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弦调律】（10-15）作家：深夜开车不回家

作家：深夜开车不回家
  
  
　　第十章踩头与征服
　　沈曼瘫在沙发上，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际。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还挂在脚上。
　　“小林...”她的声音沙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沈总不是自己说的吗？”林屿蹲在她面前，“面试。”
　　“面试...”沈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想笑，但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被一阵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打断了。怀表的频率还停在180bpm，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
　　“总经理平时开会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让下属跪着汇报？”林屿问。
　　“那叫...站立汇报。”沈曼咬着嘴唇回答，手指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站和跪，本质上都是一种姿态。”林屿的目光落在她的高跟鞋上——十厘米的细跟，鞋尖锋利，漆皮表面反射着客厅昏暗的灯光，像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沈曼的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一下。
　　“把鞋脱了。”林屿说。
　　“什么...”
　　“右脚。”
　　沈曼犹豫了一秒。她弯下腰，手指搭上了凉鞋的搭扣。搭扣弹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鞋从脚上滑了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掌，足弓绷得很高，脚踝纤细。
　　“鞋跟抵在我的脸上。”林屿仰起头。
　　沈曼看着他。然后她抬起右脚，高跟凉鞋重新穿回脚上。搭扣扣上。踮起脚尖。
　　她将鞋尖缓缓压在了林屿的鼻尖上。
　　漆皮的冰凉触感从鼻尖传导到整个面部。林屿闭上了眼睛。
　　“沈总是想...踩我？”他问。
　　沈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她的身体绷紧了。右腿的膝盖微微弯曲——她在控制力度，试探性地施加压力。
　　细跟缓缓下压，从鼻尖滑到嘴唇，再到下巴。皮革的鞋面在林屿的脸颊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沈曼的腰身向后仰，双手抓着沙发靠背。
　　林屿仰面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那只十厘米的细跟在他的脸上游走——从额头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后，然后再滑到嘴唇。
　　“感觉怎么样，沈总？”林屿问。
　　“鞋跟...很尖...”沈曼的声音有些颤抖，“像一把...刀...”
　　“沈总平时穿这么尖的鞋...踩着别人的尊严走来走去。”
　　“别人的...尊严...”沈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小林...你在讽刺我吗？”
　　“在陈述事实。”林屿的脸被踩在鞋底下面，一只手从鞋底边缘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脚踝。
　　沈曼的右脚稳稳地踩在林屿的脸上——鞋底紧贴着他的五官，鞋跟抵在他的鼻梁上。林屿的眼睛被鞋面压住，只能从鞋面边缘看到模糊的光线。
　　“沈总...踩得真好。”他说。
　　沈曼的左脚也抬了起来。她弯下腰，将左脚的高跟鞋也踩在了林屿的脸上——双脚交替，鞋跟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划动。
　　漆皮的鞋面压住了他的整张脸。林屿的呼吸从鼻子变成了嘴巴——嘴唇从鞋面的边缘探出来，吸进客厅里带着白茶香气的空气。
　　“沈总...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林屿的声音闷闷地从鞋底传出来，“只能感受到...鞋底...”
　　沈曼的膝盖在发抖。但双脚稳稳地踩在林屿的脸上。
　　她的阴道在收缩。每一次鞋跟划过林屿的脸，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不是因为鞋跟的触感，而是因为怀表的频率。180bpm的共振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沈总...腿在抖。”林屿说。
　　“废话...当然...在抖...”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她咬住嘴唇，试图保持镇定，“高跟鞋...穿了十年了...第一次...踩在...别人的脸上...”
　　“第一次踩...还是第一次被踩？”
　　沈曼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小林...你...什么意思...”
　　“沈总平时踩的是下属的尊严。”林屿的脸在鞋底下面，声音闷闷的，“但沈总自己...也想被踩。”
　　“谁...谁说...”
　　沈曼的右脚鞋跟从林屿的额头上滑到了他的嘴唇上。然后她压下了重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鞋跟上。
　　“啊...！”沈曼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膝盖软了，左腿支撑不住，跪在了地毯上。
　　右脚的鞋跟死死地抵在林屿的嘴唇上。
　　“沈总...膝盖...跪了。”林屿说。
　　“因为...重心...不对...”沈曼咬着嘴唇辩解，但声音在发抖。
　　“沈总平时...重心也不对。”
　　“什么...”
　　“一直压在下属身上...自己却不稳。”
　　沈曼的右脚从林屿的脸上移开。她跪在地毯上，喘着气。
　　然后林屿的手滑到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手指探入了已经湿透的裆部。
　　“啊...！”沈曼的头向前仰，额头抵在了林屿的肩膀上——林屿的脸还在地毯上，沈曼的双膝跪在他的两侧。
　　“沈总...一边跪...一边...”
　　“嗯...对...跪着...跪着...”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手指被死死攥住。
　　“全部...跪着...跪着...”沈曼的腰身剧烈地起伏着，“汪...汪...跪着...！”
　　高潮来了。沈曼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弦，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纤维里。
　　阴道壁猛地收紧。爱液涌出，浸透了黑丝。
　　林屿抽出手指，将沈曼的身体转向自己。她的身体已经被翻转过来，臀部对着他。
　　龟头抵住湿透的入口，缓缓推进。
　　“嗯...”沈曼的头垂在林屿的肩膀上，双手抓着地毯的边缘。
　　紧。湿。烫。
　　林屿开始抽插。
　　“汪...小林...汪...”沈曼的声音断断续续。
　　“沈总...在打拍子？”
　　“嗯...汪...跪着...跪着...”
　　林屿加快了。
　　“汪——！汪——！汪——！”
　　沈曼的叫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双手从地毯边缘松开，抓住了林屿的肩膀。指甲嵌进了他的肌肉。
　　“全部...给我...全部...汪！”
　　高潮。阴道壁死死咬住了阴茎。
　　林屿向前一挺，腰身锁定。
　　热流涌出，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汪...”沈曼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然后瘫软在地毯上。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沈曼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浸透了黑丝。
　　林屿的脸在地毯上躺了整整五分钟。当沈曼终于把身体移开时，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红色鞋跟印记。
　　沈曼跪在地毯上，喘着气。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眼神有些失焦。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
　　“小林。”她嘶哑地说。
　　“嗯？”
　　“明天...来酒店。”
　　“嗯。”
　　“带相机。”
　　“好。”
　　“我要你拍一组...照片。”
　　沈曼停顿了一下。
　　“什么样的照片？”
　　沈曼低头看了看自己。酒红色连衣裙敞开着，黑丝残破不堪，双脚还穿着高跟凉鞋。
　　“踩头的照片。”她说。
　　林屿笑了。
　　楼梯口的夏悠悠端着切好的西瓜，看着这一幕。她的真丝衬衫已经扣好，白丝也换了一双新的——但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
　　她放下西瓜，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厨房。
　　客厅里的茶几上，怀表的秒针在月光下继续跳动。滴答。滴答。
　　夏悠悠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用勺子挖了一块西瓜。甜的。
　　她看着窗外。夜色深沉。
　　“沈曼姐...真是...强势呢。”她小声说。
　　然后她咬了一口西瓜。
　　第十一章三人行
　　深夜。别墅的主卧。
　　夏悠悠坐在床边，头发已经干了，重新披了一件薄外套。沈曼靠在床头，酒红色连衣裙的拉链拉到了一半，黑丝还包在腿上。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空气里有白茶的香气和沈曼的香水味。
　　“沈曼姐。”夏悠悠说。
　　“嗯。”
　　“你...之前来过我家。”
　　“每周三。”
　　“张哥不在的时候？”
　　“张哥不在的时候。”
　　两人对视了一眼。夏悠悠的嘴唇动了动。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幺？”沈曼反问。
　　“我们...和学弟之间的事。”
　　沈曼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上周三，夏悠悠从自己车上下来时，裙底有一道明显的水痕。
　　“你当时以为是汗。”沈曼说。
　　夏悠悠的脸红了。
　　“沈曼姐...你经常...来？”
　　“每周三。偶尔周四。”
　　夏悠悠咬了咬嘴唇。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主卧的门上——林屿站在那里，靠在门框上。
　　“你们...聊完了？”林屿问。
　　“聊完了。”夏悠悠说。
　　“那继续。”
　　咔哒。
　　怀表的频率同时启动。通过两副骨传导耳麦，不同的频率分别送入了两个女人的耳中。夏悠悠的是170bpm，沈曼的是180bpm。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夏悠悠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沈曼咬住了嘴唇。
　　“小林...”夏悠悠的手按在了大腿上，“慢一点...”
　　“沈总呢？”
　　沈曼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腿分开了半寸，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露了出来。
　　林屿走到床边。他先俯下身，吻了吻夏悠悠的额头——她的头发有白茶香。然后他移到了沈曼面前，吻了吻她的嘴唇——她的唇上有红酒的味道。
　　“两个人...都要...”沈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起...”
　　“好。”
　　林屿让夏悠悠平躺在床的左侧，沈曼平躺在床的右侧。两个女人的身体在宽大的床上并排躺着——一个穿着真丝薄外套和残破的白丝，一个穿着半敞的酒红色连衣裙和黑丝。
　　林屿站在床尾。
　　他的手指同时探入了两个女人的裙底。左手的两个手指按在夏悠悠的阴蒂上，右手的两个手指按在沈曼的阴蒂上。
　　“小林...”夏悠悠发出一声细碎的叹息。她的身体像一汪水一样软了下去，双手抓着床单。
　　“嗯...”沈曼咬住了嘴唇。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了起来，双手抓着床头板。
　　林屿的手指同时开始揉搓。
　　“对...对...小林...就这样...”夏悠悠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变得急促。
　　“汪...快...快点...”沈曼的声音急促而破碎。她的腰身向后弓，脚趾在床板上蜷缩。
　　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一个要慢，一个要快。
　　林屿加快了右手的手指，同时放缓了左手的手指。
　　“对...就这样...小林...”夏悠悠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林屿的肩膀。
　　“汪...汪...快...全部...”沈曼的膝盖绷直了，脚跟从床板上擡起。
　　然后林屿同时加快了。
　　“小林...要...要...”夏悠悠的声音变得急促。
　　“汪...来了...汪...”沈曼的叫声变得密集。
　　两个女人的高潮几乎同时到达。
　　夏悠悠的身体像一汪水一样软了下去。她的头垂向枕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像是一朵在深夜里缓缓绽放的花。
　　沈曼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了起来。她的双手抓着床单，双脚在床板上蹬踏，脚趾蜷缩——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小林...”
　　“汪！”
　　林屿抽出手指，跨上了床。
　　他先俯下身，将龟头抵在了夏悠悠湿润的入口。
　　“小林...”夏悠悠的眼睛半闭着，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龟头缓缓推进。紧。湿。热。
　　“嗯...”夏悠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屿在夏悠悠的体内抽插了几次，然后拔出——带出一串黏腻的爱液——移动到了沈曼的上方。
　　“汪...”沈曼的头转向他，眼睛亮着。
　　龟头推进。沈曼的阴道比夏悠悠更紧，肉壁在疯狂地蠕动。
　　“汪——！快...快...”
　　林屿在沈曼的体内加快了。
　　“汪！汪！汪！”
　　沈曼的四肢抓着床单，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酒红色连衣裙已经完全敞开了，胸部的曲线在灯光下起伏。
　　林屿拔出，回到夏悠悠身上。
　　“小林...嗯...”
　　再拔出，回到沈曼身上。
　　“汪！”
　　再拔出，回到夏悠悠身上。
　　“小林...要...要...”
　　再拔出，回到沈曼身上。
　　“汪...全部...”
　　两人在高潮中交替抽搐。夏悠悠在高潮中发出绵长的叹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沈曼在高潮中发出密集的狗叫，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最后林屿停在了夏悠悠的身上。
　　“小林...”夏悠悠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微笑。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脑，手指插入了他的头发。
　　龟头缓缓推进，一直顶到深处。
　　“嗯...”
　　林屿的腰身锁定，热流涌出。
　　“小林...”夏悠悠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她的双手从他的后脑松开，滑到了他的腰间，指甲嵌进了他的肌肉。
　　然后他拔出阴茎，移动到了沈曼的身上。
　　“汪...”沈曼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林屿的腰。
　　龟头推进。
　　“汪——！”
　　热流再次涌出。
　　“汪...”沈曼的声音微弱了。她的双手从林屿的腰上松开，瘫软在床铺上。
　　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床上。夏悠悠的手搭在沈曼的肩上，沈曼的手搭在夏悠悠的腰上。
　　月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照在两个女人的身上。
　　“沈曼姐。”夏悠悠小声说。
　　“嗯。”
　　“下周...还来吗？”
　　“每周三。”
　　“好。”
　　沈曼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夏悠悠。
　　“你...不恨我吗？”沈曼问。
　　“恨什幺？”
　　“抢了你的...学弟。”
　　夏悠悠笑了。她的笑声很轻，像一阵风。
　　“沈曼姐...学弟...不是一个人的...”她说，“他是...大家的...”
　　沈曼沉默了两秒。
　　“对。”她说，“大家的。”
　　夏悠悠的手从沈曼的肩上滑到了她的手上。两只手并排躺在床铺上。
　　月光照在两只手上。
　　“沈曼姐。”夏悠悠又开口了。
　　“嗯。”
　　“你...真的每周三...都来？”
　　“嗯。”
　　“那张哥...知道吗？”
　　“张哥只关心账本。”沈曼说，“他不知道我每周三下午...会消失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够吗？”
　　“不够。”沈曼的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有时候...会延到晚上。”
　　“然后...张哥问你去哪了？”
　　“商务应酬。”
　　“好借口。”
　　“商学院的...最会找借口。”
　　夏悠悠笑了。她的笑声很轻，带着白茶的香气。
　　“沈曼姐...你以前...在商学院...也这幺强势？”
　　“比你想象的...更强势。”沈曼说，“学生会竞选的时候...我把对手...踩在脚下。”
　　“然后呢？”
　　“然后...当了主席。”
　　“好厉害...”
　　“谁...说厉害...”
　　“学弟说...沈曼姐...在会议室里...被他按在桌子上...那时候...也这幺强势？”
　　沈曼咬住了嘴唇。
　　“那时候...不强势。”她的声音很轻，“那时候...只会叫汪。”
　　“沈曼姐...好可爱...”
　　“谁说...可爱...”
　　夏悠悠又笑了。她的手搭在沈曼的腰上。
　　“下次...周三...”夏悠悠小声说。
　　“嗯？”
　　“三个人...一起。”
　　沈曼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楼下的客厅里，怀表的滴答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第十二章（无，原作者直接跳到下一章）
　　第十三章沈曼的反扑
　　周二的下午，林屿走进了万豪酒店的大堂。
　　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出他的身影——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站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空间里格格不入。
　　穿制服的迎宾员微微鞠躬。“林先生，沈总在VIP包厢等您。”
　　电梯上行。林屿靠在轿厢壁上，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数字从1跳到2，再到3...
　　二十三楼。门打开。
　　VIP包厢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长条桌，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瓶红酒。
　　沈曼坐在沙发的一角。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黑色西裤，黑丝高跟鞋。头发梳成了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更正式。
　　“坐。”沈曼说。
　　林屿在她对面坐下。
　　“《合作框架协议》。”沈曼把文件推过来，“你看看。”
　　林屿翻开文件。
　　**甲方：沈曼**
　　**乙方：林屿**
　　条款一：每周至少三次“深度交流”。
　　条款二：节假日优先安排甲方。
　　条款三：排他性条款。乙方在同一时段不得与其他甲方发生...
　　林屿翻到了第三条，停住了。
　　“排他性条款。”他说。
　　“排他性。”沈曼纠正道。
　　“沈总是不怕违约？”
　　“违约金你付不起。”
　　林屿笑了。他合上文件，身体向后靠。
　　“沈总是想...用合同绑住我？”
　　“合同是一种约束。”沈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约束双方。”
　　“那报酬呢？合同里没说我的报酬。”
　　沈曼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然后她放下了酒杯。红酒的液体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泽。
　　“你的报酬...”她说，“是让我舒服。”
　　林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平静而笃定的东西——不是挑衅，不是讨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成交。”林屿说。
　　咔哒。
　　160bpm。
　　沈曼的身体绷了一下。她的双手按在了沙发扶手上，指节泛白。
　　“频率...太高了。”她咬住嘴唇说。
　　“沈总是想签排他性合同...”林屿站起身，“那应该先付定金。”
　　他走到沈曼面前，蹲下。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之间——黑色的西裤被爱液浸湿了一道痕迹。
　　“定金...”沈曼的声音沙哑了，“怎么付...”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嗯...”沈曼的头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她的白衬衫领口因为身体后仰而敞开了一点。
　　“沈总...平时在会议室里开会...”林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咬着嘴唇...忍着...”
　　“废话...快点...”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
　　咔哒。
　　175bpm。
　　“啊——！”
　　沈曼的腰身向后弓，双手抓着沙发靠背。黑色的西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裆部的位置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合同...签不签...”沈曼的声音急促而破碎，“签...快点...”
　　“签。”林屿说，“但要用沈总的...方式签。”
　　他站起身，走到沈曼面前。俯下身。双手按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曼的身体困在了沙发和他之间。
　　“沈总...合同...不是这么签的。”
　　“那...怎么签...”沈曼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颤抖。
　　“沈总...平时签合同...是怎么签的？”
　　“在...会议室里...双方...签字...”
　　“那现在呢？”林屿的手指从沈曼的肩膀上滑到了她的胸口，“现在...没有会议室...只有VIP包厢...”
　　“包厢...也是...会议室...”沈曼咬着嘴唇说。
　　“不。包厢是...私密空间。”
　　林屿的手指从她的胸口滑到了腰间，然后继续向下。
　　“沈总...的裤子...湿了。”他说。
　　“因为...空调...太冷了...”沈曼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空调冷...不会只冷在裆部。”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湿。紧。烫。
　　手指弯曲，按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汪...快...快...签...”
　　沈曼的叫声断断续续。她的腰身剧烈地起伏着，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
　　“全部...给我...快...”
　　高潮来了。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手指被死死攥住。爱液涌出，浸透了黑丝和西裤，在沙发垫上留下了一片湿痕。
　　“汪...签...汪...”
　　林屿抽出手指，将沈曼的身体拉向他。
　　“沈总...合同...签好了。”他说。
　　然后他的龟头抵住了她湿透的入口。
　　“全部...给我...”沈曼喘息着说。她的双手抓住了林屿的肩膀，指甲嵌进了他的肌肉。
　　缓缓推进。
　　“嗯...”
　　林屿开始抽插。
　　沈曼的反应依然果断——臀部向上抬起，迎合每一次抽插。她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敞开，胸部的曲线在灯光下起伏。
　　“快...快点...沈总...”
　　“快...啊...快...”
　　“沈总是不是一向很急？”
　　“废话...汪...快...！”
　　高潮。阴道壁死死咬住了阴茎。
　　“全部...汪...全部...”
　　林屿向前一挺。热流涌出。
　　“汪...”沈曼的声音微弱了。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浸透了黑丝和西裤。
　　沈曼靠在沙发背上，喘着气。她的白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头发从低马尾中散出了几缕。
　　“合同...”她嘶哑地说。
　　“嗯？”
　　“补充条款。”
　　“什么？”
　　“每周三...改周四。”
　　“为什么？”
　　“周三...是悠悠的。”沈曼停顿了一下，“但周四...可以是我们的。”
　　林屿笑了。
　　“那...补充条款...还有吗？”
　　沈曼咬了咬嘴唇。她的红唇上还残留着红酒的光泽。
　　“补充条款...第二条...”她小声说，“沈总...在会议室...也被...”
　　“嗯？”
　　“上周...在三号会议室...”沈曼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你把我按在...会议桌上...”
　　“记得。”
　　“沈总...当时...”
　　“当时沈总...咬住嘴唇...忍着...”
　　“嗯...”沈曼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
　　“然后沈总...叫了。”
　　“谁...谁说...”
　　“沈总...汪了一声。”
　　沈曼的脸红了。她把头转向窗外——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
　　“小林...”她说，“明天...再来。”
　　“带什么？”
　　“合同...的原件。”沈曼说，“我要你...签字。”
　　林屿笑了。
　　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第十四章闺房秘事
　　别墅的桑拿房在地下室。木制的墙壁，木制的长凳，蒸汽从地下的管道里涌上来，温度高达八十度。
　　三个女人坐在长凳上。
　　苏清婉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紧贴着身体。夏悠悠穿着真丝衬衫，白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沈曼穿着酒红色的连衣裙，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
　　蒸汽在她们周围弥漫。空气里有白茶的香气、沈曼的香水味，还有苏清婉身上冷杉味道的残留。
　　“热。”苏清婉说。她的声音在蒸汽里变得模糊。
　　“教授也怕热？”沈曼冷笑了一声。
　　“怕。”苏清婉没有回头。她的双手按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夏悠悠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她转头看了看苏清婉，又看了看沈曼。
　　“你们...之前见过吗？”
　　“见过。”苏清婉说。
　　“什幺时候？”
　　“上次...在宿舍。”苏清婉的目光落在夏悠悠的白丝上，“你趴在地毯上的时候。”
　　夏悠悠的脸红了。
　　“沈曼姐...也看到了？”
　　“看到了。”沈曼的语气平淡，“一只被牵着的狗。”
　　“汪。”夏悠悠小声说。
　　蒸汽越来越浓。三个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苏清婉的白衬衫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夏悠悠的真丝衬衫滑到了手臂，露出大半个肩膀。沈曼的酒红色连衣裙敞开着，胸部的曲线若隐若现。
　　“你们两个...认识多久了？”夏悠悠问。
　　“三年。”苏清婉说。
　　“三年...？”
　　“她是我大学的学妹。”苏清婉的目光看向沈曼，“然后她在酒店做经理...我在学校做教授...偶尔...在会议室见面。”
　　“原来...沈曼姐...也是A大的...”夏悠悠的眼睛睁大了。
　　“A大商学院。”沈曼说，“比教授低两届。”
　　“那...沈曼姐...大学时...也这幺强势？”
　　“比现在...更强势。”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沈曼...大学时...是学生会主席。”苏清婉说，“每次开会...都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然后...把反对的人...踩在脚下。”沈曼接了一句。
　　蒸汽在桑拿房里弥漫。三个女人的身体在长凳上靠近了——苏清婉的胳膊搭在了夏悠悠的肩上，夏悠悠的胳膊搭在了沈曼的肩上。
　　“教授...大学时...也这幺...禁欲？”沈曼问。
　　“比现在...更禁欲。”苏清婉说，“学生会开会的时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然后...在会议室里...被学弟...解开...”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苏清婉的脸红了。但在蒸汽里，看不清。
　　门开了。林屿走进来，关上门。蒸汽从门缝里挤出去。
　　“三个人...”他说。
　　“嗯。”苏清婉点了点头。
　　“都准备好了吗？”
　　“嗯。”夏悠悠说。
　　“嗯。”沈曼说。
　　咔哒。
　　怀表同时向三个耳麦发送频率。
　　苏清婉是170bpm。夏悠悠是170bpm。沈曼是180bpm。
　　三个女人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热...”苏清婉的声音变得沙哑，“太热了...”
　　“小林...”夏悠悠的呼吸急促了。
　　“汪...”沈曼咬住了嘴唇。
　　蒸汽在桑拿房里弥漫。三个女人坐在长凳上，身体紧贴着。
　　林屿走到苏清婉面前。
　　“教授...热吗？”
　　“热...”苏清婉的声音断断续续，“里面...更热...”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白丝——苏清婉今天也穿了白丝——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嗯...”苏清婉的头向后仰，靠在木墙上。她的双手按在长凳上，指节泛白。
　　“教授...平时在办公室里...”林屿俯下身，“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咬着嘴唇...忍着...”
　　“闭嘴...继续...”苏清婉的声音沙哑但果断。
　　林屿的手指加了一根。弯曲，按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啊...”苏清婉的叫声从克制变成了喘息。她的身体向后弓，双手抓着长凳的边缘。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然后林屿移动到了夏悠悠面前。
　　“姐...”
　　“小林...慢...”夏悠悠的声音软得像水。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
　　“嗯...”
　　同时。左手的两个手指在苏清婉的体内，右手的两个手指在夏悠悠的体内。
　　“教授...怎幺样？”
　　“继续...”苏清婉咬住嘴唇。
　　“姐呢？”
　　“小林...好...”
　　然后林屿移动到了沈曼面前。
　　“沈总呢？”
　　“汪...快...”
　　三根手指在三个女人的体内同时揉搓。
　　“继续...”苏清婉的声音从克制变成了喘息。她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黑色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
　　“小林...好...”夏悠悠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她的真丝衬衫滑到了手肘，露出了整个肩膀和一半的胸部。
　　“汪！”沈曼的声音急促而破碎。她的酒红色连衣裙已经完全敞开了，胸部的曲线暴露在蒸汽中。
　　“教授...大学时...也被...踩在脚下过？”林屿小声问。
　　“谁...谁说...”苏清婉的声音变得破碎，“沈曼...只是...学生会...”
　　“沈曼...踩着高跟鞋...走进会议室...”
　　“然后...把反对的人...踩在脚下...”苏清婉的声音断断续续，“对...对...小林...继续...”
　　“姐...沈曼姐...大学时...也这幺...强势？”
　　“嗯...比现在...更强势...”夏悠悠的声音软得像水。
　　“那...沈曼姐...在酒店...也这幺...强势？”
　　“汪...当然...汪...”沈曼的叫声变得密集。
　　蒸汽在桑拿房里弥漫。三个女人的身体在长凳上扭动着，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木制的地板上洇开一片水渍。
　　苏清婉的高潮来得克制而绵长。她咬住嘴唇，身体向后弓，双手抓着长凳。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夏悠悠的高潮来得温柔而深沉。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头垂在林屿的肩膀上。真丝衬衫完全滑落了，露出了整个上身。
　　沈曼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直接。“汪！汪！汪！”她的叫声在蒸汽里回荡。酒红色连衣裙完全敞开了。
　　林屿抽出手指，跨上了长凳。
　　他先俯下身，吻住了苏清婉的嘴唇——克制的、带着冷杉味的吻。
　　然后他移动到了夏悠悠面前，吻住了她的嘴唇——柔软的、带着白茶香的吻。
　　然后他移动到了沈曼面前，吻住了她的嘴唇——热烈的、带着红酒味的吻。
　　龟头抵住了苏清婉湿润的入口。
　　“教授...”
　　“进来...”苏清婉的声音沙哑。
　　缓缓推进。
　　“嗯...”
　　林屿在苏清婉的体内抽动了三次。苏清婉的阴道紧而湿，肉壁在收缩。
　　“继续...小林...继续...”
　　拔出，移动到了夏悠悠身上。
　　“小林...”
　　推进。
　　“嗯...”
　　拔出，移动到了沈曼身上。
　　“汪...”
　　推进。
　　“汪——！”
　　三次切换。苏清婉在高潮中咬住嘴唇。夏悠悠在高潮中发出绵长的叹息。沈曼在高潮中发出密集的狗叫。
　　“教授...沈曼姐...你们两个...大学时...也这样？”林屿小声问。
　　“谁...谁说...”苏清婉的声音变得破碎。
　　“汪...偶尔...汪...”沈曼的叫声断断续续。
　　第四次切换。林屿停在了苏清婉的身上。
　　“教授...全部...”
　　缓缓推进到深处。腰身锁定。热流涌出。
　　“嗯...”苏清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拔出，移动到夏悠悠身上。
　　“小林...”
　　推进。热流涌出。
　　“小林...”
　　拔出，移动到沈曼身上。
　　“汪...”
　　推进。热流涌出。
　　“汪...”
　　三个女人并排坐在桑拿房的长凳上。蒸汽在她们周围弥漫。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们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木制的地板上。
　　苏清婉靠在木墙上，喘着气。她的白衬衫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下次...”她嘶哑地说，“调到130以内。”
　　“那多没意思。”林屿说。
　　夏悠悠把头搭在苏清婉的肩膀上。沈曼的手搭在夏悠悠的腰上。
　　“教授...”沈曼小声说，“大学时...你也这幺...禁欲？”
　　“比现在...更禁欲。”苏清婉说。
　　“那...后来呢？”
　　“后来...习惯了。”
　　蒸汽在桑拿房里弥漫。三个女人的体温在蒸汽中交融。
　　第十五章暑假结束
　　八月三十一号。下午五点。
　　A城的天还是很热。太阳从西边的云层里透出来，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色。
　　林屿拖着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
　　行李箱是黑色的，二十寸的登机箱。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夏悠悠穿着真丝衬衫和黑色居家短裤，靠在门框上。她的头发散着，身上有白茶的香气。
　　“什么时候来？”
　　“周末。”
　　“好。”
　　夏悠悠的手从门框上松开，搭在了林屿的肩膀上。
　　“学弟...”
　　“嗯？”
　　“暑假...快结束了。”
　　“七月一号...你来别墅的那天...”夏悠悠的声音变得轻了，“你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
　　“记得。”
　　“沈曼姐...当时也在这里。”
　　“记得。”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客厅...”夏悠悠的目光落在林屿的脸上，“然后...你把她按在沙发上...”
　　“记得。”
　　“然后...我们三个...一起...”
　　“记得。”
　　“那个晚上...沈曼姐...第一次叫了汪。”夏悠悠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第一次。”沈曼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那是什么时候？”
　　“在三号会议室。”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把我按在会议桌上...让我叫的。”
　　“沈总...当时咬住嘴唇...忍着...”夏悠悠小声说。
　　“然后...汪了一声。”沈曼的声音变得沙哑。
　　“沈曼姐...好可爱...”夏悠悠笑了。
　　“谁说...可爱...”
　　“嗯。”
　　“这个暑假...”夏悠悠的目光落在林屿的脸上，“你来了...三十一次。”
　　“三十一次？”
　　“嗯。从七月一号到八月三十一号...每隔一天来一次...加起来...三十一次。”
　　林屿愣了一下。他没有数过。
　　“姐记得这么清楚...”
　　“每周三...沈曼姐也会来。”夏悠悠的声音变得轻了，“加起来...五十多次...”
　　“五十多次？”
　　“嗯。”
　　沈曼从二楼走下来。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高跟鞋在楼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五十二次。”沈曼纠正道，“不是五十多次。”
　　“沈曼姐也数了？”夏悠悠转过头，看着沈曼。
　　“每周三...我都来。”沈曼说，“从七月开始...九次。加上和林屿单独的...十三次。加起来...二十二次。”
　　“二十二次...”夏悠悠小声重复。
　　“然后...加上和林屿一起的...三十次。”沈曼说，“总共...五十二次。”
　　林屿笑了。
　　“沈总是会计出身...”
　　“商学院的。”沈曼说。
　　苏清婉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端着两个杯子，里面是冰镇的酸梅汤。
　　“喝了吗？”
　　“喝了。”苏清婉说。她的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林屿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酸。甜。冰的。
　　“开学...有复诊。”苏清婉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周一。”
　　“好。”
　　“周一...上午九点。”
　　“好。”
　　“教授...暑假...也数了？”夏悠悠问。
　　“每周二和周五。”苏清婉说，“十四次单独的。加上和林屿一起的...四次。总共...十八次。”
　　“十八次...”
　　“比沈曼少。”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谁说要...比？”沈曼冷笑了一声。
　　“沈曼...大学时...也这么爱比？”苏清婉的目光看向沈曼。
　　“学生会竞选...我比教授...多得了二十票。”沈曼说。
　　“那是一次...竞选...”苏清婉说，“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也是一场...竞选。”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看谁...最后...赢。”
　　夏悠悠看着两个女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姐...”她小声说，“你们两个...从大学时...就这样？”
　　“从大学时...就开始了。”苏清婉说。
　　“一场...没有尽头的...竞选。”沈曼说。
　　林屿提起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
　　“学弟。”夏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暑假...结束了。”
　　“嗯。”
　　“但新学期...开始了。”
　　林屿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
　　“新学期...还有...新的目标。”夏悠悠的目光落在林屿的行李箱上，“学弟...暑假...征服了...四个女人...”
　　“四个？”
　　“苏清婉...沈曼...我...还有...林棉棉。”
　　“五个...”沈曼纠正道，“别忘了...苏晴...”
　　“苏晴？”林屿愣了一下。
　　“隔壁303的女生。”沈曼说，“大一学妹。每天傍晚...锁上宿舍门...做一些...私密的事情...”
　　“沈总...怎么知道？”
　　“万豪酒店的...监控...覆盖了...整栋宿舍楼。”沈曼说，“作为酒店总经理...偶尔...需要...了解...周边情况...”
　　“沈总是侦探...”苏清婉小声说。
　　“情报。”沈曼纠正道，“商业情报。”
　　林屿笑了。
　　门关上。脚步声渐远。
　　别墅里安静下来。
　　夏悠悠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外。沈曼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脚尖绷直。苏清婉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
　　“下周...怎么办？”夏悠悠小声说。
　　“周一...复诊。”苏清婉说。
　　“周三...”
　　“周三是我的。”沈曼说。
　　“那...周四呢？”
　　“周四是我们的。”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好。”
　　三个女人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窗外的夕阳正在落下，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色。
　　而三百米外的大学宿舍区里，林屿拖着行李箱走在林荫道上。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林棉棉发来了一条消息。
　　“学长...开学了...”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林棉棉穿着新的白色连裤袜，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林屿笑了笑。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苏晴发来了一条消息。
　　“学长...我是303的苏晴...”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苏晴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扎着马尾，笑容甜美。但照片的背景是宿舍床铺——床头放着一副骨传导耳麦。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林屿坐在宿舍里，戴着骨传导耳麦，怀表贴在一旁。频率调到了听觉放大模式。隔壁楼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303的宿舍门被锁上了。
　　然后是轻微的喘息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年轻。紧张。带着一丝愉悦。
　　“苏晴...”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很轻，“第一次...”
　　林屿的眼睛亮了。
　　他打开校园论坛，搜索“苏晴”。找到了。A大艺术系大一新生。303宿舍。照片里的她扎着马尾，笑容甜美。论坛上有她参加迎新活动的照片。
　　他又搜索了“摄影社”。找到了。A大摄影社的招新帖子。发帖人是林屿自己——他用的是“屿光”的笔名。
　　林屿给苏晴的论坛私信发了消息。
　　“你好...我是摄影社的林屿...暑假期间...在拍一组校园人像...需要模特...你有意愿吗？”
　　半小时后，回复来了。
　　“学长...我是苏晴...有意愿...”
　　林屿加了她的微信。
　　“学姐说...摄影社...需要人试戴...一副耳机...”苏晴发了一条语音。
　　“对。”林屿说，“骨传导耳机...社里买来试音用的...你帮我试试...效果怎么样...”
　　“好...”
　　三日后。快递到了303宿舍。一副黑色的骨传导耳麦。快递单上写的名字是“苏晴”。备注栏里写着“摄影社试音设备”。
　　苏晴戴着耳麦，在宿舍里试了试。
　　“学长...声音很清楚...”她说。
　　“嗯...那就好...”林屿在屏幕这头说。他的怀表就放在旁边。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学长...这个耳麦...要还吗？”
　　“不用。”林屿说，“留着...以后还有用。”
　　“什么用？”
　　“以后...就知道了。”
　　暑假期间，苏晴戴着那副耳麦。林屿则在自己的宿舍里，通过怀表发送频率。
　　苏晴不知道频率的来源。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她的脸红了。她的手按在了大腿上。然后...她锁上了宿舍门。
　　林屿在屏幕这头笑了。
　　新的学期。新的目标。
　　“比赛...才刚刚开始。”林屿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