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游猎艳】(1-3)作者:And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50 已读20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八戒西游猎艳】(1-3)

作者:Andy
字数:46022

  标签:同人 西游记 八戒 口交 群交 凌辱 萝莉 强奸 性转

  简介:

  因强奸嫦娥被贬下凡错投猪胎的八戒没想到自己的取经之路如此淫靡。

  齐天大圣大闹天宫,却被迫胯下承欢。

  四圣试禅心却被老猪的肉棒被破了道心。

  萝莉道童为何一千多岁还是童稚模样?老猪来解开谜题。

  铁扇公主独守空闺,俺来替牛大哥安慰!

  女儿国王遇冷四大皆空的圣僧,就让老猪来疼爱!

  玉兔精白骨精老鼠精蝎子精蜘蛛精害人匪浅,都被走,老猪来好好教训你们!

  1. 楔子——嫦娥的秘密

  广寒宫深处,桂花的香气一年四季都弥漫在空气中,清冷而寂寥。那种香味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是被抽取了魂魄的尸体——没有泥土的腥气,没有生命的躁动,只是一种永恒的、静止的、完美的芬芳。

  天蓬元帅踏过那永远不会有落叶的玉石台阶时,心里想的是:这里的味道,让人想吐。

  他是借着巡查天河防务的由头来的。天庭谁都知道,广寒宫是禁地,没有玉帝的手令,任何仙官不得擅入。但他天蓬不一样——他掌管天河八万水军,是北极四圣之首,是紫微大帝座下第一战将。他的权势大到可以让许多规矩变成一纸空文。

  何况他只是想见那个人。

  嫦娥——太阴星君——月宫的主人。

  他在天庭的宴会上见过她无数次。每一次,她都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上,穿着一成不变的素白长裙,脸上挂着一种一成不变的、温婉而疏离的微笑。她从不主动与人交谈,也从不回应任何人的搭讪。她像是月宫本身一样——美丽,清冷,永恒地孤独。

  天蓬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那种念头的。也许是某个宴会上,他偶然看到她低头饮酒时,那一缕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也许是某次天河水兵操练,月华洒落天河水面,他想起了她的名字。总之,那种念头一旦生根,就疯长得不可收拾。

  他绕过广寒宫前殿,穿过那片永远盛开的桂树林,走向她惯常独处的后殿冷阁。他的脚步很轻——天蓬元帅行军打仗多年,隐匿行踪的本事在整个天庭都是一流的。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喘息——细碎的,潮湿的,带着某种正在被她拼命按捺住的颤抖。那声音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在黑暗中发出了连它自己都不认识的低鸣。

  天蓬的脚步停住了。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一种炽热而浑浊的东西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他贴在了冷阁的窗棂边,用最轻微的动作,拨开了那一线光线照射不到的缝隙。

  他看到了。

  嫦娥躺在冷阁的软榻上——那具他只在想象中描绘过无数遍的身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她的素白长裙被撩到了腰间,亵裤褪到了膝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着,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她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指节绷得发白,关节突出,像是要用尽全力将那些声音压回喉咙深处——而另一只手,正埋在她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处上方快速地揉动着。她的中指陷在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之间,将那紧闭的缝隙稍稍撑开,在灯光下露出一线湿润的水光。她的动作并不熟练——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性的笨拙,像是在摸索一个连她自己都不完全了解的迷宫。

  天蓬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他见过无数女人——天界的仙子、人间的美人、龙宫的艳姬——但他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在自渎时露出那样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欲望,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那里面有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绝望的东西。像是一个被困在永恒牢笼里的人,想要通过折磨自己的身体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嫦娥的手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指节在她自己的花唇上快速地进出着,带出一种湿润的、粘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冷阁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轻轻地弓起,她的腰肢在软榻上不安地扭动着,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像是在追逐一个她触手可及却又飘忽不定的东西。

  天蓬看着她的脸——那双平日里永远温婉平静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张开着,露出洁白的贝齿,呼吸紊乱而潮湿。她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指缝间泄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到几乎断裂的呻吟。

  那一刻,天蓬明白了。

  他明白了她为什么从不回应对任何人的示好——不是因为她清高,不是因为她神圣不可侵犯,而是因为她不敢。她像是一只被关在琉璃罩子里的蝴蝶,看似美丽而自由,实则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会被那无形的罩壁弹回来。她的身体在这永恒的孤独中发酵、变质、腐烂——而她的欲望,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天蓬做了决定。

  他没有敲门,没有出声提醒。他直接推开了那扇冷阁的雕花木门——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夜晚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嫦娥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在看到门口那个高大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她的手僵在了自己的腿间,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突然惊醒的玉雕。空气在那一刻静止了。她的胸口还因为刚才的自渎而起伏着,她的手指还埋在自己的花唇间,她的腿还微微张开着——一切都保持着那淫靡的姿态,只是她的目光已经从情欲的混沌变成了惊惧的清明。

  “……天蓬元帅?”她的声音沙哑而发抖。

  天蓬没有说话。他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冷阁内的光线暗了几分,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那双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试探和犹豫,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炽热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穿铠甲,只着一件玄色常服,但那常服下包裹的身体,是天庭武官中公认最具爆发力的——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精壮的腰腹,以及那在行军时扛过天河巨浪、单枪匹马凿穿过妖龙躯干的彪悍双臂。

  嫦娥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向后退缩了一下——她的手从腿间抽了出来,慌乱地想要拉下裙摆遮掩自己。但天蓬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像是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生铁。

  嫦娥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被羞耻的潮红淹没。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出话,但那些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双腿还残留着刚才自渎时分泌的湿润,她的花唇还在微微地翕张着,像是在抗议那即将到来的高潮被打断。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

  天蓬松开了她的手腕——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他不需要用蛮力来强迫一个已经被自己欲望击穿防线的人。他在软榻边坐了下来,就坐在她身旁——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天河水的清冽和男人身体的燥热的味道,与她这广寒宫中永恒不变的桂花香完全不同。

  “你知道我每次在天庭宴会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嫦娥没有回答。她侧过头去,不看他。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她在理性上拼命抗拒、在感官上却已经开始期待的未知。

  “我在想,”天蓬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坐在那里对着每一个人笑,但你的眼睛是空的。你看起来像是一尊被雕刻得很漂亮的玉器,被放在一个永远不会有灰尘、永远不会有阳光、也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柜子里。”

  嫦娥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她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脓疮。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知道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戳破伪装后的尖锐,“你知道一个人看着自己的肉身被定格在最美好的瞬间、却看着自己的魂魄一点一点腐烂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你知道当一个女人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死、却也永远不可能真正活着是什么感觉吗?”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那泪光中更多的是愤怒,一种积压了漫长岁月的、无处发泄的愤怒。

  “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吃下那不老药的吗?你以为我是为了成仙才离开后羿的吗?我做那个选择的时候——”她的声音猛地断裂了,像是一根被扯到极限的弦,“我根本不知道永生意味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滑落,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永生不是奖赏,天蓬元帅。永生是一座牢笼。一座没有墙、没有锁、连狱卒都没有的牢笼——因为你连逃跑的念头都不需要有,因为你永远也逃不出时间本身。你只能站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同一个桂树开花,看着同一片月华洒落。你连变老的权利都没有。你连死去的权利都没有。”

  她笑了——那笑容凄美而绝望,像是一朵被冻在冰层中的花。“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做这种事吗?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当我抚摸我自己的身体——当我在高潮的边缘感受到那种短暂而虚假的‘失控’——我才能说服自己我还是一个活着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尊被时间冻住的雕塑。”

  她的话音落下时,冷阁中陷入了一片漫长的寂静。桂花的香气在空气中缭绕,像是一层永不消散的薄雾。

  天蓬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泪水浸透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依然半敞的裙摆和她那腿间在灯光下闪烁的一线湿润。他的目光中没有怜悯。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怜悯——她需要的东西,远比怜悯更原始、更直接、更接近于让她重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腕,而是去解自己的腰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剥去一件穿了很多年的外衣。那玄色常服从他宽阔的肩头滑落,露出他那布满伤疤的、在被天河烈日和海妖爪牙反复雕琢过的精壮上身。然后是内衬的裤带——当那根沉甸甸的、完全勃起的深色肉棒从布料中弹出来的时候,烛光照在它上面,泛着一层油亮的、湿润的光泽。

  那根东西粗大到令月宫的清冷空气都为之一滞。它完全勃起时几乎有小臂那么长,紫黑色的龟头像是一颗饱满的蘑菇头,青筋沿着茎身盘虬隆起,在灯光的勾勒下像是一条狰狞的巨蟒。他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那紫黑色的顶端亮晶晶的,泛着一种淫靡而原始的光泽。

  嫦娥的呼吸猛地顿住了。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在天庭的官府文书中,在那些描绘妖魔与人交合的典籍里——但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任何一根活生生的、正对着她高高翘起的,更不用说是一根这样粗大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肉龙。

  她的本能告诉她应该转过头去,应该呵斥他离开,应该召唤月宫的仙娥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武官轰出去。但她的身体——她那被永恒孤寂折磨了漫长岁月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移开,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刚刚被自渎到半途的腿间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她做出任何理性的决定之前,就已经自行做出了反应。

  “你知道太阴星君为什么不能有男人吗?”天蓬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继续刚才那场关于自由的对话——尽管他的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分身,缓缓撸动了两下,让那龟头上的透明液体涂抹得更均匀,“不是因为天庭有什么明文规定。是因为——一个被满足了女人,是会开始质疑她的牢笼的。”

  他的话音落下时,他俯下身来。不是压在她身上——而是俯到了她的腿间。

  嫦娥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到一道炽热的、湿润的触感贴上了她刚刚自渎到一半的那片粉嫩之地。他的舌头——那是一条比凡人粗厚得多的、布满粗糙味蕾的舌头——从她的花唇底部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上,一直舔到她藏在那两片嫩肉顶端的小小花蒂,力道精准,不轻不重。

  “啊——!”

  那声惊叫不是从她的嘴里发出的——而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像是被埋藏了漫长岁月后终于破土而出的某种东西。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头发——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抗拒和邀请的动作。

  天蓬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花蒂上打了个转,然后整个含住了那一片粉嫩的花唇,用力地吸吮了一口。“嗯——太阴星君的这里——比俺老猪想象中还好吃。”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他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腿间,他的舌头正毫无顾忌地在她那最私密的地带翻搅、探索、品尝,“又甜又湿——你自己刚才抠了半天,是不是一直没到?”

  嫦娥没有回答。她回答不出来。她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她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他的发丝中——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头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熟练和精准,挑逗着她那每一处连她自己都不曾真正了解过的敏感点。他的舌尖在她的花蒂上绕圈,然后顺着那两片嫩肉的缝隙滑入她的小穴口——那浅浅的一探,让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花蜜从深处涌出,被他的舌头接住、卷走、吞咽。

  “嗯——好喝。”他抬起头来,展示自己充满野性的脸,他的嘴角沾满了她身体深处分泌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太阴星君里面的水,比天河的水甜多了。”

  嫦娥的脸红得发烫。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维护自己作为一个天庭正神的尊严——但他说的是实话,她刚才在自己的手指下没有达到的高潮,在他的舌头下只用了不到半刻钟就已经逼近了边缘。她的双腿在发抖,她的小腹在发烫,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背叛她那顽固的理智,正在向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的、彻底的臣服滑落。

  天蓬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站起身来——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鸡巴就这样翘着,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猛然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软榻上。嫦娥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胸口压在软榻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灯光毫不留情,将她那一片粉嫩的、正湿润地翕张着的腿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元帅——不——不要从后面——这太——啊——!”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那根粗大的紫黑色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小穴口,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之前,就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那两片粉嫩的花唇,挤入了她的体内。

  那充实感是无法形容的。

  嫦娥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不,铁棍是冷的,她根本无法用任何她已知的比喻来形容这种感觉。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真正的、活生生的男人的肉棒入侵。她的小穴紧窄到几乎寸步难行,但她的身体在她的理智同意之前就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的爱液来润滑他的进入——这是一种比她的意识古老得多的本能,是她那永恒禁锢的身体想要被填满的、最原始的渴望。

  天蓬没有一口气全部插入。他插入了三分之二就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她的紧窄让他进不去,而是因为他在等。他在等她适应,等她那被他的巨物撑开到极限的小穴内壁慢慢地放松、慢慢地学会接纳他的形状。他能感受到她的小穴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感的包裹让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里面真紧,”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喘,“紧得俺老猪都疼了。你可真是第一次。”

  嫦娥的脸埋在软枕里,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软榻的锦缎,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那是一种滚烫的、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她空虚了漫长岁月的那一处地方,第一次被真正的、属于男人的肉柱撑开、填满、侵占。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像是什么在里面碎掉了,又像是什么在里面第一次发芽了。

  天蓬等她适应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地抽送。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沉稳而有力——他向后拔出大半截,露出那沾满她体内液体的、泛着油光的深褐色茎身,然后重新用力插入,直至根部贴实她的臀部。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冷阁中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的、像是在聊天的语调,“俺老猪当年在天河边打仗的时候,见过一种鱼。那种鱼被困在一个干涸的水洼里,水越来越浅,越来越热,它就拼命地跳,想要跳到河里去——但它每一次跳起来,都会落在更远的地方。”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边继续说:“你就跟那条鱼一样。你以为你是自己跳进月宫的,你以为你是为了成仙才吃那不老药的——但你只不过是跳到了一个更大的、更干涸的水洼里。不同的是——那条鱼最后死了。而你,连死都做不到。”

  嫦娥的眼泪落在软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怎么能说得这么精准?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看穿她内心深处那层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伤口?她感到自己在他的话语和他的肉体双重撞击下,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那些用漫长岁月精心构建的防护壳。

  天蓬的抽送越来越快。他不再温柔了——他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她那一只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的玉乳——不大,但形状极美,像是一只倒扣的玉碗,在他的掌心中被任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嗯啊——元——元帅——轻一点——那里——太深了——”

  “深才好啊,”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深才能操到你的花心。深才能让你知道你是真的在被操,而不是在做梦。”

  他的身体运动得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锤——那根深褐色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小穴中快速地进出着,带出她体内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闪闪发光,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软榻的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嫦娥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压抑了。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娇吟在冷阁中回荡——“啊——哈啊——太深了——元——元帅——我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别停——求你别停——”

  她的身体弓起,小穴深处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清澈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在他身下达到了她多年以来的第一次、真正的、被一个男人操出来的高潮。

  天蓬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女人高潮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他也知道在那敏感中继续操弄会让她体验到比高潮本身更强烈的快感。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在她那正在痉挛的小穴中用力地、快速地抽插着。

  他将她从趴着的姿势拉起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他则从后面插入,双手握着她的腰,像是一匹驾驭着烈马的骑手。这是最原始的交合姿势——没有眼神交流,没有亲吻,只有最纯粹的、最兽性的肉体撞击。每一次他的胯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声,在月夜的冷阁中回荡。

  “你这个姿势真他娘的好看,”他的声音带着粗喘和赞叹,“天庭那些正人君子要是知道太阴星君正像个小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嫦娥没有反驳。她甚至没有力气反驳——她跪在软榻上,双手撑着床面,整个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着。她的眼泪和唾液沾满了软枕,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她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瀑布。

  他操了她好一阵,他换了一个姿势——他让她躺下,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然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入得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她花心的最深处,让她发出一种几乎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叫出来,”他一边操着她一边说,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那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别忍着。”

  嫦娥仰着头,天蓬盯着她那被情欲完全浸透的脸——她的嘴唇张开着,她的眼睛半闭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完全舒展开来,像是一朵完全绽放的、被暴风雨蹂躏的花。

  “啊——哈啊——元帅——天蓬——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深深地冲刺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软榻上的力道,“你还有的是力气。你困在这破牢笼里漫长岁月了——今天俺老猪就帮你把那些憋了漫长岁月的劲儿全操出来。”

  他操了她不知道多久——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月华在窗外流转,桂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冷阁中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成一片。他先后换了多个姿势——从背后进入的跪姿、面对面深入的传教式、她骑在他身上的骑乘式、侧躺着的剪刀式——每一个姿势他都操得又深又久,像是要将她身体的每一寸内部都彻底开拓、彻底标记。

  当他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站立操弄她时——她终于完全崩溃了。

  她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她能感受到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那速度已经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已经完全变成了他手中一件被任意揉捏的乐器,发出他想要的任何声音。

  “叫我。”他忽然说。

  “……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迷糊。

  “叫我。”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叫我,我就让你到。”

  嫦娥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她不知道他要她叫什么,但在那混沌的深处,一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涌了上来——不是“元帅”,不是“天蓬”,而是一个更原始、更贴近于她此刻完全臣服于他的状态的称呼。

  “……好夫君……”

  那三个字从她的唇间溢出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他的回应是一声低沉的、满意的低吼——他猛地在她的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将她压在冷阁的墙壁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那已经被他操得一片狼藉的花穴深处。她感受着那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喷射,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吸吮着,将那每一滴属于他的精液都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在他怀中和他的精液一起,达到了她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冷阁中安静了下来。灯光静静地流淌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照在嫦娥那沾满汗水、泪水和精液的身体上。

  她依然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依然双腿夹着他的腰,依然将他那根刚刚射过精液但依然半硬的鸡巴含在她那红肿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中。她没有松手,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奇异的平静。

  “……你说的对。”

  天蓬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的脸靠在她的肩窝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外那永恒的星夜。那夜空依然清冷,但她的眼神中,某种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确实是在一个干涸的水洼里跳了漫长岁月,”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是奔向自由的那一跃——其实是跳进了一个更大更冷的牢笼。我以为不老药会给我想要的一切,但它只给了我一样东西——永恒。而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永恒。”

  她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他的体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她转过身,看着窗外。

  “我只是想要一个选择。”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想要可以选择活着还是死去,可以选择爱一个人还是恨一个人,可以选择留下还是离开——而不是被永远地固定在一个位置,做一尊完美的、不老的、死不了的玉雕。”

  天蓬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

  他没有说安慰的话——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一个人帮她砸碎那牢笼的一角,让她看到牢笼外面的世界。

  “那你想选择什么?”他问。

  嫦娥沉默了很久。她的脸上沾满泪水、汗液和精液,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复杂——有迷茫,有渴望,有恐惧,还有一种正在破土而出的、连她自己都还不敢完全承认的念头。

  嫦娥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却微微僵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他手臂的力量,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度——但她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陌生感。这个男人,这个刚刚进入了她身体深处、让她体验到了她漫长岁月来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的男人——她对他了解多少?他是天蓬元帅,北极四圣之首,天河八万水军的统帅。他位高权重,在凌霄殿上与玉帝争辩时从不低头,在沙场上与妖王对阵时从不退缩。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温柔是真的温柔,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征服?他刚才说的话,是真的理解她,还是仅仅为了在这个夜晚得到她的身体而说出的花言巧语?

  她不知道。

  她不信任他。

  她不信任任何一个在她漫长岁月的牢笼生涯中出现过的存在——因为每一次她以为看到了出口,最后都发现只是另一面反射着希望的镜壁。后羿不也是那样吗?那个曾经让她以为能共度一生的男人,最终也只是将她看作自己的附庸,看作一件需要被保护、被占有、被陈列的美丽物件。她不信任任何人——因为她从未被任何人真正地理解过,从未被任何人真正地当作一个完整的、独立的、有权利选择自己命运的人来对待。

  天蓬在说“自由”。但嫦娥知道,从男人的口中说出的“自由”,往往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绳索。他们会给你解开一条链子,然后系上另一条——有时候那新链子更好看、更柔软,但依然是一条链子。

  她没有把这些话告诉他。她只是在他的怀抱中站着,静静看着窗外,让他的体温温暖她赤裸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背。她的身体依然在他的怀抱中放松着——但那放松中,藏着一丝警觉。

  “我要走了。”天蓬松开了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玄色常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站在窗前,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精斑和她自己的爱液的痕迹。她的身姿依然婀娜。

  “我会再来的。”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从来不需要她的回答。

  当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广寒宫的玉石台阶尽头,嫦娥依然站在窗前,没有动。她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灯光下看着——那双手依然白皙如玉,依然完美无瑕,依然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但她知道,那双手中刚刚握过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属于一个男人的鸡巴;她知道刚才那根鸡巴在她的嘴里、在她的喉咙深处、在她的小穴中进出了无数次,让她发出了一声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还在传来阵阵酸胀的钝痛,她的乳尖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粗粝的触感,她的后颈上还有他咬过的浅浅牙印。那些痕迹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可是然后呢?

  她转过身,看着软榻上那一片狼藉——锦缎上有大片大片的湿痕,有他射出的精液的白色痕迹,有她自己的爱液干涸后的透明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体的味道——那种混着天河水的清冽和男人汗液的燥热的气味。

  她慢慢地在软榻边坐了下来,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那依然红肿的腿间。她的手指碰到那两片还在微微翕张的花唇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感觉,是她漫长的牢笼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将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放入口中,缓缓地舔舐着。她的思绪在天蓬的话语、她自己的欲望、她对自己的愤怒和困惑之间来回撕扯——这个夜晚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一个更大的疑问。

  而在广寒宫后院,那棵她亲手栽种的月桂树下,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将冷阁中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看在了眼中。

  而此刻,广寒宫后院那棵月桂树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玉兔正蹲在阴影里。它刚刚从窝边探出头来,想要看看主人今夜为何辗转难眠——它习惯了她的失眠,习惯了她在深夜独自坐在窗前的背影。但今夜,冷阁中的声音不对。

  那些声音——潮湿的、粘腻的、压抑的喘息——和主人平日里的声音不一样。

  玉兔竖起了耳朵。它的听力比凡人敏锐无数倍,冷阁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清晰地传入它的耳中。它听到了一个陌生的低沉嗓音,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了某种湿漉漉的、像是水泽被搅动的声音。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它在月宫生活了漫长岁月,从未见过任何活着的雄性生物踏入这片禁地。它不知道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它从桂树下的阴影中跳了出来,踏着月光,无声地跳到冷阁后窗下。窗棂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线缝隙——那是天蓬进来时没有关严的。玉兔将小小的脑袋凑到那道缝隙前,一只猩红色的眼睛,望了进去。

  它看到了一个它无法理解的场景。

  一个高大的、赤裸着上身的陌生男人,正将它的主人压在软榻上。主人全身赤裸——玉兔从未见过主人全裸的样子,它看到的是一具洁白如玉的女体,正被那具深褐色的大躯干覆盖着、挤压着、贯穿着的。

  它看到那男人的腰部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主人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都让主人的身体随之晃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它看到他的双手紧紧握着主人的腰侧,那粗粝的手指在主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它看到他那根深褐色的、湿漉漉的、青筋暴突的东西——它不知道那叫什么——正在主人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闪闪发光。

  玉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它不是完全不懂——作为已经通灵的玉兔,它的灵魂深处有着某种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认知。它知道那个东西不属于主人的身体,知道那根粗大的柱状物正在强行撑开主人的某处,知道主人腿间流出的那些液体——有些是主人身体为了承受这种入侵而分泌的,有些是那根东西带出来的。

  但它不理解“为什么”。

  为什么主人没有推开他?主人的法力呢?为什么她不反抗?为什么她的手只是抓着软榻的锦缎,抓得指节泛白,却不念咒、不施法、不召唤?

  然后玉兔看到了主人的脸——那一眼,让它那小小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主人的脸上有眼泪。那些泪水无声地滑落,洇在软枕上,泛着一层水光。但她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痛苦。那是一种玉兔从未见过的、复杂到令它感到恐惧的神情——她的眉头蹙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睫毛在颤抖。她的身体在那男人的撞击下弓起、落下、再弓起——像是在配合着他的节奏,又像是在挣扎着想要逃离自己的身体。

  玉兔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它不知道那混合着痛苦与强烈感官刺激的、被侵犯到濒临崩溃时的复杂面庞,应该被叫做什么名字。

  它只知道——主人正在被伤害。

  那个念头像是一根冰锥,从它那小小的心脏直刺入它的脑海。一种它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从它的胸口涌起——不是恐惧,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愤怒。它的身体开始发抖,那层雪白的皮毛竖立起来。它想要冲进去,想要用它的牙齿去咬那个欺负主人的男人的脚踝,想要用它的爪子去抓他的腿,想要做些什么来阻止这一切。

  但它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它看到了主人的眼睛。

  在某个瞬间,主人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窗棂的方向,与那只猩红色的眼睛对上了。

  那一眼只有一瞬——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但在那一瞬间,玉兔在主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样让它动弹不得的东西。那不是求救。那不是“救救我”的信号。那是一种玉兔无法解读的、复杂的、近乎哀求的意味——但它不知道主人到底在哀求什么。

  是哀求她不要看?

  还是哀求她不要干涉?

  玉兔僵在了窗下。它的心脏在它小小的胸腔中狂跳着,它的身体在发抖,它的眼中涌出了一种它从未流过的东西——那是眼泪。一只玉兔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月宫的玉石台阶上。

  它不知道那种让它胸口发痛的情绪叫什么。它从未学过任何关于“愤怒”、“恐惧”、“悲伤”、“无力感”这些词汇。它只知道,看着主人被那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一次次贯穿、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那一刻——它感到自己的灵魂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里面涌出来的,是它漫长岁月的月宫生涯中从未感受过的、浓稠的黑暗。

  它没有冲进去。

  它缩在窗下的阴影中,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但那声音——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那主人的呻吟声——那些声音透过它的爪子,透过它的皮毛,穿透了它那从未被任何暴力触碰过的纯洁灵魂。

  它蹲在窗下,一直蹲到声音停止,蹲到那个男人穿上衣服离开,蹲到冷阁中只剩下主人一个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它没有进去看主人。

  它不敢。

  它怕看到主人的眼睛——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恨意,而是某种比恨意更让玉兔心碎的东西。那种它叫做“认命”的东西——那种在漫长岁月的囚禁中,慢慢渗透进一个灵魂骨髓里的、无声的腐烂。

  玉兔蹲了很久很久。它那小小的身体里,有一个从未接触过外界的、纯净的女性灵魂,正在经历它诞生以来的第一次剧烈震荡。那种震荡就是——“这不对。”

  它不知道“这不对”的依据是什么。它没有读过天条,没有听过仙官的讲法,不知道三界之中对于“擅闯宫禁”和“强奸”的律法规定。它只是凭着一种最原始的、属于所有雌性的本能直觉,就知道——这件事不对。

  一个男人,不应该在别人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她的身体。

  更不应该的是——让被侵犯的那个人,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被侵犯。

  玉兔站了起来。它那猩红色的眼睛中,眼泪已经干了。它转身,朝着广寒宫外那条通往天庭深处的云阶,无声地奔去。它的动作敏捷,想要保护它的主人。

  后来的事,三界皆知。

  天蓬元帅被纠察灵官从帅府带走,在凌霄殿上受二千雷杖,削去神籍,打下凡尘,因沾染太阴星君体内不死药气息而魂魄与猪胎融合,错投猪胎。

  2. 想揍俺?没那么容易!齐天大圣乖乖过来和高小姐一起吃俺老猪的肉棒,石猴也会发情?

  猪刚鬣是在一阵头痛中醒过来的。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座凌霄殿——天河的水浪、八万水军的呐喊、广寒宫里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还有一道从天灵盖劈进骨髓的惊雷。他躺在猪圈的烂泥里,浑身抽搐,嘴里吐出浑浊的白沫。

  高家的长工以为他得了瘟病,提着扁担冲进猪圈。那头浑身漆黑的畜生却从泥水里站了起来,用两条后腿站得笔直。长工吓得扁担脱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在那滩混着呕吐物的泥水里站了很久。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浆的手——那不是蹄子,是手指,粗短、布满老茧,但那是手指。他缓缓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嚓的脆响。

  他想起来了。

  他用了半年时间学会重新说人话,又用了半年给自己弄了一张能见人的假脸。他变作一个黑脸大汉的模样,膀大腰圆,浓眉大眼,说话粗声粗气但嘴甜得能说出花来。他在镇上粮铺门口遇见了高老头,几句话就把那老家伙哄得团团转。高老头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嫁了镇上布庄的掌柜,二女儿许了县里一个秀才,唯独剩下一个小女儿高翠兰,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笑起来时腮边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猪刚鬣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自己得留下来。

  高家招赘的事进展得很顺利。成亲那日,高老庄张灯结彩,鞭炮炸了一地红纸屑。猪刚鬣穿着新郎官的大红袍子,被灌了十几碗酒,脸上那层幻术几乎要挂不住了。他借口解手溜到后院,掬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才勉强稳住那张人皮。等他回到喜堂时,宾客已经散了大半,高老头醉得不省人事。一个婆子把他引到洞房门口,笑嘻嘻地说了几句吉祥话,塞了个红封就走了。

  猪刚鬣站在门口,推开门,一步跨了进去。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头上盖着大红盖头,一身绛红色的嫁衣,裙摆铺展开来。烛台上的红烛噼啪燃烧,火光将整个房间映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他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脆响。新娘子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猪刚鬣走到桌前,倒了两杯合卺酒,端到新娘子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那片红盖头:“娘子,我掀盖头了?”

  没有回应。

  他伸手,缓缓掀起了那片红绸。盖头下露出一张脸——杏眼含波,双颊绯红,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确实是他见过的高翠兰的脸,但猪刚鬣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眼神不对。高翠兰看他时总是怯生生的,目光一触即分,像受惊的小鹿。但这个新娘子看他的目光平直而稳定,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物件。

  猪刚鬣面上不露声色,咧嘴笑了:“娘子,你今天真好看。来,喝杯合卺酒。”

  新娘子接过酒杯,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她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利落得不像是第一次喝酒。猪刚鬣注意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笑容更深了。

  他也喝干了自己那杯酒,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一声。他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绒毛气息和桂花香气——那不是高翠兰身上会有的味道,高翠兰用的是桂花头油,但那股香气里有几分类似花果山果实的清甜。“娘子,”他把脸凑到她耳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新娘子微微侧过头,耳朵尖泛着红,细声细气地说:“夫君……先吹了灯吧。”

  “吹灯做什么?我要好好看看你。”猪刚鬣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她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指尖,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腹,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烛火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动。

  猪刚鬣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但他没有急着扑上去。他抽回手指,咧嘴一笑:“娘子,你这嘴……可真会舔。”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嫁衣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新娘子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躲避他的手,又像是在迎合。“夫君……妾身有些紧张……”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妾身……不太懂房事……”

  猪刚鬣动作一顿。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不太懂房事”的新娘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憋住了,甚至还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有些傻气,挠了挠后脑勺:“不瞒娘子说……我也不太懂。”他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人教过我这些。”

  新娘子抬起头,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然后迅速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窃喜和放松的神情。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为自己的计划进展顺利而得意。“那……那可怎么办呢?”新娘子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两个都不懂,这洞房可怎么圆……”

  猪刚鬣挠了挠头,忽然“灵机一动”:“对了!娘子,你家里不是还有个二姐吗?她嫁过人啊,肯定懂这些!要不……请二姐来指点指点?”

  新娘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猪刚鬣——那目光里写着“你他娘的在逗我”和“这倒也是个办法”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激烈斗争。

  “……夫君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当然是真的!”猪刚鬣一拍大腿,站起来就往门口走,“我这就去请二姐!”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看着猪刚鬣兴冲冲地推门出去,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精彩极了。

  猪刚鬣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他当然知道高翠兰的二姐早就嫁到县里去了,离这里好几十里路,不可能大半夜出现在高老庄。他也知道这个“新娘子”会用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她会出去转一圈,然后以“二姐”的身份回来。

  猪刚鬣拐了个弯,没有走向大门,而是径直去了后院。他早就侦察过整个高老庄的布局,知道西厢后面有一间偏僻的小厢房,平时堆放杂物,偶尔有客人来时才会收拾出来。此刻那间厢房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烛光。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虚掩的房门。

  真正的高翠兰正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中衣,长发披散着。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门口那个穿着新郎官大红袍的黑脸大汉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变成了惊恐——她认出了那双眼睛,那双在成亲仪式上一直盯着她看的、浑浊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你……你是那个……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猪刚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目光与她平齐,声音低沉而温和:“翠兰,你听我说。你爹把你许配给我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你家里来了个妖怪,变成了你的模样,想害咱们。我来接你回去。”

  高翠兰的脸刷地白了:“妖……妖怪?”

  “别怕。”猪刚鬣握住她的手,掌心很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粗粝感,“我会保护你。你现在跟我走,回洞房去。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那个妖怪就不敢动你。”

  高翠兰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黑脸大汉,他的容貌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但他的声音很稳,手掌很热,目光里没有恶意。她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猪刚鬣带着高翠兰穿过院子,没有走正门,而是绕了一段路,从侧门回到了洞房所在的小院。他推开房门时,里面已经空了——那个假新娘子显然已经离开了。烛台上的红烛还在燃烧,锦被上残留着余温,床上还散落着那件大红嫁衣和红盖头,像是被人匆忙扔下的。

  猪刚鬣让高翠兰在床沿坐下,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里:“你坐在这儿,什么都不用怕。等会儿如果有人敲门,你只管应一声就好,别开门。”

  高翠兰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她抬起头看着猪刚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那……那你呢?”

  “我在外面守着。”猪刚鬣咧嘴一笑,“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妖怪碰你一根头发。”

  他转身走出房门,将门虚掩上,然后站在院中,双手抱臂,仰头望月。片刻后,一阵风从院墙外掠进来,带着一股花果的清甜香气。猪刚鬣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

  脚步声落在他身后,极轻,像一片落叶触地。然后是那个熟悉的软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妹夫……你怎么站在外面?刚才翠兰来找我帮忙。”

  猪刚鬣转过身来。月光下站着一个女人——还是高翠兰的模样,但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衫子,腰间系着藕荷色的丝绦。她的仪态落落大方,目光平直而稳定,与方才那个新娘子羞涩躲闪的眼神判若两人。

  猪刚鬣打量着面前这位“二姐”,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二姐?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大半夜的还劳烦您跑一趟……”

  “不麻烦。”二姐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门缝里露出翠兰的影子,“翠兰在里面?”

  她一惊,里面怎么还有个翠兰?

  “在,在。”猪刚鬣侧身让开门口,却没有推门,而是站定脚步,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窘迫表情,“那个……二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

  “什么事?”

  “就是……”猪刚鬣搓着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我跟翠兰吧……都不太懂那事儿。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爹没娘的,也没人教过我。翠兰她……脸皮薄,我一提她就脸红。我就想着——您是过来人了,能不能……指点指点我们?”

  他说这话时,目光纯净得像一个三岁孩童,脸上写满了“老实巴交”四个字。二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那双杏眼在月光下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他话里有几分真假,亦或者在分析屋内女子的情形。沉默了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行。二姐教你们。”

  猪刚鬣心中一乐。他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姐您先请。”

  二姐迈过门槛,走进洞房。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红烛仍在燃烧,锦被有些凌乱,果然是高翠兰,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个空茶杯,看到有人进来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涩——那是猪刚鬣在进门前一刻叮嘱她的反应:“等会儿不管谁进来,你只管装害羞,低着头不说话就行。”

  高翠兰此刻低着头,脸颊泛红,目光躲闪,将一个新婚之夜紧张不安的小媳妇演了个十足十。二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确认完毕后,她转向猪刚鬣:“妹夫,你也坐。”

  三个人在房间里坐定——高翠兰坐在床沿上,低垂着头;二姐搬了一张圆凳坐在床边,姿态端正;猪刚鬣拖了把椅子坐在她们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活像一个等着听课的小学生。

  二姐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既然妹夫说了,那二姐也不绕弯子。夫妻之事,说白了就是两个人互相……那个……伺候。”她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是在现编词,“让女人舒服了,女人才愿意让你舒服。”

  她顿了顿,看向猪刚鬣:“妹夫,你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猪刚鬣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一个都没碰过。”

  “那……那你知不知道女人身上哪些地方不能乱碰?”

  “哪些?”

  二姐的目光有些飘忽,她显然并不真的知道该从何讲起,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先把裤子脱了。”

  猪刚鬣瞪大眼睛,脸上露出夸张的震惊和不好意思:“现在?就在这里?”

  “不在这里在哪里?”二姐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你不脱,我怎么教你?”

  猪刚鬣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站起身来,慢吞吞地解开了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褪到膝弯。他胯间那根鸡巴半硬不硬地耷拉着,长度和粗度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相当可观。二姐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活了上千年,从石头里蹦出来,打过天兵斗过佛祖,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这东西。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行了,提上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猪刚鬣提上裤子,重新坐下,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赤诚的求知欲:“二姐,接下来呢?”

  二姐深吸了一口气,转向高翠兰:“翠兰,你也起来。”

  高翠兰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猪刚鬣一眼。猪刚鬣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双手绞着衣角。二姐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妹夫,你看好了——女人的身体,有几处地方是……比较敏感的。”

  她指向高翠兰的耳后根:“第一处是这里。”她伸手轻轻拨开高翠兰耳后的碎发,露出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你亲她这里的时候,要……要用舌尖轻轻地——”她俯下身,舌尖在高翠兰的耳后轻轻扫了一下。

  高翠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看清楚了?”二姐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只是凭着本能胡乱教导。她想着趁机抓住翠兰把她带离危险。

  猪刚鬣哪里看不出悟空,也就是这个“二姐”的心思,连连点头,手却搭在翠兰肩头,他心中暗笑:这猴子看来是什么都不懂,完全是现学现卖。他脸上依然是一片虚心受教的表情:“那第二处呢?”

  二姐又指向高翠兰的脖颈与锁骨连接处,依样画葫芦地示范了一遍。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明显是照着葫芦画瓢,根本不知道其中的轻重缓急。猪刚鬣看着她的表演,心里已经彻底有了底——她是在假装内行,她根本不会。

  等高翠兰被示范得双腿发软、脸颊绯红、靠在二姐怀里微微喘息时,猪刚鬣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他没有看高翠兰,而是看着二姐那双在黑夜里依然明亮的眼睛:“二姐,你教了我这么多,我还没孝敬你呢。”

  他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二姐鬓角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二姐的身材真好,比我娘子还丰满几分。方才你低头的时候——你那乳沟,可真深。”

  二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脸颊上浮起一丝红。她向后退了半步,却被身后的床沿挡住了退路。“你……你说什么呢?我是翠兰二姐——”

  “二姐怎么了?”猪刚鬣又向前迈了一步,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将她困在自己和床沿之间,“二姐就不是女人了?二姐就不需要人伺候了?”

  他的手覆上二姐胸前的衣襟,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胸口的曲线。二姐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要推开他——但她看到高翠兰正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她的动作顿住了。她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不能在高翠兰面前露出马脚。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了下去。

  猪刚鬣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妥协。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饱满的臀部上,隔着裙子揉捏着那团软肉。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脖颈,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二姐……你好香……”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

  高翠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新婚夫君正在亲热地搂着她的“二姐”,满脸通红,却没有移开目光。她的心跳得很快,腿心处已经渗出了一丝湿意。猪刚鬣一边吻着二姐的脖颈,一边偏过头来看向高翠兰。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力量:“翠兰,你也过来。二姐教了你那么多,你该谢谢二姐。”

  高翠兰犹豫了一瞬,然后挪了过来。她站在二姐身侧,伸出手,怯生生地碰了碰二姐的手背。二姐偏过头来看她——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烛火中对视着,像是一面镜子的两侧。

  猪刚鬣松开二姐,后退了半步,坐回床沿上。他拍了拍自己两侧的位置:“来,你们都坐过来。”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到他身边。猪刚鬣将高翠兰揽入怀中,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中衣轻轻摩挲。同时他偏过头看着二姐,目光里带着一种贪婪的从容:“二姐,你方才教我怎么伺候女人,但你还没教我怎么让两个女人一起伺候我。”

  二姐的目光微微一沉:“妹夫,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不大不大。”猪刚鬣嘿嘿一笑,他的手从高翠兰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道温热的缝隙。高翠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猪刚鬣一边揉弄着新媳妇的私处,一边跟他的二姐侃侃而谈:“二姐你想啊,我一个人娶了媳妇儿,什么都不懂,多可怜。您既然来了,就大发慈悲,把她也伺候好了,把我这个妹夫也教会了,这叫一举两得,两全其美,三——”

  “三什么?”二姐没好气地问。

  “三人同乐。”猪刚鬣咧开嘴笑了。

  二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高翠兰就靠在他怀里,被他揉得呼吸紊乱,脸颊泛红,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明显不是抗拒的反应。二姐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好。你够不要脸,我认了。”

  猪刚鬣笑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才会露出的笑容。他把二姐拉到身边,让她跪坐在他面前。他的手指勾住她水绿衫子的系带,轻轻一拉——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二姐教了我那么久,也该轮到妹夫来伺候伺候二姐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他的手隔着肚兜覆上她胸前的乳肉,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形的触感。二姐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她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衣角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终究没有反抗。

  猪刚鬣的拇指隔着布料捻住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轻轻搓动着。二姐的呼吸变得更乱了,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他低下头,隔着肚兜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湿润的布料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他的舌尖隔着布料快速拨弄那颗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

  “嗯……”二姐发出一声被压制的闷哼,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的头,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落在他肩膀上,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猪刚鬣的舌尖沿着乳晕的轮廓画着圈,时而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它在齿间的弹性和柔软。然后他松开嘴,用手掀开那层湿透的肚兜,让那颗完全暴露的、沾满唾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低头再次含住——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触碰到那敏感的皮肤——绕着她的乳尖快速拨弄,然后整颗含住,用力吮吸,舌尖抵着那颗硬挺的小珠快速震动。

  “啊……”二姐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揪住了他的头发,但没有把他推开。

  猪刚鬣在她胸口忙活了一阵之后,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探入她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压着那道缝隙。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凹槽缓缓滑动,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力道不轻不重。

  “二姐,你都湿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故意的、恶劣的戏谑。

  二姐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去,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和绷紧的下颌线。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稳住这头猪妖,必须等高翠兰安全了才能动手。在此之前,她不能翻脸,不能暴露,只能任由他摆布。

  猪刚鬣看着她那副强撑着镇定却又一无所知的模样,心底那头贪婪的野兽被彻底放了出来。他松开二姐,转头看向高翠兰:“翠兰,你过来。”

  高翠兰挪到他面前。他伸手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月白色肚兜下饱满的曲线。他的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那对饱满的乳球弹了出来,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你也躺下。”他让高翠兰仰面躺在锦被上,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置身于她腿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高翠兰的身体猛地弓起——他的舌尖沿着她的阴唇轮廓缓缓滑动,从下到上,力道精准而温柔。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舌尖分开两片湿润的肉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微微硬起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夫……夫君……”高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里……那里好酸……”

  “酸就对了。”猪刚鬣含混不清地说,舌尖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画着圈,然后整个含住那片湿润的缝隙,用力吮吸了一口。高翠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夹紧了他的头,身体剧烈颤抖着。她到了第一次高潮。

  猪刚鬣抬起头来,嘴角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转向一旁跪坐着的二姐,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活了上千年,从石头里蹦出来,打过架杀过妖,却从未见过男人和女人之间做这种事。她的目光在不自觉中被吸引着,落在猪刚鬣嘴角那湿润的光泽上,又触电般移开,但很快又忍不住转回来。

  “二姐,”猪刚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也过来。”

  二姐没有动。她的身体绷得很紧,目光里带着警惕和不安。“我……我该做的都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你们自己——”

  猪刚鬣打断了她,他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量,“你还没有教完。”

  他站起身来,走到二姐面前。高翠兰瘫在床上喘息着,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烛火轻微的噼啪声。猪刚鬣站在二姐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里——即使隔着一层人类面容的变化术,那火焰依然清晰可见。

  “二姐,你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么?”他的声音低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她没有说话。她当然不知道——悟空是一只石猴,无性别,不通房事,今晚所有的“教导”都是她临时编造的,照着随处听来的乡野闲谈只言片语胡乱发挥。

  “那我来教你。”猪刚鬣说。

  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半步,将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粗壮鸡巴送到她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几寸之遥。“张开嘴。”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二姐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目光里掠过一丝屈辱和挣扎。她想一棍子打死这头猪妖——但她不能。高翠兰就在旁边,被猪妖挟制住,不能把她置于险境,功亏一篑。她闭上眼睛,缓缓张开了嘴。

  猪刚鬣的龟头抵住了她的下唇,但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沿着她下唇的轮廓缓缓滑动,沾湿了她的唇瓣,然后才缓缓推进她的口腔。二姐的嘴唇包裹住那圆润的龟头——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带着一种生涩的僵硬。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僵在那里,任由他进入自己嘴里。

  “用舌头。”猪刚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舔它。”

  二姐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光滑的龟头,动作笨拙而生涩,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舔才算对。她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猪刚鬣伸手穿过她的长发,手指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缓缓前后移动头部。她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让自己的嘴唇在那粗壮的柱身上来回滑动。

  “对……”猪刚鬣的声音沙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含深一点……用舌头绕着它打转……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引导着她在他的节奏里寻找自己的节奏。她的动作依然是生涩的,牙齿偶尔会刮过敏感的皮肤,但那种生涩本身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她是一只石猴,是无性别的齐天大圣,此刻却在给他口交,动作笨拙而认真,像一只刚学会用嘴的小兽。

  “二姐……你的嘴……好舒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放纵的喘息和呻吟,“含紧一点……用你的嘴唇裹住它……对……”

  高翠兰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她的新婚夫君站在她的“二姐”面前,那根粗壮的鸡巴正插在“二姐”的嘴里,而“二姐”跪在地上,用一种笨拙而顺从的姿态含着他的那物。“二姐”的睫毛低垂着,脸颊泛红,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唾液。

  高翠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腿心又湿了。她缓缓坐起身来,挪到他们身侧,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根正在二姐嘴里进出的柱身根部——沾满二姐唾液的部分,湿润、滚烫、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着。猪刚鬣的呼吸顿了一拍,低下头,看到高翠兰正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点燃的渴望和好奇。

  “夫君,”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我也想尝尝。”

  猪刚鬣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缓缓从二姐嘴里退出来——那根沾满唾液的鸡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弹在二姐的嘴唇上又收回。他转向高翠兰,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自己腿间。“来,”他的声音低沉,“张嘴。”

  高翠兰张开嘴,学着她方才看到的二姐的动作,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含入口中。猪刚鬣的腰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的口腔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和二姐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湿润,更温暖,更柔软。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生涩地沿着那敏感的轮廓打转,动作笨拙却认真,带着一种求知若渴的专注。

  “对……就是这样……”猪刚鬣的声音沙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用你的舌头……沿着它舔……对……”

  她含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前后移动着头。她的动作依然是生涩的,但比方才的二姐多了一丝天生的悟性——她的舌尖沿着柱身侧面凸起的血管滑动,在龟头处打着转,然后整颗含入,吞到喉咙深处。猪刚鬣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的手扶在她的后脑勺上,不由自主地轻轻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她没有挣扎,放松了喉咙,将他整根吞了进去。

  他的龟头顶住她喉咙口的软肉时,她的眼睛微微泛红,但没有推开他,而是适应了一会儿,缓缓退出来,大口喘了一口气,然后又低头含住,继续吞吐。

  “翠兰……你学得真快……”猪刚鬣的声音带着放纵的喘息。

  高翠兰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透明唾液,在烛火下泛着光。她的眼神迷蒙,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染的迷醉:“是二姐教得好。”

  二姐跪在一旁,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有尴尬,有屈辱,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别过头去,却被猪刚鬣伸手捏住了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

  “二姐,你教得确实好。”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你的学生已经学会了,你当老师的,是不是也该再上一课?”

  他松开她的下巴,扶着高翠兰的肩膀,让她躺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他的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高翠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双腿缠上他的腰。他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声响。高翠兰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首被撞碎的歌谣。

  二姐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根在高翠兰体内进出的粗壮的鸡巴上,落在那沾满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柱身上,落在他们身体相连处那淫靡的水光上。她应该移开目光。她应该找机会把这头猪妖打翻在地,救走高翠兰,然后回去跟师父复命。但她的目光却像被钉在那里一样,无法移动,无法转开。

  猪刚鬣一边在高翠兰身上抽送着,一边向二姐伸出手,声音沙哑:“二姐,你也过来。”

  二姐没有动。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那根正在高翠兰体内进出的鸡巴上,呼吸不稳,面颊潮红。猪刚鬣看着她那副强撑着镇定却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停下了抽送,从高翠兰体内退了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水光,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他转向二姐,走到她面前,那根沾满高翠兰体液的鸡巴就竖在她眼前,距离她的嘴唇不过一寸之遥。

  二姐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顶端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水和女性气息的浓郁味道。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能一棍子打死他。但她不能。她的身份不能暴露,高翠兰的安全不能冒险。

  她缓缓张开了嘴。

  猪刚鬣将那沾满他妻子体液的鸡巴推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时,他的腰绷了一下——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和被动的接纳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刺激。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前后移动头部。她的动作依然是生涩的,舌头僵硬地贴在柱身下方,牙齿时不时轻轻刮过敏感的表面。

  “用舌头……别用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裹紧它……你翠兰妹妹刚才的吸法你没学会?”

  二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方才高翠兰是怎么吸的?她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高翠兰含着这根粗壮的东西,嘴唇裹紧了柱身,舌尖沿着凸起的血管滑动,在龟头处画着圈,然后深深吞入。她试着模仿,舌尖沿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然后在龟头处打着转。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像是第一次学写字的人握着笔,描摹着自己并不理解的笔画。

  “对……就是这样……”猪刚鬣的声音带着放纵的喘息,“舔马眼……用舌尖抵住那里打转……”

  她照做了。她的舌尖抵住马眼,生涩地画着圈,尝到了那咸涩的前液味道。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味道并不难吃,但很陌生,像是第一次尝到的某种野果,酸涩中带着回甘。

  高翠兰从床上坐起身来,爬到了他们身边。她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正在二姐嘴里进出的柱身的根部——沾满唾液的部分。二姐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珠向下转,看到高翠兰正趴在她身侧,用舌尖沿着那根鸡巴从下往上舔,与她自己的嘴唇在龟头处汇合。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张一模一样的嘴唇,同时夹击着同一根粗壮的鸡巴。

  猪刚鬣仰起头,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他看着烛火在屋顶投下的光影晃动着、摇曳着。她们的舌尖在龟头处碰在一起时,他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脊椎——她们的舌尖轻轻碰触,像是两只害羞的小动物在交会处打了个招呼,然后各自退开,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他的手指插入她们的头发中——分不清哪只手摸着谁的头顶,手指收紧,然后将她们俩同时按向自己的胯间。两张嘴同时含住了他整根鸡巴——龟头顶在二姐的喉咙深处,柱身则被高翠兰的嘴唇包裹着。他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二姐的口腔。

  二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喉结上下滚动,将那咸腥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他松开手,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高翠兰抬起头,二姐也抬起头。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白浊的残余。她们目光交会的那一瞬——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烛火中对视着,神情各异。高翠兰伸出舌尖,缓缓舔掉了自己嘴角那抹白色,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二姐看着她的动作,目光里的情绪极其复杂——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

  高翠兰伸出舌尖,缓缓舔掉了自己嘴角那抹白色,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二姐看着她的动作,目光里的情绪极其复杂——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

  猪刚鬣看着这一幕,刚刚才消退了一点儿的欲火又重新燃了起来。他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在烛火下又缓缓抬起了头。

  “二姐,翠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之后重新升起的贪婪,“天还没亮呢。”

  他伸手将高翠兰拉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腿分开,将她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烛火下。他握着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滑动了几下,沾满她自己的爱液,然后缓缓推入。

  高翠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夫君……你又要……”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腰肢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配合着他的进入。

  猪刚鬣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他的双手覆上她胸前的乳肉,轻轻揉捏着,指尖捻住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跪坐在一旁的二姐。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在烛火下泛着微弱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合处——那根粗壮的鸡巴正埋在她表妹体内,只露出沾满湿液的根部。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二姐,”猪刚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过来,跪到我面前来。”

  二姐没有动。她跪坐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膝边的衣料,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情绪在涌动——她不理解那是什么,她是一只石猴,天生地养,无情无欲,此刻却觉得这间洞房里的空气闷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猪刚鬣没有催促。他开始在高翠兰体内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最深处,顶住她的花心,再缓缓退出,带出一圈透明的爱液。高翠兰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晃动,胸前的乳肉荡漾出柔软的乳波。

  二姐的目光追随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追随着那每一下顶入时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张开的小嘴,追随着那从交合处滴落的透明液体在锦被上洇开的深色湿痕。

  猪刚鬣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他知道她在看。他知道她在意。

  “二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依然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压,“跪过来。”

  这一次,二姐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她的身体在她大脑做出决定之前就已经开始移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她跪到了他面前,距离他不过一尺之遥。她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在他那根正在高翠兰体内进出的鸡巴上——那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能闻到那股气味——咸腥的、浓郁的、带着体温的雄性气息,还有高翠兰体液混合在其中那种微酸的甜香。那股气味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猪刚鬣停下了抽送,但依然插在高翠兰体内。他伸手捏住了二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二姐,张嘴。”

  二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开口,没有反驳,没有挣扎。她只是缓缓地、顺从地张开了嘴。她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她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功亏一篑——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已经远不止“不能暴露身份”这么简单了。

  猪刚鬣握着二姐的下巴,将她的脸引向自己与高翠兰的交合处。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那根湿漉漉的柱身根部,那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咸的、腥的、热的、带着两个人体温混合后的独特气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那敏感的皮肤上,让猪刚鬣的腰绷紧了一下。

  “舔。”他的声音沙哑。

  二姐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插在高翠兰体内的鸡巴根部。那味道咸涩而浓烈,带着高翠兰体液的微酸和他的汗味,混合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滋味。她的舌尖在那沾满透明黏液的皮肤上缓缓滑动,舔掉了一层混合的爱液,将它卷入舌尖,咽了下去。她品尝到了他精液的残余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腥甜,像某种野草根茎的汁液。

  “对……”猪刚鬣的声音带着放纵的喘息,“就是这样……把翠兰流出来的水都舔干净……”

  二姐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那根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缓缓舔舐——从根部到穴口边缘,一下又一下,像一只猫在舔舐一碗牛奶。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多了一丝主动——她的舌尖探入他抽送时带出的缝隙里,舔舐着高翠兰穴口周围沾满的爱液,将那透明的液体卷入嘴中,咽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继续舔舐。

  高翠兰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二姐的舌尖舔到她穴口边缘时,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她抓住猪刚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夫君……二姐的舌头……好舒服……”

  猪刚鬣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的鸡巴在二姐的舌尖与高翠兰的穴壁之间来回进出——每一次抽出时,二姐的舌尖都会追上来舔舐那湿漉漉的柱身,像是舍不得放过任何一滴液体;每一次推入时,她的舌尖又会跟着柱身一起顶入那湿润的入口,舔舐着边缘的嫩肉。

  “你们俩……这是在夹击我啊……”猪刚鬣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他加快了速度。

  高翠兰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弓起,阴道壁痉挛般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没有停,继续抽送着,将她高潮后的敏感嫩肉反复碾过。

  “夫君……不行了……太敏感了……”高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想要躲开又舍不得那强烈的快感。

  猪刚鬣没有停下来。他从高翠兰体内退出,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喘息。然后他转向二姐,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将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二姐的嘴唇上。

  “吞下去。”

  二姐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她的舌尖尝到了混合的滋味——他的咸、她的酸涩,还有两个人体液压在一起形成的某种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高翠兰缓过气来后,她从床上坐起身来,爬到二姐身后。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二姐腰间松垮的系带高翠兰的手从二姐的腰侧缓缓滑向前方,探入她腿间。她触碰到了一片和自已相似的、柔软的、女性特有的轮廓——温热的肌肤,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翕动着,已经完全湿润了。那里没有和夫君一样的硬挺器官,只有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属于女人的柔软和湿润。

  高翠兰的手指停住了。她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片湿润的柔软,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二姐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她是石猴,天生地养,无所谓男女,此刻变化成女人,自然只有女性的器官。被高翠兰的手指触碰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那种触感太过陌生,太过直接,让她几乎要维持不住变化术。“嗯……一样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女人都是一样的……”

  高翠兰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到上,力道轻柔而好奇。她的指尖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微微硬起的阴蒂,轻轻拨弄了一下。二姐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被压制的、短促的吸气。“二姐,你这里……好湿……”高翠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不加掩饰的好奇,“比我的还湿……”

  她说的是实话。方才猪刚鬣和二姐口交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极致,那股被她压抑了一整晚的情欲已经化作了汩汩的春水,将她的整个腿间都浸得湿透了。高翠兰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时,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猪刚鬣看着这一幕——高翠兰的手指在二姐的腿间滑动,二姐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而紊乱——他那根刚刚射过鸡巴又半硬了起来。他伸手将两个女人一起拉到自己身边,让她们面对面地跪坐在床上,让她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两对同样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在一起,两双腿交织在锦被上分不清彼此。

  他开始继续这场漫长的、不知疲倦的三人纠缠。他们换了各种姿势——他在高翠兰身后进入,让她趴跪在床沿上,从背后一下一下地深入;又让二姐仰面躺着,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用同样的节奏进入她的体内,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啃咬。高翠兰跪在一旁,伸出手轻轻抚摸二姐汗湿的额头。她的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温暖的东西——她喜欢看到二姐被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猪刚鬣在二姐体内射了一次,又拔出来,转向高翠兰,在她口中射了一次,又让她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渡进二姐的嘴里。三个人在烛火和月光中交换着唾液、汗水和精液,分不清谁是谁的味道。

  然后猪刚鬣再次将高翠兰抱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从背后进入她体内。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腿上,让那根粗壮的鸡巴以最深的角度埋入她体内。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晃动的乳肉,轻轻揉捏着。他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一边抬起头来,看向跪在一旁的二姐。

  “张嘴。”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二姐跪在他面前,张开了嘴。她跪在他面前,张着嘴等待着他射出来。猪刚鬣在高翠兰体内抽送着,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高翠兰的呻吟声在他怀里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克制,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

  然后他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猛地退了出来,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二姐张开的嘴。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准确地落入她口中。第一股打在舌面上,第二股射在上颚,第三股、第四股——他握着鸡巴对着她张开的嘴一股一股地射了个干净。二姐的嘴里很快盛满了那咸腥温热的液体,满得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

  “咽下去。”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者的从容。

  二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一大口浓稠的精液缓缓咽了下去。她张着嘴,让最后几滴从龟头滑落到舌尖上。然后她抿住了嘴唇,喉结再次滚动,将所有的残余一同咽入腹中。那股浓烈的、咸腥的、带着雄性生物体温的气味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那味道浓稠而霸道,像是在她的舌面上生了根,怎么咽都咽不干净,那股气味从她的喉咙深处反上来,涌进鼻腔,涌入颅腔,涌入她所有的感官。

  她跪在那里,面颊通红,嘴唇微张,目光涣散,鼻翼翕动着,大口呼吸着那充满情欲气味的空气。那股气味——那股浓烈的、霸道的、雄性生物的体液气息——像一个巴掌一样扇在她脸上,把她从那种迷醉的、沉沦的状态中猛地扇醒了。

  她活了几千年。她从石头里蹦出来,在花果山称王称霸,闯龙宫、闹地府、大闹天宫,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但此刻,跪在这间充满精液和爱液气味的高老庄洞房里,舌面上还残留着这头猪妖精液的咸腥苦涩,鼻腔里充斥着他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的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咔嚓响了一声。

  她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翻涌——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让她无法面对的东西。她在给一头猪妖口交。她在乖乖张嘴接他的精液。她在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她甚至——她甚至在期待他下一次的赏赐。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

  她猛地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她没有再看高翠兰,没有再看床上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没有来得及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她只是化作一道金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猛地穿了出去——那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身后放了一把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在云端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停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头上。晨风猎猎吹动她金色的毛发,她蹲在一块巨石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手掌。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气味还在,浓烈而熟悉,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她猛地甩了甩头,把手在岩石上使劲蹭了蹭,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南海的方向直射而去。

  南海普陀山,紫竹林。潮音洞前,观音大士正在莲台上闭目养神,手中的杨柳枝轻轻拂过玉净瓶的瓶口。一道金光从云层中直坠下来,落在紫竹林中,溅起一地露水。孙悟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潮。他扑通一声跪在莲台前,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急迫:“菩萨!菩萨救命!”

  观音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齐天大圣身上。她的目光在他布满干涸白痕的脸上停了一瞬,手中的杨柳枝也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无奈。“你这猴子……到底还是栽在那头猪手里了。”

  “菩萨!俺老孙不是来听你笑话的!”孙悟空抬起头,那双火眼金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潮,“那头猪——他不是普通的猪妖!他是天蓬!他早就认出俺老孙了,一直装傻充愣,把俺老孙骗得团团转!他——”

  “我知道。”观音平静地打断了他。

  孙悟空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你知道?”

  “我知道天蓬转世在高老庄,我知道他会在那里等你师父。”观音的声音平静如水,“我知道他好色贪淫,我也知道你打不过他那一身厚脸皮。”她看着孙悟空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几不可见地微微弯了一下,“但我没想到他会把你也给收拾了。”

  “菩萨!”孙悟空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带着羞恼和窘迫,“你要是再说下去,俺老孙这就回花果山,不干了!”

  观音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有再取笑他,而是从玉净瓶中取出一片柳叶,轻轻一吹——那片柳叶化作一道清泉,绕着孙悟空转了三圈,将他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和浓烈的气味一并洗去。孙悟空在清泉中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些残留在他毛发间的、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气味终于散去了。他蹲在泉水里,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猴子,沉默了很久。

  “菩萨,”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疑,“俺老孙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观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手,用杨柳枝轻轻拂过他的头顶,声音温和而平静:“你是石猴,天生地养,无情无欲。你不懂那些事,也不是你的错。但你既然走上了取经路,就要学会面对人心里的贪嗔痴——包括别人的,也包括你自己的。”

  孙悟空低着头,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知道自己舌面上那股咸腥的味道还没有散尽,怎么咽口水都咽不掉。

  三天后,唐僧师徒在福陵山下云栈洞外聚齐。那个曾经在高老庄洞房里装傻充愣的黑脸大汉已经换了一副行头——黑鬃短鬣,獠牙外露,挺着个大肚子,扛着九齿钉耙,在一阵飞沙走石中从洞里冲了出来。

  “兀那和尚!敢来俺老猪的地盘撒野!”

  然后他看到了唐僧身后的孙悟空。

  猪刚鬣的动作顿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猪眼在孙悟空身上停了一瞬——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哟,这不是二姐吗?好久不见,妹夫可想死你了。”

  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上:“你他娘的再叫一声二姐试试。”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猪刚鬣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但那双眼睛依然弯着,带着一种只有孙悟空才能读懂的、恶劣的笑意,“大圣,以后咱们就是师兄弟了——路上请多关照。”

  孙悟空盯着那张猪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回味,握着金箍棒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给俺老孙等着。”

  猪刚鬣咧嘴一笑:“好嘞,等着呢。”

  唐僧看着这一幕,捻着佛珠轻轻摇了摇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于是猪刚鬣拜了唐僧为师,取法号“八戒”,正式加入了取经队伍。

  3. 四圣试禅心——圣洁的菩萨们难道也会动凡心?观音,文殊,普贤,黎山老姆,四个一起上吧,俺老猪何惧!

  这一日,师徒四人行至一片山环水抱之处,远远望见一座庄院——朱门碧瓦,高墙深院,门前几株老槐树遮天蔽日,院墙内隐隐露出楼阁飞檐,气派非凡。

  唐僧勒住马,道:“天色将晚,那处有座庄院,我们前去借宿一宿。”

  孙悟空蹲在路边的石头上,火眼金睛朝着那座庄院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动。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猪八戒——猪八戒正扛着钉耙,眯着眼睛望着那座庄院,鼻翼微微翕动,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孙悟空嘴角微微一扯,没有点破,只是跳下石头,拍了拍猪八戒的肩膀:“呆子,走,化斋去。”

  猪八戒被他这一拍从出神中惊醒,连忙点头:“走走走!”

  庄院门前,一个四十来岁、穿金戴银的妇人正含笑等候——她生得风韵犹存,腰身虽已略显丰腴,但被锦缎衣裙一裹,反而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雍容气度。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头钗,眉目之间带着一种见惯了世面的从容得体。

  “几位长老从何处来?天色已晚,若不嫌弃,请在寒舍将住一宿。”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带着一种慈母般的温厚。

  唐僧合掌道谢,随她进了门。

  孙悟空跟在后面,目光迅速扫过庭院和楼阁。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宅院,正常的陈设,正常的丫鬟在廊下走动。他的火眼金睛里没有看到妖气,也没有看到幻术的痕迹。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对——这片山他记得,方圆百里之内,不可能有这样一座如此气派的庄园。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猪八戒。猪八戒正盯着那妇人的背影——她的腰肢在行走间轻轻摆动,衣裙下隐约可见的臀部轮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但猪八戒的眼神里,除了显而易见的色眯眯之外,似乎还藏着一点别的什么东西——一种极其隐晦的、像是猎人打量陷阱般的审视。

  孙悟空心中道了一声“有意思”,便不再多言。

  晚膳时分,那妇人——自称莫贾氏——在席间说出了那番话:“老身今年四十七岁,先夫早逝,留下了一份家业——水田三百余顷,旱田二百余顷,山林果木无数,牛羊成群。只是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大女儿真真今年二十,二女儿爱爱今年十八,小女儿怜怜今年十六,都还未许配人家。老身想招赘一个女婿上门,支撑门户……”

  她说着,目光在师徒四人脸上缓缓扫过——唐僧低头念经,孙悟空只顾吃果子,沙僧木然端坐,只有猪八戒的耳朵竖得笔直,一双眼睛亮得像是两盏灯笼。

  “长老们若是不嫌,就留下一个,做个上门女婿,也免得老身这一份家业无人继承。”莫贾氏说完,含笑望着四人。

  唐僧慌忙摆手:“阿弥陀佛,贫僧是出家人,绝无此意。”

  孙悟空把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俺老孙也不干这营生。”

  沙僧闷声道:“大师兄说得对。”

  猪八戒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慢悠悠地开口:“岳母大人——咳,老夫人,您这话说得对。师父们都是立志西行的,俺老猪就不一样了。俺老猪本来就是被贬下凡的,取经不过是将功赎罪——要是能留在您这儿,做个女婿,孝敬您老人家,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啊!”

  莫贾氏笑吟吟地看着他:“长老果然爽快。不过老身的女儿们各有各的脾气,长老要想娶她们,还得先过一关——‘撞天婚’。老身让三个女儿各自蒙上头巾,站成一排,长老蒙上眼睛去抓,抓中哪个,哪个就嫁给你。”

  猪八戒搓了搓手:“使得使得!俺老猪最会抓人了!”

  晚膳后,八戒被两个丫鬟引到后院厢房。屋内红烛高烧,暖光融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檀香味——若有若无,寻常人根本嗅不出来。但八戒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那气味顺着鼻腔滑入肺腑,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檀香?凡俗人家的闺房里点檀香?还是这种品质的南海檀?

  面前站着三个蒙着红盖头的女子,身量高矮各异——最左边的一个身段最为修长匀称,站姿端正,双肩平直,透着一种端庄稳重的气度;中间的一个腰肢最细,站姿微微侧着,像是一只随时准备跳跃的猫;最右边的一个最娇小,微微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透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怯和紧张。

  八戒的目光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浮现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他接过丫鬟递来的红绸带,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往眼上一系,张开双臂,嘿嘿笑道:“三位姑娘——俺老猪来了!”

  他故作笨拙地在屋里转了两圈,故意撞倒了一张椅子,引来两声压抑的轻笑。然后他猛地转身,精准地一把搂住了中间那个腰肢最细的女子——普贤菩萨所化的“爱爱”。

  “抓到了一个!”八戒大笑着扯下红绸带,故作惊喜地看着怀里的人。爱爱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嗔道:“长老好大力气——快放开我!”

  八戒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低头凑近她的耳畔。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深深吸了一口气。爱爱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说的那句话是:“小菩萨,您这香露用得有点多。”

  爱爱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解除幻术、将他推开、结束这场考验——但规则束缚着她:在考验结束之前,她不能主动暴露身份,否则考验便算失败了。她只能维持着爱爱的表情,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长老说什么呢——什么菩萨不菩萨的,奴家听不懂……”

  八戒的笑容更深了。他不紧不慢地松开她,退后半步,目光在三位“女儿”脸上缓缓扫过——那目光与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目光是一个好色之徒的贪婪和急色,而现在,那目光里多了一层玩味的审视——像是一个猎人看透了陷阱的全部机关,却偏偏要一脚踩进去,因为他知道这陷阱困不住他。

  “几位小娘子如此垂怜俺老猪,如那南海的观音菩萨般心善。”八戒拍了拍手,“岳母说了,撞天婚要抓三个,俺老猪才抓了一个——来来来,继续继续!”

  他重新系上红绸带,在屋里转了几圈,故意放慢了脚步。他能感知到那三个女子在屋中的位置——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空气中那股檀香味的浓淡变化。他走到最左边那个身段修长的女子面前——观音菩萨所化的“真真”——张开双臂作势要抱,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忽然转向,一把搂住了最右边那个娇小的女子——文殊菩萨所化的“怜怜”。

  “又抓到一个!”八戒扯下红绸带,看着怀里瑟瑟发抖、面红耳赤的怜怜,故意大声道,“这位妹妹好生面嫩——别怕别怕,俺老猪最会疼人了!”

  怜怜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如蚊蚋:“长、长老……”

  八戒捏了捏她的手心,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那颤抖不完全是演技。他的心里有了底。

  第三次,他没有再耍花招,稳稳地将真真也搂进了怀里。至此,三个“女儿”全部落网。

  莫贾氏坐在正堂中,捻着佛珠,面带微笑地听着后院的动静。然而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那幻象的躯体传来的触感,似乎比预想中更加……真实。

  夜深了。后院婚房的烛火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下一对龙凤烛在角落里幽幽燃烧,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三个“女儿”并肩坐在床沿上,红盖头已除,露出三张风格各异的容颜——真真端庄沉稳,坐姿笔直如松;爱爱灵动狡黠,目光流转间带着一丝戒备;怜怜娇怯可人,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八戒站在她们面前,双手叉腰,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脱下外袍,搭在椅背上。然后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女子,声音低沉而笃定:“三位妹妹——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们娘亲已经把你们许给了俺老猪,那俺老猪就不客气了。”

  他伸出手,捏住了真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真真的目光冷静而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八戒与她对视了片刻,松开了她,转头看向爱爱——爱爱微微偏了偏头,似笑非笑。最后他看向怜怜——怜怜慌忙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一个一个来太慢了。”八戒拍了拍手,“都脱了,跪到床上去。”

  三个女子的身体同时僵了一瞬。

  最先动的是怜怜。她低着头,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襟——粉色的衫子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像一个真正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在面对人生中第一次赤裸时的羞怯和茫然。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烛光中,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抬头。

  爱爱眯了眯眼,沉默了片刻,也动手解开了腰带。她的动作比怜怜利落得多,带着一种“既然躲不过那就干脆利落”的干脆。衣襟敞开,露出纤细紧致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肤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真真是最后一个。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粗壮的男人,手指停顿了片刻,然后沉默地解开了衣扣。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尊严被侵犯时仍试图保持体面的克制——但当她将最后一件衣服褪下时,她的呼吸的节奏出现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紊乱。

  三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跪在床榻上。三个女人的姿势各不相同——真真跪得最直,脊背挺直如竹,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像是一尊庙里的塑像;爱爱跪得微微侧身,一只手臂掩饰性地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小腹下方,目光在八戒脸上和屋梁之间来回游移;怜怜整个人缩成一团,跪坐着,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紧紧捂住胸口,额头几乎要碰到床面。

  烛火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着火苗的跳动微微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气味——那檀香原本是清冽超然的,此刻却被体温蒸出了几分甜腻。

  八戒站在床边,没有说话。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裤腰滑落,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根阳具粗壮而挺翘,青筋在柱身上隐隐盘虬,龟头饱满圆润,像是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握着柱身,龟头对准了跪在正中间的真真的脸庞。

  “抬头。”

  真真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真实的、无法掩饰的收缩。她的呼吸停顿了半拍,喉间滚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将那片饱满的龟头含入口中。

  八戒伸出左手,手指插进爱爱乌黑柔软的发丝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他没有用力按压她——只是将手指埋在她的发间,指腹在她头皮上轻轻画着圈,像在安抚一只警惕的猫。然后他挺了挺腰,将性器往她喉咙深处送入了半分。

  “用舌头包裹住——对——吞深一点——喉咙放松——”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笃定。他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和蠕动,那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顺着龟头传遍全身。

  他微微转动了一下腰身,让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画了一个极小的弧线。

  就在那一刻——千里之外的南海普陀山潮音洞中,正端坐莲台的观音菩萨本体,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少出现的茫然。她的手——那只握着杨柳枝的、千年如一日纹丝不动的手——在袖中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颤抖极为轻微,短如一呼一吸,却确凿无疑地存在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和温热的包裹感——明明她的身体端坐莲台寸步未移,但那触感却顺着灵力纽带从遥远的幻象躯体上真实地传递了过来。

  她闭上眼睛,试图以禅定工夫平复那股异样。但那温热的、有节奏的收缩和包裹感,却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来,不受她意志的阻隔。

  孙悟空蹲在庄院的屋顶上,仰头望着满天星斗。他听着后院隐约传来的动静,把金箍棒横在膝上,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呆子——到底是真上当还是假上当……我看啊,他心里明镜似的。”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打算不再理会。”

  猪八戒吐出了爱爱的头。他分开她的双腿,毫不费力地将她压倒在床褥上,跪到她身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爱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而在千里之外的潮音洞中,观音菩萨的身体也跟着一起绷紧了——她猛地攥紧了杨柳枝,那细嫩的枝条在她掌心被捏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八戒在真真体内抽送了数十下后忽然停了下来,退了出来。他转向一旁的怜怜——这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目光冷峻的女子,此刻依然跪得笔直,眼睛看着墙壁,像是在用目光在那面墙上烧出一个洞。

  “到你了。”八戒蹲在她面前,没有将她推倒,而是将沾满爱爱体液的阳具举到她面前,龟头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舔干净。”

  真真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动。

  八戒也不急。他就那样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阳具,静静地等待着。烛火在他的背上投下宽阔的影子,将跪在他面前的真真完全笼罩在那片阴影之中。

  “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八戒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闲聊,“‘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你现在的眼神——比金刚怒目还要冷。可你不是金刚,你是女儿身。”

  真真的睫毛微微颤动。

  “女儿身被剥光了跪在床上,面前杵着一根男人的肉棒——你还要装多久?”

  真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目光与八戒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在那一瞬间,八戒从她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慌乱。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就是普贤菩萨所化。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琴弦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

  “你不肯张嘴,没关系。”八戒收回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双唇之间,龟头的轮廓在她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印痕,“那就用嘴唇——含住。”

  怜怜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张开了嘴唇——极其克制地、几乎算不上一张的程度。他挺了挺腰,将龟头送入了她双唇之间。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边缘——仅仅是边缘,但她没有再拒绝。她的目光依然冷峻,但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八戒没有进一步深入。他就那样保持着被她的双唇衔住的姿势——龟头的一半含在她口中,一半暴露在空气中。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嘴唇之间缓慢地进出。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丝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细丝。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对……就是这样……不需要吞进去……用嘴唇含住就好……磨我的龟头……”

  怜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壮的性器反复撑开和摩擦,唇瓣已经微微泛红发肿,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峨眉山上,普贤菩萨的本体正端坐于白象背上,手持如意,面容庄严。但她的手指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颤抖着,她嘴唇抿紧——一道几不可见的、尚未干涸的水痕,顺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

  八戒放过了怜怜。他转向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的爱爱。爱爱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墙壁里去。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啜泣。

  “别怕。”八戒蹲到她面前,声音忽然变得意外地温柔。他没有像对待另外两个那样强势和粗暴,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指尖微微发抖。

  他低下头,将她的手举到唇边,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爱爱猛地抬起头,泪眼蒙眬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惶和茫然。

  八戒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俺老猪会轻一点的。”

  他轻轻拉开她环抱膝盖的手臂,让她一点一点地展开身体。她没有反抗,只是依然低着头。他将她抱进怀里,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柔软。他用一种极具耐心的从容,缓缓地、温和地将她放倒在床褥上,为她垫好枕头,调整好姿势——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低下头,分开了她的双腿。

  爱爱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泣——但没有挣扎。她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间泄露出的目光慌乱而茫然。八戒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缓缓下移,埋入她腿间。

  爱爱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指从脸上滑落,紧紧抓住了枕头,指节泛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的喘息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一个真正未经人事的少女在被第一次亲吻私处时的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五台山上,文殊菩萨正于清凉道场中为众弟子说法。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目光微微涣散了一瞬。座下弟子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师父——那是他们修行数百年来,第一次看到文殊菩萨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不属于禅定的绯红。

  猪八戒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怜怜体液的湿润光泽。他舔了舔嘴唇,将她的味道咽下喉咙——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微微带甜的清淡味道,混合着幻象中伪造的处子气息。他又从怜怜身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将三女并排摆好,让她们跪成一排,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

  他走到她们身后——先是怜怜。他没有急着挺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臀缝之间。他的舌头从会阴处缓缓向上舔过,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一路滑到她的尾骨。怜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长老……那里……不、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八戒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的舌尖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反复描画,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他用舌尖轻轻拨开外层,探入内里,尝到了那股属于少女的、微微带甜的清淡味道。怜怜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床上,十指紧紧攥着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在他的舌头下迅速变得湿润柔软。

  八戒从怜怜的腿间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舔了舔嘴唇,将她的味道咽下,然后转向中间的真真——这个自称“真真”的女子正侧卧在榻上,一条手臂撑着下巴,看着他。她看到他满下巴的水光,嘴角微微一撇,似笑非笑。

  “长老倒是会疼人——我那小妹,怕是被长老舔得魂儿都飞了。”

  八戒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你放心——俺老猪疼人的法子多着呢。保管也让你的魂儿飞一飞。”

  他没有像对付怜怜那样直接埋首腿间,而是伸出手,将真真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她的腿修长匀称,肌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将她的腿架稳了,然后俯下身——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腿内侧,沿着那根修长的曲线缓缓向上吻去。

  他吻得很慢。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上划过膝弯、大腿内侧,落在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之处。他的舌头没有急着探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缓缓描画——像是用舌尖在描绘一片花瓣的轮廓。爱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锦被,但没有躲避,也没有出声。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微微涣散——她知道这是考验的一部分,她知道这只是幻象,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只是一个被考验的取经人——

  但当他的舌尖卷住那颗花核时,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南海普陀山,潮音洞。

  观音菩萨端坐莲台,双目微闭,面容一如往常般庄严慈悲。但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那颤抖越来越明显,杨柳枝的叶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潮意从她端坐的身体深处涌起——那是不应该存在的,不属于莲台上的观音,而属于那个在幻象中被一个猪头人身的男人舔舐着花核的“爱爱”。

  八戒含着那颗挺立的花核,用舌尖轻轻拨弄、画圈、按压。他的一只手探到前方,两根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入——不是插入,只是贴着那道裂隙滑动,感受着那湿润的温度和微微收缩的肌肉。爱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

  “长老……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八戒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花核,但手指依然在那道缝隙上游走,不急不缓,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俺老猪的手,是不是比你的手更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真真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目光有些涣散。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一遍又一遍地滑过——每一次都停在入口处,轻轻按压一下,然后再次滑开。那种将进未进的感觉比直接进入更加折磨人,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追逐着他的手指,想要让那道空缺被填满。

  但八戒始终不进入。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花核,同时手指加快了在她入口处滑动的速度。两种刺激同时传来——花核被温热的唇舌包裹、拨弄,入口被粗糙的指腹一次次滑过、按压——爱爱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住了他的头,腰肢高高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手指下的床单。

  她到了。

  普贤菩萨所化的怜怜跪在一旁,目睹了整个场景——她的面色依然冷峻,但那冷峻中多了一层不同的东西。八戒放开了还在微微喘息的真真,转向怜怜。他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出手,朝她招了招——像召唤一只不听话的猫。

  怜怜没有动。

  八戒也不急。他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具——那根胀得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强迫她,只是自己握住柱身,当着她的面,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他的目光落在怜怜脸上,嘴角挂着一丝从容的笑。

  “你不愿意伺候俺老猪,没关系。俺老猪自己来。你就在这儿看着——看看男人是怎么自己弄自己的。”

  他的手掌包裹着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到龟头,将包皮翻下,露出那枚饱满圆润的龟头。他套弄得很慢,故意让那根阳具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弹动、膨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三女的体香和汗味,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息。

  真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在她面前上下弹动的阳具吸引。她看到那根柱身上沾着前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看到他的手掌握着柱身捋动时,那只粗壮的手和那根更粗壮的阳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吞咽的动作变得频繁起来。

  八戒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底。他没有再等她主动,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握着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双唇之间。

  “不进去。”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就在外面——用嘴唇含住龟头就好。我就磨一磨,不动。”

  怜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微微张开了嘴唇。他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唇间,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他龟头的边缘——仅仅是边缘,仅止于唇瓣包裹,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深入。

  而从这一刻起,峨眉山上没有了普贤菩萨——只有一具温热的躯体在颤抖,双唇间含着不属于佛法也不属于禅定的东西,以凡俗的方式热烈着、颤栗着、到达着。

  八戒的龟头在她的双唇之间缓慢进出,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丝唾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唇瓣逐渐变得红肿,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的龟头上,温热而紊乱。

  他伸出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轻轻滑过,感受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她的嘴唇依然含着他的龟头,她的身体依然跪在他面前,她的目光依然冷冷地看着前方——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温热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滑动着、按压着、挑弄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他的龟头在她唇间进出着、摩擦着、沾满她的唾液又送入她口中——但始终不进入她口中深处,始终只是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之间徘徊。

  怜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的龟头上,湿热而紊乱。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在与自己的欲望对抗——但那股从体内涌起的热潮越来越汹涌,她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崩溃。

  八戒感觉到她的嘴唇开始主动地、微微地吮吸他的龟头——那是无意识的,是本能的,是她那冷峻的面具之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在心里笑了一声,加快了手指在她腿间的动作,拇指按住那颗挺立的花核,轻轻画圈按压——

  怜怜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破碎的呜咽。她含着龟头的嘴唇收紧了一瞬,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双腿。她到了。

  就在她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八戒也随之释放了。他没有插入她口中,而是将性器从她唇间退出,握着柱身,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庞——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然后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股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心缓缓淌下。第二股溅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白浊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咸的,带着一点点腥,温热的。

  她闭上眼睛,在幻象中,普贤菩萨的喉间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片凌乱和喘息声中——房门被推开了。

  莫贾氏站在门口,烛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依然穿着那身锦缎衣裙,发髻一丝不乱,凤头钗在烛光下微微晃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怒,不嗔,不惊,不喜。她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一切。

  床上三个女儿横七竖八地躺着、趴着、蜷缩着——

  爱爱蜷缩在床角,双腿间一片湿润,脸上还带着泪痕,呼吸尚未平复。

  真真仰面瘫软在榻上,双目失神,大腿内侧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光。

  怜怜跪在地上,脸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像是一尊被玷污了的神像。

  而猪八戒——赤裸着下身,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性器还半硬地垂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到莫贾氏站在门口,愣了一瞬。然后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种“该来的终于来了”的释然和从容。他没有去遮自己的下身,也没有去穿衣服,就那样赤裸着站起身来,朝着莫贾氏走去。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和粗糙,以及他指尖残留的、属于她三个女儿的体液。

  “岳母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柔,“您来了。俺老猪等您一晚上了。”

  莫贾氏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她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胆子很大。”

  “没有胆子,怎么敢做您莫贾氏的女婿?”他的声音带着笑,但眼中没有什么笑意——那是一种通透的、看破一切之后的从容,“您有三个女儿,俺老猪都伺候过了——唯独漏了您这个当娘的。这怎么说得过去?”

  莫贾氏的眉头跳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八戒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探到了她脑后——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支凤头钗,轻轻一抽,钗子从她发髻中滑落,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烛光在她散落的发丝间穿行,为她原本端庄稳重的面容添上了一层微妙的、柔软的、属于女人的韵致。

  他握着她的长发,轻轻将她拉向自己。她没有抗拒——她就那样被他拉入了怀中。她的身体温热而丰腴,带着年长妇人特有的成熟韵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她任由他将自己压在床沿上,任由他掀起她的裙摆——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分,但她没有抗拒。

  因为她知道——这本来就是考验的一部分。既然三个女儿已经被他“调教”过了,那她这个“岳母”也该登场了。

  八戒将她压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摆,露出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和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亵裤。他没有急着褪下它,而是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将脸埋入她腿间。他能感受到那片湿热的区域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和气味——那是一种与三个年轻女子完全不同的味道,更加浓郁,更加复杂,像是陈年的酒。

  他用鼻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她的私处。莫贾氏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开场。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但她的大腿被他的双手牢牢按住,无法合拢。

  “老夫人这里的味道——比三位姑娘厚重多了。”八戒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低沉沙哑,“俺老猪喜欢。”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条湿透的亵裤,从会阴处缓缓向上舔到耻骨。莫贾氏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女中音的呻吟——那是属于黎山老母的、活了数万年的古老神祇的、从未被任何雄性生物触碰过的身体发出的第一声属于女人的声音。

  黎山老母正在云端之上端坐,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她忽然停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那股从幻象躯体传来的温热和湿润,那隔着布料被舌头舔舐的触感,那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让她攥着佛珠的手指收紧了,檀木珠子在她的指间微微作响。

  猪八戒用牙齿咬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那条湿透的布料从他齿间滑落,露出她掩藏在端庄衣裙下的成熟私处——毛发整齐,两片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花。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他俯下身,将嘴唇覆了上去。

  他的舌尖接触到她花核的一瞬间,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法控制的叹息。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肉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一圈一圈地舔舐、按压、吸吮、画着八字。他的鼻尖陷入那片柔软的毛发中,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莫贾氏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但她没有叫停。她咬着嘴唇,试图压制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声音——但八戒的舌头像是知道她所有的弱点,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速度挑逗着她数万年的道心。

  黎山老母端坐云端,双目紧闭,手中的佛珠已经停止了捻动。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紧抿,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越来越汹涌——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她的裤裆。她活了数万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凡俗男子用舌头送上云端的、近乎失控的感觉。

  她攥着佛珠的手指猛地收紧,檀木珠从她的指间滑落,四散坠入云海中。

  床上,莫贾氏——黎山老母的幻象——已经彻底瘫软在床沿上。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八戒的头发,不知道是在推开他还是按紧他。她的腰肢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轻轻挺动,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八戒在她到达顶峰后,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爬起身来,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沿上,将那根重新硬起的阳具抵在她饱满的臀缝之间——不是要进入那道温热的腔道,而是嵌入她的臀缝之中,让那根火热的柱身被那两片丰腴的臀肉紧紧夹住。

  他开始挺动腰身,在她臀缝之间摩擦。他的龟头一次次滑过她湿润的入口——每次都只是擦边而过,没有进入。那一次又一次的、堪堪擦过的摩擦,让莫贾氏的身体一次次绷紧、一次次落空、一次次渴望着那道实际上不会到来的进入。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女儿”也围了上来——怜怜跪在他身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会阴和阴囊,舌尖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丸上打转。爱爱跪在他身侧,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在那道臀缝之间进出时露出的龟头——每一次他挺腰将龟头从莫贾氏臀缝间露出时,她的舌头就及时地迎上去,舔过那片湿润的龟头,再在上头落下一个属于菩萨的、带着檀香味的吻。

  真真跪在莫贾氏面前,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岳母那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花核——那花核上还沾着八戒的唾液和莫贾氏自己的体液,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舌头接触到自己“母亲”的花核时,莫贾氏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嘤咛。

  这是超越了所有幻象设定的一幕——在这个由菩萨们共同构建的幻境中,四位女神以一种超越了身份、超越了辈分、超越了佛道戒律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她们在幻象中的躯体紧密相连,嘴唇、舌头、手指、体液彼此交融,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八戒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在莫贾氏的臀缝间被夹得发烫,前端被爱爱的唇舌包裹,后方被怜怜的舌尖舔舐——他全身的肌肉绷紧,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的阳具从莫贾氏的臀缝间抽出,送到了爱爱口中。

  真真含着那根沾满她幻象“母亲”体液的阳具,感受到龟头抵着她的喉咙深处,然后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喉间滚动,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咸腥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将那股暖意带入她的身体深处。

  莲台上的观音菩萨双目紧闭,嘴唇抿紧,那口不属于人间的、属于天蓬元帅的精液在她的幻象口中弥漫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心跳加速,那股暖意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微微发软。

  她咽下了。

  随后,八戒将半软的阳具从爱爱口中退出,转向怜怜——“张嘴。”怜怜沉默地张开嘴,他将剩余的精液射入她口中。她又沉默地咽下。最后是爱爱——他握着半软的阳具,将最后几滴送到她唇边,怜怜伸出舌头,轻轻舔去龟头上残余的白浊,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尖细细清理干净,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她们三人的脸上、嘴角都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那是来自于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在三个不同面孔上泛着同样的湿润光泽。

  而莫贾氏——黎山老母——依然趴在床沿上,她的裙摆还没放下,私处一片狼藉,花核依然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没有得到八戒的精液——她只得到了她的女儿们的舔舐和八戒的臀部摩擦。她趴在那里,喘着气,觉得自己活了数万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被彻底地、完整地、从内到外地触碰过。

  云端之上,黎山老母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股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错觉从她的身体深处席卷而过。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低沉的叹息。

  这场无休止的盛宴最终在东方既白时画上了句号。八戒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三个“女儿”和一个“岳母”横七竖八地躺在他身边。他感到一阵困意,正要沉入梦乡时,腰间忽然一紧——那条绳索再次出现了,将他猛地吊上了房梁。

  他低头望去,床上已空无一人。锦被还在,烛台还在,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的腥甜气味,但四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他被吊在房梁上,那根辛勤工作了一整夜的阳具软塌塌地垂着,在晨风中微微晃荡。

  清晨时分,孙悟空和沙僧赶到后院时,真唐僧正在前院念经。孙悟空跳上房梁,低头看着满眼血丝、被吊了一夜的猪八戒,沉默了很久。

  “呆子,你知道她们是谁,对不对?”

  猪八戒咧嘴笑了,睡眼惺忪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豁达的、混不吝的从容:“天蓬元帅再不济,也是当过天河总管的。那檀香味儿——俺老猪要是认不出来,就白活了八百年。”

  孙悟空哼了一声:“知道还敢那么干?”

  “正因为知道才要那么干。”八戒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破世事后的轻松,“她们想试俺老猪的禅心,那俺老猪就让她们知道——俺老猪的禅心,不在裤裆里。”

  孙悟空没有再说什么。他用金箍棒挑断了绳索,看着猪八戒摔进干草堆里,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望着清晨灰白的天光,嘴角还挂着一丝回味无穷的笑。

  云端之上,四道身影并肩而立。观音站在最前面,她的面容依然庄严,但她的手指正抚摸着袖中断成两截的杨柳枝。普贤站在她身后,她的嘴唇依然微微红肿,她正用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唇瓣,像是在确认什么。文殊低着头,她的耳根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

  而黎山老母站在最后方,她捻着佛珠的手指停住了——那串佛珠少了一颗珠子,是昨夜她在云端失手滑落的,此刻正坠在某一片不知名的云海深处。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天蓬元帅——果然是老身见过的最难缠的徒弟。”

  四道身影在晨光中缓缓消散,隐入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

  猪八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系好裤腰带,扛起钉耙,大步朝院门外走去。他的脚步轻快而从容,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什么重要使命的人。他走出院门时,晨风吹动他鬓边的一缕乱发,他咧开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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