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104-109)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16 已读1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满座仙魔尽裙臣】(104-109)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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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104.久坠无间已成魔,生撕妄念断情缘

  离着甲板最近的一间幽僻卧房内,熏香徐徐漫开。

  江绾月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上官悔将自己抱至榻上。

  少年的动作轻柔,半跪在榻边,撤回手臂时,指尖似乎还贪恋着她肌肤上那股残留的温热,在那半空中微微蜷缩了一下,才不舍地收回。

  他先是从储物戒拿出一颗散发着幽香的顶级疗伤丹药,指腹抵着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这才一点点挑开裹在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外袍。

  衣袍敞开的瞬间,满目疮痍。

  上官悔的呼吸陡然一滞。那脆弱娇嫩的后穴被蛮横地撕裂开几道刺目的红口,前面红肿不堪的穴眼里,还在滴滴答答往外淌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白浊。

  这股独属于雄性施暴后的腥膻气味夹杂着残破血肉的味道直冲灵台,这味道太熟太脏。强烈的生理性反胃与滔天的杀意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逼得他浑身不可抑止地发起抖来。

  不行。不能看。

  为了避开那些能轻易挑起他疯魔杀意的欢爱痕迹,也为了掩盖自己那双快要藏不住恨意的眼,亦是替她全了这满身狼藉的体面。上官悔深吸了一口气,从袖中抽出了一截三指宽的月白素绫。

  “得罪了,茗儿姑娘。”他嗓音微哑,语调轻柔,随后抬手将那条素绫蒙在了自己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上,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他摸索着打开一盒清凉的秘制药膏,修长如玉的指腹沾着药脂,循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试探着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因为视线受阻,他的每一次碰触都变得异常缓慢,带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流连。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她高高肿起的脸颊,抹过被打裂的唇角,顺着那纤弱的脖颈一路向下。当指腹不可避免地触及那两团布满青紫指痕的丰盈雪乳时,上官悔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

  “唔……” 江绾月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他这般瞎子摸象般地抚弄,根本压抑不住,小口不自觉地翕张,从喉咙里溢出一串又娇又媚的轻喘娇吟。

  听着这动静,上官悔那张惨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薄红,那只涂药的手停在平坦的小腹处,迟迟不敢往下探去处理那最泥泞的伤处。

  “没关系……上官公子。” 江绾月知道那疗伤丹丸得一炷香后才能起效,底下那处实在是胀痛难忍,只能软着嗓子央求,“我实在……一点力气都没了,里面……好疼……只能劳烦你……”

  “……好。”

  少年低低应了一声,哪怕整个人已经被那股子生涩的羞臊烧得通红欲滴,他却并没有退缩。

  他取过一旁玉盏中盛着的至纯天山灵水,深吸一口气,那两根宛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修长手指,循着那股甜腥的气息,缓缓探入了那两处惨不忍睹的红肿穴口。

  一点一点,极度温柔地将上官持素残留在里头的浑浊残秽往外抠挖、引流。

  换作平日,这等腥膻黏稠的交媾秽物若沾上半分,他必定会发了疯地将那块皮肉生生剐洗到见骨,甚至恨不得斩断双手。可此时此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与颤抖,他连眼眶都在发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快些让她舒服起来,不让那畜生留下的一星半点残秽,继续停留在她的体内。

  这口艳极媚极的软肉,本是这世间最能惹得男人理智全溃、化身疯兽的销魂窟。可他那浸着微凉灵水的长指,在一点点拨开层层叠叠、红肿媚肉时,却没有透出半分淫邪与轻贱,反而像是在擦拭一尊跌入泥沼的白玉神像。

  指腹极尽克制地探入泥泞深处,每抠挖出一缕属于那个畜生的腥浊残精,他便能清晰地感知到,指尖下那娇弱的血肉正在因残留的痛楚而痉挛发颤。

  少年的喉结艰难地、无声地滑动着,他咬着泛白的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那股酸楚。眼眶深处如同被业火灼烧,直到两股滚烫的潮意再也抑制不住地冲破了冰冷的防线,一点一点,无声地洇透了覆在眼前的素绫。

  那泪水吸饱了深沉的共情与痛惜,最终不堪重负地汇聚成滴,沿着苍白的下颌颓然坠落,烫在了她的腿根。

  滚烫的水珠砸落时,他竟有一瞬的茫然——这究竟是自己早戴惯了的可怜画皮,又在熟练地献媚,还是他那颗早该死透的心窍里,真真切切替她疼了一回。

  江绾月本已在舌尖滚好了几句楚楚可怜的娇弱软语,盘算着多讨些这男人的怜惜好赶紧脱身。可当她抬眸,撞见那蒙着素绫的绝美少年正咬着唇、无声地吧嗒吧嗒掉眼泪时,那些虚情假意的套话瞬间卡死在喉咙里。

  她心口突兀地猛抽了一下,泛起一阵毫无来由的酸涩。

  真是见了鬼了,这少年不过是落了几滴泪,怎么倒像砸在她心尖上似的?

  这太不正常了。

  难不成是因为这人长得太好看,连带着把她的心肠也给看软了?

  她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神使鬼差地抬起那只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的手,轻轻抚上了少年的脸颊,用指腹蹭去了他下颌的泪珠。

  感受到脸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上官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中那根还埋在小屄里清理的指节,竟慌乱地瑟缩了一下。

  “嘶……” 指节不经意间勾刮到了深处一块被肏肿的软肉,江绾月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上官悔立刻停下了动作,急促的呼吸里满是歉疚与慌乱:“弄疼你了?”

  “无碍……” 江绾月摇摇头,刚想收回手,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了他那只正端着药盒的左手。

  在那白皙修长的手背上,一截无名指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弧度,软绵绵地耷拉着,指节处甚至渗出了一圈骇人的紫血。

  江绾月脑子里“嗡”地一声。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张漂亮的面容,瞬间串联起他之前那诡异的沉默。

  难不成,这人……

  可,为什么呢?江绾月不禁有些茫然。

  这少年明明未曾受半点皮肉之苦,可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和那被泪水彻底洇透的白绫,分明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痛彻心扉。那种绝望感,太粘稠也太真实,绝对伪装不出半分……

  “抱歉……是我来晚了。” 上官悔感受着她的沉默,放缓了手中的动作,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自责,“在约定的地方久等你不来,我本该早些去找你的……若我早去半步,你便不用受这等苦楚。”

  “这怎么能怪公子……”江绾月放轻了声音,带上了几分真心的安抚,“是我自己不小心,上官公子能来救我,茗儿已经感激不尽。”

  听着她温言软语的安抚,上官悔的心神有一瞬的恍惚。那根探在深处的手指为了清理残精,忍不住往里探得更深了些。

  指腹不偏不倚,精准地碾过了深处她最敏感的凸起软肉。

  “嗯啊……别碰那里……哈啊……”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短促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子在榻上颤抖了一下,一股晶莹滚烫的清透甘霖,竟不受控制地从那处穴口喷薄而出,浇了上官悔一手一身!

  滚烫的淫水瞬间洇透了他的前襟,黏附在他常年冰冷的肌肤上。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甜腻靡丽的体香轰然炸开,将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男精味蛮横地冲散。上官悔僵死了在榻边。

  空气瞬间黏腻死寂,叫人喘不过气。

  隔着湿透的单薄衣料,他感受着那股渗透进骨缝里的滚烫温度,一双掩在素绫下的眼眸剧烈地震颤起来——他惊异地发现,自己被喷了一手淫液,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恶心。

  身体不仅没有抗拒,甚至在颤抖,仿佛这具干涸发烂的躯壳,终于等到了这世上唯一能洗净他的甘霖。”

  随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热潮瞬间席卷全身,他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手指僵在里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绾月老脸一红,也顿觉甚是难为情,人家好心好意替她清理腌臜,自己倒好,直接当着面喷了人家一身。她强压着腿根还没散尽的酥麻,假意咳嗽了两声试图找回些许端庄:“那什么……我这身子……被那人折腾得……有些敏感……弄脏了公子,真是抱歉……”

  “.…..没事”

  两人在这股旖旎又尴尬的氛围中,硬着头皮将全身的伤痕涂抹完毕。

  这膏对皮外伤有奇效,加上之前服下的丹丸药力化开,江绾月身上的青紫红痕已经消退了七七八八,撕裂的痛感也大为减轻,力气也恢复了些许。

  她扯过薄被掩住胸前的春光,坐起身来,看着面前这个耳根通红、正低头用净水洗手的少年,客气地奉承了句:“今日多谢公子了……比起那位二公子,上官公子这般好心肠,简直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上官悔净手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慢慢拽下遮眼的湿绫,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被夸赞的喜悦。

  菩萨?他算哪门子的菩萨?

  长睫下掩着的尽是深不见底的自厌,哪怕他背对着江绾月,嘴角还是极熟练地扯出温吞的笑,声音轻不可闻:“菩萨高坐莲台,纤尘不染。连泥塑的胎子都裹着金箔……”

  “我……怎配担得起姑娘一声菩萨?”

  他明明没多说什么,可总感觉透着股自轻自贱的劲儿,搞得江绾月她心里不由纳闷,这是怎么了?咋自己夸句好听的,没把人哄高兴,咋倒像是往他心窝子上狠狠捅了一刀似的?

  江绾月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想了想,语气认真的找补道:

  “我不信神佛,也不知道真菩萨是什么样。但在我看来,菩萨不看金身,只看心。公子今日肯出手救我,在我心里,你就是菩萨。”

  被这句不讲道理的偏爱护着,他眼睫轻颤了颤,虽是背对着少女,但那张常年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上,终于慢慢漾开了一抹真心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在榻边坐了一会儿。

  上官悔垂着眼,心底里有一百个、一千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把她留下。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怎么会对这女人生出这么多可笑的善念。光是看着她坐在自己面前,听着她匀称的呼吸,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就觉得无比熨帖踏实。

  他多想自私地把她藏起来,哪也不让去,就这么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要是真能那样,他是不是终于可以不那么痛苦了……

  “公子,我感觉好多了,可以走了。” 江绾月出声打断了他的挣扎。她已经利落地换上了他提前准备好的一身利落黑衣。

  上官悔看着那张恢复了生气的脸,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贪恋咽下,无声地点了点头。

  ……

  深夜的甲板,罡风凛冽。

  这一处阵眼,不知被他用什么方法剥离出了一片安全的盲区。

  江绾月反手祭出月练。

  只见一缕犹如从九重夜幕上生生撕扯下来的月华凭空浮现。那是一条极长、极薄的月白色飘带,仙气缭绕地缠绕在她的双臂与腰间,将她衬得恍若随时会乘风羽化而去的九天仙子。

  上官悔静静地站在几步开外,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衫。他看着眼前恍若神女降世般的少女,喉结滚了又滚,最终强扯出温驯的笑:“茗儿姑娘……一路小心。”

  江绾月点了点头,半只脚都已经踏上了虚空。只要灵力一催,她立马就能遁入云海,离开这个鬼地方,把所有的麻烦远远甩在身后。

  可不知为何,脑子里一闪过那少年的温顺笑脸,她这脚就像是灌了铅,死活迈不下去。

  别又给自己找麻烦!赶紧走!留下来多管闲事没你好果子吃!

  她在心里拼命催促自己。风吹在脸上冷飕飕的,她咬着下唇,手指将那截月白色的飘带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死死攥紧。

  来回挣扎了好半晌,她到底还是认命般地长长叹了口气。

  今天自己这满肚子的话若是不吐不快,怕是会憋出病来。

  她定了定神不再犹豫,硬生生收回了踏出去的那只脚,突然转身,朝他走了回去。

  随着那抹凄丽却坚韧的身影步步靠近,上官悔周遭的世界仿佛瞬间褪色,只剩她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眸。

  还未等他将这股陌生的悸动强压下去,她已逼至跟前,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无辜的桃花眼,竟没头没尾地砸下一句:

  “上官公子……”

  “其实,你很讨厌衔玉吧。”

  “什、什么……”少年瞳孔微缩,心中悸动瞬间冷却,背在身后的手指骤然收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不谙世事的天真讶异:“茗儿姑娘何出此言?”

  江绾月定定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少年。

  其实他之前隐藏得真的很好,她原是一点也没瞧出端倪的,直到他用蛊惑的语调诱她喊他 “小叔叔”。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就像是两个在红尘泥淖里打滚、都戴着无懈可击面具拼命演戏的骗子,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精准地嗅到了对方身上那一丝极力掩藏的、同类的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平缓,却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伪装:“你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事,又冒着风险连夜放我走,无非是想看到两种结果。”

  “要么,将我从他身边抢走。”

  “要么,让我永远离开他。”

  “无论哪一种,都会让衔玉痛不欲生。”

  江绾月一字一顿。

  “我说的对吗,上官公子?”

  上官悔脸上的惊愕终于出现了半息的僵滞。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垂下眼睫,语气急切地辩驳:“茗儿姑娘怎么会把我想得这般不堪!我与衔玉从小一起长大,我只盼着他能平安顺遂,又怎会生出这等害他的恶念……”

  他嘴上还在拼命维持着那层摇摇欲坠的白纸,可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么多年来,在视他为污点的父亲面前做狗,在拿他当刀使的兄长面前装傻,在侄儿们面前更是披牢了那身至纯至善的怯弱白皮。那么多自诩洞若观火的修仙大能,都没人能撕开他这层几可乱真的伪装!暴露感化作实质的寒气,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后脑。指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那藏在指骨间的暗金细针已然感受到了主人的癫狂,发出细微的嗡鸣。

  杀了她!立刻绞碎她的喉咙!才能永远封死这张看透他真面目的嘴!

  可……可为什么,他的心跳却快得要命?

  就好像一个在无边黑暗里踽踽独行、寂寞了上百年的孤魂,突然转过头,发现竟然有人举着火把,看清了他千疮百孔的灵魂,对他说:我看到你了。

  恨吗?他当然恨!他恨不得活剥了上官衔玉那张不谙世事的皮!

  恨他一出生就被整个琅嬛金阙捧在掌心,恨他金尊玉贵,要风得风!更恨他那一身被无数天材地宝滋养出来的、仿佛永远都不会被摧折的张狂傲骨!恨他的无忧无虑!恨他的澄澈干净!恨他那令人作呕的赤子之心!

  凭什么?!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他什么都有!而自己,除了这一身下贱媚骨,什么都没有?!就连眼前这个女人都是他的,甚至此时此刻!还在为了他来质问自己!

  而自己呢?自己有什么?!

  凭什么都是上官家的血脉,上官衔玉就能做云端上的白鹤,而他却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眼睁睁看着那些披着仙家君子外皮的畜生,在他和他娘亲身上没日没夜地轮番泄欲!

  凭什么那个高高在上的生父、那个所谓的家族老祖接走自己时,非要当着他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将娘亲的神魂生生抽断,打得永不超生!若非自己展露了万年难遇的天赋,当年他早就被一并劈成了肉泥!既然嫌弃妖族血脉低贱,当初为何又要招惹他的半妖娘亲?!用完即弃,害得他们母子沦为这修仙界里最见不得光的妖娼!

  恍惚间又回到那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平日里满口慈悲的仙长们犹如饿狗扑食,狞笑着将他与娘亲并排死压在身下。

  那些畜生甚至把这当成了取乐的淫戏,在他们母子的肉洞里毫无顾忌地轮换抽插,刚刚肏过娘亲的淫根,拔出来便带着未干的血丝,毫不留情地捅进他的后穴。

  娘亲绝望的哀嚎、男人们下流的荤话,伴随着那些肆意泚满他们母子全身的滚烫浓精,化作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将他这一生都彻底钉死在最下贱的地狱里!

  他不可以恨吗?!他连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吗?!

  他不止恨上官财,他恨毒了整个上官家,恨透了琅嬛金阙里每一口喘气的活物!哪怕死后永坠无间地狱!哪怕将神魂祭给万魔恶鬼!哪怕自己只剩下最后十年寿命!他也要亲手将这群畜生扒皮剔骨,拉着这座吃人的仙窟一起灰飞烟灭!

  就在他脑海中掀起滔天血海、几欲疯魔之际,他突然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少女并没有露出半点愤怒或反驳之意,反而正用一种复杂至极、又盛满了心疼的眼神,安静地注视着他。

  上官悔陡然惊觉,自己面上的伪装不知何时已然全数溃散。

  眼尾那一抹象征着妖族血脉的殷红,犹如吸饱了鲜血的彼岸之花,妖异地全数绽开。

  他浑身上下,正不受控制地散发着他往日里最恶心、最痛恨的那股子下贱媚态。

  “哈……哈哈哈……”

  上官悔猛地闭了闭眼,喉间突然溢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桃花眼里已是血红一片,再无半点温怯。

  “唰——”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五指狠狠掐住江绾月纤细的脖颈,暴虐的力道生生将她整个人抵压在飞舟最边缘的玉栏上!

  狂风呼啸,江绾月大半个身子被迫仰面悬空于万丈云海之上。少年那张美得妖异的脸贴得极近,眼尾的血红盛放,长发在夜风中如狂蛇乱舞。

  “既然看破了,为什么不直接走呢?!”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嘴角扯出一抹艳极也惨极的妖笑: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留下来,说这些自以为是的废话?!”

  这世上凡是见过他这般满身妖气、如泥沼般下贱模样的人,统统都该死!统统都要死啊!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手背上青筋暴突,杀意在灵台中疯狂咆哮着要将这看穿他的女人撕碎。

  可是看着她那双没有半分挣扎的眼睛,他的手腕却止不住地发着抖。

  他真的不想杀她……他真的,不想杀她啊!

  “咳咳……” 江绾月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泪水被掐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可她不仅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用半分灵力去抵抗。

  只是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无比澄澈地望着眼前这只发狂的困兽,断断续续地开口:

  “你……你不累吗?”

  她的声音因为窒息而断断续续,却清晰地砸在少年的心头:

  “戴着那张面具……从小到大活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真的不累吗?”

  上官悔手上的力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随即嘴角扯出更加嘲弄的笑:“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眼底翻涌着嘲弄与抗拒,“怎么,装出这副大义凛然的柔弱模样,想来感化我?还是想替那个小畜生向我求情?”

  “省省吧,贾、茗、儿、姑娘。”

  他咬重了她的假名,显然早就知道她身份有异,可他根本不在乎。

  江绾月心中叹气。她觉得自己确实不该这般圣母心泛滥,老爱犯这鬼毛病,这可是一个能眼睛都不眨就掰断自己手指的疯批。

  但事已至此,她并不后悔。

  “你信不信都好。” 直视着他那双满是防备的眼睛,目光温和,“我只是……只是不忍心见你,再笑得那般痛苦了”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能穿透灵魂的温柔:

  “如果真的难过……起码现在,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笑的。”

  那双妖异的双眼缓缓张大,倒影出少女略显痛苦的面容。

  震惊、防备、酸楚、委屈……

  此刻各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在他那双通红的眼底疯狂翻绞。

  他死死盯着江绾月,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是想扯出一个讥诮冷笑来掩饰,可那张漂亮脸孔上的肌肉却完全不听使唤。

  “你……”他哑着嗓子,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生生扼住了喉咙,脚步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寸。那是常年蛰伏在深渊里的怪物,对突如其来的光芒本能的恐惧与怯懦。

  可看着她那双没有半分嫌弃与施舍的澄澈眼眸,他眼底最后那层坚冰终于被寸寸烧穿。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算计,桃花眼里翻涌起一股宛如饿鬼看到了新鲜血肉般、几乎要将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的贪婪与狂热。

  就像是一个快要渴死在无垠荒漠里的人,面对着此生最后一滴甘霖,明明怕里面淬了夺命的毒,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江绾月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一阵凌厉的风扑面而来,她被一双剧烈颤抖着的手臂死死勒进了怀里。

  两人重重撞在一起,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年胸腔里那颗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脏。上官悔把头深深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十指像要把她的衣服抠破般死死攥紧。起初,只是压抑的、如同小兽受伤般的粗重闷喘。紧接着,滚烫的液体顺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滴滴答答地砸在江绾月的肩头,烫得惊人。

  此刻的少年竟像个在无边黑夜里终于找到了家的孤儿,卸下了满身伤痕累累的硬刺,在她肩头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

  江绾月被他勒得骨头发疼,却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虽然并不完全清楚这少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那股透入骨髓的悲凉与孤独,却真实得让她心头揪痛。她没有推开他,而是缓缓抬起双臂,一点点收紧,温柔地回抱住了这个浑身发抖的少年。

  就在江绾月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安抚地轻拍时,上官悔却突然闭上了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张流满泪水的绝美面庞上,闪过一丝痛彻心扉的割舍。

  不。不能。

  若是再多抱一秒,若是再多贪恋这一丝温度……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痛楚。哪怕双手已经在贪恋地收紧,他却死死咬破了舌尖,借着那股腥甜的剧痛,狠狠将自己的双臂从她身上强行撕开!

  没有半句道别,没有半分犹豫。

  他一把攥住江绾月的后领,在少女失重错愕的惊呼声中,像是一个甘愿将自己最后一丝干净魂魄归还人间的恶鬼,决绝地、满眼猩红地将她狠狠掷进了那片浩瀚无垠的云海!

  “走!”

  伴随着一声喉管撕裂般的凄厉低吼,上官悔猛然转过了身。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寸都没有回头。

  他不敢再看她。

  再多看一眼,再多看那束光一眼,他就会彻底发疯,他就会不计后果地冲下去,亲手撕碎她的月练,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拖回这无间地狱!哪怕是生生世世搂着她一起在烂泥里发臭腐烂,也绝不放她去那干净的人间!

  月光如练。

  夜风凄厉地倒灌进他空荡荡的怀抱,蛮横地刮走了一切属于她的温度。

  少年孤零零地立在空荡荡的甲板上,任由滚烫的泪水彻底冲刷着那副绝美又乖戾的皮囊。

  他闭上眼,任凭自己重新坠回那暗无天日的永夜。

  作者的話

  这章其实线索还蛮多的。

  痛不可言啊。

  第105章 105.旷世造化惊九州,痴妖悲认露水缘

  清晨第一缕晨曦刺破翻涌云海,给浩渺雾气镀上一层暖橘色。

  江绾月披着一袭轻薄如雾的月练,任由这如梦似幻的飘带载着自己,宛若一尾游鱼般穿行在层层叠叠的云海之间。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人物面板】

  【姓名:江绾月】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灵根:欲灵根】(已为玩家隐藏,不可被查探)

  【修为:筑基五阶】

  【功法:《荡剑回枫》(地阶上品)、《八荒叩首》(地阶中品)、《守仁明心》(玄阶下品)、《叠浪拳》(玄阶下品)、《傲骨诀》(玄阶下品)、《灵缚手》(黄阶上品)】

  短短大半月光景,她的修为竟从练气势如破竹,一路直逼筑基五阶,不仅学会了两部绝不外传的地阶秘法,系统空间里更躺着一堆丢到外界足以引来腥风血雨的极品奇珍。

  总算没白遭那些罪。虽说这副身子被折腾得几近散架,深处至今还泛着隐隐的酸软,仿佛那滚烫的巨物仍卡在最深处蛮横贯弄、撑得娇嫩褶皱无处逃脱的酥麻感还未褪去,但终归是值得的。

  晨风拂过,她内视着体内充盈流转的灵力,忍不住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暗自腹诽:世人苦熬百载才敢肖想的金丹大道,到她这算哪门子事儿?照他们这般日日夜夜发了疯似的往她身子里死命灌,她哪怕天天躺平摆烂,下个月这肚子怕是都能被硬生生“喂”出一颗金丹来了吧......

  周遭是广袤无垠的云卷云舒,这种将天地踩在脚下的失重与自由感,江绾月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若是没有那些动辄要人性命、羞耻度爆表的任务,不用在那些男人的身下虚与委蛇、装乖卖巧,她倒是极有闲情雅致,在这修仙界里做个游山玩水、吃遍各地珍馐的逍遥散仙。

  可这御空飞行的闲情逸致,并未持续太久。

  飞了不过几个时辰,那点新奇感就被枯燥的赶路磨了个干净。这看似拉风的飞行,实则跟长时间坐车一样折磨人。

  生生飞了一天一夜,视线尽头,凌霄宗那直插云霄、终年被仙雾缭绕的宏伟群峰终于隐约可见。

  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这半个月在外的遭遇让她长了记性,“月练”这等地阶法器若是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免不了招来杀人夺宝的祸端。

  江绾月不敢托大,在望霄城外偏僻的林中收起了月练,这才敛去一身气机,低着头徒步混入这凌霄宗脚下最繁华的仙凡重镇。

  她脑子里竟还挂念着临行前的那桩闲事,琢磨着得给季昼带点好吃好玩的回去。

  哪怕那人只是冷着脸不搭腔,全当她在自说自话,她也实在做不到空着手回去。

  故地重游第一桩事,在街角寻了间铺子,随手挑了顶垂着厚重白纱的竹编斗笠扣在头上。

  她这张脸如今不知为何愈发艳光四射,她自己照镜子都瞧得心惊肉跳,难不成是被男人滋润的缘故?还是因为欲灵根?不管怎么样都实在太危险。直到纱幕将脸蛋遮了个严实,才暗暗松了口气,转身隐入了这久违的喧嚣烟火中。

  耳边是商贩们此起彼伏、带着乡音的吆喝声。鼻尖萦绕着刚出炉的桂花糕甜香,混杂着街角酒肆里飘出的醇厚酒气。

  经历了那几日血肉横飞的战斗与几遭昏天黑地的肉体纠缠,这充满凡俗烟火气的街道,让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现世。

  江绾月一路走走停停,她买了几包包得严严实实的软糯桃花酥,又顺手挑了几样精巧却不值钱的凡俗小物件。

  刚走到一处人声鼎沸的茶肆边,一阵高过一阵的喧哗不由分说地钻进了耳朵。

  “你们是没瞧见那阵仗!两尊炼虚境的法相都快被劈碎了!”

  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修士端着茶碗,说得手舞足蹈:“就见琅嬛金阙那小太子爷,气海里竟轰地冲出一条火骨金鳞的赤金狂龙!那凶物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把紫金九霄劫雷给生吞了!”

  “何止啊!”旁边一个精瘦的修士压低了嗓子,眼神里全是狂热,“你们可知,他这番死劫过后,生出了什么灵根?”

  周遭的茶客瞬间屏息凝神,连正倒茶的小二都忘了动作。

  “变异鎏灵根!听说过没有?!这玩意千万年来谁听说过?!翻烂了古籍都没这词儿!”那人猛地一拍大腿,“这种后天变异、强行重铸灵根的大造化,放眼九州数万年,简直闻所未闻!”

  “乖乖……‘鎏灵根’这三个字整个九州四海都传疯了!”

  “更邪门的在后头!我听说他不止结了丹,竟还一夜之间连破四阶,简直疯了!”

  “连破四阶?!啧啧,老天爷当真是瞎了眼!”临桌的一名儒修愤愤不平地拿折扇敲着桌子,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酸意,“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机缘,怎么偏偏砸在那个混世魔王头上!那小子目无王法,前些日子还在城里骑着金刚狮,不知撞伤了多少人,横行霸道,活脱脱一个流氓胚子!我可听说,他在破境前,还当街强抢了一个小寡妇……”

  “快拉倒吧你,酸什么?”那灰袍修士怪笑两声,眼神里透着股男人都懂的浑浊,“听人说那寡妇长得跟个吸人精血的妖精似的,那腰软的,胸脯鼓得能掐出水来。换作是你,指不定连这修仙的灵根都不要了,只想精尽人亡死在那女人的软肚皮上!不过嘛……”

  他咂了咂嘴,笑得愈发下流:“琅嬛金阙的小少爷可是个大名鼎鼎的活阎王,榻上哪里还能顾惜人命?那娇滴滴的小寡妇如今是死是活,裙底下还能不能留个囫囵模样,都还两说呢!”

  众人的唏嘘与谩骂交织在一处,茶肆里顿时爆起一片夹杂着艳羡与淫秽意淫的哄笑。

  “……”江绾月接过小贩递来的铜板,手抖得差点没拿稳。

  这修仙界的新闻传得未免也快的太邪乎了,那些个平日里自诩清心寡欲的仙长们,难不成都是烧着昂贵的万里传音符、捏着高阶通讯玉简,通宵达旦地跨州吃瓜?

  可再一细琢磨,这风声传得这般快准狠,少不了琅嬛金阙在背后顺水推舟借势而为,用这桩惊世奇迹,为家族声望与那小少爷的登顶之路铺金叠翠。

  江绾月在斗笠下微微失神。

  谁能想到,那个前几日还在她颈窝里委屈撒娇的少年,一转眼竟成了九州传颂的绝世天才。

  听着这满城对他“鎏灵根”的敬畏议论,她心口微微发烫,那股子心虚里终究是掺进了一丝藏不住的、为上官财的隐秘骄傲。

  既然给不了他一个清醒的交待,便还他一个举世无双的未来。这亲手为他织就的通天仙途,便算作她亲手葬送那段情丝后,留给他的最后弥补。

  愣了半晌,江绾月又想起那少年此前种种横行霸道的混账行径,忍不住做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也怕茶肆里哪双毒眼透过白纱认出她这个正主‘小寡妇’,连刚买的簪子都顾不上往袖子里塞,如逃难般疾步离开了这处。

  满座喧哗的看客又怎会知晓,那震惊九州、万古无一的“变异神脉”, 根本无关天道机缘。纯粹是那混世魔王在这“小寡妇”泥泞的腿心深处,没命地大操大干,硬生生给“肏”出来的荒唐造化。

  江绾月一口气遁入隔街的小巷,直到周遭那些震悚的议论声彻底被甩在身后,她那颗狂跳的心才堪堪落回肚子里。

  刚长舒了一口气,余光便瞥见巷口一个捏泥人的扁担摊,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泥巴在老翁长满老茧的巧手里翻飞、拉扯,渐渐有了形状。江绾月来了兴致,隔着白纱,耐心地指挥着老翁捏了个穿着黑衣、板着个死人脸的小男娃。

  “眉眼要冷硬一点,眼角还得带道红痕,拿朱砂挑上一道就成……”

  待老翁将那刚上了彩的泥人递过来,江绾月托在掌心里细细打量,明明只是粗糙的泥巴捏就,但这副别扭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倒是跟季昼很是神似。

  明明是个又臭又硬的闷葫芦,如今被捏成这副巴掌大的泥塑,倒平添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委屈相。江绾月忍不住溢出一声娇软的轻笑。

  只是她并未察觉,就在隔着半条长街、那摩肩接踵的熙攘人潮之外,有一道穿着云青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飞檐的浓重阴影下。

  容九就这么定定地立在熙攘的人流中,周遭喧闹瞬间消弭。

  那双狐狸眼里,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从容与风雅,眼底甚至氤氲起了一层脆弱的、微微发红的水雾。

  真的是她……

  自从那日在万宝楼偏阁里,那场荒唐激烈又决绝的缠绵后,这么多日,他就像是被人悄无声息地种下了一道无解的恶蛊。

  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时,脑海里走马灯般闪现的,全都是她那副被情潮折磨得水光潋滟的艳丽面庞。耳畔反反复复回荡的,全都是她被自己撑开肉缝时那娇软甜腻的哭喘,还有那声勾魂夺魄、求他慢些深插的低泣。

  他甚至在无数个不可自控的梦魇里,一次次变回那头粗鄙发情、被兽性支配的野兽。

  他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残忍地填满她,听她在自己身下欢泣求饶,看着她那清冷的眼眸被自己撞得盈满泪水。

  每一次从这种大汗淋漓的梦中惊醒,亵裤里总是一片难堪的泥泞。

  他是那么的下贱,竟敢在梦里这般无休止地玷污她。

  可最后,他也只能僵硬地坐在黑暗中,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品尝着那种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绵长而又隐秘的绝望与相思。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靠近她。

  怕那点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会唐突了她。也怕主人若是知晓自己竟对她生出了这等逾矩的情愫,他这数百年苦修的元婴将再难保住。

  可是,当他今日偶然瞥见那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现在望霄城的街头时,他的双腿就像是背叛了理智,就这么不远不近、如同一个见不得光的窃贼般,莫名其妙地跟着那道黑色的倩影,在这望霄城里整整走了半日。

  他多想不顾一切地走上前,哪怕只是像一个萍水相逢的普通路人那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轻声问她一句:“姑娘……还记得我吗?”

  他想问问她,那日的媚毒可还有反复的折磨?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安好?

  有没有……哪怕只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想起过那个在太师椅上,被她逼出半妖之态、为了她彻底丢了百年道心与尊严的男人?

  可是他不敢。

  他甚至连上前打个招呼、迎上她目光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能像个最卑劣的小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贪婪地描绘着她的轮廓。

  可下一瞬,他那双泛红的狐瞳死死定格在了她掌心的那个泥人上。

  元婴的目力让他避无可避,他清晰地看见,那分明是个穿着黑衣、眼角带疤的男子模样!

  隔着白纱,他听见她低柔的轻笑声。那笑声太温柔了,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熟稔与隐秘的怜惜。

  容九静静地立在熙攘的人潮中,听着那不属于自己的轻笑,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原来她在这红尘里走走停停,精心挑选着桃花酥,驻足在那泥人摊前……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远处的街道上,江绾月已经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捏好的泥人收进了系统包裹,步伐轻快地转身,毫不留恋地踏上了传送阵。

  灵石嵌入,阵法四周开始亮起繁复的湛蓝光芒,将她那单薄而曼妙的身影一点点吞没。

  随着光芒骤然散去,长街上再也没有了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黑色身影。

  容九站在原地,那双金色的狐眸里,最后一丝挣扎与期冀的光芒,无声地黯淡了下去。

  没回头。她当真一次都没回头。

  她明明在这城里逗留了这么久,却连万宝楼的那条街都未曾踏足半步。

  原来这十几日的痴缠与煎熬,夜夜难寐的蚀骨抓心,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笑话。

  这场让他几欲发疯、铭心刻骨的抵死缠绵,于她而言,竟真就只是一场连名字都不屑要、拔身无情的露水贪欢。

  她那颗心里,其实早就装了别人!

  熙攘的人潮自他身侧川流而过。

  一股酸涩与戾气直冲脑海,男人缓慢地合上眼睫,将喉间那抹快要溢出的苦涩咽下,化作一声轻声的闷叹。

  再睁眼时,那双金色的狐眸已敛去了所有的波澜,只剩下一片克制的隐痛。

  第106章 106.双骄剑底恩仇错,不知情关已临头

  回到凌霄宗外门时,正是日头偏西的当口。

  外门广场,满眼皆是凌霄宗标志性的蓝白二色。弟子们三五成群,或是聚在巨大的悬浮榜单下审视近日的宗门任务,或是交换着修行所需的符纸药草。

  随着几道刺耳的破空声划破长空,数名猎妖归来的弟子驭使着寒光凛凛的长剑呼啸而至,他们破空而下,剑尖划过石板激起一串破碎的灵光。

  江绾月刚在传送阵的流光中站稳脚跟,脑海里的机械音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你好玩家,检测到您本月尚未接取任何外门弟子任务。请注意,本月任务接取期限仅余四日。若连续三个月未接取或任务失败,您将被逐出凌霄宗。】

  江绾月:……马后炮。

  没有在外门广场多做停留,她径直踏上了通往药园的传送小阵。

  随着阵法光晕消散,药园特有的那股子苦涩草木腥气迎面罩来。

  顺着那条长满杂草的泥泞小路,才走入黄字贰拾壹号,还未等她迈出几步,一道尖锐凄厉的破风声,伴随着皮肉被生生撕裂的闷响,猝不及防地贯穿了静谧的药园。

  “啪——!”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透着浓重戾气的清越少年音:

  “凭什么?!凭什么今天师尊又拿你这废狗来压我!你这废骨头都烂了多少年了,他作甚还要念着你!”

  “明明现在连剑都提不起来,居然到现在还能压我一头!”

  “啪——!”又是一记重鞭声。

  “装什么哑巴?说话啊!为什么不求饶?你求我啊!”

  “呵……好师兄。我不杀你,杀了你,我去哪找这么完美的‘垃圾’来玩?”

  “你就得这么恶心地活着,让全宗门的人都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跌落泥潭后,究竟是副什么下贱德行!”

  江绾月心口猛地一坠,某种不详的预感逼得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直到她脚步放慢,看到眼前的一幕——

  泥泞不堪的灵田里,季昼半跪在混着血水的脏泥中。

  他上半身那件本就褴褛的衣衫已被抽烂,勉强钩在肩头,冷汗打湿了麦色皮肉,纵横交错着新鲜翻卷的鞭痕。

  最灼痛江绾月眼睛的,是他每一次因剧痛而发颤的喘息,都会牵扯出小腹丹田处那个如蜈蚣般盘踞的恐怖凹陷。

  即便落魄至此,被抽得皮开肉绽,季昼的脸依然帅气的惊人、冷硬深邃的轮廓在阴影中透着一种锋利的破碎感,溅起的泥水顺着他高挺的眉骨滑落,流过眼角那道细长的红痕,仿佛是一滴泣血的泪。

  那双半垂着的狭长丹凤眼,依旧如同一口枯井,毫无波澜,任凭凌虐的毒鞭一次次撕裂皮肉,都犹如一具丧失了痛觉的死尸,连一声闷哼都不肯施舍。

  “说话啊!”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手持御兽灵鞭的背影。

  那人身姿笔挺修长,高束的马尾被风吹得肆意飞扬,将那股子属于少年人的轻狂展现得淋漓尽致。

  身上穿着凌霄宗象征亲传弟子的“霜天鹤影”法衣,流云般的湛蓝交织着雪白,后背那只用银线暗绣的仙鹤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冲霄。

  这般高不可攀、清贵出尘的仙家儿郎,此刻脚下却踩着一地血污,声音里满是无所谓的狠毒,仿佛这场残忍的虐戮,只是他闲来无事的一场消遣。

  “哈哈,不是凌霄宗最耀眼的紫电青霜吗?先怎么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都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了,嘴还是这么硬!”这次鞭子没有落下,少年似乎嫌这样不够解气,一把将那条昂贵的灵鞭掷进泥水里。

  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季昼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强行拽起,那人看着季昼腹部的疤痕,声音里透着扭曲的快意:

  “不得不说,师兄你这道疤还真是漂亮……”

  “很痛吧?原本装满变异雷电的丹田,如今只剩个漏风的破洞。每当雷雨天,你这空荡荡的肚子里,是不是就像有无数把带血的钝刀子在来回地割?那种连呼吸都像在咽刀片的滋味,销魂吗?”

  “它们就那么顺着你废掉的经脉,死命地往骨髓里钉啊、凿啊,疼得是不是你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像条绝望的狗一样在泥水里抽搐!”

  “每每午夜梦回,你怕是连肠子都悔青了吧?”他猛地收紧五指,勒得季昼下颌线绷紧,“我不可一世的好师兄啊,就为了发善心救我这个你眼里的‘废物’,生生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烂样!”

  “对了......”那少年似乎想起什么,神经质地低笑出声,凑近季昼的耳边:“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今日,师尊终于把‘紫霜剑’赐给我了。”

  “你说,若是他老人家看见你现在这副连条狗都不如的烂样,还记不记得你当年握剑时那点可笑的的风光?”

  他满心期待地等着季昼崩溃。可被他揪在手里的青年,只是极缓慢地垂下眼睫。那双死水般的眼眸里,没有他期盼的痛苦,无论这恶言如何淬毒,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空洞,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人。

  这种无视,似乎彻底激怒了这人。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猛地甩开季昼,右手反握住腰间的剑柄。

  紧接着,“铮”的一声脆响,犹如凤鸣泣血。

  “紫霜”破鞘而出。

  地阶上品。剑刃宽不过两指,通体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地冰川般的紫霜色,剑锋周围甚至凝结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霜花。

  它太美,也太冷,曾伴随季昼斩落无数天才的骄傲,如今却成了羞辱他主人的利刃。

  少年持剑而立,没有再废话,只是握住剑柄的五指猛地收紧,手腕翻转间,狠狠向下刺入三分!

  “噗嗤——” 锋利无匹的紫霜毫无阻碍地生生扎进季昼那处最脆弱的丹田旧伤,剑刃上附着的雷霜之气瞬间冻结了伤口翻卷的血肉。

  没有多余的招式,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威压直接倾泻而下,逼得季昼喉间猛地漫上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连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剐肉般的折磨。

  那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声音轻柔却淬满了毒:

  “我让你说话啊好师兄,你这个没有灵根的残废,凭什么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般将人的尊严抽筋剥皮的折辱,是块石头也要憋出火来。

  江绾月本看得心头火起,脚尖在泥泞中碾了又碾,只因这亲传弟子有金丹六阶的修为,这等绝对的境界碾压下,她贸然冲出去不仅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把事情搅得更糟。

  直到听见那一声刺耳的剑鸣。

  江绾月眸光骤冷,不敢再有半点迟疑,迎着那金丹威压,大步踏进了那滩肮脏的泥沼便想要上前制止。

  今天怎么说好歹也能替他扛下两分钟!

  靴底踩断枯枝的细微脆响,在凝滞的空气中荡开。

  季昼原本如枯木般低垂的头颅,似有所感地猛然抬起。

  在看清来人是江绾月的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常年被阴郁湿气笼罩的死寂眼眸里,猝然裂开了一道极深的缝隙。

  惊慌与难以抑制的恐惧,瞬间撕碎了他伪装的冷漠麻木。

  “滚!!!”

  季昼喉结剧烈滚动,干裂惨白的薄唇里,近乎凄厉地逼出一个字。

  那声音嘶哑得带着血腥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

  江绾月被这声凄厉的怒吼震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停住脚步,前方的少年已经随着这声怒吼,缓缓转过了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江绾月不由一怔。

  这少年最多十八九岁,生得实在扎眼。

  他的皮相好得甚至有些张扬,五官轮廓完美契合着修仙界对“天之骄子”的所有想象。

  一头浓墨般的长发被剔透的冰蓝玉环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随风肆意翻飞,碎发错落垂额,恰好压住他高耸的眉骨。而在那错落的阴影之下,明明生了一副看块石头都显得缠绵的多情眼,此时眼底翻涌的却全是毫不掩饰的狂躁与阴鸷 。

  少年身段亦是极佳,优越的宽肩将衣服撑得极满,料子顺着他的劲腰危险地收束,隐约透出底下属于年轻雄性滚烫的体热。这身本该仙气缥缈的“霜天鹤影”被他穿出了几分不驯的痞气,满是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

  若不是亲眼目睹他刚才那般残忍的施暴,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恣意快活的小仙君。

  几滴从季昼身上溅出的血珠子,正殷红地挂在他冷白的侧脸。少年微微偏头,用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抹去侧脸上的血珠,动作里透着一股未经教化的粗野,硬生生将这满地泥泞的残忍虐杀,衬出了一股荒唐的鲜衣怒马感。

  “师兄,你知道吗?”

  那双狭长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江绾月那张清冷中透着媚态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后忽地低笑出声,扯出个恶劣至极的笑。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你露出过这种表情了。”

  这张脸上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暴戾与病态的新奇,偏偏配着这副顶好的皮囊,连这般淬了毒的疯劲儿,都生动得叫人挪不开眼。

  【姓名:陆危星】

  【种族:人族(凌霄宗亲传弟子)】

  【修为:金丹六阶(元阳之体)】

  看着这人变态的表情,再对上那双阴鸷暴戾的眼睛,江绾月眼皮狂跳。

  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她很听劝的,让她滚她就滚。

  江绾月连一句废话都没交待,果断转身,便要往传送阵的方向逃。

  可这少年怎会容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陆危星甚至连半个转身的动作都欠奉,依旧维持着垂眸睥睨季昼的姿态。

  只见他随意地抬起那只未沾血的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江绾月的背影漫不经心地向后一勾。

  地阶术法——离火擒仙。

  “唔!”

  虚空中猛地窜出一道赤红的火系灵索,犹如灵蛇般瞬间缠住江绾月的腰肢。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道将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一拽,下一刻,不过眨眼间,那具娇软的身躯便撞进了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里。

  陆危星单臂勒住她的软腰,将她像个物件般牢牢钳制在身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跪趴在地上的季昼。

  季昼的面容已经重新恢复了僵硬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垂下眼眸,不去看被挟持的少女。

  可陆危星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在她被自己勒入怀中的那一刻,季昼那扣在泥土里的十指猛然收紧。

  “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吧?”陆危星轻笑出声,胸膛因兴奋而微微起伏。

  季昼咬碎了牙关,不语。

  “是不是啊,师兄?”

  陆危星一把薅住江绾月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挑衅地凑近季昼“你的姘头?”

  “哈哈……你真是厉害啊师兄,老天未免也太眷顾你了,都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废样子,居然还有这种温香软玉主动送上门来!”

  “你少胡咧咧!恃强凌弱的狗东西!”江绾月挣扎着去掰他的手指,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的手背。

  陆危星被那滑腻的触感弄得浑身一僵,因这极其陌生的感觉,他本能粗暴地收紧了五指,不知轻重的碾压瞬间逼出了江绾月一声痛苦的低泣。

  他将怀里的温软勒得更紧,逼迫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挑衅的目光却刀子般扎向地上的季昼:

  “师兄,你听见了吗?她居然敢骂我是狗东西。”

  陆危星笑得越发恶劣,张扬惹眼的极品皮相逼得很近,手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抚上江绾月纤细的后颈:“你看看这女人,腰这么细,身子这么软……连瞪人的样子,都漂亮得不行。”

  季昼浑身发抖,被紫霜剑贯穿的丹田正涌出大量的鲜血。

  那张冷硬深邃、曾被誉为宗门第一绝色的面庞,此刻被血污与冷汗浸透,眉骨下透着一股叫人揪心的凄美。可他死死咬着破裂的唇,一字都不应。

  只要自己泄露半点在意,这疯狗绝对会把她撕成碎片。

  喉咙里翻涌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闭上眼,将那双翻滚着嫉妒与痛楚的丹凤眼彻底藏起,犹如一具任人宰割、再无牵挂的死尸。

  看着季昼这副哪怕痛到绝境,也要死死护着这女人的隐忍模样,陆危星脸上的恶劣笑意却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他低头,怀里的女人身段软得惊人,紧贴的肌肤间正透出带着馥郁暖香的体温。

  再抬眼,那个被他捅穿了肚子的好师兄,竟然闭着眼,连睫毛都不再抖一下。

  不够。

  根本不够!

  他要看的,不是季昼这副自我感动的殉道者嘴脸!

  他要看紫电青霜彻底崩溃、痛哭流涕,要看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被嫉妒和绝望彻底逼疯!

  凭什么他都已经被踩成了一滩烂泥,居然还能为了一个女人硬扛到这种地步?!

  心底那股阴湿的毒火,瞬间烧得陆危星五脏六腑都在发痛。

  他死死搂着怀里那具惊人的温香软玉,非但没有感到半分属于胜利者的满足,反而被季昼那紧闭的双眼激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暴戾的破坏欲。

  “不敢看?”陆危星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声音骤然沉了下来,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只原本掐在江绾月腰间的大手突然松开,紧接着极其放肆地、重重揉捏了一把她胸前那团绵软挺翘的丰盈。

  “唔!”江绾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瑟缩,本能地溢出一声娇软的低呼。

  就是这极轻的一声低呼,让前一刻还装死的季昼,浑身骤然一震。

  见他如此,陆危星那张轮廓绝佳的脸上,终于再度绽开了一个病态而畅快的笑容。

  这幅神态让他看起来根本不是什么仙门骄子,而是一个踏着尸山血海、恣意妄为的混世魔头。

  他掐着江绾月的下颚,逼她转向季昼的方向,大拇指却色情又黏腻地碾压着她嫣红的唇瓣。

  “什么啊,原来真不是师兄的女人?”

  他猛地贴近江绾月的耳侧,那双多情又绝情的眼,死死盯在季昼渗血的嘴唇上,语气犹如毒蛇吐信:

  “师兄您听,这哭声多娇,腰肉也软得没骨头似的,不过随便摸弄两下,便抖得像在求欢……”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是无主之物,师弟我今日便借着师兄这宝地,将她剥光了细细耕耘一番。”

  “有师兄这般光风霁月的人在一旁见证,师弟这番疼爱,想必只会更加尽兴。”

  “您说呢?”

  作者的話

  渊微真人座下第一毒唯,拔剑登场。

  第107章 107.泥沼观花身难控,炽火初开落绛红(H)【12000字大章】

  陆危星将他的屈辱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愈发扭曲、猖狂,“真可怜,师兄怎么变成了个废物,连承认喜欢一个女人的胆子都没了?”

  这种曾经天之骄子的心爱之物在他眼里不过尔尔的感觉,让他非常享受,“这女人也是个连引气都费劲的残废……一个废灵根,一个没灵根,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话音未落,他那只箍着江绾月腰肢的大手猛然向上,带着一股子不容反抗的蛮力,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层碍事的布料。

  “嘶啦——!”

  外门弟子那层并不算坚韧的衣襟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两团因惊乱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丰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眼中。

  陆危星的呼吸出现了明显的停滞,眼神触及那两堆白花花的肥腻软肉时,瞳孔骤然紧缩,慌乱夹杂着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让那眼底闪过一丝无措。

  女人的衣襟底下竟生得这般……大得晃眼么?

  他急切地想要用更暴烈的动作掩盖这该死的生涩反应,猛地掐紧江绾月的下颚,不管不顾地俯身压下,照着江绾月那两片殷红柔软的唇瓣,连皮带肉地含咬吞吃。

  陆危星哪里懂什么风月手段,甚至不知道怎么撬开齿关,吻得极凶又极笨拙,只是一味地用自己滚烫的嘴唇去碾压撕咬,舌头带着炽热的火灵气横冲直撞地往她嘴里塞,急得连津液都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漏了下来,简直就是乱舔乱啃,粗鲁得像是在撕咬猎物。

  “唔——!”

  少年人独有的灼热体息强行灌入鼻腔,江绾月被硌得发疼,秀眉紧蹙,怎么都喜欢来这一套,这人技术还这么差劲!

  她半点不肯吃亏,趁他急不可耐换气的间隙,猛地张开檀口,毫不留情地叼住他毫无防备的下唇肉,用力咬破!

  “嘶——你这贱……”陆危星吃痛退开,条件反射般扬起手,就要给这不听话的女人一个耳光。

  可夹杂着劲风的手在堪堪擦过她面颊时,对上江绾月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着水光、却倔强的含情眸时,他整条手臂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薄红,比任何他见过的仙子都要生动惑人。

  她,她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简直漂亮得活像他当年在秘境里一刀砍碎的那只极品魅妖……不,不对。就算真把那一窝会放浪气的妖女全扒光了丢在跟前,也绝对没有她现在这副红着眼喘气的样子招人……

  那张沾着他唾液与血丝的红唇半张着,吐出来的喘息又湿又软。明明是被他粗鲁啃咬过的凄惨样,可那殷红的皮肉一开一合间,勾得人恨不得再扑上去狠狠啃上一口。

  陆危星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悬在半空的手最终没有落下,改掌为捏,再次死死按住她的下巴。

  “咬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咬我的下场!”

  他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凶悍地压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狠,带着报复性的吮吸,长驱直入的舌头贪婪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将那股混杂着他鲜血的腥甜,生生逼着她咽了下去。

  “唔……放开……”直到江绾月被吻得身子彻底软烂,眼底氤氲出迷离的水汽,他才喘着粗气,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

  随后,陆危星盯着那小嘴粗喘着,干脆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像提溜战利品般,将这具被亲得娇软发颤的身躯,残忍地拖拽到季昼的面前。

  极近的距离。季昼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江绾月那白得发光的柔软身躯和唇角淫靡的水光。

  少年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江绾月的后背,陆危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触碰女人,却硬要装出一副风月老手的做派,大掌带着薄茧,不由分说地覆上她胸前那团剧烈起伏的绵软。

  惊人柔软瞬间烫得他掌心一麻。

  好,好软!

  师尊总说红粉皆骷髅,色相皆皮囊,可却无一卷真经告诉过他,世间女子的身躯,竟能丰盈柔软到这般不可思议的地步!

  那从他掌缘溢出的乳肉,简直像是一团会吸人精魄的妖水……

  因为极度紧张,他根本掌控不好力道,蛮横地掐弄着那团娇肉,哪怕听见怀里人吃痛的低泣,也只能用更粗暴的碾压来掩盖自己这具身体正疯狂叫嚣的青涩本能。

  陆危星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燥热,嘴上却偏要恶毒地刺激地上的男人:

  “明珠蒙尘,美玉落泥,当真是暴殄天物。师兄若是早些告诉我,你在这废园子里藏了这等叫人销魂的绝色,师弟我怎么也得替您分担一二。”

  “毕竟……这么好的身子,跟着一个连灵根都没了的残废,岂不是太委屈了些?”

  季昼始终不肯仰面,可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却彻底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陆危星感受到了那股恨意,这让他那病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另一只手微微地颤抖着,却非要强撑着施暴者的从容,顺着江绾月被撕裂的裙摆胡乱探入,粗暴扯开她底裤的束缚。

  他并不完全清楚女子的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构造,只凭着发了狠的本能将手向下摸去。

  触手的瞬间,陆危星一僵。

  指腹所及之处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干涩肌肤,那两瓣娇嫩的花唇竟早已湿透,丰沛、滚烫,甚至带着一股甜腻气味的靡水,正顺着那口软肉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将那处泥泞得一塌糊涂。

  欲灵根在遭受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与挑逗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感觉,让陆危星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慌乱得险些要将手抽回来,可余光瞥见地上的季昼,他定了定神,嗓音里带着他自己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紧绷的微颤:

  “哈……她可真骚啊。”

  他故意将那沾满晶莹花蜜的修长手指抽出来,非要伸到季昼面前,在青年突然闭合的双眼下,恶劣地碾了碾指尖拉出的银丝:

  “师兄,你瞧瞧。当着你的面,我不过是随便摸了两把,她这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快把师弟的手给淹了。”

  “怎么?师兄心疼了?心疼这么个稍加凌辱便浑身发水、天生欠肏的下贱女人?!”

  少年视线锁着地上的季昼。他极力想维持居高临下的鄙夷,可那紧贴着江绾月腿根的滚烫胯骨,却因为刚才指尖触碰到的极度黏滑,而不受控制地、狼狈地向前重重弹跳了一下。

  这要命的生理反应让他有些莫名暴躁,他只能拔高了声音,用更加不堪入耳的恶言来掩饰:

  “你说,若是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把我那根东西捅进她这口流水的穴里……她会不会浪叫得比楼子里最贱的娼妓还要好听?!”

  此话一出,季昼猛然抬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终于燃起了暴怒的火光,脖颈上隐忍的青筋根根暴起。

  看到了!就是这个眼神!

  陆危星死死盯着季昼那终于裂开麻木、恨不得扑上来将他生生咬碎的神情,一股快意直冲天灵盖!

  他不仅没有被季昼的怒火吓退,下腹那根滚烫的硬物反而因为这病态的刺激,兴奋得更加胀痛发麻,几乎要隔着布料将江绾月娇嫩的腿根硌破。

  “哈哈哈……师兄,你这个眼神真好!”

  陆危星兴奋得不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他一把将江绾月死死按在怀里,那只沾着她淫水的手隔空一抓,将那条浸透了血水与泥浆的御兽灵鞭重新捏在手里,鞭梢暧昧残忍地顺着江绾月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

  “不过,只是肏她,怎么配得上师兄这般动怒?”

  陆危星将唇贴在江绾月的耳廓,眼神却落在季昼脸上,少年甚至弯起了眼睫,用一种耳鬓厮磨的黏腻气声,一字一顿道:

  “师兄,你说……我要是一边把我的硬东西钉在她这口流水的骚穴里捣弄,一边用这条灵鞭,把她这身漂亮得晃眼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抽开花……这女人该哭得有多惨多骚?”

  陆危星笑着,用带着泥污的鞭柄挑开江绾月散落的衣襟,露出更多诱人的雪白。

  “等我玩腻了,就用你这把紫霜,把她这身漂亮皮肉一片、一片地活剐下来”

  少年双眼此刻如屠夫打量牲口般,狂热地丈量过她颈侧跳动的青筋与胸前的软肋,居然是真的在认真地挑选着第一刀该从何处落下:

  “你知道的,师弟剑法很好,片到第三百刀的时候,她还能吊着一口气,亲眼看着自己被碾碎了,正好给师兄这片灵草的烂泥地当养料。”

  他猛地揪住江绾月的头发,逼迫她看向地上的季昼,胯下那根抵在少女腿心的粗硬孽根,竟因为这等残虐的嗜血欲念,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弹跳了一下:

  “师兄,用你心肝肉的血水浇灌出来的灵田,长出的药草,定是这世上最甜的吧?!”

  江绾月听完这通切片花肥论,整个人瞳孔地震。

  大哥,真的假的,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凌霄宗虐杀同门,不是要上万剑崖受万剑穿魂之刑吗?!

  不过瞅瞅这鬼地方,再看看人家这身亲传弟子的派头,……真的有人管吗?

  不成,完全不敢冒险,这人所作所为就是个疯子神经病,万一他真为了刺激季昼拿自己开涮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两句好话认怂得了。

  江绾月原本都打算滑跪了,就在她试图搜刮出一两句能顺顺这疯狗毛的甜言蜜语时,莫名福至心灵,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元阴丹!

  有元阴丹托底,好感度大幅增加,最坏也不至于真被他一寸寸片下肉来给药园当花肥吧?

  “你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江绾月毫不迟疑,舌尖卷走系统塞进嘴里的元阴丹,心里有底气不少,顿时恶向胆边生。

  她猛地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蛋,往后看向那双漂亮却阴鸷的眼睛,讥诮地冷笑出声:“就这点本事?只会仗着修为在这儿耍嘴皮子,你这裤裆里装的是活物还是摆设?!”

  她故意故作挑衅地挺了挺那对大奶子,满脸鄙夷地扫了一眼陆危星那处硬得尴尬的胯间:

  “瞧你那点出息。亲嘴像狗啃,摸人像木头,生瓜蛋子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满嘴的污言秽语,你有胆子真刀真枪地肏进来吗?怕是真褪了裤子,你连女人的门缝在哪儿都找不着,就先在这儿临门自泄了吧!”

  “哈哈,只敢过嘴瘾的废物!”

  “废物”二字落下的瞬间,季昼心头骤然一紧。

  “闭嘴……你闭嘴!”他猛地看向江绾月,嘶哑地呵斥出声,喉咙里呛出大口大口浓稠的血。

  哪怕丹田处被刺,他也没有半点折腰的姿态。只听骨骼发出一声闷响,他硬生生顶着金丹期的威压,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残剑,强行将残破的身躯拔高了一寸。

  散乱的黑色额发被微风掀开,露出一双淬着寒冰与怒火的狭长凤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危星是个什么样的疯子,这蠢女人!

  “你……说什么?”

  江绾月这一通贴脸开大,精准地踩在了陆危星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少年甚至都没有理会地上的季昼,他死死盯着江绾月,俊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恼而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你说……谁是废物?”

  这两个字落下,陆危星眼前突然闪过师尊看着他时那双永远冰冷、高高在上的眼睛——你不过是淬炼他的火。

  “你这瞎了眼的贱人!”他像被踩爆了逆鳞,揪着江绾月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着烂泥里的季昼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季昼以前再风光又怎样?现在师尊连看他一眼都嫌脏!我现在才是师尊最看重的弟子!是师尊手里最快最利的剑!我现在一只手就能碾死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是废物?!”

  吼出这句话时,他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眶猩红。

  这种深不见底的恐慌与自卑,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最下流的手段。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哪怕狼狈却依旧艳光四射的脸,喉咙里挤出一阵发抖的粗喘。

  “好,说我是废物是吧,哈哈……”

  “老子玩过像你这样的骚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当老子不知道怎么弄女人?!我今天非当着他的面,用这根东西把你肏死了,让你看看谁到底哪个才是废物!”

  说罢,他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本钱”,暴躁地单手扯开腰间那条绣着云纹的玉带,那根从没开过荤的凶物带着一股要把人烫穿的腥臊热气“啪”地弹了出来。

  陆危星的肉棍粗蛮得吓人,又粗又长,紧绷的薄皮下,错落的经络犹如蛰伏的烈火般疯狂搏动,那颗胀大到极限的巨硕冠首,因着极度的亢奋生生憋出了一抹极凶戾的艳红,正委屈又暴躁地一跳一跳拍打着,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前精不要钱似的往外溢,将这根凶器淋得水光淋漓,活脱脱一副急着找屄肏的下流疯相。

  江绾月瞳孔猛地一缩。这尺寸竟大得这般离谱,那滚烫的热气隔着半寸的距离,都直直烙在她的肌肤上。

  陆危星不给她任何抗拒的余地,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拎腾空,让白腻的大奶子在剧烈颠簸中荡起一阵晃眼的肉浪,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堵滚烫如铁的胸膛,竟是将她整个人当着季昼的面,悬空抱在了身前。

  那双修长白腻的腿被迫分呈屈辱的M型,大张着架在半空,毫无尊严地曝露在季昼灰败的视线里。

  而少年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重重顶在湿软打滑的腿心,马眼渗出的腥臊浊液瞬间混进了那汪黏糊糊的淫水里,滚烫的肉头不怀好意地挤弄着娇嫩的阴唇。

  “你瞧这口穴,都被我的大东西给馋得兜不住水了。”处男的紧张与狂躁交织,让陆危星抱着她的双臂都在隐隐发抖。

  他强撑着浪子的轻浮,故意将下巴搭在江绾月的肩上,眼神却挑衅地刺向地上的季昼,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一丝处男特有的微颤“她也想让我插进去呢。”

  “师兄啊……这就要进去了,你可得好好听着她待会儿被我肏得有多大声。”

  “陆危星你够了!别碰她!” 季昼冷硬深邃的脸上终于裂开了凄凉的痛楚,可他浑身经脉尽毁,被金丹威压牢牢钉在原地,根本站不起身。

  “哈哈,早就让你别装了,师兄。”陆危星的胸腔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剧烈震颤着,“可是来不及了,就算是师兄的女人,现在……也是我的了!”

  陆危星双手发着狠地按住江绾月的腰胯,挺起那根滚烫的凶器,照着那处湿答答的缝隙,没头没脑地便是一记狠戾的下沉。

  “唔——!”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秀眉痛苦地蹙起。

  可是,预想中被撑开的胀满感并没有传来。

  哪怕把话说得再狠戾,他到底是个实战为零的生手。加上又急于在女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雄风,实在太急,加上那娇穴吐出的淫水太多,粗硕的顶端猛地一滑,竟带着股要命的灼热,直愣愣地碾过花唇上那颗最不经碰的嫩红蒂肉。

  “呲溜——”

  滚烫的顶端在饱含淫水的花核上重重碾过,滑腻腻地擦出一道靡丽的水光。

  “啊……你……”江绾月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这一下又重又蛮,极偏门却又极致命,简直要把花核碾扁。她本能地弓起纤软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却被少年的双臂牢牢箍住。

  她喘息着,眼尾泛着媚态,眼波流转间还不忘添火:“瞎顶什么!没用的东西,连个门洞都戳不准,还敢叫嚣?”

  “你闭嘴!”陆危星被这句嘲讽刺得俊脸瞬间涨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明明是你这不知羞的浪穴直往外喷水,滑得我进不去!”

  他咬着牙,强行稳住乱颤的呼吸,这次借着手指的胡乱拨弄,肉头终于找准了那口不断吐着热液的软缝小孔。

  陆危星皱着眉,腰胯猛地向上一挺。

  破肉闷响在空气中响起,季昼痛苦地阖上了双眼。喉结剧烈地滚动,咽下了一口满是腥甜的血沫。

  “好……好痛……”江绾月跟着呻吟了一声。

  这犹如利刃劈开软玉的一击竟才堪堪将龟头塞入。没等他继续向前破开娇肉,一股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恐怖吸力便自穴内轰然涌出。

  里头简直是个滚烫的销魂地狱,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被惊醒的妖藤,瞬间缠死、裹紧了他刚挤进去的半寸顶端,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挽留他、吸吮敏感的肉棱。

  “呃——!”陆危星头皮轰地一声炸开,猛地闭上眼死死抱住身前的人。

  这是什么鬼滋味?!太可怕了……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爽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眼前白光乱闪,马眼突突狂跳,大股的前精疯狂涌出,险些就要在这狭窄的入口处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自己竟然在只插进一个头的瞬间,就被这口穴逼得想射!

  难道自己,难道自己真的不行?!

  不,他不甘心!他绝不在季昼面前当个三秒的软蛋!

  强烈的耻辱感化作了更暴虐的征服欲,陆危星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着疼痛逼退了那股灭顶的快感。

  他抱着江绾月,就着她痛呼出声的瞬间,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悍然往上一砸——那根粗硬的凶物毫无怜惜地生生掼入最深处!

  那层娇嫩的阻碍被这股蛮力粗暴撕烂,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瞬间染红了陆危星的柱身。

  “啊!”江绾月仰起头,顺势做出一副痛极的模样,眼角是一滴被带入极乐的泪水。

  “哈啊……”陆危星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层被自己撞破的膜,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随后,一种狂喜与极度的变态扭曲在他脸上浮现,他猛地看向地上的季昼,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起抖来:“什么啊。师兄,你竟然还没有碰过她?哈……真是抱歉啊,她的处子之身,是我的了!”

  季昼紧闭双眼,双手在泥水里抠出十道血痕。指甲断裂的钻心之痛,不及他此刻心头万分之一的悔恨与凌迟。

  为什么要来靠近他?!

  如果不是为了怜悯他这个废人,她怎么会遭受这等折辱!

  他早就该赶她走的,早就该用最恶毒的话把她赶得远远的!

  “啊……好,好大,别,别再往里面顶了,不要,不要……”被操开的江绾月软绵绵向后栽去,任由自己那具滴着香汗的娇软身子,压靠在陆危星悍利的躯干上挨操。

  陆危星感受着这种初尝禁果的极度紧致与滚烫,浑身肌肉绷紧,强迫自己放慢了挺腰的节奏。

  并非不想,而是不敢。

  他若是敢动得快些,怕是插进去三两下就要软了骨头。

  他掐着江绾月的软腰,缓冲着射精的冲动,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欲,慢慢的抽送起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娇软媚肉是如何违背主人的意愿、淫荡地吸吮着他粗砺的青筋。

  “说一下吧师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这废物破了身子,是什么感觉?”

  陆危星爽得浑身痉挛,滚烫的肉棍被那绝顶名器死死吸吮着,连牙关都在打颤。他低下头,恶意地咬住江绾月的耳垂。

  “师兄,你连眼皮都不敢睁开吗?!你听听,你的女人被我干得叫得多浪!她里面好多水啊!”

  “师兄莫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柴?怎么连她的身子都没开透?你看她这张小嘴,咬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好爽……师兄,她里面好爽啊!”

  他故意抱着江绾月往前又走了一步,就在季昼头顶的正上方,让地上的男人看个清楚——哪怕马眼已经死死碾住了最深处的那点嫩蕊,两人交缠的腿根间,依旧赫然露着一大截粗大的肉根。那无法被完全吞纳的凶器,被淫靡的水光包裹着,透出一股蛮横至极的下流气。

  巨大的凶物在那泥泞不堪的窄道里极慢地滑动,带出拉着长丝的晶莹淫液。

  陆危星原本是想用这种磨人的慢动作,去凌迟季昼的尊严,去欣赏这女人被一点点肏熟的屈辱。可他到底还是太高估了自己这具从没开过荤的躯体,也严重低估了那小屄要命的销魂滋味。

  这种极慢的抽送非但没能让他从容不迫,反而成了一场对他自己的残忍酷刑。

  粗粝的肉棱一寸寸刮蹭过滑腻内壁的极致触感,激得他头皮发麻、连尾椎骨都在难以克制地发颤。

  “嘶……”陆危星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精悍的躯体紧绷得几乎要痉挛。

  他双眼瞬间熬得猩红,眼底炸开极其凶骇的兽性,再也受不了这种逼疯人的缓慢折磨,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粗壮肉棍,带着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的狠戾,在那泥泞的窄道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抽乱送!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你——别……太快了!啊……要坏了……里面要被你捅坏了……唔哈……”

  这陡然加快的恐怖频率让江绾月猝不及防,她惊慌失措地哭叫出声,可那不断收缩的花壶却将男人的凶器绞得死紧。大量的甜腻春水混着殷红的处子血,不要钱似的往外狂涌,把两人泥泞的结合处浇得滑溜不堪。

  “师兄你听,你这心肝肉叫得多好听啊,简直比玉虚宮里的仙乐还美妙。师弟我在这儿受累,替你狠狠疼爱她,你怎么连句谢都不说?”

  听着她染着媚意的尖泣,再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绞紧自己的湿软嫩肉,陆危星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爽炸了。

  他看着身下那目眦欲裂,死死低着头发抖的男人,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那根紫红粗硕的巨物拔出大半,又毫无技巧地狠狠一记贯入到底。

  “噗嗤——!”

  滚烫的冠首重重凿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江绾月被这没轻没重的一下顶得小腹猛地弹起,一双潋滟的含情眸里全是被操出来的泪水。泣不成声地浪喘求饶,“你这疯子……呜呜……拔出去一点……求求你……哈啊……”

  “刚才那张嘴不是挺能骂的吗?说谁连门缝都找不着?那现在把你这口黄花大闺女的骚地方,肏得连血都直往外哕的,又是哪根硬棍?!”

  他喘着粗气,边肏边开始胡言乱语,撞得两团白腻的臀肉“啪啪”作响。

  陆危星胯下全无半点章法,只知道把那硕大的冠首凶狠地怼进那层被捅破的娇嫩深处,发了狠地往最要命的软肉上死凿,发狂的肉屌硬生生将两人的体液肏得不分彼此,滚烫的前精与破身的落红淫水黏腻地咬合拉丝,活像一对刚入了交欢缠绵的野夫妻。

  而那些四下狂溅的腥臊淫水,带着两人肉体死死结合的热度,甚至都黏糊糊地甩在季昼身上。

  这温热淫靡的味道比万剑穿心更毒,季昼能死死闭着双眼,在这极度下流的感官凌辱中,感受着灵魂被一寸寸活剐的绝望。

  “唔!……啊啊!滚开……别碾那里啊……烂了、里面真要被你捣烂了……”江绾月的脑袋仰倒在陆危星肩头,每一次娇啼都带着颤抖的泣音。

  “这,这女人的里面好热,绞得我要疯了……你听见她被我肏出多少水了吗?”

  “呼……师兄,师兄你快睁眼瞧瞧,原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假清高!”陆危星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盯着季昼胯下那因情欲而撑起的一团,笑得恶意满满:

  “看着我们交合、看着我奸淫你的女人……你,你居然都能硬?!”

  “啊……真想拔出来让你也来插一插,好可惜,我也好喜欢她,现在不能,不能拔出来给你肏呢,呃啊……”

  听了这话,季昼灰败的死瞳骤然紧缩,他僵硬地垂下眼睫,绝望地坠向自己那涨得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狰狞轮廓。

  不……不该是这样的。

  听着她被强暴的娇啼,闻着那甜腥的味道,那团硬物竟如犯贱的野兽,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突一突地跳动,甚至还在吐出滚烫的浊液。

  被剥夺灵根的痛苦,远不及此刻这具肉体带来的背叛感,他现在只恨不得亲手剜出自己这副在淫靡水声中发了情的肮脏器官。

  “季昼……别听他瞎说……唔哈……那是正常的反应……你别往心里去……”江绾月红着眼眶,急切地想告诉他那只是生理反应,不想让他因为下半身的硬挺而自我厌恶,可话没说完,就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成了一长串泣叫。

  “别往心里去?你还有空管他心里憋不憋屈?!”陆危星眼底骤然爆出一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酸意。

  她居然还在心疼季昼!给她破身的明明是自己!一丝微妙的牵绊感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明明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嵌在一起,明明那层膜是为他破的,连她的处子血都亲密地黏融在自己的肉棍上,在这最该只看着他的当口,她怎么能分心去怕那个残废伤心?!

  “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陆危星听不得她嘴里再吐出季昼的名字,恶狠狠地俯下身,胸膛死死贴着她的,逼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与热度:

  “你低头看看,现在是谁的肉棒在你的身子里进出!是谁给你破的身,是谁把你弄得爽到连腰都直不起来!你再心疼他,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看着我怎么干他的女人!”话罢,他带着那股说不清的烦躁,更加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死凿。

  “慢……别再、顶那里了…………别、别捣!啊!……你这狗屁混账王八蛋!呀啊!”她哭喘着求饶,却被少年狠狠劈开大腿的一记贯穿撞碎在喉咙里。

  这一记重捣粗暴至极,紧闭的花心被粗硕的肉刃强行劈开,江绾月身体瞬间酥软成泥,失神地翻起白眼,高潮的痉挛席卷全身。

  深处呕出大股大股滚烫香甜的阴精。清透的汁水顺着男人狂暴抽插的频率,不要命地向外狂喷,“啪唧啪唧”的淫靡水声中,一汪被肏到最顶峰才逼出的灼热淫液,直直飞溅而出,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季昼那双彻底绝望的眼前。

  陆危星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连狂抽乱送的劲腰都僵住了。

  怎么回事?撞到头了?不对……

  这口又湿又紧的媚穴最深处……竟然还有一道闭合的暗门?!

  前端那颗巨大肉头只蛮横地撬开一条缝,就被那更恐怖窒息般的吸吮力和滚烫的内壁紧紧裹住。

  更要命的是,随着那道暗门的破开,身下这女人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疯狂痉挛,一股浓烈到甜腻的腥香淫液噗呲”一声全喷在了他的囊袋上,甜腻得发烫,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进去。

  他这没见过世面的初哥哪里知道,自己这没轻没重的一下,竟是直接顶开了女子的宫口!

  他只知道捅开这层软肉,她爽得喷水,自己更是爽得头皮直接炸开!

  “你,你这是被我肏的泄身了吗?!”

  脑髓仿佛被这股极致的绞吸力炸穿,差点交代在里头的陆危星浑身肌肉贲张,他猛地看向被淫水甩了一身的季昼,炫耀战利品般兴奋道:

  “师兄,她被我肏得泄身了啊!她,她也很舒服呢!你不知道吧,这小骚货最里头竟然还藏着一张嘴,正死死嘬着我不放呢!”

  “这满地的骚水,都是她为我流的!”

  少年粗喘着,灼热的视线顺着江绾月汗湿的小腹往下,落在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因为这娇穴实在太软太小,哪怕他方才不管不顾地发疯发狂,那根粗硕得骇人的巨物,竟还有足足半截狰狞的柱身留在外头。

  “师兄……”陆危星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盯着那被大股白沫与花汁糊满的紧致逼口,像发现了什么绝妙的秘密,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

  “原来……剩下那半截没捣进去的肉棍,也是能整根塞进去的呀!”

  他眼底满是开疆拓土的暴虐施虐欲,这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初哥虽不懂什么床笫之欢,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无师自通了最下流的本能。

  他贲张的劲腰刻意往前恶劣地一送,将那胀红滚烫的粗大冠首,狠狠碾在方才被强行撬开一线缝隙的娇软幽门上。

  “我就说,这口小屄怎么就是吞不完师弟这根东西……原来还得往这最里头的死胡同里插!”

  察觉到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正蓄满蛮力、抵在最不该被触碰的禁忌深腔上,虽然那里总是有客人不请自来,但江绾月还是有些抗拒,这人阳刃实在太粗不说,不知为何滚热异常,又爽又烫,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嫩的软肉,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不要!不要破宫……啊呜……求求你,不要全插进来……”她摇着头,哭得娇软又凄惨,“真的会被你插坏的……肚子要破了……求求你放过我……”

  “插坏?不会的,刚才插进去你都喷水泄身了,口是心非,还敢说不想被肏进最里面?”

  陆危星哪里肯听她求饶,江绾月越是哭喊,越是刺激得他那根纯阳凶物硬得发痛。

  他将抵在软门上的巨物往外猛抽两寸,紧接着,那块块偾张的腰腹肌肉悍然收紧,带着不顾她死活的凶悍力道,骤然挺腰,一杠子捅到底!

  “噗嗤——咕唧!”

  那半截恐怖的硬物裹挟着一往无前的凶戾,生生劈开了那层娇怯的阻碍,连根末入,直到少年的底下的囊袋拍在她的屁股蛋上!

  “啊啊啊——!”江绾月仰起身子,被这贯穿整个甬道的灭顶充实感逼得双眼翻白。

  那塞进极深处的庞然大物硬生生在她白腻的小腹上顶出一个狰狞突出的轮廓,甚至能隔着肚皮清晰地看到那作恶的暴涨肉头,满穴的媚肉被捣得溃不成军,浓烈的腥甜淫水似开了闸般,把那根塞在穴口的热肉浇得一片泥泞。

  然而,陆危星那猖狂在破宫的瞬间变成了变了调的闷哼。

  “嘶——”这一下子给他搞得真的快憋不住了。他原本还想当着季昼的面,在这最里头大开大合地好好展露一番男人的雄风,可刚往里头狠凿了两下,那股濒临爆发的酸胀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直冲马眼。

  “你这里头怎么插一下…..啊,突然变得这么紧……”

  “不许夹……你不许再夹了!”

  陆危星涨红了脸,拼命想要憋住那股泄精的冲动,腰眼发麻得几近抽搐,原本狂暴打桩的动作瞬间被迫变得短促而僵硬,凶巴巴的命令都带上了收不住的委屈。

  他这没开过荤的清白身子,哪里经得起极品名器这般要命的绞弄?不过胡乱顶了几下,他就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憋不住了。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精水直冲头顶的前息,处男本能让他对“内射”生出一丝下意识的恐慌,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真要把十几年的童子精全交代在这女人里头?

  要是她被自己搞大肚子,弄出个活生生的孩子来怎么办?

  在他贫瘠的记忆里,“父亲”这两个字通常伴随着辱骂和践踏。

  一想到这平坦的小腹会因为他这一炮而慢慢鼓起来,最后钻出一个长得像他的活物,扯着嗓子管他叫“爹”……这种要对另一个生命负责的沉重感,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牵绊,剧烈痉挛的腰腹猛地往后退去,满头大汗急赤白脸地就想拔屌无情。

  可那最深处的软腔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嘬着龟头,逼得他只能狼狈又仓皇地往外硬扯那根发烫的凶器。

  偏偏就在肉刃从销魂窟抽出半寸的当口,他看到了季昼那张痛不欲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灰败脸庞。

  这副惨状,清晰地提醒着陆危星:季昼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

  爱?

  陆危星不懂爱,但他懂如何毁掉别人最珍视的东西。

  一个异常恶毒扭曲的念头瞬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要是让这女人的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季昼一定会彻底崩溃、生生疯掉吧?!

  脑海里那股对“当爹”的恐慌,突然间被一种高高在上的无赖恶意彻底驱散。

  对啊,他怕什么?他刚才竟然在可笑地担心什么牵绊?

  简直荒谬!他根本就不需要负责啊!他陆危星如今什么地位,玩个外门女人还需要什么责任?

  就算真的结了胎,他根本不认就是了!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把这滔天的烂摊子全砸给季昼!谁又敢逼着他负责?!

  让这不可一世的师兄去当这个冤大头!他只需要享受把阳精深深射进去的那一刻绝顶快感,剩下的十月怀胎、流言蜚语、痛苦煎熬,全让这两人去替他受着!

  这等同于不用付出半点代价、却能把天才生生逼疯的报复,少年那颗暴戾的心脏再次因为兴奋而狂跳起来。

  还有什么报复,能比让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去战战兢兢地接盘一个连生父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孽种……

  他甚至开始渴望看到季昼面对那隆起的孕肚时崩溃的模样了。

  随后,他不经意间垂下眼,视线重重撞上江绾月仰倒在自己肩头、那张被他肏得媚意横生的潮红小脸。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嗡”地一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跳诡异地停滞了半瞬。

  陆危星只觉喉结发紧,从小在狗洞里被人踩着脑袋、和畜生抢食长大的他,压根无法懂得这种胸腔发软的滋味叫什么,只当自己是被这极致的艳色晃了眼——

  这女人漂亮得邪门,若是真让她怀了孕,孩子也绝对是个极好看的……

  “哈哈……”就这样,他眼底的慌乱瞬间被报复欲和某种说不清的情愫吞噬。

  “可以射进去的吧?!啊?!”他不仅没拔出来,反而猛地重新挺胯,将肉棒死死楔在宫底,紧紧抱住了江绾月“呃啊!……全射给你!如果肚子搞大了,正好让师兄来当现成的爹!”

  随着这一声,那根埋在江绾月宮内的巨物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异于常人的滚烫阳精失控狂暴地尽数将她的深腔全部灌满。

  积攒了十几年的元阳初精,带着几乎要把软肉烫熟的恐怖高温。

  “啊啊啊——!好烫……小穴要被烫化了……!呜呜……你这混蛋,停啊!不要再往里射了……子宫装不下了……啊哈……全灌满了……太深了……唔啊啊……不行了,又,又要泄了呀啊~!”她眼瞳涣散,舌尖难耐地吐出,发出一串淫荡到极点、拉着长腔的泣叫,小腹剧烈抽搐着,竟被这股粗暴的内射直接肏上了绝顶。宫腔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发了疯般绞紧那根还在喷精的肉屌,一边哆嗦,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男人滚烫的初精。

  因为那根阳物实在太大,将逼口堵得水泄不通,大股喷涌的骚水和浓精根本找不到出路。

  体液在里头被狂乱捣弄交融,最终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腿根处,逼出了一圈圈黏糊糊、不断冒着泡的淫秽白沫,下流到了极点。

  可哪怕已经射出了惊人的量,那根抵在宫底的肉柱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正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股接着一股地往那娇嫩的深腔里吐着滚烫的余精。

  “呜……别射了……真的装不下了……”江绾月被撑得连连打起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呼……呼……”陆危星浑身被汗水浸透,那块精悍的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江绾月的后背。

  两人激烈到快要炸开的心跳声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陆危星的双眼有些失神。

  他呆呆地感受着花壶里那一层层软肉是如何温柔又贪婪地包裹着他、吸吮着他。

  这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容纳”的错觉,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揉软了他那颗的心脏。

  他突然,觉得不舍得拔出来了。

  第108章 108.骄郎难识柔肠味,一朝死水泛波澜(H)【8000字大章】

  【恭喜玩家获得 陆危星 元阳 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六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陆危星 功法《画大饼》(黄阶下品)】

  (画大饼:无属性幻术。把灵气往脑门上一拍,满脑子都是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和叫花鸡。咂巴咂巴嘴,越嚼空气越觉得香,可以骗骗自己今天吃过肉了。)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6/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 当前进度(16/500)】

  江绾月盯着《画大饼》三个大字,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小伙子啥情况,好歹是个亲传弟子,刚才抓她那一招火系术法多帅啊,怎么偏偏,爆出来本……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少年,只觉得一言难尽。

  不是哥们,你怎么啥都学啊?!

  最后一缕初精喷入腔内,陆危星终于射完了。他贴在江绾月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粗硬的性器还在她温热的胞宫里一跳一跳地痉挛,鼻尖却萦绕着属于女人特有的娇香与淫靡的水液气味。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道貌岸然的虚伪奉承,也感受过无数夹杂着鄙夷和怜悯的目光。

  这诺大的修仙界冷得刺骨,他只能像个疯子一样日复一日地挥剑、修炼,练到虎口崩裂、力竭战栗,才能从中榨出那么一丝少得可怜的底气,去求师尊施舍般的一瞥。

  可就在刚刚,当那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席卷了全身。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荒谬的错觉——只要这根东西还紧紧嵌在她身子里,他和怀里这个女人,就是这世上最亲密、再也无法分割的两个人。

  “哈……”

  然而,这份旖旎的错觉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娇嗤给打得粉碎。

  江绾月强忍着小腹被浓精烫熟的酸胀,眼底还浸着高潮的春水,出口的嗓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这?你这……满打满算,有插够五十下吗?”

  “果然是个连门都找不着的早泄男……季昼比你强多了!”

  真不是她嫌命长,非要在这要命的当口去撩拨,实在是那本《画大饼》把她此刻屈辱承欢的处境衬托得太不值钱了,这小子可是灵峰单灵根的天骄,气海里怎会没有套像样的地阶法诀?

  顺便再出口气就是了。

  “你——!”

  陆危星猛地抬起头,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红晕瞬间褪去。

  “早泄?!你敢说我早泄?!”

  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棍,因为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竟然又硬生生暴涨了一圈,气得在她敏感的宫腔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我不过是今天行功太累!怜惜你这副残躯受不住,才早早赏了你几股精水罢了!”他用阅女无数的老到口吻,恶狠狠地反驳:“我经手的女人多了去了,若是每回都一股脑灌到底,你这种废灵根哪还有命求饶?”

  江绾月无语。烂黄瓜装纯情的挺多,处男装烂黄瓜,确实不多见。

  陆危星被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刺得眉心狂跳,他甚至等不及射精的余韵平复,便猛地直起那副精壮的腰身,将那根还胀大着的粗硕凶器,从那口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浓稠的精水混着泥泞拉出长长的淫丝,混杂着破瓜血丝与浓浊精水不住地从失去阻挡的小屄里涌出。

  紧接着,他一把薅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猛地将她向前一按,将她强行按在跪伏在地的季昼身上。

  “既然你这么惦记他,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肏到喷水的!”

  江绾月猝不及防,在失重感与腰腹的酸软中,双手本能地向前寻找支撑。

  等她稳住身形,整个人已经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尽放荡的跪趴姿势。

  奶子赤裸地紧贴在季昼那满是血迹的膝头上,她的双手在那粗鲁的推搡中,不偏不倚地死死撑在了季昼那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大腿两侧。脸颊则堪堪擦过季昼那处因情境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巨大轮廓。那惊人的尺寸隔着粗糙的麻布,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江绾月忍不住心头一跳:绝对超大。

  他们二人被迫挤在一处,近到连彼此灼热的吐息都绞缠不休。

  季昼死死阖着那双狭长锋利的丹凤眼,高挺的眉骨下落满阴郁的碎发。

  那张本该意气风发的俊脸上,此刻不见血色。他紧紧咬着干裂的唇瓣,任凭暗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滑下,却怎么也不敢掀开沉重的眼睫,去看哪怕一眼近在咫尺、正被人肆意蹂躏的绝色春光。

  而这个姿势下,江绾月那对被撞得通红、正止不住颤抖的肥厚臀浪,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向后高高撅起,晃得人眼晕。

  在那两团雪白软肉最深处,被少年粗暴开垦过的骚穴正委屈地翕动着。

  “咕唧……”又是几声淫靡的轻响,大股白精顺着红肿不堪的花蕊边缘,一簇簇地涌了出来,一副被肏熟了的淫靡模样。

  陆危星眼中闪过一丝恍神。

  “师兄,你瞧好了……”根本顾不上地上的泥水是否会弄脏他那身法衣,陆危星直接分腿跨在江绾月身后。他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再次握住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迅速复苏的肉棍,恶意地在江绾月那颤抖的穴心处拍打,溅起星星点点的淫水,

  “你拼死护着的女人,里头可比你这张脸热乎多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少女雪白的臀肉上沾染着自己的阳精,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在死敌面前完成配偶标记后的感觉,他盯着那张被他阳精糊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心底那处空洞感竟然被这种变态的快意填满了几分。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求他肏你,他连裤子都脱不下来!哈哈……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话罢,那根红筋暴凸、还挂着黏稠白浊的涨红肉棍,顺着雪白的股沟蛮横一滑,精准对上了那口正一翕一合吐着骚水的艳红软肉,腰胯猛地一抡,从后方发了狠地一记死命贯穿。

  “噗——!”

  “唔——!”江绾月被撞得腰身下塌。

  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得实在太深,那颗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甚至毫无阻碍地直直抵在了江绾月最深处的宫口上。

  陆危星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销魂蚀骨,这一次,他强忍着想要立刻破宫深捣的冲动,生怕稍一放肆,又被这口贪吃的嫩逼吸得一泻千里。只能刻意将那硕大的冠头抵在宫门那圈娇嫩的软肉上用力碾磨、挤压。

  “唔……呜啊……不要碾那里……好酸……啊哈……不要……”

  江绾月被这针对性的下流研磨逼得浑身打颤,层层叠叠的逼肉被刮擦得彻底失守,最深处连连抽搐,大团大团的滚烫骚水“噗滋噗滋”地疯狂涌出,将那颗作恶的硕大龟头浇得泥泞不堪。

  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副天生挨肏的浪荡身子,只能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季昼那件浸透了血水的残衣。

  看着那血衣,她视线不由上移,看着眼前眼尾泛红、满脸痛苦的冷硬青年,心底叹了口气。

  这人以前好歹也是个天之骄子,如今却被逼跪着听这种墙角,真是惨到家了。

  江绾月咬着唇,强忍着下体被粗暴碾开的战栗,连破碎的喘息都透着虚脱,却还是竭力放软了嗓音:

  “季昼……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唔……你不必、不必放在心上……”

  泥水糊着她雪白的下颌,她甚至试图朝他挤出一个安慰的笑,“你……你不需要闭着眼睛……可以看着我……我不痛的……”

  听到这软糯的、甚至带着哭腔的安抚,季昼浑身一震。

  覆着阴郁湿气的浓睫如濒死的残蝶般剧烈颤抖,最终,极艰难地、一点点撑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眸。

  曾经耀眼如星辰、后来如死水般枯槁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的,全是少女那张染着情潮与泪痕、却依然在努力朝他微笑的绝艳面容。

  那颗红艳的泪痣,像极了一滴砸进他眼里的血。

  她明明被那样残暴地凌辱着,承受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屈辱,却还在试图安慰他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为什么……要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她本该恨他的,若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卷入这场无妄之灾,遭受这等凌辱?

  他原以为自己这副壳子里早就只剩下一把死灰,可此时胸口传来的那种窒息感,随着每一次强压下去的沉重喘息疯狂绞动,疼得他眼前冷汗涔涔。

  “你……!”

  陆危星看着看着两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视,哪怕季昼此时修为尽失、跌入尘埃,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某种隐秘的情愫,莫名刺得他心口一阵刺痛。

  “你还有心思管他?!”

  掐在江绾月腰间的十指骤然收紧,十指深深陷进她那软腻的软肉里,像是要以此证明这具身体此刻的归属。

  不再是刻意的碾磨,他猛地挺起精悍的腰腹,野兽般发了狂地狂抽乱送,将那根被火灵气烧得滚烫骇人的粗硬肉棍,一下接一下、发了狠地死死凿向那扇紧闭的娇软宫门。

  “噗嗤——啪!啪!啪!”

  狭窄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碾平,两腿间皮肉重重拍打的淫响黏腻下流,白花花的浪水混着地上的泥污溅得满处都是。淫靡的水声伴着泥水四下飞溅。

  “唔……啊……不要……”

  江绾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脊背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狂暴贯穿而剧烈弓起。

  “呼……啊……你这屄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紧……放松点!”陆危星咬牙切齿地冲季昼宣战:

  “师兄,看着她被我肏得潮喷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心痛?你听这声音,无数张小嘴一样咬着我……呃啊!”

  “你想插吗?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插进来?”

  他刻意拔出大半根沾满白精与骚水的阳物,在季昼眼前晃了晃,又重重地捅进那片泥泞里,轻笑着:

  “等我玩爽了,就把这破洞扔给你玩!等她底下那张嘴被我肏得合不拢了,就让你也捅捅!捡我玩过的女人,师兄应该很开心吧?!”

  陆危星听着身下女人凄艳的淫叫,死死盯着季昼那张灰败的脸,三人在这泥泞中纠缠的姿态淫靡又扭曲。他故意耀武扬威般地放慢动作,滚烫的硬屌滑出湿滑的穴口大半,随后腰眼一沉,连根凿进最深处的宫腔:“恨我吧?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

  “恨我今天当着你的面肏你的女人?还是恨我当年……连累你被挖了灵根?”

  然而。

  季昼只是缓缓地,将江绾月那双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的双手,反手包裹进自己满是血污的掌心,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后,男人那张俊美清绝的面孔,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近乎悲悯的讥诮。

  哪怕他此刻浑身经脉寸断、被迫屈辱地跪伏在地,可那透过散乱额发看过去的眼神,却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高高在上。

  像是在看一摊无论怎么作祟、都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陆危星。”

  他的嗓音沙哑,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你这辈子……”季昼微微扬起下颌,看着满脸快感和戾气的少年,他甚至没有动怒,只是一字一顿、咬字极轻地宣判:

  “都只配是个躲在阴影里,靠着嫉妒别人苟活的可怜虫。”

  陆危星的瞳孔骤然一缩,腰胯的动作猛地滞住。

  季昼却连半点余光都懒得再分给他。他半阖着眼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路边摇尾乞怜的乞丐:

  “你甚至,都没种一剑杀了我。”

  “只能靠着折辱旁人,来向我乞讨一丝可怜的优越感。”

  四下一片死寂。

  陆危星眼角剧烈一抽,原本要破口而出的嘶吼,全被他死死咽回了喉咙里。

  他突然短促地闷笑了一声,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透出一种输红了眼的病态癫狂。

  在这无言的片刻时间,只有他身下极其粗俗野蛮的挺送在疯狂继续——那根被火灵淬炼得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带着要把人活生生烧穿的力道,一记重过一记地死砸着江绾月最深处的软肉。

  “杀你多没意思……”他嘶哑地低喃,伴随着肉体死死拍合的黏腻声响,“我就要你活着……我要你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想起今天在这泥地里,她是怎么被我肏得汁水四溅。我要你抱着我干烂的破鞋,清高一辈子!”

  忽然,他猛地低下头,张嘴报复性地咬住江绾月的侧颈。

  “啊!”

  尖锐的刺痛让江绾月发出一声惨呼,陆危星却借着这股血腥味,贴在她耳畔,眼神如刀看向季昼,吐出了那个藏了多年的的秘密:

  “事到如今,我干脆就告诉你实话吧。”

  他故意挺着胯骨,把那根深埋在软肉里的粗硬巨物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冠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没入到底!

  “噗嗤——!”

  “啊哈——!”

  在江绾月一阵凄厉又甜腻的颤抖中,他笑了起来:

  “师兄,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当年在葬骨岭,你替我挡了魔修那一下子,自己特别伟大?”

  他喘息着,大掌顺着纤细的腰肢摸索向上,发了狠地拢住那团剧烈晃荡、白得晃眼的硕大绵软,指缝间尽是溢出的软肉,轻轻吐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其实那天……我袖子里,一直攥着陆家秘制的大挪移符呢。”

  季昼的脊背猛地一僵。

  “我随时能走,但我偏不走……”

  “我就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紫电青霜’, 为了救我这种你眼里的废物,被活生生捅穿丹田、扯出灵根,变成一条只会趴在地上喘气的废狗,到底是个什么可怜样子!”

  “哈哈哈!你那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我早就看吐了!……呃!”

  听闻真相的江绾月简直无语至极。

  这小子简直歹毒透顶!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教训,体内那口原本被肏得酥软的肉穴,因为这极度的愤怒,瞬间猛地痉挛绞紧!瞬间将陆危星那颗正抵在深处的柱头死死绞杀、裹挟。

  这对于一个本就敏感到了极点、全靠恨意和暴躁强撑的处男来说,简直致命。

  “嘶——!”

  陆危星下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别夹——!”

  他甚至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纯阳之精,就这样狼狈又失控地,一骨碌在深腔内全射了个干干净净。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梅开二度。

  “这就又射了?”

  江绾月被烫得腰肢发颤,她转过头,那双依然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没有被强暴的屈辱,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

  陆危星享受完射精快感后的短暂空白,迎来的便是恼羞成怒,他一把薅住江绾月的后脑勺,直接将她的脸强行按向了季昼的胯间!

  “你敢再夹一下试试?!”

  他甚至没有拔出那根刚泄过精、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就这么抵在那片温热泥泞中,不管不顾地破宫深捣,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戾,他几乎是次次齐根全插,简直就是想把江绾月插死在当场:“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这小肚皮捅穿,让你怀上我的种,让我们的孩子天天管师兄叫爹?!”

  “噗滋——咕唧!”

  “唔……啊……拔出去……呜呜……”

  江绾月被那一下下凿穿宫心的凶戾力道撞得灵魂几乎离体,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她那张潮红娇媚的脸,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季昼的僵硬冰冷的身体。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丹田处那个恐怖的血窟窿里,正有温热的液体汩汩流出。

  季昼的经脉本就寸断,刚才又强行运功抵抗威压,现在怕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这么下去,怕是真的会死。

  心念一转,她立刻从游戏包裹里取出一枚玄阶疗伤丹含在嘴里。

  她强忍着身后那根滚烫巨物如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捣弄,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撑着泥泞的地面,猛地支起了上半身。

  在陆危星因极度快感而略显涣散的目光中,她竟然伸出那双沾满泥污的手,一把捧住了季昼那张苍白灰败的脸。

  没有任何犹豫,江绾月将自己那两片被亲得红肿不堪的嘴唇,精准无误地贴上了季昼干裂的薄唇。

  季昼睁大了双眼。

  死灰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震荡。

  唇瓣相接的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甜与情欲交织的糜香。她灵巧的舌尖蛮横地探入他满是血腥味的口腔,将那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连同一口温热的津液,强行渡了过去。

  那颗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护住了他几乎崩裂的心脉。

  可比药效更猛烈的,是眼前的少女。

  她近在咫尺。那双总是水雾迷蒙的眼眸里,没有怜悯和嫌恶,甚至在退开半寸后,迎着他震惊到近乎呆滞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强颜欢笑的凄美笑容。

  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悸,像是一颗顽强的种子,在这片干涸死寂的荒原上,悄然破土而出。

  “别难过,我没事的。”江绾月笑着说。

  咱不伤心哈,咱不亏,姐有的赚!元阳修为都是姐的,巴不得他多射几泡,吸不死他!

  一旁的陆危星,看着他们双唇紧贴,看着季昼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动,彻底呆了。

  这个在自己身下被肏得连连泣音的女人,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去亲吻那个现在什么都不如他的废狗?

  这算什么?!

  是他在跟她交合,可她的目光、她所有的温柔,竟然当着他的面,毫不保留地给了另一个男人!

  “你敢亲他!”

  陆危星暴喝一声,他一把死死拽住江绾月的长发,将她强行拖离季昼。

  “你怎么敢亲他!”

  他眼尾通红,眼底不仅有暴怒,更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某些东西。

  看着那两片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樱唇,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盖住它!用自己的东西彻底盖住它!

  “是我在操你!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的身体里全都是我的东西!”

  “哈……好,喜欢亲他是吧?你既然亲了这个废物,那你这嘴巴也脏了!”

  话音未落,陆危星竟然在后入的姿势下,猛地将那根刚刚在子宫里肆虐过的粗硕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里全根抽出,带出一大股淫靡的白浊。

  还不等江绾月反应过来,他拎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拽到自己胯下,随后将那根才刚从花壶里拔出来、还淋漓淌着两人混合体液的火红粗硕粗鲁地怼上她的唇缝,蛮横地撬开齿关,整根没入了江绾月窄小的喉管深处。

  “我今天就给你好好洗洗嘴!”

  “唔——!”江绾月双眼猛地睁大,这记深喉贯穿得实在太重太急,那股纯粹的火毒带着能灼伤皮肉的温度,瞬间塞满了整个口腔,烧得她喉管阵阵发麻。

  她那双细白如玉的手在半空中无助地抓挠着,最终只能抓住陆危星紧实的大腿,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换气的余地。

  陆危星动作实在粗鲁,由于从未有过实战经验,在开始抽插时,他那颗胀大到畸形的冠头竟由于找不准角度,硬生生地磕在了江绾月紧闭的齿关上。

  “嘶——!”

  陆危星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神经末梢极其敏感的肉棍被坚硬的齿列狠狠刮过,钻心的刺痛顺着脊椎直冲灵台,激得那根硬得发脆的肉棍在江绾月口中剧烈地抽搐弹跳,险些在那股紧致的包裹下当场走火泄身。

  但他不仅没收敛,反而被这钻心的疼激出了骨子里的疯劲儿,更残暴地捏开她的下颌,任由那根跳动不已的凶物带着一股蛮横的火气,再次凶狠地劈开了她的喉管。

  陆危星原本根本不懂这些花样。以前听师兄弟们拿女修口舌之欢作下流谈资时,他只觉腌臜不堪。

  可万万没想到,这滋味儿太过了!

  此时湿热的软腔裹着他的柱身,喉头软蕊挤压着最敏感的伞缘,陆危星只觉头皮一阵阵发炸,原本因愤怒而绷紧的腰腹竟在这一瞬酸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原以为逼她咽下这等粗鄙,是种绝顶的羞辱。却没料到,低头撞见她那张因吞吐不畅而憋出桃花色的娇容时,他竟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少女的细颈被迫向后仰,雪白的腮颊被撑出情色的红晕,含混的泣音全被堵死在喉腔。她的眼睫湿透,盈满泪水的水眸就这么无助又湿漉漉地向上望着他,明明是强波着容纳他的不堪,可那副毫无还手之力、连唇角牵出的涎水都透着娇弱易碎的凄楚模样,竟猝不及防地掐灭了他心头大半恶念。

  胸腔深处不仅没有半分得逞的痛快,反而毫无防备地塌陷下去,泛起一阵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酸软。

  这般予取予求的娇态,竟在他的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怜爱?

  这个词刚一冒头,便让他浑身僵硬。

  他那干瘪荒芜的情感认知里,压根找不出其他哪个词能描述这股子想把人揣进怀里顺毛的冲动。

  硬要寻个由头,竟只能想起幼时泥水院里,那条断腿野狗在某个冬夜里生下的一窝幼崽。

  那些毛茸茸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在枯草堆里细细发抖呜咽的脆弱肉团,是他挨打受饿的童年里,唯一一次想要小心翼翼捧起来的温热。

  而现在,垂眸凝视着这张被自己欺负得直掉泪的脸,他那因火灵根而狂躁的灵台里,竟烧起了一簇跟当年如出一辙的酸涩。

  这女人……怎么那副惨兮兮的娇态,反倒跟狗崽子一样,挠得他心窝发颤?

  “看什么看?!你这只发了情的母狗……”

  这种酸软令他发慌,他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紧绷,发了狠地将那根突突直跳的巨物往她喉咙的死胡同里狠凿。滚烫的肉楔在紧致的湿腔里蛮不讲理地翻搅,他急不可耐地索取着那张小嘴吞咽吸吮的快感,试图把那点可笑的怜惜连同阳精一起捣碎,抽插的动作彻底乱成了一团烂泥。

  江绾月被迫仰着脖颈,在那要把人活活噎死的撑胀中,她那段纤的颈项被撑出了一个恐怖的、清晰可见的巨物形状,仿佛那根涨红狰狞的柱身随时会刺穿单薄的皮肉,直接从前颈顶出来,透出一股病态的色气。

  不过几下,随着腰胯发了狠地向前一挺,江绾月疼得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泪来,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陆危星却被这眼泪直接烫到了精关,喉间溢出一声近似求饶的低吼,腰胯猛地痉挛。大团大团滚烫灼人的浓浊白液,咆哮着直接射进了她几乎痉挛的喉口。

  他竟又是如此不争气地缴了械。

  “呃啊——含住了!一滴都不许漏!”

  “呜……呕……”

  腥浓的精水一记接一记地扫射在她的咽喉深处,顺着她的食道一路烫进了五脏六腑。

  陆危星的指骨因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江绾月汗湿的发丝里,他死死按着那颗无力挣扎的后脑,像是在按压一个盛放自己罪恶的祭杯。

  而那双盛满了欲念的眼中,却一寸都不肯挪开地盯着那张被自己蹂躏得通红的脸蛋。

  在那几乎要人命的窒息感里,大股大股滚烫且腥浓的阳精,正顺着少女不断翕动、却根本来不及吞咽的红肿唇角,失控地四溢开来。

  第109章 109.孤星含泪祈一顾,残剑咽苦锁劫中

  黄昏褪去,夜色渐浓。

  全部射完的陆危星喘着气,他垂眸看着身下这幅糜艳到了极点的受难图景。指腹不受控地伸出,半是施虐半是留恋地捻开少女那两片被肏得嫣红熟透的娇唇。

  入目皆是他的罪证,大团大团浓腥滚烫的白浊,正顺着她娇嫩的舌根无力地反溢,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红肿的嘴角往下流。

  哪怕刚射空了囊袋,可一见她被自己搞出来的惨艳姿态,胯下那根沾满涎水的物事便不受控地突突一跳,竟又在那一包子白精里瞬间又胀大发硬。

  “啵”一声浊响, 那根涨红的粗硕凶物,终于从温软狭窄的喉管中拔出.

  “咳咳……呕……”这人精液实在烫得可怕,江绾月又被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呛得逼出泪花,本能地偏过头想要将嘴里那些滚烫的浊液吐出来。

  “不许吐!”

  陆危星见状,手掌猛地一把握住她的下颌,虎口发狠地卡住她的两颊,逼着她高高仰起头,不许她吐出分毫。

  随后,他像展示战利品一般,就这么掐住她的下巴,将那张糊满白浊、银丝横流的绝色脸庞,怼到季昼眼前。

  “不是喜欢亲吗?去啊!”陆危星挑起薄唇,冲她命令道:

  “张开你这张吃饱了我精液的嘴,去亲你的好师兄!把他从头到脚都舔一遍!让他仔细尝尝,他心爱女人嘴里,究竟是谁的味道!”

  江绾月再次被迫跪趴在季昼面前。那浓烈的腥膻气味,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直直扑向男人的面容。

  但凡是个骨子里带着男权傲气的正常男人,直面这等淫靡污秽,必然会本能地反胃嫌弃。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他因生理不适而避开视线的准备,可当目光真正交汇的那一瞬,江绾月不由一怔。

  那狭长的双丹凤眼里,却只有一片纯粹的心疼。

  哪怕她此刻满嘴都是其他男人的浓烈气味,他也没有流露半点嫌恶与嫌弃。

  江绾月在心里不由啧了一声,你让亲我就亲?我就不!

  只见少女死命闭紧了那两片红肿的娇唇,腮边的软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顶着少年错愕的目光,她不仅没有张嘴,反而就着那股烫人的腥膻,喉管艰难地向下一滚。

  “咕......咕咚.......” 她竟宁愿将口中那一大口滚烫的浓精,一点一点咽进了肚子里,也不肯张开嘴去羞辱季昼半分。

  随着一声声的吞咽,陆危星擒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看着女人眼角的泪,心口猝不及防一痛,莫名泛起烦躁的酸涩。

  为什么……

  为什么季昼连灵根都没了,变成了一摊任人踩踏的烂泥,却还有一个人愿意这样护着他?宁愿生吞那些浊物,也不愿让季昼受半点委屈?

  为什么他从小到大,拼了命地修炼讨好所有人,却从来、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分给他这样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偏护?

  他死盯着那张正在吞咽自己浓液的绝色脸庞,污泥与浊精涂抹着她清冷的皮相,唯独眼尾那颗被泪水浸润的红痣,却晕开了一种说不出的凄艳。

  一个荒唐的奢望,避开他所有心防,直挺挺地刺了出来——

  要是,要是她也能像疼惜季昼那样,用这份不顾一切的温柔待自己,就好了。

  被这软弱的念头击中,那张俊美张狂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难堪的涩痛与茫然。

  可这丝乞怜的脆弱,仅仅存活了半息。陆危星眼眶骤然猩红,猛地松开卡着她下颌的手,带着恼羞成怒的戾气,一把将这具娇软的身躯重新狠狠摁回了泥水里。

  他熟门熟路地掰开那两瓣丰软的臀肉,那根刚泄过一回、却因为极度愤怒和性欲而再次胀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棍,滴着黏腻的残精,胡乱地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剐蹭。

  他本想再次狠狠捅进那口让他食髓知味的小屄里,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的花唇上方、紧闭着的隐秘粉菊。

  陆危星知道那地方脏,连听人提一嘴都嫌污了耳朵。

  可现下,看着那一点瑟瑟发抖的粉色软肉,一想到这处地方若是留给季昼破开,他心里更难受。

  就算是再污秽、再下贱的地方,他也绝对不允许季昼占去半分!

  他要把这女人全身上下所有能进出的地方都操破、堵死,连一个清白的洞都不给他留!

  少年喉结急促滚动,直接握住那根被口水和白浊糊得湿淋淋的巨柱,粗鲁地碾上了她股沟深处那口娇嫩的后庭。

  “你……你要干什么?!”江绾月察觉到抵在股沟深处那硕大而陌生的硬烫触感,浑身汗毛竖立,怎么又来一个走后门的!“别……那里不行!啊!不要……”

  “有什么不行的?这儿不也是用来挨肏的?”陆危星哪里懂那么多,甚至连扩张都不知道做,只知道那也是个能肏进去的洞。

  一条手臂卡住她试图逃离的后腰,根本不顾那地方又干又紧,借着肉棍上淌着的浓精和口水当润滑,照着那口紧闭的软肉,腰胯发了狠地往下硬攮。

  “噗嗤——!”粗硕的龟头毫不讲理地强行破开那圈紧致的干涩褶皱,伴随闷哑的肉响,生猛无情地硬楔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疼!出去!滚出去——!”

  江绾月发出了一声淫泣。那根尺寸吓人的凶器硬生生挤开那层毫无防备的紧致圈口,粗暴地劈开干涩的肠壁。

  “嘶……”

  这完全不同于前穴的触感,让陆危星额前青筋暴跳。

  好紧!那前面滴水的小屄是又吸又裹,可这处没逢过雨露的旱道,却是又咬又绞!密密麻麻的肠褶像无数道紧绷的绞索,拼了命地想把这外来物挤出去,却只能被迫死死勒住他粗大的冠头。

  各有各的爽法!这紧得要命的夹绞,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抽出来!

  这本该是排泄的腌臜地界……竟也是个淫窝!

  陆危星咬着后槽牙,腰腹肌肉疯狂颤栗,他爽得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将整根肉柱全捅进去,腰胯已经蓄满了蛮力,只想一记狠捣囊到底,将这具娇躯彻底占全了去。

  “别、别……求求你……要裂开了……太大了……别弄了,肠子会破的……不能直接全插进来……把、拔出去……”

  那种不带半分怜悯的蛮横贯入,混着异物强行拓开窄穴的恐怖饱胀感,逼得江绾月只能虚弱地趴在泥泞里呜咽,软绵绵的求饶声配上那副被贯穿的惨艳姿态,让那蓄势待发的腰腹,竟然鬼使神差地停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处被自己粗鲁凿开、正不断渗出晶莹体液的粉嫩皱褶,生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心软。

  虽然胯下那根足以杀人的物事,却还是在那一声声哀求中,不甘心地颤了一颤。

  最终,他紧绷的腰胯堪堪停在半空,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用一种大发慈悲的口吻诱哄道:“好啊,想要我慢点?可以。”

  他故意挺动腰腹,让那粗硕的冠头在干涩紧致的内壁里狠狠碾磨了半圈,逼得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泣音。

  “只要你肯现在把嘴里没咽干净的精水,喂给我的好师兄吃,我就拔出来饶了你这回。怎么样?”

  江绾月听了这话,虽然痛得冷汗直冒,却依然倔强地偏过头,闭口不言,连半点屈服的余地都不给。

  这无声的抗拒,让少年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他腰间肌肉骤然收紧,再也没有半点怜惜,对准那狭窄的甬道,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

  “呜啊——!”江绾月直接被肏得仰起了脖颈双眼翻白,险些当场痛晕过去。

  就在陆危星准备在这逼仄的肉壶里大开杀戒时,他紧绷的脊背豁然僵直。

  沼中那具仿佛已经死透了的躯体,犹如一柄从烂泥中生生拔出的断剑,顶着寸寸撕裂的剧痛,硬是向上撑起了一寸。

  少年动作顿住,眼底下意识闪过一丝防备。

  可季昼的视线,由始至终都不曾落在他身上半分。

  这位曾经高居云端、如今灵根尽失的凌霄天骄,竟在满地腌臜中,艰难却又如同一只泣血的孤鹤般笔挺地撑起了上半身。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江绾月嘴里有多狼藉,迎着那张满是浊精泪水的面庞,主动仰起了头。

  神情中竟透出一种神明敛首、只为亲吻信徒的虔诚。

  在陆危星不可置信、甚至隐隐发颤的目光中,季昼半阖双眸,毫不避讳地贴上了江绾月那张还淌着别人浓腥白浊的娇唇。

  “呜……”江绾月瞳孔一震,想要后退,却被男人微凉的双唇温柔地堵死。

  哪怕两人唇齿间弥漫着的,全是属于陆危星那股刺鼻又浓烈的纯阳腥膻,哪怕那些黏糊拉丝的秽物直接蹭上了他干净的唇角,季昼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恶。

  甚至温柔地探出舌尖,安抚般一点一点卷走她唇瓣上的白沫。试图将她被迫咽下的屈辱,连同那些肮脏的残迹,尽数渡进自己的嘴里。

  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季昼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越过江绾月的肩头,冷冷地刺向了陆危星。

  那眼神里没有屈辱和忍耐。

  这目光空寂浩渺,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

  就像是高悬天际的冷月,在静静照着一个永远得不到爱、只能靠摇尾乞怜和施加暴行来偷窃他人温度的可怜乞儿。

  陆危星的手还按在江绾月的后腰上,指尖陷进那少女软白的肉里。

  他看着他们交缠的唇,看着季昼那怜悯的眼神。

  那种无论他胯下怎么发了狠地将这具娇躯肏得烂熟、哪怕血肉贴合得再密不透风,都始终无法插足他们灵魂半分的挫败感,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一股窒息的空茫感,一点点割开了他发空的胸腔。

  “你……你们……”

  过了好半晌,陆危星眼眶一点点变得湿红,那股夹杂着酸涩与挫败的郁气才艰难地冲破喉管,从胸口逼出了一声凄厉的、带着可怜哭腔的嘶吼:

  “疯了,你们都疯了!”

  “你,你不许亲他、不许亲他!”

  他猛地一把揪住江绾月的后颈,将她从季昼面前狠狠拽回自己胸膛里,红着眼眶,捏住她那张被亲吻过的脸颊,低下头,拼命吻了下去!

  牙齿粗暴地磕碰,他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她的舌根,恨不得将那张嘴里属于季昼的气息尽数抽干。粗暴的啃咬让两人唇舌间弥漫起浓重的血气,混杂着尚未褪去的浊精腥味,大掌死命扣着她的后脑,逼着她仰起头,将这口象征着三人扭曲羁绊的浑浊津液,强行压进了她的咽喉。

  冥冥中,这缠满业障的锁链两端,最终都随着这一口津水的咽下,锁死在江绾月这具娇躯深处,化作了挣不破的劫,往后千百年,谁也无法再剥离出半分。

  就在那口腌臜被迫咽下的微弱水声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少年紧贴着她股沟的腰腹肌肉骤然暴起!

  “噗嗤——!”

  原本就深埋在肠道里的凶器,借着大掌扯住她后脑的蛮力,换了个极刁钻的角度,带着狠劲,朝着更深处的软肉死死凿了进去!

  “啊啊~~~~~!”

  江绾月淫叫的泣音刚冲出来,就被男人带着血腥味的薄唇死死堵了回去,碎成一连串呜咽。

  “你下面夹着我的东西,嘴里也只能吃我的舌头!”

  陆危星含糊不清地说着,眼尾竟然泛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意。

  那根巨大的性器在紧致的后庭里狠狠掼入,抽出,再粗暴地凿进去!每一次撞击都连根没入,直撞得囊袋“啪啪”扇打在少女那对被蹂躏成红色的雪臀上。

  那股要把人活活肏废的深度,是他唯一能抓住这女人的方式。

  少年卑微又张狂地宣泄着情绪,试图在那窒息的包裹感中,找寻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这女人的温柔。

  忽然,他猛地将那根沾着血丝与精液的肉龙从后门拔出,带出一串靡丽的白浊,转头便照着那口早已被干得泥泞红肿的前穴,带着满腔的酸楚狠命劈了进去!

  这一记重捣至底,直把江绾月撞得发出一声凄绝又浪荡的长吟,股间那口被肏烂的媚肉受不住这蛮力,飞溅出大股滚烫的汁水浊精。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完全不知疲倦,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哪怕刚把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她肚子里,只需被那紧致的媚肉一绞,那根物事便又重新胀大得快要撑破胞宫。

  他像翻弄一具任人亵玩的艳偶,在这具绝色的肉体上肆意发泄。前穴、后庭、甚至是那张还在呜咽的娇嘴,他全红着眼捅刺,野蛮地在她身上的三个孔穴里交替作恶。

  哪里的软肉敢违抗他、吸得他最爽,那根湿淋淋的巨刃就往哪里发了疯的死凿。

  “呜……哈啊……!”

  陆危星将江绾月翻身按在泥地里,两截细白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后穴与花唇大敞四开,以一个能一杆子捣开宫口姿势,发了疯地往子宫深处灌着精水。

  那种被温热软肉死死裹挟、连肉棱纹路都被舔吮的极致触感,让他又害怕又上瘾。

  “季昼,你这辈子都只能抬着头看我!连你的女人,也只能在我胯下可怜的接我的精水……哈啊……别吸……!”

  不过几十下,陆危星再次被那要命的绞吸逼得丢盔卸甲。滚烫的白浊再次喷满了江绾月的子宫。

  可他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刚泄完的肉柱非但没软,又硬着性子继续狂顶:

  “对,就是这样瞪着我……你越不高兴,里面就绞得越紧……”

  可慢慢听着江绾月虚弱的喘息,这副仿佛随时会碎在他身底下的凄惨模样,让陆危星心底莫名觉得有些的恐慌,他并不想真把她弄死了,于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吐着荤话:“快求饶,只要你现在搂着我,喊一句‘危星师兄肏得好爽’,我就大发慈悲少射你一次!”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里蓄着水光,那张被亲得糟践得红肿的樱唇微微翕动,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丝灼热的残息。

  不是她骨头硬,这副被疼痛和快感反复碾压的娇躯,微启的唇角连一丝连贯的娇吟都溢不出来。

  这副连眼皮都掀不开的脱力惨状,在陆危星看来,全是对他不屑一顾的拒绝。

  “你,你!不求饶是吧?宁愿被操死都不肯对我服软吗?!”

  那张俊美却覆满阴鸷的脸庞压得极低,眼底的暴戾与不知所措交织,大掌将那具软得像水的身子死死捞进怀里。

  他把她勒得那么紧,胸膛隔着泥水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挂着白沫、胀得发痛的巨柱,照着那口已经被操的满是浓精的娇软后庭,带着要把两人一起碾碎的狠劲,发起了最后、最狂暴的冲锋,每一次贯穿都带起大股淫靡的白液四溅。

  “我非肏到你求饶为止!”他明明想多撑一会儿,可那紧致得要命的媚肉只是一阵本能的收缩,便轻易击溃了他强撑的精关。

  “呃啊……又要射了……又要射了……”

  少年紧贴着身下的娇躯,腰眼一阵剧烈的痉挛,又是一股庞大到可怕的滚烫浓精,失控地倒灌进她柔软的身子里,将那片隐秘的深腔灌得满满当当,烫得两人在泥泞中同时发出一阵失控的痉挛。

  江绾月不知道这场毫无休止的淫行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已经被那排山倒海的痛楚与极端的欲浪肏没了意识。视线里的两个男人早已模糊成光怪陆离的斑块,耳际只剩下少年粗重的急促喘息,以及两具肉体在泥沼中交缠拍打出的靡靡水声。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水肉剥离声,那根沾满泥水、血丝与体液,却依然挺立骇人的巨物,终于大发慈悲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缓缓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的那一瞬间,强大的吸力扯出了一长串靡丽浓稠的白浊银丝,顺着她白皙的股沟滴滴答答地砸进水洼里。

  失去支撑的瞬间,江绾月本就被肏散了架的身子猛地一空。

  没有了那结实腰胯的钳制与堵塞,她那双早就脱力的细白长腿,根本撑不住这副灌满了浓精的沉重身躯。

  那截被掐出骇人指痕的软腰向前一折,她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整个人便脱力地栽进了身下男人沾染着血污却依旧清冷的怀抱。

  一双手臂轻轻将她环住,江绾月那大张着的腿根毫无尊严地暴露着。

  那三个惨遭蹂躏的洞穴全都被肏得没了脾气,红肉可怜兮兮地敞着小孔,止不住地往外大口大口呕着浓腥的白精沫子,黏稠拉丝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腿根,直直淌到了青年身上。

  江绾月虚弱地半阖着眼,最后的意识里,只感觉到季昼的双手正颤抖的扣着她的脊背,而一滴滚烫的液体,无声地砸碎在她满是红痕与精液的脸颊上。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七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5 当前进度(21/500)】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3 口穴开发程度(18/200)】

  【恭喜玩家 后穴经验人数+4 后穴开发程度(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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