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列传](1-4)作者:Orusis Archives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1 23:51 已读70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章 西境的征服和被征服(上)
  洛州府,黄沙漫天,烈日如火,烤得大地龟裂,街边胡杨树枯枝摇曳,风沙卷起黄尘,远处驼铃叮当,夹杂城墙烽火台的狼烟袅袅。

  城门高耸,鼓声震天,街旁百姓夹道聚在街边,看着回城的队伍,西洛铁骑铠甲锵然,列阵如林,马蹄踏地,扬起滚滚黄烟。

  洛州霸主董氏家族,刚刚血洗草原楼胡,凯旋归城,归军之盛况震慑四方。

  洛州乃大桓边境之州,西接广阔草原和沙漠,自从西州被摧毁之后,洛州成为了大桓最西边的屏障。

  由于楼胡之民摧毁了西州,拆毁了城墙,西州的剩余土地被草原游牧和洛州所瓜分,所以洛州如今占地极大,且没有城墙,唯有强军以抵敌。

  故而洛州民风极为彪悍,尚武好战,常临战事,处乱不惊。

  洛州的霸主是董家,家主董越手握大权,作风彪悍,视楼胡之民为血仇,长年与这些草原之民血战。

  虽然其好大喜功,但董越擅军略,性格勇猛,也喜欢广结好友,所以仍旧能坐稳洛州之主的位置。

  民众对董家越是又爱又怕,爱的是董越此人确实能战,洛州能抵御草原民族的入侵他功不可没,而且董家的军纪虽然算不上特别严格,但基本能做到不辱民,与民同乐。

  怕的是董家家性贪婪,从董越到其妻张绾金,其女董璎,都生性暴戾贪婪,骄奢淫逸,虽然并不辱民,但其淫性太过,府内常常聚众荒淫,赤身裸女无数,供人淫辱,而且跋扈异常,让人常常摇头叹息。

  比如现在这样,只见一轴战车自城门而入,车身雕金嵌玉,车顶悬挂楼族战利品——断裂的雕弓、撕碎的锦帛,还有好几箱从游牧那边抢来的财宝,尽显征服残酷。

  只见洛州之主董越,魁梧如山,绵甲映日,目光如虎也如豺,眉目中透着残酷和淫欲。

  董越端坐在车中,身旁是其女董璎,同样,锦袍裹身,腰间璎珞玉佩叮当,只见她眉眼透露着骄纵和残忍,手持玉柄小鞭拍打着掌心,目光如蛇一般盯着车前楼族女子,嘴角勾起戏谑。

  这辆战车由六名楼族女子拉动,她们皆身着游牧贵族服饰,但战损如赤裸,上衣胸口大开,半露饱满酥胸,衣着下乳尖已经裂衣而出,金丝刺绣花纹被汗水浸湿,泛着湿润光泽,嘶啦声随步伐隐约;下裳短得可怜,仅遮臀部,雪白大腿与圆润臀肉暴露,腰间镶珠皮带,红蓝宝石已经被抢走。

  这些人她们足蹬游牧皮靴,靴面绣金丝,尽显贵族奢华,与淫靡战损对比强烈。

  领头的两位王室女子,身份高贵,其一名为纳兰云酥,纳兰部公主,擅剑,肌肤如酥,腰肢柔腻,长发如瀑,汗水滑入乳沟,晶莹剔透;另一名为徒单霞绡,徒单部公主,其女擅骑射,身姿如蛇,彩光流溢,纤腰扭动,雪臀短裳下摇曳。

  其余四名无名贵族女子,容貌虽美,但不如两人,皆汗流浃背,娇喘粗重,锁链拖地,叮当刺耳,皮靴踏黄沙,步伐踉跄。

  其中纳兰云酥是昔日纳兰部剑姬,她的剑法如风,部族中曾赞她剑术无双,是楼族勇士敬畏的剑姬公主,如今却被锁链拴腕,屈辱地拉着车。

  纳兰部宫殿被董家军焚毁,其父头颅悬在洛州城门,族人被杀的血流成河,而她却被仇敌鞭打臀部,供人淫乐。

  只见那破衣紧贴胴体,汗水浸透,酥胸高耸,宛如熟桃,乳尖粉嫩,汗水自乳沟流淌,滑过平坦小腹,滴入股间,湿透短裳,勾勒股间曲线。

  雪臀圆润,鞭痕纵横如网,红肿艳丽,每迈一步,臀肉轻颤,汗珠自大腿内侧滑落,滴皮靴上,靴面宝石映泪光,淫靡至极。

  至于徒单部骑射公主徒单霞绡,她弓马娴熟,族人视她为草原之鹰,喜欢身着霞丽羽衣,如今同样锁链缠身,被赤裸羞辱在车前,供人鞭打臀部,想那徒单部草原被西洛铁蹄践踏,族人尸横遍野,而作为公主的她被锁链拴如牲畜一般拉车。

  同样身上短裳裂缝露出雪白酥胸,乳峰起伏,乳尖挺立,破衣滑落,同时雪臀红肿,屁股上的鞭痕如蛛网一般,不断有汗水滴入靴中,此女娇喘不甘,眼眸倔强却同时泪水模糊。

  此二女身份最为尊贵,所以也被当成拉车的头马。

  “驾!”只见董越低喝一声,他长鞭挥下,啪得一下,鞭梢抽打在纳兰云酥的雪臀上,只见鞭痕红艳,打得她臀肉颤抖,她羞痛娇吟,酥胸剧烈起伏,引旁边的铁骑将士呐喊,军威大振。

  西洛铁骑,实际上是被毁灭的西州和如今的洛州合并之产物,家园被毁的西州将士和誓死保卫洛州的将士联合在一起,组成了战力极为强盛的西洛铁骑,虽然在纪律性上略有松散,但在战斗意志上却极为强烈,而且悍勇顽强,是一支强盛之师。

  同时也因为长年和楼胡之民作战,所以对这些草原民族极为仇恨,对于他们的王族被辱,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大为痛快,毕竟别的不说,纳兰云酥和徒单霞绡两位公主,手上洛州将士之血绝不会少。

  董越之女董璎此坐在车内,她身着蓝黑绵袍,虽然是一个小美人,但是眉目尖锐,极显骄横。

  她娇笑着用玉鞭抽着母马们的雪臀,抽得她们颤抖不止,还时不时用鞭子挑开她们的短裳,露饱满乳峰,引百姓低呼,楼族公主们只得羞耻地低着头,咬牙忍耐。

  由于洛州和楼胡之民长年交战,所以洛州百姓对这些草原民族无比仇视,特别是好战的楼族,曾经毁灭了整个西州,致使无数住民流离失所。

  此时这些人骂声四起,对着公主们指指点点。

  一个西州的铁匠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这些楼族贱女屠我全村,让我爹娘尸骨无存!苍天有眼,活该在这里拉车!!”

  就连旁边的妇人也丝毫没有同情:“这群楼族杀我丈夫,杀我兄弟,就连我儿也被他们杀死,如今只是拉车便宜她们了!”

  当然也有些人只是在那淫笑:“你看看,这几个公主那奶子真是晃得瞎眼,看得人心直痒啊!”

  旁边的年轻男子也在一旁起哄:“别的不说,这屁股和身子确实是骚,就是只看看她们在这里光着身子拉车也够让人大饱眼福的了”

  仇恨与淫欲交织在一起,楼族王女的屈辱成为街头狂欢,是可怜还是报应,各有不同的想法。

  只见战车行至主街中央,鞭声不断,六匹母马几乎都不得休息,她们的雪臀鞭痕交错,疲惫不堪,期间还被群众扔各种东西,六个都狼狈不堪,羞辱难当。

  这时,其中两贵族女子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上,只听锁链哗啦直接,两人就这么摔了下去,短裳滑落,雪白大腿与臀肉就这么露在外面。

  董越见此当然毫不怜惜,他冷笑一声:“赏给将士!”

  立刻侍卫拖走二人,扔至随行的将士之中。

  两女立刻被将士接近,他们早就习惯这些,也不争抢,而是直接将士撕裂她们的服饰,用粗掌揉捏两人的乳峰,弄得乳肉变形,同时臀肉还被拍得啪啪声响。

  其中一女哀吟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乳峰被捏成面团,臀肉也被揉捏的不成样子;另一女则挣扎娇呼不止,但被扇了一耳光之后,立刻安静了下来,她的短裳被撕碎,胴体暴露在外,然后被人抱在怀中。

  百姓见状则在两旁哄笑:“楼族贱婢,真是活该被玩!”

  说完,立刻就有两个新的贵族女子被替换上车,这车是董家炫耀权势之专属,每个出行必有六个楼族女子作母马,自从抓捕纳兰和徒单两位公主之后,每次驾此车而行,必有这两位公主作为母马,其它母马如果体力不支可以换人,而此两女则不可换人,除非实在力竭,即使如此,事后她们也会受到残酷的惩罚,足见董越对楼族的仇恨。

  只见新的楼族女子没有跑上多久,就立刻累到到汗水浸透薄纱,步伐踉跄。

  战车继续前行,这时候风沙呼啸,胡杨树影摇曳,街头烤羊肉香气混杂风沙。

  六马皆肉体狼狈,贱乳乳峰剧烈起伏,乳尖粉嫩,汗水自乳沟流淌,汗珠自大腿滑落,一边拉车一边流汗,场面淫靡至极。

  战车驶至洛州妓院时,稍作休整,只见楼阁高耸,红纱低垂,丝竹声婉转,龙涎香弥漫。

  胡族女子都在那倚栏抛媚,赤裸献舞,乳峰臀肉在红纱后若隐若现,烛光摇曳,胴体泛淫靡光泽。

  楼内女子则在那里低吟浅唱,薄纱半透,乳峰颤动,臀肉摇曳,勾得路人垂涎。

  只见一商贩高喊:“这六匹母马真是好淫贱,我看这些楼族女子都扔去妓院最好”

  “没错,这些楼族女子毁我家乡,现在都送去妓院给老子挨操还债最好。”

  “哈哈哈,董大将军威武,以后我要看到满大街都是这些草原女子在给我们拉车!”

  众人哈哈大笑间,又有两贵族女子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上。

  这时候董越再次冷哼:“赏给百姓!”

  于是又过来侍卫拖走二人,这次扔至百姓群中。

  百姓立刻蜂拥而至,他们争先恐后地围过来,然后伸手撕裂两女的服饰,百姓可不比将士,他们直接分开两个女子的双腿,在两人的骄呼身中将肉棒插了进去,同时后庭也有肉棒插入,甚至双乳也被无数大手揉捏,就连她们的哀声也被群众的狂热所盖过。

  纳兰和徒单两位公主一边屈辱地看着这一切,自己却狼狈不堪,披头散发站在那里享受着这求之不得的休息时间,毕竟其它母马还能休息,只有她们两人一直都不得歇息,直到马车到达终点。

  这时候董璎坐在车上,她纤指轻摇玉柄小鞭,嘴角挂着冷笑,然后只见两个侍女提着木桶走来,然后侍女猛然泼出冷水,冰寒刺骨的水流直冲两女胴体,她们身上的破衣瞬间湿透,两人皆乳峰高耸,浑身颤抖,狼狈不堪。

  “还想休息?这两桶冷水让你们清醒一下。”

  说完,鞭子抽打在两女那已经被淋得湿透的雪白屁股上,随着新加入的两个楼族女子,六匹母马再次开始拉车,只是其中两匹头马全身泛着湿痕,边拉车边留下水渍,看起来尤为淫荡。

  终于,战车抵董氏府邸,只见大门开启,檐下铜铃轻响,此时纳兰和徒单两位公主体力已经透支,她们的雪白大腿仿佛站不稳一样,全身香汗淋漓,就连靴子里也全是汗水,她们身上的衣物已所剩无已,雪白的身子暴露在外面,臀部同明显鞭痕红肿。

  此时董越下车,一言不发直接入府。后面董璎下车,她锦袍曳地,用纤指轻挑纳兰云酥的下巴,娇笑:“听到了吗,今晚要让我们满意。”

  说完,还用玉鞭抽打了一下纳兰云酥的雪臀,随后马车在六匹母马的拉扯之下,缓缓进入董府的大门。

  大门关闭,百姓起哄声与将士欢呼渐远。

  洛州黄沙夜色,胡杨树影摇曳,烽火台青烟袅袅,府邸烛火亮起,淫靡气息弥漫,夜宴开始。

  夜色,董氏府邸内散发着妖冶的光泽,檐下铜铃在风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宛如淫靡的低语,勾人心魄,烛光从雕花窗棂间泄出,映照在殿外的胡杨树上,树枝在夜风中摇曳,远处的烽火台燃着青烟,袅袅升入夜空,与断续的驼铃声交织,夹杂着风沙的低啸,勾勒出洛州粗犷而放纵的氛围。

  大殿内,丝竹乐声急促高昂,宛如催人血脉贲张的鼓点,龙涎香的浓烈气息弥漫,与烤羊肉的焦香、美酒的醇香交融,勾得宾客们欲念丛生,殿中央的红毯上,雕金长案陈列着珍馐佳肴,玉杯金盏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酒液在杯中荡漾,映出权贵们贪婪的目光,洛州豪强身着锦袍华服,腰间佩刀,笑声粗豪震耳,推杯换盏间,沉浸在征服与淫乐的狂欢中,烛影在墙壁上摇曳,扭曲成淫靡的幻象。

  董越高居主位,褪去战甲,换上黑红锦袍,魁梧的身躯如铁塔般压迫,此时他目光如狼,透着赤裸的淫欲,嘴角噙着淫虐的笑容。

  他的夫人张绾金斜倚身侧,身着严实的金丝罗裙,裙摆曳地,袖口紧束,腰间玉佩腰带叮当作响,这个骨感的张氏夫人面容板正,不苟言笑,虽不乏美丽,但却掩不住残忍的冷意,此人为董越之妻,自然免不了气味相近。

  董璎坐于下首,身着严实的蓝黑锦袍,高领衣襟遮住颈项,袖口绣金丝,腰间束碧玉腰带,手中玉柄小鞭随意搁在案上,目光却阴鸷如蛇,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紧盯着殿中央的楼族女子,眼中满是戏谑的快意。

  董璎年纪尚小,但骄奢淫逸,喜欢炫耀。

  虽不会随父亲出征,但每当董越胜利回城,她都会率先坐上父亲的战车,然后借其父之威名,来炫耀董家之权势。

  殿中央,纳兰与徒单两公主被侍卫粗暴押入,她们此时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裁剪大胆,胸口低开,露出雪白的肌肤,饱满的乳峰在纱衣下高耸,乳尖若隐若现,纱衣紧贴娇躯,被汗水浸透,泛着晶莹的湿光,腰间系着镶碧玉的丝带,丝带上垂挂的银铃随步伐叮铃作响,下裳短促,仅遮臀部,雪白的大腿与圆润的臀肉暴露在烛光下,臀部鞭痕纵横,红肿的纹路如蛛网交错,深浅不一,在烛光下刺眼,宛如熟透的果实,每迈一步,臀肉便剧烈颤动,汗水顺大腿内侧流下,滑过雪白的肌肤,滴在足蹬的游牧皮靴上,靴面绣金丝,展示着王族的高贵,却与淫靡的服饰形成强烈反差。

  纳兰云酥的纱衣绣着草原花卉,汗水浸润后,花瓣纹路模糊,紧贴着柔腻的腰肢和饱满的乳峰。

  汗水从乳沟处淌下,然后滑过纤腰,沿大腿内侧流至股间,湿透了下裳,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滑落滴在红毯上。

  此时因为体力耗尽,她的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眼神涣散,透着屈辱的绝望。

  徒单霞绡的纱衣绣着飞鹰,被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飞鹰纹路在烛光下闪烁,她的乳峰高耸,乳尖挺立,汗水顺乳峰流淌,然后滑过小腹,沿大腿内侧滴入,滴落皮靴,她和纳兰云酥一样,当了一整天的头马,体力已经耗尽,全身是汗,凌乱的头发黏在额头,眼神迷离,透着无尽的羞耻。

  此时,另一家,来自胡族的契苾·香霭与药罗葛·金钿随侍左右,身着西域异族风格的薄纱舞衣,两人的衣料轻薄如雾,胸口低开的同时露出雪白的乳峰,显出十足的异域风情。

  这两人都来自胡族,虽然大桓喜欢称他们为楼胡之民,但楼族和胡族其实并不一样。

  楼族乃来自西南草原的强族,兵强马壮,长期以来一直是大桓的威胁,两方互相征战,血仇甚深。

  相对来说,胡族对大桓的威胁并没有那么大,他们来自西域,如大桓强则臣服于大桓,大桓弱则和楼族一起劫掠大桓,所以相对来说仇恨没有那么大,只是大桓习惯于将楼胡之民并在一起称呼罢了。

  这两人都是西域上贡的美人,其中金钿腰肢纤细柔美,乳峰饱满,在殿中央献舞,只见她纱衣飘荡,乳峰随舞姿剧烈抖动,汗水从乳沟淌下,香艳之极。

  此时,一名宾客狞笑着抓起案上的烤羊腿,趁金钿旋转其间,猛然塞入她股间。

  这羊腿油腻温热,一下子顶开湿透的下裳,挤入股间,油脂混杂汗水,顺大腿内侧流下。

  这一下让金钿娇呼起来,她双腿颤抖一下子失去平衡,整个娇躯几欲瘫倒,却因宾客未喊停,于是西域美人只能强撑着夹紧羊腿继续舞动,纱衣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撕裂,更显媚态,可以看到其身上油脂摩擦发出黏腻声响,随着乳峰抖动,其臀肉也一起颤动,柔媚之极。

  另一边,香霭身姿更加妩媚,只见她正手持银壶侍酒,然后间娇躯颤抖,原来是一名宾客狞笑着拿起案上蜡烛,趁香霭弯腰斟酒期间,学着那一个宾客的样,也猛然间将蜡烛塞入她股间,只见温热的蜡烛顶开她湿透的下裳,然后挤入股间,蜡油混杂汗水一起顺大腿曲线流淌而下。

  香霭娇呼一声,手中银壶摔落在地上,酒液四溅,其羞耻的神色溢于言表。

  此时董越倒也没计较,反而举杯向众人,他的声音如雷:“诸位,楼族王女,昔日草原称雄,今为我胯下玩物,这俩胡姬出身高贵,但仍然为我等家奴。皆因我西洛将士的勇猛和强大,才能让此等楼胡之民屈服于我们,为此,所有将士都会有赏,这些楼女胡姬,都有资格尽情享有!”

  宾客们见状,开怀大笑起来,他们推杯换盏,笑声震耳,目光如狼一般紧盯着纳兰与徒单的胴体,眼中满是贪婪与淫欲。

  此时董璎娇笑着站起来:“纳兰,徒单,胡族贱婢,把你们的身子亮出来,让将士们玩个尽兴!”

  只见她纤指一挥,两侧的侍卫将纳兰云酥与徒单徒单霞绡推向殿中央,立刻就有两名将士蜂拥而上,用粗壮的身躯猛地撕开她们本就不多的纱衣,发出刺耳的嘶啦声,纱衣撕裂,露出雪白的胴体,只见两人皆乳峰高耸,臀肉红肿,鞭痕在烛光下刺眼,汗水滴落,淫靡至极。

  纳兰云酥被一名将士掀翻在红毯上,双腿被粗暴扯开,然后被迫仰躺在地,娇躯虚弱,汗水浸透纱衣,只见将士压在她身上,将胯下的肉棒掏出然后猛插入纳兰云酥的股间开始剧烈抽动。

  但紧接着,又有另一名将士跪在她身侧,将肉棒插入她口中,迫使她吞吐着口中肉棒,纳兰云酥的喉间发出呜咽,嘴角不断溢出唾液,在两人侵犯下开始痉挛,只见她很快就被操的双腿瘫软,眼神涣散,双脸翻白,喉间呜咽断续,宛如被征服的猎物。

  此时一名将士狞笑道:“这楼族公主真够劲的,已经挨了十几根鸡巴,竟然还有劲啊。”

  而另一名将士接话:“怕什么,今天咱们有的是机会,等我们把她操到瘫成烂泥再说,要我说,三十根都嫌少咧!”

  另一边,徒单霞绡被一名将士推至长案边,然后双腿被高高抬起被人以以站立姿插入,只见将士的肉棒猛烈抽动着,臀肉相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声响,鞭痕纵横。

  同时另一名将士从后插入她的后庭,操的徒单公主娇躯痉挛,双腿瘫软,眼神在那里发白。

  此时一名将士淫笑道:“什么草原之鹰,当时看到在战场上她一般霞彩衣服,结果还不是被咱们剥光了操!”

  另一名将士接话:“哈哈,咱们两人一起努力,一起让这个草原公主下面两开花。”

  这时候张绾金经过,只见她严实的金丝罗裙曳地,目光冰冷,纤指指向被两个将士同时插入的纳兰云酥道:“这贱婢奶子晃得太软了,你们用力点,别让这草原公主痛快了。”

  然后又指向徒单霞绡,语气依相无情:“这边也是,是家主没赏够吗,这后庭我看插得还不够深,可以再猛点,操到她瘫软如泥!”

  在张夫人的怂恿之下,将士们欲望大涨,开始纷纷围在两个草原公主身边,加大力度侵犯她们,整个董府内上下充满着美酒美肉,以及淫乱的氛围。

  董越看着眼前这一切,胡姬献舞,楼奴挨操,将士们在眼前大笑,妻子和女儿环绕在身边。

  本该是酒池肉林的眼前美景,却让他感觉到一丝的惆怅。

  董越率领西洛铁骑数十年,和楼胡之民大小战役几十次,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洛州的霸主,哪怕是在朝廷上,疯狂和他和谄臣也不敢对自己放肆。

  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其实董越并不是洛州人,而是出身在泷州。

  董越自小就长得膘肥体胖,长相彪悍,也因为这个原因,让他在科举考试中屡受鄙夷,受尽书生各种嘲笑。

  哪怕是他中举为官之后,也仍然受到那些文人雅士的排挤,在官场上屡屡受挫,最多也不过七品小官罢了,就连同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也看不上他。

  就在这个时候,董越却偶然获得了武帝的妹妹,鉴明公主的赏识,据说鉴明公主从小就容姿秀丽,慧眼识英雄,认识了董越之后,很快就让其兄将此人招为麾下。

  当时武帝还没有即位,因庸帝庸政,导致国事动荡,西有草原民族入侵,南有异族大军入关,东南部的南蛮之地也开始蠢蠢欲动,更别说内部动荡所带来的一系列叛乱。

  也就是在这种动荡之中,董越很快就在军中崭露头角,展现出其勇猛刚毅一面,而且在率领骑兵部队上有过人天赋,被接连提拔成为大桓的骑兵将军。

  武帝对董越甚为欣赏,甚至鉴明公主也对董越芳心默许,要知道董越自小就因为体格问题,没有少被人嘲笑,特别是很多姑娘的嘲笑,然而鉴明公主却对董越欣赏有加,而且颇有爱意,这对当时的董越来说可谓铭感五内,感激涕零。

  而武帝也对董越颇为喜欢,将他视为其弟,许鉴明公主与婚于他,然而一切都仿佛命运的捉弄一样。

  当时鉴明公主居于洛州,突然间西州被破,洛州被楼族所围,此时武帝和董越正率军在南境四州作战,对于楼族的突袭根本来不及回应,哪怕董越快马回师,也仍然为时已晚,洛州已破,鉴明公主被楼族所虏走。

  当时武帝立刻下书请求换回公主,然而楼族不仅不换,反而变本将利,将鉴明公主作为贱奴来凌辱,据说美丽的鉴明公主被剥光全身施牵羊礼这种辱刑不说,还被投入军中大帐作为贱奴供草原上的男人来享用,鉴明公主最终三十天不出帐,谷裂而死。

  从此董越性情大变,视楼族于血仇,发誓要将鉴明公主之辱百倍还于楼族,绝无怜惜。

  武帝战死之后,董越便长居洛州,长年率军对抗楼胡之民,不过后来随着杀戮增加,血性加深,董越的性格也越发暴戾,加上娶了洛州名门张绾金之后,在这个骄奢妻子的怂恿之下,董越也越发暴戾无忌起来,逐渐沉迷于权力,杀戮和淫欲的酒池肉林之中。

  只见香气四溢,董越看着眼前的美人,眼神迷醉。

  金钿在殿中央起舞,此时她纱衣飘荡,娇美的乳峰随舞姿剧烈抖动,羊腿已经取下,但身下的油脂混杂汗水,闪着明亮的光泽。

  长时间起舞让金钿体力不支,她全身大汗淋漓,双腿颤抖,娇躯几欲瘫倒,却因宾客未喊停,只能继续舞动,乳峰抖动,臀肉颤动来取悦众人。

  而另一边的香霭被董越突然抱入怀中,董越将胡姬股间的蜡烛取出,然后用手揉捏她柔媚的乳峰,另一手拍打臀肉,打得香霭娇呼不断,却不敢抵抗。

  此时夜宴淫乐达到顶点,一直在挨操的纳兰云酥被将士翻了个身,然后侧躺在红毯上,只见娇躯虚弱无力,已经没了力气,这名将士掏出肉棒从后插入,肉棒猛烈撞击使得她臀肉颤抖,而另一名将士则躺在她身侧,肉棒插入股间,两人上下抽动。

  还有第三名将士则在那里掐住她的乳峰,将乳肉挤压成椭圆,被三人夹在中间的纳兰云酥双腿瘫软到再也站不起来,眼神涣散,双脸翻白,喉间呜咽断续,宛如一滩烂泥。

  另一边的徒单霞绡也被将士推倒,她被迫趴在长案上臀部高翘,被一名将士从后插入,将士的肉棒如攻城锤一般不断撞击着她的肉穴,将这个草原公主操得淫水四溢。

  此时另一名将士站在她身前,将肉棒插入她口中,然后直抵深喉,而第三名将士正用双手不断地揉捏她乳峰,将她的乳肉揉捏成不同的样子,三人同时侵犯,将徒单霞绡操到全身无力,双眼翻白,瘫软到再也站不起来,样子狼狈之极。

  张绾金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对于两位公主的遭遇完全没有同情,只见她严实的金丝罗裙曳地,目光冰冷地指向被操得全身无力的纳兰云酥道:“换个姿势,抱起来操,别当她人,往死里操就行!”

  又指向徒单霞绡:“我看趴着操得不够狠,加大点力,董家可没少赏肉给你们吃呐。”

  众将士哈哈大笑,很多人虽然已经用完,但仍然站起来脱下裤子,围在已经虚弱不堪的两位公主身上。

  这时候董越大笑着将目光扫视四女,拍了拍案:“契苾·香霭,药罗葛·金钿,今晚入我房间,剩下两个,你们操个尽兴!还没操够的,带回去继续操!”

  宾客们哄笑震耳,酒杯砸在长案上,喊道:“董将军威武,将士们一定‘操个尽兴’!”

  董妻张绾金在一旁笑而不语,其女董缨则尚未尽兴。

  此时夜色深沉,洛州黄沙卷过,府邸内烛火摇曳,淫靡气息弥漫,夜宴狂欢余韵未尽,契苾·香霭,药罗葛·金钿两位胡姬被带去董越房间,继续服侍,剩下纳兰云酥和徒单霞绡则留在厅中,继续供人淫乐。

  ……

  夜色已深,董府大殿内,最后的宾客也已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淫欲的满足感离去。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的闷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将这片金碧辉煌的空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专属于董璎的猎场。

  殿内的空气中,烤羊肉的膻香、倾倒的烈酒的醇香、龙涎香的甜香以及不久前男人们留下的汗味与腥臊味,混合成一种浓稠而又堕落的气息。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烧过半,烛泪凝结成狰狞的形状,跳跃的火焰将墙壁上的兽纹壁画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伺着这场即将上演的最终剧目。

  董璎没有让侍卫收拾这片狼藉。

  她喜欢这种混乱,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刚刚被她征服的城池的废墟之上。

  她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缓缓踱步,锦袍的裙摆拂过地面上黏腻的酒渍和食物残渣,而她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殿中央那两具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胴体上。

  纳兰云酥与徒单霞绡,昔日草原上最耀眼的两颗明珠,此刻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赤裸地蜷缩在污秽之中,陷入了深度昏迷。

  “把她们,吊起来。”董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激起一丝回音。

  四名身材魁梧的心腹侍卫应声上前。

  他们粗暴地将两位公主的身体翻转过来,用浸过水的粗麻绳紧紧捆住她们纤细的手腕。

  绳索在她们娇嫩的皮肤上勒出深红的痕迹。

  接着,侍卫们合力拉动绳索的另一端,两位公主的身体被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地面吊起,悬挂在了大殿正上方的两根雕花梁木上。

  她们的头无力地垂下,汗湿而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们惨白的面容,赤裸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明亮的烛光之下,身上的青紫鞭痕与男人留下的浊白痕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屈辱的画卷。

  董璎欣赏着这幅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从腰间解下那柄从不离身的玉柄小鞭。

  鞭柄由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触手温润冰凉;鞭身则是由多股浸透了桐油的牛皮筋编成,柔韧而又充满弹性;鞭梢的末端,甚至还嵌着一小块打磨得极其尖锐的黑曜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睡着了,可就不好玩了。”她对着那两具毫无反应的身体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对自己的宠物说话。

  她走上前,站在两人中间,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空气的流动。

  下一秒,她猛然睁眼,眼中精光一闪!

  手腕以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角度和速度猛然一抖,玉鞭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精准地抽向纳兰云酥。

  目标并非宽阔的后背或是丰腴的臀部,而是精准地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最柔嫩、最隐秘的缝隙之中!

  “啊——!”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尖叫,从纳兰云酥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一点极致的、穿透灵魂的锐痛,仿佛一道闪电劈入了她混沌的意识海洋,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地将她从昏迷的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钓上岸的鱼,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痉挛,双手手腕被绳索磨得鲜血淋漓。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瞳孔因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她看到了董璎那张带着天使般微笑的魔鬼面庞。

  董璎对她的惨状视若无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她以一种舞者般的优雅姿态转过身,面对着同样昏迷的徒单霞绡,手腕再次轻灵地一抖。

  鞭影如蛇,鞭梢上那点黑曜石再次带着破空之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徒单霞绡的阴蒂之上。

  同样的惨叫,同样的痉挛。

  昔日的草原之鹰也被这无法言喻的酷刑唤醒。

  两位公主,此刻都已清醒,她们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着,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胯下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楚,有温热的血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醒了就好。”董璎的声音依旧甜美,“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她示意侍卫将两人放低,让她们的膝盖能够触及地面,形成一个双手高举过顶、屈辱跪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身体被迫向前弓起,将胸部和臀部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董璎的目光首先落在纳兰云酥身上,她赤着脚,缓步上前,故意将自己雪白的足底在地上黏腻的酒渍上踩了踩。

  她走到纳兰云酥面前,抬起自己那只沾染了些许污秽的玉足,伸到她嘴边,命令道:“看看你,昔日的纳兰剑姬,现在连我脚底的污垢都不如。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我要它像你以前佩戴的珍珠一样洁白。”

  纳兰云酥受此奇耻大辱,刚想扭头,一名侍卫便从后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向后扯,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她的嘴掰开。

  在头皮快要被撕裂的剧痛和下颚骨即将脱臼的恐惧下,纳兰云酥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脸被死死地按在董璎的脚底下,被迫伸出舌头,在那带着冰凉、黏腻触感的足底,屈辱地一下下舔舐着。

  “这就对了,总算有点母狗的样子了。”董璎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温热触感,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因恐惧而抖如筛糠的徒单霞绡。

  “你的姐妹已经为我清洁了玉足,你也不能闲着。”她从旁边狼藉的宴席长案上,随手拿起一只雕刻着楼族图腾的金杯。

  “想必是渴了吧,草原的鹰?”董璎端着金杯,走到徒单霞绡面前,在后者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她提起裙摆,褪下亵裤,对准那只象征着草原王权的华贵金杯,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浑浊的黄色液体,伴随着一阵清晰的水声,缓缓注入其中。

  一股无法言喻的腥臊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品尝一下我为你特酿的‘金帐甘露’。”董璎端着那杯尚有余温的尿液,捏住徒单霞绡的下颚,强行将那杯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液体灌了下去。

  徒单霞绡剧烈地挣扎呛咳,却无法阻止大部分尿液滑入她的喉咙,那股温热的液体流遍她的五脏六腑,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彻底腐蚀。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恶心感,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看着两个精神已经彻底被自己摧垮的玩物,董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艺术家般的满足感。

  她觉得,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创作了。

  她走到她们身后,伸出自己那双保养得宜、娇嫩白皙的手掌,在那两片因长时间跪趴而更显挺翘的臀肉上,如同挑选祭品般轻轻抚摸。

  “在刻上我家的印记之前,得先将画布清理干净。”她自言自语道。

  话音未落,她扬起手掌,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徒单霞绡的右臀上。

  “啪!”一声响亮至极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殿中激起回响。

  徒单霞绡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她痛得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一颤。

  “啪!啪!啪!啪!”董璎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她左右开弓,对着两人的臀部疯狂地扇打。

  她一边打,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们:“草原之鹰?我看是等着被操的母狗!纳兰剑姬?你的剑呢?怎么不用它来捅穿我的喉咙?”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那两片雪白的臀肉,在她的蹂躏下,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直到她自己打得手掌发麻,气喘吁吁,看着眼前两片红得发亮的“画布”,她才停了下来。“很好,现在,是时候了。”

  她冷声命令道:“拿烙铁来!”

  侍卫将早已在殿角火盆中烧得通体赤红的两根烙铁,用铁钳夹了过来。两根烙铁的顶端,雕铸着一模一样的、龙飞凤舞的“董”字。

  董璎亲手接过其中一根烙铁。

  她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纳兰云酥身后,用烙铁冰冷的手柄拍了拍她左边的臀瓣,仿佛在确认下笔的位置。

  “从此刻起,你不再是纳兰云酥,你只是我董家的财产,一个会喘气的物件。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永远刻上我董家的姓氏。”

  话音未落,她眼神一凛,用尽全力,将那烧得赤红的烙铁,狠狠地按了下去!

  “滋啦——!”

  皮肉被灼烧的恶臭瞬间刺鼻地弥漫开来,伴随着纳兰云酥那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终极惨嚎!

  当董璎移开烙铁时,一个深刻的、边缘还在冒着青烟的“董”字,已经永远地、不可磨灭地留在了她的身体上。

  剧痛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意识,她终于在无边的黑暗中彻底昏死过去。

  董璎随手丢下烙铁,又从铁钳上接过另一根同样烧得赤红的“董”字烙铁。

  她走到同样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徒单霞绡面前,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你也一样。别以为会有什么不同。你们都是战利品,都将成为我董家最卑贱的奴隶。”

  她将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徒单霞绡右边的臀瓣上。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焦臭,同样的惨叫。

  当一个与纳兰云酥臀上那个完美对称的“董”字烙印完成时,徒单霞绡也追随着她姐妹的脚步,坠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

  大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哔剥声。

  董璎站在殿中央,欣赏着自己留下的、分别烙在两人臀上、完美对称的两个印记。

  她的脸上,是极致的、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她今晚最完美的杰作。

  她走到一旁,侍女早已端来一盆散发着花香的清水。她仔仔细-细地、一根一根地清洗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要洗去刚才触碰过的污秽。

  “拖到马厩去,和那些牲口关在一起。”她厌倦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再无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派人看好,别让她们死了。明天一早,我还要看看我这对印着董家印记的母马,能不能为我拉动马车呢。”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华美的锦袍,头也不回地、步履轻盈地离开了这座已经彻底沦为人间地狱的大殿。

第2章 西境的征服和被征服(下)
  深夜,洛州府内音声和淫乐之声仍然回荡交织在一起。

  宴会以过,整个大厅内到处都是吃剩下来的残羹冷炙,以及胡乱丢弃的杂物器具,仿佛在述说着这场董家盛宴的荒淫。

  府里,董越的房间中,两位胡姬的淫叫声不绝于耳,时尔娇媚,时尔抽泣,结合上董越彪肥体胖,残暴无情的性格,很容易想到这两位美妙的胡姬正在床上经受着什么样的操弄。

  不过最终,室中的呻吟声还是停了下来。

  董越横坐在床上,一只手拥着契苾·香霭,此胡姬柔顺妩媚,体有香气,此时正被董越用一只手抱在怀中,粗掌不断地揉捏着香霭的胸前美乳,而香霭只能屈辱顺从,她是被上贡而来的胡族公主,根本没有其它选择的余地。

  另一边,药罗葛·金钿侧卧在董越的另一边,头依在他的胯部附近,一只纤手抚在董越巨物处,轻轻爱抚。

  金钿的风情和香霭略有不同,胡姬皆擅舞,但金钿更擅,她的身体娇媚柔软,舞姿摇曳,腰间金钿晃动,让人心神荡漾,可谓人间尤物。

  药罗葛·金钿所在的部族和楼族一起入侵洛州,被董越率领的西洛铁骑杀的大败而归,胡楼当即表示臣服并献上公主,由于董越的重心在楼族所以对胡族网开一面收为家奴,金钿本人也知董越的实力,所以相比香霭更加大胆迎合,少了份屈辱。

  契苾·香霭和药罗葛·金钿两位美貌绝人的胡姬一左一右随侍董越,而董越此时却从温柔乡中清醒了过来,他坐在床上,大门微开,此时从房间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样子。

  夫人张绾金正在大厅内,对董越的房中事不闻不问,而是一心看管董家。

  张绾金是洛州的豪族,虽然长相还算貌美,但体形骨感消瘦,性格冷默无趣,所以长期没有找到合适的婚嫁对象,当时正巧董越阵兵洛州,又失最爱,心生暴虐,让人难以亲近,这时候张家提出姻亲,有张家支持董越一个外州人方可治理洛州,董越此时已入中年,也无子嗣便同意了。

  张绾金结婚后,虽然是政治婚姻但生下一女,她的奢侈无度和董越的暴戾自大相遇在一起,没想到两人性格相投倒也相处的比较融洽。

  张绾金对董越的淫乱行为不仅不劝,反而在一旁怂恿其越发荒淫,另一边董越也对张绾金无节制的奢侈行为视而不见。

  而其女董璎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虽然长相俏丽,但从小就骄纵蛮横,我行我素。

  此时正坐在台阶上,看着军中将士对两位草原公主,纳兰云酥和徒单霞绡的奸淫,不仅不劝阻还在那边看着饶有兴趣,甚至指挥将士怎么操弄两位公主。

  如今,大桓衰弱,昏君连出,究竟气数如何,没有人知道。

  董越念武帝的知遇之恩,战友之情,加上鉴明公主的情愫,自然无意叛乱,但如今他手握重兵,大桓王朝的未来,确实扑朔迷离。

  时间回到几年前,西州沦陷之时。

  晨曦初破,江边草原笼罩在薄雾之中,草海随风起伏,发出低沉的沙沙声,江水湍急,拍打着岸边的砾石,泛起白沫,寒风呼啸,携着远处的狼嚎断续传来,透着无尽的荒凉与凶险。

  董越身披黑铁重甲,胯下战马嘶鸣,率领西洛铁骑迎战楼族骑兵,战鼓震天,铁蹄踏碎草地,刀光如雪,血雾弥漫。

  战败的楼族骑兵弯刀断裂,散落在草丛中,他们尸首横陈,血污染红了整片草地,皮裘残破,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只见楼族败退,他们狼狈逃窜,蹄声渐远,最终消失在对岸的草海深处。

  而董越勒马江边,他紧握长刀,浑身浴血,怒目而视,仿佛整个人都要崩裂了一般,死死地咬着牙,紧盯着对岸的草海,最终却只能仰天大骂,却不敢追过江去。

  只因楼族败兵已经退过黄土江,这条横贯大桓西境的大江将楼族的大本营隔离在了对岸。

  黄土江这一段江水湍急,不利于铁骑渡河,加上对岸就是草原深处,如果深入其中,补给不开,最终人困马乏,势必会被敌人包围。

  而西洛铁骑是洛州军中重心,万不可失,于是董越只得驻足江边,战鼓渐息,带着大军回城。

  西州,大桓王朝的西部边境,由于常年和游牧沙漠诸族鏖战,所以战事不断,这里修建了大量的防御设施,本来是王朝的边陲重地,重中之重。

  所以风氏王朝曾有如下规定,西州必须由风氏宗族亲自镇守,所以历代西州的统治者大多是由皇室直接委派,大桓的国力是否强盛,很多时候看西州的状况就行。

  历史上西州一直是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情况,王朝强,则西州盛,王朝弱,则西州弱。

  如今大桓王朝昏君辈出,国政混乱,在昏帝和疯帝时期到达鼎盛。

  这时期的西州由朔云与扶风两位公主治军,两人的父亲都战死沙场,于是两人分别代父驻守西州,此两位公主分别是风氏的旁支,朔云公主英气刚烈,眉宇间透着不屈的锋芒,擅用长枪,骑术精湛,扶风公主聪慧冷静,眼神深邃,举止从容,擅长军略,两位公主虽然是女流,但配合紧密,驻守西州已多年,此时的西州因为长期受楼胡之民侵略,守备设施已经损坏大半,所以军备困难,多亏得到洛州的支持才能长期坚守此处。

  然而,最终西州还是在一次突袭中因为城中有人背叛,被敌人迅速攻破,甚至董越的骑兵还没来得及到达,两位公主连带大量军民,财物都被掳走,西州许多城池也被毁于一旦。

  哪怕董越最后率军杀得楼族大败,仍然阻止不了公主和军民财物被带走的事实,只能望江兴叹。

  从此,西州被毁,土地被楼族所占,剩余部分归洛州,失去了西州的防御设施之后,洛州只能以强兵御敌,所幸洛州实力远强于西州,且军民群情激昂,士气高涨,才能数次击败这些草原入侵者。

  时间回到几年前,西州被破之后,朔云与扶风两位公主被掳过黄土江,带到了草原深处,开始了她们无比屈辱的草原奴役生活。

  正午的草原烈阳炽烈,草海在风沙中翻涌,宛如青色的波涛,草尖在风中摩擦,发出沙沙的低鸣,毡帐在风中摇曳,帐顶垂挂的铜铃叮当作响,马匹嘶鸣,羊群低吟,夹杂着风沙的呼啸,烤羊肉的焦香与马奶酒的醇香在热浪中弥漫,远处狼嚎断续凄厉,将黄土江以南的大草原勾勒出一片粗野的氛围。

  此时,草原深处,女人的哭泣声从草地毡房处传来,其声音断续凄惨,宛如草原正午的哀乐,增添了一份屈辱的氛围。

  楼族此番攻灭西州,虽然最后被洛州铁骑击败,但仍不失为一大战果,俘虏州民众多,财宝大量,在草海中央的空地举行盛大的“牵羊礼”,将朔云公主、扶风公主及随行女官作为战利品公开展示,羞辱其高贵身份。

  朔云公主赤裸的娇躯挺拔,乳峰饱满,臀肉紧实,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烈日光芒下,乳尖在热浪中红肿,汗水从乳峰淌下,滑过小腹,沿大腿曲线滴在草地上,留下晶莹的水渍,头发凌乱黏在汗湿的脸上,眼神锐利,透着不屈,但全身赤裸的样子却不断提醒着现在她的身份。

  另一边,扶风公主赤裸的娇躯相比朔云公主要清瘦一些,但身材俊俏,凹凸有致,别有一番书学女子的风貌,表情也相比朔云公主更加的克制,但被剥光了的身体也更显屈辱一些。

  两位公主身后是被俘的女官,这些人特意被选出最漂亮的一批,这些女人全部赤裸,胴体或娇媚或清丽,乳峰抖动,臀肉颤动,哭泣声断续,瑟缩在草地上,所有人颈项被粗糙的绳索系住,绳索连着羊角,羊角上系铃铛,随步伐叮当作响,楼族贵族仆散赫渊牵着两位公主脖子上的绳索慢慢前进,仆散赫渊身着狼印战甲,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以他为首的仆散部男子迫使这些可怜的女子赤足踏在灼热的草地上,草尖与沙砾刺痛娇嫩的足底,风沙吹过,女人们乳峰剧烈抖动,臀肉颤动,铃铛声与将士的淫笑交织,宛如草原正午的淫靡乐章。

  两边,围观的楼族权贵都身披厚重的皮裘,腰佩弯刀,目光如狼一般,紧盯着她们的胴体,就好看狼在看着被他们围猎的羊一样,在那里议论着她们的乳峰与臀肉,嘲笑着她们高贵身份的沦落,粗豪的笑声在草海中回荡,混杂着风沙的呼啸和女官的哭泣声。

  朔云公主昂首挺胸,试图保持气节来对抗羞辱,却因仆散赫渊猛然拉扯绳索而踉跄倒地,乳峰剧烈抖动,反而更加显得狼狈异常。

  另一边的扶风公主倒要安静地多,她低垂眼帘,任由,仆散赫渊狞笑着拍打她的臀肉,羞耻的神色溢于言表。

  此时,一群骑士从人群旁掠过,这些人都是楼族的精英,来自纳兰部,为首的就是纳兰部的公主纳兰云酥,只见此时纳兰部的公主英气过人,身着草原贵族服饰,策白马驰骋于草原之上,威风凛凛,容貌有如利剑一般,纳兰云酥仍草原剑姬,双剑纵横于草原,斩无数大桓将士于马下。

  只见纳兰云酥掠过被楼族掳掠走的人群,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作为楼族的公主,对草原民族这些行为早就习以为常。

  在人群之中她认出了大桓的朔云公主,两人曾交战数次,互有胜负,当前看到朔云公主同样赤身裸体走在队伍的正中央,只是轻轻一哼,没有多言。

  她骑着马跟着人群走了一会儿,来到大帐不远处,然后觉得无趣便带人转头离开。

  这些被俘虏的女人,以这两个公主为首继续前进,期间不断有草原之民骑着马过来,用鞭子抽打她们的肉体,有些是为了催促她们前进,有些纯粹只是为了玩弄取乐。

  最终两位被人牵着颈子上粗糙的绳索,慢慢进入那个最大的大帐,其它女人也同样被绳索牵引,踉跄呜咽着被拖入大帐。

  楼族首领纥石烈胡鲁身着草原贵族的华服,高坐帐中,旁边站着徒单部的公主,徒单霞绡,徒单霞绡被称为骄傲的草原之鹰,擅骑射,身着华丽服饰站在纥石烈部的首领身边,身上衣服霞光彩照,明艳逼人。

  此时仆散赫渊开始加快步伐,他猛然拉扯绳索,开始迫使所有人踉跄前行,只见这些女人们挤在一起,导致雪白的肉体前后紧贴,每前进一点,就是无数的乳峰和臀肉在一起颤动,看起来格外的淫糜,阳光映照着她们雪白的胴体,宛如草原正午的淫靡祭品,女人的哭泣声与铃铛声交织,勾勒出一幅屈辱的草原画卷。

  直到这些女人进入大帐,屈辱的牵羊礼才正式开始。

  ……

  几天之后,草原深处的帐群中,可以看到好几个木栏圈设于帐群中央,这些‘羊圈’木栏低矮,仅及腰部,而里面所围着的‘羊’正是那些被楼族从西州掳掠过来的女人们,这些女人被当成‘两脚羊’来对待,平日里就关在羊圈里,让人围观驱赶,喂食排泄,都毫无保留,完全被人看光。

  此时阳光映照在她们雪白的胴体上,女人们全部身无片缕,雪花花的身子布满了一大片草原,看起来特别养眼。

  在最中央的‘羊圈’中比较特别,这些羊圈里只有女人,而且都是被精挑细选过的女人,她们个个乳峰高耸,臀肉圆润,宛如白美的肥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朔云公主最为显眼,她此时头发凌乱黏在汗湿的脸上,臀肉上鞭痕纵横,看起来没有少被鞭打,曾经英武的气质也在赤裸的羞辱下逐渐崩溃。

  扶风公主正虚弱地斜靠在木栏,她的臀肉上鞭痕相对较少,但臀肉上掌印更多,显然被不少人拍打过屁股羞辱,同样头发散乱,胴体暴露无遗,羞耻难当。

  除了两位公主之后,其它女人也同样赤裸,如羊群一般散在羊圈四周,由于羊圈之内少有遮拦物,她们大多只能赤身裸体让人看多,最多也就是瑟缩在仅有的几个木栏边缘,胴体或娇媚或清丽,哭泣声断断续续,屈辱之极。

  楼族首领纥石烈胡鲁与仆散赫渊这时候骑着马围着木栏,发出粗豪的淫笑。

  纥石烈胡鲁狞笑着一把抓住朔云公主脖子上的绳子,一下子将她拉伸到羊圈边缘,然后将手抓住她的乳峰,乳肉在粗掌下挤压变形,朔云公主稍有反抗,直接被抽了一巴掌之后,便不再作声,只能任由敌人将她搂在怀中蹂躏。

  而见状,也骑马过去,然后指了指扶风公主,后者愣了一愣,屈辱地自行走到羊圈边沿,然后只见仆散赫渊伸出手,拍打扶风公主的臀肉,将她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美臀乱颤抖。

  白天,两位公主及女人们会被铁链牵出木栏,赤身裸体在草原上放牧,铁链连着颈项,铃铛叮当作响,汗水顺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草地上,赤裸地足底踩在草地上,雪白的娇躯在太阳下大汗淋漓,这些女人们乳峰抖动,臀肉颤动,而纥石烈胡鲁与仆散赫渊则挥舞长鞭,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迫使她们前行,不为其它,只是为了取乐。

  带头的朔云公主咬牙前行,眼前虽然还有不屈,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反而因为体力不支而踉跄摔倒,引来众人大笑。

  扶风公主只能无奈地将一切看在眼里,她低垂眼帘,眼神涣散,透着被征服的屈辱。

  只见仆散赫渊狞笑骑马而过,经过的时候伸出一只手着拍打她的臀肉,然后对着朔云公主的屁股也同样来了一下,打得两位公主娇躯颤抖,发出不自觉的呻吟声。

  然后草原之民将众女带到一处草场,和其它牛羊一起,但牛羊吃草,这些女人则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后,一群男人骑着马过来,一人手里一捆青草扔到她们之间。

  “两脚羊,这是你们的草料,吃下去。”

  “你们欺人太甚,啊啊!!”

  只见朔云公主正打算怒骂,就直接挨了一鞭子,直接将她抽打在地上,然后这些男人举着鞭子看了眼旁边的扶风公主,后者只能无奈地低着头,如裸羊一样低下头开始咬着青草,其它女人见状,也只能屈辱地低着头,一边抽泣一边吃着青草,只见这些女人赤身裸体,皮肤白皙,导致这吃草的动作看起来也淫糜之极。

  正午的围观仍在继续,楼族权贵身披厚重的皮裘,腰佩弯刀,推杯换盏,饮马奶酒,在这些女人身边不断骑着马羞辱,而每当朔云公主试图挣扎,都会引来更多淫笑,扶风公主甚至嘴角溢出唾液。

  烈日的炽热与风沙的呼啸映照着她们雪白的胴体,铃铛声与哭泣声交织,草原正午的淫靡氛围愈发浓烈。

  数月后,楼族的草原猎场上。

  此时,正午的草原中,一阵风吹起,草海在风中翻滚起来,发出刺耳的沙沙声,风沙席卷,只见远方扬起漫天尘土,马蹄声如雷,楼族游牧骑兵策马狂奔,追逐着草原上的野鹿群,弓弦震响,箭矢破空,野鹿哀鸣倒地。

  “哈哈,射的好。”

  “还是狩猎愉快,希望能有一天能将那些洛州士兵像这些野鹿一样围起来一个个射死。”

  “如果我纥石烈部,仆散部,以及纳兰部,徒单部能集合起来,还会怕什么西洛铁骑吗?别说洛州了,整个大桓都能撕下一个大口子。”

  “确实,今此一战,我们毁了那个讨厌的西州军镇不说,还抓到两个大桓公主,虽然最后让那个董越搅了兴头,不过也还算不错。”

  “哼,说的没错,等来年开春,叫上纳兰部和徒单部,我们一起再攻洛州,这次要把那个洛州变成我们的狩猎场!!”

  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在马背上豪言壮语,他们奔驰在楼族的狩猎场上肆意奔驰,射杀着被他们看中的猎物。

  只是在这场马上贵族之中,赫然可以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白肤女子正被一人搂着,两人共乘一马。

  这女子就是朔云公主,只见她雪白的胴体在太阳下闪耀,乳峰剧烈颤抖,臀肉在马背颠簸中晃动,汗水流淌而下,喉间的呻吟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给这场狩猎增添发一份淫虐的氛围。

  原来楼族为进一步羞辱中原皇室,特意将朔云公主从木栏圈中拖出,强迫她赤身裸体与游牧骑兵同骑战马,在狩猎的狂奔中遭受猛烈侵犯,来彰显他们征服的淫靡权力。

  纥石烈胡鲁将朔云公主按在马背,迫使她俯身趴在马鞍上,让她臀部高翘,乳峰紧贴在下方马背,然后狞笑着拍打她的臀肉,打得朔云公主娇躯乱颤之后,随即突然猛然插入,剧烈的撞击让朔云的娇躯在马背上颤抖起来。

  “这大桓公主操的真是爽,想那洛州骑兵常常侵我楼族,现在能在马背上操着他们的公主,实在是大快人心。”

  “哈哈,刚抓过来的时候还很倔呢,虽然几个月下来还不是乖乖屈服,给我们操着也不吱声了。”

  说完,纥石烈胡鲁展示一般用力拍着着朔云公主漂亮的美臀,同时肉棒在她的蜜穴中不断插入,边操边骑,展示着身上草原汉子的雄壮和威猛,将大桓公子蹂躏于马背之上。

  就好像是为了夸耀自己的实力一般,操到一半的时候,纥石烈胡鲁将朔云公主身体反转,让她改为仰天躺在马背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马鞍两侧,这样可以更加看清楚那剧烈颤抖的乳峰然后再次猛然插入朔云的股间,同时双腿夹紧马腹,空出的双手将朔云公主赤裸的双腿高高举起,公主雪白的双腿就这样被拉抬起来,然后就这样摆出一个极为羞耻的动作在马上挨操。

  剧烈的撞击让使得她在马背上不断颤动,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就连她英武的气势也在淫靡的羞辱下摇摇欲坠。

  最终,在一阵雄壮的吼叫声中,纥石烈胡鲁达到了高潮,将草原男儿的精液注入大桓公主的蜜穴之中。

  然后哈哈大笑着,他抡起公主雪白的身体然后扔向最近的部下,那个楼族骑兵伸出双手接过朔云公主,同样将她抱上马背开始侵犯,就这样一人接一个,可怜的朔云公主就这样在不同的马背上轮番被人侵犯,赤裸的胴体在马背上颠簸,乳峰颤抖,臀肉晃动,马蹄声、铃铛声与淫笑声交织,响彻草海。

  同一天,楼族深处某个特殊的大帐之中。

  这间特殊的大帐,其特别之处在于不断有男人进出,而且进去人每个都脸上充满着期待,离去的人脸上则充满着满足。

  走进帐内,里面铺满厚重的羊毛地毯,熏香袅袅,混杂着汗液与香油的气息,帐帘隔绝了外界的风吹与喧嚣,仅余扶风公主的呜咽与草原士兵的淫笑在帐内回荡,宛如草原正午的淫靡乐章。

  距离扶风公主被拖入此帐,已经连续三十天未踏出一步,不断遭受这些草原汉子的轮番淫辱,只见帐内扶风公主赤裸的娇躯在帐内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乳尖在香油涂抹下油光发亮,头发凌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胸口,连续长时间的交合,让扶风色公主此时的双腿已经颤抖到无法站立,娇躯在连续淫辱下痉挛发颤,眼神涣散,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唾液,毫无尊严的淫荡状态尽显。

  草原男子将扶风公主仰躺在床上,扶风公主此时就好像猎物一般,她的双腿被拉开至极限,乳峰被手掌揉捏变形,只见男人狞笑着扯开皮裘,露出粗壮的阳具,猛然插入扶风公主的股间,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娇躯在木床上呻吟,乳峰和臀肉随着男人肉棒的抽插不停地晃动,汗水与香油交融在一起,雪白的娇躯在连续淫辱下已经失去力气,男人用完之后,可怜的扶风公主瘫倒在木床上,她的身体蜷缩,汗水浸湿了身下的羊毛,宛如破败的玩具一般。

  但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另一名士兵随后接夫过来,他俯身将扶风公主翻转,迫使她臀部高翘,跪在木床上,将肉棒猛烈插入她的后庭,臀肉在撞击中发出啪啪声响,而此时的扶风公主眼神涣散,脱力到近乎昏厥。

  三十天来,这些草原士兵轮番侵犯着扶风公主,每日无数次,变换各种体位,或将扶风公主悬空抱起,双腿架在肩上开始抽插,或将她侧身压在木床上,臀部高翘,进行抽插,或是让她扮成羊状,被人从后面进行侵犯,总之玩法不断,折磨不尽。

  同时,楼族贵族们还时不时进入毡帐,围观扶风公主的凌辱,这些草原贵族推杯换盏,饮马奶酒,肆意评说她曼妙的乳峰与臀肉,嘲笑其身为大桓公主的淫态,粗野的笑声在帐内回荡,扶风公主的呜咽声与士兵的淫笑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屈辱的画卷。

  不过这些人并不清楚,很快他们将在和董越率领的西洛铁骑交战中一败涂地,就连他们草原引以为傲的纳兰云酥和徒单霞绡两位公主,也被董越俘虏,成为了他拉车的母马。

第3章 南疆的纷乱
  巴州,位于南疆之地,乃是大桓王朝最东南的一个州。

  由于这里邻近苗疆和南蛮之地,远离王朝中心,所以长年以来一直是处于王朝控制力的边缘。

  巴州的官员相对有较为自主的管理权,其主要职责是统治住大桓最东南地区的稳定。

  巴州以南的地区大约上可以分为苗疆地区和更野蛮没有开化的南蛮地区,苗疆地区的居民经过长期的统治和融合,两地的居民已经变得比较融洽,文化交流十分频繁。

  而更南部丛林里的南蛮居民则十分危险和野蛮,他们不受王法所管制,自立为王,虽然相对大桓显得较为野蛮和原始,而且彼此争战不断,但如果巴州处理不当的话,历史上也发生过多次南蛮地区的暴乱,甚至会影响到巴州的稳定。

  特别是在每个王朝的末年或是衰弱期更是如此。

  晨雾从山谷间漫出,将整座府邸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远处的山影隐没在雾气里,只余几道青灰色的轮廓,如同浸了水的墨迹。

  园中的池水泛着幽绿,几尾鱼影在浑浊的水下游弋,偶尔搅动水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庭中的老梅枝干虬曲,苍黑的树皮上凝着露水,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风过时,枝头的残花簌簌而落,飘在青石板上,又被雾气浸湿,黏成暗红的斑点。

  巴州军镇使严韬此时正立在临水的亭中,只见他已见白发,但身形仍然如峭壁般冷硬。

  湿气气在他的衣袍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织锦纹路缓缓滑落。

  他的目光如鹰一般,扫过园中每一寸角落,最终停在池畔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长子严焕正蹲在青石边,他身形魁梧,本该是个英武的将军模样,可此刻动作却像个孩童一样笨拙可笑。

  他将手指浸在池水里,无意识地拨弄着浮萍,眼神空洞地望着水面,嘴角偶尔抽动,牵出一丝痴傻的笑意。

  他的衣袍华贵,却沾满泥污,发髻松散,几缕灰白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长子妻任瑶此时端着茶盏,缓步穿过回廊。

  她的衣裙被雾气洇湿,贴在纤细的身形上,如同裹了一层水雾。

  眉眼低垂,并不抬头,只将茶盏轻轻置于案上,而后退至一旁,乖巧贤淑,惹人怜惜。

  巴州别驾张攸静立亭柱旁,他的身形瘦削如枯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目光在几人之间游移,如同在审视一盘未落子的棋局。

  远处的山雾中,传来几声鸟啼,划破沉寂。

  池畔的严焕忽然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攥紧,整个身子扑进水池,想去抓鱼,结果鱼没有抓到,反而落的浑身湿透。

  浑浊的水面荡开波纹,倒映出灰蒙蒙的天,和亭中那道如山般沉重的身影。

  “大人,还在看着这山水呐。”

  “子季,你觉得如今这大桓的气数如何?”

  张攸站在严韬身后,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型俊朗的老人。

  严韬本是礼州人士,入巴州为官已经数十年,此人看似仙风道骨,颇有长者之姿,但实际阴深诡诈,暗藏野心。

  统治巴州的数十年间,他经过各种明争暗斗,已经牢牢控制住了巴州的政治生态,将当地的各个世家豪族都掌握在手心,如果大桓再乱,南部地区再一次失控制的话,巴州必能割据一地,自立为王。

  然而,上天给予了严韬无比的野心和阴深的谋略,却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和运气。

  大桓王朝气数不佳,庸帝之后,虽有武帝复兴,然而武帝早死,之后历经昏帝和疯帝两位皇帝之后,如今朝纲已乱,灾星升起。

  但此时严韬已然垂垂老矣,大桓王朝虽然衰落,但仍然未见彻底的亡国之兆。

  数年前的南境叛乱,虽然席卷了士州,平州,乐州,永州等诸州,一度声势浩大,气势滔滔,但最终还是被官军剿灭,如今只有零星的叛乱存在于各州,南部各州虽然局势不稳,贼盗四起,但终究这点力量还是远远无法撼动整个王朝。

  朝廷之上,疯帝疯政,常伦不可测,不仅其行为淫乱之极,而且还宠幸太监,听信奸臣,弄得整个朝堂怨声滔天,人心惶惶,但整个王朝的军镇力量和商业贸易并未中断。

  洛州军镇使董越极为强势,拒楼胡之民于洛州,同时安州王方,华州冯珣虽然拥兵自重,但目前皆无反意。

  北方骏州,大桓的海商重地以及优质战马之所在地,目前局势平稳,和西部的骑士联合王国关系甚好。

  另一边的海州更是凭借着和帝国的贸易,发展的极为繁荣,仅一州之财富就可匹敌数州。

  至于泷州,礼州和韵州这几个繁荣的人口大州也局势太平,只要这些个重州都相对平稳的话,大桓确实还没有灭亡之相。

  但留给严韬的时候已经不多了,更重要的是,其子严焕虽然长相英俊,擅武勇,但本该是继承人的他却因为数年前的一场大病,整个人变成了痴呆,心智如幼儿一般,几乎没有可能继承严韬的野心。

  而次子严昀生性懦弱,善良,虽然善待他人,但是全无野心,根本不可能继承他的心愿。

  而且更重要的是,由于严焕本应为继承人,所以当时为了安抚南蛮诸部族,于是让严昀娶了南蛮一个强大部落的公主阿黛鸠,以示巴州和南蛮的友好。

  如果让严昀成为继承人,南蛮诸邦就会可以将来的隐患,同时原本那些巴州的地方豪强也会发生不满。

  而这才是目前严韬要处理的大事,如何决定好继承人。

  别驾张攸只能坦言:“目前大桓虽有混乱,但恐气数未尽。”

  只见严韬抬起头,看着远方的群山和深森,长叹一口气:“罢了,那么既然如此,我就当一回大桓忠臣,依你看,严焕,严昀,二子谁可当严氏族的继承人。”

  张攸听罢,立刻沉默不语,这事儿说出来,主公必不乐意听。

  不过好在严韬虽然野心勃勃,阴深狡诈,但并非残害下属之人,不然也不会在这巴州之地统治这么多年。

  “依我看,两人都不可,长子严焕少年英俊,但如今……如果真的将家主之位给他,严家必被人取代,至于次子严昀,虽然他温厚善良,但有南蛮女为妻,如果成为家主,那些势必会引蛮入巴,招致巴州世族不满。”

  “这可真是难啊。”

  严韬抬起头,长叹一声,身后的张攸也摇头不语,只得沉默。

  这时候长子妻任瑶回到亭前,给公公寄上新的茶水,然后乖巧的退到一边。

  想来这任瑶也是不幸,本来是冲着巴州刺史兼军镇史的严家公子嫁过来的,结果没有想到却嫁了个痴呆,完全没有办法正常行房事,直到现在也没有生下一男半女。

  不过这任瑶倒是长相标志,年轻貌美,而且温顺柔美,是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嫁进严家早就看过,是个能生孩子的女人。

  可惜由于丈夫严焕痴呆的原因,她更多是陪在公公严韬身边随身伺候,导致流言纷纷。

  严韬用极其鹰锐的目光在任瑶身上流转了几下,这不像什么公公对儿媳的眼神,更像是对情人的眼神。

  然后他挥手让任瑶退下,转身对张攸道:“子季,召昀儿来见我。既是严氏子嗣,总要给他一个机会。”

  张攸点头,心中却暗自揣测:主公这是要试探严昀,还是另有打算?

  严昀虽懦弱,但若有阿黛鸠相助,未必不能成事。

  只是,阿黛鸠的南蛮血统,注定会成为巴州世族的眼中钉。

  严韬若真选严昀为继承人,恐将引发更大的风波。

  不多时,严昀步入庭院。他身形微胖,显然生活良好,甚至可以说过于太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见到严韬便恭敬行礼:“父亲。”

  严韬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失望。

  严昀的温和,恰是他最不喜的品质,他严韬是靠着这阴狠才在巴州站稳脚跟,在这地方仁厚何用?

  唯有铁腕与心机,方能保住严氏的基业。

  他沉声道:“昀儿,南蛮诸部近来可有异动?”

  严昀一愣,似未料到父亲会问及此事。

  他迟疑片刻,低声道:“阿黛鸠曾提及,乌蛮部族近来颇有怨言,似是对巴州的赋税不满。但她已安抚,应当无碍。”

  “应当?”严韬冷笑一声,“南蛮之人,野性难驯。你既娶了阿黛鸠,便该明白,她身后是整个乌蛮部族。你若连她都管不住,如何担得起严氏的重担?”

  严昀垂下头,脸上闪过一丝羞愧,却无言以对。亭外的雾气更浓,池水中的鱼影早已隐没,只余一片死寂。

  “罢了,招那朵过来。”

  那朵是苗疆雾灵寨的使者,这雾灵寨是一个主要由苗族人构成的组织,他们擅长使用毒药和蛊虫,虽然在中原人眼里看起来略显阴毒,但其实是个比较平和的组织。

  雾灵寨的人不仅和巴州居民相处的比较融洽,而且很多人还会前往中原,不过因为他们苗族的身份对于中原人来说比较神秘,一般都在江湖中活动比较多。

  那朵步入刺史府时,晨雾已渐渐散去,阳光透过庭院的梅树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身披一袭绣着银色蛊纹的青色长袍,腰间悬着一只精致的竹筒,内中隐隐传来细微的虫鸣。

  她的面容清丽却带着几分野性,眉眼间透着苗疆女子特有的神秘与坚韧。

  随行的两名雾灵寨护卫手持藤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似对这巴州刺史府的威严并不买账。

  严韬站在亭中,目光如刀般落在那朵身上。

  他虽年老,却气势不减,宛如一头锐目的雄鹰。

  那朵毫不示弱,昂首迎上他的目光,行礼却不卑不亢:“严大人,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严韬挥手屏退左右,只留张攸与严昀在侧。

  他沉声道:“那朵,雾灵寨与我巴州向来交好,苗疆之地也多赖你寨调停,方得安稳。然南蛮近来蠢蠢欲动,乌蛮部族和峒虓部族尤甚。你既为雾灵寨使者,可知其中详情?”

  那朵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人,南蛮之事,苗疆虽知一二,却非我所能全然掌控。乌蛮部族对巴州的赋税颇有怨言,商贾欺压更令他们怒火中烧。阿黛鸠虽是乌蛮公主,却也难以平息族人之怒。大人若想南境安稳,恐需拿出些诚意。”

  严韬眯起眼,语气冷硬:“巴州对乌蛮已是宽厚,若他们不知足,严某自有手段教他们服帖。”

  此言一出,严昀脸色微变,欲言又止。

  那朵却不以为意,轻轻抚弄腰间的竹筒,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大人,乌蛮虽野,却非无智。若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巴州恐难独善其身。况且……”她顿了顿,目光扫向严昀,“阿黛鸠乃严公子之妻,乌蛮若反,严氏颜面何存?”

  严韬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暗自掂量。

  那朵的话虽刺耳,却句句在理。

  乌蛮若真反叛,严氏不仅要面对南蛮的战火,还要应对巴州世族的非议,甚至可能引来朝廷的猜忌。

  他转头看向严昀,冷声道:“昀儿,你妻族之事,你作何打算?”

  严昀被父亲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低声道:“儿……儿会与阿黛鸠商议,劝她约束族人,免生事端。”

  那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虽与阿黛鸠同为南疆之人,却深知这位乌蛮公主的处境——既要维护部落的尊严,又要顾及严氏的颜面,左右为难。

  她轻声道:“严公子,劝说虽好,但乌蛮的怒火非三言两语可平。严氏若能减免赋税,或惩治不公商贾,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严韬冷哼一声:“那朵,你可知商贾背后,皆是巴州世族,若动他们,严氏根基何在?”

  那朵微微一笑,似早料到此言:“大人,严氏根基虽深,却非无懈可击。南蛮若乱,世族未必会与严氏同心。苗疆虽平和,却也非全然无欲。雾灵寨愿为巴州调停,但大人须知,诚意换和平,代价虽高,却总好过刀兵相见。”

  “至于峒虓部族……”那朵顿了一顿,“峒虓部和谯氏的纷争已经结束,此番峒虓部大胜,恐怕气焰大胜,南蛮的局势必然会大变,如果峒虓部继续扩张下去,乌蛮部恐怕难以支撑,成为南蛮霸主也未必没有可能。”

  面对苗疆那朵的针峰相对,严韬显现出了其枭雄之姿,只见他不怒也不争,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知悉之后,便挥了挥手让那朵,以及严昀离去,只留别驾在身边。

  南蛮之地比苗疆之地更加偏远,那里不受王法所管制,大小部族林立,各自为王。

  其中较大的两个势力,一个就是乌蛮部,这个部族受中原影响较大,次子妻阿黛鸠就是来自此部族。

  另一个就是峒虓部,峒虓部的兀岩爪大王来自南蛮腹地,所以更加野蛮难驯,两个部族素有争斗,以前乌蛮部受到巴州支持,所以略占上风。

  同时,巴州谯家素来和严家不和,自从严家长子成痴儿之后,更是不断挑衅严家,不受管制,颇有自立的姿态。

  然而突然间,谯家和邻近南蛮部族产生矛盾,该部族以受威胁为由招来峒虓部,谁想兀岩爪大王直接吞下此部落,成为又一个和巴州接壤的强大南蛮部族,同时和谯家产生交战,此时严家坐山观虎斗,最终谯家败于峒虓部,被抓被掳者甚多,甚至其美貌的谯家也被南蛮掳走。

  此后,峒虓部气焰大涨,巴州豪族皆为震惊的同时,也加深了巴州商贾和南蛮部族的矛盾,反而让夹在中间的乌蛮部局势不稳起来。

  乌蛮部族和峒虓部族素来不同,长期争夺着南蛮的主导权,但此役之后,乌蛮部族同时又受到巴州豪族的排挤,局势更加不稳定起来。

  这就是如今巴州和南境部族复杂的关系,如何处理这多者之间复杂的关系,是一件极为困难之事,如果严韬还年轻,或许尚有余力,然而此时他年事已高,长子痴呆,次子无力,使得严韬本人也深受影响。

  那朵与严昀离开后,亭中只剩严韬与别驾张攸。

  严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山间回响:“子季,南蛮之地,乌蛮与峒虓之争已成燎原之势。雾灵寨虽与我巴州交好,却也觊觎南蛮的药材与矿藏。若能借此乱局,令乌蛮、峒虓与雾灵寨三方相争,我严氏可坐收渔利,稳固巴州。”

  张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拱手道:“大人高明。乌蛮与峒虓素来不和,峒虓部新胜谯氏,气焰正盛,乌蛮必不甘居其下。雾灵寨的那朵虽精明,却难逃苗疆对南蛮资源的野心。若有事端出现,三方必生龌龊。”

  严韬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是。谯氏新败,巴州世族已生不满,正可借此机会,削弱乌蛮与峒虓,震慑世族。那朵既愿调停,便让她深陷泥潭,至于昀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若他连妻族都管不住,便不配承我严氏家业。”

  说起家业,严韬顿了一顿,然后喊来一直等在外面的长子妻任瑶,只见任瑶面带屈辱,唯唯诺诺地等在那里,一见严韬召唤便走过来请安。

  “公公,是否在叫我?”

  只见严韬冷肃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长子妻身边,搂其腰,仿佛不是他的媳妇,反而是他的情妇,而任瑶看起来羞辱难当,但不敢反抗。

  任家的势力远小于严家,如果触怒巴州霸主,那必将有灭顶之灾。

  这一切张攸都看在眼里,原本家主之位就该由长子严焕继承,严焕之后由严焕之子继承,所以只要严焕有子,至少可一定程度避免继承危机。

  但现在严焕因为痴呆无法圆房,那么只要有人能让任瑶怀孕生下一子,便可解决此事。

  张攸看着主公搂着长子妻任瑶离去的身影,看着任瑶那曼妙多姿的肉体,心中倒是颇有羡慕。

  主公虽然已经年迈,但胯下威力看来不减啊,府中严韬亲择良媛数人,她们望严韬之姿多有脸红,以后看到新的少主出现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如有新子,继承关系仍然困难,如果选幼主为继承人,巴州豪族和乌蛮部族必有不满,所以最好的结果还是让这个漂亮儿媳怀上自己的孩子。

  严韬这一边,此时他将目光落在了回廊尽头的任瑶身上。她低垂着头,手中的手帕被捏成一团,纤细的身形在湿漉漉的衣裙下若隐若现。

  严韬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感欲:“瑶儿,随我来。”

  任瑶身子一颤,眼中闪过屈辱与无奈,低声应道:“是,公公。”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心中屈辱与恐惧交织,脑海中浮现出嫁入严氏时的憧憬,谁料却落得如此境地。

  任氏的存亡系于严氏,她若反抗,不仅自身难保,连家族也将万劫不复。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在雕花木屏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木床置于里处,帷幔低垂,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严韬背对任瑶,解下外袍,露出仍显精壮的身形,然后转过身,对着长子妻冷声道:“脱衣,躺下。”

  任瑶脸色煞白,指节泛白地攥紧衣襟,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的声音颤抖:“公公……瑶儿求您……”

  她的话未说完,严韬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少废话,严氏需要后嗣,照做!”

  任瑶心如死灰,泪水从脸旁滑落,脑海一片混乱,屈辱不断啮咬着她的心。

  她缓缓解开外裙,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身躯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握便能折断,圆润的臀部曲线诱人,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魅惑。

  在公公的注视之下,内衫被她颤抖着褪下,露出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胸前的高耸更显饱满,腹部平滑,腿部修长而紧实,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内心的挣扎,仿佛在将自己的尊严一片片撕碎。

  严韬目光炽热,毫不掩饰欲望。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任瑶推倒在木床上,帷幔垂下,遮住烛光。

  床榻吱吱作响,任瑶压抑的抽泣在密室中回荡。

  她紧闭双眼,身子在严韬的压迫下微微颤抖。

  严韬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膛,尽管年老,胯下仍显雄风。

  他分开儿媳修长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插入,动作粗暴而迅猛。

  任瑶发出低低的呜咽,双手紧抓床单,身躯在公公的冲击下不住颤抖,胸前的丰盈随着节奏起伏,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滑过她娇美的脸庞。

  “公公,瑶儿,要被公公操到高潮了,啊啊……”

  南境密林深处,峒虓部的营地隐匿于参天古木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血腥的腥臭与烧焦的木柴味。

  营地中央,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火光映照在高耸的图腾柱上,柱上雕刻的狰狞兽首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周围堆满了白骨、兽皮与掠夺来的战利品,祭坛旁散落着断裂的刀剑与染血的布帛,散发着浓重的野蛮气息。

  战士们赤裸上身,涂满油彩的面孔狰狞可怖,手持骨矛与石斧,围着火堆狂舞,战鼓声如野兽咆哮,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女人们披着兽皮,腰间挂着骨饰,伴着鼓点发出尖利的呼喊,空气中弥漫着原始的狂热。

  今晚的盛宴,是为庆祝峒虓部大败谯氏而举行,周边诸多南蛮部族都前来参加,所以非常热闹。

  在营地中央的王座上,峒虓部大王兀岩爪端坐在上面,他的腰间悬着一柄骨刀,刀柄上镶着猛兽的牙齿,身后堆满了从谯氏掠夺来的金银珠宝。

  祭坛旁,数名谯氏男俘被绑在木桩上,衣衫破烂,脸上满是血污与绝望。

  他们是谯氏的护卫与族人,曾经手持刀剑和蛮族血战,如今却沦为血祭的牲品。

  只见兀岩爪挥了挥手,一名战士手起刀落,割开一名男俘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图腾柱上,引来战士们的狂呼。

  另一名男俘试图挣扎,怒骂着峒虓的野蛮,却被石斧砸碎头颅,脑浆与血水混杂,流淌在祭坛上,腥臭弥漫,令人作呕。

  在祭坛边缘,两名谯氏姐妹——谯绫与谯玥被绑了起来然后推搡着跪在兀岩爪面前。

  姐姐谯绫眉眼间带着不屈的倔强,她的肤色白皙如玉,原本华贵的锦袍已被撕得破烂,露出大片香肩与修长的脖颈,胸前的衣料堪堪遮住丰满的曲线,隐约可见她傲人的身姿。

  妹妹谯玥的情况差不多,残破的衣衫贴在纤细的腰肢上,腿部曲线柔美却沾满泥污,娇弱的身躯在火光下挺得笔直。

  姐妹二人昂首怒视,周围的峒虓战士发出粗野的笑声,目光如饿狼般在她俩身上肆意游走。

  兀岩爪起身,手握骨刀,缓缓走近谯氏姐妹。

  他咧嘴一笑,声音粗哑如砂砾摩擦:“嘿,中原来的娘们儿,平日里高高在上,看不起咱们,今晚你们幸运,不用挨刀子,不过得好好伺候老子!”

  说完他猛地挥出一刀,割断谯绫身上的绳索,只见已经破烂的锦袍应声裂开,滑落至腰间,露出她丰满的胸脯与平滑的腹部。

  谯绫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光,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曲线诱人。

  兀岩爪狞笑着将目光转向谯玥,一把扯下她的外衫,原本就不多的内衫被撕得粉碎,露出她娇嫩如花的胴体。

  谯玥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纤细,修长的双腿在火光下挺立。

  “你们两个,看看周围其它人的下落吧。”

  只见南蛮部族笑人哄笑起来,两姐妹转过身,发现在祭坛另一侧,那些谯氏女兵的遭遇更为惨烈。

  她们被剥去衣物,赤裸地压在猛虎雕刻的石台上,石台周围围满了狂热的战士。

  几名女兵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光泽,胸脯与臀部暴露无遗,纤细的腰肢在挣扎中扭曲。

  战士们将她们的双腿强行分开,粗暴地侵犯她们,女兵们的惨叫响彻营地,鲜血从下体流淌,染红了石台。

  有一名女兵在剧烈的折磨下,下体被撕裂,血肉模糊,身体不住抽搐,最终在痛苦中昏死过去。

  另一名女兵试图反抗,却被战士用骨矛刺穿肩膀,鲜血喷涌,惨叫声被战士们的狂笑淹没。

  兀岩爪挥手,战士们将谯氏姐妹推至篝火旁,强迫她们站立。

  火光映照下,姐妹二人的胴体如玉雕般诱人,引来战士们粗野的口哨声。

  兀岩爪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野兽般的贪婪:“剥光她们!让全族瞧瞧,巴州的世家女,不过是咱们的玩物!”

  战士们蜂拥而上,将谯绫与谯玥的最后遮羞布粗暴撕下,姐妹二人赤裸地站在火堆旁,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光,胸脯、腰肢与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

  此时的谯绫和谯玥已经因为周围女兵的遭遇而开始颤抖起来。

  两人虽然是谯家女将,但仍然只是两位少女罢了,看到这种场合几乎难以自控。

  兀岩爪满意地看着姐妹二人,然后挥手道:“绑起来,送到象轿上去!让全族看看峒虓部的实力!!”

  战士们将谯氏姐妹拖向营地边缘一头巨大的战象,象背上架着一座由藤条与兽骨编成的轿子,装饰着血红的图腾布。

  姐妹二人被粗暴地推上象轿,双手被麻绳捆在象轿两侧的骨架上,迫使她们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

  战士们用木棍强行分开她们的双腿,固定在轿子两侧,谯绫和谯玥丰满胸脯与修长大腿在火光下更显诱人,的娇嫩胴体则在藤条的衬托下显得脆弱不堪。

  战象迈开步伐,缓缓绕着营地游行,象轿上的谯氏姐妹被公开示众,火光映照她们赤裸的胴体,胸前的饱满与下体的私密在战士们的哄笑中无处遁形。

  两名鼓手站在象轿两侧,敲响战鼓,鼓声低沉而急促,如雷霆般震耳,节奏越来越快,似要将整个营地推向狂热的高潮。

  “姐姐,你快看,下面,下面有老虎,她们被老虎……”

  突然间,谯玥吓得不断呼叫姐姐,只见两姐妹的目光扫过祭坛,看到让她们极为震惊的景象,有几个女人趴在那里,被蛮族训练过的猛虎所侵犯,虎鞭直插入下体,将她们下体插得血肉模糊,鲜血与惨叫交织,有的已昏死,有的仍在痛苦中挣扎。

  姐妹二人被这残忍的景象吓傻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恐惧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

  谯绫的胸脯随着鼓声起伏,汗水滑过她平滑的腹部,滴落在象轿上,在鼓声的高潮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失禁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滴在象轿的藤条上。

  谯玥同样无法承受这种压力,鼓声如重锤敲击她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扭动,娇嫩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在鼓声达到顶点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一阵抽搐,失禁的液体从她修长的双腿间流下,在火光下闪着微光。

  战士们围着象轿狂呼,女人们抛洒兽血,涂抹在图腾柱与象轿上,血腥与羞辱交织,盛宴的狂热达到顶点。

  峒虓部的野蛮风俗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血祭的仪式不仅是胜利的庆典,更是对敌人的彻底征服。

  营地如一座沸腾的炼狱,战鼓声与哄笑声响彻夜空,预示着南境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4章 雪域之行   东州以东地区由巨大的山脊所统治,东州的人称之为‘白雪山’,此地长年白雪皑皑,仿若仙境一般,著名的白山派就位于此中。

  但实际上这片山脊并远不止于此,它从北向南一路延伸直到东州边境,然后再向东部扩展形成了一道极为广阔的高原群山地区,由于其广阔无垠,由如雪山神境,直指苍穹,所以中原人称之为天穹山。

  陈昭勒马停在雪坡前,马匹喷出的白气在鬃毛上结成了冰棱。

  他抬头望向那道横亘天际的苍白山脊,云雾如纱缠绕着嶙峋的岩壁,隐约可见一线狭窄的山道,像是天神用斧子劈出来的裂缝。

  “少爷,不能再往前了。”白玛跪在雪地里,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她说话时呵出的白雾很快凝结在睫毛上,结成细小的冰晶。

  她抬起头时,那张被高原阳光亲吻过的脸庞在风雪中格外醒目——瓷白的肌肤上点缀着两团冻红的晕,杏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蕃族血统特有的妩媚。

  “风口处的雪檐看着厚实,底下都是空的……”

  陈昭没应声,他是东州刺史的嫡子,此次受蕃族好友扎西达杰的邀请前往雪域高原,他的父亲东州刺史陈芳借此让陈昭出访蕃族,以稳固东州和蕃人的关系。

  大约十几年前,东州内乱,姜家,闽家联合起来针对陈家,当时陈芳尚不是东州刺史,陈家措不及防,一度被逼入陷境时,正是蕃人带兵前来支援才粉碎了姜闽两家的阴谋,所以东州和高原雪域至今都关系良好。

  白玛就是他们送给陈家的朗生,所谓的朗生是高原特有称呼,一般指家养奴隶,他们终身在谿卡内从事繁重杂役,没有土地、住房,甚至没有独立家庭,就连婚姻也需主人批准,可被随意买卖、赠送、抵押或施暴的一群人。

  陈家任东州刺史,家大业大,本来并不需要朗生,但看在盟友的礼面上也就接受了一批朗生,供在府内,白玛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漂亮的女朗生。

  因为年纪相仿,所以白玛从小时候就送给陈昭,由于朗生比奴婢更为卑贱,所以白玛从小就谨小慎微,作牛作马一般服侍陈昭,但这种极为卑贱的侍奉行为下,反而让身为中原人的陈昭对白玛多了一份亲近情。

  陈府的奴婢都说,陈昭对白玛比对奴婢好多了,不过身为从小在高原出生的朗生,白玛骨子里还是刻着身为朗生的卑微和规矩。

  白玛见他不语,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皮质酒囊,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让她的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上面还留着银链拴过的痕迹。

  “少爷喝口青稞酒暖暖身子。”她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奴婢用体温温着的。”

  陈昭接过酒囊时碰到她的指尖,竟比外面的风雪还冷。

  他注意到白玛右耳已经冻得发黑,鼻尖结着血痂,唯有捧着酒囊的双手还算干净——想必是怕弄脏了要进献的东西。

  她的嘴唇因寒冷而微微发青,却依然保持着花瓣般的形状,下唇上一道细小的裂痕渗着血珠。

  “少爷,我给您系上防风围巾。”见他喝完酒,白玛立刻取出一块用羚羊毛织成的围巾。

  她跪着直起身,这个姿势让蕃袍紧贴身体,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线。

  尽管裹着层层破布,仍能看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但是陈昭有些皱眉,然后避开她伸来的手:“我自己来。”

  于是白玛立刻伏低身子,额头几乎抵到雪地上:“是奴婢僭越了。”

  她声音发颤,保持着跪姿往后挪了半步,像条被训斥的狗。

  后颈那个青黑色的朗生烙印完全暴露在寒风中,鹰形图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陈昭系好围巾,然后大步往前走去,这不是他第一次翻大雪山了,这白玛实在是有点多虑。

  “别做这些没用的!”他猛地转身,看见白玛僵在原地,纤细的身子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她背上驮着两人的行囊,腰间还挂着那个空酒囊——显然自己一口都没喝。

  几缕乌黑的发丝从头巾中散落,黏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朗生就是这样,他们是主人的家产,天生就是为了侍奉主人的。

  由于名义上东州和高原贵族的关系,陈府也不敢太过迁就这些朗生,毕竟可能被视为对他们习俗的侮辱,所以陈昭也就听之任之,不再多管。

  风越来越大了,雪粒像砂纸般摩擦着脸颊,陈昭眯起眼,忽然听见身后'扑通'一声闷响。

  回头看见白玛栽倒在雪地里,行囊散落开来,露出里面冻硬的糌粑和那件狐裘大氅——她宁可自己冻伤也要保持主人衣物的干燥。

  “少爷…对不起…”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右腿却使不上力。袍子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的小腿上布满青紫的冻伤,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陈昭胸口突然堵得慌。他大步走回去,扯出那件狐裘大氅扔在她身上。“裹上!”嘴里却不放松,“你要是冻死了,谁给我背行李。”

  白玛惊呆了,苍白的嘴唇微微发抖。

  她不敢穿,只敢把脸埋进柔软的裘毛里,贪婪地吸了口上面残留的沉香气味,指尖都在战栗。

  狐裘下她单薄的身躯像片落叶般颤抖,宽大的裘衣更衬得她纤弱可怜。

  远处雪峰传来雷鸣般的轰响。

  白玛突然扑过来,用身体挡在陈昭和声源之间——这是朗生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她绷紧的后背曲线优美如弓弦,纤细却充满韧性,随时准备承受雪崩的冲击。

  那声响却渐渐消退了。白玛这才发现自己竟抓着主人的衣角,慌忙松开手,额头重重磕在雪地上。“奴婢该死……”

  陈昭看着雪地里颤抖的身影,摇了摇头,不自觉地用关爱的动作摸了摸她的脸。

  “起来。”他硬邦邦地说,“要下暴雪了。”

  白玛踉跄着爬起来,拖着伤腿去收拾散落的行囊。

  风雪中,她听见主人扔过来一句:“把裘衣穿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远处,雪峰上的浮雪被狂风卷起,像一条白色的巨龙在山脊间游走。白玛把脸埋进狐裘毛领里,偷偷掉了滴泪,很快就被冻成了冰珠。

  ……

  琼穹坐落于天穹山脉的怀抱中,仿若镶嵌在雪域之巅的明珠。

  城外,雪峰连绵,冰川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城内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街道两旁,石砌的矮墙上挂满了五彩经幡,随风飘扬,宛如彩虹在风雪中起舞。

  平顶房层层叠叠,涂着白垩的墙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屋顶的鎏金法轮和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的诵经声交织成一片。

  琼穹的中心是一座宏伟的寺院,其金顶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吸引着四方朝圣者。

  寺院周围环绕着转经道,虔诚的蕃族人手持转经筒,口中念念有词,步履缓慢却坚定。

  街道上,商贩们摆出摊位,售卖青稞酒、酥油茶、牦牛肉干和雕刻精美的玛尼石,空气中弥漫着酥油和香气的浓郁气味。

  城中的集市喧闹而有序,蕃族少女身着色彩鲜艳的袍子,头戴珊瑚与绿松石编织的发饰,笑声清脆如铃。

  然而,琼穹的繁华背后,也隐藏着高原社会的严苛等级。

  朗生们穿着破旧的袍子,低头匆匆穿梭于街巷,背负重物或清扫街道,脸上带着麻木的神情。

  他们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存在,沉默地支撑着琼穹的运转。

  朗生在蕃族社会中是家养奴隶,终生为主人服务,毫无个人自由,婚姻、行动乃至生死皆由主人掌控,地位卑微至极。

  陈昭一行人穿过琼穹的集市,沿着一条蜿蜒的石板路来到扎西达杰的宅邸。

  这座宅子坐落在城东的高坡上,是一栋典型的蕃族贵族院落,墙体厚实,绘着红白相间的祥云纹饰,屋顶的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院子里,一棵老松虬劲盘曲,树下摆放着石雕的香炉,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藏香的沉静气息。

  扎西达杰早已在门口迎接。他身材高大,肤色黝黑,穿着镶金边的蕃袍,腰间挂着一把镶嵌绿松石的短刀,笑容豪爽而温暖。

  “陈昭,我的兄弟!一路风雪,辛苦了!”

  他大笑着上前,给了陈昭一个熊抱,随后注意到跟在身后的白玛,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神色,“白玛,多年不见,你如今气色不错,看来陈兄弟待你不薄。”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显然对白玛当年的朗生身份记忆犹新。

  白玛立刻低头行礼,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低得像风中的呢喃:“奴婢不敢当。”

  只见她背着行囊,手指紧紧攥着包裹的绳子,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白玛曾是扎西达杰家的朗生,‘姜闵之乱’中,因为高原蕃族的帮助陈家平息了这场叛乱,作为惩罚,姜家全族都被送给了蕃族当朗生,其中就包括最主要的帮助者,扎西达杰家。

  作为回报,扎西达杰也将他们家中最漂亮的朗生,也就是白玛送给了陈家。

  那时候的白玛还是个小女孩,在扎西达杰家当了好几年的朗生,她每日劈柴、挑水,稍有不慎便要受罚,生活如履薄冰。

  如今在陈府,她虽仍是朗生,但陈昭对她从不苛责,甚至偶尔流露关切,这让她对过去在扎西达杰家的日子心有余悸。

  扎西达杰摆摆手,示意她起身,领着陈昭走进正厅。

  厅内燃着炭火,温暖如春,墙上挂着色彩浓烈的唐卡,绘着雪山神灵与护法金刚。

  桌上摆满了青稞酒、酥油茶和一盘盘牦牛肉、糌粑团,香气扑鼻。

  陈昭坐下后,扎西达杰拍了拍手,一个身影从侧门走了出来。

  “姜珞桑,过来伺候客人。”扎西达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这个叫姜珞桑的女人缓步走入,步伐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地上的尘土。

  她就是当时叛乱的姜家女儿,长相甚为漂亮,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肤色虽因高原风雪略显粗糙,却依然透着一种病态的瓷白。

  她的蕃袍破旧,腰间麻绳紧紧束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袍子下摆磨损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小腿上的青紫伤痕。

  她的后颈一样烙着朗生的鹰形印记,像是对她过往身份的嘲讽——她曾是东州姜氏的掌上明珠,如今却沦为扎西达杰家的朗生,而且地位比白玛更加卑微。

  “陈少爷,酒。”姜珞桑双手捧着一个青稞酒囊,跪在陈昭身旁,低头将酒囊举过头顶。

  她的手腕上面布满了青紫的勒痕,显然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磨平棱角的顺从,动作一丝不苟,尽显朗生对主人绝对服从的规矩。

  扎西达杰端起酒碗,目光扫过姜珞桑和白玛,笑着对陈昭说:“陈兄弟,你这白玛真是好福气。当年她在我家时,干活麻利,但却胆子很小,总是低着头不敢吭声。如今在你陈府,瞧这气色,皮肤白得像雪,连袍子都比我们这儿的朗生精致些。看来你对她是真不错,估计连糌粑都吃得比我们家的好。”

  陈昭抿了口酒,淡淡道:“白玛做事尽心,我也不苛待她。她跟了我这些年,早已习惯了陈府的规矩。”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维护之意。

  白玛站在他身后,低头不语,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她知道自己在陈府的日子虽不自由,但至少不必像在扎西达杰家时那样,每日提心吊胆,稍有差错便要挨罚。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指了指姜珞桑,“你再看看这珞桑,姜氏的千金小姐,如今还不是得跪在这儿端茶递酒?她刚来我家时,还端着小姐架子,几次想跑,结果被抓回来教训了几顿,现在可听话了。朗生就得这样,主人说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昨天我让她半夜去劈柴,她二话不说就去了,冻得手都裂了也不敢吭声。”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显然对姜珞桑的顺从颇为满意。

  姜珞桑跪在一旁,低头斟酒,动作一丝不苟,却掩不住指尖的轻颤。

  她的袍子破旧,袖口磨得发白,腰间的麻绳勒得她喘气都有些费力。

  白玛偷偷瞥了她一眼,心中一阵酸涩。

  她想起自己当年在扎西达杰家做朗生时的日子,每日清晨挑水劈柴,稍有不慎便要受罚。

  相比之下,她如今在陈府虽仍是朗生,却不必承受如此严苛的对待,衣食也比姜珞桑好得多。

  姜珞桑的袍子破旧不堪,脸上带着冻伤的痕迹,显然在扎西达杰家过着更为艰苦的日子。

  扎西达杰继续说道:“陈兄弟,在我们这边,朗生就是主人的家产,生来就是为了伺候主子。你看她现在,端茶递水、劈柴烧火,样样都做得规规矩矩,这才是朗生的本分。”

  他拍了拍手,示意姜珞桑去取一坛陈年青稞酒,“去,把那坛酒拿来,动作快点。”

  姜珞桑低声应了“是”,起身退下,她的背影单薄,袍子在炭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破旧。在她后面的白玛看着她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陈昭端着酒碗,目光落在姜珞桑退下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虽不喜扎西达杰对待朗生的态度,但碍于东州与蕃族的盟友关系,也不好多说。

  他转头看了眼白玛,见她低头攥着行囊,指节发白,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姜珞桑很快返回,手里捧着一坛酒,跪到扎西达杰身旁,再次双手举过头顶,动作恭敬至极。

  扎西达杰接过酒坛,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陈兄弟,来,咱们接着喝!”

  酒过三巡,扎西达杰醉意渐浓,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他拍了拍手,声音高亢:“白玛,珞桑,过来,跪下!今晚咱们兄弟喝得痛快,你们俩也别闲着,把身上那破袍子脱了,让我们瞧瞧你们这朗生的模样!”

  他哈哈一笑,眼中闪着几分轻佻,“朗生嘛,生来就是为主子效力的,这点小事总不会推三阻四吧?”

  白玛和姜珞桑同时一颤,脸色苍白。

  白玛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相反姜珞桑的眼神却显得空洞,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命令。

  她们俩对视了一眼,缓缓跪下,动作迟缓却不敢违抗。

  白玛有些担惊受怕地着解开袍子的麻绳,破旧的袍子滑落下,露出出她单薄的内衬,紧贴着她纤细却匀称的身躯。

  姜珞桑的动作更慢,袍子褪下后,露出瘦削的肩膀和布满青紫痕迹的肌肤,胸前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扎西达杰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姜珞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薄:“啧啧,我这朗生虽然漂亮,可是瘦了点,干活也不算利索,还比不过其它几个女朗生,不过这奶子和屁股倒还挺有料,用为暧被子挨操倒是不错。”

  陈昭这时候也有点醉了,他的目光先落在白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色然后清了清嗓子,:“扎西达杰兄,那是你没养好,看看白玛,她就像雪山上的羚羊一样,纤细却有力,透着股灵气。跟着我这些年,倒是养得越发水灵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姜珞桑,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白玛闻言,脸颊微微泛红,低头不敢看陈昭。姜珞桑则僵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更加窘迫。

  扎西达杰听完之后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陈兄弟,好眼光!白玛这丫头,送给你算是送对了!”

  他举起酒碗,冲陈昭挤了挤眼,“兄弟,这姜珞桑你要是看上了,拿去随便乐乐,没事,反正就是个朗生!”

  陈昭皱了皱眉,语气带了几分不悦,却依然保持着兄弟间的和气:“扎西兄,喝酒就罢了,这话可别乱说。白玛是我的人,我自然护着她。姜珞桑……她虽是朗生,也是个女子,多少留点体面。”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玛的肩,示意她起身披上袍子,动作中带着几分温柔,“白玛,起来吧,别跪着了。”

  白玛低声应了“是”,连忙披上袍子,低头退到陈昭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姜珞桑却依然跪着,只见双手扣着地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泪痣在火光下闪着微光。

  扎西达杰耸耸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陈兄弟,你就是心软。朗生嘛,生来就是伺候主子的,以后她姜家,世世代代都是我家的朗生,生的孩子也是朗生。”说完他又灌了一口酒,笑声在厅内回荡,带着几分肆意。

  陈昭没再接话,目光扫过姜珞桑单薄的身影,心中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端起酒碗,掩饰住眼中的波澜,与扎西达杰继续推杯换盏。

  酒宴正酣,炭火在厅内噼啪作响,青稞酒的浓香与牦牛肉的炙烤气息交织,厅内的气氛在扎西达杰的豪笑中愈发热烈。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伴随着一阵悦耳的笑声,一个俏丽的身影推门而入。

  “达杰!陈昭!你们两个倒是喝得痛快,也不等等我!”来人正是央金,扎西达杰和陈昭的青梅竹马,当地豪族的千金。

  她身姿高挑,步履轻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却又不失活泼。

  她的袍子华丽异常,深红色的丝绸袍面绣着金色祥云与莲花纹饰,袍边镶嵌着细密的绿松石与珊瑚珠,腰间束着一根鎏金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形。

  她的皮肤略深一些,但带着高原贵族特有的光泽,胸脯饱满,曲线柔美却不张扬,腕上戴着一串银铃手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长发乌黑如瀑,用一根镶嵌玛瑙的发簪高高挽起,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动,衬得她杏眼明亮,笑靥如花,活泼中透着几分威仪。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起身迎上去:“央金!你这丫头,来的正是时候!快来快来,陪我们兄弟喝两碗!”他拍了拍陈昭的肩,语气戏谑,“瞧瞧,央金还是这么漂亮,你还在想她吗!”

  陈昭微微一笑,起身拱手:“央金,好久不见,你这气度越发像雪山上的神女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欣赏,却很快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

  央金摆摆手,笑得爽朗:“少来这套甜言蜜语!陈昭,你还是老样子,嘴上抹了蜜似的。”

  她大大咧咧地在扎西达杰身旁坐下,目光扫过厅内,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白玛和姜珞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很快掩去,恢复了笑意。

  三人自幼相识,情谊深厚。

  扎西达杰性子豪迈,行事肆意,喜好杯中之物;陈昭沉稳内敛,言谈间总带着斟酌;央金则如高原上的清风,活泼高贵却不失亲和,常常是两人之间的调和者。

  小时候,三人曾在琼穹的雪山脚下追逐嬉戏,扎西达杰总是一马当先,央金跟在后面嚷嚷,陈昭则默默守在最后,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如今虽各有身份,友情却未曾淡去,聚在一起时,仍如当年般无拘无束。

  “来,坐下吃点!”扎西达杰拍了拍桌子,示意仆人添置碗筷。

  央金也不客气,接过一碗酥油茶,笑眯眯地啜了一口,目光却不时扫向跪在一旁的姜珞桑。

  姜珞桑依然光着身子,单薄的内衬早已滑落,露出她曼妙的身段,胸脯高耸如峰,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臀部曲线圆润,皮肤白皙中带着些许冻伤的痕迹。

  她低着头,双手扣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扎西达杰未下命令,她连起身披衣的权利都没有。

  白玛则被陈昭护着,早已披上袍子,站在他身后,低头不语。陈昭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白玛,去休息吧,别在这儿杵着。”

  白玛低声应了“是”,退到一旁坐下,双手攥着袍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扎西达杰却不放过姜珞桑,哈哈一笑,冲白玛道:“白玛,休息什么?来,给我上菜!今晚有央金在,咱们得吃得痛快!”

  他语气随意,仿佛这不过是朗生的本分。

  白玛一愣,抬头看了眼陈昭,见他神色平静,未置一词,便低声应道:“是。”

  说完起身,就动作轻盈地去取来菜盘,端来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牦牛肉和糌粑团,恭敬地摆在桌上。

  她的袍子虽旧,却比姜珞桑的整洁许多,动作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却也带着陈府养出的从容。

  陈昭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目光扫过白玛,带着几分复杂。他对白玛的维护显而易见,却也不愿在好友面前驳了扎西达杰的面子。

  三人围桌而坐,谈笑风生。

  扎西达杰大口吃肉,豪爽地讲起最近在雪山狩猎的趣事;央金笑着插科打诨,时不时拿陈昭当年的糗事打趣;陈昭则从容应对,偶尔抛出一两句妙语,惹得央金笑得前仰后合。

  桌上青稞酒一碗接一碗,酥油茶的香气弥漫,气氛热闹而融洽。

  姜珞桑依然跪在原地,光裸的身子在炭火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她低着头,泪痣在眼角若隐若现,一点也不敢有所动作。

  扎西达杰偶尔瞥她一眼,、却未下令让她起身或披衣,仿佛她的存在只是厅内的一件摆设。

  期间白玛端菜时,时不时用目光扫过姜珞桑,心中泛起一丝酸涩,但她不敢多看,只低头继续忙碌。

  此时央金注意到姜珞桑的处境,眉头微皱,却未多言。

  她知道蕃族对朗生的规矩,也明白扎西达杰的性子,劝了也没用。

  她转而看向陈昭,笑着打趣:“陈昭,你这白玛真是被你宠坏了,瞧她那气色,比我们高原的姑娘还水灵!”

  陈昭笑了笑,端起酒碗:“她尽心伺候我,我自然不会亏待她。”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维护之意。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拍着桌子道:“还是你们中原人,都把朗生惯得不像朗生了!”

  说完他又灌了一口酒,笑声在厅内回荡。

  三人继续推杯换盏,谈笑间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光。

  姜珞桑跪在原地,身体在寒意中微微颤抖,泪痣在火光下闪着孤寂的光。

  而白玛则忙碌于端菜送酒,偶尔偷瞄陈昭,眼中带着一丝隐秘的依赖。

  厅内的欢声笑语与朗生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炭火的温暖似乎永远无法触及她们的世界。

  几天后,风雪稍歇,琼穹城的天空难得放晴,阳光洒在雪峰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陈昭一行人在扎西达杰和央金的带领下,沿着城中的转经道,来到琼穹城的核心——雍宗寺。

  这座寺庙坐落在城中心的高台上,气势恢宏,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雪域之巅的明珠。

  白玛和姜珞桑随行,白玛背着行囊,低头跟在陈昭身后,姜珞桑则沉默地走在最后,破旧的袍子在风中微微抖动。。

  雍宗寺的石墙厚实,绘着红白相间的祥云纹饰,墙角堆叠着刻满经文的玛尼石,散发着淡淡的气息。

  寺门前,两尊鎏金的护法金刚雕像威严耸立,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转经筒在朝圣者的推动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与远处的诵经声交织,营造出一种庄严而神秘的氛围。

  寺院周围,蕃族朝圣者身着彩色袍子,手持念珠,沿着转经道缓步而行,口中低诵经文,脸上带着虔诚的神情。

  扎西达杰走在最前,豪爽地挥手介绍:“陈兄弟,这就是我们琼穹的雍宗寺,蕃族的圣地!这寺已有千年历史,供奉着雪山护法神,听说连天穹山的风雪都听它的号令!”

  他笑得爽朗,指着金顶道,“那金顶可是纯金打造,每年朝圣节,寺里的活佛会亲自登顶祈福,保佑高原风调雨顺!”

  央金跟在旁边,笑盈盈地补充:“雍宗寺不只是祈福的地方,也是我们蕃族的文化核心。里面的唐卡和经卷,都是祖辈传下来的宝物,有些唐卡上画的雪山神灵,栩栩如生,像是能从墙上走下来。”她身着深红色袍子,袍边镶嵌的绿松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间的鎏金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步伐轻快,透着股贵族千金的活泼与高贵。

  她转头对陈昭眨眨眼,“陈昭,你中原人信不信这些?别到时候被寺里的气氛吓着!”

  陈昭微微一笑,他瞥了眼身后的白玛,见她低头不语,眼神却带着几分好奇,便淡淡道,“白玛,抬头看看,这地方你也难得来一趟。”

  白玛低声应了“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杏眼扫过金顶和转经筒,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她虽是蕃族出身,却因朗生身份,从未有机会踏足如此神圣之地。

  姜珞桑则始终低着头,双手攥着袍子,步伐沉重,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一行人步入寺内,正殿内香烟缭绕,巨大的雪山护法神像高耸在中央,金身鎏光,面容威严,手中持着法轮与金刚杵。

  墙壁上挂满了色彩浓烈的唐卡,画着雪山神灵、护法金刚和转世活佛,线条细腻,色彩鲜艳如新。

  殿内摆放着长明灯,酥油灯火摇曳,映得整个大殿温暖而庄严。

  几名红袍喇嘛盘坐在蒲团上,低声诵经,声音低沉悠长,似从天穹深处传来。

  扎西达杰指着神像,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这是雪山护法神,保佑我们蕃族不受风雪侵袭。每年冬至,寺里都会举办大法会,朝圣者从高原各地赶来,转经、供灯,祈求来年平安。”他顿了顿,戏谑地看向陈昭,“陈兄弟,要不要也点盏酥油灯,求个好运?”

  陈昭摇头轻笑:“我就不凑这热闹了,你们蕃族的护法神,我这中原人可不敢随便拜。”他目光扫过殿内,注意到白玛正偷偷打量一幅唐卡,眼中带着几分向往,便道,“白玛,去点盏灯吧,算是替我祈福。”

  白玛一愣,慌忙低头:“少爷,奴婢不敢……”她声音细微,带着朗生的卑微。

  陈昭皱眉,语气稍硬:“去吧,别让我说第二遍了。”白玛连忙应了,接过一旁喇嘛递来的酥油灯,小心翼翼地点燃,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几句祈福词,动作恭敬却透着几分生涩。

  央金看着这一幕,笑着打趣:“陈昭,你对白玛可真好,朗生能点酥油灯,这在高原可是稀罕事。”她瞥了眼姜珞桑,见她依然低头站在角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没多说。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指着姜珞桑道:“这朗生可没这个福份,再说她们家可是陈兄弟的仇敌!”他语气随意还带着对陈昭的袒护,同时也带着对姜珞桑的轻蔑。

  姜珞桑低头不语,什么话也不敢说。

  一行人继续前行,来到后殿,这里供奉着历代活佛的灵塔,金光闪闪,周围摆满了朝圣者供奉的哈达和玛尼石。

  央金轻声介绍:“这些灵塔里供奉着活佛的舍利,每一尊都是我们蕃族的信仰寄托。每年法会,活佛会在这里宣讲佛法,指引朝圣者。”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虔诚,眼中却依然闪着活泼的光芒。

  扎西达杰拍了拍陈昭的肩:“陈兄弟,雍宗寺的规矩多,你可别乱走,免得冲撞了神灵!”他笑得豪迈,带着几分调侃。

  陈昭淡淡一笑:“放心,我这中原人虽不懂你们蕃族的规矩,但也不会冒失。”他目光扫过白玛,见她低头跟在身后,眼中带着几分满足,便不再多言。

  一行人在寺内转了一圈,阳光透过殿顶的缝隙洒下,映得金顶和唐卡更加耀眼。

  白玛小心翼翼地跟在陈昭身后,偶尔偷瞄周围的景象,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而一旁的姜珞桑则始终沉默,像是与这神圣之地格格不入,唯有泪痣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卑微与无望。

  陈昭、扎西达杰、央金一行人刚在寺内转了一圈,正准备离开时,扎西达杰突然拍了拍手,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央金,我刚想起,寺里的老喇嘛找你有事,关于你家供奉的那尊佛像的事宜,你去看看吧!”

  他语气随意,却似乎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头。

  央金皱了皱眉,杏眼闪过一丝疑惑,但她性子爽朗,没多想,点点头道:“好吧,达杰,你可别带陈昭乱跑!”

  她笑着瞥了陈昭一眼,整理了一下深红袍子,转身就朝后殿走去,腰间的鎏金腰带在阳光下闪着光,银铃手链叮当作响,留下一串清脆的回音。

  待央金的身影消失,扎西达杰拍了拍陈昭的肩,眼中闪着狡黠:“陈兄弟,走,我带你去见点好东西!雍宗寺这地方虽神圣,但有些乐子可不在这殿里!”

  他转头看了眼白玛和姜珞桑,低喝道:“你们俩,跟上!”

  白玛低头应了“是”,紧跟在陈昭身后,姜珞桑则沉默地拖在最后,就好像认了命一样。

  一行人绕过雍宗寺的主殿,沿着一条狭窄的石板小道向寺院深处走去。

  道路两旁,玛尼石堆逐渐稀疏,诵经声被风声取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沉闷。

  扎西达杰熟门熟路,带着陈昭穿过几条僻静的回廊,最终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偏庙前。

  这座偏庙与雍宗寺的恢弘截然不同,墙体斑驳,涂着暗红色的漆,屋檐下挂着几串破旧的经幡,风吹过时发出低沉的呼啸。

  庙门半掩,门上雕刻的护法金刚面目狰狞,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庙前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喇嘛,穿着暗红色的僧袍,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黄绸带,气度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便是噶玛朗杰,地位极高,即便是扎西达杰这样的贵族,在他面前也要恭敬三分。

  此时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从容,手里捏着一串檀木念珠,缓缓捻动,透着股超然的威严,与雍宗寺的普通喇嘛截然不同。

  扎西达杰一见他,立刻收敛了几分豪迈,低头行礼:“上师,我带了贵客陈少爷来,您说的好东西准备好了吗?”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眼中却依然闪着兴奋的光芒。

  噶玛朗杰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有力:“达杰,一切已备好。陈少爷,请随我来。”

  他目光扫过陈昭,带着几分审视,又看了眼白玛和姜珞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却未多言。

  陈昭皱了皱眉,隐约觉得不对,但碍于扎西达杰的热情和噶玛朗杰的威严,没多问,只是淡淡道:“大师,这是什么地方?瞧着和外面的庙不太一样。”

  噶玛朗杰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陈少爷,此处乃隐秘圣地,非寻常人可入。随我来,自有分晓。”

  说完他转身推开偏庙的门,示意一行人跟上。

  一边走扎西达杰一边拍了拍陈昭的背,低声道:“陈兄弟,别多想,上师带路,保你大开眼界!”

  他笑得意味深长,然后一转头对白玛和姜珞桑利喝:“你们俩,跟紧了,别掉队!”

  白玛低头应了,紧跟在陈昭身后,双手小心地攥着行囊,眼中带着几分不安。姜珞桑则一言不发跟在后面,表情更多是担心。

  一行人跟着噶玛朗杰出了偏庙,沿着一条隐秘的山路继续前行。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众人终于来到一座偏远的寺庙。

  这座寺庙隐匿在雪山深处,庙门半掩,从缝隙中透出一股诡异的红光,伴着低沉的鼓声和隐约的低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味,与雍宗寺的庄严截然不同,充满了一种淫邪的氛围。

  庙内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诡异的唐卡,画中的神灵不再是护法金刚,而是些赤身裸体的男女,姿态暧昧,色彩妖艳,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魅惑。

  噶玛朗杰推开庙门,沉声道:“陈少爷,达杰少爷,此处乃秘境,非凡人可知。入内后,自有妙处。”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转身迈入庙内,僧袍在红光中微微晃动。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拍着陈昭的肩:“陈兄弟,进去吧!上师亲自带路,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来的!”

  说完他眼中闪着兴奋,率先就跟了进去。

  陈昭眉头微皱,目光扫过白玛和姜珞桑,然后也跟了进去。

  噶玛朗杰大师站在祭坛前,僧袍在红光中微微晃动,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的同时,眼中却透着冷酷的威严。

  陈昭、扎西达杰、白玛和姜珞桑跟在身后,步入这座偏远的寺庙,庙内与雍宗寺的庄严截然不同,整个空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

  噶玛朗杰捻着檀木念珠,缓步走到祭坛旁,

  此时,一个明显地位低于他的喇嘛走过来沉声道:“此处乃无上修行之所。”

  说完,他指向墙上的几幅人皮唐卡,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这些唐卡,取自活人之皮,剥下时尚温热,绘以秘法作成,其中几幅,便是闵氏之人的皮,柔韧光滑,最为上乘。”

  只见中原人模样,或是蕃族打扮的女子跪在祭坛旁,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薄如蝉翼的暗红袍子紧贴着她婀娜的身段,勾勒出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她低着头,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像是被大师的话刺穿了灵魂。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一幅人皮唐卡,皮质泛着油光,边缘参差不齐,隐约可见熟悉的轮廓,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敢落下,透着深深的屈服。

  “这人是我的明妃,想必你们两人也认识。”

  这时候上师开口了,这个女人陈昭确实认识,她叫闵琼,‘姜闵之乱’后,获胜的陈家为了报答高原人在战争中的帮助,将战败姜家全族送给了蕃族的贵人作为世世代代的朗生,然后将闵家全族送给了喇嘛们,据说这些闵家人的下场十分凄惨,很多人都被活生生作成了各种法器,至于闵琼,闵家漂亮的嫡女则成为了某位上师的明妃,看来确实是这样了。

  噶玛朗杰目光扫过闵琼,嘴角微扬,手里摸着一个法器,不用说就是著名的肉莲法器。

  只见闵琼的肩膀微微颤抖,酒杯在她手中几乎拿不稳,薄袍下的胸脯起伏加剧,像是被这恐怖的景象压得喘不过气。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恭敬的跪姿,伺候着噶玛朗杰和两位贵客,动作颤抖顺从,透着无尽的屈辱与恐惧。

  喇嘛的目光移到寺庙上头的腊皮人,语气更冷:“至于这些腊皮人,皆是活人剥皮后填充草料制成,然后保存其形。上面那张最精致的,便是明妃的母亲,她被剥皮时尚存气息,所以皮质光滑如生,堪称极品。”

  闵琼闻言,身体猛地一缩,酒杯差点落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的脸庞苍白如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薄袍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腊皮人,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嘴唇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低头继续捧着酒杯,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屈服于大师的威压之下。

  “怕什么,既然你作了我的明妃,自然不可能拿你这样处理。”

  突然说噶玛朗杰开口呵斥道,闵琼立刻不敢有任何动作。

  明妃是作为上师的双修伴侣精挑细选而出的,考虑到‘姜闵之乱’时闵琼还很小,应该自从就被送到喇嘛处接收训练培养成明妃,自然也不会轻易浪费掉。

  面对这种场景,陈昭只觉得全身都在变得阴湿沉重。

  但扎西达杰却哈哈一笑,拍着陈昭的肩,语气戏谑:“陈兄弟,瞧瞧这些!当时害点灭了你们全族的闵家,现在剥了皮做成唐卡和腊皮人,挂在这儿呢!”

  陈昭目光冷扫过人皮唐卡和腊皮人,旁边还有人皮鼓和一些骨头法器,不用说很多都是用闵家人制成的,他瞥了眼白玛,见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便淡淡道,“白玛,站我身后,别乱看。”

  白玛低声应了“是”,连忙缩到陈昭身后,身体不自觉地贴近陈昭,像是寻求庇护。

  姜珞桑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她也被吓得不轻,就这么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见扎西达杰转向姜珞桑,语气中带着威胁:“你可得听话,不然我把你剥了做成腊皮人,挂在这儿跟闵氏的娘亲作伴!”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指着她道,“脱光了,让大师瞧瞧你的皮能不能做张好唐卡!”

  姜珞桑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整个人吓得软了下去,她坐在地上,颤抖着解开破旧的袍子,袍子滑落,露出她曼妙的身段。

  她的胸脯高耸如峰,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臀部曲线圆润,皮肤白皙中带着些许冻伤痕迹。

  她跪在地上,双手扣着地面,低头不敢看任何人,整个人全身发抖。

  此时噶玛朗杰缓步走到姜珞桑身前,眯起眼睛在她身上游走。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仔细端详她的脸庞,目光从她的杏眼滑到饱满的嘴唇,再缓缓下移,停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他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沿着肩头滑到腰侧,动作缓慢而审视,像是评估一件供品的质地。

  他的念珠在手中轻响,语气低沉:“此女皮质细腻,胸臀饱满,骨架匀称,若剥下,定可制一幅上好唐卡。”

  说完姜珞桑身体抖得更厉害,整个人都快要晕了。

  扎西达杰却在旁边高兴地笑了起来:“大师好眼力!这朗生的皮要是剥了,挂在庙里,绝对是件好供品!”

  他转头看向白玛,戏谑道:“陈兄弟,你这白玛呢?也脱下来让大师瞧瞧?”

  陈昭立刻伸手将白玛拉到身后:“扎西兄弟,白玛是我的人,脱不脱我说了算。白玛,站好,别乱动。”

  白玛低声应了,紧贴在陈昭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身体依然微微颤抖。

  面对这一切,闵琼始终跪在祭坛旁,伺候着众人,她的薄袍下胸脯微微起伏,腰肢柔软,臀部曲线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早已习惯了明妃的屈辱身份。

  此时一旁的喇嘛轻声说道:“陈少爷,达杰少爷,接下来上师会和明妃进行双修。若二位有兴趣,可在此进行修行。”

  他语气平静,带着蛊惑,目光扫过闵琼时却透着占有欲,似乎对些这些寺庙里的喇嘛来说,作为明妃的闵琼确实很有吸引力。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拍着陈昭的肩,眼中闪着兴奋:“陈兄弟,咱们看看这双修之术!这明妃可是个尤物,瞧瞧她伺候大师的样子,定能让咱们大开眼界!”

  噶玛朗杰捻着念珠,沉声道:“双修之术需心神合一,二位如有找到自己的明妃,亦可效法。”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指着姜珞桑道:“上师,我这姜珞桑绝对够格!瞧她这身段,操起来肯定不差!”

  他转头看向陈昭,“陈兄弟,你的白玛呢?也让她试试?”

  陈昭皱眉冷冷道:“扎西兄,白玛是我的人,她不适合这双修之术。”他伸手将白玛拉得更近,“她伺候我便够了,这种事就不必掺和。”

  白玛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身体依然抖得厉害,紧贴着陈昭,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

  姜珞桑则跪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像是被上师和扎西达杰的话吓破了胆。

  这时候扎西达杰却变了想法,只见耸耸肩,哈哈一笑:“陈兄弟,你就是心软!算了,你没兴趣,我也懒得折腾了。”

  就在此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红袍僧人匆匆走入,低声道:“达杰少爷,陈少爷,央金小姐在雍宗寺找你们,说有要事!”他目光扫过闵琼光裸的身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不敢多看。

  扎西达杰一愣,摆摆手:“知道了!央金这丫头,找得真不是时候!”他看了眼闵琼,心满意足,“陈兄弟,走吧,瞧了这一出也够了,回去再喝几碗!”

  陈昭点点头,目光最后扫过闵琼曼妙的身段,眼中闪过一抹遗憾:“走吧,央金等着呢。”

  说完他拉着白玛,转身离开, “白玛,跟紧了。”

  白玛低声应了声,立刻紧跟在陈昭身后,姜珞桑也立刻手脚并用地站了起来然后跟上三人,这此噶玛朗杰捻着念珠,目光扫过三人,然后摇了摇头,转向自己的明妃。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7_11 23:56:20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