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果】第二卷(15) 作者: Hihifriend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1 23:16 已读1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蛇果】(19-24) 作者: Hihifriend 由 麻酥 于 2026-07-11 22:32
【蛇果】第二卷(15) 

作者: Hihifriend

第二卷

  第15章

  自打产后出院回到王家以后,诗宁能感觉到,这个家里有些刻意的安静,自打她产后出院,招娣和彩凤一次都没露过面。
  这很不寻常。
  以招娣的性子和对诗宁的敌意,按理说早就该借着由头过来指桑骂槐、或者至少冷眼打量一番了。
  如今这般风平浪静,反倒让诗宁心里有些嘀咕。
  她隐约猜到,这大概是老王或者老太太私下敲打过了。
  乡下讲究坐月子不能生气,怕回了奶,更怕产妇落下病根。
  老王如今把这大胖儿子看得眼珠子似的,自然不会让招娣这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过来惹诗宁不痛快,万一动了气,亏的可是他的儿子。
  老太太虽然对诗宁淡淡的态度,但看重孙子,在这事上大概也和儿子站一边。
  这种被“保护”起来的感觉,并没有让诗宁感到轻松。
  她明白,这种“保护”并非出于对她的关心,而是纯粹为了自己新生的男婴——老王家的新继承人。
  她像是一个被暂时精心饲养起来的、功能重要的母体,一切以产出优质的乳汁和保证小主人的安稳为重。
  月嫂刘婶是个手脚利索的中年妇人,话不多,但照顾孩子和产妇很有一套。
  有她在,东厢房里总算有了些井然有序的样子,孩子的哭声少了,诗宁也能按时吃上热乎的月子餐。
  诗宁出院回家一周之后的一天晌午,马桂香就挎着个盖着红布的篮子,扭着腰肢进了老王家的院门。人还没到跟前,嗓门就先亮开了:
  “永刚大哥!俺听说你添了个大胖小子?哎呦呦,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俺给你道喜来了!”她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在院里扫来扫去。
  老王把提着鸡蛋筐的她请进屋,马桂香的目光透着半开半掩的房门定格在此刻正坐在东厢房沙发上给孩子喂奶的诗宁身上。
  这是她第二次见诗宁。
  比起上次赶集时隔着人流的惊鸿一瞥,这次看得真切切——那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坐在老王屋里有些老旧的单人沙发上,微微侧着身,哺乳期的胸脯愈发饱满丰硕,皮肤因为月子的将养甚至比之前更显白皙润泽,低垂的眉眼间虽带着疲惫,却更有一种惹人怜惜的柔婉。
  尤其是那孩子用力吮吸的满足模样,像根针一样扎进马桂香眼里。
  马桂香今年已经48岁了,身体发福,一对奶子虽大但已经完全失去弹性,像两只布口袋耷拉在胸前,肚腩上肥肉很多,腰身也粗得没了形状。
  岁月在她脸上刻满了粗糙的痕迹,两鬓也有了风霜的痕迹-有不少白发。
  作为老王中年后搭上的姘头,她想着老王对她和对待这个城里来的年轻女人的不同态度,两相对比,那股子酸水止不住地往上冒,烧得她心口疼。
  但她脸上笑容不变,反而凑得更近,把篮子往老王跟前一递,红布底下是几十个红皮鸡蛋:“瞅瞅!俺特意攒的,给咱大侄子添个喜气!永刚大哥你真是老来得子,福气旺得很呐!”她话是对老王说,眼珠子却黏在诗宁身上,上下下地刮,恨不得从对方身上刮下二两肉来。
  老王乐呵呵地接过鸡蛋,也没多想:“哎呦,还让你破费!进里屋坐!”
  马桂香迈步进了东厢房,朝着诗宁扬了扬下巴,声音拔高了些,语气里的羡慕嫉妒恨几乎不加掩饰:“啧啧啧,瞧瞧这妹子,生了孩子倒越发水灵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哟!”
  她这话明着是自贬,暗地里却像撒了一把玻璃碴子,硌得人生疼。
  既点出了诗宁的年轻鲜嫩刺伤自己,又还用自怨自艾的方式,凸显出诗宁此刻的“成功”和自己的“失败”。
  “哎呦呦,瞧瞧这大胖小子,吃奶多有劲儿!”她嗓门亮得刺耳,伸手就要去摸孩子的脸,“长得可真排场,随他爹!妹子,你可真有本事,一举得男!”
  诗宁下意识地抱着孩子往后缩了缩,避开了她的手。
  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是老王以前的姘头。
  此刻,这个“前朝旧人”就站在眼前,用那种审视又带着酸意的目光打量着她和孩子,让她浑身不自在,像有蚂蚁在爬。
  马桂香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立刻又堆起更浓的笑,目光在诗宁因哺乳而格外丰满的胸脯上逡巡:“妹子这奶水真足啊,瞧把孩子喂得,白胖白胖的。不像俺,当年生俺家那丫头的时候,奶水稀得跟米汤似的,孩子饿得直哭。”她说着,竟伸手想去碰诗宁的胸口,“让姐摸摸,是不是胀得很?可得当心别憋出奶疮来…”
  诗宁猛地站起身,侧过身子,用背对着她,声音冷淡:“不劳你费心。”脸上已明显带了愠色和羞恼。
  被情夫的前姘头这样评头论足,甚至想动手动脚,让她感到极大的冒犯和恶心。
  老王在一旁看着,也觉得马桂香这举动有些过火,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隔开两人:“桂香,你瞎扒拉啥呢!小宁正奶孩子呢,你别吓着孩儿!”
  马桂香这才讪讪地收回手,脸上却挂不住了,酸溜溜地说:“哎呦呦,瞧永刚哥这护的!俺这不是好心嘛,怕妹子年轻不懂,落下毛病。到底是城里来的金贵人儿,碰都碰不得喽!"她话里的醋意几乎能酸倒牙。
  老王摆摆手:“行啦行啦,就你话多。没啥事赶紧忙去吧,这儿用不着你操心。”
  马桂香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中中中,俺走俺走。永刚哥如今是有儿万事足咯,哪还瞧得上俺这老帮菜……”
  诗宁紧紧抱着孩子,背对着他们,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马桂香是故意的,用这种粗俗的方式提醒她自己的存在,提醒她和老王过去的瓜葛,以此来羞辱和挑衅她这个“新人”。
  马桂香见诗宁不接茬,老王也护着,自觉没趣,在老王家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这才扭着腰走了。
  人出了院门,那点子强装出来的热络瞬间垮掉,脸上只剩下掩不住的妒忌和一层灰扑扑的失落。
  她回头瞅了一眼老王家的高门楼,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骚狐狸!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这才挎着空篮子,愤愤不平地走了。
  月嫂刘婶看顾孩子是一把好手,也把月子里的诸多禁忌跟老王掰扯得明明白白——最主要的一条,就是绝对不能再碰产妇。
  这可把老王憋坯了。
  看着诗宁因为哺乳而愈发胀大、白皙挺翘的胸脯,看着那奶水时不时就溢出来浸湿前襟的诱人光景,他肚子里那团火就烧得噼啪作响。
  可他也真怕自己胡来会让诗宁回奶,亏了他的宝贝儿子。
  于是,他找到了两种可怜的泄火方式。
  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吃奶。
  美其名曰“帮儿子尝尝烫不烫”、“别浪费了”,他就会凑上去,嘬住那饱满的顶端,像个老婴儿般贪婪地吮吸。
  诗宁起初又羞又恼,用手推他,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
  他力道掌握得极巧,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久而久之,诗宁也麻木了,只能偏过头去,咬着唇忍受这份屈辱又怪异的亲密。
  老王却极其享受,那浓郁的奶香和温热的触感能让他获得片刻的餍足,虽然这常常是火上浇油,让他更加焦渴。
  当这种方式也无法满足时,他就会等夜深人静诗宁和孩子都睡下后,偷偷拿出手机,来到堂屋的角落找椅子坐下,播放那晚他偷录的性爱视频——被眼罩蒙住双眼的诗宁,赤身裸体挺着孕肚,戴着铃铛乳夹和银锁,以一种全然被动、任人宰割的姿态,为他提供着卑屈的服务的影像清晰可见。
  他一边紧盯着屏幕里诗宁屈辱的模样,一边用手快速撸着自己兴奋勃起的大鸡巴,呼吸粗重,脸上混合着极度兴奋和扭曲的占有欲。
  手机里那个被他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诗宁,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这虚幻的重温比真实的、只能浅尝辄止的接触更能刺激他,也更能让他迅速达到高潮。
  事后,他往往会喘着粗气,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咂摸着嘴,低声嘟囔一句:“…等出了月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然后才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仿佛完成了一场对未来盛宴的预演。
  月子的禁忌像一道栅栏,把他这头饿狼暂时拦在了外面,但他贪婪的目光早已将栅栏内的猎物舔舐了无数遍,只等栅栏撤开的那一刻,便扑上去撕个粉碎。
  几天后,一个天气阴沉的午后,老王正坐在院子里,看着月嫂刘婶照看龙龙,诗宁则在东厢房里午睡。
  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马桂香打来的。
  “喂?永刚哥!俺家那水管子又漏了!满地都是水!家里没有男人,弄不了啊!你快来帮俺瞅瞅吧!” 马桂香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显得十分焦急。
  老王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漏了?找村里修水管的去啊!俺这忙着呢!”
  “哎呀!那帮人磨磨蹭蹭的,等他们来,俺家都淹了!永刚哥,你就行行好,帮俺看看嘛!就一会儿,耽误不了你多少工夫!” 马桂香的声音带着撒娇和哀求。
  他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孩子有月嫂看着,便应道:“行吧行吧,等着,俺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老王跟月嫂交代了一声,便起身往马桂香家走去。
  马桂香家离得不远,是个独门独院。老王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听到哗哗的水声。他正纳闷,只见马桂香从屋里迎了出来。
  十二月的菏泽已经颇有寒意,马桂香却只穿着一件半旧的碎花棉袄,领口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颗,那低敞的领口下是一片晃眼的白。
  棉袄下面竟配了条紧绷绷的毛呢一字裙,满是赘肉的腰身被裙子紧紧勒住,裙下两条粗长的腿上裹着厚实的肉色连裤丝袜,在冬日的阳光里泛着廉价尼龙的光,她故意扭着被裙子绷住的圆滚滚的屁股,直直地朝他走来。
  走近了,老王看出她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擦了厚厚的粉,嘴唇上抹着鲜艳的口红,虽然有些俗气,但在她这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妖娆。
  她那发福的身子裹在棉袄里,钢托乳罩把她胸前那对严重下垂的大奶子包裹的鼓鼓胀胀。
  “永刚哥,恁可来了!”马桂香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嗔,“快进屋看看,灶房那儿漏得厉害呢!”
  老王跟着她进了屋,灶房地上只有一小滩水迹,水龙头只是微微渗水。他皱了皱眉:“这不就滴答点水吗?紧紧就行了。”
  说着他弯腰去检查水龙头。马桂香趁机贴了上来,她那发福的身子紧紧挨着老王的后背,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道混着些许汗味扑面而来。
  “永刚哥……”马桂香的声音突然变得黏腻腻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摩挲,“那城里媳妇刚生完孩子,不能伺候恁吧?恁……这些天憋坯了吧?”
  老王被她这么一撩拨,身体顿时一僵。
  他闻着她身上劣质化妆品的味道,看着眼前这张粉抹得再厚也盖不住眼角的鱼尾纹和嘴角的法令纹的老女人的脸,心里一阵厌恶。
  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毕竟这些天确实憋得难受。
  马桂香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地转到她面前,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腰,仰起那张涂脂抹粉的脸:“让桂香好好疼疼你……”
  老王被她这露骨的话和动作撩拨得心头火起。
  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定力的,加上诗宁产后确实不能同房,他憋了这些天,早就有些按捺不住。
  此刻被马桂香这么一勾引,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欲望冲垮。
  “骚货…最近是不是缺鸡巴肏恁了”,老王低骂一声,动作粗暴地将马桂香按在了冰冷的灶台上,三两下扯开她那件碎花棉袄和里面薄薄的线衣,接着又熟捻地解开女人粉红色大码钢圈乳罩背后的扣搭。
  “可不是,俺都想死恁那根大鸡巴了”,马桂香一边浪浪地一边答他,一边配合他把裙子拉到腰际,直到身后的老王粗鲁扒下她里面穿的肉色连裤袜。
  他太熟悉眼前这个中年女人的身体了——松弛下垂的两只大奶子,暗黑色的大块乳晕和长长的奶头折射出她早年的生育经历和多年丰富的性体验,早已发福的肚腩上还留有难看的妊娠纹痕迹,腰腹间堆积满了雪白的赘肉,颈部、手臂和腿上的皮肤因长期劳作和日晒风吹留下了粗糙纹路。
  马桂香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熟练地抬起腿勾住老王的腰,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扭曲的笑容。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快点…永刚哥…想死俺了…”她嘴里发出黏腻的催促,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他下身已经把裤裆顶的老高的鸡巴探去。
  这对中年男女厮混多年,彼此间早已形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急什么!”老王喘着粗气,一把拍开她的手,却顺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灶台边上。
  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老王手握怒涨的大鸡巴对准马桂香的骚逼,小腹一挺,便连根没入!
  “骚逼,水这么多,欠操了是不是”,他一边肏她,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比较:这松垮垮的皮肉,跟家里诗宁那年轻紧实的身子真是没法比。
  诗宁的肌肤光滑得像绸缎,腰身细得能掐出水来,哪像眼前这堆软肉…可这股子浪劲儿,倒也是诗宁那矜持样儿学不来的。
  “啊…永刚哥…恁的骚鸡巴真厉害…又大又长……每一下都顶到俺屄芯了”,马桂香故意发出夸张的呻吟,身体迎合地摆动,手向后胡乱抓着老王的衣服,“咱俩好久没干,有没有想俺…”
  “骚逼玩意儿!”老王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用力,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你老逼发骚了,就来故意找老子泄火?”
  “对啊…俺就稀罕恁的骚鸡巴…”马桂香被顶得语不成句,却还不忘奉承,“你比那些年轻后生…都强…那城里娘们…伺候得你…有俺舒服吗?”
  这话戳中了老王的隐秘心思,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猛地顶撞起来,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什么。
  “她?嫩瓜蛋子一个…哪像你这老骚货…和老的少的男人耍,会伺候人…”话虽这么说,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诗宁那张清丽的脸和年轻的身体,以及她产后苍白的脸色和疲倦的身体,一股混合着愧疚与刺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两人做爱过程中,马桂香嘴里不断吐出粗俗的淫词浪语,老王也毫不示弱地用更下流的话回应。
  两人的互动充满了多年姘头间的熟稔与直白,除了温情和默契,更有赤裸裸的欲望交换和扭曲的互相利用。
  事后,老王提上裤子,脸上带着一丝餍餍足后的疲惫和嫌弃。
  他扔下两张皱巴巴的钞票,语气冷淡:“行了,赶紧找人换个新龙头,现在这个坯了,别耽误事。”
  马桂香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捡起地上的钱,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
  她看着老王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恶狠狠地想:
  “哼!骚狐狸精!你以为你年轻漂亮,生了儿子就了不起了?还不是拴不住男人的心!老王是个什么货色,俺还不知道?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牲口!只要俺勾勾手指头,他还不是乖乖爬过来?你得意个啥?”
  她仿佛通过这次短暂的苟合,重新找回了某种心理平衡,觉得自己虽然年老色衰,但依然能拿捏住老王,依然能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一点存在感。
  这种扭曲的胜利感,让她暂时忘记了被诗宁比下去的失落和嫉妒,心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意。
  老王回到东厢房时,诗宁已经醒了,正抱着龙龙喂奶。
  她闻到老王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劣质雪花膏和汗味混合的气息,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老王有些心虚,没敢看诗宁的眼睛,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喝,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虽然马桂香比不上诗宁年轻水灵,但那股子放浪劲儿,倒也解馋。
  他想着,等诗宁出了月子,他非得好好“补偿”一下自己不可。
  随后的几日,马桂香像是尝到了甜头,又像是憋着一股子劲儿要证明什么,变着法子勾老王去她那儿。
  有时是说家里的灯泡坯了,黑灯瞎火她害怕;有时是说刚炖好了鸡汤,说是请老王来喝补补身子;更有一次,直接半下午就打电话,声音黏糊糊地说:“永刚哥,俺这两天腰疼得厉害,你上次劲儿太大了…你来给俺揉揉呗?”
  老王起初还有些顾忌,毕竟诗宁还在月子里,家里又请了月嫂,人多眼杂。
  可马桂香那股子豁出去的浪劲儿,还有她对自己身体和喜好的熟门熟路,像一块散发着陈腐气味的磁石,对他这种意志薄弱又正值欲望无处发泄的中年男人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在马桂香那里,他不必有任何负担,完全不用顾忌她的感受,纯粹就是发泄。
  于是,老王又去了几次。
  马桂香那间弥漫着油烟和劣质化妆品味道的屋子,成了他临时的泄欲场所。
  他对待马桂香,比前几次更加粗暴和漫不经心,而马桂香每次总能让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堕落的“乐趣”。
  这种“乐趣”并非来自马桂香早已松弛走形的身体——那具身体在他眼里早已没了新鲜感,甚至有些倒胃口。
  它来自于马桂香那种毫无羞耻感的“伺候”。
  她似乎深谙如何撩拨、如何取悦,甚至如何羞辱自己来满足老王的某种隐秘心理。
  老王刚脱了外套,马桂香便识趣地蹭过来,那双粗糙的手不是替他捏肩,就是去解他的裤腰带,嘴里还念叨着“永刚哥,累了吧,俺给你松松筋骨”。
  她甚至会直接跪下去,用她那有些发黄的牙齿咬开他的皮带扣,再抬起头,用那双浑浊却刻意做出媚态的眼睛望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交易般的讨好。
  接着用手掏出老王裤子里面胀得高高的大鸡巴,一口含住,开始津津有味的给男人口舌服务起来,吃着吃着,她会一手提着老王的龟头把阴茎拉起,含吮阴茎下面的睾丸,舔他的会阴甚至下探他的肛门。
  她会用舌头在他的肛周熟练的打转,然后一口吸住中年男人的屁眼。
  看着老王被刺激得忍不住要射了,她得意洋洋地一把抓住他的大鸡巴,引导他一杆到底插进她早已湿透了的阴户里,嘴里开始没口子的浪叫,“王大哥,用力肏我,干死我,都射给我……”两个浑身赤裸纠缠在一起的中年男女加起来快到一百岁了,他们都身材发福,各自做了爷爷和外婆。
  此刻两个人性器结合处彼此的阴毛缠绕在一起,各自阴毛里都长出少许白毛了,昭示着他们的生命正在老去,但却仍未失去对男欢女爱的热情。
  如果不是诗宁的出现,也许这两个走向衰老的生命还会继续在欲望的泥潭里互相取暖。
  马桂香也懂得老王爱听什么。
  当老王动作粗暴时,她会夸张地哼叫,喊着“永刚哥,你鸡巴真够大的,每次都戳到我逼芯了”,仿佛那不是疼痛,而是恩赐。
  她会说一些下流到连老王都咋舌的秽语,那些词汇超出了普通农村妇女的认知,带着一种从黄色录像或者从别的男人那里学来的、刻意模仿的浪荡。
  有时,她还会主动做出些老王在诗宁身上绝不敢想、也绝不会要求的动作,比如用乳头蘸了老王的口水或者自己下身的淫水给他磨蹭屁眼,脚心,操逼时一边用下体套弄老王的鸡巴一边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完事后用嘴清理老王射了精的鸡巴顺带把他阴毛上的淫水都舔干净,那些动作带着一种自轻自贱的放浪,让老王在生理刺激之外,更获得了一种精神上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看,这个为了取悦自己什么都能做的女人。
  老王对此半是鄙夷,半是享受。
  他清楚地知道,马桂香这身“本事”和“放得开”,多半是在其他男人身上练就的,这印证了她在村里“老少通吃”的浪名。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泄欲吗?
  不用付出情感,不用负责,甚至不用伪装温情,就能获得最直接、最不用费心的生理满足,以及那一点点扭曲的、属于“主人”的快感。
  和马桂香,他甚至懒得说那些调情的脏话,动作直接而功利,每次完事就抽身离开。
  但不可否认,在马桂香这里,老王感受到了一种在诗宁那里没有的、纯粹的、低级的“乐趣”。
  诗宁需要他哄,需要他顾及感受,她的身体美好却带着一种需要小心对待的矜持。
  而马桂香,只是一件用惯了、用旧了、却格外“趁手”的工具,怎么用都不会坯,怎么用都理所当然。
  马桂香却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恰恰相反,老王来她家的次数越多,她心里那股扭曲的得意就越发膨胀。
  她看着老王在自己身上起伏,心里想的却是诗宁那张年轻娇嫩的脸。
  “哼,长得俊有啥用?生了儿子有啥用?男人还不是三天两头往俺这儿跑?”她一边迎合着老王粗暴的动作,一边在心底冷笑,“老王这个没良心的,自从有了水灵灵的小媳妇,就不理俺这老帮菜了。呸!还不是俺手段高,晓得他好哪一口!”
  她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胜利感。
  诗宁拥有的一切——青春、美貌、儿子的名分——似乎都在老王一次次爬上她床的事实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她用自己的身体,用无耻放浪的方式,短暂地“赢”了那个她嫉妒得发狂的年轻女人。
  这种认知让她获得了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这些年的不甘和酸楚,都在老王汗津津的身体下得到了补偿。
  老王每次从马桂香那间弥漫着浑浊气味的屋子里抽身出来后,心里翻涌的是一种混杂着餍足与更强烈鄙夷的情绪。
  屋外冷风一吹,那点子热气散了,剩下的只有清晰的厌恶。
  他想起刚才自己胯下那中年女人的身体——腰间那一圈赘肉,如同发酵过度的面团,小腹上,妊娠纹像干涸河床的裂痕,纵横交错,深刻而醒目,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磨损与生育的痕迹。
  肚脐也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显得有些松垮。
  胸脯虽然还算饱满,却早已失去了弹性,像两只装了一半水的旧皮囊,软塌塌地垂着,躺下就摊成一片,远不似年轻诗宁的浑圆挺翘。
  还有那双手,粗糙得跟锉刀似的,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带着洗不掉的泥印子,这是她常年在地里耕种、摆摊卖货留下的印记。
  老王毫不留情地在心里比较:这和他现在真正渴望的,简直天差地别。
  他迷恋的是诗宁那样的年轻肉体——紧实光滑、充满弹性的皮肤,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饱满而挺翘的胸脯,还有那张即使不施脂粉也青春洋溢的脸。
  那种触感,那种视觉冲击,那种征服“鲜嫩”本身的快感,是马桂香这种同龄女人无论如何也给不了的。
  他甚至觉得,只有和诗宁,或者和诗宁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女子做那种事,才算是真正的“享受”。
  而和马桂香,那叫什么?
  那叫解决需求,叫“将就”,甚至带着一种自我堕落的恶心感。
  老王也是五十岁的人了,比马桂香大两岁。
  按理说,同龄人或许更能彼此理解身体的衰老与变化。
  但老王不这么想。
  他打心眼里瞧不上同龄女人的身体,觉得那代表了衰败、陈旧和无趣。
  他拼命保养自己那点日渐稀薄的头发和发福的肚腩,潜意识里就是要拉开和“马桂香们”的距离。
  他要证明自己还“行”,还有资格,也有能力去占有和享用更年轻、更美好的肉体。
  马桂香?
  她不过是自己欲望暂时无处安放时,一个唾手可得、不用付出任何情感成本的替代品。
  一个他知道自己绝对看不上的、却因为“方便”和“安全”而反复使用的工具。
  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的“将就”和“堕落”,也让他对年轻身体的渴望愈发灼热。
  他鄙夷马桂香,某种程度上,也是在鄙夷那个不得不“将就”的自己。
  他每次来马桂香家里,走之前经常会给她点小恩小惠。
  因为这本质上是一场交易,他用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购买一项低级的、令他事后有些自我厌恶的服务。
  他绝不会在马桂香这里寻找温情或认同,他要的只是最直接的生理释放,以及在这释放过程中,那一点点扭曲的、证明自己仍对年轻异性有吸引力的虚假慰藉——尽管这慰藉,来自一个他根本瞧不上的同龄女人。
  在马桂香身上,他满足的只是最低层次的欲望;而在对诗宁那样的年轻女子的幻想和占有中,他满足的,才是自己的虚荣、征服欲和对“青春”本身的贪婪。
  有一次,老王完事后靠在床头抽烟,马桂香光着身子凑过去,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故作娇嗔:“永刚哥,你现在…是觉得俺好,还是你家里那个小媳妇好?”
  老王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毫不避讳地嗤笑一声:“你?就是个拿来泻火的玩意儿。能跟她比?”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马桂香透心凉。可紧接着,老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男人特有的混账和得意:“不过嘛…你这老逼,倒也省心。”
  就是这句“省心”,让马桂香那颗凉了半截的心,又咝咝地冒起了扭曲的热气。
  对,省心。
  不用哄,不用负责,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不正说明她“有用”吗?
  说明她在老王这里,还有一个“泻火工具”的价值。
  而这份“价值”,此刻在她看来,竟成了对抗诗宁那“正房太太”身份的武器。
  她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凉又得意。
  她凑上去,亲了亲老王长满胡茬的下巴,声音腻得发齁:“那永刚哥…你可要常来‘省省心’啊…”
  窗外,寒风依旧凛冽。
  王家东厢房里,诗宁正抱着龙龙,轻声哼着摇篮曲。
  她并不知道,也不屑于知道,就在不远处的另一个院落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场肮脏而可悲的戏码。
  她当下所有的精力和希望,都寄托在怀中这个小小的、温暖的生命上。
  而孩子的父亲,此刻正从一个可悲的中年女人身上,寻找着廉价而丑陋的慰藉。
  一天午后,老王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晃晃悠悠地又溜达到了马桂香家门口。
  他寻思着这娘们儿虽然老了点,但胜在“省心”,不用哄不用劝,给点甜头就能解馋。
  他熟门熟路地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院门,刚想喊一嗓子“桂香”,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院子里,除了马桂香,还多了一个年轻女子,正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在逗弄。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梳着利落的马尾辫,眉眼间依稀能看出马桂香年轻时的影子,但皮肤白皙,面容俊俏,身段也苗条,透着一股子城里人才有的水灵劲儿。
  老王愣了几秒才认出来,这是马桂香的女儿,几年前见过,那时她还是在上中学的小姑娘,听说后面就嫁到邻市去了。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脸上堆起假笑:“哟,闺女回来了?这是…你儿子?长得真排场!”
  还没等女儿答老王的话,马桂香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见是老王没打招呼就直闯上门来,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上前两步,把女儿往身后挡了挡,“老王,你咋来了?俺闺女今天带孩子回来看俺,刚到家。”
  老王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马桂香女儿身上转了一圈,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又活泛起来,嘴上却打着哈哈:“没事没事,俺就是路过,看看你家水管子还漏不漏水。既然家里有客,那俺改天再来。” 他嘴上说着,眼睛却像黏在了那年轻女子身上,直到马桂香不客气地“砰”一声关上了院门,才悻悻地转身离开。
  马桂香和老王是老姘头,她太了解老王是什么德行了。老王好色、粗野,而且毫无底线。
  作为一个母亲,她看到老王用那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的眼神打量自己女儿时,立刻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和警惕心。
  自己的女儿年轻、水灵,正是老王这种老色鬼最喜欢觊觎的类型。
  她不想让女儿被这个老流氓盯上,更不想让老王有机会接近女儿。
  另外,她和老王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是偷情。
  她不想让女儿知道她和老王有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如果她热情地留老王多坐一会儿,或者让老王和女儿多说话,女儿可能会怀疑她和老王的关系不一般。
  这会让马桂香在女儿面前抬不起头来。
  隔了一天,午饭后老王的手机“叮咚”一声响,是马桂香发来的微信消息:“永刚哥,俺闺女今儿刚走了,家里就俺一个人,闷得慌,你来不?”
  老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就知道,这老骚货离不了他。他二话不说,又晃悠到了马桂香家。
  待老王进了家,马桂香像之前几次一样热情,又是倒水又是递烟,还特意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碎花衬衫,把胸脯勒得鼓鼓囊囊的。
  两人心照不宣地滚到了床上,一番云雨后,老王靠在床头抽烟,看着身边这个满脸褶子、却还在卖力讨好他的老女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无耻的念头。
  “桂香,你闺女…现在在邻市干啥呢?她男人是干啥的?”
  马桂香虽然觉得他问得奇怪,但还是随口答道:“能干啥?在那边一个超市当收银员呗。她男人…就是个开大车的,常年不着家,挣点辛苦钱。”
  老王“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又接着问:“那她…多久回来看你一趟?”
  马桂香叹了口气:“一两个月吧,有时候忙起来,两三个月也见不着人影。”
  老王心里盘算着,一两个月回来一次,男人又不在身边,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他吐出一口烟圈,用胳膊肘捅了捅马桂香,脸上带着一种混不吝的坯笑:“桂香,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马桂香正累得气喘吁吁,“啥事儿?”
  老王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猥琐的试探:“你看…你闺女长得也挺水灵,嫁到邻市,男人又不在身边,肯定也寂寞…要不…你给牵个线,让她也来陪陪俺?咱仨一块儿…那多快活?”
  马桂香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猛地坐起身,抡抡起拳头就朝老王身上砸去,一边打一边骂:“你个老不死的!不要脸的东西!吃了碗里还想锅里的!连俺闺女的主意都敢打!看俺不打死你!”
  老王被她捶打得直躲,嘴上却还在嘿嘿笑:“哎呦,开个玩笑嘛,急啥眼啊!”
  马桂香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瞪着他,眼神里却没有真的怒不可遏,反而带着一丝看透他本性的无奈和鄙夷:“再敢打俺闺女的主意,俺跟你没完!”
  老王知道她没真生气,只是做做样子。
  他慢悠悠地穿上裤子,心里却还在琢磨着马桂香女儿那水灵灵的模样。
  他知道马桂香是个什么货色,只要给足好处,说不定哪天她真能松口。
  他走出马桂香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院门,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老王之所以敢打马桂香女儿的主意,是因为他刚刚成功地把诗宁——一个“北京来的大学生”、“公司白领”、“有夫之妇”——变成了自己的女人,还让她给自己生了孩子。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膨胀的自信心,觉得自己“宝刀未老”,连诗宁这种优雅的鲜花都能摘到,对付一个家境普通的少妇(马桂香女儿)更是手到擒来。
  诗宁的成功得手,是老王最得意的“战绩”。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幻觉,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不管她有没有丈夫,就没有搞不定的。
  现在的他只喜欢诗宁那样的年轻身体,而马桂香女儿正好是符合他追求的新目标。
  几天后,马桂香家里,老王和马桂香又一次干完那事,老王靠在床头抽烟,他心满意足地吐着烟圈,看着旁边正在穿衣服的马桂香,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坯笑。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
  “哎,桂香,给你看个好东西。”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的沙哑。
  马桂香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狐疑地转过头:“啥好东西?”
  老王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亮着,但角度有点偏,马桂香看不清,“这可是俺的‘私房菜’,一般人俺可不给看。”
  马桂香凑近了些,昏暗的灯光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然后稳定下来,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这啥玩意儿?黑灯瞎火的…”马桂香嘟囔着。
  “别急,仔细瞅瞅。”老王把音量调大了一些。
  画面里,一个女人的身影渐渐清晰。
  她侧对着镜头,身上似乎没穿什么衣服,但最扎眼的是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胸前挂着一个沉甸甸的银锁,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最让马桂香瞳孔一缩的是,那女人挺着一个滚圆的大肚子,一看就是怀孕七八个月的样子。
  “这…这是…”马桂香的声音有点发紧,她认出来了,那是诗宁。
  “对,就是俺屋里的小媳妇。”老王得意地哼了一声,“瞅瞅,肚里怀了俺的种,还这么会伺候人。”
  画面里,诗宁似乎很紧张,身体微微发抖。
  她笨拙地俯下身,开始用嘴去碰触镜头下方看不见的东西。
  虽然看不清具体动作,但那姿态的卑屈和顺从,让马桂香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看见没?”老王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城里来的大学生,又咋样?在俺跟前,还不是得乖乖的?让她干啥就干啥。”
  马桂香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看到诗宁因为怀孕而格外丰满的乳房在跪着给老王口交的动作中晃动,两只奶头上还分别夹着一只铃铛乳夹,胸前那枚长命银锁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一下下敲击着皮肤。
  一种混合着嫉妒、愤怒和酸楚的情绪猛地冲上她的头顶。
  “呸!”马桂香猛地啐了一口,一把推开老王的手机,声音尖利得刺耳,“骚狐狸精!不要脸的贱货!挺着个大肚子还这么浪!真他娘的恶心!”
  老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马桂香的愤怒和嫉妒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咋了?吃味儿了?”他伸手捏了捏马桂香气得发白的脸,“她再浪,也没你骚,你是骨子里发骚。”
  马桂香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老王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再看看掉在床上的手机,屏幕里戴着眼罩的诗宁羞答答地在给老王口交和舔肛的样子,还在无声地播放着。
  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不是气老王,而是气诗宁。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年轻女人能怀上老王的儿子,还能让老王这么得意地炫耀?
  凭什么她就能让老王这么上心,连这种下贱样子都录下来?
  “滚!拿着你的破玩意儿滚!”马桂香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以后别来找俺!找你的小骚货去!”
  这一刻,所有的嫉妒、不甘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她胸腔里爆发了。
  她明白了,自己在这老东西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老相好”,自己在老王心中只是一个“泄火工具”和“老骚货”。
  就在几天前,老王这个老不死的,在床上和自己干完那事后,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跟她打听她闺女的情况,话里话外透着想打她闺女的主意!
  最后竟然臭不要脸的提出要母女共侍他。
  女儿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心里的骄傲!
  老王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见自己年老色衰了,他玩够了,竟然还想祸害她的亲闺女,真是头畜生!
  而那个年轻女人,才是他真正珍视和炫耀的“宝贝”。这彻底击溃了马桂香的心理防线。
  老王完全没想到马桂香看这段录像之后会翻脸。
  老王一直将诗宁视为自己老当益壮和“有本事”的战利品。
  在马桂香这个旧人面前展示和诗宁的性爱视频,是为了获得一种“你看,我老王现在玩的是这种货色”的优越感。
  这种在旧情人面前炫耀自己调教新欢的行为,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刺激感,能满足他扭曲的虚荣心。
  他原以为马桂香只是一个可以被他呼来喝去、没有情绪没有底线的老姘头,他不懂即使是马桂香这样的女人,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尊严。
  当他用如此赤裸的方式展示自己对新欢的宠爱和占有时,彻底激起了她的反抗。
  老王也不生气,慢悠悠地收起手机,穿上裤子,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笑容:“行,俺走。不过桂香啊,你这脾气可得改改,俺屋里的年轻女人可比你温柔多了。”
  他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马桂香心上。她看着老王晃着膀子走出门,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炕上的枕头狠狠砸在门上。
  虽然马桂香为了证明自己对老王依然有吸引力可以在他面前放下身段,但她也有自尊心。
  老王这种赤裸裸的炫耀和比较,让她感到极大的羞辱和愤怒。
  她通过翻脸、骂人、赶他走的方式,主动切断了与老王的联系,以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刚刚老王用手机给她播放的他和年轻女人的做爱视频里,那个叫诗宁的城里女人,年轻、水灵,挺着大肚子,却还能被老王玩出这么多花样,甚至被录下来当宝贝似的炫耀。
  还有老王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让她一想起来就忍不住作呕。
  凭什么?
  凭什么她马桂香伺候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要被一个外来的骚狐狸精比下去?
  “小骚逼!看你能得意到几时!等老王玩腻了你,有你哭的时候!”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恶狠狠地咒骂着,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意和屈辱压下去。
  马桂香嫉妒诗宁的年轻貌美,并因此产生了强烈的自惭形秽感,这种情绪正是源于她对自己衰老的焦虑和恐惧。
  她更感到自己在比较中被当作为劣等品,女人的尊严被老王踩在脚下,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争风吃醋”的范畴。
  当嫉妒与自尊心受挫和被羞辱感结合时,会转化为强烈的愤怒和决绝。
  老王炫耀诗宁性爱视频是压垮马桂香和他之间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次事让马桂香彻底认清了老王对她的真实态度——她只是他在新欢产后不能同房期间发泄性欲的工具,甚至是他炫耀新欢身体的垫脚石,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和尊重。
  老王的行为彻底摧毁了马桂香对他仅存的一丝幻想和依赖,两人之间那点露水姻缘的情分已经荡然无存。
  老王也明白,再去招惹马桂香只会自讨没趣,甚至可能引来麻烦,所以他选择了彻底放弃这个“旧玩具”。
  相比起年老色衰、让他感到“将就”甚至有点“恶心”的马桂香,年轻貌美、能生儿子、身体紧实的诗宁是更“趁手”的泄欲工具和炫耀资本。
  在诗宁产后这段时间自己又操了马桂香这么多次,对她肥腻走形的中年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自然不会再和她联系。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