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55-69)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46596 第55章 055.恶少私刑翻车实录 “砰——”的一声闷响,江绾月被扔在地面上 。 眼前的缚灵罩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扯落。 视线尚未完全聚拢,一角翻飞的金云纹袍摆先闯入了眼帘。 往上,是一张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漂亮脸孔。 少年此刻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饱满的唇瓣扯开,露出两颗虎牙。 那笑容看着友善,眼底却是明晃晃的恶毒。 周遭的陈设无不透着用极品灵脉砸出来的穷奢极欲,这显然是上官家在望霄城的私邸。 “绑了。”他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身侧空气微荡,两道元婴期的威压如大山般压下。 只是这两名素来心狠手辣的护卫,此刻下手却透着股诡异的拘谨。 锁灵绳缚住江绾月细弱的手腕向后反剪,随着动作,女人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被迫高高挺起,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丝丝缕缕传来。 面对如此媚骨天成的尤物,若是换作平日,他们早就趁势捏两把那软腻的腰肉过过手瘾,可眼下,二人却十分规矩,不敢生出半分揩油的心思。 开什么玩笑,自家这位活祖宗平日里连女子稍微靠近些都要见血,却为了找眼前这女人却大动干戈掀翻了半个望霄城,谁敢在这个时候有那种心思。 在这等绝对的境界碾压下,江绾月连动一根手指的余力都没有。 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上官财,瞅见这小王八蛋手里正漫不经心掂量着那条暗金色的落宝鞭 ,听着那鞭子哗啦啦的金钱声,她头皮就是一阵发麻。 落在这个把虐杀当儿戏的修二代手里,今天怕是凶多吉少。 大女子能屈能伸,保命要紧啊! “小公子……我错了……”她眼睫微颤,极快地逼出一层楚楚可怜的水汽,看人的眼神怯怯的又招人疼,嗓音里揉着丝丝缕缕的泣音:“我不过是个刚丧了夫君的可怜人,哪里见过您这般通天的威仪,当时直接吓得三魂飞了七魄,才做了许多糊涂事。求公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苦命人计较了……” 少年垂眸看着脚下这团瑟瑟发抖的温软,听着她泣不成声的夸赞和求饶,他心口莫名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生出一股连他自己都辨不明的舒坦暗爽。 算她还知道害怕! 上官财猛地半蹲下身,修长手指毫不留情地钳住她娇嫩的下颌,强迫她仰起那张娇娇柔柔的小脸。 “装,继续给小爷装。”他嗤了一声,指腹发了狠地压在她下巴的软肉上,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往外挤: “那日那股子硬气去哪儿了?啊?” 盯着她那双潋滟的眼眸,只觉得这女人眼角那颗红痣简直扎眼,“这会儿倒演起委屈可怜来了?你以为小爷会吃你这套狐媚手段?!” 少年猛地甩开她的脸,缓缓站起身,一双绣着暗金龙纹的云靴毫不留情地踩在江绾月纤细的腰身上,一点点施加着力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自己脚下痛苦地蹙起细眉。 “不过区区练气一阶,你这贱人还真是厉害,竟敢连番戏弄小爷!” “家中长辈重伤得快要死了是吧?” “喜欢打小爷耳光是吧?” “你这寡妇嘴里,没一句实话!” 放眼整个中州,敢把他上官财当猴耍的,她还是破天荒头一个! 一想到自己竟被造黄谣,还被这等荒唐谎言耍得团团转,连带着那两个火辣辣的巴掌,屈辱登时涌上心头,他手臂猛地向后一扬,那条落宝鞭带起一阵刺耳的金钱碰撞声,眼见着就要将她当场抽断气。 鞭风及体的刹那,上官财的手臂却顿住了,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极度别扭的不适感。 这一鞭子下去,她区区练气,定会瞬间骨肉如泥,死得不能再死….. 一想到若真让她就这么断了气,他心里那团乱七八糟的火,非但泄不出来,反而堵得更难受。 不行!受如此大辱,若只是一鞭子要了她的命,未免太便宜她。 “给我换条马鞭来。”他将落宝鞭随手丢回储物戒,嘴角挂着残忍的玩味,“小爷要一鞭一鞭地慢慢磨,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卫不敢怠慢,双手很快奉上一条漆黑的寻常马鞭。 上官财接过马鞭,在半空中狠狠挽了个鞭花,“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朝着江绾月腰背狠狠抽了下去! 凌厉的鞭痕落在娇嫩的肌肤上,衣料瞬间被撕裂,火辣辣的剧痛袭来瞬间,江绾月心里暗骂了一声,亏她刚才还拉下脸来装孙子,这疯狗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一句怒骂冲破喉咙,却在脱口的瞬间,不自觉变成一道又娇又腻的颤吟: “啊哈……你这杀千刀的小王八蛋……” 这声音里有着挨打的凄厉,更多的却透着满满的媚态,那微微上扬的尾音,仿佛两人并非在动刑,而是在做什么难以启齿的床笫之欢,酥酥麻麻地刮过周遭所有男人的耳膜。 站在两旁的护卫浑身一震,只觉得胯下那一坨物事“腾”地一下胀大发硬。 少年那张还在残忍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你……”上官财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涨起一抹薄红,那双可爱杏眼瞪得老大,说话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结巴了起来,“你、你干嘛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这种声音,他在他爹那些姬妾的房门外偶尔听见过,他虽然做事张扬了些,可却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哪里听过这种勾人魂魄的浪叫?更别提这声音是在被他用鞭子抽打时发出来的。 可恶!敢当面羞辱小爷! 为了掩饰心底那股陌生而慌乱的燥热,上官财咬着牙,举起马鞭,朝着她身上又是一记恼羞成怒的狠抽! “啪!” “你这没断奶的小畜生!……嗯啊!” 又是一声强行咽下、又婉转溢出的轻吟,身体的疼痛让江绾月忍不住扭动。 她这一扭,上官财那只原本踩在她侧腰上的云靴瞬间失去了着力点,顺着她的衣服猛地向下一滑。 “唔啊~好痛…..!” 上官财只觉脚底一空,下一瞬,靴底便踩进了一团不可思议的绵软之中。 那是一团大得惊人,极具弹性的丰软肉团。 他的脚,竟踩在了她被绳索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奶肉上! 隔着衣衫,上官财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还在他的靴底下不安分地一颤一颤。 几乎是本能的,他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万宝楼的那一幕——惊人的软热脂肉、鼻腔里灌满的少女香气,还有随着她急促喘息,重重擦过他唇缝的那一点温热挺立…… 熟悉又陌生的邪火直冲他的天灵盖,上官财立刻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猛地将脚收了回来。 少年那张漂亮的小脸此刻连耳根都熟透了,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马鞭,眼神游移。 他气急败坏地跳脚,试图用最大的声音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闭嘴闭嘴闭嘴!我,我让你别发出这种声音啊!” 第56章 056.戏精小寡妇与纯情二世祖的两三事 江绾月睫毛轻颤,眸光顺着少年绣着金纹的衣摆毫不避讳地一路往上,最终定格在那个突兀地撑起华贵锦裤的惊人轮廓上。 那东西似乎胀得极痛,正随着少年紊乱的呼吸,在布料下不甘心地突突跳动着。 心中的恐惧瞬间消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 “小公子……”江绾月嗓音又娇又腻,仿若一汪春水荡开,“您踩疼我了……” “你还敢说话!”上官财吓得眼皮一跳,猛地往后又退了半步,扬起手里的马鞭,“啪”的一声,又是一记狠狠抽下! “唔啊——!” 这一鞭力道极大,可江绾月不仅没躲,甚至没再骂街,反倒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叹息。 侧过脸,那双含水秋瞳直直望进少年慌乱的眼底,笑得艳丽至极:“小公子想杀我……可你下面那根东西……好像更想干我啊……” 上官财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僵,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知廉耻!小爷现在就宰了你!” 他猛地高举起马鞭,破风声已在耳畔擦响。 可那手腕却不可抑制地打着颤,鞭子僵在半空,竟迟迟没真抽下去。 打?怎么打?! 刚才那几鞭子,没抽出这寡妇半点求饶,反倒抽出了那般要命的浪吟。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沁着汗、透着媚色的脸,毫不怀疑,只要这鞭子再落下去,只要她再溢出半点那种黏糊糊的喘息…… 身下的孽物突突猛跳了两下。 站在一旁的两名元婴期护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两人都是在风月场里打过滚的老手,怎会看不出自家这位小少主此刻那副色厉内荏的窘迫样。 毕竟自家这小公子平日里杀个女人,可是从来不眨眼的。 两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中那名年纪稍长的护卫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暗示: “公子,这等不知死活的女子,一刀杀了未免太便宜她了。既然她这般下贱,不如……公子就亲自‘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等玩腻了,再杀了也….” “啪——!” 护卫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鞭影便携着破空之声飞来,以他元婴期的修为,避开这一击本是易如反掌,但他却半点不敢挪动步子,甚至骇得连护体罡气都主动散了个干净,一声爆响,鞭子结结实实抽在他脸颊上,瞬间皮开肉绽, “混账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此胡言乱语?!” 上官财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两名护卫,结结巴巴地怒吼:“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对一个低贱的寡妇做那种事?!脏死了!你们两个立刻滚出去!谁再多嘴我剜了他的眼!” “是、是!属下这就滚!” 两名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触这霉头,慌忙退出了室内,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将那扇檀木门严严实实地关紧。 偌大且奢靡的房间没了旁人的呼吸声,连空气都透着黏腻。 意识到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上官财顿感极不自在,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视线不自然地游移着,就是不敢往地上那抹黑色的身影上落。 江绾月原本还悬着的一颗心,在看到他这反应后,竟诡异地落回了肚子里。 “公子把人都赶出去了……” 美人长睫半掩间,流转出几分明目张胆的挑逗: “是怕他们瞧见……您此刻连站都站不直的模样吗?” 她微微塌下腰肢,被缚的姿态让一对奶子愈发惹眼,“还是说,小公子终于舍得放下那根吓人的鞭子,想用您下面那根……” “你、你给我闭嘴!” 上官财又羞又怒,猛地拔高了音量,可那声音里却透着掩盖不住的颤抖与虚张声势。 “你这放肆的女人……你休要胡言乱语!小爷、小爷不过是……”他结巴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他想骂她不知廉耻,想骂她是个下贱的荡妇,可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里,根本找不出足够恶毒的词汇来应对这等直白的调戏。 就在他急得眼眶发红、不知所措之际—— 一缕极淡的、泛着诡异甜腻的粉色烟雾,悄无声息地顺着窗棂渗了进来。 这烟气带着一股腻人的湿甜。 上官财只觉得鼻腔里刚钻进这股味道,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点燃了,有什么东西一寸寸化作了黏稠的、带着难耐痒意的滚烫,直逼下腹。 原本盛满羞恼之色的双眼,慢慢浮上一层浑浊的欲色。 好热。 他不由开始剧烈喘息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绾月的脸上。 江绾月也吸入了几丝,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这什么情况?!太阴又反噬了吗? 偏偏在这时候….. 很快,她清明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涣散开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尾那颗红痣在昏暗中妖异得惊人,神情说不出的勾魂摄魄。 上官财的呼吸瞬间重了,盯着那张微微开合的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脑子里有个荒唐又陌生的念头在疯狂叫嚣——想凑过去,咬住那张总爱说谎的小嘴。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燥热,逼得他根本无法思考。 “你……你又在发什么骚……”他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逼退这股让他发颤的邪火。 踉跄着跨上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压迫感,一把抓起江绾月被捆绑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粗暴地捞了起来。 他本想恶狠狠地教训她,警告她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可当他伸出手指,发着狠地捏住她娇嫩的下颌时,手指猛地一僵,原本要捏痛她的力道,在触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指腹触及的肌肤,竟出奇的冰凉。 凉意顺着他滚烫的指尖犹如久旱逢甘霖般,他体内叫嚣着要撕裂他的狂躁阳火似乎都舒展了不少。 上官财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杏眼,此刻却像是个迷了路的孩子,满是挣扎与无措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带着眷恋地向她倾身压了过去。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灼热地交错。 就在他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神智在“靠近”与“推开”之间疯狂拉扯的刹那—— 江绾月比他更直接。 循着那股能解救她的气息,猛地仰起头,犹如飞蛾扑火般,直接将那对娇软红唇,毫无章法地贴上了少年紧抿的唇。 第57章 057.女修噩梦折梅府 仙姿邪修楼惜花 上官财的眼睫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错愕地瞪到了极致。 年轻的身躯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在相触的那一秒骤然停住。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会交代在这样的境地。 预想中的排斥并没有出现,只有一种让他灵魂发颤的柔软与冰凉。 少女的唇瓣急切地在他的唇缝间亲吮,像一只急于讨水的幼猫。 她唇齿间那点微凉的津液,像是一帖要命的毒药,顺着他干裂的唇缝渗了进去。 不过短短两息的惊愕过后,原始的本能在这股湿软的引诱与媚药的催化下,彻底压倒了一切。 “唔……”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轻颤,一把托住了她的后脑勺,闭上眼睛,轻轻碾压着那两片肖想已久的红唇。 另一只手,则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箍住了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将那具泛着冷香的娇躯,往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揉按。 就在二人吻的难舍难分时,又一缕极细的、几近于无的红烟,像一条悄无声息的毒蛇,顺着窗户游弋而入。 江绾月只觉有什么诡异的东西直直击中她的后心。 眼前的视线顿时受阻,少年那张近在咫尺、染着情欲与无措的面庞瞬间模糊。 她双眼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整个人头晕目眩的向下倒去….. ……. 不知过了多久,江绾月感觉自己的眼皮十分沉重,脑子里混沌一片。 “喂……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做什么!有种冲着小爷来啊!” “别碰她……妈的!你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耳边回荡着少年的暴躁嘶吼,江绾月的神智才如游丝般缓缓回笼。 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地窖特有的阴冷潮湿,却又诡异地交织着一丝极腻人的奇香。 后背贴着粗糙冰冷的石砖,身上却是一片异样的凉意。 她迟钝地眨了下眼,才猛然惊觉,自己身上那件黑衣不知何时已被粗暴地剥开挂在两侧,大片雪白的胸乳与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敞露在空气中。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腿心处传来的触感。 一根灼热、硬如烙铁的粗硕物事,正抵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娇嫩小屄外。 借着她昏迷时无意识溢出的些许花蜜,那滚烫的龟头正慢条斯理地、带着极强侮辱性地在花唇与阴核间来回碾磨。 “唔……” 江绾月受不住这等烫人的厮磨,花户深处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猛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堪堪聚焦,一张陌生的面容闯入了瞳孔。 眼前之人宛若刚从旖旎梦泽中苏醒的谪仙,桃花眼中情丝暗结,贵气逼人中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佻。 他身披一袭月影浮光软袍,昏暗之中,罗衣生辉,愈发衬得他出尘绝俗、玉树临风。偏生那衣摆撩起,释放出一股原始而狰狞的戾气,那根凶器与他清高孤傲的仙姿格格不入,却又荒诞地融合出一种惑人的魔魅。 【姓名:楼惜花】 【种族:人族(折梅府 亲传弟子)】 【修为:金丹大圆满】 折梅府?!那个修仙界最令女修闻风丧胆的邪修门派?! 江绾月惊骇之余,余光瞥向了一旁。 三步开外的石柱上,上官财被几根锁灵绳缚住,那身流光溢彩的天阶法衣早被扒了个干净,连头上的红宝石束带都被扯下,更遑论满手的储物戒指,此时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这位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此刻双目赤红。 上官财不懂自己心里那股强烈到窒息的酸涩与暴戾叫什么。他只知道,看到那男人的东西抵着她,他连呼吸都在发疼。 似是察觉到了身下人的苏醒,压在江绾月腿间的绝美男人停下了碾磨的动作。 他微微垂眸,那双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她。 眸光流转间,男子心底却泛起一丝愉悦。 他本只为劫宝求财。身下的这个女人,纯粹是他撤离时见色起意、顺手牵羊带回来的“添头”,谁曾想,竟是这般媚骨天成、软肉生香的绝色。 这当真是……意外之喜。 想及此,他收敛了恶念,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江绾月因惊惧而温热的脸颊,嗓音如情人呢喃般轻柔缠绵: “美人儿醒了?真好。”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根抵在穴口的灼热硬物却恶意地在花庭外重重碾了一记。 “我也不喜欢奸尸,你声音那么好听,得多叫两声听听。” 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中,江绾月脑海里已经在瞬息间开启了头脑风暴。 折梅府,是修仙界极其邪门且隐秘的禁忌存在,信奉: “折尽人间色,方成万古春。若求长生道,必先谢梅身。 他们行踪诡谲,不修刀剑,唯修阴毒淫功《移春嫁枯》。 与合欢宗的双修之道截然不同,该组织最令正道齿冷、人人喊打之处,在于其“折梅”的可怕手段 :他们视女修为待采的“梅”,于极乐巅峰时抽取女修的修为反哺自身,在榻上欢爱中将女修吸干,直至对方化为一具枯槁。 想到这群邪修的手法,江绾月心中顿觉恐惧,却又矛盾荒诞地生出一丝诡异的亲昵。 《移春嫁枯》的阴毒路数,竟与她的采补体质像极了殊途同归的“同道中人” 。 只是她的欲灵根没坏到这种程度,非要几下子吸干对方不可。 落在上官财手里还能活,可若在这折梅府邪修胯下攀上极乐,她根本不敢赌是自己的“欲灵根”更霸道,还是对方的淫功更阴毒。 这是一场必死之局:若被吸干,瞬间便化为枯槁焦木。若未被吸干,这违背常理的体质必会引起对方的疯狂怀疑,到时只怕求死都成了奢望。 江绾月马上调整心态,瞬间敛去眼底的惊骇,眼波流转间已换上了一副如醉如痴的娇憨模样:“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刻意软了嗓音,带着一丝大梦初醒的茫然与依赖,“哥哥……你,你好漂亮呀,你是天上的仙君吗?” 上官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愣怔一秒后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郁血险些呕出来,“你对着个邪修发什么浪!瞎了吗?!” 楼惜花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声娇滴滴的“哥哥”极其受用。 “真是张抹了蜜的小嘴。”他的长指顺着江绾月纤细的脖颈一路滑下,最终不轻不重地罩住了一团毫无遮蔽的大奶上,指腹恶意地捻弄着那颗充血的红豆。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人颤抖的娇躯,语气中却透出一丝遗憾:“这般惹人怜爱的长相,还生就一副极品的纯阴之体,只可惜……破了身子,失了元阴,于我没什么用处。” “罢了,就凭你这身软肉和这张甜嘴,倒也值得哥哥好好疼你一回。” 说罢,他腰身微沉,那抵在湿软穴口来回碾磨的粗硕巨物猛地绷紧,眼看着就要蛮横地破门而入。 “哥哥!等等……”江绾月敏锐地捕捉到了“元阴”二字,委屈地挤出两点晶莹,双手欲拒还迎地抵在男人胸前:“你……你轻点。奴家是第一次,哥哥莫要、莫要这般粗鲁地唐突了奴家……” “第一次?” 楼惜花动作一顿,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眼尾那抹轻浮的笑意冷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揉搓着她的红唇:“嘘……哥哥我阅女无数,这花骨朵是开是合,一眼便知。” “美人儿,莫要在这儿跟哥哥耍心眼,想在床笫间骗我,你还嫩了点。” “你,你当真是疯魔了?!她撒谎!她就是个丧夫的寡妇!” 上官财眼见着那邪修的手还在她身上作乱,气得失去理智,扯着嗓子疯狂拆台。 江绾月冷汗直流,在心里把上官财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同时在脑海里狂call系统:“十万灵石!买‘元阴丹’!快点快点,给我扔嘴里!直接扔嘴里!!” 第58章 058.浪语假戏欺淫修,偏有真心似火焚 (元阴丹:系统出品,100%恢复到“未经人事”的出厂设置。) 现在只能赌一把,万一真被当场操破了,元阴丹大幅增加好感度的Buff起码能让这邪修怜香惜玉几分,不至于立刻嗝屁。 但为保万全,江绾月心念一动,一盒“大贤者软膏”已悄无声息地被她扣在手心。 (大贤者软膏:使用目标陷入24小时大贤者状态) 随着元阴丹在舌尖化开,她心下定了不少。面上挤出两滴将落未落的清泪,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往下演: “上官公子说得不错……奴家确实是个命苦的未亡人。可……可奴家那夫君,在新婚夜连盖头都未掀便暴毙了。奴家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就盼着遇上哥哥这般俊俏的郎君 。” 她故意偏过头去,只用余光勾着男子:“左右奴家就在哥哥掌心里,大可自己查验……只求哥哥待会儿验明时,能怜惜奴家些。” 楼惜花桃花眼微眯,似在掂量这番话的真假。 他轻笑一声,蓄势待发的巨物并未撤去,依旧强势地抵着花唇。只是伸出那根刚刚揉捏过乳肉的修长食指,顺着那股晶莹的春水,缓慢而精准地探入了那道紧闭的粉色肉缝之中。 “哈啊——” 随着江绾月的娇喘,冰冷的指节刚没入半寸,便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死死咬住。 楼惜花瞳孔猛地一缩。指腹传来的触感娇嫩、生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着他的入侵。 而在那幽径深处中正散发着极其精纯、远超他生平所见的纯阴之气! “真乃极品!” 楼惜花心中暗赞,小心的抽回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那道靡丽的银丝,眼底原本轻浮的欲念瞬间被一股贪婪到极点的狂热所取代。 男子凝视着那道银丝,心中却涌出一丝复杂与惋惜。 这女子的修为实在低微,他本想着,这等媚骨天成的尤物,吸干了也增益不了多少修为,倒不如圈养起来,闲暇时变着花样地肏弄把玩,权当个能长久解闷的玩意。 可如今…… 他低柔地喟叹一声,竟将那沾着晶莹花蜜的指腹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细细吮尽。 七日后结婴的“九转藏香阵”正缺这最后一颗极阴的处子阵眼,极阴之体的女修本就难求,遑论这等世间罕见的极品元阴。 这意味着如此绝色尤物,他注定只能在祭阵时酣畅淋漓地用上一次,随后便会被彻底抽干化为枯骨,当真可惜。 上官财将那番关于“元阴”的对答听得一清二楚。 可在他心里,这寡妇是处子还是其他的什么,根本激不起半分多余的涟漪。他只知道,这男人还在她腿间作践! 只听上官财冷嗤一声:“你连小爷也敢动,就不怕我爹将你挫骨扬灰吗?!” “琅嬛金阙自然势大。”楼惜花闻言,唇角带起一抹风雅至极的淡笑。 他腰胯微沉,滚烫发硬的冠头故意磨蹭着那处充血的骚尖儿,激得江绾月浑身痉挛,嗓缝里溢出求饶般的哭吟。 “在下既敢请中州第一金疙瘩来此作客,自然有万全之法。” “这几日,怕是要委屈上官公子。毕竟……为了请你来这一趟,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楼惜花连语气从容得像是在闲话家常,这小少爷出行必有元婴期高手随行,尤其是身上戴着的“净莲无垢珠”万毒不侵,他以秘宝“芥子遮天”躲过阵法神识探查隐匿身形三月,却始终寻不到半分破绽,险些磨净了耐性。若不是恰逢这少年情动,以催情不伤人的“醉春风”让他心神失守,还真不知该如何请动这尊大佛。 “等琅嬛金阙将我要的东西送到,必将你全须全尾地放回去。” 江绾月半躺着,被他下身烫人的硬物磨得双腿发软,心中却在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个纯纯的倒霉蛋,全是被这小祖宗给连累了! “你想要什么?” 眼见威胁无用,由于极度的愤怒和无力,声音反而变得沙哑而紧绷。“哪怕是要我爹分你一半家底,他也舍得,只要你把这女人放了,我保你这辈子财帛登天,绝不事后清算!” …..真坑爹啊这倒霉孩子。江绾月听得一阵无语,可瞧着这小冤家竟护自己至此,那股子笨拙又炽热的赤诚,她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负罪感,他莫不是…..真对自己动了情? 楼惜花不再理会上官财,垂下眸,目光灼热地落在江绾月身上。 “哥哥这遭就不进去了。”男子嗓音喑哑,狰狞的肉茎挑逗般地拍打着她湿软的花唇,“但是……哥哥这里涨得难受得很,总得寻个去处。乖,用你这儿,给哥哥弄出来。” 他轻点在了江绾月两团高耸的娇软之间。 江绾月听到这句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倒骤然一松,看来他留着自己的元阴还有用处 。 只要不真插进来吸她的命,别说是乳交,便是再下作十倍的手段,她也能接受。 就是可惜了她的大贤者软膏,方才趁着两人对峙、楼惜花分心时,她已偷摸的单手抠开盒盖,连指尖都抹上了。 眼瞧着男子那根巨物,江绾月心思一转,反正都开了封了,小作报复也是可以的,浪费可耻,物尽其用嘛。 微微仰起头,江绾月双颊适时地浮起两抹动情的酡红。 “哥哥生得这般好看,能伺候你……是奴家的福气。”她刻意透出一股未经人事的娇羞与欲迎还拒,“只是……奴家从未伺候过人……” “不会?” 楼惜花不仅没有动怒,眸中反而掠过一丝兴奋,他喜欢调教女人,让她们为了求生或求欢而发出如泣如诉的求饶,看着她们逐渐张开娇躯,在凋零前一刻,被迫绽放出最后的香气。 他轻笑一声,月白的广袖如流云微拂,大手却猛然扣住江绾月的后脑,五指狠命插进发根。 “呀——!”江绾月惊呼出声,整个人被这股蛮力带得仰起,恰好跪伏在他大敞的双腿间,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带着滚烫的热气,正羞辱地抽打在她剧烈颤抖的一对大奶上。 “不会伺候,哥哥教你便是。”楼惜花表情依旧优雅 “乖,自己把这对贱肉捧起来,夹死它。” 她半阖着眼,用最骚浪的姿态挺起双乳,双手谄媚地捧着那对波涛汹涌的丰盈,颤抖着、扭动着往男人那根跳动着青筋的肉屌上撞。 “哥哥这里好大啊….. 它在奴家心口跳得好凶…..” 也就是在这一挤一拢、肉浪翻涌的迷离间,那只涂了大贤者软膏的素手,不动声色地在奶子上摸匀。 上官财怔怔地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女人自甘下贱的献媚姿态让他心中大痛,极度的痛心立刻在他嘴里化作了口不择言的恶毒:“荡妇!你这不知羞耻的荡妇!你,你怎能下贱到这般田地!竟向这等魔头卖弄风骚,你这身子就这么欠人作弄吗!” “你….你真叫我恶心!”骂到最后,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屏蔽掉越骂越难听的上官财,江绾月捧着奶子双手猛然向内一拢,深邃的乳沟瞬间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夹住。 “唔……”意外的顺滑与紧致让楼惜花动作微顿。 随即,他仰起那张恍如谪仙的脸庞,发出一声满是餍足的低喘,胯部猛然发力,正准对着那道湿热的乳缝开始狂暴的抽送。 然而,就在他挺动的下一秒,楼惜花脸上的从容骤然僵住了。 那根向来所向披靡、曾令无数女修神魂俱灭的狰狞巨物,在少女那极品大奶的紧致包裹下,前一秒还叫嚣着要大开杀戒的昂扬之物,竟然迅速疲软、萎缩,最后竟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彻底软了下去。 楼惜花瞳孔一震,那张风雅的面庞上,浮现出空白与呆滞。 他,竟然萎了?! 不信邪地猛然挺了挺腰胯,试图重新唤醒那根沉寂的物事。 然而,下腹处不仅没有半点欲火重燃的迹象,反而蔓延开一种无欲无求、四大皆空的死寂感。 脑子里那些将女人肏得翻白眼的念头,此刻竟散得干干净净。 江绾月先发制人,潋滟秋瞳微微睁大,无辜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根颓软的物事上,随后又茫然、怯生生地抬起脸,对上楼惜花那双震惊的眼眸。 “哥哥……” 少女微微咬着红唇,似是极不解地开了口: “哥哥……你怎么……怎么突然这般了?” 她甚至“贴心”地伸出一根白嫩的细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团软肉,:“是奴家……是奴家这对奶肉太粗笨,夹得哥哥不舒坦了吗?还是奴家方才弄疼你了……哥哥怎的……软了呀?” 一句天真无邪的“软了”,让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楼惜花微微偏了偏头,那双惯常带笑的桃花眼一点点眯起,眼底欲色尽散,只剩下一片森然的阴鸷。 他的视线,在江绾月泪痕交错的脸庞上反复审视,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施咒痕迹,确确实实只是个随时能被他单手捏死的练气期废物。 不是她。 楼惜花狭长的眸光陡然一沉,想到一种可能。 《移春嫁枯》。 这门夺天地造化、损阴补阳的绝户邪功,虽能让人修为一日千里,却也极其违背天和。许多修炼此功的同门,越是临近引动天地规则的死关,越容易遭遇阳气逆乱、精关无故崩塌的反噬。 一旦阳火熄灭,肉身枯萎,轻则修为尽毁沦为废人,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难道……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楼惜花心底生出一股寒意,面上却反而愈发显得波澜不惊。 七日。只剩七日便是他布下“九转藏香阵”结婴的大吉之期。这阵法需采补九名极阴处子,以自身阳气强行掠夺生机。 若是他此刻因为反噬而“废”了,阵法不仅无法运转,他这百年苦修也会彻底化为泡影。 楼惜花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再抬眼时,那张绝美的脸上笑意依旧风雅旖旎。 “美人儿莫哭,是哥哥不好,方才一不留神,竟让体内的灵气走了岔子。” 他微微弯下腰,替江绾月理了理散乱在胸前、沾着细汗的青丝。语气轻柔: “哥哥如今正处在突破的紧要关头,方才贪看你的美色,一不留神,运行到了关键的窍穴。此时若是破了精关,怕是要伤了修行。” 楼惜花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襟,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焦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矜贵。 “你且在这里乖乖待着,等哥哥先去闭关调息。待理顺了经脉,再回来好好疼爱你。” 他并未再多看江绾月那大敞着的雪白娇躯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地窖出口走去。 随着沉重的石门“轰隆”一声闭合,地窖内陷入了死寂。 江绾月听着那彻底隔绝的声音,原本眼底那层楚楚可怜的泪雾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 她随意地抬起手,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湿润。 系统这大贤者软膏的威力果然厉害,连半步元婴的邪修都能硬生生给按进贤者时间里去,让他且去调理着吧,起码24小时回不来。 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浊气终于沉了下去。 她随手扯拢了半褪的衣襟,指尖在虚空中飞快一抹,楼惜花压根没把她当盘菜,连根锁灵绳都懒得下,灵气悄然运转,一张“缩地成寸符”在掌心骤然燃起幽蓝的火苗。 然而,符纸化作一滩黑灰扑簌簌落下,周遭的空气却尴尬的连一丝波纹都未泛起。 江绾月捻了捻指尖的余烬,也是,这儿可是锁着中州首富的公子,楼惜花那般谨慎,怎会不在这地窖落下禁制? 看来很难逃掉,不过转念,她就有了主意。 转过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被绑在石柱上、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盯着她的上官财。 那张漂亮纯良的娃娃脸上,眼眶红得像只被逼入绝境、又被人狠狠踩了一脚尾巴的幼兽,眼底还包着一团要落不落的水光。 视线撞上的那一瞬,上官财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污秽的脏东西,猛地撇过头去,似乎跟她对视都恶心,嫌恶地吼道: “别拿你那双眼看我!” 他胸膛起伏着,搜肠刮肚地找寻着他毕生所知最恶毒的词汇:“你若是这般守不住寡,去窑子里接客也罢!那等恶心透顶的邪魔外道,竟也上赶着张开腿去倒贴?!你那身子就这么贱,是个男人就能趴上去弄吗!” 他死死盯着地面,甚至不愿施舍给她一个余光,字字刻薄:“还当着小爷的面,‘哥哥’长‘哥 哥’短地叫着发浪……你,你简直连个婊子都不如!” 他嘴上骂得凶狠,可却藏着一股暴躁与酸意。一想到她刚才那样软着身子去迎合那个男人,心口就堵得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闷,又钝地发着疼。 江绾月听着这番毫不客气的辱骂,心里叹了口气。 这不知人间疾苦的二世祖,平日里把人命当草芥,但方才却为了她连上官家的大半家底都肯往外砸。 心头一软,她站起身来,后背鞭伤的皮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疼得她眉心微蹙,又掏出了一颗中品疗伤丹丢入嘴里,才朝着上官财走去。 余光瞥见那抹女子裙角正朝自己靠近,上官财身子猛地一僵,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男人东西的气息,他的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夹杂着妒火与嫌恶的酸水直冲天灵盖。 “站那!别过来!” 他像躲避瘟疫般向后瑟缩了一下,才终于转过头看向她,眼神厌恶的盯着她方才被揉弄得凌乱大敞的领口,冷笑一声,讥诮的从牙缝里挤出: “离我远点……怎么?在那魔头底下没浪够,还要带着这一身骚气往小爷跟前凑?” “你真他妈脏死了。” 第59章 059.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人!(小H)【苏苏不酥 打赏加更】 江绾月脸皮厚,这种精神攻击她可以完全无视,淡定的走到他身侧。 指尖刚挑上锁灵绳,面前的少年就猛地挣扎起来:“滚开!别碰我!” “你这种守不住寡的贱人……在那魔头底下叫得那么欢,转头又来讨好小爷?你是不是缺男人操缺疯了?发浪也挑挑地方!” 江绾月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捏着坚韧的绳结,却忍不住仰起头,目光却落在了他那张喋喋不休、正吐着最脏的话语却又倔得要命的嘴上。 只见她忽然放弃了手中那必须金丹以上才能解开的绳结,双手捧住少年那张喋喋不休的脸颊,踮起脚尖。 在少年因为震惊而骤然放大的瞳孔中,两片水润的红唇,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唇,直接堵住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 “唔——!” 上官财浑身一僵,骂声戛然而止,杏眼瞪得滚圆,所有的咒骂在这一瞬间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不过一触即分。 江绾月退开半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上官财呆滞了两秒,那张白皙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不停地吐出最毒的话语:“哼,这种下作手段又想用到小爷身上?!像你这种荡妇我才——!” “啵。” 话音未落,江绾月再次踮脚,重重地在他唇上又压了一下。 “你……你还来!少在这到处发情……”少年气急败坏地吼着,可那眼底的抗拒却不知不觉弱了下去, “别以为你能勾引——唔!” 江绾月的眸光微微一暗,眼尾那颗红痣漾起一抹要命的波光。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一只手环上少年的脖颈,指腹安抚性地没入他有些凌乱的发丝间,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逼着他微微张嘴。 灵巧的小舌带着一股子惑人的幽香,温柔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嗯……”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颤,被缚在背后的双手不自觉攥紧,后脑死死抵在石柱上。 他本想要反抗,想要狠狠咬下去,咬断这个淫荡女人的舌头,让她尝尝教训,可就在即将发力的那一刹那,江绾月的舌尖轻轻在他的上颚扫了一圈,他原本蓄满狠劲的下颌瞬间软了下来。 抗拒不过维持了短短两息,便在唇舌交缠的湿热水声中彻底溃不成军,原本想要后退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急切地回吮着那抹清甜。 地窖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和“啧啧”的水声在暗影里交织。 直到两人的胸腔都快被抽空,江绾月才微微喘息着,缓缓撤离。 一缕银亮的细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最终没入少年微微敞开的领口。 上官财失神地靠在石柱上,喘着粗气,那双杏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底的狠戾早被亲得干干净净,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可怜的殷红,像只刚被强行顺了毛、还在发懵的幼犬。 “现在,能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江绾月的声音很轻,她没有退开,而是将温热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少年的下颌处喘着气。 这个充满了依恋的姿势,让少年的那颗乖张的心忍不住柔和下来。 “他是折梅府的修士,折梅府是什么地方,你知道的吧。”少女嗓音低哑而暧昧,难得耐心的哄劝着 “那人修得一门吸女子修为、夺人生机的邪功。” “你是琅嬛金阙的小公子,他自然不敢真的伤你性命。” “我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练气女修,若我刚才不顺着他、哄着他……现在我已经是被吸干的死尸了。” 这番带着软语的剖白,温温柔柔扫在上官财心上,其实刚才亲吻的时候他就不那么生气了,现在听了这话,肉眼可见地被哄好。脑海中浮现出她变成干尸的惨状,还剩下的那点暴戾瞬间化作了突如其来的后怕。 可这小少爷的脾气哪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他别扭地偏过脸,不看她,可那通红的鼻尖和止不住发酸的语气,却将他的心思卖了个底儿掉: “那……那你干嘛……” 少年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干嘛让他碰你那里……”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句嘟囔里藏着的妒火与酸意,简直浓得快要溢出来,活脱脱一个看着心上人受委屈却无能为力的怨夫。 江绾月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想着终于能拨到了正题上。 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目光沉了下来,微凉的指尖顺着少年紧绷的胸膛,缓慢地向下滑去。 “我有一事,需小公子帮忙。” 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轮廓分明的腹肌,惹得少年呼吸猛地一滞。 “我猜,那邪修留下我,定是因为我元阴尚在,听他所言,应是用在结婴破境的关卡…..像这种邪功,兴许就是要靠采补女子元阴来强渡天劫。” “若是在他行功到最关键的时刻,发现我体内的元阴早已被人夺了呢?” 江绾月微微仰起脸,那张清冷又魅惑的面庞上透出一股狠绝,“阴阳逆乱,气机反噬,能让他走火入魔当场爆体而亡,那是再好不过。” 她的手指,最终悬停在了他那鼓胀得惊人的小腹下方。 “所以,上官财。” 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直直撞进少年剧烈震颤的瞳孔里。 她吐气如兰,一字一顿,将那个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请求,轻飘飘地砸在了他的耳畔: “我要你,抢在那魔头前面,破了我的身子。” “你……你说什么?!” 漂亮的脸蛋顿时红的不能再红,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舌头像是打了死结,大脑一片空白,被这句话炸得头晕目眩。 “抢……抢先……我?破……破什么…..” 少年拼命想要撇开视线,脑海里控制不住的蹦出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身下的巨物本就因为方才的激吻而胀大,此时更是剧烈弹跳了一下。 破,破她的身? “你、你这疯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等反应过来,上官财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荒谬与震颤。 他喉结剧烈起伏,原本紧抿的唇瓣颤抖着,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近乎疯狂的提议。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事……这种事难道不该是明媒正娶,在万众瞩目下行过结契大礼后才该发生的吗?他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混乱的大脑里,连带她回去后宗族可能只准她一个寡妇做妾的阻碍都想到了。 不,他不想让她做妾。更甚至,他连将来若是有了子嗣该叫什么名字都快要在脑海里勾勒出雏形了。 这个虽然嚣张跋扈,但对情爱之事传统得有些死板的纯情小少爷,此刻正面临着世界观的崩塌 。 江绾月才顾不得这上官财脑子里想些什么,小命要紧,她没有半分迟疑,素手一扬,原本就松垮的衣衫顺势滑落,如同一朵在阴影中颓然盛开的墨色莲花。 那一具天生用来承欢的极品肉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撞入了上官财的视线 。 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僵死在石柱上。 这是他头一次真切地瞧见女人的身体,还是这种每一寸曲线都踩在雄性审美巅峰的极品名器。 “你、你别这样!别让我看你!快把衣服穿上!” 上官财羞愤地闭上眼,他死命地偏过头,可即便闭上眼,那抹晃眼的雪白却像是有生命般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灼烧着他身体那充沛得近乎暴走的血气。 “不行!小爷没下过聘,咱们还没行过正式的结侣大典!”少年带着哭腔怒吼,声音里全是死撑着的清高。 江绾月充耳不闻,指尖一挑便褪去了少年碍事的亵裤。 “啪”的一声,那根在裤裆里憋屈已久的粗硕肉刃,如同挣脱了囚笼的野兽,猛地弹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腹肌上。 此物天赋极佳,它长度惊人,沉得离谱,粗厚得根本握不拢,正在颤巍巍地晃动。虽然是一种健康且鲜活的肉粉色,但那一层薄皮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硬筋,跳得极凶,裹着一股子元阳体的腥膻热气。此时因为憋得太久,那马眼处一张一合地吐着湿漉漉的前精,在昏暗里亮得扎眼。 这根凶器就这么直勾勾地杵着,带着一股要把人捅穿、搅烂的畜生野性。 江绾月看着那东西眼皮狂跳,只能深吸一口气,微凉的掌心覆上少年那张布满汗水、写满惊慌与羞赧的俊脸 。 “小公子嘴上说着不愿意……”她带着几分蛊惑,指尖轻轻在那紧绷的侧脸下滑,“可是你下面这根东西……正在求我呢。” 上官财被这句话刺得浑身发抖,他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虚虚地擦过他那处跳动的狰狞,而他竟被这几根指尖勾得当场溃不成军,灵台阵阵发黑,只有那处狰狞愈发嚣张地往她掌心里撞。 江绾月借着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在他面前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少年,缓慢地塌下了那截纤细的软腰,将那一对浑圆硕大、白腻得晃眼的挺翘臀肉,毫无保留地抵在了上官财那根暴跳的肉刃前。 “等、等出去了,小爷一定会与你结为道侣!但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你别犯浑!”上官财急得眼眶红了一圈,嘴里赌咒发誓地喊着,可目光却鬼使神差地顺着那两瓣浪荡形状的雪瓣往下,落在了那处吞吐着春水的小屄上。 真漂亮……像是一朵被雨水淋透了的、正待人采撷的粉嫩花苞。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入魔了。 “上官公子若嫌弃我这寡妇的身子脏,闭上眼睛便是。”江绾月嗓音冷硬,素手向后探去,她剥开那一层叠着的湿红蚌肉,将湿软的穴口对准了那颗涨红的巨大冠头:“今日这一遭,不用你负责,全当是我强暴了你,行了吗?!” 疯了……他看着她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扶着自己的命根子,看着那处不断收缩、仿佛要生吞了他的小口正准备接纳他的粗野,这一幕带来的冲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那里那么小,怎么,怎么接得住这个!你想被活活疼死吗?!” 巨大的视觉反差让他惊恐万状,这要真塞进去了,非把她那儿撑裂了不可…… “上官财,你以为我在跟你风花雪月吗?” 江绾月扶着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指缝间狂乱的跳动 “你若是再乱动,到时候若是偏了折了,你这辈子就当个废人吧!” “你!……你要是真敢这么做了……”听了这话,少年再也不控制不住,脸上的纯情被一种原始的野性撕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吼,那双杏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占有: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上官财的人!你若是敢反悔……我,我定要把你锁进琅嬛金阙的暗阁里,让你这辈子除了我也见不着第二个喘气的!” 第60章 060.去他妈的死鬼夫君!(H) 由于两人的身高差,江绾月不得不拼命踮起足尖。 管不了这小子在那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不给他任何拒绝与退缩的余地,死死攥住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柱,贝齿咬紧下唇,腰肢猛然向后一挺,借着重力,将那硕大的冠头狠狠塞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肉缝里! 眼前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哪怕有着丰沛的春潮润滑,惊人的围度依旧卡在了最逼仄的肉口,原本粉嫩的蚌肉被撑开,堪堪只吞入半个巨大的冠头。 “你——呃——!” 少年那双清澈的杏眼瞬间失了焦,脊椎骨像是被过了一道雷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腰眼更是酸得发软。 进去了…… 怎么会这么软?这么烫?! 里面又软又烫,紧紧裹着他,吸得他浑身发颤。 为什么……会想哭?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腰腹的肌肉完全背叛了理智的控制,甚至在那股要命的销魂吸力下,隐隐生出一种想要不顾一切、狠狠掼入最深处死命捣弄的暴虐冲动! 那肉棍实在太大太粗,江绾月也只能闭上眼,硬着头皮,逼着紧窄的嫩肉一点点地往下吞吃。 每往后一分,层层叠叠的媚肉就顺着肉屌的青筋狠命绞杀,这过程简直像要把上官财浑身的骨髓都顺着马眼给榨出来 。 “不准动……谁准你乱扭的?!” 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嘶哑得几乎劈了调:“不、不许动……啊……你,你怎么里头这般紧!小爷的经脉都要被你吸断了!” 上官财被夹得发疯,可雄性本能逼得他想要发了狂地去开垦那片秘地。 可当他低垂着通红的眼眸,看着身前少女微微发颤的脊背,那上面还布满了他用鞭子抽出来的斑驳红痕,心口处竟比下半身还要发疼,硬生生将那股子想把她捅穿的冲动死死憋在小腹里。 有个声音在脑子里疯狂叫嚣:不够,还不够!她里面好软……流了好多水,包得好紧……全进去,想把一整根全塞进她肚子里! 另一个声音却在痛苦地拉扯:她好像很痛,她都在发抖了。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截然相反的念头在识海中疯狂碰撞,这种进退维谷的折磨,让这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眼眶里甚至委屈地蓄起了一层水光。 江绾月踮着脚,小腿肚都在打颤,见他哪怕爽得青筋暴突、大汗淋漓,却还僵硬着身子死死抗拒,她回过头看向他,忍着下身被巨物撑开的酸胀感,眼尾那颗红痣在暗处透着妖异的艳色,故意喘着气、用最下流的语调调侃: “上官少爷……你若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便闭上眼,把我当成随便哪个窑子里的娼儿。或者……我权当你,是我那没来得及洞房的死鬼夫君……” “死鬼夫君”四个字轻飘飘地从她那张殷红的小嘴里吐出来,却像是一滴陡然溅入滚油的冰水。 少年猛地怔愣住。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情欲而越发靡丽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双噙着水汽的眼眸里,原本还盛满的自责与痛惜,在此刻一点点皲裂、凝固,最终化作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你说什么?你把我当谁?!” 窑子里的娼儿?死鬼夫君?! 他在她身子里进退两难,连动一下都怕弄疼了她。 可她呢?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让他闭上眼,去当一个随便泄欲的嫖客,甚至……去当那个短命鬼的替身?! 去他妈的死鬼夫君! 少年眼底的痛惜瞬间被暴戾撕碎!不再是看心上人,而是看着一个背叛了领主的叛徒。 那双发红的眼里盛满了嫉恨交加的火,恨不得把她嘴里那个“死鬼”从坟里拖出来再杀一遍。 为了抹平身高差,上官财彻底发了狠,结实的大腿强行挤开她的双腿,虽然双手被反绑,但那副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出的躯体,腰腹力量惊得吓人,他调动核心,借着腰腹恐怖的爆发力,用胯骨将她的身子向上猛然一顶,竟生生将她整个人颠得双脚离地! “呀啊——!” 江绾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直接被他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力道带得双脚腾空,她本能地向后倒去,雪白的脊背严丝合缝地砸进了少年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重力的下坠,加上少年那股狂暴的向上掼入,那根原本只进了三分之一的肉柱,借着一汪泥泞,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直直插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凶狠地一劈到底,生生楔进了最深处的娇嫩宫口! “呜啊~~~~——!别!子宫口…..要被捅穿了…………哈啊!” 灭顶的快感混着被强行劈开的酸胀瞬间炸开,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夺眶而出,江绾月仰着头发出了一声浪荡入骨的娇啼。 为了不从那根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上滑下去,她只能被迫用大腿盘住少年的身体,双臂本能地向上反剪,如溺水者一般死死挂住了上官财的脖颈。 那层微弱的阻碍被捅破的瞬间,上官财爽得神智都开始崩坏。 十五年未曾松动的精关在疯狂震颤,滚烫的阳精几乎就要脱弦而出,他死命咬牙,额角青筋突突狂跳,硬生生将那股激流憋了回去。 少年双目赤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暴怒的嗓音带着几分疯魔的占有欲: “你给小爷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跟你洞房的是我!” “从今往后,你就是死,墓上也只能刻我上官财的名字!” “噗滋!咕唧——啪啪啪!” 被当作替代品的屈辱感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上官财直接腰胯失控,开始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狂抽猛送。 两人紧贴的阴部肉浪翻滚,被吊在半空的失重感让江绾月只能死死夹紧那根凶器。 这种由于毫无经验而产生的笨拙,反而化作了最凶残的开垦,每一次都攒足了劲儿往上狠捅,带着要把那口窄洞彻底插穿的狠戾。 白腻的前精混合着骚水,顺着那根大肉刃进出的频率“滋滋”地往外乱飞。 “呜……慢、慢些……啊!太大了…操太深了…………呜呜……” 此时的江绾月整个人犹如一只折翼的雀鸟,除了那双无力攀附的手臂,全身的重量竟几乎被那根没入至底的肉棍楔在体内来支承,少年每一次暴戾的向上掼入,小腹就被一波又一波的顶出一个狰狞肉杵的轮廓。 她却只能无助地任由那颗硕大的冠头在胞宫深处横冲直撞,就这么狼狈又淫靡地“挂”在了他的胯间。 可初尝情欲滋味的小少爷哪里肯停,他从没想过,这世上竟有这种让人头皮炸开的销魂滋味,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此时只剩被爽到极点后的发狠与失控。 “啪!噗滋——” “那个短命鬼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记到现在?” 上官财一边发了疯地往那汪嫩肉里没命狂攮,一边红着眼眶嘶吼:“害人精……你就是个小荡妇……嘶啊……你这辈子,都不许再想别的男人!” 他如同要把地耕坏的疯牛,每一记重夯都砸在最里头的软肉上,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顶位移的撞法,在那湿软的宫口深处生生凿出了一个让男人爽到发疯的、不断抽搐的淫荡肉窟窿。 明明被爽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把锅甩在江绾月身上:“啊….. 坏女人,流了这么多水…..为什么这么舒服……呜……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来克我的?!” 腰根本不受大脑控制,所有的本能都叫嚣着,只想把那颗滚烫的冠头往她最深、最热、最软的地方死命地砸,恨不得连根部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一起塞进去。 其实他早就沉沦得不可自拔。 少年的脸深深埋在江绾月汗湿的颈窝里,像只终于寻到归宿的困兽,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身上的气息,黏糊又透着不讲理的霸道。 突然,他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方才她被楼惜花压在身下时,那几声缠绵又软糯的“哥哥”。 “你刚才叫那魔头叫得那么甜,凭什么不叫我!” 被排挤在外的酸涩瞬间化作了胯下更狠戾的挞伐,肉棒的形状在少女娇嫩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快要将那层肚皮顶破。 他下身狠命地往里肏,动作粗鲁得像在抢夺唯一的玩具,含混地命令:“我也要……我也要你叫我哥哥!” 江绾月被撞得神智涣散,花穴里翻江倒海的快感逼得她高潮连连,却还撑着最后一点气力拒绝:“不……你才多大……我比你……啊哈!轻、轻点……” “我就要你叫!叫哥哥!”上官财动作愈发残暴,腰下边发了狠地往里攮,那根恐怖的肉头每一下都狠狠凿在宫心上,直把江绾月顶得连连翻白眼,紧窄的花径被这般巨物死死撑开,媚肉被撞得翻卷出来,淫水滋滋地往外泚,糊了他满腹的亮液。 “唔……哈啊……哥……哥哥……”江绾月终于是被这根蛮横的处男肉棒撞得彻底投降,嗓音支离破碎,反剪的双臂死命攀住他的脖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好哥哥……求你……慢些……人家的小屄受不住了……真的要被哥哥的大肉棍顶烂了……” 这一声声带着湿软颤音的“好哥哥”,像是一剂比“醉春风”还要猛烈千百倍的春药,直直灌进了上官财的耳朵里,烧得他的心瞬间全酥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麻。 “哈……大点声叫!再叫给小爷听!”上官财听得浑身舒爽,那双通红的杏眼里迸发出极亢奋的精光,两颗小虎牙兴奋地抵着下唇。 “啊哥哥,好哥哥……太深了……饶了我……啊哈!求哥哥……轻着点……求你……别在那处软肉上乱钻……真的要被你顶疯了……” 这种被心上人软声求饶、彻底臣服在胯下的成就感,远比他以前得过的任何奇珍异宝都要让他快活得想当场死在她身上。 “叫得真好听……你早这般乖顺,小爷哪里舍得这么使力?”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下身的动作却因为这股子征服欲变得愈发狂暴,更加凶残地一凿到底。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又被那声“好哥哥”勾得精关发抖的极乐,让他浑身每一处毛孔都爽得痉挛。 “以后只准看着我……听到没有?我让你看着我!” 他硬生生逼她回头,在这种扭曲且极度深插的姿势下,发了疯地在那张由于快感而失神的艳脸上乱啃,然后蛮横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个近乎劫掠的吻,又急又凶,苦涩、咸腥、却又滚烫得惊人,没有半点技巧,恨不得把江绾月这具身躯连同神魂一并吸干:“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你是不是在外面也这样勾引别人?” “我不许!你现在是我的……你要是再敢对着别人发骚,我、我就……” 他憋了半天,那句“杀了你”怎么也舍不得吐出口,所有的虚张声势,最终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埋头在她颈窝里一边撕咬一边含糊地哭骂: “……我就天天把你绑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随着这声近乎哀求的嘶吼,逼近极限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少年的精关。 “哈啊——!” 上官财双目失焦,脊背猛地弓起。 他再也抑制不住爆射的冲动,那根憋了十五年的孽根如临大敌般剧烈震颤,他猛地挺腰,大龟头蛮横地捣开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宫口,马眼如怒张的凶兽之口,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滚烫如熔岩般的阳精,带着一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决绝感,一股脑全部轰入了江绾月的腔内! “哈啊——!要坏了……真的要被你射坏了……别对着那里……呜呜……全部都……溢出来了……” 少年下身死命插着宫口不放,那一股股带热气的白浆喷得又狠又急,精液喷发的激流简直要把江绾月给射穿。 她被这股恐怖的元阳射得魂飞魄散,花壶深处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柱,哆嗦着喷出一大股骚水,两股水儿在肚子里搅成了白沫。 那一波接一波的精量大得邪乎,紧致的腔室被这股阳精塞得满满当当,肉眼可见地,她小腹瞬间被撑得微微隆起,甚至能隔着皮肉看到那肉棍在里头跳动的轮廓。 粘稠腥膻的白浊溢满了整个花穴,顺着被肏的通红肉唇“滋滋”地往外满溢,疯狂地满溢、流淌,拉着长长的银丝糊满了上官财的大腿,狼藉得不成样子。 【恭喜玩家获得上官财元阳,突破筑基期】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一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上官财 功法《荡剑回枫》(地阶上品)】 (荡剑回枫:金系攻击技能,琅嬛金阙不传之秘。一剑荡出,万枫回旋,散去剑气化万千红枫,对目标进行多段回旋打击。附带“破罡”效果,释放时自带破甲,可击破高一个大境界的护体罡气。)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5/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 当前进度(44/50)】 第61章 061.借阳破境窃绝学 痴郎空奉赤子心 (Apple 打赏加更) 浓稠的精腥味与湿冷的空气纠缠在一起。 这股带着生猛锐气的元阳浓精轰进体内的瞬间,江绾月只觉灵台轰然一声震响。 此刻她的体内正翻江倒海,庞大且精纯的元阳本源如决堤之洪,瞬间冲破了炼气大圆满的桎梏,每一寸经脉都被强行拓宽,丹田处竟已有道基筑成。 那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轻盈与通透,四肢百骸盈满了前所未有的浩荡灵力—— 筑基一阶! 然而,这跨越大境界的玄妙体验,却与眼下极度淫靡的现实荒唐地交织在一起。 那根刚刚发泄完几大股浓精的年轻肉柱,它依旧嚣张地暴胀着,还在不断地倾泻、浇灌,深埋在满是白浊与春潮的花壶深处,甚至还能随着主人的呼吸,在满是精液的软肉里突突地跳动,硬生生地撑着她的娇躯,维持着这羞耻至极的凌空交合。 这个极耗费体力的悬空后入姿势,全靠上官财那惊人的腰腹力量死死撑着。 少年也累得够呛。 那张漂亮骄纵的脸深深埋在江绾月的颈窝里,喘着粗气,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砸在她白腻的颈侧,又顺着相贴的肌肤,蜿蜒滑进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带起一阵暧昧的湿热。 除了筑基大成外,更让江绾月惊喜的是从上官财阳精里爆出的那本地阶上品的剑法——《荡剑回枫》。 地阶上品的功法是什么存在,跟法宝丹药不同,修仙界有一句铁律: 地阶出,血海浮。 寻常修士连知道个功法名字都是奢望,它被那些古老的世家与超级宗门死死垄断,非大能的亲传衣钵之类,绝不可能流落在外。 这种足以做镇宗底蕴的逆天传承,竟就这么荒唐地落在她手上。 这哪里是什么冤家,明明是她的福星! 感受着识海中翻涌的剑意和体内充盈的筑基灵力,江绾月她兴奋得俏脸通红,她扭过头,看着少年汗湿的脸颊,顾不得下身的酸软,在那张漂亮的娃娃脸上“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你真棒。”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上官财那双原本还透着几分迷离的杏眼倏地瞪圆了,他耳根瞬间爆红,心里甜得冒泡。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女人是在夸他刚才在床笫间的“雄风”。 心里那股子虚荣与隐秘的欢喜简直快要炸开,可小少爷的嘴偏偏比石头还硬。 他故意撇开视线,喘着粗气傲娇地轻嗤:“这、这算什么……也就是小爷今天被这该死的绳子绑着,施展不开。小爷还没真正发挥呢,以后非让你哭着求饶不可……” 天知道,他此刻心里有多想挣断这该死的锁灵绳,把这个软乎乎、香喷喷的女人狠狠抱在怀里! 江绾月实在是被这悬空的姿势折腾得吃不消了,腰腿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双手撑着他滚烫的结实大腿,扭着纤腰,想要将那根还嵌在深处的烫人硬杵给拔出来。 “别动!” 上官财察觉到她的退缩,才不依她,猛地凑过去,一口咬住她圆润的白皙肩头,像只护食的狼崽子死活不松口。 “嘶——你属狗的啊!”江绾月疼得轻呼,却不敢挣扎,生怕这祖宗一发火又把她给顶穿了。 他咬得并不重,舌尖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舔了舔那浅浅的牙印。 少年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声音别别扭扭,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不准出去……我…..我还想要。”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换个姿势。我想看着你的脸…..操…..操你。” 伴随着他黏糊糊的话语,那根埋在最深处的粗硕肉刃,仿佛在印证主人的话,嚣张地在满是白浊的甬道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唔……”江绾月被顶得腰身一酥,感受到那物事在温热甬道里的跳动, 她心思微动,指尖摩挲着自己小腹凸起的肉棒轮廓,半掩着秋水般的眸子,像是一句失神的呢喃: “你真是的,琅嬛金阙到底塞了什么绝顶的本事在你身上,连做这等事都这般横冲直撞……” 对于修士而言,这话无异于探人死穴,哪怕是至亲之人都未必会主动交出底牌。 可这位背景通天的小公子,此刻对她可谓是一腔真心毫无保留,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甚至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 “最绝顶的当然是《八宝凝翠错金诀》,天阶中品的杀招,我爹说,这世上除了他,只有我会。” “你想看?等小爷脱困,便使给你看。” 天阶中品?! 江绾月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仿佛堆满了闪烁的金矿,内心疯狂尖叫。 她转过头,对着上官财又是一顿响亮而热情的乱亲。 “上官财……你真有本事……”江绾月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字字句句都透着要把他榨干的柔情,“虽然底下被你弄得生疼,但是我很欢喜…..” 做吧,做很多、很多次……直到你把这套功法里里外外,全交给我为止。 上官财的脑子“轰”地一声全炸成了烟花。 他根本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险恶关联,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彻底沦陷在这双含情目里——这便是两情相悦、生死相许了吧! 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媚色横生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个极荒唐的事实——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都交出去了,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少年痴痴地看着她,那双眼底盛满了炽热的真情。 江绾月只愣了一秒。 “我叫茗儿。”长睫垂下掩住心虚,柔声细语随口胡诌道:“山中无岁月,苦茶自为茗……我自幼是个无依无靠的,随了养父姓贾,你唤我茗儿便是。” 贾茗儿,假名儿。 偏偏上官财在唇齿间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茗儿”二字透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柔弱,好听到了极点。 他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别别扭扭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交换什么天大的定情信物: “你……你可以叫我衔玉。祖父说我命里缺金,给我起名‘财’,我娘嫌这字太俗气,便给我取了这个小名,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江绾月心领神会,立刻软着嗓子,尾音拖得娇媚入骨,甜甜地唤了一声:“衔玉。” 这两个字仿佛是一把火,少年张开的杏眼里被这两个字燃得全是欲光。 他呼吸陡然粗重,那根蛰伏在泥泞里的巨物再次暴涨了一圈,被这一声娇唤勾得又硬又烫,蠢蠢欲动地就往里头攮。 第62章 062.权将幽牢作洞房 去浊惹恼盼儿郎 (H) “等、等等!唔……”江绾月被顶得抽了口气,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大腿,娇喘着求饶,“我腰快断了……受不住这个姿势了。我们……换个,换个别的…..” 上官财虽万般不舍里头那要命的紧致,却还是强忍着欲火点了点头。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极艰难地将那根粗硕的肉柱从体内一点点拔出。 “啵——噗嗤……” 随着那颗巨大的冠头离开湿软的花唇,一股极其黏糊的水声响起,拉出一道长长黏腻的银丝,紧接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落在石砖上。 失去堵塞的瞬间,江绾月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她强撑着转过身,跨立在少年大张的双腿间,面对着他滚烫的胸膛,拼命踮起足尖,柔嫩的手扶住那根急不可耐、布满白精的大肉柱,用湿漉漉的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花壶,深吸一口气,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咕唧——” 湿热紧致的软肉再次将那根凶器彻底吞没。 “哈啊……” 充实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灵魂战栗的喟叹。 只是江绾月那两团沾着汗水、雪白丰盈的大奶,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膛。 那绵软惊人的熟悉触感,让上官财浑身一僵。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却陡然阴沉了下来。 脑海里突然闪过楼惜花那脏东西捅入这片柔软的画面。 一股邪火直冲胸臆,少年猛地低头,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在她的嘴上发了狠地乱吮一通,嗓音哑得厉害,透着股蛮横的死心眼: “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要是再敢让外边那些野男人碰你一下,我绝不轻饶了你。” 江绾月正沉浸在“天阶功法”与肉欲交织的兴奋中,哪里还顾得上搭腔他这种占有欲爆棚的酸话,她主动挺了挺腰肢,让那根肉柱埋得更深。 上官财仰起头,喉结剧烈滑动。 他原本想温柔一些的,想好好疼疼她。 可看着少女因交合而绯红的绝美面庞,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淫靡姿态,这么一副情动的模样,脑子里哪还有半点理智。 “我……”他哑着嗓子,眼神痴迷地盯着她微微张合的红唇,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我还想亲你……” 江绾月闻言哪有不应的道理,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吻,舌尖热情地缠绕上去。 唇齿剧烈交缠,津液互相吞咽。 这场仗打得暗无天日。 初尝禁果的少爷根本不懂何为节制,演化成了最暴戾的宣泄。 他凭着本能,发了狠地要在身下这具温香软玉上刻满自己的烙印。 “唔……不要了……衔玉……要死了……” 她神志模糊地呓语,可这小疯子仿佛永远不知餍足,根本不给江绾月合拢腿的机会,明明前一刻才粗喘着将海量的浓精死命浇灌在里头,可那根凶器竟连软都没软一下。 借着满穴泥泞的春潮与未及流出的白浊,他顶着那处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软肉,又开始了新一轮发了疯的顶弄。 江绾月被他顶得在半空中上下抛掷,从一开始的假意承欢,到后来的高潮迭起,再到最后神志不清,也不过才堪堪承受了两回,到最后连尿意都被撞了出来,顺着腿根混合着白浊流了一地。 黑暗逼仄的地牢里,不知日月流转,只剩下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和女人破碎的泣音。不知他到底在这具娇躯里宣泄了多少回,大团大团的浓精顺着两人交合处滑落,在脚下汇成了一汪淫靡不堪的白浊脓洼,昭示着二人交合有多么激烈荒唐。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5 当前进度(49/50)】 ….. 这场抵死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江绾月在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彻底断了神智,陷入如坠云端的晕厥 待她浑浑噩噩地从那种灭顶的虚脱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无力地歪在上官财紧实的腿上。 脑海里最后一点记忆,是那根肉棒不知疲倦的疯狂冲撞。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酸软,尤其是腿间那处,火辣辣地肿胀着,合都合不拢。 “不好……” 神智回笼的瞬间,一股冷汗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地窖漆黑,她无法判断有没有过24小时,楼惜花现在随时都会折返,而此刻地窖内的景象简直荒唐得没眼看——欢爱的气味冲天,地砖上到处是干涸或湿润的白浊脓洼。 简直是明摆着告诉楼惜花,她这颗元阴已被人捷足先登。 江绾月咬着牙撑起身体,指尖有些颤抖地从系统商城中划走一笔灵石,买下一张净尘符。 随着符箓在指尖燃尽,一圈柔和的清光荡漾开来,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腥膻甜腻瞬间散去大半,地上的狼藉也消失不见。 她向来不太依赖这种符箓处理私处,这东西只能清理表面的清爽,却洗不去内里的浊物。 那种由于被过度灌溉而产生的沉重感,时刻提醒着她这小疯子到底往里头塞了多少阳气。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分开还泛着红痕的双腿,修长的玉指探入泥泞的小穴,试图将上官财发了疯般灌进去的浓稠精液抠挖出来。 “咕唧……噗滋……” 由于量实在太大,每一根玉指拔出来,都带出一串浓稠得拉丝的白浆。 “你在做什么?!” 上官财本就睡得极浅,他双腿被江绾月枕着,即便酸得快要失去知觉,也因怕惊扰到她而僵着不敢动弹,此刻早已酸麻得不成样子。 他一睁眼,便撞见了这副画面:少女神情冷淡而专注,指尖在红肿不堪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他再熟悉不过的白液。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与情事后的潮红,原本被温存融化的跋扈气焰再次被一股莫名的委屈点燃:“为什么要弄出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小爷的孩子?!” 他射进去的时候心里可想得极美,连给孩子准备哪条极品灵脉做周岁礼都盘算好了。 江绾月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她抬头盯着眼前的上官财,这张脸确实生得极好,瓷雕玉琢般的精致,可这漂亮的脑瓜里除了水,竟是半点正事也没装! 楼惜花随时可能进来,若是让他闻见这秘处深处还藏着旁人的精气,她就得当场玩完。 “那邪修指不定就在门外了。”江绾月满眼都是无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事实上让她最郁闷的是,这一场折腾下来,这小公子虽然卖力,可做了这么多次,却再没有爆出半个功法。 而她终究是生了一丝难言的心软,念着他如今正处于结丹的关键期,并没有选择采补他的修为。 “那……那也不行。” 上官财显然没听进去。 他盯着少女修长的手指在红肿的肉褶间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淫靡的液滴……这画面简直比刚才的肉搏还要让他口干舌燥。 活像是在自慰给他看一般。 喉结滑动中,那根才刚消停没多久的肉柱,竟又不争气地弹跳起来,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对准了她。 “我、我好像又硬了。”他嘟嘟囔囔地,暗示的再明显不过。 “年轻人要懂得保养,节制点吧。”江绾月指尖揩掉最后一点白浆,再用符咒全部扫清“要不上了年纪,你这根东西怕是就要成摆设了。” “你说什么?!”上官财像瞬间炸毛,登时吵嚷道:“小爷就算是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也能把你操得下不了榻!不信你试试!” 第63章 063.落难鸳鸯如结发 荒唐一梦困余生 (影影 打赏加更) 江绾月叹了口气,凑近了些解释着: “衔玉,不是我有意拂你的意,你且想想,那淫修阴险狡诈,随时可能折返回来。若是让他撞见你我二人在此处做那档子事,届时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闻言,上官财才知晓她并非是真心推拒或嫌弃自己,而是切实顾及着性命安危,那股子郁结瞬间散去大半,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江绾月见把他安抚住,便自顾自挑了个稍显干燥的角落靠下,保存体力。 这里辨不清晨昏,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 江绾月醒醒睡睡了几次,可那扇沉重的石门却始终没动静,楼惜花连半片衣角都未曾显露。 她纤长的睫毛微抬,余光掠过身旁少年,暗自盘算起来: 以琅嬛金阙的底蕴,这小少爷简直就是一尊金光闪闪的活财神。 楼惜花迟迟不归,想必此刻正隐在暗处,与上官家那些急红了眼的世家大能们周旋。 要不就是借着近期搜刮来的天材地宝,准备着冲关破境的事宜…… 正思索着,上官财又开始在一旁叫魂,“下面涨得厉害……难受。” 见她不动,他又急了。 “全是你的水,黏死了……你到底管不管我!” 江绾月无奈,只能又走上前给他补了张净尘符。 可上官财就像个陷入热恋的狗皮膏药,他学不会低声下气地去哄,却仗着自己生了副好皮相,半是耍赖半是执拗地缠着她嚷嚷,大有她不依便不罢休的架势。 江绾月:系统,难不成一个人只能爆一个功法吗? 【你好玩家,功法窃取次数无上限。但针对单一目标,后续成功率将持续衰减。且功法品级越高,概率越低。】 她纠结不已,这脸确实赏心悦目,但小命更重要啊。 可话又说回来,天阶功法这四个字的诱惑太大,这可是足以让隐世老妖倾巢而出、掀起修仙界腥风血雨的无上传承。 她只需在这敞开双腿,多纵容这小疯子在自己那口软肉里没命地凿弄上几回,便将有可能得到一卷,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但若真被撞见,就算她有一百本天阶功法,筑基一阶也不够那楼惜花碾的….. “就最后进一次,小爷下面涨得青筋都发疼!”上官财磨着小虎牙下意识的命令她,声音里压着浓重的欲色与焦躁,但很快又软乎了下来,黏糊道: “就放里头焐一焐,我不动行不行?” “茗儿,你摸摸我,我疼…..” 唉.....江绾月叹了口气。 她终究是败给心底那一丝对顶级功法的贪念,又或者,是败给了他这生涩的讨好。 “快些。”她无奈咬牙,只得挪动绵软的身子靠上前,半是嫌弃半是纵容地握住那根还在滴着前精的滚烫巨刃,紧闭双眼,由着那硕大的龟头劈开湿滑的软肉,咬牙切齿地往下吞吃“最后一次,再敢闹我真生气了!” 可男人的“最后一次”,从来都是个伪命题。 一开闸根本收不住,每次消停不过半刻,江绾月正谨慎的用净尘咒匆匆扫清狼藉,他便又红着眼在那儿哼唧叫嚷,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将人抽得血肉横飞亦能笑得清澈纯粹的跋扈少年,到了这事上竟成了一个只会讨要甜头的痴种,总想拽着江绾月一同再坠欲海。 她本有些恼这二世祖不知疲倦的放肆索取,可瞧见少年那双委屈又满是暴戾欲火的漂亮杏眼,几番挣扎终是化作了纵容的叹息,十次有五次由着他那粗硕的滚烫悍然挤入,将被捣弄得汁水四溢、泥泞不堪的红肿窄缝生生撑开。 少年恨不得将每一寸媚肉都刻上他龟头的形状,简直要把她的小屄当成唯一的归宿。 两人在这幽闭的地窖里翻云覆雨、在黏黏糊糊的体液交换中昏天黑地地纠缠,甚至都有些模糊了时间的边界。 情潮最浓的一次,二人紧紧相贴,体内那根凶器正发了狠地往最深处的软肉里肏。 江绾月被撞得眼角带泪,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 “左手给我。”上官财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精致的下颌滑落。 她此时让顶得神智涣散,有些迟钝地抬起沾满薄汗的小脸。 见他虽然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色,神情却异乎寻常的认真,便没作他想,意乱情迷间,顺从地将手递了过去。 下一秒—— 少年微启薄唇,两颗尖利的虎牙对准那细嫩的虎口,带着一股子野兽圈占领地般的狠劲,毫不留情地死死咬了下去 ! “你做什么!”江绾月痛得叫出了声,本能地想抽回手。 可少年还在咬着她的手,硬是咬出了极深的一圈血印,刺目的殷红瞬间涌了出来,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顺便将胯下那根硬烫的肉柱往花壶最深处蛮横地一楔到底 。 “唔……”江绾月被这上下夹击的痛楚与酸胀激得浑身一抽 。 上官财微微喘息着抬起头,殷红的舌尖探出,一点点舔去唇角沾染的、属于她的血迹。 澄澈的杏眼,此刻暗沉得透着那股不讲理的偏执。 “上次在万宝楼,你在这里咬了小爷一口……” 染着血腥气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发烫,每吐出一个字,下身便凶悍地向上重重研磨一下那处最敏感的宫口,激得江绾月浑身发抖,只能发出呻吟。 “现在,我也要还给你 。” “这道疤一辈子小爷我都不会让它长好…..所以你也得给我留着!” 少年猛地吻住她噙着泪的眼尾,滚烫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 地窖里透不进天光,辨不清晨昏日夜,流逝的光阴全被揉进了一次次交颈的喘息与肌肤相亲的濡湿里。 逼仄,阴暗,满地泥泞。 却硬生生被那不知餍足的少年,过成了新婚燕尔、红绸翻浪的蜜月洞房。 那股属于少年人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就像他那不讲理的占有欲一样,荒诞又靡丽。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50/50)】 【恭喜玩家获得称号:野外打炮王(初级)——只要没床,哪里都是你的主场。可惜离真正的“旷野战神”还有八条街的距离。】 (野外打炮王·初级(称号):当处于“非私密场所(露天、野外、公共区域)”进行交合时,修为增加5%。) 【现发布新任务】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露出、非私密场所交合(0/500)】(限时一年) 【任务奖励:野外打炮王·中级(称号)×1】 (野外打炮王·中级(称号):当处于“非私密场所(露天、野外、公共区域)”进行交合时,修为增加10%。) 【任务失败:跌落五个小境界】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5当前进度(15/500)】 第64章 064.醋海翻波惊恶鬼 撕衣探底惹杀机 (阿咩 打赏加更) 沉闷的石门摩擦声在地窖中突兀响起。 江绾月指尖的净尘符刚刚燃尽,最后一抹幽蓝的光晕堪堪扫去满室荒唐糜烂的腥膻气味。 听到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散乱的黑色衣襟。 门开处,楼惜花已然步入。 男子身上那件月影浮光的软袍流转着幽幽微芒,随着行走,袍摆似月华在流淌,在污浊的地窖中显得愈发超凡脱俗。 他今日的心情显然极佳,眉眼间挂着春风化雨般的笑意,长睫半掩下,一双桃花眼底漾着令人沉溺的波光,若是不知他的身份,放眼仙门百家亦是难得一见的谪仙之姿。 谁敢相信这样一位如玉君子,竟是那喜好采阴补阳、杀人如麻的邪魔外道。 他的目光落在江绾月的脸庞上,脚步微顿,多情的双眸微微一亮。 少女清冷的脸庞此刻像沾了晨露的海棠,眼尾还留着未褪的潋滟水红,连那颗泪痣都透着股要命的妖冶。 “不过几日未见,妹妹这气色……竟是越发娇艳欲滴了。”楼惜花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很自然地挑起她鬓边的一缕碎发,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 江绾月心头猛跳,面上却行云流水地换上了一副娇憨痴态。 她顺势软了腰肢,将那半张泛着薄红的脸颊轻轻贴上男人的掌心:“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奴家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心里好生想念……” 少女咬着红唇,眸光流转间带出浑然天成的媚意,“哥哥今日瞧着,似是比前几日更漂亮俊俏了。” 这番做作的姿态,落在被绑着的那人的眼中,无异于当头泼下滚烫的沸油。 少年死死盯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 知道她在演戏,可她偏偏演得那样真,真到让他生出一种会被抛弃的恐慌,恨不得马上将那张惯会骗人的小嘴堵死,省得她吐出那些剜他心的软语。 这种清醒地看着她献媚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教他发疯,心口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个口子,酸水和妒火简直往上涌,一双杏眼如同刀子,恨不得此刻就能用目光将这男人这带笑的皮囊千刀万剐,再一把火烧成灰烬。 楼惜花顺势虚揽住江绾月的细腰。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上官财一眼,慢条斯理道:“上官公子,琅嬛金阙确实守信,令尊的诚意在下已悉数笑纳。过了今日,公子便可平安无事回那堆金砌玉的安乐窝里。” 说罢,楼惜花掌心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暗劲将人拽入自己那萦绕着幽冷暗香的怀中。 他微微垂首,嗓音柔得几近滴水,语气更是温柔得让人害怕:“至于妹妹……哥哥这就带你去个极乐仙境。往后长相厮守,你我恩爱缠绵,骨肉相融,再不分离。” 江绾月强撑着脸上的娇羞,什么“恩爱缠绵”“ 骨肉相融”,落在她耳畔,却如毒蛇吐信,分明是要将她吸干抹净的夺命丧钟 。 强压下心头的百转千回,任由那只大手揽着她柔韧的腰肢,做足了乖顺的做派。 两人衣摆交叠,眼看着那扇沉重的石门近在咫尺,堪堪要迈出这阴冷潮湿的囚笼时,身后的石柱旁却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哑的暴喝: “站住!” 江绾月柔顺依偎的身子陡然一僵,暗叫糟糕,她故作受惊地回眸,一双美目却越过楼惜花的肩头,疯狂地朝上官财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 祖宗哎!!千万别说话!!沉默是金啊!! 然而,已经彻底被妒火烧没脑子的上官财哪里接收得到她的警告,完全无法忍受心上人被别的男人带走,光是想想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就觉着五脏六腑都在被热油反复煎熬。 只见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带着不管不顾的疯魔,咬牙切齿道: “小爷已经破了她的身子!她是小爷的女人!” “你若是敢碰她一根指头,我琅嬛金阙定叫你身死道消!” 江绾月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没脑子的猪队友!辛辛苦苦演半天,你一嗓子全给嚎没了! 吾命休矣啊! 整个地窖陷入了死寂。 楼惜花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偏过脸,那张悲悯若仙的面庞上漾起一层靡艳的笑意。 “哦?” 男子极轻地呢喃了一个字,垂下眼眸,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的江绾月,。 下一秒—— “呲啦——” 裂帛声刺耳,胸前的衣襟已被一股狂暴的力道粗鲁地撕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唔!”江绾月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楼惜花的大掌已然钳住了她的腰肢,两根冰冷修长的手指,带着近乎残忍的狠戾,猛然刺入了她毫无防备的娇嫩花穴! 那处刚刚经受过少年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软肉本就红肿敏感,被这冰冷的异物强行楔入,刺得江绾月浑身痉挛。 楼惜花的指节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无情地搅弄了两下,指腹敏锐地刮擦过内壁。 他触到了那一汪尚未干涸的、属于少年的浓稠白浊。 最重要的是,那极珍贵的元阴之气,荡然无存。 楼惜花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浑浊糜烂的黏液。 他看着指尖,嘴角依然噙着那抹风雅的笑,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却狠戾到了极点,五指死死突然发力,揪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逼迫她仰起那张满是痛楚的脸庞,与自己直视。 “妹妹这戏,唱得可真好啊。” 楼惜花的声音柔得像是在叹息,指腹上的浊液故意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原来,你早就猜到哥哥要干什么了,是吗?” 这女人瞧着一副承欢求怜的柔弱相,心肝竟比邪修还要黑上几分,若今日当真色令智昏在祭阵中要了她,只怕攀上极乐之时,便是他楼惜花金丹震碎、道基尽毁之日。 江绾月头皮一阵剧痛,只能红着眼眶,咬着下唇,这还演什么,死定了啊! 只有楼惜花自己心里清楚,他此刻有一股多么被戏耍的恼火。 他为了能留住这具极品娇躯慢慢享用,甚至大费周章去栖霞谷掳了一个有元阴的极阴女修来填补阵眼, 本想怜香惜玉,将她当只金丝雀养着,带她过去也不过是存着一丝防患于未然的“替补”心思。 既然她自己找死,那他也省了那些多余的温存。 “倒是哥哥走眼了。” 楼惜花嗓音里的缠绵消散殆尽,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本想将你这朵娇花多捧在手心里怜养几日……可既然你这般满腹心机…..” “那哥哥也没必要疼你了。”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彻底收敛,甚至没有给她把衣服拢上的机会,像拖拽一件物件般,抓着江绾月的头发,不顾她因疼痛发出的闷哼,直接将她往地窖外拖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被绑在石柱上的少年,忽地停止了徒劳的挣脱。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小虎牙,笑得残忍又诡异,“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否则只要小爷踏出这扇门,定将你挖丹取婴、活剖气海!教你生生世世求死无门!” 他的嗓音不再是声嘶力竭的怒吼,而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病态平静。 石门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将这句绝非虚妄的索命符,封缄在幽暗的地窖之中。 第65章 065.邪阵吞阴锁怨魂 群芳受难铸魔基 地窖沉重的石门在身后彻底合死,楼惜花五指如钢扣在江绾月的发根处,拖拽的动作没有半点怜惜。 天光陡然撞进眼帘,刺得她眯起眼,就在视线模糊的刹那,江绾月指尖微微勾动。 外人窥不见的系统包裹中,她取出一缕乌黑发丝,悄无声息地扔在枯叶掩映的尘土中。 那是上官财给她的。 “茗儿,这是小爷的气血精魂……只要带出这屏蔽神识的地窖,琅嬛金阙里本命宝镜自能定我的生死方位,循迹而来。” 楼惜花确实谨慎,早将两人的储物袋搜缴干净,可他万万算不到,这世上还有“系统包裹”这种跳出界外的异数。 在他眼中,江绾月不过是个靠着几分色相挣扎的练气废物,根本翻不出他掌心。 穿过一片诡异的雾霭,眼前豁然开朗。 云雾如潮水般在脚下翻涌,此处是悬崖之巅,却仿佛被哪位大能以神力生生削平了峰顶,宽阔平整得惊人。 虽看起来是个仙气缭绕的圣地,然而四周却云霞如火,被那漫山遍野、重重叠叠的红梅染得诡谲异常。 这些梅花开得实在过于凄艳,红得发暗发黑,质感厚重得不似凡品,烧得天际一片惨烈。 花瓣在凛冽的风中纷纷扬扬,带起的却不是梅香,而是一种粘稠、腥甜,教人几乎要窒息的气味,如同是一场血雨,像是这些花树并非扎根于泥土,而是日夜啜饮着万千女子的鲜血,才生出这般勾人堕落的色泽 。 如此极致的神圣仙气与极度污秽的血腥死气强行揉碎在一起,美得妖异,却压抑得让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费力。 “妹妹,到了。”楼惜花松开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邀请心上人赏花。 江绾月被猛地掼在地上,顾不得揉搓那阵阵发麻、几近失去知觉的头皮就想站起,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紧缩。股透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灵台,激得她通身冰凉 。 在那被梅林簇拥的中心,一座巨大的圆形阵法正幽幽运转。 绝非正道那种清亮的中正阵纹,而是由一道道凹陷的暗红色槽沟组成。 此时,红芒在沟壑中起伏吞吐,阵纹竟诡异地随着某种频率缓缓律动,看上去,简直像是无数条密密麻麻、正在皮肤下奋力搏动跳跃的血管。 江绾月呆滞在地,浑身血液几近凝固,她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移向那法阵正中央。 那一圈横陈的玉体,如同白花花的肉浪。名极阴之体的女修,头朝外,挨着成环形跪伏在阵位上,双手被蛮横的灵力反剪。 她们无一例外地披着一层下流至极的浅绿色薄纱,那料子薄得几近透明,被惊恐的汗水一洇,贴在颤抖的皮肉上,跟赤身裸体也没有什么区别。 女修们的臀部被无形力量强行吊向半空,一对对肉臀高高撅起疯狂颤抖,两腿间那抹粉嫩羞耻的花口彻底敞开,正毫无遮掩地指向阵心。 如同九尊专供男人泄欲、随时待肏的活人肉鼎。 这种淫乱且承欢的的姿态,配上她们眼中近乎涣散的恐惧,让这片仙气缭绕的梅林瞬间沦为淫靡的屠场。 “我错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我一命好不好?” “放开我们!你这疯子!” “放过我吧……我爹是天剑门的长老……” “好哥哥,你以前说过最心疼我的……我不想死在这儿……救命啊!” 见到楼惜花缓步走来,女修们惊恐的呜咽与泣血的咒骂盈天。 上至金丹与下到练气,在这一刻没有了分别,全都在这极端的绝望中,被生生逼成了毫无体面的疯妇。 他动作优雅地拂去肩头的梅花,多情的桃花眼在九女颤抖的臀肉上扫过,看向其中一个哭得满脸泪痕的金丹期女修,轻笑出声: “这位仙子好似姓林?” “那日你借着酒劲儿想爬上在下的床,口口声声说愿与我永不分离,却转头又与你师兄海誓山盟” “我这辈子,最恨变心之人。” 江绾月冷汗顺着脊梁滚落,指尖死死扣进掌心 。 楼惜花偏过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欢愉: “妹妹,瞧见了吗?这九人虽是极阴之体,却无一人及你半分媚骨。可惜你非不珍惜,非要叫那小子弄脏了这元阴。” “今日结婴大吉,没个见证确实可惜。” “且在这儿乖乖瞧着哥哥如何登仙,待哥哥破境,定要将你锁在胯下,再狠狠操烂你身极品血骨。” 江绾月哪敢应声,只能咬着下唇装死。 只见他指尖虚空一招,一盏通体幽黑、盘绕着紫金梵纹的长明盏破空而出,荡出一圈恐怖灵压。 天阶中品·梵玄净秽盏。 这是他从琅嬛金阙的赎金里指名要来的重宝,专司涤荡心魔戾气,聚灵精元,强渡雷劫。 他要借这法灯的霸道法则,强行剥离女修献祭时的血泪怨气,悍然欺瞒天道,只榨取最精纯的本源为己用。 有此等重宝坐镇气海,莫说结婴,便是日后强冲化神炼虚,也能保他灵台清明,万雷不侵。 法宝在空中陡然绽放,柔和的金芒垂落,瞬间将整个血阵笼罩在内。 那股积压的女子怨气在金芒下竟化作了浓厚温润的灵气。 楼惜花翩然落入九女臀部合围的中心,足尖落地的瞬间,血光与金芒在山巅交锋,半空竟隐隐有风雷凝聚,那是结婴在即的异象。 “好了,我们开始吧 。” 话罢,大阵嗡鸣,光芒冲天而起,梅林间的灵气瞬间狂暴起来,疯狂卷入他的气海。 “楼……楼郎,你曾说要与我结为道侣的,你忘了么?”一名女修哭得梨花带雨,那双曾经盛满情愫的眼,如今只剩绝望。 “自然不会。”楼惜花轻笑一声,修长的指尖在面前颤抖的臀肉上暧昧地画了个圈,嗓音如泉水般温润: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带你‘灵肉合一’吗?” “姐姐这一身修为,融进我的血肉里,我活一日,你便随我活一日,这不算永不分离么?” 他站在光芒汇聚的中心,优雅地解开腰间的玉带,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寝殿中准备歇息,而非在准备一场灭绝人性的掠夺。 衣袍球裙勼零?妻妻勼司儿捂之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然全数怒张,青筋密布在暗红色的肉柱上,冠头顶开一股股淫靡的清液。 “魔头!你今日行此悖逆天道之事,我师门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教你永不超生!” “你有点吵啊。” 他眼中笑意盈盈,定格在那个骂得最凶的女修身上,长指漫不经心地捏住那由于撅起而微微张合的阴唇缝隙,“就先从你开始吧。” “虽然我连你的名字都记不得了,但别怕,疼过这一阵,你这一身的修为和生机,都会一点点融进我的血肉里……” “等你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埋在折梅府的后山,让你年年岁岁,都看着我风流快活。” 两只大掌狠命掰开那挺翘的臀瓣,毫无半分怜惜,就着那女修惊恐的尖叫,那硕大的冠头,如同铁桩入土一般,猛地捅进了尚未开垦的、干涩的花径! “你这畜生——啊!!!” 那凄厉的尖叫,宛若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梅被骤然折断。 冷香散尽,只余残红。 第66章 066.极乐欲海夺造化 红梅林下葬朱颜(嘉嘉 打赏加更) 楼惜花皱了皱眉,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嘶:“夹紧一点啊……还一点水都没有,难操得很。” 他左手一翻,随手晃出一瓶泛着甜香的粉色媚药,不由分说地兜头浇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药物入体的刹那,那原本因剧痛而抽搐的女修,眼神瞬间迷乱,嗓子里溢出一种绝望的浪叫。 楼惜花带着笑却眼神冰冷,下身发了狠地在女修身体里疯狂抽插,带起“噗滋噗滋”的淫靡肉响。 两双手也不闲着,左右开弓,将食指与中指分别捅入身侧另外两名女修的体内疯狂搅动。 此时三名女修如花瓣般环绕着他盛开,他低头看着身下这片肉欲的沉沦,指尖与肉茎同时在三处泥泞中带起粘稠的“噗滋”声 。 “你们这些正道仙子总说修行清苦……” 楼惜花仰头看着天边滚滚凝聚、隐带紫电的劫云,嗓音温润极了,动作却在那一瞬间残暴得几乎要将身下的女修拦腰撞断: “不如由我带你们入这极乐幻境,在这暖融融的欲海里舍了这一身修为,岂不比成仙快活?” 那名正在承欢的女修,红润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而楼惜花周身的灵压,却在疯狂攀升。 邪阵在这片白花花的臀浪中,正贪婪地吞噬着她们的命元。 随着那名女修最后一声近乎破碎的浪叫在悬崖间回荡,楼惜花神色无悲无喜,唯有那双眼眸隐约透出几分邪戾的满足。 在他泄出浓精的刹那,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本该是情欲登顶的瞬间,江绾月却只看到了一场毛骨悚然的凋零。 原本还丰腴饱满的皮肉,竟然在楼惜花身下迅速萎缩、发黑,一身娇嫩的皮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口瞬间吮干。 迷乱的脸孔此刻深深塌陷,空洞的眼眶里生机尽散,唯余几缕黏腻的汁水顺着那枯干的大腿根流下。 不过几息之间,女修便化作一滩裹着枯骨的焦黑烂皮,凄惨且淫靡地摊在暗红色的法阵中央,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 “啊——!” “救命……你这个疯子! “魔头!你不得好死!” 周围被禁锢的女修们亲眼目睹这般人间地狱,彻底被吓疯了。 与此同时,那个死去的女子所在的阵眼瞬间亮起一道刺目的血色华光,一股强悍的生机与元阴精气顺着阵纹,疯狂地灌入圆心处那个月白色的身影里。 竟是将其生前的元阴与苦修数十载的修为,尽数吞噬、反哺入楼惜花的体内 。 血腥气混杂着红梅林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腥甜的香味,灌入鼻腔。 “呕——” 江绾月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她终于忍不住,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止不住地剧烈干呕,连指尖都因为惊恐而剧烈打颤。 修仙界,这就是真正的修仙界。 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真切地感受到这游戏的残酷。 可,这真的是游戏吗?条人命,竟真的卑微如草芥,就这么以最屈辱、最恐怖的方式惨死在她眼前。 除了在恐惧中颤栗,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余力。 跑! 快跑! 内心深处,那个属于本我的理智正在尖叫。 手心里死死攥着那张早早准备好的“缩地成寸符”,汗水早已浸透了符纸边缘,竟早已被她捏变了形 。 这人如今正在结婴关键,哪怕只能遁出百米,哪怕只能挣得一线生机,也好过在这等死! 可她的双腿像是生了根,无论大脑如何叫嚣,身体却僵死在原地。 这里还有八个活人…但她区区筑基一阶,对上这半步元婴、手段狠辣的邪修,冲上去除了白送人头,还能做什么? 如今自身难保,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你! 江绾月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土,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心神恍惚间,她只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有些虚幻。 竟模模糊糊地觉得,那剩下的八名极阴体女修像砧板上待宰的鱼,仿佛正用绝望且希冀的眼神望着她。 “好妹妹,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楼惜花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惊得江绾月背脊发凉。 血光交织在他绝美的侧脸上,眼底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你这副恨不得生剐了我的模样,倒比方才撒娇卖痴时更美丽些。” 男人语调依旧轻柔: “看得我……真想现在就将你那张装不下去的俏脸,也一并肏得稀烂。” 江绾月浑身一僵。 她自己完全没有发现,在这一刻,那堪称完美的伪装面具终于不堪重负,在血腥与淫靡的冲击下彻底皲裂脱落。 本该盈满怯懦水雾的含情目,正不可自控地渗出浓稠杀意。 甚至连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也因强压的干呕与恨火而微微抽搐,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要让他去死! 是。 她恨不得现在就拿一把刀,将这披着美丽人皮的畜生寸寸凌迟,剁成一滩死的不能再死的肉泥! 楼惜花像是读懂了她的眼神,竟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刚才那个女修血精与淫水的狰狞凶器,慢悠悠地从那具枯骨中退出。 大肉屌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在血红色的阵光下显得污秽不堪。 他步履从容,甚至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踱步来到下一个女修身后。 那女子早已吓得瘫软,两瓣白腻的臀肉抖得如筛糠一般,在那浅绿薄纱下显得愈发可怜,妆容被泪水浸透,狼狈不堪 。 “莫要哭坏了妆。”楼惜花长指轻佻地拂过女修颤抖的脊背: “这张脸生得如此标致,若死时是一脸死相,我吸纳你这身元阴时,可是会倒了胃口的。” “不……不要……” “乖,忍一忍。” 语毕,话音刚落,他猛地用力,将那根带着前一人余温的巨物,凶狠地劈开了女修颤抖的宫心。 “噗呲——!” 那是利刃没入软肉的声音。 “啊——!!”女修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瞳孔涣散。 “疼吗?疼就对了。” 楼惜花眯起毫无情欲的眼眸,感受着对方体内那股被邪功强行勾起的灵气逆流,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自虐的叹息: “这种灵气倒流、经脉寸断的滋味,我当年受过千万遍。” “如今……也想请诸位仙子,一同尝尝。” 崖顶红梅如血,被激荡的灵气震得漫天飞舞。 伴随着肉体相撞的淫靡声与凄惨的哭泣,大阵的血光愈发刺目。 第67章 067.禁咒焚身燃命火 姝颜疯剑现杀光(千珠加更) “噗滋……啪!” 粘稠的肉体拍击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伴随着第二名女修那声凄厉到劈了嗓子的绝望浪叫,楼惜花那张清雅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波澜,腰腹发狠地向前一送,将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轰入那具颤抖的身体。 江绾月眼睁睁地再次看着,方才还在楼惜花身下痛苦承欢、肌肤莹润的女修,在被射入精液的刹那,不过两息,便化作了一具只裹着一层焦皮的枯骨,软塌塌地瘫在泥泞里。 “嗡——”第二道阵眼亮起刺目的血光。 楼惜花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身下那可怖的干尸。 他优雅地抽出那根硕大无比、沾满黏稠血精与淫液的肉刃,连半点停顿都无,转身便对准了第三个女修那瑟瑟发抖的花口。 “不……楼郎,求求你……不要……”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毫无前戏的粗暴贯穿让第三名女修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跑啊! 就现在!快逃! 江绾月浑身冷汗直流,死死咬住发颤的齿关,脑子里那个声音不停地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这不过是个游戏,何必蠢到真情实感? 她们就是一堆数据!你不一样啊,你在这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第三个女修的哭喊声微弱了下去,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地,肌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 接着,是第四个。 那女修早已被吓得神智涣散,撅在半空的臀肉抖得像筛糠,甚至失禁尿了出来。 楼惜花只是轻嗤了一声,毫不在意地扶着自己硬挺的物事,对准那处泥泞粗暴地楔了进去。 极度的恐惧让江绾月浑身打颤。 她们原本就是要死的,你只是恰巧撞上了而已! 何况这些人你一个都不认识,她们死活与你何干?! 谁让她们自己不小心落到这邪修手里,活该只能自认倒霉! 她强迫自己拼命闭上眼,想要切断那血腥淫靡的视界,手中紧紧抓着上官财的精血发丝,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可她就算死命咬住唇瓣,身体却仍止不住那种近乎痉挛的狂抖。 再等一等……等上官财赶过来……再等等……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梅林间回荡,楼惜花在第四名女修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次挺入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声。 仿佛他身下蹂躏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肉鼎。 “乖一点,屁股别抖得这么厉害……” “若你这副皮囊能撑得久些,我或许会大发慈悲,多与你温存半刻。” 阵眼中央,楼惜花正惬意地享受着元阴入体的极致舒畅。 忽然,男人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眯。 那根粗硬的物事还深深埋在女修的温软里,他的身体却处于本能,下意识地向后张开一道护体真气。 他偏过头,豁然睁开双眼,瞳孔在刹那间震缩到了极致。 漫天飞舞的腥红梅瓣中,方才那个被他威压所摄,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练气期废物,此刻竟如同一只振翅的蝴蝶,凌空跃起! 少女一袭撕裂的黑衣被凛冽的崖风吹得猎猎作响。 清冷靡丽的脸上再无半分柔弱瑟缩,眼尾红痣于血色阵光中透着股玉石俱焚的孤绝! 只见她左手捏着三张泛着金芒的符箓,右手倒提着一柄灵剑。 而那嫣红的唇齿间,还死死咬着一张透着诡异血光的高阶禁咒! 竟就这样直接俯身朝他杀来—— 楼惜花心中大震。 他分明已将储物法器尽数收缴,这些符剑从何而来?! 就在他惊疑的这一息—— “呲——” 江绾月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混入精血,将那张血红禁咒一口咬碎。 禁咒·夺阳焚身! 精血与符文融合的刹那,一股狂暴到足以将浑身经脉焚化成灰的纯阳之火,从她丹田自毁般轰然炸开,生生卷飞周围的红梅。 原本被系统掩盖在练气一阶的虚假气息瞬间碎裂,隐藏的筑基修为在这禁咒的强行拔升下,竟如火山喷发般直线飙升,直冲金丹! 与此同时,手中御风、护盾、召雷三符齐发——御风符化作无形双翼,将她的速度推至残影、琉璃金光乍现伴她周身。 而数道手腕粗的惊雷撕裂红霞,如狂龙般直劈楼惜花面门 ! “飒——!” 江绾月借着风雷之势,足尖在虚空中猛地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 她右手皓腕翻转,借着这股孤注一掷的疯劲,身随剑走,剑尖在地上的青石板上狠狠一划—— 金丹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只见少女纤腰猛拧,朝前狠狠荡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半月形剑波! 没有任何花哨,这一剑借着暴增的修为与剑尖点地的张力,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带起的剑气波纹如半月横扫,那剑气宽达数丈,所过之处,红梅尽成齑粉! 荡剑回枫! 看着那摧枯拉朽的一剑,楼惜花短暂的错愕后,嘴角扯出残忍的兴味。 金丹一阶?这种修为的剑气,连他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 “有意思……”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意竟破天荒地透着几分病态的欣赏。 像是在这满是虚伪仙皮的泥潭里,终于洗出了一颗完美的、淬了毒的黑珍珠。 他甚至没有将那根还插在女修体内的物事拔出来,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尖微弹,准备随手捏住这只试图咬人的漂亮家猫。 这小东西,越发让他舍不得直接弄死了。 这般不要命的模样,比刚才趴在地上装死有趣百倍。 如此烈的性子,等他结婴之后锁在榻上慢慢调教,想必能在床上肏出别样的风情。 “铛——!” 剑波与他的护体罡气相撞。 如他所料,那道看似凶悍的半月剑气在触碰到他护体罡气的瞬间,便如同撞上铁壁的水波,直接溃散成了一团无形的风。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漾开,便僵在了脸上。 下一秒,随着“咔嚓”一声细微的脆响,那层坚不可摧的半步元婴护体罡气,竟在那剑波消散的位置,如蛛网般寸寸龟裂,轰然消散! 怎么可能?! 还不等他变招,方才那道明明已经消散的剑波,竟在罡气破碎的后方,于半空中化作了成百上千片由纯粹剑意凝结而成的枫叶! 红枫如刃,剑意如潮。 万千红枫如同被鲜血染红的剑雨,伴着尖厉的剑鸣之声,带着凄绝的回旋力道从八方封死退路——直朝楼惜花绞杀而来! 第68章 068.仙音乱神生欲念 浴血破障斗半婴 地阶上品——荡剑回枫。 剑气一旦荡出,散去之势便是枫叶回旋,自带极其霸道的“破罡”法则,专克高阶修士的护体真气! “你!” 楼惜花终于变了脸色。 他虽法宝奇珍无数,反应也快到了极致,瞬间祭出数件防御法器挡在周身挡下了绝大部分的致命杀招。 但终究是轻敌在先,又正处于与鼎炉交合的极度松懈状态。 “噗!呲啦——” 几片漏网的红枫剑气悄然划过,瞬间割裂了他的衣袍,在他冷白的胸膛上拉出几道血痕! 鲜血飙出的刹那,楼惜花闷哼一声。 若是寻常斗法,这点皮肉伤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可偏偏,此刻正是他“九转藏香阵”运转到极致、掠夺阴元结婴冲关的关键节点! 那一剑不仅伤了他的皮肉,更携着地阶剑法的霸道暗劲,生生震荡了他气海中正试图融合的阴阳二气。 本就逆天而行的邪功,在最脆弱的突破口遭到强行打断。 “呃——!” 喉头一甜,一股腥甜的鲜血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楼惜花捂住胸口,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气血逆流,灵力反噬! 他体内驳杂的元阴之气如同脱缰的野马,正经脉中疯狂倒流、逆乱。 他很久、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好妹妹。” 楼惜花缓缓抬眸,面容虽显出一丝苍白,却依旧是那副悲悯出尘的天人之姿。 他连气息都维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下半身的动作却暴戾到了极点——一把推开身下因为恐惧而尖叫的第四名女修,那根挂满血丝与浊液的紫红肉柱“噗呲”一声,极蛮横地从紧致的甬道中拔出,带出一股腥稠的汁水。 他此时竟还有闲心,慢条斯理地拢好微敞的衣襟。 楼惜花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竟还能再次尝到这种被女人皮相欺骗、险些生生葬送道基的彻骨恨意。 这种被愚弄的屈辱滋味,竟然该死地熟悉! 江绾月双脚堪堪落地,惊鸿剑嗡鸣不止,震得双手虎口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柄。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一缕极淡雅的冷香已然悄无声息地萦绕在鼻尖。 一抬眼,便见那月白色的身影竟犹如云端漫步的谪仙,步履轻盈间竟已穿透了重重剑气,瞬刻逼近! 楼惜花受了那一记地阶剑招的震荡,胸前白衣已洇开一朵刺目的血梅,可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不见半分气急败坏的暴戾,桃花眼里甚至还漾着温柔。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跑什么?”他轻声呢喃,语调温柔得仿佛在挽留闹别扭的情人。 “妹妹方才那一剑,劈得哥哥心口好生作痛。” 江绾月心底大骇,瞳孔骤缩,足尖猛点地面向后倒掠,仓皇拉开距离。 只有她自己清楚夺阳焚身的代价,这借来的金丹修为,满打满算只能维持短短五分钟! 时间一过,阳火灼脉,灵气逆乱,那种生不如死的反噬一旦发作,在这半步元婴的魔头面前,她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必死无疑! 必须拖住他!哪怕多撑一秒! 她一咬牙,翻手抓起一把从系统买来用来回蓝的聚灵丹,像吃糖豆般不要命地往嘴里塞,嚼也不嚼便生生吞下。 丹药入体,几近枯竭的气海瞬间被暴虐的灵气撑得胀痛,立刻续上了那摇摇欲坠的金丹威势。 《守仁明心》运转到极致,强行抵御着那属于半步元婴的窒息威压。 《傲骨决》将这具娇软肉身的防御力拔高到了临界点。 手腕翻转,惊鸿剑再次荡出万千红枫! 剑气卷起残梅,化作赤红的旋涡。 漫天血红色的枫叶虚影凝结,带着劈开一切的狠劲,朝着那道月白身影横扫而去。 一击不中! 她毫不迟疑,仰头再次生吞下一把回蓝丹,顶着几欲爆体的剧痛,手腕翻折,横剑再斩! 看着这只亮出所有底牌的美人儿,楼惜花非但没怒,反而轻轻笑出了声,简直像是被她这番打法和徒劳的挣扎给逗乐了。 “你既想死,哥哥这便亲自动手,定把你这副漂亮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赏玩。”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愉悦,右手轻轻一翻,一支通体莹润、流转着月华的白玉箫——地阶中品·无垢,已然抵在他淡薄的唇边。 这人恍若不染尘埃的月中仙,低低敛眉,长睫微垂,仿佛不忍俯瞰凡尘的凄苦,就这般吹起了一阕孤寒绝俗的度厄之音。 箫声如泣如诉,空灵若仙。 江绾月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双目猝然失焦,眼前的世界瞬间堕入了一片红粉交织的淫靡地狱。 那箫声化作温软的手,正抚摸着她的神经。 识海中,无数个看不清面容、赤裸昂扬着欲念的雄性躯体如滚烫的肉墙般将她压在身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粗壮的大腿强硬地挤开她的膝盖,虚无的男根夹杂着黏腻的水声,直直探向她双腿间那最隐秘的幽谷,粗鲁地顶入进来。 “敞开些,你这小浪货……” “想要吗?扔了剑,哥哥们让你快活上天……” 耳边全是男人发情般粗重的喘息与不堪入耳的下流淫词,那些萧音化作最野蛮的催情毒药,疯狂叫嚣着要扯开她的双腿,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她、灌满她,逼她弃剑——然后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片欲海里,乖乖被这千百人肏弄成一个只知索求的肉鼎。 江绾月暗叫不好,她体内潜藏的太阴之气竟在此刻被勾得蠢蠢欲动,被这糜烂的魔音诱惑,一股灼热且蛮横的欲火突然从小腹深处腾起。 不,不行……别交出去,会死的! 你清醒一点!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死到临头了!有什么比你的命还重要! 这点情欲算个屁,跟太阴反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本能从神魂深处炸裂开来。 “他爹的!少在你娘脑子里发情!没空听你在这吹丧!” 江绾月喉间爆出一声厉骂,猛地倒转剑柄,劈手将惊鸿生生刺入大腿,发狠一绞! “噗嗤——!” 长剑贯穿血肉,钻心的剧痛如重锤般凿穿灵台!哪怕此刻双目彻底失焦,视界全无,她却不退反进! 指尖五张染血的召雷符瞬刻齐燃。符毁,雷降! 紫雷破空,她竟不闪不避,迎着那道如巨龙俯冲的狂雷,向他悍然劈来!借万钧雷吼,生生轰碎了入耳的魔音!踏破了那糜烂幻境! “留着你那根烂黄瓜去地府捅马蜂窝吧!” 漫天电蛇狂舞,少女宛如一尊浴血观音,剑锋携着阴毒狠辣的杀意,照着他身下的命门便是一记断子绝孙的绝杀! 仙音被雷鸣硬生生截断,楼惜花抵在唇边的玉箫微顿,漫天雷光映亮了他那张悲悯低眉、透着三分神性的出尘容颜。 看着眼前这个满嘴粗话、满脸戾血的疯丫头,那双总是含情却无情的桃花眼不可抑止地睁大,栗色瞳孔中倒映出她自毁般朝自己劈来的身影。 这支连元婴乃至化神都能溺毙于极乐的无垢仙音,竟被她以骇人的意志力强行撕裂。 这具看似不堪一击的柔弱躯壳里,不仅有着清明到可怕的灵台,竟还藏着个如此粗俗野蛮、却又鲜活得烫人的灵魂…… 他下意识想抬手按住心口,指尖刚触及微凉的布料却又猛地僵住——他差点忘了,那里早就被人剜空了。 百年来,世间再媚的声色犬马,也无法让这口死井泛起一丝涟漪。 他明明是一个连心都没有的怪物,为何...... “好脏的嘴巴。”玉箫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荡开了那致命的一击。男子借着雷光逼视着她那双通红的眼,“早该如此的……妹妹这副泼辣粗野、要跟我同归于尽的真面目,比柔柔弱弱的做作模样,还要教哥哥兴奋百倍。” “这就兴奋了?”江绾月呸出一口血水,迎枫猛劈,一剑比一剑阴毒下流,直逼他的下三路—— “今天你娘就把你这根破管子撅折了塞你腚里!让你爽到底!” 云海翻涌,红梅骤落化作漫天艳红仙雪,两人在这悬崖之巅,竟生生杀出了一种诡异的缱绻。 江绾月睁着早已通红的美目,惊鸿剑化作索命厉鬼,卷起漫天枫影,每一剑都全然不顾门户大开,竟是以命搏命的自杀式劈砍。左手则抓着杂乱的各种丹药,像个饿死鬼般狼狈而凶狠地往嘴里硬塞。 漫天激荡的杀气中,楼惜花长睫微垂,半掩的玉箫牵引出缈缈清音。他身如一缕虚无缥缈的流云,在千钧一发的剑幕间穿花拂柳,月白衣袂迎风招展,姿态从容闲雅得恍若月中之人拨云弄月、折梅赏雪。 半空中,剑气与音波激荡出狂乱的流光,这种不要命地吞丹狂斩,再加之楼惜花结婴初败,正遭体内灵气逆乱的反噬,此消彼长之下,江绾月竟真的在这必死局之中,来有回地死死撑住了这漫长又绝望的五分钟! 直到—— “当啷——!”惊鸿剑猛然脱手。 江绾月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第69章 069.阳火灼脉无退路 逐日惊弦救吾妻 禁咒失效。 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干,修为如决堤之水狂泻至筑基一阶 。 紧接着,纯阳之火如同烈焰在她的奇经八脉中疯狂流窜! 就在纯阳之火涌入经脉的刹那,体内蛰伏已久的太阴之气被彻底勾动。像一头饿疯了的凶兽,逆流而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想要吞噬那股暴烈的阳火。 这股阳火并非是经由男女交欢、从下体关窍顺滑而入,而是如破门而入的流寇在奇经八脉中野蛮横冲,太阴之气的“捕食”变得有些艰涩惨烈。 上一息,极寒的阴气将血液冻成冰刺,扎进骨髓。 下一息,狂暴的阳火又将冰刺瞬间熔为沸腾的铁水,反复煎熬。 灵气逆乱则凝成无数柄小刀在丹田里来回剐蹭。 江绾月跪伏在地,疼得蜷缩起身子,冷汗大颗大颗滚落,可她依旧死死护住灵台,决不肯在这种时候昏死过去。 一抹月白色的衣摆,停在了她的视线里。 楼惜花俯下身,那只白皙微凉的手,温柔地、不容拒绝地抚上了她纤细的脖颈,拇指甚至还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她跳动的颈动脉,随后,五指缓缓收紧,直接掐着脖子将她从地上抬了起来。 男子微微歪着头,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是几分真正的喜爱与探究。 这女人实在是有趣极了,身上秘密很多,身段又软。 看起来虽满嘴谎言、狡黠凉薄,可竟能舍生忘死,有着一股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的狠劲。 可明明已经抱了玉石俱焚的死志,偏偏求生欲又挣扎得如此炽烈。 这种将慷慨赴死与贪生怕死揉碎在一起的矛盾感,仿如在业火中拼死振翅的毒蛾,实在是太美丽了…… 真想将她按在榻上,一点点剥开她的秘密。 只可惜,那副骗人不眨眼的狐媚做派,让他想起了某些极不愉快的的回忆…… 那就死吧。 强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江绾月双手无力地扒着男人的手臂,她很清楚,这魔头只要再多用一分力,她的颈骨就会“咔嚓”一声彻底折断。 要死了要死了!这回是真的要死了! 叫你逞能!叫你装逼!这下真要把小命交代在这儿了! 她在心底叫苦不迭,生死关头,麻溜地将那点可怜的尊严踩在脚底,艰难地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软语,刚才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荡然无存: “我……咳……我……我错了……” 楼惜花的眼底泛起一丝嘲弄,力道停了半分,似乎在欣赏她这只垂死天鹅的最后挣扎。 “楼惜花……”江绾月艰难地吞咽着,被掐出来的泪水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你、你把她们放了……我……咳咳……你操我吧……我,只要操我一个……你就能破境了……” 听到这般露骨的求饶,楼惜花眉眼间尽是嘲弄,“哦?妹妹还有这等通天本事?” 他轻笑出声,指腹按压着她的喉骨,眸中闪过一丝幽光,“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咳……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区区练气……也能伤你吗……”江绾月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腕,大口喘息着抛出最后的筹码: “好,好哥哥……我的体质……真的能助你破境……你放了她们……有我一个,不管你……结婴还是大乘……都、都没问题……你信我……” 她这可是掏心掏肺的实话了,太阴的炉鼎圣体,谁用谁知道! 然而,楼惜花眼底的最后一丝怜悯也彻底冷却。 那处空洞的窟窿又开始隐隐作痛,在他眼里,此刻的少女再无半分鲜活。 这副曾引得无数女修飞蛾扑火的绝世容颜上,浮现出一种听烦了劣质戏文的倦怠。 “小骗子。”楼惜花再次缓缓收紧指尖,看着她因痛苦而愈发冶艳的泪痣剧烈颤动,“死到临头了,这张漂亮的小嘴里,竟还是吐不出一句真话。” 江绾月内心一阵绝望。 完了。狼来了的故事诚不欺我啊! 哥!这个惊天大秘密我只告诉你了,偏你不信啊! “不过,你的遗言,哥哥听到了。”楼惜花的嗓音轻得像是在哄她入睡: “安心去吧。” 他手指猛然发力—— “嗖——”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的刹那,一道撕裂虚空的恐怖锐啸骤然炸响! 一支裹挟着滔天杀意与狂暴灵气的金色流光长箭,如同一条咆哮的怒龙,直直朝着楼惜花的后心贯穿而来! 楼惜花神色骤凛,直觉让他瞬间放弃了击杀,单手揽着江绾月的纤腰,身形如柳絮般向后诡异地平移出数十丈。 箭光狠狠砸在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碎石与尘土如雨幕般漫天炸开! 江绾月在剧烈的颠簸中勉力睁开眼。 悬崖边缘的云海被罡风猛然撕裂。 一头浑身流转着刺目金光的金刚狮,正踏着云雾,仰天发出一声震碎寰宇的咆哮。 那凶兽的背上,少年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一身凌乱单薄的白衣却压不住他周身暴走的狂戾之气。 只见他手中紧攥着一把金芒溢彩的天阶武器逐日雕龙弓,弓弦还在因为刚刚的满月怒射而震颤。 那张速来纯良无害的娃娃脸上再无半分稚气,此刻竟如修罗降世。一双杏眼死死锁着楼惜花扣在江绾月腰间的手,眼底是近乎失控的猩红,翻涌着疯狂杀意。 “你这杂种!”少年下颌线条紧绷到了极致,连带着颈侧的青筋都如游蛇般根根暴突。 他浑然不顾崩裂渗血的虎口,手中的宝弓再次拉满,箭尖死死指着楼惜花的眉心。嗓音因为极度的暴怒而扭曲嘶哑,“今日我定教你神魂俱灭,永绝因果!” 箭矢尚未离弦,上官财身后已浩浩荡荡地追上来数十道流光。 清一色的华贵飞舟遮天蔽日,琅嬛金阙的修士们如潮水般涌临,瞬间将这方寸崖顶瞬间围得水泄不通。 而最外围的空中,竟还踏云立着两位隐而不发、气息如渊的炼虚期大能。 人群中,一名元婴修士神色漠然地越众而出,翻手祭出一面八卦古镜。 古镜升腾入空,迎风暴涨,倏地投下一片刺目的倒斗黄芒。 “封天锁地。”那修士的声音空洞漠然,听不出一丝起伏。 “炼虚之下,休想踏出此崖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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