑落在他清隽的侧脸,容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无意识收缩的嫩肉.

  这就是人类女性的性器….小小的,感觉连一根手指头都吃不下.....好可爱。

  “等一下,再等一下,给我点时间 ……不要……”江绾月有些害怕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可她体内的却因为这近在咫尺的雄性阳气兴奋得连连痉挛。

  容九俯下身,那对金色的狐耳因兴奋而剧烈抖动,肉柱沾满了两人刚才隔衣相蹭出的淫糜浊液,此刻正牢牢抵在江绾月的穴口前。

  “不不…….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由于是初次登门,那硕大的尺寸与窄小的入口根本不成正比,腰胯极其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压去,他每往里挤入一分,都能清晰地听到皮肉被撑开的“滋滋”声。

  “太窄了……”他发出一声痛苦又沉沦的闷哼,眼底的金芒散乱,那一身元婴修为在此刻全化作了腰腹间蛮不讲理的撞击力。

  他盯着被狰狞巨物撑大的肉缝,猛然沉腰!

  “咕唧——!”

  随着极响的肉体撞击声,少女那张连手指都吃不下的小嘴,此刻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兽根挤成了一个惊人的“O”型。

  那颗硕大到畸形的冠头,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劲,大半截柱身便顺着泥泞一鼓作气地生凿了进去。

  只听“噗滋”一声闷响,娇嫩宫口竟被生生撑裂了一个豁口,那根滚烫的狐狸大屌,就这么蛮横无理地直挺挺插进了江绾月子宫最深处的肉壁里。

  “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哈啊——!不……插到子宫了啊啊啊……太深了……啊呀!” 江绾月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指甲扣进容九紧实的肩膀里。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的快感,让她连完整的求救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那根巨物的挤入而剧烈颤抖。

  内里媚肉被这股子蛮力撞得外翻出来,挂着拉丝的淫液,颤巍巍地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

  容九的视线早已涣散,唯余两点摄人的碎金光芒在瞳孔深处疯狂跳动。

  才刚杀进去大半截,可那里头的媚肉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搏动的青筋疯狂蠕动,里头更是没命地绞着他的马眼,恨不得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干。

  狐族天生感官敏锐,更遑论他还是个千百年的老处男。

  “唔呃……哈啊……”

  他浑身剧颤,再也无法维持人形,尾椎处陡然炸开三团金色的流光,三条巨大的、流转着暗金色泽的狐尾蛮横地冲出,在半空中兴奋地交织、炸毛。

  一股子发了情的骚甜妖气瞬间盈满偏阁。

  蓬松的狐毛因兴奋而根根倒竖,疯狂地在空中抽打摇曳,活脱脱一副被这口骚穴吸空了魂魄、彻底现了原形的发情畜生模样。

  “我想把你,想把你……操死!.”容九眼中再无半点人性,将她整个人按进太师椅里,腰胯抡圆了,照着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更加凶狠、更加深重地往那快被捣烂的子宫里狠命攮去!

  “呜……呜哈……太突然了,不要……慢、慢点……啊!……哈啊……要裂开了……”江绾月整个人被这股子蛮力撞得直往椅子深处缩,那根粗得吓人的紫红鸡巴,每一下竟都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仿佛要把里面的嫩肉撞得稀烂。

  “啊!啊!……太快了……呜唔……慢、慢……呀啊!要被捅穿了!”

  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要飞了,那根鸡巴实在太硬太烫,每往里攮一下,都能带出大片白花花的淫水和精沫子,顺着屁股缝儿稀里哗啦地往下淌,把椅子腿儿都浇湿了。

  可即便插得这么深、这么狠,那令人胆寒的巨大肉结,依然还留在穴口之外。

  它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沉腰的动作,嚣张地拍打着那早已被撑得泛白、几近撕裂的粉色逼肉,昭示着接下来更狂暴的交合。

  容九俯下身,舌尖重重舔过她渗汗的颈侧,最后在她的淫叫中张嘴一口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像是在确认配偶的归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径正因为恐惧和他的巨大尺寸,一层层、一叠叠地疯狂绞紧他的阳物,试图将这根粗鄙的兽根排挤出去。

  “咕唧!噗滋!滋溜!

  那三条金色的蓬松狐尾如灵蛇般游走,一条卷着她的奶子亵玩,另两条则蛮横地分开她的膝盖,将她整个人彻底掰成了毫无防备的受孕姿势,让那处早就红肿外翻的嫩肉彻底敞着,任由他那根暴跳的兽根往死里糟蹋。

  “不行……啊!退出去一点……呜呜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哈啊!……不,不对,不要停……操我…………啊呀!操,操我……”

  容九听着耳边那越来越没廉耻的浪叫,胯下那根东西跳动得愈发狰狞,根部那个恐怖的肉结正随着抽插,一圈圈迅速充血涨大,在那张湿红的小嘴边缘横冲直撞。

  在少女腹部的皮肉之下,一个硕大、狰狞的凸起正清晰可见地顶在那里,随着容九胯下那根兽根不自觉的剧烈痉挛与抽搐,那个恐怖的轮廓也在她肚皮上疯狂地蠕动、弹跳。

  突然,三条金色的狐尾如铁链般死死锁住她的腰,不准她退后半分。

  容九咬着牙,喉间爆出一声粗重狐啸,腰胯狠狠往前一碾,粉色媚肉瞬间被撑开,江绾月被操的连浪叫都发不出来,可那头彻底发狂的妖狐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竟然将那团畸形的大物,硬生生地、整颗塞了进去!

  肉结入体,死死卡在逼口内侧的软肉里,将两人严丝合缝地锁成了无法分离的一体。

  “不……那里……啊啊啊!要,要死了……呜呜……”极致的撑胀、被野兽肉结死死锁住的恐惧,以及被彻底操开的恐怖快感,瞬间将江绾月送上了高潮,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紧接着,她浑身绷紧,整个人在容九怀里痉挛。

  太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柔软的子宫壁,正被那颗烫如烙铁的巨大龟头死死顶着撑开。

  被肉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的结合处,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收缩。一股汹涌、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狂喷而出。

  甚至呲出了被肉结堵死的缝隙,不仅将容九那颗死死卡在穴口内侧的大肉结浇了个透湿,更是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呜呜……坏了……呜呜……啊……”江绾月瘫软在太师椅上,凌乱的乌发铺散开来,双眼迷离,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娇躯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下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潮吹的余韵。

  容九咬着她的脖子,狐齿陷进细嫩的皮肉。感受着那张小嘴在极乐中疯狂绞着自己的肉根,子宫更是紧紧裹着他的龟头,爽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粗壮的狐尾勒紧江绾月的细腰,不仅不让她躲,反而每当他挺身时,就发了疯地将她往那根带结的凶器上猛拽!

  “唔……唔哈!不要……还在动……呜呜……要把子宫撑爆了……呀啊!” 那可怕的龟头甚至嚣张地在她的胞宫深处研磨,冠状肆无忌惮地刮擦着最里面那层娇肉。

  “喷了这么多水……原来这般喜欢被肉棒锁着肏吗?好。”

  他低笑一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非但未退,反而借着肉结死锁的蛮力,发了疯地向最深处掼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管江绾月如何因为太胀、太深而哭叫求饶,他都无法拔出,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交配。

  每一记重击都直接作用在江绾月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那种被庞然大物物理级霸凌、甚至内脏都被顶位移的错觉,让她的魂儿都随着这一记记宫奸顶上了云端,只能挺着那个被顶得变形的高耸小肚子,在禁锢下发了疯地痉挛、喷水。

  很快,男人的双眸因极度的快感而成了一片混沌。

  “噗——!”

  这一记狠冲生生将那娇嫩的胞宫顶到了变形,江绾月小腹上清晰地拓印出了一个硕大的肉棱轮廓 。

  “射,射了——!”他再也压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马眼怒张,大股大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白胶的狐妖阳精,带着元婴那霸道的纯阳本源,咆哮着全部灌满了江绾月那干涸已久的胞宫。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2/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8/50)】

  “呜呜…肚子被灌满了……呜哈……呀啊啊——!”伴随着子宫被滚烫阳精灌满的瞬间,江绾月本就失控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潮吹淫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肉结爆撑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

  由于子宫被灌得实在太满,小肚子反而被这股子白浊阳精撑得愈发鼓胀。

  原本在经脉中疯狂肆虐、几乎要将她生生焚毁的太阴之力,在撞上这股精纯元阳的刹那,竟发出了一阵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奇异共鸣,犹如实质般的灵力流,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啊……哈啊……”

  原本空虚的小穴,此刻被暖烘烘的纯阳之气包裹,像是在温热的泉水中浸泡,让她在那近乎虚脱的极乐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容九死死按住她,趴在她的身上,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子宫里疯狂弹跳着喷着精 。

  这明明是他的“第一次”,可骨子里的兽性却让他在喷发时也绝不松口,反而更加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子失禁的淫水冲刷着他的命根子,甚至因为这股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而爽得浑身战栗,喉间溢出几声如同幼兽般无助却又舒爽的呜咽。

  屋内浓郁的雄性狐香与雌性欢爱的气息绞缠在一起,几近化不开。

  太阴反噬终于消解,江绾月虚脱地陷在太师椅里,身体在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且极度的舒展。

  两人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那根可怖的紫红兽根,连带着那颗吓人的肉结,此刻还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喷射着,堵着那张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期望能够堵住精液溢出,以求母体顺利受精。

  她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涣散的视线一点点重新聚起了清明。

  微喘着气,视线顺着那截肌肉偾张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伏在自己身上、还在剧烈喘息的男人,几缕乌发凌乱地贴在他冷白的颊边,衬得那双微红的狐狸眼愈发妖冶。

  容九此时像一只刚被人强行剥了壳的蚌,满身都是大汗淋漓的狼狈,被自己半逼迫着在这将几百年清修的清白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江绾月心中顿觉可惜,这么难得元婴元阳,就这么浪费了......

  看着那对毛茸茸的金色狐耳,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不安分地抖动,扫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酥痒。

  她忽然生出几分促狭,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微微仰起那段还带着咬痕的纤白脖颈,红唇微启,借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余韵,一口含住了男人发间那只还在不安分抖动着的金色狐耳。

  湿软的舌尖坏心眼地绕着耳廓轻轻一卷。

  “呜——”

  容九浑身一震,那张原本透着几分事后餍足的清隽面庞,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尖,他近乎惊恐地撑起身子,盯着身下的少女。

  这突如其来的起伏动作,让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吧嗒”声。

  那根原本已经释放过一次、稍显服帖的兽根,在退开半寸后,竟被那小嘴一咬,瞬间在她的甬道里极其嚣张地弹跳起来,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暴涨!

  “嗯……”江绾月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娇吟。

  容九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哪怕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该退出来了,可腰胯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就这么循着那要命的湿软和与伴侣交配的本能,又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咕唧、噗滋”的淫靡水声,又重新响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捣她的宫壁。

  可当他撞上江绾月那双已然清明的眼眸时,胸口却猛地一空。

  她清醒了。

  眼里没有了方才那种哭着求他操弄的痴迷,只有一片平静的餍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伴着几分恐慌,容九的眼角不易察觉地压了压。

  这就够了吗?才一次……她就满足了,就不需要他了?

  “容老板修道已有百年了吧…嗯啊~…”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顶弄撞得身子一晃,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小臂上绷紧的肌肉,忍不住轻喘着,眼底却漾起促狭的波光,尾音带着刚受过滋润的娇软:

  “啊……怎么……怎么……看样子,竟还是个生涩的小处男……难怪……难怪这般不知轻重……”

  “处男”二字,让他的身躯僵硬了一瞬,以为是她嫌自己的技术太烂,一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那下半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只露出那双泛着金色流光、因羞耻和情欲而湿润的瞳眸。

  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顶得越发深重、黏腻。

  “啪!啪!”

  “抱歉……贵客……”他捂着脸,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她的软肉捣得汁水四溢,一边还固执地维持着平日里那副腔调,“冒犯您了……”

  粗壮的兽根却撞得一次比一次深,大股大股的淫水被他抽插得四下飞溅。

  “不怪你……唔……哈啊…………”

  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发颤,只觉得小腹里的白浊都被他搅弄得乱作一团。

  她眼底满是真诚,尾音颤巍巍地打着旋:“我很感谢你……要不是容老板……啊……我现在……还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拉到哪里去了……”

  听到“野男人”三个字,容九捂着脸的手背上青筋猛地一跳,腰胯下意识发了狠,重重一掼!

  “呜哇……太深了!”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颤了颤,眼看着这男人大有把她就地正法第二回的架势,她赶紧伸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轻喘着提议,“既然我的……我的毒解了……是不是……是不是也该拔出来了?”

  她垂下眼睫,看着两人结合处那可怕的尺寸,语气里带了几分实在吃不消的示弱:“毕竟容老板的尺寸……一般人……真的受不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容九停住了。

  捂着脸的手缓缓垂下。

  那对原本因为情欲而高高竖起,大大长长的金色狐耳,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连带着那三条缠着她大腿的蓬松尾巴,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江绾月受不住他这般直白又带着点委屈的注视,她只能抿着红唇,将微微发烫的脸颊撇向一旁,留给他一段沾着细汗的,留着他牙印的雪白颈侧,无声地拒绝了这头野兽未尽的贪欢。

  容九固执地僵在原处,毛茸茸的三条尾巴焦躁地在背后扫着。

  他没动,胯下那根深深楔在软肉里的巨物甚至还不甘心地跳动了两下,惹得江绾月又是一阵轻颤。

  可等了半晌,见身下的少女确实没有再迎合的意思,他眼底那簇暗火终于一点点黯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外退。

  可这拔出来的折磨,竟比插进去时还要磨人。

  “呃……慢些……好涨……卡住了……”

  江绾月才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那颗死死楔在穴口内侧的硕大肉结,随着他后退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碾过被肏得烂熟的甬道。

  内里那些被肏熟了的媚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容九额角的青筋直跳,退得极为艰难。直到那巨大的肉结硬生生挤出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肉脱离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终于彻底拔出。

  失去了庞然大物的堵塞,那被撑得根本无法合拢的细小穴口,瞬间决堤。

  “噗叽——”

  深处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终于顺着泥泞不堪的逼口狂涌而出。

  浓郁的骚甜精味瞬间弥漫,黏稠的液柱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很快聚成了一汪靡丽不堪的水洼,可是小腹依旧被精液盛满,明显鼓胀着,精液还堵在宫口里面。

  容九看着那满溢出来的白浊,脸颊再次涨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他慌忙扯过旁边散落的衣摆垫在她身下,无措了一瞬后,高大的身躯再次俯了下来。

  他伸出手,覆上她那被操得发酸的小腹,动作生涩却极为认真地向下按压。

  “我帮你按出来……”

  “唔嗯……”随着他的按压,屄口再次吐出大口大口浓精。

  那种肚子里被强行排空的异样感,让她心中不由觉得有点羞耻。

  容九盯着那些顺着她腿根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浊,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

  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突然砸如脑海——

  这么多……全射进去了。

  狐妖一族本就极易受孕,何况他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她……会不会怀上他的子嗣?

  这个认知让容九背生出一股寒意,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覆在她肚子上的手指。

  主人的吩咐犹如一道阴冷的风刮过耳畔,那是绝对不可逾越的死令。

  自己今日不仅碰了这个女人,还将她弄成了这副模样……主人若是知道了,他绝对活不成了。

  可……

  容九垂下眼睫,视线扫过江绾月因为排精而微微蹙起的眉心,最后定格在她依旧残留着几分暖意的小腹上。

  那只僵硬的手,鬼使神差地由按压,变成了克制而隐秘的摩挲。

  指尖再次触上那抹金灿灿的绒毛时,江绾月问得漫不经心:“在想什么?”

  她显然很喜欢这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微凉的指腹顺着耳尖那一点软骨轻轻揉捏,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温顺下来的烈犬。“我还有事情,不能再待下去了,”

  少女收回手,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了命的抵死缠绵,只是一场随时可以抽身的露水情缘,“烦请容老板快些,帮我稍作清理。”

  容九脊背一僵。

  心底刚才那点连命都不要了的悲壮念头,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还有事情”衬得显出几分自作多情的滑稽来。

  她甚至连片刻的温存都不愿多给。

  “……好。”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金瞳里的晦暗。

  那只被她揉过的狐耳不可抑制地颤了颤,随即温驯而失落地贴向发鬓,消失不见。

  第45章 045.太阴奴性 甘为炉鼎

  很快,她腿心和身上黏腻的痕迹清理妥当。

  身侧的珠帘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脆响。

  容九步履平稳地绕过屏风,他又变回了那个端方的万宝楼大掌柜。

  此时的男人换下了那身狼藉,穿上了一袭垂坠感极好的软白罗袍。

  这衣裳显然是用了心思挑的,贴服地顺着他宽阔的肩颈滑下,将他皮相衬得越发赏心悦目。

  他手中端着一个精巧的玉盘,其上叠放着一套流转着幽幽月华的浅蓝裙装。衣料似由流动月光织成,稍一靠近,便能触到其上流转的充沛灵力。

  “贵客……”容九的嗓音还带着几分事后未褪干净的低哑,他微微垂眸, “方才那身衣裳已污损得不成样子,这件‘流云蔽月裙’乃是地阶上品的法衣,您换上吧。”

  他说得极为守礼,仿佛这只是一笔寻常的馈赠。

  “容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绾月目光在那件价值连城的法衣上只停留了半息,便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这东西太招摇了,我一个练气穿它过市,怕是走不出这望霄城。”

  “……是在下考虑不周。”

  他眼底的金芒黯了黯,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他又折返回来。

  这一次,他带来的不仅是一套做工极为考究、裙摆绣着繁复海棠暗纹的粉色软烟罗裙,托盘的另一侧,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整套莹润剔透的粉色玉髓发簪与步摇。

  确实极衬江绾月这副又冷又媚的皮相。

  “这件只是一般的黄阶法衣,并无太多灵气外溢。”容九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哄劝意味,“这颜色衬您。方才……这些首饰权当是赔罪。”

  他想象着那袭粉色衬起她莹白的玉骨,发间再点缀他挑的簪子,该是何等倾城之姿。

  江绾月看着那套娇嫩的粉色罗裙,抬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容九。

  这人示好得这般明显……江绾月又不傻。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动了心思。

  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合理吗?

  她不过是个练气的普通女修,初来乍到,凭什么一踏进这戒备森严的万宝楼,就能让容九这种一看就地位颇高的人物亲自出面接待?

  细品系统的提示,她这太阴之体根本不是平白生出的异变,只是之前一直被封印,换句话说,太阴之体是血脉传承。

  这世间哪有这般精准砸在头顶的机缘,随便一个储物袋里就有精准解禁太阴之体的红莲法印。

  且怎么就这么巧,在自己情潮失控、理智全无的时候旁边有个现成的,精纯至极的元阳能供她疏解?

  细思极恐。江绾月已经开始怀疑这也许是背后某人或某种势力,故意设套来试探她是否觉醒了这份体质?

  尤其是方才交合之时,她甚至能真切地感知到,自己骨血深处的那股太阴本源,正如何浪荡地叫嚣着,它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滋养、去反哺那个将她压在身下死命操弄的男人——简直媚男到了极点。

  好在她有系统兜底,欲灵根原本那种“只吞不吐”的霸道特质正好压制了这种甘为炉鼎的奴性,太阴之体被驯服成了欲灵根上的一层特殊加持,在极致的索取与疯狂的献媚之间,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绝妙的平衡 。

  这才得以让她在被肏弄得神魂颠倒之际,依然能拒不开启双修的周天,心念的一放一收,便犹如落下千斤闸门,生生截断了体内那股妄图反哺男人的太阴之气。

  若非如此,她根本压不住这具身体极致奉献的本能,但凡让男人从中尝到一丝甜头……无异于将自己送上绝路。

  江绾月打了个冷颤,现在根本拿不准这个万宝楼到底是什么情况,当务之急,走为上策。

  不过一息思考,她定了定心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容老板。”

  轻轻将那玉盘往外推了推,语气软了几分:“我只要一套最不起眼的黑衣。越普通、越暗沉越好。”

  真不是她自恋,只是真要是穿着这行头出去,只怕走不出三步,就要被外头的男人拖进暗巷里剥个干净,就地办了。

  接连两次被拒,他凝视着她指尖推拒的动作,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将那套精心挑选的粉裙收起,再次转身。

  当他第三次步入偏阁时,手里只拿了一套最寻常、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黑色布衣。除了布料比寻常散修穿的更柔软些,再无任何特异之处。

  “多谢。”江绾月接过那套黑衣,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面抖开,套在身上。

  黑色一点点遮住了那些靡丽的红痕。这身原本普通的衣衫,不仅没能折损她半分姿色,反而欲盖弥彰地勾着人去剥开探究。

  她只需静静坐在那儿,微微抬起那双天生带媚的眸子 ,清冷皮相下那种引人堕落的极致艳光,便再也遮掩不住地四溢开来。

  容九站在两步开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将最后一点春光掩去,袖袍下,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江绾月理了理垂落的黑纱,转身面向容九。

  “今日多有叨扰,实在多谢容老板出手相助,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她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仿佛只是在跟一个相熟的掌柜辞行。

  说完,江绾月没有丝毫留恋,提着黑色的裙摆,径直抬脚离开。

  “贵客……”

  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框的那一刻,身后那道压抑了许久的嗓音终究还是没忍住,略带仓促地响了起来。

  江绾月脚步微顿,回过头来。

  他想问她的名字,他想问她要去哪,想问她还会不会回来找他。

  可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了:

  “若是日后贵客还需变现灵石……万宝楼,随时恭候。”

  “今日天字号那位贵人,行事向来……随心所欲。这望霄城虽禁私斗,但对那位而言,实为无主之地,您……”

  “多谢提点。”

  江绾月朝他笑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刚踏出偏阁,绕过万宝楼那雕绘着繁复云雷纹的紫金回廊,前方便出现几道人影。

  几个护卫们正呈众星拱月之势簇拥着一人。

  那人正把玩着手里一枚刚刚豪掷千万买下的极品赤炎火髓珠,身上的天阶法衣在万宝楼穹顶明珠的映照下,流淌着几乎要刺瞎人眼的奢靡金光。

  几乎是目光交汇的同一刹那,上官财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双眸骤然顿住。

  熟悉的黑衣,欲盖弥彰的斗笠。

  “是你!”

  少年的嗓音瞬间拔高,清澈的声线里满是戾气。

  第46章 046.吃我两记大比兜!

  江绾月猛然转身,提着略显酸软的双腿,不顾一切地朝着回廊另一端狂奔而去。

  脑海中只剩下:跑跑跑跑跑!

  “站住!”

  上官财见那抹黑影竟又敢当着他的面逃窜,羞耻和暴怒涌上心头。手习惯性地猛然抬起,两指并拢飞快地挽出一道定身诀。

  然而,指尖的法诀堪堪捏成,却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灵气的波澜。

  他愣了半息,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有万宝楼的禁灵大阵,化神以下,连一丝灵力都休想调动。

  少年气极反笑,平日里被惯坏了的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等憋屈。

  他死盯着那抹黑色身影,冲身后的护卫厉声喝令::“抓住先敲断这寡妇的腿。不过嘴得留着,本少主倒要看看,等把她的牙一颗颗拔下来的时候,她那张小嘴还能不能编出瞎话来!”

  “是!公子!”

  护卫们齐声领命。哪怕无法使用术法,这些金丹元婴高阶修士的肉身力量与速度也远非凡人可比。

  只听“砰砰”几声,几人便带着劲风,朝着江绾月逃离的方向追去。

  江绾月咬着唇,强忍着双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阵酸软与不堪的泥泞感。

  方才被容九弄得太深太狠,此刻每一次迈步狂奔,胯间深处那尚未褪尽的肿胀感便牵扯着大腿根的软肉,惹出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感受。

  声音已然逼近后颈。

  心中焦急,只觉自己与这望宵城相克,今日实在倒霉透顶!

  她强忍着腿间的酸麻,猛地一个急转,顿时眼前一亮。

  前方珠光宝气迷人眼,是一片错落有致、用来陈列观赏性宝物的百宝展区。数不清的沉水木博古架首尾相连,犹如一座光怪陆离的迷宫。

  没有任何犹豫,江绾月一头扎进了那片视线受阻的架林深处。

  这里琉璃错落,珠光交织,过道刚好能迟滞那几个体型庞大的护卫。

  “别让她跑了!”护卫们粗哑的厉喝声响在博古架外。

  江绾月靠在一尊巨大的玉雕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看着十步开外正巧有一扇窗,刚想起身,头顶却忽然传来几道破风声。

  “嗖——”

  几道浑身肌肉犹如铜浇铁铸般的武僧从天而降,他们手持齐眉棍,没有半分废话,直接化作几道密不透风的铁壁,横在了护卫们的身前。

  “什么人?!滚开!”

  “万宝楼禁绝喧哗。退下。”武僧的嗓音犹如撞钟。

  这些万宝楼重金培养的护院武僧,本就是专为了在这禁灵大阵中镇压狂徒而生,肉身强悍无匹。不过一个照面,便将急于邀功的护卫们死死缠住,硬是半寸也无法寸进。

  很快棍风呼啸,拳肉相搏的沉闷声瞬间在过道里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上官财,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亲自去把那只老鼠揪出来捏死!

  少年一撩下摆 ,竟是直接进了那片展架区。

  他好歹也是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过筋骨的,对付一个练气期的柔弱女修,根本不需要第二招。

  那双长腿一迈,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将距离拉近到了咫尺。

  江绾月刚从玉雕后探出半个身子准备溜走,还没等她稳住身形,后领就被一只手死死揪住。

  一股蛮横的拉扯力从身后袭来,江绾月惊呼出声,头顶的黑纱斗笠在惯性下倏然脱落,一头如瀑的乌发散在半空,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后仰倒。

  “砰——哗啦!”

  名贵的玉如意与琉璃盏碎作漫天飞溅的玉屑,坚硬的胸膛与娇软的脊背重重相撞。

  借着跌落的冲力,两人在厚重的软毯上翻滚了半圈,最终以上官财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的压迫姿态停住。属于少年人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热气,瞬间笼罩了她。

  上官财单手掐住她乱动的胳膊,眼底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呵,你很能跑啊?”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身下这具柔弱的躯体,满心以为这女人会立刻吓得泪水涟涟、颤抖着向他哭求饶命。他太喜欢看别人在他脚下那副卑微如泥的模样了,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用何种姿态来欣赏她的恐惧。

  可他显然低估了江绾月 。

  她本来就被容九折腾得腰酸背痛,此刻摔得七荤八素,无名火直窜脑瓜。这作威作福的小王八蛋真是没完没了!

  反正现在大家都是没法用灵力的凡人,谁还管你是什么中州首富的公子哥?

  吃我一记火箭头槌!

  “砰”的一声相撞的闷响!

  攻击发动的极快,莹润的额骨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上了少年高挺的鼻梁。

  这一下可谓是用了狠劲。上官财只觉鼻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眼前瞬间金星乱冒,锁在江绾月腕上的力道骤然溃散。

  江绾月强忍着头晕目眩,腰肢猛然发力一拧,猛地就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跨坐而上。

  没蓝了就平A,死就死,谁怕谁!

  再吃我一记大比兜!

  江绾月完全不顾自己现在头发散乱、市井泼妇般张牙舞爪的形象,趁着上官财还在痛苦中,抡起胳膊,反手就是一记十成十力道的耳光!

  “啪!”

  一记清脆无比、荡气回肠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上官财那张俊美的面庞上 。

  周遭瞬间静了下来,远处的打斗声都似乎停了。

  上官财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别说挨巴掌,在这中州地界,别人连他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敢踩!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瞬间瞪得老大 ,捂着自己的脸,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配着白嫩脸颊上那道迅速浮现的红指印,竟透出一种诡异的、清澈的愚蠢。

  “你……你敢打小爷的脸?!”少年拔高了嗓音,活像个被抢了绝版法宝的委屈孩童,声音里全是破防的不可思议。

  “打的就是你!我让你还敢当街纵兽行凶!”江绾月趁着这大少爷还捂着脸、处于怀疑人生的呆滞中,她再次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照着他右边那半张白嫩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又结结实实补上了一记耳光!

  这下好了,左右对称。两道红彤彤的指印,在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纯良面庞上赫然浮现。

  第47章 047.年少不知情滋味

  上官财长这么大,便是天上的星辰,只要他想要,也有人跪着捧到他面前!今天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晦气寡妇连扇两个耳光?!!

  “我杀了你!!”

  上官财眼底瞬间染上疯狂的杀意,猛地直起身,仗着近两米的绝对体型优势,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再次将她死死镇压在身下。

  那只戴满高阶储物扳指的大手带着不顾一切的蛮力,发了狠地掐向她的脖颈。

  方才的扭打扯乱了少年的束发,几缕鸦青色的长发散落下来,贴在那张漂亮纯良的脸蛋上,看着身下少女的眼中透着一股子疯戾。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江绾月双手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头顶,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

  绝境之下,她骨子里的狠劲儿彻底爆发,索性不管不顾地猛抬起双腿,极泼皮地往上一盘,夹缠住了少年劲瘦的腰腹!

  这本是凡间市井无赖缠斗时用来破坏重心的损招。江绾月双腿绞紧他的窄腰,猛然发力向下一拽,同时腰身发狠地往上一挺!

  上官财本就前倾着身子发力掐她,被这股极其刁钻的力道猛地一绞,下盘瞬间失衡。他下意识想要松手稳住重心,双臂却因为这股下坠力道猛地一个趔趄——

  “砰!”

  高大的身躯失去支撑,直接砸了下去。

  方才的贴身死战,江绾月的黑缎衣裙被暴力扯得大敞,半遮半掩。

  这精准到诡异的坠落,简直就像是一场命中注定要将他困住的劫数——上官财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张还带着戾气的俊脸便毫无缓冲地深深埋进了那两团不小心袒露的丰盈里。

  重力挤压让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脂肉严丝合缝地吞没了他精美的面庞。

  而那两片向来只会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竟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一点殷红的挺立上。

  随着身下女人死里逃生后急促的喘息,逼得那点硬挺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探入他的唇缝,带着湿热的汗气,在他唇齿间一遍遍地剐蹭划过。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思考。

  更要命的是江绾月为了锁死他,双腿还死死夹缠在他的窄腰上。

  这般毫无缝隙的紧贴,让那处滚烫的软肉,就这么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碾在少年的要害上。

  甚至随着江绾月的动作,极要命地重重蹭了一下。

  好烫。

  好软……

  他到底是个连情事都没开窍的少年人,何曾受过这等香艳到了极点的贴身肉搏?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突然炸开了花,所有的愤怒暴虐,在这一刻被这股原始残暴的女性肉体冲击得顿时瘫软。

  清澈圆润的杏眼里,是一种懵懂到近乎惊恐的眼神,一张脸此刻更是肉眼可见地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按在江绾月脖颈上的手瞬间卸去了所有的杀意与力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

  而身下,在那片柔软且炽热的摩擦下,一直蛰伏着的物事竟以一种凶悍的姿态直挺挺地、甚至有些抽搐地戳进了江绾月湿热的腿缝里。

  他硬了。

  被一个寡妇,用这种最下作、最市井的方式,夹得勃起了。

  就在上官财陷入极度震惊与失神的刹那,江绾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手劲的松懈。

  根本不管抵在小腹上那根滚烫的硬物,只见她猛地仰起头,张开那张因为剧烈喘息而水润殷红的樱唇,露出一口锋利的贝齿。

  带着满腔差点被掐死的愤怒——死死地、狠狠地咬在了上官财那只还虚虚扣在她脖颈上的虎口上!

  “嘶——!”

  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了旖旎,伴随着血腥味蔓延,上官财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痛呼。

  趁着他吃痛、浑身卸力的瞬间,江绾月那双夹缠在他窄腰上的腿猛地一松。

  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一脚狠狠踹在少年胸口。

  这一脚几乎用尽了全力,可踹在上官财的胸膛上,却仿佛踢进了一团坚韧的暗浪里——那件价值连城的天阶法衣,将物理攻击卸了个干干净净。

  上官财根本未觉半分痛楚,只是他脑子里还沉浸在那股要命的湿热晕眩中没拔出来,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惊得脚下一虚,身体出于本能地向后踉跄退去,跌坐进了那堆散落的碎玉残宝之中。

  江绾月借力翻身而起,细白的手指飞快地拢紧早已被扯得大敞的黑色衣襟,将那两团还残留着少年唇间温度的饱满掩住。

  目光极快地一扫,几步之外,便是那一扇半开的雕花窗棂。

  她飞快掠到窗前,行云流水地翻身上了窗台。

  可就在纵身跃下的刹那,她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少女回过头,那双盛满笑意的含情目里透着狡黠。

  只见她从袖中摸出一只暗金云纹的高阶储物袋,细白的指尖勾着系带,冲着地上还没回过神的少年晃了晃。

  “多谢上官公子方才内鉴会上的慷慨解囊,我家中长辈想来定会大好。”少女软糯的嗓音中透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嘲弄,“这两千万灵石,就当是你方才占我便宜的赔偿了。”

  话音未落,她犹如一只轻盈的飞鸟,跃出了窗外。

  她什么意思?

  上官财捂着流血不止的虎口,跌坐在满地珍贵的碎琉璃中,那颗从小用极品灵髓泡大的尊贵脑瓜,足足空白了三息。

  他陡然瞪大了双眼,只觉荒谬至极。

  难道那个跟他死磕的穷酸女人就是她?!那瓶丹药,原本就是她的?!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个彻底,他连虎口滴血的咬伤都顾不上,从满地狼藉中爬起冲到窗边。

  只是哪里还有半点那女人的影子。

  仅余下一丝极微弱的空间法力的波动——早在落地的瞬间,身价千万资产的大款江绾月便毫不心疼地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一万灵石,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催动灵气直接燃尽,瞬息之间便遁出百米。

  上官财扒着窗棂,眼底翻涌着被戏弄的暴怒与屈辱,可偏偏又交织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躁与茫然,根本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你好得很!”他盯着那片虚空,小虎牙抵着下唇,挤出恶狠狠的咒骂:“哪怕掘地中州三尺,我也定要亲手扒了你的皮!”

  第48章 048.【委托】报到白马书院

  缩地成寸符的灵光彻底散尽时,江绾月脱力地跌进了一条背光的深巷。

  冷静下后心里也很忐忑,惹得麻烦实在不小。

  以琅嬛金阙的力量,这望霄城再大,对上官财来说也不过尔尔。

  那小疯狗刚才吃了那样大的瘪,此刻定是气疯了。

  只要他想把她揪出来,用个什么追踪类的法宝不过分分钟的事。

  回凌霄宗?护宗大阵固然能挡住合体期以下的搜查,可委托任务没有完成结算,她现在根本连这望霄城的城门都跨不出去。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系统,你之前说接取匿名委托期间,给我套的那个马甲能不能抵挡这世界的一切查探?”

  【你好玩家。匿名机制乃系统底层规则级掩盖。任务期间,您的因果、气机、甚至骨龄命格都会被彻底重塑,此方世界,无人能堪破。】

  “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去做委托任务!”

  先去教几天书避避风头,想来上官财也不是什么闲人,说不定找不到自己以为自己离开望霄城了,这事也就能这么过去了。

  【你好玩家,您之前已匿名接受委托任务:前往城南白马书院报到,并在三日代课期满后,获得书院全部学子的“极佳反馈(好评)”。】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三个小境界,且需代课到所有学子好评为止。】

  【你好玩家,检测到当前未在委托任务覆盖范围,请您前往白马书院方圆百步内,才可进行身份改写】

  江绾月:……你还真是严谨。

  担心耽误一分钟就会被抓,便又买了一张缩地成寸符,直接传到了白马书院附近。

  伴随着视网膜上弹出的【身份覆写中……】玫红色提示,低头看去,原本那身黑衣,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层雪白柔软的中衣,外罩一件素雅的烟青色褙子,原本散乱的乌发也被拢向脑后,一截同色的青丝带在发间缠绕几周,将上半部头发松松扎起,余下的发丝顺着肩膀垂落至腰际。

  这个造型让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温婉的书卷气。

  江绾月暗自感叹,系统居然还附带变装功能,现在的她,就是一个饱读诗书却家道中落,急需银钱周转的少女——姜玥。

  【你好玩家,请在半个时辰内前往白马书院报到,否则将会判定为任务超时。】

  白马书院。

  日影西斜,学子已经下学,白马书院里的学子大多没有灵根、亦或资质驳杂,求不来长生,便只能尝试钻营世俗的功名,算是望霄城数一数二的凡人书院。

  江绾月拿出系统准备好的拜帖进入书院,穿过回廊,在一扇雕刻着岁寒三友的门前站定,叩了叩门。

  “进。”

  一道沉稳的男声传出,透着一股长年浸淫在圣贤书中的清正。

  推门而入,一名瞧着三十七八岁的儒生正端坐在案几后,手持狼毫,正专注地批阅着什么。

  他穿着一袭石青色的交领宽袖长袍,脸生得儒雅,眼角虽有几道细微的笑纹,却并未显得老态,反倒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

  【姓名:许文澜】

  【种族:人族(白马书院院长)】

  【修为:筑基七阶】

  江绾月目光扫过面板,心中微定。筑基七阶,这修为在凡俗书院中已算顶天。

  “晚辈姜玥,见过许院长 。”江绾月微微欠身,眼睫低垂,嗓音轻软:“刘夫子因故返乡,临行前将代课一事托付于我,这是刘夫子的荐信 。”

  许文澜放下笔,抬起头,在看清江绾月的一瞬,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极好的涵养掩盖了下去。

  “原是刘兄荐来的人,他此前在信中便提到姜姑娘才学过人,今日一见,果真不凡。”许文澜站起身,虚虚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绕过案几,亲手为江绾月倒了一盏茶。

  “姜姑娘不必拘礼,书院近日正缺人手。这三日,你且在后院的客房歇下,也免了你来回奔波 。”他笑容温和道

  “多谢院长体恤。”她抿了一口茶,唇缝沾了点残茶,泛着水光。

  许文澜的眼神暗了暗,重新坐回原位,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有一事姜玥姑娘需得做好心理准备。刘兄平日负责的是‘诚一斋’。”

  “诚一斋?”江绾月挑眉。

  “虽只有十名学子,但其家中长辈多是望霄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疏于管教,性情极其顽劣调皮,刘兄也是被折腾得够呛 。”许文澜叹了口气,目光在那张娇媚的脸上划过“这几日,怕是要委屈姑娘了。”

  “姜姑娘生得这般纤弱,若是明日他们当真闹得太凶,你尽管差人来寻我。在这书院里,本院的话,他们终究还是要听上几分的。”

  “有院长这句话,晚辈便安心多了。” 江绾月很快代入夫子角色,微微垂首。

  ……..

  客房在书院后面的僻静处。屋内陈设简练而不失清雅,檀木架上堆叠着几卷泛黄的经史子集。

  进了这里,她那副温婉端庄的伪装才瞬间垮了下来,有些脱力地瘫坐在铺着凉席的床榻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江绾月从来没有给人家当过老师,一想到明天要应付那些学生,心里一阵发虚。

  她虽然有练气大圆满的修为,但论起讲经论道,她肚子里那点墨水真是拿不出手。

  任务失败的惩罚可是跌落三个小境界,还得留在这儿一直代课到全员好评,她现在这样可不成啊。

  江绾月:系统,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我腹有诗书气自华?

  很快,商城界面闪烁,一个道具跳了出来:

  【酸秀才的吊坠:使用后获得 72 小时“寒窗苦读”Buff,赋予玩家秀才等级的学识与文风。虽然不能让你出口成章惊艳四座,但足以让你不至于因不识典故而露怯。】

  售价五千灵石。

  虽然她现在身怀千万巨款,但这种被迫消费的感觉依旧让她感到不爽 。

  划账成功。

  一个非常普通的吊坠凭空落入掌心,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和淡淡的酸气,她只能无奈皱眉,戴在脖子上。

  佩戴上后那些原本生涩难懂的文字,此刻竟像有了生命一般在脑海中规整地排列开来。

  虽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博古通今,但那种应该能应付过去的踏实感,终于让她有了些底气。

  第49章 049.【委托】俏夫子小惩大诫,初露端倪的背德课堂(年写玉 打赏加更)

  次日清晨,江绾月对着镜子看了下自己得体无误的着装,这身烟青色的装扮将她衬托得温婉如玉,这才往诚一斋走去。

  推开门,十个学子已经坐好,估摸都是十四岁上下的模样,看着也都一表人才,不像院长说的那般顽劣 。

  习惯性扫了一眼学子们的面板,虽然大多数都没有引气入体,但居然还是有三个五灵根的练气一阶,不过五灵根想修炼实在是难,还不如在凡俗里打拼一番,除此之外十人里已经有四人不是元阳之体。

  这意味着这十个瞧着青涩鲜嫩、甚至有几个脸蛋还带着点奶气的学子中,竟已有近半数开了荤 。

  不过江绾月很快释然,这世界十四岁当爹的也不少,倒也不算什么 。

  少年们看到夫子换成如此美人皆是一惊,目光急切的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与丰腴曲线间来回剐蹭。

  但许是被这张绝色的面容震慑,他们此时还都规矩地坐在原位,只是暗地里交换着一个又一个心照不宣、充满猎奇意味的露骨眼神 。

  江绾月假意咳嗽了一声,拿着一本书卷缓缓走向书案,嗓音透着股不容置喙的清正与斯文:“刘夫子近日告假,这三日由我代课,你们唤我姜夫子即可。”

  “哟。”很快,坐在首位的一名少年率先挑头,他看着顶多十四岁的年纪,眉宇间还覆着一层没长开的青涩稚气,相貌已初见英俊,偏偏生了双极不安分的桃花眼。他大剌剌地将一条长腿搁在书案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蝉。 “刘老头走得急,我还当会请个满脸褶子的老学究,没想到……竟是个这般水灵灵的姐姐。”

  这少年名叫程昱,是个五灵根,已有练气一层的修为,俨然一副仗着家势在混不吝的纨绔做派。

  课室内爆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几人光是看着江绾月,裤裆处已经隐约顶起了轮廓 。

  “肃静。”江绾月内心大翻白眼,不予理睬,她边说边摊开书卷。

  “今日不讲经史,咱们来讲《礼记·曲礼》中的‘修身’与‘守仁’。”

  “程昱。”

  江绾月清冷的嗓音在静谧的课室内回荡,虽无半分情色之词,却无端让座下的少年们心跳漏了一拍。

  “圣人言:‘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此谓之‘持盈保泰’。你且来说说,若是一个人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却因一时的贪欲而想纵身一跃,那此时他该如何‘修身’,方能保住那颗不动如山的赤子之心?”

  这个问题问得正经,俨然一副严师考校功课的模样。

  可程昱此时哪里听得进什么“持盈保泰”?

  “夫子若是想教礼数,不如咱们……单独教?”程昱笑道:“我那府上,多的是孤本经义,夫子若肯随我回去挑灯夜读,哪怕是让学生……跪在夫子裙下受教,也是甘愿的。”

  最后那句“裙下受教”,他说得粘稠下流,完全没有半点书院学子的样子,眼睛还直勾勾地往江绾月那掩在裙摆下的隐秘处钻。

  “夫子生得这般娇滴滴,拿得动那戒尺吗?”另一个生得虎头虎脑的少年接话道,他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手里一个东西,“那不如夫子先给咱们讲讲,这《阴阳和合赋》里的‘深浅之数’,到底是讲的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他竟是指尖用力一弹,一颗饱满的红色浆果直冲江绾月那张樱唇而来。

  这是试探,也是羞辱。

  江绾月眼睫未动,就在那果子即将逼近的刹那,她右手两指虚空一晃。

  无形的灵气韧丝在指尖交织,瞬间将那枚红果稳稳截住。

  她维持着面上的温婉,甚至带着几分柔弱的代课夫子模样,只见纤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搭在果柄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拨动琴弦。

  灵缚手。

  “学子求教,当心存敬畏。”

  她嗓音轻软,尾音却带着修士威压,虽然练气大圆满在修仙界属于底层,但在这里足够用了。

  话音刚落,她指尖猛然发力,那些缠绕在红果上的灵气韧丝瞬间反转,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骤然松开。

  “嗖——!”

  那枚红果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一阵尖锐的啸叫声,精准地射向方才挑衅的那名少年。

  孙乾坤原本正得意地等着看这位美人夫子的笑话,哪料到这柔弱女子竟有这般狠辣的手段。

  他连惊呼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觉胸口处传来一阵如同被凿击的剧痛。

  “砰!”

  “啊——!”

  红果结结实实地撞在少年的胸口。灵力炸裂开来,他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连同身后的靠椅被这股力道直接掀翻在地。

  那枚红果化作一滩黏腻的血色果浆,在学子衣衫上涂抹开来,狼狈不堪。

  教室内原本还在起哄的二世祖们瞬间噤若寒蝉。

  几名早已识得云雨之欢、此时正满脑子淫秽意淫着如何将这位美人按在书案上分开双腿狠肏的少年,更是被这股威压惊得胯下一凉 。

  即便马孔里还溢着意淫出的黏腻精露,此刻也只能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瑟缩、收敛 。

  孙乾坤捂着生疼的心口,胸前的衣襟被果浆糊成一片,他本想破口大骂,可触及上面那双冷眼,硬生生将脏话咽了回去,只能咬着牙,屈辱且不甘地被同窗拽回了座位。

  江绾月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她重新摊开书卷,指尖翻过一页纸:“方才的问题,你可想好如何回答了?”

  程昱愣住,他原以为这新来的夫子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漂亮玩物,没想到竟是个还算有点东西修士,有这般利落的身手。

  随即,一种更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处窜起——明明生了一副最是勾魂摄魄、哪怕只是稍微扭一下屁股都能让男人精关失守的荡妇皮相,偏偏还要端出一副拒人千里的高洁圣女姿态,这种被淫荡与清冷生生对比出来的割裂感,让程昱胯下那根肉棍疯狂地撞击着亵裤。

  第50章 050.【委托】摸裆查赃学子们求饶,挨个被玩弄到当众喷精 (H)

  “回夫子。”程昱没站起身,只是将架在桌案上的腿放了下来,微微前倾了身子 “学生以为……若是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可那深渊底下的水,偏偏生得如夫子这般温香软玉、蚀骨销魂……”

  只听他笑着直白答道:“那还‘修’什么身?倒不如卸了这身圣贤衣冠,痛痛快快地跳进去。哪怕把一身皮肉都尽数交待在里头,好歹也尝过了极乐,总比憋着一肚子火、干熬着强吧?”

  这话一出,底下的少年们纷纷低下头,肩膀耸动,虽不敢明着笑,可那窸窸窣窣的动静里,全是对这番“高论”的心照不宣。

  江绾月嘴角抽了抽,想到自己那时这般年纪的同班男生,大抵也是这副德行,脑子里装满了黄色废料。

  她面沉如水,右手已然探向了案几边缘那把戒尺。今日若不拿这带头挑事的小子立立规矩,这三天她怕是会被这群熊孩子骑到头上去。

  指尖刚触到尺身。

  【你好玩家,检测到当前白马书院学子对您教学质量反馈极差,请注意游玩节奏。】

  江绾月:……

  “……言辞荒谬,不堪入耳。”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冷厉的嗓音被迫软化了下来 “将《曲礼》抄写十遍,明日交来。”

  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惩罚,让前排的程昱微微一愣。

  他眯起眼,视线饶有兴味地扫过江绾月,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白的烟青色袖口上,忽然笑了。

  还当是个多厉害的硬骨头,原来是个怕丢了饭碗的穷酸女修。

  也对,若不是家里揭不开锅,这般水捏出来的天仙怎会跑到书院里讨生计?方才那点端着的师长威严,说白了,不过是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一旦捏准了她的软肋,少年眼底的那点忌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将这尊漂亮菩萨从神坛上拽进泥里的恶劣心思。

  江绾月装作没看见他的眼神,继续往下讲,语调四平八稳,毫无波澜。

  香炉里的沉香燃过大半,那本该静心凝神的青烟,非但没能压住室内的浮躁,女子每一个吐字、每一丝换气,落在少年们的耳中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第一日的讲学,就这么在学子们下马威半途夭折的气氛中熬到了头,整体还算老实。

  暮鼓声一响,那群少年虽满脸黏糊劲儿,但到底三三两两地下学散了。

  课室里总算清净了下来,江绾月坐在书案后,端起案上的冷茶灌了一口。讲了一整日的《曲礼》,简直是口干舌燥。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故作矜持、端着架子、不痛不痒、装腔作势。综合评价:较差。】

  【代课委托仅余两日,请务必提高教学质量。】

  江绾月:……

  她嗓子都快冒烟了,原以为自己中途收了戒尺,顺着这群学子的意讲完了课,这任务的进度总该能往上挪一挪了,确实提高了一点,从极差到较差…..

  次日诚一斋。

  “夫子!”

  课讲到一半,坐在后排的一个少年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委屈,“我的储物袋不见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书案,一边带着哭腔嚷嚷,可那四下乱转的眼底,却藏着一抹算计:“里头不仅有我这月的月钱,还有我爹刚买来的护身玉牌。方才课间谁也没出去过,这屋子就这么大,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

  江绾月眉头微蹙。

  “既如此,”她垂下长睫,余光扫过那几个正暗中交换着眼神的学子:“你们且两人一组,互相搜查一番,免得伤了同窗和气。”

  “那怎么行。”

  程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带着少年人的无赖 “夫子这般安排,有失公允。咱们同窗之间若是互相包庇,那李祈安的玉牌岂不是真找不回来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底的波光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端坐的江绾月。

  “这课室就这么大点地方,东西若真是不见了,那肯定是贴身藏着了。”

  程昱说着,竟将双腿微微敞开,身子往后一靠。他本就生得比同龄人高大,这般坐姿,将两腿间那已初具规模的裆部轮廓,毫不避讳地展露在书案之下。

  “咱们这儿,唯有夫子最是清正不阿。”

  少年扯了扯嘴角,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火光:

  “既然要搜,自然该夫子亲自来搜。学生行得正坐得端……夫子,从我这儿先搜起吧。”

  江绾月看着他那副无赖样,系统提示还在隐隐闪动。

  算了,只要她自己不觉得羞耻,皮肉上吃点亏也无所谓了,为了任务,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她捏了捏眉心,起身走下了夫子书案。

  第一排,程昱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夫子,得搜仔细了,万一藏得深可怎么办。”

  人已立在他案前。只见少女微微俯身,带起一阵说不清的香气,素净的手掌抵上了少年略有些肌肉的胸膛。

  隔着一层学子服,她指尖精准地顺着皮肤一寸寸滑过。

  “唔……”

  程昱原本大敞的坐姿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僵。

  江绾月并没有半点情色的动作,甚至称得上粗鲁,可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搜寻“失物”时,不可避免地碾过那两处凸起。

  毕竟是个半大少年,程昱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挂不住了。

  他仰着头,看着江绾月那张近在咫尺、清冷得不带一丝欲念的绝美面孔,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那一层薄薄的奶气被迅速蒸腾的欲火取代,面色已然透出一股不正常的迷离潮红。

  “没有。”

  江绾月正欲收手,指尖刚离了他的脊背,却被一只手掌按住。

  “夫子……这便搜完了?”

  程昱仰着脸,眼底满是不满足,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储物袋巴掌大……裤裆里,也是能藏东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双腿分得极开,那处早已将绸裤顶得老高的轮廓,就这么摊在江绾月眼皮子底下,甚至还因为主人的亢奋而不安地跳动着。

  江绾月心头涌上一股腻烦,若不是完成任务,真想给这孩子一耳刮。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整只白皙的柔掌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那解开的腰封,猛地探入了少年滚烫燥热的裤裆。

  “哈……”

  入手的瞬间,程昱整个人脊背陡然绷得笔直。

  年轻且硕大无比的肉茎,结结实实地撞进冰凉柔软的掌心。

  他平日里最爱在诚一斋充大头,平日里更没少在同窗面前炫耀自己的床笫手段。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对劲!他就算是看秘戏图自泄,好歹也能威风凛凛地撑上半个时辰……怎么眼下这女人只是冷冰冰地一攥,他那引以为傲的精关就跟被抽了筋似的,酸软得几欲炸裂,竟是连几息都熬不住,马上就要当众射出来了?!

  他收缩着后庭,拼了命地想把那股快要冲破马眼的浆液给压回去,可那物事跳动得愈发疯狂,马眼处溢出的精沫已然将江绾月的虎口弄得泥泞不堪。

  “夫、夫子……轻些……”

  程昱双眼瞬间失了焦,突然扣住江绾月手腕,少年气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背德感而变得淫靡,身子一僵,马眼处原本细碎的精沫瞬间被一股汹涌的白浊冲开,成股地、激荡地喷溅在少女的虎口与指缝间。

  那白浆激射而出的力道极大,甚至有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腹部上。

  “程学子,自重。”

  江绾月只觉手中一热,嫌弃不已,她随手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浊物擦拭干净。

  周围的少年们眼见这无比香艳的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中激动,期待又紧张,甚至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试图压下那处的硬挺。

  心想决不能像程昱这般轻易射了丢人现眼,定要在那温软的玉手里战到最后。

  “既然是李祈安丢了东西,那便从你这儿接着找吧。”

  坐在后排的李祈安冷不丁被点了名,不由咽了咽口水。

  少年眉骨高耸,小麦色的面孔轮廓深刻,不像是坐书斋的儒生,倒像是个刚下了马的小将。

  这戏是他起的头,作为这群少年里爱起哄的一个,素日里没少吹嘘自己纵横花丛的本事,例如家中的侍女如何骚浪云云,装出一副阅女无数的老手做派。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长这么大连女人的衣带都没敢真刀真枪地解过!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这人挑剔得很,若非心尖上的人,实在生不出半分旖旎之念,底下那玩意儿死活都立不起来。

  这回原本不过是想在那帮同窗跟前博个出头,看着那端庄清冷的新夫子被逼得低头求饶,好让他能在那堆荤段子里添上一笔最光鲜的谈资。

  可眼下看着素来在课室里横行霸道、满嘴浑话的程昱,此刻竟像只被顺了毛又一脚踢开的小狗,胸膛剧烈起伏地瘫在椅背上……

  江绾月没等他多想,就径直停在了面前。

  李祈安看着靠近自己的美人,想到她动动一个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戳死,心跳突然砰砰砰的加速,老练的假面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大和美貌震撼前溃不成军,甚至生出一股荒唐的错觉——哪怕被这女子踩上一脚,也是莫大的恩赐。

  他下意识地想像程昱那样大张开腿,可一触及江绾月那双没有半点波澜的冷眸,他原本嚣张的动作竟莫名僵硬了几分,双腿只敢半敞着。

  “我、我是失主,自然是没有的。但夫子若要公允,搜便是了。”李祈安红着脸,嘴硬地嘟囔着,目光却期待万分地黏在江绾月伸过来的那只柔荑上。

  那玉手纤纤,刚从程昱的裤裆里退出来,指尖似乎还带着点未散的薄红。

  她微微俯身,素净的手腕一翻,两根微凉的长指精准地挑开了李祈安腰间的束带,顺着衣物的缝隙探了进去。

  “唔——!”

  肌肤相触的瞬间,李祈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死死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像程昱那样引气入体,不过是个凡人躯体,对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江绾月手指只是公事公办地擦过他那根早胀大的物事,可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混着仙子般的夫子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嘶……夫子、夫子你……”

  李祈安满脸通红,他发现,那些昨晚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的、用来羞辱她的下流词藻,此时竟被那股汹涌而来的欲望和情感堵在喉间,只剩下一阵阵如雷的狂乱心跳。

  他本能地想要挺胯,去追寻那只微凉的手,可江绾月却故意分寸地将手指停在了边缘,只用指背在他的大腿根侧若有似无地掠过。

  这种撩拨却又不给痛快的折磨,最是熬人。

  少年的眼眶瞬间憋红,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着她的手腕,胯下那根东西在女子的指缝旁委屈又暴躁地跳动着沁出了一股又一团黏糊糊的前精。

  他眼中隐隐透着哀求之意,仿佛在说:好夫子……别走……求您,再多碰一碰它吧……

  江绾月敛着眉眼,就在他马上喷射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看来你确实丢了东西。”

  就在她指尖离开的刹那,李祈安喉咙里溢出一丝呜咽,原本死撑着的精关彻底土崩瓦解,浓稠的阳精不仅溅了一肚子,甚至有几点白斑溅到了书案的边缘 。

  少年自知失态,双腿猛地并拢,死死夹住那根正还在不断抽搐溢液的残余,羞愤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这种当众被玩弄的快感而爽到不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江绾月没再用手帕。她只是微微抬起手,用那截没被弄脏的衣袖,克制且缓慢地掩了掩鼻尖。

  一个没有半句斥责的微表情,却对那股散发出来的腥膻味的嫌恶毫不掩饰。

  “这便是在课上公然叫嚣、试图亵渎师长的‘本事’?”她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八个少年,唇角衔着一抹讥讽。

  这哪是被搜身?

  这分明是这位看似娇弱的夫子,为了证明他们不过是一群早泄的软脚虾,把身为男人的尊严挨个扒光了吊起来抽,可就算知道这是在嘲讽他们是‘银样镴枪头’,偏偏他们还该死的……兴奋得快要疯了。

  看着那圣洁无垢的眼神,胯下那根玩意儿,竟在一种诡异的羞耻与极度渴望的拉扯中,硬得越发疼了。

  “啊,不、不要那副嫌弃的神情看我,我就快要……啊,不、不要看我,太丢人了!”

  “啊啊啊啊……唔!不、不要……..”

  “夫子……您别盯着我了……唔!您,您好美……哈啊啊啊!……”

  “哈……哈啊!停、停手……太快了,好丢脸……啊啊!全喷出去了!”

  “怎么会…别别别碰…啊……射,射了……!!”

  ......

  那些平日里从未经事的处男学子,最快溃败。

  江绾月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是看着他们,指尖顺着马眼处黏糊的前精狠狠一捻,随即虎口收紧,这些少年就彻底失去了对精关的掌控 。

  每根最慢也不过三两分钟的工夫,伴随着一声声绝望而淫靡的闷哼,剩下八根肉柱便如炸开的烟花,成股的精水甚至越过了亵裤,直接激射在他们自己的书案或是腹部上。

  书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压抑却决堤的喘息声。

  这些原本心高气傲的小少爷们,有的死死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满腿的泥泞,有的则因为秒射而羞愤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成片的白浊在地板上,精液的味道在课室内发酵,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

  江绾月站姿端正无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礼义廉耻,你们究竟学到了何处?明日若还是心思不净,只知钻研如何轻薄他人,那这书也不必读了!今日回去每人将《礼记》抄写百遍!”

  原本陷入虚脱的程昱,听着江绾月那番冠冕堂皇、满口圣贤道理的正经教诲,不仅没有生出半点愧疚,反而从骨子里升起一股胜负欲 。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圣洁不可侵犯、正严词厉色训导他们的脸,腹部尚未干透、冰凉粘腻的白浆正时刻提醒着他方才“五秒”处刑的奇耻大辱,那种当众被指尖玩弄至失禁的挫败感,让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淬满了浓稠的色欲。

  “我呸!”程昱在心中不屑,感受着胯间那根刚刚泄过、却因为少女那勾人的容貌身段而再次涨大的物事:“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骚夫子……”

  看着少女开合的朱唇,他脑中已经幻想起将鸡巴狠狠塞进她口中、看她被噎得眼角溢泪、再也吐不出半个圣贤字眼的狼狈模样 。

  “等着把你这假清高的夫子按在书案上,扒开你这两瓣大屁股,真刀真枪地捅进你那小屄里,看你还怎么端着这副圣人嘴脸!”

  他攥住拳头,幻想着用那根憋得生疼的巨物,在同窗们的注视下,像打桩一样狠狠操进这位夫子的子宫深处,非要把她肏得像条狗一样求饶,把今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秒射”丢掉的面子,用最粗暴的精液全喷进她的肚子里讨回来 。

  等江绾月回到房中,大字型摊在床上,只觉得疲惫。鼻尖还残留着课室里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咸热汗气与那股子浓烈的腥膻味,当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心想着,自己都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进学生裤裆里了,这种破天荒的“敬业”程度,满意度也该好评了吧?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刺激、清冷、反差、意犹未尽。综合评价:一般情况。玩家还有一日代课时间,请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一口气梗在胸口,气得笑出了声。

  想她当时选这个“书院代课”的委托,想象的可是朗朗书声的学堂,她算是明白了,哪怕把圣贤书念出一朵花来,在这群精虫上脑的二世祖眼里,也不过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合上眼,想起那些少年临走前一个个欲求不满的眼神,但愿有着今天这一遭,他们明天能够安分一点。

  第51章 051.虎口留痕,狐心情种

  “砰——!”

  一尊价值连城的紫金香炉被狠狠砸在檀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狂暴的灵力气浪顺着门缝蛮横地卷出,震得整座别苑的八角驱魔玲一阵乱响。

  门外,站着四名身形挺拔的修士。

  金线暗纹的上官家族锦袍,腰间佩剑泛着森森冷光。

  任谁路过,都得赞一句不愧是中州首富上官家,连看护的都是金丹乃至元婴期的大能,端的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架势。

  然而此刻,这几位仪表堂堂的护卫却在暗中用神识疯狂传音,交流的内容粗俗得能惊掉外人的下巴。

  “娘的,都两天了,小公子这火气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金丹后期的护卫板着一张端正严肃的脸,传音里的语气却透着过来人的无奈,“昨天有个奉茶的侍女多看了他一眼,直接被一脚踹碎了心脉。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跟着掉脑袋。”

  “还不是因为没找到人,咱公子那是真生气吗?”旁边一个面容清雅的元婴期护卫眼观鼻鼻观心,神识里却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龌龊,“冷不丁被那么个极品尤物贴了身,不仅脸埋进了那两团大肉里,下半身还死死挨着蹭……别说公子血气方刚的,我当时隔着那么远,只瞧见个身段,裤裆里都硬得发疼!”

  “确实够劲儿。”另一个看似清冷的护卫暗暗吞了口唾沫,“那股子不要命的野性,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尤物。尤其是衣襟扯开那会儿,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晃得我真是都没心情打架….. 真要是能把那样的女人扒光了摁在榻上狠肏一顿,魂儿被吸干了也值啊。”

  “行了,都把脑子里的黄汤倒一倒!” 最后一人冷嗤,“不过小公子这阳火硬憋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去弄几个干净水灵的雏儿进去给他泄泄火?灯一吹,女人还不都一样?”

  “你可快拉倒吧!”元婴护卫像看死人一样瞥了他一眼,“上次那江家送来几个千娇百媚的极品女修,公子连眼皮都没抬,说她们身上的脂粉味像发臭的烂肉,当场就拔剑削了一个,啧啧……”

  门外的污言秽语隔绝在禁制之外。

  而门内的上官财,此刻却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满地狼藉。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碎作一地,他憋屈地窝在红木小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心中堵着一团不上不下的无名火。

  这三天来,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坠落那一瞬的触感。

  以及,那女人临窗而跃前的那一抹笑容…..

  她笑什么笑!

  好烦!

  上官财低下头,视线最终落在了自己缠着白布的右手虎口上。

  布条之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湿热的错觉。

  以上官家的底蕴,别说是牙齿咬破点皮肉,便是断骨重生、活死人肉白骨的极品仙丹,他也是从小当糖豆吃的 。只要他愿意,这虎口上的一圈带血牙印连半息的时间都不用,便能恢复得光洁如初 。

  可这三天来,他却好像犯了轴。

  暴躁地踹飞了所有端着灵药上前伺候的医修,严令所有人不准用灵力替他疗伤,只许用最凡俗的细布将那伤口一层层包扎起来。

  他一遍遍在心里发着狠:留下这道疤,是为了让自己时刻记住那个女人带给他的奇耻大辱!是为了提醒自己,日后定要千倍百倍地将这屈辱还给她 !

  可是……

  少年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却不受控制地覆上了那层白布。

  指腹隔着布料,一遍遍地摩挲着那圈牙印的轮廓。

  随着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传来,他喉结忍不住发紧。

  像是在那点微末的痛楚里贪恋着那道伤口,仿佛透过这种折磨,还能真切地捕捉到那女人锋利的贝齿咬进他皮肉时的温热,捕捉到她当时贴在他耳畔那带着香气的急促喘息……

  “为什么……”上官财迷茫地垂下眼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处伤口。

  他真的不懂。

  ……..

  漆黑的虚无之中,唯有极深处翻涌着几缕浓稠的紫芒。

  这里没有天地之分,只有沉重到足以碾碎骨血的恐怖威压。

  毫无预兆,一道罡风迎面劈来。

  容九甚至没看清前方的气机流动,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掼在了冰冷的墙上。五脏六腑仿佛瞬间错了位,喉间骤然漫上一股浓烈的腥甜。

  护体真气打散的刹那,他根本压制不住体内翻滚的妖血,仅仅一掌就被逼出了半妖之态。

  忽的,一道辨不出男女的嗓音,仿佛从四面八方的紫光中幽幽渗出,听不出喜怒,却冷得锥骨:

  “本座将你送到她面前,你竟毫无用处。”

  容九伏在地上的脊背僵了一瞬。

  原来那日在万宝楼她毫无预兆的失控,皆是主人的手笔。

  硬生生咽下喉头那口带血的腥气,将原本想要抬起的视线钉回地面,他伏跪在阴影里,鲜血顺着他冷白的下颌滴落。

  还没等他将心底的寒意压下,那声音停顿了半息,尾音忽地拔高,透出几分阴沉:“与她交合时,当真没有感觉到半分修为的变化?”

  容九捂着剧痛的胸口,垂下的金色狐狸眼里敛去了所有的光芒,姿态恭顺到了极点:“回主人……确实没有。”

  长睫覆落,半阖的眸光盯着地上的血迹,瞳孔却在暗处不受控地缩紧成了一道极细的竖线。

  那日的抵死缠绵在脑海中闪过,他亲眼看着她被情潮折磨得泣不成声,亲身感受着她那副娇软的身躯在自己身下无助地痉挛。

  况且他的修为确实毫无波澜,那仅仅是一场纯粹到了极点、只剩下肉欲发泄的交欢。

  可此刻,容九心底翻涌的不是恐惧,而是担忧。

  主人到底在试探她什么?又或者,她身上藏着什么连主人都在图谋的东西?

  回想起少女离去前,那身裹在黑衣里单薄却倔强的背影,她揉捏自己狐耳时指尖微凉的温度……容九藏在袖袍中的手,不由得攥紧。

  紫色的幽光在虚空中明明灭灭。

  声音停顿了许久,终于,压在头顶的威压如潮水般一点点褪去。

  “滚吧。”

  那人似乎失去了兴致,冷冷地抛下两个字。

  容九如蒙大赦,他撑着酸痛的身体,缓慢地站起身。刚往后退了两步,还未及转身,黑暗中又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容九。”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突然染上了一丝戏谑,像一条毒蛇滑过他的后颈,“你不会是……在那片刻的欢愉里,爱上她了?”

  男子浑身一僵,委顿在地的金色狐尾,几乎是出于极度恐惧与保护欲的本能,微不可察地痉挛蜷缩。

  脑海中不受控制再次浮现出那具白得晃眼的娇软身躯,和那双盈满水汽的含情目。

  说不清缘由,那是他清修几百年来,唯一一次想要藏在心底的贪欢。

  极快地掐灭眼底所有的心疼与缱绻,换上一副死寂的皮囊,容九重新低下了头。

  再开口时,嗓音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活人的波澜:

  “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露水情缘……”

  他的语气听起来薄情寡义,透着妖修本该有的冷血.

  虚空中没有再传来质问。

  只有一声极低极轻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中回荡,随后,彻底归于虚无。

  第52章 052.【委托】诚一斋的报复:没收淫画精水淋穴 狼毫操屄被玩到高潮喷水(H)【8000字大章】

  第三日的诚一斋,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透着股诡异的平静。

  江绾月掩下眼底的狐疑,步履款款地走到前面坐定。

  难道昨日那一通连摸带讽的“特殊教学”,真让这群狗胆包天的皮猴子转了性,被她那点微末的练气威压给镇住了?

  显然不是。

  江绾月刚讲了没一炷香的功夫,底下原本安静的课室突然发出一声突兀的动静。

  只见名叫周正的学子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略显僵硬地站起身来,他面相生得方正,平日里总低垂着眉眼,怎么看都是个木讷守矩的读书种子。

  此刻,他指着身旁的孙乾坤大声道:“夫子!孙乾坤在课上不看圣贤书,竟在书底压着一本邪修画的淫书秽图!简直有辱斯文!”

  昨日被当众“秒射”的奇耻大辱,让这群心高气傲的二世祖们回去后都十分不甘。

  他们聚在一起谋划了半宿,认定这看似冰清玉洁的穷酸女夫子不过是仗着几分修为装腔作势,既然她缺钱、怕丢饭碗,那就非得抓住她的软肋来做文章!

  江绾月秀眉微蹙,心知这群孽障又在作妖,但碍于夫子身份,她只能寒着脸走下讲台,一把抽走孙乾坤压在《曲礼》下的册子。

  低头一看,那册子的封皮上赫然写着《极乐洞房秘鉴采补全篇》几个大字,翻开的画面极尽淫巧之能事,女子的身体被大开着,承接那根如怪兽般的巨刃。

  最下流的是那处特写,红肿的阴唇被整根没入的肉棒顶得往外翻卷,甚至连摩擦出的白沫和飞溅的淫水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种连勾栏妓院都未必敢明着摆出来的东西,此刻就这么摊在圣贤书下。

  “没收。”江绾月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便要走。

  “站住!”孙乾坤不仅不怕,反而嚣张地一脚踹开椅子,仰着脖子道:“夫子你只会照本宣科,讲得无趣至极,还不许学生看点‘有用’的?你若是有本事,就教点咱们爱看的!若是教不了,我这就去找许院长,说你根本不会授课,纯粹是为了混那几两月钱来糊弄咱们的!”

  “到时候饭碗丢了,夫子怕是连下顿饭都买不起吧?”

  江绾月脚步一顿,却只能压下心里那股荒唐劲,不得不说,这威胁某些程度上其实很有用……

  “好啊。”她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淫书,阴阳怪气的笑道:“那你想让夫子怎么教?”

  孙乾坤见她果然怕了,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周围的学子们也激动得呼吸粗重起来。

  “夫子既然要教,自然得‘言传身教’。”孙乾坤指着那本册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那画册翻开的第十式,夫子只要亲自在桌案上展示一番这姿势的精髓,我们保证乖乖听课。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去院长那儿告你一状,就说你姜夫子实则是不学无术之辈!”

  江绾月垂下眼,目光扫过那不堪入目的画页上。

  第十式名叫“牝鹿塌腰”,名字挺文艺,但根本就是一种男女交合的雌伏姿态:画上的女子上半身完全贴在榻上,腰身极力下陷,双腿大张,将臀部高高翘起,活像只等着公兽临幸的母鹿,把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在她身后,一个男人的形象被刻画得充满力量感。一根粗壮的肉棍正以一种静止的姿态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画面定格在这一进一出的瞬间,透着股狠厉的撞击感,满是肉欲的味道。

  看着这画,江绾月心里不仅没有半点他们期待的屈辱,只是寻思:跌落三个小境界的惩罚也就罢了,可若是任务失败,被扣在这儿,一直伺候到这群小崽子满意为止……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眼睫微颤,装出一副“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文人模样,隐忍不发。

  “……好。”

  “快,快把夫子的桌案空出来!”几乎是她应声的刹那,几道身影猛地窜了起来。

  “哐当”几声,夫子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就全部收拾妥当,宽大的木案,眨眼间被生生腾空。

  背后,是少年们粗喘的呼吸。

  江绾月没回头,缓缓走到桌案前,透出一股子文人清高。

  只见她双手撑在桌沿,紧接着上半身缓缓伏低,直到那对被包裹的饱满胸乳紧紧压在桌面上。

  照着画册上的荒唐姿势,她塌下腰肢。烟青色裙摆骤然绷紧,臀肉顺势高高翘起,布料深深陷进缝隙,勒出满溢的肉感。

  课室里只有喉结疯狂滚动的滞涩吞咽声。

  这群刚开荤或是还没开荤的半大少年哪里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这个一指头就能打翻他们的俏美夫子,此刻正以一种最淫荡的母兽姿态,撅着丰盈的屁股趴在他们面前,简直跟求欢没什么区别!

  几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隔着衣裤捂住了肿胀的裆部,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乱成了一锅粥,那种把夫子当成妓女一样意淫的背德感,脑子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师重道”:

  “昨日还装得冰清玉洁,屁股撅起来竟骚成这副德行!”

  “原来女人的身段,能软成这样……”

  “真想看夫子哭啊。那嗓子眼里带出来的浪叫,是不是也跟读圣贤书时一样好听……”

  极度的视觉刺激与贫瘠的实战经验在脑子里疯狂互搏。他们大多从未亲手触碰过女人,此刻所有的认知都建立在那些粗鄙的画册上:

  “若是、若是真捅进去那下头的肉,是不是很热?”

  ‘这屁股翘得这么高,若是用戒尺狠狠抽上一记,定比这画册上画的还要勾人百倍!’

  光是盯着那道深勒进臀缝的布料,光是脑补那股子湿热劲儿,裤裆里的东西就憋得生疼。前列腺液顺着冠头渗了大半裆,湿黏糊在腿根,激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就捅进去。

  江绾月维持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压着嗓子里的冷意:“这样,满意了吗?看够了就滚回座位……”

  “不够……”

  周正站在最前头,明明是他先举报淫秽物品,此时看着臀儿,只剩下一片欲念:“夫子,您这是糊弄谁呢?”

  “那画册的第十式里,那牝鹿身后分明还有个男人……夫子一个人趴在这儿,没个东西在后面顶着,这怎么能算?”

  “若是教不全,咱们去院长那儿告状的时候,少不得要添上一句——姜夫子不仅教得不好,甚至还当众对着学子们撅着屁股发浪……这名声,夫子可担得起?”

  “就是!画里分明是男人在后面弄的!” 后头几人见周正这老实人都开了荤腔,立刻跟着起哄。

  江绾月眉头微蹙,正纠结之际,一道人影却陡然从后方压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屁股。

  滚烫的东西正贴在她的臀沟,还示威般的往里顶弄了一下。

  是程昱。

  昨日那股一碰就射了的奇耻大辱,在看见她撅起屁股的这一刻,满脸都写着疯狂与迫不及待。

  “起开。”江绾月嗓音冷硬,哪怕姿势屈辱,那股仿佛在骨子里的夫子气节仍在。

  程昱根本不管她,没有半句废话,手指因亢奋而打着颤,径直落在自己的腰封处。

  一声轻响,束腰挑开。

  早已将裤子撑到极限的年轻肉屌瞬间没了束缚,直接弹了出来,抵近了那片烟青色的裙摆,带着股少年精气。

  少年猛地压住她挣扎的脊背,胸膛烫得惊人。他顺势埋头进她的颈根,鼻尖在贪婪的嗅闻身下女子的香气,像头终于衔住猎物的疯狗。

  “夫子动什么?……不是您答应要教的吗?”

  少年的嗓音哑得不行:“这画上得要个男人在后头,把这母鹿的一包软肉给操弄穿了,才算是有灵有肉。您要是这时候起身,我们可不买账。”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往里一顶,语气中是几分病态的威胁:“夫子若是敢现在推开,学生们这会儿就去院长那。到那时,咱们告的可就不止是‘诱引’,而是姜夫子在课上对着学子发浪,勾得咱们失了魂,连课都不想上了。”

  江绾月想骂人,可还没等她开口,后腰处那根滚烫的硬物又发了疯似地又往里死命一顶。

  “既然夫子一个人没法演示全套……”

  “学生不才……愿配合夫子,帮夫子把这第十式补全了!”

  说罢,他两手狠命掐住江绾月那截软腰,隔着裙料,胯下那根挺立东西对准了臀缝,没头没脑地死命挺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按死在桌案上的蛮横劲头。

  学子们此时彻底疯了,他们纷纷掏出那根根肿胀的肉棒,当着夫子的面就开始自渎泄欲,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那道晃动的烟青色身影。

  程昱被那层碍事的裙摆磨得心焦,他竟直接伸手去扯江绾月的腰带。

  “程昱,你敢!”

  “放手……!”

  江绾月撑在桌上,她还维持着最后那点端庄,侧身想要挡住。

  “夫子现在想端架子,晚了。”少年冷笑一声,顺手抄起一旁那柄平日里用来惩戒学生的戒尺,没有半分犹豫。

  “啪!”。

  戒尺狠狠抽在那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唔……啊!”

  这一记下去,她原本压了半晌的呻吟终究是变了味,又娇又腻。

  这动静简直要命。

  “夫子……叫得真骚啊!”周正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攥着胯下那团滚烫发狠地胡乱撸弄,速度愈发的快。

  程昱趁乱上手,三两下便扯烂了她的裙裾。亵裤被一股脑拽到脚踝,那处泥泞的小口彻底露了出来。

  那处湿漉漉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花唇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正随着江绾月的打颤不停地缩张,看得人眼底直发火。

  程昱呼吸一窒,那根肉棒死死抵在那条腿缝里,他到底还是忌惮着她修士的身份,没敢真的提枪入阵。

  他一脚蹬住案几边缘,单膝直接顶在她身侧,双手死命扣住那两团软肉。那根憋红了的粗肉柱直勾勾扎进湿漉漉的腿根里,借着那些拉丝的淫水,发了狠地顺着缝隙狂猛抽送,撞得书案咯吱作响。

  顶端的龟头刻意寻着那颗藏在软肉里的红蕊,毫不留情地上下拨弄。

  那处本就是江绾月的软肋,此时被这硬物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她惊恐地回过头看向程昱。

  “唔……不……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众人的哄笑中显得那样无力。

  程昱盯着她那副惨样,胯下更狠了,撅着屁股像杆重夯,发疯似的在那汪烂肉泥里没命狂捅。

  这种近乎羞辱的磋磨没让她解脱,反而勾得她深处阵阵发痒,腰肢竟不争气地主动迎合。

  很快,江绾月身体竟猛地痉挛,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在程昱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流这么水……夫子是不是被程昱磨得泄了?!”

  “方才还端着圣贤的架子,这会儿屁股抖得跟什么似的,夫子这‘言传身教’,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被那股温热的淫水一烫,程昱更是卖力,盯着身下少女的身体只觉心中欣喜万分,夫子被自己磨高潮了!

  “糟,糟糕….呜啊!”这么一想,随着他腰胯不可自控地的一挺,那股憋了许久滚烫浓精尽数喷溅在江绾月的小穴口,白浊的液体挂在花唇上,拉着丝开始往下坠。

  程昱剧烈喘息着,顿觉难堪,又他妈是这样?!怎么会又这么快!

  他昨晚上可是攒着劲儿,盘算了一整夜要怎么折辱这位端着架子的夫子,怎么用自己这根傲人的本钱把她肏得翻白眼、合不拢腿。

  可结果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居然只在湿软穴口外面蹭了蹭,连那道紧致的门槛都没能真正捣进去,就被那点门口屄肉逼得败下阵来!

  不过看着江绾月失神趴伏在案上的模样,程昱那张带着汗珠的少年脸庞还是闪过一丝快意。

  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那些尚未冷却的白浊精液,对着江绾月那口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就准备塞入。

  “呜!你……”

  “夫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学生们孝敬的‘真才实学’,怎么能浪费在外面?”

  没等她合拢双腿,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指骨便蛮横地破开软肉,直直楔了进去。他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搅弄起来,将那些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往最深处捣,指腹故意擦过敏感的内壁。

  “唔……不要……”

  程昱哪肯只瞧个后背,他大手死扣住江绾月的肩膀,将那具绵软的身子扳了过来,正面朝着诚一斋一众正喘着粗气、眼神下流的少年。

  江绾月就这么下身赤裸地横在案头上。那处被磨红、挂着白浆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老天……原来这地方,竟是长得这般粉嫩吗?我瞧着、瞧着真漂亮……”

  “这就是女人的屄吗?可这也生得太紧巴了些,就那窄窄的一条缝,咱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真的能生生塞进这肉眼里头去?”

  “就是啊……我这根这么粗,真要硬捅进去,不得把夫子这处嫩肉给生生撑裂了?”

  “不是,程昱你塞精液进去不怕夫子怀孕吗…….”

  “嘶——哈!”

  课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交代的闷哼,一根根肉棍发了疯地抖动。

  白浊的精液有的射在地上,有人甚至大着胆子凑近,直接地把热精尿在了她的小穴和大腿上。

  墨香彻底被浓郁的精腥味掩盖。

  “给大家看清楚,咱们夫子是怎么‘吃’我手指的。”

  程昱嘴上没停,手底下的动作更没个轻重。并拢的双指在那汪泥泞里又快又狠地捣弄,刻意勾着上头的软肉反复揉抠,搅得那处水声大作。

  “滋咕、滋咕——”

  浓稠的精水被指根捣弄得发白生沫,顺着指缝糊了满掌。

  “唔……别、别再抠了……啊!”少女张着小嘴,手不自觉地紧紧扶住程昱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挡住那处羞人的水渍横流。

  “夫子,这就不地道了,挡住了大家怎么看?”

  一个学子眼疾手快,一巴掌按住江绾月的膝头,不管不顾地往两边一扯,方便程昱更深地楔入。

  “哈……不要……啊!”

  程昱两指发狠,照着内里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一抠。江绾月猛地仰起脖颈,浑身打着颤,那处羞人的小眼猛然一缩,温热的汁水便兜头淋在程昱手上,把底下的案板浸得精光发亮。

  “喷了!哈哈,夫子被手指给弄喷了!”

  “才两根手指就泄身了,要是真插进去,夫子怕是连求饶的字句都说不全了吧?”

  程昱感受着指缝间那股滚烫的颤动,眼底全是满足。他不仅不退出来,反而顺着那股潮意,将湿漉漉的手指埋得更深,去堵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出口:

  “夫子……您看,您的小嘴儿,好像比您要诚实得多呢,夹得学生的手指头不愿意松开。”

  “程哥这手指功夫固然好,可咱们夫子这学问深不可测,光凭指头哪能量得出深浅?”

  孙乾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此刻写满了冲动。一双眼睛看着着江绾月吐着白沫的小穴,突然一拍大腿,计上心头:

  “不如,咱们拿毛笔试试?与夫子探讨探讨 ‘深浅之数’,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把咱们的‘笔杆子’吞进去多少?”

  “妙啊!”

  “快,拿支新笔来,别污了夫子的小穴!”

  底下的学子们哄笑着,程昱正沉溺窄缝带给指尖的温热,闻言虽有些不舍,却还是缓缓将那两根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的手指抽了出来。

  “唔……” 察觉到那股充实感的离去,江绾月原本紧紧扶住程昱胳膊的手下意识抓得更紧了些。

  这种带着依赖意味的一抓,让程昱心头猛地一跳,他不仅不觉得被抓疼,一股从未有过的虚荣感与占有欲瞬间胀满了胸腔,恨不得立刻再发狠捅回去。

  他反手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心底生出几分欢愉,他恨不得这堂课永远别停,就让尊漂亮的女菩萨一直这么软在他怀里,抓着他,求着他。

  “夫子别怕,孙乾坤手稳,保准让您舒服。”程昱低声哄着。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李祈安眼里,直看得他有点眼酸。

  目光在江绾月那张失神的俏脸上转了一圈,她的眼底蓄满了支离破碎的水汽,像是一尊正被俗世污泥强行染指的玉观音。

  这种极致清高被生生踩碎的惨状,非但没让他觉得解气,反而勾起了心底某种渴求——既然注定要碎,为什么亲手折断她的人不能是自己?

  凭什么程昱能独占这股子温香软玉?

  他生得俊朗,强硬地挤到了江绾月另一侧,伸出自己那截还算粗壮的小臂,不由分说地横在她另一只正抠着案缘的手边。

  “程昱一个人哪儿扶得稳?夫子当心伤了手。”

  李祈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手臂去蹭江绾月的手心。

  江绾月此时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抵御那阵阵空虚的余韵,感觉到身侧又探来一根“浮木”,她那只细白的手果真如李祈安所愿,下意识地缠了上去,攥住了他的胳膊。

  李祈安被那股子凉丝丝的力道一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快慰,他抬眼撩了程昱一下,眼神里全是炫耀,自然的反手就搂住江绾月的细腰往怀里带。

  程昱心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伸手拦。毕竟这会儿江绾月正被玩得满面潮红,这种共尝禁果的滋味,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了兴。

  说话间,孙乾坤已经拎着一支通体雪白、还未开锋的新狼毫走了上来。

  将那截新攒好的、尚未开锋的硬挺狼毫,沾了点程昱的精液,抵在了江绾月的花唇口。

  “夫子,学生这就来测测您的‘深度’。”

  孙乾坤嘿嘿一笑,指尖用力,那冰冷的笔杆便如同一根细长的异物,破开层层软肉,缓缓挤了进去。

  “啊……哈!哈啊……” 异物入侵让江绾月忍不住打着颤。

  “这也太紧了!这么细的笔杆子,竟然插得这么费劲?”

  “夫子这处莫不是…..还没开过苞?”

  学子们凑近了围观,言语间满是下流的点评,在场的少年们已经个个口干舌燥。

  孙乾坤咬着牙,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那笔杆几乎没入了三分之二之多,终于抵上了一处极娇嫩、又带着几分韧劲的关隘。

  插到底了。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僵“拿……拿出去…………”她声音娇柔至极,手却抓紧了身旁两个少年的胳膊。

  孙乾坤想起昨天的糗事,眼底尽是报复的快意。他不仅没退,反而屈起食指,对着露在外面那截颤巍巍的毛笔,发狠地连环拨弄。

  “嗡——”

  长长的狼毫在穴内剧烈的上下抖动了着,细软却扎人的毛尖在那处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发疯似地反复横扫。

  “呜——!!!”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身体颓然软倒,结结实实地瘫进了一旁李祈安怀里。

  温软满怀,李祈安心口一软,近乎本能地收紧双臂,将这具香喷喷的身躯搂住。

  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程昱和孙乾坤把她欺负到了极点,才让昨日还是高岭之花的她此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胳膊依靠。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她的鬓角,受着她因快感而产生的痉挛,低声道:

  “很舒服吧,夫子……瞧您,都抖成什么样了。”

  程昱则用手轻抚着她汗津津的背脊:“别急……这课才讲到一半,学生们还有的是法子,会让您比现在更舒服千倍、万倍。”

  孙乾坤看着江绾月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抹掉溅在脸上的几点淫水,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深浅’是探明白了,可咱们夫子这学问包罗万象,光测深浅哪够?”孙乾坤笑着,转头看向那群早已再次硬起来的的同窗,“圣人云‘有容乃大’,不如咱们再来探讨探讨这‘容量’之说?看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受得住咱们多少人的‘笔杆子’?”

  “对极!这可是‘海纳百川’的真功夫!”

  “一人一支!看看到底能塞进去多少!”

  “把那几支加粗的紫毫也拿来,别让夫子觉得咱们没诚意!”

  学子们哄闹着,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纷纷从书案上抓起自己最粗的毛笔,神情亢奋地排起了队。

  “刘夫子之前教咱们要‘博采众长’,今日学生们便一齐发力,把这满肚子的‘墨水’,通通塞进咱们这位新夫子流水的窍穴里!”

  李祈安搂着怀里的江绾月,感受着她细微的轻颤,眉头不由得皱了皱。看着那一张张几乎扭曲的同窗面孔,心底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开口:“这么多笔……万一真把那儿撑坏了……”

  “李二公子,这时候想起来怜香惜玉,充什么少年英雄?”程昱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要是心疼,现在就出去,这儿多的是人想‘听’夫子传道受业。”

  李祈安被噎得不再说话,只是把江绾月搂得更紧了些,闷声道:“随你们的便。”

  “夫子,第二支来了,您可得接稳了。”

  打头的学子迫不及待地挤到跟前,那支笔杆比孙乾坤刚才那支还要粗上一圈。他学着孙乾坤的样子,沾了点四溢的白浊,对着那口还在溢着清泉的窄缝狠狠一顶。

  “唔……嗯!”江绾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每一支毛笔楔入,都伴随着她一次娇吟。

  原本紧致的肉壁被数根异物强行横向撑开,窄窄的一条缝隙,此刻竟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晶莹的淫水顺着层叠的笔杆缝隙,滴滴答答地打在木案上。

  “老天,快看!塞进去四支了,咬的真紧啊!”

  “这处肉眼可真够韧的,你们看,那笔尖都在里头打架呢,滋咕滋咕响得真带劲!”

  “往里挤!再往里挤一支!我想看夫子被撑得合不上嘴的样子!”

  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双腿被少年固定着大开,只能用双手攥着李祈安和程昱。

  她想训斥,可一张嘴:“不……塞不下了……别……”

  “夫子这话说错了,书上说学海无涯,这点东西怎么就塞不下了?”孙乾坤在旁边看着那处被数根笔杆撑得变了形的红肿肉缝,兴奋得满脸通红,“来,第五支!往那隙里扎!”

  “光是这么死塞硬捅多没劲?”程昱突然笑了声 “笔杆子是死的,这笔头上的毛,可还能用呢。”

  他劈手夺过一旁学子手里那支沾满白浊的狼毫,却没急着往里捅,而是反手将那毛尖在江绾月的小核上狠狠一扫。

  “唔——!”她原本被撑得麻木的下身,被这突如其来的毛尖刷弄得浑身痉挛。

  “也是,咱们也得让夫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细致入微’!”

  孙乾坤此时已经彻底玩疯了,拿着毛笔像捣药杵一般成组地抽送,或是拧转绞弄着内里的嫩肉。

  程昱他指尖用力,捏着笔杆在沾着他精液的花核周围反复狠扫,硬生生将那处颤动的嫩肉拨弄得肿胀不已。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唔……哈……不要……停、停下……”江绾月没有办法夹紧腿,这种被夹击的快感顺着直从下面钻,只能不停地骚吟起来,媚得发酥。

  “最后一笔,给夫子收个尾!”程昱突然道。

  “夫子别急,这就给你!” 孙乾坤心领神会地低喝一声,在那毛尖横扫花核、激起她全身战栗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将怀中攒在一起的笔杆在那泥泞的深处就是一拧!

  “哈……呜呜……别、别扫那儿……要、要坏了……求你们……呀~!”

  江绾月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娇啼,那处被撑开的小口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泉涌顺着笔杆缝隙喷溅而出,再次淋了孙乾坤满手都是。

  “瞧夫子这处溢出来的水渍,果真是源远流长,深不可测啊”

  “这是尿了吗?女人舒服的时候会尿尿?”

  “我以前只在避火图上见过,总觉得那是画工胡诌。今日一见,这红唇白沫、水渍横流的模样,竟比那画纸上的勾勒还要乱人心智万倍。”

  “程昱,你刚才扫的那处小红豆,为何能让夫子叫得这般凄惨又快活?那是夫子的‘死穴’吗?让我也用笔头试试……”

  江绾月半身横陈在李祈安的怀抱里,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媚意。

  这种被男人护着的姿态,让一旁的程昱心头无端窜起一股火,明明是自己费尽心思将她捣弄得水渍横流舒服至极,凭什么此刻她却要在李祈安怀里寻求庇护?

  “夫子倒是在这儿找着好归宿了?”他捏着那支湿透的狼毫,狠狠地戳弄江绾月那处还在急促收缩的花核。

  “你……你适可而止!”江绾月惊得浑身一颤,手虚弱地挡在身前,嗓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羞愤的严厉。

  程昱手上动作一顿,随手将那支笔扔开,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夫子,这种木头杆子插里头多没意思,学生想换个‘真家伙’,实打实地让您教教什么叫深入浅出,可好?”

  少年正盯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即将狩猎的狂热与期待。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汁水丰盈、淫辞亵语、失神浪态、最美肉靶。综合评价:良好。请继续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抬眼,看着满屋子呼吸粗重、眼神下流的少年,她无力地闭上眼,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是一脸颓然地偏过头去,这种默许般的姿态,瞬间点燃了诚一斋内的癫狂。

  “成了!夫子应了!”

  “程昱,你快些,我也要试试夫子的屄!”

  “应了!她真的应了!老天爷……”

  见她如此,程昱眼底的欲火简直要烧出来,猛地起身,动作蛮横地将江绾月整个人按倒在李祈安身上。

  摸出一粒催情的火丹吞了,据说只要一颗下肚,保管叫男人的那根东西立刻像烧红的铁杵般硬扎,就算面前是个死人,也能被他生生操活了。

  第53章 053.【委托】诚一斋肉宴群操轮流伺候美夫子,小屄里灌满浓精争着当爹(H)【6000字】

  “好夫子……您早该如此!”程昱兴奋得底发红,甚至等不及再多调情,大手攥住那几支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笔杆,在肉道近乎疯狂的绞弄吮吸下,“噗啾”一声全部拽了出来。

  混合着粘稠白浊的液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李祈安的衣袍打得湿一片。

  “夫子,学生来了!”

  程昱那根狰狞的大家伙又顶了上来,对准那处正翕动求饶的红肿肉眼,不由分说便是一记蛮横的重挺!

  本想这穴口刚被笔杆子轮番操过,该是松快好进的,谁知一楔到底时,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箍得他马眼一阵酸麻,愣是没能一下捅透。

  “嘶——!老天,怎地还这般紧!”

  程昱没想到,即便被那些硬杆子捅到了极限,这处嫩肉竟然还能在拔出异物的瞬间,自发地收缩得比针眼还细。

  这种进退维谷的窒息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被卡得满头大汗。

  “明明都被玩成这样了……这肉眼里头竟然还是生的一样!”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江绾月的腰胯,借着那汪泥泞的润滑,像是在开山辟石一般,费劲地往那紧窄的深处硬挤。

  “唔……呜啊!有,有点大…………”

  又被操了,那少年肉棒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在媚肉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

  “夫子莫怕……学生这就给您,撑出个新天地来!”

  程昱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猛然一沉腰,“噗呲”一声,那杆重枪终于直截了当地猛插到底,重重地撞在了那处早已红肿的深处!

  “呜……哈啊……放、放过我……不、不行……呜呜……慢、慢些……”

  程昱哪还听得见什么求饶?就像头刚开荤的疯狗,他只觉得天灵盖都被那股子湿热绞烂了,大脑在灭顶的快感中烧成了白光,让他连半句人话都挤不出来。

  这种跨越禁忌、操了绝色夫子的成就感,比胯下的快感还要让他癫狂。

  再也想不起什么怜香惜玉,更没心思玩什么花活,程昱只知道撅着屁股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在那处窄得要把人吞了的热肉里没轻没重地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拉丝的淫水飞溅,整间诚一斋都回荡着血脉喷张的腥气

  “夫子你里头真紧啊……这学问,果真要用这根肉笔才能测得出个中滋味!”

  重杵带起一阵阵黏糊的肉浪,在那处窄缝里没轻没重地横冲直撞。他浑身汗湿,被那股子要命的紧致裹得灵魂出窍,只顾着撅起屁股发狠地操。

  少年在身下疯了一般开垦,江绾月只能在李祈安怀里打颤呻吟。

  李祈安瞧着这张被亵渎至极的脸,原本那点怜惜瞬间被肉欲吞没,他粗鲁地扯开那层外袍,两团晃动的雪白乳肉瞬间弹了出来,随着下身的撞击频率,疯了似地在空气中左右甩动,晃出一阵肉欲横流的白浪。

  “学生替您揉揉……”他手覆住一团软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嫩肉里,对着那圈红肿发紫的乳晕就是一顿胡乱搓弄。

  “天啊,这奶子比画上的窑姐儿的还大不少啊!”

  “让我摸摸!我也想替夫子揉揉!”

  “好夫子,学生这手劲儿,保准让您这对骚奶子舒坦!”

  这对大奶子一露出来,一旁观战的学子哪里还坐得住,他们有的用掌心扣住那团雪腻,有的则是好奇地用指甲去拨弄顶端那粒早已挺立如珠的乳头,甚至学着勾栏里的手段,又是拧转又是拉扯。

  她被程昱在身下狠狠操着,上身又被这一群满脸求知欲的学子当成玩物般凌辱,上下受敌,只能仰着脖颈,发出几声被撞挨肏的哭吟。

  李祈安盯着江绾月那张失神乱晃的俏脸,那截粉嫩的小舌正无助地打着颤,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副被玩弄至深的淫靡样,让他浑身的精血都直往脑门上冲。

  “姜玥,我…..我想亲你。”

  他喊的不是夫子而是她的名字。

  根本没打算等江绾月那虚弱的抗拒,直接低头死死封住了那两片朱唇。

  这小子显然是个半点章法都不懂的雏儿,虽说是初吻,却衔着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蛮劲。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狠命往上一托那团雪乳,发了疯似地将舌头捅进那处满是香津的湿软深处,在那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呜呜!”

  他哪是在亲吻,简直是在生啃。粗厚的舌苔蛮横地刮蹭着江绾月的上颚,把那截惊慌逃窜的小舌死死勾住,搅弄得“咕咂、咕咂”响。

  这一吻,仿佛彻底将这高洁的名师吻成了只会吐舌头求饶的浪妇,整间书斋随着这一场口舌间的“加塞”彻底沸腾到了极点。

  “草!李祈安你他妈诚心的吧!”程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就因为刚才李祈安那一记蛮横的深吻,惊得江绾月浑身一抽,那处本就紧致的热肉瞬间像无数只小嘴齐刷刷死命一绞。

  程昱这被那股子湿热狠命一裹,让他连半秒都没撑住,那根肉棒竟直接对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狂射不止。

  “妈的……太紧了……失策!”程昱骂骂咧咧,这药是白吞了。

  他憋得眼圈发红,心里又爽又窝火。他原本指望靠那颗丹药在美夫子身上找回场子,把这美夫子办得求死不能,结果倒好,李祈安不过是亲了个嘴,就把他这点“雄风”给杀得丢盔弃甲。

  他恨恨地咬着牙,感受着那处不争气的物事还在江绾月体内一下又一下地痉挛回缩,浓稠的精水一股脑地往深处灌。

  李祈安见状,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被吻得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江绾月,带出一道银亮的津液:“夫子,我也想操你,我会轻轻的。”

  他扫了一眼正浑身抽搐、泄得一塌糊涂的程昱,“程昱你射完了就赶紧出来!”

  等不及程昱那根还在痉挛的物事自行退下,便伸手去推搡对方汗湿的肩膀,声音沉哑 “你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还赖在里头干什么?”

  “急什么!夫子咬得这么紧,我拔都拔不出来!” 他不情不愿地往后撤着胯,动作里满是泄身后的颓丧与暴躁,随着“噗滋”一声粘腻的闷响,拔出那根还挂着浓稠白浆的屌。

  看着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的小穴正“滋儿滋儿”往外吐着精沫,心头火烧火燎的,这才多少下啊居然就射了!

  他握着自己的物什退到一边,阴沉着脸看着李祈安再次分开女子的双腿,反正离下学还早,待会儿非得把夫子肏得晕过去不可,把刚才丢的场子全给找回来。

  李祈安胯下那根憋得不行、从未尝过肉滋味的阳物早已急不可耐地抵住了那处被程昱射得满是白浆的小口。

  他咬着牙,腰腹猛地一沉,学着刚才程昱那副野蛮劲儿,硬生生地挤进了正疯狂痉挛的温热媚肉里。

  “嘶——!哈……啊!”

  由于他是头一遭,那处窄穴虽然被程昱的精水灌得滑腻不堪,但这一进捅得极度吃力,像是要把这根还粉嫩的大棒子生生折断在里头。

  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成仙快感,让他爽得根本无法思考。

  看着江绾月因为他的侵入而痛苦地蹙紧黛眉,李祈安不仅没收力,反而生出一股子要把这清高女人彻底据为己有的暴戾快感。

  他心里想着,自己这根肯定比程昱那货大上不少,不然怎么会进得这么艰难?

  “夫子,瞧好了,我这根可比程昱那软货带劲得多!一定让你爽透!”原本承诺的“温柔”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祈安双手按住江绾月乱晃的腰肢,在那处被蹂躏的深处狠命撞击起来,他疯狂地摆动腰腹,将那根粗大的处男物事整根没入地狠操,看着江绾月被自己肏得失神哭叫的模样,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让他亢奋得浑身发抖。

  还没等她喘口气,另一个憋得满脸通红、元阳尚在的学生便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这学子平日里总是端庄持重的贵公子模样,如今却满脸通红。

  少年跪在书案上,胯下那根硕大的鸡巴早已翘得老高,甚至还带着处男特有的那股子急色劲儿,正兴奋地颤动。

  “夫子……您可以帮学生含含吗?我看那避火图里的女人,都是可以用这小嘴儿把大肉棒给吞进去的……”

  他嘴上虽在讨教,动作却比老手还要蛮横。根本不等江绾月那张被亲肿的小嘴合拢,他便猛地挺腰,直接把那根还带着处男骚腥气的肉棒, “噗啾”一声,蛮不讲理地生生捅进了江绾月那处温软的喉咙深处!

  “唔——!!呕……”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顶得瞳孔紧缩,娇躯剧烈痉挛。那根硕大的肉头直直抵在了她的嗓子眼,逼得她只能仰着脖颈,被迫吞吐着这根的处男凶器。

  ……..

  起初,江绾月被按在书案上,被迫采取跪伏姿势。她的双手被学子的腰带反绑在背后,她那对大奶子被桌面挤得变了形,后头那少年抱着她的屁股正没命地打桩,直撞得那处通红的小口“噗嗤”直冒白沫。孙乾坤岔开腿坐在案角,拿着射过一轮的肉棍,对准她那张被亲肿的檀口,不由分说便是一记重梃。

  少年伸手捏住江绾月脸颊,左右晃动,语气调侃:“先生教的,怕是房中的秘术吧?瞧瞧这被男人滋润得还没消肿的嘴唇……平素在台上讲经说演,如今含着学生的阳物倒是比念书还要顺口。”他故意往深处顶了一记,逼得她发出呻吟,嗓眼里溢出的呜咽全被那粗硕的物事堵成了含混的春音。

  “唔……不……”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左右两边又围上来两个早已忍得眼眶通红的学子。他们甚至等不及排队,一人一边攥住江绾月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根跳动不已的巨物上撸动。

  “夫子,这儿还没喂饱呢,您那一手好字,不如先拿学生的‘肉笔’练练手?”

  一时间,周围全是肉体剧烈碰撞的“噗呲”声和粘腻的水渍声。这些少年们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在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夫子身上,疯狂地挥洒着无处安放的兽欲。

  子宫成了他们角逐的靶心,每一次深重到底的猛插,都伴随着一股灼热滚烫的浓浆喷薄而出。

  “我也要!我也要射在夫子里面!”

  “妈的,夫子这处小洞是妖精变的吗?怎么这么多水……”

  那些灼热浓稠活力十足的年轻精液,顺着她的腿根不停地滴落在地。

  嘴里刚被射完,还没吐出来,一个学子直接把那根肉棒不由分说地横插进去,直捣喉根“夫子,这圣贤书读多了苦得很,学生这就给您添点‘甜头’!”

  紧接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浆如决堤般在她的口腔里炸开。那学子低吼着死命往里抵,直到将那白浊生生灌进了她的气管,呛得她剧烈咳嗽,嘴角边止不住地溢出粘稠的白沫。

  “夫子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端庄?”射过一次的学子们纷纷挺着物事凑上来,有的在那张娇颜上肆意横扫,将精水如雨点般泚在她的脸上、有的则对准了她那对大奶,左右开弓,在那如玉的肌肤上刷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白痕。

  “夫子这身皮肉,合该用咱们的‘墨水’来写文章!”

  “啊,夫子的屄怎么吃人啊,奥……咬得学生……学生实在交代不住了!”

  “原来书里说的极乐是真的……啊!这股子热浆,全攒给夫子了!”

  “夫子别夹……咬得我要射了!!啊!射了!……”

  “学生头一回干这种欺师灭祖的事,夫子您多担待,这一股子全都泚在您宫口里!”

  一个学子射完还没退下,另一个便急不可耐地顶着那根腥气冲天的物事,顺着还没合拢的红肿缝隙强行钻了进去。这种毫无间隙的轮番蹂躏,让江绾月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弧度。

  到了中旬,程昱将江绾月从案上拖下,从后方架起她的双腿,让她那双酸软的长腿被迫大张,甚至折叠到了胸前。这种“抱月”的姿势最是磨人,江绾月的后背紧贴着少年那汗津津、烫得惊人的胸脯。

  正对着江绾月的是急红了眼的周正。他大手各攥住一瓣肥美的屄肉,狠命往两边扒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硬肉没头没脑地直插深处,

  因为此前学子们早已轮番在里面泄了几大股,江绾月那窄小的宫腔早已被灌得满溢。

  此刻周正这几记没命的重击,就像是重重夯进了盛满白浆的水袋子里。

  只见随着他每一次深埋到根部的冲撞,大股大股浓稠、腥白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疯狂往外溅射,甚至“啪嗒啪嗒”地顺着江绾月打颤的腿根往下淌。

  “唔……不……不要了……”江绾月双目失神地半仰着,她的手被李祈安强行拽过,死死握住那根满是筋络的孽物上撸动起来,磨得冠头滋滋冒水。

  李祈安倾身压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江绾月唇瓣上,一口又亲了上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痴迷:

  “夫子,这一肚子白浆要是结了果,不管是谁的种我都认了,学生拼了命也会求了家里,娶您过门。往后,您便只给学生一个人操,好不好?”

  “李祈安我看你有病!”程昱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故意抓着江绾月的两个沾满精液的大奶狠狠揉搓,“娶夫子?轮得到你吗?老子家财万贯,什么样的名分给不起?夫子,我也能要了你!”

  “李二,你这算盘珠子都要崩到老子脸上了!

  “凭什么让你们娶?这满地的精水里,咱们几个可都有份!”

  此话一出,围观的学子们顿时纷纷不乐意起来。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少年,此刻正赤条条地围在旁边。

  “就是!什么娶不娶的,那是往后的事,我看不如这样——”一个学子阴恻恻地笑开了,伸手抹了一把江绾月大腿根部正往外“滋儿滋儿”吐着的白沫,“公平起见,不如咱们来个‘夺魁赛’——就看夫子这肚皮最后认了谁的种,谁才是真正的‘入室弟子’!往后,咱们若是想老师了,还得去你府上讨杯‘束修’喝,大家说好不好?”

  “妙极!这赌约有意思!”众人轰然应和。

  “学生们平日功课不精,今日这‘传宗接代’的本事,可得在夫子这处嫩肉里分个高下!”

  “既然是比谁的种争气,那自然是灌得越深、灌得越多越好!”

  “那学生可得再‘努力’些了,看夫子怀不怀得上我的种!”

  “夫子您别急,今儿这几根大肉棍子,保管让您怀个大胖小子!”

  少年们原本就亢奋的兽欲瞬间升级为一场带有竞赛性质的淫赛。

  “急什么?等我全都灌进夫子里面,才轮得到你!”周正低吼一声,腰部发狠地摆动,恨不得把那根粗长的肉柱子捅穿子宫底,将滚烫的精水全泼在里面。

  而程昱也不甘示弱,直接把江绾月翻了个面,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挺身而入,即便胯下那根孽物早已磨得火辣生疼,可一想到李祈安方才那番“娶进门”的挑衅,对着那处早已被操翻的小穴又是连番重梃。

  “不……不要了……真的会……”江绾月被卷进这没完没了的欲海里,看着那群处男为了证明自己“更行”而玩命冲刺,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思想着年轻就是好,怎么折腾都不嫌累,换做旁人,这会儿早该力竭收场了。

  那些滚热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仿佛沦为了学子们争夺繁衍权的竞逐。

  “这头回开荤就能撞上夫子这种极品,那吸力……往后要不是对着您,学生哪还硬得起来?”

  “本以为夫子这性子冷,身子里也是块冰,谁成想里头热得像火炉,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喷水。学生的初次送给夫子,真值了。”

  …..

  夕阳的余晖照进这一片狼藉的讲堂。几个时辰里,这场名为“教诲”的暴行终于到了尾声。

  少年们虽然个个眼底还烧着没熄透的欲火,胯间那根物事也依旧蠢蠢欲动,但听着散学钟声,终究生了几分忌惮。

  若是闹大了引来隔壁书斋的老学究,怕是要横生枝节。

  “行了,收着点,今儿个就到这儿,再这么折腾,夫子真吃不消了。”程昱带头站起身,一边不紧不慢地系着腰带,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书案上的江绾月。

  他这会儿通体舒泰,只觉得这美人儿实在是人间极品,被肏熟了的滋味儿爽得没边。往后要是换个人怕是真跟嚼蜡没什么两样。

  这群平日里斗鸡走狗的少年,这会儿竟出奇地心齐,一个个围上来,扯过儒衫,动作虽然生涩野蛮,但还是帮着她擦去身上的白浊,衣服一层层往江绾月那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身上套,却没去清理那满穴乱溢的白浆,反而任由那些腥膻的浊液在大腿根部黏糊糊地扒着。

  “夫子,我知道你明儿起就不来了。” 程昱半跪在讲案前,给江绾月系着腰带“但是我实在是操得不够,往后我这鸡巴只想往夫子屄里钻。”

  “夫子别恼,这是疼您。”李祈安也蹲了下来,摩挲着她被操出泪痕的脸颊“您也别琢磨着躲,家住哪条街哪条巷,学生我去一问便知。”

  “对啊,夫子。”另一个少年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附和,“往后您就在家里乖乖待着。学生们都商量好了,下学了就轮流去陪您,或者您想住谁府上都行。您教咱们念书,咱们教您……怎么生娃娃。”

  学子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他们这回是真动了心思,都想着要把这清冷夫子彻底拽进自家的深宅大院里,供着她,养着她,也……没日没夜地操弄她。

  “夫子这模样,学生瞧着真是不舍得让您一个人走。”周正盯着江绾月那双因为过度承欢而合不拢、只能在裙摆下微微打颤的长腿 “要不现下就套了马车,把您接回府里去?”

  “现在这副样子带出去,谁瞧不出来刚被男人狠命肏过?”

  程昱扫了一眼窗外,看了一眼外面正三三两两散学的其他书斋学子:“夫子路都走不稳,万一在路上被哪个不长眼的撞见了,引来书院那帮老顽固,咱们往后还怎么跟夫子温存?”

  “夫子乖乖在家等着,明儿散了学,学生几个定会准时去‘讨教’。 天黑路滑,夫子可得给咱们留着门。”

  他们终究还是顾忌着名声和往后的长远打算,这才整理好弄皱的儒衫,压下眼底还没退尽的欲火,又变回了那副翩翩少年的模样。

  推开门时,几人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江绾月,那一眼全是占有欲。

  随后,这十个少年才三三两两地踏入晚霞中,步履从容,谈笑风生,仿佛刚才在讲堂里对着夫子轮番施暴的人,根本不是他们。

  第54章 054.S级结算奖励 当街掳人(悠幽 打赏加更)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吸精名器、反差尤物、处男劫数、受孕肉靶。综合评价:极品淫师。您的“因材施教”让满座学子魂飞魄散,学子们均表示此生不愿下学,恨不得死在夫子身上。】

  【恭喜玩家,本次委托任务已完成,任务评价:(S级)】

  【恭喜玩家,获得S级额外奖励 禁咒·夺阳焚身×1】

  (禁咒·夺阳焚身:采少男初泄元阳秘制而成。强提一个大境界,维持时间五分钟,仅限女修使用。禁咒反噬:阳火灼脉,灵气逆乱五个时辰。)

  【恭喜玩家,习得功法《守仁明心》(玄阶下品)】

  (《守仁明心》:土系恢复类功法。默念圣贤真言以固本心抵御精神攻击,并能于十息之内加速创伤愈合。)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25 当前进度(43/50)】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2 口穴开发程度(16/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 人数+2(4/10)】

  结算面板亮起,江绾月心底那点被折腾出的怨气总算是散了不少。

  她轻舒一口气,刚想挪动身子,却忍不住“嘶”了一声,两条腿跟抽筋似的,软趴趴地使不上半点力气。

  那群半大的少年,一个个全是不计后果地往死里弄,丝毫不节制。想起他们还一个个大言不惭要娶她回家什么的就觉得好笑,毕竟任务完成,‘夫子姜玥’马上就要消失了。

  扶住那张刚被清理掉黏腻白浊、恢复了斯文面貌的书案,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好在这任务也算顺利完成了,其中有两个练气一阶的学子还是处男,这也算是意外之喜,总体来说委托任务还是收获不少。

  江绾月正打算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白马书院返回望霄宗,返程之前顺便给季昼搞点伴手礼回去。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夫子,您这是——?!”门被推开,白马书院的院长许文澜僵在了门口,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便扑面而来,撞得这位素来洁身自好的儒修险些闭过气去。

  江绾月心里咯噔一下。她此时虽然穿戴整齐,可这一屋子腥膻粘腻的欢爱气味浓得压根没法遮掩。

  更要命的是由于方才被那帮混小子灌得太狠,她每走一步,那处红肿的窄缝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泚着白浆,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江绾月心下一沉,这种撞破淫乱现场的桥段,下一秒怕就是院长亲自下场发泄什么的了。

  这许文澜可是筑基期,她现在被操成这样根本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了,连一会儿挨操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

  谁知,许文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江绾月那副摇摇欲坠的惨状后,脸色瞬间涨红,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不可置信。

  “那几个孽障……竟当真无法无天至此!?” 许文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沉痛而悲愤,“圣贤传道之所,竟由得他们行这等欺师灭祖、悖逆人伦的禽兽之举!简直是斯文败类,丧心病狂!”

  江绾月没有搭腔,只是默默夹紧了还在漏精的屄肉。

  许文澜根本不敢细看她,眼中满是痛心与万分抱歉,他竟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唐突了这位受尽屈辱的“受害者”。

  他连连作揖,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许某教导无方”“没料到这群畜生竟会做出这等丑事”,甚至脱下自己的外衫递过来给她遮挡,铁青着脸连连保证,明天一早非得严惩那群孽障,必须给她讨个说法。

  江绾月就这么被他隔着衣袖、目不斜视地扶回了客房。

  直到看着那男人满怀歉意、义愤填膺、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她才狐疑地歪了歪头:“这人竟当真是位正人君子!”

  强忍着骨头缝里透出的酸乏,硬是把自己从头到脚、连带那处被过度开垦的深处,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默念刚习得的《守仁明心》真言。随着土系灵力的微弱运转,腰腿间那股钻心的酸软才算被压下去几分。

  足足挖了好几回,直到指尖再也带不出半点属于那群少年的腥膻白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重新披上一件素净的衣衫,她理了理微湿的鬓发,铜镜里那张脸敛去了不久前在书案上承欢的淫靡,瞬间又端回了那副清冷不可攀的“姜夫子”做派。

  就在她刚系好腰带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条冰冷的系统提示:

  【你好玩家,当前委托已结算,匿名身份“姜玥”覆写倒计时:半个时辰。】

  唉,她这头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破系统就准备销号赶人了。

  索性还有一个小时,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榻边,身子一歪,毫无形象地瘫进软被里,半阖着眼舒展酸痛的腰肢。

  总得抓紧时间合眼歇会儿,好歹等腿上这阵软劲儿散透了再走。

  等她再次站在白马书院门口时,已经切回了江绾月本尊大号,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衣。

  她暗自盘算着,上官财那种没长性的修二代,总不至于为了一时意气,大费周章地在这搜她整整三天。

  这望霄城到底不是他们琅嬛金阙的地盘,估计大少爷早就消气走人了。

  话虽如此,江绾月还是觉得苟命要紧。毫不肉疼地砸钱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准备直接传送到附近的街市买点好吃的带回去,要不是出门前答应了要给季昼带伴手礼,她现在早就踩在回望霄宗的传送阵上了。

  指尖刚夹住符纸,灵力还没催动——

  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她连半声呼救都没能发出,双脚骤然悬空,被人像扔麻袋似的,掼进了一辆疾驰的马车车厢。

  更要命的是,罩住她的绝对是个法宝!那东西刚一落下,瞬间剥夺了她的五感。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连身下车厢的颠簸碰撞都感知不到分毫,江绾月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绝对虚无的黑洞,气海里的灵力更是像被死水冻住,连一丁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就在她陷入这死寂般的绝对黑暗时,马车外,几个驾车的上官家随从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算把这小娘皮逮着了!这几天连只母蚊子都没放过,我眼睛都快熬瞎了。”

  “真是不容易啊,我就说,这只觅息蝶最后绕圈消失的气味就在这附近。”

  “这三天三夜我连眼都没敢合一下。亏得少主舍得祭出那面‘照影镜’,只要她一露头,灵压波动就藏不住。” 旁边的同伴心有余悸地接腔“公子这次是真动了火,把手底下的人足足分了十几拨,满望霄城地撒网,连城外的破庙和散修聚集地都没放过。”

  “这丫头胆子也是真大,得罪了小公子,不仅没连夜逃出望霄城,还敢在这大街上露面。”

  “行了,驾车稳当些。缚灵罩虽然能锁人五感灵力,但也别生出什么变故。赶紧快马加鞭,公子还在别苑等着要人呢。”

  而此时,被封在法宝内部的江绾月虽然什么都听不见,脑子却浮现出上官财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俊脸,心中已凉了半截——

  丸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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