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134-140)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18 已读1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满座仙魔尽裙臣】(134-140)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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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134.娇妩始知郎薄幸,清月垂身作神来

  江绾月定了定神,目光在这片翻滚交缠、白花花与黑黢黢交织的肉海中艰难梭巡。

  周遭太乱,到处都是交媾的皮囊,他们起初根本没有发现姚妩的踪迹。

  直到一声尖锐、带着哭腔与绝望的凄厉女声,猛地从肉窟正中央传来。

  “滚开……你们这些下贱的凡人!别碰我——唔!”

  那嗓子几乎喊劈了,可话里仍有几分色厉内荏的娇气。

  三人猛地锁定了方位,循声望去。

  难怪他们一开始未曾察觉她的踪迹,肉窟中央,竟密密麻麻地围了足有十几号精壮男丁。

  他们肩挨着肩,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里头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直到外围几个男人擦着汗退开,换旁人补上的空当,三人才终于看清了里头的惨状。

  姚妩正被按在一张宽大的肉质巨瘤上,四肢被四个汉子分别扯开,毫无尊严可言。

  那身惹眼的仙门衣裙早被撕成了碎布条,几缕残丝凌乱地挂在身上。白皙娇贵的皮肉,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掐伤,浑身上下糊满了泥垢与男人留下的白浊痕迹,连那头精心梳理的乌发也早已被汗水与腥膻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三个孔洞,此时全都塞满了男人。

  这帮禽兽显然已经将她翻来覆去玩弄了好几轮。

  一上一下两个汉子正配合着彼此的节奏,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两处软穴里粗暴地进出。而她的上半身,头颅被刘大魁的亲爹按住,一张嘴被他那阳具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悲鸣。

  交合淫气不断灌入她体内,把痛苦一点点转化成无法抑制的快感,让她一边痛哭一边把腰扭得更浪。

  “咕叽……咕叽……”

  黏腻的抽插声在石柱下回荡。嘴里的男人终于过足了瘾,腰胯猛地一挺,将一股浊液尽数灌进她喉咙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嘴里得了空隙,姚妩剧烈地咳嗽着,顺着嘴角淌下大股涎水与白浊。

  终于能喘上一口气的瞬间,她崩溃地尖叫出声,眼泪混着脏污爬满脸颊:“畜生……你们这群凡间的野狗!等贺师兄发现我没回去……他一定会来找我的!他是金丹修士……他会把你们这群狗东西千刀万剐、抽魂炼魄!”

  她一边被前后贯穿得身子乱颤,一边涕泪横流地搬出贺怀璋的名头,妄图用仙门的威压喝退这些禽兽。

  “啪!”

  正在她前穴里大开大合、卖力耕耘的男人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江绾月看清了那男人的脸——正是白天被姚妩嫌弃、挨了她一巴掌的猎户,刘大魁。

  姚妩的脸颊本就已经肿得老高,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偏了过去。

  “还敢拿金丹修士来压老子?你当自己是个什么金贵东西?”刘大魁喘着粗气,腰部却一刻不停,满脸都是报复的快意与恶毒的鄙夷,“指望那个姓贺的来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这副烂货样!脸肿成猪头,嘴里还挂着老子的精,下面两个洞都被操得合不拢,哪个男人看到不恶心?”

  刘大魁朝她高耸的胸脯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那个姓贺的看你的眼神,跟咱们村里看头配种的母猪没两样!真以为他多稀罕你?他早就在把你玩腻了!刚才在上面,老子就看出他巴不得把你这累赘甩了,他听说你跑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就你这蠢妇还搁这儿做春秋大梦,指望他来救你这块被咱们兄弟爷叔开过荒的烂地!”

  “不……你胡说……贺师兄不会不管我的……你胡说!”姚妩疯了一样地摇头,泪水混着白浆往下掉,眼底满是恐惧与不甘,下身的屈辱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啪!”

  刘大魁又是一耳光扇在姚妩右脸上,这次更重。

  “臭婊子!白天在不是挺横吗?一巴掌扇得老子半张脸都麻了!”刘大魁双眼猩红,腰间猛地往前一捅,直插进最深处,看着姚妩痛得飙泪,他猖狂地大笑出声:“三叔,快把你那家伙什塞回去!把这贱人的嘴堵上,听她嚎丧老子嫌烦!”

  姚妩眼底的绝望终于化作了哀求:“不,求求你们……别弄了……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我回宗门全给你……”

  那三叔嘿嘿一笑,挺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物事,重新粗暴地塞进姚妩嘴里,直捅进她的喉管,彻底堵住了她绝望的哀鸣。

  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眼睛瞬间湿润,却仍努力想把头扭开。

  “呜呜……唔!”

  暴行再次加剧,周围那些排队等候的本家兄弟和叔伯们肆无忌惮地调笑起来。

  “大魁,别跟她置气了。要说这修仙的皮肉,就是比咱们凡俗的村妇耐造!你瞧瞧,咱们爷几个折腾了她大半宿,里头那股子灵气还是源源不绝!”

  “可不是嘛!这可是百年难遇的仙家灵田!只我看她这身骨肉,就算天天让咱们兄弟长辈们轮着下垄松土,用个十几年绝对没问题!”

  一个刚退下来的堂兄一边提裤子,一边砸吧着嘴回味:“真舒坦!刚才喷在她腚眼里那一发,哥哥我只觉得浑身通泰,少说又涨了一年的活头!大魁,二魁,你们俩兄弟搞快点,后头还有七八个叔伯兄弟排着队等沾仙姑的光呢!”

  “那是!这可是凌霄宗的弟子!”刘大魁的小弟在一旁兴奋地接腔,“大哥,这等好田咱们可不能一次就给弄废了!”

  “自然,这可是咱们刘家的‘公用仙田’了!”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姚妩听得浑身发抖。

  她从前最爱旁人看她。

  爱男人惊艳,爱男人痴迷,爱他们被她一句话、一个眼神牵着走。可她这才知道,原来被男人看着,也可以这样冷,这样脏,会叫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都剥下来。

  她终于怕了。她那点靠美貌撑起来的骄傲,在这一刻,被踩得什么都不剩。

  污言秽语与肉体拍击的淫浪在这方不见天日的肉窟中肆意回荡。

  暗处,贺怀璋面罩寒霜。

  他并没有因为姚妩的惨状生出什么痛彻心扉的怜惜,反而是一股嫌恶。大道无情,轻信他人且修为不济落得如此下场,纯粹是这女人蠢钝无能。

  他嫌恶这污窟,嫌恶这群凡夫俗子的下流嘴脸,也嫌恶姚妩此刻那副尊严尽崩的模样,更嫌恶自己竟也成了这场污秽里的一个由头。

  甚至有一瞬想要偏过头,任由这蠢货自生自灭。

  可他到底不能。

  江绾月的视线则在那些被蛛丝吊住的女子身上快速掠过,极快地清点人数。

  她没说话,可贺怀璋看得出来,她还在盘算怎么救人。

  “别看了,全带走是痴人说梦。”他压低声音,冷冷道“这地方已成妖域,凭我们三个,别说救出所有人,能全须全尾出去都算命大。”

  “能在这等凡人村落的地底,悄无声息地布下如此庞大的攫取生机之力,甚至将整个祠堂化作活体巢穴,幕后之物的修为远在我之上。少说也是一尊元婴大妖。”

  贺怀璋说得对。

  江绾月收回目光。她再不甘心,也不能拿三个人的命去赌整座妖巢。

  若是硬抢,一旦惊动暗处那东西,到时候谁也走不掉。

  她只沉默一瞬,便点了点头。

  齐修眼底闪过挣扎,却知道眼下绝非意气用事之时。

  三人的对策在几息之间敲定:敛息潜行,只带姚妩。

  趁着那群村民轮换交接、心神最松懈的空当,由修为最高、身法也最快的贺怀璋出手,不动声色地将那道玄阶敛息符拍在姚妩身上,齐修断后,江绾月居中,不顾一切地原路撤出。

  商议既定,借着符箓和术法的掩护,三人犹如三道看不见的幽影,悄然逼近了中心。

  此时,刘大魁等人刚得了趣,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往旁退开半步。旁边的几个汉子便急吼吼地解着腰带,包围圈不可避免地松懈了一瞬。

  浓稠腥膻的热浪中,一阵几乎微不可察的凉风掠过。贺怀璋已犹如鬼魅般立在侧方,指尖裹挟着灵力,毫不犹豫地将那张玄阶敛息符拍在了姚妩的肩头!

  “嗡——”

  一道极淡的灵光自符纸上荡开,姚妩的身形隐去。

  “人呢?!俺的肉田怎么没了!”

  几个汉子对着一团空气进退两难,周围排队等着开荤的村民顿时大乱,有人惊呼是不是大仙显灵了,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趁着周遭短暂的慌乱,贺怀璋指尖疾捏显影诀,幽光无声点向三人。术法牵引下,姚妩惨不忍睹的躯体终于在暗处显出轮廓。

  贺怀璋正欲伸手将人捞起,可视线真正落下的那一瞬,他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她实在太脏!

  近在咫尺的姚妩,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散发劣酒、汗酸与数十个男人浓精的恶臭。有些半干的白浆甚至还挂在她的发丝和唇角。

  要他去抱这么一具刚被十几个乡野村夫轮番填塞过的污秽肉体?

  贺怀璋强忍住那股欲呕之意,眼中嫌色尽露,不由往后退了半步。

  齐修紧随其后赶到,见状本能地想搭把手。可靠近的一瞬,他胃里先是一阵翻涌,手刚抬起,又因江绾月就在身旁而迟疑下来,当着江师妹的面,他实在不想去碰一具沾满野男人体液的赤裸女体。

  姚妩瘫软在那儿,她艰难地睁开被汗水糊住的肿胀眼皮。

  视线模糊中,她看清了立在跟前的那抹端正挺拔的轮廓。

  是贺师兄!

  那一刻,姚妩空洞的眼底亮得吓人。

  她就知道,有以往二人的情分在,哪怕自己落入泥潭,贺师兄也定会如天神降临般将她救出,替她杀穿这群畜生!

  她抖着满是精液的嘴唇,刚想挤出一声微弱的呼救,目光却直直撞上贺怀璋居高临下扫来的眼眸。

  厌弃、恶心,以及像看一块生蛆烂肉般的避之不及。

  他那不自觉退后的半步,比刘大魁扇在她脸上的耳光还要狠戾百倍。

  姚妩眼底刚燃起的那点光,就这么被他一步踩灭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竟把男人床榻间几句温存,当成了能护她性命的承诺。

  她费尽心机求来的庇护,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原来在对方眼里,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敝屣。

  一切不过发生在一息之间。

  江绾月看着眼前三人,简直要被气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一个一个的还给我在这矫情!

  果然,男人这种东西,关键时候全都靠不住!

  她翻了个白眼,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说,直接侧身挤开贺怀璋。

  贺怀璋猝不及防,被她撞得肩头一偏,错愕地抬眼,只有少女从他身侧掠过的背影。

  下一瞬,江绾月已迅速俯身,她一手揽肩,一手抄膝,没有半分停顿,直接将姚妩从那片狼藉里捞进怀中。

  姚妩被她抱得身子一晃,茫然抬头,只看见江绾月绷紧的侧脸。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根本不敢相信,干哑的嗓子里挤出一个音节:“你……”

  可江绾月并没有多看姚妩一眼,只一把扣紧她,足尖点地,筑基七阶的浑厚灵力不再蛰伏,周身灵光暴涨,瞬间灌入双腿,不带半分拖泥带水,抱着姚妩径直朝出口处疾射而去。

  颠簸的疾驰中,姚妩呆呆地窝在江绾月怀里。江绾月却还将她往上颠了颠,怕她滑下去似的抱得更稳。那些黏糊糊、腥臊难闻的污迹,正大片大片蹭上少女干净的衣襟。

  这等连亲历者都觉得作呕的污秽,若换作她自己,只怕早就嫌恶地一脚将人踹开了。

  可在狂奔的气流中,她仰头望着那张清冷的脸,却只看到了一种她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见过的坚定——没有贪图,没有算计,只有单纯要把她活着带出去的执拗。

  她不是在做什么感人姿态,是真的要救她,

  姚妩嘴唇动了动。

  她想问,为什么是你。

  想问,你不嫌我脏吗。

  想问,你不是该看我笑话吗。

  可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只觉眼眶一热,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哭给贺怀璋看的,也不是哭给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看的。

  她将那张狼狈到自己都不敢认的脸深深埋进江绾月肩窝,指尖攥紧她的前襟,像终于抱住了唯一肯垂眼怜她的神明,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江绾月根本没工夫去管姚妩此刻在想什么,她抱着人一回头,那两人竟还因她修为暴涨杵在原地发怔,顿时无语至极,只能冒险压声喝道:“快撤!”

  齐修最先回神,立刻屏息跟上,几步便掠到江绾月身后。

  贺怀璋随即敛去外泄的情绪,身形无声跟上,护在她另一侧。

  然而,即将到达入口的那处甬道,一道温和且熟悉的嗓音,却突兀地在阴暗的甬道口荡开:

  “仙子这便要走么?”

  这声音不大,却如平地惊雷,直接在三人耳畔炸响。

  甬道入口,一个穿着青灰短褐的年轻身影缓步走出。

  他负着手,眉眼依旧俊朗,脸上挂着白日里那副干净羞涩的笑意,只是整个紫色幽光映照下,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平静,竟像是一直等到几人靠近甬道。

  刘怀青望着前方那片空处,忽然笑了一下:

  “既然白日里亲手接了那束‘认犁花’,仙子便已入了我青牛村的籍。您合该留在福洞,同我们,不,只同我……长长久久地在一处。”

  他说到这里,语气竟有些委屈。

  “我本想好好请你进来的。”他轻叹一声。“怎能连声招呼都不打,便要走呢?”

  话音刚落,“呲啦”几声轻响。

  他们身上的敛息符与隐匿术法同时崩散。

  符纸自燃成灰,法诀灵光寸寸熄灭。

  遮掩一散,几人的身形立刻暴露在福洞之中。

  肉窟内,方才还在为“女人凭空消失”而惊慌叫嚷的村民,忽然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几十双眼睛一瞬不瞬地望向入口甬道。

  待看清三人的身影,那些人眼底原本暗淡的绿光猛地亮起,贪婪、兴奋,几乎不像人的眼睛。

  “是那几个修仙的!”

  “那个头等田也在!她真回来了!”

  “别让他们走!他们想把咱们的仙田带走!”

  “拦住!把那两个女的都留下!”

  “你找死!”贺怀璋眸光骤冷,金丹三阶的威压瞬间铺开。本命飞剑应声而起,一招“破水凝云”,化作几道冷蓝长虹,直取刘怀青咽喉。

  剑光夺目,凌厉的剑气甚至将地上的肉膜都逼得向两侧翻卷。

  这惊才绝艳的一剑,眼看便要将这农家青年的头颅绞碎。

  然而剑光将至刘怀青身前三尺时,一层淡紫妖气无声升起。

  那道足以裂石断金的剑气斩入其中,竟像雪落热汤,转眼便被吞得干干净净。

  刘怀青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动一下。

  第135章 135.蛛窟群邪齐跪地,八荒怒开叩首天

  贺怀璋的瞳孔骤然一缩,齐修也变了脸色,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的农家青年。

  身后那群原本还插着女人的粗壮村汉,见贺怀璋一剑无功,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他们淫笑着纷纷从身下的女体中抽出下半身,随着起身的动作,那些个丑陋粗粝的物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胯下甩动。

  他们连裤子都懒得穿,抄起生锈的柴刀与麻绳,满嘴荤话地朝几人围拢过来,还不忘乱晃着下半身的二两肉,向江绾月耀武扬威。

  齐修长剑瞬间出鞘,本能地向前一步,横剑挡在江绾月身前。贺怀璋脸色难看至极,却也在同一瞬反手挽剑,冷蓝剑光斜斜一扫,封住后侧逼近的村民,将江绾月与尚未缓过神来的姚妩一并护在剑势之内。

  二人威压同时向周遭铺开。若在外头,三阶金丹的灵压兜头罩下,凡人早已跪倒一片。可在此处,那股威压却像被什么东西卸去了大半,仅仅只逼得这群狂徒呼吸粗重了几分,连半个人都没能压趴。

  “众位仙长,省些力气吧。”

  刘怀青依旧负手立在原地。

  “在外头,您杀我们这些凡人不过抬手之间。可这里是蛛仙大人的福洞。只要您的修为越不过那位,这洞里的人,您便一个也伤不了。”

  他说着,目光越过贺怀璋与齐修,直直落在江绾月身上。

  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眼神冰冷而戒备,分明已将他视作该斩的邪物。

  刘怀青心口忽然疼了一下。

  他原本,是真的想放她离开的。

  从堂屋里她抬手扶住他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这样的人不该留在青牛村。

  他那时是真的想过,等西山那条假线把他们骗过去,便让她快些离开。越快越好,最好这一生都别再回头看青牛村一眼。

  可他终究低估了那绝色姿容勾起的泼天色胆。那帮村汉早被迷了心窍,竟不计后果,教唆孩子,将那朵昭告全村要开苞配种的‘认犁花’,堂而皇之地递到了门前。

  那花递到她面前的时候,他站在她身边,掌心冷得发麻。他想冲过去拦,想把那束花打落在地,想告诉她那不是花,是这村子最脏的一张契。

  只是,看见她接过的那一瞬,他心竟又生出一点隐秘又卑劣的欢喜。

  “仙子,你别怕。”

  刘怀青喉结轻轻滚动,看向江绾月,认真道:“我不会让村里那些浑人伤你的。”

  江绾月冷冷望着他,仿佛他同身后那些眼冒绿光的村民并无分别。

  他顿觉难堪,忽然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也急了几分:“不是那样的!你莫要用这种眼神瞧我……我没碰过底下那些女人,也从没想把你交给他们。我只是想留住你,不是想毁了你……我同他们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也是一颤。

  真的,不一样吗?

  这一年里,人人都在他耳边说,错已经铸成,路已经走到这里,回不了头了。

  爷爷顶着那张重新饱满的脸,慈祥地看着他:“好孩子,若不是你,爷爷早就埋进土里了。大仙是你求回来的,爷爷这条命也是你救回来的。你瞧瞧,爷爷现在身子骨多壮实,夜夜都能做新郎……如今青牛村有这场造化,你该高兴才是,怎么能去寻死呢?”

  那些刚从女人肚皮上爬起来的族叔们,一边系着沾满白浊与淫水的裤腰带,一边重重拍打他的肩:“怀青,快别装那副清高样了,你娘和你那水灵灵的妹子,至今还能全须全尾地躺在炕上,没被扔进肉坑里供大家伙儿乐呵,不都是看在你的份上?你可得把这大仙给的面子端稳了,要是一哆嗦摔了……明晚那福洞肉坑里躺着的,可就得换她娘俩了。那细皮嫩肉的,叔伯们其实也眼馋好一阵了。”

  那些平日里看着他长大的乡邻,起初还避着他,后来便连避也懒得避了。

  他们在宗祠前、灶房边、巷口灯影下,半真半假地笑他:“怀青啊,知道你读过书脸皮薄,当雏儿当惯了解不开裤腰带。你爱端着那童子身,大伙儿不逼你!咱们也就是借这些娘们儿的肚皮添几年活头,又没去碰你家后院的女眷。你连根手指头都没脏,还在这儿倔个什么劲儿?”

  这些话他起初听得发抖,听得恶心,夜里甚至会捂着嘴巴干呕。可听得太多、太久,已经让他自己也开始恍惚。

  为了在那令人窒息的愧疚感中活下去,他只能一遍遍在心底咀嚼着爷爷和乡邻们的说辞,逼着自己去信,信这是命,信这是天意,信洞主既然选中了他,便说明青牛村合该有这场“福”。

  若她已经入了籍,若她注定要留下,为什么不能留在他身边?

  他会护着她,他不会像那些人一样。

  他是真的喜欢她。

  不是那些男人看她时满眼浑浊的贪念,他喜欢她垂眸时的清冷,喜欢她和自己说话时那点温柔。

  所以她该留下。

  不该是全村的,只该是他一个人的。

  这个念头一起,刘怀青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的痛苦也消失不见。

  “仙子,你放心。”他像是已经替她想好了余生,声音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刘怀青的妻子,我发誓,他们谁也碰不了你……往后关起门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后方那些村民听见这话,顿时骚动起来。

  “怀青!你什么意思?休想一个人吃独食!”

  “进了福洞的娘们儿,哪个不是大伙儿光着屁股轮着配种的公家肉田?”

  “就是!这等水出水溜的头等仙田,凭什么叫你一个人藏在裆下独占?”

  贺怀璋闻言向后退了半步,背抵江绾月,目光却始终冷冷盯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村民,声音压得极低:“师妹,此人甚为古怪。分明毫无修为,却妖气冲天,定是借了什么邪祟的力。切莫轻敌。”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看向刘怀青时,方才还冷若霜雪的一张脸,此刻竟露出极尽温柔的笑意。

  “怀青。”

  那笑太美,柔得叫人心口一颤,这声一落,刘怀青果然怔住。

  “其实你不必这样。”她垂下眼,似是有些难为情,“打从那日进村起,便知你不是那些粗鲁村夫。你模样好,性子也温和,若换个地方相逢,我未必不会愿意同你亲近几分。”

  姚妩窝在江绾月怀里,听见这话,很快意识到什么。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还能用这样柔软的语气骗人。

  刘怀青却已经听得失了神。

  江绾月抬眸看他,目光里像含着一点迟疑和羞怯,又像终于被他说动了,“你说想护着我,我愿意信你一次。可这福洞实在骇人,那些人的目光也叫我怕得厉害。若你当真能护我周全,不叫旁人碰我,我……我愿意依着你。只是……你既说要同我做夫妻,总不能叫我心里还悬着几条同门的命。”

  刘怀青一怔:“什么意思?”

  江绾月轻轻叹了一声,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身侧几人。“他们若还困在这里,我便是一时留下,也一日不得安宁。你若真怜我,便放他们离开,也算全了我最后一点同门情分,总不该让我背着他们几条命留在你身边。”

  此话一落,其他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贺怀璋未握剑的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齐修几乎要将剑柄捏碎。

  对面,刘怀青只是盯着江绾月脸上那抹笑意。

  “仙子,你若再这样笑,我真会以为你也有几分喜欢我。”

  刘怀青望着她,眼底痴意未散,声音却冷了下来,“可这两位仙长不行。他们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今日便只能留在这里。”

  话音落下,刘怀青向后退了一步。

  四周村民像终于得了准许,一股脑朝几人扑来。

  见刘怀青不吃这套,江绾月眼底亦无温度。

  无需言语,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已默契无间地掠出。

  哪怕灵术在这福洞的压制下伤不了这些人的性命,修士的身法、剑招与肉身力道却不减分毫。

  贺怀璋腕转如游龙,单凭精妙的招式便将扑上来的几个壮汉精准挑翻。

  齐修长剑横拍,凭借着肉身体魄与剑招的凌厉,将右侧扑来的污浊人影尽数格挡在三尺之外。

  两位仙门男修一左一右将江绾月护在中央,剑气流转,衣袂翻飞间透着修仙者的俊逸绝伦,纵使妖法护体叫他们一时杀不透重围,却也叫这几十号狂徒半步近身不得。

  可这游刃有余的局面,却在一息之间陡生变故。

  他们越是催动丹田,经脉中流转的灵气便越快。肉窟里那股漂浮的催情紫雾,仿佛嗅到了缝隙的毒虫,顺着他们大开的灵窍灌入。

  齐修挥剑的动作忽地一滞,险些握不住剑柄,那股烧心挠肝的浊热毫无预兆地直逼腿间。

  另一侧的贺怀璋更为狼狈,他本就杂念横生,这催情的紫雾一入体,原本端正的身姿被迫弓起,那物事竟在这等凶险关头,不受控制地在法衣下突兀地挺立昂扬。

  二人此刻双眼泛起迷乱的潮红,连呼出的热气都带上了几分情欲的甜腥,剑招眼看着便要散乱。

  “他们不行了!把那两个仙田抢回来!”

  村民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几个汉子趁贺怀璋剑招凝滞的瞬间,猛地冲向他身后的江绾月。

  一个眼冒贪光的村民趁着空隙扑了上来,伸手便要抓她怀里的姚妩。

  腥风逼近,江绾月眼神一冷,抱着姚妩侧身避开,长腿横扫,一脚正中那壮汉胸口,直接将那百来斤的壮汉直接倒飞出去,砸翻后头一片人影。

  借反冲之力滑退半步,少女身形骤然定住,冷静的扫过这一圈人皮畜生。

  既然杀不了身,便先压其魂。

  既然伤不了命,便先断其胆。

  只见她单臂托稳姚妩,腾出右手并起剑指,朝天重重一挑!

  拙朴的重木剑破袖而出,犹如一条逆流而上的黑色怒龙,直冲肉窟顶空!

  一剑生万影。

  万千重剑虚影转瞬之间铺满头顶,粗粝木纹层层叠叠,像一整片倒悬的古林,遮天蔽日。

  单是这股悬而不发的沉重威势,就压得周遭气流停滞。

  贺怀璋猛地抬眼。

  齐修心头一震。

  不等众人反应,江绾月臂揽着姚妩立于万剑之下,她悬在半空的剑指翻转,掌心朝下,狠狠一压:

  “八荒叩首!”

  话音落,万剑坠!

  万千重影犹如苍穹坍塌,携着筑基后期的力量重重砸落!

  这一招不认敌我,几十号汉子只觉双肩猛地砸下万钧重岳。

  “砰——!”

  “砰砰砰——!”

  木棍脱手,麻绳落地,膝盖重重砸击的沉闷声连成一片。

  满窟男丁如遭巨鼎当头镇压,神魂俱震,战意尽碎,双膝不受控地重叩于地,齐齐跪伏。

  刘怀青身上的紫光乱窜,可他到底还是凡人躯壳。双腿颤了几息,到底还是被那股镇魂之威按弯,终究跪了下去。

  重压临身,筑基前期的齐修也闷哼一声,长剑撑地,仍没能抵住这无差别的境界压制,单膝重重跪砸在地上。

  他撑着剑柄,艰难地抬起头。

  视野之中,满地跪伏的禽兽、以及满天倒悬的巨剑重影,全都沦为了背景。

  唯有那个单臂揽着同门的少女,衣袂在灵流的激荡下猎猎作响。她脊背挺直地站在那片臣服的“海”的中央,冷眼俯瞰着众生。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过震撼。

  齐修仰视着她,胸口那点被威压逼出的闷痛尚未散去,心底却没有半分屈辱。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反而翻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仰望与臣服。

  贺怀璋到底是金丹境,尚能稳住身形。

  可重剑威压临顶的刹那,他肩背仍不受控地一沉,满目骇然。

  引动天地气流,暗含精神力的玄奥——分明是地阶术法!

  他眼神一沉,终于看出其中关窍:他们二人方才的威压是外放灵力,而这门重剑术压的却是神魂胆魄,难怪那些妖气一时护不住他们。

  她不仅藏了筑基后期的修为,竟还身怀这般高阶传承。

  这等传承,便是凌霄宗亲传弟子,也未必全部有资格得授,更遑论领悟至此。

  如此惊世骇俗的功法,竟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修手中如臂使指。

  她绝不是什么灵根被废、只能仰人照拂的漂亮废物!

  思及自己先前竟还轻慢于她,贺怀璋心头陡生几分懊恼。

  这样的女子,合该以道侣之礼慎重相求。好在眼下他舍身护在她前,也算未曾全然失了先机。待此劫过去,再收敛心性、借着这份同生共死的情分去认真图之,倒也还不算迟。

  被单臂揽着的姚妩早就连哭都忘了。

  满洞男丁跪伏在地,万千剑影悬于头顶,而江绾月立在中央。

  她之前只觉得这女人碍眼,觉得她装腔、清高、处处惹人厌。此刻却忽然发现——原来女子也能站在这样高的地方,叫所有男人仰头去看。

  第136章 136.一路淫言磨玉腿,怒推生路掷惊鸿(小H)

  江绾月面上仍是那副睥睨众人的装逼模样,仿佛方才那一式不过信手拈来。

  实则心里早已经骂开了。

  这“八荒叩首”简直是个吞蓝怪,开招一瞬便抽空大半丹田,维持时还在持续往下掉,比地阶上品的“荡剑回枫”还要离谱。

  没办法,只能嗑药。

  她借着袖袍遮掩,胡乱塞了两粒回灵丹,刚勉强把灵力续上一口,更要命的事便来了——自己现在维持技能所以灵窍大开,那股妖雾也顺势钻进了经脉。

  浊热沿灵脉急窜,烧得她眼前一眩,连头顶重木剑都跟着低低嗡鸣了一声。

  江绾月强行压下喉间那声低喘。但下体已然开始瘙痒难耐,像是有无数把毛刷在小穴缝隙里反复撩拨。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挺直脊背,目光落在刘怀青身上时却拔都拔不开,黏滞地顺着衣襟向下,直直盯住了他紧绷的腰胯。

  想要。

  渴盼着被那年轻挺立的物事毫不留情地贯穿、塞满。想就这么扒烂他的衣服,跨坐上去,酣畅淋漓地被男人肏弄一顿。

  江绾月猛地咬破舌尖,堪堪忍住身底那一阵紧似一阵的磨人空虚。

  “仙子,别撑了。”刘怀青跪在地上,见状轻声哄道,背在身后的手掌却悄然发力,捏碎了一颗鹅蛋般大小的紫红虫卵。一股比先前浓郁数倍的淡紫瘴气顿时如活物般贴着地皮蔓延开来。

  他像是个体贴入微的郎君,继续柔声问:“你越用灵力,这福洞越会伤你,最后亏空的还是自己的身子。顺着它,也顺着我,好吗?让我做你的郎君,让我名正言顺地帮你舒解出来,往后,我定拿命来护着你。”

  江绾月压根没搭理他。心道这场面自己不知挨过多少遭,她连怎么忍耐那种火急火燎的空虚感都练出了肌肉记忆。

  “贺师兄,带上齐师兄,我们走。”

  说罢,她单臂揽紧怀里的姚妩,转身便要朝甬道入口撤去。

  谁知,步子刚迈出半寸,后背便撞上来一具烫如火炉的宽阔胸膛。

  一双手臂直接勒紧了她的细腰,伴随着男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坚硬的硕大物事,隔着布料,霸道地抵在了她的臀沟处,还在她臀瓣间来回磨蹭。

  江绾月心头猛跳。她本就强压着那股催情的妖气,被这灼热的硬物一抵,穴内里不受控地溢出一股水液。

  只当是哪个挣脱了威压的村汉,她手肘蓄满灵力便要往后捣去。

  可转过脸的刹那,她却愣住了。

  贺怀璋那张向来端方清贵的脸,此刻绯红异常,额角青筋跳动,理智显然已经濒临溃散。

  “师妹……”他嗓音暗哑,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竟带上了几分哀求,“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沉,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朝后方扫去。

  不仅是贺怀璋,紫红瘴气弥漫之下,满窟的男人竟已齐齐陷入了发狂的发情状态!

  他们虽然被重剑威压逼得跪伏在地、直不起腰,却有许多人已经双眼翻白,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胯下,粗暴地撸动起自己的肉棍。

  就连齐修,此刻单膝跪地。他大口喘息着,直直的看向江绾月,大手正隔着衣物,痛苦又难堪地攥着自己高高挺立的下身。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喃:“师妹……”

  江绾月暗骂一声。定是刘怀青在背后又用了什么手段!那紫雾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像活物一样顺着她大开的灵窍往里钻。

  她还正被贺怀璋这样毫无顾忌地磨蹭着,雄性荷尔蒙混着滚烫的体温,烧得她自己下体更加情潮泛滥,

  可她清楚得很,此刻绝不能软。一旦她松了那口吊着“八荒叩首”的灵气,万剑虚影溃散,她们立刻会沦为这群发情野兽的口中食。

  她迅速在心底默念《守仁明心》的法诀,强行镇住灵台清明。

  眼下这局面,齐修是带不走了。能走一个是一个,先跑出去再寻机回来捞人,否则真要死在一起了!

  “放手!”她朝身后男人低喝一声。

  可贺怀璋是金丹修士,肉身体魄的蛮力远非她能轻易掀开。江绾月摆脱不掉,又不敢强行动用灵气伤他,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两个累赘往前挪。

  这画面荒诞又滑稽。

  她前面一手将软弱无力的姚妩揽在怀里,后背上却像八爪鱼似的黏着一个发了情的贺怀璋。

  江绾月只觉得自己活像某只正在拖家带口逃难的老母亲,若不是境地凶险,她简直要被这荒谬的场面气笑出声。

  通向入口的这十几步,走得犹如在刀尖上跋涉。

  贺怀璋早把腰带扯了,滚烫巨刃就这么直挺挺地弹在半空,每走一步,贺怀璋那根滚烫的阳物就在她臀缝间摩擦,暴起青筋的柱身隔着布料刮过她的屄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直蹭得她腿根发软、软肉里止不住地往外吐着淫水。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师妹,你的身子……好软……好香……我……忍不住了……让我摸摸……”

  他的大手从她细腰一路滑上,隔着外衫覆住她丰满的一边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上打圈。“师妹……你的奶子比我想的的还大还软……乳尖好硬……我这两天天天想咬着它操你……操到你哭着喊师兄饶命……”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揉按。

  “把腿分得再开些……都湿透了,隔着衣裳都能摸到你的水……你这张小嘴不诚实,心里指不定多想被师兄狠干。”贺怀璋喘着粗气,往日那副端正的架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流与渴求。

  江绾月紧咬唇瓣不肯出声,腿间却空虚得发痒发麻,她心底暗骂自己不争气,却又忍不住微微分开腿,任由他的手指更深地按压。

  姚妩窝在她怀里,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贺怀璋竟也被妖雾逼得这般狼狈,气得浑身发抖。她手腕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哑着嗓子一路骂他:“贺怀璋,我从前真是瞎了眼,你平日里装得清风霁月,眼下倒比谁都急不可耐,你这副眼冒绿光、随时预备发情的贱样,真该叫宗门里那些仰慕你的女修们好好看看!”

  可惜贺怀璋完全无视她。

  离甬道入口还剩最后几步,身后男人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刺啦——”

  贺怀璋竟等不及解衣,一把掀起江绾月的后摆,将她腿间的亵裤撕开一道大口子。

  紧接着,他屈膝猛顶,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棍直直挤进她滑腻的双腿间,借着那些丰沛的淫水,在湿透肿胀的阴唇间前后疯狂抽送起来。

  “啊……师妹,你的外头也好舒服……”龟头每次顶开她娇嫩的穴口,贺怀璋便发出一声满足的浊叹,急切地用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忘情地享受着这滑腻紧致的腿交快感,鸡巴被她热乎乎的骚水涂得锃亮。

  他埋首在她颈间,嘴里饥渴的哀求着,“我也不想的,可这妖气太重了……求你,让我进去弄一回……让我肏一回……就一回……回去后我定会对你负责。结为道侣也好,要什么稀罕物件也罢,我都依你……”

  他腰胯耸动得越发下流,硬物被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涂抹得汁水淋漓,却因角度和她本能的抗拒紧绷,只在入口处反复暴力摩擦,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江绾月被他顶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甬道里,只能紧咬舌尖,借着血腥气强撑着往前挪,拖着这具沉重的躯体终于走到了入口处。

  这边的墙壁上,同样嵌着一尊半人半蛛的送女娘娘。

  江绾月二话不说,反手唤出惊鸿剑,剑锋在贺怀璋还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掌上狠绝一划!

  “嘶!”

  男人吃痛,动作微滞。江绾月扣住他那只沾着鲜血与她淫水的大手,一把按在了神像那布满血管的肉胎上。

  肉膜向两侧翻卷,出口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江绾月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抱着姚妩便要往外冲。

  可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身前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韧的紫气气墙,整个人被狠狠弹回到贺怀璋胸膛上。

  这一下撞得太狠,她那双沾满淫水的软腻大腿猛地往后一合,恰好紧紧绞住了男人还没来得及抽出去的粗硕肉棍。

  突如其来的滑腻摩擦与重重一顶,刺激得贺怀璋喉间发出一声浊喘,险些没控制住精关,直接把浓精全泄在她腿缝里。

  “别白费力气了。”

  后方,刘怀青的声音幽幽传来,“仙子,白日里你既亲手接了那束‘认犁花’,便已是我青牛村的田……只要进了福洞,便注定要留在这里。”

  江绾月猛地回头怒吼:“闭嘴!”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心里简直悔得直骂自己傻逼,不由低头看怀里的姚妩,那张曾经趾高气扬的脸如今肿得不成人形,眼泪混着白浆往下掉。

  只一瞬间,她扣在姚妩腰间的五指猛地一送,一把将姚妩决绝地推入了那道生门!

  “走!回宗门报信!”江绾月语速极快。

  被掷出甬道的姚妩双膝一软跌倒在地,她连滚带爬地转过身,看着被拦在里头的江绾月,又看了看正在疯狂撕扯江绾月的贺怀璋,眼泪夺眶而出。“不,江师妹……你怎么办……贺怀璋……你……住手啊……”

  此时的男人已粗暴扯开少女胸前的衣襟,大掌急不可耐地探入其中,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攥在手里,饥渴又下流地揉捏把玩。

  “贺怀璋,趁洞口没关严,赶紧滚出去!”江绾月气得眼角发红,用力去推这具压在身上的滚烫躯体。

  可男人此时精虫上脑,不仅不退,反而一下掐紧她的双奶,边在她腿心抽插,边双眼坚定地吐出痴语:“我不走……师妹在哪我就在哪,咱们生死都要在一处,就算是死,我也要插在你身子里一起死……”

  姚妩看得浑身冰凉。她要是走了,江绾月一个人落在这魔窟里,面对一个发狂的金丹修士和外面几十个发情的畜生,下场可想而知!

  “不行!我要留下来帮你……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她一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着就要往回爬。

  “少在这儿碍事!”江绾月厉声打断她,只觉队友一个个都蠢得让人心累。“你留在这儿也没用!回去报信,别意气用事!”

  姐妹你赶紧溜吧,三换一总比三换零强啊!

  目光同时掠过姚妩那几乎赤裸的身体,她猛地意识到,姚妩那把玄阶飞剑早被那帮村民扒去。没有剑,她根本御不了空。

  没有丝毫犹豫,江绾月手腕一抖,惊鸿剑被她直直掷出洞口,当啷一声落在姚妩脚边。

  “快走!”

  那个“走”字刚落下,后背的压迫感陡然加剧,身后贺怀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像擒拿猎物般,直接将江绾月狠狠按在地上,捞起她的细腰,强行将她整个人拎得跪趴起来,龟头已经对准那湿滑红肿的蜜穴缝隙。

  “师妹……真的忍不了了……”他双眼已然通红,在外头焦躁地胡乱研磨、打转,将她淌出的淫水全抹在自己龟头上,接着腰胯一沉,就要不管不顾地往里硬捅。

  “贺怀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子却已经软得开始迎合那股灼烫。

  “师妹……进不去……太紧了……你松一松啊……把肉穴敞开让师兄进去……”他喘得不行,满嘴烂话,“让我肏到底,我会好好疼你,好好喂饱你…………”

  江绾月十指紧抠住身下肉壁,闷叫出声。

  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穴口,即便只塞进了一半龟头,也被她本能的绞紧卡在缝里。这不上不下的撑肉感,酸麻得她腿心又胀又痒。

  门外,姚妩双手紧紧抱住那把惊鸿剑,姚妩看着倒在地上被贺怀璋像对待娼妓般凌辱的江绾月,眼泪夺眶而出。

  肉膜已经犹如活物般快速蠕动,洞口正在迅速闭合。

  “不!我不走!你怎么办!你一个人怎么办!”姚妩疯了一样扑到那正在缩小的缝隙前,拼命拍打着那门,冲着贺怀璋破口大骂,“贺怀璋你这个畜生!你放开她!你放开她啊!”

  肉门黏腻地合严,姚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连同她凄厉的叫骂声,被瞬间切断。

  江绾月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卡在她屄口的滚烫龟头陡然往后一撤。

  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余地,压在背后的男人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娇躯彻底肏透的狂暴力道——

  噗哧”一声黏腻的裂肉闷响,那一竿硕大没有半分停顿,齐根撞入最深处!

  第137章 137.誓做鸳鸯填玉户,娇花饮泣待群奸(H)

  江绾月忍不住低吟一声,这一竿子撞得太深太狠,险些将她整个人往前掼飞出去。

  贺怀璋的大掌还牢牢掐住她的胯骨,将她控制在原地,被迫承接这蛮横的侵犯。

  肉穴深处被塞得又酸又满,连子宫口都被撑得发胀。这种干爆的绝顶爽麻直冲脑,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倒贴那两颗滚烫卵蛋,穴肉绞着他的粗鸡巴,像怕他抽走似的。

  她连维持着的“八荒叩首”灵力都跟着晃了几分,后面重木剑嗡鸣得更厉害了。

  江绾月在心底狂飙国骂,死咬着下唇,哪怕逼里那团软肉已经犯了贱,正咬着那根粗硬吸溜,她也只能硬扛着那股又痒又空的火烧劲儿。

  背后的贺怀璋在这一竿子干到底后,竟是直接腰腹一酸,整具雄躯直接瘫软在她背上。

  他被这口神仙般的小穴惊到了。

  底下穴肉正不松口地咬着他跳动的柱身,吸得他连胯都不敢乱动一下。生怕只要随便抽送两下,自己就会被这骚逼直接夹得当场射出来。

  他伏在她颈侧大口喘了两息,才咬着牙把硕大的肉桩子往外浅拔了半寸。可这骚穴裹得实在太死,光是退这么一点点,蹭过内壁的销魂爽劲儿就差点难以控制自己精关。

  “师妹……你里头怎么像长了嘴似的,吸得这么不要命”

  贺怀璋爽得不行,他索性挺直腰身,两只宽大的手掌像擒面团一样,粗野地掰开她白花花的肥臀。

  为了强迫这口小屄稍稍松劲,他把她的臀缝扯得大开,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肉桩子在冒着白沫的肉洞里慢慢进出,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叹:

  “这骚水冒得……莫不是齐修私下早就把你干开了?我还以为今儿能亲手给你开苞呢……无所谓了,不是雏儿师兄正好敞开了操。”

  可龟头往深处一撞,那要命的裹挟感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也不对啊……这销魂的滋味,便是我从前试过的未破身仙子,也远不及你紧致的十之一二……难道你天生不见落红?还是说生来就是口吸人的魔窟?”

  他腰腹微微一沉,龟头又试着往深处狠顶了两下,像在确认这股要人命的紧致是不是真的,爽的又拍了拍她的翘臀诱哄:“师兄今儿教你怎么伺候男人……这时候莫要夹这么紧,把骚洞松一松。你这么又烫又紧地嘬我,真要把师兄的大屌嘬射了,可就得不着后面的趣儿了……”

  被爽麻了的贺怀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后腰一退一撞。粗长的紫红鸡巴如重炮般一杵到底,直接连根吃进满是淫水的逼道里,“腿再张开点……让师兄好好探探,你这骚逼里受不住的软肉究竟在哪一处。”

  他不愧是久经欢场的老手,短暂的失控后,身体的本能立刻让他找回了肏弄的节奏。

  男人故意放慢了挺送的速度,专挑那几处最敏感的软褶子来回顶压,就这么磨得江绾月腿根止不住地抽抽,见她软了腰,他又陡然提速,肉袋子狠狠拍在她肉臀上,“啪啪啪”地狂浪冲撞起来。

  沉重急促的皮肉撞击声在甬道口连成一片,每一记都毫无保留地凿进花心深处,那两瓣白腻的雪臀被粗糙的阴囊扇打得一片红肿,水花飞溅。

  “师妹……你里面咬得我爽死了……以前操过的那些穴,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烂玩意儿。”贺怀璋一边狂野地耸动,一边粗喘着逼她,“别憋着,张嘴叫啊……叫得浪一点,让师兄听听你被肏上高潮的动静!”

  江绾月瘫伏在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没忍住漏出了几声骚哼。

  这老油条的床技太毒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桩子怎么往里送、用什么角度往上挑,全都是经过无数次实战喂出来的老辣经验。

  他那龟头上像长了眼,每下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心最欠肏的那一点上,掐腰的力道也刚好让她连往前爬一步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挨着这顿舒爽至极的操弄。

  可她越爽,经脉里的紫气就越乱,那把悬空的重剑,竟肉眼可见地顺着身后男人抽插的下流频率,开始剧烈而滑稽地摇晃。

  艰难转头看向后方,下方跪伏的畜生里,已有几个顶着威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满眼淫光地盯向交合的二人。

  一旦在欲海里爽到失了神, 剑阵会散,接下来要插进她身体里的,可就不止这一根东西了。

  见她媚态毕露却牙关紧咬就是不肯浪叫,贺怀璋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狠劲一拔,将那根操得正欢的长家伙整根拔出,只留个硕大的龟头浅浅卡在肿胀的阴唇缝里磨蹭。

  肉柱猛地抽离,逼道里陡然一空,抓心挠肝的空泛感让江绾月瞬间难以忍受,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肥臀竟自己往后贴,贱兮兮地去蹭那颗要进不进的龟头,求着他插回来。

  贺怀璋瞅准穴口紧裹的刹那,腰眼发力,巨物如长枪般狠狠插回!

  粗壮的柱身瞬间占据并撑开整个通道,将里头积攒的汁液粗暴地挤压出来。“呲”的一声淫靡水响,骚水撞得四处飞溅,竟直直喷溅在旁边半米开外的肉壁上。

  “呜啊—— ”被这一下粗暴的填满,江绾月止不住泄出一声勾人魂魄的凄软骚哼。

  前头这又媚又凄的动静,配着那翻飞的白腻软肉,直接把后头观看活春宫的村汉们眼珠子都烧红了。

  “村长!这不合规矩!”

  白天那个硬把“认犁花”塞给江绾月的半大男孩,此刻正跪在地上攥着自己的肉棍撸动,这小犊子虽说毛都没褪干净,可胯下那根粉嫩嫩的硬物却粗长得吓人 ,龟头早被他急躁的手法撸得破开了包皮,上面已经糊满了黏糊糊的白丝 。

  他嫉妒得不行,恨恨地盯着贺怀璋那进进出出的后腰:

  “花是我送的!她接了我的认犁花,按村里的规矩,这仙姑的头一管子精就该由我来射!他凭啥占着我的田猛干!”

  这话一出,男人们随即哄笑起来。

  有人拍着大腿笑骂:“小崽子还挺会惦记!这仙女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早就让人捅开花了,你急个鸟啊? ”

  “就是,这仙田太肥、地太紧,就你那两颗半大不小的蛋,哪够往里灌的! ”

  另一个汉子眼神下贱地在那翻飞的白屁股上刮来刮去,咽着唾沫帮腔 :“人家师兄现在是替你开荒扩洞呢,等你一会儿接盘的时候,那逼里全是现成的热汤,滑溜得要命, 保准把你爽得连卵蛋都缩进去! ”

  刘怀青顶着摇摇欲坠的剑影,被迫跪在不远处。

  他不在意周围的叫嚷,只是先看向那两具仍在纠缠的躯体,又缓缓转眼,扫过周围那几十个像疯狗一样狂躁、却又被剑势压得动弹不得的村男。

  片刻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快便被肉窟里的喘息与哄闹声盖了过去。

  可他眼底最后那点迟疑,也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青年转过僵硬的脖颈,幽幽望向墙壁上那尊半人半蛛的娘娘神像。

  那一眼之后,他眼底像是彻底沉进了一潭无底黑水里,再浮上来的,便只剩一片死寂般的决绝。

  像一个人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回不了岸。

  于是干脆松开了手,任由自己往更深处沉去。

  深窟内的暗流汹涌,压在江绾月身上的男人却浑然不觉。

  “齐修那个废物,他能有这本事弄舒坦你?只有我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才能把你这满肚子的骚水给堵上!”这头,贺怀璋正贴着她的耳垂,吐着粗重的热气,“你猜猜,你那齐师兄现在在后头想什么?他八成正捏着裤裆的东西,对着你挨操的屁股发情。而我……我眼下正真刀真枪地干着你!”

  男人彻底沉溺在这具肉体带来的极乐中,将脸埋进她散乱的长发里,深深嗅着那股香气:

  “师妹,要不咱们不跑了吧……我瞧这福洞里极好,连喘气都透着快活。反正门你出不去,迟早要被那群畜生按着上一遍,与其让他们粗鄙地毁了你,不如趁现在先让师兄肏个痛快……我是真喜欢你啊……”

  “这小骚洞真是又贪又嫩,待会儿就把满囊的热精全尿进你子宫里。”他腰身狂送,大鸡巴一竿子一竿子地死命往逼心狠怼,“师妹……好师妹,别记恨我之前那些混账做派,是我瞎了眼才敢轻慢你。”

  “咱们以后做一对叫满山门都眼红的神仙眷侣!我日夜守着你,白天带你修炼,晚上就在榻上这么干你。”他说着,手又顺着腰摸在她的小腹,“多操几次,把这儿撑得再也装不下,逼口全往外吐白浆,怎么样?”

  “别说胡话,要射快射!”江绾月已经被干得爽翻了天,一条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

  “你都不叫的好听点,是嫌师兄弄得不够深,还是想留着嗓子叫给那群凡人听?”贺怀璋见她这般有点不高兴,“以前那些伺候我的女人,被干到这会儿,底下早就兜不住尿了……今儿你也给师兄痛痛快快地喷一回!你放心,往后师兄发誓绝不再碰别人,这根屌只喂你一个!”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顶,硕大龟头竟蛮干进紧闭的子宫口,龟头一半都卡在里头不出来。左手自下而上探入她腿间,两根指头精准地夹住了那颗肿胀充血的肉豆。

  他指腹带着一丝灼热的金丹灵力,像拨弄琴弦一样,在她阴蒂上打圈挑捻,力道时轻时重,带得她穴肉一阵阵酥麻收缩。

  接着,他竟并拢两指,硬挤进本来就被肉棍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逼口里,贴着粗硬的柱身一起往里抠挖,一边搅弄骚水,一边来回刮蹭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这上下夹击的淫技一出,江绾月浑身一激灵,大股淫水猛地涌到穴口,差点就被他给抠泄了。“别弄了……贺怀璋你停下,木剑压不住了……别扣那儿!”

  她爽得眼泪都逼出来了,心里把这猪队友骂了个底朝天:这精虫上脑的傻逼!非挑这个时候还搁这儿炫耀他那点破床技!

  “我这套双修的指法,便是内门那些元阴未破的仙子都受不住三息。”贺怀璋还在她耳边下流地吹气,“别端着了,在师兄身下爽得尿出来,不丢人。”

  不,绝对不可以高潮!

  一旦高潮,灵气必定随之溃散!

  “你这骚洞里到底藏了多少层褶子……一层一层地绞着我……啊……太舒坦了……水真多……”贺怀璋被这股子极乐逼得精关难守,却没再大开大合地肏,而是拿大腿根抵着她的肥臀,像研墨一般,在宫心色情的画着圈搅动,江绾月只觉得把不住逼门,酸软得连一丝缝都夹不住,马上就要喷了。

  这种被软肉三百六十度严密夹紧的极致爽感,爽得贺怀璋浑身肌肉都在打哆嗦,他大腿肌肉陡然绷紧,浑身透出一股将要喷发的狂躁。

  “旁人哪及得上你半分滋味?师兄现在就把平日里赏她们的那些天材地宝,连同这满囊的精水,全都喂给你,把你这馋人的小洞喂得饱饱的!”

  说罢,他改变了磨弄的下流路数,腰身往后猛退,紧接着以捣烂花心的架势,连着十几下蛮横无理的狂捅疯肏!

  “啊——!”

  江绾月再也扛不住这仿佛要捣穿子宫的凶狠,一声甜腻到失控的泣音,终于从她咬破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听了这声泣音,贺怀璋双眼赤红,他俯下身胡乱亲吻着她的后脖颈,胯下的抽送快得只剩残影:

  “师妹……我当真是栽在你身上了……真要交了……师兄这就射给你……让你肚子大起来,生我的孩子……我一定连命都掏给你!”

  最后几下恐怖的冲刺后,他猛地一记闷顶,粗硕的肉棒胀大到极致,半个紫红的龟头强行塞进宫口,两颗鼓胀的精囊狠狠一缩,滚烫的白浆瞬间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她的宫腔。

  “不……啊啊……”

  江绾月放声娇啼,内壁深处的软肉如同有了自主意识,死乞白赖地咬着那根还在不断抽动喷精的肉柱疯狂嘬吸。

  完了。

  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身躯剧烈地抽搐弹动着,彻底被男人这泡满载兽性的浊液肏上了顶峰,烂熟的媚肉不要命地往外呲着热乎乎的淫水。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贺怀璋 功法 《破水凝云》(玄阶中品)】

  (破水凝云:水系单体技,凌霄宗内门剑诀。出招时寒水开痕,云气凝刃,数道湛蓝剑影瞬息贯刺,擅长中近程突袭点杀。)

  就在江绾月被操到失神的瞬间,后方半空中的重木剑狠狠砸落在地,这本不过是一截凡木,强承地阶剑势至此,早已到了极限。当场从剑柄处劈裂开来,碎成几截朽木。

  压在头顶的震慑一散,肉窟深处顿时乱声四起。

  江绾月耳边先是贺怀璋射精后粗浊的低喘,紧接着便灌满了几十号男人不堪入耳的淫笑。

  “剑掉啦!这贱货没招了!现在就是个光着屁股等操的婊子!”

  “我的亲娘咧,看她被肏得那副骚样,屁股翘那么高,底下那张嘴肯定还饿着呢!快把她翻过来,老子要亲眼看着我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仙姑的嫩逼里的!”

  “大门派的仙子就是浪,让自家师兄干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瞧瞧那白腚,瞧瞧那水头!”

  贺怀璋却全然不管靠近的危险,福洞里的紫雾像找到了缝隙,顺着他心底那些早已不干净的念头钻进去。他不仅不拔出,还压在她身上,粗鸡巴赖在宫口蹭着热腾腾的媚肉:

  “乖师妹……你被肏到直抽抽的骚样,真叫人看不够……里头还死皮赖脸地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师兄就这么给你用肉棍当塞子,一滴精都不让它漏出来……嘶……它在这热汤里泡着马上就又硬了,马上换个姿势接着干你。”

  “接着干你祖宗十八代……”江绾月欲哭无泪地伏在地上。感受到甬道里那根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桩子,竟然又不要脸地胀大了一圈,生生把逼道再次重重撑满,她真想一口咬死这个除了交配什么都不顾的大白痴。

  第138章 138.一朝绝念蛛魂生,自封大房纳双郎

  “你……你出去……”江绾月屈起酸软的手肘,试图去推开这座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沉重肉山。

  刚一偏过头,视线边缘忽地闯入一片熟悉的青灰色衣角。

  那衣角悄无声息地垂在她脸侧,离得不过半尺。

  江绾月瞳孔骤缩。紫色幽光斜斜照在肉壁上,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可那已经不是人的影子。

  一只巨大的蜘蛛伏在她身侧,八足弯折,蛛腹低垂,影子边缘缓慢蠕动,像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那层薄薄的黑影里爬出来。

  她僵硬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眼眸。

  那双眼里没有村汉们垂涎欲滴的淫光,也没有因她被旁人占有而生出的愤怒。

  刘怀青半蹲在她身侧,唇边甚至还挂着一抹笑。

  他垂眸望着她,目光缱绻而专注,仿佛他此时看的不是一个正被别人压在身下凌辱的女人,而是洞房红帐里,一个同他闹了脾气的新娘。

  这种突兀的温柔,放在这群魔乱舞的淫靡肉窟里,渗人得叫人头皮发麻。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眉眼甚至依旧俊朗。若只看五官,他仍像白日里那个温顺腼腆的农家青年,干净得仿佛从未沾过这满窟腥秽。

  可他的皮肤底下,已经浮出一道道淡紫色蛛纹。

  细密如网的纹路从颈侧爬上耳后,又顺着眼尾蜿蜒开来,像蛛丝缝进了血肉里。偶尔一线紫光沿着纹路游过,便叫那张温和的脸,透出几分非人的妖异。

  江绾月满目惊色,却并非因他那诡异的温柔模样,而是因为眼前骤然改写的系统面板。

  【姓名:刘怀青】

  【种族:妖伥(蛛脉)】

  【修为:金丹九阶(元阳之体)】

  江绾月目光落在第二行字上,心头狠狠一沉。

  妖伥二字在修真界,意味着一个人亲手斩断了自己的来生。

  “伥”者,魂失其主,受邪物驱策之谓。

  凡人为虎所役,称伥鬼。修士或凡人献魂于妖,受妖力灌身、为妖主驱使,便称妖伥。

  得妖力,失己魂,承妖恩,受妖缚。自此脱出人籍,六道不收,轮回不渡。

  江绾月强压内心骇然,审视着他直逼元婴的修为——金丹九阶。

  这绝不是正统金丹。

  他身上没有灵府开辟后的清正灵息,也没有修士结丹后那种圆融自成的道基。

  那股力量来得太突兀,太阴冷,也太不稳,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塞进了他这具凡人躯壳里,硬生生把他的修为拔到了金丹境。

  她又抬眼望向肉窟深处那层层垂落的蛛丝,眼底冷意更深。

  这背后的东西,只怕远比他们先前猜的,还要可怖。

  “师妹……不专心……”背上的贺怀璋完全没察觉到近在咫尺的非人妖物。他早就没了半点理智,满手粗暴地捏弄着她白花花的奶子,破开白浆,又开始一记一记、又深又重地往里头插。

  “唔……”江绾月被撞得腰身一软,娇吟一声。

  刘怀青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看着两人结合处的白沫与汁水,脸上的温柔却没有消失半分。

  “仙子。”他声音淡淡,似乎叹了一声,“你若早些依了我,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话落,刘怀青只是一抬手。

  一道淡紫光芒的浓稠蛛丝瞬间从他掌心而出,精准地缠绕住贺怀璋的脖颈。

  刘怀青甚至没起身,手腕只漫不经心往后一扯,一股诡异巨力突然爆发。

  毫无防备的贺怀璋的下体被这股蛮力硬生生从江绾月身上拔了起来,整个人向后拖拽飞出。

  “啵——呲……”

  正插在最深处的粗硬的巨物被迫从紧致的甬道中抽离,发出一声水响,被撑开到极致的红肿肉穴陡然失去堵塞,大股白浆混杂春水,瞬间从屄里涌出,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外翻的撕扯感,江绾月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叫。

  刘怀青连看都没看被甩到一边晕厥过去的贺怀璋,他倾身上前,毫不避讳她腿间的狼藉,一把将这具赤裸娇软的身躯打横抱进怀里,一步步朝肉窟中央走去。

  “你,你做什么!”眼看后头那群村民掏着肉棒、急不可耐地逼近,江绾月浑身发毛。

  在这群魔乱舞的地下肉坑里,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刘怀青这是要带头第一个肏弄轮奸自己!

  她心中厌恶,双手直接抵着他的胸膛乱推,随着少女抗拒的动作,那对白腻丰满的奶子,在他眼前肉光莹莹地疯晃乱蹭。

  那几十个村汉见他把这大美人抱了过来,顿时兴奋得炸了锅。

  他们根本不管此时刘怀青的异样,只以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要把这块最肥的肉田端过来给大伙儿分食。

  “哈!怀青这小子懂事!知道把这极品仙田抱过来给大伙儿一块儿开垦!”一个光膀子的糙汉喉咙里直咽唾沫。

  “这水灵劲儿,摸一把得少活十年也值了!”

  “瞧瞧这淌水的白腚!快把她吊上去!老子今天非把这神仙洞肏出火星子来!”

  就在这群饿狼即将按捺不住扑上来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仗着村长身份采补了无数女人、看着才三十出头的刘守德,胯下直挺挺地顶着根硬货,满目淫光地踱步而出,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懂不懂村里的规矩?这仙田是怀青抓回来的,第一口热汤自然得咱们老刘家先喝!”刘守德色眯眯地盯着江绾月那张合不拢的腿心淫笑,“怀青,你是头功,前头那口水穴归你!你先进去,把那姓贺的留在里头的脏种全给掏干净了!”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自己和身旁狂喘粗气的中年汉子:“等会儿我这个当爷爷的,就负责开她后头那个旱道!让你爹去堵她上面那张小嘴!等咱们刘家祖孙三代在这仙姑身上舒坦完了,剩下的,再轮到他们这帮小崽子排队”

  这种毫无廉耻的乱伦荤话,在青牛村这帮人听来,反倒激起了一阵亢奋狂热的哄笑。

  江绾月看着那张回了春却依旧猥琐的脸,心里直犯恶心。

  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底线灵活,足够没皮没脸。只要能少吃点苦头,其实并不介意两腿一张被人白肏几回。

  大不了就当自己倒霉,误闯了家劣质鸭店还被坑着包了场,点了一屋子免费野鸭来伺候。两眼一闭挨几下干,弄不好自己还能跟着爽两下。

  可眼前这老狗丑得超出了她忍受的底线,让人连闭着眼挨干都嫌倒胃口。

  就这爷俩歪瓜裂枣的德行,刘怀青能长出这副俊帅斯文皮囊,铁定是祖坟冒了青烟,全随他娘了。

  刘怀青目光平静地扫过刘守德那张重返青春的脸,又看向众人,语气轻得像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村务:

  “平日里,你们借着蛛仙大人的恩赐,要去翻谁家的墙头,想去欺哪家的女眷,想把谁拖进福洞,害多少条人命,我都可以假装看不见。”

  他轻轻垂眼,再抬起时,眸底紫光已浓:“但你们谁敢碰她,不行。”

  这话一落,肉窟里顿时骚动起来。

  一个浑身肥肉的族叔指着刘怀青破口大骂:“怀青!少他妈装相!规矩就是规矩,这仙女进了福洞,那就是全村男人的公用田!”

  “说得对!”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也跟着起哄,“那姓贺的外来人都能干,凭啥咱们碰不得?兄弟们憋得卵蛋都要炸了,你想自己操个够,也不问问满村爷们裤裆里的硬货答不答应!”

  那个白日里送花的半大男孩更是涨红了脸,尖声嚷道:“花是我送的!按规矩,头筹就该是我的!凭什么你说不让上就不让?”

  “规矩?”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

  男孩被他看得喉咙一哽,却还是梗着脖子道:“大家都是这么分的,她——”

  话未说完,刘怀青指尖微微一动。

  “啪!”

  一根淡紫蛛丝从肉壁上弹出,狠狠抽在男孩胸口。

  男孩整个人当场倒飞出去,撞翻后头几个村民,摔进一片黏腻蛛网里,半晌都没爬起来。

  肉窟瞬间安静。

  “现在,还有谁要跟我讲规矩吗?”

  刘怀青收回视线,脸上甚至不见半分怒色。

  可四周村民却齐齐变了脸。有人似还想争辩,唇刚一动,便见他身后的影子缓缓铺开,像一只巨蛛无声伏上肉壁。

  刚才还叫嚣着要轮暴仙姑的村民们,看着刘怀青那双泛着紫光的非人眼眸,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老实后生了。

  刘怀青又淡淡道:“那位大人要的是欲念。若坏了供奉,你们担得起?”

  这句话一出,众人脸上又惧又恼。

  “妈的,不干就不干!一个破鞋有什么好抢的,指不定里头早被那小白脸肏得有多松呢!”一个汉子给自己找着台阶,掉头就走。

  “操!憋死老子了!赶紧的,我家小媳妇底下的洞还空着,老子今天非把那娘们干得下不来地!”

  这群欺软怕硬的野兽终于认了怂,一个个捂着发疼发胀的裤裆,连忙掉头往回跑,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地咒骂着,红着眼扑向了福洞里那些其他女眷,只是临走前还不甘心地往江绾月身上剜了几眼。

  不多时,肉窟深处再次传来下流的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的泣音,伴随着男人们下流的荤话,再次将这地方变成了肉欲横流的肮脏炼狱。

  刘怀青对眼前惨状充耳不闻,他只是垂下眼眸,重新将那温柔的目光,落回了江绾月身上。

  “仙子别怕,脏东西都赶走了。”

  “我说过,会护着你的。”

  四目相对,江绾月忽然意识到,他亲手断了自己轮回换来的力量,竟然真有一部分是为了不让她被那些禽兽糟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眉心便忍不住皱了一下。

  不是动容,至少不全是。

  她只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白日里那个站在堂屋边、低头替她添茶的青年,那时刘怀青耳根微红,连多看她一眼都像怕冒犯,温顺得有些笨拙。

  更叫她觉得荒唐的是,刘怀青为何会对她生出这样的执念?

  他们不过萍水相逢,不过在堂屋里扶过他一次,同他说过几句话,不过是在人前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

  江绾月心口一硌,说不上疼,却是说不出的沉闷与不适。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踉跄的脚步声。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见剑锋拖过肉壁的轻响。

  “放下她。”那声音哑得厉害。

  齐修提着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脸色红得不正常,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像是还被福洞里的紫雾烧着神智,

  下半身的衣袍早不知扯到了哪里,两条腿赤裸着暴露在冷紫色的妖光下。方才贺怀璋把她按在地上大干特干时,他就被迫跪在不远处。

  那摧折人心的浪叫和翻飞的软肉,让他的心都在滴血,可却又满脑子不可见人的下流念头,甚至在贺怀璋发狂冲刺的那个瞬间,他脑子里幻想的全是自己顶在那口温热的软肉里,生生在这肮脏地界泄了两次身。

  此刻,他胯下那根挺立的物事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

  可那双眼睛却死命维持着清明,眼底全是羞惭、痛楚与压不下去的怒意。

  眼见江绾月落入这个满身邪气的怪物手里,齐修还是本能地举起了剑。

  “放下……我师妹……”

  他握剑的手抖得厉害,剑尖直指刘怀青。

  刘怀青脚步微顿,那双爬满紫纹的眼眸缓缓偏转,落在这个连裤子都没穿的修士身上。

  下一瞬,肉窟四壁垂下的蛛丝一颤,隐隐有收拢之势。

  江绾月心头一紧。

  别人不清楚,她看着那系统面板还能不知道?齐修现在冲上来,跟送菜有什么区别!

  “怀青。”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攥住了刘怀青胸前的衣襟。

  这两个字一出口,青年眼底那点冷意竟当真淡了些。

  “别伤他。”她放软了声音,示弱求道。

  刘怀青低下头。怀里的少女正仰面看他,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多少厌恶,反倒透着几分急切的依赖。

  “好。”他答得干脆,仿佛在应承一件替妻子买胭脂的小事。

  刘怀青收回视线,抱着她继续往肉窟里走。

  他的步伐很稳。诡异的是,他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生出无数根纤细坚韧的细丝,像这座肉窟主动在托着他。

  刘怀青和这座巢,正在变成同一种东西。或许更准确地说,是这座巢在接纳他。

  齐修见状,咬着牙还想上前阻拦:“站住……”

  “退后!”江绾月猛地偏过头,冲他厉声喝断。她眼里带着警告,生怕这缺根筋的师兄再往前凑半步,就会被刘怀青随手切成两截。

  齐修被吼得浑身一僵,提着剑的手颓然垂下。

  他看着江绾月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眼底闪过屈辱不甘,却只能亦步亦趋地远远跟在后头。

  肉窟中央,一张庞大而空置的肉床正微微蠕动,散发着温热。

  那东西像是从肉壁里长出来的,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蛛丝,边缘还缀着细小的卵囊,看得江绾月不忍直视。

  刘怀青停在肉床前,没有急着把江绾月放下,而是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青灰衣服。

  青年衣衫滑落,铺垫在那张散发着腥气的肉床上。这才弯下腰,稳稳地将怀里的人儿安置在自己的衣物上。

  江绾月的后背刚躺在那层布料时,目光无意间掠过他的前胸,整个人僵住。

  刘怀青的胸膛肌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可那上面,赫然横列着八道细长的紫色裂口。

  江绾月起初以为那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疤。

  可细看之下,那些裂口始终闭合,却并不僵死。皮膜之下,有淡紫色圆影缓慢转动,像八只沉睡在血肉里的眼器。

  “别看。”他抬手遮了遮胸口,像是不愿让她瞧见这副模样。“很丑,吓到你了吧。”

  江绾月深谙生存之道,只垂下眼,乖巧地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

  实际上,她早就松开了紧绷的身子,做好了随时迎合他肏弄的准备,眼下再挑三拣四也没用,被他一个人干,总好过被那群畜生轮流上。

  她甚至还抽空惋惜了一瞬,这么一颗金丹元阳,若能留到破境时再射给她,那才叫物尽其用。

  没等刘怀青再开口,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贺怀璋醒了。金丹三阶的体魄到底不是凡人可比,方才那一下虽将他摔得短暂失神,却远不足以真正伤到他。

  他正大步逼近,胯下那根因暴力拔出而的肉桩子不仅没软,反而硬得发颤,上头全是两人搅弄出的黏腻白沫和淫液,随着走动下流地拍打着腿根。

  “刘怀青,你别碰她……”贺怀璋眼中混沌散去几分,显然已从方才的失神中挣回些许清明,只听他又道:

  “先,先让我插回去……”

  江绾月原本还松了半口气,听完后又把那半口气咽了回去。

  又眼见刘怀青的目光已经转向贺怀璋,心口顿时一沉。

  那男人现在就是个被淫气烧穿了脑子的蠢货,可他若死在这里,自己在这魔窟里便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了。

  她故技重施,一把拉住刘怀青的手腕,往下拽了拽。

  可刘怀青像早已猜到她要做什么,反而先一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指。

  “仙子也要替他说话?”

  他的语气听不出怒意,甚至还带着一点纵容。

  “你舍不得他们死,我知道。”

  他并不起身迎敌,反而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开始解底裤的系带:“这两位仙长都已将血献给了瞑织大人,按福洞的规矩,也算是咱们青牛村的人了。”

  在刘怀青眼里,献过血的人便已经被蛛丝拴住。贺怀璋和齐修不再是能把江绾月带走的外人,而是可以被关进同一张网里的“自己人”。

  “只要他们愿意舍了外头的身份从此留在这儿陪你,不再踏出青牛村半步,我便不会要他们性命。”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话怎么突然转了弯,刘怀青已经将最后的布料褪下,彻底袒露出下半身。

  只看了一眼,她直接瞳孔地震。

  与他俊朗面容极不相符,那是一根足有一尺来长、粗硕如杵的异种肉屌。

  虽是男根轮廓,根部却丛生细软蛛毛,中段暴起虫腹般的诡异节环,随着脉搏的跳动,那些节环还在收缩、舒展。

  最让江绾月感到恐怖的是,高昂的龟头上,顶端并没有正常的缝隙,而是一圈环绕着冠状沟生长的紫红肉突。定睛细看,那竟是密密麻麻的一排宛如眼球般的马眼。

  这些马眼肉孔随着他极度的情动,像寄生肉茧般突突狂跳,无数个口子齐刷刷地往外翻红张开,仿佛千万张急需泄火的小嘴,一股股淌出渴求交媾的催情黏液。

  “滚开……”身后的贺怀璋大步逼近肉床,雄性争夺交配权的本能让他对同性生出排斥。他伸手就要去抓江绾月的脚踝,想要将这碍眼的凡人扫开,重新占据那个能把男人骨头都吸酥的销魂肉洞。

  江绾月以为刘怀青定会翻脸将这人掀飞,谁知他只是拍落了贺怀璋的手,语调温吞地冲男人开口:“贺仙长,下面的去处,我要了。”

  他又微微侧开身,将她上半身让了出来,轻声提议:“她的小嘴还空着。仙子生得娇,上面定然也是极舒服的,你若想解火,便用那个吧。”

  江绾月大脑宕机:哥们你几个意思??

  最离谱的是,贺怀璋听到这番提议,他先是愣了一下,浑浊的目光顺势落在了江绾月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上。

  “师妹的小嘴……”他喉结滚了滚,竟一下子没了刚才的火气,哑声接话:“有道理……这唇肉饱满、口径紧小,一看就是个伺候肉棍的极品肉壶……好,我要上面。”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肉床的另一头,拖着那根大淫具,凑到了江绾月的脸颊旁。

  直到这一刻,她还一脸懵逼。

  这两位,一个是正道修士,一个是献魂妖伥,竟意外地很有商有量。

  没等她回过神,刘怀青已经欺身上床,动作稳稳地分开她还带着余颤的大腿,逼迫她把底下那口水汪汪的嫩穴彻底亮出来。

  男人的手指带着凉意,直接探入她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穴口。

  “唔……”江绾月腰肢一弹。

  他的两根指头探进那湿滑的甬道深处,沿着内壁刮擦了一圈,抠挖出一大团贺怀璋的浓稠精液。

  接着,那沾满浊液的指腹,直直按在了挺立的肉豆上,指尖裹着滑腻的男精,在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重重揉捻。

  江绾月腿根猛地一抽,想本能地合起双腿,可刘怀青的手只是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膝盖压死在肉床上,不许她合拢分毫。

  与此同时,一团滚烫腥臊的气息逼近了她的面庞。

  贺怀璋已经跪在她头一侧,那根沾满黏液的大龟头,不客气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师妹,张嘴……帮师兄舔舔……”贺怀璋的肉柱胡乱地怼在她的唇缝间急切地磨蹭,黏糊糊的白浆蹭了她一嘴,硬逼着她启唇接纳。

  上下两端同时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江绾月被困在这张散发着腥气的肉床上,避无可避。

  她偏过头,躲开贺怀璋的侵犯,看向的刘怀青,“你什么意思?”

  “仙子。”他低下头,舔吻着江绾月奶子上那些泛红的抓痕,又将她胸口破烂的衣襟往两边一撇,让那两颗饱满颤动的软乳全露出来:

  “我想救你,但我更想占有你。”

  “我不想让他们碰你,但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叹息般地说着,抬眼看向一旁几次想要上前的齐修,又看了看正卖力用阳物试图撬开江绾月唇瓣的贺怀璋。

  “他们一个金丹,一个筑基,既献过血,便也算是大人的信徒。”

  刘怀青眼底没有怒意,甚至连嫉妒都很淡,像是在认真盘算一件寻常的家事。

  “往后日子那么长,我总有替蛛仙大人办事、照看不到你的时候……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你。若叫村里那些人钻了空子,把你拖去别处糟蹋,我会后悔的。”

  “所以我愿意让步……仙门的道君,做你的护卫也好,陪你解闷也罢,哪怕是留着在床笫间伺候你,我都容得下。"

  “你有我,也有他们。这样一来,你总该安心留下了,是不是?”

  说话间,那根长满马眼的恐怖肉棒,已经抵在了她大敞的湿穴口。

  一排外翻渗精的肉眼子,在她娇软的阴唇上色情地来回磨蹭,催情黏液拉出银丝,烫得她逼肉不受控地发抖狂吸。

  “阿月,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刘怀青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他双手捧起她沾着汗水的脸,强行将她的唇压向贺怀璋那根昂扬的巨物,下半身顺势往前狠压。

  “今日,可是咱们洞房的大喜日子。”

  温柔的低喃还没散,借着逼口那一窝子刚射出来的残精热水,那根一尺来长、长满肉突的异种肉棍,一寸寸撑开嫩肉,强行凿了进去。

  第139章 139.虫节寸寸凌软肉,浓精股股溢香腮(H)

  生满紫红肉疙瘩的硕大龟头才刚挤进嫩逼,原本还咬牙死撑着那一身淫雾的江绾月,当场就被这邪货给操化了,连骨头缝里都发了骚,屁股登时直往上迎。

  她高高挺起两团大奶子,刚张开红唇想浪叫出声,贺怀璋却瞅准了空当,挺着青筋直跳的粗屌便顺势捅了进来。

  “唔!”

  贺怀璋跪踞在她头侧,盯着身下美人因吃痛而蹙眉泣泪的娇怯样,满脑子只想狠狠作践她。

  他粗暴往前一挺,滚烫阳具撬开那两片娇唇,直接劈开软肉,逼着她把这根大家伙吞了个完完整整,强行来了一记粗暴无比的深喉。

  江绾月被塞得满嘴是肉,连气都喘不匀,痛哼全被堵在囊袋底下,拉丝的口水混着白浆顺着嘴角往下淌。

  下头,刘怀青进得就没这么顺利。

  哪怕空有一身妖力,这初哥见荤腥的生硬架势也改不了,他额头全是汗,已维持不住那副好脾气的笑脸。

  青年双手狠掐着她两条白腿,腰腹一下下地往前顶,脑子里全是村里看到的那些粗野配种架势,可顶来顶去,也只吃进去个龟头。

  “呼……我原以为……把东西塞进去也就是那么回事。还是太小看这男男女女的勾当了……”他粗着嗓子直喘,那双泛着蛛纹的眼瞳里爆发出初尝极乐的狂热,紫纹爬满眼角:

  “难怪那帮人,连命都不要也想同你欢好……光是这么卡在口子上,就舒坦得要命……”

  那些凹凸不平的虫腹肉环在窄紧的媚肉里进退两难。江绾月被这通没头没脑的瞎杵磨得腰眼发酸、一阵阵抽搐。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虫腹肉瘤,正下流地刮擦着她娇软的内壁,大腿根直打哆嗦,双腿拼命想往回合拢。

  见她不配合,刘怀青扬起手,学着那些村汉驯服身下女人的作派,“啪”地一声响,一巴掌重重扇在她白花花的肥臀上,打得那片软肉一阵乱颤。

  “村里人说,女人在炕上挨了打,就老实了。可阿月……你这地方怎么越打咬得越狠?”他盯着那道刺眼的红指印,眼底浮起亢奋,下半身依旧没头苍蝇般瞎杵乱顶:

  “刚才挨那一巴掌,你里头猛地一绞,弄得我想射,我是头一回,总得让我进去弄两下再交代……听话,把里头的肉缝松开点,你连道缝都不给我留,真肏不进去了……”

  这雏儿根本不会使活,只管拿蛮牛劲儿瞎杵。硕大的肉根堵在水屄口不上不下,江绾月这么直杠杠躺着,根本吞不下这种大物件,硬生生把家伙事全挡在门外,死活吃不进去。

  这顿瞎折腾把正操着嘴的贺怀璋看得又急又燥,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空有这么大根家伙有屁用?”贺怀璋从她檀口中拔出沾满涎水的肉棍,带着几分老手的高傲出声。

  他打眼一瞧那布满畸形虫节的异种妖根,就明白这恶物一旦插到头里,绝对能把底下美人肏得神魂皆冒、找不着北。他压着裤裆里直往上窜的酸气,啐道:“你这么干劈柴似的瞎怼,把师妹这口极品嫩屄给捅坏了,我待会儿肏什么?”

  他脑中虽仍混沌,却还有着修士趋利避害的本能。

  他虽厌恶刘怀青,更嫉恨那根长满虫节的大家伙,但此刻这人修为压他一头。在实力至上的修真界,向强者低头、伏首分赃,本就是最心照不宣的活命法则

  他若硬争,怕真要被撵到床下当个瞪眼看客,那才叫难受。只要能在这大美人的身子里占上一席之地,他不介意跟人搭伙。

  更何况,眼睁睁看着师妹被他们两人上下夹击,嘴里含着他的肉桩,底下却在刘怀青跨下门户大开地挨肏,这种三人在床笫间群魔乱舞的毫无廉耻,竟勾得他心头火起,胯下更硬几分。

  这么想着,贺怀璋直接往前一欺身,整个人跨蹲在她脸上。

  江绾月惊慌地伸手去挡他结实的腿根,却被他腰腹顺势往下一送,大屌直插喉管深处,强行堵回她想要说话的闷哼不说,连胯下那团浓密的粗硬阴毛都塞了不少进她小嘴里,扎得她满嘴腥臊。

  紧接着,这男人竟主动包揽了摆弄姿势的活儿。

  只见他俯身,双手齐出一把抠住江绾月的两只脚踝,像勾栏里最熟稔的狎客那般,猛地将那两条腿往上倒提,连扯带掰地朝两边重重一撇,双腿压成M型,大敞四开地等着挨干。

  因着他这挪步掰腿的动静,江绾月的细腰跟着被往上提了一下,这猛地一抬,恰好把里头刘怀青那根还埋着的异种长家伙,硬生生拉扯着往外滑拉出几寸!那长满虫节的怪棒子登时在肉缝里倒刮出一片火辣辣的酸麻。

  江绾月整个人剧烈一抖,小腹绷紧,那口被折腾得红肿的屄眼受不住这一下子,当即滋滋地往外急喷出一股湿热的春水。

  “学着点,这叫‘玉女献鼎’,能把最里头的宫口全亮出来。”

  贺怀璋边吸着气享受红唇的紧致裹弄,边老辣地传授经验,“我师妹的肉道嫩得很,娇气又紧实,得顺着她腰骨的弧度,从穴眼斜着往里凿。这般托高她的腰,把两片嫩肉全扒开,你那根长满瘤子的家伙,才插得进最里头。”

  她被弄得满脸泪水,嘴里塞着贺怀璋滚烫的肉棍,只能憋红了脸疯狂摇头。

  可偏底下的屄肉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黏着叼住刘怀青柱身上那些疯狂乱跳的肉疙瘩。

  刘怀青并不介意这番说教,反而像当家正室听见偏房献计,眼底浮出一点满意的赏识,若有所思地颔了颔首,算是准了贺怀璋这份讨好。

  他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屁股被架高、两腿大劈的“妻子”,感知到在这下流身段下,那口紧咬不放的屄肉总算稍微松开了些。

  “嗤——”

  没有犹豫,那一整根怪肉憋足了妖蛮劲儿,闷头直接肏到了底!

  暴胀开来的一节节硬邦邦虫腹,在箍得死紧的肉缝里横冲直撞,那疙疙瘩瘩的棱角每往前顶一寸,把所有层层叠叠的阻碍全都粗暴地挤开,直往最深处的花心死命戳去。

  这一下子激得江绾月泪水横流,偏生那口犯了贱的榨水屄肉不顾一切地死咬住妖棍,颤抖着拼命往肚子里吞。

  “早知道这滋味如此厉害,初见之时,我便该扯了这身人皮,把你干开才是……”刘怀青被绞得眼尾泛红,他抱着她的脑袋,逼着她把嘴里贺怀璋的阳具含得更深,自己则在下头敞开了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拔,都有股浓浆被带出再没入,搅出一地烂响。

  可真要论起来,这根怪屌其实还有足足三分之二卡在外头进不去,肉屌上的肉瘤都在空气中不安地蠕动吸吐,像极了某种极度饥渴的软体虫。

  “阿月,外头还剩这么长一截……”他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你把最里头再敞开些,我要全进去……把你这里撑得满满的,一点儿空地都不留。”

  江绾月被两头堵着,小嘴里塞满了贺怀璋的物事,只能用嗓子眼呜呜地表示抗拒。

  那玩意真的太长了,虽然爽但是有可能会被弄破肚子啊!

  他粗喘着想要往更深处进犯,而就在此刻,埋在她逼道里的那些马眼肉孔,竟在温热的肉壁间齐刷刷地翕张开来。

  它们随着青年的粗喘疯狂跳动,肉突粗粝地来回刮蹭,不仅在疯狂喷吐前精,更是在源源不断地往里灌注带有蛛妖配种时特有的催情毒涎,目的是让配偶的产道放松,松软成一个肉套子,他那剩下大半截骇人的异种巨根才能顺利齐根没顶、在里头生根筑巢。

  江绾月体内本就已经存了诸多淫气,太阴之体被这股非人的毒涎一激,直接反噬了。

  媚肉完全失了控,身躯再也生不出半点抗拒。

  那守着子宫的媚肉,此时竟然被那排翻着红肉的马眼肉突蹭得软塌塌。

  她浪得臀儿在肉床上拼命摇摆,腰肢拱着把那湿漉漉的嫩肉死死绞在对方的虫节上,只求这头怪物再往里狠狠操弄几下。

  这骚逼要被你干坏了,嗯……对,就是那儿!用力顶,别往外抽,就那样钉在里头……把我的肉都翻出来,插烂我,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此刻的江绾月,满脑子都是那根充满异类气息的肉棒在肉缝里进出的快感。

  还要,还要被这根怪物般的大东西插得更深、肏得更狠些!

  这种彻头彻尾的肉体堕落。体质的反噬将她对雄性的渴求骤然放大了十倍。

  她彻底沦为了承欢的肉器,嘴里吞吐着贺怀璋的精肉,下面呜咽着往他肉棍上撞,喂食一般,讨好一般,卑贱地索求着更多的贯穿。

  刘怀青到底是个处男,哪受得了这等销魂的阵仗。他只觉腰眼猛地一炸,尾椎骨一阵窜麻,终是彻底塌了腰丢了盔甲。

  没等他如愿以偿地捅进宫腔,那根异种粗棒上密密麻麻的“马眼”瞬间翻皮怒张,像是一张张裂开的怪嘴。

  “呃——!”伴着一声失控的粗喘,刘怀青直接交代在了花心。

  可灌进里头的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的玩意儿,而是满带妖气的淡紫虫卵!

  一团团糊糊的软壳卵裹在浓腥的精液里,从那些肉眼里疯狂往外呕吐喷射。

  那些黏腻的肉丸子塞满了她的花道,可那根粗硕的异种妖棍死死当着活塞,把退路堵得严丝合缝,这惊人的喷射力道根本无处泄洪,炮弹般的精卵砰砰砸在娇嫩的宫口上,竟硬生生靠着狂暴的水压,把那紧闭的嫩眼儿呲开了一条缝,不少滑腻的异种卵混着大半泡滚烫浓稠的妖魔精浆,直接滋进了她的胞宫里。

  底下被那股子稀奇古怪的精卵高压一激,江绾月爽得泄了身,浑身软肉猛地一抽,嘴里吞着的大屌也被她吓得本能地咬死。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死嘬,直接把贺怀璋胯下的硬货给彻底榨开。

  “师妹,把嘴张大,这可是金丹境的精元,咽下去对你身体大有裨益!”只听男人低声一吼,再也不管江绾月是不是快要窒息,狠狠一撞,整根肉桩子像是要凿开她的食管,没等她干呕出声,浓浊灼热的精水就这么疯狂地往她嗓子眼里喷,烫得她呼吸不畅,却又被他死死掐着后颈,被迫一口口全吞下去。

  【恭喜玩家获得 刘怀青 元阳 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八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 口穴开发程度(21/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8/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21/500)】

  刘怀青只觉得以往读的经史子集尽是些虚妄的糟粕,跟这男女肉欲一比,前二十年活得像个苦行僧。

  他整个人还陷在那种刚射精后的极度虚脱里,粗喘着热气,掌心忍不住去捏扁搓圆着她的奶子。

  他把那玩意儿从她紧窄的穴道里一点点磨出来,可每往外抽一截,里头的软肉就舍不得似地猛嘬一口,明明是他在强肏她,可眼下这骚洞死乞白赖挽留肉棒的架势,反倒把刘怀青折磨得够呛。

  等长满肉突的妖根终于完全抽离,刚才灌进去的浓精夹着一嘟噜一嘟噜泛着紫光的死卵,吧唧吧唧地全从穴眼吐了出来,糊了江绾月满腿。

  看着那些随着液体往下滑落的畸形碎卵,他眼底的温柔忽然慢慢变成了自厌与悲凉。

  刚才把精液全数射进这副娇软身躯里时,他是真的满心期盼过的。

  想着只要她留在这里,同他成亲,生下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可看着那摊泛着妖异紫光、连生机都没有的东西,刘怀青心口忽然空了一下。

  他为了护她、也为了断了自己最后一点善念,亲手舍了轮回变成怪物,可到头来,他连个能拴住她的血脉都留不下?

  他竟有些分不清,如今的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个全乎男人?他这具半妖的身子,真能让她怀上一个正常的活婴吗?

  如果他生不出……

  刘怀青眸底的紫光剧烈且焦躁地闪烁了两下。没关系,那便让旁人来帮他生。

  孩子未必非要流着他的血,但阿月必须是他的。只要孩子一睁眼便认他为父,那便够了。

  想到这里,刘怀青唇边竟又浮起一点笑。

  他甚至觉得这是个绝妙的法子,一个孩子,是他拴住妻子的锁链。

  想到此处,刘怀青的目光在贺怀璋与齐修身上来回扫视。

  若真要替阿月日后的孩子挑个父亲,贺怀璋自然有贺怀璋的好处。金丹三阶,根骨与修为摆在那里。

  可刘怀青看着齐修那双红得发狠、却仍拼命维持清明的眼睛,又觉得齐修也不错,修为低些不要紧,人品干净,心智端正,到了这般境地还记得护她。

  贺怀璋胜在修为,齐修胜在心性。

  刘怀青竟真像个拿捏着内宅大权、替妻子挑侧夫借种的正房一般,冷静地衡量起来。

  贺怀璋修为高,血脉灵力自然更好。可论性情,齐修却比他好得多,日后孩子养在膝下,至少还能学会几分仁义廉耻,不至于像青牛村这些男人一样烂透。

  刘怀青越想,竟越觉得这门“家里事”安排的妥帖。

  他的目光落回在齐修身上,心里竟生出几分满意。

  齐修就在不足丈许的地方僵硬地站着,被迫看足了这场二男夹击心上人的淫乱戏码。

  他亲眼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仰慕的师妹,被贺怀璋和刘怀青上下堵着,沦为两个男人的泄欲肉壶,春水溅得满床都是。

  他心里明明痛,可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挪开半寸。

  耻辱感压不下胯下那根硬屌,突突直跳地快要憋炸了。

  他毫无办法,在这个绝对压制的妖窟里,再次攥住自己那根发紫的肉杵,毫无尊严地撸动起来。

  边红着眼看心上人挨操,边借着她那声声凄媚的浪叫给自己解渴,手指缝早被撸出来的浊液糊得黏腻。

  “齐仙长,”刘怀青看向他,眼底带着一点宽和的赐允,像是在给他一个名分,“光靠自己手里这点可怜的弄法,哪能泄得净这福洞里的邪火?”

  “往后留在阿月身边,就要学着替我这做丈夫的解忧,而不是只在一旁做个外人。”他语气温和,话里却自有一种主位之人的从容。“我不拦你,也不杀你。只是从今往后,你得记住,是我准你留在她身边。”

  “我方才弄得急了,眼下正好腾出空来,想陪阿月说会子话。“

  “你过来顶个缺,替我把她里头那些多余的虫卵肏出来,也把她哄得舒坦些。”

  第140章 140.同门争雄斗春情,百般淫态竞相迎(H)

  齐修听了这话,脸色登时一阵红一阵白。

  这叫什么话?要他和他们凑成一堆去共享江师妹?!

  堂堂仙门弟子,竟被刘怀青三言两语定了位置,像个守在榻前听候差遣、全凭正主恩准才配近身的通房。

  可最让齐修惊惧的,并不是这份羞辱。

  而是他本该拔剑,本该怒斥这怪物的折辱,但这一瞬,他竟觉得刘怀青的提议也不错。

  若往后真能留在江师妹身边,日日陪着她、护着她、看着她,哪怕不是唯一一个,似乎……也不是不能忍。

  这么想着,他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僵硬却又急不可耐地走到了那张淫靡的肉床边,下半身那根肿胀的巨物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了江绾月大开的门户前。

  贺怀璋正跪在上方,把肉棒上残余的白浆蹭着那张他连做梦都不敢亲的红唇,而少女大敞的腿心间,花道里混着白浆的淡紫虫卵正一嘟噜一嘟噜往外吐。

  是啊。贺师兄可以,凭什么他不行?

  自己跟贺怀璋那种只图泄欲的禽兽不一样,他是真的心悦她!

  他只是一直不敢说。怕唐突她,怕吓着她,怕自己配不上她的美貌。

  而且,师妹心里肯定也是有他的。

  御剑时,她分明那样乖顺地抱着他的腰。进村探查时,她也处处倚他。甚至昨夜,他们还同处一室,睡在那间铺着喜被的屋子里——那满床刺目的正红,分明就是上天允了他们做夫妻的明示。

  还有方才,刘怀青要杀他时,也是她攥着那人的衣服,替他求情。

  她都到了那样的境地,还记得保护他。

  师妹那么依赖他。眼下她被这妖人的脏东西塞满了身子,一定痛极了,难受极了。

  他不是在趁人之危,他是在帮她。

  他得过去,用自己的东西替她把那些恶心的脏卵弄出来。至少,他一定会比这两个人温柔百倍,他会好好珍惜她。

  他想让她知道,这世上总还有一个人,不是只想占有她,而是真的疼她爱她,他会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用一辈子去怜惜她这副遭了罪的娇躯。

  对,他是来帮师妹的。只要他把男根插进去,顺着她被撑开的肉褶子肏到底,用自己的东西去把那些污糟玩意儿全挑出来……师妹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他的苦心,一定会夹着他的肉棍,像往日那样温软地喊他一声齐师兄的。

  这套荒谬至极的借口一成型,齐修只觉得胯下一阵抽麻,险些又把存底的浊液给泄出来。

  江绾月瘫卧在腥膻的肉床上,浑身上下泛着一层刚被彻底浇灌过的娇艳粉色。

  炽烈的金丹元阳仍在她经脉里游走,太阴之体本就贪嘴,如今被这股霸道的异种阳气一激,周身灵脉都像被烫开,那是一种有别于人族修士的诡异舒坦,后劲极足。

  迷离之间,她脑中忽然闪过容九那张温润的脸。

  元婴妖修的元阳,果然是另一重境界,精纯、浑厚,像烈酒入喉,又似灵泉灌脉,是她至今尝过最难忘的滋味。

  刘怀青也不差就是了,他虽不及容九境界高深,却到底已是金丹后期,又兼妖伥之躯。她此刻内视丹田,里头灵力涨得满满当当,几乎要再次撑破瓶颈。

  江绾月隐约能感觉到,只差一点,只要再射入一口鲜活的修士精水,她便能立刻再破一阶。

  她抬眼,看向正朝自己走近的齐修。

  既然这福洞里的荒唐事躲不掉,送到嘴边的新鲜元阳,傻子才会往外推。

  先借势破阶,稳住眼下,至于之后如何脱身,再看局势慢慢应对。

  打定主意后,江绾月颇不耐烦地蹙起眉,抬手像赶苍蝇似的,一把拍开了贺怀璋那根又胀得梆硬、正挡在眼前瞎顶乱蹭的腥臊肉棍。

  视野开阔了些,她侧过头越过男人的胯间,迎上齐修急迫羞涩的目光,露出一抹被阳气熏软的慵懒媚笑。

  她就这么当着几个男人的面,细腰浪荡地往上一挺,将两条原本就大敞的长腿分得更开,向他敞露那口刚被粗暴肏弄过的红肿逼眼。

  甚至还嫌不够刺激,两根纤长的指头在红肿的穴唇上挑弄浅挖,软肉“吧唧”翻搅间,一包夹着紫光的浑浊残精被她亲手挤了出来。

  “齐师兄……”江绾月也不管周遭的骚气有多熏人,就这么软声软气地叫他,“我里头还肿得厉害……你进来的时候,千万要怜惜着些。”

  齐修没想到她如此浪荡又惹人怜的主动相邀,直接被她这一声叫得天灵盖都麻了,只觉眼窝发热呼吸不畅。

  他忙不迭地爬上肉床,抖着嗓子拼命应承,“好……好,师妹,我知道。我绝不像他们那般粗鲁,我一定轻些,一定不叫你难受。”

  他语无伦次地哄着,手忍不住就要去碰江绾月的身子。

  一旁的贺怀璋却不乐意了,他扫过自己腿间那根尚未尽兴、还在半空中突突跳动着的紫红粗柱,再抬眼看向正急不可耐爬上榻的齐修,顿时酸水直冒。

  此刻连着泄了两次大身,他神智倒比先前清明了不少。冷眼旁观之下,他才看得明白刘怀青这番安排,分明是想把他和齐修一并陪着江绾月困在青牛村,还得低头做小的那种。

  贺怀璋心中冷笑。留下?他自然不愿。

  他是凌霄宗内门弟子,金丹三阶,大道坦途摆在眼前,怎会甘心将前程折在这等腌臜的穷乡僻壤?

  可看着身下少女清冷的脸因承欢而变得卑贱献媚,又觉得暂留几月,与这两人搭伙共用,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吃亏的买卖。

  摸着良心讲,他这回是真栽在这位只认识几日的江师妹身上了。

  姿容绝艳不说,还怀揣地阶传承与筑基修为,生死当口还不忘仗义救人。更别提这具能要了全天下男人性命的极品肉身……放眼九州四海,只怕也找不出第二具这般能把得道大能都吸酥的无上玉鼎!

  可一想到自己这几天端着那副眼高于顶的臭架子,尽干些轻贱试探人的混账事,他心里就直发沉。若日后真想同她结为道侣,再按寻常路数赔罪、示好、求娶,怕是难了。

  不过老天倒是成全他。既然软的不成,不如就在这无法无天的地界里敞开了干,把这身刺人的骨头彻底肏快活、肏服帖,等她被他们三个没日没夜地插到崩溃、认了命,自己再寻个绝佳的时机,以救世主的姿态将她捞出深渊,带回宗门。

  他会替她遮掩今日这一切,给她一个体面的名分。单凭这一点,她除了感恩戴德地做他一辈子的道侣,还能有什么别的退路?

  到那时她自己就该掂量清楚,除了他,世上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会比他更肯容她。说不定还得天天犯着贱求他来弄,连做梦都怕他嫌她底下的洞脏、提上裤子就不要她!

  至于她在这淫窟里被别的男人玩过、糟蹋过?

  贺怀璋这种久经风月的男人,压根就不在乎那层虚头巴脑的薄膜,只要这口销魂的极品肉穴最后能只在他一人胯下承欢,中途逢场作戏被旁人多插进几次又何妨?

  再者说,修真界暗地里那些“同穴论道”、“群阳灌阴”、“共御一鼎”的群交秘戏,早就司空见惯了。

  就算是在他们号称仙门正派的凌霄宗内,这等私下的肉局也屡见不鲜,甚至几家互换道侣尝鲜、多人同榻欢淫的龌龊事都有。

  真论起来,不少女修私底下也放得开,特别是外门那些急着找靠山的女人,为了上位,甚至主动脱了肚兜求着几个内门师兄一起干她,就指望着靠这些被群阳肏弄的手段上位。别说三五个人,便是十几个男人一齐灌,这些女人也只恨自己洞不够多。

  早前就有几个交好的师兄弟,没少弄来这种急着攀高枝的外门货色,或是合欢宗倒贴的浪蹄子,撺掇他一起脱了裤子上榻赴这群交肉宴。

  而他心里其实早就对这等数人同捣一穴的背德事心向往之,每回听他们事后满嘴淫词地炫耀,怎么把那女修光着身子围在中间,前头后头齐根顶弄,干得她肚皮鼓胀、连逼口都兜不住几家混合的浓精,他下面都硬得发疼。

  之前自己一直按捺着没下场,不过是向来自持身份,抹不开面子去跟别的男人在同一个肉洞里搅和罢了。

  更何况,要是真能让他顺顺当当地把江师妹娶回去,把这等万中无一的极品彻底收拢在房里独享,他自然更不会再去想这等吃大锅饭的脏事。守着这么个销魂蚀骨的宝贝,谁还稀罕去外头凑那等热闹?别的女人脱光了倒贴他都嫌反胃。

  所以到了这会儿,既然局势逼着他们凑了这桌席,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能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前后夹击地在这具雪白的绝色身躯上纵马驰骋,看着少女在几根阳具的贯穿下哭喊求饶,就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

  但再怎么觉得刺激,他骨子里那点大男人的傲气却容不得自己屈居人下,也实在看不得未来道侣冲着齐修笑得这般勾人,倒像是真给了他几分特别,贺怀璋甚至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齐修,那决计不成。

  刘怀青仗着一身邪门修为压他一头也就罢了,齐修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她这般软声软气地讨好?!

  贺怀璋盯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急色样,眼底满是傲慢的鄙夷。

  修为他眼下确实拼不过刘怀青这个地头蛇,可若论榻上摆弄女人的手段,这两个连女人的水路都没摸明白的雏儿,加起来都不及他贺怀璋的十之一二!刚才若不是这骚穴绞得太紧,他定能让她叫得更浪。

  等下真到了三个人并排下较劲发狠的时候,他必定要拿出最刁钻的手段把她干到喷水求饶,让她那张小嘴亲口承认,到底谁干得她最爽。

  齐修正颤抖着手往前探,眼看就要触上江绾月白腻的腿根。

  “齐师弟未免太心急火燎看了些。”贺怀璋阴阳怪气的冷嗤一声,“既然往后都是要在同一个穴里找快活的连桥,哪有让你一人独吞、让师兄我干看着的道理?”

  话罢,贺怀璋直接在肉榻上跪直了身躯,从背后一把捞起少女。

  他结实的手臂顺势穿过她的膝弯,虎口卡住那两条白腻的大腿,往外猛地一掰。少女骤然悬空,惊呼着将脊背跌进他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江绾月有些慌了神,她毫无借力之处,却赫然发现自己被迫摆出了个最下作的迎客姿势。

  “哎,你干嘛……”她的重心全挂在贺怀璋身上,下意识想做挣扎,可男人不仅纹丝不动,那双托着她腿弯的手臂反而猛地向外一扯,逼得她下头那口大敞着的媚肉一阵紧缩,又哆嗦着吐出一股浓精。

  齐修盯着这一幕,肉杵疯狂暴跳,整个人已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想要让师妹舒坦,光凭你这根没经过事的生棒子怎么够?师妹浑身上下这么多张小嘴,空着也是空着……”贺怀璋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心底嗤笑更甚:“不如趁着咱们仨的家伙事都梆硬,来个三穴同入,好让师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登仙极乐。”

  “她这前头这挨过我俩操的水穴,先让你这没开过荤的尝尝鲜。至于这后头连根指头都没吃过的小旱道,又干又紧,没点硬碰硬的狠劲儿可干不进去。”男人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带着膻气的荤话,拿胯下挺立的硬物去来回磨蹭她的臀沟:

  “今儿师兄便教你怎么吃这同床共枕的‘大锅饭’。你只管在前面痛快干你的,待师兄将她后头干出浆了,你再来接手也不迟。”

  放完这番荒淫狂言,贺怀璋的余光却下意识瞥向坐在一旁的刘怀青。

  青年此刻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乱局,那双爬满紫纹的眼眸既无恼怒,也无阻拦,反倒含着一点浅淡笑意。

  仿佛看见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仙门弟子,争先恐后地在这红粉窟里发情堕落,对这两人如此“上道”颇为满意。

  尤其贺怀璋这一眼,更叫他觉得有趣。

  知道看他的脸色,便是知道自己的位置。

  识相就好。

  贺怀璋见他默许,心头的色胆瞬间放开。可紧接着,他又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晦气,他上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还要看这凡人的脸色!

  压下心头那点郁气,贺怀璋再次端起老手的架子,冲着呆立在原地的齐修发号施令:“你到底是头一次开荤。且平躺到榻上,把底下那玩意儿挺直了。师兄今日帮你这一回,领着师妹坐下去,保准让你一次进个痛快,直接捣进最里头的宫口。”

  齐修面庞涨得通红,看着江绾月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他终究还是乖顺地仰躺在腥臊的肉床上,那根粗硕的阳具直挺挺地指着上头。

  一直被迫挂在男人臂弯里的江绾月,此刻才算听明白贺怀璋这淫棍的算盘。

  他不仅要拿她当签子,把齐修和自己串在一起,竟然还妄想上她的后庭!

  后头那地方既榨不出修为,又要白受一遭苦,她才不干!

  “不行……贺怀璋你,你不许碰后头!”

  江绾月剧烈挣扎起来,两条长腿在半空中乱蹬,试图夹紧臀缝。可她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反抗就跟猫儿挠痒痒似的。

  “乖师妹,别瞎扭,师兄有分寸,后头照样能给你肏出水来。”江绾月这般不识趣的挣扎,反倒把贺怀璋胯下的硬货蹭得又粗了一圈,他只能压着嗓子哄道:

  “这后头的紧巴地方初次吃吃这粗家伙是有点受不住,胀得慌是难免的。你只管放松,师兄开后门的手艺,绝对不会叫你失望。只要拓开了,等下前后两根鸡巴一起在你肚子里捣弄,保管叫你舒坦得连亲爹是谁都想不起来。”

  舒坦?!

  感受着身后那根再次胀大、正蓄势待发抵在她股沟间的凶器,以及下方齐修那根对准了自己花心的粗大阳具。

  江绾月忍不住在心里头把这狗东西骂了一顿,贺怀璋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真到了这种时候,倒比那群村汉还会添乱。

  前门迎客不算,连后院都要被强制征用,看来今儿这遭她是跑不了了,现在只盼着这俩人“会师”的时候有点儿默契,别一前一后发狠,万一撞了车,真能给她当场给劈成两半。

  “好师妹,放轻松些,咱今儿一起给你齐师兄这童子鸡破破戒。”贺怀璋坏笑着,直接将人抱到了齐修的鸡巴顶上,对准他下半身那根怒张的巨物缓缓下压,江绾月两只手只能无助地向后扒住男人的胳膊,带着哭腔连连讨饶喊慢些。

  当那艳红的屄嘴儿刚挨上那颗硕大马眼时,齐修喉结疯狂滚动,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这根大屌跟贺怀璋的凶器算是不相上下,若单论长度,或许稍逊贺怀璋半寸,但这肉柱子却结结实实地比他粗上了一整圈,龟头底下还卡着一圈没褪干净的嫩包皮,堆在冠状沟下头,随着柱身上青筋的跳动一撸一滑,就等着上边的屄肉把它彻底裹覆。

  瞧见齐修这副急不可耐又如临大敌的处男德行,贺怀璋故意敲打他:“齐师弟,先提个醒儿,你一会儿下盘可得扎稳了。师妹这口穴非比寻常,乃是极品中的极品,里头有多少层勾人的软嘴子,你马上就能尝到。可若是一插进去就把持不住泄了阳精,丢了你自己脸面不说,也白白委屈了师妹。”

  齐修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心头却不由自主地较上了这浑劲儿,真的暗暗提起一口气把下头的精关死死锁住,卯足了劲儿告诫自己绝不能进去就泄。

  “师妹,来了!”贺怀璋嘴里吐这句话后,双臂蓦地一松,压着江绾月就狠狠坐了下去。

  江绾月骤然失重,身子直挺挺地坠落下去。

  水屄根本来不及收缩,身下那根粗大无匹的肉棒成了她唯一的落脚点。

  如同一根破城的大木桩,“哧溜”一下粗暴地贯穿了所有软肉,被撑开穴口连一点抗拒的余地都没有,被迫将这根烫人的粗棒子齐根咽了下去。

  两人结合的瞬间,直接把原先刘怀青射在里头的浓腥白浊和那一坨坨软烂虫卵,硬生生从四周撑薄的肉缝里给挤爆了出来。“噗叽”一声滥响,黏糊糊的精卵直接喷溅在两人的腿根处。

  “啊~!”

  “呃啊……!”

  伴随着江绾月凄厉又甜腻的哭叫,齐修也猛地爆出一声粗吼。

  哪怕他做足了憋精的准备,此刻下面被那软肉一吸,还是浑身腱子肉痉挛般地紧绷,双手紧紧抠住身下的肉床,才没让自己在这头一回里缴械丢丑。

  花心被粗钝的龟头抵着,江绾月连气都喘不匀了,软绵绵地栽进齐修怀里,急促的喘息全打在他的胸膛上。

  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他本能地伸手回抱,将她楼在自己怀中,感受着下半身相连的绝顶快感,齐修只能红着眼眶笨拙地告饶:“师妹……对不住,是我混账……我真的不想在这等腌臜地方糟蹋你,可我……根本控制不住。”

  “你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恨我。我对天发誓,只要这回能活下来,我这条命、我整个人就全是你的……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撑疼了?”

  “没……没事……”江绾月听了这话,调整了下呼吸,故作从容地勾住他的肩膀,那双水润的眸子倒映着他局促的脸,轻轻吐息:

  “师兄这里又大又热……很暖、很舒服。你别怕伤着我,试着……试着动起来吧,我受得住的。”

  被她这般熨帖地一哄,齐修眼眶直接热了。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天真又死心眼的念头:江师妹定是心里有他。若不是喜欢他、信他到了极处,哪个女人会在这种时候非但不怨,还反过来温柔地纵着他发泄?都怪他这根木头,他早该表明心迹才是!

  没等脑子反应过来,胯下那根硬杵根本不需要人教,已经开始在那紧致的肉洞里上下抽送起来。

  刘怀青留在逼腔深处的浑浊精卵全被他当成了靶子。

  每一次到底的重顶,齐修都能隔着软肉感受到那些饱满卵球被生生压碎的微颤。破烂的卵衣混着浓烈的精腥,被这毫无章法的乱怼彻底肏成了一汪黏糊糊的白沫,“噗嗤噗嗤”地全给挤弄到了大腿根上。

  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每狠狠顶弄一下,就翻来覆去地痴喊:“真好……师妹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以后就认定你一个,就认定你一个……”

  “少在这儿磨嘴皮子。”跪在后头的贺怀璋看着齐修那副蠢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装什么情圣?

  可骂归骂,看着江绾月乖顺地窝在齐修怀里,他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只觉得失算了!方才只顾着泄欲,早知道这女人吃这套软声软气的掏心窝子话,操她水穴的时候,他就该抢先一步把这些海誓山盟的好听话说尽!

  贺怀璋再没闲工夫看齐修诉衷肠。他视线一垂,贪婪地盯着江绾月那挺翘的雪臀。

  方才齐修那般不管不顾地往里猛操,挤出了不少混合着妖卵的浓浊黏液,顺着大腿根淌得哪哪都是。

  趁着有人在前面顶弄,将江绾月的注意力全吸引了去,贺怀璋伸出根粗长的手指,在那滩浊液里重重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腻汁水后,直接探向了那朵紧紧闭合的娇小穴孔。

  “唔……”后边冷不丁遇袭,江绾月身子一僵,臀瓣本能地缩紧。

  “别夹,放松些。”贺怀璋贴在她耳后低哄,沾着滑腻精液的指尖在紧闭的穴褶上耐心地画着圈打转,像在试探一朵含苞的花骨朵儿到底能开到什么程度。

  等那处的肉缝被黏液润湿、不再那么抗拒时,他的中指便借着那股子滑溜劲儿,强行挤入了一节指肚。

  骤然被异物入侵,酸胀感让江绾月惊喘出声,下意识想往前躲。可前头还嵌着齐修那根粗硬的大物,这一躲,反倒让自己在前头的肉柱上狠狠套弄了一把,齐修直接惊出一身燥汗,险些射了。

  “师妹……这里也这么紧……”贺怀璋的声音低哑,只进了一小截,那一圈紧巴嫩肉便如临大敌般痉挛起来。明明是想将入侵者推挤出去,可这层层裹紧的力道,反倒成了一种要命的挽留。“别乱吸,把肉松开,夹这么厉害等会儿有你受的。”

  他在花丛中摸爬滚打多年,弄开后头这小道的手段自然知晓。没多大功夫,他又强行塞进一根食指,指肚在那圈火热发紧的肉褶子里来回按压试探,逼着它适应即将到来的巨物。

  “好师妹,跟师兄交个底,戳到哪儿你会舒坦?是左边,还是右边……”他故意拿手指去刮蹭肠壁的软肉,一点点试探,非要抠出她里头那处最隐秘的骚心来。

  江绾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前面的嫩穴还死死绞着齐修粗大的肉柱,后头的菊穴又被两根手指撑得又胀又麻,只能无助地胡乱摇着脖颈。

  突然,贺怀璋的指尖在肠壁某处微微突起的软肉上不经意一按。

  “啊……!”江绾月像被电了一下,腰瞬间塌了下去,前头的逼肉更是把齐修那根埋在里头的东西猛嘬了好几口,吸得底下正在抽送的男人爽到没忍住,喷了一小股精出来。

  找到了。贺怀璋眼前一亮,顿时心里有了底。他又在那处要命的地方连抠了两下,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齐师弟,先停一停,让你师兄把这扇后门撅开。”

  齐修被迫停下抽送,下头却还杵在花心深处,他僵硬地躺在下方,满头大汗的看着贺怀璋的手覆上师妹的雪臀,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

  “贺师兄……这后头真能进人吗?”

  那地方虽然他也眼热,但到底是心疼怀里的人。

  “师妹她那里毕竟未经人事,万一伤了她……”

  “啰嗦。”贺怀璋不耐烦地打断他,双手直接掰开江绾月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将那朵因为手指扩张而微微泛红的粉色小菊穴彻底暴露出来。

  他拿那颗沾满淫液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笑道:

  “能不能进鸡巴,等会儿你亲眼看着师妹怎么被我肏得喷水求饶就知道了。你只管把底下那根棍子挺直了,别等会儿我一插进来,你倒先缴了械!”

  “不要……贺怀璋,你轻点……疼……”江绾月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正一点点挤开自己私密的软肉,抗拒让她想往前爬,却被贺怀璋掐住了腰侧。

  齐修心疼得不行,连忙用手笨拙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抚。

  “乖师妹,忍一忍,吃进去就好受了”贺怀璋哄着,慢慢破开紧闭的括约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他原本还想憋着劲儿,没打算一杵到底弄疼她。

  龟头刚被那圈嫩肉吞进去,贺怀璋便失控地低吼出声,“嘶……你这屁眼怎么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就没见过连后头的肠子也会嗦人的!这裹着屌头一通乱嘬的骚劲儿,简直舒坦得师兄骨头都快酥了!”

  “贺怀璋……你慢、慢点儿……太撑了……”江绾月被撑得哭出了声,不过说句实话,这滋味竟真比她先前挨弄时好受太多。

  想想早先破过她这口后庭的两个活爹——上官持素胯下那根大得离谱的凶器,生吞进去能要了女人半条老命。陆危星那根粗硕肉杵更是带着把她活活凿穿的疯狗狂劲儿,肏起这后庭来根本不顾人死活

  跟那俩活生生要劈了她的活阎王一比,贺怀璋此刻这般连哄带骗、层层推进的弄法,简直算得上是超级温柔的活菩萨心肠了。

  “知道,知道……”贺怀璋嘴上应着,腰身却一刻不停地往前送,下半身更是刁钻地调整了角度,直到龟头精准地抵在那处被手指探寻过的敏感点上。

  借着一股巧劲,贺怀璋一鼓作气,腰腹快速冲顶,顶着那处催命的死穴“啪啪啪”地连捣了好几下。

  “啊——!”江绾月再次发出一声媚叫,但却不是因为痛,而是这一下刮出了要命的酸爽。

  她整个人不可自抑地向后仰,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前后两根肉棍。

  后穴不仅没再排斥,反而顺着那股诡异的爽意,分泌出大量肠液,想要将那根入侵的粗物往更深处吞咽。

  她居然真的……被这混账男人肏后头肏爽了。

  贺怀璋察觉到她的变化,得意地闷哼一声,猛地一个发力,直接连根没入,把那口后穴塞了个严丝合缝!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响,两人紧紧相贴。

  贺怀璋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媚肉,自己那滚烫的阳物正与齐修那根粗大的肉柱隔空摩擦。

  这种同门师兄弟在女人肚子里“兵刃相接”的背德感,不仅让贺怀璋兴奋得红了眼。就连被压在下方的齐修,也被这股子两根阳具在女人肚子里隔墙相会、争夺地盘的疯狂刺激弄得气血翻涌,脑浆子都快被这股子爽劲给烧沸了。

  “师妹……总算是全进来了……你里面两边都咬得这么紧……师兄快爽的射了……”他腰腹微微一动,试探着浅浅顶了顶,然后粗喘着看向齐修,语气里透着共赴淫宴的煽动,“齐师弟,我都进来了,你先动一动,咱俩一前一后一块干,看今儿谁先把她肏得喷水告饶!”

  齐修早就忍到了极限,听到这话,当下再不留力。

  他双臂抱紧江绾月的娇躯,猛地发力,那根粗硕的肉杵开始在湿滑的屄洞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他根不懂什么转圜逗弄的巧劲,每次就知道往最里头的屄心插。

  贺怀璋在后头也跟着甩开了胯,一边享受着肠肉的紧绞,一边隔着肉皮皮感受着齐修的乱怼,当即嗤笑出声:

  “到底是个没开过荤的,连怎么肏屄最爽都摸不准!别瞎杵,往左边偏一点,照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顶,那才是能要师妹命的地方。对,就是往那儿——”

  齐修喘着粗气,得了指点,腰胯猛地一转,粗钝的龟头堪堪偏了个角度,重重擦过那处软肉。

  江绾月这副身子哪经过前后夹击的刁钻弄法。那处软肉被碾中的瞬间,她整个人往上猛弹,脚背绷得笔直,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顺着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浇了齐修满腹。

  她两眼翻白,十指无助地抠着齐修的肩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不……不要撞那儿……齐师兄,慢点……我受不住了……贺师兄,停一下……你们慢一点……唔嗯……穴眼要酸死了……啊!想、想去了……”

  “舒坦吧?师兄就说这旱道开垦出来,别有一番登仙的妙处。”贺怀璋被她夹得腰眼酸酥,不但不慢,反而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哑着嗓子提议:

  “齐师弟,这么干没章法,用咱们凌霄宗入门的‘穿云剑势’!调子定在三浅一深,九息一停上。我往里扎的时候你往外抽,我退的时候你给我顶到底,咱俩错开拍子,一进一退,把这前后两张小嘴当阵法来破,今儿非得把师妹肏得飞上天去!”

  齐修满脑子只剩下交配与怎么让怀里的人更快活,想也不想便一口应承:“好!”

  两个同宗同源的男人,竟真在女人肚皮上练起了门派功法。

  一个抽离,另一人立刻重重补上,两根粗壮的大屌在她逼仄的肠肚里交替着摩擦挤压,精准无误地轮番顶上最要命的软肋。

  这等天上人间都找不出第二份的快活,直接把两个男人的魂都给吸走了一半。

  媚肉那不遗余力的吸吮,早就爽得他们脊椎骨直窜火花,没操几下马眼口已经渗出了浊液,一股股浓精直往关口冲,恨不得当场就射她一肚子。

  可眼风一扫,看到对头还在游刃有余地干弄,那股子男人间的争胜心瞬间占了上风。

  谁也不肯做那第一个缴械的软脚虾,谁也不愿认输、谁也不甘心先射,他们默契地把精门死扣成一道铁闸,硬顶着那股酥麻到骨髓的射意,卯足了劲儿在她身上发泄。

  这种连绵不绝、毫无缝隙的交替重捣下,直接把江绾月给干懵了,红唇里淌着失控的涎水,随着底下肉体拍击的水响,只能软着舌头,发出一连串泣不成声、又媚又下贱的娇吟。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在这错落有致的夹击下,身子抽搐着连泄了两次,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浇,把三人交缠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

  四周不远处,还横七竖八地交缠着几十对白条条的肉体。

  听着江绾月被“首尾同承”折腾出的那几声销魂泣叫,那些原本只顾着自己快活的男人们,动作全都变了味。

  他们一边摸着身下女人的皮肉大肆挞伐,一边将贪婪淫邪的目光黏在江绾月大敞的雪臀上。

  看着那仙子般的尤物被两根巨物操弄得浑身痉挛、连连喷水,直让这群村汉子血脉贲张。

  他们恨不得立刻丢下身下那些村妇,扑过去在那口仙子穴里分一杯羹。

  没那个胆子抢,他们只能把一腔邪火全撒在身下的女人身上,他们喘着粗气,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挺着肉柱在仙子穴里大开大合的男人。

  那种隔空“视线强奸”的刺激,让这群畜生兴奋到了极点。他们把身下的女伴当成了江绾月的替身,抽送越发粗暴凶悍,仿佛多看一眼那极品的骚态,自己那根东西就能又粗上一圈。

  整个妖巢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和皮肉拍打的清脆闷响,靡乱得令人作呕。

  就在江绾月被前后两根粗物顶撞得浑身瘫软、神智散乱之际,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刘怀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脸前。

  青年站在那张腥臊的肉床上,双手捧起她那张被情欲泡透的粉脸,将他那还残留着白浆的异种妖器,对准了她的嘴。

  “阿月这浪叫声听得为夫心痒……只是下头被喂得这般饱,倒把我这正牌相公晾在一边了。”他低头,将那腥臊的龟头往她唇缝里挤了挤:

  “既然齐仙长占了前穴,贺仙长抢了后门,那你这张小嘴,也别闲着。乖乖张开,让相公进去。”

  透过迷蒙的泪眼,江绾月看清了笼罩在面前的身影,混沌的脑海中猛地劈开一线清明。

  刘怀青才是这座福洞真正能说话的人,但她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太怪了。

  谁知道他这一刻还能温温柔柔地看着她,下一刻会不会因为自己露出一点不情愿,扫了他的兴致而忽然变脸,抬手就要人的命?连带底下那两个蠢师兄一起弄死。

  求生意志短暂压过了被双龙肏干的剧烈快感。

  贺怀璋和齐修还在她身体里折腾,江绾月顾不得许多,哪怕那根怼在唇边的异种妖根再吓人,她也勉强抬起酸软的玉臂,主动握住了那根肉柱,掌心顺着那些凸起的脉络和畸形的节环,带着讨好意味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强忍着那股子冲脑门的浓烈妖膻,她干脆豁出去了,像个急着伺候主顾的窑姐,毫不犹豫地大敞开红唇,主动迎上前,先是将舌头卷成个尖儿,在这群密集出水的畸形马眼上挨个儿勾挑打转。

  这头刚嘬吸了一口,旁边几个孔洞便齐刷刷地吐出浑浊的催情黏液,弄得她舌苔直发麻。但她还是连唾沫带这些腥水一并咽下,混着贺怀璋方才蹭在她嘴角的残精,尽心尽力地把这块长满孔洞的肉疙瘩舔得“吧唧”作响。

  接着,红唇猛地往下重重一裹,将那颗长满肉刺的诡异龟头含进嘴里,顺着那粗硕的柱身就硬生生往下吞。

  滚烫的凶器直逼会厌,她强压下干呕的本能,红唇裹紧了柱身,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深喉吞吐。

  拔出来时,软舌恋恋不舍地去勾扫那红紫的肉皮,捣进去时,整张脸都被撑得变了形。

  把最后一张用来喘气的小嘴,也彻底塞成了个任人发泄的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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