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游猎艳】(5-6)作者:And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51 已读3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八戒西游猎艳】(1-3)作者:Andy 由 留立 于 2026-07-11 21:50
           【八戒西游猎艳】(5-6)

作者:Andy
字数:42566

  5. 五庄观(下)——挽救人参果树,菩萨你别急,清风明月只是在帮老猪引出修为帮你救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耳房,将昨夜的一切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床单上那两滩深褐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两片触目惊心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明月第一个醒来。

  她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那处嫩穴已经不像昨夜那样火辣辣地疼了,但依然有些肿胀,两片嫩唇微微外翻着,像是被过度撑开的花瓣,还没有完全合拢。她小心翼翼地合拢双腿,那股被填满过后的空落感便清晰地涌了上来——身体深处某个位置,似乎还在思念着昨夜那根肉棒的存在。

  她不知道如何描述那种感觉,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等待——等待下一个夜晚的降临。

  清风比她晚一些醒来。

  她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也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她没有像明月那样合拢双腿,而是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处依然红肿的嫩穴——指尖触碰到那片微微外翻的嫩唇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股触感让她回想起了昨夜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感觉——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几乎将她淹没的快感。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她没有说话,沉默地起身,开始穿衣。她叠道袍的手一如既往地利落,但系腰带时她停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余韵,她的手指微微一顿,才将腰带系好。

  上午,唐僧师徒四人在五庄观中用斋。

  清风和明月以道童身份侍立在一旁,为师徒四人添茶倒水,面容如常。她们的动作依然端庄得体,声音依然清脆有礼——仿佛昨夜在耳房中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但有一些细节,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明月为唐僧斟茶时,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腿心之间传来一阵隐隐的扯痛,她的手腕微微一抖,几滴茶水溅在了桌面上。她连忙道歉,用袖口去擦——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清风站在一旁,目光始终低垂,没有与任何人对视。但她为猪八戒添茶时——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只茶杯的杯沿时,她的指尖与猪八戒的手指隔着杯壁短暂地碰触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隐隐抽动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将茶杯稳稳放在他面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猪八戒坐在那里,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她们正在努力维持的从容,知道她们的腿心之间还残留着昨夜的肿胀和酸痛,知道她们的体内深处还在悄悄地思念着他那根肉棒的存在。他更知道,她们会在傍晚到来之前就开始期待——期待夜幕降临,期待那扇耳房的门再次打开,期待他。

  用过斋饭后,师徒四人回到客房休息。唐僧对五庄观的环境赞不绝口,称赞此地清幽雅致,不愧是地仙之祖的道场。孙悟空倒是有些坐不住——他总觉得这观里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师父,俺老孙总觉得这个清风明月有点古怪。”孙悟空坐在窗台上,翘着二郎腿,挠了挠腮帮子,“那两个小道童看人的眼神……不太像小孩儿的眼神。”

  唐僧正在打坐,闻言闭着眼睛淡淡道:“悟空,莫要妄语。清风明月二位仙童乃是镇元大仙的弟子,修行已逾千年,岂能以凡俗孩童视之?”

  孙悟空哼了一声,没有再接话。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但他抓不住那个线头。他看了一眼躺在榻上打鼾的猪八戒,皱了皱眉——这呆子昨晚的呼噜声怎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断断续续的,听着就不对劲。

  但他没有深究。

  这天发生了大事,悟空八戒偷摘人参果结果最后把树推倒了。

  镇元大仙知道后,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无妨。那猴子既有胆量推倒我的人参果树,便该有本事把它救活。你去告诉他们——若是那猴子能寻得医树的方子,我便与他结为兄弟,既往不咎。若是寻不到——那就莫怪本仙翻脸无情了。”

  清风和明月领命而去。

  她们走出大殿时,最后一缕暮色正从西边的天际消失,夜幕即将降临。明月抬头看了清风一眼,清风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在走向客房的那个岔路口——停了一下,然后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是通往耳房的方向。

  明月跟在她身后,心跳如擂鼓。

  她看到那扇门时,她的腿心之间又传来了一阵隐隐的、酸胀的渴望——她在想念那根肉棒,想念那根撑开她身体、撕裂她的处女膜、将她的身体彻底填满的肉棒。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她只知道她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想再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插进身体里——哪怕依然会疼。

  清风在门前停下脚步,伸手推开了门。

  耳房内,油灯已经亮起。

  猪八戒正坐在榻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看着门口的两个身影走入灯光之中。他的目光在她们脸上缓缓扫过,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俺老猪白天已经听说了——人参果树倒了,你们师父要俺大师兄去找医树的方子。俺大师兄是个有本事的,那方子嘛,倒也不难寻——西天的菩萨那里,就有一道甘露,正正好好能治这树。”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低下头,目光在两张稚嫩的面孔上依次停留。

  “不过——俺老猪也可以去寻。俺老猪在天庭当过差,认识几个管神水的老友,走一趟也不过半日工夫。但那得看——你们两个,今夜能不能让俺老猪满意。”

  他伸出手,捏住了清风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昨夜的善后,你们做得不错。那今夜的功课,就从——用舌头把俺老猪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舔干净开始。”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猪八戒便驾起云头,往南天门去了。

  他先去太乙天仙那里讨了一葫芦玉液——那是太上老君炼丹用的净水,虽不及观音的甘露神效,却也能滋养灵根、润泽枯木。太乙天仙见是他来了,倒也没多问,只当是他自家要用,便给了他一葫芦。

  他又去了趟火德星君那里。火德星君是他的老相识,当年在天河共事过几百年,见了他便拉着喝酒。猪八戒陪着喝了三盅,才开口讨要了一捧三昧真火的火种灰烬——那是火德星君炼丹炉里积了千年的灰烬,蕴含着极旺的生气,能催发枯木萌蘖。火德星君虽觉得这秃头老友要的东西古怪,却也没多想,随手包了一捧给他。

  出了火德星君的府邸,猪八戒又驾云去了趟瑶池——他没敢惊动王母,只悄悄找了一个相熟的仙女,讨了一壶蟠桃园里浇树用的灵泉水。那仙女见他来了,先是吓了一跳,待听他说明来意,便掩着嘴笑了几声,偷偷塞给他一壶。

  “天蓬元帅如今做了和尚,倒还惦着种树呢。”那仙女打趣道。

  猪八戒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收了灵泉水便走。

  半日之间,天庭该跑的地方都跑遍了。他看了看日头,还有大把时辰,便调转云头,往西天去了——那里还有三位故人要拜访。

  文殊菩萨的道场在五台山。

  猪八戒降下云头时,文殊正在讲经。满堂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坐得满满当当,文殊端坐在莲台上,手持经卷,口中念诵着大乘妙法,声音如清泉流淌,涤荡人心。

  猪八戒没有直接闯进去——他站在门外,等文殊讲完了这一节,众弟子开始诵经时,才迈步走了进去,双手合十,高声道:“弟子猪悟能,拜见文殊菩萨。”

  文殊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如水:“八戒,你不是在五庄观么?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猪八戒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压低声音道:“菩萨有所不知——那五庄观的人参果树叫俺大师兄推倒了,镇元大仙发了火,非要俺们设法医树。俺大师兄让俺出来寻些灵物,俺想着菩萨这里宝贝多,便来讨一讨。”

  文殊放下经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八戒,你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本座岂会不知?那推倒果树的,只怕不是孙悟空,而是你吧?”

  猪八戒一愣,随即讪笑道:“菩萨明鉴——什么都瞒不过菩萨的法眼。是俺老猪一时手欠,碰倒了那树。如今惹了祸,只能四处奔走,求诸位菩萨帮衬。”

  文殊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片青翠欲滴的树叶——那是他莲台边一株七宝妙树上的叶子,蕴含着精纯的佛门生气。“也罢。你既然来了,本座便给你一片叶子。将此叶研碎,和以净水浇灌树根,可助枯木回春。”

  猪八戒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他接过叶子时,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了文殊的手背——那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他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当年四圣试禅心时,文殊正是那个扮作二女儿“爱爱”的菩萨。那时他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被吊在树上,狼狈不堪。

  那股积压了数年的屈辱和憋闷,此刻化作一股邪火,从他的小腹一路窜到他的喉咙。

  他没有收回手。

  他反手一把握住了文殊的手腕。动作快到周围的比丘、比丘尼都没有看清——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猪八戒已经将文殊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那根修长如玉的手指上,轻轻吻了一下。

  文殊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温热的、带着粗重呼吸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来,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手臂,直冲她的眉心——她修行万年的定力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指节上,柔软、温热、湿润,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

  那股味道——她记得。

  四圣试禅心那一夜,她扮的是那个娇俏泼辣的“爱爱”,被猪八戒按在床上时,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划过膝弯、大腿内侧,落在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之处。他的舌头没有急着探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缓缓描画——像是用舌尖在描绘一片花瓣的轮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锦被,但没有躲避。当他的舌尖卷住那颗花核时,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她作为文殊菩萨数万年来发出的第一声属于女人的声音。

  云端之上,她的本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震,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被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最敏感处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端坐在莲台上,双目紧闭,嘴唇抿紧,那股从幻象躯体传来的潮热让她的脸颊泛上了一层绯红。她用了极大的定力才没有让那声低吟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溢出来。而事后她和其他三位菩萨并肩站在云端,看着他被吊在树上,她以为那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她没有想到,他会在数年后的今天,以这样一种方式,将那夜的气息重新灌入她的知觉。

  “八戒——”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尾音有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抖,“放开。”

  猪八戒没有放。

  他不仅没有放,反而将她整根无名指含入了口中。他的舌尖抵在她指腹的纹路上,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然后他的舌尖开始沿着她的指腹画圈,不急不缓,像是在描画一道极其精细的符文。那湿润柔软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来,像是一条温热的蛇缠绕着她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攀爬。

  文殊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滑过她的指缝,将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润发亮。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指节,用嘴唇含住,缓慢地吸吮——那个动作太过暧昧,太过接近某种她不该知道的、属于床笫之间的行为。她的身体在莲台上微微晃动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在袖中攥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那温热的吸吮感从她的手指传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让她的乳尖在僧衣下不由自主地变硬了。

  她修行万年,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股从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她的呼吸快了半拍。

  猪八戒含着她那根无名指含了很久。他的舌尖在她指根处反复打转,像是在品尝一道极其珍贵的美味。他的唾液与她的皮肤交融,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然后他缓缓松开嘴,将那根手指从口中退出——退出时,他的嘴唇在她指根处轻轻嘬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讲经殿中格外清晰,如同一滴水珠落入平静的湖面。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菩萨的手指——好甜。比蟠桃还甜。”

  文殊没有说话。她依然看着他,目光中那种平静如水的外表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碎裂。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弟子们开始察觉气氛的异常——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那份平静像是一层薄冰,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暗流涌动。

  “八戒,你该走了。”

  猪八戒咧嘴一笑,退后一步,再次合十行礼:“多谢菩萨赐宝。俺老猪改日得空了,再来向菩萨请教这佛法的精义——到时候,还请菩萨多赏几根手指。那夜菩萨扮作爱爱时,腰弓得那般高,叫得那般好听——俺老猪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声音,做梦都在回味呢。”

  他转身走出了殿门。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消失在风声里。

  文殊坐在莲台上,维持着翻经卷的姿势,一动不动。那根被他的舌尖舔过、被他的嘴唇含过、被他的牙齿轻轻咬过的无名指,正被她握在另一只手中,指节泛白。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体温和唾液,正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变凉。

  她闭上了眼睛,但那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抬着她的腿架在肩上时掌心的温度,他的舌尖卷住她花核时那股让她全身麻痹的快感,她在幻象中到达顶峰时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潮热。她的双腿在莲台下微微夹紧了一瞬,她的呼吸乱了一息。

  她用了极大的定力才将那股涌动压回丹田之中。

  但那根无名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唾液,正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变干,像一道无法被佛经洗去的痕迹。

  第二站是峨眉山,普贤菩萨的道场。

  普贤正在山中打坐,身边只有几个侍者。她见到猪八戒到来,倒是比文殊客气一些——毕竟她当年在四圣试禅心中扮的是那个冷峻威严的大女儿“真真”,对猪八戒虽然态度冷淡,却也没有太多的恶感。

  “八戒,你怎么来了?”普贤微笑着问道。

  猪八戒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菩萨,俺老猪是来求救的——五庄观的人参果树倒了,俺大师兄把俺赶出来寻医树的方子。俺想着菩萨慈悲为怀,定不会见死不救。”

  普贤听了,点了点头:“人参果树乃是天地灵根,倒了的確可惜。本座这里有一瓶八宝功德水——虽不及观音菩萨的甘露神效,但浇灌灵根、滋养枯木,也算是有些用处。”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瓶,瓶中装着半瓶澄澈的水液,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她用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拈住瓶颈,朝他递过来。

  猪八戒伸手去接。他的手指触碰到瓶身时,故意没有握住——白玉瓶从他手中滑落,往地上坠去。

  普贤下意识地俯身去接。

  就在她俯身向前的那一瞬间,猪八戒的身体挡在了她和侍者之间。他借着接瓶子的动作,整个人向前一倾,挺起的裆部隔着衣料,撞在了普贤的面门上。普贤的鼻尖正正地撞上了那根在裤裆里半硬的肉棒的轮廓——隔着粗布僧裤,那股浓烈的、雄性的、带着温热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那股气息——她认得。

  那晚当猪八戒走到她面前时,他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双唇之间。“不进去,”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就在外面——用嘴唇含住龟头就好。我就磨一磨,不动。”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微微张开了嘴唇。他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唇间,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他龟头的边缘——仅仅是边缘,仅止于唇瓣包裹,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深入。他从那一刻起,他的龟头在她的双唇之间缓慢进出,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丝唾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唇瓣逐渐变得红肿,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的龟头上,温热而紊乱。最后他握着柱身,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庞——她看着他潮红的脸颊,然后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脸上。第一股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心缓缓淌下。第二股溅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的,带着一点点腥,温热的。

  云端之上,她的本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震,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被温热的精液喷溅在脸上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脸上流淌的温度和黏稠感,那股气味钻入她的鼻孔,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端坐在莲台上,双手攥紧了衣襟,那股从幻象躯体传来的潮热让她的脸颊泛上了一层绯红。

  她没有想到,她会在数年后的今天,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闻到那股属于他的、雄性的气息。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肉棒轮廓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粗壮、滚烫、坚硬,正在她的鼻尖下微微跳动。

  普贤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立刻后退。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孔,在她的鼻腔里蔓延开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檀香和他身上的汗味、风尘味——和她记忆中那夜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的眉心一阵发麻,那夜被他的龟头撑开嘴唇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脸颊泛上了一层极其淡薄的绯红。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猛地向后退去,坐直了身体。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像一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菩萨——但她那只接过玉瓶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分,她的目光在与他接触的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游离。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抿了一下——那是她自己在检查自己的嘴唇是否还完好,是否还和那夜一样被撑开后留下了某种看不见的痕迹。

  猪八戒稳稳接住了玉瓶,收好,直起身来。他看着普贤那张依然挂着微笑的面孔,看着她脸颊上那抹极力想隐藏却藏不住的绯红,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意与欲望交织在一起。

  他上前一步,凑到她面前,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菩萨还真是敏感。俺老猪不过是碰了一下菩萨的鼻子。”

  普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种温柔如水的表情凝固了,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愕、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言语挑起的隐秘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默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份温和中带着一丝被她极力压抑的颤抖:“八戒——你莫要胡言乱语。”

  猪八戒嘿嘿一笑,退后一步,躬身行了一礼:“菩萨莫怪。俺老猪就是嘴笨,不会说话。多谢菩萨赐宝——俺老猪改日得空了,再来跟菩萨叙叙旧。到时候,俺老猪再给菩萨尝尝新东西——保管比‘甘露’还要润喉。”

  他转身驾云而去。

  普贤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尖——那里还残留着粗布摩擦的触感和那股属于他的、雄性的温热气息。那夜被他的龟头撑开嘴唇的记忆再次涌上来,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瞬,又迅速合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不该属于菩萨的潮热。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潮热压了下去。但她的鼻尖还在发烫,她的嘴唇还残留着那夜被撑开后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精液灌满脸庞的感觉,像一道烙印,刻在了她数万年的修行之中。

  最后一站,是南海普陀山。

  猪八戒降下云头时,紫竹林里一片寂静。观音菩萨正坐在潮音洞前的莲台上,闭目养神。海潮声在远处轻轻回荡,带着一股咸湿的气息。

  猪八戒整了整衣襟,走上前去,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弟子猪悟能,拜见观音菩萨。”

  观音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她没有问他来做什么——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八戒,你来讨甘露的,是也不是?”

  猪八戒嘿嘿一笑:“菩萨果然神通广大——什么都瞒不过菩萨的法眼。那五庄观的人参果树叫俺大师兄推倒了,镇元大仙发了火,非要俺们设法医树。俺大师兄让俺来求菩萨,赐一滴甘露,救活那树。”

  观音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只羊脂玉净瓶——瓶中插着一枝杨柳,枝叶上沾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

  “甘露本座可以给你。”观音的声音平静如水,“但是。”

  猪八戒抬起头:“菩萨请说。”

  观音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缓缓道:“你须以自身百年修为为引,助那树复生——你的修为虽不如孙悟空精纯,但你体内有一缕天河水脉的根基,可与那人参果树相生相济,用你的修为引动甘露,事半功倍。你可愿意?”

  猪八戒愣了一下。百年修为——那是他当年在天河当元帅时积攒下来的老本,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若用来救一棵树,倒也值了——毕竟那树是他碰倒的,这债他得还。

  “俺老猪愿意。”他点了点头,没有犹豫。

  观音微微颔首,将玉净瓶递给他。猪八戒双手接过那只瓶子时,他的指尖与观音的指尖碰触到了一起——那一瞬间,一种清凉而柔和的触感从他的指尖传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莲花的香气。

  他接过玉净瓶,收好,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观音那张庄严慈悲的面孔。海风吹动着她的白色衣袂,她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夕阳在她身后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芒。

  猪八戒看着那张脸,心中那股邪火——在文殊那里燃起,在普贤那里烧得更旺——此刻已经无法再压制。

  他上前一步,靠近观音,压低声音道:“多谢菩萨赐宝。俺老猪一直记着菩萨的“恩情”。”

  观音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只有一直盯着她眼睛的人才能察觉。她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她的呼吸慢了半拍,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云端之上,她的本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震,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了,那从未体验过的、被一条温热的舌头从会阴舔到尾骨的触感让她数万年的道心出现了一道裂纹。

  她以为那一夜只是幻象,只是考验的一部分,过去了便过去了。

  但今天不是幻象。他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混浊的、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用那句直白到近乎粗鄙的话,将那夜的记忆血淋淋地重新揭开。

  那些被她用定力压下去的、属于那个幻象夜晚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他的舌头从她的会阴处向上舔过时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尾骨处打转时那股让她全身麻痹的酥麻感,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花核时那股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还有最后他在她口中释放时那股灌满她口腔的、咸腥温热的感觉。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那份平静像是一层薄冰,下面的水流正在急速涌动。

  “八戒,你的心魔太重了。”

  猪八戒咧嘴一笑:“菩萨说得是。”

  他退后一步,再次合十行礼,驾云而去。

  观音坐在莲台上,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黑影,久久没有动弹。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他碰触过的玉手——那根被他接玉瓶时指尖碰触过的无名指,正在微微发烫。她闭上了眼睛,将那只手收回了袖中。海潮声在她耳边回荡,但她满脑子都是那一夜的记忆——他的舌头从她会阴处向上滑过时那股温热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尾骨处打转时那股让她蜷缩脚趾的酥麻感,他在她口中释放时那股灌满她口腔的咸腥温热,她喉间滚动时那股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的灼热感。

  数万年的修行,在那短短一个时辰里,被一个猪头人身的男子搅得天翻地覆。

  她端坐莲台,将那股涌动的潮热压回丹田之中。

  猪八戒回到五庄观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他将讨来的灵物一一整理好——太乙天仙的玉液、火德星君的火种灰烬、瑶池的灵泉水、文殊的七宝妙树叶、普贤的八宝功德水,还有观音的甘露和那枝杨柳。他在明月清风准备好的木桶中将药液调配完毕,最后才将玉净瓶小心收好——剩下的甘露他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细小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明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寝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银白的光华中。她的头发散在肩上,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连头都没来得及梳。

  “长老——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欢喜的颤抖,像是一个等待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她等待的那个人。

  她的身后,一道青色的身影也缓缓出现在月光中——清风站在明月身后,穿着一件同样单薄的青色寝衣,长发披散在肩上,目光平静地望着他。她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灯光在她脸上摇曳,将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温暖。

  猪八戒看着门口这两个穿着寝衣、在月光中等他的稚嫩道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笑声。他拍了拍身边榻上的空位,声音沙哑而低沉:

  “过来。”

  明月几乎是扑过来的——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榻前,直接跪坐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欢喜。清风走得慢一些,但她也在他另一侧坐了下来,将小灯放在榻头,烛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窗外,夜风拂过五庄观的屋檐,吹动了檐角的风铃,发出一阵细碎的、清脆的声响。远处,那颗倒伏的人参果树静静地躺在月光下,等待着明日的复苏——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今夜,这里只有两个学会了等候的道童,和一个脑子里还盘桓着三位菩萨唇舌余韵和禁忌触感的粗野和尚。

  观音走到树前,将玉净瓶中的杨柳枝取出,蘸了几滴甘露,洒在树根之上。甘露触及土壤的瞬间,一股清亮的绿光从树根处迸发开来,沿着树干向上蔓延——枯黄的树皮开始剥落,露出下方嫩绿的新皮,枝干缓缓舒展开来,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但那股绿光蔓延到树冠中部时,停住了。

  观音的眉头微微一蹙。她再次挥洒甘露,那绿光又向上推进了几分,但依然无法抵达树冠顶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消耗着这股生机之力,让它无法彻底贯通整棵树。

  “还差一点。”观音低声道,“八戒,你的修为——”

  她的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去——只见清风和明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院门口。两个道童并肩站在那里,稚童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她的目光在两个道童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没有说什么,重新转向人参果树。

  “八戒,”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本座需要你的修为。将你体内的天河水脉之力引出一缕,注入这树根之中——本座用甘露接引,两力合一,便可贯通全树。”

  猪八戒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端庄而圣洁,又看了看门口刚刚叫来的清风明月——他笑了。

  “菩萨,”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俺老猪有个更好更快的方法。”

  观音没有回头:“什么方法?”

  猪八戒走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带着笑意的语调:“俺老猪体内的修为,藏在精血之中。寻常运功逼出,只能引出三四分,剩下的都浪费了。但若是用那男女交合的法子,让修为化作阳精射出——便可十成十地引出,一丝一毫都不会浪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门口那两个道童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正好——清风明月两个小丫头就在外头。让她们来帮俺老猪把修为弄出来,菩萨用甘露接引,直接渡入树根之中。这样又快又省事,菩萨也不必等太久。”

  观音的手停住了。

  她依然没有回头。但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指节泛白。晨风吹动她的衣袂,她的背影在晨光中凝固了一瞬——像一尊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击中、来不及反应的雕像。

  院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人参果树半枯的枝干在风中微微摇晃,叶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像是在低声议论着什么。门口,清风和明月依然站在那里,两张潮红的面孔上浮现出茫然和惊愕交织的神色——她们听到了猪八戒的话,看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但她们还没有完全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良久,观音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依然平静,但那份平静中带着一丝被她极力压制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八戒,你在说笑。”

  “菩萨,俺老猪从不说笑。”猪八戒的声音依然低沉,但那低沉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俺老猪当年在天河当过元帅,知道天河的水脉之力藏在血液里,藏在精关里——寻常运功逼不出来。菩萨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试试——反正那树就剩半条命了,菩萨再犹豫下去,怕是连这半条命都保不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懂的暗示:“再说了——当年四圣试禅心时,菩萨扮作那‘怜怜’的模样,与俺老猪快活了一整夜。菩萨的口活可是好得很——俺老猪到现在还记得菩萨含住俺老猪那东西时的温度和力道。那时候菩萨可没嫌俺老猪的方法不好。”

  观音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猪八戒,面对那颗半枯的人参果树。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那是她数万年来极少出现的、呼吸紊乱的迹象。当年四圣试禅心的那一夜,她被猪八戒压在身下时的触感,如同潮水般涌回了她的身体。他的舌头从她的会阴处缓缓向上舔过,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一路滑到她的尾骨时,她的身体在幻象中弓起,云端上的她裤裆湿了一片。她被舔到高潮时,她没有诵经,只是端坐莲台紧闭双目,用了极大的定力才将那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咽回喉咙里。最后他握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唇间,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张开了嘴——那根阳具进入了她的口中,那股咸腥的、温热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她含着他的阳具,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膨胀、跳动,然后那股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喉间滚动,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温热的、腥咸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留下一道燃烧般的轨迹。

  她以为那件事早已过去。

  但她没有想到,他会在今天——在她施法救树的紧要关头——用那夜的记忆来逼迫她同意一个如此荒谬、如此淫秽的方法。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还要当着她的面,让那两个天真无邪的道童来做这件事。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如水,但那份平静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其微弱的颤抖:“要多久?”

  猪八戒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很快——一盏茶的功夫就好。菩萨只管站在树前,用甘露准备好接引便是。俺老猪让那两个丫头帮忙把修为弄出来——菩萨不必看,也不必参与,只管接住那股精元渡入树根就好。”

  观音没有回答。她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她只是保持着面对人参果树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但她没有收回之前说过的话,也没有转过身来阻止他——那个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猪八戒见观音没有反对,便朝门口招了招手。

  清风和明月对视了一眼,两张稚嫩的面孔上浮现出同样的茫然和一丝隐隐的期待。她们迈步走进了院子,站到了猪八戒面前。

  “长老,”明月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我们要怎么帮长老?”

  猪八戒没有直接回答。他先看了观音的背影一眼——她依然背对着他们站着,但她的肩膀绷得很紧,那是一种故作镇定的、刻意维持的姿势。他笑了笑,然后转向清风明月,低声道:“很简单——你们用嘴含住俺老猪那东西,用舌头舔,用嘴唇吸,把俺老猪体内的修为吸出来。就像那夜俺老猪教你们的那样。”

  清风和明月的脸颊同时泛上了更深的绯红。

  明月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裆部那团已经隆起的轮廓上,小声道:“长老——那菩萨在这里……”

  “菩萨不会看的。”猪八戒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菩萨在专心救树呢——对不对,菩萨?”

  观音没有回答。

  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猪八戒不再等待。他解开裤腰,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裤缝中弹了出来,在晨光中泛着粗壮的光泽。清风和明月同时俯下身——两张同样红润的小嘴同时张开,两根同样粉嫩的舌尖同时迎了上去。明月含住龟头,清风舔舐着柱身,两张面孔在他腿间上下起伏,发出湿润的、淫靡的水声。

  他在院子里站定,仰头看着天空,享受着晨光中两张小嘴的服务。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根肉棒在两个道童的唇舌交替中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青筋在柱身上浮现,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他刻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站在几步之外的观音听得清清楚楚。

  观音依然背对着他们。

  但她的耳朵在听——她无法不听。那湿润的吸吮声、那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那唇舌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在她数万年的定力上。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是属于男人的、雄性的、带着温热的腥膻气味,从身后飘来,混合着两个道童身上淡淡的体香,钻入她的鼻孔,让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她能听到明月的喉咙里发出的含糊的、含着她阳具的呜咽声,能听到清风舔舐时发出的湿润的水声,能听到猪八戒粗重的喘息和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满足的哼哼声。

  那些声音像是有形的触手,从她的耳朵钻入她的身体,沿着她的血液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乳尖在僧衣下变硬了——那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双腿在莲台下微微夹紧了一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意。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人参果树上。但那声音根本无法屏蔽——它们穿透了她的定力,穿透了她的修为,直接钻入她的脑海,将那一夜的记忆一片一片地重新展开。

  明月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含住龟头深深地吸吮着,脸颊凹陷下去,喉间传来一声闷闷的吞咽声——她在吞他的前液,那股微咸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胃中。清风则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将那根粗壮的柱身沾满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舌尖在龟头边缘打转,轻轻拨弄着那道敏感的沟壑,让猪八戒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好——好丫头,就是这样……”猪八戒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快感,“含深一些——对,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口……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那些话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观音的耳膜上。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关节泛白,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杨柳枝的茎秆之中。她的呼吸比方才快了半拍——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若是有人能看到她的正脸,便会发现她的嘴唇正在微微抿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猪八戒注意到了她呼吸的变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伸出手,按住了清风和明月的后脑勺,低声道:“够了——再舔下去,俺老猪就要提前交了。你们两个,转过身去,趴在树根旁边的那块青石上——俺老猪要从后面弄,这样射出来的修为离树根最近,菩萨也方便接引。”

  清风和明月同时松开口,嘴唇上还沾着透明的唾液和一丝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们顺从地转身,走到青石边,弯下腰,双手撑在石面上,将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明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涩;清风则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石面的边缘,指节泛白。

  猪八戒走到明月身后,掀起她的道袍下摆,露出那两瓣白皙的、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的臀瓣。他握着那根坚硬的阳具,在明月的臀缝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龟头擦过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让明月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根龟头在她入口处一下一下地碾磨,就是不进去。

  观音依然背对着他们——但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听到了那湿润的摩擦声,听到了明月压抑的喘息声,听到了猪八戒粗重的呼吸声。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应该将全部心神集中在人参果树上——但她做不到。她的目光虽然望着树干,但她的耳朵在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她的脑海在自动补全那些她不应该知道的画面。

  猪八戒终于挺腰进入了明月体内。明月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满足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然后又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青石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猪八戒开始了抽插——那湿润的、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曲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乐章。

  “长老……长老……好深……”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或者两者都有。

  猪八戒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扶着明月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深深送入她的体内,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那根阳具在明月体内膨胀、跳动——他已经接近极限了。

  但他没有在明月体内释放。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退出,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精元憋了回去。明月发出一声失落的声音——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但体内的那根东西已经抽走了,留下一种空荡荡的、不满足的感觉。

  猪八戒转向清风。清风依然趴在青石上,低着头,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听到了明月的声音,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知道接下来轮到自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明月体液的阳具抵在了她的入口处——那股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猪八戒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在她入口处缓缓画着圈,将那股湿润的液体涂满她的整个缝隙,然后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清风——你怕不怕?”

  清风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吟:“不怕。”

  然后那根阳具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清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被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比明月更加紧张,入口处紧紧地箍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让他进入的过程变得缓慢而艰难。但她的体内温暖而湿润,那股紧致的包裹感让猪八戒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开始抽插,动作比刚才稍微慢一些——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清风的体内太紧了,紧到他也需要适应。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清风压抑的喘息和身体轻微的颤抖,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她入口处的嫩肉被带出一小截,又随着下一次挺入重新被推回体内。

  院子里的声响变得更加复杂——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音画。

  观音依然背对着他们站着。

  她的呼吸已经失去了那种平稳如水的节奏。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杨柳枝,指节泛白,杨柳枝的叶片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她的手指传遍全身,她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发颤。她闭着眼睛,但那些声音根本挡不住——它们穿透了她的耳膜,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将那一夜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地翻出来,像是一本被人反复翻阅的经卷。

  而在她体内,那股被她压在丹田深处的潮热正在一点一点地向上翻涌——那是属于“怜怜”的记忆,属于那个被猪八戒压在身下的、被他用舌头从会阴舔到尾骨的、被他含住花核直到高潮的三女儿的躯体记忆。那股潮热从她的丹田涌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穿过她的胸口,在她的喉咙处停留,让她的咽喉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在咽口水。她咽的不是唾液——她在咽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不该存在的欲望。

  猪八戒在清风体内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阳具在清风体内膨胀到了极限,搏动得越来越剧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那股深藏在天河水脉中的修为正在随着欲望的高涨而躁动,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寻找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挺腰——在那最后一刻,他将阳具从清风体内退出,然后迅速转身,几步跨到了观音面前。

  观音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眼睛还闭着,她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压制体内的潮热上——一根滚烫的、湿漉漉的、沾满了两个道童体液的阳具已经抵在了她的嘴唇前。那根阳具上还冒着一缕热气,那是刚刚从清风体内带出的温度,混合着猪八戒自己的体温和两个道童的体液,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复杂的气味——咸腥的、微酸的、带着少女体香和雄性气息的复杂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观音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那根阳具就在她眼前——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那是两个道童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液混合而成的,在阳光中拉出一道道细丝。整根阳具上散发着腾腾的热气,像一个刚刚出炉的、散发着原始气息的祭品。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本能反应是后退——但她的身后就是人参果树,她已经无路可退。而且她的手还握着杨柳枝,她的甘露还在树根上流转,她的法力还贯通在树干之中——她不能放开手,不能中断施法,否则这棵树就白救了。

  她陷入了两难——她的手无法动弹,她的法力无法中断,她的身体被困在树根和她面前的阳具之间。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根沾满了两个道童体液的阳具抵在她的嘴唇前,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气息一阵一阵地喷在她的脸上。

  “菩萨,”猪八戒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得逞后的从容和满足,“俺老猪的修为已经到精关了——菩萨快用嘴接住,不然就浪费了。那两个丫头费了好大力气才帮俺老猪把修为引出来——菩萨总不能让她们白忙活一场吧?”

  观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阳具上,看着那枚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看着马眼处渗出的那滴前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是混合了两个道童体液的、属于他的、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宁可不要这棵树也不能做这样的事。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依然站在那里,握着杨柳枝,目光落在那根阳具上,嘴唇微张——不是主动张开的,而是她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线。那是一个无意识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出选择。

  猪八戒捕捉到了那一线微张的缝隙。

  他没有再等待——他向前一挺腰,将那枚沾满了两个道童体液的龟头送入了她的双唇之间。

  观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那温热的、坚硬的、湿漉漉的触感抵住了她的舌面,那股混合了多种气味的复杂味道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咸腥的、微酸的、带着少女体香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像是一颗在她口中炸开的、味道浓烈的果实。她的舌尖触碰到了龟头表面——那股粗糙而光滑并存的奇异触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中微微跳动,那是他血脉搏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口中喘息。

  她的眼泪——那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

  她含着那根阳具,一动不动。

  清风和明月趴在不远处的青石上,两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个令她们难以置信的画面——观音菩萨跪在她们的长老面前,含着他的阳具。

  猪八戒扶着观音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那根阳具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挺入都会抵住她的上颚,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丝她自己的唾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唇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加快了速度——那股积压了许久的修为正在他的体内躁动,他的精关已经松动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腰,将龟头深深抵入她的喉口,那股滚烫的、浓稠的、裹挟着他的修为之力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观音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温热的液体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冲入她的食道,她被呛到了,喉咙深处传来一声被堵住的、压抑的呜咽——但她的嘴唇被那根阳具死死堵住,那声呜咽无法传出,只能在她的喉咙里回荡,化作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声响。

  精液还在喷射——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像是不知疲倦的泉涌。那些精液裹挟着他的修为之力,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咸腥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回她的口腔,又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中蕴含的修为之力——那股精纯的天河水脉之力,正在她的口腔中发光,是淡金色的,像融化的星辰。

  她的喉咙在自动地、不受控制地吞咽——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食道在接触到液体时的自动收缩。她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温热的、咸腥的、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精液,每一次吞咽都让那股暖意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从她的喉咙滑入食道,从食道进入胃中,再从胃中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那股修为之力在她的体内流转——那是他的力量,属于天河水脉的力量,正在通过她的身体作为媒介,渡入她脚下的人参果树之中。甘露的绿光与精元的金光在她体内交汇,沿着她的手臂流向杨柳枝,再顺着杨柳枝洒落在树根之上。

  人参果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悠长的轰鸣。

  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叹息,又像是一棵沉睡了千年的古树终于醒来的第一声呼吸。枯黄的树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下方嫩绿的新皮——那绿色比方才更加鲜亮,像是被一股更加强大的生命力彻底唤醒了。枝干剧烈地舒展开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枝叶在晨光中疯狂生长,新芽从枝头冒出,迅速舒展成一片片翠绿的叶片。

  整棵树活了。

  金光与绿光合二为一,从树根到树冠彻底贯通——人参果树在晨光中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树枝上,那些曾经枯萎的果实重新变得饱满圆润,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像是被甘露和精元共同滋养后结出的新的生命。

  观音依然跪在树根前,她的口中还含着那根阳具——那股精液的喷射已经结束了,但那根东西还没有从她口中退出。她能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中慢慢变软,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勺上移开,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粗重逐渐平复。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话。

  她跪在那里,含着他的阳具,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渗入人参果树的土壤之中。她的眼泪已经干了,留下了两道淡淡的泪痕。她的目光低垂,望着地面,看着那些被精液浸润的土壤,看着那些从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新根。

  几缕晨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背后,在她散开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在她弓着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温和的弧线。那道光勾勒出的轮廓,是一尊观音,一尊跪在地上、嘴角沾着精液的观音。

  良久,猪八戒缓缓将阳具从她口中退出。退出时,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含住时的形状,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合拢。她的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她没有擦。

  猪八戒系好了裤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多谢菩萨接引——树活了。”

  观音没有回答。

  她依然跪在那里,低着头,握着杨柳枝的手指微微颤抖。人参果树在她头顶舒展着枝叶,叶片在她头顶沙沙作响,像是一曲无声的赞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清风和明月从青石上爬起来,整理好道袍,久到猪八戒转身准备离开——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那是被阳具撑开过的喉咙特有的、暂时无法恢复的沙哑。

  “……走。”

  那个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猪八戒听到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跪在那里,背对着他,低着头。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后院。

  人参果树在他身后舒展开最后一枝蜷缩的叶片,在晨光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人参果树复活之后,镇元大仙大喜过望,与孙悟空结为兄弟。五庄观中摆下了丰盛的素宴,款待唐僧师徒四人。

  席间,清风和明月依然侍立在一旁,为众人添茶倒酒。她们的动作依然端庄得体,面容依然沉静如水——就像两个真正的一千二百岁的道童应该做的那样。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偶尔交换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在为猪八戒斟酒时,手指在杯沿处的短暂停留。

  散席之时,唐僧师徒四人收拾行装,准备继续西行。五庄观门口,镇元大仙携众弟子送别。清风和明月站在人群最后方,与其他人保持着一致的距离和姿态,仿佛只是两个普通的送别弟子。

  但当猪八戒扛起钉耙,跟在唐僧身后走出观门时,他感觉到有两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背影。

  他没有回头。

  西行的路上,猪八戒走在队伍最后方,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入怀中,触碰了一下那枚温润的玉佩——那是清风在送别时偷偷塞进他手里的,玉佩上刻着一株人参果树的纹路,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谁也没有看到的笑。

  而在南海普陀山上,观音端坐莲台,面向大海,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与庄严。她的玉净瓶依然插着杨柳枝,她的面容依然慈悲如初。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像是某种无法被甘露洗净的痕迹。每当她吞咽时,那股味道就会从她的食道底部翻涌上来,提醒她那一日发生过什么。

  她闭了闭眼,将那丝味道连同那段记忆一起,压回了丹田深处。

  海潮声依旧。

  6. 猪八戒棒打白骨精,百花羞情迷波月洞

  众人西行至白虎岭,一个二八佳人,手提一罐斋饭,从山间小径上袅袅婷婷地走来。她生得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一双眼睛水波盈盈,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那是未经人事的、天地灵气所化出的纯粹之美。

  猪八戒远远望见那女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扛着钉耙,迈开大步就要迎上去,却被孙悟空一把拽住了后领。

  “老猪,你且听我说。”孙悟空将他拉到路边,压低声音,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那女子是妖——白骨成精,天地灵气所化,不懂得人间男女之事。”

  猪八戒咂了咂嘴:“师兄的意思是……”

  “她既然什么都不懂,那你就去‘教教’她。”孙悟空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让她知道知道,人间的男人是什么滋味——教得好了,她自然就不敢再来害师父了。”

  猪八戒的眼睛亮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师兄放心——师弟我最会‘教’人了。”

  那少女走到唐僧面前,盈盈一礼,声音清脆如铃:“长老远来辛苦,妾身备了些斋饭,请长老用些。”唐僧慌忙合掌道谢,正要推辞,猪八戒已经抢先一步挤到前面,笑嘻嘻地道:“女施主太客气了!俺老猪正好饿了——来来来,让俺好好‘谢谢’你。”他伸手去接那罐斋饭,手指却顺势在少女的手背上轻轻滑过。那触感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触碰的手背,又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黑脸獠牙的丑汉,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她不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猪八戒没有放过那一瞬间的僵硬。他嘿嘿一笑,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才松开。“女施主的手真嫩——像是从没干过活的样子。”

  唐僧皱了皱眉,觉得八戒有些失礼,正要开口制止,孙悟空已经走上前来,挡在猪八戒面前,对那少女道:“这位女施主,山路难行,你一个弱女子提着这么重的罐子走这么远,辛苦了。不如让我师弟送你一程,也好路上说说话。”他一边说,一边向猪八戒使了个眼色。

  猪八戒心领神会,一步跨到少女身边,粗壮的手臂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对对对!俺老猪送你!女施主家住哪里?我送你到家门口!”他的手掌覆在她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骨骼轮廓——纤细的、精致的,像是轻轻一握就会碎掉。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弄得浑身一僵。她转过头,看着猪八戒那张近在咫尺的猪脸,感受到了他掌心传递过来的温热——那种温度与她自身的微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本能的战栗。她想挣脱,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她挣了两下,没有挣动。“我……我自己能走……”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稳定的颤抖。

  “哎——客气什么!走!”猪八戒不由分说,搂着她的肩膀就朝路边的树林里走去。唐僧在后面喊道:“八戒!你要带女施主去哪里?”猪大头也不回地答道:“师父!俺送她回家!马上就回来!”他的声音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

  一进入树林,猪八戒的脚步就加快了。他拖着那少女穿过一片密密的灌木丛,来到一处被藤蔓遮蔽的空地——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松开了她的肩膀,少女立刻向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和不安的神色。

  “你……你要做什么?”

  猪八戒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粗糙的脸上,獠牙在光影中泛着白光。她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蜷缩,体内那股清冷的灵气开始流动——她准备随时化作原形遁走。

  然后猪八戒开口了:“小美人儿,你变出这副模样,是想勾引我师父,对不对?”

  少女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的伪装被识破了。她不再掩饰,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那股清冷的、带着岩石和骨骼干燥气息的妖气弥漫开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冷冽:“你既然知道我是妖,还敢把我带到这里来?”

  “因为俺老猪想跟你交个朋友。”猪八戒咧嘴一笑,向前迈了一步。

  少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一棵粗大的树干。“我不需要朋友。”“你需要。”猪八戒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他直接站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呼吸几乎喷洒在她的额头上。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你修炼了几百年,好不容易有了人形,知道怎么变化,知道怎么杀人——但你知道人活着最舒服的事是什么吗?”

  少女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曲线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着。她不知道他说的“舒服”是什么——她只知道此刻被他这样近距离地俯视着,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汗味和野性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她的心跳变得很快,快得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我看你就不知道。”猪八戒伸出手,粗糙的指背轻轻滑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俺来教你。”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捏住,迫使她微微仰起头。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覆上了她的。

  那是白骨精第一次被亲吻。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种干燥的、石头被阳光晒过后的微暖。猪八戒的嘴唇则是温热而粗糙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的舌尖沿着她紧闭的唇缝轻轻舔舐,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她口腔中探索——那种湿润的、温热的、带着陌生味道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力气。

  猪八戒的舌尖在她口中翻搅着,品尝着她的味道——清冽的、微凉的,带着一丝像是深山溪流边苔藓的气息。她的舌尖生涩而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入。他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中,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躲闪。他吻了很久,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才缓缓松开了她。

  少女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透过树叶的阳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上浮起了两团从未有过的红晕。“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茫然的颤抖,“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就是亲吻。”猪八戒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她的味道,“人和人之间,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少女低下头,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被吻得发烫的嘴唇,又触电般缩了回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让她体内那股清冷的灵气像被搅乱的池水一样翻涌不息。

  “我……我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犹豫。

  “你撒谎。”猪八戒的手覆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你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

  少女没有说话。因为她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发抖——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震颤,像是她的整个骨架都在他的触碰下变得酥软了。

  猪八戒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向前方,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衣料下,她皮肤的微凉和柔软——以及那之下骨骼的清晰轮廓。“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没有躲开,她的手再次抬起来,抵在他的胸口,却依然没有用力推开他。

  猪八戒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的手继续向上,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小巧而饱满的乳峰,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动着。少女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短促的吸气。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陷入他粗糙的皮肤里,却没有推开他。

  “你这里——也是软的。”猪八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赞叹般的沙哑,“你不是只变了个空壳子——你是真的在用灵气滋养这副血肉,对不对?”

  少女没有说话。因为他说对了。她为了能完美地接近唐僧,确实用灵气一丝一缕地编织出了这副血肉之躯,让它在她骨骼之外生长了多年,已经几乎与真实的肉体无异。这就是她能够三次变化而不露气息破绽的原因——她的变化不仅仅是幻术,更是实打实的血肉变形。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恐慌又让她莫名渴望的紧张。

  猪八戒的拇指隔着布料覆上了她胸前那粒已经开始微微硬起的凸起,轻轻拨弄了一下。少女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她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恐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奇怪……”

  “奇怪就对了。”猪八戒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说明你有感觉了。”

  他的手指继续隔着布料拨弄着那粒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尖,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用指尖轻轻掐一下,时而又用指腹缓缓揉按。少女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剧烈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燥热,那股燥热沿着她的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泡在温水中一样,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

  猪八戒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少女那双泪眼蒙眬的、泛着水光的清澈眼睛。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俺老猪——天蓬元帅转世,法号猪八戒。你记住了。”

  “猪八戒……”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舌尖上品味它的味道。然后她抬起来,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几乎是虔诚的专注:“我叫白骨夫人——但你可以叫我小白。”

  猪八戒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妖怪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尤其是告诉一个敌对阵营的人,意味着信任。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小白。”他的声音第一次褪去了戏谑,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温度,“好名字。”

  他俯下身,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的颈窝处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抓着他肩头的衣料,呼吸随着他的吻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解开了她的衣襟。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漏下来,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的身体几乎是半透明的——那层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被打磨成了人的形状,精致、冰冷、完美得不像是活物。但她的乳头却是淡粉色的,在他方才的拨弄下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小小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猪八戒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他的舌尖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拨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少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插入了他粗硬的鬃毛中。猪八戒用嘴唇包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甘甜的汁液。

  “呜……”少女的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这是什么……我的胸口……好胀……又好麻……”

  “舒服吗?”猪八戒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少女看着他,没有回答。她不知道那个词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他的舌头触碰她胸口的时候,有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融化,像是一座冰山在春天的阳光下开始崩塌。

  猪八戒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继续俯下身,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他的嘴唇在她的肚脐处停留了片刻,舌尖探入那小小的凹陷轻轻舔舐——她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短促喘息。

  他继续向下——越过她小腹下方那片细密的、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泽的绒毛边缘,来到她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前。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微微颤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别……别看我那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颤抖。

  “为什么不看?”猪八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你用了那么多灵气变出这副身体——不就是想让人看的吗?”

  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开。她的抵抗很微弱——她几乎没有用力,像是只是象征性地并拢了一下,就任由他分开了她的腿。她的腿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道粉色的、紧闭的缝隙,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色光泽。她的阴唇饱满而紧致,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从未被打开过。

  猪八戒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没有急着触碰她,而是先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那道缝隙的上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和人类女子不同——带着一种清冷的、像是深山溪流边苔藓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微弱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干净的咸味。

  “嗯……真香。”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舔过。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脊椎——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落在了他低垂的头顶,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鬃毛中,用力攥紧。猪八戒的舌尖在那道粉色的缝隙间滑动着,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一道极其珍贵的菜肴。他的舌尖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描绘,然后轻轻探入那道紧闭的缝隙中,分开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柔嫩肉唇,触及到了她最核心的、最隐秘的那一点。

  少女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她的身体在枯草地上扭动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呜……这是什么……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猪八戒没有回答。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薄薄包皮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蒂——她用灵气将那颗阴蒂也凝聚了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颗小小的、硬挺的凸起在阳光中泛着晶莹的水光。他的舌尖轻轻拨弄了那一下,少女的腰猛地往上挺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就连树叶也被震得沙沙作响。

  “找到了。”猪八戒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舌尖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快速画起了圈。

  少女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草地上扭动着,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嘴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破碎的音节。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一种清澈的、带着清冷气息的液体——那是她用灵气凝聚出的爱液。

  猪八戒的舌尖持续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拨弄着,同时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到她的穴口处。他没有像对高翠兰那样直接进入——他知道她的身体内部还没有完全成型,进入会伤害到她。但他的手指只是停在穴口周围,轻轻按压着那片湿润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的收缩。

  “要到……要到……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少女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亢而急促,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弓形,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下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手指下那片柔软的皮肤,在草地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她蜷缩在草地里,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而空洞,像是魂魄被从身体里抽走了一半。

  猪八戒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的液体——那味道清冽而微咸,带着一股山泉流过岩石后的淡淡矿物气息。他看着她那副完全被击穿的模样,咧嘴笑了:“舒服了?”

  少女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着,那从腿心处蔓延到全身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余韵还在她的血管里流淌,像是一团火在她的骨架之间燃烧,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颊,看到了指尖上沾着的泪光,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崩溃般的呜咽。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空洞的、茫然的颤抖,“我的骨头……好像要散开了……”

  猪八戒看着她——她的皮肤开始出现极淡的细密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那些裂纹中隐隐透出下面森白的骨骼轮廓。她撑不住了——她凝聚出的血肉在失控,在高潮的冲击下无法维持完美的状态。她的左手指尖已经隐隐透出白骨的颜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流动。

  猪八戒站起身来。他没有再碰她。“你走吧。”他说,“下次再来——俺老猪还有别的好东西教你。”

  少女从草地上缓缓撑起身来。她的半边脸颊还是少女的模样,但眼角的皮肤已经浮现出几道细密的裂纹,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被轻轻敲出了裂痕。她看着猪八戒,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最初的纯净和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困惑,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隐隐的、被她压在心底的渴望。

  然后她化作一阵阴风,裹着散落的树叶和草屑,消失在树林深处。

  猪八戒站在空地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自言自语道:“这白骨精的味道——倒是挺特别的,清冽冽的,像喝了一口山泉水。”

  他整理好衣襟,扛起钉耙,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树林。

  唐僧见他一个人回来,问道:“八戒,那位女施主呢?”

  “送回家了,送回家了。”猪八戒笑嘻嘻地摆摆手,“她家住得不远,就在山脚下。师父放心,她不会再来打扰咱们了。”

  他没有说谎——至少短期之内,那白骨精确实需要时间来修复自己被高潮冲击得几乎散架的身体。唐僧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看到八戒一副坦然的模样,便没有再追问。

  第二日,他们行至一座村庄附近。村口站着一个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裙,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鬓边簪着一朵白色的野花。她的面容比昨日的少女成熟几分,眼角有了浅浅的细纹,但依然风韵犹存,甚至比少女多了一分成熟的韵味。

  她一看到唐僧师徒,便快步迎了上来,声音带着急切和哭腔:“长老!长老救命!我家女儿昨日出门送斋饭,至今未归——老身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那妇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唐僧面前,未语泪先流:“长老!长老救命!小妇人夫家姓白,昨日我家那不懂事的丫头,说是要给过路的师父送斋饭,一大早出了门,至今未归!小妇人寻遍了整座山,都不见人影!”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泪水,那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她身量比昨日的少女丰腴了些许,胸前的衣衫被撑得微微鼓起。发髻上簪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因赶路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猪八戒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然后他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他闻到了那股气味——那股清冷的、带着苔藓和岩石气息的熟悉味道,虽然比昨日多了一层人间的烟火气,但那股底层的灵气波动,他绝对不会认错。又是她。他咧嘴一笑,迈步上前,挡在唐僧面前:“哎呀,这位大嫂,您别急——您女儿长什么模样?我们昨日确实遇到了一位送斋饭的姑娘,不过已经送她回家了呀。”

  那妇人的哭声顿了一瞬——她的目光在猪八戒脸上停了一瞬,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复杂的情绪。她认出了他。她的身体微微后退了半步,像是想要逃离,但她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没有移动。她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那……那她既然回家了,怎么家里不见人呢……”

  “大嫂别急——不如您带路,我们去您家里看看,说不定您女儿已经到家了,只是跟您错过了。”他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走到那妇人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嫂别怕,有俺老猪在,保管帮您把女儿找回来。”

  他的手落在她肩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那温度与她自己微凉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立刻回想起了昨日那个阳光斑驳的林间空地上发生的一切。她的脸颊迅速泛起了两团红晕。

  唐僧在身后说道:“八戒,不得无礼。”然后他转向那妇人,合掌道:“女施主,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位送斋饭的姑娘,但令爱是否已经回家,还需女施主回去看看。不如我们随女施主走一趟,也好确认令爱的安危。”

  那妇人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多谢长老……请随我来。”

  她转身在前面带路。猪八戒紧跟在她身后,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腰肢和臀部上,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穿过村庄,来到一座偏僻的院落前。那院子看起来有些破败,院墙上的白灰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土坯。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长老请进——寒舍简陋,莫要见笑。”她推开院门,侧身让开路。唐僧合掌道谢,迈步走了进去。沙僧挑着行李跟在后面。猪八戒走在最后——他跨过门槛时,与那妇人擦肩而过,他的手指在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轻轻滑过。那妇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躲开。

  唐僧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那妇人进屋去倒茶。猪八戒趁师父不注意,悄悄跟进了屋里。那妇人正在灶台前倒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跟进来做什么?”

  猪八戒没有回答。他走到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站定,呼吸喷洒在她后颈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皮肤上。她握着茶壶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小白。”他低声叫了一声。

  她全身猛地一颤。那个名字——是他昨天给她起的名字。她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猪八戒。她的面容是三十出头的妇人的模样,但那双眼睛——那双清澈的、带着一丝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的眼睛——和昨日那少女的眼睛一模一样。她低声问:“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俺老猪闻得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摘下了她发髻上那朵白色的小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插在了自己耳后,“你身上的味道——清冽冽的,像是山泉水泡过的石头。俺老猪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低下头,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我今天本来是想来报仇的。”

  “哦?”

  “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件事……我回去以后,骨头散了一整夜,才重新凝聚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恼,“我修炼了几百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那你今天还想再来一次吗?”猪八戒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她的脸颊更红了,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没有回答“想”,也没有回答“不想”,她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

  猪八戒向前迈了一步,将她抵在灶台边缘。他的大手覆上她丰腴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衣裙,能感受到她腰间的肉感——比昨日少女形态时更加柔软,多了一层成熟的丰腴。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她发出一声被压制的短促吸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比昨天——肉多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品评般的从容,“这副身子,你花了多少灵气变的?”

  “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变了好几夜……我想着,少女你们见过了,换个成熟的妇人,你们应该认不出来……”

  “你变得很好。”猪八戒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衣料覆上了她胸前那比昨日更加饱满的曲线,“这里——也比昨天大了不少。用心了。”

  他的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胸前的凸起——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被压制的呻吟,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却只是轻轻握着,没有推开。“你……你别在这里……你师父还在外面等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让他等着。”猪八戒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覆在她丰满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师父喝茶要喝一会儿——够俺老猪好好‘教教’你了。”

  他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灶台上,背对着他。她顺从地照做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顺从,她明明今天是来报仇的,明明应该一爪子抓破他的喉咙。但当他的手覆上她的腰侧,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猪八戒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她的皮肤在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成熟丰腴的线条比少女形态更加诱人,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她的穴口湿润而温热,那股清冽的气味中混合了一丝甜腻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在密闭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你昨天回去以后,自己碰过这里没有?”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腿微微发抖,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猪八戒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形状和温度。她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

  “昨天教你的——你都忘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俺老猪今天再教你一遍。”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后颈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皮肤,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颈侧。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灶台上,指节泛白。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脊背,隔着衣料轻轻啃咬她的肩胛骨。

  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持续动作着——他的中指沿着她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在她穴口边缘。他没有进入,只是在那里画着圈,感受着她穴口肌肉的收缩和颤抖,以及那汩汩流淌的、沾湿了他整个手掌的透明爱液。

  “你这里——比昨天湿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看来你回去以后,没少想着俺老猪。”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无法否认。她确实想了一整夜——她躺在她那座阴冷的洞府里,感受到自己体内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回味着那种让她骨头都要散开的强烈快感。她用灵气修复了身体之后,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再见到他。

  这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但她还是来了——换了一副更成熟、更丰腴的身体,找了一个更合理的借口,再一次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你别再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要……要做什么就快点……”

  猪八戒咧嘴笑了。他直起身来,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灶台边缘,让她的腿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舔过——她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灶台上。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了几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在灶台上胡乱摸索。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嘴唇,那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用力吻着他,像是在发泄这一整夜的恐惧和渴望。

  猪八戒被她这一下撞得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回应着她的吻,大手在她的丰臀上用力揉捏着,将她压向自己。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他们交缠的嘴唇。她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恨你。我修炼了几百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但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你。”

  猪八戒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然后他蹲下身,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坐在灶台边缘。他俯在她腿间,舌尖沿着她湿润的缝隙快速滑动,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到极限的阴蒂,用嘴唇含住,舌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快速震动。

  她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整个人在他舌尖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这一次的高潮比昨天更猛烈——她的身体痉挛着、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猪八戒抬起头来,她的身体从灶台上滑落,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浑身泛着潮红,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

  猪八戒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舒服了吗?”他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粗糙的胸膛里,点了点头。

  猪八戒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等唐僧喝完那杯茶,猪八戒才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嘻嘻地道:“师父,大嫂说了,她女儿已经回家了——咱们可以走了。”

  唐僧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看到那妇人随后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低着头,脸颊泛红,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师徒四人继续上路。那妇人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还泛着潮红的脸颊,然后慢慢放下手,转身回了屋。

  第三次,那白骨精变作一个老翁,白须白发,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来。这一次,猪八戒知道她是来找自己的,本想带到一旁,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教导”,孙悟空便举起金箍棒,一棒打死了那老翁。当然,那只是她遁走前留下的一具假尸。唐僧以为孙悟空又滥杀无辜,勃然大怒,念起紧箍咒,将孙悟空逐出了师门。

  猪八戒心中有愧——他知道那白骨精已经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不会再来了,孙悟空是被冤枉的。但他不敢在盛怒的唐僧面前说出真相,只能低着头,默默挑起了行李。继续踏上西行之路。

  却说那孙悟空因打了白骨精,被唐僧念了紧箍咒、赶回了花果山。师父心意已决,悟空含泪拜别,驾云而去。

  唐僧师徒继续西行,行至碗子山波月洞地界。那山中有一妖,唤作黄袍怪,本是天上二十八宿之一的奎木狼下凡。

  唐僧师徒路过此处,被黄袍怪使妖风卷走,擒入洞中。唐僧被绑在柱上,沙僧也被拿下,猪八戒逃得性命,却不敢回救。

  那小白龙得知师父有难,化作宫娥潜入波月洞,欲行刺杀,却被黄袍怪识破,一棒打成重伤。小白龙逃回白马厩中,浑身浴血,气息奄奄。

  恰在此时,猪八戒回到厩中,见小白龙如此惨状,心中又愧又急。小白龙挣扎着说道:“二师兄,如今只有去请大师兄回来,方能救得师父性命。”

  猪八戒挠头道:“那弼马温被师父赶走时好生怨恨,俺老猪去请他,只怕他不肯来。”

  小白龙道:“二师兄莫说师父被妖怪捉了,只说那妖怪如何辱骂他,他必定气得跳将起来。”

  猪八戒一拍脑门:“妙计!师弟你且养伤,俺老猪去也。”

  说罢,他驾起云雾,直奔花果山而去。

  猪八戒一路腾云,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他知道那黄袍怪的本事不小,就算请下孙悟空来,少不了一场恶战。但那波月洞既是他老巢,若能寻得什么软肋,便可叫那妖怪分心。

  他到了花果山,见那孙悟空正与众猴饮酒作乐。猪八戒也不急着请他下山,先是一顿好话哄他,又故意说起那黄袍怪如何嚣张,如何骂孙悟空是个被赶走的野猴子。孙悟空果然大怒:“那妖怪敢骂俺老孙?俺倒要会会他!”

  猪八戒暗暗得意,引着孙悟空往碗子山而来。

  行至半路,猪八戒忽然想起小白龙的话——若能先潜入波月洞中,寻得那妖怪的软肋,便好下手。他便对孙悟空道:“大师兄,你且在云端等候,俺老猪先去探探那洞中虚实,看那妖怪有什么宝贝,免得咱们吃亏。”

  孙悟空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快回!”

  猪八戒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飞蛾,沿着山壁缝隙飞入了波月洞中。

  那波月洞内别有洞天,雕梁画栋,虽在地下却不见阴暗。猪八戒穿过几道石门,来到一处偏殿之外。那偏殿内外种满奇花异草,香气扑鼻,殿门上挂着珠帘,隐约可以窥见内中陈设。

  猪八戒正欲绕过此处,忽听得殿内传来一声幽幽叹息。那叹息声又轻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许多年,终于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

  他停下脚步,从珠帘缝隙中望去,只见一个女子独坐窗前,手中捻着一枝牡丹,目光却落在窗外的高墙之上。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丽,只是一双眉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愁绪,像是一朵被养在石缝里的花,虽然开得娇艳,却总是少了些鲜活气。

  猪八戒看得出神——这波月洞中怎会有凡间女子?莫非是被那妖怪掳来的?

  他正要细看,那女子忽然回过头来,朝着他藏身的方向望了一眼。猪八戒心头一紧,以为被她发现了,却不料那女子只是望着帘外那一线天空,低声自语道:“又是一日要尽了。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到几时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磨钝了的、认命般的疲惫。

  猪八戒心中一动,悄悄退了出去,在洞中寻了个僻静处,化作一只小虫,附在一个小妖身上,探听那女子的来历。果不其然,那女子便是宝象国三公主百花羞,十三年前被黄袍怪掳上山来,做了压洞夫人。

  但让小妖们议论纷纷的,却是另一桩事——那黄袍怪对百花羞的好,简直是出了名的。他不像别的妖怪那样抢来女人便糟蹋,而是真心实意地爱她、宠她。洞中最好的东西先给她用,最鲜的果子先给她尝,她若要天上的星星,他恨不得搭梯子去摘。宝象国几次派人来救,都被他挡了回去,却从不伤那些使者性命,只因为他们是她娘家人。

  “大王对那女人可真是掏心掏肺了,”一个小妖酸溜溜地咂嘴,“咱们大王多大的本事,天上下来的神将都能打,到了她面前就跟猫儿似的,连声音都放轻三分。”

  “可不是嘛,”另一个小妖附和道,“有一回那女人说想吃宝象国迎春楼的桂花糕,大王连夜赶了八百里路,端回来还是热的。”

  猪八戒听得暗暗纳罕——这妖怪倒是个痴情种。可他又想,既然是真心相爱,那女子为何整日愁眉不展?为何望着高墙发呆?

  他决定去找那百花羞,亲自问个明白。

  是夜,猪八戒化作一只夜蛾,悄无声息地飞入百花羞的寝殿之中。那殿内灯火阑珊,百花羞正独自对镜梳妆,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猪八戒现出本相,站在她身后,低声道:“公主勿惊,贫僧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路过此地,听闻公主被妖所困,特来相助。”

  百花羞猛地转过身来,看清面前是个猪头人身的妖怪,先是一惊,随即却镇定下来。她打量了他一阵,竟没有喊叫,只是淡淡道:“你是那唐僧的徒弟?我知道你们。他来过了,也走了——你们救不走我的。他……他不会放我走的。”

  那语气平淡得不像是一个被囚禁的女人,倒像是一个认清了现实的囚徒。

  猪八戒察言观色,心中有了数。

  “公主,”他试探着开口,“贫僧听说,那黄袍怪待你极好。你为何不走?”

  百花羞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他待我是极好。好到我想要什么,他便给我什么——除了自由。他把我困在这山洞里,如同困住一只鸟。他说他怕我走了就不再回来,可他却不知道,这样困着我,我反而一天比一天更想逃。”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不想恨他。可这样的日子,让我怎么爱他?”

  猪八戒听得明白——这女子不是不爱那妖怪,只是那妖怪爱得太紧,紧到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把那点爱意攥在手心里,原想好好捧着的,可日子久了,才发现那爱意早已被磨成了沙子,从指缝间一粒一粒漏了出去,只剩下一手的空。

  “公主,”猪八戒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贫僧可以救你出去。只要你帮贫僧一个小忙——”

  百花羞抬眸看他。那一抬眸之间,她的目光撞上了猪八戒的目光。

  那目光浑浊而滚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猎食者般的打量。那目光扫过她的脖颈,扫过她锁骨下方的微微隆起,又缓缓地、慢慢地回到她的脸上。

  百花羞的呼吸顿了一顿。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知道那个目光意味着什么。但她在波月洞中被关了十三年,除了黄袍怪再无第二个男人的气息。此刻被这样一个粗野的猪妖用如此直白的目光看着,她竟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不是爱,也不是喜欢,只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的、微妙的躁动。

  “你要我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猪八戒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掌粗糙而滚烫,布满厚茧,与黄袍怪精致的、带着妖气的手指截然不同。百花羞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他低着头,看着她白皙的手腕,像是看着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她不安的、却也让她心跳微微加快的笃定。

  “公主,”猪八戒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贫僧救你出去,不图你什么,只想问问公主——那黄袍怪待你那么好,你就不想尝尝别个的滋味?”

  百花羞猛地缩回手,脸色涨红:“你——你胡说什么!”

  “公主别恼。”猪八戒不退反进,逼近她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贫僧在人间也混过些年头,见过不少女子。有些女子享了一辈子的福,却从不知道什么是快活。那黄袍怪待你虽好,可他一个妖怪,常年在外打杀,少不更事——怕是连公主的身子都没好好疼过吧?”

  百花羞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呵斥他,想把他赶出去,可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黄袍怪虽爱她,却总是来去匆匆,每次相见不过温存片刻便又出去。她从未体会过那种让她忘记一切、让她愿意沉沦的极致快感。

  她的沉默给了猪八戒答案。

  猪八戒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公主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百花羞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推开他,但那股属于雄性妖怪的、混合着汗味和野兽气息的味道,像是一团火一样扑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她在他怀中发抖,不是冷,是热。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那股来自腹部深处的、难以言说的空虚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扩散,像是干渴了很久的土地突然嗅到了雨水的味道。

  “长老——”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最后的挣扎,“你——你不能——”

  “公主,”猪八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打在她耳垂上,“贫僧不是在帮你吗?贫僧是在让公主知道,男人该是什么味道。”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在那纤细的腰间停留了一会儿,忽然用力一勾,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百花羞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紧紧贴在胸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肚皮上的毛发扎在她的小腹上。

  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战栗从她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你放开我——”她的挣扎已经变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迟疑的、等待被征服的姿态。

  猪八戒当然懂得分辨。

  他没有急着将她推倒,而是将她轻轻抱起,放到了那张宽大的锦榻之上。百花羞仰面躺下,发髻散开,青丝铺满枕席,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她看着这个猪头人身的妖怪俯身压下来,他那对獠牙在烛火中泛着森冷的光,粗重的鼻息扑在她脸上,带着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热气。

  猪八戒没有急着撕扯她的衣衫。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用他那粗粝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每解开一颗,他的手指便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停留片刻,轻轻摩挲,像是在品味她身体的每一寸纹理。百花羞浑身紧绷,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阻止他——她只是偏过头去,望着床帐上的流苏,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外衫被褪去,中衣被解开,最后只剩下那一件薄薄的肚兜,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月光从窗棂中透入,在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猪八戒的目光在那对微微起伏的隆丘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勾住那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那最后的遮掩滑落,一双饱满挺拔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紧张和微凉而微微挺立。

  猪八戒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公主的身子——真美。”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俯下了头。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百花羞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那条粗大的舌头先是围着乳晕缓缓打转,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像在品尝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然后他整个含住,用力一吸——百花羞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他的舌头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缓慢碾压,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轻轻拉扯,再松开,让那粒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拇指在那粒花蕾上反复碾压,感受着它在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百花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一股热流正在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

  猪八戒的嘴唇沿着她的胸口缓缓下移,一路吻过她的肋骨、她的小腹,每一下都轻而慢,像是一把火种在她身上点燃一串火焰。当他的嘴唇抵达她脐下那一片柔软的肌肤时,他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百花羞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目光里有渴望,有欣赏,还有一种让她既害怕又期待的、猎食者般的笃定。

  然后他低下头,用獠牙咬住了她亵裤的系带,轻轻一扯——那系带松开了。他用牙齿叼住那薄薄的布料,慢慢地往下拉,一点一点地,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亵裤滑过她的髋骨、她的大腿、她的小腿,最后被他从她脚踝上彻底剥离。

  百花羞彻底赤裸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猪八戒用手按住膝盖,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在那漫长的前戏中,花唇之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蜜液。

  猪八戒没有急着动作。

  他就那样跪在她腿间,静静地欣赏了片刻。他看着她那两片饱满的花唇,看着缝隙间那晶莹的湿润,看着那粒因情动而微微探出头来的花核——他的目光专注而炙热,像是在看一件世间最精美的艺术品。

  “公主这里——可真好看。”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黄袍怪那厮,怕是没好好看过吧?”

  百花羞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你——你别说了——”

  “好,不说了。”猪八戒咧嘴一笑,“贫僧用做的。”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当那条粗大滚烫的舌头第一次触碰到她最隐秘的核心时,百花羞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头发。那条舌头沿着她花唇的缝隙,从最下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像是一把温柔的刀,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一刀剖开,将她所有的防线一刀两断。

  她的花唇早已湿润,那舌尖毫无阻碍地滑过,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水光。然后他的舌尖抵在了那颗花核上——那粒因情动而微微肿胀的小珠,在他的舌尖下轻轻颤动着。

  猪八戒没有急着进攻。他用舌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颗花核,像是在逗弄一只胆怯的小兽。每一下都让百花羞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每一下都让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紧。

  他的舌头渐渐加快了节奏,从轻轻的拨弄变成了快速的舔动,舌尖在那粒花核上反复碾压、画圈,时而用力抵住,时而又轻轻吸吮。与此同时,他的鼻子抵在她花唇上方的软肉上,随着他头部的摆动来回碾压,给她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长——长老——”百花羞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里——那里不行——”

  猪八戒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反而变本加厉——他将舌头从那粒花核上滑开,沿着花唇的缝隙向下探去,舌尖微微卷起,一下子探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入口。

  百花羞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整个人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条舌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每一下都顶到她甬道前壁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颤抖。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被冷落的花核,轻轻按在上面,随着他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压着。

  百花羞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想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像是想迎上去索取更多。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他的一次深入卷动中化作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全身僵直了一瞬——她到了高潮。

  但猪八戒没有停。

  他继续用舌头在她体内进出,甚至加快了速度,延长了她的高潮,让她在那极致快感的浪潮中一波接一波地漂浮。她的花肉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涌出,被他尽数吸吮入口中,在舌尖上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让百花羞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瘫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以为结束了。

  但猪八戒只是抬起了头,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着她瘫软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公主,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百花羞浑身瘫软无力,任由他摆布。她的双膝陷入柔软的锦褥中,双手撑在榻面上,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因为她的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拦,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花唇上。

  她听到他在身后窸窸窣窣地解着腰带,然后——一根滚烫的、粗壮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根东西粗壮得惊人,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拳,整根棒身滚烫得像刚从火中取出,正贴着她的花唇轻轻滑动,沾满了她自己的汁液,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它太大了——百花羞光是感受到它的尺寸,就已经觉得小腹发紧,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公主,”猪八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贫僧进来了。”

  他握住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入口,没有停顿,一挺腰——整根没入。

  百花羞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她整个人从内部被撑开了。他的肉棒太长太粗,一入到底,直接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那花心深处的花口被他圆硕的龟头重重撞上,一阵酸麻夹杂着快感的电流瞬间从脊椎窜上后脑勺。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你慢些——”

  猪八戒没有急着动。他停在她体内,俯下身,用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粗重地喘息着:“公主夹得太紧了——俺老猪差点就交代了。”

  百花羞羞得浑身泛红,但她能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在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花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有什么独立意志一般吮吸着它。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正随着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抵着她的肉壁。

  等了一会儿,猪八戒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花唇间,然后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推入,让她适应他的尺寸。那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极致,龟头重重碾过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再慢慢退出。如此反复了几十下,百花羞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羞耻的、深沉的快感,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在她体内积累、叠加。

  “长——长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快一点——求你了——”

  猪八戒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再温柔。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十指掐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猛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在空旷的偏殿中回荡。她的臀部被他撞得不住晃动,她的双乳随着冲击前后摇摆,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

  “公主——舒服吗?”他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

  百花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声音断成碎片。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整个人被他撞得前后晃动,那张锦榻的床脚在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她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几十下猛烈抽送之后,猪八戒忽然停了下来,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百花羞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她正攀在半山腰,却突然被悬在了那里。

  “别急,公主,”猪八戒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榻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换个姿势,俺老猪还没尽兴呢。”

  这个姿势让百花羞的身体几乎对折,臀部悬空,那处被他刚刚蹂躏过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猪八戒对准那还在翕动的入口,再次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百花羞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了她花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一阵又酸又麻又酥的感觉从那个点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指甲嵌进他粗糙的皮肉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他开始抽送,速度依然猛烈,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浪叫。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猪八戒俯下身,含住她的一粒乳头,用舌尖重重碾压,牙齿轻轻啃咬,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实。他偏爱这种俯身的姿势,因为它既能让他看到她的脸——她那双迷离的、含着泪光的眼睛,她那张半开半合的嘴唇,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孔——又能让他毫无阻碍地进出她的身体。

  “公主——俺老猪的肉棒好吃吗?”他的声音低哑而粗野。

  百花羞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她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下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但他似乎永远不会疲惫,依然猛烈地抽送着,用她自己的体液将那根肉棒涂得油亮亮的,进出之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又顶了几十下,猪八戒将肉棒拔了出来,再次将她翻转。这次他让她侧躺在榻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以一种不同的角度切入她的身体,龟头擦过她花道内壁上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让她发出一声惊喘。

  “这个姿势如何?”他在她耳边低笑,腰身用力挺动。

  “啊——啊啊——那里——那里好酸——”百花羞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长老——你饶了我吧——”

  “公主还没到呢,俺老猪哪能饶你?”

  他换回了后入式,又换成传教士式,又让她骑在他身上——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尝试着每一种他能想到的姿势,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快感。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如同一团软泥,被他揉捏、折叠、摆弄成各种形状,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的冲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百花羞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舔过、啃过、揉捏过,她的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合不拢,花穴被他干得又红又肿,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得到处都是,浸湿了身下的锦褥。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以为自己会被那种极致的快感撕裂,却又被他推向更高的浪尖。

  猪八戒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腿分到最开,架在自己肩头,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花心,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疯狂地晃动,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几乎失声的尖叫。

  “公主——俺老猪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她的胸前。

  她听到了那句话,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回应——她的花肉开始猛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住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他、榨取他。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射进来——长老——都射进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那一刻她只想让他完全占有她,用他的精华灌满她的身体。

  猪八戒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吼叫。他最后一次用力顶入,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的花口上,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而出,打在花心深处的嫩肉上。一股,又一股,连绵不绝,滚烫而浓稠,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灌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隙。

  百花羞在他的喷射中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松开,整个人痉挛着、抽搐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一般,死死绞住他仍在喷射的龟头,那股浓精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们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一小股,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锦褥上晕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猪八戒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跳动着。

  良久之后,他缓缓抽身,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花唇间滑出,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浓精混合着她透明的蜜液,从她那尚未合拢的花穴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落在锦褥上。

  百花羞瘫在榻上,浑身泛着潮红,头发散乱,目光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没有一处不滚烫,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满足。

  猪八戒侧躺在旁边,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伸手在她湿润的花唇上轻轻抹了一把,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液体送入口中,舔了舔手指,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

  “公主的滋味——俺老猪这辈子都忘不了。”

  百花羞没有说话。她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那一线蒙蒙亮的天光,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三年的囚禁,或许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在最后这一天,她终于尝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让她忘记一切欲望。

  但她忽然觉得,也许这样也挺好。她被关了十三年,一直在等着谁来救她。今晚这个猪妖并没有救她,但他给了她一样黄袍怪从未给过她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征服、被毫无保留占有的感觉。

  “长老,”她一边整理衣衫,一边低声道,“你说要带我走,是真的吗?”

  猪八戒系好腰带,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里已没有了方才的欲望,只有一种办完正事之后的算计:“贫僧说到做到。不过在这之前,公主得帮贫僧一个忙。”

  “什么忙?”

  “引那黄袍怪出来。”猪八戒压低了声音,“他若是全心全意对付俺们,俺们要救师父,就得多费许多手脚。可若是他发现你不见了,必定心神大乱——那时候,俺大师兄就能一招制敌。”

  百花羞沉默了一阵。

  “我若帮你,你当真带我走?”

  “当真。”

  百花羞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到书案前,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那是写给黄袍怪的。信中只有两行字:

  “我将你的女人带走了。若要寻她,来宝象国前殿相见。——天蓬元帅猪八戒。”

  她将书信交给猪八戒时,手指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犹豫。

  “长老,”她望着窗外那一线灰白的天色,低声道,“我不心疼那个大王。我心疼的是那个十三年前被他掳来的自己。心疼的是那个被他困在山洞里、一天一天地等着他回来的自己。可他不懂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她转过头来,看着猪八戒,目光竟出奇的平静:“你也不懂。但你好歹肯问我,至少不像他一样什么都不问,只管把全世界给我,却偏偏不肯给我一条路。”

  猪八戒没有接话。他收起书信,推开了寝殿的门。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烛光中那个女人站在梳妆台前,衣襟还有些凌乱,脖颈上还留着他咬出的红痕,但她的目光出奇地镇定。

  他忽然觉得,今夜的事,他可能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他转身离去,留下百花羞在殿内,望着他消失在黑暗中。她轻轻合上自己的衣襟,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在铜镜前端坐下来,看着镜中那个面颊潮红、眉梢带春的女人,忽然有一种久违的、不知是释放还是坠落的感觉。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至少今夜,她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猪八戒出洞之后,将书信交给了孙悟空。孙悟空看过,哈哈大笑:“好你个呆子!竟想出这等计策来!”

  “大师兄,那黄袍怪见了信,必定追击百花羞。咱们便在半路截他,打他个措手不及!”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转了转,也觉得此计甚好,于是二人便按计行事。

  待到黄袍怪回洞,见百花羞不见了,只余一封书信,顿时目眦欲裂,仰天狂啸:“猪八戒!你敢动我的女人,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猪八戒在云端见他果然中计,不由暗暗得意,心道那百花羞的滋味确实可口。他跟着孙悟空往下落去,知道大王中计了。

  黄袍怪一见猪八戒从天而降,真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猪八戒!你把我老婆拐到哪去了!我杀了你!”

  他发疯一般地扑向猪八戒,孙悟空却从云中飞下,跳到黄袍怪的身后,一棒子打在黄袍怪的尾脊骨上,打得他像个翻身的乌龟一样踉跄。黄袍怪连忙转身战斗,与孙悟空、猪八戒战成一团。他虽有火眼金睛,却敌不过孙悟空的本事,心中又牵挂着百花羞,越发手忙脚乱。斗了数十回合,卖个破绽,驾云便逃,往那宝象国报信去了。

  黄袍怪这一走,便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孙悟空紧追不舍,猪八戒则入洞救出了唐僧。

  后面之事,便是那孙悟空与黄袍怪的斗法:黄袍怪将唐僧变成了老虎,孙悟空找到他,大闹皇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妖怪的本来面目戳穿。那奎木狼被识破身份后,也不再隐瞒,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他与披香殿玉女有私约,下界了却姻缘,谁知那玉女投胎后忘却前尘,他却痴心不改。

  孙悟空正要一棒结果他的性命,玉帝却差来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将他召回天宫,罚他去兜率宫烧火。黄袍怪被押走时,仰天长叹:“百花羞——你可知我为你做了多少——”

  那叹息声在云端回荡许久,终究消散于天际。

  而百花羞终究被送回了宝象国,公主回家,举国欢庆。她重新穿上了华服,重新住进了熟悉的宫殿,重新有了宫女的伺候。在人人皆以为她苦尽甘来的笑脸上,她偶尔也会望着天边的云彩出神。

  她想起那个猪八戒。

  那个粗野的、满身鬃毛的、毫不掩饰欲望的猪妖。他的舌头,他的手指,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冲撞——那些画面在她独处时会不经意地浮现在脑海中,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她也不知道那是怀念还是羞耻,但那份记忆确实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让她在今后的无数个夜晚里,在深宫寂静无人时,独自辗转难眠,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腿间那颗被他的舌头吻过的花核,闭上眼,回忆着那夜的每一个细节,任由一阵阵无法遏制的战栗将自己淹没。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