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列传](5-6)作者:Orusis Archives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1 23:59 已读1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州郡列传](1-4)作者:Orusis Archives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11 23:51
第5章 白鹤与黑棍
  海州,大桓王朝北部属州,虽然只和作为统治中心的司州隔了一座巨大的黄龙山脉,但却是所有属州之中最为富裕的一个州。

  海州几乎囊括了整个大桓一半以上的海外贸易量,大量和法尔特帝国,下樱以及边州等地进行的贸易让整个海州不仅海商业极为发达,他们的文化也变得不同寻常。

  在海州,只有大约有一半的人穿着中原王朝的传统服饰,同时另外一半人却喜欢穿着长杉马褂,或是旗袍等服饰,甚至在海州的大街上还可以看到人力车这种中原王朝绝对看不到的新兴事物,给这个大桓王朝最富裕的属州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气息。

  我的名字叫顾云泽,母亲是海西白鹤门的第三代掌门,而白鹤门是海西武林的标杆之一,行正风,清名节,教授众人防身武术,锻其身体,深受当地老百姓欢迎,就连官府遇到江湖事也常请白鹤门调停,是一个海内知声的江湖门派——其实不是,海州武林说是武林,但和中原那些成建制的大型宗门不同,海州武林都是一些小门小派,教得也都是一些防身术居多。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海州的商贸繁荣,有在大量的外国人交流不说,还受到朝廷的严重监视,为了确保大桓王朝最有富裕的钱袋子在朝廷的控制之下,所以海州的官员都由朝廷直接任命,连说军镇史了,就连刺史也没有。

  在这样的环境下海州的武林没有特别的大宗门派,都是以地方区域的小宗小派为主。

  在海西这个地方,就有好几个武林门派,除了我白鹤门外,还有金燕堂和青鸾帮这些兄弟门派存在,只不过我们白鹤门为首罢了。

  其中金燕堂以腿法为主,而青鸾帮以掌法为主,只有我们白鹤门拳法和腿法俱佳,所以是海西之首。

  不过其实我们这几家门派都关系良好,平时也互相窜门提携,金燕堂的掌门杨青澜以飞燕回风腿名门天下,其夫是文弱书生,但数年前已故,独自一人支撑着金燕堂。

  而青鸾帮是由秦知微同其夫陈镇岳两人一起开设,以一手青鸾折梅手为招牌,和白鹤门是亦敌亦友的关系。

  突然间,我正在看管堂内文书,由于我是一代单传,前面有两个姐姐大姐顾君华,二次顾瑶依都自小跟随母亲习武,已经成为了能独挡一面的武师,所以在武学方面母亲并没有对我太严格,而是让我去海外留学,更好的学习如何管理武馆,毕竟母亲认为,海州武林和中原武林不一样,无法发展成他们那样壮大的结构,而是必须要在武和商之间做出平衡。

  总之我成功留学归来后,主要就是在帮着管理白鹤门,同时还交了一个漂亮的女友苏明漪,她是边州人,比我大上一些,和我一起留过学,同时也是白鹤门的弟子,平日里一起练武学习,有美丽的母亲,两个好看的姐姐以及漂亮的女友,所有人都认为我过着幸福的日子时,噩梦突然来了。

  某一天,青鸾帮的秦知微夫妇突然跑到我们白鹤门里,找到了母亲,然后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昨天,金燕堂被海沙帮的人砸了馆子,牌匾也被拿走砸坏,掌门杨青澜更是不知所踪。

  “奇怪,这海沙帮有这么大的能力吗,杨青澜飞燕回风腿我可是见过,其腿法之犀利,不会轻易输掉啊。”我立刻感到奇怪,杨掌门我是见过的,她和母亲差不多年纪,一双飞燕回风腿舞的飞起,而且她的腿型极美,充满了成熟女人的丰腴韵味,去金燕堂学武的人我估计有一大半是去掌门那双美腿的。

  “确实奇怪,而且杨青澜本人也失踪了,不知道人在哪里,官府也不管吗?”这时候秦知微走了过来,作为和母亲的同龄人,秦知微由于丈夫健在的原因,显得更有少妇的韵味,双峰饱满,玉手纤丽,也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海沙帮素来和官府有勾结,这次怕是贿赂了不少银子给官府,但我是没想到柳青黛竟然有这个魄力去砸金燕堂的牌匾。”正说间,母亲沈静秋走了过来,不同于杨青澜和秦知微,我的母亲沈静秋是个同时俱有女侠和掌门气质的绝美女人,由于母亲生我们姐弟三人极早,直到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不仅皮肤白皙光滑,身材丰腴,而且有着一双侠女才有的锋锐美目,就好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今天她穿着一套白鹤门掌门特有的黑白相间的旗袍,配上她作为熟女的丰乳肥臀,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无论是硕乳还是曼妙的水蛇腰,或是丰满的臀肉都让人垂涎欲滴。

  母亲虽然一身正气的侠女风范,但总是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能让人眼睛看穿的丰熟肉体晃给人看这一点,确实给她招惹了不少下流的风评,特别是在我父亲去世之后更是如此。

  “不管怎么说,我去官府那边问一下,她柳青黛有门路,但官府也要给我白鹤门一个面子,不然整个海西武林也不会答应。”母亲沉声做出了决定,“云泽,你和我一起去。”

  “行,那你们去的话,我们就等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知微丈夫这时候也开口了。

  就这样,母亲带着我两个人离开武馆,径直走向官府去问个清楚。

  母亲只带上我自有她的道理,首先只有两个人,而不是整个武馆一起过去,显得比较有礼节,不会引得官府大怒适得其反。

  母亲本人武艺高超,面对人多不在话下,而我又比较懂一些书面的东西,让我多长点见识以后也好帮助两个姐姐打理武馆。

  我们一行两人,穿过海西街头,径直走向官府。

  海西的街道喧嚣如常,人力车铃声清脆,商贩吆喝与海风交织,街上汉服与异域长衫交错,热闹非凡。

  母亲走在前面,一袭墨白旗袍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胸前那对高耸的硕乳随着步伐颤动,纤腰扭转间,臀部的饱满曲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引得路人目光流连。

  她那双侠女独有的锋锐美目却冷冷扫视四周,凛然气场让那些贪婪的眼神不敢久留。

  我跟在后面,心中复杂。

  母亲的美貌与身段在海西早已是谈资,尤其是父亲去世后,那些下流传言更是甚嚣尘上。

  有人说她靠这副勾魂的肉体笼络权贵,有人说她夜会海商富贾,但我知道,我母亲不是这样的女人,这些不过是市井小人的臆测。

  刚转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迎面却撞上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海沙帮帮主柳青黛,一身黑金相间的高开叉旗袍,开衩直达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玉腿,行走间风光撩人。

  她手握一根精致烟斗,红唇轻吐烟雾,身后七八个彪形大汉眼神不善,腰间刀柄若隐若现。

  “哟,沈掌门,带你这小白脸儿子出来遛弯儿?”柳青黛斜倚巷口墙边,语气轻佻,丹凤眼上下打量母亲,嘴角勾起挑衅的笑。

  母亲停下脚步,冷冷看向柳青黛,旗袍下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似在压抑怒火。

  “柳青黛,金燕堂的牌匾是你砸的?杨青澜人呢?”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青黛轻笑,烟斗在指间转了个圈,慢条斯理道:“沈掌门,话可不能乱说。金燕堂的事,关我海沙帮什么?倒是你,穿得这么骚气,怕是想勾引官老爷吧?”只见她话音刚落,手下们立刻哄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我攥紧拳头,正要开口,母亲抬手示意我安静。

  她向前一步,旗袍下修长的玉腿迈出,腰肢轻摆,丰臀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致命的弧线,冷笑道:“柳青黛,你那点伎俩留着糊弄官府吧。说,杨青澜在哪?”

  “哟,好大的口气!”柳青黛脸色一沉,烟斗往下一沉,身后四名大汉立刻围了上来。“我倒要看看,白鹤门的拳脚有多硬!”

  话音未落,两名大汉率先冲出,一个挥拳直取母亲面门,另一个从侧面踢向她腰肢。

  母亲却连眉头未皱,身形一侧,旗袍下曼妙的身姿如白鹤展翅,优雅迅疾。

  那踢来的腿被她轻轻一拨,攻势瓦解,紧接着她右拳如雷霆砸出,正中那大汉胸口,只听一声闷响,那人飞出三米,撞墙瘫软在地。

  另一名大汉拳头还未收回,母亲已欺身而上,纤腰一扭,丰满的臀部在旗袍下划出诱惑弧线,一记高鞭腿甩出,腿风凌厉,狠狠抽在大汉脸上。

  旗袍的开衩随着这一腿裂开更高,露出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肌肤莹润生光。

  那大汉连哼都没哼,直接倒地,嘴角淌血。

  柳青黛脸色铁青,咬牙喝道:“一起上!”

  又有两名大汉扑来,一个手持短棍,狠狠砸向母亲肩头,另一个从后方试图锁住她的腰肢。

  母亲冷哼一声,身形如风旋转,旗袍下丰腴的肉体随着动作剧烈颤动,胸前硕乳在紧绷的布料下几乎要撑裂衣襟。

  她侧身躲过短棍,右腿猛然抬起,一记凌厉的侧踢正中那持棍大汉的腹部,力道之大让旗袍开衩处“嘶啦”一声撕裂,裂口直达臀部,露出她白皙浑圆的臀肉,饱满的曲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大汉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另一名试图偷袭的大汉刚抓住母亲的腰肢,却被她反手一肘击中下巴,紧接着母亲一个后旋踢,旗袍彻底裂开,丰满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柔滑的肌肤在动作间晃动,带着熟女独有的肉感与弹性,引得巷子里几个旁观的小混混咽了口唾沫。

  那大汉被踢得头昏眼花,踉跄倒退,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巷子瞬间安静,这时候柳青黛脸色难看至极,剩下的手下在那里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

  只见母亲冷冷看向柳青黛,旗袍破裂处露出的大片臀肉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令人血脉贲张。

  “柳青黛,就凭你这点人,也想动金燕堂?说,杨青澜在哪?”

  柳青黛咬紧牙关,狠狠瞪了母亲一眼,丢下一句:“沈静秋,你等着,海沙帮不会放过你的!”随即带着剩下的人狼狈逃窜,巷子里只留下几名倒地呻吟的大汉。

  母亲拍了拍手,旗袍下丰满的曲线依旧晃人心神,她转头看向我,语气平静:“云泽,走吧,去官府。”她似乎并未察觉旗袍的破损,依旧迈着自信的步伐,丰臀在破裂的衣料间若隐若现,引得巷口几个路人目瞪口呆。

  哎,我的母亲其它都好,就是对自己的熟女魅力太没自觉了,幸好眼前就是官府,还没有等我说话,母亲就走出巷子,进入了官府。

  来到官府,门前卫兵见是白鹤门掌门,态度恭敬,很快引我们进入正堂,不过我只看到卫兵的眼睛直盯着母亲的肉体看,但现在已经来不及提醒她了。

  堂内坐着海西府尹周大人,一见到母亲就起身相迎,拱手道:“沈掌门,今日拜访有何贵干?”

  母亲开门见山,声音清冷:“周大人,金燕堂被海沙帮砸了场子,掌门杨青澜失踪,官府难道不管?”

  周大人闻言,眉头微皱,坐下后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叹道:“沈掌门,此事本官已有所耳闻。但你也知道,你们武林和帮派之间素有矛盾,我们官府有时候也不方便介入,这样吧,本官已派人调查,定会给白鹤门一个交代。”

  母亲冷笑一声,旗袍下丰腴的身段微微前倾,胸前硕乳在破损的衣料下更显勾人:“周大人,海沙帮与官府的勾连海西无人不知。杨青澜的飞燕回风腿不是泛泛之辈能轻易制服的,背后若无推手,怎会如此?白鹤门和金燕堂同气连枝,若官府不查个水落石出,海西武林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周大人被母亲的气势压得一滞,眼神在她身上扫过,似是无意间瞥到那破裂的旗袍下露出的白皙臀肉,喉头微动,忙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沈掌门莫急,本官明白白鹤门在海西的份量。此事我会加紧查办,绝不偏袒任何一方。只是如今线索不足,沈掌门若有证据,不妨提供一二,官府也好尽快行动。”

  母亲闻言,知他这话不过是推脱之词。

  海沙帮在海西盘根错节,与官府关系暧昧,哪是几句话就能撼动的?

  她站直身子,旗袍下曼妙的身姿更显凌厉,丰臀在破裂的衣料间若隐若现,看得周大人和卫兵眼睛都大了。

  她冷声道:“既然周大人如此说,静秋便静候佳音。但若官府查不出结果,白鹤门自会寻个公道。”

  周大人连连点头,笑容和气:“沈掌门放心,本官定会尽力。还请回去稍待几日,待查明真相,自会告知。”

  母亲不再多言,带着我转身离开。

  出了官府,她脸上冷意未退,低声对我道:“云泽,这事没那么简单。官府摆明两边安抚,海沙帮背后怕是有更大的靠山。你回去后通知你两位姐姐,近期白鹤门要加强戒备,青鸾帮那边也要知会一声,免得再出乱子。”

  官府之事无果而终,母亲和我回到白鹤门后,日子暂时恢复平静。

  然而,海西的风波远未平息。

  一月前,中原武林传来一封书信,邀母亲以海西武林话事人的身份,携我前往中原参加武林大会。

  虽说海西武林规模远不及中原那些庞大门派,但中原武林的面子不能不给,母亲便决定带我同往,一来应邀,二来也让我历练见识。

  这一趟司州之行,耗费一月有余。

  武林大会上,母亲以白鹤门掌门的风范,力压群雄,赢得不少赞誉。

  我虽未习武精深,但在旁观摩,也学到不少中原武林的门道与人情世故。

  归途上,母亲依旧穿着那身黑白旗袍,丰腴的身段在紧绷的衣料下摇曳生姿,引得同行之人频频侧目。

  她却神色如常,只偶尔叮嘱我,回去后要更加用心打理白鹤门事务。

  然而,刚踏进海西地界,回到白鹤门,家中却传来噩耗。

  大姐顾君华和二姐顾瑶依急匆匆迎上来,脸色凝重。

  大姐劈头便道:“娘,云泽,青鸾帮出大事了!秦知微的丈夫陈镇岳被海沙帮的人活活打死,青鸾帮的牌匾也被砸了,秦知微本人至今下落不明!”

  母亲闻言,脸色骤变:“海沙帮?又是他们!”

  她咬牙低语,旗袍下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怒火中烧。“走,去青鸾帮看看。”

  我们一行四人匆匆赶往青鸾帮,青鸾帮的武馆坐落在海西东街,往日里门庭若市,如今却是一片狼藉。

  大门被砸得稀烂,院内练武的木桩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片和木屑。

  更令人心惊的是,堂内四处散落着女子的贴身衣物——秦知微的内衣内裤凌乱地丢在地上,有的还带着撕裂的痕迹,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

  大姐顾君华皱眉道:“娘,海沙帮先动金燕堂,现在又对青鸾帮下手,摆明是冲着海西武林来的。官府那边还是一副推诿态度,怕是早就被海沙帮收买了。”

  二姐顾瑶依也接口:“但是我听闻海沙帮最近并没有什么高手,只是来了一批黑人,不应该啊那柳青黛有这个实力?”

  黑人在海州存在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这些人并不是大桓的原住民,而是最早由帝国从海的东部带来的,这些男人因为身体魁梧强壮,所以当时法尔特帝国将他们作为奴隶来使用。

  之后随着帝国和大桓的交流,部分黑人也随着帝国的船只来到大桓,他们主要居住在海州,以从事体力工作为主,这些人除了身体强壮些之外,并不能融入中原文化,所以其实并没有特别值得一提的地方。

  母亲这时候沉声道:“海沙帮接连对金燕堂和青鸾帮下手,绝非柳青黛一人能为,官府又不作为。君华你留在这里看守,云泽,瑶依,点一些白鹤门精锐,随我去海沙帮去问个清楚!”

  大姐二姐点头应下,我虽武艺不精,但我知道母亲要我一起去,还是想要尽可能去交涉的。

  母亲点了二十名白鹤门精锐弟子,个个身手不凡,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直奔海沙帮的堂口。

  海沙帮坐落在海西港口附近,周围街巷鱼龙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海腥与烟草的气息。

  抵达海沙帮门前,气氛却诡异非常。

  往日守门的喽啰不见踪影,堂口大门半掩,隐约传来嘈杂的笑声与女子的低吟。

  母亲低声吩咐:“小心戒备,进!”

  我们推门而入,刚踏入院内,便被一群黑人壮汉围攻。这些人身高体壮,肌肉虬结,肤色如墨,手持弯刀与铁棍,足有二十余人,气势汹汹。

  “果然有埋伏,竟然连话都不说了吗?”

  看对方完全没有谈话的想法,于是二姐顾瑶依冷哼一声,挺身而出,身形如燕,掌风凌厉,迎向冲来的黑人壮汉。

  她一记白鹤掌拍中一名壮汉胸口,那人闷哼倒地,但对方人多势众,瞬间将二姐与白鹤门弟子缠住,院内刀光拳影,杀声震天。

  二姐身形如燕,掌风凌厉,青色劲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纤腰扭动间,饱满的胸脯与臀部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一记白鹤掌拍中一名黑人壮汉胸口,那人闷哼倒地,口吐鲜血。

  白鹤门弟子列阵而战,拳脚刀剑齐出,将冲上来的壮汉逼退,双方一时势均力敌。

  这些黑人虽身高体壮,肌肉虬结,但武艺粗浅,靠蛮力与人数硬撑,挥舞弯刀铁棍,攻势虽猛,却无章法。

  然而,战况逐渐诡异。黑人壮汉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一样,刚打倒一批,又有新的涌入,个个皮肤黝黑,眼中透着野兽般的凶光。

  二姐皱眉起来,气力此时已衰:“怎么回事?这些黑人从哪来的?海沙帮哪来这么多帮手?”

  说完她掌风逼退一人,劲装裂开几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肩头与大腿,肌肤莹润,带着撩人媚态。

  “母亲,这里我带人挡住,你去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瑶依你也小心。”

  说完母亲带着我径直冲向大厅,低声道:“云泽,随我进去,查明真相!”

  我们推开大厅之门,眼前景象令人震骇。

  海沙帮的大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散落酒坛与破碎器皿。

  正中央,一名身高近两米的黑人壮汉赤裸上身,肌肉鼓胀,全身都是毛发像野兽一样。

  他怀中赫然是柳青黛,昔日嚣张的海沙帮帮主此刻衣衫尽褪,赤裸的娇躯跨坐在壮汉胯间。

  那黑人壮汉的阳具粗大骇人,足有手臂粗细,乌黑发亮,狠狠插在柳青黛体内,进出间带出淫靡的水声。

  柳青黛满脸潮红,饱满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汗水与淫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交织,臀肉被壮汉大手揉捏得变形,泛起红痕。

  柳青黛双目迷离,嘴里不住发出淫靡的呻吟:“哦哦哦齁哦哦哦,扎基,不,黑主人,嗯啊啊,不行了嗯啊哦啊哈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

  她被从后面侵犯,面对着我们,娇躯在粗暴的抽插下不住颤抖,丰满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滴落在地,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那黑人壮汉狞笑连连,腰部猛顶,每一下都让柳青黛尖叫出声,乳浪翻涌,场面淫乱不堪。

  母亲见此,眼中怒火熊熊:“这是什么情况?”

  “嗯哦齁哦哦!!柳青黛是个蠢猪,不要,太大了哦哦哦哦,竟然想要利用扎基大人来对付海西武林,结果被主人的黑肉棒直接肏爆了哦哦哦啊啊啊!”

  只见曾经的海沙帮帮主柳青黛此时像母猪一样仰着头看出淫乱的痴叫,这时候那个名叫扎基的黑人拍了几下柳青黛的美臀,然后黑色的肉棒加大抽插的力度,将这个熟女帮主肏得淫叫四起。

  “这个母猪真是说话都不利索了。“黑人一边肏着柳青黛一边继续,”总之,现在这海沙帮已经被我们占了,以后改名叫黑棍帮,哈哈,我们的大肉棒配你们中原女人骚逼,是不是很合适?自以为是的母猪帮主.~”

  说完,他又用大肉棒挺进了柳青黛的屁股里。

  “呜哦哦齁哦哦,是的,以后这里就叫黑棍帮了,柳青黛就是这里的母猪,啊啊啊啊,要死了嗯啊啊,要被大鸡巴主要肏死了噫呜呜哦。”

  这时候的柳青黛已经完全的母猪化了,哪还有以前帮主的威严,不过这也难怪,柳青黛本来就武艺不行,靠着一手偏门歪道才将海沙帮发展到如今地步的,恐怕她本来以为能靠这些黑人和我们对抗吧。

  不过这个黑人和柳青黛都错了,这些不懂我们中原武艺的黑猩猩,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的母亲,更别说还有一众白鹤门的弟子了。

  只见母亲沈静秋见状也无视了柳青黛,直接站在海沙帮大厅中央冷喝道:“杨青澜和秦知微在哪?说!”

  然而那名叫扎基的黑人壮汉狞笑一声,毫不减缓抽插柳青黛的动作,粗大的乌黑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淫靡水声。

  而柳青黛瘫软在他怀中,嘴里仍在那里浪叫,:“嗯哦齁哦黑主人的大肉棒哦哦哦哦太深了哦齁哦哦我哦齁哦哦我不知道嗯啊啊”

  哪还有以前帮主的威严,完全变成了个母猪。

  扎基哈哈大笑,拍着柳青黛的臀肉,目光转向母亲,眼中淫光大盛:“沈掌门,果然是个尤物!这骚货柳青黛已是我胯下母猪,你若识相,也脱光了来伺候爷!”

  他话音刚落,周围七八名黑人壮汉哄笑起来,手持弯刀铁棍,缓缓围向我们。

  母亲只是冷哼一声,旗袍下曼妙的身姿如白鹤展翅,优雅而凌厉,宛如水墨画中走出的女侠。

  她轻移莲步,纤腰微摆,丰满的胸臀在紧绷的旗袍下勾勒出致命曲线,步伐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威严,低声道:“云泽,护住自己。”

  随即身形一闪,直扑那群黑人壮汉。

  三名壮汉率先迎上,一个挥刀砍向母亲肩头,另一个试图从侧面锁住她的腰肢,第三个则直取她胸前。

  母亲身形灵动如风,侧身避过刀锋,右腿高抬,一记白鹤踢腿优雅却迅猛,狠狠抽在持刀壮汉的胸口,旗袍开衩处“嘶啦”一声撕裂更高,露出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那壮汉闷哼一声,飞出数米,撞翻一张木桌。

  侧面偷袭的壮汉趁势抓住母亲腰肢,大手顺势滑向她丰满的臀部,狠狠揉捏,使得旗袍裂口更大,浑圆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柔滑的肌肤在剧烈动作间微微颤动,散发着熟女的肉感与弹性。

  母亲却面不改色,反手一肘击中那壮汉下巴,紧接着一个后旋踢,腿风凌厉,旗袍彻底崩开,胸前硕乳仅剩薄薄亵衣遮挡,颤巍巍地晃动,倒是反引得周围壮汉一阵低吼。

  那偷袭的壮汉被踢得头晕目眩,踉跄倒地。

  第三名壮汉趁乱扑来,竟大胆伸出手抓向母亲胸前,粗糙的大手撕开旗袍前襟,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乳肉在烛光下晃动,令人血脉贲张。

  母亲眼中寒光一闪,掌风如刀,化作白鹤掌法连环拍出,精准击中那壮汉胸腹,只听骨裂声响,那人惨叫倒地,口吐鲜血。

  大厅内瞬间安静,母亲站在场中央,旗袍破裂不堪,丰腴的胴体半露,胸前硕乳与浑圆臀肉若隐若现,肌肤白皙如玉,散发着致命的媚态。

  她却浑然不觉,侠女气场更盛,冷冷看向扎基:“无耻之徒,辱我海西武林,今日定让你血债血偿!”

  扎基脸色微变,仍在柳青黛体内抽插的动作却未停,柳青黛被顶得尖叫连连,淫液四溅,瘫软在他怀中。

  周围的壮汉面面相觑,不敢再轻易上前。

  母亲转头看向我,沉声道:“云泽,见识好了,白鹤门的真正实力!”

  我此刻骄傲地站在母亲身后,等着母亲将这些恶心的黑鬼全部打尽,彰显海西武林的威名。

  只见母亲的身影如白鹤凌空,和那些黑色的人影交织在一起。

  ……

  “噢哦哦齁喔噢喔哦哦!怎么可能,为什么我白鹤门,竟然敌不过这个黑鬼!啊哦哦哦哦!!这不可能啊啊啊啊,哦哦哦齁哦哦!怎么可能啊啊哦哦哦,啊,插进来了,插得太深了啊啊啊啊啊!”

  大厅内,回响着母亲肉臀被撞击时的交合声,柳青黛此时已经被扔在了地上,双眸向上翻起,彻底被黑人的肉棒肏傻了,而此时,这个黑人的鸡巴套子却换起了我的母亲。

  我从来不曾想过,我的母亲,白鹤门的掌门竟然会输给了一个完全不懂武道的黑人,而且还被当场肏成了这样。

  只见母亲那熟美的肉体已经被几乎完全剥光,黑白相间的旗袍如今只有几片破布缠在她的身上,将母亲那无比丰满的美乳以及肉感肥臀完全展现了出来。

  此时的母亲被小孩把尿一样被这个黑人抱在怀中,然后强行分开双腿对着我,可以看到黑人那巨大的黑色铁棒直插入母亲的肉穴,在母亲那白皙的下体间不断抽插,看起来十分刺眼。

  “喔喔敌不过,完全敌不过,不仅是白鹤门的武功,为什么连肉棒也,哦哦哦哦,不要再插了,怎么这么大啊,噢噢噢噢我怎么可能会有感觉齁噢哦哦!不行!这样不行的,云泽在前面啊啊啊啊,不可以!插的太深了,会有感觉的,来了,来了啊哦哦哦齁噢噢噢噢!!拔,拔出去呀!混蛋哦哦哦齁哦哦!!!”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淫荡,我简直不敢相信,原来端庄正派的母亲竟然被这个黑人的大肉棒肏成了这种母猪模样,而且不仅是白鹤门的武功,就连身体也输给了黑人的肉棒。

  只见那个黑人一下子将母亲扔在地上,只见母亲那丰腴的美肉就这么一下子砸在地上,摔成了一个无比狼狈的狗吃屎的样子,屁股高高撅起面对打败她的黑鬼。

  但此时的母亲已经全身无力,就这么翘着屁股再也无力反抗,不仅是在武学上输给了黑鬼,就连肉体也完全输掉了,输得一败涂地。

  只见那个黑鬼一只脚踩在母亲的大屁股上,然后将她一条美腿整个抬起,同时分开她的另一条腿,就这么以翘着半条腿的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开始侵犯我的母亲。

  那黑铁一样的肉棒插进母亲的蜜穴时,没有插几次,立刻母亲就仰起头发出母猪般的呻吟。

  “齁哦哦哦!!不要,黑鬼的大鸡巴又要进来了,不,不行!完全敌不过啊啊啊啊,不能再哦哦哦哦啊啊!!!云泽,快点走,找你的二姐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齁哦!”

  在母亲的痴叫声中,我抹着泪转过身,跑出了大厅去找我的二姐,我相信凭我和二姐的合力,一定能打败这个黑鬼的!!

  ……

  我冲出海沙帮大厅,耳边还回荡着母亲与黑人肉体交缠的呻吟声,心头焦急万分。

  此时院外刀光拳影,白鹤门的二十名精锐弟子,与一群黑人壮汉激战正酣。

  院内尘土飞扬,木桩与石板被砸得粉碎。

  我正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二姐的身影,但是听到的却是二姐那让我熟悉又陌生的叫声。

  “齁噢噢噢噢!!啊啊!!打不过,完全打不过!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又要插进来了,这不可能赢的,哦哦哦齁哦哦哦打不过的,完全不是对手啊啊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这时候的二姐被一个黑人按在地上侵犯,她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撕光,只留下一双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那是我留学回来时送给二姐的礼物。

  我和二姐因为年纪相近的关系,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二姐年轻俏皮的身影一直活跃在我的心中。

  但是此时,二姐已经完全不是我曾经认识的二姐了,她正像狗一样被按在地上,一个黑鬼从后面按住她,将肉棒插进她的蜜穴就这么当众像狗一样肏着。

  而我的二姐此时一双美目向上翻起,口水不自觉得向下流,雪白纤丽的身影在黑人那黑色的肉体压迫之下已经彻底溃败,可以看到她的双腿间不断流出精液,相来已经被不少人使用过了。

  一个黑人走过来,看着我,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这些黑人奴隶一直以来都是被我们中原人看成野兽一样的存在,我们之间甚至语言不通,在我们眼里他们的语言就和兽语没什么区别。

  这个黑人对着我发出听不懂但明显是嘲讽的笑声,然后当着我的面走到二姐的面前,然后掏出他的大肉棒,然后将二姐被肏得神志模糊的脸庞抽了两个巴掌,二姐当场就被抽懵了,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黑人竟然直接用他的大肉棒抽打在了二姐的脸上,而二姐被这么羞辱竟然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就这么趴在那里,任由黑人将肉棒径直插进她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

  二姐羞红着脸,被两个黑人一前一后夹击,白皙的美肉在黑人的黑肉之下被活生生地夹成了三明治,就这么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断被侵犯。

  此时,白鹤门弟子奋力搏杀,却被人数优势压制,渐渐力竭。

  我正要冲上前时却被一名壮汉一拳砸中胸口,整个人飞出数米,重重摔在地上,头晕目眩。

  现这时战况已持续一个时辰,院内一片狼藉。

  我突然头一痛,那名打倒我的黑人壮汉狞笑着将我拉起,粗声道:“小白脸,你娘在里面怕是也被干翻了,去看看吧!”

  他推搡着我,指向大厅。

  说完他松开了手,我咬牙挣扎,踉跄地冲向大厅,急于查看母亲的状况,身后二姐呜咽声与壮汉的淫笑交织,令人心神欲裂。

  我踉跄冲回海沙帮大厅,心头怒火与担忧交织,推开大门,眼前景象却让我如坠冰窟。

  母亲,堂堂白鹤门掌门,此时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被两名黑人壮汉按在地上,摆出宛如母犬般屈辱的姿势。

  黑人首领扎基狞笑着站在她身后,粗大乌黑的阳具如铁柱般深深插入母亲的蜜穴,猛烈抽插,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大厅,淫液从她白皙的大腿间淌下,滴落在地。

  “喔噢噢??不行,这根本不可能,完全不是对手哦哦哦哦,这样不行的,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在云泽面前,怎么办,啊哦哦哦吼噢噢噢噢!!!不行,黑人的大鸡巴太历害了哦哦哦哦!!!云泽,不行,不要看哦哦哦齁哦哦哦!!”

  母亲的脸上羞辱和痴态交织,一会儿我认识的母亲,一会儿又是我完全不认识,被区区黑鬼用肉棒征服的女人。

  扎基看到我过来,故意拍着母亲的屁股狞笑:“沈掌门,这骚逼夹得真紧,比柳青黛带劲多了!”他猛地一顶,阳具整根没入,母亲痛呼一声,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挺,泛着羞耻的红晕。

  其它黑人也发出听不懂的部族语言,这些黑人之中,可能只有扎基是会说我们语言的。

  此时扎基将母亲翻过身,强迫她仰躺在地,黑手大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将母亲的奶子扯得乳肉变形。

  多后分开她修长的玉腿,肉棒再次插入蜜穴,开始猛烈抽插。

  这时候母亲开始屈辱地挣扎起来,勉强抬起一只手挥向扎基面门,却被他轻易抓住,然后压在头顶。

  她雪白的娇躯在粗暴的撞击下痉挛,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液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母亲好不容易咬紧牙关,羞愤交加地骂道:“无耻……我一定要将你啊哦哦哦吼噢噢,不行,还是不行,完全敌不过啊啊啊”

  扎基听完后大笑起来:“怎么了,被肏几下就不行了吗,你们这些女人果然敌不过我们黑人的大肉棒,哈哈哈哈。”

  这黑鬼狞笑连连,然后将母亲拉起,迫使她跪趴在地,臀部高高翘起,换成后入式。

  将肉棒再度插入母亲的蜜穴,这次抽插的更急,母亲的呻吟已带上几分无力,雪白的胴体被汗水浸湿,乳浪臀波起伏,令人血脉贲张。

  “啊哦哦哦吼噢噢,我不会输给你的,不能让白鹤门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还是不行,太大了,完全胜不过啊啊啊,要被黑人的大鸡巴肏坏掉啦啦啦啦啦啦!!!”

  最后在母亲的呻吟声中,扎基将母亲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肉棒从下往上猛烈顶入,一柱擎天,将母亲的娇躯整个人顶起,饱满的乳房弹跳不止,蜜穴被撑到极致,甚至可以看到这黑鬼的大肉棒在我母亲的肚子内抽插的整个过程,身为白鹤门掌门的母亲这时候已经完全溃败,沦为了黑鬼肉棒中的母猪奴隶,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呻吟中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吼噢,竟然被,竟然被区区黑鬼肏到高潮了,啊哦哦哦吼噢噢噢噢噢!!”

  母亲的高潮声落下之后,扎基大笑着将母亲丢在地上,然后转过头看向我,狞笑道:“小白脸,看你娘这骚样!今日放你一马,回去准备吧,明日我带人去白鹤门,砸了你们那破牌匾!”他挥手示意手下放开我,周围壮汉淫笑着散开。

  我心如刀绞,羞愤与怒火几乎炸裂胸膛,却知无力回天,只能踉跄退出大厅,看着母亲那雪白的身子被扎基身边更多的黑人所吞没。

  ……

  我踉跄逃回白鹤门,胸口剧痛,脑海中满是母亲沈静秋和二姐顾瑶依被辱的画面,心如刀割。

  推开堂门,大姐顾君华正焦急地在院内踱步,一袭红色劲装裹着她修长的身段,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英气逼人的脸上满是担忧。

  她见我狼狈归来,快步上前,扶住我,急声道:“云泽,怎么样?娘和瑶依呢?海沙帮什么情况?”

  我咬牙将大厅与院外的惨状一五一十道出,提到母亲与二姐的遭遇时,声音颤抖,几欲哽咽。

  大姐闻言,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怒道:“海沙帮这群畜生,竟敢如此欺辱我白鹤门!扎基那狗贼,明天敢来,我定让他血溅当场!”

  她眼中燃起怒火,劲装下的身姿更显凌厉,胸前乳肉在紧绷的布料下微微颤动,透着一股不屈的侠女气势。

  正说着,我的青梅竹马苏明漪匆匆赶来。

  她是边州出身,和我一起在帝国留过学,也是白鹤门的弟子,今日穿着一袭洋气的紧身上衣与短裙,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段。

  乌黑的烫卷发披散在肩,衬得她肌肤白皙如瓷,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上衣下高高耸起,纤腰盈盈一握,短裙下修长的美腿笔直,明漪比我大上两岁,和二姐一样大,但比起二姐的活泼俏皮,明漪的性格更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文静淑雅感。

  她一进门,见到我满身尘土的时候,眼中闪过心疼,疾步上前对着我柔声道:“云泽,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她轻轻拉住我的手臂,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温暖的气息让我稍稍平静了一下。

  我强压悲愤,将海沙帮的惨状复述一遍,明漪听后,俏脸微沉,但毅然站在我这一边。

  她靠近我,一只手轻拍我的肩头,柔声道:“云泽,别太自责,你先坐下,喝口水,冷静一下。”

  她拉着我到一旁的石凳坐下,亲自端来一杯温茶,递到我手中,纤细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我的手背,带来一丝温热。

  大姐沉声道:“那个黑鬼,叫什么来着,扎基?他说明天要来砸白鹤门的牌匾,云泽,明漪,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她目光如刀,扫过我和苏明漪,劲装下的身段透着几分杀气。

  我咬牙道:“报官或许能让他们收敛,但……母亲和二姐被辱的事一旦传开,白鹤门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海西武林也会颜面无存。”想到母亲赤裸的胴体被那黑人肆意玩弄,我就心如刀绞,但内心的一丝侥幸让我以为母亲和二姐的失败只是偶然,这次我们有备而来一定能将那些黑鬼一网打尽,此时报官只会让耻辱公之于众。

  明漪点头:“既然如此,白鹤门的牌匾是海西武林的象征,若不迎战,我们就真成了笑柄。”

  说完她顿了顿,突然握住我的手柔声道:“云泽,相信我们,我的白鹤拳腿虽不如沈掌门,但对付那些蛮子绰绰有余。君华姐和我联手,定能守住白鹤门!”

  她手掌的温暖透过皮肤传来,烫卷的黑发垂落肩头,透着坚定的信念。

  大姐闻言,眼也中燃起斗志,拍案道:“好!明漪说得对,我们白鹤门从不畏战!那些黑人虽人多势众,但多是乌合之众,仗着下三滥手段罢了。我的拳法加上明漪的腿法,定让扎基有来无回!”

  苏明漪看向我,眼中温柔更甚,她又拉起我的手,鼓励道:“你虽不擅武功,但你的头脑是我们最大的依仗,明天我们需要你统筹全局。”

  我虽武艺不精,但见大姐与明漪如此自信,心中的屈辱与怒火也化作一股斗志。

  “明天一定要让那些黑鬼有来无回!!”

  明漪听完嫣然一笑,她轻轻靠在我肩头,柔声道:“这才是我的云泽。”

  三人商议已定,大姐与苏明漪即刻着手布置白鹤门的防御,召集所有弟子,其间陆陆续续有和母亲二姐一起前海沙帮的弟子逃回来,我们也一同收置。

  苏明漪的拳腿功夫虽不及母亲,但她灵活的身法与凌厉的腿法在白鹤门也是数一数二,她与大姐配合,演练了几招合击之术,拳风腿影间杀气腾腾。

  我则奔走于武馆内外,准备药材和设施,收置那些逃回来的弟子。

  夜色渐深,白鹤门内灯火通明,杀气弥漫,迎接明日那场生死之战的准备,正紧锣密鼓地展开。

  翌日清晨,白鹤门内杀气弥漫。

  大姐顾君华一袭红色劲装,英姿飒爽,饱满的胸脯与紧实臀部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凌厉曲线,拳脚蓄势,眼神如刀。

  苏明漪站在她身侧,烫卷的黑发披散肩头,紧身上衣与短裙裹着她高挑曼妙的身段,胸前一对饱满乳房高高耸起,

  辰时刚过,远处传来一阵喧嚣,数十名黑人壮汉乌压压涌向白鹤门,这些人个个肌肉虬结,手持弯刀铁棍,气势汹汹。

  为首的正是扎基,此人身高近两米,半裸着上身,黝黑的肉体显得极外显眼。

  “这些黑鬼,以前平时就在海西违法乱纪,让人看得心烦,不过也没想会这么成气候。看看这海沙帮干的好事。”

  大姐看着到来的黑鬼们,嘴角还带着冷笑,并不了解这些平时只是当成劳工的黑皮肤野兽有什么可怕的,而是将问题全部归在柳青黛的引狼入室之中。

  但还没有等她说完,立刻所有人都睁大了睁睛,口见两条赤裸的雪白肉体正被链子牵着爬进白鹤门的大堂,那正是我的母亲沈静秋与二姐顾瑶依!

  她们赤身裸体,雪白胴体满是白浊精液,母亲的蜜穴与二姐的阴户红肿不堪,淫液与精液混杂,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地,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息。

  同时乌黑的头发散乱在地,饱满的胸脯几乎贴地,丰腴的乳房与臀肉随着爬行不断晃动,狼狈不堪。

  大姐顾君华见此,脸色骤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咬牙低吼:“畜生!你们竟敢如此辱我白鹤门!”

  苏明漪亦是俏脸铁青,一言不发,身体不由自主地站在我的身前护着我。

  只见黑人首领扎基哈哈大笑,她拍了拍母亲的臀肉,引得她低哼一声,雪白的臀部泛起红痕。

  他狞笑道:“沈掌门这骚逼滋味不错,顾家的小娘们也不差!不过,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们白鹤门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姐与苏明漪,淫光大盛,“一对一挑战,谁能胜我,我就放了这两个贱货,还饶你们白鹤门不死!输了,就乖乖脱光,加入我黑棍帮,哈哈!怎么样,哪个娘们先来?”

  大姐顾君华闻言,立刻眼中怒火熊熊,拳势一展,红色劲装下的身姿更显凌厉,胸脯与臀部的曲线在紧绷的布料下微微颤动。

  大姐并没有和扎基交过手,只从表现上来看,这个黑鬼虽然体格强壮,但未必会是武学深厚的大姐的对手。

  大顾君华平时深耕武学,性格严谨认真,论实力仅逊于母亲一人之下,不是没有机会。

  于是扎基将母亲与二姐推到一旁,同样做出交战的姿势,他身后的黑人壮汉哄笑连连,围成一圈,留出空地,甚至有些人已经掏出了肉棒,好像早就料到大姐会输一样。

  比武正式开始

  大姐一袭红色劲装与扎基对决于白鹤门前的空地,她开场即展白鹤拳法,拳势如雷,腿法如风,招式刚柔并济,迅猛无比。

  一记白鹤冲拳直砸扎基胸膛,拳风呼啸,震得空气嗡鸣,逼得扎基连退三步,赤裸的上身肌肉颤动,狼狈不堪。

  “看来有希望。”

  看到大姐第一招就占了先机,我立刻眼中燃起希望。

  只见扎基咧嘴狞笑,眼中淫光大盛,他粗声道:“顾家骚货,拳头倒挺硬,不过这奶子和屁股却是更加勾人啊!爷待会儿一定要把你干得满地爬!”

  大姐并不回答,而是继续攻击,他庞大的身躯被大姐打得踉跄后退,胸口被拳风擦出红痕,怒吼一声试图反击。

  大姐毫不示弱,身形如燕,右腿高抬,一记白鹤高鞭腿直取扎基咽喉,红色劲装崩开裂口,露出白皙的肩头与大腿根部,饱满的乳房在薄薄亵衣下颤巍巍晃动,臀肉曲线紧绷,性感逼人。

  扎基慌忙侧身,腿风擦过他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大姐趁势追击,拳脚连环,左拳连出三记白鹤冲拳,拳拳到肉,砸得扎基胸口闷响,肌肉泛红,脚步踉跄。

  她见状大喜,不断追击娇叱道:“无耻畜生,嘴上倒是会逞能,看你能撑几招!”

  随即一记侧踢狠狠抽在扎基腰侧,腿风凌厉,只不过红色劲装却撕得裂口更大,雪白的臀肉若隐若现,晃得围观的黑人壮汉低吼连连,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在那里淫笑

  但大姐不为所动,她身形灵动,拳脚如虹,宛如红鹤翱翔一般占尽上风,然后一记白鹤展翅掌直拍扎基胸膛,逼得他闷哼后退,胸口一片淤青。

  赢了,我当即这么认为。

  ……

  “啊哦哦哦吼噢,不行,还是打不过啊啊啊啊,完全胜不过他啊啊啊哦哦哦哦!!!”

  几轮过后,只见大姐整个人被打飞在半空之中,身上的红色劲装已经被几乎完全剥光,雪白赤裸的丰腴肉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不说,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倒栽葱姿势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先前不是很历害吗,结果两三拳就给打成这样了,你们白鹤门叫母猪门算了,每一个都这么会母猪叫啊。”

  大姐被打倒在地上,扎基倒没有继续上前的意思,而是挑衅一般脱下裤子,掏出肉棒对着倒在地上的大姐做出晃动鸡巴的动作。

  只见大姐咬着牙,终于站了起来,但此时身上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奶子和肥臀几乎没有丝毫保留,完全暴露给了周围的黑人们看光,就好像故意羞辱大姐一样,扎基一直等到大姐能站稳才开始攻击。

  这时候的扎基拳脚转而卑劣,专攻大姐下三路。

  趁大姐出拳之际,他佯装后退,猛地一脚低扫,精准踢向她阴户,粗糙的脚背正中红肿的阴唇,力道狠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大姐痛呼一声,娇躯一颤,整个人双腿一软,差点倒下去。

  这时候扎基淫笑地抬着腿道:“骚逼踢得爽不爽?黑大爷我这脚能让你尿得一地!”

  此时大姐羞愤交加,咬牙怒吼:“下流蛮夷!”

  然后一记低扫腿攻向扎基下盘,却被他粗手一把抓住胸前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狠狠揉捏将大姐的乳房抓得变形不说,还在那里挑衅:“这大奶子真软,捏得黑大爷我鸡巴都硬了!再来!”

  说完随即一拳砸中大姐小腹,力道如山,让她娇躯弓起,屎尿齐出,污秽顺着白皙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地上,颜面尽失。

  这时候的大姐已经完全没有了胜算,她一记白鹤掌拍向扎基胸膛,却被侧身闪避躲过,然后趁势一脚再次踢中她阴户,那黑鬼的脚尖精准踢中大姐的阴唇,一下子打得她淫液与尿液喷涌而出,地面湿了一片。

  这下大姐彻底没劲了,她娇躯痉挛,屎尿混杂,沾满雪白的臀部,一下子瘫软在地,丧失了战力。

  作为胜利者的扎基哈哈大笑,他蹲下身,伸出黑手拍着大姐的臀肉,羞辱道:“白鹤门的骚货,就这点能耐?屁眼尿眼都吓开了!下一个谁来伺候爷?”

  看到大姐败了,我内心一沉,大姐已经是我们白鹤门最强的人了,如今母亲已败,大姐和二姐都输掉了,恐怕白鹤门再也没招架之力了。

  这时候明漪挺身站在我的面前,沉声道:“泽云,我一定会护着你的。”

  看着眼前的青梅竹马,我的眼中流下眼泪,是的,一定会有机会的!

  ……

  一个月后

  “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云泽,但是他们的实在是太大了,哦哦哦!!!不行,齁噢噢噢噢!!太粗了!太大了,不行了!肚子,要被撑爆了一样!对不起,云泽哦哦哦哦!!!”

  我的青梅竹马苏明漪此时正被一个连交流都无法交流的黑皮肤男人怀中,她修长纤美的身体和黑人那野兽般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那黑人不仅肉棒强大,而且体格也无比强大,将明漪整个人抱在身前,就好像雪白皮肤的玩具一样。

  “齁噢噢,不要,不要这么挤我的奶子,啊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咦咦齁噢噢,奶水,奶水要被挤出来啊啊啊啊啊。”

  明漪在男人的怀中呻吟声,但两个人完全无法交流,那个黑人听不懂明漪在说什么,明漪也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那个黑人只是在野性欲望的本能下玩弄这个漂亮的女孩,他强行分开明漪的双腿,将肉棒插入她的蜜穴之中进行抽插。

  而且不仅仅是他一个,每天都有很多黑人将他们黝黑的肉棒一人接一个插入我青梅竹马的肉穴之中,每个人都能至少玩上半个时辰以上,可以说明漪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被这些黑人用肉棒插着渡过的。

  “哦哦哦!不要这么插啊啊,噢噢噢噢!已经连续好几天了,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插坏掉的!齁噢噢!不要这样,让我休息下,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哦哦哦哦哦!!!黑人的大鸡巴,又顶进来了哦哦哦哦!!”

  明漪此时翻着白眼被男人的肉棒肏到神志不清,脸上混杂着屈辱以及被黑人肉棒的征服,虽然很不愿意,但就是不敢反抗这些男人的肉棒,只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但又因为语言不懂而失去作用。

  每天听到的,看到的就是明漪被许多我根本分辨不出的男人不断侵犯,明漪的实力并不如母亲和姐姐,那洋娃娃一样漂亮的柔美肉体就好像要被肏散架了一样。

  而我只能看着这一切,然后摸了摸鸡巴上的锁,无奈地低着头。

  这些家伙给我这个顾家唯一的男丁鸡巴上了锁,就是为了羞辱我们,而我却无力反抗。

  此时整个白鹤门已经完全被这些黑鬼所占据,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官府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定是武林纠争不再多管。

  我想一定是柳青黛这个女人所为,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海沙帮,而是改为黑棍帮,但是柳青黛仍然是名义上的主人,恐怕这一切都是她所为。

  只不过这个曾经狐媚风骚的帮主,已经完全被黑鬼的肉棒所征服,她的身边总是会跟着三到四个黑人,走到哪跟到哪,完全在他们的控制之下,那些黑鬼想肏就肏,以至于每天都能听到她被黑人肉棒肏到浪叫的呻吟声。

  从此之后,白鹤门和顾家就失去了一切,我被留下来也只是因为那些黑鬼需要我来处理一些文书罢了,而扎基威胁如果我有任何背叛的想法,就会直接捏爆我的鸡巴和蛋蛋,就好像捏爆秦知微丈夫的蛋蛋一样,而此时我也终于知道金燕堂的掌门杨青澜和青鸾帮的秦知微如今的下落了。

  自从被打败砸坏牌匾之后,这两个女掌门人就会扎基送去其它地方,作为战利品让他的同族人来随便肏,以吸引那些分散在各处的黑人。

  不仅是海西这边,整个海州,甚至边州以及帝国的黑人也被吸引过来,让黑棍帮的人数越来越多。

  而可怜的杨青澜和秦知微就这么天天被黑人们的大鸡巴肏到欲生欲死,我上一次见到杨青澜的时候,她正在码头被超过三十个黑鬼围在中间,他们将杨掌门团团围住,发出听不懂的淫笑声。

  那时候一个黑鬼正将肉棒插进她的阴道不断抽插队,另一个黑人也掏出同样粗大的黑色阳具,强行插入杨掌门的阴道,双管齐下,猛烈抽插。

  杨掌门的身子立刻抽搐了一下,她的呻吟转为尖叫,娇躯在两根巨物的夹击下不住痉挛。

  接着有更多壮汉围上来,有人抓着她的手来强行自己的阳具,有人将腥臭的肉棒贴在她脸上,逼她张嘴含住。

  没有过多久,杨掌门的雪白肉体就彻底被黑人淹没,只能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在黑色的人群中起伏,淫声浪语响彻仓库码头,场面淫乱不堪。

  至于秦知微秦掌门,她的青鸾帮早就被那些黑鬼们收了,然后改造成他们黑人内部用的公共厕所,就连丈夫的灵堂也被砸了,那些没事干的黑鬼们整天就泡在那里肏着秦掌门的骚媚肉体玩弄,现在整个人估计都是那些黑鬼的形状了。

  我上一次看到秦掌门,还是她和杨掌门,以及我的母亲三个美母掌门并排跪在一起进行掌门挨肏活动。

  其实我不知道是什么活动,只知道那是黑鬼们经常就会举行的活动,每个月会进行好几次,每次进行的时候就会聚集了一大堆不知道哪里来的黑鬼,甚至不是黑棍帮的黑鬼聚集在一起,然后围着肏我的母亲三人,每一次活动可能都要持续几天几夜,没有一次过后我的母亲是能走的动路的,能把我白鹤门掌门的母亲肏成这样,可想而知当时她们挨肏有多严重。

  “哦哦啊齁哦哦!!不行了,又要被肏到高潮了啊啊嗷齁哦哦!!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哦哦哦啊啊啊,不要这样,太深了,对不起,我说错了,是相公,相公的大鸡巴太历害了,哦吼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啊齁哦哦来了!来了!不对,你在旁边听吗,对不起,你的母猪母妈妈被快被新的相公给肏死了,啊啊啊啊,我要被相公肏死了!噫噫来了呀齁哦哦哦哦!!”

  母亲在另一边被扎基抱着,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含着屈辱和痴态的呻吟声,身为白鹤门掌门的母亲此时已经完全被黑鬼的大鸡巴征服了,变成了这个黑鬼扎基的样子。

  虽然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但在别人眼中她那雪白丰腴的肉体整天都和黑人们的黝黑肉体交缠在一起,不是被骑在身下,就是被抱在怀中,不断变换着各种体位被肏。

  母亲应该是所有人之中挨肏最多的,不仅整天被这个黑鬼各种肏,还需要和杨掌门秦掌门一起挨‘掌门肏’,以及去白鹤门挨肏,说起白鹤门,此时已经被改成了‘骚鹤堂’,成为了海西武林最为唾弃的存在。

  现在整个海西都知道了我们白鹤门败给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鬼,而且母亲和大姐,二姐都被黑鬼的肉棒所征服,成为了那的黑棍帮的附属门派,再也不复曾经海西武林之光的荣耀不说,还将白鹤门改成了一个妓院。

  “说起来,你有些日子没见过你的两个姐姐了吧,正好这头母猪也需要回你们骚鹤堂让人见见,毕竟付下定金准备肏她的人都排长队了。”

  说到这里,我拳头不禁握紧,这个家伙不仅肏了我的全家,包括我的青梅竹马,还将我们顾家三传的白鹤门改为了妓院,让我的母亲和两个姐姐在那里接客。

  但是还没有等我回过神,鸡巴就被狠狠地一拽,立刻回到了现实。

  我现在只是个连鸡巴都在那些黑鬼的控制之中,母亲和两个姐姐以及青梅竹马都被黑棍完全征服的可怜虫罢了。

  过了一会儿,扎基让母亲打扮了一下然后回家。

  只见母亲这时候打扮的极为淫荡,原本代表白鹤门的墨白相间旗袍被改为下流无比,只见母亲白皙的美乳从衣服两侧爆出大片,显得极不合身不说,布料也极为节省,几乎就是几块布用白线系在一起而成,那些白线勒在母亲的雪白美肉之间,色情地勾勒出母亲那让人犯罪的熟媚身材。

  至于下摆当然也是极短的,短到连母亲的屁股也遮不住,雪白的屁股有一大半全露在外面,导致母亲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还能让人清楚地看到母亲的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就是这么真空上阵,再配合一双墨白色的细高跟,走起路来让人眼睛都看直了。

  要知道我母亲以前可是名门闺秀,武林女侠,白鹤门的掌门啊,现在却穿得像个娼妓一样,被一个黑人搂在怀中,那个黑人还完全不顾忌旁人,直接在我母亲的肉穴里不断搅动,引得所有人都在驻足观看。

  “真是下贱呐,海西武林的脸都被丢光了,看看这穿得像什么样子,听说还嫁给了那个黑人,什么海西武林之光,啧啧。”

  “春楼都不如呗,想以前白鹤门虽然不像中原门派那样规模,但怎么说也是个门派吧,结果呢,全家都被征服了,现在大小姐和二小姐天天在武馆里接客。”

  “现在谁还去什么白鹤门学武啊,原本的弟子早就退光了,现在新的弟子都是去当窑子逛的,不过顾家的几个女人可是比春楼里的婊子要漂亮多了,不说了,哪天我也去试试。”

  “说了半天,你也想试啊,这几个女人不能只被那些黑鬼肏了,我们也得试试才行。”

  “我上过大小姐顾君华,那身段可真是没话说,不去肏她一次还真亏了。”

  “那是,反正官府也不管,说是顾家自愿的,我们还说什么呢,那白鹤门再开下去,怕是海西的妓院都要关门喽。”

  路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如今白鹤门的现状。

  曾经的白鹤门,海西武林的象征,如今牌匾被砸,换上了“骚鹤堂”这块耻辱的招牌,匾上赤裸女子交媾的浮雕触目惊心。

  大厅内红纱幔帐低垂,烛光摇曳,映照着墙上淫画,画中女子被操的姿态妖艳放荡,完全就成了妓院一样。

  大部分弟子早就失望离去,新来的弟子都是为了嫖我的姐姐和母亲而来,他们与黑人壮汉围坐在软榻上,淫笑震天,这些人目光淫邪,嘲弄着昔日敬仰的大小姐与二小姐。

  她们的房间也被分别改装成卖春的淫窟,房间以她们常穿的颜色布置,母亲的房间以墨白色为主,呼应她掌门身份的墨白旗袍,墙壁刷成纯白,挂着白纱幔帐,中央雕花软榻铺白丝绸,周围点缀白鹤羽饰,象征她昔日侠女风范。

  然而墙上悬挂刻有白鹤拳招式的木板,被改成淫靡浮雕,描绘女子被侵犯的姿态;软榻旁放置白玉雕成的阳具模型,粗大狰狞,沾满淫液;角落一尊白鹤雕塑,喙部改成喷水装置,喷洒催情香液,弥漫淫靡气息。

  不过平日母亲并不常在家中,所以这个房间使用情况较少,看到母亲被黑人搂着进来时,立刻有人欢呼起来。

  “这下好了,今天开始可以肏掌门了,终于等到了啊。”

  “没错没错,早就在等一沈掌门开肏的一天了。”

  看着这些人如今兴奋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到他们之中有些人曾经是白鹤门的弟子。

  但我没有办法,只能视而不见,然后去看一看大姐和二姐现在的情况。

  大姐的房间以红色为主,呼应她常穿的红色劲装。

  墙壁刷成深红,挂着红色丝绸幔帐,中央红木大床铺猩红绒毯,床头雕刻白鹤腿法架势,同样改成女子被侵犯的淫靡图案。

  床边摆放红玉雕成的双头阳具,粗大狰狞;墙角一架红漆木马,鞍部嵌着震动淫具,沾满淫液;天花板悬挂红色皮鞭和绳索,供捆绑羞辱。

  此时大姐被置于红木床上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侵犯,全身只披着一件红色纱衣不说,屁股上还写着那些黑鬼写的,不属于我们的文字,虽然我并不会他们的语言,但扎基告诉过我,这是被黑人所征服过的意思。

  一群男人正站在大姐的房门口,等待着排队进入,而等着无聊,各种闲言碎语也从他们的口中传出。

  “所以说别看师姐平时很拘谨的样子,现在被剥光了和条母狗似的,上月‘白鹤展翅’表演被咱们八个肏了十二次,屁眼都合不拢了!”

  “哈哈,下次让师姐学学‘白鹤叫春’给我们看看。”

  这些人曾经是母亲的弟子,现在对同一师门的大姐却毫无怜惜,完全就当妓女来看待的。

  “顾大小姐这奶子真软,昨晚被我肏了三次,今天我又来了!”

  其它海西各地慕名而来的男人也加入其中,一起探讨着如何和大姐进行‘深入交流’。

  我转过身,经过走道来到对面的二姐房间。

  二姐的房间以青色为主,因为二姐喜欢青色衣服。

  墙壁刷成淡青,挂着青色纱幔,中央青玉软榻铺青丝绸,榻边雕刻白鹤拳法图案,改成女子被侵犯的淫靡姿态。

  榻旁摆放青玉雕成的淫具套装,形状狰狞,沾满淫液;墙角一架青色木架,嵌着震动淫具;天花板悬挂青色丝带,缠绕成淫靡花纹,散发催情香气。

  此时二姐顾瑶依同样身着纱衣,屁股上写着黑鬼的文字,被一个男人从背后侵犯着,门前排队的人一样也排了一长串,在那里议论纷纷。

  “上一次逼她表演‘白鹤吞精’,跪着含几根鸡巴,精液灌满喉咙,溢出嘴角滴在奶子上,骚得要命!”

  “历害,历害,那时候我干她屁眼,插着木塞,逼她不掉出来,如果掉了我就拿鞭子抽她,今天再想玩一次,哈哈”

  我站在大厅的角落,手中的账簿已被汗水浸湿,鸡巴上的锁链冰冷地勒着皮肤,时刻提醒着我的无能与屈辱。

  曾经的白鹤门,海西武林的象征,如今彻底沦为黑棍帮的淫窟,牌匾被砸,换上“骚鹤堂”这块耻辱招牌。

  大厅内红纱幔帐低垂,我的母亲沈静秋、大姐顾君华、二姐顾瑶依的雪白胴体被黑人壮汉和海西权贵轮番玩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和嫖客们的淫笑声交织在了一起。

  而这只是发生在海西这一片区域的一个小故事罢了。

第6章 女捕快的屈辱
  檐角的雨滴砸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像心跳般单调而沉重。

  我蹲在门槛上,数着那无休止的节奏,数到第一百三十七下时,巷口终于晃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母亲回来了。

  此时她的官服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手上的油纸伞不知道为什么破了个大洞,雨水顺着伞骨淌进她的后颈,沿着锁骨滑落,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她白皙的肌肤。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张曾明艳动人的面容,如今被疲惫侵蚀,脆弱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诱惑。

  我的母亲叫向青翎,曾经是朝廷中央秘密执法机构的捕头,和我父亲一起破案无数,风光无量,有着鸳鸯神捕的美名,但后来父亲追查某权贵时“失手致人死亡”,被反咬渎职,如今关入大牢生死不明。

  而母亲也被贬为九品官员被发配至这东州南临小城中任职巡检和捕快一职,从此带着我颠沛流离,具备欺压。

  母亲踉跄了一下,手扶住墙根,纤细的背影在雨中颤抖,臀胯不自觉地微微摆动。

  那是她身为中央捕快练就的步伐,优雅而轻盈,却被官眷们恶意嘲笑为“贱人步”,说她故意勾人。

  昔日,她和父亲佩刀跨州行走,查办大案要案,地方官无比敬畏三分,豪强争相巴结。

  那时的她,独居一院宅邸,还有仆役伺候,单刀赴会,斩匪首于谈笑间。

  可如今,她只是小县的九品捕快,住在破旧的官舍,屋顶漏雨,年薪微薄不说,还要接私活——帮人写状纸、抄契书,才能换来几斗米。

  她曾查获的走私盐案震慑三州,如今却只能在荒山野岭蹲守,登记囚犯名册,被昔日同僚嘲讽,连衙役都敢当面刁难。

  今晚知府又在后堂“设宴”了。

  上个月那次,她吐到寅时,官服前襟沾满酒渍和脂粉香,刺鼻得像在嘲笑她,因为母亲太漂亮了,哪怕是在官府中也让人垂涎,但母亲不敢反抗,我知道原因,如果反抗可能会牵连关在大牢里的父亲不说,还有可能让我无法参加科举,毕竟不管怎么说,母亲现在仍然是官,而不是吏,虽然干的是地方捕块的活。

  我站在门槛上,看着母亲进门,却没敢去扶她。

  灶台上的药罐还温着,药香混着雨水的潮气,弥漫在屋里。

  她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向床底的红木箱,步伐虽慢,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魅惑,湿透的官服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

  那是她当中央捕头时,州府赏赐的红木箱,雕花精美,曾装满她破案得来的赏银和锦缎。

  如今,箱子里只有几件旧衣和父亲的铜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喉咙发紧,心跳乱得像擂鼓。

  她蹲下身,腰间的双短刀轻轻碰撞,刀柄上雕刻的男女交合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那是她曾经亲手捕获的合欢宗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却被县尉强迫佩戴,说是“适合她”。

  她从不提及这对刀,像是耻辱的烙印,可那雕纹却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勾起一些我不敢直视的念头。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那枚父亲的铜牌。

  牌子上的獬豸兽首被她攥得发烫,掌纹几乎嵌入铜面。

  每当她孤独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像是从那冰冷的金属里汲取最后一点力气。

  那时的她,曾在东州街头单刀破阵,剿灭黑风寨,救下被劫的户部侍郎,赏银堆满了半间屋。

  如今,她却只能在南安县的死囚牢里,面对县尉的刁难和知府的“赐宴”,锁骨上带着暧昧的红痕,美丽的身体疲惫不堪。

  我走近一步,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惊扰她。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我,疲惫的眼里闪过一丝柔和,却迅速被冷峻掩盖。

  “明石,去睡吧。”她的声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湿透的官服,雨水在她锁骨间流淌,像在勾画一幅禁忌的画卷。

  我咽了口唾沫,脸颊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可心底却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像火苗在暗处窜动。

  我想起去年冬天,被克扣俸银那天。

  母亲当掉父亲留下的玉佩,换了银子给赵叔他们买布料。

  她浑身湿透地回来,站在灶台前拆了自己的棉衣,手指冻得发红,却一针一线地为巡夜的捕快们缝护膝。

  那晚,火光映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尊玉雕,我却不敢直视,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

  那一刻,我既想保护她,又被她无意流露的脆弱撩拨得心神不宁。

  曾经她,查获盐贩大案,州府刺史亲自设宴款待,豪强送来的锦缎堆满庭院;而如今,她却只能在贫穷的民房里,借着油灯抄写状纸,换几个铜板买米。

  “向捕快!”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叫喊,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牢房的张瘸子,提着灯笼,灯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亵渎一件珍贵的瓷器。

  “县尉大人让你现在去死囚牢,说是…嘿嘿,要再审审那个采花贼。”他笑得猥琐,目光在她湿透的官服上流连,肆无忌惮地停在她胸前和腰间。

  母亲的手指僵在铜牌上,片刻后,她慢慢挺直腰背,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她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指尖轻挽,露出白皙的耳廓和修长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我心跳一滞——茶馆说书人曾说过,当年青翎神捕单刀赴会,面对黑风寨匪首时,也是这样轻轻一挽鬓角,下一刻,匪首的人头便滚落在地。

  那时的她,刀法如风,眉目如画,州府的卷宗里,她的名字旁总带着“神捕”二字。

  可如今,她只是南临县的九品捕快,被迫佩着那对耻辱的双刀,被人踩在脚下,还要强颜欢笑。

  她低声说了句“这就去”,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雨越下越大,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官服上的补丁在雨中泛着青光。

  第十八个补丁是新的,盖住了昨天被县尉“失手”烫穿的洞。

  那天他笑得那么开心,金牙上沾着午膳的菜叶,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饿狼盯着猎物。

  那时我站在一旁,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的笑脸,可母亲只是低头,默默地用手盖住那块烫坏的缺口,转身离开,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月后,南临县衙的正堂里,空气沉闷,母亲站在堂下,身着县衙特制的捕快服,深青色的布料崭新却异常修身,紧紧裹住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腰间的双短刀轻轻垂着,刀柄上雕刻的男女交合仍然显眼。

  这身官服本应与同僚无异,可裁剪得过于贴身,像故意要凸显她的身段,裙摆稍短,行走间臀胯的摆动更为明显。

  母亲的眉目间仍带着昔日青翎神捕的凌厉,可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

  我站在堂外的廊柱后,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心跳如鼓。

  县尉赵大人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茶盏,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堂上还坐着刑名师爷李福和几个衙门同僚,个个眼神不善,像饿狼盯着猎物。

  母亲今日是来呈报一桩盗窃案的卷宗,可我早听赵叔说过,这案子早就被李福抢了功,偏偏出了岔子,失窃的银两追回不足三成,知府震怒,于是硬要母亲背锅。

  “向捕快,”赵大人慢悠悠开口,他声音拖长就好像在戏弄一只困兽,“你这卷宗写得倒是详尽,可惜,案子办得一塌糊涂。银两丢了七成,知府大人问罪下来,你说,这锅谁来背?还是说,你又靠那身衣裳和‘贱人步’从贼人那儿套了点消息?”

  母亲抿紧嘴唇,声音低沉却坚定:“大人,这案子从头到尾都是李师爷在牵头,我只奉命协助。衙役人手不足,线索查到一半就被掐断,连搜查权贵的宅子都被以地方稳定为由拦下。街头那些诋毁,说我用美色套供,更是无稽之谈。我夜探李员外宅邸,查到银两藏匿的暗格,险些被他的护院围攻,至今手臂上还有刀伤。大人若不信,可查我的伤口。”

  李福冷笑一声,抖了抖手里的折扇,阴阳怪气道:“向青翎,你这话可不厚道。当年你和夫君在中央执法机构风光无限,破案如神,怎么如今连个小贼都抓不住?还是说,你这身新官服穿得太紧,勾得你心思都不在案子上?”他故意瞟向母亲的官服,目光在她紧致的腰肢和胸前流连,引来堂上一阵低低的哄笑。

  “听说街坊都传,你夜探李员外府时,穿着这身衣裳,扭着腰进去,出来时连头发都散了。啧啧,难怪线索来得那么快。”

  我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

  母亲的官服是县衙特制的,名义上是“赏赐”,实则是羞辱,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裁剪得让她每一步都像在展示身段。

  街头那些关于她“用美色套供”的流言,分明是同僚故意放出的风声,为的就是毁她的名声。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滑向母亲的腰,修身的官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裙摆微微晃动,确实就好像在撩拨别人的心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连我自己也无法移开视线。

  母亲的脸色微白,却强压怒火,继续道:“李师爷若不信,可查卷宗记录。每次行动,我都按规程请示,偏偏文书批复拖延数日,线索早就断了。衙役人手不足,我孤身查案,连夜蹲守荒山,连罪犯的行踪都被人提前泄露,险些丧命。更离谱的是,有人安插亲信监视我,昨夜我查案时,行踪竟被直接报给了李员外。这不是我一人之力能成的。”

  赵大人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向捕快,你这话是在指责本官调度不力?还是说,李师爷故意卡你的文书,派人监视你,泄露你的行踪?”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从锁骨到腰肢,像在剥开她的官服,“你这身衣裳,啧啧,县衙花了大价钱给你量身定做,可真是物尽其用。难怪连采花贼在牢里都念叨你,说你这身段,穿着这官服,比他祸害的女子还勾人。街坊都说,你查案靠的不是刀,是这张脸和这身衣裳。”

  堂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同僚附和着,言语愈发不堪:“向青翎,当年你单刀破阵,州府刺史都得敬你三分,如今却连个卷宗都写不利索,怕是心思都花在知府的‘赐宴’上了吧?”

  母亲的指尖微微颤抖,紧握住腰间的刀柄,雕纹在她掌心硌出红痕,低声辩驳:“若大人肯拨两名衙役,若文书不故意拖延,若线索不被泄露,这案子早该结了。我在中央时,破黑风寨案不过七日,救户部侍郎不过三日。如今却连查个盗窃案,都要被限制手脚,功劳被抢,过错全推给我。街坊那些流言,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为的就是毁我清白。”

  李福嗤笑着将扇子一合,然斜眼看她:“向青翎,你还当自己是当年的神捕?别忘了,你如今只是九品小吏,住着漏雨的官舍,靠抄状纸养活你那早熟的儿子。功劳?那是我们赏你的脸!锅?自然是你这破鞋来背!”他故意加重“破鞋”二字,目光在她修身的官服上打转,像是想透过布料看到更多。

  “你这身衣裳,穿得跟青楼女子似的,还好意思说清白?街坊都说,你查案时扭着腰,勾得李员外自己交了供,怕是连床都爬上了。”

  赵大人这时候也接过话头:“向捕快,别不识好歹。知府大人看你可怜,才赏你这身新官服,衬得你这身段越发勾人。你若再抱怨,信不信本官让你去牢里伺候那些采花贼?他们可都惦记着你这张脸。”

  他起身慢悠悠走近母亲,手里的茶盏“失手”一歪,茶水泼在她胸前的官服上,薄薄的布料湿透,贴紧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母亲猛地后退一步,她脸色苍白,立刻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却不断引来更大的哄笑。

  我躲在廊柱后,胸口像被火烧,恨不得冲进去砸烂赵大人的嘴,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够了。”母亲的声音低哑却冷冽,像刀锋划过生铁,“大人若无其他吩咐,我先告退。”她转身要走,步伐依旧稳定,臀胯在修身的官服下微微摆动,却被赵大人一声喝住:“站住!卷宗没结,这案子的锅你背定了。明日知府问罪,你自己去解释,别连累我们!还有,管好你那张脸,别再惹出什么流言,坏了县衙的名声。”

  母亲停下脚步,背对众人,肩膀微微颤抖,她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堂上的每个人:“若大人执意如此,我无话可说。”

  堂上的笑声戛然而止,赵大人眯起眼,像是被她的气势刺了一下,却很快恢复笑意:“好一张利嘴!不愧是神捕的遗风。行,你去吧,明天知府面前,看你这身衣裳和这张脸还能不能救你。”

  母亲头也不回地离开,修身的官服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勾勒出她孤单却挺拔的背影。

  我站在廊柱后,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心跳依旧乱得一塌糊涂。

  她的腰肢、她的刀、她的屈辱,像一幅画深深烙在我脑海里。

  我咬紧牙关,恨自己无能为力,更恨自己心底那股无法压抑的悸动。

  数日后,南临县衙的后堂,知府陈安高坐主位,眼神在母亲身上肆意游走。

  母亲向青翎站在堂下,身着县衙特制的修身捕快服,深青色布料紧贴她的身段,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裙摆稍短,行走间臀胯的摆动在更显撩人。

  腰间的双短刀轻轻碰撞,刀柄上的男女交合纹仿佛像是耻辱的烙印。

  我则站在后堂侧门外的屏风后,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心中羞耻与愤怒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悸动。

  今日是陈安召母亲“议事”,实则是又一场“赐宴”。

  桌上摆满珍馐,酒盏却只放在母亲身前,明摆着是给母亲坐局。

  堂下还有几个同僚,刑名师爷李福和县尉赵大人也在,眼神猥琐,像在期待一场好戏。

  陈安是刺史陈芳的侄子,因贪污勾结外党被陈芳弹劾,贬至南临县做知府。

  他与陈芳一家素有嫌隙,而母亲当年为陈芳查办大案,剿灭黑风寨、追回户部赃银,立下汗马功劳,早已被陈安嫉恨在心。

  如今母亲落魄至此,他以知府之威,借机报复,表面却装得道貌岸然。

  “向捕快,”陈安端起酒盏,语气慢条斯理,带着官威的压迫,“本官管辖南临,百姓安居乐业,全赖衙门齐心协力。你这盗窃案却办得一塌糊涂,银两追回不足三成,街头巷尾的百姓都说你徒有虚名,靠着当年刺史的赏识才混了个‘神捕’的名头。如今却连个小贼都抓不住,啧啧,他们说你查案靠的不是刀,是那张脸,勾得李员外自己交了供!”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质亵衣,绣着淡雅的花纹,猛地展开在母亲面前,语气带着刻薄的戏谑,“百姓还送来这样的‘证据’,说是在李员外宅邸的暗格旁捡到的,向捕快,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母亲的脸色霎时苍白,眼神闪过一丝惊愕。

  她认得这亵衣,确实是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掉了,可她从未想过会被人捡到而且用来对她如此羞辱。

  她咬紧牙关,声音低沉却颤抖:“大人,这……可能是查案时不慎遗落,但绝无百姓所说的龌龊之事!有人故意栽赃,毁我清白!”

  陈安哈哈大笑,装作义正辞严:“遗落?向青翎,百姓的眼睛可是雪亮的!街坊都传,你夜探李员外宅邸,衣衫不整地出来,留下这亵衣,勾得他交了暗格的线索。还说你跟护院不清不楚,怕是早就爬上了权贵的床!”他以知府的口吻,压迫感十足,“本官为南临清誉着想,不能容你这等败坏风气的捕快!”

  堂上的笑声更大,李福抖着折扇附和道:“知府大人说得是!向青翎,当年你仗着陈芳撑腰,刀法凌厉,连我等都不放在眼里。如今百姓都说你查案不靠本事,靠的是扭腰摆臀,勾引权贵。街头那帮老汉都传,你夜里去李员外府,出来的时候发髻散了,亵衣都落在人家卧房里!”

  我攥紧拳头,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的亵衣被高举在堂上。

  那确实是她的物件,我曾在官舍的晾绳上见过,柔软的丝质在风中轻晃,是母亲少有的几件贵重贴身物品。

  而那些“百姓的评价”分明是陈安收买市井闲汉散播的下流谣言,毁她清白用的,根本不是真的。

  母亲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大人若有公事,请直说。若只为羞辱,青翎无暇奉陪。那些街头谣言,分明是有人收买闲汉散播。这亵衣可能是我查案时不慎遗落,但绝无下作之事!我查案时,文书批复拖延,衙役人手不足,线索被泄,行踪被监视,功劳被抢,过错全推给我。夜探李员外府,我险些被护院围攻,手臂刀伤还在,若说我用美色套供,那是污蔑!”

  陈安眯起眼,像是被她的话刺了一下,却从袖中又掏出一条丝质亵裤,绣着与亵衣相同的淡雅花纹。

  他高举在堂上,冷笑一声:“不慎遗落?向捕快,你倒是会狡辩!百姓还说,你查走私时,在荒山蹲守,护院捡到这条亵裤,绣花和你这亵衣一模一样!街坊都传,你夜里与贼人私会,留下贴身物件,勾得他们吐露真情。这样的‘神捕’,南临可消受不起!”他将亵裤甩在母亲脚前,堂上的哄笑如潮水般涌来,同僚们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像在剥开她的身体。

  只见母亲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她认得这亵裤,也是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会遗落在荒山。

  她紧握刀柄,声音几乎从齿缝中挤出:“大人,这亵裤……我不知如何遗落,但绝无百姓所说的私会!有人收买闲汉,捏造谣言,毁我清白!我查走私时,孤身在荒山,险些丧命,哪来的下作之事?若大人真为南临清誉着想,为何不查那走私案的幕后?血莲刹的案子早已浮出水面,大人却视而不见!”

  她的话音刚落,堂上一片死寂。

  血莲刹,外族的秘密组织,传闻与南临的走私案暗中勾结,母亲曾查到线索,却被陈安以“地方稳定”为由强压下去。

  她知道此话题禁忌,一怒之下却失口说出。

  陈安的脸色霎时铁青,眼中燃起怒火,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他猛地起身,拍案大吼:“向青翎,你敢污蔑本官?血莲刹?好大的胆子!”他暴怒之下,猛地伸手抓向母亲的肩,试图将她拉近:“你这破鞋,还敢胡言乱语,坏本官的名声!”

  母亲本能一闪,腰间的双短刀出鞘半寸,刀光一闪,感到不对的她立刻收刀换手,但此时已晚,她失手推开陈安的手,因为力道过猛导致陈安踉跄后退,一下子重重摔倒在地上,身上锦袍沾满酒渍,狼狈不堪。

  立刻堂上一片死寂,同僚们瞠目结舌,李福和赵大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陈安捂着腰,脸色由青转紫,眼中燃起更深的怨毒:“向青翎,你敢动手?反了你了!”

  他挣扎起身,拍案大吼,“来人!把她押下去!”

  母亲的脸色也霎时苍白如纸,她知道大事不好,提及血莲刹已触怒陈安,再加上失手将他推倒,不仅给了他治罪的把柄,还可能牵连父亲的安危。

  于是只能她缓缓收刀,垂下头,低声道:“大人,青翎失手,请恕罪。”

  可她的声音已无刚才的坚定,仿佛萎了一样。

  陈安喘着粗气,此时他的目光阴冷:“失手?向青翎,你这捕头的脾气还真是大!污蔑本官,又敢动手伤人,明日公堂之上,本官要你当众认罪!若再顶撞,信不信本官让你丈夫在大牢里生不如死!”他挥手,示意她离开,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血莲刹是东州的外族佣兵,因为文化不同的关系,他们有些所作所为本地人无论容忍,但这些人却能在本地扎根,一直以来都认为是和官府勾结,这也是陈安暴怒的原因。

  至于我的父亲,虽然陈大人其实没有能力管我父亲的事,毕竟不在他的管辖之内,父亲甚至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不过母亲还是害怕万一会牵连到什么。

  母亲的肩膀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地转头离开,而我心中那不安的影子也开始进一步的放大。

  自从那日后堂争执,母亲失口提及血莲刹,又失手将知府陈安推倒在地,虽未被当场入罪,却被陈安抓住了把柄。

  陈安以违抗和诬陷上官为由,威胁母亲,而母亲为了我和父亲,只得低头,强忍屈辱,继续在县衙奔波查案。

  至于我则继续在县府里做工,一方面这本来就是母亲的希望,她忍辱负重就是不希望耽搁了我的将来,九品官虽小,但毕竟也是官,而非吏。

  另一方面因为我在文案工作上的长处,陈安倒是也赏识我,让我留在府中继续帮忙,竟然也毫不顾及,让人心生疑惑。

  不过对我是如此,陈安对母亲的报复却愈发肆无忌惮。

  他借着知府之威,隔三差五将母亲召入他的内室“议事”,每次母亲出来时,衣衫总有些许不整,发髻微乱,官服的领口或裙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或腿侧的白皙肌肤。

  那时我躲在廊下,透过半掩的门缝,偷窥到陈安的猥琐行径:他时而伸手抚过母亲的腰肢,时而故作无意地触碰她的肩,甚或更过分——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他的手探入母亲的双腿间,扣住她的裙摆,母亲猛地后退,脸色苍白,刀柄在她手中咯吱作响,却不敢发作。

  最不堪的一日,我在陈安的书房外抄写卷宗,忽闻门内传来低低的争执声。

  门缝半开,我偷眼望去,只看到母亲从陈安的案桌下狼狈爬出,官服的裙摆掀至大腿,露出白皙的腿侧,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头。

  她的眼神带着羞耻与愤怒,却没有发作。

  陈安斜靠在太师椅上,轻蔑地看着母亲:“向捕快,你的身段真是好,连案桌下都爬得如此勾引人。明日再来‘议事’,到时候可别忘了本官的恩典。”

  母亲咬紧牙关,低声应道:“大人,请自重。”却不敢多言,匆匆整理衣衫,头也不回地离开。

  但同僚与衙役可不打算放过母亲。刑名师爷李福常在廊下抖着折扇,斜眼瞥着母亲,阴阳怪气道:“向捕快,知府的案桌下舒服吗?”

  县尉赵大人也在旁边起哄:“向捕快,知府的内室可比公堂舒服吧”

  而母亲只是脸色铁青,瞪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回答。

  从那之后,又过了些日时,那陈安就开始频繁进入我家,每次母亲都会借故将我支开,但她也不知道其实我们家的房子后面有一个小洞,可以从洞中爬进屋子,虽然看不清母亲床上的全貌,但可以大体上看清楚轮廓。

  某日,我坐在灶台旁,借着昏黄的烛光抄写卷宗。

  母亲站在红木箱前,捕快服紧贴她的身段,深青色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由于裙摆稍短,臀胯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弄得我心烦意乱,母亲的狼狈不知什么时候成为了我内心的期待,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身影,看着母亲曼妙的肉体,母亲本来就生我极早,如今仍然是少妇年华,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她可能自己也没认识到的吸引力。

  “明石,去巷口的茶肆买些炭火来。”母亲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避开我的目光,盯着手中的铜牌。

  那是父亲的遗物,她攥得指尖泛白,掌纹几乎嵌入铜面,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我愣了一下,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平日她从不会在深夜让我出门。

  但我仍然低声应了句“是”,起身推门,假装离开,却悄悄绕到屋后的柴墙,那里有个废弃的小洞,只有我能趴下通过,爬过洞口可以看到从里面渗出的微弱烛光,勉强窥见床榻的模糊轮廓。

  泥土的腥味钻进鼻腔,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像是被某种禁忌的冲动驱使,目光死死锁住那片昏暗的光影。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官威赫赫。

  他身后跟着两个亲信,提着灯笼,目光在母亲身上游走后退至门外。

  母亲站在屋内,湿透的官服紧贴身段,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她低声说道:“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这时母亲的声音低沉不安,手指紧握刀柄,显然在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陈安冷笑着挥手让亲信守在门外,然后反手关门走向母亲:“向捕头,本官乃南临知府,深夜来访,你这个捕头不应当好好伺候我吗!”

  从洞中可以看到他的目光在母亲官服上肆意流连,嘴角挂着狰狞的笑,身为知府的官威压得屋内空气凝滞。

  母亲的肩膀微微一颤,低声道:“大人,请……以公事相待……”

  我趴在小洞旁努力伸着头,烛光从缝隙中透出,母亲的轮廓模糊显现在眼前时,整个人都在心跳失控,像是被禁忌的火焰灼烧一般。

  只见陈安猛地抓住母亲的肩,手指扣住官服的系带,缓缓一扯,深青色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继而猛地一拉,整件官服滑落地面,堆成一团。

  母亲赤裸的肩头与腰肢暴露无遗,汗珠顺着她的胸脯滑落,滴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低声抗议:“大人……请放手……我儿子还在外面”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屈辱,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膛,但无济于事。

  陈安毫不理会直接用手指扣住她的腰,猛地推向床榻,赤裸的身形在烛光下如一幅禁忌的画卷,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

  他翻身压住母亲在床上,床榻吱吱作响,木板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低笑刺耳:“看到我带来的两个人吗,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只听到母亲在那里微微挣扎着,然后低声哀求:“大人……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呜咽一样,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赤裸的肌肤泛着汗光,烛光在她胸脯与腿侧投下摇晃的影子,像是被官威压迫的囚徒。

  陈安低吼着,强行将母亲转过身然后迫使她跪在床榻上,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的弧线在烛光下更显丰腴,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床单上。

  他抬起厚实的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拍下,在母亲的臀部上泛起浅红掌印,母亲的身体一颤,肌肤微微颤动,低哼声从喉间溢出:“大人……求你,住手……”

  母亲的语气充满恳求,但只得到陈安的冷笑:“在本官面前,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跪好了!”说完他又是一掌,这次掌印更深,啪的脆响回荡在屋内,母亲的身体一颤,双手紧紧抓床沿,但屁股都仍然翘在那里。

  打完母亲的屁股之后,陈安粗暴地拉起她,迫使她背对床头,赤裸的胸脯与腰肢被汗水浸湿,泛着诱惑的光泽,青丝如瀑布般披散,遮住半张脸,泪光在烛光下闪烁。

  她低声呜咽着什么,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能听到床榻急促刺耳的吱吱声,与陈安的低笑和母亲的低声哀求交织在一起。

  接着陈安的动作愈发粗暴,我只能看到母亲的轮廓在挣扎中微微起伏,锁骨与腿侧的白皙肌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屈辱美感。

  终于床榻的吱吱声停下了下来,应该是陈安在母亲的身体内射了出来,只见陈安起身整理锦袍,看着母亲的赤裸肉体笑了一下:“向捕快,伺候得不错。明日再来,别忘了本官的恩典!”

  母亲撑着床沿起身,双手颤抖地捡起地上的官服,她试图遮住赤裸的肌肤,在床上低声呢喃:“大人……请走好……”

  我缩在小洞旁,泥土的腥味混着心头的血腥味,愤怒想让我冲进去撕碎陈安,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并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更加原始的冲动在灼烧着我。

  母亲的轮廓、她的屈辱、她的呻吟不断在我的内中跳动,我的手不自觉地探向身下,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锁住她模糊的身形,汗湿的青丝与颤抖的腰肢让我心神失守,禁忌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难以压抑。

  自那夜起,陈安来官舍的次数愈发频繁,不再局限于深夜,白天、清晨、傍晚皆会推门而入,于是母亲的低声哀求与床榻的吱吱声成了家里的常态,刺耳而熟悉。

  我早已习惯,只要看到陈安或他的亲信出现在门口,便立刻找借口离开,假装有事,低头匆匆出门,绕到屋后的小洞旁,趴在湿冷的泥土上偷窥。

  某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我正在整理卷宗,母亲在灶台旁煮粥,陈安推门而入,直接就将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连:“向捕快,本官来查案卷,伺候好了!”

  母亲的脸色一僵,眼神避开,低声道:“明石,去库房取些纸张。”

  我立刻低头应答,但此时已经心跳加速,假装出门,绕到小洞旁。

  透过缝隙,我看到陈安粗暴扯下她的官服,推向床榻,母亲赤裸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床榻吱吱地作响,啪的一声,陈安的手拍打在母亲的屁股上,轻脆的响声促使我将手探向身下,不断套弄。

  还有一日午后,县衙休沐时,我正在院子里晒书,母亲在屋内审阅卷宗。

  此时陈安大摇大摆推门而入,那次他官威赫赫对着母亲:“向捕头,本官来休息一下,还不伺候!”

  母亲听到后咬着嘴唇,眼神低垂,对我低声道:“明石,去街口买些墨。”

  听到后我迅速起身,低头假装离开,绕到柴墙的小洞,果然看到陈安将她压在床榻上,提起母亲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腰际,掏出肉棒在那里抽插,从房间中不断传出母亲低绵的呻吟声。

  甚至某日傍晚,屋内烛光未点之时,我正在抄写卷宗,母亲刚从衙门归来,官服沾满尘土,疲惫不堪。

  陈安就在后面推门而入,这次还没有等他说话,母亲就声音颤抖地对着我道:“明石,去后院劈柴。”

  我立刻点头出门,心跳如雷,绕到小洞旁,看着陈安撕开她的官服,迫使她跪在床榻上,从后面侵犯,房间中那朦胧的靓丽身影已经成为了我下体躁动的源泉,我发现我其实更想看到母亲被人玩弄,每次看到母亲被人征服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下面兴奋起来。

  就这样日子过去了一天又一天,某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我正在整理卷宗,母亲在灶台旁煮粥,突然看到有人进来,我立刻心跳加速,正准备照例离开。

  这时候母亲也一如往常般无奈地低声道:“明石,去库房取些纸张。”

  我点头正要出门,却见陈安推门而入,这次他目光冷淡,扫了母亲一眼,语气平平:“向捕快,今日无事,忙你的。”说完他转身离开,锦袍衣摆在晨光中一闪而过,留下屋内一片死寂。

  母亲愣在原地,手中的铜勺微微颤抖,眼神复杂,似松了一口气,嘴角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她缓缓放下铜勺,整理官服,低头继续煮粥。

  我站在门槛旁,胸口却燃起一股欲望难填的躁动感。

  从那日起,陈安对母亲的来访骤减,隔三差五的推门变为偶尔一次,甚至后堂的招待也不再召她。

  母亲也慢慢恢复了过来,重新将精心放在办案上,她眼底的疲惫少了分屈辱,多了分冷峻的平静。

  我却无法平静,每晚抄写卷宗,看着身边母亲安静的样子,我的脑海却总会浮现她被陈安压在床榻上的画面挨肏的样子,以及母亲赤裸的肌肤泛着汗光,在床上呻吟的淫荡样子,母亲曾经的样子已经让我难以忘怀,我想要更多。

  此后我继续在县衙抄写卷宗,同时也会关注官府书房,某日深夜,我在书房角落发现一叠古旧文书,隐约提及“血莲刹”与“迦罗”。

  我屏住呼吸,小心翻阅,得知血莲刹这一织织早就存在于东州,他们来自东州以东的迦罗之地,属于性力派一支,崇尚肉欲与神秘仪式,早已在东州扎根百年。

  文书还提到同期进入东州的“业魔杵”,来自高原属金刚宗的一支,与血莲刹似有关联。

  血莲刹本并不是非法组织,但他们在南临的一些案件中有所涉及,母亲曾查到线索,却被陈安强压了下去。

  此时我正抄录关键段落,忽闻脚步声逼近,心跳如雷,匆忙将文书塞回原处。

  突然陈安推门而入,看到我却奇怪地笑了笑,他未将我捉拿,而是走近,然后低声在我耳边道:“向明石,你这小子机灵,查血莲刹的底细?哼,本官早知道你偷看的心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每次本官肏你母亲,你都趴在小洞旁,手在裤裆里忙活,兴奋得跟条狗似的,对吧?”

  我脸色霎时苍白,却又无法反驳。

  这时他冷笑继续:“你那点禁忌心思,藏不住的。想不想再多看看?她那腰肢、那屁股,那叫床的声音,够骚是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语气充满着循循善诱,“放心,已经有其它人看上了她,他们过几天就来。你继续当你的瞎子,躲在门外看戏,保管更刺激!你若听话,好好学他们的语言,本官保你前程无忧。”

  他的话如毒蛇一般钻进耳膜,羞耻感烧得我脸颊发烫,可心底那股禁忌火焰却被他点得更旺。

  母亲的胴体、她的呻吟、被玩弄的模样,在我脑海中不断炸开,我无法否认,他的诱惑让我心动了。

  从那日起,我与陈安的关系变得微妙,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时常召我到书房,表面讨论文案,实则低声调笑,循循诱导我承认对母亲的禁忌渴望,甚至暗示我主动上手,弄得让我心神摇曳,欲火与羞耻交织。

  数日后,官舍木门外陈安再次出现,母亲立刻红着脸低声道:“明石,去县衙整理卷宗。” 我低头应是,心跳如雷,假装出门然后绕到一直躲着的小洞中,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

  母亲的声音略带抗拒和羞辱,“陈大人,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只见陈安嘿嘿一笑,轻轻抬起母亲的脸颊:“怎么,想挨肏了?”

  母亲红着脸将头扭过一旁:“请大人自重。”

  说完,陈安一如既往地脱下母亲的衣服,将她推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开始享用,而母亲也在他的玩弄下达到了久违的高潮。

  然后陈安完事之后站起来,正当母亲以为结束的时候,突然间一群肤色黝黑的外族人走了进来,他们三五成群,衣衫肮脏,散发着咖喱与汗臭的怪味。

  他们不会中原语,操着生硬的迦罗腔调,眉间点着朱砂,腰间铜铃叮当作响。

  “今天开始,伺候他们,记得要好心伺候,这些可是我的‘贵客’。”

  陈安正打算转身离去,母亲却不知所措,只见她光着身子将手伸向知府:“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伺候这些外人,这不行,不要啊。”

  说完母亲转身正打算去拿刀,却被陈安一眼瞪住:“都说了,这是我陈府的客人,不得怠慢。”

  “陈,陈大人!!!”

  陈安对着那些异族人说了些听不懂的话,然后背影消失在官舍门口,留下屋内一片沉重的气息。

  母亲赤裸着身子,站在床榻旁,双手颤抖地试图抓起地上的官服,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屈辱与惊惶,刀柄在她手中咯吱作响,却不敢真的拔刀。

  那些迦罗人三五成群,黝黑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这些人衣衫肮脏,散发着浓重的咖喱与汗臭,腰间铜铃叮当作响。

  他们不会中原语,操着生硬的迦罗腔调,嘶哑的喉音混杂着淫邪的笑声,眼睛如饿狼般肆无忌惮看着母亲,将目光锁定在母亲赤裸的胴体上,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饥渴与好色。

  我躲在屋后的小洞旁,心跳加快,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只觉得越来越兴奋。

  母亲试图开口,她低声哀求:“你们是谁……不要过来……”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屈辱与恐惧,却毫无回应。

  迦罗人听不懂她的中原话,只是在那里发出粗野的笑声,铜铃声混杂其中,刺耳而诡异。

  语言的隔阂让母亲的抗议如石沉大海,她的每一声哀求都像在对着空气诉说,只是徒增屈辱。

  领头的一个男人,他身形高大,眉间朱砂猩红,腰间铜铃叮当作响,猛地跨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扣住母亲的肩头,油腻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污痕。

  他咧嘴狞笑,吐出一串她完全听不懂的迦罗语,只能听出语气中满是淫邪的挑逗,就好像像是将她当作猎物肆意评判一般。

  母亲本能地后退一步,双手护住胸前,再次尝试用中原语低声哀求:“求你们……住手……不要”可她的声音在迦罗人的哄笑中显得如此无力,他们听不懂她的语言,眼中只有赤裸的欲望。

  另一个矮胖的男人,满脸胡茬,散发着浓重的汗臭,猛地抓住母亲的腰肢将她推倒在床榻,只听到床板吱吱作响,木板因重量微微下陷的声音。

  然后他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迫使她跪在床榻上,纤细的腰肢弓起,一幅跪着准备挨肏的样子。

  母亲挣扎着试图起身,口中低吟着什么,但她的中原语对他们毫无意义,只引来更狂野的笑声和铜铃的叮当声,语言的隔阂让她如被困在无声的囚笼,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底。

  另一边高大男人狞笑着吐出一串迦罗语,语气粗俗而淫秽,油腻的手掌在母亲的屁股上啪啪几下,打得母亲的臀部泛起红印,肌肤颤抖,低吟从喉间溢出,夹杂着屈辱的呜咽声,但迦罗人听不懂她的哀求,只当她的挣扎是某种挑逗,围上来的三五人发出低吼,铜铃声混杂着他们的笑声,刺耳而诡异。

  领头男人毫不停顿,粗暴扯开自己的袍子,露出黝黑的胸膛,猛地压向母亲,然后将肉棒插入母亲的蜜穴之中,开始抽动,将整个床榻压得吱吱作响,木板几乎要断裂。

  从小洞中,只看到母亲的胴体在泛着汗光,赤裸的胸脯与腰肢完全赤裸,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额头,泪光在眼角闪烁。

  她试图推开男人,一只手无力地按在他胸膛,但完全推不开,只能趴在自己的床上被一群从来没见过的异族男人侵犯。

  此时另一个男人也走过来,矮胖的身形散发着浓重的汗臭与咖喱味,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袍子,露出黝黑的胴体,粗大的肉棒在烛光下狰狞毕现。

  他抓住母亲的青丝,猛地一拽,迫使她仰起头,眼前就是异族男人的肉棒。

  矮胖男人吐出一串生硬的迦罗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肉棒塞进母亲的嘴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母亲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另一只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大腿,但根本无济于事,只能被夹在两个男人中心被前后抽插。

  此时又有一个男人加入其中,抓他住母亲的肩头,迫使她保持跪姿,然后招呼着族人,三五人轮番压上,只见他们说着听不懂的话,最先将肉棒插入母亲蜜穴的男人让了个位置,让第三个男人凑过来,然后毫无顾及地将第三根肉棒插入母亲的肛门之中,就这样母亲的下面同时被两个异族男人同时侵犯,虽然看不真切,但可以朦胧地看着两人男人的身影和母亲的身影不断重合和交叠。

  母亲发出一声呻吟,因为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但肉体却因为被多人侵犯而屈辱地摇晃着。

  接着第四个男人走过来,伸出双手将母亲垂在下方的双峰玩弄在掌心,不断揉捏不说,还发出淫荡的笑声。

  第五个男人见没有地方可插,就直接骑在母亲的身上,将肉棒在她雪白的背部上摩擦。

  我趴在屋后的小洞旁,目光死死锁住母亲被轮番玩弄的模糊身影。

  她的呻吟、被五个异族男人侵犯时的赤裸胴体、男人身上铜铃的诡异叮当,如烈焰在我胸口焚烧。

  语言的隔阂让她的哀求毫无回应,但这反而让母亲显得更美。

  我的手探向身下,呼吸急促,禁忌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羞耻、愤怒与欲望交织,烧得我几近崩溃,当场就射了出来。

  此时母亲的喉间被粗暴侵犯,汗湿的青丝贴在脸侧,她的挣扎与低吟比过去被陈安玩弄时的样子更刺激我的神经。

  直到天色渐晚,烛光昏暗,屋内的床榻吱吱声依旧未停,迦罗人三五成群,轮番侵犯母亲,铜铃叮当混杂着他们的低吼与母亲的破碎呻吟,刺耳而诡异。

  母亲的胴体汗湿,青丝散乱,臀部红印累累,低吟断断续续但没有人理睬。

  她的声音几近崩溃,泪水洇湿床单,双手无力抓着床沿,赤裸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我缩在小洞旁一直看到天暗,禁忌的快感让我这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射了好几轮之后,突然我想起了陈安的吩咐,他曾让我今晚回县衙住,说有文案要整理。

  于是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起身,然后爬出小洞,踉跄着走向县衙。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县衙内陈安早已不在,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厢房,倒在榻上,脑海却无法平静,母亲被迦罗人轮番侵犯的画面在眼前挥之不去——她的呻吟、汗湿的腰肢、以及被四五个黝黑男人同时侵犯的姿态让我辗转难眠,单单是想到这些我就又射了一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县衙,我就匆匆赶回官舍。

  还未到门口,便听见屋内传来的床榻吱吱声,混杂着铜铃的叮当与母亲的低吟。

  我躲在门外半掩的门缝,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

  母亲依旧被迦罗人压在床榻上侵犯。

  她此时整个人面朝上,大腿分开,仰起头,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喉间抽插,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抽插,还有一个男人正面骑在母亲的身上,将肉棒插在母亲的双峰之间摩擦。

  床单被汗水与污痕洇湿,屋内充斥着汗臭与咖喱味,刺眼而肮脏,母亲此时双眼微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抓床单,完全一副被征服了的模样。

  我站在门外,呼吸急促,将手探向身下,母亲被轮番玩弄的画面让我下体几乎失控。

  陈安的诱导在我脑海回响,那毒药般的诱惑让我心神摇曳,母亲的呻吟、她的胴体、被迦罗人侵犯的模样,此时已成为我心底最扭曲的渴望。

  这时候的人不多,但过了一会儿,一大群男人走了进来,这时候能看出他们刚吃完东西,只见迦罗人三五成群,衣衫肮脏,穿破旧的库尔塔或多提,布料沾满咖喱油渍,撕裂处露出黝黑的胸膛与腿部,肮脏不堪。

  他们的眉间点着猩红的朱砂,有些人脖子上挂着檀香木珠串,腰间铜铃刻有梵文咒语。

  檀香、没药与辛辣的咖喱气息混杂,弥漫在屋内,沉闷而令人窒息。

  领头男人,身形高大,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穿破旧的红色库尔塔,上面的莲花刺绣已经褪色,袖口撕裂露出粗壮的臂膀,鼻环刻异国的女神图案,在那里叮当作响。

  他抓着一块刚烤好的薄饼,夹着浓稠的咖喱酱,黄姜、孜然、丁香与香菜籽气息扑鼻。

  他大口撕咬,咖喱汁顺着嘴角滴落,油腻的手指在母亲的腰肢上粗暴扣住,留下黄色污痕,混杂汗珠,滴在床单上。

  这次他在侵犯前,用沾满檀香灰的手指在母亲额头点上提卡,猩红的粉末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刺眼,口中低吟陌生的语言。

  母亲因为听不懂,只能试图摇头,低声哀求,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此时她被压在床榻上,纤细的腰肢弓起,臀部的弧线在晨光下更显丰腴,他迫使她跪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她喉间抽插,喉间发出低低的哽咽。

  他用沾满咖喱的手指插入母亲的鼻孔,辛辣的黄姜与孜然气息刺激鼻腔,母亲立刻剧烈咳嗽起,泪水涌出,差点窒息,脸上、胸脯、乳房与大腿被他吃完咖喱的手抓得满是油渍,黄色污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刺眼,狼狈不堪。

  另一个高瘦的男人抓着一块烤得焦黄的帕拉塔饼,夹着罗干乔什咖喱酱,辣椒、肉桂与豆蔻气息浓烈,在那里大口嚼着,任由油渍滴在母亲雪白的背上。

  然后撕下饼块,强行塞进母亲的嘴里,迫使她舌头伸出,咖喱酱的辛辣刺激她的喉咙,弄得她咳嗽不止,舌头被油渍与饼屑覆盖,狼狈不堪。

  接着这个男人用吃完咖喱的手猛地拍打母亲的臀部,啪啪的脆响混着铜铃与吊坠的叮当,红印与黄色油渍交织,打得母亲的肌肤颤抖,泪水滴在被油渍与汗水浸透的床单上,污浊不堪。

  一边吃,他一边将肉棒粗暴插入母亲的阴道与肛门,动作猛烈,弄得母亲阴道与肛门内充满咖喱油渍与精液混合的腥臭气味,辛辣的黄姜与肉桂气息弥漫,母亲不习惯这刺鼻气味,在那里不断地恶心。

  迦罗人轮番侵犯,边吃边干,手中薄饼与咖喱酱的油渍涂满母亲的胴体,乳房、腰肢、臀部、大腿、阴道与肛门满是黄色污痕,混杂汗水与精液,散发黄姜、孜然、丁香、茴香与檀香的刺鼻气息。

  我躲在门外,看着母亲被活生生肏到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杂咖喱饼屑与油渍,滴在床单上,狼狈不堪。

  她的身体因上过她的人太多而疲惫不堪,即便曾是武林人士,如今也被轮番侵犯折磨得瘫软无力,弄得喉间哽咽,舌头伸出,沾满饼屑与咖喱酱,阴道与肛门充满着怪味。

  我站在门外,将手探向身下,母亲被迦罗人粗暴侵犯的惨状让我下体几乎失控,脑海中她的呻吟、油渍涂满的胴体、辛辣的咖喱与檀香气息,挥之不去。

  我在门外半掩的门缝旁站了许久,鸡巴在狂热套弄中射了好几次,直到发红发软,刺痛难耐,才强迫自己停下。

  我踉跄离开,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县衙,此时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县衙内陈安依然不在。

  我倒在厢房榻上,脑海中母亲被轮番侵犯的画面挥之不去——她的呻吟、油渍涂满的胴体、辛辣的咖喱与檀香气息,如毒药般让我辗转难眠。

  第三天清晨,我再次来到官舍,屋内的人群依旧,还有些人就这么站在外面等着进去,迦罗人依旧聚在母亲的房间里,轮番侵犯未停。

  我这一次就站在门外看,那些人也不在乎,就这么自故自肏着我的母亲。

  母亲此时已经全身虚弱无比,瘫软在床榻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细弱如游丝,喉咙沙哑得几乎失声,再无半分昔日女捕头的凌厉气势,体力被轮番侵犯彻底耗尽,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她的白皙胴体被男人摆出各种几乎不可能的怪异姿势——或是如瑜伽一般整个人身体向后呈拱形,阴道与肛门暴露在黝黑肉体的粗暴抽插下,腿根颤抖,肌肉痉挛,汗水与油渍顺着大腿滑落;或被翻转趴伏,臀部高翘,腰肢被强行拉直,脊背弯成极端的弧度,腰骨咯吱作响,几近断裂;或被两人夹击,身体悬空,乳房与大腿在空中剧烈颤抖,汗水与咖喱油渍滴落,混杂精液,洇湿床单。

  她的胴体体无完肤,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头满是咖喱油渍与咬痕,臀部与大腿布满红印与黄色污痕,阴道与肛门被轮番侵犯,充满咖喱油渍与精液的腥臭,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床单上。

  额头猩红的提卡被汗水洇湿,像是耻辱的烙印,青丝散乱黏在脸侧,散发黄姜、孜然、丁香、香菜籽与檀香的刺鼻气息。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母亲的样子,怕是这三天就没下过床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母亲现在狼狈的样子,我反而觉得越来越兴奋,甚至脑海中浮现出更多她被其它玩法玩弄的样子。

  一看着母亲被侵犯,一边我的手探向身下,鸡巴在狂热套弄中射了好几次,直到鸡巴发红发软,刺痛难耐,我才强迫自己停下,离开官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县衙。

  此时县衙内有些冷清,晨光透过窗纸洒在青石地面,几个胥吏与差役聚集在回廊下,窃窃私语,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母亲被人轮番侵犯的惨况,只因她多日未现身,流言已在县衙内肆意滋生,夹杂着猥琐的揣测与恶意的中伤。

  一个瘦高的胥吏斜靠在柱旁,手指拨弄算盘,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向神捕这些天销声匿迹,怕是被陈大人锁在后院,私下调教了吧?那身段,啧啧,哪个男人不动心?”

  他眯着眼,语气酸涩,算盘珠子停下,像在回味什么不堪的画面。

  旁边的差役,腰间佩刀晃动,发出轻响,低声冷笑:“哼,女人做捕头终究是笑话啊,现在她怕是早就被陈大人送去‘伺候贵客’了!”。

  此时另一个矮胖的胥吏凑过来,压低声音,眼中闪着淫光:“我看向捕头这几天没来,怕是夜夜被陈大人玩得下不了床!哈哈!”

  其实我心里知道,母亲倒不是被陈大人弄得下不了床,而是被一群外族男人肏得根本没下过床!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我下面又硬了起来。

  最终在一个房间旁,我见到了陈大人,此时他身旁站着一个身形高瘦的异国僧人,额间点着檀香灰,眉间朱砂鲜红,披着藏红花色的长袍,袍角绣有曼陀罗图案,拖地沾满檀香灰,散发浓烈的茴香与檀香气息。

  脖子挂着红珊瑚与檀香木混制的念珠,手腕缠着铜质手镯,刻有林伽,显得诡异而压迫。

  “夫人接下来的轮座仪式,我自会安排。”

  这个异国僧人的口音明显,但确实会说中原语言,而他口中所说的轮座仪式,我似乎也从哪里听说过,是一种特殊的修行仪式。

  这种仪式旨在通过肉体与精神的交融,达到与神性的合一,象征与实际的交媾。

  据说那里的僧人会站在女人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引导她感受体内能量的升腾。

  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背部,象征性能量的唤醒。

  然后是杂交,僧人会解开女人的纱衣,露出她赤裸的身体,让火光映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然低声念诵咒语,身体贴近她,胯部紧贴她的臀部,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地进入她。

  弟子们随之进入类似的双人仪式,男女交缠,呻吟与咒语声交织,场面淫靡而狂热,直至高潮,象征昆达利尼的升腾。

  当然这只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只不过听到夫人这一字我心里一震,陈安的夫人是柏家的柏令仪,据说是个温柔贤淑的美人。

  不过听说这个夫人并不是陈安自己想要的,柏家是刺史陈芳的支持者,所以两人全无感情,联想到轮座这一事,怕不是献给了这个异国僧人?

  想到美貌的柏夫人被这些外国人进行轮座和杂交仪式,心中就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正在想的时候,突然间陈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位是毗舍浮陀,来自迦罗。”

  没想到陈大人直接就开口介绍了起来,只见这个僧人目光深邃,嘴角微翘,带着一丝淫邪,缓缓点了点头,似乎表示出一种满意的表情。

  “以后和你母亲,会有更多交流的。”

  他突然开口,说完就出去了,让我吓了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只是听到之后还会有‘交流’,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母亲被咖喱和香料填满的样子了。

  此时陈安轻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你近日的表现,我很满意,办事勤快,没让我失望。”他顿了顿,嘴角笑意加深,“以后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与我交流。”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震,心中冒出了无比邪恶的想法,不过我暂时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说起来,你母亲现在应该还没机会下床吧,第一次看到你母亲被肏成这模样,我看你兴奋了好几天啊。”陈安看着我下面还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弄得我脸涮得通红。

  “毗舍浮陀对你的母亲很满意,我也对她很满意,这才是女捕头的正确用法嘛。”

  “放心,接下来会让向捕头休息一会儿,毕竟还有捕头工作要给她做。”陈安凑近我,“女人嘛,还是有点矜持和屈辱感肏起来更有意思,接下来要靠你安抚她了,好让她乖乖听话就行的,毕竟她这么顺从也是为了你,不过她还不知道其实你很喜欢看她被人肏吧。”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我红着脸,不敢相信母亲要是知道我看她被人肏会兴奋这件事,会发生什么。

  从那之后,母亲足足十天都下不了床,十天之后才开始能慢慢下床,不过我和母亲的生活暂时恢复了正常,母亲继续作她的捕头,虽然每隔一些时间就会有不同的身份的人进入母亲的房间,那时候我总会识趣地将理由离开,而去府里帮忙是最好的理由了,从那之后我和陈大人的关系倒变得亲近了起来,不过我的母亲并不知道这件事。

  后来成了陈大人的心腹之后,我才知道他和血莲刹这个组织的关系,以及为什么要包庇这个组织,但这和东州刺史陈芳一家有关,这是另外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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