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97-103)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44728 第97章 097.惊觉九州贪此味 唯愿此身做横刀 少女半眯着眼,像只被雨水淋透、又被恶狼叼回洞穴狠狠啃噬过的幼猫,只剩本能的抽搐。 她乌黑的鬓发被冷汗和淫液浸得湿漉漉,黏在那张惨白却透着极致高潮后余韵的脸颊上,那双被折腾到几乎痉挛的纤细长腿无力地大敞着,而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滚烫,依然凶悍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钉在那口被肏弄得红肿娇嫩的穴眼里。 每伴随一次微弱的翕动,那泥泞不堪的蕊心中便会溢出大股浓稠的白浊与血丝,混着他刚破境结丹后极灼热的阳精,从颤抖的腿根滑入皱巴的锦褥里。 由于方才的失控,娇躯此时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交错的红痕,两团大奶更是被他失控时咬出了刺目的血渍,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可怜地轻颤。 虽然之前彻底沉沦欲海,丧失了理智,但所有发生的一切,每一个顶弄的深度、每一次汲取力量的爽快,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管是这万中无一的灵根、鎏金雷纹的金丹,还是这一路飙升的四阶修为,全部都是身下这个被他肏得奄奄一息的娇弱女子,生生渡给他的! 甚至直到此刻两人还紧密相连的部位,少女那口紧致娇软的内腔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几丝足以逆天改命的可怕力量。 “我要把这世间,最好的灵根给你。” 交合前,少女那句仿佛献祭般的、带着决绝爱意的呢喃,将他试图逃避现实的最后一丝侥幸无情撕裂。 就在他僵硬的当口,身下那具满是狼藉的娇躯极轻地动了一下。她分明已经被折腾得丢了半条命,却在察觉到他的注视时,强撑着掀起了被汗水黏湿的长睫。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神色巨变的少年,江绾月没有半分怨怼,只是那样安静地、柔和地看着他。 那条布满红痕的细臂颤巍巍地抬起,温热的指尖越过两人不堪入目的交合处,抚过他紧绷如铁的小腹,最终轻轻落在他沁满冷汗的脸侧。 “衔玉……” 她的声音哑得不行,透着令人鼻酸的疲倦与水汽,“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破境太凶,身上哪里疼了?”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 上官财的嘴唇在一瞬间褪尽了所有的血色,他感受着体内那千万年难遇的变异灵根带来的恐怖力量,喉结艰难地滚动。 他从小在灵石堆里泡大,哪怕是个再跋扈的纨绔,也太清楚这副身子代表着什么了! 世人苦求不得的顿悟、畏之如虎的天劫,竟然只需要扒光她的衣裳、掰开那细软的双腿无休止地顶弄挞伐,就能在极致的欢愉与畅意中洗练出登天之阶! 刚才在这飞舟上发生的一切,若是传出去哪怕半个字,那些平日里吞吐云气、高坐莲台的圣贤宗主、大能,绝对会为了争夺交配权彻底杀红了眼,将这九州天下化作一片只剩欲念与血腥的炼狱! 他的茗儿,不是什么普通的柔弱女修。她根本就是一尊活生生的、能让全天下所有道貌岸然的修士瞬间化作发情野兽的“绝顶肉鼎”! 上官财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些寿元将尽的老怪物,那些卡在瓶颈期千百年不得寸进的大能,如果知道有这样一个女子,只需要分开她的腿,把那些垂死的东西塞进这口能逆天改命的穴眼里,就能重获新生…… “不……不要……” 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伴随着一声浓重且黏腻的“噗嗤”水声,他脸色煞白如纸,如避蛇蝎般猛地往后撤身,硬生生将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滚烫巨物拔了出来。 骤然失去了滚烫肉柱的填塞,那口被肏得嫣红的软穴无力地翕动了两下,宛如一张受了委屈的小嘴,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浓精,混杂着太阴之体特有的甜腥媚汁,失去阻挡般瞬间决堤,顺着她白腻的腿根滑落。 肉棍上微凉的空气激得上官财浑身一颤。可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下还在硬挺滴精的硕大,像个疯子一样扑向床榻内侧,一把扯过那床厚重的金云锦被,手忙脚乱地将满身白浊的江绾月死死裹了进去。 不,不行!不行!这件事谁都不能知道!谁都不能! 他用锦被将那具娇软的身躯裹得密不透风,不准她外泄半点印着红痕的春光。 紧接着,这具身长八尺有余、充满野蛮张力的躯体,猛地隔着锦被将她死死勒进怀里。如同一个死死护着易碎至宝的亡命徒,仿佛只要把她藏入绝对的黑暗里,就能隔绝那足以引得九州仙鬼为之癫狂的厄运。 他抱得那样狠,江绾月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勒得泛起阵阵酸痛,在那股近乎窒息的禁锢中,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杂乱如擂鼓的心跳。 “你疯了……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少年红透了眼眶,喉咙里溢出哽咽,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要命的体质?!她到底知不知道,向一个男人彻底敞开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这种底牌,意味着什么?! 她不仅是把身子给了他,她是把自己的命、眼都不眨地亲手塞进了他的手里啊! “你为了我……你居然为了我……” 上官财死死抱住她,像个受惊又绝望的孩子,将脸死死埋在江绾月的肩上,嚎啕大哭,这种毫无保留的恩情,这种不顾死活的爱意,让他闷痛得喘不上气来。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舱房内,结丹的狂暴威压尚未散去。他死死盯着自己掌心流转的鎏金雷纹,顿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透骨而入—— 能瞒得住吗?……他真的能把这通天的窟窿死死捂住吗? 他从前是个什么资质、停滞在什么境界,这飞舟上的人谁不清楚?可就在刚才短短半个时辰内,他居然毫无征兆地连破数阶,甚至引动炼虚破镜才有的紫金劫雷,诞生出世间唯一的变异灵根!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实在太诡异、太骇人了。方才那直冲云霄的破境异象,那几乎要掀翻半个苍穹的九霄劫雷,今天这星枢上成百上千双眼睛绝对看得清清楚楚! 只要他一推开这扇被法宝禁制封锁的门,外面那些人精似的长辈,还有那个从小就清楚他有几斤几两的二哥,必定会像审犯人一样将他团团围住。他们定会用神识肆无忌惮地探查他的灵脉,惊骇于他这凭空砸下来的逆天造化。到时候他该怎么圆?说自己天赋异禀、一朝顿悟?还是说误食了什么绝世仙丹?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他哪怕流露出半丝破绽,都有可能招致灭顶之灾。一旦被人顺藤摸瓜,察觉出他这身修为真正的来源,茗儿...... 可凭他现在这区区金丹四阶的修为,根本捂不住这捅破天的窟窿! 若是这事真让人瞧出半点端倪……琅嬛金阙护得住她吗? 人在绝境中,总会本能地寻求庇护。他下意识想立刻将她带回金阙藏娇,让自己那位手腕通天、无所不能的老爹保她周全。 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冒了个尖儿,“天道损补、取盈补虚”这八个字,伴随着父亲平日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他的脑海。 某种荒谬却真实的寒意顺着脚底攀升,若让爹知道茗儿的秘密...... 那个正值合体巅峰、在修途里锱铢必争的男人,真的会顾念公公媳妇的廉耻吗? 画面在脑中失控地扭曲:亲爹会毫不留情地撕开那层儒雅的假象,带着同源血脉的疯狂与残忍,将茗儿锁进房内,甚至根本不会在意父子同穴……会理所应当、面不改色地分开自己儿媳的双腿,去攫取那份能让他再活五百年的造化。 上官财猛地打了个寒噤,这种父子易位、被血亲觊觎妻子的恶心感,激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琅嬛金阙根本就不会护她! 连亲生父亲尚且如此,那群满口仁义的宗门宿老、自命清高的当世天骄,绝对会第一个撕下面具,瞬间化作满眼猩红的畜生,排着队来糟蹋、压榨她的每一寸皮肉! 哪怕只让其中任何一个人知晓这个秘密,她在这修仙界便再也做不成“人”了! 一幅令他灵魂都跟着颤抖的万仙食髓图,在那布满血丝的瞳孔中绝望地铺开: 家族里的男人们会直接废了她的四肢,挑断她的手脚筋,将他的茗儿当做像一头最低贱的母畜,用锁链死死钉在暗无天日的阵地中央。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会被黑布蒙死,那张只会娇滴滴喊他“衔玉”的小嘴,会被强行塞进防止咬舌的玉质口塞,她连哭叫求饶都发不出,只能无力地淌下屈辱黏腻的涎水。 全族上下,成百上千卡在瓶颈期的男修双眼猩红地排起长队。这具无一处不媚的极品娇躯,会彻底沦为一群饿狼的狂欢盛宴。 他们怎么可能舍得只肏弄一口软穴? 这具无一处不媚的身段,会沦为所有人最下流的玩物。 他们会毫不怜惜地将她那双平时只肯羞怯绞着他腰腹的细腿分开,残忍地玩弄。会有面目狰狞的禽兽从背后粗暴地按住她那一碰就留红痕的玉颈,将硬如烙铁的肉杵生生捅进她脆弱娇软的后庭。前后夹击,百般亵玩!一个接一个,粗细不一、带着各种陌生温度的狰狞阳具,会伴随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毫不留情地凿进她这口能逆天改命的娇软胞宫里! 直到这具绝美的身躯被彻底肏坏,变成一个肚子被各种阳精高高撑起、双腿再也合不拢、只能绝望地敞着两口外翻的软洞,不住往外汩汩吐着白浊的家族肉鼎!直到她在这无止境的轮奸中被彻底抹去神志,变成一具只要被肉屌插进来、就会本能地翻白眼流水,在极致的屈辱中被一点点榨干骨血的凄惨肉器…… “嗡——” 尖锐的耳鸣瞬间刺穿了鼓膜,将那幅惨绝人寰的地狱图景生生切断,极度的恶寒化作反胃,酸水混着胆汁顶到了喉咙口,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可当涣散的视线跌跌撞撞地落回榻上那个毫无防备、满身红痕的身影时,某种比恐惧更炽烈的本能,死死拽住了少年即将溃散的理智。 不行……绝不能慌! 任何一丝软弱都会化作将她千刀万剐的利刃。从这一刻起,除了他自己,这世上再无人愿真心护她! 他逼着自己咽下喉咙里泛起的恶心,强行把神魂拽回现实,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肆意妄为的冲动在冷却,那具总是张扬跋扈、从未懂得“敬畏”二字的身躯,突兀且僵硬地静止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瞬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久到他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为了茗儿,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要他今天退了半步,只要他心存一丝一毫依靠家族的念头,身后的茗儿就会立刻被那些所谓的亲人、尊长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屠杀。 待他迟缓而滞重地再次掀开眼帘时,那层属于少年的稚气外壳,已在方才的须臾间被彻底剥离。眼底的嚣张与浮躁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绝境生生逼出来的、满含防备与鸷杀机的成年男人。 他低下头,脊梁终于不再像个惊惶的孩童那样发抖。他放轻动作,避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痕,爱怜地把散落在她额前的乱发一点点拨开。 “茗儿......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稳,方才那失控的哭腔已荡然无存,轻轻托住那张美得让他感到恐惧、也让他疯狂的娇俏面庞,拇指掠过那被他亲坏的红肿唇肉,动作里满是爱怜。 “谁也不能知道……谁也不行……” 少年的眼眸沉如寒潭,温热凌乱的呼吸扫过江绾月鼻尖,再寻不到半点昔日的乖张,这不是纨绔子弟的一时兴起,而是一场割肉断骨的决断,他一字一顿,嗓音沉到透着一份偏执的成熟与狠绝: “我带你走。” “我们现在就走,逃到这天底下谁也找不着的地方。” “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没爹没娘,没宗没派,我只要你。” “谁敢来抢,我就杀了谁。” 红帐死寂,靡艳未歇。那个从小泡在金山银海里、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终于将最后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真连皮带肉地剥离,在这短短的时间一瞬长大,变成了一个真正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他那么拼命地张开双臂,试图去死死护住……那轮他注定留不住的月光。 作者的話 为了带给大家更好的阅读体验,后续章节我会尽量保证每章在 3000-4000字左右。 增加字数是为了让剧情更连贯、情绪铺陈更完整,绝不是为了敷衍了事或刻意注水。 我比任何人都珍惜笔下的人物和大家的支持,所以宁愿慢一点、写多点,也要把故事讲透。 感谢大家的包容与厚爱,希望你们能喜欢。 第98章 098.他年若得重逢日,再续今朝断肠缘 江绾月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为了护她而生生撑起脊梁、眼神变得狠戾成熟的漂亮少年,心底五味杂陈,无可遏制地泛起酸楚。 他那么拼命地想要带她走,甚至不惜背弃生他养他的家族。这份赤诚得近乎愚蠢的真心……她不是草木,如何舍得辜负? 唇中抵在齿关的那颗丹药,在此刻竟显得无比沉重,让她生出了几分犹豫。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可理智却像一把冷刀,横在她与他之间。 江绾月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所有的挣扎与痛色,再抬起眼时,那双秋水眸里只剩下温柔。 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腰肢,双手捧住少年汗湿的脸颊,仰起头,对上那双满是依恋的视线,温柔而决绝地吻了上去。 上官财身体一僵。 哪怕前一刻还在生死边缘游走,可只要她一靠近,身体的本能便抢在理智之前做出了回应。他下意识地收拢双臂,低下头急切而虔诚地想要加深这个吻。 已经做好了斩断所有退路、背弃家族的准备。此刻,他只想在这柔软的唇舌间,抓住这世上他唯一剩下的、也最想要的全部。 然而,就在他被这蛊惑般的温柔剥夺了全部心神,毫无保留地启开齿关迎接她时,一颗带着极度苦涩与焦枯气味的药丸,顺着江绾月灵活的舌尖,毫无防备地渡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唔——!” 上官财瞳孔骤缩。 那苦味太过霸道,光是顺着喉管滑落,便让他觉得顺着喉管一路烧进了心肺。 紧接着,他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猛地推开她,狼狈地捂住心口。 识海深处无数个关于她的画面开始剧烈地扭曲、褪色。 望霄城人海中的初遇、万宝楼带着愤怒的耳光、地窖深处她紧紧缠绕在他腰间的温软、她眼角那一抹凄艳如血的泪痣,她娇喘着轻唤“衔玉哥哥”时微微上扬的尾音,以及两人方才肌肤相亲时,那燃烧的体温。……这一切,正在以一种令他惊恐万状的速度碎裂成千万片晶莹的残影! “我好痛,茗儿,我好痛……” 少年踉跄着跪在榻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他现在分明还记着她的脸,记着她的味道,可内心深处那股沸腾的爱意,却像是在被某种霸道的力量一点点抽干、抹平。 伴随着记忆的抽离,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昏沉感席卷而来。 他此刻却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直觉—— 不能睡! 绝对不能睡! 只要闭上眼睛……只要睡过去,等他再睁开眼,一定会彻底失去他的茗儿! 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江绾月垂下眼睫,硬生生咽下了因修为倒退而涌上喉头的腥甜。 【忘情煤球:业余选手劣质大作。某无情道剑修随手生搓而得,强制目标彻底遗忘心中挚爱,药效保质期一百年。因该剑修炼丹从不洗锅,丹药表面全是化功残渣。施药者催发此丹时,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 这玩意儿在商城里和“元阴丹”挤在同一个犄角旮旯,都属于特殊商品的那一栏,标价只卖一百灵石,指不定还搞过买一送一。 当初她一眼瞥过,脑子里只飘过五个大字:谁买谁傻缺。 成吧,她就是那个旷世大傻缺。 这可是跌落一个大境界啊!她屁股都还没在筑基期的门槛上坐热,就被这颗黑煤球一脚踹回到解放前了。 心在滴血,肉在狂痛。 但她能后悔吗?不能。 因为再痛,也痛不过被人当成万人肉鼎,日日采补到死。 今日他尚能为她拔剑对峙兄长,那是热血上头的情之所至。可若到了明日,当他的生父、血亲、或者整个家族命悬一线,而她这具“太阴之体”就是唯一能救命的药引时……他手里那把护着她的剑,还能握得像今天这般稳吗? 或许他会痛苦,会崩溃,会一边流着眼泪死死抱住她哭喊着“我对不起你”, 一边亲手将她作为炉鼎送上别的男人的床榻。 真有那一日,她不会怪他。因为换作是她,她也选亲爹。 但她绝不去赌那虚无缥缈的良心。 只有死人,和失去记忆的人,才最安全。 “衔玉……好好睡一觉吧。” 她轻叹道。 “不……我不睡!” “你,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说出去?!” 上官财急得眼泪决堤般疯涌而出,他拼命摇着头,沾满冷汗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剧烈的昏沉感让他连跪都跪不稳,却还是死死扑上前,一把攥住江绾月的手腕。 “茗儿,你信我……你信我啊!” 少年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哭得歇斯底里,嗓音嘶哑得让人心碎:“我不会说的……我真的不会说的!我连我爹娘都不会说的!” 为了对抗那股致命的药力,上官财猛地咬紧牙关,毫不留情地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在口腔中弥漫,那尖锐的剧痛勉强换回了半息的清明。 “我不要这灵根了!我不要这金丹了!” “求你……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他赤红着双眼,看着眼前那张已经开始在记忆中变得模糊的绝美容颜,猛地并拢双指,颤抖着指向头顶。哪怕脑海深处已被药力搅得地转天旋,他依然瞪大着那双涣散的眼睛,含混不清却字字泣血地嘶吼: “我上官财在此……立、立天道血誓!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字……愿受九霄天诛……碎丹截脉,五脏化灰!生生世世……所求皆空!天厌、地弃……万劫不复!” “……” 江绾月心脏猛地一缩,任由那一滴真真切切的清泪,在眼眶里挣扎了片刻后,无力地滑落。 可......天道血誓又如何? 现在他当然宁死不说,但仙途千载,万一有一日他逼不得已,宁愿舍去神魂性命也要吐露这个秘密,到那时,就算天道血誓应验劈死了他,谁又能来救她呢? 她不知道答案,所以她绝不赌。 江绾月爱怜地伸出双手,捧住少年满是鲜血和泪水的脸颊,温柔地拭去他嘴角的猩红。 对修仙者而言,百年岁月不过弹指。待她真正脱胎换骨、足以护己周全之时,若两人真有宿缘未尽,再续也不迟。 “茗儿,茗儿……” 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将她的模样死死刻在眼底。可那药力终究彻底盖住了他的灵台。看着少女那张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了万丈深渊的脸,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轻:“求你……” 最后一声呢喃消散在空气中。 少年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滑落,双目合拢,沉沉地昏睡在她的肩头。清澈的瞳孔里最后倒映着的,是她落下的一滴清泪。 江绾月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臂轻轻环住了他。 这少年为了护她,一瞬长大。而她为了自保,又亲手将这份成长连根拔起。 这样很好。忘了她,他就不必再饱尝情爱之痛,大可以安安心心地做回那个无忧无虑、嚣张跋扈的琅嬛金阙小公子——那个永远骄傲,却再不会再为她拔剑拼命的小公子。 …… 榻上,少年沉沉地睡着。 江绾月将他身体扶正,仔仔细细地替他掖好了锦被。 药力抹平了所有的痛苦与执念,少年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褪去了方才发血誓时的疯狂与狠戾,极为讨喜的娃娃脸正安静地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这才是他原本该有的样子。 江绾月定定地看了他一瞬,心底那抹被这傻小子生生烫出的酸软,终究是没能彻底散去。 “真是个……冤家。” 她自嘲地低喃一声,忍着腰腿间那股几欲散架的酸楚,挪动身子下了榻。 脚尖刚触地,两条白腻的长腿便不争气地一软,险些栽倒。那处被少年发了疯般没命冲撞的红肿窄缝,此刻正火辣辣地彰显着存在感。每走一步,便有一股子浓稠腥甜的白浆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黏糊糊地洇湿了脚下的绒毯。 没时间了。 她从系统包裹里取出了上官悔送的药,由衷地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先是吞了一颗暖宫平欢丸,药力入腹化作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被顶得发酸的胞宫与小腹。随即她指尖挑起一抹清凉的凝雪生肌膏,甚至顾不得仔细揉开,只胡乱在被咬得全是齿痕、红肿狰狞的脖颈上胡乱抹了一把。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屋内那凌乱如废墟的战场上扫过。那张早已湿透、不知沾了多少属于两个人的混合体液的锦褥,还有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将人腌透了的交媾气味…… 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指尖灵光连闪,整整十张“净尘咒”在空中被她悉数燃尽。 随着一阵阵清冽的灵力波动荡漾开来,屋内那些靡乱的白浊脓洼、甚至连两人在抵死缠绵中挥发出的每一丝欲气,都被咒法生生抹除,重归于洁净。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明天天一亮,琅嬛金阙小公子一夜之间结成变异金丹、引得九霄天诛、重铸神脉的消息,绝对会长了翅膀一样狂飙,直接屠版修仙界的热搜头条。 这等足以载入史册的逆天神迹,只能、也必须是他“厚积薄发、天道垂青”的个人机缘。她得尽量把自己从这场惊动九州的大造化里摘出去,哪怕做不到雁过无痕,也绝不能留下任何致命的把柄。 眼见临近子时,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九霄劫雷一出,飞舟上的侍卫和阵法也不知变成了什么光景,怕是比来时更难脱身。 至于上官悔…… 想到那个生了一副无暇皮相的少年,他是知道自己之前的那段时间在和上官财见面,不过如此匪夷所思的变故,想必也断难联想到自己。 啧,顾不得那么多了,活命的事,能拖一天是一天,跑路要紧! 江绾月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少年,那抹复杂的情绪被她压入眼底,随即决绝地转过身,将卧室厚重的檀木门轻轻合上。 飞舟长廊有些压抑。 原本华美壮丽的玉道,此刻尽是被雷劫余威摧残后的疮痍。 之前的九霄真雷几乎震碎了八十一重琉璃结界,放眼望去,随处可见崩裂的阵纹与焦黑的痕迹。两旁随处可见步履匆匆的侍卫与阵法师,他们个个面色凝重地修补着各处受损的阵法,周遭静得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与灵力修复时的滋滋声。 江绾月低垂着头,将全身气机收敛到极致,贴着阴影处的墙根,快步朝着与上官悔约定的那处偏僻露台走去。 刚穿过一道回廊,尚有一段距离,前面的转角处,却压来一股沉重灵压。 她心底猛地一沉。 很快一道高大阔直的身影从拐角处转了出来。 是上官持素。 这位琅嬛金阙的二公子,此时那身原本招摇夺目的灿金法衣略显凌乱,甚至襟口处还染了几点未干的雷火焦痕。他修长的指骨死死扣在重剑的剑柄上,即便是如此狼狈的境地,那双极高的眉骨下,一双冷眸依旧如苍鹰般锐利逼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悍戾与肃杀。 他身后跟着几名元婴期的核心护卫,个个带伤,显然方才在雷海中吃了不少苦头。 “倒霉!”江绾月心中暗骂,她当机立断,腰肢极其自然地一转,她假装自己也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人,垂下头便要顺着来时的方向退走。 “站住。” 她刚走出两步,身后便是一声断喝,带着威压重重压在她背上。 现在的江绾月只有练气一阶,险些跪倒。知道躲不过了,只得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柔柔地转过身来。 那一瞬,长廊两侧崩裂的流金阵纹与明灭的灯盏,竟都成了她这副皮相的衬影。 少女缓缓抬起脸来,眉眼清冷,眼底却湿润发亮,像是强忍着什么。那点将落未落的水光轻轻一晃,媚意便再也藏不住。烟霞鲛绡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随着急促的呼吸,那对过于丰腴挺拔的大奶正不安地在单薄的料子里乱撞,每一下起伏都漾开一圈圈淫靡的白腻肉浪,晃得人眼晕,仿佛在哀求男人伸手狠命揉捏、肆意糟蹋。 江绾月这副姿态摆出来,跟在后面的几名元婴护卫目光猛地一顿,瞳孔在瞬息间因极度的惊艳与渴慕而剧烈收缩。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引人凌辱的娇怯,直直捅进了男人们最隐秘的欲念深处。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将这尤物就地正法、粗暴贯穿的淫邪画面。这股燥热从胯间直冲脑门,他们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半寸,在这压抑的长廊里显得格外粘滞。 上官持素将下属们那一瞬间的丑态尽收眼底,心中的鄙夷顿时攀升到了顶点。 这女人,哪怕只是瑟缩着站立,都像是在对着全天下的男人岔开双腿。 果然是个下贱胚子,走到哪里都不忘发骚。 他心头的厌恶更甚。 作者的話 弟债兄尝,修为猛涨。 第99章 099.掌中杀念终难落,一瞬神驰困情丛 上官持素已然逼至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绾月。 眼前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在他看来,不过是个依仗皮肉勾引幼弟、害得他们差点兄弟离心,只会爬床求荣的脏东西。 “你不在房内伺候小公子,鬼鬼祟祟滚出来做什么?!” 他睨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完全是在看一件用来给弟弟发泄兽欲的腌臜物件。 江绾月单薄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怕极了,连忙往后瑟缩,可从那微肿唇瓣间颤出来的,却是一缕夹着水声的娇媚泣音: “小公子的房门一直从里头锁着,似是有什么厉害的禁制,奴家……奴家怎么也打不开……偏生外面突然落了那般吓人的天雷……” 上官持素听了这话,心中了然。衔玉之前确实服了那杯加了“料”的酒,那小子到底是个定力浅的,终究是没撑过去,还是用了江家送来的女人泄火……如此下作霸道的燥火,在那房内布下隔绝禁制疯狂宣泄,倒也符合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既然如此,方才那灭世雷劫,衔玉应是安然度过了。他本就因那雷劫的余威而心气浮躁,特意过来探视,如今看来倒是多此一举。 想到此处,上官持素眼中原本残留的那丝疑虑散去,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再次落到江绾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杀意。 这个祸害,留不得了。 便是这张看似清冷实则妖媚的脸蛋,迷了衔玉的心智,叫他甚至不惜为了个下贱胚子与他这亲兄长离心反目!琅嬛金阙数千载的清正门楣,险些就要沾上这等靠两腿间那点软肉爬床求荣的腥臭污名。 他指节微屈,掌心已然暗暗凝聚起一缕足以将她神魂碾碎的罡气。 此刻星枢正因先前雷劫乱作一团,不如直接趁乱捏死,事后衔玉闹起来,只消推说是雷劫余威横扫震碎了经脉,不过个练气一阶的废物,简直再正常不过。 然而,罡气将吐未吐之际,感知到致命杀意的江绾月大叫不好,忍住撤退反抗的本能,立刻调整策略。 只见她仓皇抬头,那张挂着摇摇欲坠的热泪、媚得仿佛能吸人精血的小脸,就这样湿漉漉地、直挺挺地撞进上官持素的瞳孔里,硬是逼停了他指尖的灵力。 “方才外头……雷劈得好凶……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景象……地动山摇的……我以为飞舟要塌了,就只敢一个人躲起来。” “刚才雷声停了,我,我正想回去看看小公子有没有大碍……”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里,毫不设防地透着黏人的无助与依恋。 明明眼前男人随时准备徒手拧断那截细脆的脖颈,她却像全然没感受到那份杀意,不知死活般,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媚态,硬生生将他这尊煞神望成了唯一能攀附的浮木: “好吓人……呜呜,二公子,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二公子”这三个字,像是被浓稠的蜜汁浸泡过,带了一点破音的泣音,如同一缕勾魂索命的媚烟,打着旋儿、毫无阻碍地钻进上官持素的识海,不轻不重地拨弄着他最隐秘的欲念, 一抹燥红猝然燎上耳廓,男子眸光骤凛。 这见鬼的一声,裹挟着那股让他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淫靡气,竟生生将他的身子骨都喊得酥了半边。紧接着,一股完全不受理智约束的邪火从小腹最深处蛮横地烧了起来。 “!!”上官持素顿觉难堪与不可置信,像是被什么腌臜秽物灼了眼,猛地错开视线。 他胯下骑过的极品名器不知凡几,再销魂的绝顶滋味也早被他玩得腻烦透顶甚至心生厌烦。 可偏偏此刻,面对这么个肚子里指不定还揣着邪修孽种的二手烂货,竟然硬成了这副几乎要撑破绸裤的下流德行?! 他冷着脸,硬生生将那股令他倍感屈辱荒唐的雄性冲动压下,随之爆发的,是一股恼羞成怒的极度厌恶与暴躁。 真是疯了! 这贱人今日才从他那个蠢弟弟的榻上爬下来!那双腿间说不定还含着衔玉射进去的浓浆! 他上官持素向来自视甚高,对床笫之事有着近乎病态的处子洁癖,连自己碰过一次的女人都嫌脏。 女人算什么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些生着两条腿,用来泄欲采补的玩意,哪怕是外头那些冰清玉洁、不可亵玩的宗门圣女,只要被他临幸过一次、泄了那口最净的元阴,在他这儿,就是一块被翻弄过的破布,连扔在地上他都嫌碍了眼。 他根本不屑于往同一个女人的洞里捅第二回。 再绝顶的名器穴肉,只要插过一回,便彻底失了那份生涩绞紧的灵气,他只迷恋处子媚肉寸寸抗拒的紧缩感,而那些已经被他强行拓开的窄缝,再也给不了他破关夺魁的掌控欲,亦寻不到分毫征服的快感,只会让他感到腻烦。每一寸不再抗拒的穴肉都像是写满了随人操弄的不贞与下贱,与勾栏里的脏货无异。 而现在,那股子下流的邪火,叫嚣着要他挺身刺入,在那张被弄松了的窄缝里大肆翻搅,非要把这口廉价的脏逼肏到哭爹喊娘不可! 实在荒谬!这贪得无厌的卑贱娼妇!真当他们琅嬛金阙的男人,都是由着她岔开双腿往上爬的通天梯吗?!拿衔玉那蠢货当了垫脚石还不满足,如今竟敢当着他的面这般摇尾乞怜地发骚,莫不是嫌幼弟的床榻不够高,够不着那最顶端的权势,便妄想拿这口被肏得稀烂、还含着别人精液的脏穴,接着来攀附他这个兄长胯下的泼天权柄?! 身体那背德的诚实,脱离掌控的心悸,反而点燃了上官持素心底那股阴暗、暴虐的摧毁欲。 掩盖耻辱最好的方式就是毁灭源头。 既然敢乱他心神,那便干脆折断这贱人的细颈! 他眉眼覆上寒霜,五指正欲无情合拢,江绾月眼底的娇怯瞬息冷凝,只差一瞬,“惊鸿”便要被她召出,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此时,幼弟拿箭指着自己那副不要命的蠢相,却猝不及防地横亘在男人眼前。 掌心的灵光骤然一顿。 自己那个蠢货弟弟,已经被迷了心窍。若是这女人今夜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以他那犯起浑来六亲不认的烈性,必然会发疯,甚至可能为了一个死人与他决裂。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尸。杀她容易,可若这一杀,反倒让她成了衔玉心底永远挖不掉的朱砂痣,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心念电转间,上官持素眼底翻涌的杀意渐渐被强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胆寒的戾气。 不能杀,那便不能让她死得太痛快。衔玉为了她敢跟嫡亲兄长动手,这口恶气,自然得连本带利地从这女人身上讨回来。她不是喜欢装可怜勾引男人吗?他今夜就亲自掂量掂量,这件被幼弟护在身后的“宝贝”,到底能受得住他几分手段。他非得把她那点不入流的下贱做派全逼出来,看看她还能不能叫出刚才那种让他犯恶心的动静! 他要让衔玉彻彻底底认清,自己拼死护着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皮囊下不过是个随时发浪的狐媚胚子,只要是个胯下有物的就能让她张腿摇尾,是个谁都能上去骑一遭、人尽可夫的卑贱烂货! “二、二公子……”江绾月见他消了几分杀意,忙恢复了惊恐的表情后退半步,心底却又开始叫苦不迭。 要命,今夜这戏只怕是唱砸了!旁人见着弱柳扶风的美人落泪,好歹能起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可眼前这人倒好,看她的眼神活像在打量一块待宰的死肉! 这男的怕是修仙修出了毛病,压根就没把女人当个喘气的活物看! 还没等她想好应对之策,上官持素已然欺身而至。 他根本不屑在她这种蝼蚁身上虚耗半点灵力,长臂猛地一舒,一把死死揪住江绾月的长发,可触及那抹细软的瞬间,一股荒唐的酥麻竟顺着指尖直窜经脉,上官持素眼底划过一丝难堪的暴戾,为掩饰这该死的失控,他手背青筋骤起,将人粗暴地向后死死一拽! “唔……痛!” 江绾月发出一声痛苦的短促娇啼,那嗓音因恐慌而发着颤,又娇又软,听在此时的上官持素耳里,竟直叫人气血翻涌。 越是听不得这声,他眼底越是涌出更多恼羞成怒的暴戾。攥着长发的五指狠狠收紧,嗓音哑了几分,却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阴寒:“既然这么怕外头的雷劫,本公子就发发善心,替你寻个‘清静’的好去处!” 完全无视了少女那副瑟缩哀求的楚楚姿态,上官持素拖拽着她的头发,直接将人生生拽向离得最近的一间偏僻空房。 经过那几名元婴护卫身边时,上官持素脚步未停,那一双透着粘稠血腥气的冷眼,轻飘飘地扫过守在门外那几名目光犹疑、正暗自窥伺少女的男人。 “想玩?” 他嗓音幽冷,带着化神期的威慑砸在众人识海: “急什么。这种人尽可夫的玩意,等会就赏给你们轮流折腾。” “但在那之前,谁若是敢把舌头伸进小公子耳朵里……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门外护卫们浑身一颤,虽然恐惧,但一股更污浊的贪婪正在疯长。 先前这女修在小公子胯下发浪时,那百转千回、勾得人魂儿都要散了的呻吟娇啼,隔着门缝把他们的心火撩到了嗓子眼,早就不知在心里将那处销魂地儿捅烂了多少回。 如今日思夜想的尤物等会就能由着他们轮番作践、任意羞辱…… 他们一个个慌忙垂首,拼命压制着胯下那股烧得发疼的肉棍。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着这具被主子玩剩下的娇肉待会儿如何合不拢腿地摊在地上,张着被捅烂的湿软地儿求着他们临幸的浪荡模样。 一想到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小嘴和身子马上就要变作他们泄火的精壶,简直不要太爽。 所有男人满怀期待地等着这场暴行过后的“开席”。 “哐当!” 房门被重重甩上。 屋内,江绾月被猛地掷在冰冷的地上,长发散乱。 她惊恐地缩在地上,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的、恍若煞神的成熟男人,心底快速思量起来。 这种化神大能,睡她那叫精准扶贫,不怕他强睡,就怕他杀人! 毕竟她这点微末道行,现在就是原地自爆,估计都崩不皱这狗男人的一片衣角! 作者的話 后两章为二公子强制肉戏,不喜慎入。 第100章 100.口中唾其极下贱,胯底怜她太消魂(小H) 琉璃灯火晕开一室暖光。 江绾月委顿在地。 此时若不能彻底打消这活阎王的杀意,今夜不死也得被玩残。 她指尖抠住掌心,借着那股刺痛逼出眼底的薄雾,先发制人。 “二公子……”她低垂着头,并未俯身乞怜,而是任由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嗓音全是绝望与凄楚:“茗儿斗胆,敢问公子……” “你究竟为何要用这般……看世间最腌臜物件的眼神看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自嘲地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弃的悲凉: “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这副皮囊、这口残躯,不过你们予取予求的玩物,在小公子身旁,我有哪一分、哪一寸是能由得自己做主的?公子觉得我勾引……可若我不从,小公子的脾性,等待我的除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剩下什么?” 说到这里,她惨然一笑,眼角的泪珠终于滚落,砸在冰冷的玉砖上,感受到头顶上方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猛地一凝,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茗儿自知身份低微,犹如草芥,本不敢奢求什么……可今日,亲眼撞见小公子与那位仙子在榻上欢好……那画面,我、我实在受不住了,才知这富贵窟哪有真心。” “奴家不求其他,现在只想求二公子发发慈悲,成全我最后一点体面,放我离开,从此以后,我愿与小公子……死生不复相见” 这番话配上她那副柔若无骨的身形,活脱脱一个梨花带雨的泪人儿,叫人恨不得揉在怀里好生安慰疼爱。 短暂的安静后,头顶上方却只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 “离开?” 上官持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这贱人居然还委屈上了?一边用那副骚浪皮肉缠着他的弟弟,一边又在他面前装出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死样。 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手段,简直虚伪至极!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琅嬛金阙是你这种货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大掌,再次毫不怜香惜玉地攥住她如瀑的长发。 “呃——”头皮传来的剧痛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那张绝色的脸庞。 上官持素只当手里拎了个死物,单臂粗暴地将她提拽而起,猛力按定在玉石柱上,连同他高大挺拔的阴影一并当头罩下。 他盯着那张被迫仰起的脸——苍白颤抖,眼尾那颗被水汽洗得殷红的泪痣,透着一股子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分明是一副让他觉得脏透了的、只会爬床求荣的躯壳。可看见那双含着痛楚惊乱的湿润眸子,就在这一瞬,上官持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怎么?受不住衔玉和别人好?这会儿倒在我面前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他强压下那股令他感到耻辱的心悸,原本扯着她长发的大掌猛地一松,顺势下滑,指尖带着狠劲一把卡死她的下颌,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寸。 “你这千人骑的烂货,怎么敢把主意打到琅嬛金阙头上?” “爬他床求他操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不住?你那叫床声都他妈浪上天了,简直浪得恨不得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骑你一遭,骨子里都烂透了的荡妇还敢在这给我装?!” “咳……放……”江绾月被掐得眼角泛红,双手本能地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 她简直没脾气了,这人修的是无情道吧?!自己这番作态,放外头能骗得十个剑修为了她哐哐撞大墙,怎么到他这儿,纯属抛媚眼给瞎子看?! “省省吧,这套对我没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轻蔑。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在衔玉胯下演过多少次了?还是说,你觉得换个演法,就能勾得我也像那蠢货弟弟一样,会对你这种烂透了的荡妇起什么怜爱之情?” 江绾月实在是喘不上气了,任由眼泪顺着红色的泪痣滚落,那颗痣在冷白皮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活色生香,如同一道被强行撕开的、流血的伤口。 看着那颗红痣,上官持素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羞辱的话语被卡在了喉头。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自己并不是在审判一个荡妇,而是在亲手揉碎一尊供奉在云端的玉像。 这种脱离掌控的惊艳感让他恼羞成怒,只觉得有一股名为“渴望”的无名火直冲脑门。 “真是……脏得扎眼。” 他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似乎是要毁掉这抹令他心神不宁的艳色,指腹竟鬼使神差地擦过她的眼尾,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揉烂她的皮肉,却又在触碰的瞬间,贪婪地揉开了那点湿润的殷红。 是湿热的,是滚烫的。 为什么,他只是擦了一下她的眼泪,竟像是带着某种至烈的情毒,如同闪电般顺着他的指尖一路劈遍了他全身的经脉! “二……二公子……”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闭嘴!你这肮脏下作的骚货,不配叫我!” 他嘴里骂得越毒,下半身却越是不争气。只要一听见她那娇软的颤音,肿胀发疼的物事便在裤裆里野蛮地弹跳叫嚣,仿佛恨不能立刻将她肏穿。 上官持素猛地收紧手指,窒息的恐慌与剧痛逼得江绾月忍不住地轻喘,殷红娇软的丁香小舌在唇齿间无力地打着颤,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理智上明明觉得觉得作呕,可视线却诡异地定格在她微启的唇间的那点朱红,这娇嫩的唇瓣不仅不似寻常女子的淡粉,反而透着一种靡丽异常的红肿,连嘴角都带着被暴力亲吻后豁开的裂口。 那显然是被另一个男人毫无节制地狠狠蹂躏、疯狂吮吸过才会留下的痕迹。 她就是用这副受了惊吓的孱弱模样,才诱得衔玉那情窦初开的蠢货丢魂落魄! 这女人真是脏透了,浑身上下都还散发着被自己弟弟彻底入侵过的淫靡气息,根本就是件被拆封过的残次品。 可这种本该让他作呕的认知,混合着厌恶的冲动,顺着指尖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与灼烫。 在那隐隐发烫的颤栗中,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 “你是不是用这张嘴……”上官持素的声音彻底嘶哑“含着他那根东西,像母狗一样讨好他,才哄得他连命都不要了护着你?!” “我……没有……”江绾月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碾弄,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流淌过他冰冷粗糙的虎口,烫得他心头一缩。 “没有?”上官持素眼底那层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终于被一丝急促的燥热彻底烧穿。 这声微弱的辩驳,让他终于能顺着那股即将失控的兽性,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宣泄口。 对,他是为了拆穿这个荡妇的真面目,才不是被这具沾满弟弟气息的肉体勾起了心思! “收起你这副委屈的嘴脸!衔玉信你,我不信。”他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眼神阴戾,五指却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劲儿,一把扣住了那单薄的衣襟,“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就亲手把你这层装模作样的皮扒干净,看看你这藏在衣服底下的骚洞里,到底是不是早就流了一兜子的淫水!” “嘶啦——” 名贵的烟霞鲛绡被男人暴怒的大手粗暴地撕裂,化作几缕残破的轻纱无力地坠落在地。 莹白娇肉猝然闯入眼底,上官持素呼吸一窒。 简直脏得不堪入目,却又骚得要命。 这副极品羊脂玉般的皮肉,此刻就像个刚从男人胯下爬出来的贱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欢爱留下的狂暴痕迹。 最惨不忍睹的是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奶,被揉搓得满是红痕,娇嫩的乳晕更是被粗暴嘬吸得殷红肿大,连着那颗咬破皮的乳头,像极了熟透滴汁的艳果,看起来既淫靡又美味,透着股天生欠弄的浪荡劲。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赫然挂着几道干涸的、没来得及抠挖干净的浓稠白浊,泥泞得活像是口淫池!活脱脱一个生来就为了挨肏的顶级骚货! 上官持素双眼猩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弟弟,是如何把那根东西狠命捅进她的骚洞里。他甚至能听见那两具肉体淫靡拍打的“啪啪”声,能看见衔玉是如何把她穴里那些下贱的骚水、和射进去的滚烫阳精,肏得“吧唧”作响,撞得泥泞不堪地溅了一床!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衔玉和她欢好时,那副失去理智、彻底上头的疯狂模样。 脑海里那些粗鄙淫秽的画面还在疯狂翻涌,他的掌心在那股躁热的驱使下,违背本心地自发探出,鬼使神差地一把覆上了那团沉甸甸的巨大软肉。 掌心贴合的瞬间,上官持素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那销魂蚀骨的触感便直逼下腹。 太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生得这般下流又销魂的皮肉?! 女人的身子在他眼里,无非也就是两团长在胸口的肉,大或小,挺或软,摸过两把也就觉得寡淡无味了,根本勾不起他半点留恋。 可手里这对奶子是怎么回事?!那触感简直要命——腻滑得不行,饱满中透着一股惊人的绵弹,仿佛只要他的指腹再重重碾压一下,这团肉就会化作一滩滚烫的甜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这绝顶的手感,竟让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种想将其生生揉爆、挤碎的疯狂贪婪! 他疯了。 他竟然在把玩一个刚被亲弟弟操弄过的女人!他明明该觉得恶心,该觉得反胃! 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疯,胀痛得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撑开。那硕大的顶端正一跳一跳地渗着浊液,湿漉漉地洇透了名贵的绸裤,它在疯狂地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扎进那处潮湿。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口被弟弟肏开肏熟的媚肉,再用自己的巨物重新扩开、肏烂,直到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只剩下他的形状! 他向来视完璧之身为底线,在这不讲道理的绝顶感官刺激面前,正摇摇欲坠地悬在彻底沦丧的边缘。 “唔,好痛……”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男人那只拎惯了巨剑的手猛地攥死,将那团雪肉掐得从指缝里爆呲出来,疯狂地变换着形状。指腹更恶毒地对着那两点咬伤处反复抠掐,要让这勾人的奶子流出更多甜腻的血色。 “不要……”江绾月被这极度粗暴的手法弄得浑身颤抖,夹杂着痛楚与诡异快感的折磨,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催情气味。 “奶子都被嘬烂了,怎么我一捏还能往外滋水?” “真该把你这副发浪的模样刻进留影石里!被亲弟弟干烂了身子,转头又在亲哥哥手心里浪得发抖,你这天生欠肏的烂肉,就该被钉在床板上活活捅死!” 上官持素咬牙切齿地吐出最为粗鄙恶劣的字眼,仿佛只有用这种极端的羞辱,才能勉强掩饰他此刻内心的失控,维持住他那摇摇欲坠的高傲。 “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他的目光缓慢危险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红肿泥泞的花源处,“那我就亲自来验验,你这被肏松了的骚穴里,到底藏了什么下作的手段,能把人迷成那副德行!” 胯下孽根已经憋得发紫,他终究还是有着最后的一丝骄傲与处子情节的挣扎,一想到要用自己的阳物去搅弄这口松穴,还有弟弟留下的那些浓稠白浆,他就觉得恶心透顶,仿佛那是对他最卑贱的侮辱。 “锵——!”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在狭窄的屋内炸响,震得空气都泛起层层寒意。 上官持素眼神阴戾,腰间那柄天阶重剑“执妄”,已嗡鸣着破鞘而出。 此剑乃万年灵铁所铸,剑身宽厚沉重,曾饱饮无数高阶妖修的精血,自带一股令人胆寒的厚重杀伐气,那剑柄更是极尽奢华地嵌了一块粗壮且沉重的天外寒玉,终年散发着足以冻结灵力的彻骨寒意。 这本该是镇压宗门气运、斩断邪魔外道的圣物,此刻却在上官持素手中闪着令人绝望的冷光。 他面无表情地扯起江绾月的一条细腿,强行架在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那处被男人疼爱过、甚至连边缘都有些破皮的骚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二公子……不要……求你……”江绾月瞳孔骤缩,看上面那些古老凹凸的符文像是一只只狰狞的复眼,正对着她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处虎视眈眈,吓得她连声音都在发抖。 上官持素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有那一抹烧得扭曲的暗火。 只见他单手反握住宽厚的剑身,将那截粗壮得不讲道理、满是浮雕棱角的剑柄,直勾勾地抵住了那处被肏得翻红外翻、正泥泞吐水的肉缝。 “既然被衔玉操熟了,那这柄剑,你这骚穴应该也吃得下。”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这具身体任何适应的机会,五指猛然发力,握紧剑身狠狠往下一压! 那截粗壮如杵且布满粗砺符文的剑柄,就这么丧心病狂地劈开了那层被操熟的媚肉,伴随着一声让人耳根发软的“噗呲”水声,带出大股被强行挤压出的残精淫水,整根没入了那汪滚烫窒闷的软肉深处! “不……啊——!”江绾月整个人被这根巨大的铁杵顶得脊背猝然挺起,凄厉而娇媚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卧房。 第101章 101.明恨残柳承弟露,暗期珠胎定余生(H)【12000字大章】 “噗嗤”一声水响。随着剑柄的粗暴没入,原本积攒在里头的精液,瞬间被这不速之客生生挤兑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浊液混合着江绾月本就泛滥的蜜水,溅落在上官持素握着剑身的大手上。 她整个人被这根冰冷狰狞的铁杵顶得腰身剧颤,撕裂的痛感与酥麻的爽快绞在一起,身下的小屄此刻正被迫张大,拼命咬着那冷硬粗砺的剑柄。 欲灵根唯有阴阳交融方能化痛为欢,这冰冷的剑柄终究不是男人的热刃。 甜腥的淫味瞬间弥漫,上官持素呼吸一滞,甚至根本来不及注意到这原本应该让他恶心的液体。 原以为这女人早被亲弟弟玩得烂熟松垮,可此时入内的手感,竟比刺穿千年妖蚌还要滞涩!竟逼得他用了内劲,才强行劈开那团贪婪的软肉,将这粗硕的铁杵一捅到底! “松开……手,拿开……唔啊……”江绾月被这蛮横的一捣逼得泣不成声,娇软的身躯因为冷铁的强行劈入疯狂痉挛。 荒谬的痛楚中,江绾月暗骂一声操蛋。 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上官财哪怕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账,可在床笫间,哪怕再怎么失控发狂,也断然做不出用死物活活糟蹋她的事。 而眼前这男人,全是这种高高在上、充满物化的傲慢凝视,这副既要发泄私欲又要端着高尚架子、把女人当做物件随意评判的烂德行,和现实世界里那些自大狂妄的恶臭bro有什么两样! 她本能地想要去拦住那柄带来恐怖饱胀感的凶器,纤长柔软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终按在了上官持素握剑的手背和剑身上。 娇软小手覆上虎口的刹那,上官持素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根硬胀的凶物隔着布料,狂躁地猛跳了一下。 “滚开!”他一把打落她的手,又是发狠地到底一凿,伴随“噗嗤”一响,再次挤出了一大泡腥浓的男精。看着亲弟弟留下的白浊被刮挤得四下喷溅,他不由咬牙怒骂:“死咬着不放,想靠一肚子精飞上枝头?你这只配被人倒弄的浪货,琅嬛金阙的嫡系血脉也是你能孕育的?!” 上官持素架着她腿的另一只手,猛地掐住胸前那团因惊叫而乱颤的雪肉,指缝里溢出大片大片的软肉,几乎要将其揉爆: “他射在你里头的东西,我一滴都不会给你留!” 他握紧剑身,手腕猛地发力,那柄杀人的沉重玄铁,竟被当成了泄欲的粗硬肉柱,在娇嫩逼仄的穴肉里展开了发疯般的残暴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玄铁在逼仄的热洞里横冲直撞,誓要将这处被别人肏熟的领地彻底捣烂。伴着泥泞水响,生生将内壁攀附的浓浊白浆全数刮挤出体外。每一次发狠的深顶,粗钝的剑端都重重抵在最深处那颗娇嫩的宫口上,几乎要将那块软肉捅个底穿! “啊……啊哈……要坏了……求你……拿出去!……呜呜……捅烂了……要被捅烂了…好痛……” 江绾月被捅得娇躯疯狂弹动,求饶声颠得破碎不堪。 “坏了才好!我今天就捅烂了你这处不知廉耻的骚肉,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勾引男人!” 上官持素骂得恶毒下流,那张生得丰神俊朗、本该透着清修孤高的成熟面庞,此刻在深邃眼窝的阴影里全是被情欲侵染的暴戾。 他的视线却贪婪地舔舐着江绾月被蹂躏到失神的脸。她哭得神智涣散,眼尾的泪痣靡艳得像要滴血,只看一眼,竟逼得他胯下那根硬肉胀痛得恨不得立刻崩断法衣! 他狠狠闭眼,拼命抗拒,却怎么也掐不断脑子里那段淫词浪调——全是隔着门,听她被弟弟肏得汁水四溅、求饶放浪的活春宫! 昨日他强行入定时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满脑子竟全是她这副被操透的骚肉,甚至可耻地幻想着,若是换成他的巨物在这浪屄里横冲直撞,她是不是会爽得当场断气? 不……他怎么会对这个被同胞兄弟操透的破鞋,生出这等发狂的妄念! 定是这贱货天生淫骨,才隔着门都能用浪叫勾了他的魂! 是了,全是这女人的错! 只要把一切下作的欲念都推给这女人的放荡,男子那濒临崩溃的底线才能寻到宣泄的出口。 上官持素猛地发力,粗糙的剑柄带的内劲,死死钉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疯狂绞弄: “除了岔开双腿给男人当插穴,你这具贱身子还有什么用?!” 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试图用最侮辱的词汇将她踩进泥里: “勾引完了我弟弟,又想拿这幅骚样来勾引我?真以为会流两滴骚水就能让男人把你当人看?!你们女人生下来就只配做个任人泄欲的肉器!我今天就把你这骚屄捣废了,让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兜不住水的二手破鞋,连怀种的念头都给我烂死在肚子里!” 江绾月原本哭得梨花带雨,指望着他能手下留情,可听了这话,那双含泪的双眸突然一黯,再无半分哀求,装都不装了,直接化作极具攻击性的挑衅与蔑视。 “我呸!”只见她突然露出一抹比妖女还要放浪的媚笑,顶着这惨无人道的抽插,连气都不换,张嘴就是一顿狂喷: “你个二百手烂屌男,装什么清高!呜嗯……除了用裤裆里那点事来作践女人找存在感,你还能干什么?!你这么冰清玉洁……我看不如给你发块贞节牌坊天天抱着睡啊!” “你骂得再响……啊哈……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孬种!……唔嗯……看我被这玩意干,你是不是爽得快射了?!” “照照镜子吧,大少爷!你现在的表情比发情的公狗还要下贱!哈,拿把破剑发颠耍威风……怎么?你是不是跨间根本没长那二两肉?!我看你根本就是个不举的阉狗,空长了副男人的皮囊,裤裆里全他妈是软的!” 这种“我强奸你是因为你穿得太骚”的烂俗直男癌逻辑,让她彻底倒了胃口。靠物化折磨女人来掩饰自己饥渴的虚伪做派,简直是全宇宙男权集大成者! “滋——” 原本疯狂抽弄的玄铁剑柄猛然定格在最深处。 上官持素整个人僵住,被这一连串极具攻击性的“连珠炮”骂懵了。 他就那样拎着湿淋淋的剑柄呆立着,往日里他那双眼睛,只需冷冷一扫便如重剑悬顶,能让人战栗跪伏,此刻竟破天荒地涌起一丝错愕。 他定定看着眼前这张少女的脸——前一刻还哭得梨花带雨、仿佛一折就断的娇花,可现在,这朵花却在他面前硬生生地扭曲成一株带毒的曼陀罗,红唇里吐出的话比市井流氓还要肮脏不堪,满脸还都写满了“你真恶心”。 从小到大,所有女人见了他都是敬畏、仰慕、卑微。从未有人敢这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孬种”,更无人敢挑衅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哈……哈哈……”上官持素喉间溢出一串低笑,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种被一个被玩烂的“荡妇”当面戳破心思的奇耻大辱,本该让他暴怒杀人。可见鬼的是,自己竟被这骚货骂出了一股麻炸头皮的爽意! 她明明痛得都在发抖,骂人的样子却像是个索命的妖精,那种由极致的柔弱转为极度张狂的反差,简直…… 简直该死的勾人! 方才每吐出一个侮辱他的词,胯下那根硬肉就跟着跳动一下,马眼里溢出的前精早就浸透了法衣,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触感包裹着快要爆炸的孽根,竟让他生出一种想扒了裤子、把巨物狠狠捣进那口骚屄里让她骂个痛快的疯狂冲动! “该死……”可越是爽,他骨子越是发疯地抗拒。这种想要占有一个“破鞋”的饥渴感,简直像在扇他耳光。 死不承认的羞怒彻底扭曲了他的脸。只见男人猛地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江绾月带血的唇上,大手重新握紧剑柄,眼神暴戾而淫靡: “敢骂我?……好得很。等你底下这口骚屄被我捅得翻肠倒肚,我看你还怎么骂得出声!” 他不再说话,手腕却爆发出骇人的死力,抽插的频率瞬间快得拉出了残影,全然不顾底下那是娇软的血肉之躯,竟是真的想将她彻底干废、捣烂! “狗爹养的孬种……啊哈!”江绾月被顶得魂飞魄散,泪水糊了一脸,却破口大骂,“王八蛋!……唔嗯!畜生……连你弟弟一根毛都比不上!……哈啊…………你就是个只敢发颠的软蛋……啊!” 这般粗鄙的操爹骂娘,混着她娇媚入骨的呻吟,淫乱到了极点。里头郁结的浓精与骚水被冷硬的剑柄彻底打成了浑浊的白沫,随着狂暴的肏干噗嗤狂飙,那股子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液溅了他满手满袖,连那身象征身份的金灿法衣都被喷溅得湿烂一片,荒唐狼藉。 “啊——!” 在剑柄又一次重重撞在宫口时,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媚到极点的泣音,十个脚趾蜷缩得抽筋。一股滚烫的蜜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剑柄上,也淋在了上官持素的心头上。 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洇湿,双眼失神地上翻着,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活像个被巨物肏坏了脑子,只知大张着腿吞咽精水发骚的绝色娼妇。 上官持素握剑的手在颤,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潮时那副近乎断气的娇媚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狂乱情潮像疯长的野草般攥住了他的心脏,震得他耳膜轰鸣。 男人猛地抽出那湿淋淋的剑柄,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汁,他甚至完全忘了用灵力归鞘,任由那柄跟随他百年的本命重剑如破铜烂铁般“哐当”砸落在地。 视线下移,看着那口肉穴,他的眼底满是惊骇与失控的痴迷,上一刻还被撑开到极致的凄惨骚洞,转瞬之间,那殷红的嫩穴竟“倏”地死死咬合闭紧,又弹又软,仿佛连丝缝隙都没留。 “还没清干净……”他病态般喃喃着,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颤抖着伸出一根中指,粗糙的剑茧指腹重重碾开那两瓣红肿,比剑柄更加灵敏、更加灼热。他屏住呼吸,顺着黏滑的湿意,将手指凶悍地全根钉入了那口紧得咬人的骚穴中。 “嗯!” 随着江绾月一声难耐的闷哼,上官持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这穴怎么生得这般邪门! 他活了近百年,什么极品肉器没开苞过?却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凭着一根手指就让他头皮发麻!粗大指节刚一没入,无数张媚滑的小嘴争抢着嘬吸他的剑茧,那吸力大得恐怖,正疯了般嘬弄往深处拖拽。 “真够恶心的……”他冷嗤一声,可那只探入泥泞的手却怎么都舍不得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那泥泞的最深处狠凿了一记。 “哈……哈……滚!” 他摸到了。 在那温热潮湿的最深处,是紧闭却又在微微颤动的宫颈。亲弟弟留在最里头的浓烈精液味,正散发着一种让他作呕、却又莫名让他……嫉妒的味道。 “唔……少拿你那根破指头恶心我!” 哪怕最深处的软肉被指腹碾得又酸又麻,江绾月眼神却满是不屑。“怎么?裤裆里那玩意儿是个摆设?!衔玉的粗屌能把我肏得欲仙欲死,换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就只配像个太监一样用手指头在我屄里乱抠捡漏?你要是阳痿不举就直说,靠根手指头在这儿发颠,你是在替你弟弟给我挠痒痒吗?阉狗!” “阉狗?”上官持素喉骨里猛地滚出一声极度暴戾的低哑嘶笑。 他甚至根本不屑废话,原本探在泥泞里的修长手指非但没退,反而带着破开一切的狠戾,狠狠楔进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 “呜啊——!”粗糙的剑茧死死抠住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犹如带着倒刺的铁钩般猛地向内狠狠一勾! “噗——!”属于亲弟弟的浓白男精混着淫汁,被那粗硬的长指强行抠挖出来。每一次残酷的勾挖,都伴随着少女剧烈颤抖的呜咽。 “不知廉耻的骚东西,也敢妄想生下衔玉的子嗣?”他的指腹报复性地在宫口抽送,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他射进去多少,今天就是把这层宫皮刮烂,也要一滴不剩地全给你抠出来!断了你母凭子贵的念头!” 嘴上虽然这么说,感受着那骚屄致命的吸引,上官持素腹肌绷得死紧,心底竟腾起一阵荒唐的恐慌,如果此刻埋进去的是他那根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根,会被这口妖穴吮吸成什么样子……如果被这千百道紧致的肉褶子一齐疯狂吞咽咬合......那种感觉...... 上官持素脑中念头才起,脊背便猛地窜上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蓦然回神,却惊觉指尖那股蚀骨的紧致湿滑已然一空——手指竟不知何时被他自己抽了出来。 那条象征着琅嬛金阙至高身份的玉带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扯散,宽肩窄腰的铁壁之下,绸裤大敞着,自己那根尺寸恐怖到令人发指的骇人巨物,正赫然弹跳而出,嚣张地暴露在少女眼前。 那是属于上位成熟男人的恐怖凶器。上官财那根尚未完全长开的物件已然骇人非常,可眼前这根熟透了的紫红巨杵,竟比他亲弟弟的还要暴虐地粗大一整圈!狰狞的青筋宛如活物般随脉搏跳动,上面还蒸腾着几乎能灼伤皮肤的滚烫热气,单是看着便让人双腿发软,仿佛能碾碎一切想要吞咽它的媚肉。 而最让他感到颜面尽失的是——那颗硕大暗紫龟头,此刻竟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抵在女子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口,就着他亲弟弟留下的浑浊精液,发了疯似地来回磨蹭! 他竟被这二手骚屄馋得自己扒了衣服,还流了满茎的精汁! 这种认知让上官持素的呼吸更加粗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羞愤、嫉妒、与那快要把他逼疯的肉欲在胸腔里惨烈厮杀。 他赤红着眼盯着那口翕张的红肉,在心底疯狂地给自己扯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既然她是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上的贱穴,那他就亲自把她弄脏,弄烂!如果衔玉发现,他视若珍宝、连碰都舍不得让人碰一下的女人,早就被他最敬重的亲哥哥随意肏弄过,像块破布一样丢在地上,那点可笑的深情自然会变成极致的恶心! 对,他要毁了她,看看幼弟还要不要他亲哥哥玩剩下的烂货! “既然你这么欠操……”上官持素眼底的猩红彻底吞噬了清明,他一把掐住江绾月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逼视着她那双挑衅的眼睛,用最下流的言语宣泄着内心的失控: “那我就玩烂你!等你这口骚屄被我捅废了,我再让外面的侍卫也进来一起玩,让他们轮着肏你,让你从里到外、上上下下哪个洞都变成彻彻底底的烂货!如何?你觉得到那时,衔玉还要你这只脏透了的破鞋吗?!” 话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跨间那头叫嚣的野兽,精悍的腰身猛地往下一沉,直接将那根骇人高温的恐怖巨物迫不及待地狠狠贯挤了进去! “噗嗤——!!!” “啊——!滚出去!” 江绾月发出一声惨烈的骚鸣,眼泪瞬间飙飞。太大了!上官持素这根巨肉简直不讲道理,没顶而入时,那充血发紫的柱身不仅烫得惊人,更将狭窄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只觉得内里要被生生劈成两半,可欲灵根却将这非人的折磨瞬间化作了粘稠的蜜意。她在濒临崩溃的剧痛中,竟被操得失神地浪叫起来,腰肢发疯般主动往那根要把她捅烂的硬物上迎。 而上官持素更是被逼出了一头冷汗。 爽!爽得他想杀人! 即便这处被弟弟大肆挞伐过,可当他真正挺身入内时,那恐怖吸力才彻底展现。 穴里的软肉简直像活过来了一般,有成千上万张长着细密倒刺的小嘴,在他插进来的瞬间疯了一样地扑上来,每进一寸都如吸盘般牢牢缠住他那根滚烫的青筋,拼命嘬吸、绞紧!那种仿佛要把他连灵魂带骨髓都一股脑儿吸干的恐怖快感,让他必须要用尽臂力与腰力,才能顶着那令人发狂的绞吸,一寸寸地将这生了千万重关卡的小淫屄强行破开。 “唔……呃!” 就在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噗嗤”一声到底,狠狠撞上那处被他弟弟的精液浸泡得软烂的宫口时,上官持素仰起头,从喉骨深处滚出一声极度失控的闷吼。 他阅女无数,不知多少绝色仙姝为了讨好琅嬛金阙,排着队送上元阴。哪怕是合欢宗秘选、从未经人事的顶级鼎炉在他胯下哭得嗓子发哑、磨烂了细腰,他也能面不改色地狠肏上一个时辰不泄。 可如今,仅仅只是这一记到底的重劈,里头那股子销魂蚀骨的绞劲儿混着滚烫的热浪,直冲尾椎,竟逼得他囊袋一缩,马眼疯狂抽搐,后腰酥麻得几乎卸了力,眼前白光一闪,险些就要交代在这二手骚穴里! “该死!” 上官持素额头青筋暴跳。 不行!绝不能射!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自己那混账弟弟都能在这具身体上驰骋了几十个来回的画面。他若是连个开场都撑不住就交代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耻辱!岂不是要被这贱货笑话一辈子?! 上官持素死咬着后槽牙,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狠戾,竟催动体内深厚的化神内劲,生生往下三路压去,硬是截住了那股即将喷薄的灼热精关。 “嘴这么硬,底下这张骚嘴倒是咬得很紧!” 压下那股浪潮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征服欲。他粗喘着气,瞪着猩红的眼,对着江绾月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娇脸,开始了残忍下流的操弄! “啪!啪!啪!” “噗嗤——咕唧——” 沉重有力的耻骨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腿上,激起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上官持素像个杀红眼的疯子,那根狰狞紫红的柱身回回都整根拔出,带起两瓣翻卷的鲜红逼肉,再裹挟着四溅的浆液,以一种同归于尽的蛮力发狠地贯穿到底!他每一次发狠的深捅,都要将弟弟留下的那点残秽连同她新溢出的骚水,通通搅成一片模糊的浓稠白沫,彻底洗劫这处领地! “不是爱勾引男人吗?!爽不爽?!啊?!”他被那极致的紧致爽得双眼微翻,嘴里却吐出与他形象截然相反的粗俗荤话,“看看你这口贱屄,咬我这肉屌咬得这么紧,水流得能把地淹了,还敢说自己不是个天生挨操的烂货!” 江绾月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狠肏顶得整个人不断往上耸动,小腹不可抑止地随着巨物的捅入高高隆起。她爽得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眼尾靡红,唇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浪叫: “啊哈……啊……痛……要裂开了……呜呜……顶得太深了……啊哈……” 上官持素发疯般凿入,毫无章法的狂暴抽送将小穴内壁磨得火烧火燎,他满脑子都是把这口装过自己弟弟精水的骚屄肏废,让她这辈子见了他这根巨刃就只能像条狗一样夹紧腿。 就在他以为这具娇躯已被自己的操弄捣得神志涣散、彻底臣服在跨间时,江绾月却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地咬破了下唇,硬生生逼回了那股迷离。 我偏不让你痛快! 她睁开满是水光的美眸,像是个彻底玩坏了却又战意惊人的妖精,笑得放荡又讥讽。即便被插得声音都在发抖,骂出来的话却直接把男人尊严踩在脚底下: “哈……就这点本事……也敢大言不惭……啊哈!你这老男人是不是没吃饭?!除了像头疯狗一样乱撞还有什么本事……根本没感觉啊!太细了!” 她迎着他狂暴的撞击,反而主动将腰肢往上送了送,眼神轻蔑到了极点,“啊……唔……比你弟弟差远了!衔玉肏我的时候……又粗又烫……每次都顶得我快死了……你这根东西……呵……就凭这根不中用的软棍子,也想让我爽?!”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上官持素那素来沉稳的腰腹竟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原本狂暴的抽插竟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乱了半拍节奏! 这短促的停顿,仿佛印证了她的嘲笑。 “你找死!!” 这番将男性尊严踩在脚底狠碾的下流挑衅,换作任何修者都断难隐忍,何况是身为琅嬛金阙金尊玉贵的二公子,他骨子里那股根深蒂固的男权傲慢绝不容许胯下玩物有半点置喙。 原本看着她痛到打颤的惨相,他本生出了几分想缓一缓、甚至想温柔些的软心肠,可此刻,那点可笑的怜悯瞬间搅碎!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后的癫狂阴鸷,直激得他眼中只剩下要把她肏烂肏服的狠辣。 跨间那根本就粗硕的巨刃,在被拉踩的嫉恨中竟不可思议地又胀大了! 他骤然拔出挂满白液的巨物,在江绾月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将她的两条腿都强行架到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逼得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敞开。 紧接着,他不再保留任何余力,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力道,青筋暴跳的肉杵对准那最娇嫩的宫口,带着要将她捅穿的戾气,再度疯狂凿入! “啊——!”江绾月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一棍之下了。那根热得发烫的大杀器竟生生撑开了宫颈,整根捅进了最深处的胞宮。她被肏得魂飞魄散,原本雪白的小腹,竟被这根硕大的肉棍撑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恐怖凸起。 “骂啊!怎么不骂了?!今天我非把你的子宫都干穿不可!”上官持素双目赤红,大手死死掐住她乱颤的乳肉,胯下的肏干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白沫,粗大的肉棒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江绾月只能翻着白眼大张着嘴,连叫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肚皮上那根肉棍在疯狂搅动的恐怖形状。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江绾月终于再也骂不出声,只能在极致的粗暴与灭顶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声被彻底操碎的泣音。这男人疯了,那恐怖的巨物每一次都残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简直是想把她操死在这场奸占弟媳的背德孽缘里。 上官持素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这绝顶的快感中疯狂颤抖,连后背的肌肉都绷成了死铁,在这一记记没顶的深插中颤得一塌糊涂。 那包裹着他硕大龟头的,是一层湿热软弹到极致的娇嫩宫肉。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暴虐贯穿,那被强行撑开的所有内壁便会如同受惊般紧密吸附住他滚烫的柱身,拼了命地咬着他暴凸的青筋一路狂嘬,狠狠吮吸,简直能把男人的三魂七魄都顺着马眼生生抽干! 爽得他简直要魄散魂飞! 这骚屄每抽送一下都嚼着他的马眼往深处拽,惊得他疯狂催动体内灵气压制,生生憋红了双眼,腰腹肌肉痉挛般抽动,硬生生抗住那阵阵没顶的泄意。除了疯狂地挺动、撞击,他再也想不起任何所谓的身份与廉耻。 上官持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俊朗的下颌线不停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他在这一刻才终于大悟,为什么那个向来眼高于顶、不近女色的弟弟,会为了这个女人疯魔至此,甚至不惜闹出那样的丑剧。 这哪里是个女人?这分明是专为榨干男人精血而生的要命魔窟! 爽得实在太夸张。他盯着两人交合处翻飞的白沫,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操过了这口千娇百媚、能把生铁都融化的极品名器,这天下哪里还有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往后那些所谓冰清玉洁的绝色仙子、百依百顺的顶级名器,在他这根被养叼了的粗屌面前全都会变成索然无味的烂木头!他这辈子,怕不是只能被拴在这女人的屄里了! 他垂眸看着被他肏得浑身痉挛、小腹不断被他顶出可怖肉棍形状的少女,那被情欲烧红的脑子里,一个荒唐、甚至堪称背德的阴暗念头不可遏制地疯长—— 把她藏起来。 只需对衔玉说她被劫雷之威扫的神魂俱灭跌落云海。然后再把这副要命的娇躯,锁在自己私邸最隐秘的暗室里。只要他想了,随时都能扒开这双雪白的腿,毫无顾忌地将巨物捅进这口骚屄里肆意驰骋。 这种背着亲弟弟强奸他心上人的禁忌感,爽得他灵魂都在抖。只需一个谎言,这具软得能化成水的骚肉,打今儿起就只能供他一人泄欲! 她现在性子烈、不服管教不要紧。总归是个女人,被他开垦得多了,底线自然就烂了。等日子久了,大不了自己对她稍微放软些身段,在床笫之间多怜惜她几分,再日日夜夜地按在榻上操弄,用他跨下这根粗刃反反复复地灌溉她……总有一天,她会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缠着他求欢的母狗。 想到这荡妇还妄图飞上枝头当琅嬛金阙的正室,他喉间便溢出一声讥诮的冷哼。一口被他们兄弟俩轮番捅开、连精水都混在一起的肉器,也配入主中馈?但只要她乖乖伺候好他,老老实实做个养在外头的暗妾,衔玉能给的荣华,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也能成倍地赏给她。 她本该是个死人,如今能得他这般厚待,简直该对他感恩戴德才对!他上官持素何曾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这般想反反复复肏弄一辈子的贪念?这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一想到这里,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看着专属于自己、绝不容许他人染指的私有物的骇人占有欲。 视线游移,灼热地落在她那张微张着浪叫的红唇上。唇角那里,还赫然留着亲弟弟疯狂啃咬出的带血齿痕。 这痕迹实在碍眼,他迫切地想要用自己的气息,把衔玉在这女人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抹除!明明嫌她这口嘴刚被弟弟亲过、脏得要死,可他却像中了下作的邪蛊,只想在那张骂过他的小嘴里狠狠搅弄,看她被吻到窒息、只能发出呜咽浪叫的下贱模样。 上官持素喉结猛地一滚,发出沉闷的吞咽声。在床笫之事上,他素来嫌恶女人的津液,哪怕是情动到了极点,也鲜少会去亲吻那张嘴,觉得那是极度跌份的举动。 可此刻……反正这女人以后都要张开腿伺候他一辈子了,这就算是提前给她的一点赏赐。等以后教乖了最好,当然,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烈性模样……他发现自己竟也该死的喜欢。 “唔!”上官持素猛地俯下身,大掌一把扣住江绾月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薄唇带着一股暴虐的掠夺气息,凶悍地堵住了她所有的浪叫。 这个吻非常粗暴又色情,男人粗壮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直直捣入她温热的口腔,犹如他跨下那根在胞宫里横冲直撞的凶器一般,疯狂地翻搅着她的津液,贪婪地将属于自己的气息强行烙印在她嘴里,试图将弟弟留下的痕迹全部消除! 江绾月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肉欲快感而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其实亲个嘴也没什么,可当这个高高在上、满嘴鄙夷的男人将他的舌头强行挤进她嘴里时,那种厌恶根本压不住。 她眼神骤冷,不仅没有逢迎,在那粗壮的舌头试图更深一步挑逗时,对准那根狂妄的舌头,毫不留情地用力咬了下去! “嘶——” 这一口咬得极重!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炸开,上官持素吃痛地闷哼一声,猛地仰起头,一丝混着鲜血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黏腻地拉断。 她竟敢咬他?! 他可是琅嬛金阙二公子!哪个女人不是把他当神明般供着,在他那套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肯屈尊降贵亲她一口,那是她这烂货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就该感动得伏低做小、迎合逢迎! 剧痛与被冒犯的狂怒直冲脑门,上官持素根本没经过大脑,被咬伤的剧痛让他完全出于本能,反手就狠狠甩了过去。 “啪!” 极清脆的一记耳光声直接炸响。 这一掌带着化神修士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道,也绝非江绾月能承受的。她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只觉头昏脑涨,白皙的脸颊瞬间肿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被生生震裂,鲜红的血珠滚落在那张凄美的脸上,触目惊心。 打完的瞬间,一丝没由来的懊悔在上官持素心头冒起。 那根原本还在胞宫里横冲直撞的狰狞巨棒,随着他动作的凝滞,直接卡在最深处,连同上面暴起的青筋一起停在了那滚烫的软肉里。 他看着少女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心脏莫名地猛抽了一下,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滚动着,刚想开口说句什么补救的话…… 可下一瞬,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眸。 忽然,脸颊上一阵疾风扫过。 “啪——!” 火辣辣的剧痛骤然从他的左脸爆开! 江绾月竟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还了他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上官持素整个人都被扇懵了。他堂堂化神境大能,若有心防备,这凡胎肉体的一巴掌连他的护体罡气都碰不到分毫!可他心底的阶级傲慢,让他根本没料到这玩物竟敢对他动手,硬生生毫无防备地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那张素来俊朗高贵的俊脸上,此刻竟透出一种与他那个挨了打的蠢弟弟上官财如出一辙的——清澈的愚蠢。 兄弟俩在这一刻,无论是震惊、茫然,还是那种不可置信的呆滞表情,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就在他呆滞的这半息之间—— “啪!” 又是一道残影闪过,江绾月的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精准地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两边脸颊火辣辣地对称烧了起来。 江绾月随手蹭掉下巴上的血痕,那双勾人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泪水,只有犹如看垃圾般的轻蔑与讥讽: “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只会动手打女人的废物!” “你——我杀了你!!!” 江绾月直接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这两兄弟,挨打后的台词都如此一致。 上官持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正在被自己肏干的玩物连扇两个巴掌!滔天的杀意混着狂暴的怒火瞬间冲破天灵盖,他额间青筋暴跳,大掌猛地狠狠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眼底是真真切切想要掐死她的暴虐。 可当他的视线撞进江绾月那双眼睛时,那手上的力道却怎么也收不紧。 那是一双何等明艳、何等张狂的眼睛。没有卑微没有讨好,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烈火,一种被逼到绝境、浑身浴血却依然傲骨铮铮的妖异之美。 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一种极古怪扭曲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滋生。他本该掐断她的脖子,可看着这只张牙舞爪、至死不肯低头的绝艳凶兽,他跨下那根深埋在胞宫里的巨物,竟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兴奋得突突狂跳,在她的子宫里再度暴胀了一整圈! 他竟突然觉得……被她这么辱骂、被她扇着巴掌,更爽了!这种征服一头烈马的背德快感,远比操弄一百个角色美人要刺激千百倍! “好……好得很!” 上官持素怒极反笑,眼底的杀意彻底变为了更癫狂肉欲。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一把捞起她的腰肢,将那原本就大张的门户分得更开。 “本公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一个废物干烂子宫是什么滋味。” 他根本不肯在嘴上承认自己竟然被这该死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只能用最粗俗下贱的荤话来掩饰内心的彻底沦陷“我不跟你计较这几巴掌,但我会把这笔账,一寸一寸从你这口又紧又骚的贱屄里全讨回来!看你等会儿被我肏得合不拢腿、水漫金山的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再扇我第三个巴掌!” “啪啪啪啪啪!” 狂暴的抽插再度开启,这一次全是发泄般的致命破宮深捣! “噗嗤——咕唧!” 粗大的肉柱犹如一柄烧红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带起一大股翻涌的白沫,再以千钧之力狠狠凿开宫口,整根撞碎在胞宫最深处。 “狗男人……啊哈!太深了……拔出去!哈啊……大废物……呜呜……你就是不如衔玉……你弟弟肏得比你舒服……啊!哈啊……”江绾月被操得七荤八素,断断续续的骂声全被撞碎成了一汪春水,欲灵根将这活生生劈开胞宫的残暴,尽数转化为了蚀骨的淫乐,逼得她连骂声都化作了娇媚入骨的浪叫。 “闭嘴!你现在含着谁的屌,这个时候你还敢提他?!”听到“弟弟”二字,上官持素心底隐秘的妒火轰然炸开,粗糙的大掌猛地捂住她那张还在吐露别人名字的娇唇,腰眼处的肌肉暴突,爆发出骇人的死力。那根紫红的巨杵彻底化作了没有感情的绞肉机,狂暴的抽插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都裹挟着要把她五脏六腑连同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一起捣烂的恐怖戾气! “噗嗤!咕唧——哗啦!” 滚烫的淫水被捣成浓稠的白沫到处飞溅。 “爽不爽?!啊?!被我这打女人的废物肏到子宫里,爽不爽?!”上官持素双目赤红,眼都不眨地盯着她肚皮上随着自己抽送不断凸起又回落的可怖肉棍形状,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砸进她的肉缝里。 看着身下被彻底肏坏的绝艳脸庞,再扫向那被肉柱硬生生顶出狰狞轮廓的白皙肚皮,这等极度凌虐的视觉暴击,让他再也无法压制射精的冲动,只觉得后腰一阵无可挽回的酥麻,囊袋紧缩到了极点,马眼开始疯狂痉挛。 他本该毫不留情地抽身,将精水糊她一身以示轻贱,脑子里甚至闪过事后灌她一颗琅嬛金阙秘制绝子丹,让她这辈子都当不成母亲的狠毒念头。 可当那滚烫硕大的马眼重重碾住胞宫最深处那块娇嫩软肉的刹那,一种下流又疯狂的渴望顿时吞噬了理智—— 这女人太烈太疯,若是真被他的浓精灌大了肚子、怀上他的孩子呢? 有了血脉羁绊,这只发疯的野猫是不是就不得不收起满身利爪,为了孩子乖乖伏在自己怀里温顺承欢?光是想到她褪去满身防备、浑身散发着母性温柔望着自己的模样,竟让他爽得彻底松开了精关。 “你这欠肏的贱货,呃啊——!” 上官持素腰身不要命地向前一顶,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瘪了她雪白的臀肉,那根骇人的紫红肉杵严丝合缝地楔死在胞宫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在胞宮里疯狂跳动,马眼怒张,闸门大开,滚烫腥稠的男精失控般狂飙而出!带着发泄的狠戾,一窝蜂全轰进了逼仄的腔子里! “嗤——!嗤——!” 黏稠的浆液飞速填满的娇软胞宫,甚至多到兜不住,顺着交合的肉缝直往外溢。他在她耳边喘着最粗重的粗气,像是在下达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在宣誓所有权:“给我吞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别的男人一眼!” 那股子要把人烫坏的冲刷感凶悍至极,恐怖的浓精量硬生生把那窄小的胞宫撑得鼓胀,逼得江绾月平坦的小腹都隐隐被烫出了一个下流的凸起! “唔唔——!!!” 被这股滚烫白浆连连浇灌,她被烫得眼白翻露,两条软腻的细腿死死绞缠住男人的悍腰,媚肉在一阵濒死般的疯狂痉挛中,失控地喷涌出大股大股清透的骚水。那带着甜腥味的雌液与男人的白浊在最深处泥泞地彻底搅和在一起,将两人生生拖入淫靡的绝顶。 死寂的卧房内,只剩下皮肉紧紧黏合的两人,犹如濒死脱水般发出嘶哑粗重的交错喘息。 皮肉相贴的黏滞感中,上官持素的呼吸逐渐平复。他一反方才的暴虐,双臂犹如最坚固却又柔软的藤蔓,将怀里被他肏没了半条命,还在痉挛的少女轻柔地圈紧。 他静静感受着那娇软胞宫里紧紧包裹着的浓精温热,这种荒唐的血脉错觉,竟让那冷峻的面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温存。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二阶】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三阶】 …………………………………………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一阶】 …………………………………………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五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上官持素 功法《八荒叩首》(地阶中品)】 (八荒叩首:群攻技能(重剑专属),琅嬛金阙不传之秘。重剑悬空,天威覆地。本体化万千重影倾盆砸落,造成大范围无差别重击与精神震慑。 附带‘易伤’效果:命中后,目标后续承伤提升三成。 附带‘臣服’效果:攻击范围内,以境界强压修为低于自身者,令其双膝跪地、战意尽失,压制时长视双方境界差而定。) 第102章 102.淫威逼迫甘为妾,旧恨腥仇重入眼(H) 江绾月软绵绵地瘫在上官持素的胸膛上,像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的娇花,由着他强健的手臂将自己圈在怀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皮肉正打着颤,可表面这副凄惨被肏坏的模样下,她体内的欲灵根却正贪婪又疯狂的榨取着化神大能轰射在子宫最深处的浓稠白浆。 那浓稠白浊蕴含着磅礴无匹的灵气,被欲灵根化作海量灵力滋养着四肢百骸,竟让她这副险些被巨物劈散架的残躯,渐渐溢出几分通泰的舒爽。 江绾月暗暗长舒了一口气。很好,没白被这疯男人糟蹋一通,权当是替他那好弟弟把欠下的债一次结清了。 地阶中品的功法,光听这“八荒叩首”的名字就够拉风,还是个双增益的群攻神技。连带着她现在看眼前这个还在喘息的暴虐男人都觉得顺眼了些,似乎连腰都没那么酸了,底下的嫩肉也没那么胀了。 就是不知道那把能施展这功法的重剑要从哪儿搞。要是欲灵根连兵器也能一并顺过来就好了……江绾月想着,眼波微转,忍不住扫了一眼那把孤零零、沾染着淫液躺在地砖上的天阶重剑“执妄”。 “喜欢?” 头顶上方忽然落下一道微哑的嗓音。 上官持素顺着她的视线瞥去,冷硬的眉峰难得松缓。他用带着剑茧的指腹轻柔摩挲她哭红的眼尾,吐出的话却依旧下流得理直气壮:“一把破铜烂铁罢了,哪有我肏你肏得爽?” 语气中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酸劲,将那威震九州的天阶本命剑随口说成了一文不值的废铁。 江绾月嘴角微微一抽。 见她这副欲言又止、暗自腹诽的神情,上官持素却并未着恼。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间,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感,忽然无厘头地来了一句: “衔玉,不知道你真正的脾性吧。” 他语气笃定。在他看来,这女人在外人面前装得一副娇软柔弱的做派,唯独在他身下被肏到了绝境,才肯露出这般张牙舞爪、又挠又咬的野猫本相,自己那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的蠢弟弟定然是没见过的,估计还把她当成一朵娇弱可欺的菟丝花,殊不知这分明是一株噬魂夺魄的鸩羽毒兰,这种剥开伪装、触及内里的隐秘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 她的真面目,她骨子里的野性,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江绾月听得一阵无语。倒也不是全然不知,毕竟你那宝贝弟弟,也是结结实实挨过我两个大耳光的。 上官持素目光落在她高高肿起、留着指印的侧脸上,突然又道:“这点皮肉倒也娇贵,不过是挨了一下便丑得入不得眼。” 哪怕眼底已极快地掠过一抹难掩的悔色与心疼,但刻入骨血的男权倨傲也绝不允许他对一个微贱的女人低头。他高高在上地睨着她,用那种施舍般的强硬口吻,粗暴地掩饰着笨拙的示弱:“等会儿我命人取最上乘的玉露膏来,些许红肿罢了,一抹便好,能用上我琅嬛金阙的秘制伤药,这点伤算你的造化。” 神经。江绾月白了他一眼,不领情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 “我说,二公子这会儿也该爽透了,既然完事了,能劳驾把你那根东西拔出去,放我走了?” 说罢,她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强忍着下半身的酸胀,便想将自己的身子从他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巨物上拔出来。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原本已经稍稍疲软的肉杵,竟又受了刺激般突突一跳,瞬间在狭窄的腔子里重新硬挺胀大。 “嘶——别乱动!” 听到她居然心心念念只想着走,上官持素脸上那点难得的温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拂逆的愠怒,猛地攥紧她纤细的手腕,铁臂发力将她重重往下死死一按,让那根凶器狠狠碾进最深处,激得她又是浑身一个哆嗦。 他咬牙冷笑:“怎么?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你不就想要攀附我琅嬛金阙的权势吗?底下这张小嘴咬我咬得那么紧,上面却要跟我装贞烈?” 男人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衔玉能给的,我给得只多不少。只要你跟了我,尽心伺候,琅嬛金阙的灵宝随你挑,私邸上下也任凭你折腾,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至于正妻的名分,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过我目前也懒得弄别的女人回来碍眼。你只需安分守己地张开腿挨肏,这身边,暂时便只留你一个。”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晦暗地盯着她被精液和肉棒撑起来的小腹,仿佛给出了天大的恩赐:“甚至……连绝子丹,你也可以不用服。” 心里的那句话是:哪怕是琅嬛金阙绝不允许妾室生子的铁律,我也可以为你破例隐瞒。 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公子看来,允许一个被弟弟用过的残花败柳孕育自己的子嗣,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极致宠爱了。 江绾月听得简直要气笑了。 这大哥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你弟弟好歹还拿个大老婆的饼来给我吃,你倒好,睡了我一顿,反手甩个“小妾”的身份,还觉得是给了我天大的体面?普天之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有这种绝症,不管修为多高,都觉得只要掏出那根东西,全天下女人都恨不得给他生八个儿子?这迷之自信,能不能分她一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琅嬛金阙的门槛,我压根就不稀罕跨。” 江绾月这回是真烦了,挣扎幅度更大了,两条白皙的腿拼命想把那根杵在里面的东西夹出去,“姑奶奶我有的是正经事要忙!没空陪你在这儿过家家!” 这种不知好歹的抗拒,无疑是火上浇油。上官持素最后一丝耐心彻底告罄。 “不稀罕?”男人猛地钳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别以为现在下面那张嘴含着我的肉棍,你就又觉得能装起来了,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这九州四海的女人,有几个敢大言不惭说看不上琅嬛金阙?!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天之骄女排着队、撅着腚等着本公子临幸?!” 他自降身段许诺,这给脸不要脸的贱人竟然还敢露出这副避之不及的死样子!叫他恨不得立刻再把这不知好歹的妖精捅个对穿,直到她求饶改口为止。 “是是是,你最牛逼,你全家都牛逼!别在这儿哔哔赖赖说些废话!” 江绾月实在受不了这种自大嘴脸,毫不客气地厉声打断。 上官持素本就已是极度耐着性子在施恩。 好,很好,软硬不吃是吧?反正这骚妖精已经被他吃干抹净,插翅也难飞出他的手心,既然她嘴硬,那就索性肏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衔玉……没碰过你的后边吧?” 头顶上方,男人突然幽幽地飘来这么一句阴暗至极的话。 江绾月菊花顿时一紧,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她蓦地抬起头,眼神里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惊恐。 “看来是没有。”捕捉到她眼里的惧意,上官持素满意地笑了。 以往哪怕是看一下女人的后穴,上官持素都觉得恶心作呕。那种排泄排遗的腌臜烂洞,哪怕修仙之人早已辟谷洗髓,里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秽,他也嫌脏,绝不肯降尊纡贵去碰一下。 可现在,盯着这小娼妇满身放荡的骚肉,他那引以为傲的清高都被下半身的邪火烧干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下流透顶的疯念头:他要把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狠狠捅进她最见不得人的后窍里,肏烂她、弄脏她,用浊精灌满她身上每一口喘气的肉洞! “啵——!” 上官持素腰腹猛地向后一撤,粗硕的巨柱带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拔出体外,顺着大腿根狼藉地滑落。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猛地翻转过去,面朝下被粗暴地按在了玉柱上! 从男人的视角看去,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骚到了骨子里——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凹陷,两瓣肥美丰腴的肉臀被高高撅起。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豪乳,此刻正委屈地贴在那根坚硬的玉柱上,被生生挤出了两个诱人的肉饼形状,边缘的软肉随着她反抗的动作不断溢散。 而在那口因为过度肏弄而流精的红肿小屄上方,赫然暴露着一颗淡粉色、尚未经过任何人事的稚嫩小孔。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恐惧,在那白腻的臀肉间微微发颤、一缩一缩,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无辜与诱人,激得他胯下那根巨刃狂跳不止。 江绾月这下是真的慌了。欲灵根采补没规定必须走前面,可问题是,虽然能化痛为欢,但这仅限于前头的牝户!要是让那根粗硬到反人类、连宫颈都能蛮横顶开的紫红肉柱捅进后庭,她非得被活活劈成两半不可! “二、二公子……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江绾月瞬间软了语气,尴尬的原地来了出川剧变脸,急得露出一脸媚笑颤声讨饶,“我方才是跟您撒娇呢!去您私邸是吧?没问题!咱明天一早就去!我这前边的小屄您随便操,后面……后面太脏了,您这般谪仙似的人物,怎么能走后门呢——啊!!” 话音未落,上官持素闷笑一声,粗粝的双手如同掰蚌壳般,将那对丰腴的臀肉向外狠狠一扯。那根沾满滑腻精水的中指,对准那恐惧瑟缩的粉色小孔,直接粗暴地挤了半个指节进去! “呜……”江绾月被捅得猛一哆嗦。 “谪仙?”他似笑非笑地恶意抠挖着指尖紧绞的嫩肉,被她这副变脸的戏码极大地取悦了。 “方才那股劲儿呢?这会儿知道说好话了?”前一秒还是一副要吃人的凶相,这会儿倒真成了只软塌塌的娇猫。他当然知道她在演,可这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喜欢看她这种被迫收起满身尖刺、假惺惺求操的下贱样,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这后头的小口生得比前边有过之而无不及,指腹才堪堪破开一点,里头那层层软肉就跟成了精似的,死死咬着他往外绞挤。 他眼神暗得吓人,由衷赞道“你这副身子,当真是天生淫骨,怎么浑身上下都是让人发疯的爽洞?连后头这张没吃过屌的雏儿洞,都这么会吸?” “嘶……别……别搅……”江绾月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回头看他。 上官持素似乎也并非想要用手指折磨她,竟真的抽出了手指。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大发善心,逃过一劫时,一团滚烫硕大还挂着湿漉漉精液的可怖钝物,直接抵在了自己那枚脆弱的粉色孔窍上。 “这地方的第一次,我也能勉强收用。”上官持素的呼吸沉了下来,眼底闪烁着某种变态的得意,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标记她!做不成第一个,那就做弄得她最惨、肏得最深的那个!被弟弟抢了先又如何?这后庭的处子之身,便由他这个做哥哥的来破。 只要她以后一夹紧腿就能想起他的狠,他就是她生命里最特别的那个男人! “你说……”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发抖的后颈上,“你这口紧致的骚洞,被我这根东西彻底捅穿以后,需要多久才能合拢?” “我操你爹!你个死变态!呀啊————!” 江绾月甚至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脏话骂完,身后那股恐怖的力道便猛地向前一送。 那颗粗暴的巨硕龟头借着那精液的滑腻,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力道,生生挤开了那一圈紧闭的括约肌,楔入了肠道内! 江绾月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指甲在玉柱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又痛又胀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可就在这痛楚之中,肠壁那种不同于阴道媚肉的紧致与压迫,竟奇迹般地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颗硕大的龟头只是堪堪挤进了一个头,上官持素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吼。 他直呼过瘾,这是一种和前穴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甬道里的肠液滑腻又滚烫,却只有最原始、最排外的绞紧。肠壁的软肉不遗余力地抗拒着这个外来物,却反倒将那根紫红的肉柱勒得青筋暴凸,爽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尤物。若是把她锁在榻上,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花样,怕是玩上个几百上千年都难生厌。 “前边吃得满嘴是油,后边也得雨露均沾才是。既然这般乖巧,往后私邸里的规矩,便都由你跪在我的胯下慢慢定。” 看着身下这副被欺负得只会掉眼泪、却又无意识将他往深里吞的可怜相,他竟鬼使神差地忍住想要狂暴的冲撞的本能,而是扶着她打颤的腰肢,一点一点地,耐着性子往那紧闭的甬道里研磨。 “乖点……放松,我会轻轻操的……”男人低声诱哄着。 他活了这么久,何曾在一场交合里,如此小心翼翼地顾忌过一个玩物的死活? 哪怕他动作再怎么克制,那反人类的骇人尺寸也根本不是这具娇躯能吞得下的。 江绾月浑身瘫软得像烂泥,若不是男人大掌托着,她早就滑跪在地。每深入一分,她都只能随着那破开后穴的粗长硬物,发出断断续续、痛爽交织的娇泣呻吟。 直到那根长得吓人的巨物终于“咕唧”一声全根没入。 江绾月觉得自己要死了。男人粗硬的顶端似乎直接抵在了她的脏器上,她是真的怕了,双眼失神,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呜呜……不要这么深……会死人的……求你退出去一点……” 上官持素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忍着狂乱抽插的本能。他克制地抽出一截,再缓缓顶入,享受着那紧逼要将肉杵绞断的销魂吸附感。 “记牢了,后边这是谁给你开的苞,知道么?”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沉声逼问。 “知……知道……”江绾月捏着鼻子认怂,这个时候若再硬顶,她怕是真要被这头疯狗活活捅死在柱子上。 “是谁?” “是……是上官持素……” “啪!”臀肉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记巴掌,荡起淫靡的肉波。 “规矩点。”男人纠冷声纠正,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上位者的傲慢,“要唤二公子。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说,你现在是二公子的什么人?” 语毕,他猛地往上一杵。 “呃啊!是……是……” “你是二公子的贱妾,是二公子的精壶。只要二公子一硬,你就得扒光了撅起屁股,乖乖把这口屄掰开,请二公子操个爽。”他俯下身,抵着她潮红的耳廓,用最下流的腔调一字一顿地逼她学。 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向前扑,胸前雪肉乱颤,抽抽噎噎,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我是……是二公子的贱妾……呜……是二公子的精壶……只要二公子一硬,就扒光了撅起屁股……乖乖把这口屄掰开……请二公子操……操个爽……” 她面上哭得浑身打颤、可怜巴巴,心里的暴躁小人却在疯狂捶地,对他进行着最恶毒的问候: 我是二公子的活爹!我是二公子的亲妈!只要姑奶奶不爽,二公子就得扒光衣服撅起骚腚,乖乖把那口皮眼拉开,请姑奶奶拿着狼牙棒给他捅开花! “很好。”听着她这般下贱的自白,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上官持素深吸一口气,“若再敢不乖乖给操,就把你这小屁眼干烂!” 话音未落,被这番服软的淫词艳语刺激得再也压制不住本性,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挺弄的速度开始不可遏制地加快。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室内回荡得淫靡不堪。 “啊!慢点……太快了……别顶那里……呜呜尿要被顶出来了……啊!” “慢些操啊!不行了……求二公子饶命……别全插进来……哈啊……” 江绾月被撞得眼前发黑,张着红唇狼狈地喘息,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撕扯中逐渐游离。 “你当我不想慢?可这骚屄缠得这么紧,怎么停得下来?!” 就在上官持素即将失控狂暴,江绾月快要在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失去意识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闭的雕花木门被一股极强悍的金色灵波强行震碎,木屑与劲风犹如利刃般席卷入室! 上官持素眼神骤然一寒,哪怕正处于情欲的顶点,化神修士的本能也让他在千分之一秒内张开护体罡气,将两人牢牢罩住,挡住了直冲而入的木屑流弹。 地上还沾着淫水精液的“执妄”猛然荡开一声肃杀剑啸,瞬间腾空暴起,带着嗜血的戾气锁定了烟尘后的来人。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骚叫一声,后庭下意识地死死一绞,夹得上官持素闷哼出声,胯下那根正肏入深处的肉柱猛地马眼一缩,险些就被这股子狠劲儿直接绞射了。 “悔、悔公子……您不能进去啊!” 门外,一个浑身是血的元婴护卫还在摇摇晃晃的死命阻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掀飞。 罡风碾过,上官悔一袭纤尘不染的金缕白衣,如幽魂般踏入这满室腥膻的炼狱。 那张常年挂着温驯柔和的绝色皮相,在看清眼前情状时,不受控制的寸寸剥落。 满目都是令人作呕的脏白与触目惊心的红紫。 少女赤裸的娇躯被男人按在冰冷的玉柱上绝望地痉挛着,像只被生生折断了翅膀的白蝶。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肿着可怖的巴掌印,双眼涣散地半睁着,大颗大颗的绝望泪珠滑落,被打裂的唇角连闭合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涎水混着凄红的血丝淅沥淌下,丰满的雪乳渗着被人粗暴啃咬出的鲜血。最可怜的是她那双细腿,被肏得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膝弯不自然地痉挛着,腿根处还淋漓尽致地挂满了男人浑浊的精浆,竟是被活活作践得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而他的好侄儿,此刻正以最下流的姿势,将那根丑陋粗硕的肉物残忍地贯穿在少女本不该承受的后庭里。 这一瞬间,上官悔周身的气息骤然凝固。 仿佛又闻到了多年前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被他捂在心底、烂到流脓的恶臭记忆,再次如潮水般轰然倒灌眼前——当年那个满身是血、被强行劈开的绝望孩童,竟与此刻玉柱上被肏得奄奄一息的少女惨烈重叠。 这女人是他在暗无天日的恶臭半生里,唯一贪恋过的那点鲜活,竟又一次!又一次被上官家的畜生拖进了屎坑! 少年缓缓撩起眼帘,他极轻极慢地偏了偏头,浑身筋脉因强行克制而突突乱跳,柔媚与桀骜英气在他脸上劈裂开来,美得像淬了剧毒的薄刃。 哪怕他近乎自虐般咽下喉间的暴戾,可那双眼底,到底还是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疯魔杀意—— 立刻拧下这畜生的脑袋!把那根作践过她的肉屌连根拔起捣成烂泥!连同在场见过她狼狈模样的杂碎,全部杀绝,一个不留! 第103章 103.荒唐叔侄争娇客,神兵怒指妄中人 “什么人敢来送死!”被打断了绝顶好事的上官持素发出一声暴喝,额角青筋暴突。 可当余光瞥见那抹金白相间的身影时,男人浑身的杀意下意识收敛了几分。但属于雄性被打断交合的野兽本能,依然让他瞬间爆发出极具攻击性的领地意识,他第一反应竟不是抽身遮羞,而是护食。非但没有因为长辈的撞破而立刻拔出那根作恶的巨物,反而猛地扯下身上的外袍,一把将江绾月那大敞的娇躯连同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裹进袍子里,绝不容许别的男人窥探半分。 一来后穴受惊后绞咬得实在太紧,二来,男人的自尊心也绝不容许他在这种时候软缩退怯。 “小叔叔!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持素此时此刻根本来不及细想,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究竟是用了什么了不得的法宝,竟能瞬间破开门外那么多高阶护卫的封锁。 大氅之下,热气蒸腾,两人的肉体依然负距离地紧密相连。上官持素的呼吸粗重的用手扶住江绾月的细腰,那根粗硕的紫红肉柱依旧埋在江绾月泥泞的肠壁里突突跳动。 被罡气震碎的琉璃灯散落一地,只有廊外的冷光斜斜照进残破的门扉。 背光而立的上官悔,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无人得知那立在原地的少年此时眼底杀机正翻涌,竟足足沸腾了五息都没能按住。 “咔嚓——” 就在他杀招将发的瞬间,一声极沉闷的骨骼错位响。 上官悔竟面无表情地,生生折断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剧痛如同钝刀刮过神魂,强行将他从失控屠船的边缘拽回。 还不是时候。嫡系若死,琅嬛金阙的“寻业连心”立刻便会根据因果锁定真凶。他筹谋多年,绝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乱了满盘落子。 权且记下这笔账。待大势既定,他定要亲耳听着这对兄弟的骨头一截截断裂的声音。 上官持素正因门口这诡异的沉默而心生疑窦,刚想发难,却见少年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那张漂亮的脸上,杀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瞳孔剧烈的震颤。他仿佛被眼前这腌臜不堪的画面彻底吓坏了,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掩住失血的唇,眼尾泛起一抹惊惶无措的微红。 “持素……你、你在做什么!”断骨的剧痛让他本就透明的冷白皮显得更加惨白脆弱,他终于找回了那副不谙世事、天真怯弱的皮囊,带着长辈的痛心疾首与难以置信:“你怎么能对茗儿姑娘……行如此禽兽之事!” 江绾月被牢牢锢在他身下,后庭里还含着一根随时会暴走的要命肉棍。她深知上官持素此刻正处于恼羞成怒的边缘,稍有不慎自己就会被这疯狗折腾死。此刻见到来人,简直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眼前蓦地一亮。 她艰难地从男人钳制的缝隙里挣出一张苍白凄艳的脸,眼角挂着被狠肏出来的凄楚泪水,气若游丝地喊出了最杀人诛心的一句: “上官公子……好疼……救我……” 这声娇弱的求救落进上官悔耳中,心头猛地漫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 他猛地上前一步,原本怯懦的眼神里迸发出一股痛惜,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长辈的威压:“持素!还不快停下!她可是衔玉心尖上的人!” “衔玉”二字一出,上官持素额角的青筋几欲爆裂。 可最让他怒极攻心的是,这贱货被他干得下半身都快废了,肠肉此刻还死皮赖脸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上面竟还敢装出一副贞烈模样向别的男人喊发浪求情?这种被当面挑衅的屈辱感,让他有了种被带绿帽的错觉。 “衔玉心尖上的人?不过是个连肚子里都被我灌满浓精的母狗!” 只听他一声冷笑,宽大的衣袍之下的巨物不仅没有听劝收敛,反而当着上官悔的面,充满恶意地猛提腰胯,冲着她最脆弱的后窍,狠狠来了一记惨绝人寰的致命深顶! “呀啊——!” 这残暴一击,瞬间肏开了最深处的软肉。逼得江绾月发出一声破音的凄厉尖叫,她浑身软肉绝望地痉挛着,却在痛极之际漏出了一声服软求饶的娇啼。 听着她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的浪荡动静,终于抚平了男人暴走的自尊,腰腹才终于肯向后一撤。 “啵嗤——哗——” 极淫靡的水声从大氅下荡开。那根被肠肉裹得发紫的粗长凶器粗暴拔离,硕大的龟头死死拖拽着紧致的软肉,带出一大包混着一些精浆与滑腻肠液的汁水,晶莹的淫丝被拉得老长,里头赫然夹杂着丝丝缕缕见红的血丝。 待巨物彻底离体,那被撑到极限、惨兮兮外翻着肠肉的后庭穴眼,仅仅哆嗦了半瞬,竟匪夷所思地向内极速收缩绞紧,恢复了原样。 上官持素微微掀开衣袍一角,欲火未褪的眸子看着着那紧缩的小口和那抹猩红,心头一阵震惊又畅快。 哪怕嘴上不认,一想到是弟弟开苞了这妖精前头的骚屄,他心底的妒火就酸得发疯。但现在不了,这最难开垦、最见不得光的后窍是他亲自破的苞,结结实实地吃了他一整根肉棍。眼瞅着那混在浊精里的一缕破处血丝,他心底那因为嫉妒而发狂的恶兽终于被彻底安抚,爽到了骨头缝里。 即便退了出来,上官持素也丝毫没有要放人的意思。他迅速拢紧外袍,立刻将双腿发软、险些瘫倒的少女更紧地搂进怀里,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脸埋进自己的胸肌之中,不许她露出那张潮红勾人的脸给别的男人。 二人衣袍之下,他那根挺硬的孽根,甚至还耀武扬威般、湿漉漉地贴着江绾月打颤的身体上,贪婪地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 男人冷冷对上门口那道金白色的身影: “小叔叔进侄儿私室,连门都不会敲了?不过是替衔玉教训一个不知廉耻、意图攀附的贱鼎罢了,倒污了小叔叔的眼睛。” 上官悔拼劲全力扭压着那节断掉的指骨,堪堪压下暴怒杀意。他面上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辞气得不轻: “我本想去看望衔玉,谁知他房内被法宝封禁。想起这星枢上还有个寻不到的厉害人物,我心中着急怕他出事,一急之下便顾不得许多来寻你,没想到……没想到你竟……你竟在做这等龌龊事!” 他颤抖着指着两人,眼角急得发红:“那是你嫡亲弟弟亲口求娶的女子!你身为兄长,怎可行此等淫辱手足之妻、罔顾人伦的禽兽之举?!这在琅嬛金阙是何等丑闻!” “你今日如此作践她,明日衔玉若知晓,你是要逼得他对你拔剑相向、手足相残吗?!” 乱伦、禽兽、手足相残。 字字句句犹如利刃,精准地扎进上官持素向来自诩清高、最重礼法纲常的软肋上。 男人周身的暴戾猛地一滞,神情瞬间阴暗下来。他半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自己这个怯懦无害的小叔叔。 他很清楚,自己这小长辈素来心软且善良,甚至有些天真。若是今日这不堪入目的丑事被他不小心抖落给衔玉……以自己弟弟那个混世魔王犯起浑来六亲不认的脾气,一旦知道自己心爱女子被亲哥哥按在胯下干穿了身子,兄弟俩之间怕是真的要见血,那混小子定会闹个地覆天翻,让琅嬛金阙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权衡利弊的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拉扯着他: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把人还回去,按死口风,抹去首尾,将这桩腌臜丑事彻底捂在房里。 可…… 上官持素微微低头,垂眸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少女,心底翻涌的欲念竟罕见地偏离了皮肉。这副身子固然销魂,可最要他命的,是她那副真真假假的狡黠做派。明明上一秒还怯生生地装委屈求饶,转过脸就能用最凶狠的眼神剜他的肉。这股子又娇又毒的悍劲儿,竟比她浑身上下任何一处软肉都叫他上瘾,甚至荒唐地生出一种……就想这么纵着她作威作福、宠着她撒泼发疯的冲动。 让他放手? 开什么玩笑!这么个天生就该挨他肏的极品妖精,从肉体到脾性都野得让他发疯的尤物,再无可能拱手让给任何男人,哪怕是同胞亲弟也绝不行! 极端的占有欲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羞耻心。他不仅没有松开江绾月,反而将臂弯收得更紧,那双冷峻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狂妄。 “小叔叔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大氅之下,他仍霸道地捂着那具软玉温香绝不外露,嘴上却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泼满脏水:“是这发春的骚妇耐不住寂寞,死乞白赖地敞开大腿来勾搭我。这种发着大水到处勾引男人的烂货,哪配进我琅嬛金阙的大门?” 上官持素捏了捏她沾满精水的软臀,将奸淫弟媳的行径粉饰得理所当然:“我身为兄长,自当替他把把关。既然她天生欠操,我便亲手把她前后两口洞都肏废。等衔玉亲眼瞧见她被我干得汁水横流的下贱样,哪怕这烂货倒贴,他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男人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这一切当真是为了弟弟筹谋。他直视着上官悔,眉宇间尽是化神大能不容忤逆之威:“既然小叔叔撞破了,侄儿也不瞒您。这女人,我要定了。衔玉那边,还请小叔叔念在族中和睦的份上,替我死守口风。只要您不说,手足相残兄弟阋墙便无从谈起。” 整座卧房诡异地凝滞下来。 江绾月被死死按在那堵滚烫的胸肌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心底猛地一沉。 完了!他竟连装都不愿意装了,竟是打算把她彻底扣死在他胯下! 上官悔不过才与她相识不久,总不能为她和自己亲侄儿硬来,衔玉又……她不会真要被这家伙带回去吧? 江绾月咬着牙,已经破罐子破摔地想:大不了随他回去,先伏低做小任他取乐,这可是个化神,挨他几顿狠肏就当是吸取修为,谁嫖谁还不好说,等待到这男人放松警惕,再脚底抹油也不迟。 而在二人面前的上官悔,周遭的气息在这一瞬彻底变了。 他原以为只要搬出伦理纲常,哪怕他再怎么嚣张也会有所顾忌,至少会先放人。 可这畜生竟然想把她彻底扣下,留作日后更过分、更下流的凌辱! 上官悔没有再接话,眼底闪过一丝不顾一切的厉色。 “铮!——铮!” 虚空中骤然暴起两声极尽尖锐的错落剑鸣! 一把薄如蝉翼、通体流转着霜雪寒气的三尺长剑率先破裂虚空,赫然悬停在少年身前。剑身剧烈震荡,狂暴的庚金杀气席卷而出,竟压得方才还嚣张无比的天阶重剑“执妄”在半空中剧烈瑟缩,哀鸣不绝。 那是下位者对上位神兵本能的恐惧。 耀目的剑光劈开重重黑影,而就在那三尺母剑的残月光辉之下,一截几近透明的七寸短刃隐匿其中,杀气腾腾,直指前方。 母剑三尺幻孤月迷神,子剑七寸隐暗星夺命。 天阶上品绝世神兵——孤月伴星! 上官悔半垂的左手还在痉挛,今日,只要上官持素敢再说半个留人的字,他已经做好了将自己最大底牌掀翻的准备。 他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敢染指她的畜生,就地格杀! “持素,你当真要如此不顾纲常伦理么?”少年极轻,那语调明明是温柔的,可落进耳朵里却显得诡异而妖邪。 看着那柄直指自己的天阶神兵,上官持素全然顾不得去细究小叔叔那阴恻恻的语调,满心只剩被绝对武力震慑出的惊骇与荒谬。 天阶顶品的绝世武器,整个琅嬛金阙也仅仅只有两把,一向是家主权威的象征! 另一把始终由身为府君的父亲亲御,纵是再惊才绝艳的孙辈也不可使用。 而这柄象征着琅嬛至高权威的神物“孤月伴星”,此刻却不声不响地横在了这个素来软弱的小叔叔掌中。难道是闭关的祖父暗中赐下? 这个向来被家族认为软弱的天才长辈,在琅嬛金阙的地位,竟比他想象的还高! 上官持素并非是怕了这把剑与眼前持剑之人。但他理智终于回笼:为了一时贪欢扣下一个女人,现在不仅要跟手握绝世神兵的小叔叔动手,剑气一出必定会惹来整个飞舟的围观。到那时此事彻底败露,弟弟必然要跟他拼命,琅嬛金阙百年清誉毁于一旦,这代价,实在是太大。 他垂下眼,睨着怀里被干得软绵绵、还在微微发颤的娇躯。心底那股不可一世的男权傲慢瞬间压过了怒火:她人就在琅嬛金阙,还能飞上天去不成?来日方长,等这桩事翻了篇,他有的是手段把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进自己的地盘,日日夜夜地肏弄,直到把她肏成条只认他一个主人的母狗! 是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既然小叔叔执意要护着衔玉的脸面,侄儿便退一步。”上官持素冷哼一声,将心底那股不甘强压下去,“这脏女人,等会儿我叫人取药来给她好好通一通,待里外都洗刷干净了,再拎回去还给衔玉,省得他闻出这上头的味道,心里不痛快。” 说罢,他裹紧怀里的人,就要越过上官悔离开。 “嗖——” 才刚迈出半步,那柄隐匿在月光下的七寸子剑,凭空悬停在了上官持素的眉心正中,竟是直接无视了他化神期的护体罡气,森冷的剑芒刺得他眉心生疼。 “把她交给我。” 哪怕剑尖已经凝出了杀气,上官悔却变回了那副忧心忡忡的口吻,“持素你方才那般……那般不知轻重,我实在不敢放心将她再交于你手。我会带她去医治。。” 眉心处的剑尖正一点点渗进寒气,上官持素盯着不肯退让半步的年轻长辈,眼底的血色几经明灭。 他牙根紧咬,胸腔剧烈起伏,却也只能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死命收拢了已经出鞘三分的杀招。 “呵,那就有劳小叔叔了。”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满眼阴鸷地松开了收紧的手臂,像丢弃一件不值钱的物件般,连同那件宽大的赤金外袍一起,将江绾月一把推向了上官悔。 见那娇躯跌落,上官悔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几乎是瞬间张开双臂,稳得没有半分迟疑,精准地将那抹破碎的残影接入怀里。 与上官持素那极具压迫感的粗壮铁臂不同,少年的骨架虽清秀内里却藏着一种惊人的劲力,皮肤下覆着一层薄而坚韧的肌理,随着发力的动作,线条瞬间紧绷。 分明是刚折了指骨的手,剧痛还在撕裂着神经,可落到她身上时却只剩绕指柔,他小心翼翼地收紧双臂,像是在呵护一朵刚从暴雨中拾回的娇花。 临转身前,上官持素的视线扫过江绾月红肿破皮的嘴唇,以及她颤抖的脚踝处、顺着白腻肌肤蜿蜒流下的、属于自己的浊白精液。 那全是他留下的标记。 他闭了闭眼,强行咽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夺宝的憋屈与暴怒,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上官悔抱着怀里的人儿,一直紧绷的肩背才缓缓松懈下来。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包裹在江绾月身上的那件属于上官持素的金袍,眼底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浓烈的嫌恶与恶心。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那件沾着精液味的天阶法衣,像丢弃沾满瘟疫的秽物一般,直接将其扔在了地上,嫌恶至极地踩在脚底。 彻底剥离了那畜生的痕迹后,他才解下自己那件带着淡淡冷香的外袍,将赤裸战栗的少女极尽轻柔地裹严实,将人紧紧揉进自己跳动着疯狂与悲戾的胸膛深处。 月光从云海照入房间内,少年缓缓低下头,染血的指腹带着克制到极点的温柔,极轻极慢地抹去了她唇角的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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