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游猎艳】(10下)作者:And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1:54 已读2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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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戒西游猎艳】(10下)

作者: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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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扇公主不知被操了多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只记得自己从骑乘位被按倒,换成侧躺着的姿势,一条腿架在八戒肩上,一条腿被玉面狐狸抬着,那根肉棒从侧面进入,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研磨着她的花心。然后又换成后入式,又换成面对面,又换成让她站在地上扶着石桌,从后面狠狠地干。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被送上巅峰时脑海中那片空白,只记得玉面狐狸的舌头和手指在自己身上的各处敏感带留下的触感。

  而玉面狐狸也同样被干得神魂颠倒——她在铁扇公主被操的时候,舔着铁扇公主的奶子和阴蒂,又被八戒按在身下操了一回,又被铁扇公主抱着互相舔舐,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记得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两人之间的嫉妒和敌意,在不知第几次高潮之后,早已烟消云散。她们只记得彼此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的样子,只记得对方的舌头和手指给自己带来快感时的温柔,只记得三人紧紧纠缠在一起时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却说三人正干得热火朝天、满室皆春之际——洞外忽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粗吼:

  “夫人!俺老牛回来了!”

  这声音如同半空里打了一道霹雳,震得整个芭蕉洞都嗡嗡作响。那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牛魔王似乎喝了酒,脚步踉跄却急促,隐约还传来他含糊的嘟囔:“今日与几个兄弟吃酒……想着许久没回来……便回来看看夫人……”

  三人一齐僵住。

  铁扇公主正被八戒按在石床边缘,一条腿架在他肩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深埋在她体内,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一吓,她浑身猛地一紧,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八戒倒吸一口凉气。而她那双迷离的杏眼中,瞬间浮现出惊恐之色——她到底是牛魔王的发妻,纵然心中对那莽牛有千万般怨气,此刻若被他撞见自己与两个“外人”如此淫乱,后果不堪设想。

  玉面狐狸正趴在铁扇公主身后,舔舐着她的背脊,一只手还探到前方揉弄着两人的交合处,听到那声音,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连忙缩回手,本能地往床角缩去。她虽是牛魔王的小妾,可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与铁扇公主一同在此淫乱,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而八戒更是心中猛地一跳,暗叫一声糟糕。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此刻他现的是牛魔王的本相,若是那真牛魔王闯进来,两个牛魔王面对面,当场便要穿帮。而芭蕉扇还没到手,咒语也没套出来,若是被撞破,不但前功尽弃,只怕还要被那莽牛追杀上千里!

  他当机立断,顾不得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正插在铁扇公主温热的体内,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溅在床单上。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低声对二女道:“莫慌,俺先避一避!”

  铁扇公主又急又怕,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那扇子呢?你不是要借扇子吗?我……我给你拿!”

  此刻她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和记恨?满心只想着快点把这个“牛魔王”送走,免得被真丈夫撞破。但她手忙脚乱地去找裙衫,却一时找不到,急得满头是汗。

  八戒看了一眼洞角那藏着芭蕉扇的暗格,又侧耳听了听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牛魔王已经走到了洞口,正在与守门的小妖说话:“夫人可在里面?可有外人来?”

  小妖的声音战战兢兢:“回……回大王,夫人……夫人在里面,没有……没有外人……”

  那牛魔王似乎起了疑心,脚步声又加快了几分。

  八戒心中一凛——来不及了!

  他若是此刻去取扇子,必然被牛魔王堵在洞中;若是不取,还能全身而退,日后再做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扇子在这里跑不了,日后伺机再来便是。

  他一咬牙,对铁扇公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嫂嫂,今日来不及了,改日俺再来借扇子!你且稳住那莽牛,俺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铁扇公主回答,深吸一口气,默念隐身诀,身形一晃,化作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风,无声无息地贴着洞壁,从那高高的透气孔中飘了出去。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石洞的门被轰地一声推开,牛魔王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夫人!”他大着舌头喊道,“俺老牛回来了!你……你怎么不点灯?”

  铁扇公主此刻已经慌忙将衣裙披上,却来不及系好带子,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她强作镇定,随手拢了拢散乱的秀发,声音却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沙哑和喘息:“你……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牛魔王醉眼朦胧地打量了她几眼,打了个酒嗝:“俺老牛回自己的家,还要提前说?咦——”他吸了吸鼻子,“怎么有一股……一股怪味儿?”

  铁扇公主心头一跳,连忙岔开话题:“有什么怪味儿?你喝了多少酒?满身的酒气熏天,还敢说别人有怪味!快出去快出去,没洗澡别进来!”

  她连推带搡,将醉醺醺的牛魔王往洞外赶。牛魔王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嘴里嘟囔着:“好好好,俺老牛去洗澡,去洗澡……”

  躲在屏风后的玉面狐狸,听到牛魔王被推走的声音,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她方才躲在屏风后,大气都不敢喘,此刻才发觉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而那一阵清风,早已飘出了翠云山,一路向南飞了十几里,才在一片僻静的山林中落下,现出原形。

  八戒落地之后,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翠云山的方向:“好险好险!那莽牛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挑了俺老猪正要办大事的时候回来!亏得俺老猪机灵,跑得快,不然今日怕是要被堵在洞里现了原形,吃不了兜着走!”

  他摸了摸怀里——空空如也。扇子没拿到,咒语也没问到,这一趟算是白忙活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嘿嘿笑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俺老猪这一趟也不亏。那铁扇公主尝了一回,玉面狐狸也尝了一回,还一龙二凤,玩了好一阵子,那可真是……嘿嘿,那铁扇公主的身段,那玉面狐狸的口活,啧啧,想起来都流口水。”

  他咂了咂嘴,又有些遗憾:“只可惜那扇子没到手……不过不打紧,那扇子就藏在芭蕉洞里,跑不了。等那莽牛哪天又出门了,俺老猪再来走一遭,到时候连扇子带人,一并收了!”

  他打定主意,拍了拍大肚子,驾起云头,往火焰山的方向飞去。

  远远的,已经能看见那冲天的火光和漫天的黑烟,热浪扑面而来。悟空正站在一块高石上,焦躁地张望,见他回来,立刻跳下来问道:“呆子,扇子呢?”

  八戒挠了挠头,讪笑道:“这个……猴哥,出了点岔子……那牛魔王突然回来了,俺老猪差点被堵在洞里,只好先溜了。”

  悟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这呆子!去了大半日,就带回来这么个结果?”

  八戒连忙摆手:“别急别急!俺老猪已经有了计较!那扇子藏在芭蕉洞里,俺已经摸清了地方。等那莽牛出了门,俺再去一趟,保管把扇子拿到手!”

  悟空哼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八戒下次再去。

  几日后,火焰山的热浪依旧蒸腾,那冲天的火光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唐僧坐在阴凉处,手中的钵盂装满了化来的清水,却也不敢多喝,只是润了润干裂的嘴唇。悟空蹲在一块石头上,烦躁地抓耳挠腮,时不时瞥一眼远处那道火光——没有芭蕉扇,这火焰山便过不去,师父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八戒这几日也没闲着。他明面上跟着师父和师兄弟们一起想法子,暗地里却一直在盘算着再去芭蕉洞的事情。他记得那芭蕉扇藏在铁扇公主洞中暗格里,也记得那咒语写在黄纸上,与扇子放在一处——上次虽然拿到了又放回去,却已经记住了位置。只要再进去一趟,把扇子和咒语偷出来,一切便大功告成。

  可他托土地老儿打听了消息,那牛魔王自从那日回府之后,竟一连数日都不曾外出,每日里不是在洞中喝酒,便是与几个牛头怪在附近的山头闲逛。芭蕉洞的守卫也比往日严了许多,小妖们进进出出,格外警觉。

  八戒等了又等,实在等不下去了。师父的脸色越来越焦黄,沙僧的嘴唇已经干裂出了血口子,连悟空那金刚不坏的身子都显得烦躁不安。再等下去,只怕师父还没到西天,就要先在这火焰山下烤成人干了。

  “罢了罢了,”八戒一拍大腿,“俺老猪今日便是硬着头皮,也要闯一闯那芭蕉洞!”

  他驾起云头,再次往翠云山飞去。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那扇子弄到手。

  到了芭蕉洞外,八戒落地,整了整衣裳,清了清嗓子,上前去叩门。

  守门的小妖探出头来,见是猪八戒,不由得一愣:“怎么又是你?你来做什么?”

  八戒赔着笑脸道:“劳烦通报一声,就说俺老猪今日特来拜访牛大哥,想与他喝上几杯,交个朋友!”

  小妖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却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多时,小妖出来道:“大王说了,让你进去。”

  八戒心中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牛魔王会将他赶出去,或者至少要盘问一番,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让他进去了。他心中暗暗打鼓:这莽牛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设了圈套等俺老猪钻?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了咬牙,挺着大肚子,大步走了进去。

  洞中灯火通明,比上次来的时候亮堂了许多。一张宽大的石桌上摆满了酒肉瓜果,牛魔王正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一人一狐左右相伴,正替他斟酒布菜,气氛看起来倒是其乐融融。

  八戒走进来一看,不由得暗暗惊奇。他原以为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会是一副势同水火的模样,却不想这两人竟肩并肩地坐着,有说有笑,铁扇公主还给玉面狐狸夹了一筷子菜,玉面狐狸也笑着替她添了酒,那亲热劲儿,倒像是多年的姐妹一般。

  他哪里知道,这几日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之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那日八戒走后,玉面狐狸在屏风后躲了好一会儿,直到牛魔王被铁扇公主推去洗澡,她才敢悄悄溜出来。铁扇公主知道她还在洞中,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尴尬。

  可那日在床上颠鸾倒凤、你舔我我亲你的荒唐经历,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两人之间的敌意扯断了。铁扇公主看着玉面狐狸那张娇媚的脸,想起她替自己舔舐那处的温柔和卖力,心中那股积压多年的妒火,不知不觉间便消散了大半。而玉面狐狸看着铁扇公主那双有些疲惫却带着善意的眼睛,也想起了她在床上对自己的照顾——她明明可以趁着八戒操自己的时候在旁看笑话,却反而抱着自己亲了又亲,摸了自己好一阵。

  两人沉默了片刻,竟是铁扇公主先开了口:“那……那猪八戒,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面狐狸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把那日八戒来哄骗她的事情说了一遍。铁扇公主听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骂了一声“那呆子倒会占便宜”,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夜里,玉面狐狸没有回积雷山,而是留在了芭蕉洞。牛魔王喝得烂醉如泥,回房倒头便睡,铁扇公主便拉着玉面狐狸去了自己的偏房,两人一直聊到半夜,说了很多以前从未说过的话。铁扇公主说到牛魔王这些年对她的冷落和怠慢,说到自己独守空房的寂寞,说到那日八戒变成牛魔王的模样来撩拨她时,她其实一眼就认出来了,却不忍心揭穿——因为她真的太寂寞了。

  玉面狐狸也说了自己的委屈,说自己虽然年轻貌美,可牛魔王对她也不过是贪图一时新鲜,新鲜劲儿过了,便三五日才来积雷山一趟。她虽被称作“夫人”,实则不过是一个被豢养在金丝笼中的玩物。

  两个女人越说越投机,越说越觉得同病相怜,到最后竟抱在一起哭了一场。从那以后,玉面狐狸便将积雷山的细软都搬了过来,白日里与铁扇公主一同打理洞府,夜里两人便同塌而眠,说说体己话,日子倒比从前各自独守空房时好过了许多。

  这些事,八戒自然是一概不知的。他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位上的牛魔王,生怕这莽牛忽然翻脸。

  牛魔王端着一碗酒,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冷哼一声:“猪八戒?你不跟着那取经人去取经,跑到我翠云山来做什么?”

  八戒连忙拱手道:“牛大哥有所不知,小弟虽然跟着那取经人,却也是个爱交朋友的人。早就听说牛大哥神通广大,威震一方,心中仰慕已久。今日特备了几壶好酒,想来与牛大哥喝上几杯,交个朋友,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壶酒来——这是他来时特意从路上一个小镇买的上好女儿红,又加了点蜂蜜和药材,闻起来格外香醇。

  牛魔王看了一眼那酒壶,又看了一眼八戒那张堆满笑容的猪脸,心中虽然不太相信这头猪是真心来和自己交朋友的,但他自恃神通广大,一身的本事,也不怕这呆子在自己地盘上耍什么花样。更何况,他这几日在府中待得也有些闷了,有人来陪自己喝酒,倒也不错。

  “哼,算你识相。”牛魔王摆了摆手,“坐吧!”

  八戒大喜,连忙拖了张石凳在桌边坐下。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看到他来了,心中同时一跳——她们自然知道这猪八戒绝不是来单纯喝酒的,可当着牛魔王的面,两人都不敢露出半分异色,只装作不认识他的模样,一个低头斟酒,一个垂眸夹菜。

  八戒落座之后,目光飞快地在二女脸上扫了一圈,见她们都低眉顺眼地不与自己对视,心中便有了数——看来这两位都没有把那天的事情说出去。他心中一宽,胆子便又大了起来。

  “来来来,牛大哥,小弟敬您一碗!”八戒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牛魔王见他说喝就喝,倒也痛快,便也端起酒碗喝了。两人一来二去,几碗酒下肚,气氛便热络了起来。八戒本就健谈,又刻意奉承,专捡牛魔王爱听的话说——什么“牛大哥的武力三界闻名,连那猴子都奈何不了您”,什么“牛大哥的芭蕉洞气派非凡,比那玉帝的凌霄宝殿也不差几分”,一番话说得牛魔王心花怒放,呵呵大笑。

  “你这呆子倒会说话!”牛魔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八戒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老牛我今日高兴,认了你这个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报我老牛的名号!”

  八戒连忙拱手:“多谢牛大哥抬举!”

  两人推杯换盏,越喝越投机,不多时,牛魔王便有些醉意上头,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而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坐在一旁,一个替他斟酒,一个替他布菜,倒也伺候得周到。

  八戒见牛魔王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注意力都在酒上,便悄悄地伸出一只手,从桌下探了过去。

  他的手先是摸到了铁扇公主的大腿。铁扇公主今日穿了一条杏黄色的裙子,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八戒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布,在她的膝盖上来回摩挲着。铁扇公主的身子微微一僵,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偷偷瞪了他一眼,低声咳嗽了一声。

  八戒装作没看见,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探入了裙底深处。铁扇公主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却又慢慢地松开了——她的心中既紧张又羞耻,可那一丝被压抑了几日的欲火,却又悄悄冒出了头。她没有再阻拦,只是低着头,装作专心地夹菜,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腿根处肆意摸索。

  八戒得手之后,心中更加得意。他又伸出另一只手,从玉面狐狸那一侧探了过去。玉面狐狸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纱裙,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八戒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画着圈,又顺着腰线向下,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隔着纱裙轻轻揉捏着。

  玉面狐狸可比铁扇公主放得开多了。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那饱满的臀部更方便他揉捏。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替牛魔王添着酒,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八戒一只手在铁扇公主的腿间轻轻抚弄,隔着那层薄薄的绸布,他能感受到那处温热潮湿的花谷正在渐渐发烫;另一只手则在玉面狐狸的臀瓣上来回揉捏,指尖时不时滑入臀缝之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那处隐秘的花蕾。

  二女被他这一番暗中挑逗,脸上都泛起了不易察觉的潮红。铁扇公主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夹菜的手也有些发颤;玉面狐狸则不时偷偷向他抛一个媚眼,嘴唇轻轻咬着,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而牛魔王对此浑然不觉,他正端着酒碗,大着舌头跟八戒吹嘘自己当年大闹天宫时的威风:“……那十万天兵天将,看到俺老牛的金箍棒,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就连那二郎神,也不过在俺手底下走了三十个回合……”

  八戒一边敷衍地点头应和,一边手下不停地揉捏着二女的私处。他的手指探入了铁扇公主的裙底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她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揉弄。铁扇公主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把手中的酒壶打翻,她连忙稳住,慌慌张张地给牛魔王又添了一碗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八戒心中暗笑,又将注意力转向玉面狐狸。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去,探入那温热潮湿的股间,隔着薄薄的纱裙,在她那处花瓣上来回滑动。玉面狐狸可比铁扇公主会玩多了,她不动声色地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能够更方便地探入,甚至还悄悄挺了挺腰,将那片温热的花谷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指。

  牛魔王正说到兴起处,一拍桌子:“好兄弟,你既然认了俺老牛做大哥,那你那取经路上的事,便也是俺老牛的事!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俺老牛!”

  八戒连忙收回在二女腿间作乱的手,举起酒碗:“牛大哥仗义!小弟敬您一碗!”

  两人又喝了一碗。八戒偷偷瞥了一眼二女,只见铁扇公主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双腿微微夹紧,显然被他方才那一番暗中挑逗撩拨得不轻;而玉面狐狸则偷偷向他眨了眨眼,嘴唇轻轻张开,做了个“再来”的口型,那模样又娇又媚,看得八戒心中一阵荡漾。

  他心中暗忖:今日虽然是来借扇子的,但这酒桌上的香艳便宜,不占白不占。更何况,那扇子和咒语就藏在洞中,只要等牛魔王喝醉了,自己找个机会溜去取来便是。

  想到这里,他又端起酒碗,殷勤地给牛魔王满上:“牛大哥,来来来,再喝一碗!”

  牛魔王酒意愈盛,双眼已经彻底涣散,瞳孔像是蒙了一层雾,连对焦都困难了。他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一只手撑着桌面,身体不住地左右摇晃,像一尊即将崩塌的泥塑。

  “大……大王?”铁扇公主试探地唤了一声。

  牛魔王没有回应,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石桌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他的脑袋缓缓地、缓缓地垂了下去,下巴几乎抵在了胸口上。

  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这莽牛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醉倒了?

  八戒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他放下酒碗,站起身来,绕着桌子走到牛魔王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牛魔王面前用力晃了晃。

  没有任何反应。

  八戒又伸手推了推牛魔王的肩膀,力道不小——牛魔王的身体随着推力晃了两晃,却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嘴里只是发出一串更响亮的鼾声,整个山洞都回荡着那沉闷而粗重的呼吸。

  “嘿嘿嘿嘿……”八戒咧嘴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奸诈和得意,“牛大哥,牛大哥?您老人家喝多了,小弟扶您去歇息吧?”

  牛魔王毫无反应。

  八戒胆子更大了。他伸手捏住牛魔王的鼻子,用力拧了一把。那牛魔王只是皱了皱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然后脑袋一歪,鼾声继续。这哪里是强撑,分明已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一个还坐在那里的躯壳罢了。

  八戒彻底放了心,直起身来,转身看向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和得意:“嫂嫂,好妹妹——这莽牛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连他亲娘老子来了都叫不醒,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叙叙旧了?”

  铁扇公主脸颊泛红,低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八戒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石凳上拉了起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衣料用力揉捏了一下:“嫂嫂说俺老猪要做什么?当然是做那日没做完的好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铁扇公主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却没有挣扎。她的眼神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牛魔王——那个男人鼾声如雷,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玉面狐狸在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款款起身,走到八戒身后,伸出双臂环抱住他那圆滚滚的腰身,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柔声道:“大王,您今日可要好好疼疼我们姐妹俩。”

  八戒回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放心,俺老猪今日保管让你们姐妹俩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铁扇公主拉到床边,毫不温柔地将她推倒在那张宽大的石床上。铁扇公主仰面倒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长发散开,杏黄色的裙摆向上翻卷,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那一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衣料清晰可见。

  八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件灰布僧袍脱下,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那一身圆滚滚的白肉和浓密的胸毛。月光透过洞顶的缝隙洒落,照在他隆起的肚腩上,但那肚腩下,一根粗壮骇人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缠绕在棒身上,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大若孩童的拳头,马眼处早已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嫂嫂,你看,”八戒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铁扇公主眼前晃了晃,“俺老猪这根宝贝,可比那莽牛的粗了一圈吧?”

  铁扇公主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谷早已湿润,温热黏腻的液体正沿着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亵裤。

  八戒嘿嘿一笑,俯身压了上去,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那件月白色的亵衣被撕开,露出里面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粒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等待采撷。

  八戒二话不说,低头含住一粒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那饱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浪。

  “啊……轻……轻些……”铁扇公主被他吸得又酥又麻,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八戒却充耳不闻,反而吸得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舌头绕着乳晕飞快地打转,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他的口水混合着她乳上的汗液,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嫂嫂的奶子真大,真软,”八戒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俺老猪一口都含不住……”

  铁扇公主被他这番淫言浪语羞得浑身发烫,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

  八戒舔够了她的双乳,便直起身来,粗暴地扒下她的裙子和亵裤,露出那一片水光潋滟的私密地带。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道肉缝中渗出,散发出一种温热而略带咸腥的雌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八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淫水和女性体热的浓郁气味涌入鼻腔,让他亢奋到了极点。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探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径之中——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像是在贪婪地吸吮。

  “嫂嫂这里好紧,好热,”八戒抽动着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是不是早就等着俺老猪来插了?”

  “没……没有……”铁扇公主羞得语无伦次,下意识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玉面狐狸在一旁看得春心荡漾,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来,跪在八戒身后,伸出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揉捏着他胸前那两个硕大的乳头,同时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大王,您别光顾着姐姐,也看看人家……”

  八戒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淫笑:“小骚货等不及了?”

  “嗯……”玉面狐狸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渴望。

  八戒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玉面狐狸面前:“舔干净。”

  玉面狐狸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每一滴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用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望着他,那模样又乖又骚。

  八戒被她舔得心中大悦,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等会儿有你吃的。”

  他重新转向铁扇公主,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花穴入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着,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住龟头的棱沟,轻轻滑动。

  铁扇公主被他这番磨蹭撩拨得快要疯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就在自己的入口处滑动,却迟迟不肯进来,那种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你……你倒是进来呀……”

  “嫂嫂说什么?俺老猪没听清。”八戒故意逗她。

  “进来……插进来……”铁扇公主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俺老猪耳朵背。”

  “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铁扇公主终于被逼得彻底放下了羞耻,几乎是喊出来的。

  八戒满意地一笑,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一插到底!

  “啊啊啊——!”铁扇公主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浪叫,整个身体都向上弓了起来,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那充实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一瞬间几乎喘不上气来——太大了,太粗了,把她那处花穴撑得满满的,连一丝褶皱都被撑平了,穴壁被撑得发白,紧紧地箍着那根巨物。

  八戒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只见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只留下两颗饱满的卵袋贴在她的会阴处,上面沾满了她喷涌而出的淫水,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这个女人,牛魔王的发妻,此刻正被他操干着,而她的丈夫就在几步之外鼾声如雷,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响。铁扇公主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那一对丰满的奶子上下甩动,荡出一层层白色肉浪。

  “嫂嫂,俺老猪操得你舒不舒服?”八戒一边猛干,一边粗喘着问道。

  “舒……舒服……啊!好舒服……”铁扇公主已经彻底迷失在快感中,嘴里胡言乱语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

  “那——是俺老猪操得舒服,还是那莽牛操得舒服?”八戒恶趣味地追问。

  铁扇公主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哪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脱口而出:“你……你操得舒服……你比他强多了……那莽牛……从来不会这样操我……”

  八戒听了这话,心中更是得意,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他一把抓住铁扇公主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几乎连卵袋都要塞进去。每一次抽送,龟头都重重地碾压在她花心深处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上,惹得铁扇公主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浪叫。

  玉面狐狸在一旁看着这副活春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间,隔着纱裙揉弄着那早已硬挺的阴蒂,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八戒操了一阵,余光瞥见玉面狐狸在自慰,便抽了出来。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浆的肉棒从铁扇公主体内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兽皮褥子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小骚货,过来。”八戒指着玉面狐狸,又指了指自己那根沾满铁扇公主淫水的肉棒,“把它舔干净。”

  玉面狐狸连忙爬过来,跪在他面前,双手捧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然后张开小嘴,一口含了进去。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棒身上每一处淫水和体液,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轻轻刮弄,将那残留的黏液也尽数吸入口中,吃得啧啧有声。

  八戒被她舔得舒服极了,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对……就是这样……含深些……用你的喉咙……”

  玉面狐狸顺从地将整根肉棒含入喉中,直到鼻尖抵住他那两颗毛茸茸的卵袋才停下来。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粗壮的柱形,却依旧努力地吞咽着,用喉咙的肌肉挤压着龟头。那种窒息的快感和被掌控的屈辱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身下的兽皮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八戒享受着玉面狐狸的口舌服务,同时也没有冷落铁扇公主。他伸出手,将瘫软在床上的铁扇公主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侧,拍了拍她的脸颊:“嫂嫂,张嘴。”

  铁扇公主已经被操得神魂颠倒,此刻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她顺从地张开嘴,八戒将沾满玉面狐狸口水的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又塞进了铁扇公主的嘴里。

  “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俺老猪这根宝贝。”八戒得意地说,轮流在两个女人嘴里抽送着。

  铁扇公主笨拙地吸吮着,牙齿不时刮到棒身,惹得八戒又疼又爽;玉面狐狸则技巧娴熟得多,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龟头打转,每次都能准确地舔到最敏感的部位。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棒身流下来,滴落在床上,亮晶晶的一片。

  八戒享受了一会儿口交服务,又将铁扇公主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嫂嫂这屁股又圆又大,”八戒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泛起一片潮红,“操起来真他娘的舒服!”

  他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玉面狐狸,招了招手:“小骚货,过来躺下,把腿张开。”

  玉面狐狸乖巧地仰面躺下,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大张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谷。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积成一滩。

  八戒一边从后面操着铁扇公主,一边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插入玉面狐狸的体内——里面又热又滑,媚肉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他开始快速地抽插手指,拇指同时按压在她那粒硬挺的阴蒂上,用力揉弄。

  “啊……大王……手指……手指好厉害……”玉面狐狸被他的手指操得浪叫连连,身体不住地扭动,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八戒同时操弄着两个女人,精力充沛得惊人。他用手指将玉面狐狸送上了一次高潮,又将铁扇公主按在床上,让她仰面朝天,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继续猛烈地抽插。他还不断变换着姿势——有时让铁扇公主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入;有时让她趴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猛干;有时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躺着欣赏她骑乘时那对乳房上下晃动的美景。

  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被他轮流操干,高潮迭起,呻吟声和浪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洞中回荡。两人都被操得浑身酥软,淫水横流,床上的兽皮褥子早已被浸得湿透,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俺老猪还没尽兴呢,”八戒精力旺盛得像头真正的公猪,他看了看瘫软在床上的二女,嘿嘿一笑,“来,嫂嫂,趴在小骚货身上,俺老猪要一起操你们两个。”

  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依言摆好姿势,一上一下叠在一起,两张脸近在咫尺,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迷离的春色。八戒站在床边,先是插入上面铁扇公主的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入下面玉面狐狸的体内,如此反复交替,将两个女人操得连声求饶。

  “大王……饶了人家吧……真的不行了……”玉面狐狸声音都哑了。

  铁扇公主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八戒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分开了两人的腿,将肉棒插在铁扇公主的穴里,龟头却正顶在玉面狐狸的入口,稍微用力一顶,顶得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流淌。

  他轮流在两人体内抽送,还要求她们互相接吻、互相舔舐乳房、用手指玩弄对方的私处——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在他粗暴的指令下,做出了一件又一件她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淫秽动作,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们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洞中那场漫长的淫戏终于接近尾声。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石床上,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操出了窍。

  八戒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这副淫靡景象,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掌控的快意。他最后将玉面狐狸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从后面猛插了上百下,终于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爆发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玉面狐狸的花壶,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而在石桌旁,牛魔王依旧趴在桌上,鼾声如雷,口水流了一桌,对这洞中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八戒歇了一口气,忽然想起此行的正事。他拍了拍瘫软在床上的二女:“嫂嫂,好妹妹,俺老猪今日来,还有一件正事——那芭蕉扇,可否借与俺老猪一用?”

  他说得轻巧,仿佛只是借一把寻常的蒲扇。可这话一出,铁扇公主原本迷离的眼神却倏地清明了几分。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也不顾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斑驳的液体,只是定定地看着八戒,目光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了下去。

  “你……”铁扇公主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酸楚,“你果然是来借扇子的。”

  八戒一愣,连忙赔笑道:“嫂嫂莫要误会,小弟是真的想你们,也真的需要那扇子救师父。那火焰山烧得寸草不生,俺师父一介凡人,实在过不去。俺老猪对天发誓,用完了立刻便还,绝不多留一日!”

  铁扇公主沉默了片刻,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兽皮褥子。半晌,她抬起头来,眼眶竟有些泛红:“那扇子……我不能借你。”

  “为何?”八戒急了,“嫂嫂,你——”

  “因为我的女儿。”铁扇公主打断了他,声音微微发颤。

  八戒愣住了。玉面狐狸也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关切地看向铁扇公主。

  铁扇公主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你们可知道,那红孩儿——是我的女儿。”

  八戒点了点头。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红孩儿是铁扇公主和牛魔王的女儿,只因牛魔王一心想要一个儿子继承家业,铁扇公主生下女儿后,牛魔王大为失望,整日冷言冷语。铁扇公主心疼女儿,又怕丈夫嫌弃,便索性对外只说红孩儿是男孩,从小将她当男孩养大。红孩儿性子倔强要强,为了证明自己不比男孩差,小小年纪便苦练法术,占了号山枯松涧火云洞,自称圣婴大王,手下聚集了一群小妖,打出了自己的名头。可她越是这样拼命证明自己,铁扇公主就越是心疼——她心里清楚,女儿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得到父亲的认可罢了。

  “那孩子……从小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铁扇公主的声音渐渐哽咽,“那狠心的莽牛,嫌她是个女儿,从不肯正眼看她。红孩儿为了让他看得起,硬是把自己逼成了那副模样——小小年纪便满身伤痕,一个人在外头打拼,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这个做娘的,心里跟刀割一样……”

  她抬起头来,看着八戒,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前些日子我听说,她……她被那观音菩萨收走了,压在什么南海紫竹林里,做了个什么善财童子。我虽不知那是什么地方,可听人说,那是被囚禁了,再也不能自由自在地过日子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吃了那么多苦,我这个做娘的却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她被人抓去了,你却要我借扇子给你,帮你们取经人过火焰山——你们和那观音,都是一伙的!我凭什么要帮你?”

  八戒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这才明白,铁扇公主心中那个结,原来在这里。她不是舍不得那把扇子,她是舍不得她的女儿,她是恨——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这世道不公,恨那些把她女儿从她身边带走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嫂嫂,你别哭了!俺老猪有办法!”

  八戒离开芭蕉洞后,没有直接回火焰山,而是在半空中停住了云头。他坐在一朵云上,从怀里摸出半壶酒,一边喝一边想事儿。

  铁扇公主的话还在他耳边打转。

  “那孩子……从小就没过几天好日子……她吃了那么多苦,我这个做娘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一开始只是想借扇子。灭了火,过了山,交了差,大家各走各路。但铁扇公主那番话,让他心里头生出了一个念头——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让他浑身的血都在发烫的念头。

  他得回去找那个小丫头片子,把该办的事彻底办完。

  那小丫头片子——红孩儿,如今是什么善财童女——骨子里那股傲劲儿还在。她在紫竹林里低眉顺眼地捧着玉净瓶,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还藏着火。她没有服。她只是被关在笼子里,暂时收起了爪牙。

  他老猪不喜欢半吊子的事儿。既然已经破过她的身子,那就得让她从里到外、从心到身,彻底认清楚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不然这根刺扎在铁扇公主心里,也扎在他自己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再说,铁扇公主的心结不解,扇子就借不到;扇子借不到,这火焰山就过不去;火焰山过不去,取经大业就卡在这儿了。他老猪虽然平日里懒散,但大事上从不含糊。

  他把酒壶系回腰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驾起云头往南海而去。

  到了紫竹林外,惠岸行者通报进去。观音似乎有些意外他两日之内接连来访,但还是传他入了竹林。

  八戒穿过那条曲曲折折的竹径,来到莲花宝座前。檀香袅袅,竹影婆娑,紫竹林依旧一片清净庄严的佛门气象。

  莲台上,观音菩萨端坐垂眸,宝相庄严。她身侧站着龙女,白衣如雪,长发垂肩,面容清丽中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垂着眼帘,静如止水。

  莲台右侧,善财童女红孩儿正捧着一个玉净瓶站立。她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身量还未完全长开,纤细的骨架外裹着一件裁剪合体的素白衣裙,腰间束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腰身。她的长发被整齐地梳成双鬟,用两根白玉簪固定,额前垂着几缕细细的碎发。面容白净,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黑白分明,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带着一股天生的倔强劲儿。

  她见到八戒进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像一只看到天敌的小兽,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八戒走到莲台前,向观音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菩萨,弟子昨日去了芭蕉洞,向铁扇公主借扇。她没有借。”

  观音的目光平静如水:“为何?”

  “因为她心里有个结。”八戒道,“她以为自己的女儿——就是菩萨座下的善财童女——被囚禁在紫竹林中受苦。她以为你们佛门中人在虐待她的孩子。她心中存着怨气,所以不肯借扇。”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一些:“弟子答应她,把她的女儿带到她面前,让她亲口告诉她娘——她在紫竹林过得很好。所以,弟子想借善财童女一用。带她去见铁扇公主,让她亲口解开她娘的心结。心结一解,扇子自然到手。”

  观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淡淡道:“善财童女正在修行之中,不便外出。”

  八戒没有退让。他的目光直视观音,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莲台上的人能听到:“菩萨,弟子记得那日在五庄观中,菩萨也曾说过‘不便’二字——但后来,菩萨还是很方便的。”

  他的目光在观音脸上停了一瞬,带着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意味。他看到了——观音那平静如水的目光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波动。那一瞬间,他那张猪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一只偷到了油的老鼠。

  “弟子只是借她去见见她娘,用完即刻归还,绝不耽误她的修行。”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菩萨若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弟子怕自己嘴笨,回去跟铁扇公主解释的时候,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比如,那日在五庄观中,菩萨是如何与弟子——”

  “够了。”观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极淡的、被压住的僵硬。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善财童女。”

  红孩儿应声道:“弟子在。”

  “你便随他去一趟芭蕉洞,见过你母亲,将你在紫竹林中的情形如实告知于她。”观音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然,“早去早回,不得耽搁。”

  红孩儿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观音的眼神后,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低头道:“是,菩萨。”

  她将玉净瓶放在莲台旁的案几上,从莲台旁走了下来。

  八戒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又转向龙女,咧嘴笑道:“龙女姐姐,要不你也一同去?菩萨方才也说了,早去早回——有龙女姐姐一同照应,不是更稳妥么?”

  龙女抬眼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很淡,淡得像一池静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没有看观音——她知道观音会答应。

  果然,观音微微颔首:“龙女,你便一同去吧。”

  龙女躬身:“是,菩萨。”她从莲台旁走下来,站到了红孩儿身侧。两个少女并肩而立——一个白衣如雪,清冷淡然;一个素裙垂地,倔强锋利。

  八戒满意地点了点头,向观音拱了拱手:“多谢菩萨成全。”

  他转身,带着两个少女出了紫竹林。

  三人驾起云头,往南而去。飞了一段路,红孩儿皱眉道:“喂,猪妖,翠云山在西边。你往南走是什么意思?”

  八戒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俺老猪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去翠云山了?”

  红孩儿脸色一变,猛地停住了云头:“你说什么?”

  龙女也跟着停了下来,神色平静,像是早已知晓。

  八戒回过头来,那张猪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俺老猪跟菩萨说的是‘借你一用’,可没说是用在翠云山。带你去见你娘是正事,但正事之前——俺老猪先带你去个好地方,把一些该办的事办了。”

  红孩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她转向龙女:“龙女姐姐,他——”

  龙女没有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红孩儿身后,不偏不倚地封住了她的退路。

  红孩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出行。观音默许了,龙女配合了,而她,是局中唯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猎物。

  “你们——”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后的愤怒,“你们是一伙的!”

  八戒嘿嘿一笑,不置可否。他转身继续往前飞去:“跟上。别让俺老猪动手拖你——拖起来可不好看。”

  红孩儿站在原地,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她想跑,想逃——但身后是龙女,面前是那个猪妖。最终,她咬着牙,跟了上去。

  八戒带着她们飞了约莫半个时辰,落在一座偏僻的孤岛上。那岛不大,四面环海,岛上乱石嶙峋,杂草丛生,只有一座半塌的石洞藏在崖壁下。海风呼啸,浪涛拍岸,将一切声音都吞没在潮声之中。

  红孩儿落在沙地上,环顾四周,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看向龙女,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龙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海风吹动她的白衣和长发,像一尊玉雕的菩萨像,看不出任何情绪。

  八戒走到石洞前,往里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地方不错,僻静,没人打扰。”他回过头来,目光在红孩儿身上停了停,又转向龙女,“龙女姐姐,俺老猪跟这丫头有些旧账要算。你在一旁看着就好——等会儿有你出力的地方。”

  龙女微微颔首,没有多问。

  八戒向红孩儿走去。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丈量猎物与自己之间的距离。红孩儿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住了洞口的石壁,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我娘要是知道——”

  “你娘?”八戒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娘现在可在芭蕉洞里等着俺老猪带好消息回去呢。你要是乖乖听话,俺老猪办完了事,自然带你去见她。你要是不听话——”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俺老猪只好把你绑在这里,自己回去跟你娘说——‘嫂嫂,你家丫头在紫竹林里修行正紧,暂时回不来。’——你猜她信不信?”

  红孩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骂道:“猪妖!你不得好死!”

  八戒不怒反笑——他就喜欢这股子狠劲。那股劲儿就像一块还没被彻底烧透的炭,表面看着暗了,底下还红着。他要的就是把她那块炭彻底烧透,烧成灰,再从灰里捏出新的形状来。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红孩儿衣襟,将她从石壁前扯到自己面前。她在他手中挣扎着,像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幼兽,拳打脚踢地砸在他身上,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就像挠痒。

  “嘴还挺硬。”八戒笑着,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腰间,扯住那条淡青色的丝绦用力一拉。丝绦应声而断,素白的衣裙失去了束缚,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浅杏色的抹胸。

  海风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凉意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挣扎更剧烈了,双手死死护住胸前:“放开我!混蛋!猪妖!”

  八戒没有理会她的叫骂。他的手抓住那件抹胸的下缘,往上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被他整个掀了起来,露出一对初具规模的、白皙小巧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风中迅速硬挺起来,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

  红孩儿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八戒的动作更快——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大手扣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面对他。

  “这小身板,倒是挺白的。”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扫过,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玩味,“在紫竹林里养了这些时日,倒是养白净了不少。”

  红孩儿羞愤欲死,扭过头去想要咬他的手,但八戒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紧,让她动弹不得。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红孩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八戒的舌头很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乳尖上又舔又吮,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小豆子,向外拉扯,然后又松开,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

  她咬紧了嘴唇——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不想让他得意。但他的舌头像一簇火苗,在她的皮肤上舔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乳尖向四肢蔓延,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收紧,一股温热的潮意正在不自觉地涌出。

  更让她绝望的是——龙女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红孩儿的目光越过八戒的肩膀,看到龙女正站在洞口的光影交界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目光却不像在紫竹林中那样空无一物——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专注,像是在仔细地观察着这场正在进行的事。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比方才深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着。

  这个发现让红孩儿感到一种更深层的屈辱——她不仅在猪妖面前赤裸着上身,还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玩弄着乳房。

  八戒的嘴唇从她的乳尖上离开,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舔去,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他的舌头在她的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用力地顶在她腿心处那块微微隆起的地方。

  红孩儿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八戒抬起头来,嘿嘿一笑:“小丫头片子,嘴上骂得凶,底下倒是不老实。”他用手指隔着亵裤按了按她腿心处,“都湿透了。”

  红孩儿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你——你胡说——”

  八戒没有跟她争辩。他的手抓住她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被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光洁的、未经多少开发的下体。她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但花苞的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洞口那束天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红孩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八戒的身体挤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他蹲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龙女的目光之下。

  “不——不要看——”红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对八戒说的还是对龙女说的。

  八戒没有理她。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伸出舌头,从她花唇的底部开始,沿着那道细细的缝隙,一路向上舔去,一直舔到那颗藏在包皮中的小花蒂。

  红孩儿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那股强烈到近乎尖锐的快感从她腿心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变调的尖叫——那声音中混杂着惊骇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触发的快感。

  八戒的舌头很灵巧,粗糙的舌面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扫荡,时而用舌尖抵住那颗小花蒂,快速地前后拨弄,时而将整个花唇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发出湿润的、响亮的吧唧声。那股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红孩儿的防线,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手——虽然还被八戒反剪着——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着,像是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龙女动了。

  她走到红孩儿身边,蹲下身来。红孩儿看着她靠近,目光中满是惊惶——但龙女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八戒的头正埋在她腿间的画面,看着那少女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之下不住地痉挛和颤抖。

  龙女伸出手,轻轻抚过红孩儿的发顶:“放松一点,越紧张越受不住。”

  红孩儿猛地别过头去,不想让龙女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在龙女温和的触碰下,她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八戒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更加卖力起来。他的舌头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唇,直接抵住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小花蒂,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吮吸着,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粒小小的肉珠。

  “唔——不要——那里——啊——”红孩儿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她的双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住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被八戒的嘴唇尽数接住,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那股气味——浓郁而潮湿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味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钻入了龙女的鼻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那股气味锁在肺中,然后缓缓吐出。她一呼一吸比平时更深了一些,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平静面容下的异样,全被八戒看在眼里。

  他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看了一眼龙女,咧嘴笑道:“龙女姐姐,闻着味儿了?要不要也尝尝?”

  龙女没有说话,但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红孩儿大腿内侧那一道即将滑落的液体。她将沾着那液体的指腹收回来,放在自己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然后,她将那根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缓慢地吮吸干净。

  红孩儿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甚至忘记了羞耻,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龙女,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龙女迎上她的目光,声音轻而淡:“是甜的。”

  红孩儿的脸再次烧了起来,但这一次,那火辣辣的感觉不只是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异样悸动。

  八戒站起身来,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衣袍下弹了出来——它在天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凸起,像一条条活物在皮下蠕动,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垂下一道细亮的银丝。

  红孩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想起了上次被它填满的感觉,想起了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近乎窒息的充实感。

  八戒走到她面前,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唇间蹭了蹭,沾上她自己的液体,然后抵住那处狭小的入口:“上次是刀阵里头,匆匆忙忙的,没好好伺候你。今儿个有的是时间,俺老猪慢慢来。”

  话音刚落,他的腰身猛地一沉。

  那一整根粗壮的鸡巴没有任何缓冲地、直直地楔入了她的体内。红孩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洞口,惊起了岩石上的海鸟。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然后又软软地瘫了下去。泪水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渗入她身下的沙地之中。

  太粗了。太长了。她的身体被撑开到了一种近乎极限的程度,那根鸡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花径直直地楔入,一直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还在继续往里推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八戒停了一下——他没有完全进入,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他低头看着自己与她结合的地方,看到她那窄小的花唇正艰难地含着他粗壮的柱身,花唇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紧绷感。

  “紧。”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足,“真他娘的紧。”

  他缓缓退出了一小截,然后又重新顶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拓开她体内的空间。

  龙女从旁边走过来,在红孩儿身侧蹲下。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红孩儿攥紧的拳头,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抚上红孩儿的小腹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猪八戒那根粗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痕迹。

  “深呼吸,”龙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跟着我的节奏。”

  她握住红孩儿的那只手修长而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红孩儿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的本能。

  但龙女给她的不仅是安抚。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向下滑去,越过那片稀疏的绒毛,修长的手指分开了她湿润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花蒂。她用指腹轻轻按住它,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龙女姐姐……你……”红孩儿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龙女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这只是开始。姐姐等会儿会好好陪你的。”

  这句话的语气依然很淡,但红孩儿却从其中听出了一丝——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丝期待?

  八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的身体悬空,只有后背靠在他胸前,双腿大张,整个人被他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摆弄着。他的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从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不行——那里——不——啊——”红孩儿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体内的某个点被他的龟头反复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痛楚——它们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迎合的、近乎疯狂的感觉。

  龙女将红孩儿固定住,扶着她那两条挂在八戒手臂间的腿,让八戒空出手来,更方便地发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汗水的气息,唾液的气息,性液的气息,还有少女体香被揉碎后散发出的那种微甜的腥味。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洞穴中弥散开来,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浓烈。

  龙女深吸了一口那气味,微微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收紧、发热、分泌——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这场正在进行的交合,即便她只是在一旁观看着,那股气味和那些声音已经足够唤起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她睁开眼,看向红孩儿——那小丫头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她能看得出来。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叫喊,她的身体不再是抗拒的——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八戒的节奏。

  “叫主人。”八戒一边挺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叫了,俺老猪就让你泄出来。”

  红孩儿咬着嘴唇,用力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不叫?”八戒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残忍的趣味。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抱着她站直了身体,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然后重重地落下——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楔入她体内的鸡巴上,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中几乎带上了哭腔。

  “叫主人。”八戒重复道,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这个逼迫的过程,“你看,龙女姐姐都在旁边等着呢。你不叫,她可没法上场。”

  红孩儿的目光越过八戒的肩膀,看向龙女。龙女站在那束天光的边缘,正静静地看着她。她看向龙女的时候,正好看到龙女伸出手,慢慢地、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白衣缓缓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浅浅的沟壑。

  红孩儿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到龙女的手指在自己胸前轻轻滑过,看到那颗淡粉色的乳尖在指尖的拨弄下缓缓硬挺起来——龙女的手指在她的视线中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毫不掩饰的挑逗意味,像是在给她做一个示范,一个预告。

  红孩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滞了。

  她知道龙女在说什么——她在用行动告诉她: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有我在等着你呢。

  防线崩塌了。

  “主……人……”两个字从她颤抖的嘴唇中挤出来,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嗯?俺老猪没听清。”

  “主人!”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屈辱,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放弃了一切抵抗后的解脱,“主人!求求你——让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八戒的腰身猛地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的最深处——红孩儿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股温热的潮水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冲刷着八戒的龟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那根在她体内的鸡巴,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一样。她的意识在那阵强烈的快感中变得模糊——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龙女已经从侧面走过来,站在了她的面前。

  龙女蹲下身,与红孩儿平视。她的白衣已经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已经挺立的乳尖。她的手上拿着一根腰带——不知道是谁的——她将那腰带轻轻绕在红孩儿的手腕上,然后系在洞壁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这样稳一些。”她说,声音依然淡淡的,但那双看着红孩儿的眼睛中,带着一种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幽深的光芒。

  红孩儿的手被固定住了,人也被拉到半跪半坐的姿势,整个人彻底失去了自由。她看着龙女退后半步,在八戒身边蹲下,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既恐惧又期待,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边更多一些。

  八戒在红孩儿体内泄了一股之后,没有急着退出来。他感受着她花径内壁还在不住地痉挛收缩,那温热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裹着他的鸡巴,像是要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干净。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花唇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地上。

  红孩儿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目光涣散地望着洞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素白的衣裙已经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破布,沾满了沙土和她自己的体液。

  八戒没有看她,而是转向了龙女。

  龙女正跪坐在一旁,白衣微敞,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了一些,但表情依然平静——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暗暗涌动。

  八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龙女姐姐,方才你在旁边看了那么久,想必也憋坏了吧?”

  龙女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八戒咧嘴一笑,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那件白衣被整个撕开,露出里面完整的躯体。龙女的乳房比红孩儿的大了一圈,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条细细的、浅褐色的线,一直延伸到那片修剪得整齐的毛发之下。

  龙女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闪。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八戒,目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像是在说:来吧。

  八戒没有急着上她。他退后半步,在洞穴中央那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来,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那根还沾着红孩儿体液的鸡巴亮在外面。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柱身上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花蜜,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目光在龙女和红孩儿之间扫过,“你们两个,都过来。”

  龙女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在他双腿之间跪了下来。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但她确实是第一次做这件事,只是她做起来,比任何人都更加从容。

  红孩儿还瘫在地上,没有动弹。

  八戒的目光转向她,声音沉了几分:“俺老猪说了——都过来。”

  红孩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起路来有些踉跄,腿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在八戒面前站定,目光躲闪,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八戒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面前,让她在龙女身边跪下。

  “方才你们两个都伺候过俺老猪的这根东西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少女——一个白衣半敞,坦然平静;一个衣衫不整,羞愤交加——“但那是分开的。俺老猪今儿个想试试一起的滋味。”

  他握住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在手中搓揉了几下,看着它在自己手中重新涨大、挺立,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龙女姐姐,你从左边来。”他按住龙女的后脑勺,将她引向自己的胯间,“小丫头片子,你从右边来。一起含住它。”

  龙女没有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龟头的左半侧。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舌头灵活地裹住了那半边龟头,舌尖在马眼边缘轻轻扫过。

  红孩儿却僵住了。她跪在八戒腿间,看着那根粗壮的、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鸡巴近在咫尺,那股浓郁的、带着腥咸味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她能分辨出其中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味道,那是从她自己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愣着干嘛?”八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还要俺老猪请你?”

  他伸出手,按住了红孩儿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红孩儿的脸被按到了那根鸡巴面前,她的鼻子几乎碰到了龟头,那股气味更加浓烈地涌入她的鼻腔。她的胃里翻腾了一下,但她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她含住了龟头的右半侧。

  两个人同时含住了他的龟头——龙女在左,红孩儿在右。四片嘴唇在他的龟头上相遇,两根舌头同时裹住了那颗紫红色的肉菇,像两片温热的软肉将它完整地包裹其中。

  八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感觉——两双嘴唇、两根舌头、两种温度和节奏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龙女的舌头灵活而精准,她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画着圈,偶尔用力顶住那条细缝往里钻,像是在探寻里面的汁液;红孩儿的舌头则笨拙而生涩,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抗拒,但那种不情愿的、被迫的顺从反而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对,就这样。”他低声说道,双手按着她们的后脑勺,“别停。龙女姐姐,教教她——怎么含男人的鸡巴。”

  龙女微微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看了一眼红孩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住红孩儿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看着我做,跟着我学。”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整颗龟头纳入自己口中。她的双颊凹陷下去,用力吮吸着,舌尖绕着龟头快速地画着圈,发出湿润的、响亮的吮吸声。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一路顺着柱身向下滑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滑到柱身的中段,然后再重新向上,将整根柱身一点一点地重新含入。

  红孩儿看着她做完这一整套动作,然后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学着龙女的样子,张开嘴,将八戒的龟头含入口中,笨拙地吮吸起来。她的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了他的柱身,但那股生涩的、笨拙的感觉,却让八戒更加兴奋。

  “这就对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足,“两根舌头一起吃俺老猪的鸡巴——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靠在石壁上,双手按着两个少女的后脑勺,引导着她们的节奏。他让龙女含住龟头吮吸的时候,就按住红孩儿的头让她舔柱身;他让红孩儿含住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的时候,就按住龙女的头让她舔那两颗垂在下面的卵蛋。两个少女像两台被精确调校的机器,按照他的节奏交替着伺候他那根粗壮的鸡巴,有时四片嘴唇同时贴在他的柱身上,两根舌头从左右两侧同时舔过整根柱身,在龟头处交汇,舌尖与舌尖相触,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他分泌出的透明液体。

  洞穴中回荡着湿润的、黏腻的吮吸声和吞咽声,混合着两个少女不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气味,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浓烈,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沉迷的腥臊。

  八戒享受着这种被两张嘴同时伺候的快感,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要的不是舒服——他要的是征服。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红孩儿的双鬟,将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间。红孩儿猝不及防,整根鸡巴直直地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住了她喉咙口的那团软肉,让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痛苦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八戒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弹。

  “咽。”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用喉咙含着它。”

  红孩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和痉挛,像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本能地想要将那侵入的异物推出去,但八戒的手纹丝不动。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喉咙被迫包裹着他的龟头,感受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堵在她喉咙口的压迫感,一股窒息般的难受让她几乎要呕吐。

  龙女在一旁看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伸出手,轻轻抚过红孩儿紧绷的背脊,在她耳边轻声道:“放松喉咙,别用嗓子眼顶它,试着吞咽——想象你在咽下一大口东西。”

  红孩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按照龙女的指示做了一次吞咽动作——她的喉咙深处放松了一瞬,八戒的龟头顺着那道松弛滑入了更深处。

  “对,就是这样。”八戒满意地哼了一声,缓缓退出了一截,然后又重新顶入,开始在她喉咙深处慢慢地抽送起来,“你这张小嘴,好好练练,以后有的是用。”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她喉咙的最深处,龟头在她食道的入口处来回滑动,那种被异物填满喉咙的感觉让红孩儿几乎窒息。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滴落在八戒的裤子上和他自己的大腿上。她的双手抓着八戒的膝盖,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肉里——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不敢。她也没有力气。

  龙女看着这一幕,目光中那复杂的神色更深了。她没有继续看着红孩儿受苦,而是低下头,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两颗垂在八戒胯下的卵蛋上。她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地吮吸着,用舌尖在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皮肤,向外拉扯,再松开,再用舌头安抚那片被咬过的皮肤。

  八戒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龙女的口活儿确实比红孩儿好得多——她知道怎么用舌头,知道什么时候用力,知道什么时候该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效,像是在用舌头演奏一首只有她知道乐谱的曲子。

  他享受着两个少女的口交服务,但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他抽出还插在红孩儿喉咙里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喉咙分泌的黏液,整根柱身湿漉漉的,在日光下泛着亮光——然后站起身来。

  “趴到那块石头上去。”他指了指洞穴中央那块平整的岩石,“屁股翘起来。”

  红孩儿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唾液的拉丝,听到这话,她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恐和抗拒。但她看到八戒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看到他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依然硬挺的鸡巴——她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那块岩石前,弯腰趴了上去。

  她的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腰肢下塌,屁股高高翘起。那对白皙的臀瓣之间,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花唇还在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花蜜,在日光下泛着一片狼藉的光泽。

  八戒走到她身后,握住自己的鸡巴,在她那两片红肿的花唇之间来回蹭了蹭,沾上足够多的液体,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转过头,看向龙女:“龙女姐姐,你也来。”

  龙女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八戒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岩石前,让她站在红孩儿的面前,与红孩儿面对面。然后他按着龙女的肩膀,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红孩儿身边的岩石上。

  “你也趴好。”他说,“让她看着你。”

  龙女趴了下来,与红孩儿并排趴在岩石上,屁股也微微翘起。她的白衣已经被撕开,露出整个光洁的背脊和那道优美的腰线。她的臀瓣比红孩儿的更加饱满圆润,两瓣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中,那处入口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濡湿了一小片,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八戒的目光在两个翘起的屁股上扫过——一个是青涩的、刚刚被他开苞的少女臀瓣,红肿而凌乱;一个是成熟的、饱满的圆润,湿润而渴望。

  他先走到了龙女身后。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舔去,沿着脊柱的凹陷,一直舔到她的尾椎骨,然后分开她的臀瓣,将舌头埋入那道湿润的沟壑中。

  龙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手指在岩石上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紧紧地抠住了石缝。

  八戒的舌头在她那处入口周围打转,舔舐着她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发出湿润的、细微的声响。然后他抬起头,握住自己的鸡巴——那根刚从红孩儿喉咙里拔出来的、沾满了唾液和喉咙黏液的鸡巴——对准龙女那湿润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龙女发出一声闷哼——不是尖叫,不是痛呼,而是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带着满足意味的闷哼。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像是在适应他——不,像是在接纳他。

  八戒在龙女体内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突然退出,转身走到红孩儿身后,对准她那依然红肿着的花唇,一插到底。

  红孩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还没有从上一轮中完全恢复过来,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他的突然进入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过了电一样痉挛起来。

  八戒没有停留。他在她体内狠狠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又退出,回到龙女体内。

  他就这样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在龙女体内抽送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插进红孩儿体内,再抽送十几下,又拔出来回到龙女体内。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每一次退出都干脆利落。

  “你们俩——”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一个是观音身边的贴身侍女,一个是观音座下的善财童女——你们两个,现在都跪在俺老猪的胯下,张着腿让俺老猪操。”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切换的节奏。他在龙女体内猛顶了几下,感受到龙女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她快要到了——但他没有让她泄出来,而是猛地拔出,转身插入了红孩儿的体内,将她那即将来临的高潮硬生生打断。

  红孩儿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你——你——”

  “俺老猪怎么了?”八戒在她体内狠狠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的最深处,“俺老猪还没让你泄,你不准泄。”

  他又狠狠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再次拔出,回到龙女体内。龙女的身体已经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变得柔软而湿润,她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他插入时都会主动地收缩着迎接他,每一次他退出时都会发出一声湿润的、不舍的啜吸声。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在龙女体内快速抽送,感受到她体内那阵即将爆发的痉挛;然后猛地拔出,插入红孩儿体内,用龟头狠狠地碾过她那已经变得柔软而敏感的花心;再拔出,回到龙女体内,再拔出,回到红孩儿体内——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在两个湿润的肉洞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切换都精准而迅速,像是骑在两匹狂奔的马上,用同一根缰绳同时控制着两匹马的奔跑节奏。

  洞穴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少女被他操弄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那股混合了汗水、唾液、精液和花蜜的气味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烈,几乎凝成了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某种原始的、令人沉迷的腥甜。

  龙女先撑不住了。她的双手从岩石上滑落,整个上半身瘫软在石面上,屁股却还高高翘着,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任由他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毫无意义,她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光。

  “求你——让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哀求的颤抖。

  八戒没有理她。他再次拔出,插入红孩儿体内,狠狠地挺动了十几下,然后停在了她体内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正在他周围痉挛——她也到了边缘,只差最后几下就能把她推上顶峰。

  但他没有动。

  他停了下来,三个人都停在了那里——八戒的鸡巴深深地埋在红孩儿体内,龙女瘫软在岩石上,红孩儿趴在石面上浑身颤抖,三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们的皮肤上蒸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叫主人。”八戒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中响起,低沉而清晰,“你们两个,都叫。”

  龙女趴在岩石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石面,她的头发散乱了,白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整个赤裸的身体。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息着。她听到八戒的话,没有犹豫太久。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轻细,但那两个字却清晰地落在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

  红孩儿浑身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它的每一次跳动,能感觉到它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上轻轻地、折磨人地研磨着。她已经到了极限——她想要那个高潮,她想要它来结束这一切,哪怕只有片刻的解脱也好。

  “主人——”她的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屈辱,带着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投降,“主人!求求你——让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八戒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猛地挺动起来——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花心的最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花径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岩石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八戒拔出了鸡巴,转身插入了龙女体内。

  龙女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进入的一瞬间,她的阴道就像一张饥饿的嘴一样紧紧地咬住了他,内壁不住地收缩和痉挛。八戒狠狠地挺动了四五下,然后在她体内深处爆发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直地射入她体内,冲击着她花心的最深处,让她的身体也跟着一阵强烈的痉挛和颤抖。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叹息,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岩石上,一动不动了。

  八戒缓缓退出,在龙女的屁股上拍了拍——啪的一声脆响,在那片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红印:“龙女姐姐,辛苦了。”

  龙女趴在岩石上,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像是在回应他。

  八戒转过身,看着还趴在岩石上、浑身不住颤抖的红孩儿。她的屁股还高高翘着,腿间的液体还在不住地往下流,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了汗水。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岩石上坐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比方才拍龙女时轻得多,近乎是抚摸。

  “行了,起来吧。洗干净了,换好衣裳,俺老猪带你去见你娘。”

  红孩儿没有动弹。她趴在岩石上,脸埋在手臂中,肩膀微微耸动着——她在哭。无声地、压抑地、像是一个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的孩子一样在哭。

  八戒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他靠在她旁边的石壁上,掏出酒壶,喝了一口。

  过了很久,红孩儿才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看着他,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你真的会带我去见我娘?”

  “俺老猪说话算话。”八戒放下酒壶,“带你去见你娘,让你告诉她你在紫竹林过得挺好——然后她借扇子给俺老猪,俺老猪灭了火焰山,继续西天取经。该做的事,一件都不会少。”

  红孩儿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见完了我娘……我还要回紫竹林吗?”

  八戒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看到她目光中那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希冀——那个问题不是“我要回紫竹林吗”,而是“我可以不回去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先把衣裳穿好。外头风大,别着凉了。”

  红孩儿看着他那只粗糙的、宽厚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它,借力站起身来。

  她的手心很凉,但在接触到他的手掌时,那凉意中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温暖。

  红孩儿在海边洗了很久。

  她蹲在礁石间的浅水处,用冰冷的海水一遍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身体。腿间的白浊被潮水带走,顺着浪花消散在碧蓝的海水中;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吻痕、指印、被沙砾磨出的红痕——在冷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鲜明。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印记,那些方才被粗暴对待的证据,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龙女不知什么时候也下水了。她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背对着红孩儿,正在清洗自己被撕破的白衣。那件衣裳已经没法穿了,布料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沙土和干涸的体液。她将衣裳浸入海水中,用力揉搓着,看着那些浑浊的痕迹在海水中慢慢散开,消失不见。

  红孩儿看着龙女的背影——她那光洁的背脊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方才趴在岩石上时被粗糙的石面磨出来的。她的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海水下若隐若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匹浸了水的黑色绸缎。

  “龙女姐姐。”红孩儿叫了一声。

  龙女回过头来:“嗯?”

  红孩儿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改口道:“你有干净的衣裳吗?”

  龙女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她走回岸上,从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包袱中取出一套素白的衣裙,递给红孩儿:“先穿我的。虽然大了一些,总比穿那件脏的好。”

  红孩儿接过衣裳,低声道了谢。她背过身去,将那件干净的白裙套在身上——确实是大了些,肩线滑到了上臂,裙摆拖到了脚踝,腰间空荡荡的,需要用腰带紧紧系住才不会往下掉。她系好腰带,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穿着龙女的衣裳,站在海风中,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

  八戒从洞穴中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两个少女并肩站在沙滩上,穿着一样的白衣,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海风吹动她们的裙摆和发梢。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龙女的面容平静如水,红孩儿的脸上则带着一种复杂的、恍惚的神情。

  “好看。”八戒靠在洞口,由衷地说了一句。

  两个少女同时转过头来看他。龙女的目光淡淡的,红孩儿则飞快地低下了头。

  八戒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手:“走吧,天快黑了。你娘该等急了。”

  三人驾起云头,往翠云山方向而去。

  这一次,他们没有绕路,也没有耽搁。八戒在前头领路,龙女和红孩儿并肩跟在后面。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红孩儿低着头,看着脚下的云层飞快地后退,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她该怎样面对她娘?她娘看到她穿着别人的衣裳回来,会怎么想?她该说什么?她能说什么?

  她忽然意识到,八戒说的那些话是对的。如果她是带着满身伤痕和怨气回去的,她娘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的心结不但解不开,反而会系得更死。

  但此刻,她心中确实没有什么怨气了。那些怨气——对命运的怨,对观音的怨,对八戒的怨——在方才那场粗暴的、彻底的征服中,像是被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从她体内连根拔起,然后被海水冲走了。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自己确实变了。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那个宽厚的、圆滚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不是一个让她感到害怕的东西,而是一个让她感到……安心的?不,不是安心。是确定的?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跟着他走,不会错。

  翠云山到了。

  芭蕉洞前,铁扇公主早已等得心焦。她远远看到云头落下,看到那个猪妖身后跟着两个白色的身影——其中一个,是她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红孩儿!”铁扇公主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将红孩儿搂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儿啊——你受苦了——让娘看看——你瘦了没有——”

  红孩儿被她娘抱在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久违的气息——那是她娘身上的味道,是家的味道——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但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轻轻地、坚定地从铁扇公主的怀抱中退出来,抬起头,看着她娘的眼睛,声音平静而清晰:“娘,我没有受苦。我在紫竹林里过得挺好的。”

  铁扇公主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离开时那种带着怨愤和倔强的、像一团将要熄灭的火的眼神。那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的光芒。像是一团火终于烧尽了,却留下了一块温热的、沉稳的炭。

  “菩萨待我很好。”红孩儿继续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在紫竹林中修行,每日诵经、习武、侍奉菩萨。龙女姐姐也一直照应着我,像亲姐姐一样待我。”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龙女。龙女对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红孩儿又看了一眼八戒——那猪妖正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那猪耳朵却在微微动着,显然在偷听她们的对话。

  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她压了下去。她转过头,看着铁扇公主的眼睛,说出了那句最重要的话:“娘,我挺好的。真的。”

  铁扇公主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许久——她看到了女儿眼中的平静,看到了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白衣,看到了她脖颈处那道若有若无的红痕,也看到了她与那个猪妖之间那一眼若即若离的对视。

  她的目光在八戒身上停了一瞬,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只有女人之间才能读懂的神色。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红孩儿的脸颊,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好……好就好……娘放心了。”

  她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小的芭蕉扇——那扇子不过巴掌大小,通体碧绿,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用一片翠玉雕成的。她将它递给八戒:“拿去吧。”

  八戒接过扇子,在手中掂了掂,咧嘴笑了:“嫂嫂果然守信。俺老猪用完即刻归还。”

  “不用还了。”铁扇公主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疲倦,“那火焰山,是我那死鬼丈夫当年与那猴子斗法时留下的烂摊子,与我翠云山无关。你拿去灭了火,便当是替我翠云山还了一桩孽债。”

  八戒没有推辞,将扇子收入怀中,向铁扇公主拱手一礼:“多谢嫂嫂。那俺老猪便告辞了——取经路上耽搁不得。”

  他转身正要离去,忽然又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目光在红孩儿身上停了一瞬——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东西。然后他咧嘴一笑,冲她挤了挤眼睛,转身驾起云头,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红孩儿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圆滚滚的背影消失在云层之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落。龙女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铁扇公主看着这两个少女并肩站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个猪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火焰山脚下时,唐僧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

  “八戒!你可算回来了!”唐僧看到八戒落下云头,快步迎了上来,“那扇子——”

  八戒也不多话,从怀中取出那把碧绿的芭蕉扇,在手中晃了晃:“到手了,师父。您且往后站一站,看俺老猪灭火。”

  他走到火焰山前——那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他的猪脸发红。他深吸一口气,将扇子握紧,对着那漫天的烈焰,用力扇了下去。

  一扇。

  风声骤起。那扇子在他手中迎风便长,从巴掌大小变成了一丈多长。狂风裹挟着一股阴寒之气,直直地扑向火焰山。那熊熊燃烧了数百年的烈火,在风中剧烈地摇晃起来,火焰的高度从百丈降到了数十丈。

  两扇。

  狂风更烈。空气中的热浪被那股阴寒之气冲散,火焰的颜色从赤红变成了橙黄,再从橙黄变成了暗红。烈焰的高度降到了数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按了下去。

  三扇。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那股阴寒之气化作了一片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整座火焰山的上空。然后——雨落下来了。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的甘霖,落在那些还在燃烧的岩石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冒起缕缕白烟。

  等雨停了之后,火焰山上连一簇小火苗都没有了。那些被烈火焚烧了数百年的山石,此刻覆盖着一层湿润的黑色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息和雨后泥土的清香。

  唐僧双手合十,连声念佛。孙悟空跳到一块石头上,手搭凉棚望了望,回头笑道:“师父,火灭了!可以过山了!”

  沙悟净默默地收拾行装,将行李重新捆好。白龙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八戒将扇子收好,塞回怀中,抬头看了看那片被雨水洗过的、澄澈的天空,咧嘴笑了笑。

  他又想起了那片海,那个荒岛,那束从洞顶洒下的天光。想起了龙女那双平静中带着幽深光芒的眼睛,想起了那个小丫头片子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时,那种又屈辱又顺从的眼神。

  那小丫头片子,现在应该还在翠云山跟她娘说话吧。也好。让她多陪陪她娘。反正,她总得回紫竹林的。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再续前缘。

  “八戒?”唐僧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在想什么呢?走了。”

  八戒回过神来,看到师父已经骑上了白龙马,走在最前头,孙悟空在前面开路,沙悟净挑着行李跟在后面,都在等着他。

  “来了来了。”他快步跟了上去,脚步轻快,“师父,俺老猪来了。”

  师徒四人一马,踏着那片被雨水浸透的黑色灰烬,缓缓穿过了火焰山。在他们身后,那座曾经燃烧了数百年的山峰静静地矗立着,山石上还冒着缕缕白色的热气,像是这片土地长长的叹息。

  而更远处,南海的方向,紫竹林中的竹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什么无人知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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