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141-148)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19 已读1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满座仙魔尽裙臣】(141-148)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46132

  第141章 141.老手淫词传秘技,救亲尽孝入迷瘴(H)

  “呼……”

  刘怀青浑身猛地一颤,腰身根本撑不住劲,不受控地塌了下去。

  他完全没料到这位大仙门里出来的冷美人,一旦被肏软了身段,那张嘴伺候起阳具来,是如此全然不要脸面的模样,直接颠覆了他这小半辈子的认知。

  下头两个男人正较着劲一个比一个狠,顶得热火朝天,她倒好,竟配合着底下两根大屌操送的频率,小脑袋开始前后大幅度地晃动起来,嗓子里尽是些没脸没皮的媚声。

  只是一尺多长的异种妖根,江绾月那张嘴根本吃不下,甚至撑得嘴角都泛起白沫。

  既然压根吞不到底,她索性换了法子,一只手拢着那滚烫的粗肉,两片湿润的软唇顺着那柱身上暴起的畸形虫节,色情至极地来回舔弄滑动。

  等舔够了柱身,她又讨好地将那颗畸形肉头重新含入口中,两颊用力,故意发出阵阵吸吮声。

  每一口深陷的吞吐,都让刘怀青觉得脑子都被她吸得发空。

  “阿月……”没几下,那肉根在喉腔里又粗了一圈,底下的囊袋紧缩,显然是到了泄身的关口。

  江绾月知道这男人现在的精液里全是紫卵,若全咽下去那可不成,谁知道会挂上什么奇怪的负面Buff,却又得顾着把人伺候舒服。

  她算准了火候,拿捏着分寸往后一仰脖子,做出一副承受不住的娇态。刘怀青心知她不肯咽,到底没强逼,强压着喷发的冲动,急喘着拔出肉棒想射在外头。

  怪柱刚一离嘴,少女竟将红唇张到最大,眼巴巴地仰起脸等着他浇。

  那副急等着接种的骚媚样,看得刘怀青心脏狂跳,她,她竟甘愿敞开脸面任他泼洒,当下哪里还忍得住半分,挺起腰胯对准那张粉脸就是一顿猛射。

  “——!”

  顶端那些环生的马眼瞬间翻皮,夹着成团紫卵的浑浊精液喷薄激射,不仅瞬间灌满了她的嘴,更淋了她一脸,那些滑不溜秋的软卵沿着下巴直往白花花的乳房上掉,淫乱得让人反胃又想看。

  精浆飙射的同一瞬,一直跪在底下苦苦硬撑的齐修,亲眼看着她不知廉耻的张着嘴承接其他男人的精液。

  那张绝色的脸蛋,大半张都被紫色的精卵糊满,这等下贱堕落的视觉冲击,混着肉洞里那一阵阵要把他连根拔起的死咬,瞬间破开了齐修最后的精关。

  “师妹……我,憋不住了!”两只大手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急切地往上狠抓,一把攥住她胸口那两团被精水糊得滑溜溜的大乳,腰胯接着往上送出最狠的一顶,龟头直直磕在宫口上便是一通狂乱的内射。

  前门那根肉杵射精的连番震颤,透过薄薄的肉壁,直接传给了后门的贺怀璋,连带着后头咬着他肉棒的娇菊也跟着拼了命地往里头倒吸。

  “师兄的也来了!”贺怀璋一个激灵,胯下一撅,大屌同样顶进后穴深处,一股股浓白阳精全数灌进了那口逼仄的后庭。

  三个男人的精液在这一刹那将她里里外外彻底塞满。

  江绾月被这三股不同温度、却同样滚烫的精流烫得白眼直翻,忍不住浪叫一声,跟着抽搐着泻了底。

  她爽得瘫成一团就想往齐修身上栽,却被刘怀青一把托住后脑勺,硬把那张糊满浓精的脸按在了他那根还梆硬跳动的肉柱上歇息。

  一时间,肉床上只剩下几人粗重嘶哑的喘息。

  贺怀璋满身是汗,重重贴压在江绾月背上,只觉得从来没干得这么爽透骨髓过。

  齐修也瘫软在底下,喘着气看着心上人吃满精液的骚态,若是往后都能跟贺师兄一前一后地这么夹着插她,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怀青则愉悦地用手掌覆上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抚摸。

  股间深处,两汪互不相让的浓精早就撑溢了满槽,正顺着皮肉交缠的缝隙,黏糊糊地往外挤着白沫。

  【恭喜玩家获得 齐修 元阳 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九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齐修 功法 《登霄步》(黄阶上品)】

  (登霄步:凌霄宗身法。起步如云起,转身似风回,可短时小幅度提升身法与闪避。)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 口穴开发程度(22/200)】

  【恭喜玩家 后穴经验人数+1 后穴开发程度(5/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9/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22/500)】

  刘怀青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眼前这荒唐又靡乱的四人交缠,感受着这种三个人被她一具身子完美串联在一起的同起同落,心底忽然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踏实感。

  他恍惚地想,这便算是他重得的家了。

  没有青牛村那些日复一日腐烂下去的腥膻味,没有祠堂里熏人作呕的淫邪香火,也不是那些明知一切早已歪了、却仍闭着眼往下走的血亲。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荒唐也好,龌龊也罢,他舍不得爷爷、父亲,也舍不得那些叔伯兄弟。

  那些人看着他长大,给过他糖吃,教过他写字,也曾揉着他的脑袋笑呵呵地说,怀青会读书,将来一定有出息。

  哪怕后来一切都变了。慈爱的眼里爬满浑浊,嘘寒问暖变成了诡异的荤语,他眼睁睁看着最亲近的人褪下人皮、化作吃人的恶鬼,才彻骨生寒地发觉——

  自己在这个生他养他的村子里,他反倒成了唯一的异类。

  这地方哪还有半个同类,放眼望去尽是些青面獠牙的魑魅魍魉。而他独自咽着这枚苦果,到后来,魂魄也似被剥离出躯壳,冷冷悬在这座炼狱上空。

  直到她出现在面前。刘怀青读过几卷书,也曾在只言片语中勾勒过仙门女修的模样,总归是高高在上、眉眼结冰的泥塑面庞,端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想来定是极难伺候的。

  可那日堂屋初见,她伸手扶住他时,指尖的力道那么轻,却又那么稳,那双望向他的眼眸里,是不带丝毫轻贱的耐心与柔和。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己对她这般渴求,未必算得上多么深重的爱。

  统共才见过几天?连她真正是什么样的人都未必看清。她的性情、她的心思、她藏在笑意底下的锋刃,他都知道得太少。

  他迷恋的,或许只是她来得太是时候。

  还记得她站在老槐树下,耐心挑开蛛丝,救下那只垂死的蝴蝶。这随手的一拨,却直直拨进了他心里,成了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执念。

  她连一只缠在网上的虫子都肯怜惜。那她会不会,也低心垂眸,看一眼同样被困在这网里的他?

  他到底也只是个俗气的农家儿郎。见了这样的仙姿佚貌,怎么可能不生妄念?怎么可能不心动?怎么可能不贪图?

  既然局面已溃到再无回转的地步,哪怕是用这种最下作、最见不得光的方式,他也想把她留下来。

  “痛快……”倒了会儿气,贺怀璋狠着心从那要命的紧致里抽出自己的物事,一股子混着肠液的白精,瞬间顺着江绾月大敞的股沟往下直淌。

  他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前头正痴痴盯着江绾月脸上紫液的刘怀青。

  “刘公子。”贺怀璋指了指那口刚被自己开垦出来的后庭,语气里透着老手炫耀般的得意,“方才我看你在前头没弄痛快,师妹这后头的谷道咬得也十分缠人。眼下已经被我肏开了窍、润足了水,滋味绝不比前头那口水穴差,你要不要也塞进来试试?”

  刘怀青看着底下这副淫景,贺怀璋那根刚拔出来的白浊肉棍,就这么不知羞地搭在江绾月被撞得发红的的屁股蛋上。

  “不了。”他重新将那颗长满肉突的龟头贴上江绾月的唇角,“我还是喜欢看阿月含着我的模样,这后头的地方,既然你们喜欢,你们便自己留着寻欢吧。”

  说到这,刘怀青话音微顿,扫过外围那些在巢中交媾发情的村人。

  “还有一桩事。”他语气突然带上一丝警告,“这福洞里的女人虽多,但你们二位,谁也不许碰。以后也只能进阿月的身子……若是沾了不干不净的气味再来插她,我会翻脸。”

  贺怀璋讨了个没趣,也懒得同这不解后庭风情的乡野之人掰扯。且那话还用他说,既然已经插到了这等顶级花穴,哪里还下得去屌去碰其他俗粉。

  他又看向底下刚射完一身热精、还赖在水洞里没出来的齐修:“齐师弟你呢?缓过劲没?你若是还能硬得起来,咱们掉个个儿,这刚破了身的后院换你进去试试。”

  齐修本就沉浸在初尝云雨的震惊与巨大的满足中,被贺怀璋这么一激,眼底的欲念再次窜起。

  “我自然能行!”他红着脸道一句,下盘往外一抽,把那根还有些梆硬的物事从小穴里硬拽出来。

  穴里那根肉桩子冷不丁抽走,带出一长串泥泞的白浊,江绾月两条大腿当场打颤,多亏刘怀青箍住了她的腰,将这具连站都站不稳的娇躯半抱在怀里。

  两个同门师兄弟倒也痛快,连底下的浊液都顾不上擦,三两下就换了阵地。

  贺怀璋往下一躺,扯开江绾月的一条白腿,扶着那根重新勃发的粗壮阳具,顶着那口正往外吐着齐修浓精的红肿穴眼,就是一扎到底。

  “噗嗤!”

  借着那些现成的浑浊滑液,这一竿子进得还算顺滑,直接捣到了最深处。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塞得小腹一鼓,哆嗦着带出点哭腔:“你慢点!我还没缓过来……”

  齐修在后头看得眼热,深吸一口气,学着贺怀璋方才的做派,扶着自己那根重新勃发的阳具,抵在了那朵紧闭的小菊上。

  可他到底是个连前门都没摸熟的,刚才贺怀璋留在里头的精液虽勉强替他润了道,但他压根不懂怎么顺着那层层的肠肉往里钻。

  他看贺怀璋刚才肏得那么痛快,以为只要插进去就行,脑子一热,当下就是一挺撞,整根肉杵不管死活地直塞了进去。

  “啊!好痛——!”

  江绾月痛呼出声,眼泪珠子当场就滚了下来。肉杵没有找准肠道的弧度,直不愣登地磕在娇嫩的肠壁上,痛得她前头那张吃着大屌的逼嘴一阵狂缩。

  “嘶——你瞎撞什么!”贺怀璋被她这一绞,肉屌虽又暴凸了一圈却恼得不行,“师妹后头可是水嫩的娇肉,不是你练功的剑鞘!她哪里受得住你这般没轻没重的齐根蛮干,弄伤了可怎么成!”

  齐修当即吓得慌了神,也顾不上自个儿底下胀得多难受了,下意识就往后一撤,又将那根粗硬肉棒仓皇拔了出来。

  江绾月跟着这一抽又是呜咽一声。心里只想骂爹,进都进去了,硬着头皮肏就是了,这下好了,等下还得重头再捅一回!

  齐修僵举着那根还沾着白浊的硬物,愧疚得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我……我太急了,不是故意的……师妹对不住,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贺怀璋先是安抚着在江绾月奶子上捏了捏,嘴里又强忍着烦躁提点:“手往下捞,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送点儿,顺着后腰的弯度斜着往里挤,别直着捅。耐着性子塞,等她里头的肠肉把你的前头含住,适应了你的粗细,再一点点往深了送。”

  齐修不敢再造次,憋着一头热汗照做放慢呼吸,手托起江绾月的臀瓣,顺着那道湿滑的坡度,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阳具往那肉道里塞。

  “嗯……”随着巨物的寸寸深入,肠壁那种奇异的包裹感让齐修舒坦得低哼出声。

  没杵几下,滚圆的龟头突然擦过了一小块嫩肉。

  “嗯啊……”江绾月身子猛地一抖,那股疼意瞬间被一股酸爽取代。

  齐修眼底闪过喜意,这就算是摸着门道了。

  “这就对了。”贺怀璋感受着前头花心开始出水,里面肉棒这才缓缓跟着起伏发力。“慢点磨。等咱们俩的家伙事在她这两个小洞里彻底涨圆了,再让师妹尝尝什么是欲仙欲死的快活……”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压住了火,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步调,一上一下,粗硕的阳具在那软肉里头深进浅出,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专门挑着那些娇嫩的软包打转碾顶。

  江绾月被这前后夹击磨得浑身冒水,由着这双龙在体内肆虐,脑子里却忍不住荡漾:没想到这俩人搭配起来还真好用。

  一个老练懂行,一个听话卖力,花样全用在她身上了。

  这前后两根大屌分量十足,却没夸张到之前那几个男人的吓人地步,粗一圈嫌受罪,细一圈不过瘾,两头一齐塞进来,满腔涨糊糊的不行,简直是给她这两口嫩洞量身打造的一般,连根操进去填得严丝合缝,插得那是刚刚好。

  她此时甚至都有了个太不正经的骚主意:往后脱困回了宗门,这俩人给她当随睡随用的长期床伴,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绾月便在心里轻咳一声。

  嗯,绝对只是为了采补阳气的时候能更舒坦点,才不是她眼皮子浅,太贪嘴。

  就在江绾月渣女心思满天飞时,脸颊边忽然贴上了一颗肉头。

  “阿月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刘怀青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棍,声音有些幽怨。

  江绾月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方才自己光顾着品鉴底下双龙的水磨工夫,竟把眼前这人给忘了,半天没去照料唇边这根长满紫红肉突的大物。

  没了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软舌的勾缠,那根原本暴凸的妖棍,此刻已褪了些许青筋,软趴趴地搭在她的下巴上,上头的所有马眼也半闭半合着,透着股被冷落的委屈。

  刘怀青不悦地将那半软的肉茎往前送了送:“它都在你嘴边晾了这许久,都软下去了。阿月,帮我弄硬,我等下还要进你的身子。”

  江绾月哪里敢拂了他的兴致,忙一把拢住那根软趴趴的肉棍,又开始放在嘴里帮他舔弄,不过来回吞吐了数次,原本有些疲软的巨物便在她掌心和口腔的双重伺候下,再次突突狂跳着胀大。

  她含着满嘴的腥热不停吞舔,眼角余光瞥见男人表情松弛下来,显然是被这口舌之欢伺候得舒坦了,心底这才又想一事。

  系统面板上,那个关于【青牛村真相】的支线任务,至今还明晃晃地挂在未完成那一栏。

  失踪的女子如今都被困在福洞,青牛村男丁罔顾人伦,以妻女为供、互相采补,这些事已在眼前。可系统仍未判定完成,就代表真相还没补全。

  这场祸事究竟从何而起,想必还是得弄明白才行。

  眼下正是刘怀青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若不趁着这会儿套出点话,等他待会儿真挺着这根东西再插进来,自己怕是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意打定,江绾月稍稍松开檀口,让那根已经重新胀硬的肉棒半吐在唇边,只拿舌尖绕着那些马眼一下下地骚浪舔弄。

  “怀青……”她没有立刻抛出话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咱们如今……连这等羞人事都做过了,我已将你当成了依仗……”

  随着底下的贺怀璋重重一记深顶,她娇喘一声道:“啊嗯……往后、往后我可是要跟在你身边,踏踏实实做你媳妇的……可你瞧瞧这周围,哪里像个能过正经日子的地方?他们没日没夜地造孽,我实在慌得没底……你若是真把我当自己人,就同我说说,这村子……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怀青听了这话,眼底却是一暗。

  青牛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如果将那些过往全盘托出,她知道了所有前因,会不会红着眼眶、满脸厌恶的斥他:刘怀青,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可,可万一呢?

  她这般好心肠,万一听完他这一身罪孽,也肯心疼他一点,肯懂他这些年是如何被困在其中,肯信他也曾痛到活不下去,曾无数次将刀刃抵上心口,盼着这满村荒唐罪恶能随着他的死一了百了。

  可他死不了,也逃不掉。

  他太需要一个愿意包容他的人了。哪怕只是她眼底流露出的一点点怜惜,哪怕只有一星半点。

  这么想着,刘怀青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凄凉,伸手替她揩去脸上的热精,“夫妻之间,总不好隔着心。”

  “你既想听,我便全讲与你,这本也没什么好瞒你的。”

  他话音微顿,又将那根生满畸形虫节的妖根顺势往前一送,重新塞入了她的红唇,一边缓慢抽拉,一边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般,缓缓道来:

  “一年前,我爷爷病入膏肓,郎中说他熬不过三日。”

  “我寻遍了法子,最后讨来一个据说能起死回生的土偏方。那方子上说,西山的瘴地里会长一味叫还魂草的药,只要能寻到一株,便能续命还阳。”

  “我走投无路,忍着瘴毒刨了整整两日,却仍旧没有找到偏方里说的那味药草。”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却阴差阳错跌进一处隐秘洞穴,在那里头,我碰到了一位……‘仙人’。”

  青年说到这里,目光越过这满洞的淫靡,缓缓飘回了一年前那座幽暗的深山。

  第142章 142.寻灵药错迎祟客,贪续命笑奉淫神

  山路陡峭,林深草密,湿冷的深秋瘴气贴着脚底四下向上蔓延。

  刘怀青背着药篓,两昼夜的不眠不休,他的衣摆被荆棘划破,两只手也磨得血肉模糊。

  他本不信村里那些老人嘴里神神叨叨的偏方,可爷爷躺在床上,眼见着只剩一口气了。

  他想着,只要能找到那味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总好过眼睁睁看着祖父咽气。

  可到底,他连那株吊命草的半片叶子都没寻见。

  此时的瘴毒已经入肺,刘怀青烧得眼前发黑,脚下一空,便从一处长满藤蔓的山壁间跌了下去。

  这个洞穴十分隐秘,洞中极深,寒意刺骨,石缝间挂着许多缕泛着紫光的诡异蛛丝。

  摔进洞底的瞬间,刘怀青的半条腿都失了知觉,他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里,可就在昏醒间,竟隐约望见地穴最深处伏着一道黑影。

  那是一个被夺目的紫金光芒所笼罩的、神秘而不可侵犯的存在。

  他看不清那位的面容,甚至看不清那位的身段,只能看到那周围的虚空中,正浮动着一圈圈犹如天罚般刺目的金色梵文。

  对于一个从未涉足过修真界、连练气修士都不曾见过的农家儿郎而言,只有庙里供着的九天神佛,才配拥有这等劈开黑暗的煌煌金光,那满身的金火灼痕在他看来,理所当然地成了神明下凡的仙家宝印。

  极度的恐惧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一种敬畏与希冀所取代。

  这一刻,刘怀青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位能够拯救祖父的仙人。

  他再也顾不得恐惧,拖着断腿,不知疼痛地在碎石上膝行,朝着那片压抑的阴影一下接一下磕头,哪怕血水糊住了眼睛,他依然哑着嗓子,一遍遍祈求仙人垂怜,救救他的爷爷。

  阴影中的身影沉默良久,随后,缓缓降下了一道意念。

  那位神秘存在应下了他的哀求,条件简单得让这个走投无路的孝子感恩戴德——向他敞开纯净的神魂,供这位被重创的“仙人”借躯寄身,以此遮掩行迹,在他肉身里栖息养神。

  那时的刘怀青满心欢喜,深信不疑。只当是自己用一片赤诚的孝心感动了天地,迎回了一位能救死扶伤的无上仙家。

  他连半息的犹豫都不曾有,毫无防备地交出了自己的身躯。

  于是他亲手,将一场万劫不复的灾殃,当做恩赐背回了村庄。

  “呜呜……”

  说到这里,一声呜咽将刘怀青从那深山拉回现下。

  江绾月被他下意识发狠的动作顶得眼白微翻。

  青年回忆时带来的绝望戾气不自觉地泄到了胯下,觉察到底下人受不住,他沉下一口气,急忙收住那股子狠劲儿,磨蹭着慢了下来,然后才又续上了那段旧事。

  刘怀青肉眼凡胎,不知道那位仙家究竟施了什么术法。他只记得,当自己踏进院门的那一刻,叔伯们语无伦次的声音便从里头传来,爷爷醒了。

  等院中的惊乱渐渐平息,天色也暗了下来。

  灶屋里,药罐炖得咕嘟作响。刘怀青顾不上处理自己手掌烂翻的血肉,连块布都来不及缠,便急匆匆地端起那碗熬了两个时辰的浓药,一瘸一拐地朝着爷爷的卧房走去。

  他满心都是爷爷转危为安的喜悦,连推门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生怕惊扰了仙人赐福的虔诚与小心翼翼。

  木门被缓缓推开,可那间常年飘荡着老人排泄物腐臭味的房里,此刻竟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

  昏黄的蜡烛剧烈摇曳着,墙上那团交缠的人影被拉得扭曲不堪。

  “啪……噗嗤……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毫无怜惜、粗暴到极点的撞击声,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阵被捂在被褥里的窒息呜咽。

  刘怀青在看清屋内的那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彻底僵死。

  那个白天还气若游丝、连吞咽米汤都费尽力气的垂死老者,此刻却像头饿疯了的畜生,那具形如枯槁的躯体,赤条条地伏在日夜守在榻前尽孝的亲孙女,他的亲妹子身上!

  老人疯狂地在那具娇小的身躯上耸动,每一下深至根部的贯穿,都伴随着一缕肉眼难以察觉的生机,顺着两人相连的下体,不断地灌进刘守德的体内。

  在这等丧尽天良的极度兽行中,他那张长满褐色老年斑、原本干瘪如树皮的老脸,竟如同吸了血的蚂蟥,在这淫靡的撞击声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妹妹,脸上的血色随着抽插褪尽,连唇瓣都失了颜色。

  “哐当——!”

  滚烫的药汁砸在地上,褐色药汁溅了刘怀青满身,烫得皮肉发红,可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爷爷……你在干什么!”他像终于从噩梦里惊醒,崩溃着扑到床前,这才知自己行差踏错,什么仙人垂怜,什么延寿之法,分明是吸人血肉的妖邪秽术!

  他亲手带回来的,根本就是一个披着仙人外皮的妖魔!

  也是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所谓的延寿之法,是以纯阴之气与交媾时迸发的极致欲念,从活人身上强行剜取寿数!

  他几乎语无伦次地将一切哭喊出来:自己如何在深山遇险,如何跌入那处洞穴,如何误将那位当作仙人,又如何为了救祖父,与那东西结下契约,将自己的身躯交了出去。

  他没有半点隐瞒,天真地以为只要说出真相,爷爷一定会惊恐,会悔恨,会悬崖勒马。

  可当他抬起那双盈满绝望的泪眼时,却对上了刘守德那张重泛红光、因狂喜而扭曲的脸庞。

  “妖邪?”

  “能让爷爷重振雄风、多添阳寿的怎么可能会是邪物?!那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怀青,你是给咱们刘家请回了一尊真仙啊!”

  这场荒唐的恶业,非但没有在眼泪中终止,反而彻底乱掉了刘家的门楣。

  老头子甚至等不及天亮,连夜将几个正值壮年的儿子,刘怀青的父亲与叔伯们全叫到了床前,狂热地向他们宣告了“仙人”的恩赐。

  起初,这几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只当老父是病糊涂了,这世上哪有吸阴延寿的荒谬事?

  可就在此时,蛰伏在刘怀青体内的那尊存在,发出了一声充满嘲弄的低沉闷笑。

  只见刘怀青的躯壳里分出几缕紫色的气息,直直钻进了那几个汉子的眉心。

  “去试试吧。”

  那声音宛如仙音佛语,轻飘飘地响在每一个男人的耳畔。

  “爹!二叔!不能去啊!”刘怀青彻底慌了神,扑上去紧紧抱住亲爹的大腿,连连泣血哀求,“那是咱们的家人,爷爷他疯了,妹妹已经被他,被他……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是要遭天谴的!”

  他妄图用最后一点人伦纲常,去拦住这些血脉至亲。

  汉子们看着床榻上双眼翻白、身下一片污糟的亲侄女,又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刘怀青,面面相觑,脸上确确实实闪过了一丝对违背人伦的极度惊骇与退缩。

  可这份微弱的良知,在他们转头看向从床上走下来的老父时,瞬间瓦解。

  那个昨天还要靠他们端屎端尿、连咽一口米汤都险些背过气去的垂死老人,此刻竟能毫不费力地站在地上,呼吸稳健,神采焕发!

  眼前这具真真切切跨越了生死的肉体,比任何妖言都更蛊惑人心。

  他们想起自己半夜被腰腿的酸痛折磨得睡不着、想起在挑水砍柴时意识到自己的力气一年不如一年……

  人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被刘守德那具焕发着恐怖生机的肉体彻底击溃。

  “爹说得对……”

  “这是仙缘……是咱们刘家的仙缘!”

  男人们最终还是冲回自家屋里,按住了刚从梦中惊醒的妻子。

  当鲜活的生气随着交媾顺着下半身吸纳入体,通体舒泰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理智,精血在沸腾,力气在暴涨,他们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寿数都跟着延长。

  等他们提上裤子,看着身下被折腾得不行的枕边人时,脸上那点迟来的难堪,很快便被延年益寿的新生气力压了下去,良心也忽然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食髓知味后,这群男人的胃口越来越大。

  起初,这帮汉子对自家的发妻到底还存着几分顾忌,毕竟是替自己生儿育女、操持半生的结发媳妇。他们心里门儿清,这勾当最耗女人的寿命,若是没日没夜地折腾,自家的婆娘没几年就得被吸成一具干尸。

  既然舍不得把自家的“好地”提早耕废了,那憋在胯下又馋着阳寿的邪火,自然就理直气壮地越过墙头,烧向了别人家的院子。

  借着那位神秘存在赐下的障眼紫雾,刘家的叔伯们开始熟门熟路地翻墙越院。

  平日里在村头大树下纳凉时,早就眼馋的隔壁家新媳妇。亦或是溪边浣衣时,腰段扭得最勾人的小寡妇……全都在夜半时分,沦为了他们狩猎的目标。

  他们用破布堵住女人们的喊叫,借着夜色强行压上去掠夺。这种偷来的、充斥着禁忌与强迫的交媾,催生出了比在自家炕头上更浓烈、更下沉的恶浊欲气。

  与此同时,被迫作为宿主的刘怀青,清晰地感觉到藏在自己体内的那位存在,正发出舒服至极的叹息。

  他贪婪地吞噬着由这满村乱伦与暴行滋生出的滔天欲念,那被重创的身体,正因这源源不断供奉上来的扭曲欲念而迅速复苏,而烙在他身上金色灼印,也在这股秽气冲刷下,一点点黯淡、剥落。

  为了汲取更多的“疗伤圣药”,那存在愈发慷慨地将力量赋予这些村汉,鼓励着他们去犯下更丧尽天良的恶事。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在一次夜袭中,刘怀青的父亲翻墙压在邻家媳妇身上疯狂强暴时,被提前从镇上做工归家的邻居汉子,撞了个正着。

  眼看事情要闹大,甚至要去凌霄宗报信。老村长刘守德却没有半点惊慌,他直接披着外衣,带着刘家所有男丁,将那户人家团团围住。

  没有一句狡辩和求饶的软话,刘守德大步走到那愤怒举着柴刀、准备拼命的汉子面前,老人面带诡异的微笑,当着他的面,伸出年轻精壮的双手,直接掰断了院角一根粗大的梁木!

  他许诺,只要把这件丑事按下,作为交换,今夜不仅刘家所有的女人都归这汉子所用,到了明晚,全村的女眷都可以任由这汉子挑选。

  只要点个头,便能换来无病无灾、换来寿元延长,换来夜夜做新郎的快活。

  “你是想带着你媳妇一起死在这儿,还是想做个长生不老的活神仙?”

  夜色里,汉子盯着刘守德那张精壮油亮的脸,又转头看了看门内缩在炕角、衣不蔽体、哭得瑟瑟发抖的妻子。

  眼底原本的痛心与狂怒,在“长生不老”的诱惑面前不堪一击。

  “哐当——”柴刀砸在脚边,他缓缓点了点头,换取了入伙的资格。

  有了第一个崩塌的底线,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为了获取更多用来延寿的“肉田”,刘守德开始以村长的名义,秘密将村里各户的当家男人召集到宗祠。

  他们推倒了祖先的牌位,贪婪地建立起了“蛛仙祠”,直接将大妖奉为“大仙”,将这种违逆人伦、互相强暴换妻来汲取寿元的畜生行径,冠冕堂皇地美化成了“公田轮作”的村规。

  当全村大部分男人,在体会过那种将不同女人的腿脚强行掰开、大干特干,阳寿暴涨的神仙滋味后……整个青牛村,几乎再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刘守德半句。

  他们为了自己能多活一天、多爽一夜,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原本珍视的妻女洗剥得干干净净,亲手送进那不见天日的“福洞”之中,闷着头争先恐后地跟着作孽,开始了这场狂欢。

  紫雾弥漫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在这儿,什么妻、母、女,在“蛛仙”的淫祀下,全村的女眷被统一剥夺了身份,沦为滋养这群畜生阳寿的“公家肉田”。

  而刘怀青,这个最初只是一心想救爷爷的孝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跪拜回来的神明,将整个村庄变成了一座万劫不复的人间炼狱。

  他崩溃地在识海中磕头,惊恐万状地哀求体内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收回神通,停下这场惨绝人寰的灾殃。

  可那位存在只是在他脑海中傲慢的冷笑,声音平静地反问他:当初是你磕破了头求我救人,如今人活了,你又为何心生怨恨?

  当刘怀青痛斥这是禽兽行径,那位却只觉得荒谬与困惑。

  “我不懂你为何惊怒。”

  “世间万物,皆是以弱养强。雏蛛吞同巢而活,虎狼啖血肉而壮,人族食五谷、杀六畜,也不过是向更弱小之物索命。”

  “既然天地运转本就如此,强者取弱者寿数以续自身,又有什么不对?”

  “你们口中的伦理善恶,不过是吃饱之后,才有闲心编出来的规矩罢了。”

  于是,他想带着体内的恶魔逃离,可一脚刚踏出青牛村,便有无数条蛛丝拽着他往回拖。

  逃脱无望,刘怀青万念俱灰。他再也受不住这等折磨,半夜里摸起一把柴刀就往脖子上抹,想与这头恶魔同归于尽。

  可刀锋刚蹭破皮肤,一股霸道的妖气便封锁了他的心脉,连一根手指头都再动弹不得。

  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但最终真正压垮他的,并非体内那头妖物,而是他磕头换命救回来的亲爷爷。

  那老人顶着一头乌发,红光满面地蹲下身,捏住刘怀青的后颈,逼着他抬起头,脸上却挂着慈祥的笑意,手一下下拍打着孙子惨白的脸皮:

  “怀青啊,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好蛛仙大人,你娘和你妹子就还能好好地待在这院里。”

  “可你若是再敢寻死觅活,坏了仙人的大事,明儿天一亮,我就做主扒了她们的衣裳,扔进这福洞的肉坑里,让全村百十个大老爷们好好尝尝鲜。”

  为了保下至亲,刘怀青彻底低下了头,选择了妥协。

  每每夜深人静时,他只能捂住耳朵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我听话,至少……至少娘和妹妹还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这一年来,全村的男人都在给他洗脑:

  “怀青,若不是你请仙下凡,大伙儿哪能得这长寿的造化?你可是我们的贵人啊!”

  “不过是换着睡几个女人,这阳寿不就都涨上去了?咱们凭本事向天借命,有什么错!”

  “咱们刘家男人活得长长久久,这村子才能千秋万代地兴旺啊!你小子就是那几本破酸书读傻了脑子,人要是连命都没了,还要那层干净脸皮做甚!”

  最初的那些日子,他听着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躲在角落将胃里的苦水酸汁呕净吐尽。

  他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一夜开始不再发抖的。当那股混杂着血泪与浊液的腥膻味,再也逼不出他胃里的酸水时,黑与白,人与畜,已然在他脑中被全部搅合再一起。

  在那在日复一日的淫靡声浪中,在全村男人“女人不过是块肉田”、“播种延寿才是大孝”的疯狂同化下,刘怀青的底线被一点点磨平,渐渐不愿意去分清什么是善恶对错。

  甚至后来,他可以就那样袖着手倚在墙上,麻木的冷冷看着同村隔壁村的姑娘媳妇,像拖拽待宰的牲口般一个个被拖进福洞。

  有时候,他会恍惚觉得,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的人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刘怀青,或许早就在某个夜里,跟着那些求救声一并死掉了。

  剩下的这个,不过是披着他皮囊的空壳。

  会点头,能闭嘴,可以替他们遮掩,也会在每一次想要反抗时,先想起母亲和妹妹还活着。

  第143章 143.娇喘盈盈承妖种,五指突穿裂蛛瞳(H)

  【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调查青牛村女子接连失踪的真相】

  【恭喜玩家获得任务奖励:太阴·惑妖(无品阶·成长型)】

  【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收服10位妖、魔、灵族异类至「太阴·惑妖」。不限境界,亲生子嗣除外(0/10)】(限时三年)

  【任务奖励:神奇宝贝收藏家·初级(称号)×1】

  (神奇宝贝收藏家·初级(称号):与妖、魔、灵等非人异类进行交合时,获得修为增加5%。)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两个大境界】

  【恭喜玩家获得触发隐藏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鼎御三才·同时承欢于三名男修(1/10)】(限时一年)

  【任务奖励:三才聚阳阵·残篇×1】

  (三才聚阳阵·残篇:太阴秘阵。以太阴之体为阵眼,同时承接三股阳精入体,可将所有阳气同归一处,获得修为增加5%。)

  【失败惩罚: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

  “觉得我恶心吗?阿月。”

  讲完最后一个字,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脸颊上,刘怀青定定看着她的眼睛,不想遗漏一丝她的情绪。

  听完这些,江绾月由着底下两个男人将她捣得娇躯乱颤,嘴上还在吞吐着男人的肉头,但心中却只有复杂。

  这人......曾挣扎过,痛苦过,被逼到这一步,确实可怜。

  他口中那大妖所说的“以弱养强”,也实在算不得错。

  大宗门吞小宗门,世家夺散修机缘,妖兽食人,人也擒妖活剖内丹,强者踩着弱者往上爬,败者连尸骨都未必能留下。

  大道无情,这本就是一个吃人的世道。

  她此刻不也正张着腿,心安理得地将这三个男人当做采补的鼎炉,汲取阳气修为?大家都是为了活命不择手段,她自然没脸站在道德高地上,假惺惺地去喷他什么众生平等、善恶昭彰。

  可就算看明白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残忍,就代表青牛村这桩恶理所应当吗?

  人若只剩下吃人与被吃,与禽兽又有什么分别?不,青牛村这些人,甚至连禽兽都不如。

  山野里的虎狼尚知舐犊,雁鸟回巢反哺,猿猴护幼扶弱。可青牛村这些披着人皮的东西,为了一己贪欢与寿数,竟能将怀胎十月的生母、血脉相连的胞妹、结发的糟糠,洗剥干净任由其他男人轮番糟践。这算什么物竞天择丛林法则?

  所以,她理解他的痛不欲生,也懂他为何一步步被逼到麻木。却没有资格替那些被辱冤死、被耗尽寿数的无辜女子宽恕他身上的罪孽。

  这世间的众恶,纵有千般万般的逼不得已,也不是一句悔不当初无可奈何就能一笔勾销的。

  虽然江绾月心思千回百转,可落到脸上时,却寻不到半分嫌恶,只剩一片不忍。

  甚至她柔媚且刻意地裹吮了一下嘴里的狰狞肉头。

  直到刘怀青紧绷的大腿因这口舌的安抚而微微放松,江绾月才顺势松开了唇,将那颗湿漉漉的肉头吐了出来,脸颊轻轻贴靠在青年的胯下。

  “怀青……”即便下半身正承受着两个男人的贯穿,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刘怀青浑身一僵。

  “在这样的地方,你护住了你娘,也护住了你妹妹。我知道,你也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江绾月喘匀了口气,“这一年来……你一定过的很苦吧。”

  周遭是几十对男女交媾发情的粗喘与肉体拍击声,可在这片荒唐的污浊里,他似乎只能听到少女的声音。

  “吧嗒。”

  两滴滚烫的泪珠坠落而下,砸在江绾月的额头上。

  她忍不住抬起头,却见那清俊面庞上,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谢谢你……阿月……”刘怀青声音嘶哑,他猛地弯下腰,不管不顾地用双臂箍住她的脑袋,将她的脸颊按在自己的小腹。

  这头两人正痴缠落泪,却丝毫未能打断下半场正干得热火朝天的男人们。

  他俩被江绾月夹得实在销魂,哪里还听得进去刘怀青方才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

  此时此刻,哪怕青牛村的天塌下来,也大不过在师妹的两张软穴里争个高下。

  “啪叽!噗嗤——咕叽——”

  两根阳具在紧致的甬道与肠壁里进出得越发没有章法,白花花的浑浊汁液顺着三人紧密拍打的大腿根处,捣出了一团团浮沫。

  贺怀璋马眼早就绷不住地往外渗着精液。他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在少女颠动的丰乳上甩出一记脆响,对她身后的齐修嚷道:

  “齐师弟!我方才都试着你囊袋缩了,还装什么持久?你这才刚破身,能在后庭那紧巴地方扛到这会儿已是不易,快射出来吧,早泄早舒坦,师兄绝对不笑话你!”

  他一边嘴上占着便宜,胯下的肏弄却故意快了半拍,只因他也马上就要射了。

  齐修双手掐着江绾月的屁股往外掰,听着贺怀璋的嘲弄,他硬是咬破了下唇,把那已经冲到关口的浓精憋了回去。

  “师兄说笑了……”他额角青筋暴起,热汗直往下流,“师妹这后头的娇穴……虽然缠人得紧……但我还能再干上百十来下……倒是师兄你,若是爽利了,便……便先交了吧!”

  话音刚落,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齐修猛地提上一口闷气,抛却先前的怜香惜玉和循序渐进,对着那口正往外溢着白沫的小菊,就是一阵野蛮至极的密集撞击!

  “啪!啪!啪!啪!”

  “嘴硬。成,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

  贺怀璋低骂一声,两人在这一刻仿佛较上了劲,竟是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啊……啊……不……别一起顶……唔嗯…………”

  上一刻还在演戏安抚刘怀青的江绾月,顿时浪叫起来,玉腿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身体被两股截然相反的巨力推来送去,若不是上半身被刘怀青牢牢抱在怀里,她早被这双龙的阵仗撞倒了。

  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呻吟,指甲胡乱地抓挠着刘怀青的手臂。

  这场雄性间不留余地的交锋并未持续太久,极品名器绝妙的绞杀力,加上两人互相较劲时的狂插猛撞,终究在片刻后将他们双双推向了射精边缘。

  “师妹……给你!全给你!”

  “啊——我也!”

  贺怀璋一声低吼猛地往上一送,将整根物事连根没入,滚圆的龟头甚至强行挤开了一丝闭合的宫口。

  几乎在同一瞬,齐修双腿跪直,腰胯往前狠狠一撞,肉棒狠狠磕在后庭的要命软肉上。

  前后两口穴眼在同一时刻,被两股雄性热精不分先后地强行灌满撑溢。

  “嗯啊——!”

  江绾月身子瞬间痉挛抽搐,大股清透的淫水跟着一并泄了出来。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贺怀璋 功法 《碧涡夺灵》(玄阶上品)】

  (碧涡夺灵:水系被动技,中州贺氏绝学。攻击命中目标时,水灵化涡,暗夺目标8%灵力,回补己身。短时间内连续触发时,夺灵效果依次递减为 5%、3%、1%。第四次命中后,该目标进入 15 分钟冷却,冷却期间无法被再次夺灵。)

  【恭喜玩家 后穴经验人数+1 后穴开发程度(6/200)】

  【支线任务: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23/500)】

  江绾月埋在青年怀里、余韵未散的脸上微微一怔。

  哎?

  她忍不住瞟了一眼底下正仰头喘息的贺怀璋。

  贺怀璋正仰面靠在恶心的肉床上,浑身肌肉尚未完全松懈,宽阔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喷发中爽得回不过神。

  看着这男人大汗淋漓的满足相,江绾月暗自挑了挑眉。

  今天运气真是不错,这位贺师兄竟连着爆出两本功法,特别是这《碧涡夺灵》,是个能神不知鬼不觉窃取对手灵力化为己用的“偷蓝”被动技,简直是斗法的绝妙法门。

  如果对方是个元婴或者化神,只要打中一下,她这8%抽过来,可能瞬间就能把她自己枯竭的丹田灌满!

  她正愁那两招地阶太费灵力,每每祭出,都得面临蓝条见底的窘境,就算吃药,也要承受丹田的不适。

  若是将这“偷蓝”被动,配上她那招大开大合的《八荒叩首》群攻AOE大招……《八荒叩首》本就附带易伤和臣服效果,往后遇上人多势众的场面,一边悬剑砸场,一边靠着大范围命中不断抽取敌方灵力回补己身,旁人是越打越虚,她却能越砸越顺手。

  江绾月越想越觉得妙,顺带着回味一番方才这男人在床上那等刁钻辛辣的伺候工夫……她看着那张汗湿的俊脸,登时觉得这位贺师兄也没起初瞧着那般招人嫌了。

  “两位仙长,既已泄了火,便挪个位吧。”刘怀青打断了江绾月的思考,他淡淡朝二人道,“我已经硬了,现在便要进去。”

  贺怀璋与齐修在那两口绝世名器里连番冲杀,接连泄了数次底,此刻四肢百骸皆是酥软脱力的酸爽。

  听见这话,两人对视一眼,倒也未曾生出什么争竞的心思,借着那股子乏累,挨个将粗硕的阳具从那紧致的穴眼里拔了出来。

  “啵——咕叽……”

  肉杵离穴,花心与肠壁深处的浓精纷纷从两张小嘴涌出,整张肉塌因这几次交合早已经没法看了,全是精液淫水。

  刘怀青对这满榻别人留下的腌臜视若无睹。他跨上肉床,按住少女汗湿的肩膀,就要将她推倒在床上。

  贺怀璋退到一侧,见状顺势盘腿坐下,伸出结实的手臂将江绾月的上半身揽入怀中,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胸膛里。

  他目光扫过刘怀青胯下那根生满畸形虫节的长物,眉头皱了皱:“你这次打算插到底?”

  “师妹这身子娇弱,方才又被我俩好生折腾了一通,你若是打算一杵到底,只怕她里头那处宫室要吃不消的。”

  “我自会慢些。”刘怀青伸手将那两条还在打颤的长腿向两侧大分而开,“两位仙长在一旁,也劳烦帮着让她舒坦些,莫叫她太遭罪。”

  说罢,他半跪在江绾月身前,生满肉突的滚烫龟头,已然抵上了穴口,借着那处沾染着贺、齐二人残精的滑液,来回涂抹着。

  齐修跪在一侧,瞧见心上人这副双眼迷离、唇角还挂着津液的模样,心头忍不住泛起怜惜。他俯下身,轻轻含住了江绾月胸前乳珠,舌头讨好般地打着圈舔舐,试图分散她的惧意。

  江绾月被迫大敞着身子,在一阵阵酥麻中,视线有些涣散地扫过刘怀青胸膛上的八道缝隙。

  再往旁一看,则是方才自己失控时,在他小臂上抓出的那几道渗血红痕。

  心中计较已定。

  “阿月,我要进去了。”

  刘怀青喉结剧烈滚动,他嘴上应承着会慢,可龟头才刚一进入多汁的肉洞,便根本没忍住,直接顺着那股子要命的湿滑猛地一凿。

  那根巨物顶着满穴的精液,竟是一口气直直撞上了甬道最深处的那道屏障!

  “呃啊——!”

  江绾月腰臀被这一记撞得悬了空,两条玉腿大张着向上顶。

  贺怀璋见状,大掌立刻探入两人交合的腿心,两根长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胀大的阴蒂花核,极有技巧地快速捏揉起来,替她催着花心里的水液。

  嘴里还不忘出声提点:“刘公子!女子最里头的那道宫口生得最是娇嫩,闭塞难开。你若是心疼她,顶在门面上过过瘾便罢了。若是真打定主意要全根吃进去,非得退出来一截,借着冲劲用大力去强破不可......你舍得下这狠手么?”

  刘怀青紧绷着身体,没有答话。但他分明感受到,那层薄嫩的阻碍后方,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不再犹豫,双手攥住江绾月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到一字马的极致姿势,随后,腰身往后撤出半寸。

  下一刻,他对着那紧闭的宫口,不由分说地重重顶了进去!

  “噗嗤——!”

  硕大丑陋的龟头,生生捅开了那道脆弱的缝隙,将整根一尺多长的异种妖器,尽数捅进了江绾月的身体之中!

  “啊啊啊——不!不要……”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翻白,凄厉地娇啼哭叫,双手抠住贺怀璋与齐修的手臂,忍不住发抖。

  那根玩意实在长得离谱,此刻尽根没入,江绾月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被从内向外顶出了一个很长的凸起形状!

  这肉屌插的太深,深到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肉桩子给捅穿了位。

  胞宫被彻底塞满,可她的“欲灵根”,却在这等堪称残暴的开拓中,将那股撕裂的痛楚,尽数转化为了绝顶极乐。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流下眼泪,她一边摇着头,底下的媚肉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吸嗦,紧紧咬着那根破门而入的凶器。

  刘怀青喘着粗气,空出一只手,迷恋地抚摸上少女那被自己顶出形状的平坦小腹。

  隔着一层肚皮,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自己肉根上那些虫节的轮廓,这种由内而外将她彻底填满的视觉冲击,让刘怀青感受到了一种彻彻底底的占有。

  他知道修士的体魄绝非凡俗女子那般娇弱,既然已经破开了这道关窍,便再也没有退出来的道理。

  于是,在贺、齐两人一上一下的按揉安抚下,刘怀青开始了抽插。

  “啪叽!咕叽!啪!”

  他的肏弄全无半点花俏,每回往外拔弄,都吝啬得绝不肯将龟头退出那紧致的胞宫半步,旋即便又是一记直撞内府的齐根狠肏。

  肉头将逼仄的宫门严实地堵死,所有的冲撞便只能被锁死在子宫里,江绾月眼前早就白花花一片,只能张着红唇,无意识地淌着津液,发出下流的骚叫。

  齐修跪在一旁,看着心上人这副肚皮被顶得乱颤、几乎要被插死过去的淫乱模样,直接吻住了那双溢满娇吟的红唇,舌尖探入其中与之交缠。

  “师妹……乖,忍一忍,很快便好了……”齐修渡着气息,在她唇边急促地呢喃,“你里头这般紧,这般舒服,他就是个铁打的,也肯定撑不了多久,马上就会射了……”

  江绾月听到齐修这句粗俗安抚,被妖根撑满的子宫内壁竟似听懂了调教般,难耐地迎合着肉突的形状就是一阵猛缩。

  “嘶——!”

  这要命的销魂软绞,直把刘怀青魂儿都绞散了半截,他眼底紫纹大涨,一股强烈的射意火烧火燎地直冲马眼。

  “这般蠢钝的蛮干,是想叫她活活疼晕过去吗?!”经验老到的贺怀璋立刻察觉到了刘怀青的濒临失控。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大拇指重重按压在江绾月的花核上飞速地弹拨:

  “破宫的学问,讲究个刚柔并济,你这般强行破门而入,里头自然咬得紧巴。收着点腰力,用你前端的粗肉去蹭她内壁。”

  刘怀青闷哼着挺起腰身,依言稍稍调整了角度,用那长满肉突的龟头在胞宫深处刁钻地一蹭。

  “啊——好涨!”江绾月浑身一抽,一股阴精直直喷在里头的妖根上。

  刘怀青也再也克制不住,又狂暴地连顶了二十余下,随后肉胯紧贴合着江绾月的腿根,对着宫腔便是一通毫不留情的猛射。

  腥烫的浊精裹着一串串滑腻的紫卵,野蛮地夯满花宫,江绾月那原本只是凸起一块的小腹,被这满腔的种水顶开撑大。眨眼的功夫,雪白的肚皮紧绷高隆,撑得宛若怀胎五月的孕妇。

  “拿出去……肚子要破了……”小腹坠得江绾月腰酸腿软,只能无力地大敞着红肿的娇谷。

  刘怀青埋在里头不肯挪动,感受着胞宫里的妖卵正随着她的急促喘息,在滚烫的浓精里不安分地拥挤蠕动,却被自己的肉屌堵死在肉囊里,半滴白沫也溢不出穴外。

  旁侧的齐修与贺怀璋,看着这具仙子娇躯,此刻被撑出了充满母畜般繁衍意味的孕肚,让二人眼中不可遏制地露出更加浓烈的欲火。

  恍惚之间,眼前交合场景竟变了味道。

  这具被妖卵撑满的娇躯,倒像是……像是与他们成了亲、正蜷在榻上替他们孕育着血脉的娇妻。

  明知道那肚子里塞满的是半妖的杂种,可方才他们二人的阳精同样也深埋在那口穴里。三个男人的精液,在同一个女人的胞宫里汇聚,才将她撑出这副充满母性与淫荡交织的模样。

  这种畸形的“一家人”错觉,明明是惊悚的,可齐修却盯着那孕肚出声道:“师兄……你看师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像不像已经怀了我们的骨肉……”

  贺怀璋听了这话,胯下那根刚偃旗息鼓的巨物竟又开始跳动,“说得对。等他拔出来,师兄还得再进一回,非得把这子孙水给她喂满,把师妹这肚子弄得更大些才好……”

  体内那阵要命的极乐白光堪堪散去,江绾月强撑起半分清明。

  她半阖着眼,看着伏在身上大喘气的刘怀青,男人正痴迷地盯着她那被浓精撑圆的孕肚,而胞宫最深处,那根滚烫的妖棍竟还在往里头滋滋喷吐着白浊。

  男人们沉浸在那荒唐错觉中,可江绾月却在极乐的巅峰,冷冷地咬破了舌尖,冲散了神智里的快感。

  她飞快从包裹里掏出三颗暖宫平欢丸塞入口里。

  下一息,趁几人还未反应过来,江绾月反手迅速挥开凑过来讨吻的齐修,五指骤然收拢成拳,叠浪拳的灵力层层震起,裹挟着凌厉的掌风,直取刘怀青胸膛其中一枚紧闭的缝隙。

  劲风触及皮肉瞬息,她手势忽变,拳锋骤然摊平化作利刃掌刀,灵力凝成薄薄一线寒光,没有半点迟疑,直直刺入那枚诡异眼珠之中!

  “噗——”

  浓稠的鲜血瞬间飙射,溅红了她一片雪白的胸脯。

  第144章 144.悔不当初贪险胜,绝路又现缺德单

  “轰——!”

  这一击落下的刹那,巨大的轰鸣声突然自地底激荡,整座福洞仿佛一头被激醒的巨兽,四壁的肉膜开始剧烈颤抖。

  刘怀青一声闷哼。他精瘦胸膛上那八道隐匿的细长肉缝,在刺目的淡紫妖芒中,齐刷刷地怒绽开来!

  那是八枚嵌在血肉里的诡异复眼,剔透如琉璃闪烁,妖光流转间,乍看竟像一颗颗镶进骨肉里的紫晶宝石,美得华丽而邪异。

  它们快速的聚拢微缩,只一瞬间,全都对准了江绾月。

  淡紫瞳光里映出少女赤裸妙曼的倒影,可却没有半分刘怀青该有的痛楚或情意,那是顶级掠食者被打扰后的暴怒睥睨,与不容违逆的生杀淡漠。

  就在视线相撞的这一刹,江绾月心口猛地一沉。

  完了,闯祸了!

  随着福洞的暴动,头顶厚重的蛛网被妖气震得簌簌颤动,一枚枚半透明卵囊接连鼓胀开裂,带着黏腻汁液从高处坠落,如同浊雨砸进下方还在交媾的肉林之中。

  周遭那些正沉浸在乱伦淫虐中的村汉们,被这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妖气一激,吓得当场软了胯下正逞威风的丑陋物事,他们惊恐万状地从女人们身上翻滚下来,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像一群鹌鹑般趴伏在地,嘴里连连高呼蛛仙显灵。

  刘怀青此时却缓缓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没入自己血肉的手。

  顺着那条沾着血的手臂,他的视线上移,最终撞进了江绾月那双全是冰冷杀意的眼里。

  就在刚刚,他还沉溺在彻底占有她的欣喜里,以为刚才那场交合,是他们在这吃人炼狱里结发为契的证明。

  甚至还为二人筹谋着未来的子嗣与日子,幻想着往后关起门来的朝朝暮暮。

  她的温柔是假的,她的心疼是假的,她连与他欢好时,心里盘算的都是怎么送他下地狱。

  青年嘴唇动了动,还是艰难地挤出了一点声音:“……阿月?”

  他从未想过,江绾月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出手,他几乎是将自己毫无防备地交到了她面前,若非他自以为是的“绝对信任”,她怎么可能在这洞里伤他半分?!

  江绾月根本顾不上刘怀青,她已被这复眼盯得汗毛直竖,她方才赌的,原本就是刘怀青身上妖化最不稳的一处破绽,这一击下去,若能削去刘怀青身上大半妖力,便有机会脱身。

  可直到此刻被几枚冰冷的紫晶蛛瞳同时锁定,她才意识到,自己刺中的并不只是半妖躯壳上的弱处。

  那更像是一道门,一道通向他体内那位存在的门。

  但后悔也来不及,退就是死!

  局势瞬间脱轨,江绾月连胆怯都没有时间,她眸光一寒,没入血窟窿里的手狠绝地向外一扯。

  赶在那股浩瀚威压彻底释放之前,她五指再次并拢如刃,对准旁边一只怒张的剔透复眼,毫不留情地贯下第二记!

  破裂声再次响起,又一枚紫晶妖瞳被生生扎爆。

  一切皆在瞬息之间。

  八只紫晶眼瞳中的淡紫妖光骤然暴涨,他显然没料到这区区筑基的蝼蚁修士,在窥见它的真容后非但不跪地求饶,竟还敢迎着它的注视,再剜它第二次!

  就在那妖瞳因不可思议而涌出滔天狂怒的刹那,江绾月立刻撤手,沾满精液的玉腿猛地曲起,灵力倒灌足尖,照着他鲜血淋漓的心窝就是重重一踹!

  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正中他心口,直接将刘怀青踹离了肉床。

  两人原本紧密结合的下半身被粗暴扯开,肉塞拔出的瞬间,江绾月疼得腰肢猛抽。

  失去堵截的红肿穴口大敞,大股白浆混着软卵淅沥沥地涌出。

  可偏偏受了惊的娇嫩宫门,竟在此时本能地飞速绞闭,硬是将海量异种孽精严丝合缝地锁死在了宫腔。

  江绾月的小腹依旧隆着,满腔精卵还在她的身体里不安分地蠕动坠胀。

  可她顾不得那痛酸胀的下身,借着踹人的反冲力侧翻下床,

  玉手一探,一把捞起齐修落在地上的佩剑。

  “师妹!”

  齐贺二人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里惊醒,脸色大变。

  而肉榻边缘,刘怀青颓然地跪跌在地,他像是完全感知不到肉体的痛楚,只剩下一片可悲的空白,呆滞地望着那个已提剑而起的少女。

  剑锋入手,清冷的剑光映亮了她那张染着妖血的娇靥。

  多说一句的心情也无,江绾月皓腕猛翻,本源灵气如洪水般灌入剑身,仿佛将全身意志都注入这一击,背水一战,寒光四溢。

  《荡剑回枫》的起手式已然成型,剑锋轻颤,赤色枫影刚在剑尖旁旋开,江绾月正要递出这一剑——就在此时,刘怀青身上骤然爆出一股吞天噬日的淡紫邪光!

  “嗡!”

  绝对威压瞬间从他体内倾泻而出!

  刺目的紫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福洞,仿佛这座妖巢也在那股气息下痛苦喘息。

  巨大的境界压制瞬间掐灭了她聚起的灵光。

  “当啷——”虎口震裂,灵剑哀鸣脱手。

  江绾月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挺着那浑圆鼓胀的小腹,她只来得及撑住半边身子,便俯身呕出一大口殷红鲜血。

  而另一侧的齐修与贺怀璋亦未能幸免。

  紫芒倾覆的刹那,两人几乎同时变了脸色,本能地想要抽身护持江绾月,可身形才动,便被凌空拍下,狠狠压回原地。

  齐修喉间鲜血止不住地涌出。贺怀璋勉强撑了半息,终究也被压得脊背一弯,憋屈地折下膝盖闷声吐血。

  “呵……”

  就在此时,一声极低极轻,却仿佛贴着耳骨深处响起的邪佞轻笑,缓缓荡开在所有人脑中。

  这声音慵懒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麻的磁性,透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突然,刘怀青痛得弓起脊背,剧烈痉挛。他胸腹的裂口、肩胛的皮肉里,猛地狂涌出千丝万缕浓稠的淡紫蛛丝!

  那些蛛丝不坠反升,悬在他身前一缕缕倒流而起,层层缠绕,交织成形。

  妖血化作纹路,如同从他血肉深处强行剥出一只沉睡千年的巨茧。

  而最先破茧垂落的,是一瀑藤萝紫的微卷长发。

  那发色极淡,像月下新绽的紫藤,又似夜露冷光,散在肩头无风自扬。

  随后蛛丝凝衣。雪白半透的冰绡松垮地披落在身,薄得如同仙雾,能透出里头淡金的贴身里衣,深浅交叠间,竟生出一种佛性与妖性相互纠缠的诡艳。

  那人就这么从刘怀青的躯壳中踏出。

  高挑的身形包裹在轻盈的冰绡与金光之间,冷白皮肉上隐约爬着紫色蛛网的妖纹,只一现身,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焦苦檀香。

  那气味来自他的腹部——冰绡被佛光灼出大片残破,露出满腹的金色佛印,梵文在他周遭流转,似乎是一道被大能亲手打进血肉的镇妖法印,金纹深嵌,边缘焦黑,仍在一寸寸灼烧他的妖躯。

  他一看就伤得很重,可那重伤没有让他显出半分狼狈,至圣至净的金光与他周身淡紫妖气相互撕咬,这诛妖的佛印反而像他的某种点缀,虽带着一身被镇压过的残破,硬是走出了神祇降世般的傲慢。

  最后显出的,是那张让所有人都为止屏息的脸。

  五官立体锋利却略带阴翳,在眼窝处劈出大片晦暗阴影,苍白的肌肤上偏横着一抹犹如朱砂泣血的红唇,满是引人跌落深渊的堕落欲气。

  眉骨下方,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紫罗兰色主瞳,眼底的菱形切面疯狂流转,倒映着碎金流光。

  而在他额心、眉尾与太阳穴两侧,六枚稍小的淡紫琉璃妖瞳依次睁开,呈半月形环绕在那张冷白的脸上。

  八目成冠。这一瞬,犹如一顶华贵诡艳的紫晶王冠,生生镶进了他的皮肉里。

  只是这顶王冠并不完整,其中两枚妖瞳被江绾月方才亲手刺伤,眼面裂开血痕,鲜血顺着眼尾缓缓滑下,在那张妖异的脸上拖出两道血迹。

  冰冷的骨,靡艳的皮,再配上这淌血的残缺,三者毫无违和地交织在一处,直接将这姿容化作了叫人心神俱乱的邪佞。

  【姓名:碎暝织 】

  【种族:幻欲蛛皇(千丝洞主)】

  【修为:化神大圆满(元阳之体)】

  “蛛仙大人……是蛛仙大人降世了!”

  “蛛仙大人息怒!蛛仙大人息怒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满洞伏地的村汉像终于找回了魂,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浪浪狂热又惊惧的呼唤,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道披着冰绡的妖冶身影疯狂磕头。

  仿佛只要那道紫发妖影肯垂眼看他们一眼,便是天大的恩赐。

  江绾月跪倒在地,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闭眼安详离世。

  她根本没心情去欣赏这位妖修大能究竟长了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

  这回是真完了,她方才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敢拿手去剜一个化神大圆满的眼睛?

  早知道她宁愿躺在刘怀青身下装死半年,也绝不手贱去掏那一下!

  原以为能削弱对方几分战力,现在好了,祖宗被请出来了,还顺手送了人家两记黑虎掏心。

  江绾月心里一阵悔恨,强忍着胸口翻涌的血气,艰难侧过眼,朝齐修和贺怀璋的方向看去。

  齐修跪在不远处,脸色白得吓人,唇边全是血,却还在撑着身体,眼眶发红地望着她,像是恨不得立刻爬过来挡在她身前。

  贺怀璋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按着胸口,眼底沉得厉害,可一见她看过来,他薄唇微动,似乎想安抚什么,可刚一张嘴,嘴角便涌出一股血沫,到底只咬牙咽了回去,只留给她一个沉痛却隐忍的眼神。

  两人都没有责怪她方才的莽撞,也没有大难临头的退缩,那目光里装满的全是对她的担忧与焦灼。

  江绾月胸口一闷,眼眶竟不受控制地热了。

  她真是受不得别人拿命填她。

  齐修是个死心眼的,可竟连贺怀璋也是如此,这男人平日里多会算计,没成想到这种危难关头能有这般担当,她是万万没有想到。

  看着刚才还为了她在床笫间争锋吃醋的两人,只觉今日怕是真的要陪她一起埋骨在这腌臜地界,心中顿觉愧疚悲凉。

  对不住了啊,两位师兄……今天怕是真要连累你们两位陪我一块儿下黄泉了。

  江绾月咽下一口带血的苦水,悲从中来,欲哭无泪地暗暗发誓:

  今日若真死在这里,咱们仨也算做了场同生共死的鸳鸯。可要是老天开眼,真让咱们活着出去……就冲你们今天舍身相护的这份情义,以后我绝不拿你们当外人!

  大不了以后在床上,前头后头敞开了随便你们怎么折腾,保证绝不悄摸采补你俩半点修为!

  吃大锅饭就吃大锅饭,我认了!

  然而,就在她满腔悲壮准备赴死之时——

  【叮!检测到高阶妖气,恭喜玩家触发「太阴·惑妖」新手引导任务!】

  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一长串透着缺德气息的面板提示,直接遮住了碎暝织那张流着血的妖孽面庞。

  【教学任务:收服「千丝洞主·碎暝织」进入「太阴·惑妖」】(限时半年)

  【任务奖励:节肢动物的白月光(称号)×1、无痛当妈嗨翻天药水×10、播种税强制征收胶囊×10】

  (节肢动物的白月光:面对蜘蛛、蝎、蜈蚣等节肢类灵妖魔时,自身魅力增加。)

  (无痛当妈嗨翻天药水:系统出品。生娃不痛,越生越爽!痛觉强转为“好爽、再来、还要”。附加母体100%无损光环,卸完货不仅气色红润,还能立刻抄家伙砍人。)

  (播种税强制征收胶囊:系统出品。分娩落地时,不论播种的男人逃到天涯海角,立刻会被强行抽走一截修为给母体做“产后营养费”。)

  【任务失败:跌落一个大境界】

  江绾月的视线在这堆花里胡哨的奖励上顿了足足三息,尤其是扫过那个“无痛当妈药水”时,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还塞满妖卵的肚子。

  随后,她默默闭上眼睛,掩面流泪:系统,你真的很幽默………

  第145章 145.妖皇座前论欲道,阴阳倒转逆乾坤

  碎暝织并未急着理会江绾月,只徐徐抬起手,长指漫不经心地在脸侧一抹。

  那两枚刚刚被江绾月刺裂的琉璃妖瞳,竟在指腹拂过的瞬间,完好无损地重新晶莹流转。

  只有眼尾尚残着两道浅淡血痕,为那张冷白妖异的脸添了几分邪艳。

  伏地的村汉见状,宛若信徒得见真神,磕头的动静越发狂热癫狂,满洞都是“砰砰”的闷响混着参差不齐的“蛛仙大人”。

  碎暝织似乎是听烦了这些聒噪,又像是不满这极乐欲念忽然被打断,只见他红唇半启,缓缓吐出一缕淡紫妖雾。

  那妖雾一散,便贴着肉壁与地面无声铺开,所过之处,原本跪伏叩拜的村汉浑身一震,眼底狂热未散,欲色却又重新翻涌上来。

  很快,他们眼冒红光,嘶吼着重新将女人拖向身下,肉窟内又响起了皮肉交击声与高亢凄厉的喘息,继续源源不断地为他供奉着欲火。

  这世间的妖修,多是吸收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来提升修为。

  但幻欲蛛生来天赋邪道,他修行百载,不食血肉,只以汲取床笫交尾时的淫邪之气来淬炼妖丹。

  碎暝织腹部那片金色佛印暴亮了一瞬,终究还是被这磅礴的极乐欲潮强势压制了几分。

  齐修与贺怀璋自然也被那妖雾波及。

  二人喉间血气未平,身体却先被那股妖雾勾得一阵发烫,他们咬住牙关,几乎立刻偏开视线,不敢再看江绾月此刻狼狈又惑人的模样,强行稳住神智。

  周遭荒淫靡乱,碎暝织却神色淡淡,仿佛众生沉沦皆与他无关。

  供奉既续,他才不紧不慢地偏过头,八只复眼幽幽转动,最终睥睨地落在跪倒在地的江绾月身上。

  此时,这大妖脸上已寻不到半分被冒犯后的怒意,甚至挂着一抹散漫的笑意。

  “区区筑基,挠人的力气倒是不小。”

  低靡的嗓音尚在肉壁间回荡,他手下却无半分慈悲,长指凌空一弹,一点紫芒脱开指腹,带着必杀之意破空而出,直朝她眉心逼来!

  在这绝对的境界倾轧下,江绾月连抬起剑柄格挡的念头都生不出。

  完了。

  江绾月在心底惨笑一声,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系统,这回真的是吾命休矣了!

  催命的紫芒已逼至眼前。

  就在此时,一道血影斜扑而至,双臂一展,将她用力揽入怀中。

  “嗤——!”

  蛛丝切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那人竟用身体结结实实挡下了这一击。

  细韧的紫丝在接触到皮肉的瞬间,直接切断了他身体所有的脉络。

  一口鲜血尽数喷在江绾月的肩窝,她猛一睁眼,视线仓皇偏转,直直撞上了那张惨白的脸。

  刘怀青痛哼一声,双臂却仍旧固执地圈着江绾月,像怕那道蛛丝还有余力伤她,硬是用半边身子将她护在怀里。

  江绾月脑子里顿时一蒙,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捅出两个血窟窿的男人。

  他什么意思?

  这人……竟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他可是一个已经断了轮回的人啊……

  经脉被一瞬绞断,刘怀青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落。

  “怀青!”江绾月来不及多想,慌忙伸手搂住他。

  肌肤相贴,榻上欢好留下的滑腻还未干透,此刻全被涌出的殷红鲜血覆盖。

  “咳……咳咳……”刘怀青靠在她的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可那双涣散的眼睛,却固执地停留在她的脸上。

  看着少女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惊惶,他沾着血沫的嘴角竟露出一抹笑。

  “这次……是真的了吧?”他又咳出一口血,眼尾却微微弯着,似是怕她难过,又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迟来的印证。“你现在,是真的在为我难过了吧。”

  江绾月咬着唇,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说你图什么啊!

  她想骂他疯了,想问他是不是脑子坏了,想说她方才差点把他的命门掏出来,他到底是哪来的心思替她挡这一下。

  她那几招,可是实打实冲着要他命去的啊……

  就因为她这具好看的皮囊?还是因为她刚才在榻上为了活命脱身而挤出的那两句虚情假意?

  江绾月无法细想,只能抬手去擦他嘴角的血,可那血越擦越多,很快沾了她满手。

  刘怀青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轻轻喘了一声。

  “别擦了。”

  “我早就不想活了。”

  江绾月闻言,手定在了半空。

  刘怀青的目光越过她,遥遥看向这满洞荒淫的男人,又像透过这些人,看着那个此生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这是我的解脱……阿月,你不要难过……”他每说一个字,嘴里的血沫就涌得更多。

  江绾月感觉自己要抓狂了。

  别这样啊!你这样搞,我怎么受得了啊哥!

  她知道这男人在青牛村早就被折磨得存了死志,但她又不是什么法官,判不清他究竟有多少罪孽。

  她虽不能替那些冤死的女子原谅他,但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他为自己挡刀后,就这么死在怀里。

  江绾月红着眼,心念在系统面板上疯狂扫货。

  随即抓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回血小药丸,一股脑儿地全塞进刘怀青那满是鲜血的嘴里。

  刘怀青被她塞得轻轻呛了一下,又咳出血来。

  满洞跪拜声里,八只妖异的紫瞳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真是感人至深。”

  一声饱含嘲弄的轻嗤从他殷红的唇畔溢出,腹部的金色佛印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将他衬得犹如一尊妖神。

  “不过,怀青。”

  他唤得亲近,刘怀青艰难地抬眼看他,碎暝织却只轻轻一笑:

  “妖伥的生死,何时轮得到自己做主?”

  只见他指尖隔空轻轻一勾,没入刘怀青身体的蛛丝立刻从他伤口深处倒抽而出。

  青年脸色骤白,痛得整个人在江绾月怀里一抖,可随着蛛丝的抽离,原本断裂的经脉竟被浓稠的妖力强行缝合,连流失的生机都被锁回了体内。

  碎暝织俯下眼来,笑得妖异又温柔:

  “你这副壳子,本座还没用完,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可不成啊。”

  听了这话,刘怀青的脸上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更深的灰败。

  可即便他现在连呼吸都在颤抖,却还是强撑着从江绾月怀里挣扎着转过身,挡在她身前。

  “暝织大人……求您开恩……”他声音嘶哑,头低低的伏了下去,“怀青,怀青再也不敢自作主张,往后定……定会好好做您的容器……只求您,别伤她。”

  碎暝织只戏谑地抬了抬眼:

  “你这妖伥,当得也太没规矩了,你拿什么身份求情?她榻上的情郎?”

  “若非你自己松了身子,凭她,怎么可能越过你伤到本座?”

  刘怀青脸色白得更厉害,却仍伏在地上没有退开,将头重重磕进地上:“千错万错皆在我……大人要怎么罚,怀青都认,求您,求您饶她一命……”

  碎暝织眉梢微挑,妖瞳齐刷刷地转动。

  “为何?”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不解,“她方才对你下死手时,可是半分情面都没留。”

  刘怀青身体僵了僵,随即脱力般地塌下双肩,低低地吐出几个字:“因为……我心悦她。”

  江绾月听得心下一虚,眼神尴尬地往旁边乱飘,只觉得事情发生到如此境地实在让她费解。

  这世上哪来的什么无缘无故的深情?如果这都能叫心悦,那这爱意未免也来的太快了些。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刘怀青到底是喜欢她,还是疯了。

  不明白自己随手撩拨出的几分假意,怎么就能让他甘愿赴死。

  碎暝织又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有些疲累地叹了声气,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心悦?”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如同在品鉴某种难以下咽的糟粕,“你们人族偏爱给欲念换个好听的词,叫得黏黏糊糊。”

  刘怀青身形微晃,却仍挡在江绾月前头。

  看着这副生死相护的蠢态,碎暝织眼底透出倦怠的厌烦,声音也冷了下来,“滚开。”

  杀意如芒在背,江绾月一阵恶寒,脑子却在这一瞬转得飞快。

  快想啊死脑!

  她眼角余光扫过满洞靡乱,忽然捕住了一线生机。

  若真要死,也不能就这么窝囊地被一下秒了。

  念头一定,她立刻嘴遁出招:“暝织大人!”

  江绾月不仅没往后缩,反而主动剥去最后的掩护,一把按下刘怀青护在她身前的手臂,将他强行推向一旁。

  刘怀青错愕地偏过头看她,眼底满是血色。

  可江绾月却迎着那股恐怖化神威压直直抬头,她强压下嗓音里的颤抖,像个颜狗般痴迷的看着男人,语气谄媚地脱口而出:

  “方才是我凡眼浅薄,不知那妖瞳竟是大人真身所系,才敢误伤尊驾。如今亲见尊容,才知何为妖中极相,便是今日就此殒命,能在死前见大人一面,也算我这条命还有几分福气。”

  她面不改色地奉上一记响马屁,碎暝织指尖紫芒微顿,八目垂落,神色中多了点玩味:“舌头倒是生得滑溜。”

  见他没有立刻动手,江绾月知道自己抢到了半息,嘴上半点不敢磕巴:

  “我知既已冒犯大人,今日多半难逃一死,临死之前,倒有一计想献给大人。若您听后觉得无用,再取我性命也不迟。”

  “哦?”听了这话,碎暝织不以为意地碾了碾指腹,一条细韧蛛丝已缠上了江绾月的脖颈,瞬间割出一道极浅的血线,“人族求生时,倒是比平日有趣些。”

  生死悬在喉间,江绾月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争分夺秒语速极快:“我听怀青说,大人蛰伏于此,是为了汲取欲念来养伤。”

  她抬眼扫过满巢交合的村汉,语气嫌弃:“可您屈尊降贵瞧瞧这些村夫,个个蠢笨如猪,您赐他们寿元,让他们去凌辱妻女,可女人在被暴力胁迫时,心里只有恐惧恶心,身体更是紧绷干涩。干这等事还需大人您耗费心神,动用妖力去强行催情女子情欲。”

  “折腾了整整一年,您这伤还没养好,这哪里是在供奉大人?分明是大人养着他们。”

  “您信奉弱肉强食,谁有力量谁便是刀俎。可这些男人如今能做强者,全仰仗大人赐下的力量,没有您,他们算什么东西?”

  她喘了口气,将那套颠倒阴阳的理论迅速道来:“自这世间的阴阳采补,向来是采阳容易采阴难。”

  “男人要逼女人就范,得用强恐吓,折腾半天,女人心里多半还是恐惧大过情欲。可女人想要引诱男人,实在省事得多……”

  “根本不需要您浪费妖力去催情,这世上的男人,嘴上或许有千百句道貌岸然,身子却比谁都诚实。她们有的甚至只需一个眼神,这天底下的男人,就会自己脱了裤子排好队,为了片刻欢愉,心甘情愿地把命交待在女人的肚皮上。”

  江绾月讥诮一笑,把男人的劣根性说得更直白些:“退一万步讲,就算遇上几个骨头硬、心里千百个不愿的,那又如何?只要女人施些榻上的手段去撩拨,他们底下那二两肉照样会违背心思,不听使唤地发硬。一旦下半身起了反应,肉体的本能便会逼着他们生出最浓烈的淫念,自古以来,又有几个男人能在这档子事上管得住自己?”

  最后,她目光灼灼地迎上那八只妖瞳,掷地有声:“若您将这力量赐给这些女人,她们没了性命之忧,褪去恐惧,这常年被压抑的贪欲一旦放开,说不定比男人还要放肆。如此一来,不用强迫劫掠,更无需浪费您一丁点妖力,两边都是主动咬钩,供奉只会比现在更浓。您看,这岂不是事半功倍?”

  碎暝织没有说话。

  剔透的复眼静静落在江绾月脸上,缠在她颈间的蛛丝嗡鸣着,随时能切断她的喉管。

  半晌,他的视线才越过她,看向那些男人,唇边笑意渐深。

  他向来不喜人族。

  这个孱弱的物种,偏爱凭空捏造出“伦理”“道德”这类违背生存本能的枷锁,自欺欺人地披在身上。

  幻欲蛛一窝可生数千卵,幼蛛破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屠杀互食。

  吞掉同胞,才能长出第二对妖瞳,嚼碎母蛛残蜕,才能大开灵智。

  直到将整座巢里的活物啃食殆尽,最后剩下的那一只,才有资格化形。

  所谓同胞,在他认知里,本就是出生后的第一顿食物。

  甚至他登顶蛛皇,皆因当年那威震一方的生父,妄图张开血口想要将他生吞进补。

  而他的回敬,便是先一步绞断了那老妖的脖颈,将自己亲老子连皮带骨嚼得干干净净。

  所以碎暝织从不理解人族口中的骨肉亲情,在他的认知里,活着便要吃,强大便是对,不能被吞,就是天地间唯一的道理。

  因此,看着底下这些为了换取阳寿,心甘情愿将妻女推进地狱的村夫,他非但不觉得丧尽天良,反倒觉得这群凡人终于开了窍。

  蜘蛛为了生存吞食同胞,向来生冷不忌、坦坦荡荡。

  可人族,非要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规矩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暗地里做着比妖魔更恶臭的勾当,却偏要说自己守礼。

  只不过,眼前这个女修,似乎不大一样。

  她没有搬出那些酸腐的人伦大义,而是把利益与欲望扒得直白。

  这世间的人族大多信奉“男强女弱”,习惯了“男尊女卑”,可在蛛族,却有着“母蛛交尾即食夫”的残忍旧律。

  雌也好雄也罢,看的从来不是天生站在哪边。

  谁能织网,谁便是捕食者,谁落入网中,谁便只配做一顿血食。

  当初他将力量赐给青牛村这些男人,也不过是他们贪寿怕死好驱使,又最先跪到他脚边,便懒得多费心思,顺手为之罢了。

  于他而言,只要能榨出欲念,谁吸谁有何分别?

  身为化神大妖,他虽是雄蛛,却欣赏这种将“色欲”与“杀戮”融合的掠食法则。

  她这一番说辞,竟诡异地顺应了他的族群天性。

  碎暝织的视线收拢,江绾月颈间的蛛丝并未松开,只是没有再往里割。

  这一次,他睨向江绾月的目光里,出奇多了几分顺眼。

  很快,他低低笑开,八目中紫光流转:“倒也有理。”

  话落,他随意抬手一拂。

  一切变故发生得无声无息,男人们正干得起劲,甚至没发觉他们体内的寿元精气,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湿滑处悄然逆转,被强行抽离反灌入女人体内。

  他们只隐约觉得下腹窜起一阵发虚的阴冷,可身下的刺激却未减分毫,只想在欲海里死命交货。

  而身下的女人们,起初还在身不由己地抗拒。

  她们原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一股灼人的活气猛冲进身体。

  衰败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润回春,被粗暴撕裂、火辣作痛的下身,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不仅被快速抚平,还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痒意。

  一个原本正被亲爹按在身下折腾的少女,霍然睁开了眼。

  那双空洞的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惶然,当视线重新聚焦,她紧紧盯着压在身上那张沾满汗水与淫邪的老脸。

  少女眼里的屈辱慢慢消失,接着浮出的便是清醒与怨毒。

  接着,她忽然笑了,嘴角僵硬地咧开,只是笑着笑着,热泪便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那声又哭又笑的悲音仿佛会传染。

  肉窟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女人们渗人的低笑与落泪声。

  她们冷眼端详起身上这些高高在上的父亲、丈夫、兄弟、邻里,看着他们此刻耽于皮肉快活的作呕嘴脸。

  尝到了生机灌入的甜头,那股对生的渴求本能,瞬间压倒了心底的恐惧和对父权的敬畏,变为了最贪婪的索求。

  几乎是在同一瞬,攻守易位。

  第146章 146.夺精气报应不爽,噬虎狼羔羊亮刀

  借着倒灌的鲜活生气,少女猛地用双腿盘住亲爹的腰,竟直接反身跨坐了上去。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原本屈辱挣扎的女儿,此刻竟像浪荡窑姐般主动跨坐上来,还摆出这副迎合姿态,眼底顿时爆出得意的淫光。

  “你这贱丫头,就知道你装不长久!刚才那副寻死觅活的死样呢?终于承认被自己亲爹干舒服了?”

  他十分受用地挺了挺腰,非但没防备,反而顺势张开腿,任由女儿在自己身上动作:“早这么听话配合,你老爹方才还能少抽你两巴掌!既然爽了,就给我夹紧了好好伺候!”

  “爹爹教训得是……是女儿从前不识趣,竟不知爹爹胯下这根大肉棒,能把女儿的骚穴塞得这般满胀舒坦……”

  少女压着恨意贴紧他耳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将那根跳动的物事吞得更深。

  “爹爹这根大肉杵,真是好用得要命……再往深处送些,连心肝都被您捣烂了。”

  “您往日总骂我是赔钱的贱胚,如今这贱骨头,早被您干成了只认鸡巴的骚母狗……里头的嫩肉咬得您舒坦么?”

  “别拔出来,就这么插在里面……把爹爹滚烫的精水全喂进来!”

  听着平日里最是贞烈畏缩的亲闺女,眼下竟如同淫贱母狗般骑在身上浪叫,男人心底那股畸形悖伦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满心只剩把自家闺女弄成烂货的痛快。

  “既然你个贱骨头发了骚,老子今天就干死你!”

  可就在他沉浸在极致的肉体快感中时,男人猛然察觉到,他体内原本充盈的生机正随着自己的每一次顶弄,正不受控制地涌入女儿的体内!

  “贱丫头!你敢反了——!”他这才如梦初醒,惊骇地伸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女,向后瑟缩着想要拔出那根东西。

  还没等他挣动,少女便俯下身贴住他,用嘴唇堵住了男人惊恐的声音,软舌放浪地与他唇齿交缠,湿滑的穴肉用力吞牢了跳动的孽根,撩得亲爹那点逃意瞬息消散。

  她在乱伦深吻中退开半寸,眼中满是要将老父连精带命嘬干的狠毒:

  “好爹爹,您不是说最疼阿花吗?”少女娇滴滴地笑出了声,屁股更用力地上下吞吐,“方才你压在女儿身上的时候,还夸闺女的身子比刘寡妇的还滑呢。爹爹这根棍子长得真好,弄得女儿好爽啊……爹爹把精液和寿元全给女儿好不好?”

  “爹爹可别吓着了,女儿不舍得把您一下子吸死,这福洞里的日子长着呢。爹爹这把好骨头,女儿还要留着慢慢吸、吸上好几年呢!来,今天再多给女儿灌些……”

  话音刚落,她再次用舌头堵住了他的嘴,下半身毫无廉耻地扭个不停。

  男人明明怕得要死,可肉屌却在亲生女儿这般骚浪的舌吻下爽到不行,它完全不顾死活、悖离人伦的硬挺着,拼了老命往闺女的屄心里猛插。

  “就这样,不要拔出去……爹爹……您就插在最深处……那块骚肉最怕痒了,只有您这根大龟头抵着,才能肏得它止痒……”

  肉体的本能在一声声“爹爹操我”的魔音里,颤抖着死命往里顶弄。

  不过短短几息,逃命的挣扎便成了求欢的挺动。

  “啊……骚闺女……吸死你老子了……”男人翻着白眼,在极惧与乱伦极乐的交织中彻底沦陷。

  就在男人被吸得即将射精之际,少女忽地看向几步开外。

  那里,她那刚满十四岁的亲弟弟,正趴在隔壁张婶娘肚皮上一顿乱拱。

  “阿弟——”

  少年胯下一顿,回头望去,当他看到平日里最规矩的亲姐姐,此刻竟骑在亲爹身上发骚起伏,眼睛瞬间直了。

  “往日里爹爹和叔伯们总霸着姐姐这具身子,阿弟回回都只能捡点爹爹弄剩下的……”少女不仅不遮掩,手指挑逗般地在自己腿根的汁水处抹了一把,“张婶娘上了年纪,哪有姐姐这儿水多?你瞧瞧……爹爹多厉害,把姐姐这口骚穴肏得直吐白沫,连口子都闭不拢了。阿弟往日里不是最爱舔姐姐流出来的骚水吗?难道现在……不想再来尝尝?”

  那少年被这悖伦的画面与极致的骚语刺激得理智全无,当即便从那老妇身上拔出物事,连滚带爬地扑向了这对父女纠缠的肉堆。

  “姐……姐姐好骚……姐姐的屄都让爹爹肏翻出来了……”少年喘着粗气,双眼猩红地盯着两人紧密嵌合的下体。

  “乖弟弟,既然知道姐姐骚,还不快来喂饱我……”阿花身子往前一塌,将臀部高高撅起,让后穴暴露在亲弟弟眼前。“前面爹爹占着,阿弟若是馋了,就拿你那根热腾腾的东西,把姐姐后面的那张嘴也堵上吧……”

  “来,用力捅进来,跟着爹爹一起……把你们爷俩的浓精和命气,全都射进你们亲生女儿、亲生姐姐的肚子里,让姐姐给你们老刘家,生一窝乱了伦的贱种!”

  “啊……我操死你这欠肏的骚姐姐!”少年挺起那根昂扬的肿胀,对照着那干涩的后眼一截没入。

  随着少年阳根狼狈退出,张婶娘只觉刚尝到点活气的肉壶蓦地一空,瞬间瘪了下来。

  方才吸了几口精气,她那张枯干的老脸竟奇迹般地透出股诡异的红润来。

  她贪婪的视线一转,很快锁定了两三步开外的一团混乱纠缠的肉体。

  几个村汉正按着村头的俏媳妇泄火。

  张婶娘直接爬起来,缠上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腰,手从后面一把攥住了他胯下那根肉柱。

  “大侄子……你瞧你这根宝贝,都硬得发紫了,干等着多难受啊……”张婶娘拿着肉屌就往屄里送。

  “张……张婶?!”

  “你这根大屌生得这般威猛,前头那小浪蹄子的窄穴哪吃得下?还不如全喂给婶娘……婶娘今日就指望大侄子这口浓精来解渴了……”

  “啊……操……操死你个老淫妇!”

  不远处,刘三娘也正跨坐在亲哥腰间。

  “哥,你方才强压着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刘三娘看着满脸惊惧的兄长,她俯身咬住男人满是汗臭的耳垂,几乎要撕下一块血肉来,声音里满是血淋淋的恨意:

  “既然你想天天耕我这块地,那往后五年、十年,哥哥这辈子就别想拔出去了!给我把命都射进来!”

  “啊……天爷……爽死哥了……好三娘……饶了哥……”

  他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嘴里喊着饶命,可那种撕裂人伦的畸形快感,加上亲妹妹这般放浪入骨的伺候,竟让他根本不舍得拔出来。

  听着自家妹子那一声声浪叫,他那无耻的本能完全压倒了求生欲,红着眼疯狂耕耘。

  而在那处污浊的温水坑里,才十岁的半大少年,此刻正被他亲姑姑按在怀里。

  方才还急不可耐、学着大人配种的小兽,此刻终于察觉到了生命被抽离的恐惧,吓得哇哇大哭:“姑……我疼……我要尿了……你快放开我……快拔出来……”

  那姑姑原本布满屈辱泪痕的脸,此刻甚至端庄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眼眶里还不断往下滚着泪珠,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扯开,咧出一个几近病态的慈爱笑意。

  “好侄儿,哭什么……”她将那瑟瑟发抖的少年温柔地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抱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可屄肉却紧紧咬住少年那根还未发育完全的孽根。“好侄儿,乖侄儿,你爹教你怎么下垄,姑姑今天亲自教你怎么交水。哭什么?这底下不是硬得像铁棍一样吗?既然你们刘家的男人从小就生了这等下贱的恶根,姑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拔一拔!”

  旁边,老村长刘守德的脸,此刻正慢慢生出皱纹。他惊恐地拍打着孕妇的腿:“儿媳妇!乖媳妇!爹错了,爹老了受不住了,你快让大壮接过去……”

  孕妇却锁着他的腰,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正不知廉耻地吞吐那根大物,娇媚直笑:“爹,您老刚才不是说,自家地自家耕,帮儿子犁田天经地义吗?儿媳妇这块烂熟的肥田,您老还没耕透呢,怎么就急着走呀?”

  她猛地一夹肉穴,逼得老村长发出一声销魂又绝望的惨叫:“哪有耕地耕一半的道理?您老今天不把这口子填得满满当当,休想从我这儿下去!”

  角落里,几个汉子对死亡的极致恐惧终于短暂地压倒了情欲。

  “这帮娘们疯了!快跑——!”

  他们推开身下的女人,连滚带爬地像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地朝着洞口的方向拼命攀爬,地上拖出一条条腥臭的水痕。

  可女人们根本没起身去追。

  一个被丈夫抛在身后的少妇慵懒地支起半截身子。

  看着那连滚带爬的男人,她不仅没恼,反而娇笑着转过身。

  她像个母狗般跪趴在地上,腰深深地塌了下去,将那紧致的后穴毫无保留地撅起,正对着另一个逃跑的男人。

  “二叔,你跑什么呀?”少妇回眸,字字下贱,“你以前在酒后,不是总心心念念想走一遭人家后门,嫌我不肯伺候吗?今儿我敞开了给你玩……这后头的穴,可比前头紧得多,保准夹得你连魂都飞出来……你真舍得走?”

  那正拼命往外跑的汉子猛地一停。

  听到自己嫂嫂这句平日里求都求不来的禁忌浪语,他本能地回过头。只看了一眼那白花花、主动迎合的诱人皮肉,他的小头立刻控制了大头。

  “你个……你个要命的骚货……”男人双眼瞬间烧得通红。他一边绝望地哭喊,一边那两条腿却像着了魔一样,调转方向,饿虎扑食般狠狠扑向了少妇的后背。

  伴随着一声癫狂的粗吼,他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重重插进了这处下不了桩的刑具上。

  而另一个跌跌撞撞、刚跑出两步的年轻人,脚踝猛地被一双冰冷的手攥住。

  女人没有用力去拽他,只是仰起脸,直接凑上前,一口含住了男人那无处安放的欲根。

  “嘶——啊!”

  那是生他养他的亲娘啊!往日里连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端庄威严的妇人,此刻却急不可耐的吃自己的阳具!

  年轻人刚聚起的逃生力气,被这等悖逆纲常的画面瞬间抽了个干干净净。

  他膝盖一软,扑通重新跪回了地上。

  “儿啊……跑什么?”女人将那丑陋的物事吐出半截,舌尖意犹未尽地绕着顶端打了个转:“当初你这条命,是从为娘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如今,娘用这张嘴,好好疼一疼你这根大肉屌,再把你这一身精血连着命,全射回娘的肚子里!”

  “娘……你真骚……你怎么能这么骚!”

  年轻人被自己亲娘带来的口舌之欢彻底击溃,他非但不跑,反而按住女人的后脑勺,将自己最脆弱的命门主动往那张索命的唇里深顶,“娘……娘!我不跑了……娘既然这么欠肏,儿子今天就全喂给娘……娘吸死儿子吧!啊——!”

  他涕泪横流,在女人灵巧的吞吐与吮吸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心甘情愿地享受着快感。

  只是这位母亲,在咽下儿子腥臊精液的那一刻,眼角滑落了一行清泪。

  “祖父……孙儿不行了……腿抽筋了……孙儿要被吸干了……”半大的少年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被自己的亲娘按在怀里疯狂吞吐。

  而另一头,他的亲祖父正绝望地被儿媳妇踩在脚下,被迫舔舐着她的脚趾:“儿媳妇……你连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啊……造孽啊……”

  “爹,这可是您刚才手把手教您大孙子的呀!说什么‘自家地自家耕’?”女人放肆地大笑,腰身在亲儿子身上疯狂起伏,脚下却狠狠碾着公爹的老脸,“既然你们刘家的种,生来就长了这么下贱的恶根,那我今天就把你们祖孙俩的根一块儿拔了!等吸干了儿子,下一个就轮到公爹您老人家来给儿媳妇配种了!”

  “妹妹……亲妹妹……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二哥啊……你连大哥的精气也一块儿吸了,咱家要绝后了!啊……”两个精壮的汉子被锁在同一个女人的身前身后,下半身硬得发紫,却绝望地哭嚎着。

  “二哥说的什么话?刚才你跟大哥一前一后,弄得妹妹欲仙欲死的时候,怎么不怕绝后?”女人前后两处嫩穴同时发狠用力一缩,“既然是一母同胞,那今天哥哥们就死在同一个肚皮上吧!把你们的命全交待在妹妹里头,妹妹保准让你们俩爽得连阎王爷都想见!”

  “臭婆娘!你敢这样对我!我可是村里横着走的,你不想活了吗!”

  “横着走?你以后只能趴在我肚皮上走。你骂一句,我就吸你一日阳寿,你猜猜,你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嫂嫂……嫂嫂饶了我……我哥还在旁边看着呢,你不能……”

  “小叔子刚才强按着人家、弄得人家直流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亲哥这会儿就在旁边看着?这会儿装什么软骨头?来,嫂嫂疼你……嫂嫂不仅要吸干你,还要当着你亲哥的面,让你把命根子里的精气,一滴不剩地全泄进嫂嫂肚子里!”

  “玉娘……我是你相公啊,你吸我的命,你会守寡的!啊……别吸了……求你……”

  “相公?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伺候你和你那几个好兄弟吗?怎么现在反倒求起我来了?守寡算什么?把你和你那几个兄弟的寿元全吸干了,玉娘我能青春永驻,到时候这福洞里,多得是排着队脱裤子让我睡的男人!”

  福洞里皆是这般荒唐淫靡、倒错伦常的浪语。

  这群被伦常女戒压抑、被父权夫权凌辱了半辈子的良家女子,在恨意与生机的双重催化下,彻底将所有三从四德礼义廉耻都踩在了脚下。

  有人眼底还淌着凄艳的泪,嘴角却咧开癫狂病态的大笑。

  有人面沉如水、端庄如初,底下却敞开腿大开大合地绞吸着男人的精气。

  她们用最顺从的姿态、最甜腻的称呼,将满腔冷恨,化作胯下那一口口吸尽男人三魂七魄的温柔刀。

  女人们底下刻意绞紧逢迎,嘴里那一句句乱了辈分的娇声浪叫,招招挠在男人们最下作的劣根上。

  以往干这档子事,总得连扇带踹地压制着那些哭嚎挣扎的婆娘,哪怕霸王硬上弓,底下也是又干又涩,还得靠蛛仙大人催情,毫无征服意趣。

  可现在,那些往日里的贞烈女子,此刻竟像骚极了的妓女,争先恐后地往他们怀里钻。

  这种被女人主动敞开身子迎合、甚至被两三个娇媚妇人争抢着伺候的极致刺激,是他们几辈子都没尝过的艳福!

  “好爹爹、好哥哥”的浪叫声直往耳朵里冲,更有甚者,几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邻里姑娘,此刻竟不顾羞耻地挤作一团,一齐拿舌尖和穴口去逢迎讨好同一个男人,只求他多顶弄几下。

  “都别抢!一个个轮着挨老子的肏!”

  被这么多女人哭着喊着求欢,男人们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那种被肉体无条件臣服的极致错觉,让他们根本没有推拒的力气。

  那点微不足道的求生欲,在这等打破认知、将他们男性自尊捧上极乐云端的群芳盛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肉体的快感全面接管了这副下贱的皮囊。

  他们大张着嘴,主动挺起腰杆,双手大力地揉捏着女人们的软肉,尽数将阳气与命数射进了女人们的肚子里。

  根本无需威逼,这群被消了理智的男人,全成了耽于下半身的发情牲畜。

  浓稠的淡紫欲潮,从这群交缠的肉体上蒸腾而起,如百川归海般朝着碎暝织涌去。

  男人的长睫慵懒地半阖着,冷白修长的颈项微微后仰,喉结缓缓滑动,溢出一声极餍足的低叹。

  随着这声低叹,他小腹处那枚一直明灭不定的金色佛印,瞬间黯淡了不少。

  感受着力量复苏的速度加快,大妖的心情颇为愉悦。

  随后,紫瞳整齐划一地停驻在江绾月那张尚沾着血污的小脸上。

  他忽地露出了一个瑰艳的笑容。

  那是碎暝织在今夜展露出的,最柔和、最像个“人”的神情。

  这神情里甚至带着几分高位者的赞赏,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宣告着:你出的这个主意甚得本座欢心,这口欲气,本座用得很是舒坦。

  江绾月仰着头,迎上这似笑非笑的视线,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往下落了半寸。

  呼……小命算是保住了?

  她刚想再挤出两句讨喜的吉祥话哄哄这位大妖,一句“暝织大人英明”还没出口,颈间蛛丝便骤然一紧!

  我靠!

  江绾月心里顿时拍桌,不是吧?这么快就卸磨杀驴?!

  马屁还没拍完,马屁精就要先断气了。

  “暝织大人,我……”她慌忙张口,拼命挤出声音,企图再次用嘴遁给自己扒拉出一条生路。

  碎暝织却不愿再听她继续聒噪:“既然主意出完了,那便安心上路吧。”

  男人发轻笑一声,可伴随着话音落下的,却是他随意挑起的霜白指尖。

  “呃——!”

  喉间空气突然被截断,江绾月双目大睁。

  第147章 147.梵音惊破乱伦欲,妖佛斗法显蛛身

  江绾月瞳孔已在涣散边缘,大妖唇边的残忍笑意正扭曲成斑驳的虚影。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要在这鬼地方死翘翘的当口。

  “诸苦当息。”

  一声悠远梵钟,骤然敲入众人灵台。

  瞬间,刺目欲盲的佛门金辉自洞口横贯破入,所过之处明净浩荡,紫雾霎时往两侧翻退,尽数蜷缩溃散。

  金芒擦过江绾月颈侧,那根强韧蛛丝在触碰到这抹金光的瞬息,“铮”地一声断裂,化作一蓬白烟散去。

  喉间的钳制一松,江绾月身子脱力猛地前倾,双手撑着地面,捂着一圈还在流血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碎暝织停在半空的指尖未落,秾丽面容上笑意犹存,八枚紫晶复眼却一齐沉了下去。

  浩荡金辉斩断蛛丝的余威不减,更挟着至阳至刚的法度之力,直直撞入他刚吸满红尘浊欲的气海。

  妖腹处那枚原本黯淡的金色佛印,在感应到这同源的雷音佛光时,陡然爆发出灼目的金芒。

  刺骨的灼痛顺着皮肉直穿妖丹,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机在经脉中剧烈交锋,逼得这位化神大妖经脉险些逆流。

  他若无其事地垂下手,只是再抬眸时,面上再寻不到半分轻佻,只余下诛佛灭神的戾气。

  与此同时,佛光已然铺成一道明净长河,如海潮般洗刷过整座肉窟。

  纠缠的男女被这道清寒而浩大的佛意覆过头顶,浑身的动作陡然僵住。

  那个正和亲闺女交合的汉子呆滞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再看看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那股原本让他觉得销魂蚀骨的快感忽然全部退尽,只剩下荒谬与羞恐。

  不过一息,四大皆空。

  男人们甚至忘了从女人们的身体里退出来,只是满脸茫然、惊恐地僵在原地。

  紫雾不甘地卷动着,试图重新钻回这些人的七窍,勾起他们尚未凉透的欲念,可那道佛光横在洞中,只是薄薄一层,却明净得叫妖雾难以越过。

  入口传来很轻的佛珠拨弄声。

  江绾月捂着鲜血淋漓的颈侧,本能地望向那金光倾泻的尽头。

  满地污秽之中,一尊月白玉相踏光而来。

  俊美的少年僧人衣袍素净,衣摆处以金线暗绣经文,行走间无风自拂。

  分明生了副俊极绝俗的好相貌,偏又敛目垂首,将通身的皮相之美压在一派寂灭的佛性之下,透不出半点红尘里的活人热气。

  他眉心处烙着一点天生的赤痕,艳红如血却不沾半寸俗欲。这抹红覆于那张无悲无喜的冷峭面庞上,直生出一种叫人不容亵渎的禁忌之感,恍若一尊走下莲台的少年活佛。

  【姓名:观絮】

  【种族:人族(大梵音寺佛子)】

  【修为:元婴六阶(纯阳之体)】

  江绾月见了来人一怔,居然是个熟面孔。

  就在她恍神间,颈间伤口又涌出热血,趁着碎暝织被佛光牵制,妖力一时滞涩,齐修和贺怀璋终于挣开压制,撑着伤势赶到她身侧。

  看着少女颈侧那道血肉外翻的可怖伤口,齐修不敢耽搁,蛛丝割得太深,再偏半寸便能要了她的命,他立刻撕下身上仅剩的一截干净衣料,小心绕过她的脖颈,替她压住不断渗出的血。

  贺怀璋则沉着脸,取出一粒珍藏已久的保命丹塞入江绾月口中,随即以掌抵住她后心,灵力缓缓渡入,替她化开药性。

  “别说话。”他压低声音,掌心灵力不敢断,“不许再瞎逞能!”

  观絮已缓步而入,双眸平静看向周遭这些父女乱伦、兄妹承欢的丑恶肉林。

  菩提子在指间发出一声极微弱的错位碰撞。

  “阿弥陀佛……”

  他单手竖掌,阖目低叹,浓密的长睫沉重覆落,遮住眼底那抹不忍与哀恸。

  “本座当是谁,能有这般能耐破开禁制。”碎暝织轻笑出声,他微微偏头,打量着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倒真舍得,连小佛子都请出来了,呵…阴魂不散。”

  突然,他余光阴鸷地扫向江绾月:“若非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从中捣鬼刺破了本座的法瞳,逼得本座真身不稳泄了气机……你怕是再追三年五载,也摸不到青牛村来。”

  大妖笑容越发妖冶,语气中透着漫不经心的嘲弄:“不过,你们这群念经的木头也真是执着,追了本座这么久,居然还没死心,竟一路寻到了这等穷乡僻壤。”

  观絮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已恢复平和与坚定。

  “梵音寺乃佛家正统,降妖伏魔本就是分内之责。你藏身佛修祖庭却携邪法祸世,寺中早对你降下必杀之令。”

  长指间盘转的檀珠倏地一滞,他看着满地交缠的丑陋皮肉,冷声道:“未曾想你竟远遁至此,布下这等淫邪恶阵,借众生欲念苟延残喘……此等伤天害理的罪业加身,贫僧今日,断不能再留你。”

  “罪业?”

  碎暝织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他笑得肩膀微微颤抖,眼角的血痕被牵扯,那八只紫瞳中同时爆发出某种阴毒的讥讽。

  “小圣僧,你们大梵音寺满口四大皆空,可你瞧瞧底下这些凡人。”他看向那些陷入茫然的男女:

  “他们可是快活得连伦理纲常都不要了。本座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看清自己本心的去处,这算什么罪业?”

  大妖目光落在观絮那双清透的眼眸上,语气轻佻,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说起来,本座还要多谢你们大梵音寺。”

  碎暝织拖长尾音,喉间溢出几声低柔的闷笑,像是在回味某种绝世珍馐:“那真是一处绝妙的修行宝地。本座当年循着那股欲念寻过去,原只想借地修炼几日,谁知越待越觉得有趣……你们那座名满天下的清净佛寺,于本座而言,竟是个取之不尽的极乐福地。”

  “若非渡厄那老秃驴察觉端倪,突然发难,给了本座这炼虚巅峰的一掌,本座还真舍不得离开你们那个好地方。”

  观絮听闻此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碎暝织,眉眼间甚至浮现出一丝悲悯,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迷途者。

  “妖物眼中,自然处处皆可污,你只能看见欲,便以为这世间皆是欲。”

  碎暝织笑意更深,“是么?”

  观絮的声音依旧温润平缓,不沾半点嗔怒:“妄语惑心,邪言不必再说。梵音寺乃清修圣地,古塔之下,镇压的皆是历代高僧化解不去的世间欲念与业障。你窃居莲座佛域,贪食那些被封禁的红尘杂念来修炼邪身,渡厄长老一掌未能尽除此孽,今日贫僧便续此因果。”

  碎暝织笑得眼尾那抹血痕愈发靡丽,“好一个镇压的业障杂念……小圣僧,你这双眼睛生得真漂亮,可惜,就是瞎了些。”

  “既然你偏要送死,本座今日便成全你,顺道取你这枚纯阳佛婴,祭我腹中旧伤!”

  他话音落下,观絮便低低诵了一声佛号,碎暝织腹心那枚佛印应声一亮。

  两股同源的浩烈佛力遥相牵动,自发共鸣想要当场镇封他的妖力。

  碎暝织唇边笑意顿了顿,却没有半分退意。

  既然佛印被引动,他也懒得再以人形压着这身妖骨。

  冷白皮肉之下,紫色妖纹已如暴怒的活物般游窜,他眼底戾色一闪,满洞紫雾一息倒卷,尽数没入他的躯体。

  只一瞬,艳丽人身脊骨错响,背后衣料崩裂,八根修长蛛足破体而出。

  那蛛足通体淡紫,关节处生着半透明的晶刺,足尖如刃,落地时钉入肉窟深处,蛛纹瞬间蔓开。

  随着八条长足向外一撑,碎暝织那截半人身躯被瞬间托举向半空,眨眼便压过半座福洞。

  原本尚在众人平视中的妖异男子,此刻已高悬在肉窟之上,阴影压下,逼得人不得不仰颈去看。

  幽紫的庞大蛛腹覆着丝缎般暗光,藤萝般的紫发已尽数散开,发丝末端无风自长,化作千丝万缕的半透明妖网,悬浮在四周。

  他的脸依旧秾丽,甚至比人形时更艳。

  碎暝织终于露出蛛皇真身,上为绝艳男身,下为华贵蛛躯,是一尊被欲念养出靡丽美貌的异种妖皇。

  他此时只展开了六七成,八足却已撑满半座肉窟,庞大的蛛腹悬在紫雾之中。

  齐修几乎是第一时间揽住江绾月的肩,将她往怀里一带。

  贺怀璋也在同一瞬出手,掌风扫开脚边游来的几缕妖丝,拽着两人急急掠向佛光尚能照及的角落。

  半空中,那尊庞大到几乎遮住穹顶的蛛皇,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观絮。

  他八目含笑,重叠的复眼紫瞳却在刹那间幽光大爆。

  每一枚瞳仁深处,都似压着一座阿鼻欲狱,哭嚎、癫笑、怨毒、沉沦的无数人影挤在琉璃晶面之后,挣扎扭曲。只见碎暝织八瞳同时锁住观絮,万千沉沦人影齐齐抬头。

  这红尘里最肮脏的浊欲,尽数融于他这轻飘飘的一瞥之中。

  接着,满空皆是凄啼与靡音,上千缕由淫火抽拉而成的幽紫情丝漫天暴起,切破虚空,直扑观絮周身三十六处死穴!

  这一击若中,伤的便不只是肉身。

  情丝一旦入穴,不仅会反锁经脉,更会直接钉入灵台与元婴,将修士心底一切压下的妄念尽数拖出,直至佛心彻底蒙尘,沦为任由施法者抽食欲念的活傀。

  江绾月靠在齐修怀里,脖颈处的伤已恢复了些,便见这绝杀之势,心头重重一跳。

  元婴六阶对上半步炼虚……这中间差的可不止一个大境界,真能打得过吗?

  她下意识想要帮把手,可这念头很快就被她自己飞快掐灭。

  快算了吧,凑上去纯属给这妖怪加餐,妥妥的帮倒忙。

  再转念一想,碎暝织先前被大梵音寺的高僧一掌重创,是个实打实的残血状态,反观这位观絮佛子,方才那道劈开满窟秽气的金芒,浩大纯粹、至刚至阳……

  江绾月正胡思乱想,少年僧人的眼底却未见半分波澜,只轻轻垂下长睫。

  “大化无形,诸法入空。”

  他唇瓣微启,捻动紫檀佛珠的长指未停,单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朴繁复的法印。

  千百缕幽紫情丝挟着靡音杀至眉心,可就在这一瞬,观絮的肉身骤然失去了全部的实体,瞬间模糊作一扇虚实交错的“空门”。

  漫天情丝如利刃般洞穿他身躯的刹那,却只刺中一道如水中之月的佛影,在虚空中荡开一圈淡金色的涟漪。

  致命杀招就这般无可奈何地透体而过,尽数扑空,最后深深扎进他身后的湿软肉壁之中,妖气四溅。

  一旁观战的江绾月看得眼睛都圆了。

  这是什么逆天神技?!想学!

  “业障难除,你既执迷不悟,贪恋这浊世欲海……”

  少年透明的身形重新凝聚,眸光落在碎暝织那张妖冶的脸上。

  “贫僧今日便作那破障的明火,以这金刚伏魔之相,渡你归无。”

  话音落下的须臾,一直被他缓捻在指间的紫檀佛珠突然脱手而出,悬浮于半空。

  观絮并指划过指腹,屈指轻弹间,一滴殷红的纯阳血珠逆冲破空,没入那串悬停的佛珠之中。

  满洞佛光随之一静,随即,整串檀珠宛如被唤醒的千重曜日,荡出万丈刺目的佛门金辉!

  “降!”

  观絮沉声清喝。

  佛珠瞬间散开,一百零八道赤金佛芒掠空而出,拖着细长火尾,直冲碎暝织八目!

  碎暝织瞳眸微缩,他没有半分迟疑,八足同时一撑,半空中的巨大蛛躯竟像被蛛网牵走一般,原地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淡紫残蜕。

  佛芒贯穿蜕影,碎暝织真身已倒悬在另一侧肉壁之上,八足扣入洞顶,藤萝紫长发如瀑垂落。

  可那些佛芒却如有灵性,竟循着他的气机追杀而去,接连钉穿他残影。

  “嗤——”

  一缕净芒擦过他的侧颊,冷白皮肉瞬间焦黑,艳丽面容上裂开一道灼痕。

  同一刻,他腹上佛印被牵动,金光刺出皮肉。

  碎暝织身形微滞,三枚佛珠已逼至眼前。

  他八目一沉,蛛足横扫,妖丝层层织起,化作一面淡紫蛛屏拦在身前。

  佛芒相撞,妖丝寸焦,碎暝织被逼得再退半丈,唇边终于溢出血来。

  跨越一个大境界斗法,本是修仙界难以逾越的鸿沟,元婴在半步炼虚的大能面前,理应只有引颈就戮的份。

  可这小和尚的血……竟霸道至此。

  他抬手抹去那点血,森然盯住观絮,眼中终于显出几分忌惮。

  不愧是千年难遇的纯阳佛体,那一身精血,未沾染过半点红尘俗垢,偏又承了最正统的无上佛韵。

  这等天生澄澈、万邪不侵的极阳之躯,对旁人而言只是普通血肉,对妖魔而言,却与流动的金刚佛火无异,生来便是绝对天敌!

  怪不得元婴之身,也敢越阶压他。

  而在那纯阳佛血爆开的瞬间,江绾月攥紧了齐修的手。

  她只觉小腹传来难以启齿的痒麻,太阴之体正下作又迫切地渴望着被那股至高阳气不由分说地灌满。

  小屄流出的滑腻正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淌,江绾月只能抖着膝盖竭力将两腿并拢,在心里疯狂骂爹。

  不是吧?这时候也来?!

  第148章 148.才拦活佛度怨女,又挡金刚举屠刀

  观絮眼神平定,指间法印未散。

  “嗤——!”

  又一颗带着雷音的降妖佛珠,径直贯透了护体妖罡,狠狠钉穿了碎暝织的左肩。

  妖血飞溅,碎暝织肩头皮肉顷刻焦黑,伤口边缘还附着一圈挥之不去的佛门金火。

  这一击足以叫寻常妖物痛断神魂,可碎暝织却只是蛛躯一晃,八只复眼一并凝向观絮。

  他再如何狂傲,也不得不承认,今日算是碰上天生的克星了。

  若非体内还镇着那老秃驴留下的丧门咒,他未必不能凭境界强杀这小和尚。可眼下旧伤未愈,若只为逞一时痛快,平白折损这副辛苦重塑的妖躯,未免太过愚蠢。

  碎暝织眼底阴戾乍现,修长十指凌空微拢,姿态闲雅地一拨。

  随着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挑抹,肉窟内那上百名赤身裸体的村民,突然齐齐发出痛苦的扼喉声。

  无数根肉眼难辨的淡紫妖丝,不知何时缠上这些男女老少的咽喉与心脉!

  “小圣僧这一身佛血,倒真是了得。”

  碎暝织语调轻柔,眼中却满是阴冷恶意:“不过……你倒不妨猜猜看,是你降妖的佛珠更快,还是我这蛛丝更胜一筹?”

  话罢,他的手指便随意拨弄一下。

  一个男人脖颈上立刻渗出血线,旁边的女人则捂住心口,面色惨白地趴在地上。

  只要碎暝织那修长的指尖再往后拉扯半分,这百十颗跳动的头颅与心脏,便会瞬间离体。

  观絮眉眼沉下去,长睫覆住眸底冷色。

  江绾月靠在齐修怀里,这“舍百人而诛一魔”的剧本她太熟悉了,观絮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他是守菩萨戒的佛子,哪怕其中不少人罪孽深重,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上百条性命因自己一念而断。

  果然,片刻后,观絮单手竖于胸前。

  “阿弥陀佛。”一声沉重而无奈的佛号在肉窟中散开。

  碎暝织笑了一声:“既然要行大慈悲,便收了佛珠。”

  观絮垂下眼睫,那漫天交织的赤金佛芒,随着他缓缓落下的手势,瞬间重新化作一百零八颗檀珠,乖顺地盘回他的腕间。

  激荡的佛光随之低伏,收敛回防,最终只留下一层微弱的金辉,护住底下的人群。

  碎暝织见状,眼底笑意更深,倒真没有再取这些村民性命。

  他本就无意恋战,指尖轻轻一弹,那缠绕在村民心脉上的夺命妖丝瞬间化作紫烟消散。

  只是散去之前,妖丝仍在凡人皮肤上轻轻蹭过,吓得满窟人影齐齐一颤。

  不等他们抬头,那尊妖躯已融作一道刺目妖芒,朝着外界疾遁而去。

  “小佛子,你这副菩萨心肠,本座领教了——”

  低柔笑声从远处传来,最终只剩一声慵懒余音。

  那股压在众人头顶的化神威压终于散去。

  福洞内只留下一地难堪的狼藉,以及村民们劫后余生、此起彼伏的后怕喘息。

  观絮本欲追去,目光却扫过这片乱象,脚下一顿,终究仍停在了原地。

  此间妖气未净,人心已溃,若放任不管,只怕转眼又是一场死劫。

  少年僧人转过身来,澄澈佛眸先落向身侧一角。

  江绾月正被两个男人夹护着,狼狈得叫人不忍多看。

  凌霄宗弟子服早已破烂,雪白皮肉上斑驳交错着汗水与浑浊的残精,一看便知道遭遇了什么。

  虽说脖颈上缠了半截布条,又服了丹药止住了那道险些要命的豁口,可溢出的血到底还是顺着锁骨淌下,衬得那张小脸更加娇惨可怜。

  再往下看,是她被精卵和两个男修的浓精灌出来的隆起小腹。

  观絮缓步走到她面前,清透的眸子里没有避讳,也没有悲悯之外的任何杂念,

  “阿弥陀佛。望霄城一别,未料施主今日竟又逢此等苦厄。”

  江绾月靠在齐修怀里,勉强牵起一个虚弱的苦笑,她眼下这副大敞着腿、满肚包浆的浪态,属实是毫无体面可言。

  但她还是端出几分周全的客气:“圣僧……又劳您救我一回。”

  齐修揽在江绾月肩头的手臂一顿。

  望霄城?他们之间竟早有旧交?

  贺怀璋眼底亦是闪过惊愕。

  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寻常禅修。

  大梵音寺作为九州正道、受万家香火的顶尖佛宗,佛子莲座空悬了整整五百年。

  直到十三年前,主持亲自入世,将一个天生佛骨、纯阳之体的凡间稚子带回寺中。

  全寺上下待他如护佛灯,唯盼他早日承继莲座,撑起佛门气运。

  短短十数载,“观絮”二字早已名动九州。

  十九岁便入元婴后期,更兼万邪不侵的纯阳佛体。

  这样的人,生来便像是被佛门气运托举着往高处走,若无天妒之劫,日后问鼎大道、登临仙途,几乎已是九州默认的事。

  面对这等出身天下第一佛宗的旷世奇才,便是同为正道巨擘的凌霄宗,也绝无人敢对这位佛宗圣子有半分轻慢之意。

  贺怀璋向来自负,已将江绾月视为自己的未来道侣。骤然见她与这样一位修为远胜于他、容貌气度皆是顶级的男修有旧,心底难免生出几分不快。

  只是救命之恩当头,且对方又是断了尘缘的佛门中人,这点心思到底不好露得太明显。

  观絮似未察觉到两个男人的不善目光,只垂眸看着她颈间那道伤,再不往下半寸。

  “施主且安心莫动,贫僧替你疗伤。”

  他声音清润,有种叫人心神稍定的力量。

  江绾月喉咙疼得厉害,笑得勉强:“多谢。”

  只见他单手立于胸前,指尖轻轻捻动着那串沾血佛珠,低声诵念起秘传真言。

  一缕醇厚温和的金色佛光自他掌心漾开,轻柔地覆盖在江绾月的脖颈。

  撕裂的痛楚在佛光的滋养下迅速消退,伤口快速愈合,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疤痕。

  江绾月面上装得感恩戴德,心底却已是欲哭无泪。

  腿心那张小嘴,已在这纯阳佛息的撩拨下湿热得不像话,太阴之气更是乱窜反扑,强烈的空虚感饿得她恨不得活吞了眼前少年。

  她只能狠掐手掌夹紧双腿,强忍着求他干穿自己的冲动。

  观絮不知她那难以启齿的饥渴,做完这一切,目光便从江绾月身上移开,看向满窟乱交的躯体。

  凡俗村妇哪里懂什么仙妖斗法、佛法无边。

  死劫刚过,她们脑子里根本没有后怕,只有被这群畜生糟蹋出的滔天怨毒。

  命可以不要,这群男人必须死!借着大妖之力,女人们继续将肉穴当成索命刀,重新缠上那些手脚发软的男人,就着交媾的姿势狠抽阳寿。

  白花花的肉体再次如蛇虫般纠缠成一团,皆是刺目的淫邪罪业。

  “妖魔虽遁,孽障犹存。此等汲取寿元之术有违天和,需当即度化。”

  观絮沉声开口,周身佛光再次流转,分明是要强行拔除这些女人体内的妖力。

  只要佛光落下,她们将失去这最后报复的筹码,重新变回任人宰割的凡妇。

  不行!

  眼看他要出手斩断这借命的勾当,江绾月心里一万个不答应!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把妻女母亲当炉鼎享受了那么久,眼下她们好不容易反扑,吸回一点被夺走的命数。若是让这小佛子一通佛光普照强行净化,女人们亏空的命数谁来还?这群人渣岂不是爽了还不用付代价?

  况且,她们一旦失去妖力庇护,就算能活着出去,后半辈子不还得在这群男人的折磨下生不如死?

  这种无差别慈悲放在青牛村,根本就是恶人的免死金牌!

  绝不能让他出手,非得让她们把这帮男人的阳寿彻底吸干才算痛快!

  江绾月心思电转,面上却未露分毫。

  佛家讲究因果轮回,最忌讳以恶制恶。

  她若直言让女人吸干这群畜生,观絮定然不会认同,只会劝她们“放下屠刀”。

  只能扯个大旗作虎皮了。

  “圣僧且慢!”

  江绾月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一把扯住了观絮垂落的僧袍下摆。

  观絮动作一顿,低头不解看她。

  “圣僧慈悲,我知你是为救人。”江绾月神色郑重了几分,语气里是不容反驳的宗门立场:

  “但此地,终究是我凌霄宗辖境。此案牵扯甚广,我同门师姐已回宗求援,不出一个时辰,宗门定会率人前来,度化之事实在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况且这事说到底,实是这群男人作恶在先。若被您用佛法强行洗净了因果痕迹,首恶反倒成了苦主,凌霄宗拿什么名目去替这些可怜妇人讨回公道?”

  她语气诚恳,却半步不让:“佛门清净,不沾红尘俗务,此地凡人罪恶如何法办,凌霄宗自有规章定夺。圣僧若此时出手强行干预,传出去,免不了要生出佛道两家逾矩的口舌之争。”

  “为避两宗越权之嫌,还请圣僧暂且护住活口稍待片刻,待我宗长辈赶到,再由凌霄宗接手审断。”

  她言辞间进退有度,既捧了凌霄宗的场子,又隐晦地点出“这是别人的地盘,你不好插手”。

  观絮静默片刻,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虽不问世事,但也知仙门百家对各自辖地极为看重,若梵音寺在凌霄宗辖境内越过主人家先行处置,确实有违宗门之间的默契。

  他又看向一旁的齐修与贺怀璋。那两人显然也明白江绾月的意图,此刻自然是顺着她的话往下接,纷纷点头称是。

  观絮微微颔首,收回了周身涌动的佛光。

  “此地既属贵宗治下,贫僧自不宜擅断因果。”

  他并未在凡人罪案上过多纠缠,却在转身之际,视线忽地一凝。

  几步开外,满身血污的青年正单膝跪倒在血泊中,他经脉刚被强行重连,胸膛上那八道妖瞳留下的裂口虽已闭合,却仍向外溢着浓烈的妖气。

  “妖伥。”

  观絮眉眼间多了几分肃色。他甚至无需盘问,单凭那股寄生在神魂的妖气,便已判了这青年的死刑。

  “献魂于妖,供驱作恶,当诛。”

  尾音未落,他掌心一翻,一道耀眼卍字金印,带着镇压一切妖魔的金刚之威,眼看就要兜头劈下。

  佛门虽说众生皆苦、万物可度。可若自献魂魄,甘为妖伥,便等同自断轮回、亲入恶道。

  此等孽障若留,便会继续受妖物驱使,害人害己,已非寻常度化可解,唯有金刚伏魔、除恶务尽。

  “等等!”

  江绾月上一口气还没喘匀,下一口气又被提了起来。

  这小佛子怎么看谁都想度化,真是不让人省心!

  “佛子手下留情!”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扑了出去。

  齐修脸色骤变,贺怀璋也猛地抬眼,却已来不及拦。

  江绾月已然挡在刘怀青和那道金光闪烁的佛印之间。

  观絮瞳孔微缩,掌心佛光骤然一偏,硬是将那卍字法印险险偏开半寸。

  佛光擦着江绾月的肩头砸入一旁的肉壁,轰出一片金痕。

  “施主,你这是何意?”

  观絮眸色微沉,语气带着几分罕见的冷厉。显然不解,她方才受尽折辱、险些丧命,当下为何还要以身去护一个为妖作伥之人。

  江绾月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刘怀青。

  青年满脸灰败,嘴角挂血,见她挡在身前,那双黯淡无光的眼里忽然亮了一瞬,却又很快被绝望掩盖。他伸手扯住她的衣角,只是轻轻摇头,像是求她别管自己。

  看着他这副卑微求死的模样,江绾月最后那点迟疑也被瞬间压下。

  刘怀青或许罪孽难清,但他是真的痛悔,也是真的拿命护她。

  人心到底不是非黑即白的账本,她江绾月也不是什么高坐堂前、替天行道的圣人。

  她只知道,若不是刘怀青挡下那一击,现在她早躺地上凉透了。

  冲着这份救命之恩,她就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被观絮一掌拍得魂飞魄散。

  更何况,【神奇宝贝收藏家】的任务还挂着,这只现成的金丹半妖,她实在不舍得放过。

  “圣僧,他虽是妖伥,可却也是被逼无奈!”

  江绾月脑子里疯狂搜刮着能说服这死心眼和尚的理由。

  “他献魂于妖,皆是为了尽孝救亲,后来更是被妖邪与全村人拿亲娘小妹胁迫,身不由己。方才在那大妖手下,若非他拼死挡在我身前,我早已丧命当场!”

  “他本性未泯,尚知悔知愧,并非不可救药,也肯拿命去还。我知他罪孽深重,可他也绝非十恶不赦。若佛门只诛眼前恶业,却不问恶业从何而生,又算哪门子的慈悲?”

  “他但凡有半条退路,又何至于甘愿沦为这等不人不妖的秽物?”

  “那大妖狡诈至极,如今遁逃无踪,圣僧若要寻他必定极难。可怀青是他的妖伥,留他一命,或许便能顺藤摸瓜,感知到那妖皇的藏身之处,难道不比此刻杀了他更有价值吗?”

  这话江绾月自己反正是觉得合情合理。

  观絮看着她那满是恳求的眼眸,指间佛珠一顿,像是被她那句“恶业从何而生”问住了,但也只是一瞬。

  他自幼入大梵音寺,修的是菩提正法,行的是荡魔降妖。

  妖邪害人,伥鬼助恶,皆是必须拔除的业障。

  世间的苦因纵然可悯,但也绝不能以此为由姑息杀业。

  菩萨低眉虽度苦厄,金刚降魔亦需雷霆之威。

  少年佛子眼底那点波澜很快敛去,声音依旧清明平静,戳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施主不必多言,苦因再深,也难替业障开脱。悔意再真,也需自入因果偿还。”

  “且妖伥的生死,皆系于主。一旦献魂烙契,生死便皆由妖主掌控。他若有半分背叛之意,那蛛妖只需心念一动,便可令他魂飞魄散。”

  “你若要他带路寻妖,无异于逼他即刻赴死。”

  “那就让我亲手度化他!”江绾月闻言心念急转,忙接过话头:

  “我曾偶然得过一卷安魂秘法,能化去死前苦痛,让人走得无知无觉。”

  “既然他横竖都是一死,求圣僧行个方便,让我亲自施术送他上路,也算给他一个解脱,全了我与他之间这段因果!”

  观絮注视着她,眸光清明,似是看出她话中仍有遮掩。

  只是见她神色坚定,所求又并非放生,而是安魂送灭。沉默片刻后,终于收起掌心的佛印。

  “阿弥陀佛。”

  少年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合十,终是默许了她这一求。

  见危机暂缓,江绾月不敢耽搁,立刻转过身,双手捧住刘怀青那张惨白的脸庞。

  刘怀青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方才她同那和尚说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她要亲手杀了他。

  可他心里竟生不出半点恐慌与怨怼,反倒在这一刻彻底平静了下来。

  这样再好不过了。

  他这样满身罪孽、活得人妖不分的怪物,本就该死,能让她替自己求这一句情,已经是他不配得的恩德。

  若最后能免受那金刚伏魔的碎魂之痛,得一个干净体面的死法,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阿月……动手吧。”他眼眶通红,却又忽地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他甚至主动仰起下颌,将自己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她面前,只等她落下那道了结性命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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