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84-96)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15 已读1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满座仙魔尽裙臣】(84-96)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46683

  第84章 084.情酒藏奸施毒计,地窖红绸操嫩屄(H)

  那番足以掀起某人内心惊涛骇浪的言论,随着斩妖殿厚重鎏金门的合拢,被悄无声息地掐断在了金芒之中。

  踏出殿外,上官悔那张昳丽无瑕的面庞上,再也看不出半分险些失控的疯态,袖摆垂落,不着痕迹地掩去了掌心那渗出的温热艳红。

  在接下来的将近一个时辰里,他依旧妥帖地护在江绾月身侧半步,漫步于飞舟玉廊,用轻软的嗓音徐徐为她介绍着沿途的景致与云海奇观。

  他走得很慢,不仅处处避让着风口,甚至在江绾月目光多停留片刻的灵植前,都会细致妥帖地停下脚步。

  这飞舟上移步换景,江绾月却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一套套繁复的阵法和路线出口,她感觉自己根本记不住!

  “衔玉此刻应该已经从持素那儿回来了。”

  走到一处回廊的尽头,上官悔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她,轻声提议道,“茗儿姑娘应该也累了,送你回房歇息吧?”

  江绾月没有拒绝。

  回去的路上,上官悔似是看着窗外的云海出神,透出几分伶仃的孤意,无意地发出一声轻叹:

  “你今日听了那些……心里定是不好受。”

  “衔玉这孩子从小被寄予厚望,持素虽说脾气暴躁,可为了他体内那道折磨人的灵根,当真是操碎了心……今日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持素也是被逼得没了法子,才会出此下策。”

  “只要衔玉能过了这道坎,将来……”

  他向前挪了半步,似是想安慰,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江绾月衣袖的刹那,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又怯怯地缩回了袖中:“将来,他定会好好待你的。”

  江绾月满脑子全在琢磨着怎么跑路,压根没在听的,随意地应了一声。

  同一时刻,寝居内。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像被灌了一大缸浓稠的浆糊,昏沉得厉害。

  他只记得,方才在厅里,二哥被他气得摔了杯子,最后破天荒地没有继续逼他,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似的,递给他一杯灵酒。

  “喝了。这是有助消解你体内暗火的冰髓酿。”

  “你既如此不愿碰别人,我也先不强迫你,回房歇着吧。”

  那杯透着幽香的酒液入喉,起初是一阵冰凉,可随后便化作了一团烧不尽的邪火,直冲下腹,头脑随之昏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扶回房的。

  只隐约闻到,屋内燃着一股腻人的,让他恶心到发慌的甜香。

  被褥窸窣作响,一具沁着凉意的柔软身躯,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茗儿……”

  上官财含糊地呢喃了一声,药力疯狂催化着他体内压抑的兽性。

  他兴奋地翻过身,珍视却又霸道地将怀里那团温软死死压在身下。

  黑暗中,他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周遭的奢靡陈设瞬间如水波般扭曲变幻,他猛地睁开眼,发现他们竟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充满温存回忆的地窖里。

  可这一次,被那锁灵绳死死缚在石柱上的,不是他,而是赤身裸体的茗儿!

  那副生来就是为了勾男人魂的极品身子,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敞在他眼皮底下。粗糙的麻绳蛮横地绕过她雪白的脖颈,死死勒进那对饱满硕大的双乳中间,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挤得变了形,高高地向上耸立着,顶端两粒娇嫩的殷红正随着她的喘息,可怜又放荡地打着颤。

  那麻绳还顺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将她两条白腻的长腿强行拉开,绑在柱子两侧,把那口早就湿漉漉、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淫水的粉色小屄,毫无保留地掰开在他面前。

  这等被强行扒光、绑缚着任人亵玩的浪荡姿态,简直像一根点着了火的引线, 上官财只觉双眼瞬间烧出了一片刺目的结亲红绸,心底隐秘的角落里滋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去他妈的二哥!去他妈的世俗规矩!这就是他们的新婚洞房!

  “茗儿……哥哥来疼你了……”

  他在梦里兴奋得不行,急吼吼地扑上去,像头终于圈住绝世美味的恶犬,毫无章法地在那具娇软喷香的身躯上胡乱亲吻、啃咬,粗糙的舌面舔过她雪白皮肉上被麻绳勒出的靡丽红痕,留下一串串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口水印子。

  “茗儿……流了好多水,底下是不是早就馋哥哥的鸡巴啦?”手掌怜爱又霸道地托起她柔韧的细腰。

  在烈性药力的催化下,他单手攥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到不行的肉刃,将硕大的龟头在那全是骚水的屄口胡乱蹭了两下,腰胯猛地发力一沉,一竿子狠狠地捅到了底!

  “噗嗤——!”

  “啊哈……太深了……”梦里的茗儿被这野蛮的一击瞬间贯穿,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

  他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淫靡的“吧唧”水声,伴随着他一声声饱含深情却又下流的低语:“全给你……哥哥的命都给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随着一阵剧烈到几近痉挛的战栗,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吼。腰胯死死往前压着不肯退半寸,就这么抵在最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狠命浇灌,硬生生把那些黏稠的浊液全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直灌得里头咕唧作响,连红肿的穴口都包不住地往外溢着白沫。

  梦里的茗儿被这股浓精烫得眼泪汪汪,她颤抖着伸出细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糯得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哭腔:

  “衔玉……你弄得我好深……肚子都被你填满了……我、我好像有了你的骨肉,里面好烫,好胀……”

  她微微低头,摸着自己被那根巨物和海量浓精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双潋滟的秋水眸娇滴滴、无比依恋地望着他。

  上官财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灵台炸开。

  他狂喜得浑身都在发抖,猛地收紧了双臂,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死死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怀了!肯定怀了!小爷这么卖力,全都射进宫心里,肯定一发就中!”

  他开心得快要疯了。小心翼翼地从那紧致的软肉里退开半寸,目光虔诚而狂热地死死盯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近乎膜拜地在那块皮肉上落下无数个滚烫的碎吻。

  “生下来……一定要给我生下来!茗儿,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挺着大肚子,只瞧着我一个人。”

  “不管轮回多少遭,你这口吃人的小嘴,都只能含着小爷的东西。”

  可就在这极度的狂喜中,他身下那根刚刚宣泄过、还沾着白浊与淫水的巨物,竟在听到“骨肉”二字的瞬间,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充血,跳动着硬得比先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眼神暗得可怕,可抚去她眼角泪花的指腹却偏偏发着抖,轻柔得令人心颤。

  重新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柱,在那张还往外溢着精沫的小嘴外轻轻磨蹭,嗓音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诱哄与不容拒绝:

  “茗儿乖……既然肚子里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子,那哥哥就更得好好操你了。”

  “我听说有了身孕,身子骨最是发虚,必须要多拿男人的阳精日夜滋养着胎儿才行……”他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话,一边挺动腰胯,再次破开那层泥泞的软肉,深之又深地重新埋进了她的体内:

  “哥哥慢慢地动……绝不伤着孩子……我就想在里头,贴着咱们的骨肉,再好好地、温柔地疼你……”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凶器再次将盛满白浆的花壶填得满满当当,在这场荒唐的春梦里,开始了新一轮温柔却深重入骨的挞伐。

  随着梦境在欲火中再次扭曲,眼前的光景一变。

  作者的話

  衔玉贞洁永存!

  第85章 085.含饴弄儿求终老 只愿此生溺温柔(H)(jianmoliuyan 打赏加更)

  这一次,他置身于琅嬛金阙自己那极尽奢华的寝居中,脚下铺满了厚厚的金丝软毯。

  梦里的茗儿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像个熟透了的雪白大瓜。此时正如同一只只能依附他精液生存的娇贵母兽,软绵绵地瘫在宽大的榻上,眼角挂着惹人怜爱的泪珠。

  “衔玉……肚子好重,孩子说……他饿了,想要爹爹的精液……”

  她娇声哭求着,竟主动大张开那双修长的玉腿,露出那处因为孕育而变得更加肥厚、饱满的粉色花唇。那熟透了的蚌肉正潺潺往外吐着清亮的汁水,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他的灌溉。

  上官财的心瞬间被填得满胀,幸福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

  “乖茗儿……哥哥这就来喂咱们得孩子。”

  他再次掏出那根胀得发红的骇人粗硕,顺着横流的汁水,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挤开那层泥泞的媚肉。

  因为有了身孕,甬道里的软肉变得异乎寻常的滚烫多汁,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冠头。

  他不敢顶得太深,怕伤了那高耸的肚皮,只在那丰沛多汁的肉壁间快速而密集地抽送。

  “滋咕……噗滋……”粘稠的水声在静谧的奢华寝房里淫靡地回荡。

  “只有小爷的精水能养活你们娘俩,是不是?”他一只手痴迷地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手掌下生命的跳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软腰,胯下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将最浓稠的生命之源汩汩射入那处被撑开的温床。

  “多吃点……乖,把哥哥的热精一滴不漏地全咽进肚子里养胎。” 他红着眼眶,在那片黏腻的水声中粗重地喘息。

  褪去了最初发狠的兽欲,那张沾满汗水、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上,竟透出一股子市井夫妻般热腾腾的护短劲儿,他一边舒服地打着桩,一边字字句句往外倒着没羞没臊的痴想:

  “这辈子你就乖乖给小爷当媳妇儿,生完这胎,咱们接着生!小爷家里的极品灵脉多得是,生一窝也照样把你们娘几个供在心尖上!”

  少年痴迷地亲着她被精水和孩子撑得鼓胀的肚皮,“以后外头什么风雨都不用你管,小爷天天守着你们娘俩,你就舒舒服服地光着身子躺在咱家的榻上,每天张开腿挨你男人的肏!”

  他喘着粗气,滚烫的视线顺着那高高隆起的雪白孕肚一路向上,最终死死盯住了她胸前。

  原本丰腴的身子被这满腹的孩子撑到了极致,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胀得骇人 。

  沉甸甸的脂肉如两座绵软的雪峰般高高耸立,甚至因为胀得太过厉害,那薄如凝脂的肌肤下隐隐透出几缕淡青色的血脉,透着股随时都要被奶水撑爆、下流到骨子里的母畜肉欲。

  最教人眼热的是那两颗熟烂了的粉嫩乳头,此刻不仅肿大充血,顶端竟止不住地往外滋着晶莹乳白的奶水,一股股腻人又香甜的乳香,混着两人交合处那股子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疯狂地往上官财的鼻腔里钻。

  “老天……”上官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尽是如狼似虎的饿色。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将那颗溢着奶渍的硕大红梅连同周围一圈软肉,狠狠含进了嘴里!

  “唔——!衔玉……别咬……啊哈!”

  孕期的身子本就敏感到了极点,被他那粗糙滚烫的舌面如此用力地一卷一裹,梦中茗儿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埋在里头的那根大肉杵直往外溢白沫。

  “滋溜……吧唧吧唧……”

  上官财哪里肯放,他发了疯似地用力吮吸,舌尖抵着那颗敏感的乳孔死命地榨取。

  “好甜……茗儿,你的奶水好甜……”

  伴随着他不知餍足的贪婪吸吮,被他生生吸成了一大股细流,顺着他吞咽不及的唇角溢了出来,沿着那雪腻的乳肉蜿蜒滑落。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甜腻的母乳,一边伸出大掌将另一团大奶死死揉捏在掌心,手指发狠地把玩着另一颗乳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吐着最下流、最没遮拦的荤话:

  “茗儿这身皮肉真是……哈……怎么怀了小爷的种,连这对骚奶子都长得这么带劲!”

  “是不是小崽子还没生出来,你就急着先喂它爹了?嗯?”

  “唔……不要了……那是给宝宝的……啊!别吸得那么用力……呜呜……”少女被他上下夹击弄得哭喘连连,挺着大肚子在榻上无助地扭动。

  “给那小东西留什么?那是小爷的,全都是小爷的!”

  上官财在这荒唐的梦里,竟都要和那还没出世的孩子都要争个高下,他眼底满是霸道又孩子气的偏执,下半身猛地一沉,那根泡在淫水和精液里的粗硕肉棒,顺着她丰腴发颤的腿根,照着那口被肏得通红外翻、正不知羞耻吐着白沫的产道口,发了疯似地没顶狂攮!

  “噗滋!啪啪啪!”

  “啊哈——!要被大鸡巴顶破了……呜呜……”

  “真是个天生就是来伺候小爷的小荡妇……”上官财眼底全是浑浊的欲火,他像头饿疯了的恶犬,死命咂弄着那枚肿大的乳头,恨不得将那股子腻人的奶腥味儿连根拔起咽进肚子里,下半身还发了狠地往那汪烂熟的肉泥里没命狂攮,带起的肉浪声简直要掀翻了屋顶。

  “下面没羞没臊地含着夫君的粗鸡巴,成天吃着夫君的浓精养胎,上面还上赶着滋出骚奶来喂你男人。” 那根狰狞的肉龙照着宫心里最软烂的地方死命一顶,撞得那高耸的孕肚一阵乱颤,少年幸福地低笑起来:“乖茗儿……多流点奶水给哥哥喝。这辈子,你就专门在榻上,敞开这口流水的小骚屄,给小爷下崽、喂奶!”

  随着他这声满是占有欲的低吼,梦境的光影开始如走马灯般疯狂扭曲、变幻。

  他梦见自己真真切切地把种播满了院子,成了个被一窝亲生小兔崽子围着叫爹爹的活神仙。

  那富丽堂皇的庭院里,几个粉雕玉琢、生得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小豆丁正围着琅嬛金阙的玉阶蹒跚学步。

  而他那娇滴滴的美娇妻,正半解着罗衫,左边胸脯挂着个还未断奶的小崽子“哼哧哼哧”地吸着奶水,而右边那只更饱满、更肿胀的大奶子,却被他这个当爹的霸道地含在嘴里,一边跟亲生骨肉抢食那甜滋滋的母乳,一边还要在宽大的裙摆下,用那根不知疲倦的硬物,把她刚生完孩子、正肥软滴水的嫩屄肏得“噗滋”作响。

  可就算是如此完满的梦里,白天里二哥那副高高在上、嫌她辱没门风的冷脸,像根毒刺一样扎得他心窝子生疼。

  他上官财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凭什么要受这闲气?

  这点憋屈和火气,在梦里全沤成了一股子混账的邪火,逼着他非要拿家里最金贵、最体面的东西,来垫他女人的身子不可。

  梦境再转。

  他梦见自己把她拖进那堆砌着家族千年底蕴的藏宝楼。

  二哥不是嫌她是个寡妇吗?小爷偏要把这全天下的宝贝都砸在她身上!

  他将那具光溜溜的白软身子,重重掼在堆积如山的极品紫金灵脉上,挑了库里最价值连城的千年血玉,恶劣地塞进她流水的小口里研磨。看着她被冰凉的玉石激得媚态横生,他红着眼,在那片水声中跋扈地低吼:“这些破金山银山,全他妈只配给你当解闷的玩意儿!”

  直到甜腻的淫水把底下的稀世奇珍全腌透了,他才提枪上阵,在那堆宝山上将她肏得连连喷潮。

  又梦见在供奉着列祖列宗的万灵祖殿里。

  既然二哥不让她进门,他就直接拉着她来见祖宗!

  缭绕的肃穆香火气里,他把她死死按在供着神位的紫金大案上,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睁眼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祖宗牌位。

  感受着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背德感而在身下疯狂痉挛,那口吃人的软肉吓得死死绞紧了他,他却从后头没命地死捣,撞得案上的长明灯东摇西晃。

  “都给小爷看清楚了!这是我上官财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他咬着她的耳朵,发了疯地宣泄着白天受的鸟气,最后更是大逆不道地将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嚣张地全泚在了供奉的玉盘和神木上,逼着满堂列祖列宗亲眼见证,他是怎么把自己的种,死死种在她的肚子里。

  甚至……还有二哥那向来庄严肃穆的书房。

  嫌她脏是吧,他偏要把她大敞着双腿,死死压在二哥平日议事的紫檀长案上。

  看着她因害怕被二哥撞破而死咬红唇、眼角憋红的委屈样,他心底那股报复的快意简直要烧穿灵台。

  他不仅没收敛,反而拔出那根挂着淫水的粗硕,嚣张地将那股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儿全泚在了二哥批阅家族要务的机密玉简上!

  每一处象征着家族无上权势与冰冷规矩的地方,都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当成了肆意交媾的淫榻。

  他用这种最狂悖、最下流的方式,疯狂报复着二哥的轻蔑,用交缠的体液和宣告占有的腥膻浊水,把琅嬛金阙的千年清誉糊得稀烂!

  他上官财看上的人,哪怕是把这琅嬛金阙的门槛砸个稀巴烂,这门亲事,家里这帮老古董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到了最后,梦里的画面变得辽阔而自由。

  他梦见自己大手一挥,嫌弃地把那一窝只会扒着茗儿胸脯哭闹、成天跟他抢那两团大奶吃的小兔崽子,连同琅嬛金阙那一堆狗屁不通的宗族俗务,统统扔给了爹娘二哥和小叔叔去头疼。

  去他妈的开枝散叶、家族重担,小爷只管生,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只要带着他的亲亲茗儿逍遥快活、胡天海地的去浪!

  漫长无涯的余生里,他带着她跨上那头威风凛凛的金刚狮,隐去姓名,同游这浩瀚无垠的九州大地。

  他们在云端之上幕天席地,在东海之滨的鲛人礁石上相拥入眠,在极北的冰川里用滚烫的身体互相取暖。

  没有邪修的觊觎,没有宗族的逼迫,更没有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死鬼夫君”!

  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她那张清冷又媚态横生的脸,每天一翻身,就能把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杵,舒舒服服地捅进她那口温暖紧致的小穴里,听着她软声软气地唤他“衔玉哥哥”。

  太幸福了……

  这梦境实在太过完满、太过甜腻,甜得哪怕是在梦里,上官财的唇角都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他像个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物的孩子,死死地、贪婪地抱着怀里的女子,在沉睡中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第86章 086.笑看侄儿折傲骨 温言作刃碎情盟(嫣然万花落 打赏加更)

  “吱呀——”

  厚重的雕花檀门被推开。

  江绾月与上官悔刚一踏入房间,一股甜腻发苦的催情暗香,混杂着男女交媾后黏腻的腥膻味,直钻鼻腔,呛得二人皱眉。

  江绾月的脚步倏地停在原地。

  琉璃灯的光晕静静流淌。照亮了那张宽大凌乱的大床,昨天还承载着两人抵死缠绵的云锦玉榻,此刻凌乱不堪。

  锦被半落在地。

  上官财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背对着门,后背布满了暧昧的抓痕。

  而他怀里,正死死圈着一具同样未着寸缕的雪白女体。

  那女子青丝散乱,细弱的手臂还缠在他的腰间,一副承欢后倦极的娇软姿态。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上官悔似是彻底被屋内那副荒淫的光景惊到,脚下一虚,身子竟不受控制地歪斜了过去,肩头重重地磕在了冷硬的雕花门上。

  他像是撞疼了,却又顾不得呼痛,只是微张着唇,那双桃花眼满是惊愕与仓皇,连呼吸都因这份意外而变得凌乱不堪。

  床榻上,沉睡中的上官财眉心一蹙,从那场荒唐热烈的“春梦”里迷迷糊糊地醒转。

  他还没睁眼,下意识地露出餍足又黏糊的笑,大掌在那女子的腰窝上狠狠揉了一把,嗓音沙哑:“茗儿,怎么不睡了,是不是底下还疼……”

  话音未落,他掌心的动作猛地一僵。

  不对。

  这皮肉的触感粗糙,这骨架的弧度更硬……全都不对!

  少年那双惺忪的杏眼骤然睁开,他猛地低头,视线直直撞上怀里那张脸——一张姣好却完全陌生的脸。

  “嗡——”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逆流而上,上官财头皮一炸,一股令人作呕的恶心感直冲咽喉。

  他连半秒的思考都没有,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应激反应,抬起那条蓄满全力的长腿,像是踹什么沾着剧毒的烂肉一样,一脚狠狠踹在女子柔软的心口!

  “砰!”

  这女子被这突如其来、饱含杀意的一脚,直接被踹飞了五米远,重重地砸在紫玉墙面上。

  若非她是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此刻定是要被踹的心脉俱碎,但这一脚实在太狠,一缕殷红的鲜血立刻顺着她的嘴角蜿蜒溢出。

  “呜——”

  她滑落在地,捂着胸口,抬起头——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满是被人夺了清白又遭弃如敝履的凄楚与哀戚。

  可就在这混乱的刹那,女子余光竟迅速、隐秘地,朝着站在门口的上官悔的方向,掠过了一丝近乎邀功的请示。

  不过半息,她便迅速垂下头去,低低地啜泣起来。

  床榻上,上官财惊恐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他那完全软下去的下体,甚至还沾着黏浊的水光。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刚才两人翻云覆雨的床铺时,瞳孔瞬间骤缩——

  在那云锦床单正中央,一抹刺目、殷红的落红,混着斑驳的精水,正明晃晃地昭示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上官财的脑子轰然炸开。

  他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刚才睁开眼看清是那女人的那一瞬间,自己根本连一丝欲望都生不起来,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阳痿的排斥!

  可……可刚才梦里那种极致的销魂感、那种射精的痉挛感,又是那么真实地残留在下腹。

  况且,这……这床单上的落红又是从哪来的?!

  “哪来的贱人!敢爬小爷的床!”

  上官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陌生的甜香简直令人作呕。他根本没打算给这女人开口的机会,眼神厌恶如视腐尸。指尖罡气暴涨,正欲将这爬床的贱人当场劈碎,猛一转头,视线却猝不及防撞上了门口的江绾月。

  少女一袭轻盈的烟霞鲛绡,美得不可方物,正静静地立在门口,而自己的小叔叔正守在她身侧半步 ,身着白金相接的法衣流光溢彩,衬得两人如同一对自九天误入凡尘的璧人,仿佛彻底将他排挤在外。

  愈发衬得屋内这一床的淫靡荒唐、红白狼藉,脏得不堪入目。

  “茗儿……”

  那一瞬间,少年原本杀气腾腾、不可一世的漂亮脸蛋,瞬间煞白如纸,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他慌乱地扯过锦被裹住下半身,跌跌撞撞地跌下床,想要扑过去,想要去拉江绾月的手,却在半空中生生顿住了。

  他看着自己那双刚刚碰过别的女人的手,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眼底满是嫌恶与崩溃——他怕自己身上沾了别的女人的味儿,惹她嫌弃。

  “茗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上官财急得眼眶通红,眼泪竟然瞬间砸了下来,他哽咽得快喘不上气,“我以为是你……我喝了二哥给的酒,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我的床上!我没想碰她……可是,可是……”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女子捂着胸口,适时地发出一声凄楚至极的呜咽,她抱着自己满是吻痕的身子,哭得肝肠寸断。

  那哭声配着床单上那抹刺目的落红,成了上官财背叛爱人最致命的铁证。

  上官财整个人绝望地僵在原地,急得语无伦次,连最粗鄙的话都倒了出来:“这不可能!我刚才醒过来的时候,我,我……下面根本就是软的!对着这种恶心玩意儿根本硬不起来,我拿什么肏她?!我的身体我最清楚,除了对着你,其他女人对它根本就是个死人!连动都不肯动一下!”

  “你信我……这根东西它已经认了主,除了你的身体,这天底下再没地方能让它活过来……只在遇到你的时候才是硬的啊!它只认你一个,它只对你有感觉啊!”

  所有的跋扈、骄傲、甚至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他亲手撕碎,他掏心掏肺、甚至不惜拿自己“不行”来作证,可在满室淫靡的气味和确凿的落红面前,显得荒唐又可笑。

  而站在门口的江绾月,自始至终都没有动。

  那双澄澈的眸子不带情绪地掠过香炉里燃尽的灰烬、地毯上凌乱衣物、地上的女子,最后,轻飘飘地定格在床单那抹的血迹上。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浑身赤裸的女子忽然瑟缩了一下,她虽狼狈,却到底有着江家女修的傲气。

  江岁怜捂着胸口斑驳的红痕,竟强忍着痛楚往前膝行了两步,冲着江绾月盈盈下拜,声线凄楚却又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委曲求全:

  “这位姑娘……岁怜虽是江家送来为小公子温养灵根的药引,却也知廉耻。小公子方才……方才醉酒将我压在身下时,嘴里……一声声唤的皆是姑娘的闺名……”

  她抬起那双含泪的眼,凄然又痴情地看向上官财:“这清白身子是岁怜心甘情愿给的,小公子他没有错……他只是太想姑娘,才会将我错认成了您来疏解……求姑娘莫要怪他……”

  “闭嘴!你这满嘴喷粪的贱人!!”

  上官财喉咙里爆出一声破了音的狂吼,气得连牙关都在剧烈打颤,这番坐实奸情的诛心之言,彻底把他逼疯!他连身上的锦被都顾不得拢,指骨上的极品储物戒幽光一闪,“铮”的一声龙吟响彻屋内——一把流转着金灵之气的天阶长剑凭空出现,已被他攥在掌心。

  压根顾不得用什么精妙剑招,照着江岁怜的脖颈,带起一阵骇人的劲风,不管不顾地狠狠劈了下去!

  “小爷这就宰了你!把你的肚子剖开看看里头装的什么烂水!看你还敢在这儿含血喷人——!!”

  他从没想让这女人活着走出去,天阶法器的锐利本就恐怖,这一剑若是劈下去,江岁怜哪怕有金丹的底子,也得当场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江岁怜吓得脸色惨白,惊叫出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那致命的灵刃距离她仅剩半寸之遥时。

  “叮——”

  一道流转着圣洁金芒的劲风后发先至,轻描淡写地击碎了上官财那暴怒的杀招,罡气溃散的反噬,甚至将上官财震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虎口骤麻。

  “当啷——!”

  天阶长剑脱手砸在地上。

  出手的人,是上官悔。

  屋内瞬间只有江岁怜死里逃生后压抑惊恐的喘息声。

  上官财胸口剧烈起伏着,再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江绾月那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神。

  心瞬间一寒,理智骤然回笼,他惊恐地意识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拔剑,在茗儿眼里,这哪里还是什么自证清白?这分明就是被撞破奸情后的恼羞成怒,是做贼心虚的杀人灭口!

  “衔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一道低柔的叹息散开。

  上官悔缓缓收起指尖那道金芒,看向上官财,那张纯真的面庞上,透出一种痛心的苍白, 像是彻底被侄子方才那残暴的举动惊到了,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又像是被这满屋的腥甜气味熏得有些站不稳,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泪光。

  他侧跨半步,艰难地别过头去,颤抖着手指,用袖摆将江绾月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会灼伤她的腌臜,也毫不留情地隔断了上官财那祈求的视线。

  “把衣服穿好。” 他低垂着眉眼,声音强撑,像是在哄一个无可救药却又不忍抛弃的孩子,“莫要这般形容,惊了茗儿姑娘。”

  似是不忍再看这满室的靡乱,语气带着一丝为了顾全大局的妥协,却字字诛心:

  “方才在厅外,我们听着持素劝你,说这江家女修的体质最是温养,哪怕为了吸收你体内的暗火,也得与她双修……那时你闹得那般凶,甚至不惜跟持素翻脸也要护着茗儿姑娘。”

  他话音微顿,余光极轻地落在上官财那张惨白崩溃的面庞上。

  看着这个自小被琅嬛金阙的万丈荣光托举着、从来不知愁苦的金贵小侄子,此刻终于被生生碾折了那身张扬的傲骨。

  原来,当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跌落云端,真正尝到那种“快要失去”、“求而不得”的噬心之痛时,也会跌在腌臜的烂泥里,卑微地向着一个女人痛哭流涕、摇尾乞怜。

  可笑这小侄子此刻这般痛不欲生的绝望,竟也不过是堪堪尝到了,自己这些年被死死困在阴暗无光的渊底、无人过问的万分之一罢了。

  一瞬间,那双悲切清透的桃花眼深处,飞速掠过了一抹饮鸩止渴般的隐秘慰藉。可那病态的享受之下,却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浓重到化不开的孤寂与荒芜。

  上官悔继续说道,“小叔叔听了你的那些话,心里感动,想着哪怕违了家法,也是要站在你这边的……”

  “我,我知道你体内暗火难压,若当真想要结丹,与她双修便是,这本就是应允了的事,自会替你安排妥当。”

  他看了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痕一眼,连忙转过头,似是不忍再看:

  “可你怎能如此糊涂?你既已经要了人家的身子,此刻又何苦说出这些混账话来糟践人呢?”

  “更何况……你就算再急,也不该在这间屋子里,当着茗儿姑娘的面,如此不知节制。”

  我们不仅撞破了你的奸情,更是听到你那废物灵根的不堪真相。

  而上官财方才那剖心泣血的解释,在如此体谅下,瞬间变成了“为了道基半推半就睡了别的女人,事后又没担当、被心上人撞破而疯狂甩锅,还想杀人灭口”的卑劣行径。

  直接将这个骄傲的少年,钉在了耻辱柱上。

  第87章 087.满室逢场皆作戏 独留一人露肝肠(Apple 打赏加更)

  江绾月看着眼前这场堪比八点黄金档的狗血荒唐闹剧,忍不住在心里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这一屋子的人,怕是只有上官财这个大傻蛋在真情实感。

  眼前这名叫江岁怜的女子,分明还是元阴之体,落红虽然确实是真的,但元阴关乎本源,只要没有经历真正的交合,便绝不可能丢失。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系统开的外挂,江绾月也不会怀疑上官财。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影子,少年眼尾猩红,像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小狗,正带着那万分之一的希冀,破碎地望向自己。

  倒不是说她有多爱,而是觉得……对于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赤诚少年来说,这种级别的误解,实在太伤人了。

  江绾月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再退一万步,就算他真的与这女子滚了床单,她心里其实也生不出半点怨怼,有什么可矫情的呢?她又不瞎,看得出这小傻蛋此刻有多绝望可怜。

  他只怕连自己是如何被剥光了扔在床上的都不知道,已经够委屈了,更何况……她自己骗他骗得还少吗?

  寡妇的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就连元阴也是假的。

  甚至于此时此刻,她满脑子盘算的,还是如何借着这出闹剧挤出几滴眼泪,为了脱身再结结实实地骗他最后一次。

  所以,她又怎么忍心再去怪他?又用什么身份和立场去怪他呢?

  但是——

  性命攸关,她必须想办法离开。

  主线任务们还在凌霄宗等着她,若真被带回了琅嬛金阙,不用半年上官财就可以给她上坟了。

  心思百转间不过一瞬。

  再抬起眼时,江绾月的眼眶瞬间蓄满了破碎的泪光,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满眼都是遭到背叛后的不可置信与痛彻心扉。

  “茗儿,你信我……我真的没有……”上官财试探着朝她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裙摆。

  江绾月便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身形摇晃,往后退了半步。

  仅仅,只是半步。

  可对上官财来说,那半步拉开的距离,却比一万刀子同时捣进他的心口还要疼!

  少年浑身猛地一震,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死了。

  他怕。他怕自己稍微一动,她就会露出嫌恶的眼神,就会退得更远。

  “你怎能……如此对我……”

  她的嗓音颤抖,眼泪恰到好处地顺着苍白的脸颊砸了下来:“明明……明明今早你还在我身上,说要生生世世……说只有我一个……上官财,你若当真喜欢这女修,你直说便是,我区区一个练气,难道还能拦着你不成?!你何必、何必这般骗我!”

  她痛苦地偏过头去,似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呼吸发痛。

  “我没有!茗儿!你别这样看我!”

  上官财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碎了,眼泪决堤般砸下,想要扑过去抱住她:“我没碰她!茗儿你摸摸我,你摸摸我啊!我的心里、身子里全是你,我怎么可能去碰别人!”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咬破舌尖,竟是一把逼出自己最本源的心头血,说着就要立下修仙界最毒的天道死誓:“我没碰她!茗儿,我上官财今日在此以本命道基立誓!若我对这女人心存半点苟且之念,便教我灵根寸碎,五雷轰顶,神魂永堕九幽业火,生生世世不得——!”

  “衔玉!你疯了快住口!”

  就在那血誓将成未成之际,上官悔像是被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吓坏了,急忙伸手去扯他的胳膊,半个身子却自然地横插在二人之间。而那只看似慌乱掩住他嘴唇的手,竟暗藏着不可抗拒的浑厚罡气,生生将上官财那半句震天动地的血誓给强行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长睫不安地颤动着,强行打断了那道誓言,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闯了祸却不敢认的孩子,听在旁人耳中,分明就是在替心虚的侄子找台阶下:

  “你会把茗儿姑娘吓着的……这等断绝仙途的毒誓,岂是能拿来赌气乱发的?你年纪轻,血气方刚的,这等事……你一时没忍住也情有可原,万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一时受了蛊惑没关系,茗儿姑娘深明大义,好好认个错便是,何苦发这等毒誓来逼她原谅你……”

  “小叔叔你让开!” 面对这位平日里待他最好的小长辈,上官财竟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力的愤怒。

  “上官财,你……你让我冷静一下。”江绾月掩面低泣,声音闷在袖口里,透着一丝决绝,“你先把这里处理了吧。我现在……看不得这些。”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去,那背影写满了“哀莫大于心死”。

  “茗儿!别走!——!”

  上官财疯了一般,赤着身子就要不管不顾地追出去。

  “衔玉!”

  上官悔猛地按住他的肩膀,语带焦急,脸上尽是替他着急的痛心:“你先低头看看,你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追出去,是想让整艘飞舟的人都看到你这副样子,让茗儿姑娘更抬不起头吗?”

  上官财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膛,动作猛地一僵。

  他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百口莫辩的孩子,慌乱无措地死抓着上官悔的袖口不放。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灼热的泪水不要命地往下砸,烫在上官悔微凉的肌肤上:“可是小叔叔……她误会我了……她,她嫌我脏,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她再也不理我了……她不要我了……”

  上官悔垂着眼睫,任由那股属于小侄子的崩溃与绝望,一点点渗进自己常年冰冷的骨血里。

  这滋味实在太过熨帖,熨帖得他连指尖都在无声地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这具肮脏阴冷的躯壳内疯狂游走。

  “衔玉,你先把衣服穿好。” 上官悔强行压下那股欢愉,手足无措地哄着他“茗儿姑娘此刻正在气头上,你这般强冲过去,只会让她觉得难堪。我去……我去帮你劝劝她。小叔叔定会帮你把事情说清楚的。”

  “小叔叔,你一定要跟茗儿说,我真的没有碰别人……我嫌脏……我只有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上官悔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给了他一个极尽安抚的眼神,随后缓缓转过身。

  在转身的瞬间,上官悔的视线,自然地落在了还跪倒在地、楚楚可怜的江岁怜身上。

  四目相对。

  江岁怜原本还想从他眼底寻得一丝立功后的庇护,可下一瞬,她浑身的血液彻底凝固。

  上官悔那双清透如琉璃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竟然展露了一个极度天真、无邪,甚至可以用“甜美”来形容的微笑。

  那是一种主人看完了一场绝佳的戏码后,随手赐死一只恶犬的怜悯。

  江岁怜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

  没有任何征兆,更没有引起哪怕一丝引人察觉的灵力波动。

  她只觉得心口处传来一阵仿佛被万千带着金系本源的极细灵针瞬间贯穿的剧痛。

  那股阴毒的暗劲直接绞碎了她的金丹,碾烂了她的心脉!

  江岁怜死死捂住胸口,脸上的凄楚表情永远定格在了一种荒诞的不可置信中。

  头一歪,就这么连个声响都没出,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生机断绝。

  死无对证。

  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替上官财证明,他到底有没有碰过这女人。

  “怎么回事?”

  沉浸在悲痛中的上官财察觉到异样,抬起头,却见江岁怜已经气绝身亡。

  上官悔停在门槛处。

  他回过头,原本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颤恐。

  他脸色煞白地后退了半步,声音抖得不行:

  “她……她竟自绝了经脉?!”

  上官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里满是害怕无措:“衔玉……这、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持素知晓她竟烈性至此……这、这……”

  “死得好!!”

  上官财气得双眼发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紫金香炉,他此时满脑子都是江绾月离去时的背影,哪里还有心思管一个鼎炉的死活?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咬牙切齿:“这种不要脸的贱货,趁我酒醉爬我的床,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上官财向来对这位单纯怯弱的小叔叔深信不疑,赤红着眼看向他:“小叔叔,你莫管这女人了。快去帮我看看茗儿……”

  “好……你、你先穿衣裳,莫要再冲动了。”

  上官悔苍白着脸点了点头,又极不忍地看了那尸体一眼,这才匆匆踏出了房门。

  走廊上。

  门扉在身后合拢的刹那,上官悔脸上所有的慌乱、无措与怯弱,如同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站直了身子,走廊的阵光打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

  只见美貌少年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中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低垂着头,近乎神经质地、一根一根死死绞擦着方才碰过上官财的所有皮肤。

  那动作优雅却又透着股阴毒的狠劲,仿佛要将那层碰过别人的皮肉都生生剥下来。

  擦净后,他将那方丝帕随意地丢弃在角落。

  第88章 088.群鬼秽身尝万辱,垢体残躯怯抱花

  飞舟长廊的尽头。

  江绾月虚倚在雕花的紫檀栏杆上,望着外头那茫茫无际的云层,

  方才那一番唱念做打,实在是个力气活。

  正疲惫地揉着发酸的眉心,有道轻缓克制的脚步声从长廊另一端传来。

  江绾月眼睫一颤,搭在额角的手指瞬间收回,她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疲态,用力眨了眨眼,不过半息的功夫,硬生生逼出了满眼的泪光。

  微微侧过身,留给来人一个单薄、凄楚,透着无尽落寞的背影。

  “茗儿姑娘……”

  温软、内疚,又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轻唤在身后响起。

  上官悔在离她恰好两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没有再贸然靠近。他注视着少女微微僵直的背影,开口时,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茗儿姑娘……回去歇着吧。别在这儿一直干站着了,站久了,腿脚会发酸,身子也会很累的。”

  那语气软糯得几近哀求,甚至带着一丝替侄子赔罪的卑微:

  “我方才在屋里瞧他那副样子,想来也是悔极了的。他自小被持素和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里,要风得风,性子难免骄纵了些,承受不了无法结丹的痛苦……持素又逼得紧,他大约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都是我不好,我若早知那屋里是那般光景,是万万不会带你过去的。你若心里难受,便骂我几句出出气,莫要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熬着伤神……”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

  原本背对着他的江绾月突然转过身,那双秋水眸里蓄满的泪水,在转身的瞬间恰到好处地决堤而下,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却又因绝望而支离破碎的泣音,她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如同一只寻求最后庇护的迷途候鸟,孤注一掷地合身扑进了上官悔的怀里!

  “砰——”

  一团带着温热与说不清香气的娇软躯体,直直地撞进了上官悔那常年冰冷空荡的胸膛。

  他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先前不过是短暂触碰过她的手,那股作呕的排斥感便已让他头皮发麻。

  更何况是现在这般整个人如怀,上官悔死死咬住舌尖,等待着那股熟悉的反胃将他溺毙。

  甚至连他的身体都抢在理智之前做出了最卑贱的反应。那双隐在阴影里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唇角扯出温软无辜、近乎讨好的笑。那是他在无数次凌辱中磨炼出的自保面具——灵魂正因剧烈的反胃而蜷缩尖叫,这张皮囊却在忙着向“施暴者”献媚。

  ……

  为什么……没了……

  没有令人窒息的腥膻,没有令人作呕的汗水味,没有粗暴的撕扯,更没有黏腻的下流抚摸。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只感觉到了烫。

  这股热度太蛮横了,竟生生烫散了他骨缝里那些叫嚣着的阴冷幻觉。

  上官悔的瞳仁在阴影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抹近乎自虐的无邪笑意,彻底僵在了脸上。

  少女的眼泪砸在他的胸口上,灼热得惊人。

  这具只要被碰到就会胃部痉挛、事后逼得他甚至想要用刀片刮洗皮肉的身体,此刻严丝合缝地抱着一个鲜活的人,居然……

  没有生出半丝作呕的感觉。

  太久了。

  自从娘亲死后,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被人这样真切地拥抱,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仅仅是这没有任何亵玩与折辱的温热,便已成了让他眼眶骤酸的恩赐。

  这具早就被千人骑万人踏透的肮脏残躯,此刻却像个在无间地狱里冻了百年的饿鬼,无可救药地生出了一丝贪恋与无措。

  宛如一柄在血肉泥淖里生锈发烂、早该被毁弃的断剑,猝不及防地被一片带着温热的纯白花瓣落了满怀。它僵在原地,竟不知该如何藏起这一身的铁锈与戾气,生怕稍微喘重了一点,就会不小心把她碾碎。

  为什么……

  这根本不在他的预想内。

  他本该觉得恶心到发狂。

  毕竟幼年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过往,早就让他对“活人”的触碰,生出了一种病入膏肓的排斥。

  只要有人靠近,他的骨缝里就会渗出幻觉——仿佛又被锁回了那张暗无天日、洇满了脏污与体液的榻上。而那些白日里道貌岸然、满口仙道的名门正派,只要一上了那张榻,便全成了只会发泄兽欲的恶鬼。

  在那段连回想都痛如剥皮抽骨的漫长岁月里,他的脖颈上拴着狗链,像一块连畜生都不如的贱肉,被无数具散发着腥膻与汗臭的沉重躯体交替着压住、掰开、撕裂。

  哪怕他痛到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哭得嗓子都呕出了血,那些人也只会在他耳边说着最下三滥的淫辞秽语,怪他的皮肉太紧,嫌他的媚骨生得太贱。可他连求死的空隙都没有,只要疼得稍微缩一下身子,迎来的便是更丧心病狂的掌掴与摧折。他们按着他的头,逼他在清醒中感受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溃败,逼他在那些泥泞肮脏的冲撞凌辱中,一遍遍承认自己只是个千人骑万人踏的烂货,直到他连最后一丝神志,都被那些污浊的物事彻底淹没。

  年幼的他根本无力收敛那股惹人发狂的媚意,到了最后,甚至连挣扎的本能都丧失了。他学会了咽下满嘴的屈辱、白浊与血腥,向着那些笼罩在身上的沉重黑影,扯出一个个乖巧、顺从、却又媚态横生的笑。

  这成了刻进他骨血里,最令他自己作呕的本能。

  以至于平日里莫说女人,哪怕只是被旁人的不小心碰触,他都会生出一种被蛆虫爬满全身的黏腻。

  可偏偏,他连半寸都躲不得。

  只能将指甲死死抠进血肉里,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水,然后靠着躯体本能,熟练地弯起眉眼,冲人笑出一副乖顺无辜的好皮相。

  直到熬到四下无人时,他才可以不用再笑,却只能像个极度厌弃自己的可怜虫,一遍遍死命擦洗那块被碰过的皮肉,直到肌肤传来火辣刺痛,才会在这种自虐的痛觉中,绝望地觉得勉强干净了些。

  可此时此刻,没有凌辱,没有脏污。

  只有怀中女人温热的眼泪,正隔着衣料烙进他的身体,带着一种不讲道理、在劫难逃的宿命感,将他那满身的防备烫出了一个豁口,只留给他一片茫然。

  第89章 089.戏假心真难自拔,偏惹灾星动情根(皎皎子 打赏加更)

  他僵立了足足三息。

  最终,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生涩,缓缓落下。

  虚虚地、却又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珍重,环住了怀里的少女。

  “莫哭了……茗儿姑娘,莫哭了……”他嗓音哑得厉害,那向来伪装得滴水不漏的温软腔调里,此刻竟漏出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少年的下颌微不可察地蹭过她的发顶,指腹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僵硬却又近乎沉溺地安抚着她轻颤的脊背。“都是衔玉的错,是他不知珍惜……你这般哭,叫人看着心里实在难受。”

  江绾月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襟,哭得气音发颤。

  就在上官悔甚至荒唐地希望,这团温热能就这么一直在他怀里待下去时,怀中人突然泪眼朦胧地抬起了头,直直撞进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

  两人此刻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上官悔能清清楚楚地数清她长睫上挂着的细碎泪珠。

  脆弱,清透,摇摇欲坠,媚骨天成——几般模样在此刻交织,化作了一张让人避无可避的网。这张脸,这副神态,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会让人心尖跟着生生扯痛。

  “为什么……衔玉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仰着那张让人心神俱碎的脸,湿热而急促的呼吸毫无防备地拂过他的下颌,“他明明说……这辈子只要我一个人的……”

  上官悔的思绪在这一刹那豁然空白。

  那双清透无辜的眸子里,原本完美的疼惜与怯懦瞬间凝固,浑身的血液如遭火引,毫无预兆地朝着头顶疯狂涌去。

  这是什么感觉?

  他怔怔地看着她那双满是依赖的泪眼,看着那微微翕动的红唇,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口干舌燥的悸动瞬间席卷了全身。

  紧接着,那颗常年死寂的心脏,竟在胸腔里泛起了一阵难耐的酸痒。

  上官悔几乎是慌乱地垂下了眼睫。那张冷白如玉的面容上,此刻竟透出一抹近乎妖异的病态绯红。

  他竟是真的红了脸。

  不是因为伪装的纯良,而是这具初尝情窦的年轻身躯,在这女人面前,溃不成军地生出了一丝他自己都辨不明的贪念。

  “上官公子……”

  江绾月水葱般的指尖轻轻扯了扯他胸前的衣襟,嗓音软得像水:“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仰着脸,眼底的泪光闪烁着哀求:“我不想留在这里了……只要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那张床上……我待不下去的……你帮帮我,我想离开这儿。”

  离开?

  上官悔那刚刚才学会如何跳动的心脏,却陡然漏了一拍。

  原本翻涌在血液里的那种陌生悸动,瞬间冷了下去。

  想要的结果明明已经送到了嘴边,可他的内心,竟生出了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滞涩感。

  只要她一走,自己那个从小就被无数人捧在云端、受尽千娇万宠的小侄子,就能彻底尝到痛失所爱的疯魔滋味。他甚至满怀恶意地期盼着对方道心尽毁、灵台崩塌,变成一具如他一般生不如死、只能在暗沟里苟延残喘的行尸走肉。

  到那时,这块被整个家族视若珍宝的“无瑕宝玉”,就会跌落神坛,摔成一滩烂泥!

  他只需顺水推舟,用那条月练亲自将这女人送出这片不见天日的云海。然后便可以站在高处,微笑着,像看一条丧家之犬般,细细欣赏小侄子痛哭流涕、癫狂发疯的惨状……

  可不知为何,此时胸口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勒住,闷闷的发疼。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抱着这团温热的手臂已经收紧,几乎是不由自主,他微微低下头,眼尾开始泛起殷红的双眼死死锁着她的唇,嗓音里浸透了一种半是真情、半是假意的幽暗呢喃:

  “茗儿姑娘……其实……其实不一定非得是衔玉……”

  他呼吸微促,声音低软得像是在吐露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咒:“我也……”

  我也能护着你。

  可就在那最后几个字即将脱口的瞬间,江绾月却像是被什么惊着了似的,猛地闭上眼,再次将脸深深地埋回了他的怀里,严丝合缝地堵死了他未尽的话音。

  “我想……想在今晚,与衔玉做最后一次告别。”

  她闷在他胸口的声音里透着股不容转圜的死心眼:“等见完他这一面,把话说清楚,我今晚就走。上官公子,你心肠这样软,这样好……连那般贵重的法宝都肯赠我,求求你再帮我这最后一次,替我掩去行踪,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好吗?”

  上官悔未尽的呢喃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刚刚破土而出的一丝妄念,犹如被人当胸狠狠踹了一脚,重新碾回了发臭的泥沼里。

  她不仅要走,还要在走之前,再去见那个人最后一面。

  凭什么!

  眼尾那抹还没来得及蔓延的艳色瞬间褪去,骨子里的痛苦与恶毒重新占据了高地,将那股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可笑至极的情窦初开,干脆利落地彻底绞杀。

  呵。

  好啊。

  去道别吧。

  去用最决绝的背影,将那颗从未受过伤的尊贵心脏,彻底剜成一滩鲜血淋漓的烂肉!最好教那骄阳日夜啼血,生不如死。让他看着你走,让你看着他疯——我要你们,都陪我一起疼!

  他缓缓垂下眼睫,遮去眸底那交织着晦暗的复杂底色。

  少年沉默了许久,久到江绾月几乎以为他要拒绝时,他才发出一声不忍的叹息。

  这声叹息里,有着恰到好处的犹豫与挣扎。

  “你……当真决定了?”他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妥协,像是在替她难过。

  “……御天星枢上阵法森严,若是被衔玉发现,定然……定然是不依的。”

  他咬了咬泛白的下唇,那只手最终还是克制而轻柔地落在了江绾月乌黑的发丝上:

  “可你既已伤心至此……我虽是他的亲人,却也不忍心看你这般柔弱的女子,继续留在这儿受委屈。”

  “好。我帮你。”

  他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温软的声音里满是善良纯真的庇护:

  “今夜子时,阵法与巡卫,我会替你打点妥当。你且安心去见他最后一面……剩下的,都有我替你担着……”

  第90章 090.才怕红颜生厌弃,柔荑直下硬逼欢(小H)(嫣然万花落 打赏加更)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门再次被推开。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催情暗香与腥膻味早已被霸道的神咒涤荡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炉清苦的竹香,透着股生硬到欲盖弥彰的干净。

  不过短短时间,屋内已然是天翻地覆。

  原本那张宽大的玉榻,竟被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原位换上了一张紫檀拔步床。

  不仅是家具器皿,连地上的绒毯、桌案、茶具,甚至墙缝里塞着的每一颗避尘珠,全被一颗不剩地抠出来扔掉,全部换成了从未经人手的孤品。他甚至嫌原本的地砖不干净,竟让人在上头铺了厚厚三层崭新的厚毯。这方空间被他强迫症般地层层洗劫,除了空气里那股生硬的竹香,再寻不到一丝先前的肮脏痕迹。

  上官财就孤零零地坐在那张崭新的玉案前。

  漂亮张扬的脸庞此刻透着灰败,他眼眶红肿,正死死盯着门槛的方向。

  脑子里反反复复演练着无数种可能——若是茗儿真的嫌他脏了,再也不肯理他了,他该怎么办?

  就在他满脑子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出某些病态念头时,檀门处传出声响。

  那双黯淡的杏眼骤然亮了起来,在看清来人是江绾月的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只终于见到主人的小兽,不顾一切地朝她冲了过去。

  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她衣袖的那一刻,少年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下踉跄了一下,根本不敢再往前迈出半寸。

  他在怕。

  怕她眼底再露出那种嫌恶,怕她又转身就走。

  在江绾月推门进来的前一息,他正疯狂翻涌着很多阴暗卑劣的念头:

  如果茗儿真的嫌他脏了,如果她真的不要他了……

  没关系。

  大不了他直接打晕她,把她带回琅嬛金阙!如果还是要跑,就把她的手脚全锁起来。如果还嫌他脏,那他就天天跪在她脚边认错,哪怕她打他、骂他、咬下他的肉,他也绝不松开。只要把她关在一个只能看着他的地方,日日夜夜陪着她、磨着她,耗上一百年、一千年,总有一天,她会软下心来,会重新对他笑的。

  可此时此刻,当她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望着他时,他心底那些疯狂暴戾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哪怕脑补了一万种强取豪夺的疯念,但在看到她的那一秒,他还是本能地全部忘掉。

  他舍不得。他根本舍不得伤她一根头发。

  现在她眉心稍微蹙一下,他都会心疼得不得了。

  “茗儿……”

  他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你……你回来了。你是不是……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他局促地看着她,像个做错了事却不知该如何讨好的孩子,语无伦次地指着屋里:“我把这里全换了!这屋子里所有沾过那女人气味的东西,我全都让人烧了!上上下下都用净尘咒扫了七八遍……茗儿,你别嫌我脏好不好?”

  上官财像个等待最后判决的囚徒,语无伦次地剖白着自己那颗真心:“我真的没想碰她……我只有你……你要是还不解气,你打我、骂我,哪怕你拿剑捅我几下出出气都行……只求你别不理我……”

  江绾月反手合上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了门外所有可能窥探的视线。

  她静静看着眼前这张初见时还那般跋扈张扬、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却只剩下心碎与可怜。

  江绾月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她本无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做这个变数。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本该有着光芒万丈、顺风顺水的一生。

  可现在却为了她这个萍水相逢、满嘴谎言的骗子,连命、连修为、连尊严都可以统统不要。

  她从未想过要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留下什么牵绊,更无意去招惹谁的真心。

  可是……上官财的这颗心,实在太烫了。

  赤诚、滚烫、毫无保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孤注一掷,硬生生地砸在她的身上,灼得她避无可避。

  这小疯狗,怎么就这么傻呢?

  江绾月没有回答他那些惶恐的试探,也没有说原谅与否。

  “衔玉。”

  她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你手里最厉害的禁制法宝拿出来。”

  “……什么?”

  上官财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连眼泪都忘了擦,呆呆地看着她。

  “哪怕这间屋子现在被九天雷劫劈了,哪怕有人在里面原地白日飞升,都能死死拦住,绝不让外界探查到半分气机外泄的法宝!” 江绾月往前迈了一步,眼神灼灼地逼视着他:

  “你有没有!”

  上官财被她这罕见的严厉神情震住了。

  虽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出于现在对她毫不保留的顺从,他甚至都没问一句为什么,连忙胡乱地点头:“有!我有!”

  他慌乱地在手上那堆高阶储物扳指里翻找着,手抖得几次险些拿错。

  终于,他掏出一枚流转着混沌灰芒的阵盘。

  “这、这是‘太真八门奇锁’,天阶中品的阵器。”他急急忙忙地解释,生怕她不满意,“只要催动它,莫说炼虚,就算是合体的大能,也休想探入半寸神识。而且能隔绝大部分异象……”

  “催动它。”

  上官财不敢迟疑,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弹入阵盘。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阵盘脱手而出,悬浮在半空,八道混沌的白芒瞬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化作一个倒扣的半圆结界,将整间屋子严丝合缝地笼罩其中。

  空间被彻底锁死的刹那,江绾月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也随之烟消云散。

  就在上官财刚收回手,满眼茫然地想要开口时——

  “唔!”

  江绾月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重重地、狠狠地吻上了他那还带着几分苍白的唇!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震,他本能的反应竟然不是狂喜,而是惊恐地想要往后躲!

  “唔……茗儿……别……”

  他艰难地偏过头,试图避开她那烫人的红唇。

  他怕啊!他怕自己这副还没来得及用灵泉水里里外外洗上十遍的身体,会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气息,会惹得她嫌恶。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正处在巨大的茫然中。

  可江绾月哪里肯给他退缩的机会。

  她双手发狠地捧住他那张漂亮的脸颊,强硬地将他的头掰了回来,不许他有半点退避。唇齿相接,这是个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吻,只有一种热烈色情、疯狂到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掠夺!

  湿软灵巧的小舌像是一尾急于求欢的艳蛇,死死缠绞住他的舌根发了狠地用力嘬弄。那两片娇红的唇瓣贪婪地吞咽着两人口中滚烫交融的津液,在紧密相贴的唇缝间搅弄出下流、黏腻的“滋溜”水声,每一寸急促温热的呼吸里,都透着一股子要将这具娇软身子彻底献祭出去的浪荡决绝。

  上官财被这放肆深吻亲得七荤八素,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竟软得发颤,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砸得头晕目眩。

  “茗儿……”

  她……她不生气了?!

  她原谅他了?!

  这个认知让少年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回抱住她,想要将她紧紧揉进怀里,可下一秒,江绾月却居高临下地半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秋水眸,毫无预兆地抽身,猝然撤开了那两片将他亲得神魂颠倒的红唇。

  还没等他那口紊乱的粗气喘匀,少女那双白腻的手已然抵上了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带着一股子不容违逆的女王架势,毫不留情地发狠一推。

  筑基大圆满、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出的强悍体魄,竟被这软绵绵的一推弄得踉跄退了两步,膝弯止不住地发软,跌跌撞撞地仰面栽倒在那张刚换好的云锦大床上。

  他仰面躺在柔软的云锦中,还没回过神来,江绾月已然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艳情女菩萨,抬起那条莹白如玉的长腿,干脆利落地跨坐而上,将那一对丰腴惹火的饱满肉臀,重重砸骑在他胯上!

  细白如玉的手,此刻却透着股自甘下贱的荡妇做派,熟稔到了极点。

  她根本不给他半点反应的余地,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攥向他胯间那早被顶起的高耸轮廓。那件价值连城、防御无匹的天阶法衣,在她眼里简直成了碍着她肏干男人的恶心累赘,被她急不可耐、粗鄙又下流地死命往下扒扯,恨不得立刻将这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当场剥成一头光溜溜的配种公畜,好把裤裆里那根憋得发紫的粗硬大屌掏出来,狠狠塞进自己那口正淌着骚水的泥泞小屄里去!

  “茗儿……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上官财被她这副仿佛要吃人的架势吓坏了。

  他一把按住江绾月作乱的手,那张漂亮张扬的娃娃脸上,寻不到半点失而复得的狂喜,反而满是惊恐和无措。

  看着此刻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神火热得几欲滴水、恨不得将他立刻拆吃入腹的少女,他心底非但没有那种久旱逢甘霖的亢奋,反而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明明茗儿都这般主动地投怀送抱了,明明她都已经肯低头吻他、原谅他了,他本该高兴得发疯,恨不得当场把她揉进骨血里狠狠疼爱才对。

  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主动扯开衣襟、将最娇软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献给他的模样,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心口好塞,居然……好难过……?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衔玉。”

  江绾月反手挣脱他的钳制,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盛满慌乱的眼眸。

  少女那双总是透着几分清冷的秋水眸,此刻却燃着两簇极其明亮的火焰。

  她喘着气,红唇微张,吐出一句让他神魂俱裂的话:

  “你会不会双修?”

  第91章 091.神女垂眸化淫妖,媚肉坐穿换仙缘(H)(余鱼余鱼 打赏加更)

  “……啊?”上官财呆滞地张着嘴。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媚态横生的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什么双修?不是……他们从在地窖开始,难道不一直都是在……做那档子事吗?

  看着他这副清澈愚蠢的模样,江绾月笑得极艳。

  “不会没关系。”

  “我教你。”

  话音未落,江绾月已利落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干脆利落地扒下了自己身上那层轻薄的烟霞衣衫。

  那具布满红痕、颤巍巍晃动着肥乳翘臀的尤物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压了上来。更可怕的是,她那只还有点凉意的手指,竟毫无廉耻地探入他的裤裆,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她方才的热吻而苏醒、此刻正突突跳动的灼热巨物!甚至还安抚性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上官财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头皮一阵发紧,半边身子都不受控制地麻了半截。

  他又羞、又爽、又激动、又害怕。

  四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的脑子里疯狂互搏。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荒谬的错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脔宠,正被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妖精按在床上强暴!

  这种被强行镇压、剥夺主导权的姿态,将他引以为傲的男人尊严碾得粉碎。可一想到此刻骑在他身上、强行占有他的人是茗儿……

  他妈的!他竟然兴奋得快要发疯!

  上官财的眼眶瞬间憋得通红,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肉刃更是嚣张地暴涨了一圈,顶端吐出一大股黏腻的前精,将江绾月的虎口弄得湿滑不堪。

  然而,就在他以为江绾月会像地窖里那样,扶着他的东西自己坐下去的时候——

  那个在他心尖上将清冷与放浪勾兑得令人发狂的少女,身子竟更深地伏入了他的腿间。

  她那头如墨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他的大腿根处,带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紧接着,在少年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她微微张开那张刚与他激烈热吻过的、娇嫩殷红的小嘴,对着那颗早已弹跳出裤裆、硕大狰狞的艳红肉头,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

  “唔——!!”

  上官财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上半身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她在用嘴?!

  “不……不行!茗儿快吐出来!那里脏!别用嘴!”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扯她,那是对心尖上的人本能的珍视与亵渎感交织的抗拒。

  那里那么脏!那东西那么丑!怎么能用她那张用来亲吻、用来说话的漂亮小嘴去含?!

  “脏!太脏了!不要用嘴……唔!”

  他刚想伸手去推她的肩膀,可江绾月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不仅没松口,反而将那张湿热的小嘴张到极致,将那颗滚烫的冠头含得更深、更紧。

  溢满甜腻津液的软腔死死吸裹着粗硕的顶端,她那条滑腻的软舌极下流地钻进马眼的缝隙里,又浪又狠地往外一挑、狠狠一嘬!

  “呃——!!”

  上官财那句拒绝的话瞬间碎成了一口粗哑的急喘,浑身的抗拒便在这销魂蚀骨的舔弄中彻底溃散。

  他伸出的手用力陷入了她乌黑的发丝中,喉间溢出几声隐忍到极致的闷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色了……

  这画面实在太色情了!

  茗儿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小脸,此刻正埋在他的腿间,红唇淫靡卖力咽嘬弄,她隔着几缕碎发自下而上地挑起眼波,水汪汪的眸子里透着骨子里的淫贱与露骨的勾引,就这么一边嘬着他,一边痴迷地直盯着他!

  那眼神,配上她吞吐他巨物的淫靡动作,谁他妈能受得了这个!!!

  “呜……茗儿……别吸了……要、要射了……”

  不过才被她那灵巧的小舌舔弄吮吸了两三下,上官财就觉得自己的肉屌快要爆炸了。

  那根肉柱在她的口腔里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围度,青筋根根暴突,叫嚣着想要更深、更猛烈的释放,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着,想要更深地钻进那张温暖的小嘴里,却又怕自己那粗鄙的东西会伤到她,只能痛苦又愉悦地在半空中痉挛。

  江绾月只含弄了没几下,便觉口腔一阵酸痛。

  那根原本就粗壮的肉柱,在她湿热的口腔里,不可控制地疯狂暴涨,青筋虬结,几乎要把她的小嘴给撑裂。

  这小子的尺寸,是真的能要人命。

  她深吸了一口气,红唇大张,放开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即将喷射,正突突跳动着狂吐前精的肉刃。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那根沾满了她晶莹涎水、甚至还在拉丝的胀红肉柱,嚣张地弹跳到了半空中,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江绾月微微喘息着,直起身子。

  她没有理会少年那满是情欲与不舍的喘息,右手在虚空中一探。

  微光骤亮。一颗不过红豆大小的透明晶体,静静悬停在她指尖。

  那东西散发着幽微却凝练的星辉,甫一出现,连周遭的空气都承受不住般,泛起了一圈圈扭曲的涟漪。

  神女残泪。

  没有半点迟疑,江绾月直接将它塞入口中,重重咬下!

  “咔嚓。”

  一股带着浩荡生机的奇异力量,瞬间在她的唇齿间化开,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她的气海丹田!

  【叮!恭喜玩家,太阴之体三重真态,已强制解封!】

  江绾月只觉体内的血液瞬间烧成了奔涌的催情灵潮。

  那种属于“超顶级炉鼎”的、甘愿大敞着双腿任人亵玩的下贱奴性被彻底引爆,她浑身上下每一块皮肉、每一道紧窄的媚肉都在发大水般地抽搐尖叫,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求眼前这男人赶紧掏出那根暴跳的粗长肉杵,死死钉进她流水的小骚屄里,把她这口贪吃的肉洞肏个稀巴烂!

  她只盼着能在这场最下作、最烂熟的肉体交媾里,敞着被肏翻的逼肉,将自己骨髓深处最精纯的太阴本源,伴着不要钱的浪叫和淫水,死心塌地全榨出来喂给他的大龟头!

  在这沸腾如岩浆的情潮中,江绾月缓缓掀起眼睫。

  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瞳仁里,正流转着妖异到极点的紫红诡光。

  那目光高高在上,透着股神明俯瞰蝼蚁般的冰冷与悲悯,可眼角的艳色,却又勾着足以让佛子堕魔的滔天淫欲。

  一股难以名状的、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异香从她雪白的肌理中渗透出来——那香味仿佛是九天仙神座前不染尘埃的清冷寒檀,却偏偏被一汪烂熟的催情骚水给生生腌透,瞬间盈满了整间屋子。

  仿佛只要嗅上一口,即便是一尊石佛,也会瞬间生出满腹的淫根与孽欲。

  她双手撑在上官财那结实紧绷的腹肌上,缓缓直起身子,抬起了丰满挺翘的臀部。

  她明明端着一张凛然不可侵犯的玉观音面孔,宛如降世度厄的圣女,可此刻手底下的动作,却下贱、放荡到了极点——

  细白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探入自己双腿间,将那两瓣早已被情潮泥泞得一塌糊涂的粉色肉唇向外轻轻一剥。

  “吧嗒。”

  一汪晶莹甜腻的春水,顺着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答落在少年坚硬滚烫的小腹上。

  她扶住那根暴跳如雷的粗硕肉柱,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口疯狂翕张、吐着春水的窄细肉眼。

  少女微微俯下身,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遮掩在了一片暧昧的阴影中。

  上官财浑身的肌肉已经僵硬到了快要痉挛的地步。

  他死死地盯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少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一半是圣洁不可亵渎的神明法相,一半却是大敞着双腿、亲手掰开媚肉求男人大屌捅穿的极品淫鼎。这种将极致的高不可攀与极度的自甘下贱严丝合缝地揉碎、杂糅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恐怖割裂感,化作了一柄烧红的巨锤,狠狠凿穿了少年的三魂七魄。

  上官财只觉得大脑里是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尊严、道心,全在她睁眼的那一瞬被烧成了灰烬。

  太美了。

  美得让他感到恐惧,又让他疯狂到浑身发抖。

  他凝视着那双流转着紫红诡光、媚意横生的眼眸,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破开胸膛,血淋淋地跳出来献到她手心里。

  只要她要,只要她肯这样一直看着他!别说是修为与命数,哪怕现在让他亲手把自己的心肝生生掏出来,碾碎了铺在她的脚下,他也只会觉得那是无上的欢喜与荣幸!

  “衔玉。”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般,死死地砸穿了上官财的灵魂。

  “我要把这世间,最好的灵根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少年痴迷、疯狂又震撼到极致的注视下,江绾月猛地沉下腰肢,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将自己劈开,一坐到底——将这具淫肉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他!

  “噗嗤——!”

  “呃啊——!”

  伴随着一声宛如石杵捣入烂泥般的下流水响,那根暴跳着青筋的巨大肉柱,被少女借着下坠的重力,一屁股生生吞吃入腹!硕大滚烫的龟头毫无保留地劈开层层叠叠的泥泞媚肉,死死楔进了最深处的那口娇嫩宫心里,连带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都“啪”地一声,狠砸在沾满淫水的大腿根上!

  上官财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到失焦,爽得连头皮都彻底炸开了。

  磅礴的淫潮在肉体严丝合缝嵌紧的瞬间轰然炸裂!

  他仰起暴凸青筋的脖颈,如同濒死的信徒般死死扣住她的腰,在那足以溺毙神魂的快感中,他只觉得哪怕此刻被她吸干血肉、抽筋剥骨,他也甘之如饴。

  一滴分不清是欢愉、痴迷还是虔诚的泪水,顺着他发红的眼角轰然砸落。

  第92章 092.灵台舍命迎深爱,欲海涅槃炼神根(H)

  走火入魔。

  这是他脑子里仅剩的四个字。

  他战栗着仰起头,死死盯着跨坐在他身上没命般起伏发浪的少女。

  明明是那么放荡下贱的姿态,他却红着眼眶,绝望又狂热地仰望得如见神明。

  她身上的气息化作了一条勾魂索,带着一股能将男人神魂俱灭的诱惑,生生钩住了他的三魂七魄,拽着他往那万劫不复的欲海深处堕去。

  而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神妖莫辨的紫红诡光,那张被肏得红透了的小脸上,全是不知羞耻的淫靡与发情!

  这具白花花、颤巍巍的极品水肉,正以一种最下贱、最急着求配种的母畜姿态,大敞着泥泞不堪的腿根,用那口滋滋冒水的紧致小骚屄,死死咬着他的粗硬大屌疯狂吞吃狂攮,恨不得把整根紫红肉杵连带着底下那对囊袋,全都贪婪地吸进宫心里榨干!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皮肉交欢!

  上官财下意识觉得这次交合诡异得离谱,可那直冲天灵盖的销魂快感实在太猛、太烈,瞬间就把他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疑虑碾碎,爽得他根本来不及去细想其中的反常!

  只见眼前少女满身交织着汗水与情液,突然朝着他湿淋淋地伏倒。

  她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虔诚,将两人的额头死死抵在一处。

  江绾月原以为,在这等泥泞粗暴的皮肉交媾里,哪怕上官财再爱她,想要叩开他神魂最深处的关窍,也必然要经历一番极其残酷的强硬入侵。毕竟修士的灵台一旦向他人敞开,等同于将生死神魂皆交由对方宰割,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可她的神识才刚刚试探着触碰到边缘——

  “唔——!”

  伴随着少年在她体内一次深到极点的发狠楔入,上官财的识海深处猛地荡开一声崩碎的闷响!

  他竟比她更急切、更不设防!连半息迟疑都没有,抢先一步震碎了自己灵台四周所有的护体禁咒!

  那一瞬,江绾月清晰地感知到他那颗赤裸灵魂因失去所有保护而产生的剧烈恐惧。他放弃了一切退路,任由她长驱直入,将自己最隐秘、最致命的死穴,如同甘愿引颈受戮的信徒,彻彻底底地向她敞开。

  这份以命相托的痴狂,终是烫软了江绾月最后的清明。

  她原本带着掠夺意味的神识瞬间化作漫天柔波,而身下那处被巨物疯狂贯穿的娇嫩软肉,也随之骤然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滚烫的硬楔。

  “轰——!”

  识海深处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人的灵台在这濒死的极乐中彻底撞碎了所有防垒,带着哪怕万劫不复也要死死相融的狂热,向着彼此最隐秘的神魂,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轰然洞开!

  在神魂彻底洞开的刹那,上官财骇然顿住了。

  少女的本相犹如撕裂死寂的极光,斑斓、野性,透着一种完全不沾染此界因果的鲜活与张狂。那上面没有一丝一毫被这方天地规训过的刻痕,美得令人心惊肉跳,甚至让上官财生出了一丝根本不配染指的自卑与胆怯。

  可更让他头皮发麻、欲念彻底暴走的是——这尊他连看一眼都觉得僭越的无暇灵体,此刻正为了他,甘愿沦为最浪荡的禁脔!

  此刻,她化作世间最不知羞耻的绝世淫物,正满是病态依恋地攀附着他的元神,像个迫切渴望被他彻底占有的妓女,撅起最隐秘娇软的浪臀,哀求他用这根发狂的巨刃将她彻底贯穿。

  这种从肉身的泥泞烂熟,一路悍然碾进识海最底端,将她最真实的自我肏得汁水四溢、彻底腌透的灭顶快感,比单纯的皮肉抽插要狠上万倍!

  他不仅是在肏她的肉身,更是在粗暴地强奸、交融她的灵魂!

  这股几近致死的快感冲刷得他浑身发抖。上官财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哭还是在笑,他只想将她连魂带肉往死里操弄,哪怕万劫不复,也要把这奇绝的异魂生生世世锁死在自己的身下!

  “我想射……茗儿,让我射!我想射进去!”

  他死死掐住江绾月的细腰,十指深深陷进那凝脂般的软肉里,整个人疯了一样地喘着粗气,马眼已经被逼开,黏稠的前精不要命地往外吐。

  这种快感彻底超越了他对世间一切的认知,比传说中的神交还要深刻百倍!

  仿佛他的元神被人当头劈开,再塞进最浓郁的情药里反复浸泡、揉搓的绝顶快感!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恨不得就这么死在她身上,把命、把魂、把祖宗十八代,全都通过胯下这根跳动的肉柱,毫不保留地倾泄进这具淫媚到了极点的神仙躯体里!

  “衔玉……不准……现在不许射……””

  江绾月汗涔涔地贴着他的额头,吐息如兰,字句间却满是勾魂夺魄的靡靡之音:

  “哈啊…………憋、憋着………”

  “好哥哥……忍一忍嘛……你这里烫得快要将我烧化了,可我这身子……还没被你彻底疼爱够呢……”

  “哈啊……这么大一根物事,怎么……就这么急着要投降?”

  她故意将那紧致的肉道发了狠地一缩,死死咬住那颗胀得发紫的大龟头,娇喘着直往他耳朵里送气,透着股要人命的荡妇劲儿:

  “唔……好哥哥,你再憋一会儿……等、等用这大肉棒把我的骚心都给捣烂了……啊哈!咱们再一起……一起去……让我这辈子都带着你的精水……好不好?”

  这番放荡露骨的艳语连同她灼热的吐息,化作无孔不入的情蛊,直接烫穿了上官财的神魂。

  “呃——!”

  被自己心尖上的天仙用这种下流到了极点的婊子话哀求,哪个男人受得了?!

  上官财爽得头皮发麻,这种肉身与神魂都把她肏穿的极致快感,早就把那些修仙界里端着清高架子的所谓“神交双修”踩成了寡淡无味的烂泥!

  伴随着下体“噗滋噗滋”捣烂软肉的粘稠水响,两人神魂也在这片浇筑的欲海里,毫无遮蔽地大张着、死死地缠绕绞紧在一起,进行着最野蛮、最下流的狂肏猛干!

  他就像条听话到了极点的疯犬,为了守住她这句荒唐的命令,他发了疯地调动起气海内的所有灵力,死死夯向痉挛的小腹,锁住那随时都要崩塌决堤的精关。

  两人此刻是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他根本连腰都不敢动弹半分。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的胯骨再敢往上迎合半寸,他那被逼到极限的马眼就会彻底失控,当场喷个一干二净!

  他又爽又痛苦,被这口吃人的小骚屄绞得爽得发疯,却又因为强行憋精而胀痛得青筋暴突、胯下那股子快要将他烧穿的狂躁兽欲无处发泄,逼得他只能像头饿极了的疯犬,将整张涨红的俊脸死死埋进江绾月胸前那两团剧烈乱晃的雪白大奶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身上的幽香,双手已经在她腰侧掐出青紫的淤痕。

  他只觉得自己在这场比神魂交融还要下流夺命的欲海里,几欲就地成仙。

  江绾月坐在他身上,主导着这场荒唐糜烂的交合。她双手死死扶着少年的宽肩,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起伏,带起一阵阵目眩神迷的白皙肉浪。

  “啪!啪!啪!”

  每一次借着重力重重坐下,那根粗硬滚烫的紫红肉杵便精准无误地凿开她的宫口。

  就在他即将被这股憋涨感逼得经脉逆流的瞬间——

  “啊——!衔玉!”

  江绾月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肩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高潮降临的迷乱与崩溃,声音凄淫又甜腻。

  “要去了……我要去了……用力操我!把我操烂!”

  这声骚透了的娇啼,简直是恩赐他大开杀戒的免死金牌。

  上官财那张漂亮纯良的脸蛋上再无半分克制,满是暴虐的欲色。

  他猛地仰起头,粗喘着用力箍紧她浪荡起伏的丰臀,腰跨爆发出恐怖绝伦的滞空悍力,迎着她湿软身躯重重坠下的惯性,如同一头彻底挣脱锁链的疯狼,下半身彻底失了控,开启了最没命、最粗鄙下作的疯狂打桩,直撞得白沫四溅,汁水横流!

  他要操烂她!!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闷响快得连成一片密集的暴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贯穿到底,直逼二人神魂深处。

  这早已凌驾于任何单纯的皮肉打桩之上——那口贪婪的流水小骚屄吸吮的不仅是他的阳物,更是将他毫无防备的元神一并吞吃入腹!这种连灵魂都被死死包裹、疯狂挤压的恐怖爽感,比任何肉交神交都要来得野蛮刺激。

  在这等灵肉共焚的极致逼迫下,少年眼底噙着热泪,双臂爆出青筋,带着一股子恨不得替她去死的滚烫爱意,将她死死锁进怀里。

  黏糊的汗水与体液靡丽地交织,两具躯体没有一丝缝隙地嵌死在一块,再也不分彼此。

  “噗嗤——!”

  最后一记没命的深捣,透着股非要把她活生生肏废的疯魔蛮劲!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操烂一切的要命力道,凶悍至极地狠攮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内壁!

  这种灵肉同时被插穿、被吸干的灭顶极乐,带着两人狂暴攀上了神魂颠倒的绝顶高潮!就在上官财精关彻底决堤,将那攒足了劲儿、浓稠腥膻的海量白浆不管不顾地死命轰进她子宫深处的一瞬间————

  阴与阳碰撞的刹那,不再有半分温存,只有一股子连骨髓都要被生生烫化的凶煞爽感,粗暴地掀翻了他的灵台!

  江绾月眼底紫红之芒瞬间流溢,双腿死死绞紧少年的窄腰,不准他退开半寸,将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没有任何权衡与退缩,悍然逆转灵枢——造化、破障、窃天三重全开!

  瞬间,足以夺天地造化的太阴本源,在肉体交媾的最深处炸作漫天浩荡的甘霖,朝着少年的奇经八脉狂暴倒灌而去!

  “呃啊——!”

  迎着那股摧毁理智的恐怖神髓,上官财爽得连视线都彻底失焦,哪怕下半身被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潜意识里却只剩下死死抱紧她这一个念头。

  他只感觉自己那根深埋在湿热媚肉里的粗硬肉刃,此刻竟成了一道吞噬天地造化的桥梁!

  一股浩瀚无匹却又淫媚蚀骨的的磅礴神力,顺着马眼蛮横暴入,瞬间贯穿了灵与肉的壁垒!宛若艳绝众生的女君,以无可匹敌之姿直冲气海丹田!

  十五年来焚噬他本源的附骨暗火,直接被这道极道之威不屑碾入脚下。

  窃天之力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造化神手,生生插进他的气海深处——

  它根本不屑于去袪金灭火,而是将那相互厮杀、不死不休的金火双灵一把拽回掌心攥紧!本应死劫相撞的身魂剧痛,竟被强行转化成了催情化骨的滔天欲浪!

  远超凡人极限的灭顶快感,瞬间击溃了上官财的所有理智!滚烫的热泪砸在江绾月肩头,他浑身肌肉痉挛抽搐,根本不知道体内这毁天灭地的失控感究竟是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元神正在这片浓稠的白光中被彻底熔化。

  “茗儿……茗儿!我是不是要死了……”

  极度的惊惧与绝顶快感将他彻底逼疯。他崩溃地大哭出声,视线完全涣散,只能像个濒死之人死死箍住江绾月的背。那根暴突的粗硬凶物,竟在这不受控制的抽搐中发了疯似地向她胞宫贯去!只求在彻底身死道消的前一刻,能将自己连皮带骨,深深嵌进她的骨血里。

  造物无情,生死有命。金火相杀,五行相克乃是不容僭越的天堑。

  放眼九州万古,从未有凡躯肉胎,敢将这两股互为死劫的毁灭本源强行缝合。

  此时此刻,在这颠倒阴阳的极乐肉榻之上,窃天连半点道理都不讲,带着登顶极乐的狂悖,一脚将那万古不朽的五行铁律生生踩爆、顺便碾了个稀巴烂!

  火克真金又如何?

  那便教这真金与烈火在欲海泥炉中抵死交媾,焚尽八荒、浴火涅槃!

  “嗡——!”

  璀璨的锐金被狂暴的烈焰生生烫软,化作滚烫的液态金海,暴虐的烈火则融入金海中狂舞的焰心。生来相杀的金火二灵,此刻犹如肉榻上死死绞紧的两人,在极乐的巅峰发了疯地交缠、渗透!

  金为骨,火为魂。

  窃天之手悍然收拢,死死一焊!

  轰隆——!

  一条由液金与狂炎浇筑的赤金狂龙,自气海深处的欲海深渊中悍然破脊而出!万丈神辉瞬间照破神魂!流淌着赤金液火的无上神脉,轰然成型!

  天地间千万年未曾孕育的绝世异数,终于在此刻凌驾于五行之上,拔天而起——

  变异鎏灵根——鎏金之炎!

  根本没给上官财半分喘息的余地,破障紧随窃天重铸神根的狂暴余威之后,化作一柄开天巨斧,带着碾碎万物、无视天道的狂傲,朝着他灵台深处那道结丹死关悍然劈下!

  寻常修士九死一生的苦熬天堑,在逆天篡命的破障面前,脆弱的根本不堪一击!

  “咔嚓——轰隆!”

  伴随着灵魂深处一声炸裂的巨响!那道卡死他仙途的筑基壁垒竟半息都没撑住,顷刻炸成齑粉!

  百川归海,万气朝宗!一瞬间,突破极限的浩瀚真元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狂暴奔腾,疯狂向着气海深处聚拢,激荡出即将结丹的威压!

  洗筋伐髓的爽感,与下半身被小穴死命绞杀的销魂快感在这一秒迎头相撞!这种从马眼一路炸裂到灵台的灭顶极乐,彻底摧毁了上官财的求生意志,让他真切地以为自己正走向死亡,并且心甘情愿地想要就此死在她身上!

  而就在那颗变异金丹疯狂吞噬灵气、结出丹雏的一瞬。

  舟外的云海受气机牵引,骤然暗沉如墨!

  感应到结丹气机的劫雷迅速汇聚,数十道粗壮的紫电在厚重的云海中暴躁游走。带着沉闷杀机的结丹雷劫正在云涡中心极速压缩。

  雷光隐现,引而不发,只待第一道劫雷凌空劈落,降下这九死一生的成丹死劫!

  可还未等天道审判,这世间唯一的‘鎏’灵之力已然先发制人——犹如蛰龙破渊,从上官财的气海丹田悍然破体而出,没有半分畏惧,这抹赤金锋芒化作一柄出鞘狂刃,生生捅穿了那重如黑铅的阴云,直冲九霄!

  那姿态根本不是应劫,而是挑衅!更是宣战!

  作为跳出五行的异数,一旦暴露必遭天道抹杀。它本该敛息藏形,祈求天地庇佑以求苟活。

  可它偏要背道而驰!不仅毫无低头乞怜之态,反而肆无忌惮地亮出獠牙,犹如暴君拔剑指天,视煌煌天威如无物!

  这一刻,它竟硬顶着劫威逆流而上,倒反天罡,主动叫阵,逼引天道立刻降下雷罚!

  它分明是要拿这漫天劫云,来为这颗亘古未有的新生金丹,开锋祭旗!

  作者的話

  孩子生了,脾气随爹。

  第93章 093.极乐温床孵异数,九幽墨海降天诛

  “轰——!”

  异数现世,天地同诛!

  天道彻底震怒,八荒雷劫齐聚!

  上官财正沉浸在力量充盈的极致爽感中,几乎要融化的刹那,方圆数万里的无尽雷云已化作倒悬的九幽墨海,朝着御天星枢疯狂倒灌而下!

  千万条粗如山岳的紫金雷龙在云海深处翻滚嘶吼,万丈虚空被碾压得不住震颤。

  这根本不是结丹雷劫!而是天道被这极乐肉榻上的荒唐僭越,更是被那道初生无畏、指天叫阵的‘鎏’灵彻底惹怒!暴走的苍穹凝聚成十死无生的诛杀天劫,带着必杀的狂怒,誓要将这处生出了逆天变异神脉的淫靡温床彻底劈烂,用万道劫雷将里头即将诞生的变异金丹轰成死灰!

  纵横中州、号称‘不落之城’的御天星枢,此刻在这天诛的笼罩下,竟渺小得宛如怒海狂涛中一叶随时倾覆的孤舟,星枢外围,那历经万劫不灭、能挡渡劫死关的八十一重琉璃结界,在这雷诛威压下,竟脆得像薄纸,表面轰然炸开漫天凄厉的蛛网裂痕,摇摇欲坠!

  “何人竟在此处渡劫?!”

  御天星枢深处,两道璀璨耀眼的流光犹如长虹贯日般自飞舟中暴射而出!

  流光在万丈高空中猛然刹停,流光激荡间,化作两名踏空而立的炼虚期大能。

  他们凌空虚踏,这等足以在中州开宗立派的绝顶强者,此刻周身的护体真罡,竟被劫云边缘外泄的罡风刮得剧烈扭曲。那原本宝光流转的宽大法袍,更是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几欲碎裂。

  可当他们抬头直面那压塌苍穹的紫金雷瀑时,这两位活了千年的顶尖强者道心狂震,竟不约而同地露出惊骇欲绝的神色!

  这不是天劫,竟是天诛!!

  “结阵!!起法相——!!”

  没有半息的迟疑,两声狂吼立刻响起。

  生死存亡之际,两名炼虚大能再无保留,竟是不惜燃烧本元神魂,强行榨干周身每一滴气海!

  “轰——!轰——!”

  两声炸响,两尊高达万丈、仿佛自洪荒走出的璀璨法相在雷暴磅礴的虚空中拔地而起!

  一尊通体如赤金浇筑的六臂神将,手持裂天巨斧。

  一尊如白玉通透的参天古仙,周身环绕着百丈宽的法则锁链。

  随着他们齐齐怒喝,那两尊承载着他们全部底蕴与性命的撑天巨神,双足踏裂虚空,双臂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然,死死托向那正欲下坠的九幽雷云!

  “咔嚓——!”

  在那紫金雷瀑与金光法相碰撞的刹那,整片天空仿佛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御天星枢上,数以千计的顶级防御阵盘在同一时刻疯狂爆燃,刺目的灵光犹如千万颗烈日同时炸裂,照亮了一张张布满冷汗与惊惧的修士脸庞。

  “噗——!”

  哪怕有大阵死死扛着,透进来的一丝天威余波,依旧犹如无形的屠刀。

  巨大空旷的顶层甲板,修为稍弱的修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那弥漫开的一丝天威余波震得喷血跪地。

  “稳住!全部向阵眼灌注真元!”

  随着一声震彻云霄的叱喝,上官持素那袭灿金法袍衣袂翻飞,化神期的威压如万顷狂澜般横推而开,勉强压住了全船修士崩溃的阵脚。

  只见他大手疾挥,指尖在虚空中拉出道道残影,以一种骇人的沉稳修补着濒临崩溃的船体禁制。

  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庞在狂风中更显凌厉,虽依旧面若寒铁、神鬼难侵,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疯了!

  究竟是何等欺天罔地的大能在此破境?!

  竟丧心病狂到挑在这离云霄最近、毫无遮挡、最易引雷的万丈高空上强撼九霄雷暴?!

  这世上怎会有这般不要命的疯子!

  头顶这片翻滚的紫金墨海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毁灭与暴怒!此时若弃舟遁离,只会在离开大阵的那一刻被这雷劈成飞灰!

  数十名首当其冲的阵法宗师面色已惨白如纸,气海中的真元被护阵疯狂抽走,连结印的指尖都在剧烈痉挛。

  生死一线,甲板之上,数千名修士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不管不顾地榨干气海,将滚滚真元不要命地倾注进大阵!

  霎时间,上千道颜色各异的本命灵光交织成一片绚烂凄美的悲壮光海,与头顶濒临破碎的两尊法相死死相连,拼死抗衡着那倾倒而下的九幽雷劫。

  在这幅犹如末日壁画般齐心搏命的宏大狂潮中,所有人都在嘶吼搏命。

  唯有甲板最边缘的角落,上官悔死死攥着暖玉护栏,那身金白法衣在罡风中瑟瑟发抖。

  在外人被鲜血模糊的视线里,这位素来懦弱的家主幼弟,已经被天威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可若是此刻有同阶大能在此,定会骇然发现一幕极度违和的诡异画面——

  在这连元婴都不得不佝偻脊背的滔天倾轧下,他的脊背竟未曾弯下哪怕半寸!

  没人察觉,在这足以撕碎万物的雷暴乱局中,一股独属于合体后期的恐怖罡气,正犹如深渊的金色脉络,顺着他的脚底死死钉入飞舟的龙骨。

  他看似在恐惧发抖,实则竟是以一己之力,生生拽住这艘御天星枢濒临断裂的命脉,将部分天道倾轧于无形中悄然消解。

  该死……那两个废物要撑不住了!

  上官悔那双素来澄澈怯懦的桃花眼中,目光穿透劫云,眼底闪过极度狂躁的阴鸷与挣扎。

  他在犹豫。

  若是现在不出手,一旦头顶那两尊万丈法相崩碎,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可若是他现在暴起,展露真实的合体修为去硬顶这雷劫,他所有的蛰伏与图谋,都将毁于一旦!

  而苍穹之上,那初生即狂悖的‘鎏’灵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诛杀天罚当前,它不仅没有半分避劫的觉悟,反倒把这漫天死劫当成了自己耀武扬威的跑酷场!

  只见那道赤金锋芒在亿万道劈落的紫金雷柱间肆意穿梭、滑行。它就像个顽劣到了极点、故意溜着天道玩的泼皮,每次都在雷劫即将砸中它的毫厘之间,猛地一个神龙摆尾贴脸擦过,顺势带走一片雷浆,甚至还不忘在雷海中心发出几声极其挑衅的低吼,仿佛在嘲笑这雷劈得不够准、不够狠!

  那等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疯狂在劫威底线上反复横跳的欠打姿态,简直是在把天道的脸面摁在地上疯狂摩擦!

  甚至摩擦完了还不忘问一句“老登,地板凉不凉”!

  第94章 094.吻落睫尖安疯兽,欲网锁精谋极丹(H)

  与外界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飞舟深处、那间被结界勉强封锁的极乐肉榻。

  在这等连大能都要骇然跪伏的灭世死劫中心,刚刚结出变异丹雏的上官财,却已感知不到外界的半点毁灭。太阴之力的蚀骨滋味与破障带来的神仙极乐交织爆发,直接超载了他脆弱的神识,陷入了彻底的无意识狂暴状态!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引来了何等十死无生的诛杀天劫,一双杏眼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猩红,那具被鎏金之炎烧得滚烫的精壮身躯,此刻已彻底沦为一头被暴虐性欲挟持的疯兽——满脑子只剩下把身下女子捅穿操烂的畜生本能!

  前一息,两人还在榻上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对坐之姿。可彻底被兽性吞噬的上官财哪里还耐得住这等规矩的交媾!

  他赤红着双眼,猛地直起精壮的腰身,两只滚烫的大手狠命按住她的双肩,毫不留情地将她狠狠推翻,仰面掼倒在软榻上!

  “吧唧——”

  随着她重重后仰,那根深埋在软芯里的粗硬凶物被强行扯出,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浆。

  还没等江绾月喘上一口气,少年喉咙里溢出浑浊的粗喘,大步跨下床榻,蛮横地一把攥住江绾月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生生拽到榻沿!

  他那双大手发了疯似地死扣住她的双膝,猛地往上一掀,竟是将她下半身彻底折叠!江绾月的腰臀被他粗暴地凌空托起,两根修长白腻的双腿被迫大张着、压向她自己的肩侧。这种屈辱的大开姿势,逼得她那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正滋滋往外冒着白浆的可怜小骚屄,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

  “操死你这个骚货!”

  少年满是热汗的结实身躯蛮不讲理地压覆而下,那根烫得要杀人的粗硕肉屌,就着这等屄口大开、骚水横流的下贱姿势,带着要将她活活劈成两半的狠劲儿,龟头居高临下地猛贯层层嫩肉,没头没脑地死命攮到了底!

  “噗嗤——砰!”

  这一记蛮干,直挺挺地凿进胞宫最深处,撞得榻柱疯狂摇晃!

  他根本不管眼前的女人会不会被活活肏死,腰胯爆发出恐怖的悍力,发了疯地瞎顶狂凿,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拔出,都将里头捣烂的媚肉生生外翻,扯出大股大股黏稠腥甜的白浆,还没等喘息,那硕大的龟头又带着要把人活活肏废的下流狠辣,凶悍无比地再次怼进最深处的软芯里!

  “骚屄松松!不松就插死你!……水这么多……全给你捣烂!!”

  没有半点怜惜,这完全就是最粗鄙、最原始的兽性泄欲!

  那双猩红的杏瞳死死盯着她那张被撞得骚浪淫媚的脸,即便神智尽丧,骨子里的执念却破土而出。

  “乃头……我的奶头……给我奶……”

  他猛地低头,像饿疯了,照着她胸前那对被撞得剧烈晃荡的奶波狠狠咬了上去!

  “呜……乃……我要喝孕奶……”少年含糊不清地嘶吼着,齿列发狠地研磨着那块红晕,像是要在那雪堆上生生咬下块肉来,

  “……流奶喂我!……我要怀着种的骚屄……操大你的肚子……给我生!怀上我的种!听到没有!!”

  这种近乎诅咒般的命令,伴随着他胯下没命的冲撞。他像是要把那根发烫的肉杵化作一柄犁地开荒的重型农具,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那最深处的宫腔彻底捣烂、填满。

  “把屄撑大……操开你!接我的精……呜呜……操大你的肚子……给我生……”

  他拼了命地吮吸着她胸前的软肉,似乎真以为那是能流出甘甜乳汁的源泉,那股对“哺育”与“繁衍”的原始渴望,在此时此地显得尤为暴虐和卑下。

  “奶……没奶!呜呜……坏了……为什么没奶!”

  少年猛地摇头,像是在和幻觉搏斗,齿列死死叼住那一处红晕疯狂撕扯,喉咙里挤出浑浊的泣音,“操……还没操熟……还没操透……灌进去就好了……把那种子全灌进去……肚皮鼓起来……就有奶了……”

  又用一双手死命地掐住那对乳肉,恨不得将其揉碎了塞进嘴里,眼神涣散得只剩下一片诡异的猩红:

  “呜……唔……这两团大肉……要比肚子还大才行……里面全是我的……全是我的种……要把你这身骚肉都化成我的奶……吃掉你……哈啊……要把你吃掉……”

  “肏成一摊只会求种的骚泥……除了产奶生崽什么都不准会……长在裤裆里……一辈子长在我裤裆里……哈啊!

  “锁死你……呜……没奶就怀……一直怀……生出来给老子喝奶!!”

  “噗嗤!啪啪啪啪!”

  面对这等真要把人活活劈开的施暴,江绾月竟没有半分恐惧退缩。

  听着耳边那一声声要她“生孩子、喝孕奶”的畜生呓语,她不仅没觉得厌恶,反而笑得眼角泛出了潮红。

  即便两颗奶头正被他带血的齿列狠命研磨、扯拽,激得她脊背阵阵战栗,她却依然像是一团甘愿被他彻底肏烂、揉碎的柔腻水肉。

  “唔……哈啊……嗯……”

  江绾月咬住下唇,强忍着胸前被凌虐的痛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极尽温柔的叹息。

  那双藕臂顺势用力勾住他压下来的脖颈,眼底的纵容与宠溺简直要溢出来,她并没有推开那颗正埋在自己怀里施暴的头颅,反而用修长的手指极尽怜爱地穿插进少年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里,伴着奶尖传来的阵阵钝痛,甚至主动挺了挺身子,好让他咬得更深、吸得更狠。

  “唔……好衔玉……轻点咬……奶头都要被你咬坏了……以后生了孩子……拿什么喂你啊……嗯啊……”

  她低吟着,那双满是欲气的手忍着痛从奶头上把他拽出,接着心疼地捧起少年那张由于过度亢奋而胀红、甚至有些扭曲的脸。在那张写满了“繁衍”执念和暴虐欲色的眉眼间,主动将自己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送了上去,将他那满腔的疯话与粗喘尽数吞下:

  “呃啊……好深……衔玉真厉害…………小骚屄……啊……被你……被你操的爽死了……要把小骚屄操成衔玉的小孕狗了哈啊……”

  顺着两人此刻血肉相搏、毫无缝隙的紧密相连,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气海深处,那颗赤金色的变异丹雏在破障之力下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带着一股子强悍暴戾的冲动,拼了命地想要在下一息彻底破壳成丹!

  江绾月那声“操成小孕狗”的淫靡浪叫,对上官财来说就是最毒的催情咒。

  少年猩红的杏瞳猝然放大,被这等下贱到骨子里的索求一激,他已紧绷到极限的精关瞬间彻底崩盘!那根发烫的肉刃涨到了近乎自爆的程度。他发了疯地摇晃着腰胯:

  “怀住……不准漏!……漏一滴就操死你!……唔,乃……我要喝奶……把肚子操大……给我流奶!!!”

  “全是我的……这口屄是我的……里面的肉也是我的……怀啊!!给我怀啊!!!”

  骇人的肉刃青筋突突狂跳,不管不顾地就要将那积蓄的滚烫浓精,排山倒海般通通交代进那渴求已久的深宫里!

  “啊!……别射……小孕狗还没吃够衔玉的大屌……”

  江绾月感到了那股几乎要将她子宫撑裂的毁灭热量,猛地咬住下唇,悍然催动了体内太阴本源!

  射了可就完全拦不住方才破障带来的力量,他会立刻成丹。

  粉紫色的欲气顺着紧密死咬的肉道盘绕而上,化作一张极尽酥麻的无形水网,精准狠毒地,封死了那张正往外直吐清液的铃口马眼!

  排山倒海的滚烫阳气已然冲破了精关,正要痛快淋漓地喷进她的子宫,却迎头撞上了这道不可逾越的太阴死印!

  那股烫如岩浆的浓精无处宣泄,连同他四肢百骸中暴走的灵力,硬生生被这股恐怖的暗劲给原路顶了回去,疯狂倒灌入他的气海丹田!

  原本泄身不过须臾欢愉,被这蛮不讲理的“逆向逼精”强行放大了千百倍!化作一波接一波酥麻到灵魂出窍的极乐狂潮,在他灵台与气海深处连环炸开!

  如此攀上羽化绝顶却被生生闷在体内殉爆的灭顶刺激,让那根深嵌在泥泞里的粗长肉刃暴涨得更加骇人。皮下虬结的青筋突突狂跳,简直要撑破表皮!

  “呃啊——!”

  上官财彻底被爽崩溃了。他在狂乱的窒息感中本能地想要仰起头颅挣脱,江绾月却不肯让他离开自己身体,强忍着被撑得爽快酸胀,一双藕臂箍紧了他汗湿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紧紧锁在自己身上。

  任凭身体被那没命的打桩狠攮撞得剧烈颠簸,她却仰起脖颈,温柔珍视地吻去他眼睫上将落未落的滚烫汗珠,温软的唇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滑下,安抚又流连地贴上了他的唇角,连带着那一声声下贱酥骨的浪叫,一并毫无保留地喂进这头疯狼耳中,

  “还差一点……嗯啊……”她红唇微启,湿热的舌尖安抚般细细描摹着他的唇线,被下头那粗硬的凶物顶得嗓音发颤,低声软哄:

  “啊……好衔玉,听话……哈啊……别射……先别急着结丹……既然灵根都变异了……呜呜……让小骚屄再帮你多捂一会儿……嗯……小孕狗给你再生个最厉害的金丹出来……好不好……”

  听到她那溺爱又下流的靡语,感受到唇角那抹流连,上官财失去焦距的杏瞳剧烈震颤。

  少年喉结猛地一滚,已经深刻入骨的眷恋爱意让他一口狠狠咬住了她那张正吐露着蛊惑的红唇!

  不是索吻,而是带着浓烈血腥气地撕咬与吞咽。

  少年发了疯似地搅弄、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舌根生生吸断。齿列发狠地相撞间,唇瓣隐隐溢出腥甜的血气,这股混着两人体液的铁锈味,刺激得他动作愈发癫狂,像是要在这一场鲜血淋漓的深吻里将她活活吮死!

  “操……不射……憋……都给你……怀种……”

  他在唇齿粗暴交缠、水液交融的缝隙间,囫囵吞咽着她的娇喘,喉咙里挤出破碎又狂乱的泣音。这头献祭了灵魂的疯兽,连那粗鄙的秽语都透着一股粉身碎骨的痴绝,“命都操给你……骚屄……啊——连命都全给你!!”

  “噗滋——咕唧!啪!啪啪啪!”

  伴随着少年低哑发狠的咒骂,浓白与清透的浊液被捣得泥泞不堪、四下飞溅。

  “……为什么还没鼓起来!……是不是没操够……哈啊,要把命都喷给你……唔,奶……操出奶来喂我!!!”

  那块发烫的胯骨没命地死磕在那团被撞出艳红色的软软肥臀上,“啪啪”的粗暴掼砸声,混着穴眼里嫩肉被反复翻搅、肏出白沫的“咕唧”水音,交织成一曲最下贱淫靡的极乐靡音。

  狂雷之下,整座飞舟都在天威下绝望地哀鸣。

  而在这仿佛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的绝境里,江绾月一边用最浪荡下贱的姿态承受着这头疯兽的捣弄,一边用太阴本源强行镇压住他因破障之力而气海沸腾的结丹之势。

  外头九霄雷鸣震天,与室内的肉体拍击声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每一次神雷劈砸在飞舟的结界上,整个船舱便是一阵剧烈的颠簸,而上官财那根粗硕的凶器便借着这股失重的坠势,愈发蛮横地撞开宫口,这种毁天灭地的外部震荡与体内的快感疯狂交织,让江绾月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天雷劈碎了,还是快要被这头疯兽给活活肏化了。

  “轰隆——!”

  又是一记震耳欲聋的天罚当头砸下,刺目的紫光穿透濒碎的琉璃阵纹,瞬间将昏暗淫靡的舱室映得惨白。这股近乎凝为实质的毁灭天威,不仅没有让她瑟缩,反而撕开她那被情欲熬烂的混沌神智。

  少女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紫红妖瞳,在极端快感中猝然收缩、重新聚焦。她死死攀着男人坚硬的后背任由他死命插肏,感受着体内那股仍欲破身而出的金丹之力。

  大的在榻上发疯撒野,恨不得捅烂她的屄,小的在天上猖狂到不知死活,竟还没疯够吗?

  这等无法无天、不知收敛的狂悖脾性,真真是随极了正狂操自己的这头发情疯狗。脑子里一点正事都没有!

  江绾月越过上官财汗湿的肩头,幽幽望向那道道劈落的万钧雷劫。

  顺着她的视线向外望去,御天星枢之外已是真正的末日图景。

  就在那万道紫金劫雷如行刑巨剑般,带着将万物碾作劫灰的必杀之怒,轰然斩落的绝望刹那——

  “咔嚓——!”

  两尊撑天法相再也无力支撑,漫天金光惨然炸开。两名炼虚大能双双喷出鲜血,在那近乎神迹的紫光中,已然闭上双眼,抱定了与这艘御天星枢一同葬身雷海的惨烈死志。

  第95章 095.老子逞凶凿仙鼎,孽子死战化狂龙

  死局已定!

  粗如城门、蕴含着天道必杀之意的紫金主雷,携着灭世天威,直直劈向摇摇欲坠的御天星枢!

  就在雷光即将贯穿舟体的半息前,那抹原本在漫天雷海里肆虐穿梭的赤金锋芒,终于在虚空中猛地滞住了去势。

  它作为初生于极乐泥炉与窃天造化中的异数,根本不知天威为何物,在漫天雷海里肆无忌惮地穿梭,左突右窜,玩得正自兴起。

  直到法相崩灭的余波横扫而来,这无法无天的鎏灵才恍然惊觉,苍穹之上那几道真正蕴含着天道杀机的主雷,竟根本未受它的狂态牵制,而是早就将那万钧天威尽数倾泄在下方那艘已然摇摇欲坠的御天星枢上!

  “吼——!!!”

  伴随着一声比真龙还要暴虐的震天咆哮,彻底被激出凶性的鎏灵,瞬间敛去了所有顽劣。迎着那万丈倾倒的死劫,这抹游离的赤芒在虚空中极速坍缩,又在电光石火间轰然暴涨!

  瞬息间,它强行拉扯成一条长达数千丈、由沸腾液金与赤红业火浇筑而成的巍峨凶龙,悍然横亘在御天星枢上方!

  哪怕只是一具尚未稳固的初生之躯,它竟也没有半分退避,直接迎着犹如九天河水倒灌的紫金雷瀑,凶煞巨口猛地一张——竟是生生一口咬住了一条正当头劈下的紫金劫雷!

  “咔嚓——!!!”

  那原本气势汹汹、仿佛能碾碎万物连贯而下的紫金主雷,竟在半空中被那张金焰巨口……拦腰铡断!

  “轰隆隆!”

  面对随后倾泻而下的漫天雷瀑,死守在星枢上方的赤金狂龙寸步不退,周身暴起滔天业火迎头噬咬,直接烧熔了当头劈落的数十道粗壮劫雷!暴虐的雷浆炸得它灵体剧烈震颤、金焰四溅!却始终无法熄灭它眼中愈演愈烈的癫狂战意!

  这硬抗天诛的赤金凶影,本就是上官财窃天而出的变异灵根。

  此刻的软榻上,少年喉间猛然爆出憋疯了的嘶吼,他如着了魔般挺胯死命一凿,照着那口早已被捣得红肿的宫眼,不管不顾地发狠猛顶,恨不得把那层可怜的软肉连同子宫生生肏个对穿!

  “噗嗤——!!”

  这股在欲海中彻底失控的下流死力,粗暴地碾榨着江绾月花心深处疯狂喷薄的太阴本源。阴阳极变间,竟生生贯通了九霄之上的气机,喂养得那条狂龙愈发疯魔!——它张开血盆大口,发了疯般从那紫金天劫上狠狠撕下一大块雷浆!

  少年在下头红着眼、拿命狂肏这口吃人的极品嫩屄搏一场通天造化,这道无法无天的异种灵脉在上头借着这股子交媾的下流凶威,对着漫天雷海生撕狂嚼!

  那等初生无畏、甚至要当众撕裂天道的极度嚣张凶姿,看得全舟数千名修士目瞪口呆。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究竟是何方盖世老怪混进了这艘飞舟,竟能降下这等雷怒天诛,又生出这等闻所未闻的逆天之灵!

  五行难拘的异种灵气.....

  是谁?

  上官悔盯着云海中狂暴的赤金狂龙,呼吸不由变粗。

  是谁有这等通天彻地的造化?竟能蕴养出如此违逆天道的变异灵根,不仅挣脱了天地五行,甚至还衍生出了灵智,触怒天道降下这等九霄劫雷也要将其强行抹杀。

  他压下体内因强抗天威而翻涌的腥甜气血,冷眼看着那在雷海中死战的赤金锋芒,那双天生带媚的眸中晦暗难明。

  只见少年脸上闪过一抹戾色,微扬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压,将自己合体后期的磅礴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直接封锁了整艘星枢。

  那神识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罗网,逆着漫天诛杀的劫光,寸寸扫过御天星枢的每一个隐秘角落。

  然而,一息,两息,三息……

  这足以洞穿山海的庞大神识,竟连一丝一毫多余的灵力波动都捕捉不到!

  上官悔眼底掠过一抹阴霾,脑中思绪电转。

  法宝遮掩?

  想在如此近距离下,将他合体期的神识挡得滴水不漏,除非对方手里捏着天阶极品的禁制至宝。可这种遮掩天机的神物凤毛麟角,整个琅嬛金阙也未必能出其五。

  不知怎的,他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至今不见人影、向来被奇珍异宝当饭喂的废物侄子。

  但这念头刚起,便觉荒谬至极。

  这等蠢货草包,也配让他在此时此地虚耗半缕心神?

  上官悔神色愈发阴鸷。

  大乘期……

  他修长的手指寸寸收紧,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微滑,再次抬头望向那头赤金狂龙。

  这小怪物一身反骨,骨气倒硬,狂妄也是真狂妄,只可惜……

  天威浩荡。

  “轰!轰!轰!”

  苍穹震怒到了极点,那倒悬的九幽墨海中,数以万计的紫金雷霆不再一道道劈落,而是直接化作一片凝为实质的毁灭雷池,朝着赤金狂龙与御天星枢疯狂倾轧而下!

  鎏灵虽狂傲至极,但它终究只是个刚刚成型的雏体,力量尚在聚拢的边缘,且主人正处于强行碎基凝丹的最脆弱关头!

  没有主身浩瀚的真元源源灌注,这尊初降世的异灵已是强弩之末,仅凭那不受五行拘束的异数,和一口誓死不屈的狂傲骨气在强行硬抗这万丈天罚!

  在这雷霆天威面前,赤金狂龙的百丈龙躯被压迫得剧烈震颤,身上流淌的液金焰火被劈得四下飞溅,龙鳞大片崩碎,眼见下一息就要被这无尽的雷瀑彻底碾成飞灰!

  可即便如此,它庞大的身躯依旧寸步不让地护在御天星枢上空,没有退后半寸!

  那双燃烧着赤金业火的龙瞳暴戾地盯着天穹,狰狞龙首朝天发出一声绝不认输的龙啸!竟透着一股与榻上那个在欲海中彻底失控瞎顶狂攮的少年、如出一辙的极致狂妄与死不认命!

  真可谓是子肖其父——底下的“老子”杀红了眼,非要活活穿他亲娘的小屄。天上的“孽子”凶性大发,誓要生生干烂这满天的狗屁劫雷!

  纵然自己已经被劈得金液狂飙,但这股属于脱离五行变异神脉的绝对傲骨,让它哪怕战死到最后一丝火星,也绝不向这方天道弯折半分!

  作者的話

  鎏:妈妈救我

  第96章 096.异魂宿命初显迹,鎏雷凝丹绝古今

  万钧天威当头砸落,巍峨的御天星枢在雷霆中剧烈颠簸、几欲解体。

  鎏灵彻底力竭,被劈得几近溃散。赤金色的业火被漫天雷浆强行浇灭,百丈龙躯上布满骇人的裂痕。它连嘶吼的力气都发不出来,眼见下一息,这头初生便敢逆天的凶物,就要被这片死劫彻底碾去最后一点真灵!

  就在此时,江绾月似有所感,突然抬头。

  她眼底没有丝毫娇怯与温存,已然彻底被妖异的紫红诡光占据。

  瞳孔深处,一朵倒卷的花影正踩着漫天雷霆的倒影,带着颠倒阴阳的邪性,傲然盛放!

  破障!

  “轰——!”

  透着非仙非魔、凌驾于常理之上的破障之力,裹挟着颠覆乾坤的邪气,自御天星枢上空猛然爆出了让万众失声的极度光华!

  这股力量在出现的瞬间,竟然无视了飞舟的所有禁制,也无视了所有天道威压,直冲云霄而去。

  御天星枢上千百名修士看得呆滞又震撼,这道伟力在半空中猛然化形,竟在那头濒死的赤金狂龙正下方,生生绽开了一朵遮天蔽日的——彼岸妖莲!

  这诡花无叶无根,通体由幽紫与暗红交织。它虽有着九品莲台般层层叠叠、托举万物的磅礴轮廓,可那盛放的花瓣却诡异至极——瓣尖褪去了正统佛莲的圆润饱满,竟如黄泉彼岸的曼珠沙华一般,撕裂成丝丝缕缕的血线,柔软无骨地向后妖异倒卷!

  无数根修长如血玉的花蕊,从幽深的莲心深处探出,宛如妖女张扬的睫羽般在虚空中肆意舒展。

  而每一根纤艳的蕊丝上,都流转着亵渎神佛的邪性符纹。

  它周身既萦绕着令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无上神性,又透着一股勾人共赴阿鼻欲海的堕落妖气,这种神妖难辨的极致诡艳,不带半点正统仙家的清气,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人心神摇曳,道心欲碎!

  “万法退避。”

  这四个字轻得几近呢喃,却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万钧雷暴的轰鸣。

  言出法随的刹那,花露中浸透了催人堕落的欲念,伴着那声音的音波,不容抗拒地扎进全舟数千名修士的灵台深处!

  这嗓音被无上的太阴法则扭曲得雌雄莫辨。语调中透着俯瞰众生的清寒,可尾音里却偏偏勾着一抹拉丝的慵懒黏腻。甚至连那字句间换气的微弱停顿,都透着刚刚承欢过后的娇软与细喘,仿佛那开口发号施令的无上存在,此刻正大敞着身子瘫软在凌乱的红帐里,唇齿间还含着淋漓的春水。

  妖音入耳的刹那,在场的修士无论男女,他们苦修百年千年的道心竟在这一瞬齐齐失守!

  体内气血不受控制地往下三路狂涌,脑子里竟荒唐地生出了一股想要当场扯烂衣袍、循着那声音去极乐欲海里甘愿赴死的下流冲动!

  “那是什么妖物?!”

  伴随着众人惊骇的眼神,那朵庞大的紫红妖莲竟对漫天砸下的灭世雷瀑视若无睹。

  只见那妖异的花瓣轻柔地向上一托,犹如母亲护持稚子,又如女帝托举战神,十分温柔却霸道地将那头遍体鳞伤的‘鎏’金狂龙,稳稳地承托在了莲心之中!

  得到了太阴红莲那浩瀚无匹的阴元滋养与托举,原本萎靡的‘鎏’灵仿佛被注入了最狂暴的春药,赤金与暗火交织的灵光瞬间暴涨万丈,那崩裂的龙鳞眨眼间愈合。

  它不再孤立无援,而是化作了一头被神女赐福的凶兽!

  赤金狂龙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啸,龙躯借着红莲那柔媚却不可撼动的托举,悍然碾碎重重气浪,逆空暴起。流淌着刺目液金与赤红业火的巨口被撕开至极限,宛如一口欲将天地生吞的沸腾熔炉,迎着那漫天倒悬、劈头盖脸砸下的紫金雷瀑毫不留情地反扑撕咬!

  “咔嚓——轰隆!”

  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眼前这大逆不道的一幕。

  鎏灵那张燃烧着业火的巨口悍然合拢,竟将那团最纯粹的紫金死劫一口吞入腹中!狂暴的紫金电光在鎏灵的口中疯狂挣扎、在它鳞甲下疯狂游走,眼看就要将龙躯撑爆。就在这时,下方那朵庞大的彼岸妖莲骤然爆发出万丈幽光。无数柔软却不可斩断的紫红花须冲天而起,宛如贪婪的妖藤般瞬间贯穿了龙躯外的雷网。它们无视天威,强行抹除了雷源里的毁灭死气,将那团致命的死气当场炼化成了最磅礴的生机养料!

  就在生机与死气被强行逆转的瞬间,整片万顷雷海都随之剧烈颤抖——那分明是这方天道底层法则被强行干涉后,所引发的剧烈排异与错乱!

  那朵彼岸妖莲深处,悄然溢散出一股颠倒阴阳、强行蒙蔽天机的邪障死气!原本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的雷霆,在触碰到紫红光须的瞬间,竟像是突然被抹除了目标。

  千万条雷龙失去了天机锁定,在云层中疯狂扭曲、暴走,原本必杀的万钧雷瀑眨眼间化作一盘散沙,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四面八方溃散逃逸!

  “天劫……天劫竟然在逃?!”

  御天星枢上,所有修士满脸震骇,僵在原地。

  他们见过天威赫赫,见过众生如蚁,可这修真界古往今来十万年,谁他娘的见过天劫被当成点心一样追着咬,吓得满天乱窜的?!

  江绾月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盘住少年那正因雷威压迫而抽搐的窄腰。

  她敏锐地感知到了天劫的退意,心中的惊疑更甚。

  事实上,江绾月压根没想到灵根居然还能化生出真灵,这实在太超纲了,还把外头的动静闹得这么大。但真正让她心底不安的,是她从一开始催动太阴的时候就没有丝毫生涩!

  那些足以颠倒阴阳的繁复气机,在她体内游走得太顺理成章了,似乎自从服下了那滴“神女残泪”之后,某种封存在灵魂深处的禁忌便悄然松动,让本该陌生的力量如倦鸟归巢。

  恍惚间,她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明悟——这股连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无上伟力,并不受制于原身‘江绾月’血脉皮囊,仿佛从一开始,就只属于她这个本不该存在的异世之魂。

  根本无需思考,自己本能便知道该如何去完美地驾驭它。

  甚至连用九霄天劫来淬炼金丹这种骇人听闻的疯举念头,她脑海中都莫名地一清二楚,那清晰的法门路径,熟稔得简直像她曾经无数次这般干过一样!

  她心底隐隐掠过一丝脱轨的异样,虽不知道这个‘游戏世界’起初的设定究竟如何,但眼前的这一切早已脱离了任何正常游戏该有的数值与平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修仙界固有法则的认知!

  这种连天道都能生生蒙蔽的存在,实在太逆天,也太让人毛骨悚然。

  可眼下她已被卷入这漩涡中心,退无可退。

  那便干脆闭上眼,一条道走到黑!

  江绾月腰肢猛地一沉,“噗嗤”一声,将那根肉杵更深地吞入到底。她体内的欲灵根与太阴之体同时共振,半空中的太阴红莲瞬间花瓣大张——

  “唔——!”就在红莲铺开的瞬间,江绾月脸色猝然惨白,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股恐怖的反噬之力震得她气血翻涌。

  少女眼底的紫光剧烈摇晃,这根本不是她这具躯壳现在能完全驾驭的力量!

  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茫茫轮回,裹挟着一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在她的识海边缘疯狂地翻涌、顶撞,试图破开识海重见天日!

  本我的直觉在尖叫着警告她:绝对、绝对不能让它钻出来!

  来不及分辨一些走马观花的碎片,江绾月面上一戾,硬是咬破舌尖用刺痛将其压下,拼着气海的隐痛,让半空中的太阴红莲强行撑开花瓣。

  无尽的紫红花气轰然喷洒,在半空中竟凝结成一张遮天蔽日的紫红重纱。这天幕看似如神女的轻纱般柔软飘逸,却重若万钧,且水火不侵、雷击不破,带着浓烈的欲海煞气,让那些试图逃窜的雷龙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绝望地被拉向漩涡中心,彻底断绝了退路!

  被红莲包裹的‘鎏’灵彻底陷入了进食的狂欢。它犹如一头不知餍足的恶兽,在红莲铺就的罗网上疯狂扑杀那些试图逃窜的紫金雷龙。一口、两口、十口!

  “轰隆隆——!”

  随着最后一条紫金雷龙被‘鎏’灵一口嚼碎咽下,天际那朵遮天蔽日的太阴妖莲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拢了花瓣。

  它凭空溃散,化作一场盛大而靡艳的紫红光雨,洋洋洒洒地融入了天地之间。

  饱餐一顿的‘鎏’灵狂傲地甩了甩满是液金的头颅,庞大的龙躯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刺目的赤金流光,从半空俯冲而下,生猛地窜回了御天星枢的肉身之内。

  黑云溃散,九霄重现。

  一轮凄艳的落日赫然悬挂在天地尽头,将浩瀚的云海染成了大片的金红。

  沐浴在暮色下的御天星枢上,上千名死里逃生的修士只觉浑身冷汗湿透,甚至连大口喘息都不敢,任由整个飞舟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死寂。

  除了满船的狼藉,那片殷红的天际宁静得仿佛那场毁天灭地的雷劫根本未曾存在过。

  就在鎏金气机归海的当口,上官财满是汗液的腰腹狠狠一抽,胯下那根被榨到极限的巨物猛地一跳!

  “啊——!”

  伴随着少年失控的低吼,积压到极点的滚烫浓精携着一缕雷霆酥麻,化作滔天洪流,不管不顾地、疯狂地全数泚射进那片刚助他逆天改命的柔软深渊之中!

  就在这灵肉疯狂交融、极乐攀升至顶点之时,他的气海内骤然轰出一道气波!

  一颗完美无瑕的璀璨金丹带着荡平八荒之意,从丹田内破茧而出!

  那金丹之上,不仅流转着暗金与赤红交织的金火双纹,其表面,竟还深深烙印着万道慑人的紫金雷霆烙印!

  这赫然是吞噬天罚后抢下的逆天之力——从此万雷不侵,劫云禁行。

  “轰隆——!”

  沉疴一朝尽碎,一股融金化骨的磅礴炎罡,再也压抑不住,从少年精壮的躯体内轰然爆发!

  上官财猛地睁开双眼。

  那股裹挟着他理智的疯狂欲念,随着精关的释放和金丹的结成被一扫而空。他眼底的迷离只停顿了一息,便迅速恢复了清明。

  原本漆黑的瞳孔中,暗金与赤红交织的神纹正缓缓流转,连带着周身的气质都变得截然不同。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运转功法,天地间游离的金火双灵,便如听到暴君降世的号令,纷纷倒戈臣服!它们在半空中化作漫天肉眼不可见的赤金流火,疯了一般朝着他的四肢百骸倒灌而入!

  就在金丹大成、气海疯狂拓宽的真空期,“造化”瞬息而至!

  一股阴阳相济的无上甘霖,毫不吝啬地狂灌进他刚刚重塑、空虚饥渴的新生气海,以一种霸道又极致温柔的姿态,将他破关释精后那一刹那的极度空荡,瞬间填补成了四肢百骸里泡得发酥的极致舒畅。

  那颗在欲火中刚刚聚型的双色金丹,被这股造化神髓生生喂到饱胀!修为根本不讲道理地平地起惊雷,连半息的停顿都没有,直接跨越了初境的虚浮,一路狂飙——

  金丹一阶

  金丹二阶

  ……

  悍然冲破了金丹四阶的门槛!

  伴随着修为的暴涨,肉身亦迎来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皮肤毛孔开合间,十几年来被“暗火”淤积在骨髓深处的灰黑毒素与杂质,被生生逼出体表,却在接触空气的下一个万分之一秒,直接被他体内不受控制溢出的鎏金炎罡焚作虚无!

  没有留下一丝灰烬,只剩一具宛如神祗般无瑕、甚至在肌理下流淌着琉璃宝光的完美肉身!

  这股重铸神骨的凶威再也按捺不住,彻底向外宣泄。

  一圈刺目的鎏金炎波,自他体内轰然荡开!炽烈的气浪犹如出闸的怒兽,向着四壁悍然撞去!

  哪怕是足以抵御合体期大能神识的天阶法宝,在这股逆天而行的威压面前,器身上的防御阵光也被自发地激荡起层层剧烈的涟漪,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

  可即便完成了这等惊天动地、足以载入修仙界史册的逆天蜕变,他那根刚刚才喷射完海量浓精的狰狞巨物,却依然死死地、贪婪地钉在江绾月那口被肏得烂熟的子宫里!

  借着金丹初成、修为连破四阶时那股恐怖到极点的气血翻涌,那根原本就粗硕骇人的肉柱,在那满是白浊的软肉深处,带着鎏金之炎那股几乎要将人熔化的骇人高温,再次嚣张至极地暴涨了一大圈!

  被变异灵力淬炼得滚烫的粗硕前端,在娇嫩痉挛的宫心内壁上狠狠一刮,发出一声“噗滋”水响。

  他带着要把身下女人彻底烫化了的野兽蛮力,以最原始、最下流的交媾姿态,宣告着这具血肉的涅槃!

  窃天的狂、破障的烈、造化的满。

  这种爽感根本不讲道理,直接跨越了肉体与神魂的界限,将他整个人快要彻底淹没!

  上官财此时保持着最后那个冲刺顶弄的姿势,更加暴涨的巨物依然严丝合缝地深埋在少女泥泞不堪的深处。

  他胸膛剧烈起伏,此刻理智已全然回笼,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具身躯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蜕变——气海深处,一颗布满紫金雷纹的完美金丹正发出低沉的嗡鸣,一股磅礴无匹的鎏炎灵力顺着周身大穴疯狂游走,甚至,他的修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硬生生推上了金丹四阶!

  上官财还沉浸在拥有变异金丹的巨大震撼中。这本该是他人生中最辉煌、最狂喜的时刻。他不仅打破了暗火噬金的桎梏,结成了金丹,更拥有了整个九州大陆都万中无一的极品变异灵根。

  他迫不及待地垂首,想去寻她的眼睛。

  可目光落下的那一瞬,他像是从沸腾的岩浆里被一把拽入了冰渊,所有翻涌的狂热,都在这一刻僵死在嘴角,冷却成了一股自心底蔓延开来的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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