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162-167)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40485 第162章 162.憨女懵懂戏凶物,长枪怒挺待开锋(H) 江绾月盯着那奇怪的大肉杵,眉头微皱,只觉得这东西长得实在丑陋吓人,打心眼里不想沾手。 可抬眼瞧见少年那副隐忍的可怜相,她腿心刚消下去的酥痒又一阵阵往外冒,终究还是妥协了。 “你别乱动啊,我、我试试……”她撑起身子,硬着头皮伸出了手。 小丫头哪懂伺候男人的门道,她只当这是平时在学宫练剑,为了拿稳手里的剑柄——五指一拢,也不管什么轻重缓急,照着那根烫人的粗棒子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死握。 刚才手指头在她那嫩缝里一通拨弄,裆下这东西早就憋足了一包浓浆,已到了随时走火的地步。此时被这不知轻重的一握,李观澜眼前白光一炸,一口气硬是没接上来。 他忙覆住她的手背,额角青筋直蹦,连着喘了好几口粗气:“轻点儿祖宗……要被你捏断了……” 江绾月没好气地松开些许力道,试着上下套弄两把。 可这东西粗得过分,她一只手只能勉强包住大半圈,连个满把都拢不齐。 这怪屌上盘着层层的肉圈,还交错着几根跳动暴凸的粗大青筋,手心陷在这些肉褶和筋管里直发涩,根本撸不动。 她忍不住嘟囔:“这玩意儿这么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又硬又烫的,上头全是一圈圈的怪肉和粗筋硌着,这要怎么动嘛?” “要不……我换两只手试试?” 不等李观澜答话,江绾月便自作聪明地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地交叠着,在干涩绷紧的肉皮上胡乱撸了两下。 “嘶——呃!” 李观澜险些被她这一下直接送走。 这辈子头一回被女人碰命根子,他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教她。 眼看要被她玩坏,李观澜猛地一把扯过她的手,挺起腰胯,用直冒淫液的龟头重重抵进她手心里,拉丝的浊液瞬间糊了她满手。 借着这股黏滑劲儿,少年引着她的手往下一滑,让她重新包紧那根凶器。 “用这水垫着……”他迫不及待地挺腰,领着她的小手在肉柱上先试探着上下滑弄了两回,他爽得仰起下颌,这才迫切地催她: “现在好不好握?乖,拿它动给我看。” 有了那滩浓液润滑,江绾月的动作果然顺畅了许多。 她全无技巧,只咬着红唇,学着他刚才带的那两下,生涩地在那肉柱上套弄滑动。 可就是这么几下笨拙揉撸,直把李观澜搞得后腰猛抽。 她一边套弄,一边稀奇地打量着他的神情,那张漂亮脸蛋此刻被她捏得眉头深锁,一副又爽又疼、要命的狼狈相。 江绾月心底忽地生出一股新奇的得意来。 她心下嘀咕,真没看出来,对付李观澜,捏这肉棍子竟比直接动拳头还好使。 往后他要是再敢惹她生气,只要一把掐住他裆下这根丑东西,看他还能不能横得起来。到时候,还不是她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李观澜哪顾得上她在盘算什么,视线全落在了她那只白嫩的小手上。 这手,小时候揪过他的耳朵,也曾在发热时探过他的额头。她从前碰他碰得再自然不过,可这一刻,那掌心里全是他的淫液,正被迫握着他胯下最粗鄙的物件,搓弄着伺候他。 这些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在这一刻全变了味。 她越是不会,越是笨拙,越叫他受不住。 自己胯下这玩意儿平日里劣得很。以往多少个夜里,他想着她自己动手,哪怕搓弄半个时辰,把皮肉都撸红了,那东西也只涨不吐。 如今倒好,单是瞧见她这么不情不愿地裹着这坨丑家伙,连正经的搓揉都算不上,他竟被刺激得囊袋发紧,随时都要喷她一手。 此刻,江绾月眼神亮亮地盯着手里那坨随着套弄、皮肉越涨越紫的大粗物。 滑弄间,她的指腹刮过那圈最肿胀肥硕的冠状沟,这凹凸不平的触感实在怪异。 江绾月打小好奇心就重,见那钝圆的头子上竟有个细小的缝眼,她一时起了玩心,竟拿指甲盖冲那直冒清水的马眼抠拨了一下。 “呃!” 少年头皮瞬间炸开,这一下刺激太狠,底下的尿眼儿猛地一缩,一股子浓稠的先头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喷在她的指缝里。 极端的酸爽感已经冲到了阀门,肉茎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水,只要再松半点劲,里头的货绝对能全泄个干净。 可李观澜却倒抽冷气,硬压下腰腹,强行把剩下一大半的白浆强行截留在精关。 不能就这么痛快了。 她那手心里又软又嫩,爽意一层叠着一层,他哪舍得这么快结束。 为了能在这软手里多赖上一刻,他宁可让那孽根憋得筋管乱跳,也要贪多蹭一会儿。 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又瞎搓了阵,江绾月那点可怜的耐心终于没了。 这混蛋明明说随便蹭蹭就会“软下去”,可她手里这坨滚烫的肉杵非但没消停,反而在她手心里越胀越粗,眼看连半圈都握不住了。 “我不弄了。”她忽然撒了手,任由那暴怒的巨物在空气中胀挺着上下弹晃。 江绾月甩着酸胀发麻的手腕,满脸不高兴地往后缩了缩: “你这东西怎么越攥越肿,太累人了……它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肯吐那白水?” 李观澜原本已半阖着眼,整个人都陷在那点由她带来的陌生滋味里。可她手上一停,他立刻睁开眼,喉间那口气险些没续上。 他此刻哪里受得了这种悬在半空的折磨,少年贴着她的脖颈,讨欢道: “小月……就快好了。你这会儿停下,它会憋坏的……你手若是酸,我带着你动。” 他边喘边急不可耐地再次覆上那只小手,强行将它按回肉屌上。 这回李观澜不再由着她胡乱折腾,而是由自己掌控着节奏,带着她的手,开始又重又急地套捋起来。 “啪叽、啪叽——” 下半身迎着她的掌心,龟头破开黏液,粗壮的柱身带着一圈圈肉褶在她掌缝里急速进出。 江绾月只觉手心里全是湿黏的液体,她不适地想往回缩。可他却将手指深插进她的指缝,紧锁住她的手背,逼着她给他撸动,一路撞向极乐的顶端。 “对,就这样捏紧它……再快点,别停……”他哑声道。 昏黄的烛光透过纱帐,将两人的身影融作一团。 李观澜忽然将额头抵在她肩头,闭着眼喘息,呼吸一声比一声乱。 这动静太大,江绾月浑身发燥,小声嘟囔: “你……你别喘得这么吓人。” 李观澜闷声笑了下,嗓音哑透:“你这小手把它伺候得太舒坦了,爽得要命,这怎能怪我?” “你又胡说八道。” “真话。” 江绾月莫名觉得脸红,偏偏他这套服软的做派最叫她没招,只好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在胯裆里胡作非为。 没撸两下,他忽然凑到她耳边:“小月。” “又怎么了?” “亲我一下。” 江绾月一怔,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多事?” 李观澜撩起眼皮看她。那双紫瞳全是被情欲泡透的情热,声音酥人: “亲我一下,把它哄高兴了……我保准它立刻就吐出来给你看。” 这美色实在太有杀伤力。 江绾月咽了咽口水,没出息地低头,敷衍地贴了贴他的唇瓣。 才刚要退开,李观澜便追了上来,一口咬住她的唇深吻了进去。 他这次吻的黏黏糊糊,软舌交搅间,那些没羞没臊的吞咽声听得人耳根发软。 借着这口湿吻,他胯裆里的爽意直接飙到了顶峰,带着她手的力道瞬间失控,撸动的节奏直接变成了粗暴的狂抽猛捋。 不过几下的功夫,江绾月便惊恐地察觉到了异样,那根原本就握不住的肉杵竟又胀粗了一圈!肉皮底下,青筋像活虫似的乱跳,那一下一下,急得像要从她掌中挣出来。 这种雄性彻底失控前的危险阵仗,让她有点发怵,江绾月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观澜……它、它怎么还在变大……” “别躲!”少年哑声低喝,将她的手强压回去。 他喉结急滚,胯骨痉挛着往上凶狠一顶。 伴随着惊人热量的猛烈飙出,李观澜猛地偏头便咬住了她的嘴唇,将喉咙里那几声低吼,悉数渡进了她嘴里。 江绾月手心被烫得一哆嗦。 她生平头一遭见识男人卸火的阵仗,当场被骇得僵住。 那小口里吐出的白浊浓稠得吓人,白花花浓得直拉丝,他每在吻中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底下那根东西便跟着痉挛一下,接着就是一股黏糊的热精滋在手心,一股射完紧接着又是一股,量大得好半天都没收住势头,直到最后彻底浇透了指缝,连她胸前衣襟和被褥上都溅满了一滩滩白斑。 屋子里登时窜满了腥浓刺鼻的精液味。 江绾月呆呆地摊开手,看着满手黏腻的白液。那液体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细长而淫靡的银丝。 “这……这是什么呀,弄得我一手都是,黏糊糊的。”她有些嫌弃地蹙起眉,想要找帕子去擦。 射完最后一缕精,李观澜故意散了浑身的劲儿往前一倒,将她整个人带倒软被里。 少年伏在她颈间平复着粗喘,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几缕乱发蹭得江绾月脸侧发痒。 “重死了,你起开。”江绾月蹙眉去推他。 李观澜却借势将脸深埋进她颈间,餍足的发出一声低喘,舒坦得根本不想挪窝。 温热的呼吸交错间,他缓了片刻,才侧过脸看她。 少女还被他困在怀里,鬓发凌乱,唇色湿润。 李观澜盯着她看了一会,喉结不自觉地又滚了滚,忽然又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对她生出了这种要命的念头。 他总觉得,自己生来就不该有这种软弱又累赘的东西,简直像亲手给自己套上绳索,从此有了破绽,还要受制于人。 可这么多年来,不知从哪一刻起,江绾月笑时,他想看。她恼时,他想哄。她一离开,他又觉得胸口空得厉害。 只要她一挨着自己,他便蠢钝地任由那根绳索越勒越紧,甚至觉得疼也没什么不好,甚至品出几分诡异的甜头来。 这世间红尘里的人管这叫什么? 喜欢? 或许还要再重些,大约便是爱。 被窝里,两具出了汗的身子滑腻地贴在一处。 江绾月那只沾满白浊的手还没来得及找水洗净,她吸了吸鼻子,总觉得连自己身上都沾满了他的气息。 一转脸,便撞见李观澜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得人平白无故生出几分局促。 江绾月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挪开视线:“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不认识了?” 耳畔传来少年低低一声:“小月。” 短短两个字,褪去了平日里的阴郁,裹着刚发泄完情欲后的懒倦与满足。 江绾月心口莫名一麻,泄过水的花心又不受控地嘬缩了一下。 “喜欢吗?”李观澜舔着她的耳廓,轻声问。 江绾月气不打一处来,把那只挂满浓腥白浊的右手怼到他眼皮子底下:“喜欢你个大头鬼。哪见过像你这样乱喷的……弄得人一手都是,脏死了。” 李观澜看着自己弄出的那一手淫靡,声音暧昧:“那我下回……再教你些别的。” “谁要跟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江绾月别开脸,嘴硬地反驳。 可话虽这么说,但她长到这么大,头一回触碰和男人这般。方才他抖着腰、把浓白液体滋满她手心的那一幕,竟叫她腿缝里悄没声地又淌出一股滑腻。 这种懵懂的感觉让她觉得既新鲜又危险。 江绾月强行岔开话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些渐渐干涸的浓稠黏液,好奇地问: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喷出来的白糊糊,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观澜看着她天真烂漫的脸,只觉喉咙发紧,耐着性子道:“这个……叫精液。” “精液?”江绾月似懂非懂,两根手指捏着那白浆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这东西腥乎乎的,有什么用处?” 见她不知死活的玩弄自己的体液,李观澜眸底一黯。 “自然是用它来替你解痒的。”他忽然偏头衔住她的耳珠,吐出蛊惑: “刚才不是嚷着底下难受?今日且先射在你手里。等往后,这白浆全喂进你底下那发痒的小洞,把你这肚子塞得满满当当……到了那时,你哪还会嫌它腥,只会舒坦得求我再多射几回。” 江绾月听着这等荤语,不由脑补了一下这腥烫的热液灌进身子的画面,又回味起方才绝顶的滋味,两条腿根不自觉地蹭了蹭。 她咬着红唇,半信半疑地盯着手里的浊液,声音软软地犯了馋:“你少蒙我……既然这么舒坦,那你方才怎么不早点射进去?” 这话跟直接扒开腿求他干有什么分别。 那根刚喷完精水、头上还挂着白液的肉屌,猛地抽搐了一记。泄过一遭的疲软感竟被她这没遮没拦的馋劲儿生生逼退,青筋暴突,瞬间胀得梆硬。 破了她。 今晚就把她那层嫩膜捅穿,连根顶进去,射她一肚子。 “这可是你招我的。”李观澜喉结狠狠一滚,长腿毫不客气地劈开她的双膝: “既然这么想吃,我现在就射给你,让你尝个饱。” 说罢,他作势便要拿那根硬物抵开她的腿肉往里闯。 偏偏在这提枪上阵的当口,身下的人儿竟连半点承欢的架势都端不住。刚还捻着他精水把玩的小手“啪”地一软,直直垂在了榻上。 她今夜做贼似的翻墙过来,又由着他折腾了半宿,自己先是泄了一回身,又费尽手劲给他撸管。此时浑身的疲乏和困意终于齐齐涌了上来。 昏黄的烛火在她眼里散成虚影,看着眼前逼近的妖孽面孔,江绾月连抬手推一把的力气都没了,眼睫一搭,直接瘫软在床褥里。 “别闹了……”她连警告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嘟囔着:“我歇一小会儿就溜……你不许再乱来了,若是叫孙嬷嬷发现,看我不锤死你……” 尾音刚落,她便连睫毛都不颤了,彻底没了动静。 李观澜动作骤顿。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儿。胯下那根胀痛的凶器还在暴躁地等着见血开荤,可这没心肝的丫头,招惹完竟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睡死了。 他的手指甚至已经挑开了她的衣襟。就差一点,只要狠下心往下一扯,就能把她弄醒。 反正人都已经在他的床上了,连骗带逼地脱个精光,压上去不管不顾地干上一回,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对上那张恬静的睡颜,李观澜还是闭上眼,喉结压着滚了一下,再睁眼时,紫瞳里的暗潮还没散,只是那只悬在她襟口的手,终究收了回来。 他憋屈的粗喘一声,低头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啜咬了解馋。这才妥协地扯过被子,将她裹严实了些,又把人往怀里拢了下。 熟睡的少女未觉危险,只循着热源,在他胸口乖软又依赖地拱了拱。 李观澜被蹭得胯下狠狠一抽,隔了好一会儿,才哑着气笑了一声。 第163章 163.沉欲浪浑浑噩噩,惹情债懵懵懂懂(H) 次日,江绾月起得比平日早些。 其实也不算起,她昨夜压根没睡踏实。 天快亮时,她才从李观澜怀里惊醒,手忙脚乱翻回侯府,翻墙的时候两腿软得直打颤,险些从墙头的栽下来。 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丫鬟替她梳发。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右手,明明今早洗漱时,她已经拿香胰子搓了三四遍,可总觉得手心里还残留着李观澜的味道。 她试着将五指轻轻收拢,虎口与掌根处旋即牵扯出一阵僵乏。 孙嬷嬷进屋伺候时,瞧见她眼下淡淡一圈青影,当即皱眉:“姑娘昨夜没睡好?” 江绾月闻言心虚地撇开眼,三两句搪塞了过去。 她才不会说,说了也说不清。 难不成要告诉嬷嬷,她昨夜翻墙去了李观澜屋里,还一起看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后来又握着他那烫人的怪东西撸了半宿,被他喷了一手的‘精液’? 她对男女之事原就只懂个皮毛,说不清哪里不对,只凭直觉觉得古怪。平日里她和李观澜打打闹闹惯了,可昨夜那阵仗,怎么看都不像从前那些玩闹。 这事太反常,有点臊人,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大约又干了件不能声张的坏事。 自那夜之后,江绾月觉得自己像是染了某种怪疾。 夜深人静时,手里似乎还攥着那根突突乱跳的滚烫粗肉,勾得她双腿间那一小撮嫩肉痒得钻心。 实在挨不住这股空虚,她便想着画册上的法子,学着李观澜的动作,伸手往自己肉缝里挤弄。 可哪怕将手指弄得湿漉漉的,也抠不出那晚上白光炸脑的爽劲儿,自己再如何胡乱折腾,都不如他弄得舒坦。 下头痒得不上不下,江绾月气得翻身,被子一蒙,在心里把李观澜臭骂一顿。 …… 没过几天,江绾月过完了十三生辰。 生辰过后,按着大雍世家的惯例,贵女一过十三,总要讲究几分体面。多半便渐渐免了学宫的课,留在府里娇养待嫁,不好再日日同外府少郎君们混闹。 雍京学宫从前也并不只教诗书骑射,名门贵女另有专课,账册女红、人情往来,自小便要碰。讲究些的人家,还会再请女先生入府细教,少有谁能真偷懒。 可江绾月天生就不是这块料。让她看账,她能对着算盘睡得口水横流。教女红的先生让她绣戏水鸳鸯,她指头扎了七八个针眼,最后绣出来的那两坨线疙瘩,简直烂得没眼看。 好在侯府老夫人最是心疼这个宝贝孙女,见她不爱学,索性由着她躲懒。李府这边也不讲究这些,准婆婆崔雪蘅更是纵着,她就喜欢这小丫头鲜活明朗的模样,只盼着两个孩子将来过得自在,压根没想过把她拘成个事事周全的主母。 起初,听说不用去听夫子念经,江绾月乐得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可这新鲜劲儿没过三日,她就蔫巴了。 不用早起固然是好事,可学宫里到底同窗多。平日里斗草投壶、传传纸条,从射圃闹到后园,哪怕夫子气得吹胡子,也有趣得很。 白日里一下少了这些同窗玩伴,竟也没什么意思。 听说江绾月日后不再来学宫,李观絮看着身旁空下来的位子,心里生出几分空落。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抛下课业,去侯府日日陪着她。 可他与旁人不同。寻常少年到了这个年纪,多半还在学宫里吟诗作赋、较量骑射,可李观絮早已是满京皆知的天纵奇才。 李崇清本就是朝中清贵文臣,在京中素有声名。到了李观絮这里,竟青出于蓝。 十三岁这年,他便因一一篇论凡民供奉与仙门庇佑的策论惊动满座,被破格擢了清秩官身。 旁人称赞他文章清贵、风骨出尘,他自己却更愿意伏在案前,去看那些州郡舆图、赋税田册、河渠水利。 大雍虽有承天观庇护国运,可百姓的衣食冷暖,终究还要落在凡尘案牍之间。 他身上少见少年人的躁气,也没有对长生之术的慕仙狂热,反而隐着股沉静的悲悯。 倒像是一盏默燃在书卷前的清灯,还未真正入世,便已甘愿低首照着人间万家。 近来,父亲已带他拜会过几回朝中旧臣,学宫先生也频频留他议论朝局。案头摊开的那些卷宗密密麻麻,桩桩件件压在肩头,早不是少年人能随性应付的玩闹。 可他是个极懂克制的人,只稍作失神,便能将自己安抚妥当。 他在心里默默哄着自己。 绾月不去学宫,是因为她长大了。再过不久,她便会成为他的结发妻子。他们之间,往后还有有无尽的日夜能朝夕相伴。 只要念及“妻子”这两个字,少年心中的那点失落便会被一股欢喜取代。 李观絮敛下心底那点不见面的相思,将目光重新落回案头卷宗。烛影映在他的眉眼间,少年提笔批下注解,只盼自己能早一日彻底撑起门庭,才好叫她往后仍能如今日这般安稳自在。 而李观澜得知这事时,反应便全然不同。 他只淡淡说了一句,自己也不去了。 从前他肯日日坐在学宫里,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功名课业。四壁的陈词滥调、聒噪的同窗,无一不叫人生厌。 过去那些年里,若不是有江绾月在旁边招猫逗狗地闹腾,他早把书案掀了。 崔雪蘅本不是个指望儿子有大造化的严母,只盼着他们一生平安足矣。 只是观澜从小性子便古怪,对人伦礼法全然漠视,对人情世故无动于衷,对亲疏善恶也懒得分辨。 若真由着他天天闲散在府里,离了学宫与先生的约束,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端,总得再多受些教化。 于是崔雪蘅无法,只得和李崇清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地劝导。 李观澜靠在榻上,原本已掀起眼皮,想冷笑着刺上几句。可话到嘴边,目光却落在崔雪蘅眼角细纹上。 她这些年为他操的心太多,连李崇清这样沉稳的人,眉宇间也带着分心力交瘁。他默了片刻,终究把那句伤人的混账话咽了回去,只懒懒偏开脸,算是应下继续去学宫。 可他虽人在学宫,心却早就翻过了侯府的高墙。 少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看着空荡荡的桌案,连换几个坐姿都压不下那股燥意。 夫子的声音从前头传来,窗外风吹树影,他眼前却总晃过江绾月伏在廊下逗狗的模样。 于是,李二公子开始三天两头地“犯病”。 今日是头风发作,明日是寒邪入体,后日干脆说自己夜里被野猫惊了魂,下不了床。 夫子们对他这副惫懒做派早见怪不怪,连崔雪蘅都不会去拆穿他。 这头刚告了假,那头他便踩着墙头溜进侯府,悄无声息地赖进江绾月的院子里,一待便是许久。 只是江绾月现在再见李观澜,她便总有些不自在。 哪怕只是递盘糕点时,少年手指擦过她的手背,她心头便不受控地一悸,脑海里随即闪过他喘着粗气的模样。 更叫她烦的是,她开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此时,李观澜斜靠在窗下假寐,单手支着额角,半边身子落在日光里。 他今日衣襟松散,腰带也只虚虚地打了个结,墨发垂在肩侧,全身上下都懒懒散散的。 江绾月本想借机挑他几句刺,可话还没出口,眼神却先往他两腿间飘了过去。 等她反应过来,李观澜早已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江绾月脸上一热,立刻把手边的蜜饯丢过去:“看什么看!” 他偏头避开,瞧见她这副做贼心虚还偏要凶人的模样,心里实在喜欢得紧。 趁着屋里没人,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来。 江绾月原还要骂他,可唇一贴上来,自己身子便先一步软了。 他的舌尖熟门熟路,将她嘴里那点蜜饯的甜味连带着津液一并吮了个干净。 这初尝情潮的身子哪里经得起撩拨,她难受得细声哼唧着,屁股在少年腿上不安分地蹭了蹭。 李观澜察觉到这蹭弄,垂眸睨她。方才还凶巴巴的,此刻喘得乱七八糟,手指攥着他的衣襟,眼中也不知何时泛了水光。 少年一笑,贴着她耳边低声逗了句:“底下的坏水又堵住了?怎么,又想往我手里尿?” 不等她答话,膝盖抵着她的腿心一顶,江绾月身子没多少抗拒,双腿反倒顺着他的力道,乖顺地大敞开来。 可等少年的手探入裙底,拉住底裤边缘要往下剥时,她才似是惊觉这样不好,小手慌乱地按住他的手背,哼唧着不让脱。 李观澜哪管她这临阵的半推半就,嫌弃地扯着那衣服,一把扒到了她的膝盖。 这下彻底光了底子,李观澜垂眼扫去,视线猛地凝住。 头一回看这地方,才知春宫图画得有多可笑。 那地方生得太娇了,饱满肥软得像个刚出屉的小白馒头。两片嫩生生的粉肉还怯怯地合着,细缝里,牵着细丝的骚水直往外滴答。 长指忍不住覆上去,一把拨开那两瓣粉肉,手指陷进去的瞬间,李观澜眼皮狂跳。 软得没边,滑得要命。稍微用点力都像要把她抠化,直逼得他想立刻解了裤腰狠狠插进去。 少年呼吸忽然粗重,指尖顺着那汪骚水,试探着往湿粉色的肉洞里轻轻一捅。 这回江绾月竟没怎么紧绷,里头那层媚肉甚至舒服得直嘬,将他的指节紧紧咬住。 李观澜只觉半条胳膊都被夹得发酥,贴着她耳朵笑:“小月,它居然在吸我。” 此时,指尖只要再往前发狠送上一点,就能直接戳烂那层膜。 其实她是不是处子他半点不在乎。 迟迟没提枪硬干,全是想起杂书上提过,女子破瓜最是难受。 他清楚自己裆下那根粗物生得异于常人,而且她年纪还小,要是硬挤进这细窄紧涩的穴里,非把她底下弄坏不可。 他脑子里猛地蹿起个极混账的念头。既然早晚要破,不如现下先用手指替她开了身。 他想当然地认定,手指总归细些,先捅开了这道关,往后真挨他干的时候,好歹能让她少遭点罪。 想到这,他再不想忍,指尖抵着那层阻碍就要顶进去。 才刚推了一丝,江绾月便缩着肩膀直往他怀里钻,抖着嗓子喊疼。 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儿,李观澜半点脾气都没了。他妥协地把人圈紧,手指往外退了些许。 离了那层膜,只在洞口浅浅地抠挖抽送,带着股泄愤的劲儿却又控制着力道,就这么尽着她的性子,掏弄出一屋黏答答的咕叽水声。 起初她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爽得实在受不住,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骂他混账。 李观澜反倒被骂得低声直乐,指尖再一阵急拨,便逼得她身子猛地一绷,热液全泄在他掌心。 余韵未消,她瘫软着平复呼吸,却觉出大腿下正抵着一根滚烫硬物。 她抬起蒙着水雾的眼睛,看见少年隐忍的表情。 拿了人家的好处,她这会儿胆子也大,索性心一横,小手直接往他裆下一探,胡乱就扯开了他的裤腰。 江绾月回想着那夜的法子,顶着那张刚发过情的娇媚脸蛋,拢住那骇人的轮廓生涩撸动,就这么笨拙地伺候着。 李观澜嘴角的笑猛地顿住。 这一回,他半句轻佻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少年低头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瞬少见的无措与怔忡。 她不再只是被他半哄半骗地带着越界。是她自己主动把手伸了过来,意味着她彻底接纳了他们的关系。 李观澜胸口一阵发紧,忽然没了逗她的兴致。 他怕自己一开口,又把眼下的缱绻毁成了平时没心没肺的混闹。 可这不是混闹。 “小月……”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妖艳的脸上只剩下雄性得到伴侣回应时的动情。 少年敛首深吻下去,将自己的要害,毫无保留地交托进她生涩的掌心。 没用多大功夫,李观澜便抵着她的肩头粗喘一声,大团浓白的热精随着肉茎的猛抽喷出,又一次全糊在了她的掌心。 打这回白日宣淫起了头,两人初尝甜头,偷欢愈发没了顾忌。身上倒是还挂着两件,但只要一逮着独处空档,下头的衣裤必然早早扯了个干净。 哪怕只靠两双手互相抠弄,也能把彼此折腾得死去活来。 最出格的一回,起因是那条叫大黑的狗。 那天江绾月正逗着大黑玩,谁知那狗发了情,竟抱着她的手一阵耸动。 这一幕正巧落在翻墙过来的李观澜眼里。 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笑着看着她,脚下却毫不留情,神色如常地一脚踹开了发春的大黑。 江绾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半搂半拽,避开所有人拖进了假山深处。 粗糙的石壁猛地硌上她的前胸,她刚要惊呼,李观澜已从身后贴上来。 他单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的后腰扣住,另一手则直接粗暴地撩起裙摆,连底裤一并扒下。 下半身骤然见了风,还不等她哆嗦,他便挺着胯,粗长肉棍就这么从后面直接挤进了滑腻的腿根。 狰狞烫人龟头直奔那淌着春水的软穴,狠狠戳在那口粉嫩的肉屄外头。 感受到身下的湿润,他贴着她耳畔,幽幽道:“流水了?小月看个畜生发情都能流水?” “你胡说八道什么……哈啊……它就是条狗,你弄疼我了……” 江绾月只觉得简直莫名其妙,可辩驳的话刚出口,硕大的伞帽刻意往上一抬,碾住那颗小肉核,就是重重一刮。 那可怜的珠子被这般粗野的对待,屄里的淫水顿时止不住地往外喷。 这股子骚汁一浇下来,她嘴上虽还呜咽,可下头那口没出息的软洞却一张一合地贪馋起来,恨不得把那抵在洞口的大东西全生吞进去。 江绾月虽还是个小姑娘的年纪,那副身子却已长成了世间罕见的尤物。 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简直快要承不住两端的份量。往上肥奶高耸鼓胀,往下更是撑开两瓣肥腻软硕的大屁股,仿佛通身的养分全喂给了这两处媚肉。 她被磨得难耐,竟主动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往后浪拱,拿那两片泡得湿透的骚肉,去夹蹭他胀大的巨物,一下下又重又狠地来回滑动。 “真是个不害臊的小娇气包。”李观澜捏了把屁股低声笑骂。 明明还没真捅进去,单是从后头挤着那大得出奇的软臀下流地瞎磨,她那副骚生生的馋样,连带着底下两片泥泞滑溜的软肉,早把少年浑身的血全逼到了胯下。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实在太肥太软,没蹭上多久,只听他粗喘一声,猛地将那根大肉屌从湿透的腿缝里抽离。 精关失控,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浆直飙而出,全呲在了她的肥臀上。 浓稠的白浆挂满了那两团饱满的大肉,热精顺着股沟淌得到处都是。 看着那被自己射得白晃晃、满是浓精的肥腻肉臀,李观澜只觉手心发痒,没忍住,“啪”地一声重重掴上了那团沾满浓精的软肉。 那一巴掌下手极狠,打得那两瓣硕大的白肉颤悠悠地晃动了好几下。 这一记又麻又辣的巴掌不仅打得屁股泛红,江绾月更是被打得浑身抽紧,双腿猛地一并,在那屁股还没止住的摇晃中,小屄里的淫水瞬间化作一股热流,哗啦啦地喷洒一地。 喷完这一大股水,她大腿抖个不停,眼见就要滑下去,李观澜已从后方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他贴着她的身子,低头睨着那惨不忍睹的白屁股,下手没个轻重地又是一巴掌。 一声响后,竟又震出一股细长的淫液。 李观澜动作一僵,他也是头回见这样荒唐的景象,眼底透着少年的懵懂和震惊,喃喃出声:“竟这般禁不住打……” 于是,他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扇打着那两团硕大白肉,发出“啪嗒、啪嗒”的软响。 “挨顿巴掌都能爽得喷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咬着那块软肉轻笑,“小月自己说,被我这么扇着屁股尿出来,舒不舒服?” 江绾月在这档子事上向来是个不知羞的实诚性子。 被他这么抵着耳窝一问,软绵绵地把脑袋往他颈窝里一靠,竟真就乖乖地点了点头,哼了声:“舒服……” 这老实巴交的发浪样,瞬间把李观澜刚软下去半截的肉屌又惹得梆硬。 于是,越界成瘾的两个人,就在这份懵懂又激烈的探索中,又摸出一桩新的的门道。 江绾月心里其实也图这种新鲜快活。她嘴上骂他,真被他贴上了,便只会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变着花样地折腾。 她自己都纳闷,怎么这等奇怪事,竟比斗草投壶、翻墙逃课还要有趣。 就仿佛她上辈子便专好此道,生来就该受用这等皮肉欢愉。 只是她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事不能被旁人撞见。 从前他们三个一道翻墙逃课、打架闯祸,被人撞见了最多挨几句骂。可如今这事不一样。每回门一关,帘子一落,明明嘴上还要凶李观澜,耳朵却总忍不住去听外头动静。 只是稍有脚步声,江绾月便慌忙推开他,自己手忙脚乱整理衣襟。等人走远,李观澜又懒懒笑她胆小,气得她扑过去捂他的嘴。 他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明明是她自己一次次心软,偏还要装作全是被他带坏。 可一见到李观絮,那点被她胡乱压下去的不自在,便又冒了出来。 她也说不清自己在虚什么,在心里嘀咕了半晌,想来大约是因为那样新鲜又要命的事,她竟只同李观澜偷偷玩了,没叫上他,这才觉得对不住人。 难不成下回补上,也带着他一块儿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 不成不成。 她直觉觉得,这种事绝不能拉着观絮玩,连让他知道都不成。 观絮脾气再好,真听见她同观澜胡闹过那样的事,只怕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当场便要沉得吓人。 江绾月越想越心虚,最后这份无处安放的愧疚,全化作了她笨拙的讨好。 …… 这几日李观絮其实很忙。 他白日里要去学宫,散了课又常被先生留下商议政论,回府后还要看父亲递来的卷宗。可就这样,他仍隔三四日便要抽空来一趟侯府。 有时不过坐上半盏茶,陪她说几句话,替她带一包新出的糖糕,便又被李府的小厮匆匆请回去。 江绾月起初还嫌他来得急、走得也急,后来见他袖口沾着墨,眼下也淡淡泛青,才明白,他不是不想陪她,是真忙得抽不开身。 后来她索性不等他来,自己去了李府寻他,正撞见他坐在书房里。案头灯火亮着,卷宗摊了满桌,李观絮垂眼批着注,清润眉眼间带了几分倦色。 她原本想同他说些旁的,话到嘴边,又莫名有些说不出口。 李观絮听见动静,抬眼看见是她,他原本微蹙的眉心下意识舒展开来:“绾月,怎么这会儿来了?” 江绾月心里更虚了,只觉得观絮越好,她越不敢同他对视。 她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抱着他的脖颈,一下下软软地去亲他的嘴巴。 李观絮怔住。 江绾月亲完,自己也有些不自在,眼神飘了飘。 得了她这般难得的主动,李观絮总是藏不住的开心,看向她的眼眸更是温柔。 江绾月心头一软,又亲了他一下。 这一回,李观絮没有再怔着。 他抬手扶住她的腰,将人带得近了些,低头缱绻地回吻过去。 江绾月原本只是心虚,想哄哄他。 可观絮亲起人来,同李观澜全然不同,实在叫人没法轻易抽身。 两人就这么贴着,缠缠绵绵吻了好半晌。他慢慢含住她的唇,又探进来尝她齿间的甜意,吻得呼吸渐乱,唇舌间水声微响。 …… 这日天气好,侯府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李观澜又称病不去学宫,午后便翻墙进了江绾月的小院。 江绾月正坐在屋里临窗的软榻上剥橘子,支摘窗半开着。 院墙那头传来一声轻响,她余光瞥见李观澜避开丫鬟嬷嬷从墙头落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 “李二公子今日又是什么病?” 李观澜掸了掸衣袖,慢条斯理道:“相思病。” 江绾月险些被橘子呛着,抬手便将橘皮丢过去。 他偏头避开,笑了一声,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小几上李府送来的糖糕,才从袖中摸出话本。 封皮是旧绢糊的,题名倒写得风雅——《折同枝》。 江绾月还当是他又从哪淘来给自己解闷的新奇话本,一瞧这名字,还以为“折同枝”是什么折人手脚的厉害招数,兴致勃勃地随手翻开。 哪晓得里头压根不是什么正经的大侠过招,分明是打着风月闲笔的幌子。 写一对同在深宅里长大的兄妹,白日里还端着人伦礼数,夜里那做哥哥的却犯了禽兽病,直接把亲妹子按在地上强行扒光了奸淫。 她忍不住顺着书页往下扫了几眼。越往后翻,越不像样,尽是亲兄妹光着腚乱搞、赤身交媾的香艳黄图。 江绾月啪地一声合上书,拿书往他胸口一拍,娇哼着抱怨:“我才不爱看这种话本子。” 李观澜倚在窗边,眼尾带笑,指尖点了点那本话本的封皮,声音压低了些。 “谁说是拿给你看的?这书,是拿来演的。” 少年微微倾身,吐息温热。 “从前你最爱玩过家家。”他看着她,紫眸里漾开浅浅的笑意。 “今日,换个大人的玩法。” 第164章 164.假兄假妹念淫词,半推半就吐娇吟(H) 江绾月还没弄明白这所谓“大人的玩法”究竟是个什么章程,李观澜已进了屋,反手落了内门。 这会儿院里倒清静。 她午后嫌人盯着烦,把嬷嬷和近身丫鬟以“看书贪静”的借口早早打发去了外院。 眼下她这院子里,连半个其他人都没有。 他一把将她从窗边小榻上打横抱起。 “哎——你来真的?” 他没往床榻去,而是径直绕到卧房一侧,将人放在那面紫檀架起的菱花大镜前。 镜面足有半人高,下头铺着一方厚软的地毯。 江绾月被他安置在毯上时,人正有些茫然,她刚要回头问他,李观澜已在她身后屈膝坐下,将人拢进怀里。 那本《折同枝》被他随手翻开,摊在两人的腿间。 望着镜子里贴着坐的两人,江绾月恍惚了一下,倒真有几分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模样。 那时他们也总爱席地而坐,有时拿话本当戏本,你一言我一语地胡闹。 算起来,确实许久没这么玩过了。 江绾月心里那点别扭,很快被按捺不住的新鲜劲压了下去。 她靠进他怀里,伸手去拨书页,语气还挺正经:“行,玩就玩。先说好,我才不爱看这种书,纯粹是陪你解闷。” 说着,她先是漫不经心地往后翻了两下,翻快了没看清,又悄悄用指腹把方才那页拨回来,装作随手扫过。 书里的文字配着图,整个故事简单粗暴: 哥哥兽性大发,把亲妹妹按在地上强行扒开腿给奸了。本以为是场兄妹的惨剧,哪知那妹子被哥哥干弄了几回,竟被那根粗鸡巴肏成了个离不得男人的骚货。 往后页数一翻,全是那妹妹撅着肥屁股、掰着骚屄求亲哥狠插。这兄妹俩不顾世俗眼光,关着门没日没夜地光腚乱搞。 翻到最后,那亲妹子被哥哥搞大了肚子,怀上了亲哥的孽种,就这样,两人竟还不知廉耻地缠在一块儿快活。 没看几页,江绾月脸上直冒热气,腿缝里泛起痒,悄没声地糊湿了亵裤。 她瞥了眼镜子里李观澜那张妖孽脸,心底不由困惑。 “你上次说,要把那白糊糊的水全射进我肚子里。”江绾月眼神里全是不通人事的好奇,“难道就是像这样捅进去射?可你那个,比画里的还吓人。真要进去……会比你用手时更舒服?” 嘀咕到一半,她的目光猛地在画上那高耸的孕肚上顿住,忽然福至心灵。 “等等……”江绾月一把揪住书页,呆愣愣地仰面望他: “这书里写着,男子若把那东西留在女子身子里,便会珠胎暗结。那你前几回说以后要射我身子里……那我是不是也会同书里的妹妹一样,肚子会鼓起来,给你生个小孩儿?” 李观澜听完,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江绾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皱眉:“你笑什么?我问真的。” 她这样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懵懂的认真,像是真的把话本里那点荒唐事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学问,非要同他问个明白。 李观澜看着她,心口又不听话地软了一下。 可每当这份酸软泛起,他总会本能地生出排斥。像心口多了一处不该有的软肋,明知碍事,却早已长入血肉里。 只是这没心肝的丫头仰着脸等他答话,憨得叫他一点脾气都生不出来。 李观澜垂眼看了她片刻,偏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尖,慢悠悠道:“会。” 江绾月一僵。 他看着镜中少女,笑道:“男子精元若真留进女子身子里,赶上日子,便会结胎。” 她呆了半晌,像是终于把两件从前全不相干的事接到了一处。 侯府里嬷嬷们说起谁家夫人成婚几年有了身孕,谁家姨娘怀胎十月生下哥儿。可嬷嬷丫鬟们平时就算再嘴碎,也只说“同房了”、“有喜了”,全是些绕弯子的虚词,从没人给她仔细讲过,那孩子究竟是怎么凭空钻进女人肚子里的。 直到此刻,瞅着画册上那赤裸的交媾图,她那不开窍的脑瓜才算彻底打通,神色一下变得十分古怪。 原来他每回弄得她满手黏糊的烫人白浆,就是能把女人肚皮撑大的玩意儿。只要真被他拿那长东西捅进去射满,她小肚子里,就会揣上个小李观澜。 江绾月越琢磨越觉得惊悚,红着脸拿手肘往后狠拐了他一下,咬着唇认真警告:“我才不要生小孩子。”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呆样,李观澜实在没忍住,抵着她肩头低低闷笑出声。 他本就不喜孩子。 那种脆弱吵闹、还会分走她心神的累赘,光想想便叫他厌烦。 可听见她这样懵懵懂懂地说“给你生个小孩儿”,他下头却胀挺得更凶。 江绾月见他还敢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笑!不许笑!” “好,不笑。”他嘴上应着,眼底却还是藏着笑意。 江绾月咬唇权衡了半天,忽然把摊开的画册往他腿上一推。 “不行。” 李观澜垂眼瞧着她:“什么不行?” “这个不能演。”她戳着纸上哥哥那根深插到底、正喷出满穴白浊的肉柱,煞有介事地绷紧了小脸,“肚子会鼓起来的。” 李观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绾月恼得瞪他:“李观澜!” 他靠过去,半边身子将她罩住,哄道:“好,不演这个,那换个不会叫你鼓肚子的。” 说着,李观澜指尖轻捻,慢条斯理地翻到第八回。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点着书页上交叠的人影:“小时候玩过家家,你总嫌我不肯配合。” 江绾月顺着他的手看去,还没看清那两行艳词,便听他贴在耳边慢慢道:“今日我不躲懒。这一折,我陪你好好演。” 江绾月的视线落在那页上。 这一回的话本内容是—— 话说这做哥哥的,前番已强行奸破了自家胞妹的身子,早把她视作榻上禁脔。 今日偏撞见她同别个男人眉来眼去,心下妒火乱窜。 入夜他踱进香闺,打眼正撞见这蹄子对镜卸衣,半褪罗衫,露着大片香肩软背。这哥哥登时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番粗暴撕扯,眨眼便将亲妹子剥得只剩一件遮掩肥乳的红肚兜…… “好妹妹,方才在外头,背着哥哥同谁卖弄风骚呢?” 李观澜贴着她耳朵,咬着话本里的戏词,手指已绕到身前,勾住她外衫的系带,往外一挑。 春衫顺着她的肩头滑褪至腰际。 江绾月身子微微一缩,两人底下虽早混得没羞没臊,这上头还是头一遭袒露给他看。 身后少年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那两坨又肥又软的奶子实在太大。芙蓉肚兜根本遮不住这份量,白胖奶肉四处溢出,布料都透了光,两颗粉嫩尖儿硬硬地戳在上面,翘得骚气冲天。 此刻这般坦诚相见,江绾月难得生出几分姑娘家的羞臊,下意识交拢胳膊去挡。 这一挡一压,那对肥腻的奶子顿时被挤变了形,软肉像要从红布里挣脱出来似的,大片白腻四处横流。 就这副奶大腰细、半遮半掩的浪样儿,只要看一眼,是个男人裤裆就得当场硬透,想把她直接摁在床上肏穿。 李观澜盯着那两团肉浪,呼吸一滞。 蜘蛛不哺乳,自然也不懂这等胸前挂着两兜肥脂的构造。 他起初只觉得这玩意儿又大又笨重,完全是人族雌性暴露在外的弱点。 可当他眼睁睁看着那娇气的白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看着那两颗红尖儿在薄布下招摇,极度的陌生转化成了要命的惊艳。 “李观澜……”江绾月身子一缩,她刚唤出声。 “叫哥哥。”他打断她,紫眸沉得很,又透出一点怔忪。 他再次念出哥哥的台词,“白天对着野男人发骚,夜里倒知道遮掩了?真是个贱妹妹。” 这“亲哥哥”甚至没耐心去解背后的系带,只顺着肚兜边缘往里斜扯一把,肚兜怼进中间的肉沟,右边那只足斤足两的大奶当即“弹”了出来,嫣红乳晕上的那点粉嫩紧张地缩成了一个尖儿。而另一侧的乳肉还被肚兜斜角紧紧兜着。 一边光溜溜地敞着大奶,一边红布勒得肥肉乱颤,反倒比全脱光了更诱人。 江绾月惊得喘了一声,对上镜子里自己半裸模样,这亲兄妹偷情的戏码竟让她觉得十分刺激。 她强压下那点羞窘,仗着心底的新鲜劲儿,半推半就地吐着媚音接词:“哥哥……饶了妹妹,别这般作践人……” 听见这声软语,李观澜眸光一暗,“这么重两团骚奶子,哥哥替你好好托着……” 他顺着话本里的动作,两手从底下一抄,将那沉甸甸的坠肉整个儿捧在掌心掂了掂。那肉又沉又软,指腹陷进去,奶团子立马包住他的手,弹软黏糊。 少年低低吸了口气,盯着手中托着的那团淫肉,拇指无意识地在奶尖上打转。 以前他也曾碰过她这里,那会儿顶多算两只小粉桃。这两年在梦里将她抵在身下时,脑中描摹的也全是那时的青稚。只是如今这对分量沉得都有些压手,那一汪丰腴的软脂,竟是连张开的十指都拢不全。 他忽然明白,自己大概是真喜欢上这地方。 不是单纯因为想和她交配,而因为这团软肉紧贴着她的心窝。 可揉着这满手又软又坠的肥肉,他又觉得闷堵:整日挂着这两团肉,她一定很累。 他刚想放轻些力道,抬眼却在菱花镜中,撞见她那副双颊酡红、敞着雪乳的媚态,话本里的台词又随口说了出来: “妹妹这对大奶子,天天在哥哥眼前晃,真是欠操欠干的东西……” 丰硕的肥肉随着她的急喘,在他手中颠出浪荡的肉波。 江绾月被揉的眼波迷离,生涩接戏:“哥哥冤枉……妹妹这身子,早就是哥哥的了。这两团肉,自然全是留给哥哥私下里享用的……” 听着这声又娇又荡的“哥哥”,李观澜俯首便是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翘立的红尖儿。 全照着荤书里学来的路数,湿滑的舌面绕着奶头打着圈舔,随即一口包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嘬,牙齿叼着那点娇尖儿往外轻拽拉扯。另一只则托住左边的肥奶,五指直往软肉里狠陷,把白腻的乳脂全从肚兜里挤冒出来。 “嗯啊……”这般粗野的嘬弄下,江绾月顿时浑身发颤,软软地叫出了声,腿根却悄悄夹紧。 吃够了这头,李观澜抬起眼,看着她的紫眸里水光晃动。他似是不满足,换到另一边隔着肚兜去啃,吸得水声啧啧。左右轮番吸弄,舌头卷着奶头狠舔,时不时张嘴把大片雪白的乳肉都含进去,印下满胸口湿淋淋的红痕。 “啊……哥哥别咬……好痒……”江绾月被这粗暴的吸吮弄得腰身乱扭,腿心里一股股往外冒着骚水,嘴里顺着戏文娇哼。 李观澜眸色一暗,忽然抬起手,在她那对晃荡的奶子上甩了两下。巴掌不重,却带着清脆的声响,奶肉立刻荡出淫靡的波浪。 “欠肏的小骚货,浪叫什么?” 江绾月被扇得一哆嗦,可她不但没觉得疼,反倒涌起一股麻酥感,忍不住心里直犯嘀咕。 平白无故挨打挨骂,怎么还觉得底下更痒了?她才不是什么骚货呢,她这是在尽职尽责地玩过家家呢,这都是戏本子里写的。 她脸蛋绯红,吐着浪音接词:“哥哥别打……妹妹是小骚货,小骚货的骚屄好痒,求哥哥疼疼……” 李观澜盯着她这副又乖又贱的模样,低低骂了一句:“骚妹妹。” 随后扬手又甩了几巴掌在她的乳晕上。这次力道明显重了,一下比一下狠。雪白的奶肉被扇得乱颤,荡出淫靡的红印。 少年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低冷,像话本里那个彻底黑化的兄长: “既然这么痒……那就自己动手。扒开你的小骚屄,对着镜子,亲手掰开给哥哥看。” 江绾月回过头嗔怪瞪了他一眼,只是腿心那口软洞正痒得直冒水。 她只纠结了一小下,竟半推半就间也就放开了脸皮,对着镜子分开了大腿。自己伸手往下,拽开那条湿透的亵裤,手指扒住那两瓣泥泞的粉色肉唇,往两边轻轻一拨。 镜中,外头两瓣肥嘟嘟的阴唇白里透粉,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外翻着。 被她这么拿手一撑,里头藏着的艳色全翻了出来。顶头那颗娇气的阴珠早已充血胀大,被水液糊得直反光。里头那个没挨过捅的细小穴眼红通通的,紧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儿肉洞。娇嫩的口子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黏稠的骚水,把她两根扒着肉唇的指头都弄得黏糊。 “哥哥快来吃吃它……”江绾月已经痒得不行,手指忍不住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外头上下轻搓。 李观澜盯着镜子里这副自扒嫩屄求欢的浪荡样,裆下硬得发疼。从前看话本里写这等舔穴的做派,他只嫌脏,可搁在她身上…… 少年眸光一暗,慢慢俯身下去,将脸埋进了她大敞的双腿间。 “啊……嗯、嗯啊!” 他的舌头舔开湿软的阴唇,从穴口一路向上,卷着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吸吮。 他舔得很重,等外头全被舔得湿亮,那舌尖便寻到那个艳红的处子洞眼,用力往里一顶。他没敢深钻,只把舌头挤在浅口那截肉道里来回抽送打转,舔刮着紧涩的媚肉,把她刚泌出来的热浆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 “啊……别舔里面……嗯啊!”被他这根热舌在屄口里头一通瞎搅,江绾月顿时受不住,奶子都跟着晃起来,她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腿直发抖:“李观澜……啊……” 话音刚落,屄心上就挨了一巴掌。李观澜抬头看她,声音很哑:“叫我什么?” “哥哥……!”江绾月猛地想起现在是在“过家家”,忙娇喘着改口。 “看着镜子。”李观澜从她腿间抬起头,唇边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液,他捏着她的大腿根,紫眸里漾开一层摄魄的邪气,似笑非笑道,“乖,告诉哥哥……小月是不是个小骚货?” 江绾月被舔得眼神早就涣散了,盯着镜子里自己大张着腿、任由他埋首在腿间的淫荡模样,哭着腔调哼唧:“骚……小月好骚……” 李观澜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抹过唇边的黏液,将那涎水与淫液混合的湿液,全抹回她那泥泞的阴唇上。 “乖妹妹,知道自己骚就好。” 话落,湿热的舌头再次覆上来。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来。少女的娇躯剧烈一抖,两根肉腿本能往中间一夹,将少年的脸庞锁在自己湿透的腿心,湿忽忽的骚穴就往他唇上猛送。 “哥哥!呜呜……好哥哥,求你……求你用力舔……” 忽然,李观澜的舌尖对着那颗娇核快速连弹数下,随即猛地一口重吸,最后干脆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 “啊——!”她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当场去了。 一股热流直直冲进他的嘴里。 李观澜没躲,由着她夹紧自己,贴着那口流水的肉洞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喉结一滚,竟是将那股子夹着骚甜味的淫水,全数咽了进去。 咽完后,他还故意用舌头在她穴口舔了一圈,“妹妹的骚水……哥哥全吃了。” 江绾月双手撑着地毯,半瘫在那里,目光恍惚地落在李观澜脸上。 那张妖孽的脸沾满晶亮的淫水,却让她看得心跳乱跳,又邪又魅,偏偏让她觉得贪恋。 ……好舒服。 她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做这些事,舒服得让人不想停。 李观澜似是看透了她眼底那点迷醉,轻笑了一声。他伸手抹去唇边的水光: “话本才演到一半呢,发什么呆?” 他随手拨弄了一下摊在地上的《折同枝》,翻到下一页。 他瞥了眼画册上那张不堪入目的后入图样,拍了拍她发红的奶子,“好了,照着图,屁股撅起来,哥哥要操小骚货妹妹了。” 江绾月娇嗔地斜睨了他一眼,撑起酥软的双臂。 她胳膊发酸,心底暗自叫苦,早知道这么折腾,若是能停在这儿不往下演了就好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可是被他舔的那么舒服,总不好意思翻脸不认账,也实在太没良心了些。 这么想着,江绾月双膝分开跪伏在地,腰肢顺从而放荡地往下一塌,两瓣浑圆的臀肉就这么自个儿撅到了半空。 李观澜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照准了那两瓣雪臀便是一记狠抽,满手的肥腻瞬间被扇得浪荡乱颤。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呜咽,却把腰又往下压了压,屁股撅得更高,像在无声地讨要更多。 李观澜低低一笑,目光往下移,盯着她正往外淌着淫丝的小穴。 他又朝着那两瓣肿胀湿润的阴唇也甩了一巴掌。 江绾月“啊”地尖叫一声,小屄猛地一缩,一股透明的骚水竟当场被打得溅了出来。 “……果然。”李观澜声音沙哑,玩味道,“被哥哥打屁股就这么兴奋?小骚货,下面又流这么多水。” 他早就发现了江绾月的隐秘癖好,别看她嘴上娇气怕疼,可他手底下折腾得越粗暴,她那张小屄就流水流得越欢。 “自己把屄扒开,求哥哥肏你。”身后少年命令道。 既然都演到了这份上,江绾月认命地伸手绕到后面,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顺从地向外拨开,露出中间在微微翕张的红屄,娇声娇气念出那不知廉耻的骚话: “好哥哥……你便发发慈悲,干死你亲妹妹吧……这不要脸的骚洞里头痒得钻心,就等着亲哥哥那根大孽根插进来解渴,咱们今儿个索性就做一对乱了伦常的野鸳鸯……” 听着这平日里最是娇气的小嘴吐出这种下流淫词,亲眼瞧着她自己把那口淌水的骚洞掰开求干,李观澜胯下的凶物已涨到了极限。 他攥住肉柱根部,将那颗涨红的龟头粗暴地挤进了她那两瓣被掰开的肉唇里,两瓣唇肉被撑向两边,马眼已怼在骚口外。 小屄吐出的滑腻全润在了龟头上,滑不溜丢的。李观澜被那股骚劲儿一激,腰忍不住往前一挺,前端的一点肉冠竟挤进了紧窄的屄口半寸。 “啊!疼!”江绾月吓得一把并拢双腿,扭过头眼泪汪汪地控诉,“你干嘛真插!好疼的!” 哪怕只破开浅浅的一点肉缝,李观澜也被夹得闷喘了一声。他压着一插到底的冲动,将挤进小嘴里的那点肉冠退回屄口外,揉弄着她的肥臀低哄:“吓唬你的,没插进去。乖,把腿敞开,手继续掰着小屄。” 江绾月委委屈屈地重新扒开屄肉,腿却还在抖。 李观澜果然没再硬闯,只拿那根滚烫的硬物,他贴着外阴来回碾磨,从后头的股沟一路滑蹭到前端的阴珠,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来回抽送。 可每次那大肉头滑到穴口,他总会刻意地往前一送,拿着顶端往那张小嘴里浅浅地戳顶两下,逗得穴口媚肉直哆嗦。 江绾月手指掰着自己湿淋淋的两瓣阴唇,已经酸得发抖。她又累又痒,刚合上一条缝。 “啪!” 巴掌声再次响起,江绾月雪白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手掰稳了,谁准你合上的?再松一下我真捅进去了。”李观澜胯下硬物在缝外头快速耸动,明明连个头都没进去,嘴里却跟着话本入戏,“骚妹妹这小浪屄,被哥哥的粗鸡巴肏得爽不爽?” 江绾月屁股上挨了打,那一丝火辣的疼劲儿褪去后,屄竟泛起酥麻发痒的淫爽。她带着哭腔将那两瓣肉唇乖乖扒到最开,顺着那荤词接着往下叫春: “爽……啊……哥哥的好大……捅得妹妹好满……骚穴要被大鸡巴干坏了……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呜……哥哥……手好酸……” 李观澜又甩了她屁股一巴掌,像真的已经插进去一样撞击着她:“哥哥要操烂你的骚屄……屁股再撅高点,让哥哥插得更深。” 江绾月呜咽着把屁股努力往后送:“哥哥……插得太深了……妹妹的骚穴要被干烂了……好舒服……哥哥的大鸡巴……要把妹妹操坏了……” 他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硬物轻轻顶了顶洞口,眼神蓦地沉了下来:“那哥哥问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着别的男人发骚?敢不敢让别的男人亲你?” 江绾月被蹭得浑身哆嗦,小声嘟囔:“你乱改台词……书里没写的……” “啪!”臀肉上顿时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媚肉一缩。 “呜呜……不敢了!只给哥哥肏……不敢给别人亲了……”她被扇得软了腰,嘴上乖乖浪叫着讨饶,心里却咬牙切齿地盼着这混账赶紧射出来拉倒。 下次打死也绝不陪他玩这种破话本了,他分明就是借着戏本子的由头,找借口抽她屁股。 “不敢就给哥哥夹紧,记住你这骚屄是谁干开的。”李观澜握紧大肉柱在洞口一通狂蹭。 两人就这么一个装模作样地“肏”,一个真情实感地“叫”。 少年胯下刮蹭的频率越来越疯,顶端的铃口已被逼开,随时都要喷出一包热浆来。 “小骚货……”他俯下身,粗喘着在她耳边逼迫,“哥哥快射了,求我把精水全灌进你屄里,教你怀上自家兄长的孩子。” 江绾月正被磨得迷糊,一听这话心里一慌,连戏本子都顾不上了,拼命摇头:“不行不行!射进去会鼓肚子的!” “啪!啪!” 左右两瓣屁股接连挨了两下狠的。 “戏本上可不是这么写的。”李观澜喘息着威胁,“改口,不然真插进去射满你,叫你大肚子。” 江绾月生怕他来真的,赶忙顺着戏本嚷嚷:“射进来!哥哥的精水全射给亲妹妹!把妹妹这口骚屄射怀孕!” 她这下流话越念越溜,嗓音骚到不行,听得李观澜胯下涨疼欲裂,就在她浪叫到最下贱的那句时,他再也憋不住了。 少年低低闷哼几声,肉柱一阵痉挛,龟头紧紧抵着她掰开的红肿小穴,灼热的精水连连喷发,尽数浇灌在她的屄口上,甚至还对着小洞射,也不知道能射进去多少。 浓白腥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接完这一通烫人的阳精,江绾月身子一软,脱力地瘫倒在软毯上。她长舒了一口气,只当这过家家总算结束了。 结果李观澜又拿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肥臀。 “这就躺下了?还没完呢。”他声音懒散,“书上可写了,射完之后,妹妹得跪着用大奶子伺候哥哥擦身。” 江绾月气得直蹬腿,趴在毯子上耍赖装死。 李观澜轻笑一声,捏着那根还淌着精水的肉棒拍了拍她大腿:“妹妹既然嫌累,行,那哥哥就直接插进你这口小屄里蹭干净。” 江绾月吓得咬牙,只得憋屈地爬了起来。 她转过身,双膝跪在少年胯前。顺便低头瞄了眼摊在地上的淫册,照猫画虎地学着画上女人的做派,将自己那两只肥奶用力往中间一拢,把李观澜那根还挂着白浆的肉棍夹进乳沟。 软脂包裹着粗硬的柱身,江绾月就着上头黏糊糊的白浊,托着大奶子笨拙地上下套弄。 “哥哥舒服么……”她眼波湿软地向上挑着,嘴里还惦记着念词。 滑奶不停刮蹭着最敏感的龟头,李观澜看着她这副现学现卖、臊红了脸却又乖乖伺候的模样,心口又酸又涨,软下去半截的肉物立马又胀得梆硬。 他按着她的后脑,低声喘着:“小月……两边再往里夹紧点,又想射了……” 听他这般催弄,江绾月真就乖乖听话地把手腕往里一拢。两大坨饱满的奶肉瞬间紧闭,把那根肉杵勒得没留半点缝隙,乳尖儿甚至隔着柱身磨蹭到了一块儿。 稍微一滑蹭,酥麻的爽意便顺着尿眼直往下蹿。 “你这骚货妹妹……”他咬着牙骂出戏词,身子再也不受控地往前胡乱捅撞。 不过才让这大奶子滑溜了十几遭,李观澜又是一声闷哼,肉杵在奶沟里一通狂跳。新一股浓精浇在了她的肥乳上,几滴热精甚至崩上了她的下巴与脸蛋。 射完这一遭,李观澜重重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他慢慢收拢双臂,将这浑身沾满他精气、累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少女圈进怀里。 镜子里,两具汗津津的身子贴在一块儿。江绾月那身娇养出来的雪白皮肉上,红印交错,大片大片糊着他刚射出来的浓白,脏得不成样子。 她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瞅见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又羞又恼,偏偏嗓子早就叫哑了,只能拿发酸的腿根软绵绵地踢了他一下:“都怪你……身上粘糊糊的……” 李观澜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亲了下她发红的眼睛,闷笑道:“乖乖歇会儿,等下我给你洗洗。” …… 第165章 165.情窦初开浅觉愧,并折双枝早种灾 又是两年春去秋来。 这些年里,李观澜仍隔三岔五地来招她。 江绾月骂过他恼过他,也真把人往外赶过,可他总有法子磨她,扯着她胡来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少年不仅个头早高过了她一大截,胯下那根凶物也是越发粗硕。 从指尖的抠弄、腿交的厮磨,甚至诱哄她低首含咽…… 可随着年岁渐长,有些事不必谁特意教她,自己也会朦朦胧胧觉出些滋味来。 从丫鬟嬷嬷们的碎嘴闲话,到那几本乱七八糟的话本,再到从前在学宫相熟的几个姑娘红着脸议论的嫁娶之事,江绾月那颗榆木脑袋,也总算对男女之情开了点窍。 她说不清那算不算话本里酸掉牙的情爱,只知道李观澜一靠近,她便没法再像从前那样坦然,心跳乱得厉害。 坏就坏在,她这颗心似乎天生比旁人贪些,明明已经被李观澜搅得乱七八糟,里头竟还稳稳当当藏着一个李观絮。 这两年来,那少年越发不得闲了。 李观絮早已不去学宫,正式入台拜官。明明年纪尚轻,出入衙署时却已沉稳得不像初入官场的人,审案问狱、核查旧卷,皆能独当一面,旁人再唤他一声“李大人”,也多了几分真心敬服。 他白日里奉命查案问狱,夜归后仍要对灯理卷,常常一坐便到更深。 少年身上的书卷气还未褪尽,眉眼却已渐渐沉定下来。举手投足间,已隐隐透出几分从容与威重。 只是再忙再累,也不曾叫他少惦记她半分。 江绾月小日子将近的期信,李观絮比她身边的嬷嬷记得还牢。每逢那几日,哪怕他正被案子绊得脱不开身,也总会遣人送来暖炉、红枣姜茶,并着几样专用来哄她解闷的新奇玩意儿。 一次,江绾月随口抱怨,说近来看的那本《夜游山海录》缺了下册,吊得人心烦。 半月后,李观絮便递来一套重新装订的话本。江绾月起初以为他是寻到了后半部,翻了几页才觉出不对。那新接上的几回故事,字里行间竟全是她惯爱看的那股促狭劲儿,残缺的篇章皆被极漂亮的小楷补齐。 后来才听小厮说,孤本寻来时便没了结尾。为了不让她扫兴,是公子夜夜归府后亲自构思续写,写完又亲手装订好,才送到她面前。 可当他把书递给她时,却只字未提自己的辛苦,只眉眼温和地替她理了理跑乱的鬓发,轻声嘱咐:“夜里看书仔细伤眼。” 江绾月那时望着他,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趴在李府墙头,冲底下那个小古板讨糖糕吃。 可如今隔着岁月撞进少年盛满纵容的眼底,她却听见自己全无章法的心跳。 那种感觉并不陌生。 李观澜靠近她时,她也曾这样心慌过,可落在观絮身上,又似乎更酸更软,无端泛起一丝涩痛,隐隐生出些连自己都说不清的虚怯。 她知道总这么同李观澜厮混不好,可这人一犯起浑来,便不管不顾地按着她深吻,直亲得她脑子发晕、身子在他手底下哆嗦泄了才肯罢休。 若是换了套路,他便卸了那一身凶劲,半垂着长睫装病喊疼,拿那张惹人疼的妖孽脸扮可怜,让她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每每被李观澜闹完,江绾月夜里躺在榻上细想,却也不觉得自己多理亏。 她琢磨着,满雍京那些公子哥儿,还没成婚呢,房里通房小妾就塞了一堆,个个还敢自称风流。她又不贪心,只要他们两个就行了,又没想要满院子男宠,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已经很克制了。毕竟裴璟那张脸也很好看,她都没顺手把他也划拉进来。 江绾月越想越觉得逻辑完美闭环,甚至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在心底沧桑又委屈地质问老天爷: 她不过就是想给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一个家,这有什么错? 难道……她江绾月,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同时爱上两个男人的女人吗?! 可每回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观絮那双温和干净的眼睛,便会忽然浮现在脑海,静静地望着她。 江绾月那点理直气壮瞬间漏了气。她心虚地翻了个身,一头扎进枕头里装死。 不想了不想了。她自欺欺人地闭紧了眼。 反正也没人知道。 反正……她自己也没想明白。 …… 江绾月十五岁生辰这日,靖北侯府为她办了一场极盛大的及笄礼。 江绾月坐在妆台前,被一群嬷嬷女眷围着梳发上簪。 铜镜里的人眉眼渐渐长开,鬓边玉钗轻晃,珠玉流光衬出一张绝色容颜,美得连她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她是靖北侯府独女,朱雀大街外的车马却仍停了半条街。雍京同她相熟的世家女郎、昔年学宫的旧日同窗,皆是亲身登门来贺,将府里挤得热闹非凡。 李观絮是特意告了假来的。 他近来分明忙得分身乏术,今日却一早便换了常服,随李观澜一同登门。两人并肩走来,倒比满院春色还惹眼。 裴璟也不知从哪弄来一只骚包的碧羽鹦哥。那鹦哥一进院子,便扑棱着翅膀,扯着嗓门学足了他平时那副荡漾死出—— “裴璟最喜欢绾月妹妹啦!” 这破动静一出,满院女郎顿时笑倒一片。 李观絮垂睫忍俊,颇有些无奈。 李观澜倒也弯着唇,笑得漂亮又散漫,只是下一瞬,便开了笼门的锁扣,当场就要拔秃这只扁毛畜生。 又过了些时日,崔雪蘅特意差人来请江绾月到李府用饭。 她自小常来蹭饭,早已熟得不能再熟,进了花厅也不必等人让,便照旧往李观絮与李观澜中间一坐。 菜才上齐,李观絮便用公筷替她布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李观澜也懒洋洋地夹了一筷子鲜笋搁进她碗里。 江绾月早被他们这么喂惯了,半点不觉稀奇,只低头专心吃饭,连句客气话都省了。 崔雪蘅坐在主位,目光落在江绾月脸上,看着小姑娘眼底那抹淡淡的乌青,不由心疼:“绾月,怎的脸色这样差?昨夜没睡好?” 江绾月揉了揉眼角,顺口胡扯:“昨晚做了个噩梦,没睡踏实。” 她心里却直翻白眼。哪里是什么噩梦,分明是李观澜大半夜不睡觉翻窗摸进了她房间,非往她身上赖,说想她想得厉害,缠着她用手帮他纾解出来。 李观絮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偏过头看她。席间灯火衬得少年清润俊挺,只唯独眉心那点朱痕,现出一抹艳色。 他瞧见江绾月脸上的倦意,眉心轻蹙,温声道:“做了什么噩梦?晚些时候我给你送些安神的香去。” 江绾月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虚,随口道:“没什么。就梦见一只大长虫,长得奇形怪状的,还非追着我咬。” “长虫?” 坐在她右侧的李观澜低笑一声。 “你这梦还怪有趣。”他眼尾轻轻一挑,“真有长虫追你,捏住七寸便是。那东西瞧着吓人,其实最经不得人拿捏,真被你攥急了,也无非就是弄一手腥罢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轻飘飘往她手上一顿。 “下回再梦见,可知道怎么对付它了?” 崔雪蘅只当是两个孩子又在拌嘴,没往别处想,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李崇清也只是抬眼看了看,并未多言。 可江绾月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促狭暗指,偏长辈就在旁边,她不好发作,只没好气地咬牙道: “知道了。下回它再敢在我梦里冒头,我也不费那劲去捏什么七寸,直接寻把大剪子‘咔嚓’一下,给它铰碎了扔出去喂鸡,看它还怎么作怪。” 李观澜脸上的笑意僵了半息。 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低咳一声:“……倒也不必如此残暴。” “你们俩啊,都多大了,凑在一块儿还跟三岁孩童似的吵嘴。”崔雪蘅失笑着叹气,顺手给江绾月盛了碗汤。 李观絮静静看着两人如常拌嘴,原该早已习惯。可他如今早练出几分察微知著的眼力,眼下再听,竟从这几句寻常玩笑里,觉出一丝难言的不对。 他将那点情绪压了下去,放下手边的筷子,转向李崇清与崔雪蘅,忽然敛容正坐:“父亲,母亲。” 崔雪蘅放下汤碗:“怎么了?” 他极快地看了江绾月一眼,脸颊已隐隐泛热。 可即便再怎么羞赧,他也端正了神色,郑重道:“母亲那日说,下月初六是难得的吉日。既然绾月今日也在,不如先同她说一声,免得日后下聘仓促。” “哐当”一声轻响,江绾月手里的瓷勺磕在了碗沿上。 她闻言一愣:“什么?” 此话一出,饭席间的气氛瞬间变了。 崔雪蘅先是一怔,随即笑了:“瞧瞧,那日同你父亲议这日子时,你还臊得不肯多言,今日倒急着自己提起来了。” 她看向江绾月,见小姑娘满脸茫然、眼睛睁得圆圆的模样,心里越发喜欢,柔声道: “咱们绾月如今已经及笄了。你们俩的亲事,是小时候便定下的,庚帖也早早换过。前年虽走了小定,只是还没正式下大聘。我和你李叔父总觉得礼数还差一截,怕委屈了你。如今既到了年岁,也该趁着好日子办得更郑重些,叫两家心里都有个实实在在的章程。” 李崇清也放下手中杯盏,目光转向江绾月,语气比平日教导两个儿子时温和了不知多少:“此事原也不是今日才定,侯府那边早有默契,只等日子合宜,李家便备齐厚礼登门。你与观絮是两家早年定下的亲事,自然不能草草了事。” 见小姑娘还有些发懵,他语气沉稳地宽慰道:“不过是长辈间先把下聘这一重礼数走得体面,叫这桩婚约名正言顺、风风光光。你不必为此拘束。咱们先下聘,至于请期迎亲,再由两家细细商议便是。” 江绾月听得更晕了,下意识看向李观絮。 迎着她错愕的目光,李观絮心头紧了紧,心底忽然又生出几分迟疑。 自己今日当着父亲母亲的面在饭席上提起这事,于她而言,会不会还是太突然了些。 “我只是觉得,这终究是你我的终身,便不能只让长辈们替我们拿主意。”他声音温和,却很认真,“总要先让你知晓,才不算唐突。” 话说出口,他心头便不由想起这些年两人在四下无人时的旖旎缱绻。 有时他夜半下值,一身疲惫地去侯府看她,她总会娇气地扑进他怀里。情动难忍时,只要他稍稍低首,小姑娘便会心照不宣地闭上眼睫,乖乖仰起脸任由他放肆索吻。 十几年青梅竹马,朝夕相伴,这般日复一日的亲近与温存,早已叫他觉得,他们之间不只是长辈定下的一纸婚约。 她心里,也该是有他的。 他脸上更热,却仍看着她,轻声问:“这般安排……你可还觉得妥当?” 下月初六?下聘? 江绾月脑子里瞬间空了一片。 打小她听惯了“李观絮未婚妻”的名头,却总觉得那不过是玩过家家的延续。嘴上喊着夫君,心里却觉得嫁人这事隔着十万八千里,遥远得很。 嫁给观絮,她其实从不排斥。 他那样好看又温柔,从小最惯着她。她若真要嫁人,嫁给他似乎再好不过。 可眼下,迎着少年那张满含期待的脸,她心头无端一乱。她不由自主地偏过脸,看向了另一侧的李观澜。 李观澜正好也在看她。他唇边含笑,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没有。 “下月初六。”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唇齿间咀嚼这几个字,“倒是好日子。” 话音落下的同时,桌布遮掩的暗处,有只手探了过来。 江绾月搭在膝上的手猝不及防被人攥住。那人手指微凉,力道却重,强硬地挤进她指缝里,同她十指紧扣。 她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想挣。 李观澜却仍端着那副好弟弟的做派,面上笑意不变,只垂眸看着她发白的小脸,慢条斯理道: “那往后,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嫂嫂了?” 江绾月被这两个字刺得浑身不自在,当即瞪他,脱口而出:“谁是你嫂嫂?还没下聘呢。” 话刚一秃噜出嘴,她自己先觉得不对。 席间静了一瞬。 李观絮眼睫轻颤,眸色也跟着黯了下去。 江绾月一看他这模样,心里顿时慌了,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只得磕磕巴巴地挽尊: “我、我的意思是,大礼还没过完呢,他在这瞎起什么哄,没得拿这事儿寻我的开心……” 李观澜看着她急着去哄李观絮,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桌下,那只方才还紧扣着她的手,松得干脆又冷淡。 江绾月指尖一空,心底不知为何,竟跟着猛地坠了一下。 “好啊。” 他的长指抵着那只白玉小盏的边缘,轻轻往里一勾,语气轻快得像真心替他们高兴:“既然是长辈们定下的大喜事,做弟弟的,自当备一份大礼,替你们……” 话到这里,他指尖一停,抬眼看向江绾月。 “好好贺一贺。” 第166章 166.才觉情关难自解,便见人间最恶心 饭席散后,夜已经深了。 从花厅出来,李观絮自然而然地牵过了她的手,如往常一般送她回府。 她这顿饭吃得可谓是味同嚼蜡。脑子里更是乱哄哄的,什么也理不清。 下月初六……下聘。 江绾月还是有点恍惚,她是真的要嫁人了。 从此往后,她会从靖北侯府的大小姐,变成李家的少夫人。 明明她从小在李府蹭饭睡觉,明明崔雪蘅待她比亲女儿还亲,观絮又是这样好的人。可一想到“嫁”这个字,以及成婚后尚未临头的规矩与束缚,她心里便一阵烦闷。 而且,若真成了婚,观澜又该怎么办? 江绾月越想越乱,手指不自觉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 “还在想下聘的事?”察觉到她的异样,李观絮停下脚步,“今日席间,是我唐突了。此事原该先私下问过你的。” 江绾月一怔,忙抬头:“不是……” 他却微微摇头,止住了她的话音。 “我知道你一时还没能适应。”他的声音很温和,“这亲事咱们从小听到大,听得多了,反倒像句玩笑。如今骤然提下聘迎亲,难免会觉得无所适从。” 江绾月哑然,他竟什么都明白。 “你若觉得仓促,我便去同父亲母亲说,婚期不急。”李观絮垂眸,神色认真:“下聘只是把礼数过个明路,不是要立刻将你接进李府。便是将来真嫁过来,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江绾月听后心道,不一样的地方那可太多了。 可话到嘴边,她也只挤出一句:“嫁人以后,总归就不自由了。” 李观絮笑意微敛,嗓音低缓:“绾月,我求娶你,从来不是为了拘着你。” 他眼神珍重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你从前如何,往后便如何。想睡懒觉便睡,想看闲书便看,想出门玩,我陪你去。若我一时不得空,也会替你安排妥当,绝不叫你困在府里闷着。父亲并非古板之人,母亲疼你更是胜过我和观澜。” “我只盼你嫁给我以后,过得比现在更自在欢喜。” 江绾月心头微微一热,可感动之余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观絮……你亲过别人吗?” 这话问得单纯又直白。 李观絮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清俊的面上露出一丝茫然。 “怎么忽然问这个?”他有些无措红了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唇瓣上停了顺,“我只亲过你。” 见他这副羞涩又端正的模样,江绾月心里那股莫名的愧疚又冒了点头,她眨了眨眼,又往前凑了些:“那……以后成了婚,你会纳妾吗?” 其实,她问出这句话时,心思别扭又矛盾极了。 既然男子可以同时把几个女子留在身边,是不是说明,同时喜欢上多个人,本就是很寻常的事? 若是……若是观絮也觉得纳妾是常理,那她同时想要他们两个,是不是就不算奇怪了? 可这点小心思才刚动了动,她自己就先酸了。光是设想一下观絮日后要对着别的女子这般温声细语,她便觉得刺心挠肝的不痛快,根本忍不了一点。 他要是真敢点个头说以后会纳妾,她非常肯定,自己绝对会头也不回地甩手走人,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他。 恍惚间,仿佛有个声音在对她指指点点:你好双标。 双标?双标是个什么意思? 江绾月心下纳闷,莫非是说她眼下同时看中了两个目标,所以才叫“双标”? 她这边正一边心虚、一边酸溜溜地瞎琢磨,李观絮的面色却变了。 他像是被这句不信任的话刺痛了,动作急切地往前跨了半步,一把将她的两只手都扣进掌中。 “绾月,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眉心蹙起,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慌乱,“我守了你这么些年,你还不懂我的心意么?什么妾室,我从未想过,也绝不会有。” 江绾月看着他握紧自己的手,小声道: “可是嬷嬷们都说,男子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雍京城里稍微有些门第的公子,身边没人的才稀奇。你如今又做了官,往后应酬来往,谁能担保你这一生一世只守着同一个人,看久了不会觉得腻烦生厌呢?” 她原是顺着男人的劣根性胡乱盘算,可这话落在李观絮耳朵里,却成了对他那片真心的全部否定。 “绾月,这里很窄。”他答得极快,牵引着她的手,贴向自己左侧的胸膛。 隔着衣料,江绾月触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跳动。 “从那年雪后梅枝下,我第一次抬头看到那小姑娘时,这里便连一条缝隙都挤不出了。” 李观絮眼底的温柔慢慢变得有些晦涩,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其实……我时常会生出一种难言的空茫……仿佛身遭种种,犹如朝露泡影,于我都不过是一场不甚真切的虚妄。”他的声音很轻,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可唯独你不一样。你那么鲜活,叫人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想贪心地靠近。只要看着你,那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虚假感便全没了。” “那时我还小,尚不懂何为心悦。我曾以为,我待你格外上心,皆因你我的婚约,以为那只是护着未来妻子的理所应当。” “可渐渐地,我发觉自己总盼着你翻墙来找我,每回碰上你偏爱的那几样甜嘴糕点,便不由自主地想给你留着。” “你想去哪里,我便想陪着你去、你喜欢什么,我便忍不住替你记着。若是一日见不着你,心里就像空了一块……” “那时我才知道,从来无关那一纸婚书,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说到此处,他拉过她的手,眷恋地贴上自己的侧脸。一贯克制端方的人,此刻眼底竟情不自禁地露出几分贪念: “绾月,你总是不懂你自己有多好。从小到大,你走到哪里都那样招人喜欢,总有那么多人变着法子地想要靠近你、讨你欢心。” 廊角昏昧的笼灯,在他微垂的长睫下投出一片晦涩的暗影。 他似是自嘲般轻叹了一声:“哪怕只是瞧见旁人同你说话,我都会觉得心口发酸,闷得发疼。那些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堪的念头,总是压不住地往外冒……我时常会幼稚地想,若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你是不是就会被别人从我身边哄了去?” 少年眸光里有几分恍惚,又带着某种执拗:“绾月,你是我的牵绊,我心悦你,爱重你。可这些感觉于我而言太陌生了,陌生到……好像我本就不能、也不该生出这般痴念。” “所以我会恐惧。怕我稍一松手,你便会不见,连带着我现在握住的一切,都会重新坠回那种空茫里。” 夜风微凉,他微微俯首,将这番沉重又虔诚的心事彻底交付: “我早就离不开你了,根本没法想象一个没有你的将来……情这一事,于我而言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多一个便是磋磨。” 他看着她的眼睛,字字笃定: “别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李观絮此生绝无二色。” “绾月,你信我。我这一生能生出的所有情念,已经全给了你,再分不出半分。” 江绾月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 她自小被娇纵惯了,想要什么便总想攥在手里。观絮好,观澜也好,她一个都舍不得。 既然三人自小便在一处,那往后也一直在一处,把日子糊涂又快乐地过下去,难道不行吗? 可他说,情之一事,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 他将这一腔情意交托得毫无保留。于他而言,从牵手拥吻,到耳鬓厮磨、肌肤相亲,都只能给她一个人。 江绾月的心似被什么拧了一把。她猝然意识到,为何自己不敢让观絮知道她与观澜做的那些事。 若摊到他面前,观絮一定会很疼,一定会伤透了心。 她哪里只是瞒着他,分明是在仗着他的真心,轻贱他,折辱他。 观絮这么好,她怎么能这般欺负他? 可观澜…… 江绾月心里只觉得好乱。她向来不擅长盘算这些弯弯绕绕,如今这两头都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直到此刻,她依然不太懂那些深奥复杂的伦常大道理,但对上少年那双眼睛,她却隐约明白,自己这次好像真的做错了。 李观絮见她久久不语,只当她仍在担心。 他心头一软,忍不住上前,将她轻轻逼退半步。 江绾月的后背贴上了廊柱。 少年低下头,将一个轻柔的吻,珍重地落在她的眉心。 “绾月,别怕。只要有我在,绝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他含糊地低喃,“你信我,好不好?” 那吻顺着鼻尖流连至唇畔。原本克制的厮磨含吻,可一旦触碰到她,他根本忍不住。 少年呼吸陡沉,失控地撬开她的唇齿,吻得愈发重且急促,只剩下一派急切的索求。 江绾月被他亲得有些缺氧,身子软软地往下滑,却被他一把托住后腰,按进了怀里。 紧贴的躯体间,她很快察觉到了异样。那抵在她腿侧的滚烫昂扬,强烈的跳动根本无法忽视,隔着布料清晰地昭示着主人的情动。 以往他们也有过许多次亲昵,可观絮一向端方克制,从未像今夜这般用下身失控地抵着她。 江绾月虽然在感情上是个糊涂蛋,可在这等事上,却因为李观澜的缘故,早就摸得透熟,她知道男子这样憋着会极难受,只要纾解出来便好了。 她正心虚得不知如何是好,见他难捱,那点愧疚顿时变成了荒唐的体贴。 她轻喘着从他怀里退开些许,大着胆子伸手朝他身下探去,想替他揉抚一二。 可才触到那处滚烫的边缘,李观絮浑身便是一震。 “绾月!”他大惊失色,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 那双眼眸里,此刻全是被撞破欲念的慌张,甚至是无地自容的难堪。 他本以为这等孟浪会惊吓到她,抬眼却见她不仅没有羞怯,反而还略带疑惑地回望着他,李观絮心头顿时又软又酸。 他的绾月这般单纯,怕是连那到底意味着什么都不甚清楚。必定只是因为懵懂无知,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单纯地想要关心他罢了。 一想到她这般天真烂漫,自己却满脑子旖旎污秽,李观絮愈发觉得自己方才的情动实在禽兽不如。 “绾月,你还小,不懂这些。”他艰涩地滚了滚喉结,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将她的手拉回来,包裹在掌心: “这种事……要等到我们成婚那夜,洞房花烛之时,才能做。” 说到洞房花烛四个字时,他自己先红了脸,却藏不住眸底那抹期盼。 “在那之前,我绝不能在此刻委屈了你、轻薄了你……” 言罢,他已羞窘得不敢看她,只仓皇别开眼,欲盖弥彰地替她拢了拢微乱的衣服。 …… 回到侯府时江绾月还有些浑浑噩噩。 从小到大,不论她瞧上什么,观絮和观澜总是无底线地惯着她。一块糖糕、一盏花灯,只要她娇纵地撇撇嘴说句“你们两个的我都想要”,他们便会无奈又纵容地把东西全塞进她怀里。 可今夜,她才真正摸到了大人的门槛,明白情爱似乎不是这样的东西。 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无法像物件那样被随意割舍。这事根本不是她委屈地红一红眼眶,就能叫观絮和观澜各退一步,欢欢喜喜地把她平摊了去。 她原以为自己还能一直这样糊涂下去,只要不把话挑破,装作什么都没想明白,装作谁也不会因此受伤。 江绾月理不清,也不敢再往深处细琢磨。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只想赶紧把这团烂摊子塞到谁怀里,让人替她想办法。 可那个从小到大无底线惯着她、总替她兜底的人,眼下正被她蒙在鼓里欺负得最惨。 江绾月回到自己院里,蹲在地上,泄气地揉着大黑的狗脑袋。 大黑舒服得直哼哼,拿湿漉漉的鼻子去拱她的掌心,她却一点逗弄的心思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啊大黑……”她下巴抵在膝盖上,喃喃自语。 左思右想,江绾月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往江玄鹤的院子走去。 去问问爹爹吧。 她心里其实有些别扭。说来也怪,她从小被江玄鹤捧在手心里娇养,要星星不给月亮,可不知从哪年起,她心底深处对这个亲爹竟生出一种道不明的排斥。有时江玄鹤不过是多看她两眼,她就会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厌恶,甚至是恨。 可她分明想不出自己该恨他什么。 连她自己都常在心里骂自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那是亲爹啊,怎么能恨他呢? 刚走到主院的月洞门前,守院的护卫统领便横刀拦住了去路。 “大小姐留步。”那人躬着身子,语气恭敬却没留余地,“侯爷正同几位副将在书房议论北边军务,特意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搅扰。大小姐若有要事,还请明日再来。” 江绾月探头往里瞧了一眼,院里安安静静的,哪有什么副将的影子。 她撇了撇嘴,故作不悦地哼了一声:“知道了,议事就议事,我明日再来便是。” 说罢,她干脆利落地转身,顺着原路折返。 可刚走出护卫的视线,这丫头便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旁的夹道,提起碍事的裙摆,三两下便攀上了院墙,像只夜猫子似的越进了主院。 她轻手轻脚地摸到书房的后窗根底下,刚想找个缝隙往里瞧瞧老爹到底在捣鼓什么机密,里头忽然传出一声动静。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什么极重的物件被强行掼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 紧接着,一道痛得发颤的女人泣音,顺着窗缝漏了出来。 江绾月脚步猛地顿住。 “啪!” 又是一记皮肉相击的脆响。 江绾月身子一僵。若是放在两年前,她定然不懂里头在做什么,可如今她已不是全然不懂人事。 听着里头那黏糊又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她便全明白了,里头分明是男女在行那档子事。 可这动静实在叫人毛骨悚然。没有她和李观澜半点床笫间的柔情蜜意,分明是肏干牲口般的暴虐发泄。 书房内并没有点起大灯,仅凭着案角一盏残烛摇曳,光影昏暗。 那些平日里定夺边关人生死的军机密报,此刻像擦脚布一样被踩踏在脚底。视线顺着桌腿往上一攀,迎面撞上一大片白晃晃的赤裸皮肉。 那女子被压在书案上,两条胳膊被一根男人的玄色革带反绑在腰后,硬逼着她胸脯贴伏着桌面,撅起两瓣挨过毒打、肿出红印的屁股。 那女子雪白的背上,纵横交错着几条肿胀鞭痕,被打的皮肉外翻。 而在那具肉体身后,一根巨大的肉杵正毫不留情地肏开那两瓣嫩肉,而这正将她往死里贯穿的男人,竟是大雍朝那位素来威严端肃、以清正高绝自居的镇北侯,江玄鹤。 “啪!” 江玄鹤一巴掌扇在女子的脸上,打得她脑袋一歪,发髻扯散,半边脸颊在窗缝的烛光里晃过一瞬。 江绾月看不真切,只隐约觉得那眉眼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若她能看清这张脸,定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那是一张精心挑选过的脸皮。这女子的眉眼、竟与她有三四分神似。其是那双被活活肏出眼泪、水光盈盈的眸子,简直和她受委屈时一模一样。 “装什么可怜!”江玄鹤粗暴地拽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逼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脸: “平日里在外头瞎跑、对着那些野男人发骚卖弄的时候,不是笑得挺浪的么?这会儿怎么不笑了?” “侯爷……饶命……” 那女子痛苦地哀求,嗓音早已被折磨得嘶哑,“受不住了……求侯爷往外拔一拔……那东西太大了……奴婢的屄要被您捅穿了……求您开恩……” 江玄鹤理都不理,将女人的下半身往两侧一撕,更加暴虐地往深处干弄,直撞得女人在案上绝望地往前滑。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成一片,淫乱又可怖。每一记深插,都带出女子凄厉的痛呼。 江玄鹤不仅没有半分怜惜,眼底的浑浊与亢奋反而更甚。 “才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他冷嗤一声,挺起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杵,朝着穴心没顶一凿,直直捅穿那最脆弱的宫口里,塞了个满。 “啊——!”女子痛得惨叫出声,十指拼命抠住紫檀案面,指甲在上面挠出一道道刮痕。 “你长了这副下贱皮囊,生来不就是为了张开腿给男人干的么?” 江玄鹤拽着她的头发,把那张神似江绾月的脸强行拽到眼皮子底下。 烛光跳动,那眉眼越发像极了江绾月。 就在前一刻还如恶鬼般施虐的男人,此刻却突然诡异地温柔起来。 他的拇指蹭过女人下巴上的眼泪和血渍,盯着这张脸,嘴唇开合,幽幽吐出低语: “我的乖月儿……” 江玄鹤粗重地喘息着,眼中全是痴迷与癫狂。他一边变态地顶弄着身下哀嚎的女人,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进行着恶毒的辱骂: “在李家那两个小畜生跟前发骚、卖弄风情的时候,你不是挺会迎合的吗?……怎么到了爹爹这儿,倒装起贞节烈女来了?” 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的腰胯几乎抡出了残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液。 “爹爹胯下这根真家伙,难道不比那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更能让你舒坦?说!” 他双目猩红,猛地将女人的身子往回一扯,朝自己那根凶器上重重一惯,“是那两个小畜生干得你爽,还是被爹爹肏得你流水爽?!” “装什么死!说话!你这不知廉耻的浪蹄子!” “啪!”狠辣的耳光甩下,伴随着肉冠整颗肏进了子宫里。 女人被打得耳鸣眼花,宫腔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痛得快要咽气。为了保命,她只能顺着他的淫威,崩溃地哀嚎着最下贱的词:“奴婢该死……是侯爷……侯爷的鸡巴弄得奴婢最爽……” “叫爹爹。”江玄鹤捏住她的腮帮子,盯着那双肖似女儿的眼睛,下半身狠狠往穴里连捅几下,“乖女儿,把骚腿撇得再开些,求爹爹干死你……” 那女子被这连番不当人的捣弄折磨得破了胆,她哆嗦着撇开大腿,顺着他的逼迫,一边抽噎,一边哭喊出他想听的骚叫: “爹爹……爹爹的大肉棒好烫……月儿、月儿这口骚屄生来就是给亲爹爹肏的……求爹爹用力肏我……” 但这般作践自己的讨好,换来的却是更令人发指的折磨。 “月儿,你给爹爹再夹的紧点。”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那女人的耳廓,像是在撕咬她的皮肉。下半身故意退到穴口,又整根操了进去,“平日里那两个小崽子是不是也这么顶你的?怎么这么没出息,被肏得这么松垮,是不是嫌他们太短,喂不饱你这馋嘴的洞?” 女人连连摇头哭诉:“不是的……爹爹……月儿……月儿只有爹爹……呜呜……是爹爹的大肉棒太厉害了,爹爹……月儿的命是爹爹的……身子也是爹爹的……” “还敢撒谎?” “啪!”重掌又抡下,女人的鼻腔瞬间喷出血沫,点点斑斑溅在书案上。 江玄鹤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再次将她拽回自己面前。他喘息着,非要在这变态的乱伦妄想里分出个高低:“说话!是爹爹的鸡巴粗,还是他们的大?!” 巨物残忍地拔出,带出一股银丝,随即又是要把桌子撞塌的一击。 女人身子猛地往前一滑,痛哭流涕:“爹爹大……爹爹最大……月儿是爹爹养的贱肉……最喜欢亲爹爹的大鸡巴了……求爹爹别再把肉棍插进胎宫里了,那地方是给爹爹留着生种的啊…………求您把那精水……快些全灌进胎宫里去” 这句下贱的表白让江玄鹤爽到了极点。他不再满足于寻常的抽插,只剩下一味地发泄。 “在那两个小畜生身下学会了怎么发骚,如今正好拿这口被他们操松的淫屄,来好好伺候你亲爹的大家伙!” “那两个小子给你的快活,哪比得上爹爹这一下,直接顶烂你的胞宫!” “看看这满地的淫水,是不是只有被爹爹肏,你这口浪屄才能喷得这么痛快?” “……既然那两个杂种喂不饱你,那爹爹今天就把你彻底操废!往后谁要是嫌你这口烂屄松,你就告诉他,这是爹爹亲手给你撑大的。你就是被爹爹操坏的烂货,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再把你塞满!” 女人被顶得神志涣散,被操出的淫水打湿了案台:”呜呜……是,是……爹爹好厉害……月儿这口屄就是被爹爹的大玩意儿操松的……除了爹爹,谁还会要月儿这口烂屄?以后谁插月儿,都塞不满……只有爹爹才能彻底撑满月儿……”“ 他将那女人翻了个身,抓起她的双脚将其架在肩膀上,以一种垂直向下的刁钻角度,整根凿了进去。 “噗——!”肉杵直贯穿到底。 “乖女儿,那爹爹就把你这浪宫直接捅穿,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大家伙!”他恶狠狠地顶弄,每一记都撞得那处软肉陷进肚腹,发出粗俗黏腻的交媾水声。 大肉头再次顶开穴底的软肉,它就在那深处的宫腔里,不管不顾地发起了活塞冲刺。 “啊啊啊啊!” 那女人已经彻底被干烂了。每一下都伴随着大股白浊被凶狠地带出来。 她双眼早就翻了上去,只留下大片白眼仁,瞳孔完全涣散,嘴角挂着黏糊糊的涎水,还在绝望的哀求:“爹爹……别、别顶那个肉心子!啊哈……肚子要被爹爹的大肉棒捅破了……好烫……要爽死了……月儿真的要被亲爹干死了啊啊啊!” 明明嘴里喊着会死,可那副毫无尊严的表情,分明是爽到不行的痴态,那口骚肉还在往外狂喷着热腾腾的淫水。 “怕死?被亲爹活活肏死,就是你这副下贱身子最好的下场!” “你只管死你的,我今天就是干一具断了气的死尸,也绝不会拔出来!” “就算你咽了气,那口骚屄也得给爹爹敞开着,这根硬货也照样插在你松垮垮的骚洞里操! 随着那声凄厉的哀求,他再次发狠,借着那股喷射的欲望,将粗物直直插进胞宫最底端。 浓烫阳精连连喷射,直到把那可怜的胎宫射得直哆嗦,硬被他这海量的浓精灌成了一个滚圆发胀的精液袋子。 …… 第167章 167.昔笑人间多情苦,今尝爱字剜心疼 江绾月蹲在暗处,顺着窗缝一眨不眨的看着案上交叠的肉体。 亲爹干得很凶,撞得那腰肢骚气地颠晃,满屋全是女人挨肏的浪音与男人的糙骂。 “……骚屄……” “……死在爹爹……饶了……” 风有些大,她其实听不真切爹爹到底在骂些什么浑话。 那种……插进去的感觉,真的会这么舒服吗? 江绾月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底下湿得不行,亵裤早黏在小屄上。 她居然听一听就流水了。 难怪她喜欢和观澜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事,甚至觉得越刺激越好。 爹爹这样平日里端肃冷厉的人,关起门来也跟话本子里一样粗俗,还和李观澜一样喜欢在床笫间动手打人。 她身为他的亲闺女,一脉相承而已。 想想爹爹这些年身边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好不容易忙起了“要紧事”,这感情问题不请教也罢,她做女儿的,怎么好在这个时候进去讨人嫌。 她觉得自己十分通情达理,夹着腿缝那滩湿意,顺着来路溜出了院子。 …… 江绾月回了自己卧房,挨着床榻坐下,腰间忽然横来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往里一带。 熟悉的冷香贴上来,少年的唇擦过她耳后。 “去哪儿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慌忙去掰腰间的手。 那只手臂随之一僵。 片刻后,李观澜忽然笑了一声,却压着一丝冷意。 “你躲我?” 他单手扣紧她的腰侧,猛地将人仰面按进锦被里,一条长腿顶开她并拢的双膝,半个身子的重量就这么虚压下来。 “怎么了?我的好嫂嫂。”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自己,“一听说我哥要下聘了,便想起该同我避嫌,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那声“嫂嫂”被他咬在舌尖,全无半点敬意,倒像是某种调情的私语。 江绾月眼神乱飘,被他压得心慌气短,只得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今晚很累……况且这才什么时辰,外头人还没退呢,说不准一会儿就过来了,你赶紧走……” “从前外头哪怕真来了人,你随口打发一句便是。” 李观澜不急不缓地拆穿她,已压了些怒意:“现下倒是学会拿旁人当借口来赶我了?” 江绾月噎住,这话实在不好反驳。 敷衍的话头刚滑到嘴边,少年便一把收拢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扣在床上,腾出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拽散了她腰间的束带。 “李观絮那个假正经,定是想着把你供到洞房花烛夜。既然如此,今夜我这做弟弟的,就代他受了这破身之劳。往后你嫁过去,那落红的帕子也不必费心准备,就当是我给他送的一份贺礼。” 他低下头与她耳鬓厮磨,眼神却一点温度也没有:“反正小月已经及笄了,今夜真要了你,也就是疼一宿的事,总不至于真伤了身。” “李、李观澜!” 江绾月心里本来就乱的不行,听他这般口不择言的疯话,挣扎得想要并住膝,心里连连骂他捣乱,“你别发疯!我说了不要!” “不要?”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被气笑了,“小月,从前你可不是这样同我说话的。” 他一把将底裤连剥带拽地褪到了脚踝,江绾月下半身瞬间光裸,可刚一触到那处软缝,李观澜的动作便是一顿。 底下的屄口十分湿滑。他稍一拨弄,屄口便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热液。 “湿成这样?” 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捻开指尖黏腻的水液,故意举到她跟前:“他又亲你了?” “我哥就送你这么短短一段路,就把你这口小屄亲得流水了?还是说……嫂嫂是个天生的骚货,一想到要嫁人,这腿便自己开好了等着人干?” “不是……你别胡闹……”江绾月无语,她早就习惯了李观澜在床上的浑话。可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偷看了亲爹的活春宫才这样的吧?只能胡乱踢蹬着腿想把他踹开:“你快出去,我心里烦得很,今夜不想同你闹……” “不想同我闹,你想同谁闹?” 他冷着脸别开她的大腿,眼皮半撩,长指在洞口轻挑: “别怕,小月。我不会一下子全插进去弄疼你。” “先拿指头给你捅开,一根一根往里填。等你这小口被五根指头彻底撑开,在里头捣得全是水了,再换底下的干你,这样总归能好受些。” “李观澜,你起开!”江绾月一听这话直接慌了,知道他要来真的,终于真正挣扎起来,“不要……我说了不要!你再这样,我真的喊人了!” 李观澜动作僵住,抬眼便看见她眼底不掺半点作伪的惊恐 他脸上的笑意忽然淡尽。 她是真的在怕,也是真的……不想让他碰了。 甚至宁可把这桩事闹得满府皆知。 “江绾月,你什么意思?” 他怔了半息,竟突兀地笑了一声。 少年分明是在笑,紫眸却泛了红,声音里压着从未有过的涩痛与怒意: “这还没过门呢,就急着要同我撇清干系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等你同他成了婚,我就该识趣地滚远点?” 望着他眼底的偏执与受伤,江绾月一阵揪心。 她当然不想让他滚。 可这话要怎么说?难道要厚颜无耻地说“不许滚,婚后背着观絮继续同我做这种事”? 她怎忍心这般糟践观絮的真心…… 可若真顺水推舟教他死心,又是往观澜心窝里捅刀子。 两头都是她的心头肉。江绾月张了张嘴,才发现从前那些装傻充愣、娇嗔讨饶的法子,此刻竟一句也糊弄不出口。 这般进退两难的静默,落在李观澜眼里,便是最残忍的默认。 她不辩解不哄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骂一句“混账”便心软。仿佛就在这片刻间,连他们从前那些亲密痴缠,都一并成了不该有的错。 这一瞬,他勉力维持多年的人皮,终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露出底下压了许久的凶戾妖性。 他装人,装得太久了。 既然发了情,哪还顾得上什么世俗伦常、你情我愿? 他现在只想按住她,掰开她,强行在这具白软的身子里,打满他交配的烙印。 “呵。” 李观澜的眼神暗了下去,“可惜了,嫂嫂。这事儿,如今由不得你!” 说罢,他俯身贴近她,紫眸里那点温存彻底冷透,“我原本是想温柔些的,如今看来是全省了。现在,你就仔细尝尝这开苞见血的感觉,到底有多疼。” 他一把扯烂那条沾满她淫水的亵裤,捏开她的下巴,粗暴地怼进她嘴里。 “嘶啦”一声,她胸前的衣襟紧接着被他扯烂,那对大肉团瞬间弹了出来,在他面前无助地晃动。 “李观絮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这处一眼吧?更别提碰了。” 话音未落,他已冷着眼落下几记重手,照着两粒娇嫩的乳头上下来回粗暴地扇打,直打得那两团白肉红痕交错、脂波抛甩乱颤。 李观澜按住她被扇出点点酥爽而痉挛的身躯,贴在她耳畔幽幽道: “他哪里晓得,你这对奶子早就习惯了我的手劲儿。他要是知道,我随手甩几记巴掌就能把你打得小屄漏水,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听着这般下作的羞辱,江绾月哼哼着伸手就想要将人推开。 李观澜却不顾她的呜咽,单手扯下床帐的粗穗系带,将她奋力推拒的双腕绑住,捆死在床头。 “小月既不肯乖乖张开腿。” 他冷眼俯瞰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态,“那就怪不得我把你当牲畜一样绑着干了。” 他再没了半点耗下去的耐心。中指沾着她腿间的黏腻,抵在了那闭合的穴口,眼看就要捅刺到未曾开垦的深处。 “唔——!”江绾月气得浑身发抖,死咬着布团,大腿不顾一切地向内合拢。 从前他们私下胡闹,再怎么过火、玩得再刺激,只要她真的抗拒,他总会见好就收。 可今天没有。这种被当成泄欲牲畜强按在床上的屈辱,让她现在感受不到他半点被珍重的爱意,他压根不在乎她的意愿,只想着怎么捅进去强暴了她。 这是不折不扣的奸淫! 江绾月本不在乎那所谓的‘清白’,若逢情浓,给他也就给了,可她绝不肯被他如此凌辱般占有。 李观澜越是粗暴作践,她脑子里就越是忍不住闪过观絮那张温柔的脸。 观絮不是没有情欲。明明同样是动了情,他都忍得那般难受了,还会满眼自责地哑声说“绝不能轻薄了你”。亲吻拥抱皆是万般珍重,连她稍稍皱个眉,他都心慌得如同犯了什么大错。 观絮这般敬她爱她、待她如珠如宝,从不强迫她分毫。 两相比较,江绾月的念头瞬间偏执起来。 李观澜这些年的逗弄引诱,在这一刻全被她翻了出来,桩桩件件都变了味。 他究竟把她当什么? 一个只要他想,便能按着摆弄、由着他取乐的物件? 还是个全无半点尊严、随叫随到供他发泄的粉头?! 可她明明也是喜欢他的。喜欢他半夜翻窗来闹她,喜欢他装病卖乖地缠磨,喜欢他那双紫眸弯起时,里头好似只装了她一个。 她以为那些纠缠里多少也有几分真心,如今看来,不过是他觉得她好骗罢了。 只要她哪天不肯再乖乖敞开身子由着他取乐,他就能立刻奸淫她! 江绾月越想心口越疼,疼到最后,那股委屈里竟生了些许恨意。 被轻贱的屈辱感一下涌了上来,江绾月眼眶立刻红了,偏还倔着不肯哭出声,只有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听着她隐忍的哭腔,李观澜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随时准备强行破关而入的指腹,也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他下意识抬起眼睫,视线从那片大敞着的风光向上移,望向江绾月的脸。 淡淡的月光透了进来,刚好照亮她泪水涟涟的眼睛。 那双眼眸里,没有从前陪他胡闹时的羞恼,没有被他逗急了的嗔怪,更没有那些半推半就间、骂他“混账”时藏不住的纵容与心软。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底见过的东西—— 厌恶。 李观澜手指一下僵住。 他盯着她,像是没能立刻认出那眼神的意思。 江绾月……在厌恶他。 李观澜茫然地撑在她的身子上方,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怪异感,从胸腔最深处飞速渗出。 那是令人喘不上气的酸楚,顺着血脉往上翻涌,最终堵在喉头,扯得他每一次喘息都连带着心口一阵阵抽痛。 这是什么感觉? 好疼。 他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只觉得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空空地剜了一下,疼得他一时连怒意都续不上。 他从前也不是没疼过。挨她揍时疼过,被她惹恼时疼过,被那些世俗破规矩磨得烦躁时也疼过。 可那些疼都有来处,忍一忍便过去,或者干脆还回去也就是了。 眼下不一样。空落落的,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满身的狠劲忽地散了,有些无措地抬起那只带着她体液的手,想要擦掉那些因为他而流下的眼泪。 只是还没碰到她的脸颊,江绾月便嫌恶地偏过了头,红着眼把自己往被子深处缩,连看都不愿再看他。 指尖落了空,停在半空,李观澜怔怔看着她。 “小月……” 他涩然出声,嗓音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江绾月沾着泪的睫毛抖了抖,没理他。她就那么闭上眼,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李观澜看着她这副不哭不闹、却比哭闹更决绝的样子,心口那阵陌生的涩痛,骤然窜作更烦乱的烦躁。 他受不得两人之间这样诛心的沉默,刚要倾身去捏她的下巴,强逼她睁眼—— “嘎吱——” 房门忽然从外头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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