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族】(27-28)作者:雨润黑森林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1 23:21 已读120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家族】(27-28)

作者:雨润黑森林
字数:16387

  第27章 27.和三娘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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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聚会那股子燥热劲儿还没完全消散,我那该死的暑假就宣告终结了。一脚踏进寄宿学校的铁门,感觉跟被塞进了监狱没两样。高三学生,两周放一次假,将近半个月!统共就两天喘息的时间。以前没尝过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时,倒也没觉得这日子有多难熬,顶多就是无聊点。可现在不一样了,身体里像揣了个烧红的炭炉,那股邪火日夜不停地烧着,别说半个月,一周我都觉得快熬干了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除了课本就是试卷,唯一能解点渴的,就是讲台上那些女老师们偶尔露出的腿了。

  我妈就在隔壁班当班主任,而我们班的班主任,是我同桌的老妈,也是我妈多年的好闺蜜,在学校里我们得规规矩矩喊“老师”,私下里,我则叫她一声“萍姨”。

  萍姨这人,离婚好多年了,脾气是真凶,板起脸来班里没一个敢喘大气的。但她的穿着,却和她的严厉形成鲜明对比,大胆得很。尤其偏爱那种能紧紧裹住大腿的长筒靴,配上那种不长不短的裙子或短裤,两条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腿总是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说实话,萍姨身材挺有料的,脸蛋儿也还能看,就是脸色总是灰扑扑的,带着挥之不去的憔悴,看着比实际年龄显老不少,像朵被烈日烤蔫了的花。

  学校里自然不止萍姨一个女老师,还有好些年轻的,穿着打扮也都挺养眼。纤细的脚踝、踩着高跟鞋的足弓、偶尔弯腰时露出的腰线……这些都成了我枯燥牢笼生活里一点可怜的慰藉。但看得见,摸不着,更吃不到嘴里,那股子邪火非但没压下去,反而像被风箱鼓着,越烧越旺。小腹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劲儿,像有只不安分的手在里头抓挠,憋得我浑身燥热,上课时连凳子都坐不安稳,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些不能见光的画面。

  日子就在这种煎熬里,一天天像蜗牛爬。数着日历,掰着指头,终于,终于让我熬到了放假的日子!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简直如同天籁。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把书包甩在背上,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赶紧回家!离上次聚会结束才没多久,离下次约定的狂欢还有小半个月,这等待简直能把人逼疯。大的玩不了,总能找点小的解解馋吧?我心里盘算着,单约一个总行吧?而且这“选择”嘛……嘿嘿,仔细想想,还真不算少。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家,门还没关严实,我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第一个找的是二娘。微信发过去,心悬着等回复。叮咚一声,消息来了,心却沉了下去。二娘说二伯去外地谈生意了,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也跟着去旅游散心了。得,这条路堵死了。我手指不停,立刻点开三娘的对话框。那边回复得更干脆:三娘一家子,连带超哥和他媳妇儿丰丰嫂子,都要陪三娘回娘家,还打算住两天呢!不过三伯不去,而且他们一会儿就出发。我心头刚燃起一点希望的小火苗,立刻又给飒飒嫂子发消息。结果更糟——飒飒嫂子回话了,声音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弟啊……我感冒了,发着烧呢,难受死了……你宋哥又出差了……”得,最后一个指望也泡汤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刚才路上那股子兴奋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抓心挠肝的烦躁和无处发泄的憋闷。难道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难道这难得的假期,就只能对着天花板干瞪眼?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只困兽。最后,实在没辙了,手指悬在那个我不太想联系的名字上——大娘。一想到要去找她,心里就一阵别扭,那股子燥热都消减了几分。就在我咬着牙,手指几乎要按下去拨号键的瞬间,手机突然震了!

  是三娘的消息!我心头猛地一跳,赶紧点开。三娘的消息透着一股子了然于胸的意思:“小石啊,是不是没人陪你玩了?无聊了吧?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我娘家?去我们家玩两天?”后面还紧跟着一个勾手指的俏皮表情。

  这……这合适吗?我心里嘀咕着,手指飞快敲字:“三娘,这不太好吧?你们一家人回娘家,我跟去算怎么回事啊?”我发过去,心里其实七上八下,既怕她反悔,又觉得有点尴尬。

  三娘的回复快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爽利:“嗨!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多个人还热闹呢!就这么定了,赶紧收拾东西过来!”那个勾手指的表情又跳了出来,像是在嘲笑我的扭捏。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发消息时那副“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想什么”的表情。得,意图被看穿了!心里那点尴尬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取代,像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炸得我头晕目眩。我强压着兴奋,赶紧跑去跟我爸妈说这事。他们也没多说什么,觉得我去玩玩也正常,很爽快地就同意了。

  我简直像被赦免的囚犯,胡乱往包里塞了两件换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家门往三娘家里赶。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都微微出汗,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赶到时,超哥那辆黑色的SUV就在门口。超哥坐在驾驶座,嘴里叼着烟,正悠闲地吞云吐雾。副驾驶上坐着丰丰嫂子,她今天穿了件活泼的黑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裙,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脚上是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正低头刷着手机。

  我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淡淡的皮革混合着车载香氛的味道飘出来。三娘正坐在里面,抬头看见我,嘴角立刻弯起一个了然又妩媚的弧度。她的穿着瞬间抓住了我的眼球——一件水蓝色的长款衬衫,料子看着很垂顺,长度一直盖过了大腿一半,后来我才知道这叫衬衫裙。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腰身。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裹着薄薄一层透肉的黑色丝袜,那细腻的光泽和包裹出的曲线,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心痒的风韵,慵懒又性感。丰丰嫂子是青春逼人的果子,三娘就是枝头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小石来啦?快上来,就等你了。”三娘往里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声音带着笑意。

  我赶紧钻进车里,关上车门。超哥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平稳地驶向马路,汇入城市的车流。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大家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超哥说着最近工作上的趣事,丰丰嫂子偶尔插两句,分享点网购心得,三娘则聊起娘家那边的亲戚,话题都很正常,轻松随意。

  我的嘴机械地应和着,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三娘那裹着黑丝的大腿。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微光,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的动作,腿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趁着丰丰嫂子侧头和超哥说话的空档,我的手,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急切,悄悄地从自己腿上滑落,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蹭到了三娘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贴了上去。

  三娘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那只“逾矩”的手上,脸上没什么愠怒的表情,反而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纵容的笑意,眼神里仿佛在说:“小坏蛋,忍不住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我眨了眨眼,便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继续和前面的丰丰嫂子聊起了娘家新添的小外甥。

  这一笑,这眼神,就像给了我一道特赦令!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我胆子立刻肥了起来,心头的火苗“噌”地窜起老高。那只原本只是贴着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我的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我的手指像灵活的小蛇,顺着她衬衫裙的下摆边缘,悄无声息地、带着强烈的渴望,探了进去!

  指尖瞬间接触到一片温热的、光滑的肌肤——那是丝袜覆盖下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似乎更细腻,温度也更高。我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手指开始大胆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揉捏,指腹感受着丝袜的细腻纹理和底下肌肤的柔滑。偶尔,我的指尖会带着轻微的振动,故意搔刮着那片最嫩最怕痒的区域。

  “唔……”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音乐掩盖的鼻音从三娘喉咙里溢出。她原本轻松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衬衫裙布料。我看到她闭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再睁开时,眼神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她不再参与聊天,而是微微向后,靠在了座椅靠背上,头轻轻歪向车窗一侧,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快了,鼻翼翕动,发出细微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声。脸颊也悄悄爬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前面副驾驶的丰丰嫂子正笑着跟超哥说小外甥有多可爱,无意间侧了下头,视线扫过后视镜。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随即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带着看戏意味的坏笑。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正在开车的超哥,然后飞快地朝后面努了努嘴,眼神示意他看后视镜。

  超哥正专注地看路,被丰丰嫂子一捅,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我和三娘此刻的状态:我一只手还在三娘的裙摆下动作着,三娘则闭着眼,脸颊绯红地喘着气。超哥先是一愣,随即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说道:“哟,小石,这么着急啊?这才刚上路呢!要不……哥给你行个方便?前面找个车少人稀的小道拐进去,你们俩路上就把事儿给办了?省得憋一路难受!”他语气轻松,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丰丰嫂子立刻笑着捶了超哥胳膊一下,嗔怪道:“去你的!没个正形!开你的车!”不过她转回头,看向我和三娘时,脸上也带着同样的坏笑,眼神亮晶晶的,“不过……嘿嘿,小超这话糙理不糙哈。我看行!你们俩赶紧的,别磨蹭,办完了咱们好安心赶路。”她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去去去……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三娘喘着气,半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声音带着点慵懒和娇嗔,想板起脸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她试图推开我那只作乱的手,但手上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看到她那副情动的模样,听着前面哥嫂的起哄,我身体里的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侧过头,凑近三娘的耳朵。她的耳垂小巧玲珑,带着点粉色,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我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强烈暗示的沙哑嗓音问:“三娘……怎么样?前面哥嫂都发话了……咱……办事不?”说话间,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加重了揉按的力度。

  就在这时,旁边车道一辆车加速超了过去,带起一阵风。三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清醒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缩了缩,把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发丝蹭着我的脖颈,痒痒的。她微张着嘴,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才用同样低哑、带着点哀求又像是拒绝的声音回道:“不……不行……外面有车……”

  “不行?”我心里那股征服欲和燥热被这拒绝瞬间点燃。我收回在她裙下的那只手,但立刻又伸过去,这次是两只手并用!一只手依旧在她内侧敏感带揉捏按压,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衫裙,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和里面的内衣,用力地抓握揉捏起来。动作幅度明显加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和占有欲。

  “嗯啊——!”三娘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更软地靠在我身上,脸颊滚烫,呼吸彻底乱了套。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腕,但那力道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引导我揉捏的节奏。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超哥握着方向盘的手动了一下。车子没有按照导航提示的路线直行,而是轻轻一打方向盘,稳稳地驶离了主干道,拐进了一条看起来明显狭窄僻静许多的乡间小路。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田地,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和行人。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和紧张。超哥和丰丰嫂子都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带着笑。引擎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机会来了!我再次凑到三娘耳边,嘴唇几乎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用更加低沉、更加充满诱惑和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三娘……现在呢?没人了……办、事、不?”我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顶端恶意地捻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一点迅速变得坚硬。

  三娘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像过电一样。她努力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快速扫视了一下车窗外——寂静的小路,葱郁的树林,确实杳无人烟。她的理智似乎在情欲的冲击下彻底溃堤,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转过头,眼神灼热地看向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妖媚的神情,微微张开红唇,吐出的气息滚烫,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颤音:“哈……办……办我……”这三个字像带着钩子,瞬间把我最后一点自制力也勾走了。

  “脱衣服!”我收回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的衬衫裙。那水蓝色的布料此刻在我眼中就是最碍事的阻碍。

  三娘显然被我这直白的命令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她没有抗拒,带着点急切和笨拙,伸手就摸向自己的腰间——不是去解衬衫裙的腰带,而是直接探进了裙摆里面,摸索着要去脱那条连裤丝袜!

  “等等!”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手指却指向了她身上的衬衫裙,带着一种强烈的、想要彻底掌控和占有的欲望,“先脱这个!把它脱了!全脱光!然后……骑上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不……不行!”三娘像是被我的要求吓了一跳,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猛地摇头,脸上露出强烈的抗拒,“太……太危险了!光天化日的……车窗这么大……万一有人路过……不行!绝对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惊恐,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拉开一点距离。

  看着她断然拒绝,我也不着急,就想之前引导调教那样再次一步步引导三娘:“那算了…不办了?”我继续靠近三娘在三娘耳边开口道。。

  “你……”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罢手”。她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几秒钟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唰”地一下,把她那边的车窗按了下来!

  呼——!

  一股带着田野青草气息和下午热浪的风猛地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内原本暧昧燥热的空气,也吹乱了三娘额前的碎发。这突如其来的风似乎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她深深地吸了几口带着泥土味的空气,脸上的红潮褪去了一些,眼神也恢复了部分清明。她转过头,看着我故意扭开的侧脸,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眼神也变得狡黠起来。

  “你说不办……”三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几分爽利,但此刻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就不办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嘲弄我的幼稚把戏。

  话音未落,我还没反应过来,三娘的一条腿——那条裹着诱人黑丝的腿——就带着一股香风,猛地抬了起来!不是轻轻搭上,而是带着点力度,直接跨过了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啪”地一下,干脆利落地又把车窗关上,将那点可怜的凉风隔绝在外。

  车厢里刚被驱散的那种情欲的感觉立刻重新聚拢,甚至比之前更甚。紧接着,我感觉腿上一沉——她竟然一条腿直接抬起来,结结实实地搁在了我的大腿根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的温热和沉甸甸的分量。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仿佛“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还没等我从这冲击中反应过来,三娘那只带着薄茧的手,竟毫无预兆地、极其精准地探进了我的裤腰!她的手心滚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内裤就一把攥住了我那早已半硬的东西。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的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抓住的地方直窜脊椎,小腹更是瞬间收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诚实的反应,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她开始上下套弄,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下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呃……”这太要命了!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这还没完!三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强硬地抓起我的右手,不由分说地按在她紧实的大腿上。那包裹在薄薄连裤袜下的肌肤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我的手指几乎能陷进去。紧接着,她又抓着我的左手,隔着那件紧身的上衣,直接按在了她饱满的胸脯上!“揉!”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沙哑。我的掌心下,是柔软的丰盈,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峰峦的轮廓和顶端的硬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笨拙地开始揉捏。那触感像点燃了引线,憋在身体里那股邪火“轰”地一下彻底炸开了!理智的堤坝瞬间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咆哮。

  我几乎是急不可耐地伸手,就要去扯她腿上那碍事的连裤袜边沿,想把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撕开。指尖刚碰到那滑腻的丝袜边缘,就被她“啪”地一下狠狠打在手背上!力道不轻,火辣辣地疼。

  “脱光,”三娘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骑上来!”她只重复这一句,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最终指令。

  “三娘……三娘我错了,别,别这样……”我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干涩得厉害。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可理智又残存着一丝挣扎。我像是不死心,又试探着把手伸向她的腰际,想去解那裤袜的扣子。结果又是“啪”地一声脆响,手背再次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开,力道比刚才更重。她只用眼神警告着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按她说的做,休想再碰。

  “脱了就办事。”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依旧是那句冰冷而充满诱惑的判词。

  车厢前排,超哥和他媳妇丰丰嫂子早就笑作一团。丰丰嫂子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压抑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超哥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方向盘都跟着晃了晃,他透过后视镜瞟了我们一眼,声音里全是促狭:“哈哈……小石!你小子可抓点紧啊!磨磨唧唧的,前面路口拐个弯儿就到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喽!”

  就在这尴尬又燥热得让人发疯的当口,旁边车道突然并行上来一辆黑色轿车。对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带着熟稔的笑容朝我们这边喊:“嘿!小超!来了啊!”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声,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车厢里这浓稠得化不开的暧昧与窘迫。

  第28章 28.半夜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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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颗石子猛地砸进平静的水面,瞬间击碎了我与三娘之间酝酿许久的暧昧。我浑身一激灵,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股热血“嗡”地冲上头顶,脸颊和耳根烫得像着了火。慌乱中,我和三娘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分开,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颤抖,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慌乱。三娘比我更快地调整好呼吸,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对着那个身影叫了一声:“姐夫。”

  超哥和丰丰嫂子紧跟着也喊了一声“姨父”。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嘴巴,也赶紧跟着含混地叫了一声“姨父”。声音出口,连自己都觉得干涩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狼狈。我能感觉到姨父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单纯打量,但依旧让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仿佛被那目光钉在了原地。

  “走吧小超,咱们回去。”姨夫笑着招呼道,超哥应了一声:“哎,好。”他匆匆瞥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歉意,更多的是“你们自求多福”的意味。没办法,他只能开车跟上。

  我长长地、偷偷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刚才憋在胸口的那股气终于松动了些。三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道:“晚上再说吧。”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后的微颤,脸上红晕未褪,眼神有些闪烁,显然刚才的惊吓余波未平。

  很快到了地方。车子刚停稳,刚才被打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一路的颠簸和压抑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我下面那玩意儿依旧有些硬挺,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在裤裆里,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焦躁的刺激。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声音因为急迫而有些变调:“我…我去趟厕所!”撂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厕所的方向冲去,脚步虚浮,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我在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用那点凉意浇灭体内翻腾的火焰。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我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车里三娘温软的身体、急促的喘息和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这感觉更糟了!我只能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东西——枯燥的课本、堆积如山的作业……可那些画面总是轻易被更火热的场景取代。在厕所里磨蹭了足有十几分钟,反复用冷水拍打脸颊,直到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冲动终于像退潮般缓缓平息,我才感觉稍微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拖着有些发软的腿走了出去,真的是太难了,本来在学校就已经憋了快半个月了,本来想着回来好好发泄一下的,结果路上又是搞了一半被迫停下,现在又要坚持到晚上,而且晚上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回到院子时,三娘正和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站在一起说话。三娘看到我,眼神示意了一下,走过来低声说:“这是我姐,叫姨妈。”又转向那女人,“姐,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小石,我侄子,老四家的。”

  我赶紧堆起笑容,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姨妈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姨妈吸引了过去。她看起来确实只比三娘大一点,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宽松上衣,下身穿一条短裤,露出粗壮却白皙的大腿。脸比较一般,她的身材极其丰满,甚至可以说胖,但这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最震撼的是她的胸!大!巨大!大得简直超出了常理!我以前一直觉得飒飒嫂子的胸够大了,但姨妈的胸至少还得比飒飒嫂子的大上一半,甚至还不止!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被宽松的上衣包裹着,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像两个半个的西瓜扣胸前,随着她说话时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肉欲的诱惑。相比之下,站在旁边的姨父就显得普通多了,中等身材,相貌平平,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姨妈的胸前瞟。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强了,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吸引力,让我口干舌燥,刚刚在厕所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三娘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失态,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我的腰侧,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她微微侧过身,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体香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嗔怪和诱惑:“小色鬼,眼睛往哪儿看呢?晚上来我房间,到时候让你搞个够。现在给我老实点,别光盯着我姐看了!”

  “轰——”她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将我体内勉强压制的欲火彻底点燃!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直冲四肢百骸,刚刚软下去的地方立刻又要坚硬如铁了,甚至比刚才在厕所时还要更加难忍。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汩汩声。我猛地吸了口气,赶紧再次低下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脑子里又开始疯狂地搜寻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晚饭吃什么?明天天气如何?刚才厕所的瓷砖有几块裂了缝?……这些无聊的念头艰难地抵御着脑海里翻腾的、关于三娘身体的旖旎画面和她那句“让你搞个够”的承诺。

  晚饭果然很丰盛,鸡鸭鱼肉摆满了桌子,香气四溢。但这顿饭对我来说却味同嚼蜡。超哥陪着姨父推杯换盏,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辛辣的酒气弥漫在空气里。姨父酒量似乎一般,很快就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大了,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超哥酒量好些,但也喝了不少,眼神有些发直,只是勉强还保持着意识。

  吃过晚饭就开始安排住宿。这里只有三间有床的卧室。首先姨夫姨妈肯定是一间的,再加上姨夫醉的不轻,姨妈肯定是要照看着点的。剩下的两间,则是我和超哥一间,三娘和丰丰嫂子一间。虽然正常按理来说应该是超哥和丰丰嫂子一间的,但是剩下的我和三娘肯定不能一间屋吧,毕竟姨妈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姨妈似乎还想拉着三娘再聊会儿天,但姨父喝多了很不老实,在房间里哼哼唧唧,还吐了。姨妈无奈,只能抱歉地对三娘笑笑:“小二,你先歇着吧,我得去看着你姐夫,他这闹腾的,不能喝还非得喝。”

  三娘立刻顺势接话,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姐,你快去吧。今天也忙了一大天了,确实挺累的,我也困得不行了,先回屋睡了。”她打了个哈欠,动作自然流畅。

  于是,大家都各自回屋。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躺在床上,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我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一条缝。丰丰嫂子闪身进来,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隔壁。我立刻会意,心脏狂跳起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和丰丰嫂子在黑暗中无声地交换了房间。

  轻轻关上三娘房间的门,反手锁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床边。三娘正侧身坐在床沿,背对着我,似乎正在整理什么。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三娘还是穿着白天的那件衬衫裙,腿上是丝袜。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让我刚才勉强压下的火焰瞬间死灰复燃,并且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半个月在学校里积压的渴望,白天在车上被打断的焦躁,还有刚才看到姨妈巨乳带来的刺激……所有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理智的堤坝被汹涌的情欲洪流冲垮!

  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头饿极了的豹子,猛地扑了上去!动作粗暴而急切。我的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抓住三娘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床上。她似乎早有预料,只是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更像是欲拒还迎。我的目标明确,手指急切地探向她裙摆下那双包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与我滚烫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我粗暴地抓住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丝袜应声而裂,露出底下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我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那神秘的幽谷地带,触手所及,竟是一片毫无阻碍的光滑与温热!里面竟然没有内裤!

  “看你猴急的!”三娘被我压在身下,喘息着,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盛满了笑意和纵容。她的脸颊绯红,红唇微微张合,“知道你等不了了,我提前就把内裤脱了。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没有套,别戴了。”

  听到三娘的话,我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在这种情境下,她这种近乎纵容的体贴,让我心头真的掠过一丝小小的感动。这份感动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更猛烈的激情!我的手指急切地探入那片温热的沼泽,指尖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温暖而紧致的内壁热情地包裹挤压着我的手指。只抠弄了两下,就感觉到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沾满了我的指尖,散发出情欲特有的甜腥气味,看来三娘这一下午也很煎熬啊。

  “嗯……”三娘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时机成熟!我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沉,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目标,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插入了那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湿热紧致之中!滚烫的肉棒瞬间被温暖、滑腻、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舒爽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脊椎骨都酥了!

  这一刻真有一种历经千辛万苦取得真经的感觉。

  “啊——唔!”随着我凶猛的插入,三娘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深处爆发出无法抑制的闷哼。但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压抑的鼻息。

  此刻的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半个月的禁欲,加上白天的撩拨和此刻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彻底疯狂。我根本不想控制节奏,一开始就火力全开!双手死死扣住三娘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力,又快又狠地猛烈冲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结实而响亮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嘎吱…嘎吱…嘎吱…”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在我狂暴的动作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连绵不绝的刺耳呻吟。原本床的嘎吱声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催情剂,只会让战斗更加激烈,但现在,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像催命符一样。

  “嗯…啊!慢…慢点!”三娘被我撞得身体上下颠簸,她松开捂嘴的手,用力在我结实的后背上捶打了两下,声音带着喘息和焦急,“动静…动静太大了…啊…我姐,她…她还没睡呢!”

  “没事!”我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了一下,感受着花心被重重顶开的极致快感,床发出更大一声哀鸣,“他们卧室在最那边…啊…门关着,听不见!”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三娘白皙的脖颈上。

  “那万一…万一我姐出来…从咱们门口经过呢?,而且…而且外面客厅…灯还没关…”三娘反问道,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担忧,身体也微微绷紧,试图夹紧双腿减缓我的冲击,但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我扭头看了一眼门,门缝钻进来一丝丝外面客厅的灯光,确实灯还没关。虽然体内奔腾的欲望在疯狂叫嚣着继续冲刺,但理智的弦终究没有完全崩断。我万分不情愿地、咬牙切齿地放缓了动作。腰臀的摆动从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大大降低,变成了缓慢而深长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尽量轻柔,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避免再让那张破床发出任何一点声响。龟头被湿热软肉温柔包裹摩擦的快感依旧强烈,但这种慢节奏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让那股想要疯狂发泄的冲动在体内左冲右突,无处宣泄。

  “嗯……”三娘也配合地放松了身体,不再压抑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虽然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呻吟,但终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急促而湿润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弥漫。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鬓角,更添几分妩媚。

  “三娘…不行啊…这样实在是没什么感觉。”我开口道。

  “我觉得还…哈…还挺舒服的,臭小子…现在让你插就不错了,要不你先出去等会,等我姐睡了你再来?”

  我立刻摇摇头,回道:“算了,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说着开始隔着衣服更加卖力的揉捏三娘的奶子。

  这样慢悠悠地、小心翼翼地动作了估计有十分钟。这十分钟对我来说,还挺不好受的,虽然缓慢抽插能更细腻的感觉到三娘小穴里的软肉,也挺舒服的,但对于憋了半个月的我来说,,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像是在火上浇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却得不到痛快淋漓的释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三娘阴道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蠕动和吮吸,感受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越来越湿滑的爱液。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感官刺激和压抑,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汗水浸透了背心,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滴在三娘光洁的锁骨上。我像一头被强行套上缰绳的野马,焦躁不安,只能通过更加用力地抓握她腰臀的软肉来稍稍缓解那股憋闷。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慢性的折磨逼疯时,一道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下消失了——外面的灯终于关了!客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立刻低头看向三娘,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急切的渴望。黑暗中,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丝带着鼓励的笑意。

  这个信号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我心中狂喜,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低吼一声,我瞬间再次将引擎推至全功率!双手像铁钳般死死箍住她的腰臀,胯部如同装了马达,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不计后果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瞬间取代了刚才小心翼翼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那张老旧的木床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发出了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急促、更加连绵不绝的呻吟和抗议!这原本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却是世界上最动听、最激情的乐章!它肆无忌惮地宣告着我的征服和释放,每一记响声都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兴奋点上!

  “啊!”三娘在我最初的猛烈冲击下,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她下意识地又想捂住嘴,但这一次,那压抑已久的呻吟只被堵住了一半便冲破了封锁。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在我狂暴的攻势下,她的身体本能已经超越了理智的束缚。最初的闷哼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嗯…啊…太…太深了…慢…慢点…啊哈!”

  虽然她开始放肆地呻吟,但声音依旧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带着明显的克制,努力压抑着音量,远不如平时我们激情时叫得那般高亢嘹亮、婉转悠长。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将那蚀骨的快感呻吟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着,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我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压抑,此刻的我,只想在这具让我朝思暮想的身体上,尽情地、疯狂地发泄!发泄这半个月在学校里日日夜夜积压的、无处安放的欲火!补偿白天在车上那令人抓心挠肝的未完之事!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着报复性的快感,直捣花心,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揉进她的体内!汗水如同小溪般从我们紧贴的身体间流淌下来,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

  腾出一只手,我急切地摸索到她睡衣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指尖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终于,纽扣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接着是那层薄薄的胸罩。我粗暴地将肩带拉下,再向下一扯,两只饱满、浑圆、雪白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顶端粉嫩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我毫不犹豫地伸出大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揉、搓捏起来。掌心传来惊人的软嫩和滑腻的触感,指缝间溢满温软的乳肉。

  揉捏着三娘美妙的奶子,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目眩神迷。就在这时,一个更庞大、更震撼的影像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的脑海——是姨妈!是姨妈那对巨大得离谱、如同半个篮球般的奶子!如果……如果此刻在我身下承欢的是姨妈,如果我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那对绝世巨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剧烈地、毫无束缚地上下甩动、左右摇晃,乳浪翻滚,波涛汹涌……那该是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我的手掌,带着汗意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掌控欲,重重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腴的软肉。指尖陷进那饱满的柔软里,触感温热滑腻,像揉着一块吸饱了阳光的丝绸。我故意用了些力,指腹捻弄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感受它在掌心下微微颤抖。

  “三娘,”我的声音有些发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她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红晕,“爽吗?”我一边问,一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节都微微泛白。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瘫软下来,整个人贴着我,急促地喘息着,“爽…嗯…爽死了~”那声音带着压抑,又媚又软,像浸了蜜糖的钩子,挠得我心尖发痒。紧接着,我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她那包裹着我的、湿润紧致的所在,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绞紧。一股滚烫的暖流冲击着我,我知道她高潮了。

  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一股恶意的征服感涌上来。我故意放慢了身下的动作,让每一次顶撞都带着研磨的力道,深深嵌入那高潮的余韵里。“爽那就大声叫啊,”我凑得更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带着戏谑和命令,“让隔壁都听听,三娘有多快活。”

  “不…不行,啊…臭小子…”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恼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水波潋滟,毫无威慑力。她攥紧了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打着我的肩膀和胸膛,“啪、啪”作响,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伴奏。那拳头落在我紧绷的肌肉上,不痛,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占有欲。

  我抓住她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俯视着她潮红的脸。汗水沾湿了她额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一个更恶劣、更能点燃她羞耻感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我故意又深顶了一下,顶得她“呜咽”一声,才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缓缓开口:“三娘,想不想更爽点儿?”我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瞬间紧绷的表情,“想不想…叫别人来一起干你?”我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紧紧锁住她慌乱的眼睛,“就像上次…聚会一样,三个人,插你三个口…那滋味,忘不了吧?”

  这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夹紧,却被我的身体牢牢顶开,随着我的语言和动作,三娘那刚平复下去的高潮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嗯…”一声极其细微、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几乎是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像在我心头点了一把火。

  我心里暗笑。她没像刚才那样果断拒绝,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动摇。于是我继续趁热打铁,但也不能逼得太紧,得在她心里埋下这颗种子,让它自己生根发芽。“叫超哥?”我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试探着问,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汗湿的腰侧滑动。

  “不!”这一次,她的拒绝异常清晰果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恐慌。她猛地摇头,鬓角散乱的头发甩动,“不行…不能叫他…”那抗拒是真实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换了个目标。“那…叫姨父?”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和试探。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

  三娘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停止了所有的扭动和呻吟,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猛地别过脸去,不再看我,只把烧得通红的侧脸暴露在我眼前。她没有回答,一个字也没有,但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压抑、更绵长的呻吟:“嗯…啊…嗯…”那声音像小兽的低泣,充满了混乱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戳中心事的慌乱。

  果然!我心里一阵狂喜,像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边缘。她这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看来相比较于儿子,对于和哥嫂侄子玩过淫乱聚会的三娘来说,还是姐夫更容易接受啊。但我深知不能穷追猛打,现在还不是时候。火候到了,种子埋下了,就该让它自己酝酿。我适时地停止了追问,只是身下的动作更加狂野起来,用最直接的撞击回应着她的沉默和那充满暗示的呻吟。

  “嗯…好三娘…”我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进她的灵魂深处。那销魂的触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我头皮发麻,只想更深、更快地占有她。

  我猛地抽身,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翻转过来。她像一尾离水的鱼,在我手下笨拙地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被我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像两轮饱满的月亮,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湿漉漉的,还微微张合着,邀请着我的进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臀波荡漾,三娘“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冲,随即又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那姿态充满了屈辱的驯服和隐秘的渴望。

  “撅好了!”我低声道,带着惩罚和占有的双重快感。我挺腰,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猛力贯穿到底!那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又被完全填满的紧窒感,让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窒息的喟叹。

  “啊——!”三娘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狠狠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乳像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垂荡着,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淌,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发力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和征服的狂喜。我沉醉在这原始的律动中,手掌不停地拍打、揉捏着那两团晃动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掌印,听着她在我身下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只觉得一股邪火在四肢百骸乱窜,烧得我理智全无,只想把她彻底揉碎、吞吃入腹。

  就在这欲念如沸、理智尽失的巅峰时刻——

  “笃、笃、笃!”

  三声清晰、克制却带着不容忽视穿透力的敲门声,像冰锥一样猛地刺穿了满室灼热的淫靡空气。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喘息,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凝固了。三娘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止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原本火热紧致的地方,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猛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箍住我还深埋其中的肉棒,那力道大得惊人。

  门外,一个熟悉的中年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疑惑,却像惊雷一样在我们头顶炸开:

  “小二,你身体不舒服吗?听着动静不太对…要不要紧?”

  是姨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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