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游猎艳】(10上)作者:Andy
字数:30294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10. 紫竹林中巧辨真假美猴王,火焰山上给老牛两顶绿帽 却说那唐僧师徒离开毒敌山,一路向西。这一日行至一片山林,忽听一声唿哨,跳出三十余名强人,手持刀枪,拦住去路,喝道:“那和尚!留下买路财来,饶你性命!” 唐僧吓得跌下马来,战战兢兢道:“贫僧乃东土大唐往西天取经的和尚,不曾带得金银,只一个钵盂……”那贼头笑道:“没钱?把衣服剥了,白马留下,饶你一条生路!” 悟空在前头听得明白,回身对唐僧道:“师父莫怕,待老孙打发他们。”他走上前,笑嘻嘻地拱手道:“列位大王,要钱财须得问俺老孙这根铁棒答不答应。” 众贼大怒,举刀便砍。悟空也不客气,金箍棒起落之间,早打得几个贼人脑浆迸裂。他本意只是吓退众人,可打发了性,一时收不住手,竟将三十余人尽数打死,一个不留。山谷间尸横遍地,血流成溪。 唐僧从马上下来,看着满地尸首,脸色铁青,双手合十不住念佛。他走到悟空面前,厉声道:“你这泼猴!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他们虽是强人,罪不至死,你怎可赶尽杀绝?似你这等凶顽,如何做得佛门弟子?” 悟空跳将起来,叫道:“师父!不打死他们,他们就杀你!老孙一片好心保你西去,你还怪我?” 唐僧喝道:“你休得强辩!我常与你讲,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这般滥杀,与妖魔何异?” 师徒二人一路争辩,不觉天色已晚,来到一处村庄借宿。不料那户人家正是被悟空打死的贼头之父。那老翁得知儿子死讯,心中怀恨,假意留宿,暗中纠集同伙要来报仇。多亏老翁之妻心善,偷偷告知唐僧。 当夜,众贼果然持刀杀来。悟空早已知晓,跳出院外,挥棒相迎。这一番厮杀,他又将那纠集来的贼人尽数打死,连那老翁也被误伤身亡。 唐僧天明起身,见满院尸首,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指着悟空道:“你昨夜又杀了多少人?我佛慈悲,岂容你这等凶徒随行?你走!你走!我不要你这个徒弟了!” 悟空慌了,跪下道:“师父若赶我走,谁保你西去?” 唐僧不回话,只恨恨地取出纸笔,写了一纸贬书,掷在地上:“我不要你保!你回你的花果山去罢!” 悟空见那贬书,如遭雷击,再三苦求,又使个分身法围住唐僧恳求。唐僧只不理睬,捻动紧箍咒,疼得悟空满地打滚,头似要裂开一般。 悟空含泪将贬书收起,拜了唐僧四拜,又回头看了沙僧与八戒一眼,声音哽咽:“师弟们,好生保护师父,若有难处,只消念一声老孙的名号,老孙便是千山万水,也来相救!” 说罢一跺脚,架起筋斗云,含恨含悲,望东而去。 那唐僧立在道旁,望着那团云头渐渐消失在天际,心中虽有不忍,却默念佛号,一言不发。师徒三人收拾行装,默默上路。 且说唐僧赶走悟空,带着八戒、沙僧继续西行。这一日,忽见前方山路上走来一人,跪在道旁,双手捧着一碗清水,恭恭敬敬地道:“师父,弟子在此等候多时了。” 唐僧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那跪在地上的,竟是孙悟空! “你……你……”唐僧连忙后退两步。 那人抬头,眼中含泪,满面委屈:“师父,弟子知错了!昨日打死贼人,是弟子不该,可弟子也是为了保护师父。师父赶我走后,弟子越想越愧,一路上思前想后,终究割舍不下师父。求师父收留弟子,往后绝不敢再擅自杀生!” 唐僧见他言语恳切,眼中泪光闪烁,心中不由软了几分。他素来心慈,又想起那猴头一路上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此刻见他这般哀求,早已动了恻隐之心。 八戒在后头道:“师父,大哥既然知错了,不如……” 话音未落,只听半空中一声大喝:“呆子!休要被他骗了!” 一朵筋斗云自东而来,另一只猴子落在地上,手持金箍棒,指着跪在地上的那猴骂道:“好妖孽!竟敢冒充俺老孙!” 众人大惊,低头看看跪在面前的悟空,又抬头看看刚落下云头的悟空。两个孙悟空,一般的身形,一般的穿戴,一般的金箍铁棒,就连说话的语气、站立的姿态,竟也一般无二! 唐僧两眼发直,魂魄都吓飞了一半。 八戒嘴快,问道:“你是妖怪,我师兄可有什么记号?” 两个悟空齐声叫道:“俺老孙铜头铁臂,刀枪不入,金刚不坏!” 八戒又道:“那你们转个圈儿看看。” 两个悟空同时翻了个筋斗,又一个跟头翻回来,落地时连衣角飘扬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沙僧皱眉,沉声道:“大师兄头上戴着一个金箍,那是我佛如来所赐,谁有谁真,谁无谁假。” 两个悟空同时掀开头上的毛发,露出头顶,竟各有一个金箍,箍得紧紧的,泛着金光。 唐僧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如何是好?” 一个悟空跳到唐僧面前:“师父,念咒!念紧箍咒!谁疼谁便是我!” 唐僧心想这倒是个好主意,当下闭目捻诀,口中念念有词。两个悟空同时抱头倒地,满地打滚,一个叫道:“疼!疼!疼!师父莫念了!”另一个也叫道:“饶命饶命!师父停下!” 唐僧呆若木鸡,缓缓收了咒语。 两个悟空同时站起来,擦着额头上的汗,异口同声道:“师父,这下该信我了吧?” 唐僧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一个劲儿直摇头。 八戒在一旁眨巴着眼睛,忽然凑到沙僧耳边,低声道:“老沙,俺倒有个主意。既然是假的,必定怕见真佛。不如让这两人一路打去,打到灵山,打到如来佛祖面前,总能分个明白。” 沙僧点头:“二师兄说得有理。” 于是两个悟空一路扭打,上天入地,直打到南天门,闹得天兵天将个个目瞪口呆。天王取来照妖镜,照了半天,镜中两个猴子赫然一般无二,分毫差异都看不出来。众天将束手无策,连连摇头。 紫竹林中,海风穿林而过,竹叶沙沙作响。 两个悟空跪在莲台之下,各执一词,互相指骂。一个说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冒充俺老孙,另一个说你才是假冒的。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观音端坐莲台,慧眼照过二人身上,佛光流转三匝,竟看不出丝毫破绽。 她眉间微蹙,正欲开口让二人去灵山找如来决断。 八戒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步:“菩萨,俺老猪倒有个法子,就是不太雅观。” “讲。” “俺寻思着,这真假猴王吧,旁的都能装,但有些事儿,没经历过就是装不出来。”八戒咧嘴一笑,“这猴头是石猴,无性别之分,按理说不通男女之事。若让二人变成美人,俺老猪来跟她们亲近亲近——谁的反应像真正的石猴,谁就是真的。” 紫竹林中安静了片刻。 观音端坐莲台,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捻动佛珠,捻了三圈,才缓缓开口:“准。”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这一次,八戒注意到她说完这个字后,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两个悟空得了允准,各自退开数步。六耳猕猴抢先一步——摇身一晃,化作一位月白衣裙的绝色女子。那女子身段纤秾合度,肤白如霜雪,眉眼之间带着三分清冷七分疏离,正是广寒宫中的嫦娥仙子。 轮到真悟空时,他却站在那儿,久久没有变化。 他的目光掠过高台上那尊白衣观音——她端坐莲台,面容平静,目光低垂。他没有多想,只是凭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冲动,身形一晃—— 紫竹林中,忽然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八戒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嫦娥,不是织女,不是任何一个三界知名的仙子。那是一尊观音——白衣如雪,宝相庄严,眉目低垂,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与高台上那尊真正的观音,一模一样。连衣褶的走向、手印的姿势、发髻上那根白玉簪子的倾斜角度,都分毫不差。 高台上的观音,第一次有了表情。她的眉尖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像是有人在她万年不变的平静心湖中,投下了一粒石子。 那尊由悟空变化而成的观音,缓缓开口,声音竟也与本尊别无二致:“八戒,你方才说要辨妖——那便开始吧。” 八戒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目光在那两女之间扫了一圈——一个嫦娥,一个观音。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看到这样的场面,更没想过自己能对这样的场面发号施令。 他清了清嗓子,道:“那……那便先从口舌开始罢。”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胯间那根早已半硬的粗黑鸡巴。那东西在南海的海风中微微翘起,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青筋盘虬在柱身上,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味和雄性体息的浓郁气味。 嫦娥率先俯下身来。她的动作极为优雅——纤白的手掌轻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在会阴处若有若无地划过,然后张开两片朱唇,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尖沿着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系带轻轻扫过,然后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她抬眼看向八戒,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挑逗。 八戒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中,用力往下按了按。 “对……含深一点……”他的声音沙哑。 嫦娥顺从地放松了喉咙,将整根鸡巴吞入喉中。 然后,轮到“观音”了。 真悟空所化的那尊白衣观音,沉默了片刻。她缓缓走上前,缓缓跪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从嫦娥嘴里退出来的、沾满唾液的湿漉漉的鸡巴。 她的手触碰那根鸡巴的瞬间,高台上的观音感到自己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那是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带着一丝常年捻动佛珠留下的薄茧——正握住一根青筋暴起的、龟头泛着湿润光泽的粗黑鸡巴。那是她的脸——眉目低垂,嘴角含着一丝悲悯——正缓缓凑近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那是她的嘴唇——两片她每日用来念诵经文、度化众生的嘴唇——正微微张开,含住那颗沾满唾液的龟头。 高台上的观音,看着那根粗黑的鸡巴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嘴唇,看着“自己”的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看着“自己”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她的呼吸,乱了那么一瞬。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含住它的感觉。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顶住上颚时的钝感。那股温热的液体射入喉咙时,她喉间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 此刻,另一个自己在做着同样的事。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 八戒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观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这不是普通的女人,这是观音。虽然是个假的,但那张脸,那副神态,那种明明在做着最淫贱的事却依然带着一丝悲悯的表情——跟真的一模一样。 他的鸡巴在那张嘴里又硬了几分。 他让两女轮流为他服务了一会儿——嫦娥的动作精准而柔媚,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观音”的动作则带着一种生涩的熟练,像是什么时候做过,却又不愿意再做第二次。 到了某一刻,八戒将“观音”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住竹林的围墙,翘起臀部。他掀起她的白衣,露出那浑圆的臀部和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俺老猪倒要看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观音的逼,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手粗鲁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润的穴口——粉色的嫩肉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活物。他的龟头顶住那入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外面磨蹭着,沾满她渗出的爱液。 “你听好了,”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等会儿俺老猪操你的时候,你要是敢反抗,俺就在高台上那个真的面前,把你干得更狠。” 他感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没入她的体内。 “观音”发出一声被压制的闷哼,双手抓住竹墙。八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粗暴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观音的逼,真他娘的紧……又热又紧……夹得老子舒服死了……” 他的话粗俗不堪,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高台上那尊真观音的耳中。 她看着另一个自己趴在竹墙上,被那头猪妖从背后猛烈地操干着——那具和她一模一样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双乳在空中摇摆,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隐忍的屈辱。她的目光落在那根粗黑的鸡巴进出“自己”身体的位置——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下插进去都让那穴口紧紧包裹住柱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双腿,在莲台上不易察觉地夹紧了一瞬。 八戒一边抽送着,一边伸手绕到“观音”身前,粗鲁地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碾压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观音的奶子也够软……操,跟真的一样软……”他含混地嘟囔着,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那片软肉。 高台上,真观音的目光落在那只揉捏着乳房的手上——那是八戒的手,粗糙、黝黑、指节粗大,正握着一团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粉色的乳头被夹在指间拉扯、捻动。 她的呼吸,变得不自觉地浅促起来。 她能想象那触感——那只手有多粗糙,指腹上的厚茧刮过乳头时是什么感觉。她甚至能想象那股气味——那头猪妖身上的汗味、精液味、还有紫竹林里潮湿的泥土气息。 她的双腿在莲台上微微收紧,膝盖并拢了一瞬。 八戒将“观音”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下身,再次插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许多——不是温柔,而是带着一种玩弄般的从容。他一点一点地插入,又一点一点地拔出,让那粉色的嫩肉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 “你看,”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观音——不是看那个假的,而是看那个真的,“她在看着我们呢。” 这话是对着身下的“观音”说的,但他的目光,却直直地望向高台。 真观音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八戒在看谁。 她应该移开目光。她应该闭上眼睛。她应该念一声佛号,转身离去。 但她没有。 她的目光,就像被钉在了那两具交合的身体上。她看着那根粗黑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架在那头猪妖的肩上,看着“自己”的乳房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动,泛起一层又一层的乳波。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热流。 那热流让她感到恐惧。 八戒在“观音”体内冲刺了几十下,拔出来,又插进嫦娥体内。他在二女之间轮换着,每一次更换都要说几句粗话。 “操,还是真的紧……”这是在操“观音”时说的。 “你这猴子倒是会夹,夹得老子舒服死了……”这是在操嫦娥时说的。 他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他只是享受这种在两个绝世美人之间轮换的快感——一个是月宫仙子,一个是南海观音——世人乃至神仙连想都不敢想的女人。此刻却都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颤抖,淫水横流。 他让二女并排趴在地上,翘起臀部。他从后面依次插入她们——先操嫦娥,拔出来,转身插进“观音”体内;再操“观音”,拔出来,转身插进嫦娥体内。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她们白皙的背脊上,与她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高台上,真观音感到自己的亵裤湿了。 那是一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贴在她的腿心处。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那羞耻感,反而让那股热流更加汹涌。 她看着“自己”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被那头猪妖从后面操干着。“自己”的双乳在空中摇摆,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竹叶上,嘴唇微张,泄出压抑的喘息。那副神态——那副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忘记一切的神态——是那么地……淫荡。 她忽然想:如果此刻趴在那里的是真正的我,我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 八戒操了不知多少轮。二女被他干得浑身都是汗水、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们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微张,喘息不止。她们的腿间一片泥泞,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八戒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但他还不想停下来。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的莲座上——那尊金色的莲花宝座,观音平日里打坐的地方。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他拔出鸡巴,不再管地上那两个已经瘫软的女人,而是大步走向高台。 真观音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想开口制止,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八戒爬上高台,站在莲座前。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莲座上的观音——真正的观音——然后咧嘴一笑。 “菩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放肆的意味,“借您的地方用用。”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转过身,将地上那个瘫软的“观音”拉起来,拖上高台,按在莲座前。他让她跪在莲台边缘,双手撑住莲座的金色花瓣,翘起臀部,将那湿漉漉的穴口对准自己。 然后他站在莲座前,背对着真正的观音——不,应该说,他在真观音面前,操着那个假的她。 真观音离他不过三尺之遥。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插入时那根鸡巴上暴起的青筋,能看到那粉色的嫩肉是如何被粗黑的柱身撑开,能看到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透明爱液。她能听到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雌性体液的气味。 那股气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的手攥紧了莲座的扶手,指节泛白。她想闭上眼睛,但她做不到。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那根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被操得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她的亵裤,越来越湿了。 八戒在莲座前操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转身面向真观音。他那只沾满爱液的鸡巴竖在她面前,龟头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距离不过一寸。 真观音的呼吸停住了。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种浓郁的、刺激的、带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雄性气味。她能感受到那根鸡巴上传来的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就在她眼前。 八戒看着她——看着那尊真正的观音——嘴角浮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菩萨,”他的声音沙哑,“您要尝尝吗?” 真观音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复杂——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八戒等了三息,见她没有反应,便耸了耸肩,转身又回到“观音”体内。 但真观音知道,他刚才那一问,已经将他们之间的那层纸捅破了。 八戒在莲座前干完了最后一轮。他让那个“观音”跪在莲台前,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插入,然后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他低头看着她那张酷似真观音的脸,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的眼睛,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操……老子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老子要射在观音的莲座前面……”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处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撞着她的花心,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高台上,真观音看着这一幕。她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做最后的冲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看着“自己”的手指紧紧抓住莲台的金色花瓣,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胸口起伏着。她的手紧紧攥着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然后,八戒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观音”从莲座前拉开,自己站在莲台的正前方。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竖在空中,龟头微微颤动,马眼张开——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猛地喷出,射在莲座的底座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足足六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溅在金色的莲座上,顺着花瓣的纹路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将最后几滴精液甩在莲座上,然后喘着粗气,看着那些精液在金莲上流淌。 高台上,真观音看着自己的莲座被那头猪妖的精液玷污。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金色花瓣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手,在袖中颤抖着。 她应该愤怒。她应该一巴掌将他扇飞。她应该用净瓶中的甘露将那些污秽洗去。 但她没有。 她就那样看着那些精液——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地渗入金莲的纹路里,像是某种烙印。 八戒射完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浑身是汗,裤裆一片狼藉,那根半软的鸡巴上还沾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地上那两个女人也瘫软在地——一个嫦娥,一个观音——她们浑身都是汗水、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腿间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 八戒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喘着粗气,忽然骂了一声:“操……哪个是真的来着?” 他刚才干得太爽了——在真观音面前操着假观音,在莲座前射了满满一滩——那些快感让他忘了一切,什么分辨真假,什么验证身份,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累。好爽。不想动了。 高台上,真观音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在那两个瘫软的女人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又落在莲座上那些白浊的液体上。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如水:“你这误事的猪头。你们都去灵山吧。如来佛祖自有分晓。” 八戒愣住了。他抬头看着高台上的观音——她站在莲台前,白色法衣在风中微微飘动,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想说点什么。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个悟空——或者说,一个真悟空,一个六耳猕猴——都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们恢复了本相——两只一模一样的猴子,同样的金毛,同样的雷公嘴脸,同样的火眼金睛。 它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筋斗一翻,化作两道金光,朝着灵山的方向飞去。 如来佛祖端坐九品莲台之上,千叶宝莲放无量光,照彻十方世界。两旁五百罗汉、三千揭谛肃然而立,见二猴打将进来,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二猴跪在佛前,齐声告状: “佛祖!弟子保唐僧西行,这妖孽化作俺的模样,抢占行李,打晕师父,还造了什么假取经队伍!求佛祖明察!” 另一猴也道:“佛祖休听他胡说!弟子一心一意保师父西行,这不知哪里来的妖孽,冒充俺老孙,扰我佛门清净!” 二猴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调、翻跟头的姿势、抓耳挠腮的动作,都分毫不差。满殿诸佛菩萨面面相觑,竟无一人能辨出真假。 如来微微一笑,开口道:“汝等俱是一心,且看二心竞斗而来也。” 他目光扫过二猴,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大殿:“六耳猕猴,你还不现形?” 那假悟空闻言,浑身一颤,还想狡辩:“佛祖,弟子是……” 如来不待他说完,伸出右手,轻轻一翻——一只金钵盂凭空而起,飞向那假悟空,当头罩下! 那六耳猕猴一声惨叫,就地一滚,现出本相——果然是一只六耳猕猴,浑身金毛,尖嘴猴腮,与孙悟空一般无二,只是耳后有六只小耳,乃是其本相特征。 六耳猕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口中连声讨饶:“佛祖饶命!佛祖饶命!弟子一时糊涂,求佛祖饶弟子一命!” 如来道:“你虽神通广大,却难逃我法眼。六耳猕猴者,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然你今日所为,已犯我佛门大忌——擅改天机,假冒取经人,其罪当诛。” 六耳猕猴闻言,知道求饶无用,猛地翻身而起,化作一道金光便要逃走—— 说时迟那时快,真悟空抡起金箍棒,一棒打下! 那六耳猕猴躲闪不及,被一棒正中天灵盖,顿时脑浆迸裂,当场毙命。一缕魂魄从尸身中飘出,如来轻轻一拂袖,那魂魄便消散于虚空之中。 大雄宝殿中,万籁俱寂。 真悟空收了金箍棒,跪在佛前,合掌道:“多谢佛祖为弟子辨明真假。” 如来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道:“悟空,你这一路行来,可曾领悟什么?” 悟空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道:“弟子愚钝,请佛祖明示。” 如来道:“你与那六耳猕猴,本是一体二心。他之所为,皆是你心中所念。你心中有嗔怒,他便现出嗔怒之相;你心中有杀念,他便现出杀伐之相。今日你打死了他,也当打死了自己心中那一点妄念。” 悟空闻言,沉默良久,然后重重磕了一个头:“弟子明白了。” 如来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挥手道:“去吧。你师父还在等你。” 悟空站起身来,退出了大雄宝殿。 殿外,八戒正蹲在台阶上等着。见悟空出来,他连忙站起来,嘿嘿一笑:“猴哥,完事儿了?” 悟空瞥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径直往前走去。 八戒追上去,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那六耳猕猴可真够能装的,连菩萨都看不出来……哎猴哥,你说那家伙怎么就那么像你呢?连俺老猪都分不出来……” 悟空依然没有答话。 八戒又追了几步,忽然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哎,猴哥——刚才在紫竹林,你变成菩萨的时候,那感觉……是真的不?” 悟空猛地站住了脚步。 八戒也停住了,嘿嘿笑着,一脸贱样地看着他。 悟空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举起了金箍棒。 八戒连忙后退几步,双手乱摆:“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俺老猪闭嘴!闭嘴还不行吗!” 悟空放下金箍棒,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却说唐僧师徒四人,一路西行,历经千辛万苦。这一日,正值深秋,天高气爽,四人正走着,忽然前方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唐僧勒住马,举目远眺,只见远处天际一片赤红,火光冲天,热腾腾的蒸汽从地面升起,将远山都扭曲了形状。他不禁皱眉道:“悟空,前方是何去处?为何如此酷热?” 悟空跳上云头,手搭凉棚望了一回,落下来道:“师父,前方八百里火焰山,烈焰腾腾,莫说是人,便是飞鸟也过不去。若想西行,须得寻那铁扇公主借芭蕉扇一用,扇灭火焰,方能通过。” 八戒在一旁热得直吐舌头,汗珠子顺着猪脸往下淌,忍不住抱怨道:“这鬼天气,俺老猪都快被烤成烤乳猪了!”他擦了把汗,又凑上来问道:“猴哥,那铁扇公主是什么来路?那扇子怎的就能灭火?” 悟空道:“那铁扇公主乃大力牛魔王之妻,住在翠云山芭蕉洞中。她手中有一柄芭蕉扇,本是混沌开辟以来天地所生的一件灵宝,扇一下能灭火,扇两下能生风,扇三下便能降雨。要过火焰山,非此扇不可。” 沙僧插嘴道:“大师兄,那牛魔王不是你的结拜兄弟么?既有这层关系,去借扇子应该不难吧?” 悟空苦笑一声:“兄弟,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如今我保唐僧师傅取经,路上收服了红孩儿,那红孩儿正是牛魔王与铁扇公主的儿子。那两口子恨咱们入骨,正愁没处报仇呢,怎肯借扇?” 八戒一听“铁扇公主”这个名字,眼睛顿时亮了。他凑到悟空身边,压低声音道:“猴哥,那铁扇公主……长得如何?” 悟空斜了他一眼:“呆子,你又动什么歪心思?” 八戒嘿嘿一笑,搓着两只胖手道:“俺是说,这等事,不宜硬来。不如让俺老猪先去探探路,变个模样去哄她一哄,若哄得她高兴了,扇子不就借来了么?” 悟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你能变什么模样?” 八戒拍着胸脯道:“那牛魔王不是她丈夫么?俺老猪变作牛魔王的样子,去哄那婆娘几句软话,骗出扇子来,岂不是省事?” 悟空沉吟片刻,虽觉得这呆子不靠谱,但一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便点头道:“也罢,你且去试试。若是不成,再想别的法子。” 八戒大喜,当下摇身一变,果然变成了牛魔王的模样——头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披一副黄金锁子甲,足踏一双麂皮靴,腰悬一条狮蛮带,膀大腰圆,威风凛凛。只是那一双眼睛,怎么也藏不住几分贼溜溜的神色。 悟空看了,暗自好笑,却也不点破,只嘱咐道:“记住了,莫要露出马脚,骗到扇子便回来。” 八戒答应一声,驾起云头,直奔翠云山芭蕉洞而去。 却说八戒摇身一变,化作那牛魔王的模样,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芭蕉洞前。 守门的小妖见了,连忙迎上来,喜道:“大王回来了!小的这就去禀报奶奶!” 八戒端着架子,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心中却暗暗打鼓:也不知那铁扇公主好不好哄,若是不成,少不得要用些别的手段。 不多时,只听洞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嗔地响了起来:“你这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怎么不继续在那狐狸精的洞府躺着?” 八戒抬眼一看,只见一个红衣妇人从洞中快步走出。她身段丰腴,腰肢却纤细,一张鹅蛋脸上带着三分怒意、三分委屈,另有几分幽怨。那双杏眼含着一汪春水,仿佛随时都要滴下泪来。虽然已有些年纪,却正是熟透了的风韵,比那年轻女子更撩人心魄。 八戒一见到铁扇公主的模样,心中那团火噌地便烧了起来。他暗自吞了口口水,心想:乖乖,这牛魔王倒是个有福气的,娶了这等尤物,却还要去外面寻什么狐狸精,真是暴殄天物! 他压住心头的色欲,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上前拉住铁扇公主的手,叹道:“夫人,为夫今日特来向你赔罪了。”说着,便将她往怀里带。 铁扇公主被他搂住,闻到他身上一股陌生的汗味,心中微微有些异样。但久别重逢,她也未及多想,只是捶打着他的胸口,嗔道:“你这狠心的,一去便是数月,连个信儿也没有。哪里还记得家里还有个糟糠之妻?” 八戒顺着她的话,一面将她往洞中哄,一面道:“夫人说的哪里话?那玉面狐狸不过是一时玩玩,怎比得上夫人半分?为夫这些日子,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夫人,只是被杂事绊住了,不得脱身。” 铁扇公主听他甜言蜜语,心中那点怨气消了大半,嘴上却仍不饶人:“你少来哄我!你那些话,也不知对多少女人说过。” 两人说着,已进了洞中。八戒四下打量,只见这芭蕉洞倒也宽敞,石床石桌石椅俱全,壁上挂着几口宝剑,角落里放着一柄杏叶大小的扇子,想来便是那芭蕉扇了。他心中暗暗记下位置,一面却将铁扇公主搂得更紧了。 铁扇公主被他搂得浑身发热,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声骂道:“你这莽牛,一回来就没个正经。” 八戒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为夫想夫人想得紧,难道夫人不想为夫么?”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了她的衣襟,粗糙宽厚的掌心覆上了那对丰硕饱满的奶子。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五指用力一抓,乳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铁扇公主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你这莽夫……轻些……”她嘴上说着轻些,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八戒手上不停,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温热滑腻。他将手指探入那湿热的缝隙中,轻轻揉弄着那粒花生大小的阴蒂,指腹上的粗茧带来强烈的刺激。 铁扇公主被他一通揉弄,身子软了大半截,靠在他怀里喘息不止。八戒见她动了情,也不再多说废话,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在那宽大的石床之上。 铁扇公主仰面躺在石床上,红衣半敞,袒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那对颤巍巍的奶子。她虽然生了孩子,但身材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大腿浑圆修长,在红色衣裙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她喘息着,杏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牛魔王”,心中隐隐觉得今日的丈夫与往日有些不同——以往那莽牛一回来便是将她按倒一通猛干,三两下便完事了,今日却多了几分调情的耐心。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八戒已经压了上来。 他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一身肥硕却结实的皮肉。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硬挺,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足足有七寸多长,此刻正高高翘起,直指洞顶,滴着几滴透明的黏液。 铁扇公主虽然与他做了多年夫妻,但乍一见这根巨物,还是不由得有些心惊。以往的牛魔王虽然也壮,但那东西远没有这般狰狞骇人。 “你……”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八戒已经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樱桃般的乳头。 “啊——”铁扇公主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八戒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粒乳尖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用粗糙的舌面来回舔弄。这手法与往日那莽牛的粗暴全然不同,细密而精准,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 铁扇公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双手不自觉地插入八戒的头发中。她的身体对这陌生的刺激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乳头硬挺如石子,下身更是春潮泛滥,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将身下的石床浸湿了一小片。 八戒在她两乳间流连了许久,又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密林上。 铁扇公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得坐起身来:“你……你要做什么?那里脏!” 八戒抬起头,嘿嘿一笑:“夫人的身子,哪里都是香的,怎么会脏?”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低头凑近了那片濡湿的花丛。 一股浓郁的女人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汗味和淫水的腥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韵味。八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肉缝缓缓地舔了上去。 “啊——!”铁扇公主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那种被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私处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牛魔王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每次都是直接提枪上马,三下五除二便草草了事。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那里被舌头触碰,会是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 八戒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湿热的花径入口,时而又退出来,轻轻舔弄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他的鼻尖蹭在她敏感的阴阜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濡湿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阵阵颤栗。 “嗯……啊……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了了……”铁扇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八戒却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将舌头绷直,探入那紧窄的花径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的手指也不闲着,一根、两根地探入她体内,寻找着那处传说中的花心褶皱。 当他指尖触到一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时,铁扇公主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那里!就是那里!” 八戒心中暗笑,对准那处软肉,手指灵活地揉弄按压,舌尖则快速拨弄着那粒肿胀的阴蒂。上下夹击之下,铁扇公主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径一阵阵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喷涌而出,溅了八戒一脸。 “啊——去了!我去了——!”她仰着头,双目失神,浑身抽搐着,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八戒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淫水——带着微微的咸味和腥甜,那是成熟女人情动的味道。他满意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用手指和舌头送上巅峰的女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铁扇公主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刚才那个高潮来得太过猛烈,让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一瞬间。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八戒已经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拍了拍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一挺腰身! “啊——!太深了!”铁扇公主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尖叫。 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她的花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这根闯入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在与那青筋暴突的棒身亲密接触。 八戒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滚烫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收缩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青黑色的巨物在她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丰沛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阴唇向内翻卷。 “好紧……好热……”八戒粗喘着,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他的动作粗野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丰满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铁扇公主被他干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和哭喊。那根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撞得她魂飞魄散。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膝盖下的床单。 八戒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而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时而转为快速而浅的抽插,精确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他将从高老庄到西行路上这些年积累的性爱技巧,毫无保留地施展在这个熟透了的女仙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铁扇公主又被送上了两次高潮,浑身瘫软如泥。八戒却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从背后继续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顶在她花心深处那道紧窄的关卡上。 “夫人,为夫这本事如何?”八戒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凑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垂。 铁扇公主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好……好厉害……那狐狸精……果然是……是调教得好……” 她以为,眼前这个在床上如同战神一般的男人,是从玉面狐狸那里学到了这些花样百出的手段。又想到家中那牛魔王几十年来只知道埋头苦干,从不懂得前戏调情,更遑论这些让她死去活来的花样,心中那股怨气便烧得更旺了。 八戒见她误会了,也不解释,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那玉面狐狸还教了为夫许多别的,夫人要不要一一试试?” 说着,他将铁扇公主按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沾满了白浊的泡沫,淫靡至极。 这一晚,八戒将铁扇公主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多久。他将她干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腔,阴道被干得红肿,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丝疼痛,却又夹杂着无法抗拒的快感。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八戒才终于放过了她。他将最后一泡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铁扇公主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才喘着粗气,翻身躺在旁边。 铁扇公主虚弱地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渐渐恢复,理智一点一点地回到脑中。她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牛魔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肉体被彻底征服,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几乎沉沦,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些手段都是从那个狐狸精那里学来的。 一想到那个勾引了她丈夫的年轻女子,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又酸又痛,继而化作满腔的怨愤。 她猛地坐起身来,胡乱披上衣服,从墙上摘下那柄芭蕉扇,指着八戒,声音冰冷:“滚!给我滚出去!” 八戒一愣,还没从温存中回过味来:“夫人,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铁扇公主冷笑一声,眼中含泪,“你这些手段,都是从那只狐狸精那里学来的吧?你能被她调教得这样好,想必被她伺候得也很舒服吧?那你还回来找我做什么?滚回你的积雷山去,找你那玉面狐狸快活去!” 说着,她一扇挥来,平地卷起一阵狂风,将八戒直直地扇飞出去。 八戒摔在翠云山外的乱石中,砸出一个大坑。他揉着被摔得生疼的屁股,懊恼地一拍大腿:“好端端的,怎么又翻脸了?扇子还没到手呢!” 八戒被铁扇公主一扇子扇出翠云山,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揉着后腰,龇牙咧嘴地骂了几句,又想起方才在芭蕉洞中那番销魂滋味,心头那团火非但没熄,反而越烧越旺了。 “那烈货把俺赶出来,倒也好。”八戒舔了舔嘴唇,眯起一双猪眼望向积雷山的方向,“她说让俺去找那玉面狐狸,俺老猪便去找那玉面狐狸。一来打探扇子的消息,二来么……” 他嘿嘿一笑,驾起云头,径直往那积雷山摩云洞飞去。 这积雷山与翠云山相隔不过百余里,山势险峻,林木葱茏,山间云雾缭绕,倒是个清幽所在。那摩云洞藏在半山腰的一片桃林之后,洞口藤萝掩映,石径通幽,门前还种着几丛牡丹,比那芭蕉洞多了几分雅致。 八戒按落云头,又摇身一变,依旧是那牛魔王的模样。他整了整衣甲,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到洞前,抬手便敲。 咚咚咚。 不多时,洞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探出头来。只见她生得一张瓜子脸,眉似远山,目含秋水,肌肤白皙如羊脂,唇若樱桃,笑时两颊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头上梳着坠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身披一件淡粉色的纱衣,酥胸半露,隐隐可见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她身段娇小玲珑,腰肢纤细如柳,走起路来袅袅婷婷,自有一股天生的媚态。 这玉面狐狸虽不如铁扇公主那般丰腴成熟,却胜在年轻娇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狐狸精特有的妩媚妖娆。八戒一见之下,那双猪眼几乎要瞪出来,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玉面狐狸见是“牛魔王”来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娇声道:“大王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我还以为你把人家忘了呢。” 说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拉了拉八戒的衣角,将他往洞中引。八戒顺势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只觉得那手细腻光滑,握在手里就像是握着一块温润的玉石,心中不由得一荡。 这摩云洞与芭蕉洞大不相同,洞中收拾得极为精致。石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石桌上摆着美酒佳肴,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青烟袅袅,满洞清香。洞中有一张极大的石床,上面铺着大红锦缎的被褥,床头还放着两个鸳鸯枕,一派温柔乡的气象。 八戒暗赞一声:“这狐狸精倒会享福。”嘴上却道:“小亲亲,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那黄脸婆整日里只知道与我吵闹,哪有你这般温柔可人?” 玉面狐狸听他如此说,心中得意,嘴上却娇嗔道:“大王嘴上说得甜,心里却只记挂着那芭蕉洞里的正宫娘娘。我一个做小的,哪里敢与姐姐相比?” 八戒将她搂入怀中,大手在她腰间摩挲着,口中道:“你比她强千倍万倍。那婆娘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解风情,哪有你这般知情识趣?” 玉面狐狸被他这几句话哄得心花怒放,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仰起一张粉脸,献上了一个娇艳欲滴的红唇。 八戒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便吻住了她的樱唇。那两片唇瓣柔软得像花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被她舌尖轻轻一勾,八戒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两。他那条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搅弄着,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津。玉面狐狸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娇吟,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两人拥吻着,一路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张锦缎大床上。玉面狐狸的纱衣本就轻薄,被八戒三下两下便扯了开去,露出里面一具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她虽生得娇小,身段却匀称有致,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臀部却圆润挺翘,曲线玲珑。 八戒埋首在她胸前,含住一粒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他粗糙的舌头绕着那粒乳尖打转,时而轻咬,时而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着另一只乳房,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在乳尖上反复摩挲。 玉面狐狸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嗯……大王……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些……” 八戒抬起头,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嘿嘿一笑:“小亲亲,这才刚开始呢。”他开始一步步向下吻去,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眼周围画着圈,惹得她一阵阵战栗。 当他的吻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芳草萋萋之地时,玉面狐狸羞涩地夹紧了双腿,娇声道:“大王……那里……那里脏……” 八戒拨开她的双腿,笑道:“小亲亲身上哪里都是香的。”说着,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粉嫩的肉缝,缓缓地、细细地舔了起来。 玉面狐狸到底是年轻,比不得铁扇公主那般经得起挑逗。八戒不过舔了几十下,她就已经浑身颤抖如筛糠,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花径中涌出,将粉色的阴唇浸润得亮晶晶的,像一朵沾着露水的鲜花。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啊……大王……舔得好舒服……快……快进来……我要你……” 她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听得八戒浑身燥热,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烙铁一般,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直起身来,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在她眼前晃了晃:“小亲亲,你看这是什么?” 玉面狐狸虽是头一次见这“牛魔王”的肉棒,但她身为狐狸精,天生便精于此道,见了这根雄伟的巨物,非但不怕,反而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她的小手柔软滑腻,指腹轻轻蹭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另一只手则轻轻揉弄着他的两颗卵蛋,手法老练而精准。 “好壮的宝贝……”玉面狐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妖媚的光,“大王这根东西,可比以前更威风了呢。” 说着,她低下头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了口中。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八戒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舒服的呻吟。玉面狐狸的口技极为纯熟,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轻轻顶弄着马眼,同时头部上下起伏,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入喉中。 八戒低头看着这年轻貌美的狐狸精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地为自己口交,那根肉棒在她红润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唾液,沾湿了她的嘴角和下巴。她一边吞吐着,一边抬眼向上看,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媚意,看得八戒心头火起。 他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身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玉面狐狸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喉咙被异物顶满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了泪花,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部的肌肉,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八戒感受着她喉咙的紧致和温热,那收缩蠕动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 他一边享受着狐狸精的口交服务,一边伸手玩弄着她胸前那对摇晃的奶子,指尖在那挺立的乳尖上弹弄着。他的目光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那圆润的曲线让他再一次心猿意马。 这样玩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八戒才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玉面狐狸大口喘着气,脸颊泛着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模样狼狈而淫荡。 八戒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玉面狐狸乖乖地照做,将那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露出那早已湿漉漉的粉嫩花穴。两片阴唇如同盛开的粉色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一滴晶莹的淫水正挂在穴口,将落未落。 八戒看得眼热,手掌啪地拍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玉面狐狸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呼,屁股却扭得更欢了。 “大王……快进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她回过头来,撒娇道。 八戒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那水光潋滟的穴口,先是用龟头轻轻蹭了蹭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沾了满头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身—— “啊——!”玉面狐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那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狐狸精的阴道与铁扇公主那样的成熟妇人又有不同——更加紧致,更加湿热,内壁上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那收缩蠕动的频率极快,仿佛她的身体自有一套吮吸的功法。 八戒被夹得舒爽无比,忍不住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青黑色的巨物在她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色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阴唇挤得向内凹陷。丰沛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好紧……好会夹……这狐狸精的穴果然是个宝贝……”八戒一边猛干,一边口中说着粗俗的荤话。他双手死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一时间,洞中尽是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水声,以及玉面狐狸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那张锦缎大床被撞得吱呀作响,床头两个鸳鸯枕都滚落到了地上。 八戒将她干得花枝乱颤,身上那件薄纱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他变换了姿势,让她仰面躺着,将她的两条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见两人的交合处——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阴道中一进一出,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阴唇向内卷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丰沛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玉面狐狸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口中发出含糊的呓语:“啊……大王……操死我了……好深……顶到花心了……” 八戒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去,吻住她的唇,将那一声声浪叫堵在喉咙里。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尝到她口涎的甜美味道。 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变成女上位的姿势。玉面狐狸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主动地上下起伏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八戒伸手握住她胸前摇晃的奶子,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夹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玉面狐狸又痛又爽,口中发出一连串的浪叫:“啊……大王……轻点……奶子要被你扯掉了……” 八戒嘿嘿一笑,非但没轻,反而更用力了。他挺动腰身,从下往上地猛力顶弄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花枝乱颤。 这样又操了数百下,八戒觉得还不够尽兴。他让她跪趴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地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完全施展开来,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撞得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圆润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 玉面狐狸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趴在床沿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任由他在身后横冲直撞。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腔。 八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变换了七八种姿势,从床上到地上,从石桌到洞壁,几乎将这摩云洞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他一会儿让她跪着,一会儿让她躺着,一会儿抱着她边走边干,一会儿将她抵在墙上猛操。那玉面狐狸年纪虽轻,身子却极为柔韧,竟能配合他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快活似神仙。 这一场大战,直从傍晚战到深夜,又从深夜战到黎明。玉面狐狸被八戒干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阴道里的淫水喷了又喷,最后连腿都合不拢了,只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八戒这才作罢,将那最后几泡浓精尽数射在她体内,直烫得她连连颤抖,又达到一次小小的巅峰。 完事后,两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玉面狐狸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八戒怀里,手指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画着圈。八戒搂着她,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开口打听扇子的下落。 他在铁扇公主那里栽了跟头,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这次要先把正事办了,再谈快活不迟。 “小亲亲,”八戒抚摸着她的秀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你可知那芭蕉扇的用法?那黄脸婆守着那宝贝,却不肯借我去灭火,真是不讲道理。” 玉面狐狸抬起头来,眨了眨那双狐狸眼,娇声道:“大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芭蕉扇不是一直放在姐姐那里吗?大王若是要用,只管去取就是了,她还能不给自己的夫君?” 八戒叹道:“你是不知,那泼妇如今与我翻了脸,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我原本想,若是你会用那扇子,我悄悄取来,你帮我灭了火,我把那人情记在你头上,岂不是好?” 玉面狐狸听他如此说,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若是能借此机会在那取经人面前卖个人情,将来或许也得些好处。她便道:“那芭蕉扇我虽未用过,却也听姐姐提起过。据说那扇子乃是一件灵宝,需念动咒语方能变大变小,否则不过一片杏叶大小,无甚用处。那咒语,姐姐一直随身藏着,从不示人。” “咒语?”八戒追问道,“什么样的咒语?你可曾听她念过?” 玉面狐狸摇了摇头:“姐姐防我防得紧,从不在我面前提及那扇子的事。大王若是真想用那扇子,何不去求求大伯?大伯的话,姐姐总是听的。” 八戒知道她说的“大伯”是指牛魔王的兄长,心中暗想:那牛魔王我去哪里寻?嘴上却敷衍道:“也罢,改日我去寻他说说。” 他又与玉面狐狸温存了一会儿,心中却在盘算:那铁扇公主身上藏着咒语,这就难办了。总不能把她扒光了搜身吧?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这玉面狐狸,忽然心生一计。 “小亲亲,”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想不想给那黄脸婆一点颜色看看?” 玉面狐狸眼睛一亮:“大王的意思是?” 八戒嘿嘿一笑:“我听说那取经人近日要过火焰山,若是咱们能帮上忙,将来在佛祖面前也是一桩功德。你既然知道那扇子在芭蕉洞,何不想个法子,把那扇子弄到手?” 玉面狐狸犹豫道:“可是……那扇子有咒语,拿到也没用啊。” 八戒道:“咒语的事,我自有办法。只要你帮我拿到扇子,我便……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惹得玉面狐狸咯咯娇笑起来,粉拳捶打着他的胸口:“大王好坏!” 两人又是一阵亲热,直闹到日上三竿,八戒才起身告辞,说是要去打探那咒语的下落。临走前,他又将玉面狐狸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干了一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摩云洞。 出了洞府,八戒现了本相,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嘿嘿一笑:“那玉面狐狸比那铁扇公主虽少了些滋味,却胜在年轻水嫩,又会撒娇,倒也别有风情。只是这扇子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却说八戒出了摩云洞,腾云驾雾飞了一段路,心中的如意算盘越打越响。他寻了一处僻静的山崖落下,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眯起那双猪眼仔细盘算起来。 “那铁扇公主身上藏着咒语,硬抢是抢不来的。那泼妇见了俺老猪就咬牙切齿,却又贪图俺那床上的手段……那玉面狐狸年轻好哄,又对那黄脸婆心存嫉恨,正好做个引子。” 他把整件事在脑中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是一石二鸟的妙计。当下不再犹豫,摇身一变化作牛魔王的模样,转身又往摩云洞飞去。 玉面狐狸正在洞中收拾床褥,见“牛魔王”去而复返,笑盈盈地迎上来,勾住他的脖子道:“大王怎么又回来了?可是舍不得人家?” 八戒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搂着她坐到床边,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道:“小亲亲,我方才想了一路,想到一个妙计,既能给那黄脸婆一点颜色看看,又能让你出一口恶气。” 玉面狐狸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好奇道:“什么妙计?” 八戒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玉面狐狸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一双媚眼弯成了月牙:“大王这主意……可真够坏的。姐姐若是知道了真相,怕不是要气死过去?” 八戒嘿嘿一笑,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让她生气才好呢。她那般对你,你不该出口恶气么?再说,那取经人那里也做得人情,将来说不定还有造化。” 玉面狐狸被他这一番话说动了心,又想到能亲眼看见那高高在上的铁扇公主吃瘪,心中便是一阵快意。她娇声道:“既然大王想玩这场戏,那人家便陪你演。只是……大王可要温柔些,莫要真把人家弄疼了。” 八戒哈哈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商议已定,八戒便摇身一变,显出自己本来的面目——一个长嘴大耳的猪头和尚,挺着个大肚子,相貌丑陋却带着几分滑稽。玉面狐狸头一次见他的真容,不由得怔了一怔,掩嘴笑道:“原来大王变作那猪八戒是这个模样,倒也有趣。” 八戒将自己的模样变化了一番,不再是那威风凛凛的牛魔王,而是那个扛着九齿钉耙的呆子猪八戒。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玉面狐狸道:“走吧,小亲亲,咱们这就去那芭蕉洞演一出好戏。” 玉面狐狸整理了一下衣裙,挽住八戒的手臂,两人驾起云头,不一会儿便落在了翠云山上。 来到芭蕉洞前,守门的小妖见是猪八戒和玉面狐狸一同前来,不由得面面相觑,连忙进去禀报。 铁扇公主正坐在洞中生闷气,听说猪八戒和玉面狐狸一起来了,又是惊讶又是恼怒,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好哇!这呆子居然跟那狐狸精搅到一块去了!让他们进来!” 小妖领命而出,将二人引入洞中。 铁扇公主端坐在石椅上,冷眼打量着进来的两人——那猪八戒依旧是那副呆头呆脑的模样,而玉面狐狸却紧紧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看得她心头火起。 “哟,”铁扇公主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道,“这不是积雷山的玉面夫人么?怎么不在你那摩云洞里好生待着,却跑到我这芭蕉洞来了?还跟这头猪黏黏糊糊的,不怕脏了你的衣裳?” 玉面狐狸脸上微微一红,却按八戒事先交代的,微微低了低头,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八戒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嬉皮笑脸地拱手道:“嫂嫂,小弟今日来,是有一件喜事要告知嫂嫂。这位玉面夫人,从今日起便跟了小弟了。” 此言一出,铁扇公主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 八戒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那牛魔王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疼人。玉面夫人跟了他,日日夜夜独守空房,哪里有半分快活?小弟前日机缘巧合,与玉面夫人相遇,两情相悦……俺老猪虽然长得丑了些,可是有一样好处——”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道,“俺那活儿上的本事,可比那牛魔王强多了。” 铁扇公主听他说得粗俗不堪,脸上不由得一红,冷哼一声道:“她跟了谁,与我有什么相干?你带她来我这里炫耀么?” 八戒笑道:“嫂嫂说哪里话!小弟是想,那玉面狐狸本是牛魔王的小妾,如今跟了小弟,那牛魔王自然就回来了。” 铁扇公主听他这番说,不觉心中思量,自从那玉面狐狸出现后,牛魔王的心就再也不在她身上了。如今这狐狸精被猪八戒抢了去,那老牛昨天的表现可能真的是回心转意了。 她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随即又强压下去,冷冷道:“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你说她跟了你,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这呆子在这里编故事骗我。” 八戒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把将玉面狐狸拉到身前,大声道:“嫂嫂若是不信,小弟这就证明给嫂嫂看。小亲亲,你说是不是?” 玉面狐狸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想起事先的约定,红着脸点了点头。 八戒嘿嘿一笑,当着铁扇公主的面,一把扯开了玉面狐狸的衣襟。那件淡粉色的纱衣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玉面狐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八戒抓住了双手。 “嫂嫂请看,”八戒一手握着玉面狐狸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将那雪白的乳肉捏得变了形状,“这小狐狸精既然跟了俺,便是俺的人了。俺老猪御女有方,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段多得是,嫂嫂若是不信,尽管在一旁看着。” 铁扇公主瞪大了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虽然猜到猪八戒要做什么,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当着她的面就要做出这等事来。她想要喝止,可话到嘴边,又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心中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欲火,此刻又悄无声息地冒出了头。 八戒见铁扇公主没有阻拦,心中大喜,一把将玉面狐狸按在洞中的石桌上。玉面狐狸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回头看了八戒一眼,眼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八戒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和光洁的臀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去,在铁扇公主的目光注视下,将脸埋进了玉面狐狸的双腿之间。 “啊——”玉面狐狸发出一声惊叫,那叫声中夹杂着快感和被当众羞辱的羞耻。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却被八戒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铁扇公主站在三步之外,眼睁睁看着猪八戒粗大的舌头在那粉嫩的花穴间来回舔弄,那啧啧的水声在洞中格外清晰。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却舍不得移开目光。她看到玉面狐狸的身体在猪八戒的舔弄下微微颤抖,听到她那压抑的呻吟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快意,有嫉妒,还有被勾起的、蠢蠢欲动的欲望。 八戒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他对铁扇公主咧嘴一笑:“嫂嫂,你看这小骚货,被俺舔了几下就湿成这样,那牛魔王可曾让她这般快活过?” 说着,他站起身来,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壮肉棒便弹了出来。铁扇公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巨物上,那青筋盘虬的模样,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与她昨夜品尝过的一般无二,让她心头一颤,口中不由得有些发干。 八戒却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扶着肉棒对准玉面狐狸的穴口,狠狠一挺腰身,整根没入! “啊——好深!”玉面狐狸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中带着真实的快感,并非全然装出来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石桌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八戒并不急着抽送,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插入,让玉面狐狸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一寸寸撑开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他俯下身去,趴在她背上,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俗不堪的话:“小骚货,告诉嫂嫂,俺这鸡巴比你那大王如何?” 玉面狐狸红着脸,声音发颤地道:“大王那根……那根又短又细……不过是根蜡枪头……怎比得上你……你这根……又粗又长……操得人家好舒服……” 铁扇公主站在一旁,听着这些骚话,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看着玉面狐狸被猪八戒压在石桌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丰沛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那淫靡的画面、那啪啪的水声、那浪荡的叫床声,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感受到那处昨晚被狠狠疼爱过的地方,此刻正隐隐传来一阵空虚和渴望。 八戒一边抽送着,一边将玉面狐狸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然后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铁扇公主眼前——她看到那根青黑色的肉棒在玉面狐狸粉嫩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阴唇向内卷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白色的泡沫,淫靡至极。 “小骚货,”八戒一边猛干一边说道,“来,给你嫂嫂看看你的口活。” 他将湿淋淋的肉棒从玉面狐狸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玉面狐狸顺从地从桌上滑下来,跪在八戒面前,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睛向上看着八戒,又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铁扇公主,羞耻感和被观看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八戒按着她的后脑,粗暴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玉面狐狸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没有挣扎,顺从地让那根巨物进入更深的地方。 铁扇公主看着这一幕,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想起昨夜自己也曾这样跪在“牛魔王”面前,被那根巨物塞满口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又涌入了她的鼻腔。她感受到双腿之间那股潮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淫水已经悄悄浸透了她的亵裤。 八戒将玉面狐狸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石桌边缘,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从侧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玉面狐狸的身体完全展开,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摇晃,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嫂嫂,”八戒一边操着玉面狐狸,一边冲铁扇公主挤了挤眼,“你看小弟这手段如何?若是嫂嫂哪日也想尝尝这滋味,小弟随时愿意效劳。” 铁扇公主“呸”了一声,红着脸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谁要你效劳?” 嘴上骂着,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反而更仔细地盯着那根巨物在玉面狐狸体内进出的画面。她看到玉面狐狸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一截凸起的形状——那是八戒的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痕迹,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 玉面狐狸被她看得更加兴奋,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不一会儿,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体内的皱襞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她竟然被当众操到了高潮。 八戒停也不停,将她放倒在石桌上,从正面再次狠狠插入,继续猛烈地抽送起来。玉面狐狸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又哭又叫的呻吟,声音都沙哑了。 铁扇公主站在一旁,双腿微微颤抖。她咬紧嘴唇,拼命压制着心中的欲望,但那不断传入耳中的淫声浪语、那淫靡的画面、那熟悉的雄性气息——尤其是那股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让她昨夜才被狠狠满足过的身体又一次燃起了熊熊欲火。 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了,亵裤黏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那羞耻的痕迹暴露出来。 而她内心深处,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声音在悄悄地告诉她—— 她嫉妒那个被猪八戒压在身下的狐狸精。 却说那玉面狐狸被八戒按在石桌之上,当着铁扇公主的面,操得死去活来,声音都叫哑了,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泥。她的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淫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而铁扇公主站在一旁,看得是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将那对狗男女赶出洞去,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青黑色的粗壮肉棒,看着它在那粉嫩的穴肉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被翻出的媚肉和丰沛的淫液,看着玉面狐狸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隐隐现出的凸起——那是被顶到深处的痕迹。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自己被这根巨物贯穿时的感觉——那充实到近乎撕裂的饱胀感,那龟头研磨花心时的酥麻,那被送上巅峰时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失神。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双腿之间那股潮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裙摆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八戒将玉面狐狸从石桌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桌面,弯着腰,翘着臀,他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摇晃的奶子,用力揉捏着。那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他揉得通红。 “小骚货,”八戒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俗不堪的话,“告诉嫂嫂,你这浪穴被俺操得舒不舒服?比那牛魔王的如何?” 玉面狐狸此刻已被操得神魂颠倒,早就忘了什么演戏不演戏,只知道顺从地回答:“舒服……好舒服……大王那根小牙签……跟您没法比……您的鸡巴好大……操得人家魂都要飞了……” “大声点!”八戒一巴掌拍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你嫂嫂听不见!” “啊!——好舒服!操死我了!您的鸡巴好粗!好长!操得人家要死了!”玉面狐狸放声浪叫着,那声音在洞中回荡,钻进铁扇公主的耳朵里,一下下撩拨着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铁扇公主的双腿微微颤抖,她咬紧了下唇,拼命压制着心中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她看到玉面狐狸那被操得通红的穴口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裹着那根肉棒,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让她几乎要站不稳了。 八戒将玉面狐狸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桌上,然后将她两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次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玉面狐狸的身体在桌面上上下晃动,那对奶子像两只活泼的兔子般蹦跳着。 “啊——!到了!又要到了!——!”玉面狐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八戒的脑袋,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肉棒的抽送带出,溅在桌面上。 八戒被她这一喷,龟头被那股温热的液体一烫,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抽出肉棒,将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射在玉面狐狸的小腹上,那精液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流下,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片狼藉。 玉面狐狸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仿佛魂儿都被操飞了。 八戒喘了几口气,却没有就此罢休。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落在铁扇公主身上。他那根肉棒虽然刚射过,却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玉面狐狸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铁扇公主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一看,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地道:“你……你看什么?” 却说八戒嘿嘿一笑,走上前来,一把将铁扇公主拉入怀中。铁扇公主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可身子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被他轻而易举地按在了旁边的石椅上。 可她那一双杏眼之中,却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清明——那是属于铁扇仙子的骄傲和倔强。她咬紧了下唇,偏过头去,不看八戒那张丑陋的猪脸,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硬气:“你……你便是得了我的身子,我也绝不会将那扇子给你!你休想!” 八戒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铁扇公主那倔强的侧脸,心中暗忖:这烈货性子刚硬,若是硬来,就算把她操翻了天,她事后也能反悔不认账。俺老猪虽然好色,却不糊涂,正事要紧——得想个法子,让她心甘情愿地把扇子交出来。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只见他松开铁扇公主,后退一步,身上腾起一股淡淡的烟雾。待烟雾散去,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那个长嘴大耳的猪八戒,而是头戴铁盔、身披金甲、威风凛凛的牛魔王。 “夫人,”他开口,声音也变成了牛魔王那粗犷低沉的嗓音,“为夫来晚了。” 铁扇公主猛地转过头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不由得怔住了。她的目光在“牛魔王”脸上来回扫视——那粗犷的眉峰,那虬髯满面的方脸,那铜铃般的牛眼,那人高马大的身形,无一处不是自己丈夫的模样。 可她的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不是他,方才那猪八戒还在这里,怎么忽然就变了?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则在她体内低语:管他是谁呢?是他又如何,不是他又如何?昨夜那般快活,难道你不想再来一次?更何况,他变成了那莽牛的样子,反倒让你少了几分羞耻…… “你……”铁扇公主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是那猪八戒变的,还是……” “夫人,”八戒变作的牛魔王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反而软软地靠在了他胸前,“你希望为夫是谁,为夫便是谁。” 说着,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不似方才那般粗暴,反倒带着几分温柔和耐心,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缓缓搅动,品尝着她口中甜津津的津液。铁扇公主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一旁的玉面狐狸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她还以为八戒是不想再演下去了,索性变回了牛魔王的本相。她迟疑了片刻,随即咯咯一笑,心中想道:大王这是打算将那铁扇公主哄得团团转呢。也罢,既然大王想玩,那人家便陪你们一起玩。 于是她也凑上前来,从后面抱住八戒,娇声道:“大王怎么只顾着姐姐,就不理人家了?” 八戒回过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小亲亲莫急,今晚让你们姐妹俩都好好快活快活。” 玉面狐狸甜甜一笑,绕到铁扇公主面前,帮着八戒解开了她身上那件红裙的系带。铁扇公主见玉面狐狸也来帮忙,原本残存的那一点戒备之心也终于彻底消散了——反正这狐狸精也在,反正大家都是一样,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片刻之后,三人便已赤条条地滚作一团,倒在那张宽大的石床之上。 八戒将铁扇公主仰面按在床上,分开她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露出那片乌黑浓密的阴阜和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他看着那处熟透了的、正微微张合着等待他的花穴,忍不住低下头去,再次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温热的桃园之中。 他的舌头从那凸起的阴蒂开始,沿着肉缝一路向下,又自下而上地来回扫荡,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舔得啧啧作响,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淫水。铁扇公主被他舔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舒服……别停……” 玉面狐狸则趴在铁扇公主身侧,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一只手轻轻揉弄着另一只乳房,将那丰硕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的舌头在乳尖上灵巧地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轻轻一扯,惹得铁扇公主发出一声声又痛又爽的惊呼。 双重刺激之下,铁扇公主的身体很快便彻底沦陷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花径中涌出,将整个阴户浸润得亮晶晶的,如同一朵沾着晨露的鲜花。 八戒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直起身来,扶着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那青筋暴突的棒身、紫红发亮的龟头、微微翘起的弧度,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龟头对准铁扇公主那水光潋滟的穴口,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轻轻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 狠狠地一挺腰身,整根没入! “啊——!”铁扇公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浪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八戒开始了猛烈地抽送。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一下下撞在她花心深处那道敏感的关卡上,撞得她语不成声,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哭喊。那丰沛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好深……好深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铁扇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涣散,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那排山倒海的快感之中。 玉面狐狸也不甘寂寞,她绕到八戒身后,跪在他身后,伸出那只纤纤玉手,轻轻揉弄着他那两颗在猛烈抽送中晃荡的卵蛋,又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处连接处,品尝着两人交合时的淫水和汗味混杂在一起的浓烈气息。 八戒被她舔得一阵阵发麻,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玉面狐狸正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眼神中满是讨好和邀功的意味。他心中大悦,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把:“小亲亲好生乖巧,待会儿再来疼你。” 他将铁扇公主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顶在她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玉面狐狸识趣地趴到铁扇公主面前,两人面对面,都能看到对方脸上那迷乱的表情和泛红的肌肤。玉面狐狸伸手捧住铁扇公主的脸,凑上前去,吻住了她的唇。 铁扇公主微微一怔,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此刻早已忘记了什么嫉妒、什么仇恨,只知道享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分不清是谁的。 八戒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个被他征服的女人正在他身下互相亲吻,淫靡至极的画面让他的欲火更加高涨。他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又快又狠,撞得铁扇公主的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让她和玉面狐狸的亲吻也不得不一次次中断。 他又变换了姿势,仰面躺在石床上,让铁扇公主骑在他身上。铁扇公主顺从地跨坐在他腰间,扶着他那根朝天竖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铁扇公主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她那对丰硕的奶子在胸前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腰肢款款摆动,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嵌入她体内。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大,长发在身后飞舞,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玉面狐狸则从后面靠过来,跨坐在八戒的脸前,将那处粉嫩的花穴凑到他嘴边。八戒自然不客气,伸出舌头,探入那湿热的花径中,灵活地搅动着。玉面狐狸被他舔得浑身颤抖,双手扶着他的头,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一时间,洞中尽是淫声浪语,三人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谁是谁的呻吟。那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啧啧声、男女交合的喘息声,在这洞中回荡不绝,汇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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