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119-125)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17 已读1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满座仙魔尽裙臣】(119-125)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48653

  第119章 119.雷海同沉缠孽障,秽魂强生并蒂花(H)

  洞外的暴雨非但未歇,反倒挟着几欲撕裂苍穹的滚滚闷雷,越砸越狠。

  江绾月刚刚撤走温存的这片刻功夫,季昼经脉里失去安抚的雷息瞬间暴走,勾连着洞外的万钧雷霆,变本加厉地疯狂反扑。

  “呃……”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截方才还在极乐中抽搐喷射的精壮脊背,此刻被剧痛折磨得猛地向下一塌。

  江绾月跪伏在前,身上全是他方才喷溅的浓白黄精。

  她没有立刻去管他,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看了半晌,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那截软腰。

  下一瞬,那只还沾着他滚烫余精的素白柔手,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再次攥住了他那根才堪堪疲软半分的紫黑巨物。

  娇嫩的掌心裹着那些黏稠腥腻的白浊,故意贴着他柱身上那些盘根错节的粗大脉络,带着几分狎昵与掌控的力道,极慢极重地上下套弄打转。

  不过须臾,这头不知餍足的恶兽,竟在这仅仅几下的下流套弄中,不争气地再次昂首挺立,还在她掌心里嚣张地跳动了两下。

  “睁眼。”

  不顾季昼因羞而遮挡视线的小臂,江绾月伸手一把将之格开,逼着那双灰败惊惧的凤眼看向自己。

  雷光将她清冷又淫靡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伴着手上那黏糊粗俗的撸弄频率,她红唇微启,用最娇媚的气声,轻飘飘地砸下一句最下作的浑话:

  “季昼,想不想肏我?”

  粗俗露骨的挑逗,狠狠掼进季昼发昏的脑髓。

  原本被情潮淹没的瞳孔骤然紧缩,溃散的理智被强行拽回了这具快要融化的残躯。

  做到这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如果真的进入她的身体……如果两人的血肉真的连在一起,来日万一她清醒离去,他会活活痛疯的!

  不!他不能!

  “不……不!”季昼精壮的腰腹拼命往后缩,极力想要从这片下流的温床里脱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够了……别弄了……你……你滚开!”

  看着他这副拼命抗拒的狼狈样,江绾月被他这幅丢盔弃甲的惨状彻底取悦,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滚开?”她微微偏过头,那张挂着浊液的明艳脸庞上,竟透出几分委屈的娇憨。“滚去哪?”

  她偏不滚,反而像只眷恋主人的猫,赌气般地将脸颊上的白浊蹭在他的身上,“你把我弄得这么脏,如今爽完了便叫我滚?哼,负心汉。”

  没等季昼从这倒打一耙的娇嗔中回过神,她脸上的娇弱陡然化作极强的侵略性。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强行拽着它,不容抗拒地按向了自己大敞的腿间。

  “摸摸看。”她凑到他耳边,吐息滚烫,字字句句皆是不要命的蛊惑,“它流了好多水。”

  “季昼,它想要你。”

  指腹触碰到的瞬间,季昼的身躯猛地一僵,那里实在湿热得惊人。

  两片早就熟透了的娇红蚌肉仿佛生了魂智,不仅没命地往外吐着滚烫的春潮,更贪婪地裹缠住他的指节,瞬间淹没了他指间的粗茧。

  江绾月扣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指腹在那充血肿胀的蕊核上反复重压,喘得又娇又媚,透着难耐的嗔怪:“我忍得这么辛苦,你就不打算负责吗?我想你肏我,用你那根大大的坏东西,把这口吃不饱的骚洞狠狠塞满……”

  看着他凤眼里那抹不知所措的惊愕,她的动作却忽地柔了下来,唇已贴上他的耳廓,讨好安抚般细密地亲吻着:“连经脉都在痉挛……很痛吧?这种雷雨天,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以后不会了……”她牵着他僵硬的手指,强行捅入那紧致温热的最深处“我要你肏我,狠狠肏我。把那些痛,全都发泄在我的身子里。”

  季昼僵硬的感受着手指间的触感,目光惊疑不定地锁着她。

  “砰、砰、砰……”

  胸腔里那颗停滞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心脏,正以一种几乎要破胸而出的频率疯狂跳动。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割裂的女人?

  她可以像勾栏院里的妖女般放浪形骸,却又能毫无违和地展露出让人心生妄念的善良与娇憨。明明是她在不知廉耻地讨好勾引,骨子里却透着一种逼人就范的霸道。

  如此诡异又致命地揉捏在了一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分明昨日才初遭人事,这等浑然天成、信手拈来的媚态手段、这些能把男人骨头都泡酥的浑话,她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更叫他惊骇的,是这具残躯的反应——为何只要挨着她的皮肉,体内那些刮骨的狂暴雷息,就全数偃旗息鼓,消弭大半?

  种种诡异感在季昼脑子里疯狂冲撞。

  直觉在黑暗中冷冷地看着他,提醒他这等不知来路的反常,绝非善类。

  温柔乡就是迷魂阵,多贪恋一息,都会连骨带心地折在里面。

  可陌生到让他恐惧的情悸铺天盖地砸下来,那双灰败的眼里,却已被一种奇异的痴迷彻底烧红。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媚颜,他绝望地察觉,自己根本舍不得分辨了。

  他好喜欢她……喜欢极了她的每一副面孔,甚至爱惨了她此刻这副向他求欢的靡艳模样!

  季昼着了魔般望着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挂着点点浑浊精斑的昳丽面庞,五指发着抖,恨不得直接一掌捂死她这张淫靡不堪的脸,把这副媚态拖进深山老林里藏死,谁也休想再窥探她半分。

  “别说了……”他喉结艰涩地滑动,猛地阖上眼眸。

  别再用这种话哄我了。

  他根本经不起这样残忍的撩拨,只要她再用这种语气说一遍,他真的会当真的。

  可江绾月此刻哪还听得进半点,哪里肯放过他。手腕微翻,指尖拢紧了那根粗硕惊人的紫黑孽根。

  季昼浑身缠绕着紫电,尤其是那根怒张的巨物上,细密的雷芒噼啪作响,像是有千万根带电的银针在空气中攒动。

  她刻意放软了身段,柔韧的腰胯微微下沉,攥着那根巨物,用那颗还挂着拉丝精液的巨大龟头,一点点、极尽挑逗地压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深紫色的粗肉缓慢碾过娇嫩的缝隙。她就着这股黏腻,将他方才喷吐出的浑黄浊精当成了最下流的润滑,反复涂抹在受惊瑟缩、却又渴望被贯穿的紧闭穴口上。

  江绾月本还妄图凭着几分腰力,压着那恐怖的伞头只在花唇间做着浅浅的试探与磨蹭,想慢条斯理地逼他亲口求欢。

  可她到底低估了男人口是心非的本性——哪怕他脸上的神情再怎么宁死不屈,底下这根紫黑粗硕却被她稍一撩拨便兴奋得几欲发狂。

  就在她腰肢堪堪抬离、顺着屄口拉出几缕黏腻银丝的极短空当,那被春潮腌透的凶物竟像是逮着了缝隙的野兽,柱身不受控制地再度暴涨,将她的虎口撑的一痛!

  一簇湛紫的狂暴雷弧在穴口炸亮,那颗爬满狰狞肉筋的可怕冠头向上猛地狠攮,如同一记没轻没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腿心那点正翘首乞怜的红肿嫩蒂上。

  伴随一声刺耳的“噼啪”电光,狂暴的紫电顺着股间那汪泥泞的骚水,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骚豆子里。

  “呀——!”

  这等蛮不讲理的雷击,直接把江绾月电得双眼失神上翻,那张清冷的嘴里连句求饶都喊不囫囵,剩下一串破了音的凄厉浪叫,像是被活活肏坏了,整个人瞬间无力地软倒在季昼滚烫结实的胸膛上颤抖抽搐。

  狂暴的电芒不仅瞬间劈散了江绾月的神智,更顺着那点要命的敏感一路窜入胞宫最深处。

  “滋滋——噗呲!”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杂着失控的温尿,如同决堤的春泉,呈扇形从那下体狂喷而出。

  她竟被这股子霸道的雷息,给劈得当场潮吹失禁了!

  带着幽微甜腥的温热液体浇得又猛又烈,劈头盖脸地全浇在季昼那根还滋滋冒着电弧的黑紫巨根上,把那硕大柱身上残留的黄白浓精,冲刷得一塌糊涂。

  浓腥的精液被这股强劲的骚水冲散,化作一滩滩糜烂下流的白沫,顺着男人那狰狞可怖的肉质纹理,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不仅将那根吓人的凶器洗刷得愈发湿滑锃亮,更是浇透了季昼紧绷的小腹。

  那几块偾张的腹肌被骚水冲洗得油光水滑,连带着丹田处那道如蜈蚣般丑陋狰狞的凹陷伤疤,也被这股淫靡的液体填满浸泡,透着股说不出的自甘堕落与疯狂。

  “哈……哈啊………好羞人……那里被你劈得……全流出来了……呜呜……”

  江绾月攀着男人的宽肩,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息,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阴核处那股余震不断的极度高潮,檀口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唇角无力地拉出银丝。

  这分明是发情到了极点、连身子都兜不住水的下贱光景。

  可偏偏那副散着如瀑的乌发,任由身下汁水横流的娇弱模样,像极了一尊原本高悬云端、却被凡人强行拽入红尘欲海,用最粗暴的手段染满浊液的清冷神女。

  季昼直接看愣了。

  少女柔若无骨地瘫在他覆满细汗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春潮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腿心渗出。

  是被他……弄成这样的吗?

  按理说,被浇了这一胯的失禁秽物,他本该觉得肮脏。可周遭洇开的,竟是一股浓烈到几近发酵的甜腻骚香。那味道非但不恶心,反倒顺着他粗重的呼吸直接烧穿了天灵盖,他甚至,甚至想……

  没等那让他无法启齿的念想扫过去,脑海中又毫无预兆地闪过昨日陆危星将她按在泥水里粗暴凌辱的画面。

  那般下作的侵占,都没能把她逼出这等连神智都彻底涣散的模样。

  可现在,仅仅是被自己这副残躯上的畸形孽根蹭了一下,甚至连插都还没插进去……她就已经被那股雷息折腾得浑身痉挛,只能泣不成声地淌着水,在他身下发着抖求欢。

  毕竟是个男人,这种隐秘、阴暗又卑劣的雄性比较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抚慰,难以名状的扭曲满足感,瞬间贯穿了他枯竭的奇经八脉。

  “呃……”胯下那根紫黑凶物,在这等隐秘狂喜的刺激下,竟在满是汁水的泥泞中丧心病狂地又胀大了一大圈!

  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几欲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肉,直直地戳在她那翕张吐水的小穴口,底下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囊袋更是收缩得发紧,叫嚣着、胀痛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贯穿她,把所有代表着绝对占有的男性精液,全数死命地灌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

  这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疯魔念头,惊得季昼心头一骇。

  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慌乱地别开了眼,试图躲避这过于刺目的极乐。

  可那冷硬脸庞上,却早已抑制不住地浮起了一抹染满红尘欲念的薄红。

  为了掩盖骨子里那股想要不顾一切肏穿她霸占她的暴戾,他只能强行竖起防备,哑声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发情……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江绾月足足缓了十来息,那股麻痹感才稍稍褪去些许。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还未彻底散去的酥麻余震,心头不受控制地漫上本能的畏惧。

  真是……要了命了。

  这带着天罚之威的玩意,简直比她在现代试过的任何超大号强震电动棒还要刺激百倍。

  若是教这根劈里啪啦的凶器全插进去,她怕是真的给活活电得喷水脱水、爽死在他身上吧?

  唉……怕归怕,可扎根在自己胞宫深处的那根欲灵根,早被这股霸道的紫电劈得彻底发了浪,完全倒戈。逼着她不知廉耻地去深吞那根能把她肏上天的大鸡巴。

  更何况,耳畔还萦绕着男人这句带着绝望与自嘲的沙哑质问。

  江绾月在急促的喘息中,缓缓掀起眼帘。

  盈盈秋水眸中,此刻潋滟着一层湿漉漉的妖异桃红。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迷乱与更深更贪婪的渴求。

  既然他非要把自己当成一滩烂泥,那她就陪他在这地里滚个痛快!

  “不。”

  她轻喘着吐出一个字,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再次挺起了那截软如水蛇的细腰。

  两根细白的长指探入腿心,毫不避讳地勾住那张早已被他蹭得红肿到不行的花唇,向着两侧肆意拉扯,露出了里头热气蒸腾、正疯狂吐水的湿红媚肉。

  她没有半点羞耻,反手一把攥住那根能捅穿她子宫的狰狞巨刃,霸道的将它扶正,直接抵在了关口。红唇微启:

  “瞎说什么呢,季昼。你的肉棒这么大、这么烫,我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眼睫微垂,她腰胯往下一沉,竟是立刻就要往里坐!

  “不行!”季昼骇得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弹坐而起,双手紧紧扣住她的细腰,不顾一切地往上一托,绝不允许她再往下落半分。下体那颗突突跳动的硕大龟头堪堪擦过敞开的花唇,带出满头冷汗:

  “太大……你会死的!”

  他宁愿自己立刻爆体而亡,也绝不容许这根肮脏畸形的凶器去撕裂她。

  季昼惊惧的目光本能地向下仓皇一瞥——

  腰胯僵持的方寸之间,那根叫嚣着毁灭的紫黑孽根,已经被艳红的软肉强行吞没了一点点边缘。

  极致的粗硕与娇小,在幽暗的雷光中呈现出惨烈的对峙。

  眼底翻涌起对未知沉沦的极度恐慌,他猛地抬起眼,试图做最后的逼退。

  可撞上的,却是江绾月那张覆满他浑黄浊精的清艳面庞。

  她正迎着他的视线,水眸中燃着一把要拽着他一同坠入欲海地狱的业火。

  面对她这副连命都不要、也非要强行包容这头怪物的决绝姿态,他绝望地明白,自己拦不住了。

  “江月……”

  季昼眼底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瞬间猝然死寂。这视线仿佛要生生望穿她的皮肉,探入她的神魂。

  方才还用力向上推拒、试图将她拽离这修罗孽根的双掌,竟在此刻慢慢撤去了力道。

  那双向来蒙着灰暗的丹凤眼中,常年的压抑与克制被寸寸撕开,终于露出了那副要拉人共沉沦的恶鬼法相。

  “你今日……若是真的同我做到这最后一步……”

  “日后若敢生出半点悔意……”

  他目光绞着她的视线,宛如向天地强索孽缘的魔灵,要透过那双潋滟的水眸,将一道不死不休的血咒,生生楔进她的三魂七魄——

  “哪怕我形神俱灭,也绝不放过你!”

  迎着男人这等要将两人命脉焊死在一处的偏执疯念,江绾月不见半寸退怯,反倒在明灭的紫电中,绽开一抹娇媚入骨的轻笑。

  那笑声混着洞外的雷暴,宛如一记无解的催命梵音。

  “季昼。你信命吗?”

  她缓缓倾下身去,那声音像是从九天之外飘落,却又透着一股子身不由己、被宿命牢牢绑死的惨烈缠绵:

  “我原本……是断然不信的。”

  她深深地望着那双翻涌着癫狂与欲念的凤眼,眼底掠过一丝只有异世孤魂才懂的荒谬与疲惫。

  “可惜,这世间万般因果,老天偏偏让我落难至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唔……”季昼闷哼出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瞬间强行挤开了艳红的穴口。

  借着这不容拒绝的姿态和几分逢场作戏的假面,江绾月双手按住他滚烫的胸膛,头一次对这虚妄的异乡天地,吐露了连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真假的真心:

  “我没得选,你今日也躲不掉。”

  “所以季昼,认命吧。”

  她没有给自己留半条退路,给出了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判决:

  “命中注定,我们天生就该结合在一起!”

  最后一个字砸落的刹那,她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绝,猛地松开了撑在他胸膛上的双手!

  全然不顾那根紫黑肉柱上疯狂跳动的毁灭雷弧,毫无缓冲。任由全身的重量化作最残暴的坠落,对着那颗足以撞破她宫心的硕大龟头,一鼓作气地生吞到底!

  “哈啊啊啊!——好麻!!”

  伴随着两团肥美脂肉被蛮横劈开的沉闷砸合声,那颗油亮的巨型肉冠,仿佛一头杀红了眼、急欲破关掠地的狂戾战将。它仗着那份蛮不讲理的惊人围度,野蛮地碾平了窄径内壁无数张企图挽留的湿热小嘴。

  只听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唧”破水声,那紧护着的宫颈关隘在雷霆万钧之势下被彻底顶得贯穿大开,爬满蚯蚓般暴突筋络的阳首,严丝合缝地攮进了那剧烈颤抖、正无助吞咽的至深软肉里。

  “啪唧——!”

  底下那对坠着腥臊热气的囊袋发狠地甩了上去,不仅撞得那两瓣被干得烂红的臀肉一阵乱颤,激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与粘稠下流的肉响。连带着那处浓密打卷、早已被粘稠淫液浸得湿黑乱糟的阴毛,也随着这一下合缝的重击,挤压在江绾月被磨得通红的腿根处,粗硬的毛茬儿反复刺挠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麻意。

  花宫在雷击下疯了似地抽搐,那红通通的马眼在她的深处一翕一合,大股大股腥臊的雄性浊精混合着紫电,毫无廉耻地狂吐在宫壁上。

  “呲啦——!”

  残暴的雷息顺着马眼处狂吐的浊精,在胞宫最脆弱的软蕊里猛然引爆!

  这种被紫电当屄击穿的灭顶极乐,又烫又麻,直捣灵台。

  江绾月浓密的睫毛剧烈地抽搐着,眼泪狂飙而下,甚至连朱唇微张的缝隙都再也兜不住失控的娇吟,只能任由淫靡的口水顺着唇角,无意识地拉扯出晶莹黏腻的银丝。

  “呲——哗啦……”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撑到变形的肉口狂喷而出!热腾腾地又一次泚满了季昼的胯间。

  在那混合了淫液与失禁尿液的晶莹肚皮下,粗硕雷矛的形状已经将雪白的皮肉撑到了极致,甚至连那肉刃上贲张的脉络、以及那蘑菇般骇人的龟头轮廓,都在薄薄的肚皮上毫发毕现地印透了出来,视觉冲击极其吓人!

  一阴一阳,一欲一雷。

  就在肉体严丝合缝嵌死的刹那,欲灵根携着霸道的太阴之力,如饿了百年的妖蛇,发了疯般倒灌缠绕而上,死死锁住了他那一身逆行的雷罡。

  狂暴的紫电与甜腻的粉欲在血肉交融处激烈绞杀,雷鸣与水声共振,竟在她体内硬生生结成了一个违背天道、却又邪性得完美无瑕的阴阳大周天。

  “呃……啊……”

  季昼浑身的肌肉都在无可抑制地痉挛,眼前的视界在那极致的挤压与吸吮中彻底涣散。

  一个紧致、滚烫、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肉洞,将他那根肮脏物事温柔妥帖地包裹了进去。

  那盘踞在他废弃经脉中、每逢雷暴便将他生生凌迟的雷霆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竟顺着两人死死相连的结合处,被那层温热潮湿到不可思议的媚肉,一口一口贪婪地吸吮了过去!

  痛楚被尽数剥夺,反哺回他体内的,是经过那湿软碾磨后甜腻到发疯的酥电。这股要命的快感如海啸般顺着尾椎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爽得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剧烈战栗、融化。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眼尾那道凄艳的鞭痕汹涌滑落。

  他爽哭了。

  这是一种让他感到极度陌生、恐惧,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本能沉沦。

  那种强烈的、想要把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冲动,犹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逼得他腰眼发麻,发狂地想要再次射精。

  “出去……让我出去……”他嘴里还在绝望地呢喃着抗拒的疯话。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很。精壮的腰胯完全失控,本能地向上重重挺动,在那口几乎要将他吸干的软洞里越插越猛,仿佛要将自己连皮带骨地嵌进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肉壶里。

  江绾月被这一记又一记的狠顶撞得直抽气,失禁的尿液时不时顺着不断被爆撑外翻的嫣红屄肉,沥沥啦啦地在季昼律动的腿根处不停打颤滴落。

  “季昼……你感觉到了吗?”她的细腰颤得不成样子,却依然维持着跨坐的强势姿态,迎着他的挺动极配合地重重往下坐。

  “噗嗤——”一大股夹杂着细碎紫电的白沫从两人死死咬合的肉缝间被狠狠挤出。

  “这根坏东西在我子宫里……怎么跳得这么凶?”她喘着粗气,却带着一股子勾人堕落的疯劲,强行攥住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那块隆起的皮肉上,

  那里,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有力地弹跳着一个骇人的硕大轮廓。

  江绾月失神地半仰起脖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骚得要命:

  “嗯啊……顶得连大肉头都印在肚皮上了……哈啊……好麻……”

  “它在里面放电……电得人家这口骚洞兜不住水,全尿在你身上了呢……唔!又被击穿了……季昼,你好厉害……别……别停……”

  “别说了……别说了!”季昼咬着唇,那张布满阴郁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羞愤与极乐在他眼底交狂乱的交织。

  “啪唧!啪唧!”

  他听不见那震耳欲聋的雷雨声,耳膜里全是自己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随着发狂的挺动,重重拍打在女人雪白腿根上的下流浊响。

  太舒服了,哪怕被生生挖走灵根时他都没掉过一滴泪,此刻却被这蚀骨的欢愉逼得泪如雨下。

  那口紧致、滚烫到几欲将他意志彻底绞灭的温热肉壶,正以一种近乎掠夺的频率,贪婪且不知疲倦地吞咽着他倾泻而出的残破雷息,这种将人灵魂都要生生抽干的灭顶极乐,让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着酸软的泡泡。

  他想就这样,永远、永远都埋在这具温暖的身体里不出来。

  小屄里每一下贪婪的吮绞,都逼得那处怒张的马眼只能发了疯地溢出大片大片胶状的浊液,眼看着就要在就恐怖的吸吮下,又一次丢盔弃甲地泄个干净。

  理智在即将登顶喷射的瞬间骤然惊醒!

  他绝不能让她有一点点怀上自己孩子的可能。

  他护不住她的,也护不住他们的骨血……

  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一个阴暗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炸开——向那个人妥协。

  不,不行……如果真的为了力量彻底撕开人皮,变成那种满手血腥、不人不鬼的怪物,她要是知道了……

  一定会用最防备最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般毫无保留地接纳他、温暖他了!

  “让我出去……江月,求求你让我出去……”

  积压到极限的精关在疯狂叫嚣着爆发,季昼崩溃地哭出了声。

  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慌乱地扣住她的胯骨,拼命想要将她推开,“我不想射进去……我,我不能射在里面!”

  就在他绝望挣扎之际,江绾月却反手死死按住了他颤抖的手背,腰胯不仅没退,反而更深更重地往下猛地一沉。

  借着季昼喉间溢出的这声湿软爽喘,她居高临下地望了过来。那双潋滟的水眸温柔地包裹将他包裹。

  只见少女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像是在下蛊:

  “季昼,想不想更爽?”

  “你……你还想干什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季昼慌乱地想要偏过头,想要从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透水眸底下逃走。

  可江绾月却根本不给他半点退缩的余地。

  “瞧,我们现在,正做着这世间最下流、也最亲密的事。”

  她温柔又强硬地捧住他满是热汗的脸颊,用指腹怜惜地摩挲着他眼尾那道凄艳的伤痕。

  “可你实在太狠心了,到现在都这么小气地防着我,连射给人家都不肯。”

  “既然这具皮囊不肯对我毫无保留,那我……总得从别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在两人急促交错的鼻息中,她毫无顾忌地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严丝合缝地抵上了他的额间。

  这是一个修仙界中,唯有最亲密的道侣之间才会做出的、极度危险又象征绝对信任的姿势。

  季昼混沌的大脑仿佛被劈入了一道惊雷,瞬间意识到了她这番举动背后的疯狂意味——她想灵交!

  “不!别进来!”巨大的恐慌瞬间刺穿了所有的极乐。

  几乎立刻,他惊骇欲绝地死死封闭了自己的神魂灵台。把自己蜷缩在最黑暗的角落,竖起满是倒刺的防御。“里面……不能看……江月,你不能看!”

  他那颗纠缠着阴暗戾气与脏血的灵魂,绝对不能暴露在她的面前!

  “真是的。人家的身子都已经被你捅透了,还想往哪藏?”她微微喘息着闭上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肌肤。身下那口紧致的肉穴猛地一阵报复性地狠绞。

  “唔——!”这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窍的缠绵绞弄,逼得季昼发出一声闷哼,马眼瞬间失控,一大股浓浊的前精喷打在她的至深处。

  “别怕,季昼。放松些……让我进去抱抱你,好不好?”话落,她竟是仗着此刻欲灵根的霸道,以及两人死死相连的阴阳大周天,毫不留情地踹门入侵!

  “轰——!”

  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可匹敌的利刃,沿着两人严丝合缝嵌死的下体,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孽根逆流而上,以一种强暴的蛮横姿态,瞬间撞开了他苦苦支撑的神魂壁垒!

  灵与肉在这一刻,被强行贯通!

  “呃啊——!”这是一种比肉体肏弄还要粗暴百倍的灵魂侵犯!神魂被活活扒光劈开的极度惊惧,混杂着下体被媚肉疯狂吮吸的蚀骨极乐,生生将他逼出了一身冷汗。

  哪怕他再怎么拼死遮掩,这扇大门还是被无情地踹开。

  识海被迫大敞,迎面撞上的,是江绾月那轮不可直视的神魂。

  那是一抹挣脱了所有命数枷锁的异世琉璃光。

  剔透、坦荡,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极致澄明,美得根本不似凡间之物。

  而在这等耀眼的神辉照耀下,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底色彻底无所遁形——一具被重重禁制与死契镇压的畸形神魂。

  哪怕那半身魔骨已被禁制勒得几近断裂,可那股与生俱来的暴戾与嗜杀,依然顺着缝隙溢出浓重的腥臭,将他的灵魂扭曲成了一只半人半魔、缝合得残破不堪的恶鬼。

  完了。

  季昼绝望地闭上了眼。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等待着她的厌恶与推拒。

  可下一秒,那片高不可攀的皎皎神辉竟轰然坠入泥潭!她的灵躯猛地覆了上来,化作一张滚烫湿滑的艳色绞网,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染了瘾一般,极度迷恋、死死地缠抱住他那千疮百孔的魂魄。

  在这片连半点谎言都无法遁形的灵魂深处,季昼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全部情绪——一半是恨不得替他去挨那刮骨挖肉之苦的心疼。另一半,竟是个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淫妇!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吃干抹净的骚浪贪念。

  “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藏得这么辛苦?”她在他的识海中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轻叹。那神魂竟淫乱抚摸过他那满是戾气的魔根,“乖,让我看看,这里还藏了多少想肏穿我的坏念头……”

  现实里,两具身子正绞在一起干着最下作的勾当。紫黑粗硕的肉杵在紧致的肉道里进出捣弄,囊袋重重拍打在软臀上,“啪唧啪唧”的下作肉响伴着洞外的暴雨雷鸣,淫荡得没耳听。

  可在神魂里,她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信徒,跪拜在他这尊恶鬼脚下,主动作死地牵引着他那狰狞的神魂强行往自己最隐秘、最湿红的缝隙狠插,她在求他,求他来糟践自己,渴望着要被他连灵带肉地彻底干透。

  她的神识在爽、在痉挛、在不要脸地往外狂喷淫水,冲他发出最骚浪的尖叫:

  “季昼,看看我。我爱死你这副想把我操烂的模样了,小屄被你肏得又酸又软,痒得都要化了,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骚水。”

  “别留着了,它想被你狠狠贯穿,想被你那些浓腥的东西全都一滴不剩地喷进来,射给我,通通射进这个离不开你的小骚洞里!”

  原来,她根本不在意他的血脉。她爱他的残破,爱他的一切,爱他这根畸形可怖的肉根,甚至连他灵魂里那些流着黑血的阴暗烂疮,她都甘之如饴地挨个亲吻了个遍!

  此时此刻,他如何能拒绝得了神明主动劈开双腿、求他拉着自己一起下地狱的万丈欲海?

  他投降了。在这场下流的交媾与神魂的拉扯中,他一败涂地!

  识海深处,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他挺起那根粗糙滚烫的丑陋魔根,撕裂了那团不可直视的神辉,重重地、深深地贯穿了她的灵魂!

  “呃——!”

  没有任何皮囊的阻隔,在这场最赤裸的灵魂交融里,季昼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落地生根”的滋味。

  他那常年惶恐的命魂,在被她彻底包裹的瞬间,就像是长满倒刺的恶藤终于寻到了最肥沃的净土。

  他发了疯地想在她的灵魂深处扎下根来——无数道漆黑的魔气从那根巨物上分裂、暴长,像一根根发了情的触手,粗鲁下流地强行撬开她神魂上的每一寸孔窍,残暴地、不留余地钉死在她的灵脉最深处!

  而江绾月的神魂不仅没有排斥这种被强暴般的入侵,反而贱得像无数张流水的小屄,死死绞住、贪婪地狂吸着他插进来的每一根恶藤。

  千丝万缕的魔气与神辉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淫靡地肏成了一滩难分彼此的淫泥,死死焊牢,恨不得叫她再也无法剥离。

  在那庞大到让人恐惧的淫靡与快感之下,紧紧包裹住季昼的,是江绾月似乎倾尽一切的爱意。

  这种灵魂血脉彻底相融的踏实感,让他毫无退路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全世界。

  随着这场抵死缠绵的灵魂交媾,两人的肉身与灵台深处的神魂,在这一刻达到了绝对的共振。

  灵肉合一!

  季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两条结实小臂猛地收拢,突然将她整个上半身粗暴地掼压向自己,胸膛不留余地地狠狠挤压着她的饱满,两人之间再没留半点缝隙,肌肤相贴处全是汗水与体液的滑腻,不允许她有半分抽身退离的可能。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那双凤眼里,涌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彻底燃起了不顾一切的痴狂。

  “江月……江月!我想射了!”

  嘴里喊得越是绝望凄惨,下半身那股要弄坏她的操弄就越是残暴下作!

  马眼被狂涌的白浊撑到夸张的极限。浓得泛黄的腥液,夹着嗞嗞作响的雷光,凶悍地泚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男人泄身破身的刹那,本该是脊椎发酥、腰眼脱力,恨不得长长喘出一口浊气,停下所有的攻势,只靠着马眼的阵阵抽搐去享受那一泻千里的极乐余韵,稍微粗暴点的剐蹭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战栗。

  可季昼却生生掐断了这股雄性的生理本能!

  哪怕精门已经彻底溃堤,大团大团的阳精正失控地往外狂喷,他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发软和停滞。像生怕只要停下半秒,身下的人就会跑掉一般,一边往外狂泚着阳精,一边发起了更丧心病狂的打桩猛凿!

  “噗嗤!咕叽!”伴随着第二股、第三股浊精的连环爆发,粗重的喘息混着极度下流的捣水声响彻山洞。刚射出来的浓精还没来得及流出穴口,就被他那颗粗暴的龟头重新顶着、碾着,蛮不讲理地全怼回胞宫!

  那些带着腥膻的精水被暴力的抽插生生捣成了一窝泥泞的白沫。他一边哭得眼眶通红,一边死死抱着她的软腰往上狠钉,任由那两颗紫胀的囊袋紧贴着她的腿根剧烈抽搐,一滩接一滩、粗鄙又下贱地狂吐进她肚子里!

  “季昼,不,别!啊啊啊,别射了,别动了,要死了要死了!”江绾月尖叫着哭出了声。那可不是寻常男人的阳精!每一股浓稠的黄白浊液里,都密密麻麻裹着呲呲作响的紫色雷电。

  他射得又急又狠,小穴被这股狂暴的精水撑得变了形,浓精多得根本兜不住,顺着两人紧紧咬合的缝隙直往外溢。他却红着眼还要往里死插。

  滚烫的精水像岩浆一样浇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紧跟着就是一阵连魂都要劈散的恐怖电击。要不是精壮的手臂正勒着她的腰,江绾月早就软得瘫成了一滩泥。

  简直太吓人了。

  这等粗暴又带电的凌迟,随着男人发了疯似的边插边射,直接把她的大脑搅成了一团空白的浆糊。

  “啊……啊哈……”

  江绾月的雪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此刻彻底被这下流的灭顶之灾摧毁了所有的神智。

  她眼眶里蓄满泪水,瞳孔涣散失焦,眼白抑制不住地往上翻。嫣红的唇瓣被快感逼得根本合不拢,一截软烂的粉舌不知羞耻地吐出唇外,连吞咽的本能都完全丧失,晶莹的口水连成绵长的银丝,顺着唇角大口大口地往下淌。

  彻头彻尾一副被男人大鸡巴干痴了的糜烂浪荡样。

  在这等电击与猛肏的双重夹击下,甬道里的媚肉疯了似的痉挛抽搐最深处的胞宫被那颗紫胀的龟头又顶又电,再次决了堤。

  “哗啦——噗嗤!”一股清透滚烫的淫水被生生从花心最深处挤压出来,那股子冲劲儿,几乎模糊了潮吹与失禁的界限。要不是膀胱早就排空,她这会儿绝对会被逼得当场尿他一身!

  太可怕了……她甚至都不想调动太阴之力去包裹他的气海,脑子里只剩下被肏成浆糊的恐惧与懊悔。

  这个男人一旦解了禁、开了荤,根本就不是人!

  “呜……不……不来了……季昼,我,我不来了……”

  肠子都悔青了,再这么插下去,今天真的会被他生生肏死在这洞里!

  听了这话,季昼眼角的泪还没干,但眼底的灰败与躲闪已然荡然无存。

  一头真正偏执发疯的怪物破笼而出。

  “呜……”江绾月还跨坐在他身上,身子正因为余韵而难耐地抽搐。

  下一瞬,天旋地转!

  季昼粗壮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后腰,腰跨发力,带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一个翻身,将江绾月重重压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

  “啊!”体位倒转,紫黑粗硕的肉柱在紧致的甬道内蛮横地刮擦过一整圈软肉,内壁被这突如其来的碾压刮得一阵酸麻,逼得江绾月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背后是刺骨粗糙的冷岩,身前是男人滚烫如火的精壮胸膛。

  “不来了?”

  根本没给江绾月喘气的缝隙,季昼大掌扣住她的双腿往自己劲腰上一盘。他刻意将那根骇人的巨物向外抽出半截,连带着大股大股黏稠泛黄的汁液,一路退到了穴口。

  “太晚了!”

  话音未落,男人腰腹的肌肉骤然紧绷,挺起坚硬的胯骨,带着一种要把她捅穿的戾气,把那截拔出半寸的粗物,严丝合缝地、重重地一杆子凿回了花穴最深处!

  “噗嗤——吧唧!”

  穴口兜不住的浊精被这一撞,挤得白沫四下飞溅。

  “啊!……你、你慢点……”江绾月被这带电的猛肏顶得脑袋发懵,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伸出酸软的胳膊去推他汗津津的胸肌,嘴里吐出的话却又娇又浪:

  “歇、歇一会儿……我不行了…………小屄要被你这根怪东西磨坏了……歇一歇好不好……”

  这等软声软语的抱怨,落在季昼耳朵里,简直是火上浇油。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庞,在此刻满是野蛮的色气。

  他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这副水光潋滟的软烂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两下,忽然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认识这么久,这是她头一遭看季昼笑,那双上挑的凤眼弯起一个松弛又餍足的弧度,眼底的阴翳被一场粗鄙的交媾烧得干干净净。

  剥去了那层冷漠,那张脸上的俊美便如同饮饱了血的妖刀,锋利得直扎人的眼仁。

  五官的每一道冷硬线条,此刻都写满了傲慢与不加掩饰的攻击性,混杂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俊朗,带着一种切切实实的割裂感与压迫性,艳绝,却也危险得叫人胆寒。

  江绾月被这抹猝不及防的艳色晃得眼神微滞,连哭泣都忘了。

  季昼看着她突然呆滞的瞳孔,用粗糙的指腹捻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描淡写地扯开嘴唇:“累了?雷暴可还没停呢。”

  最后一个尾音还未落下,他眼底的柔波骤然化作狩猎的幽光。那原本抚在她颊边的手陡然下滑,不容抗拒地擒住她正欲瑟缩的双踝,带着一股子野蛮的狠劲,将那两截玉腿向着两侧粗暴地撕开。

  “呀——!”江绾月只觉腿根一酸,骚穴毫无保留地迎向了男人跨间的阴影。

  连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吐出,那截紧绷的窄腰已然携着残存的雷罡暴入掼压,瞬间将那口瑟缩的娇嫩重新撑至极限,逼着她以一种门户大开、毫无尊严的浪荡姿态迎接他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记沉闷的肉响都撞得江绾月身子发颤漏水。

  季昼像是爽疯了,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生生砸进她身体里,恐怖的肉头每一回都精准地撬开宫口,直勾勾地往最嫩的胞宫深处狠戳,次次破宫,回回见底,把那些刚喷出来的水和精液重新捣成一滩白沫,顺着那口关不上的骚洞噗嗤噗嗤地往外溢。

  “季、季昼……哈啊……别,你别这样……呜呜……不、不成了……”她像只受惊过度的猫,手指胡乱地抓着他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刮出血痕。

  “弄坏了……要被弄坏了……”她含混不清地求着,像是被这根紫黑电棍给彻底捣傻了。眼神涣散地挂在季昼身上,舌尖吐在外面,喉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求饶般的碎吟。

  “是你逼我的……江月,是你非要招惹我的!”他红着眼眶嘶吼,滚烫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砸在她眼角。跨间的挺弄粗鄙得活像头急着配种的公畜,野蛮得恨不得连根带袋全塞进她肚子里。

  “呀啊——!”

  江绾月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狂暴的雷息在她的子宫里乱窜,她又喷了,大股清透的淫水呲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像是要把这辈子攒下的水都在这一刻喷个干净。

  江绾月的小腹还在被电得一下下地抽搐,季昼却毫不贪恋这片温热泥泞,攥着她的胯骨猛地向外一抽。

  一声淫响,粗硕的凶器带着大片精浆与骚水脱出穴口,失去巨物填塞,江绾月直接双腿一软滑了下去。

  可男人根本不放过她。他单臂一拎,毫不怜惜地将软绵绵的女人翻转过去,像摆弄某种下贱的玩物般,直接将她压在岩壁上。两团沾着白浊的圆润雪臀高高撅起,那处受辱的私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雷光下,肉褶外翻,汁水淋漓,狂吐白沫。

  还没等江绾月想要挣扎,季昼已经挺身撞了进来!

  “吧唧”一声,硕大的肉头挤开痉挛的肉壁,带着劈啪作响的电火花,再次野蛮地贯穿了整条泥泞的甬道。

  “唔……哈啊!”江绾月被这股蛮力顶得手指死死扣进石缝,挺翘的奶头被石壁磨得通红,爽得她直抽冷气。“啊哈!太、太快了……脑子要被你电麻了……呜呜……别再往里塞了,真的装不下了……要从前面漏出来了……”

  她嘴上哭唧唧地喊着求饶,可那具被雷霆和快感彻底腌透的身子却浪得没边,被电得直发抖的白腻软臀,竟还有力气不知羞耻地主动往后撅,迎着那根紫黑粗硕,一下、两下,贪婪地倒贴深吃!

  狂躁的酥麻感逼得她一股股清透的骚水,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稀稀拉拉地往外泚,彻彻底底成了被这男人给干服了的骚浪货。

  她这般不要命的绞紧与倒贴,活生生吸酥了男人的后腰。囊袋猛地瑟缩抽搐,马眼处传来一阵濒临决堤的酸麻。

  季昼惊恐地发觉,自己刚刚才攒下的一包浓精,竟又要被她活生生给吸出来了!这种在极乐中彻底丧失自控力的恐慌,逼得他彻底失控。

  “江月!”

  他哭喘着吼出她的名字,一边顶着要命的快感往里乱撞,一边将滚烫的胸膛压在她的脊背上。宽大的手掌扣住她乱抓的十指,强行与她十指紧扣。恨不得将两人的命盘当场锁在一块儿。

  季昼在背后发起最残暴的冲刺背后深凿。在这灭顶的交融前夕,他猛地抽回一只大手,绕到前面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向后高高仰起头。

  视线在颠倒中撞合。粗糙的软舌野蛮地捅进了江绾月的口腔,像根发了情的肉条,在里面没命地翻搅吸吮,发了狠地卷住她的软舌往喉咙深处拽,逼得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溺水声,将那些被操到失神的涎水全数吞进肚里。

  随着窄腰要命地向前重重一送,他凶狠地含咬住她柔软的唇瓣,在极致的肉体纠缠中,将那份病入膏肓的爱意化作泣血地宣告:

  “黄泉碧落,无间九霄,如果你敢甩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

  伴随着这句绝望的判词,交合处刮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电流,将两人彻底推向了极乐的巅峰。

  “噗——!”

  憋到发疯的精关再次炸裂。浓烈腥膻的雄性浊液裹挟着噼啪作响的紫电,凶悍浓烈狂灌进她不断抽搐的软腔里!

  江绾月被这带电的内射激得浑身乱颤,两条白腿不受控制地乱蹬,每被泚入一股,她的腰胯就会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

  花壶里的媚肉像犯了羊癫疯一样又缩又绞。她想求饶,想说自己快被这雷电和精液弄死了。可季昼却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那双发红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这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他故意不让她泄出半点呻吟,舌头把她的口腔扫荡得一塌糊涂,甚至直接顶到了嗓子眼,逼得她只能在窒息的边缘吞咽着两人交缠的粘稠唾液,把那些尖叫全压成了可怜兮兮的闷哼。

  下半身则像颗永不松动的楔子,死死卡在子宫深处,哪怕泄身的余韵快要把他逼疯,也依旧一下下地发狠重凿,非要把那处烂熟的软腔彻底肏透才肯罢休。

  江绾月就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中,像个快要被精液灌满的瓶子。眼前的视线已经被泪水糊得白茫茫一片,脑髓都在过电的痉挛中快要融化。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男人活活肏死在这石壁上了。

  就在最后一丝理智即将被肉欲彻底破坏的刹那,她不管不顾的催动了太阴之力的第三重——窃天。

  既然没法帮他把剜走的灵根长回来,那她就给他造个假的出来!

  一股与狂暴雷息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被捣烂的胞宫深处悄然苏醒。

  季昼正喘着粗气,马眼还陷在不断喷吐的余韵里,突然间,一股像极了少女体温的温软暖流,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孽根,大口大口地倒灌了回来。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倏地睁大,瞳孔剧烈震颤。他清晰地感觉到,在两人紧紧嵌合最深处,一股温热黏稠的阴柔灵力,正包裹住他那颗胀大发紫的龟头。

  那力量像极了一张柔软无骨的小嘴。它不仅不排斥他那些脏污的浊精,反而逆着腥浓的液体,顺着他那大敞着、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残精的马眼,又湿又滑地往里猛钻!!

  “唔……”这股被异物钻入尿道的酥麻感太要命了,直接从下三路窜上脊椎,刺的他险些双腿发软当场跪伏下去。

  这团淫靡湿热,顺着男性的关窍一路向上,畅通无阻地撞进了他那残破空荡的丹田气海。

  它在里头盘踞、交织,如同蚕吐丝一样,一圈一圈、竟编织成了一张散发着莹莹柔光的灵网,温柔而坚韧地将他那满目疮痍的气海牢牢裹住。

  困扰了他多年、日日夜夜仿佛钝刀割肉般的经脉枯竭之痛,在这股淫靡又温柔的灵力洗刷下,竟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是……伪灵根?!

  季昼僵硬地松开钳制着她下颌的手,眼底尽是一片空白的震愕。

  “你……”他望着身下娇软的人儿,那些迫切想要追问的千头万绪,全化作了一阵粗重的颤音。

  可江绾月没法回答他了。窃天之力的发动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连番的宫交内射和雷电过载,更是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少女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甚至连挂在嘴角的银丝都来不及擦,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脖颈一歪,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晕死过去,顺着岩壁直直往下滑落。

  “江月!”

  季昼心脏猛地一缩,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捞起,紧紧嵌进自己怀里。

  洞外的雷声依旧沉闷,可在这个满是腥膻味的洞穴里,他就这么维持着最粗鄙的交合姿势,低头紧紧贴着她胸腔里微弱却平稳的心跳。

  【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采补季昼元阳】

  【恭喜玩家,获得任务奖励:绛雷金鞭(玄阶上品)】

  (绛雷金鞭:以元婴境妖兽“紫雷蛟”的整条软脊制成,自带雷属性。限雷灵根使用。无境界限制。)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 口穴开发程度(19/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7/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2当前进度(20/500)】

  第120章 120.耳鬓厮磨同夜语,仙魔错缚透悲音

  江绾月在柔软的被褥里悠悠转醒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身下的床铺干燥整洁,两腿间那种被精水灌满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不见,显然是有人替她清理过身子了。

  她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被窝里,腿根酸胀得厉害,细微的过电感依旧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里来回乱钻。

  稍一偏头,便撞进了一双幽深的凤眼里。

  这场景似曾相识。

  季昼就坐在床沿边的木凳上,半扇漏风的窗棂漏进几缕霜白的月华,恰堪堪切过他那张深邃锋利的侧脸。

  这男人平时总像一具行尸走肉,满脸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郁。可此刻,那张惊艳的皮相却像被开了光,透着一股鲜活的红尘气。

  眉宇间那股餍足还没散尽,原本苍白干裂的薄唇此刻被吮咬得殷红饱满,面颊甚至还挂着一抹尚未褪去的薄红。

  这种刚刚开过荤、被情欲彻底浸润过的野性锋芒,浓烈得实在是让她移不开眼。

  也不知道他就这么坐在暗处,无声无息地盯了自己多久。

  “大半夜的不睡觉,坐那修禅呢?”江绾月侧过身子,笑盈盈的看他。刚欢爱完不久,她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和娇媚。

  一边说着,她往墙边挪了挪,掀开被子的一角,冲着空出来的床铺拍了拍:“过来一起睡。”

  季昼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撇过头避开她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白腻肩膀,声音有些发紧:“不用。”

  这干巴巴的两个字,透着股别扭的窘迫。

  又开始正经起来了,啥事没做过啊现在又这么客气。

  “真不来?”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冲他抛了个勾人的媚眼,“快点来嘛,被窝里暖和。我还有悄悄话想给你说呢。”

  面对这等毫不掩饰的魅惑邀约,季昼的目光虚虚地落向别处,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你就在那儿说,我听得见。”

  “才不要。你要是不过来,这事儿我明天就忘了。”她故意嘟起嘴,仗着这男人现在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肆无忌惮地撒着娇。

  看着她这副娇蛮可爱的模样,季昼心尖一颤,自己胯下那根安分了没多久的物事,仅仅是因为她一个眼神、一句娇嗔,便极可耻地再次胀痛起来。

  他垂下眼帘,憋了半天才闷声说:“我身上脏。”

  “那就脱光了再上来嘛。”江绾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拿话去臊他,“怎么,难道又要我亲手剥你的裤腰?刚才叫你没轻没重地干了那么久,骨头都快叫你撞散了,哪还有力气伺候你。”

  这话实在下流。季昼耳根的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颈,他抿紧了唇,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斗争,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

  他背过身去,动作僵硬地扯下那件单衣,露出宽阔结实的脊背。

  常年的受虐让他的背部爬满交错的伤痕,但并不影响他那充满爆发力的精悍骨架。

  脱得只剩一条亵裤后,他像个被生生逼上刑场的犯人,磨磨蹭蹭地坐在床沿,绷着身子,一点点挪进了那方带着她体温的被窝里。

  这杂役的单人床实在太窄了,哪怕他已经极力收缩肩膀,两人的肌肤还是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江绾月才不管他有多别扭,扯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然后像条水蛇一样,咕蛹着挤到了他身边。

  这床原本就窄得可怜,两人这么一挤,从肩膀到大腿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她侧着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季昼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显然极不习惯这等事后的温存,只能死盯着帐顶,双手僵滞地搭在小腹的丑陋伤疤上,一张俊脸在月光下红得发烫。

  被窝里还焐着两人交缠出的滚烫潮气,呼吸交错间,竟有一股子凡俗新婚小两口的黏糊劲儿。

  “现在感觉怎么样?那儿还疼吗?”江绾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小腹。

  “好多了。”季昼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声音里透出一丝安宁。

  这并非假话。原本在经脉里疯狂肆虐的雷息,在那场水乳交融的极乐中,被她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尽数剥离,甚至还能隐隐吸纳天地间的游离雷气。

  这些雷气甚至在他干涸的丹田处,奇迹般地盘聚成了一个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雷核。

  江绾月听了这话松了口气。

  “伪灵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灵根,而是一团用太阴之气编织成的虚脉。这虚脉虽不能助他重聚天地灵气去登阶破境,却犹如一只无形的灵茧,将他那些干瘪枯竭的经脉轻柔地兜底托住。

  最重要的是,再逢雷雨天,它能把大部分的雷息化解吞没,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你不问问我吗?”她手指上移,在他那温热的胸膛上若有似无地打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为什么我能有这种凭空造灵脉的本事。”

  她一个废了灵根的外门弟子,不仅能动用灵力,甚至还能强行吞纳对于修仙者来说最致命的雷霆,甚至能帮他重塑经脉伪造灵根。

  这等手段,放眼整个中州都闻所未闻。

  听了这话,季昼终于转过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那双狭长的眸子倒映着少女清透的轮廓。

  迎着他的目光,江绾月清了清嗓子,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其实……我半年前在十万大山边缘,曾偶然遇到一位濒死的大乘期老祖。他见我灵根尽毁,直叹有缘,便将他的心头精血封入我体内……这精血能让我暂时借用天地灵气,还能化解雷霆。”

  这套说辞可以说是把那些“掉悬崖遇老爷爷”的烂俗剧情照搬了过来。

  “所以……那伪灵根也是借了这精血的力量才成型的,不过这等逆天的法子是有代价的,这瞒天过海的塑脉之术,我这辈子最多也只能用三次……”

  这套说辞用在光怪陆离的修仙界里,好歹也算是个像模像样的机缘奇遇。

  但说完后,她还是没忍住,悄悄撩起眼皮去探季昼的反应。

  季昼不发一言,目光依旧定在她的脸上,安静得让人摸不透心思。

  “怎么这么看着我?不信?”江绾月撇了撇嘴,指尖索性用力揪了一下他胸口的褐红硬挺。

  季昼眉头一皱,反手将她作乱的小手裹进自己宽大的掌心里,目光深邃而平静,只吐出三个字:“不重要。”

  不管是大乘老祖还是其他,亦或是她到底是谁、藏着什么秘密。

  只要这个人是她,只要她还在他怀里,哪怕她是个处心积虑的妖魔鬼怪,他也不在乎。

  江绾月一怔。

  在这个为了夺宝能杀妻灭子、为了机缘能屠戮满门的修仙界,他竟然说,不重要。

  她索性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顺着他的胸膛往里窝了窝,心里也在盘算。

  这造假灵根的事儿确实也不算特别惊世骇俗,毕竟没法真的用来修炼。但吸雷息这事儿就比较头疼了。

  万一真有哪个大能脑洞大开,知道她能吸雷,会不会把她绑在山顶上去扛雷劫?

  不过转念一想,季昼这尊现成的极品雷骨都在这儿摆着呢,也没见哪个宗门大能抓他去挡雷劫,可可见这等钻空子的法门,在修仙界行不通。

  逻辑这么一盘,她又安然地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连带着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姿势都跟着惬意了几分。

  感受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滚烫男体,江绾月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

  若论情根深种,自然是谈不上的,有多爱他,那肯定也没有。

  她原本的计划很清晰:元阳到手,任务结清,提上裙子一脚把人踹了。

  可坏就坏在,被他那身惨痛的遭遇一激,她竟鬼使神差地犯了浑,亲自将自己的部分秘密透给了他。此时最稳妥的做法,自然是趁病要命,一剑断绝后患。

  毕竟以她现在筑基期的修为,想碾死此刻道基尽毁的季昼,实在容易。

  只是目光触及他满身交错的新旧伤痕,江绾月心底那股趋利避害的权衡,终究是被一抹酸软的怜意给化开了去。

  她压根做不到那么绝。

  纵然理智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荒诞的游戏,这男人或许只是一串虚拟既定的角色数据,可那点生而为人的底线与良知,也拦着她做出这等畜生行径。

  罢了,她往他滚烫的怀里蹭了蹭,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找补。

  这男人脸蛋是一等一的帅绝,胯下那物事更是天赋异禀,弄得她魂都快飞了。眼下更是没了半点修为,留在身边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再说一个道基尽毁的筑基修士,寿元不过匆匆百载,在她漫漫仙途里实在短暂。

  她又何吝于在这短暂的时光里,给他几分纵容的温存?等他这短短寿数耗尽,这段露水情缘自然也就了无牵挂地散了。

  “说起来……”江绾月自翻涌的思绪中抽离,轻声开口,“方才我们神魂交融时,我看到你身上……似乎缠着魔族的血脉?”

  提起这茬,季昼的身子明显一僵,握着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刚刚还平静的眸子瞬间涌上防备,似乎在极度恐惧着她的厌恶与抽身。

  可转念想到灵肉相契时,她连他最肮脏的魔根都亲吻过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嗯。”他垂下眼眸,在她耳边闷闷地应了一声,原本不欲多言,可那股深埋在心底的过往,被她这般温言软语地拨弄,生出了想要向她和盘托出的冲动。

  “我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季昼望着虚空,声音变得悠远而干涩,“但在我五岁那年,她就死了。关于她的事,我记不太清……只隐约记得,她是仙姝宫的弟子……”

  “后来我在凡俗界做了一段时日的孤儿,就被师尊……就被那人带回了凌霄宗。”

  仙姝宫?江绾月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修仙界的地志。

  中州三宗四门之一的仙姝宫,是个出了名的清正仙门,只收女弟子,那里面的女修个个都是倾国倾城、高岭之花的大美人,却也是无数男修削尖了脑袋都想往里钻的“英雄冢”。

  季昼的母亲竟然是仙姝宫的人。一个正道女修,跟魔族有了首尾?最后还生下个身怀半魔血脉的私生子……

  这随便脑补一下,都是一出正邪不容、惊世骇俗的狗血虐恋。季昼手里攥的简直是本最纯正的“美强惨”大男主剧本啊,难怪这半辈子活得这般凄惨坎坷。

  “在那之后,一直到……那年在葬骨岭,我才知道我体内有……”季昼闭上了眼,那些被掩埋在尸山血海里的记忆,依然是一碰就流脓的烂疮。

  江绾月在被子底下反握住他的手,五指相扣,打断了他的回忆:“既然凌霄宗这般磋磨你,天下之大……你为何不索性走得远远的?”

  他声音里透着绝望,“幼年时我曾流落凡界,是落霞村的村民收留了我。陆危星把那几百口人的命魂,全都捏在了手里。”

  “如果我走,如果我死……”

  余下的话隐没在暗影里,可江绾月听懂了。以陆危星那杀人不眨眼的做派,屠村泄愤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说到这里,季昼的脑海中突然刺入陆危星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奸淫的画面。他的脸庞瞬间扭曲,心中忍不住涌出暴戾与痛苦。

  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她,可他现在,再也生不出半点推开她的力气,明知自己只会拉着她共沉泥潭,却自私地将她的手指扣得更紧。

  既然如此……

  一个阴毒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心口疯长——那就走。管这村子里百口人的死活?凡人的命本就如草芥,死绝了又怎样?只要能把她带走……

  恶念乍起的瞬间,便将他惊出一身冷汗。

  他手中曾握的,是庇佑苍生、荡平群魔的正道之剑。

  可方才那一瞬,他竟为了她,将上百条无辜性命当作了可随意舍弃的死筹。

  丹田处那道丑陋的旧疤蓦地一阵绞痛,像是在残忍地嘲笑他,原来不仅是灵根被魔窟掏空,如今,竟连最后那点勉力维系的清正道心,也终于要跟着这副残躯一并腐烂了。

  “别怕。”江绾月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失控,半个身子趴在他胸口,一手捧起他那张痛苦的脸颊。

  她低头,在他那道凄艳的鞭痕上落下一个安抚的轻吻:“修仙界大道三千,机缘无数。你怎知今日我来日不能将他踩在脚下?你暂且忍他一时。真到了那一天,这口恶气,我一定替你出了。”

  季昼定定地看着身上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

  她一个练气外门,扬言要把万中无一的亲传天才踩在脚下,这话听起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季昼却垂下眼帘,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哪怕明知他这一声答应里全是纵容,江绾月也不甚在意。

  见他情绪平复了些,她重新躺回他身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忍不住又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故意凑近男人的唇角,亲昵地啄了一口,眼波流转满是魅惑:“既然我都许了你这么大的承诺,季师兄是不是该给我点甜头?比如……改个称呼?叫声‘月儿’来听听?”

  季昼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视线慌乱地看向房顶,就是不肯看她。

  “之前在山上那么大的威风去哪了?”江绾月故意拿身子去蹭他的大腿,语气里满是娇嗔,“射得我又哭又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害臊?说不定这会儿肚子里都有你的娃娃了,怎么还一口一个‘江月’地叫人家?”

  “我……”季昼那双总是不带情绪的凤眸游离起来,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从未对旁人说过这等……这等轻浮之语。”

  “我是别人吗?”江绾月不依不饶地贴着他的鼻尖,呼吸尽数洒在他唇角,“这事儿要是搁在凡人界,咱们连洞房都入完了。按规矩,你现在都得老老实实喊我一声‘娘子’了。”

  娘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带着电流的艳咒,他只觉脑中一阵莫名的眩晕,气血疯狂逆流。

  不过眨眼间,一团骇人的灼热瞬间在下腹苏醒,那根可怕的巨刃隔着布料凶悍地弹跳而起,杵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紧抿着唇,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她磨得节节败退。可那张平日里冷硬惯了的嘴,这会儿更是被粘住了,软硬不吃,就是叫不出口。

  江绾月被那根滚烫的硬物戳得一颤,见好就收,她今天也被那他折腾得够呛,再撩拨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实在没力气再应付他一次。

  “行吧,今天就放过你。”她娇气地哼唧了一声,果断鸣金收兵。身子往下一滑,软绵绵地蜷缩成一团,像只寻到了安乐窝的猫,手脚并用地扒在季昼身上,没两下呼吸就变得匀长起来。

  季昼僵挺着身子,任由体内那股叫嚣的欲火生生熬过顶点。确认怀里的人已经睡熟后,才缓缓转过头。

  他借着月光,贪婪地看着她的眉眼。

  随后,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将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发顶,缓缓闭上了那双满是偏执与痴缠的凤眼。

  作者的話

  仙姝宫里也有位美人呢~

  第121章 121.满口虚言遮老辣,半腔怜惜是情真(小H)

  121.满口虚言遮老辣,半腔怜爱情是真(小H)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棂,杂役房里还浮动着余温。

  江绾月还在半梦半醒间,便觉腿根处有什么灼烫的硬物正毫不客气地戳着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挪了挪双腿,柔软的大腿内侧不偏不倚,恰好严丝合缝地压住了那团骇人的火热。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倒吸气声。

  季昼醒了有一阵了。

  他这么多年清心寡欲惯了,一朝开了荤,才认清胯下这东西竟是个十足的淫棍,一大早就精神得吓人。

  肉屌早已胀得发黑,硬得快把亵裤顶破,委屈又急躁地卡在她腿肉上,一抖一抖地打颤,恨不得立刻再捅进那口热乎乎的肉洞里去痛快泄一场。

  他正紧绷着身体,试图一点点地往后挪动腰胯。显然是想趁她没醒,悄悄下床去。

  察觉到腿间的异样,江绾月那点残存的睡意顿时散了个干净,在被窝里暗自觉得好笑。

  她原本以为按照他那别扭性子,天一亮早就没影了,没想到他居然守了她一夜。

  她索性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大腿根顺势在那根昂扬的凶器上重重一蹭。

  “嗯……”季昼喉结猛地一滚,刚挪开半寸的腰背瞬间僵住。

  “季师兄大清早的,火气这般旺?”

  江绾月睁开眼,故意将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口,嗓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看来昨天……没泄干净啊?”

  被当面戳破窘态,季昼撇过头:“……别乱动。”

  说着,他又往后缩了半寸,可江绾月偏不让他如愿。

  细白的手指沿着他紧绷的人鱼线一路下探,流氓似的停在亵裤边缘打着圈儿挑逗。

  薄布根本兜不住底下发狂的春情,那颗可怖的龟头正因为她的靠近,正迫不及待地顺着她的体温,在底下一抽一抽地发狂弹跳。

  季昼一把锁住那截细腕。他转过脸,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欲火和警告。

  江绾月却当没看见,腰肢一软贴上他的耳垂:

  “若师兄肯乖乖叫我一声‘好月儿’,我便……帮师兄泄一泄这火,如何?”

  这等不知羞耻的浪语直捣心窝,他闭上眼,强忍着下体那种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不必,我出去冲凉。”

  青年刚要掀被下床,可腿还没迈开,江绾月直接攥住了他亵裤的边缘,指节一勾,毫无顾忌地往下一扯。

  束缚乍消,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柱登时弹跳而出,滚烫的冠头凶悍地戳在她的手腕上,甚至砸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锦被被这庞然大物硬挺挺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江绾月顺势反手一握,掌心立刻传来阵阵细密的刺痛与麻痒——那是他伪灵根初成,尚不能自控的狂躁雷息。

  “冲凉?”她五指一收,故意用微长的指甲刮过上面盘虬的青筋,自上而下重重撸到底,“这般生龙活虎的大家伙,冻坏了我找谁赔去?”

  “江月!”季昼闷哼一声,脊背颓然倒回榻上。

  “好师兄……”她在他耳边吹着气,声音骚得滴水:“别躲,我用手帮你把它弄出来。”

  江绾月一只手根本圈不过来那粗长的柱身,只能变幻着手法。

  柔软的掌心裹满了他自己溢出的清精,权作润滑,顺着那粗糙的脉络极慢地上下套弄。

  大拇指的指腹刻意压在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每往上捋一次,便重重地刮蹭碾压一回。

  “真是的,师兄那儿爽得一直吐口水呢。”

  “是不是要把人家的手心操烂了才肯罢休?”

  “闭嘴……”季昼被这虎狼之词逼得浑身冒汗,劲瘦的腰腹早已不受控制地迎着她的手往上耸弄。

  见他忍得辛苦,江绾月低头含住他的一片薄唇吮舔起来。

  与此同时,底下那手故意猛撸到底,被逼到绝境的紫黑龟头猛地撞出虎口,凄惨又爽利地喷出一大口浓腥的黏水。

  原本用来润滑的清精,被她这般毫无章法地狂撸猛攥,早打成了淫荡的白沫,伴随着“吧唧叽咕”的湿滑肉响,

  上边被这般没皮没脸地勾引,下头又被那只骚手没命地猛套。

  季昼再也撑不住分毫,一把掐住她的后颈狠狠压向自己,迫不及待地回吻过去,两条舌头湿哒哒地疯狂绞缠在一起,

  向来冷淡的凤眼在这爽翻天的套弄中渐渐失了焦距。

  知道他快到了,江绾月手里的动作猛然变得粗鄙又疯狂,最后那几下撸动的频率瞬间快出残影。

  突然,她拇指的指腹在最顶端那道吐水的肉缝上,没轻没重地死命一碾——!

  季昼被这要命的刺激逼得挺起胯骨,紧实的腰眼在榻上一阵抽搐,从两人互相吞咽着口水的糜烂深吻中,终于泄出了一声爽到破音的闷吼。

  浓腥的白浆顶着刺啦作响的紫电失控地接连爆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满她的手心,“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闷热的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精水实在太浓,化不开的黄白胶液糊了江绾月满手不说,还纵横交错,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整个被窝里瞬间灌满了呛鼻的浓郁腥气。

  释放过后的极度酥麻让他浑身发软。

  两人的软舌都因为过度的吮吸而变得红肿不堪,断裂的津液在空气中拉扯出数道亮亮的细丝,季昼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江绾月将那只不堪入目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指缝间还黏糊糊地牵拉着微黄的浊丝。

  她媚笑着凑上前,伸出嫣红的舌尖,顺着指根一路往上舔,最后将沾满浓精的指头重重嘬进嘴里,下流地咂吧了两下滋味。

  “师兄这火气可真旺,射出来的东西这般浓稠,把人家的被子都糊满了。”

  她故意拿蹭着白浆的指节去刮他的喉结,娇滴滴地嗔怪着笑:“弄得这般一塌糊涂,今日师兄要是洗不干净这床,我可饶不了你。”

  “不过嘛……要是真洗不出来,今晚咱俩去睡你那屋也成。”

  季昼听着这般没羞没臊的床笫浪语,望着她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娇艳面庞,刚刚才宣泄一空的下腹,竟又不甘寂寞地弹跳了两下。

  这种被伴侣极尽缠绵地呵护、连同最脏最乱的一面都被人温柔接纳的归属感,竟让他生出一种从此生同衾、死同穴的错觉。

  可这短暂的甜腻过后,高潮时的空白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太熟练了。

  “你……”那双凤眼眼神晦暗不明盯着她沾满白浊的嘴唇,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那股捻酸的质问:“以前对旁人,也做过这等事?”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骤降三分。那语气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杀气。

  江绾月心头猛地打了个突,暗骂自己得意忘形。

  光顾着品鉴这大帅哥被自己撸到失神喷精的爽态,一不留神把那套轻车熟路的骚操作抖落出来。

  榻上这股子黏糊糊的旖旎劲儿正浓,她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阅鸟无数的老手。

  只见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顺势软了骨头,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脂肉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送,一把抱紧了他那精壮胸肌,张口就来:

  “哪能啊?人家那日才失了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故意把沾着他口水和精斑的红唇贴到他耳畔,声音骚得能拉出丝来:“不过是平时夜里寂寞,偷偷在被窝里翻了些避火春宫图罢了。”

  “那画上的小妖精怎么勾引男人,怎么舔那根羞人的东西,我都在偷偷翻来覆去地看熟了。本想着哪天若是遇着个合心意的,好拿出来卖弄一番。谁知道第一次实操,就全交代给季师兄这根大宝贝了。”

  这番话说得下作又露骨,直白得像是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荡妇。

  她伸出那条刚卷过浓精的软舌,没皮没脸地去舔他的耳垂,“怎么?季师兄莫不是……吃醋了?”

  季昼被她舔得腹肌一紧,偏过头去不吭声,等于默认了这通难堪的闷醋。

  江绾月见他这副绷着脸的闷葫芦样,心里也很无奈。

  她只是此间过客,注定不可能只拴在他身上,就算她真想在这方寸天地里寻个安稳,系统也会逼着她劈开双腿,去迎合修仙界里形形色色的男人。

  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烈女。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这等骗骗无知少女的话,她听了只觉得牙酸。

  情爱乃聚散之物,如朝露电光,可解一时之渴,不可作一世之庇。若错将舟楫当彼岸,在这红尘幻影里安家,注定要在岁月的洪流里被撞得粉身碎骨。

  可看透是一回事,却不代表就要清心寡欲。

  她天生就长了副贪恋红尘声色、爱玩黄油的俗人心肠,遇上这等绝色的好皮囊,自然也可以不委屈自己。

  她乐意在情意正浓时,给出最真切、最柔软的爱意,尽情享受当下的男欢女爱,但也仅此而已。

  若想用感情作枷锁,逼着她去守“从一而终”的贞节牌坊,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她到底不想惹他伤心,更不想看这双刚被她焐热、有了点活人温度的双眸再染上死气。

  既然给不出绝对的忠诚,那便像对待游戏里最喜欢的攻略对象那样,多给他几分偏爱。

  再者说,她如今攥着点实打实的修为,腰杆子硬实了不少,心思自然也就野了。

  哪怕这男人日后真的发现她是个满嘴谎话、处处留情的薄情之徒,又能拿她如何?

  想通了这层,江绾月一条光裸的白腿暧昧地挤进他腿根,在那处刚射光的囊袋上若有若无地蹭着。用不要命的甜腻嗓音哄骗道:

  “好师兄,你这飞醋吃得可真是冤枉。别人便是脱光了求我多看一眼,我也嫌他们恶心。也就是被你胯下这根会放电的怪东西迷了心窍,才连这等没脸没皮的事都干得出来。”

  她故意压低了声线,“这等拿手心接精水、没羞没臊伺候你泄火的浪荡法子,我这辈子可只在你一人跟前使过。往后……我这双手,连同这副一挨着你就发浪流水的软身子,都死心塌地留着给你一个肏弄,你说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太满,太满。

  季昼没说话,那双狭长的凤眼定定攫着她,那张冷峻的脸上寻不到半分被甜言蜜语哄住的喜色。

  窗外的微光不知何时亮了几分,描摹出他那张还未褪尽情欲余韵、透着几分颓靡美感的面容。

  男人最终垂下浓密的眼睫,缓缓抬起手,动作极慢地抹去她唇角残存的一抹黄白浊液,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之后,江绾月在被窝里又缠着他温存了许久。

  季昼虽绷着一张脸,却任由她缠磨,直到外头的晨鸟啼了两声,他才动作极轻地将那截凝脂般的皓腕移开,披衣下了榻。

  不多时,床畔传来拧干温帕子的细微滴水声。

  水盆里的热气氤氲散开。季昼沉着眉眼,将粗布帕子绞得半干。

  他坐回榻畔,动作透着几分生涩的仔细,一点点替她擦拭着身上刚才射上去的斑驳痕迹。

  温热的水汽熨帖着酸软的皮肉,江绾月舒服地半眯起眼,清理妥当后,季昼替她掖好锦被,低声问了句想吃什么,便转身推门而出。

  再回来时,男人手里多了一方冒着热气的食盒。他将几碟膳堂里卖的红米玉豆糕与熬得浓稠的鲜笋肉粥一一摆在桌上。

  江绾月披着中衣起身,咬了一口软糯的糕点,腮帮子微微鼓动。

  季昼没有吃,只安静地坐在对面,那双平日里藏满阴郁的丹凤眼,此刻就这么定定地落在她沾着点心屑的唇角,眸光深处漾着一种宁静。

  待她咽下最后一口粥,他利落地收拾了碗筷,便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泥水未干的灵田。

  江绾月靠在窗边,视线掠过那道清瘦却不屈的背影在田间劳作,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这男人明明生了一副冠绝凌霄的相貌,合该高悬九天、握着天下最利的剑,如今却只能将满身锋芒敛尽,在这药园里做着粗活。

  她暗自下定决心。

  等有朝一日,她拔得大比头筹,在凌霄宗站稳脚跟,有了开辟独立洞府的底气。或者……能将陆危星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彻底碾在脚底。

  第一件事,便是要把季昼从这外门药园里捞出来安置妥当,决不能再让他受这等磋磨。

  第122章 122.扶光昔照尸山海,明夷沸冰裂仙身

  收敛了心绪,江绾月褪下中衣,换上一袭干净挺括的外门弟子服。

  她径直前往宗门广场,踏上了通往灵峰的传送阵,准备去扶光仙尊面前“打卡”混个脸熟。

  守阵的内门弟子例行问询,可当江绾月将那枚云纹无事牌递过去的刹那,那人的目光触及牌面上的灵纹,双眼蓦地睁圆。

  “这……这是扶光仙尊的玉印!你……”守阵师兄们对视一眼纷纷失声低呼,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练气期的外门女修。

  扶光仙尊。

  这四个字,在整个凌霄宗乃至中州,便等同于无可违逆的绝对凛冬。

  这位地位仅在宗主之下的宗门第二人,身负万中无一的极品冰灵根。

  其性灵之冷峭,远胜其修行的功法,仿佛其魂灵本就是从那万载不化的冰川深处剥离而出,不带半分人情烟火。、

  百年前,他便已是勘破生死天堑、修至大乘巅峰的旷世尊者,距离传闻中的渡劫仅剩一步之遥。

  当年的“不尽流”出鞘,天地为之失色。

  他一人一剑踏入魔域,剑气纵横如霜,顷刻间荡平了镇守魔渊的十二古魔战将。

  此一役,直接杀穿了整个魔族的胆气,教那魔域众生提及“扶光”二字,便觉颈后冷风飕飕,宛若天罚亲临 。

  不过自那场单方面的屠戮之后,这尊杀神不知为何遽然收敛了所有锋芒。

  没有昭告,亦无缘由,闭关灵峰再不问红尘琐事。

  如龙潜身入渊海,极少再于人前显露半点踪迹。

  只是这百年的销声匿迹,非但没抹去他昔日的凶威,反倒将那股叫人胆寒的冷漠,酝酿成了更加深不可测的神秘威压。

  他不仅是凌霄宗的扶光仙尊,更是宗门镇压万古气运的一根定海神针。

  只要灵峰之上那道孤冷的剑意未散,凌霄宗在这九州四海的至高地位便稳如泰山,纵有风云变幻,亦难撼动其分毫 。

  这种底蕴,是即便他百年不出、不言不语,也足以让九州宵小噤声的绝对震慑。

  莫说是外门弟子,便是内门亲传,若无要事,终其一生也难得一睹其真容 。

  几人根本不敢再去揣测这玉印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不可言说的隐秘关窍,只觉得掌心里那枚玉石重若千钧、烫得灼人。

  满肚子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却只敢化作深深的敬畏,立刻双手将玉印奉还,腰身弯恭敬的弧度,撤开禁制放行。

  江绾月自是不知这短短数息间,守阵师兄们的心底已翻过了怎样的惊涛骇浪。接过玉印妥帖收好,冲他微微颔首道了声谢,便跨入了阵法。

  踏入灵峰的刹那,周遭的灵气骤然粘稠了起来。

  她循着记忆穿过幽径,方一迈入紫藤花海的界限,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便从藤蔓深处钻了出来。

  小乌拖着那条受伤的后腿,一瘸一拐却又急切地朝她奔来,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你倒是好哄,给口吃的就把我当好人了。”江绾月轻笑着蹲下身,一把将这魔兽幼崽抱进怀里,揉了揉它硬邦邦的脑袋,缓步走到那口碧幽幽的湖畔。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湖心涟漪微漾。

  那面剔透的琉璃水镜自水雾中无声浮现。

  十二岁的冰冷少年隔着水幕淡淡望来,随后修长的手指挑开水帘,踏过落花的瞬间,如同时光流转,化作了那位绝色温柔的成年美人。

  水珠顺着他绝美的下颌滑落,跌入湖水的瞬间,漾开了满地缱绻缠绵的仙雾。

  江绾月立刻放下小乌,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敛衽施礼。

  “晚辈见过仙尊。”她将嗓音压得轻柔,眉眼间透着几分赧然,“明日晚辈便要离宗去执行外派的委托任务,想着归期未定,……总该来向仙尊辞行,望仙尊莫怪晚辈鲁莽,顺道……看看小乌。”

  明夷静静地立在落花间,那双眼尾天生微垂的琉璃眸子里,晕开了一层清浅的笑意。

  “能来便好。这地方冷清惯了,你来了,我很欢喜,小乌也很开心。”

  他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同一个相识多年的故交说话,那张漂亮面庞上挂着浅笑。

  那句“我很欢喜”说得坦荡又自然,这等毫无架子的亲昵,反倒让江绾月生出几分不知所措。没等她想好接什么话,明夷已然上前一步。

  “你的冰脉正是需要温养的时候,既然明日要下山,今日便多引些灵气入体,也好护你周全。”

  明夷说罢,并未如昨日那般只堪堪虚点眉心,他微微倾身,月白色的宽大袖摆如流云般轻轻垂落,那只佩戴着银色衔尾蛇扣的修长手掌向上摊开,递至她身前。

  “把手给我吧。”他嗓音温润,不带半点仙尊的威压。

  江绾月依言将柔荑覆了上去。

  就在两掌相叠、肌肤相触的刹那,一股浩瀚纯粹到了极致的灵气,宛若九天之上的天河倒灌,顺着她掌心的劳宫穴,潺潺游走于四肢百骸。

  “嗯……”

  江绾月本以为这不过是寻常的经脉疏导,像昨日那样舒坦,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体内那根欲灵根竟这般没出息。

  此前明夷不过是初探气海,倒没什么感觉,可此刻这般毫无保留地掌心相贴,那股醇厚、清正到极致的元阳灵气,于欲灵根而言,简直就是巨大诱惑。

  蛰伏在花宫深处的淫脉突然贯穿全身,将那股温润的灵力瞬间吞咽。

  原本清正的仙家真元,竟被这副浪荡身子强行酿化成了一股稠艳黏软的热潮,一路往上乱窜,烧得她经络里泛起一阵接一阵蚀骨的酸麻。

  “唔……”

  江绾月双膝蓦地一软,险些没能站稳。半声娇软黏腻、透着浓重鼻音的轻哼,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从微启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明夷那双微垂的琉璃眸子掠过一丝极浅的疑惑,他微微皱眉,只觉得她的经脉竟“咬”得有些太紧了。

  可他的性情终究让他忽略了这股微不可察的邪异。

  看着江绾月那张因为过分“舒坦”而变得潮红湿润的小脸,他只当她是那冰脉残损得太重,骤然承接庞大的灵气洗脉,才会如此身不由己地打颤。

  “莫怕,放松些。”

  明夷非但没有生疑撤手,眼神中反而流露出一抹悲悯。

  他不仅没撤开,反倒微微收拢长指,将江绾月那只细白微颤的手稳稳托在掌心,掌缘紧紧相抵。

  为了“喂饱”这具虚弱的身躯,男人指尖灵力微吐,不仅没有收势,反而加大了本源灵力的灌注。

  江绾月整个人都颤栗起来,眼尾被这股过分的舒坦逼出了艳丽的湿红。

  离得近了,这张脸庞带来的冲击不再是远观时的遥不可及,而是一股能将万载玄冰生生烘化的暖意。

  没有半分凌厉的锋芒,混杂着那抹令人心神微晃的残香,将她周身笼罩得严严实实。

  这种温存太厚,倒像是一道无形的蚕茧,温柔地将她的神魂都锁在了这片紫藤花影里。

  “可是灵气冲撞得太狠,身子受不住了?”明夷察觉到她脉象里的潮热,动作却愈发轻柔。

  “没……没有。”

  江绾月被这股说不清的体香熏得晕头转向,咬着舌尖强压下那股想要往他怀里软倒的冲动。

  为了转移这越发旖旎的错觉,她强撑着清明,抬头望进那双澄澈的眼底:

  “晚辈只是觉得奇妙……仙尊这般替我温养,这气息虽凉,却总觉得比寻常的冰灵根多了几分绵长。晚辈斗胆一问,仙尊修的……也是冰系一脉么?”

  可她心里却暗自嘀咕,冰系绝无这等包容万象的柔韧,这灵气流转间,没有半点寒意,反倒像是一汪漾开的春水,潺湲绵密,透着股润物无声的柔意,轻而易举便将人整个溺了进去。

  明夷闻言,掌心疏导灵力的动作未停,只微微偏过头去。一片随风飘落的紫藤花瓣,静静地歇在他浅冰蓝色的发丝上。

  他轻轻摇了摇头,唇角那点浅绛色的笑意,仿佛穿过了百年的光阴,透出一种无法触及的缥缈。

  “似水非水,似冰非冰。”

  他声音极轻,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那口幽幽的紫虚镜湖,“万法皆有其相,亦有其障。是水是冰,端看心境罢了。”

  明夷似乎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细风乍起,漫天紫韵婆娑。

  看着少女略显苍白又透着潮红的面颊,他微微低眸,那只未曾牵着她的手自然地抬起,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额角,拭去那层细密的汗珠。

  这等逾矩的亲昵动作由他做来,却偏偏生不出半点亵狎,只有一种润物无声的宁静。

  男子的眼神太清澈,指尖的力道也太稳,这种包容并不带任何索取的意味,反而让江绾月心底那些阴暗跳动的欲念显得分外狭隘。

  明夷缓缓撤回了那只带着衔尾蛇扣的手。

  “去吧。”浅色的眸光又静静地落在她脸上,语气中是几分长辈般的叮咛。

  “凡事莫要逞强,自己多加珍重。”

  第123章 123.满身仙气招郎妒,轻言孕苦动柔肠(H)

  收敛了心绪,江绾月从紫虚镜湖退出来时,天边已然抹上了一层橘红。

  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明明感觉在紫虚镜湖不过待了片刻,竟是浑浑噩噩地消磨了大半日光景。

  被那股浩瀚的本源灵力里外灌洗了一遭,底下的空虚险些将她逼疯。

  好在此刻山风沁凉,总算将那翻涌的欲念压下了几分,不至像太阴反噬那般要命。

  神智虽得清明,可被仙力余韵冲刷的欲灵根却依旧泛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空虚酸痒,腿心那处娇嫩,仍微颤翕合,悄悄吐出丝丝温热的湿意。

  她不由得有些头疼,这以后再来刷好感,莫非次次都要来上这么一遭?

  回了灵药园,江绾月推门而入,外头天光还亮着,残阳的光顺着半开的窗扇,切在正铺床的青年身上。

  季昼背对着她,弯腰将床榻上的褥子一点点抚平。

  他的动作很慢,透着一股与他锋利冷硬外表绝不相符的耐心仔细,就连枕头的位置,都低着头反复理了两次。

  案几上干净的弟子服被叠得见棱见角,就连她那件早不知随手丢在哪里的私密兜衣,也被他细心地裹藏在了最里层。

  活像个刚娶了新妇进门、舍不得妻子受半点累的丈夫,只一味低着头,将她在这屋里的细枝末节包揽得理所当然。

  看着那宽阔挺拔的脊背,江绾月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放轻了步子,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从背后环过他劲瘦的窄腰,将脸颊贪恋地埋进他宽阔的背。

  鼻尖瞬间盈满了一股被烈日暴晒过后的干爽皂角气,这股充满冷硬又叫人安心的男性气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软哼,双腿因为瘙痒而发软,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挂在了季昼的背上。

  “季师兄把这床褥铺得这般平整……等会儿若是全被咱们滚乱了,你可不许生我的气呀。”

  伴随她指尖灵力微转,木门阖拢,顺势落下了一道筑基期的禁制。

  季昼原本抚平床单的手一僵。

  他转过身,眉头微蹙:“我身上全是泥汗,别蹭上来……”

  可话音刚落,视线便被眼前的一幕烫得别开了眼。

  江绾月不仅满脸绯红、眼底水光潋滟,甚至已经地扯开了弟子服的衣襟,顺着肩头滑落大半。

  两团饱满雪白的软肉就这么直愣愣地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粒嫣红正因为欲求不满而硬挺着,不管不顾地往他胸膛上蹭去。

  “别胡闹。”季昼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试图拉开些距离,嗓音已然哑了几分,“江月,天还没黑。”

  他到底是个压抑内敛了多年的人,哪怕昨日开了荤,这种青天白日的浪荡举动,依旧让他无所适从。

  “师兄这般贤惠里外操持着,倒教我不好意思了。”她一边媚眼如丝地往上瞟,一边轻车熟路地去拽他的腰带“

  “不如我这就躺上去……由着师兄狠狠欺负一回当作犒劳,怎么样?”

  季昼本想制止她作乱的手指。可就在两人身躯相贴的瞬间,一丝极度精纯、厚重如沉渊的雄性灵压,顺着江绾月的身体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那气息润泽万物却霸道至极,分明是某位已臻化境的男修大能,法渡浸润下的深厚余韵。

  男人手上动作一滞。狭长的凤眼倏地垂落,凌乱的额发投下极深的阴影,掩去眸底涌出的情绪。

  “今日……去哪了?”

  只听他忽然压着微哑的嗓音问,语调平缓得诡异,可那只攥着她的手掌,却带着狠劲猛然收紧。

  “疼……你掐痛我了……”这几欲杀人的幽冷盘问,落进她灌满情潮的耳朵里全成了不解风情的啰嗦。

  江绾月不满地轻哼,吐息骚得不成样子:“去哪儿有什么打紧……人家底下都痒得冒水了,你若再不拿那热东西进来填一填,我可真要恼了。”

  这等下贱的讨操浪语,混杂着她发肤间那股浓烈又高高在上的陌生雄性余韵,他终于不再避让。晦暗不明的眼眸,沉沉锁在她那张被情潮蒸得桃红的艳靥上。

  青年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短暂的沉默后,季昼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当真痒得这般厉害。”他问得很轻,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江绾月只当他是禁不住撩拨妥协了,眼角弯出十足的媚意,连连点着头。

  看着她这张张扬媚笑的脸,季昼眸光骤暗,突然单臂揽过少女的腰,发力往后猛地一抡,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刚刚铺得平整的床榻上。

  “呀……”江绾月只觉眼前一花,后背重重砸进松软的被褥里,撞得她胸前那对雪乳晃荡出诱人的软波。

  还没等她从晕眩中喘上一口气,男人的高大身躯已然笼罩下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

  只见他动作从容地,单手扯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布料褪下,烫人可怖的紫黑巨刃凶悍地跃入空气中,瞬间蒸腾起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膻,密密麻麻的雷弧裹挟着杀气在暴突的脉络上游走。

  最前端那颗硕大油亮的肉冠边缘翻卷,深陷如沟壑的冠状边缘下,肥厚的肉棱层层叠叠地堆挤在一起,每一道棱缝里都渗着黏浊的前精。

  看着那根能让她死去活来的畸形雷矛,江绾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津液,双腿本能地往外张开,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迎接那足以填满一切的电具。

  可男人却停在了寸许之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冷俊的面庞上不见多少情动,伸手解开她的裙摆往上一撩,粗粝的长指拨开她腿心被春水浸透的底裤边缘。

  季昼眼皮狠狠一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透这处秘地。

  高耸的玉色蚌肉鼓胀得宛如浸了蜜的软糕,像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雪白的脂肉间夹着一道艳丽的缝隙,正饥渴地一张一缩,黏糊糊地往外吐着浓稠拉丝的骚汁。

  这副可怜巴巴一张一合、只管吐水等肏的浪荡模样,配上她那张绝魅的脸皮,简直要把“欠干”二字刻进了肉里。

  血脉深处的男人直觉告诉他,只要这地方张开,便是铁石心肠的佛陀也会瞬间堕为只知抽送交媾的畜生。

  他突然好恨,恨她连这等隐秘之处,都生得这般漂亮的惹人垂涎。

  恨不能现在立刻伸手掐烂这块软嫩的肥肉,最好把它折腾得合不拢缝,丑陋不堪、皮肉外翻,再也勾不起旁人半点兴致。

  江绾月原以为他要顺势捅入,主动扭着丰软的屁股,拿湿红的屄口去套那颗龟头,浪荡地叫唤:

  “好师兄,快些进来……这里头痒得快要化了……月儿想被它凿穿……全部都吞进去~”

  “既然这么痒……”他盯着那口不断溢水的小屄,面沉如水。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粗硕的紫黑肉柱,将那颗畸形的黑紫伞冠,抵在了她那颗藏在花唇间。

  “那便先治治。”

  下一瞬——

  “呲啦——”一声头皮发麻的雷响,缠着紫电的巨大冠首残忍地避开了穴口,对准花唇间那颗肿胀的肉豆狠狠一顶,借着淫液,雷息化作细密绵长的静电,直直钻进那点最不经碰的软肉里。

  “哈啊~~!”这等直击要害的电击让江绾月猝不及防,娇躯猛地向上一弹,被这骨酥麻电得眼前阵阵发白,两瓣肥腻的肉唇深处狠狠一缩,喷出一股汁水来。

  “季昼,你——!”

  她眼角逼出水光,又爽又委屈地想要去抓他的肩膀,却被他单手按在头顶。

  “不是说痒么。”季昼冷眼看着她被电得眼波涣散的娇态,手底下的手里握着那根粗硕非但没给她痛快,反而换了个角度,马眼处溢出的滚烫前精,混合着她刚刚喷出的骚水,涂抹刮蹭着那颗被电得肿大了两圈的殷红花蒂。

  “季昼……我,我不要这个……啊……别,别磨那里……”她带着哭腔,双腿失控地在他腰侧乱蹬。

  这种被雷电反复舔舐要害的酥麻感,比直接操弄还要让人发疯。

  可季昼只是用沾满她淫水的油亮龟头,轻轻点了点那颗花核。

  “还不够。”

  他腰腹猛然发力,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用那颗坚硬硕大的龟头,照着那点电得烂红的肿蒂,发起了一阵猛烈的高频捣击!

  “噼啪——!呲啦——!”

  狂暴的紫电随着肉体的狠砸,在两人紧贴的腿心疯狂炸亮,直把那点娇嫩肉核烫得几乎要焦熟。

  江绾月随着季昼那不留余地的点按动作,身子一抽一缩地向上死命挺动试图逃离,眼睫湿透,瞳孔涣散得厉害。

  可男人将她的手腕交叠按在头顶,膝盖更是压在她颤抖的大腿上不让她动弹。

  “呀啊……不,不……呜……要把那儿电坏了……”

  两瓣肥腻的肉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缩,她拼了命想要忍住那种即将在男人面前彻底失禁的快感。

  可胯下那根雷屌实在太过可怕,每挨上一记没轻没重的狠掼,一小股热液便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受惊激射出来,直接一整个边捣边喷。

  “季昼……你要、你要弄死我了……呜……”

  “还痒吗?”季昼却像个冷酷的审判者,她越是抗拒,他便撞得越重,每一次挺腰都撞得那两瓣肥厚红肿的蚌肉剧烈发颤。

  “不痒了……呜……真不痒了……”江绾月哭得发髻散乱,只能崩溃地乱摇着头。

  男人俯瞰着她这副被逼到极点的骚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猛地收紧小腹,将满腔暴戾的雷元尽数逼入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粒抖个不停的花蒂,毫不留情地一记重凿!

  狂暴的紫芒瞬间劈穿全身——

  “啊呃……季昼……我不行了……啊!”

  江绾月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酸胀,那股熟悉的失控感瞬间席卷全身。

  “哈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绝拉长的娇啼,她身子猛地反绷,一股清透温热的水柱,夹杂着热乎乎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的软缝中喷涌而出。

  “噗呲——哗啦……”

  水液浇得极高,洒在季昼那根紫黑的肉柱与结实的小腹,将崭新的褥子浇得一塌糊涂。

  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浊液,直直溅上了他那张冷硬俊美的侧脸。

  江绾月的腰肢彻底软塌下去,大腿根还在无意识地发着抖,屋内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淫泣与脱力的粗喘。

  季昼维持着伏压的姿态,看着身下少女眼波涣散、潮红未褪的娇态。

  那张原本平整干净的床单,早已被她身下涌出的淫水洇得泥泞不堪。

  “床又脏了。”男人语气平淡,偏又带着股报复得逞后的愉悦。

  他空出的一只手探下去,指腹慢慢拨开那两片还在瑟瑟发抖的肥嫩蚌肉,露出里头被电得烂红、正往外汩汩吐着清液的媚道。

  “明日,你自己浣洗。”

  话音刚落,他腰胯对着这那处窄眼往前一送,硕大滚烫的紫黑肉冠,借着泛滥的淫水,直接破开紧致的软肉,硬挤了进去。

  “啊恩——”江绾月被这粗暴的侵入撑得娇啼出声,慌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讨饶,泣音里带了几分求饶:

  “等等……好师兄,让我喘口气……下面还没缓过来呢……”

  大肉头卡在穴口不上不下,季昼停了动作,由着她娇气地抱怨。

  江绾月缓了半口长气,脑子里的麻感褪去些许,突然想起正事,便顺势仰起头,带着股不自觉的娇蛮:

  “再说了……明天我才不洗呢。接了宗门委托,我要下山一趟,不知道去多久,不过想来是很快的。”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般絮絮叨叨地交代去向,透着股自然而然的亲昵,倒真像极了出门前对男朋友报备行程。

  可一想,若是不说一声就跑了,那也不好。

  听闻她要离宗,季昼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脱口问道:“你自己?”

  说话间,他下意识送出腰胯,只是放缓了力道,那根骇人的肉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往深处塞。

  可那小屄明显吃不下这般庞然大物,穴口被撑得泛起一层透明的白,外圈的软肉都被挤得往外鼓胀,可怜兮兮地咬着那根凶器。

  “不是……”她被撑得双眼失焦,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艰难喘息,如实答道:

  “还有一位师兄带队,加上几个别的同门……我也不怎么相熟的……”

  “哈啊——!”

  只听一声惨呼,季昼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原本温柔推进的动作陡然变的粗暴,腰腹重重一沉,紫黑巨物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带着雷息的龟头重重撞在那层紧闭的宫口上。

  江绾月被撞得眼前一黑,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季昼深吸一口气,停在最深处。大掌覆上少女柔嫩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那根滚烫肉柱顶起的凸出轮廓,感受着那处肉壁疯了似地绞吸着他的阳物。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就这么贴着她的肚皮沉默了半晌,他才敛去眸中翻涌的暗色,沉声问:

  “那人叫什么。”

  “齐……齐修……”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倒抽凉气。

  “嗯。”

  季昼敛下眼睫,眸底掠过一丝深沉难辨的寒意。

  江绾月正被情欲折腾得头晕目眩,并未察觉男人的异样。

  他没再追问,只是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油亮的巨头每一次都没入到最深,堪堪对着那点闭合的娇嫩宫口打转,纵使还有大半截柱身,却克制着没有强行破开。

  这般不急不缓的抽磨,将江绾月弄得软声哼叫,水流不止。

  季昼也被折磨的够呛,每一次艰难向外的抽拔,内里那些媚肉就层层圈绞着他的性器和马眼,贪婪地吸吮他渗出的雷息,全是让人精关失守的蚀骨销魂。

  “明日,我送你去。”男人边挺动腰身,边喘息低声道。

  江绾月心底顿时生出一股古怪的滞闷感。

  这感觉,怎么有点像查岗盯梢?有点像是防着自家婆娘在外头养姘头的正牌老公。

  她潜意识里生出了抗拒,并不想在明面上将两人的名分绑的太死,实在不利于她的人设,也影响日后采补。

  “不用了吧。”她偏过头,小声拒绝道,“传送阵很快就到了,免得多跑一趟。”

  听了这话,季昼那双原本沉浸在情欲里的眸子骤然冷了下去。

  他不再留情,腰腹猛地收紧,双手掐住她的腿根往上一折,一直悬在穴口打转的紫黑巨龙再无留恋,对准那紧如针眼的宫口,带着浓重的报复意味,狠狠一撞,生生将小半个硕大冠首挤进了那处窄腔。

  “啊——!!季昼!太深了……啊哈!”

  被强行剖开的酸胀与快感瞬间炸开,江绾月浑身猛地一哆嗦,泣不成声浪叫脱口而出。

  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顶着那处软嫩的芯子,开始了近乎发泄般的狂抽猛送。

  伴随着“啪啪”作响的淫靡水花,他肏得大开大合。

  虽然他恨不得一鼓作气将那两颗囊袋都塞进这浪荡的骚肚子里,可每当那坚硬的龟头撞上她痉挛的花心,那股子怜惜又硬生生逼着他勒住了腰跨,只用最粗钝的边缘在那宫口边缘一下又一下地撞入狠剐,不肯真的一杆子捅到底去再伤了她。

  他垂眸看着身下随着撞击而摇晃求饶的少女,心底那股无名的燥郁才勉强压下几分。

  她不在宗门也好。

  想到陆危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脾气,如果再来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事。

  “好快……呜呜……那个带电的头……全塞进小肚子……顶得人家好麻……肏我……肏死月儿吧……”

  少女早已被撞得泪眼迷离,双腿死命盘住季昼豹子般精悍的腰,受不住这种被雷息反复洗练软蕊的灭顶快意,哭喊声愈发没了遮拦。

  “啊!要去了……又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得喷水了……哈啊!”

  随着她纤腰触电般地猛然一弓,淫水直接呲了季昼一胯。

  在那痉挛的极乐中,甬道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正像吸盘一样疯狂地吸吮、绞榨着他的龟头。

  季昼头皮发麻,额角汗水滴落,却硬是顶着这等排山倒海般强烈的射意,又在深处发了狠地狂撞了十来下。

  就在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冲向顶端时,他残存的理智陡然回笼。

  只见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软腰,像是在扯断自己的命脉般,那根涨大到极限的雷柱在最后一刻从湿软的肉门中强行拔出。

  “噗——”

  囊袋剧烈抽搐,马眼夸张外翻,憋闷到极致的浓腥浊精带着暴虐的雷芒,狂暴地泚射而出,大股大股尽数喷在江绾月平坦雪白的小腹与胸乳上,黏糊糊地挂着浆。

  不过眨眼间,这副高不可攀的仙子身段,便被那腥臊的雄性体液彻底浇灌成了一件淫荡的承精玩偶。

  “哈……干嘛要抽出来……”江绾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受着腿心那口被彻底操熟了的软洞正空虚地翕张着,不满地嘟囔:

  “射在里头热乎乎的,才舒服呢……非要弄得人家满身都是……”

  季昼双臂脱力地撑在她身侧,喘着粗气。

  那根还在吐着余精的巨大肉棍,正随意地搭在她沾满白浊的肚子上,温热的皮肉相触。

  男人冷峻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他抬手,将她贴在颊边的汗湿碎发拨开,嗓音哑得厉害:

  “生子……太疼了。”

  这句话,让江绾月准备好的满腔浪语骤然哑了火。

  头一次有男人在这等情潮上头的时候,还能分出一丝清明来顾念她的身体。

  她心尖酸软成了一团。她费力地抬起双臂攀住男人的颈项,将自己满是汗水的脸颊贴上他的侧脸,红唇在他的下颌印下细吻。

  “好师兄……”她闭上眼,将他一只手拉过来,轻轻按在自己沾满他体液的小腹上,假话里掺了三分的真心:

  “若是给你生……我不怕疼的。”

  季昼闻言,浓密眼睫微微一颤。

  他垂眸看着她,郁结着阴云的狭长凤眼像是被春风吹散了积雪,唇角终于漾开笑意。

  这一笑,恰似尘封多年的绝世名剑骤然出鞘,寒芒乍泄,锋芒逼人。

  眉宇间原本被压抑的锐气与傲骨,在这一刻彻底舒展复苏。

  江绾月被他这眼神盯得心头猛地一悸,只觉眼前依稀换了个人。

  是那个曾经横空出世、单剑挑翻中州无数天骄的“紫电青霜”。

  是那个骨子里傲到了极点、冠绝凌霄的灵峰第一人。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随后起身下床。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季昼动作麻利地打来温水,仔细替她清理了身上的泥泞与精斑,又将那张弄脏的褥子抽走换上新的。

  见她懒洋洋地不愿动弹,索性去弄了些热腾腾的吃食,端到床榻边。

  “张嘴……”他嗓音低哑,透着一股笨拙哄劝。

  江绾月半撩起水光未褪的眼眸,顺从地启唇,将温热的肉粥咽下。

  偶有一滴米油顺着她娇艳的唇角滑落,季昼并未去寻帕子,而是自然地伸出粗糙的拇指,轻轻将那抹水痕揩去。

  一碗热粥下肚,江绾月空虚的胃里总算有了几分暖意。

  季昼收拾妥当再次回来时,案头的残烛恰好爆开一朵微暗的灯花。

  他没再像往常那样别扭,青年眸光低垂,神色自然地褪去外衣,只穿着单薄的中衣掀开被角,带着成年男性的滚烫体温,沉默躺在了她身侧。

  床榻狭窄,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纤软的颈下,将人捞进自己胸膛。

  江绾月窝在他怀里,想了想,还是心念一动,肉痛地从游戏包裹中取出那把系统奖励的武器。

  “这是绛雷金鞭。”江绾月将那条流转着紫金光泽的长鞭塞进他手里,轻声絮叨着:

  “我知道,这只是个玄阶上品的法器,远远比不上你从前那柄‘紫霜’。但它属雷,在外门拿来防身也是顶好的。”

  提到“紫霜”二字时,贴着她面颊的胸膛一僵。季昼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抵触的寒霜,他下意识便想将手抽离。

  可就在他想要推拒的瞬间,甫一低头,便撞进了少女那双期盼与担忧的清透眼波里。

  冷硬的推拒便再也说不出口。

  “好。”

  流转着紫光的雷鞭被他随手安置在了枕畔。

  在这无声的浓重夜色里,他闭上眼,将怀里这具温热的身躯收拢得更紧了几分。

  “睡吧。”

  第124章 124.山门踏剑风波起,青牛村中待客来

  晨雾初破,漏进几缕并不算明朗的青灰色天光。

  江绾月迷迷糊糊地轻哼了一声,尚未完全睁眼,便下意识地往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又拱了拱。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一阵略显粗重的呼吸。

  “什么时辰了……”江绾月半阖着眼问。

  “卯时,还早。”季昼抬起一只手,将滑落到她肩头的薄被往上拢了拢,“外头冷,再睡会儿。”

  少女虽闭着眼,但那只细软的手早就顺着他的腹肌滑了下去。掌心一拢,不出所料地握住了一团烫得惊人的硕大硬物。

  被她这么一握,季昼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他没阻拦,反而顺着她仰起的脸颊,低头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唇,唇舌交缠得濡湿又温存。

  江绾月仰头承受着他缠绵的吮吻,被子底下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没多大功夫,那物事便在她手里涨大到了极限,前端沁出的清液糊了她满手。

  季昼闷哼一声,腰腹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抵在她的掌心,即将缴械。

  “哎呀,不能射在这儿。”她压着嗓子,突然躲开了他的唇,身子一软,顺着他的胸膛直接滑进了昏暗的被窝里头。

  “要是弄脏了褥子,季师兄又要洗好久的。”

  闷闷的娇语从薄被下传出,还未等季昼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温热湿滑的口腔已经将那颗跳动的肉冠吞了进去。

  “嘶——”

  季昼猛地仰起头,十指瞬间陷入了身下的床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娇嫩的小嘴正被自己的尺寸撑得艰难。

  “别……出来……太脏了……”

  江绾月在被窝里吞吐得极深,季昼到底没能熬过这等要命的伺候,不过几息便彻底溃了精关。

  “唔——!”

  她被这惊人的精量烫得喉咙一缩,一连喷了十来股,那股剧烈的喷发才堪堪平息。

  季昼仰靠在床首,胸膛起伏中,仿佛被某种隐秘的渴求蛊惑,挑起一点被角,垂眸朝下身看去。

  少女趴伏在他胯间,脸颊闷得透红。

  那股浓腥将她腮帮撑得微鼓,活像只贪嘴的粉面松鼠,她蹙眉卖力吞咽着,唇角还牵出一缕不及咽下的黄白浊丝。

  察觉到他的视线,江绾月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像只刚偷了腥的猫儿,软绵绵地往他小腹上一贴,冲他露出一个得逞又放浪的笑来。

  季昼只觉胸口一阵剧烈的收缩。

  “江月。”

  他定定地看着她:“出去以后……不许对旁人这般笑。”

  江绾月舌根还被电得发麻,闻言,水汪汪的眼睛转了一圈,像是个极听话的小媳妇,十分懂事地冲他点头如捣蒜。

  这副故作乖觉却又憋着坏的模样,到底还是让他绷紧的唇角弯了弯。

  ……

  不多时,药园篱笆门外。

  晨雾还未散尽,周遭的空气冷冽。

  江绾月已换上了规矩的外门服饰。

  “我走了。”

  她四下望了望,见周遭无人,又小跑两步折回去,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飞快在那片沾着晨间凉意的唇上印下一吻。

  “别总绷着张脸嘛。”她退开半步,粲然一笑,“记得想我。”

  留下这句轻语,她转身朝着传送阵走去,步伐轻盈,再没有半分停顿。

  辰时的宗门广场早已人声鼎沸。

  晨光映照着半空中交织穿梭的各色剑光。

  往来弟子或行色匆匆,或三五成群聚在一处交换灵草丹药,喧嚣声不绝于耳。

  江绾月来得稍有些晚,但也在约定的时辰内。

  她老远便看到了齐修和另外两个陌生的身影,走近几步后,熟练地调整出那副讨人喜欢的笑,主动打招呼:

  “齐师兄,久等了。”

  齐修闻声转身。

  看见她时,他眉眼间明显亮了亮。

  “不久。”他说完,似乎又觉得太简短,便补了一句,“我也是刚到。江师妹来得正好。”

  江绾月微笑着点点头,视线自然地落向齐修身旁的两人——一男一女。

  女修约莫二十上下,生得一张艳光四射的大美人长相。

  眼尾微微上挑,唇色不点也红,外门弟子服被私下改过,刻意掐紧了腰线。发间赤金簪头嵌着的红玉晃得人眼晕,连耳畔垂着的细长坠子,都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撞出一点碎响。

  【姓名:姚妩】

  【种族:人族(凌霄宗 外门弟子)】

  【修为:练气大圆满】

  姚妩与她对上视线的第一眼,脸上的笑意几乎是立刻淡了。

  像是在估量,又像是在比较,江绾月分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便已叫她生出几分不快。

  随后,她很快看向旁边的男修。

  明明是想装作随意,可那一眼太快太急,反倒露出几分紧张来,仿佛更在意的是那男修有没有也被江绾月吸引。

  顺着女修的视线瞧去,男修外貌看似二十六七,相貌倒是不俗。

  他五官轮廓分明,眼窝略深,这般高鼻深目、玉冠束发的模样,端的是一副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句“风姿特秀”的正派长相。

  只是眉宇间透着的那股内门弟子惯有的从容自傲,平白为他添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姓名:贺怀璋】

  【种族:人族(凌霄宗 内门弟子)】

  【修为:金丹三阶】

  江绾月看过去时,他也正垂眼望来。

  男人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息,又不紧不慢地掠过腰间,再最后才轻飘飘收回。

  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沉了下去,重新化作那种自上而下的审视。

  那是修为、身份赋予他的天然底气,使他看谁都带着几分不必明说的优越感。

  仿佛在他眼里,江绾月不是即将同行的队友,而是一个被误带进正事里的累赘。

  齐修还未开口介绍,他便先温声道:

  “这位便是江师妹?”

  他语气平和,可双眼里的轻慢却根本不准备藏。

  “久闻齐师弟提起你,想必自有过人之处。只是师妹修为尚浅,有些事不必急着出头。路上多看、多听,便已算帮忙了。”

  眼见江绾月刚一露面就吃了排头,姚妩心头的危机感顿消。

  她挑眉一笑,顺势伸手钩住了男人的手臂,丰软的身子往他怀里依了依,话却一点也不软。

  “贺师兄,你平白替她操什么心呀。”说着,她瞥了江绾月一眼,“江师妹修为虽然弱了些,可到底也是齐师兄带过来的人,又不抢咱们功德,想必不会拖大家后腿的……对吧,江师妹?”

  江绾月:“......”

  行了,别念了,后面的台词她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姚师妹说笑了。”齐修见气氛微僵,适时地笑了一声,不着痕迹地往前站了半步,将江绾月护在身侧。

  “既然一道接了宗门任务,便都是同行之人。修为高低各有所长,青牛村之事尚未查明,谁能派上用场,也不是眼下便能定论的。”

  姚妩脸上的笑微微一顿。

  他说完,看向江绾月,语气缓了些:“这位是江月,江师妹。”

  随后又看向两人,依次介绍:

  “这位是贺怀璋,贺师兄,金丹三阶。此次下山,他会随行压阵。”

  贺怀璋微微颔首,“齐师弟言重了,同门同行,谈不上压阵。”

  齐修继续道:

  “这位是姚妩,练气大圆满。”

  说到这里,他目光轻轻落在姚妩仍挽着贺怀璋的手上,又补了一句。

  “姚师妹与贺师兄平日多有往来,虽尚未结下道契,不过素来同行。”

  姚妩脸上原本挂着笑,听见“尚未结契”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快,随即又娇声道:“齐师兄这话说得也太生分了些。”

  她抬眼看了贺怀璋一眼,像是嗔怪,又像是在提醒什么。

  “我与贺师兄虽还未结道契,可平日历练都是一道的。旁人不知便罢了,齐师兄还不知么?”

  贺怀璋没有立刻应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了出来:“姚师妹入门晚,我平日多照看些,也是应当。”

  姚妩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江绾月看在眼里,心下了然。

  这两人说是暧昧未定,可真正着急确认关系的,显然只有姚妩一个。

  齐修像是没有察觉这点暗流,收了话头:

  “既然人都到了,便先出发吧。青牛村离宗门不算近,路上还要耽搁些时辰。”

  姚妩轻哼一声,终究没再开口刺人,只抬手一招,指间灵光微闪,一柄飞剑便自她储物袋中掠出,悬在身前。

  剑身通体泛着浅金色灵纹,剑尾坠着一缕红绦,虽不算什么罕见灵宝,却也是一柄玄阶中品的飞剑。

  这样的东西,便是放在内门弟子手里,也足够叫人多看两眼。

  贺怀璋侧身看向江绾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温声道:“江师妹想来不常下山。”

  “若路上不适,早些说便是,莫要强撑,免得耽误行程。”

  江绾月抬眸看他,也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

  “多谢贺师兄。”她语气诚恳,“不过我若真有不懂之处,问齐师兄就好。”

  齐修微微一怔。

  他似乎没料到江绾月会这样回,唇角却很快压住了那点将要浮起来的笑意。

  可惜没压住干净。

  姚妩:“……”

  贺怀璋面上仍是温和模样,只是看向江绾月的眼神冷了半分。

  齐修适时开口:“时辰不早,先上路吧。”

  贺怀璋便没再说什么,淡淡看了江绾月一眼,随即踏剑而起。

  姚妩紧随其后,剑气带起的劲风吹得人衣袂翻飞。

  江绾月却站在原地没动。

  齐修半点也不意外,召出佩剑后并未急着起身,只将剑身压低了些,稳稳停在江绾月脚边。

  他偏过头来看她,青年耳根泛起一抹微红,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江师妹,上来吧。”他又低声补了一句:“高空风大,你……你抓紧我。”

  她道了声谢便轻巧地踏上剑身。

  刚一站稳,飞剑微晃,江绾月顺势伸出双手,从背后环住了齐修的腰身。

  几乎是那两团丰盈柔软的奶子实打实压贴上的瞬间,青年身体便绷得笔直。

  自从上次与她贴近过一回,他夜里便总睡不安稳。

  可有些念头越是压着,越是在夜里疯长。

  此刻她从身后环住他,胸前柔软贴上来的瞬间,那些梦里不敢深想的画面便全都活了过来。

  身下那处几乎应声而起,瞬间便胀得发疼。

  半空中的姚妩将这一幕看得清楚。

  方才她才被贺怀璋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连一句亲近的话都没讨到。可江绾月不过站在那里不动,齐修便替她压低剑身,连不会御剑都成了该被照拂的理由。

  她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嗤笑,居高临下地阴阳怪气道:

  “我还当齐师兄带了什么厉害帮手来,原来连御剑都不会呀。江师妹,这一路可千万抓紧些,若摔下去,还得耽误大家救你。”

  贺怀璋虽未出言,但他负手立于飞剑之上,眼底闪过一丝鄙薄。

  “别怕。”

  齐修强行压下心中悸动,没有理会头顶传来的嘲弄。

  “我不会让你掉下去。”

  他并指一引,脚下长剑顿时发出一声铮鸣。下一瞬,剑光骤起,裹着二人破风而去。

  四人御剑离开凌霄宗。

  山门在身后渐远,剑光劈开层云,直往青牛村方向疾驰而去。

  宗门广场边缘,树影深处。

  季昼立在昏暗的树冠下,黑衣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落在天边,许久不曾挪动半分。

  晨风吹乱他额前碎发,那双凤眼中,此刻冷得没有半点活人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迟缓地抬起指骨。

  一缕极淡的墨色浊息自指尖蜿蜒探出,如生了邪智般,急切地欲循着那道远去的气息追索。

  可就在脱手的前一瞬,季昼颓然地闭了闭眼。

  五指骤然收紧。

  那缕见不得光的黑气被他硬生生掐灭在掌心,无声无息地散入风中。

  【叮,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调查青牛村女子接连失踪的真相。】(限时七日)

  【任务奖励:太阴·惑妖(无品阶·成长型)】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

  (太阴·惑妖:须弥异宝,太阴之体专属御妖心纹。身化枷锁,滋养万妖。

  特性一·降妖血契:凡烙印此纹之妖,与宿主共生同命。契妖离境出战时,修为最高不得逾越宿主一个大境界。

  特性二·万界洞天:内隐万万里太阴界,灵气浓郁成雾,三倍于凡世。界内乾坤自衍,众妖入界可独辟洞府,互不干涉。

  特性三·极阴肉俸:凡敕令妖物出战,必索“肉俸”。归阵后,宿主须身化太阴肉鼎,供妖采补。若毁契不修,则太阴倒灌,经脉自焚而亡。)

  第125章 125.男童绕槐追暮影,满村不见捣衣声

  暮色漫上山脊时,脚下云雾终于薄了。

  飞了大半日,江绾月才真切意识到,凌霄宗辖境之广,远超她先前所想。

  她原以为青牛村既然在宗门辖境内,再远也不过几个时辰的路。

  可从辰时出发,剑光穿过一重又一重山岭,掠过河谷荒林、连绵田畴,到此刻天边都染了昏黄,前方才隐约露出一片村落的轮廓。

  前方,贺怀璋已经率先压下剑光。

  齐修没有急着落下。

  他先把剑身压低,直到离地不过寸许,才侧过脸低声道:“江师妹,到了。”

  江绾月应了一声,踩着剑身跃下地面。

  扑面而来的,是柴火烟气与牛棚草料混在一处的乡野气息。

  环在腰间的纤手一松,齐修只觉后背骤然被风灌得空落落的。

  哪怕载着她御剑了大半日,可因着她贴在耳畔的软语闲聊,他竟是一丝疲倦也无,甚至盼着这条路能再长些。

  “真是穷乡僻壤……”

  姚妩刚收起那柄坠着红绦的飞剑,便抬袖掩住鼻尖,皱起眉头,显然对这处乡野村落很是不满。软鞋在泥水洼边轻轻一绕,又嫌弃道:

  “灵气稀薄不说,连个落脚的地儿都这般腌臜。”

  贺怀璋将本命剑负于身后,仍是那副端正的模样,面上不露嫌恶,只淡淡宽慰:“姚师妹且忍耐些。凡俗之地,多有不便。”

  齐修则替江绾月隔开身旁那处泥水洼:“当心脚下。”

  江绾月冲他抿唇一笑,目光随即落向村口,细细打量起这处村落来。

  青牛村远比她预想中要显得齐整些。

  这村子坐落在一片缓坡下,背靠青山,前临溪田。村口立着一块齐整的木牌,上头“青牛村”三个字被描得清清楚楚,瞧得出平日里常有人打理。

  木牌旁有牛棚,几头膘肥体壮的青灰老牛正低头嚼草,鼻间喷出湿热白气。

  不远处,屋舍错落有序,灰瓦土墙连成一片,虽是乡野人家,却少见破败。黄昏炊烟从各家烟囱里升起,几个穿着开裆裤的黄口小儿正绕着老槐树追逐打闹。

  黄昏烟火、人声牛鸣交织在一处,倒显出几分朴拙安宁。

  他们几人一落地,村头牛棚边正在忙活的几个汉子便都停了手里的活计,身躯猛地一僵。

  四人容貌气度皆出挑得不像凡人,两位男修俊朗清贵,两位女修更是颜色殊丽,尤其站在这灰瓦土墙之间,越发显得醒目。

  几个汉子先是看得怔住,随即才像是想起什么,慌忙去辨他们衣上的纹样。

  待认出那流云飞鹤纹,脸色顿时变了,连忙弓着身子迎上前来,神情又惊又敬。

  “仙长!”

  “是凌霄宗的仙长!”不知是谁大着嗓子破了音地喊了一句。

  这一喊,原本安静的村落瞬间喧闹起来。

  四周半掩的柴门接二连三地被推开,院中探出几张惊疑的脸,很快又有人匆匆往里头喊:

  “快!快去请村长!”

  不多时,一群村民便从四面八方涌向村口。

  有人搓着满是泥灰的手,有人急急拍去衣襟上的草屑,皆是又敬又畏地停在几步之外,不敢贸然靠近。

  起初,那些目光大多落在姚妩身上。

  她本就生得明艳,又一身娇贵气,站在这乡野村口,像一枝不该落进泥地里的艳花。

  几个年轻些的村民只看了一眼,脸便涨红了,慌忙低下头,连手里的锄柄都差点握不住。

  姚妩原本还嫌这凡俗地界污了她的衣裙,眼见此景,眉眼间的不耐这才散去几分,翘了翘唇。

  这种目光她熟。

  敬畏中透着痴迷,局促里裹着见不得光的欲念。

  她向来自负美貌,早就习惯了被这种视线簇拥,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唐突。

  在凌霄宗里,她再娇再艳,也得伏低做小去讨好高阶男修。

  可到了这等蝼蚁聚集的凡间,她便是这些泥腿子眼里的九天玄女。

  这种被男人仰望、垂涎,却又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绝对阶级压制,极大地安抚了她在宗门里积攒的满腹委屈。

  姚妩的美太具攻击性,带着咄咄逼人的仙家威压。乡野汉子们被撩拨得口干舌燥,却又被她那股盛气凌人的做派震慑,生怕多看两眼便要遭罪,这才恋恋不舍、做贼般地将视线挪开。

  欲求不满的目光怯懦游移间,自然而然地滑向了旁边那抹安静的身影。

  然而这一看,人群中陡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如果说姚妩的美是挂在墙上的画,那江绾月就是一张让人只想死在上面的温床。

  微风卷起她的仙门衣袂,天边残霞垂下,似给她周身笼了一层淡淡灵雾。

  少女静静伫立在那儿,神色疏离,下颌微抬,那是一张连看人一眼都像是在施舍的清冷面庞。

  可荒唐的是,这副不染凡尘的冷艳皮囊下,偏生裹着一具乳胀臀丰、软肉盈盈的惹火娇躯,骨头缝里都透着股熟透了的淫媚肉欲。

  这等清冷与骚骨杂糅的致命尤物,对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凡夫俗子而言,就是一场无差别的屠杀。

  从知事的小子到半入土的老汉,所有男性在对上她的那一刻,脑子里冒出的绝不是敬畏,有人呼吸发紧,有人慌忙低头,有人明明不敢直视,余光却仍像被什么牵住似的往她身上黏。

  没有半点掩饰,一具具男性的躯体僵在原地,裤裆齐刷刷挺了起来。

  有个抱柴的村民连魂都被勾没了,双腿一软,柴火“哗啦”砸在脚背上。他面红耳赤地弓起后背,双手死死捂着快要顶破裤子的前裆,羞窘得连头都不敢抬,却又舍不得把黏在她胸口上的目光收回。

  齐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同为男人,他太清楚那些是什么眼神,当即大步一跨,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江绾月身前。

  这一幕落在姚妩眼里,她心里那点刚泛起来的得意又淡了几分。

  贺怀璋负手立在一旁,视线轻飘飘地扫过那群丑态百出的村民。他神色依旧温润端方,只是眼底透着股骨子里的轻蔑。

  在他看来,这些凡夫俗子不过是些受本能驱使的蝼蚁,见识浅薄,见了仙门绝色,露出这等粗鄙本性再正常不过。

  江绾月站在齐修身后,借着他的遮挡,平静地扫向那些从村中涌出来的村民。

  挽着裤脚的汉子、精壮赤膊的愣头少年、披着旧衫的老叟……乌泱泱的一片。

  可不知怎么的,江绾月总觉得眼前这画面透着股说不上来的失衡感。

  就连那些满地乱跑的半大孩童,一眼望去,竟也全是些短发粗衣的小子。

  就在她打量的这几息间,人群里几个定力差的汉子已经开始对着她猛咽口水,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这边飘。

  齐修眼风冷冷扫过。

  那几人顿时脸色涨紫,像是被烫着一般,慌忙缩回目光,连头都不敢再抬。

  “老朽刘守德,忝为这青牛村的村长。见过各位仙长。”

  人群被分开,一个背脊微佝、穿着半旧灰布短褐的老汉,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迎上前来。

  “山路远,村子偏,竟劳几位仙长亲自跑这一趟。老朽……老朽实在惭愧。”

  老村长满脸皆是被岁月风霜刻下的深壑,他浑浊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刚一走到近前,便要往下跪。

  贺怀璋适时地抬手,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了老人的膝盖,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道:

  “老人家不必多礼,我等既接了宗门委派,便是来替尔等查明此事的。”

  “是,是,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刘守德被那股柔和灵力托着站稳,嘴里连声道谢,却仍忍不住抬起粗糙枯干的手背去抹眼角。声音也哑得厉害。

  “只是村中出了这等祸事,接二连三地丢人,全是老朽这个做村长的无用……老朽实在没脸啊……”

  他说到最后,声音渐低,只拿粗布袖口擦了擦眼角,袖边蹭过皱纹纵横的脸,带出一片浑浊湿意。

  身后几个年长村民也跟着低下头,有人小声叹气。

  贺怀璋目光环视了一圈,又问:“入宗报信之人,可是你们村中的刘二顺?”

  刘守德脸上闪过一点难色。

  “正是。”

  “既是他上山报信,如今可在村中?”

  这一问落下,周围几个村民面面相觑,神色都有些沉重。

  刘守德叹了口气:“不敢瞒仙长,二顺那孩子去了宗门报信后,便一直没回来。”

  “我们原先还当他在路上耽搁了,或是身子撑不住,病倒在哪处驿道边。如今见几位仙长到了,才知他是真把话带到了。”

  齐修皱眉:“他独自一人上宗门求援?”

  “村里实在抽不出人。”刘守德苦笑,“青牛村离宗门远,路上又有山林。可那孩子说,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村里女眷怕是又要出事。他年轻,脚程快,便自己去了。”

  江绾月忽然开口:“他为何这么急?”

  刘守德看向她。

  这一眼很短但惊艳,老人似是不敢多看她,很快便低了下去。

  “二顺命苦。”

  “他新婚妻子刚进门三日,人就不见了。那孩子原本欢欢喜喜办了亲,谁知红灯笼还没撤,屋里的人便没了。换谁也受不住。”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忍不住插话:“二顺媳妇失踪那晚,他像丢了魂一样找了一整夜,山里、水边、废窑,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翻遍了。可实在找不着,他便说不能再拖,第二日天不亮就背着干粮去凌霄宗求援了。”

  “可他没有回来?”江绾月问。

  刘守德摇头:“没有。”

  另一个老人接道:“二顺受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人魂都丢了一半。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外头山林深,妖兽也多。大家都猜……他八成是折在半道上了。也有人说,他受了那么大的刺激,未必还愿意回来面对这伤心地。”

  “那也是个痴情人,换做谁,新媳妇就这么没了,能受得住啊。”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低的叹息。

  这番推测倒也算合情合理,贺怀璋微微颔首,面上流露出一抹悲悯。

  江绾月也没有再追问,点了点头,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

  夕阳未落,只是天边那抹黄昏的色泽越发浓稠,像一张暗黄的旧纸糊在众人头顶。

  村长刘守德拄着木杖深深作揖,抹干了眼泪:“天色不早了,几位仙长若不嫌弃,且先随老朽到家中暂歇。虽是粗茶淡饭,但都是干净的。几位仙长边用饭,老朽边把村中这些日子的事,一五一十说给几位听。”

  姚妩一听,眉头便蹙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不舒服。村口泥土未干,牛棚气味又重,远处几家矮屋窗纸发黄,门槛边还堆着柴草。

  虽说比她想象中齐整富裕些,可到底是凡人村落,怎么也称不上舒适。

  她忍不住娇声抱怨:“这地方能住人么?”

  几个村民惊得慌了神,立刻有个年轻人红着脸接话,急切地想在姚妩面前表现:

  “仙子放心,村长叔家是村里最敞亮的砖房,宽敞干净得紧!虽然不知道仙长今日法驾,但村里新打的白面、现熏的肥腊肉都是顶好的。我们这就去帮村长叔腾屋子,把今年新弹的大棉被全抱过去,保管给仙子拾掇得舒舒服服!

  另一个汉子见被他占了先,也忙红着耳根接话,一双眼珠子在姚妩娇艳的脸蛋上飞快地剜了一眼,又做贼似地撇开:“是啊是啊,两位仙子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肯落脚在咱们这儿,那都是天大的恩赐,住这儿实在是委屈了。”

  姚妩见这两人争着讨好自己,眉梢轻轻一挑:“知道委屈就好。热水要最干净的,屋子里也别有虫蚁,我可受不了这些。”

  这群泥腿子的殷勤多少取悦了她。尤其那些男人看她时又馋又怕的眼神,最叫她受用。

  她轻哼一声,拿捏着高高在上的仙子派头,又挑挑拣拣地吩咐了几句,看着几个男人被她迷得手忙脚乱、差点撞了木桩,她嘴角终于勾了勾。

  贺怀璋瞥她一眼:“姚师妹,办正事要紧。”

  姚妩唇角笑意微顿,低声道:“我知道。”

  可她说这话时,余光仍从那些村民脸上掠过,像是在确认自己依旧能轻易牵动旁人的神色。

  刘守德忙在前头引路。

  村民们极有眼色地散开一条道。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一窝蜂地跑在前面,说是去给仙长们抱柴火、铺被褥。

  他们路过江绾月和姚妩身侧时,皆是面红耳赤地低垂着头,可粗布裤裆下那根因为江绾月而硬挺胀大的东西还没消下去。

  越是低头,那些眼角余光便越不安分,仍忍不住往两人身上飘。

  若不是齐修忍无可忍,身上直接荡开一层灵压,这群发了浑的村汉只怕连走路都要往她们身上蹭。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是簇拥着他们往刘守德家走去。

  江绾月始终跟在齐修身侧。

  她的目光平静地穿过一道道热情引路的脊背。

  沿途柴门半敞,黄昏炊烟笼着村道,孩童被大人赶回屋里,牛棚旁还有未收尽的草料。

  “刘村长。”

  江绾月清泠的嗓音忽然响起,音量不大,却让周围几个正偷偷拿余光瞟她的村民浑身一酥:

  “这村子瞧着规模不小,方才入村,我便见村中孩童奔走、男丁劳作,只是……这一路走来,这满村上下,为何不见一个年轻女眷的身影?”

  她此话一出,走在前面的贺怀璋和齐修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确实,从入村到现在,他们连一个女子的衣角都没瞧见,哪怕有,也是几个干瘪的老妪。

  老村长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满是褶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更深的苦涩与惊惶。

  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嗓音,仿佛生怕惊动了暗处的东西:“仙长莫怪,不是村里不懂礼数,这一月来,村里接连丢的全都是年轻的媳妇和清白姑娘。”

  几个村民下意识往各家半掩的门窗处看去。

  “大家伙儿都吓破了胆,只说是被深山里的邪祟盯上了。老朽实在没法子,便让村中女眷暂且避在屋里,天黑后不许出门,白日里也尽量少在人前露面。这才没叫她们出来迎候几位仙长。”

  他说到这里,脸上的惭愧更深了些。

  “几位仙长远道而来,本该全村出来相迎。可若再出事,老朽便真没脸活了。”

  江绾月微微颔首,没有立刻接话。

  齐修的余光始终护在她身上,敏锐地察觉到她那一瞬的静默,低声问:“江师妹,可是觉得哪里不对?”

  江绾月摇了摇头:“没有。”

  贺怀璋却淡淡一笑:“接连失踪女子,村中人心惶惶,不见女眷出门也不算奇怪。江师妹初次离宗历练,凡事多留心是好事,只是也不必草木皆疑。”

  姚妩见贺怀璋开了口,立刻娇笑着帮腔,想要借机踩上一脚:“贺师兄说得是。江师妹心细归心细,可若是吓破了胆,反倒要教这些凡人看了咱们仙门的笑话。”

  江绾月弯了弯唇,像是全然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刺,“姚师姐放心,我胆子还行。”

  她说得温温和和,连笑意也浅,半点不见被冒犯后的难堪。

  偏偏就是这样,才更叫姚妩心里不痛快。

  她方才那句话明明是要扎人的,可江绾月不接,轻轻巧巧便揭了过去,倒显得自己方才那句话刻薄又小气。

  偏偏江绾月还生得这般好看,实在碍眼。

  姚妩心里更烦,别开脸道:“谁管你胆子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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