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家人(微H)周三。下午六点十分。沈若笙站在厨房里。燃气灶上小火煨着一锅排骨汤。汤面泛着细密的油花,咕嘟咕嘟地顶着锅盖。她手里捏着一把葱。捏了很久。没切。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手上的葱掉在砧板上。程远鸣推开门。深蓝工装夹克,灰色西裤,黑色皮鞋——鞋底在门垫上蹭了两下。左手拎着一个黑色旅行袋,右手提着一袋水果。塑料袋勒得他手指发白。“……回来了。”她说。“嗯。”他把旅行袋放在鞋柜旁边。弯腰换拖鞋。深蓝格子睡衣的领口从他夹克拉链里露出来——他在车上就换好了。回家对他来说就是换套睡衣的事。沈若笙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系着。他直起身。两人隔着一个客厅对视。“程叙呢?”“在学校啊。今天是周三——”“哎,让他回来聚一趟呗,下馆子!”“……好。”她转身回厨房,把炖到一半的菜熄灭、保存……---程叙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做题。“你爸回来了。晚上一起出去吃。”“……在哪?”“小区门口那家湘菜馆。你直接过去,跟赵老师说了。”“好的,知道了。”电话挂了。他看着屏幕上“妈”那个备注停了一瞬。然后站起来。把卷子合上。校服拉链拉到顶。出门的时候室友在后面喊:“老程要出去啊?”“出去吃饭。”“……程爹,帮我带份炒粉!”“好好好。”---这家湘菜馆开了十几年。老板娘认识他们一家——程叙小时候每次来都点红烧肉。门口的红色灯箱有几个笔画不亮了,“湘”字少了三点水。程叙到的时候,角落里较为密闭的卡座里已经坐了两个人。程远鸣坐在靠墙那一侧。深蓝格子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夹克——在家穿睡衣,出门加件外套,这就是他对“出门吃饭”的全部尊重。面前放着一杯茶,看着手机,还是这么松弛。这么久没见妈妈,也不和她聊几句。沈若笙坐他对面。换掉了围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七分袖衬衫。头发没扎,散在肩上。她面前的茶杯也是满的。也没喝。两人对坐,间隔着一张方桌。程叙走过去。“……爸。”程远鸣抬头。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面前这个比他矮不了多少的少年穿着校服站在卡座入口。头发有点长。下巴的轮廓越来越硬。上一次正眼看他是——程远鸣想了想——三个月前的事了。“嗯。坐。”程叙在沈若笙旁边坐下。校服袖子擦过她的衬衫袖子。沈若笙没动。但她的肩膀往程叙这边偏了一度。很小的角度。小到程远鸣不会注意。小到程叙能感觉到。老板娘端着菜单过来了。“哎呀,好久没见你们一家三口了!老程还是老样子——回锅肉盖饭?小程的红烧肉?若笙你——”“酸豆角肉末。”沈若笙说。“不要放太多辣椒。”“行。你们慢慢坐。”老板娘走之后,桌上的沉默重新涌回来。程远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最近学习怎么样。”“还行。”“什么叫还行。能考多少。”“上次模考六百六十出头。”“……嗯。”程远鸣沉默了一会儿。“够不够你那个什么——第一志愿。”“够的。”“那就行。”他拿起手机。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们学校的成人典礼是这周六?”“嗯。”“家长可以去吧?”“可以。”“那我去。”程叙顿了一下。“你不忙吗?”“上次的活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断断续续的扯皮。请假会很容易。”程远鸣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任何人。盯着桌上的筷子筒。程叙忽然想不起来上一次他爸请假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大概是初二那年他发高烧,沈若笙打电话说儿子住院了,程远鸣第二天早上出现在病房门口,还是待了有半天的,之后接了个电话,走了,没再来过 。那时候也是这个筷子筒。沈若笙这时候开口了。“成人礼就是走个形式。穿正装,拍照,听校长讲话。其实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家长会,重点还是给家长和学生一个提醒——高三了,马上要高考了……上次去学校的时候,赵老师建议家长陪读。”程远鸣皱了皱眉。“陪读?怎么陪。”“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他不用住宿舍了,晚上能多复习一会儿,也不用跟室友挤——他室友晚上打呼噜,影响睡眠。”程叙在旁边听着。沈若笙说话的时候语调平稳。把一件可以很复杂的事简化成了一篇报告。他在心里想——她在紧张什么。“租多久。”程远鸣问。“一个月左右。高考完就退。”“……租金多少。”“还没看。应该不贵——就学校旁边那种小公寓。”菜上来了。回锅肉,红烧肉,酸豆角肉末,一盆紫菜蛋花汤。热气在三个人之间升起来。程远鸣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这都只是你妈说的——程叙,你自己觉得呢。”程叙停下正在夹红烧肉的筷子。“我觉得可以考虑。”“对你学习有帮助?”“嗯。最后一轮复习,赵老师也是建议我们这类学生按自己的节奏走就行,不用在意学校的总体安排。”“行。那就租。”他答应得很干脆了。沈若笙夹了一筷子酸豆角。放进嘴里。嚼。咽下去。事情成了。比她预想的顺利。程远鸣夹了一块回锅肉。嚼了两下。忽然开口。“若笙,你上次好像说——孙倩有了?”沈若笙筷子停了一下。“……嗯。怀孕了。前几天刚查出来。再过段时间,她应该就要请假了。”程远鸣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对这种事不好奇——问一句是给“爱人的同事”面子。程叙在旁边嚼着红烧肉。嚼得比平时慢。---程远鸣去洗手间了。程叙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打字。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沈若笙桌上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程叙:「他没发现什么。」沈若笙低头看到消息。没碰手机。但她在衬衫袖子底下的手指收紧了。她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的肥肉——她平时不吃肥肉。放进嘴里慢慢嚼。她在嚼给他看。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在告诉他——我知道,我配合你。程叙放下手机。嘴角动了一点。很小的弧度。程远鸣从洗手间回来。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程叙的左手从桌上垂下去。装作一只手偷偷玩手机的样子。沈若笙坐在他右边。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牛仔裤的侧缝线。隔着那层粗粝的牛仔布——先是轻轻搭着。然后沿着那条裤缝,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到大腿前侧。然后再极其强势地,往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探去。沈若笙夹起来的酸豆角掉回了盘子里。"……怎么了?"程远鸣抬眼。“烫。”她说。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那颗酸豆角夹起来。手腕极力保持着平稳。但桌布底下的那双腿——在儿子那根滚烫的指尖往内侧柔软处移动的瞬间——牛仔裤底下紧致的大腿肌肉,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了。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极轻极密地疯狂颤抖起来。程远鸣继续吃着,同时刷着手机。程叙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他的食指已经彻底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深处。那片区域的牛仔裤布料因为设计与摩擦而显得比外侧要薄,也更贴近肌肤的温度。他的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内侧柔软、靠近腿心的位置,然后,指腹重重地压下去,开始在那片布料上写字。沈若笙抿紧了嘴唇。她能感觉到那个字——撇折,撇折,提,撇,横折钩,横折,横,竖弯钩。妈。她端起汤碗。碗沿遮住了半张脸。睫毛垂着。在碗沿上方微微颤动。第二个字。想。她的呼吸在碗沿内侧凝成了一小片水雾。每一笔重重的按压,都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她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像是在逼问她——想什么?第三个字。每一笔都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直直逼近肉核。入肉肏。第四个字。你。四个字。妈想肏你。不——是"妈,我想肏你"。他的食指在她大腿内侧写完了这五个字。当着程远鸣的面。在她丈夫的对面。他写了他想肏妈妈。用最慢的速度。一笔不落。沈若笙把汤碗放下了,动作极力维持着端庄与平稳,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的脸颊并没有大面积的潮红,但那双小巧的耳朵,却已经彻底烧成了滴血的绯色——从柔软的耳垂一路红到了耳廓。在米白色衬衫衣领的映衬下,红得像两片快要滴出血来的半透明薄瓷。程远鸣抬头:"这次的肉炒得还行——""嗯。"她说。"还行。"她的声音平得不像话。但桌布底下,程叙的指尖却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那层深色牛仔裤布料底下的皮肤,烫得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而且,越来越烫。那种因为极度的背德感、羞耻感和在丈夫面前被儿子猥亵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渐渐热烈。程远鸣在说成人礼了:"那个正装——学校有发还是自己买?""学校有准备。"她说。"……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上火了?""可能吧。回去吃点清热的药。"她说完"可能"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把汤碗往旁边推了一点。然后那只手从桌上移下去。伸到桌下。抓住了程叙的左手。抓得很紧。指甲嵌进他手背。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大腿内侧推开。她把他的手往上拽了一点。往更深处。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最滚烫的禁忌之地拽去。程叙的手指,被她强行按在了两片饱满的腿肉之间。紧接着,她的双腿猛地合拢了——把儿子那整只宽大的左手,死死地夹在了自己的腿心里。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在两侧像液压机一样用力压迫着他的手背。而中间那个最核心的位置——隔着一层坚硬的牛仔裤,隔着那条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纯棉内裤。他的指尖,清晰地碰到了一片异常湿软、微微濡湿的布料。从她身体最深处、从那个原本只属于丈夫的子宫里,疯狂分泌、渗出来的淫液。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粘稠腻人。牛仔裤的裆部那一片布料触感已经和别处完全不一样了——潮湿、软烂。带着一种从阴道内部源源不断往外洇出来的湿热。当程叙的指尖恶劣地用力压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极轻极密地疯狂跳动着。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隔着一层被淫水泡透的布料,饥渴地亲吻、吸吮着他粗糙的手指。程远鸣还在说正装的事:"穿什么样的合适——学校有没有配皮鞋?要不要提前试一下怕不合身。"沈若笙听着。点头。嗯了一声。但在桌布遮掩的黑暗里,她死死夹着儿子的手。她的腿根深处正在经历一场小型的痉挛。阴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幅度极小但频率高得吓人。腿心的温度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那层牛仔裤底下的湿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从里到外,从她淫荡的体内,一直渗透到他粗糙的指尖。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淫水泡软的牛仔布和一层棉花。程叙的食指。极轻地——往上勾了一下。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最软的凹陷处。极快地刮了一下。沈若笙的膝盖在桌下猛地往内夹紧了。把他整只手夹得更死。但她的上半身完全没动。肩膀是平的。下巴的角度没变过。她甚至端起那杯凉掉的茶水,极其优雅地喝了一口。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极致的端庄与极致的淫荡,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张力。程远鸣:"就学校租吧。省事。""嗯。"她答话时的声音像在开会。但在桌布底下——那双修长的双腿,却把儿子的手死死夹在泥泞的腿心里。夹得越来越紧。像是在惩罚他的放肆。又像是在挽留、乞求更多的爱抚。程叙的手指没再动。就那样贴在那里。感受着掌心里她腿根的湿度和热度。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隐秘的高潮,一波一波地缩紧、又无力地松开。程远鸣喝完最后一口紫菜蛋花汤。拿纸巾擦了擦嘴。"你班主任说——程叙上次理综考了年级第七。不错。"程叙:"……嗯。""还有周六成人礼完了之后,周日下午我就回工地。那边项目收尾。"沈若笙点头。她双腿微微一松。把程叙那只被夹得发热的手,从泥泞的腿心里放了出来。然后,她的手指像蛇一样缠了上去,直接插进他宽大的指缝里——十指紧紧相扣。死死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她没有推开他——而是用这种近乎哀求的姿态,让他停在这里。她不想让他走,身体上的空虚不答应,微表情里的渴望也藏不住。程叙反手,用力握住她柔软的手掌。两只手,就这样在丈夫/老爸的眼皮子底下,在油腻的桌布遮掩下,紧紧扣在一起。程远鸣在看手机消息。程远鸣这辈子错过了很多。这一次只是其中一件。---晚上十点。沈若笙坐在主卧的床边。程远鸣在旁边换睡衣——那套深蓝格子睡衣是真的在当外衣穿,他换了就躺下了。手机放在床头。侧身。背对她。过了好一阵子,呼吸变匀了。她拿出手机。打开闺蜜群。沈若笙:「问一下。云市一中附近有没有可以短租的房?大概一个月。高考冲刺用。」陈瑶:「程叙不是住学校吗怎么突然要租房了」沈若笙:「我和他爸商量了一下,说是租个房能让他专注些,多学一会儿」周韵:「程远鸣回来了?」沈若笙:「嗯。今晚上到的。」周韵:「难得。」孙倩:「一中旁边房源挺多的。若笙姐你要什么价位的。」沈若笙:「干净就行。不用太大。洗衣机冰箱要有——他衣服得洗。微波炉最好有。晚上热个牛奶什么的。」李敏:「哦,对了!我现在不是正好闲在家待业嘛,也不用打卡上班,也不用接送娃。你要是每天上班赶不过去,我倒是可以去帮忙照顾照顾程叙的起居饮食。我做饭可好吃了!」三秒之内,沈若笙的回复直接砸过来。沈若笙:「不用了。」群里安静了。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李敏:「[乐]若笙姐你急什么呀?我也好心一提嘛。」李敏:「再说了你这个一个月天天跑也不太现实吧。你要上班呢,通勤不方便吧。」沈若笙:「我知道。但这是我儿子。」李敏:「对对对,母爱伟大,谁说不是了呢。」李敏:「不过说正经的——周姐。你学校不就在云市一中旁边?」周韵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周韵:「云市大学是有一家中档酒店。跟学校有协议价。我有时候忙起来不回家,就在那边住。单间,有独立卫浴,两百八一晚,包月可以谈。」沈若笙:「酒店太贵了吧。」李敏:「周教授你这是五星级陪读啊。咱若笙姐要的是朴素出租屋,适合朴素的母子生活,有张床有个灶台就够了。」周韵:「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李敏:「我不说了不说了。反正又不是你儿子。」孙倩:「若笙姐。」沈若笙:「嗯?」孙倩:「徐明之前读研的时候,他导师给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不大,四十平左右,但该有的都用。现在空着。徐明手里还有钥匙。你要不要去看看。」沈若笙:「……方便吗?」孙倩:「方便。我明天就让徐明把钥匙给我。我带你去看。」沈若笙:「行。那先看看。谢谢。」孙倩:「没事。」陈瑶:「我怎么感觉你们对话这么怪啊?(发抖.jpg)」李敏:「没有没有。就是想帮若笙姐解决问题嘛。租房是正事正事。」沈若笙:「先看孙倩那边的公寓。如果不合适我再找别的。谢谢大家了。」群里安静了。沈若笙把手机锁屏。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旁边,程远鸣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她竟下意识往床沿挪了挪,闭上眼。躺在黑暗里。感觉到耳朵还残留着餐馆里那一点激荡的温度。还有腿上——那两个字的笔划——像烙上去的。每一划的走向,他手指按压的力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下体那股黏糊糊的湿意,在黑暗中越发明显,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有多么渴望儿子的肉体。她不知道的是——群里其他几个人,屏幕也暗了,但心思还在亮着。李敏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对着天花板笑得意味深长。她压根没想过沈若笙会答应她去陪读——她只是想知道沈若笙反对的姿态有多激烈。答案让她很满意。周韵已经给自己发了一条私信草稿,提醒自己别再给若笙姐推荐酒店了,显得自己不食人间烟火……公寓的话,她其实也能过去……孙倩正从抽屉里翻出那串钥匙。那间公寓之前是徐明和她一起租的,她知道那个公寓的床——一米五的双人床。她摸过那张床的床垫。硬。但够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一点。陈瑶在电脑前犯困,总觉得这个群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大家说话都话里有话,和她们越发聊不到一块儿去了。人有五名。一个已经怀了沈若笙儿子的孩子。一个已经和她儿子上过床。一个正在密谋下一次。一个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一个,是程叙的妈。她正躺在丈夫身边。回忆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昨天是怎么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狠狠地肏干、肏到喷水的。32章 看房(真·无H,过渡)周四。沈若笙在玄关换鞋,平底鞋,白色,鞋面在脚趾的位置磨出了一道浅浅的折痕——穿了好几年了,她弯腰把鞋带系好,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在听主卧那边的动静。程远鸣在客厅看早间新闻,电视声音开得不大,他从昨晚开始就没怎么和她说话——一顿饭把三个月的话都说完了。"我去单位了。""……嗯。""中午可能不回来。你自己热一下冰箱里的排骨汤。""嗯。"她把包挎上肩膀,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孙倩说有个公寓,今天顺路去看看。""行。"她拧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孙倩在小区门口等她,白色防晒衫,手里拎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贴着褪色的标签纸。两个人往小区里走。九十年代的单位家属院,六层楼,没电梯,外墙掉了好几块瓷砖,花坛里的月季被晒得耷拉着脑袋。"三楼。"楼梯间的声控灯不亮,踩了两下地板才闪了一下。楼道里有潮味,混着某家飘出来的煎蛋味。孙倩在301门口停下来,钥匙插进去,咔哒,门开了。---进门是一小段走廊,窄,两个人并排站都得侧身。走廊尽头分出去三扇门:一扇开着——公用厨房,灶台积灰;第二扇关着,门上贴了个红色圆形号码牌,印着白色「02」;第三扇在最深处,号码一样,数字是「03」。"这房子本来是三室一厅,房东改成三间独立单间了,拆了客厅加的走廊——每间都有独立卫浴和独立电表。"她走到02门口,手在门板上拍了一下:"02上周刚毕业搬走。"然后看向03:"03也是,大四女生保完研就退租了。现在整层就剩03还空着。"钥匙插进03的锁孔,转了一圈,咔哒太轻了,她又转了一次,门开了。---上午的光从窗户打进来。沈若笙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完了——床、桌、柜、窗。左手边是独立卫生间,推拉门,马桶洗手台淋浴头挤在一起。右手边贴墙嵌了个简易灶台,单灶电磁炉,水槽,油烟机的滤网该换了。一米五的窄双人床贴在最里侧墙边,床头靠墙,床和窗户之间隔了一张书桌,木桌上好几圈水杯烫出来的白印。隔断墙是石膏板,薄,孙倩在走廊拍02门板的时候,03这边听得一清二楚。"挺小的。""嗯,单间嘛。"沈若笙走进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说:"陪读的话,够用了。""……也是。"孙倩侧身挤进洗手间,蹲下来试水龙头,站起来的时候右手扶了一下腰。沈若笙注意到那个动作。"腰不舒服?""没事,可能昨晚睡姿不好。"她在床边坐下,手撑在床垫上按了按,弹簧闷响了一声。沈若笙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往中间陷,两个人的膝盖几乎碰到。"这床翻身会响。晚上做什么都能听清。隔断墙也不隔音,隔壁翻个身都听得见。不过没加隔音棉也没事——这段时间应该就只有程叙一个人。"孙倩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热风涌进来,楼下是一排平房屋顶,再远一点是云市一中的操场,红色塑胶跑道在阳光里反光。"能直接看到一中。"沈若笙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操场上有人在跑圈,应该是校队在训练,十几个男女生穿着蓝白校服一圈一圈地跑。他还是不在操场上。"位置挺好的。""嗯,晚上安静,走过去五分钟。""你以前住过?""大学那会儿住过。"孙倩的声音没什么波动。沈若笙没再问。孙倩顿了片刻:"徐明说这房子熟人之间用,不用客气。""租金还是要给的。""到时候再说吧。"她转头看着窗外,"反正程叙住这里确实挺合适的。"她顿了一下。"你或者程远鸣晚了想留一晚的话,也方便。"沈若笙转过头看她。孙倩低着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着,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我是说你陪读晚了赶不回去的话——这里也能睡。床不是够大吗。"沈若笙顿了一下:"我回家就十几分钟车程。有什么走不了的。""也是。"孙倩把钥匙从环上取下一把,放在书桌上,那圈白印旁边:"这把给你,下次你自己来。"钥匙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沈若笙盯着那把钥匙看了一会儿——银色小钥匙,齿口有点锈,被孙倩的掌心捂得温温的。---视频请求亮起来的时候,孙倩按了接听,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沈若笙。屏幕里李敏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哟,真去看啦!"她把脸往镜头凑,只剩一只眼睛和半边刘海,"让我看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床翻身会不会响?做——"她顿了一下,"做饭方便吗?""李敏,你在家穿睡衣接视频?""又没外人,就你和倩倩。"她把镜头拉远,"再说我又没不穿内衣。"孙倩在旁边笑了一声。"敏姐,这房子挺合适的。""床也太小了,一米五?才一米五?""若笙姐一个人陪读。""一个人?"李敏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她不是还有个儿子吗?两人得睡——""敏姐。""干嘛。""你别说了。"李敏看着屏幕里孙倩的脸,停了一下,把棒棒糖抽出来,笑了:"行行行,我是外人——你们看,你们自己定,我不瞎掺和。"挂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操场上的哨声。---孙倩把手机放回包里,走到书桌前,手指在桌面白印上擦了一下,指腹沾了一层薄灰。"这桌子,徐明以前在这放过一盏台灯,黄色灯罩的,晚上只开那盏灯,其他的全关掉。他说这样注意力更集中。""他还是那样。""嗯,什么习惯都改不掉。"她拉开抽屉,空的,只有一张旧报纸铺在底上。她看了一眼日期——前年三月,有篇报道讲一中扩建。把抽屉推回去。"……若笙姐。程叙上次模考考了多少。""六百六十出头。""那挺好的,第一志愿稳了。""他说够,我也不太懂这些。"孙倩靠在桌边,背对窗户,阳光从身后打进来,马尾上的橡皮筋照成半透明的浅棕色。"你为他付出很多。""……应该的,我是他妈。""嗯。"她低下头,手指在桌沿上轻敲了两下。"我们算是一家人。"沈若笙抬起头。"我是说,我和若笙姐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沈若笙沉默了一会儿:"倩倩,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孙倩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对。"她顿了一下,然后抬头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标准——嘴角的弧度刚好,眼睛弯得刚好,但那双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没事,可能就是——想太多了。""想什么。""……一些不可能的假设。"沈若笙盯着她看了两秒,没继续问。孙倩拿起桌上的钥匙,重新放在沈若笙手里。这次是亲手放的,两个人的指尖在钥匙锯齿上碰了一下。"拿着吧,空着也是空着。""谢谢。""不用谢。"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没转身。"……若笙姐。三个人住的话……挤是挤了点,但也不是不行。"沈若笙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钥匙还没凉透。"什么?"孙倩转过来,脸上还是那个笑——标准的,温顺的,什么都看不懂的:"万一保姆或者你妈来帮忙,总得有个准备。""不用,我一个人就行。""行,那你一个人。"她拉开门,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一米五的床,走了。---沈若笙一个人站在公寓里。窗户还开着,操场上跑圈的人散了。她拿出手机,打开程叙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公寓看好了。离你学校很近。走路五分钟。」发完盯着屏幕——没变已读,他在上课。她把手机锁屏,放在书桌上,然后站在那张一米五的床前,伸手按了一下床垫,弹簧嘎吱响了一声。她收回手,站在门口往里看——从门口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床。她锁了03的门,穿过走廊,出301,下楼。走到楼下花坛边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窗户——开着。上午不是开的。---下午一点。学校午休。程叙坐在座位上,手机震了一下。沈若笙:「公寓看好了。离你学校很近。走路五分钟。」程叙:「什么样的。」沈若笙:「单间。不大。一个人住刚刚好。」过了片刻,她又发了一条。沈若笙:「有张床。对单人来说够宽了。」程叙:「够两个人睡吗?」对面正在输入中……出现,消失,又出现。沈若笙:「够。」第33章 主持人(中高H,非母子)周四下午,云市一中。办公楼三层走廊尽头那间小会议室平时不开。磨砂玻璃门上贴着打印纸——「成人典礼筹备组」,字体是宋体加粗,纸角没粘牢,卷了边。周韵坐在会议桌靠窗那一侧。桌上摊着流程表、座位图、主持词初稿。对面坐了两个德育处的年轻干事,一男一女,轮番给她倒茶。她没喝。茶从热放到凉。女干事再次把流程表推过来的时候——她伸手压住那张纸。"中间互动环节删掉。""可——""五百个人在操场上晒着太阳,你让他们互动?"她抬起眼睛。"谁设计的这个环节,让他自己上去互动。"男干事咽了口唾沫。女干事低头记。门开了。程叙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站在门口。德育处主任让他午休结束来交校外住宿申请表。三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也不知道说门牌号,这就让他走错了。这间是会议室。周韵坐在会议桌后面。依旧是黑色西装连体裙,领口开到锁骨,露出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袖子推到肘弯。乌黑的长发绾成一个低髻。桌上两份流程表,一杯没碰过的茶。两个人对视了。周韵的笔尖在纸上猛地顿了一下,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的阴唇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女干事转头——"同学你找谁?""校外住宿申请表。德育处张主任。""那边,305。""谢谢。"他往后退了一步。又停住了。他拿出手机。站着没动。低头打字。走廊里光线暗,屏幕亮度映在他脸上。---周韵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朝上。亮起来的那一行字——她余光扫到了。发件人:程叙。她没拿起来。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你们先出去。""啊?""流程表放这儿。我改完了叫你们。"一男一女交换了一个眼神。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沉闷的拖拽声。门在身后合上。她坐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程叙:「周教授。你不是说你还在犹豫吗。」她紧紧盯着屏幕。程叙:「上次我问你要不要当主持人。你说你要考虑。现在流程表都打出来了。」她咬着下唇,打了四个字。删掉。又打。周韵:「校方一直邀请。推不掉。」程叙:「你不是推不掉。你是想来。」程叙:「来看我。」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发过来一句——周韵:「你别自作多情。我是为了子轩。」程叙:「真的吗?」周韵那边彻底安静了。---程叙把手机放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和老妈做过几次爱之后,程叙也渐渐发现了,妈妈和周韵的属性比较类似。从李敏的角度来看,可以从此来“锻炼”……他在看到其他人着急忙慌地出去之后,折返回会议室门口,抬手——没敲门,直接推开了。周韵在他推门的一瞬间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动作太大。一缕黑发顺着白皙的脖颈散落下来,平添了几分凌乱的妩媚。"——你进来干什么。我还没叫你。"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程叙没答。把门关上。咔哒。反锁。周韵的目光在那声锁响上停了一瞬。"你锁门干什么?""怕人打扰你改流程。"他拉出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会议桌。"周教授。我再问一次。""问什么?""你来当这个主持人。到底是因为校方推不掉——"他顿了一下。"还是因为想见我。"周韵的后背绷直了。这个动作她自己没意识到——但程叙看到了。她每次被说中的时候,后背就会往上提半寸。上次爆操她时,她也会有这样的反应。"……我是帮子轩了解你。""了解什么。""你这个人。""那你现在了解了吗?"她没答。手指在流程表上不自然地划过。程叙站起来。绕过会议桌。在她椅子侧后方站定。没碰她。只是站着。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坐着的时候,耳后那一片雪白娇嫩的皮肤刚好在他视线正下方,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周教授。""……嗯。""你上次撤回的那条消息。我看到了。"她的耳根开始红。那抹红从他上次3P时就在同一个位置——从耳垂蔓延到颧骨下方,藏在银色簪子映出的阴影里。"忘了它。""黑色蕾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邪气,"新的那条。""——你有病。""病得不轻。"他往前倾了半寸。嘴唇没有碰到她的耳垂——只剩空气。"那你为什么不拉黑我。"她没答。呼吸乱了两个节拍。"周教授。你儿子让你来见我——你儿子不知道你撤回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也不知道你穿着它来见我。""——你够了。""不够。"他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出来,不再像个青涩的高中生,而是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野兽,"你今天穿的是哪条。""……这是在办公室。你怎么敢的。""你在学校办公室——穿着黑色蕾丝来了。你比我先知道。""……我只是习惯那样穿。""习惯在来见我的时候穿。"她猛地站起来。转身面对他。高跟皮鞋在瓷砖上踩出一声脆响。她的眼睛——那双让她学生瑟瑟发抖的凤眼——从下往上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峰凌厉。和上次一模一样。和上次他剥开她西装外套之后——也一模一样。外表有多强硬,内里就有多放荡。"程叙。你别以为——""以为你怕我?"她的话卡在喉咙里。程叙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刚好把她逼回会议桌前。她的后腰抵在桌沿上。再往后是一张推不开的实木桌。"周教授。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她没答,但他看到她白皙的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吞咽着紧张的津液。"你嘴硬。"他的大手放肆地抚上她纤细的腰侧。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走不了。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热度。“你在当众能骂哭练习生。在学校里谁见了你都得绕着走。你儿子怕你。你前夫在离婚协议上签完字就跑——甚至都不敢留下来吃顿饭。”他低头。嘴唇贴到她耳后那根散落的发丝。"但你床上——就像条母狗。"她整个身子僵了。指甲掐进手掌心。没有立刻发作——那点延迟在她身上出现,程叙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在她发作前补了一句。"上次,你被我操到哭着说'不行了',然后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吗?""……你不许说。""你夹得更紧了。那个骚穴像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一样。"她抬手——要扇他。但力道在半路散了。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指尖却在他校服前襟上无力地蜷缩了一下,仿佛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抚摸。"推得真不走心。""你去死——嗯♥——"他在她说“去死”的时候,一口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她那个“去死”的尾音瞬间被湿热的触感绞碎,从骂人变成了甜腻入骨的气声。耳后是他早就用周韵自己的身体确认过的绝对敏感区。现在也一样。她的膝盖在发软。手还撑在他胸口上,但不再是推——是死死地扶着,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下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周教授。你今天是来商量排练的?""……流程表还在——唔♥——""不用再改了。"他在她耳后低语,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一路往下。指尖隔着西装裙的布料,一节一节往下数。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她的腰窝在薄西装料子下凹成两道诱人的浅弧。"今天排新的。"他说完退了一步。然后坐在刚才她坐的那张椅子里。"周教授。你在学校讲话的时候——你的学生应该都低着头不敢看你吧。"她靠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吸还没调匀。碎发散出来好几缕,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你想说什么?""现在你跪下。"---周韵盯着他。他在椅子里坐着。穿的是一中那件蓝白校服外套,窗外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校服肩线照成半透明的浅蓝。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校服,球鞋,还没真正结实的肩膀。他在让一个三十八岁的声乐教授下跪。她应该扇他。应该拿起桌上的茶杯泼他一脸。应该摔门出去。她的脑子里在一帧一帧地过这些理智的应对方式——然后,身体却忠诚地替她跳过了所有。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M属性,在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催化下,彻底爆发。她跪下去了。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闷响。会议室铺的不是地毯,这一下磕得微微发疼,却奇妙地转化为一丝隐秘的快感。"——你个变态。"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让我站起来。"程叙笑而不语。伸手。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勾住发髻往外熟练一抽。一头如瀑的黑发瞬间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端庄的黑色西装裙,膝盖磕出淤红,头发凌乱。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胯下的巨物渐渐苏醒,把校裤顶起一个帐篷。"周教授。你儿子让你来见我——你现在见到我了。高兴吗。"她没回答。跪在地上,手指攥着西装裙下摆,指节发白。内裤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黏腻腻的。"别不说话嘛。高兴吗?""……嗯。""嗯什么?""……高兴。""再说一遍。让你儿子知道你见到我有多高兴。""——别——别提子轩——""为什么不能提。是他让你来的。你应该感谢他。"他往椅背靠了靠。"你趴在桌上。在讲台上面向五百个家长和学生主持成人典礼——转头在底下跪着舔一个高中生的鸡巴。这两个身份都是你。你是不是该感谢你儿子。"她在他提到"儿子"时整个肩膀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否认。"……周教授,我让你跪,你就跪了。这说明什么。"她没说话。"不说?那我来替你说——你这双腿,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骂哭过多少练习生。但你第一次跪——是跪在一个高中生面前。"他的声音压低了。"你跪的时候,膝盖自己弯的。我没按你。是你自己。""——你到底想怎样——""想要你。"他忽然站起来。从她面前走过去,走到会议桌另一端——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跪着。"不。不是走过来。""……什么?""爬过来。"她抬起头。头发缝隙间露出的眼睛瞪着他。敢相信自己听到了这句话。"……你——""我没在跟你商量。你就说你想不想要那晚的快乐吧?"她不禁回想起那晚……那双膝盖竟然真的开始移动。先是左膝往前挪了半寸。然后右膝。高跟皮鞋拖在脚上,鞋跟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刺啦”声。每一下都像划在她自己的自尊上,却又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一步。两步。三步。从会议桌那头爬到这头。从教授的位置爬到学生面前。散开的头发拖在肩膀上,西装裙的下摆蹭着瓷砖,膝盖上的淤红在慢慢加深。那张「成人典礼主持人:周韵」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从桌面飘落——落在她膝盖旁。她爬到他的脚尖前。停下来。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程叙低头看着她。他没有急着说话。让她跪在自己脚边——一个声乐教授,一个能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的人,跪在一个高中生的运动鞋前。"周教授。你刚才在校门口走进来的时候——那个女干事看你是什么眼神。""……崇拜。""现在呢?"她没答,但她的眼角有东西在亮,耳根绯红。"现在你跪在我脚边。抬起头。"她抬起下巴。额头上印着汗湿的碎发,眼眶边缘泛红——那层水光让那双凤眼在日光灯下多了一层楚楚可怜的闪烁。他的校服裤就在她面前,高高撑起的帐篷几乎要戳到她的脸。"看着我。说——周韵是程叙的母狗。""……不——我不能——""不能说?那就继续跪着。等那两个老师回来敲门——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周教授跪在一个高中生脚边。"周韵竟感到一丝兴奋与刺激,如若不然,也不会配合到这个地步。而一旦开始配合,那就没了离开理由,不然就是否认之前的自己。"……周韵——周韵是——"她说不下去。但嘴唇动了半寸。一个没能出声的音节在喉咙里卡着——像声带痉挛的前奏。"不说?"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上次你刚被插入就能泄了。今天你跪着给我口交——也是给你自己的奖励。周教授。我只是在引导你,去描述一个你已经承认了的事实。你只是嘴上还没认。"他的拇指轻佻地划过她饱满的下唇。"我数到三。不行就算了,我只是个学生,也不是什么变态恶魔。""一。"她的嘴唇在抖。"二。""——我是——""——是?!""——我是你的——你的——母——母狗——我是❤——周韵是程叙的母狗❤!!——"最后一个字是喊出来的。喊完她的整个身子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上半身无力地往前栽在他膝盖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校裤布料里,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巨物的滚烫,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在哭。哭自己矛盾的心理与生理。但没有站起来。哭是因为她承认了,想放弃尊严。没有站起来是因为承认之后她发现——脚没软,心没塌。反而有种她从没体验过的、说不清的极致释放感。一直压抑在骨子里的淫贱本性,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程叙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终于不咬人的狗。”说出来了。不难吧。”她趴在他膝盖上,声音闷在校裤里:"……你不得好死。""你又骂我了。"他把她拉开来。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的脸——泪痕交错、碎发黏在颊边、被口水打湿的红唇微张着,透着一股被凌辱后的靡靡之气。他用拇指擦掉她颧骨上一道眼泪。动作很轻。擦完又收回去。"张嘴。"她乖顺地张开了。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已经涣散。他一把拉下校裤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在刚才听她说“我是你的母狗”的时候就硬透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巨大的龟头直接按在她娇艳的下唇上,粗暴地顶开了。这次他没有先让她舔——直接往里狠狠一推。推到一半。"抬头看着我。"她被迫抬着头,嘴巴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甚至被勒出了一丝红痕。眼泪还在往下淌,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抗拒,是彻底的臣服与认命。他开始动。她的下巴被他捏着抬起来,嘴张到最大。他那根东西往上顶的时候,茎身压着她的舌面,龟头划过上颚,一直撞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缩紧,那圈软肉直接夹在龟头上。他往外退,没退完——退到嘴唇边再往里送。速度快了一倍。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尽头的软肉。她的泪水从眼角滑到下颌角,混着口水往下滴——滴在他的校裤上。她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喉咙被堵住后只能通过鼻腔泄出的短促闷响——嗯!嗯!嗯!"手,放在我大腿上。"她颤抖着把手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没扶他的阴茎。她知道了——这只手是让她时刻清醒地知道,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教授,正在像母狗一样被一个学生操嘴。他抓住她头。攥紧。把她的头往后仰了一点——龟头退到口腔前端。然后往前猛地一拉——嗤——整根尽没。她的鼻尖撞上他的耻骨。喉咙深处那圈软肉痉挛了一下,紧紧包裹在龟头沟冠棱角上。她整张脸涨成深红——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轻微的缺氧和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不准动。"他按着她的后脑勺。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感受那圈软肉被极限撑开后本能的疯狂收缩——一缩一缩,速率和她的心率同步,绞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着他的大腿。眼泪沿着鼻梁两侧疯狂滴下来。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喉咙还在努力地放松,试图吞下更多。一、二、三……他数了整整五下。她喉咙的痉挛在这五下里一次比一次紧。然后他松手。她猛地往后仰——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串粘稠的口水,连着紫红的龟头和她的红唇,拉成一根长长的、半透明的淫靡银丝。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气,整个上半身瘫软伏在他膝盖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还在不停地发出干呕和吞咽的声音。"嘴里的东西不许擦。"她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浆和口水混成的细沫,显得无比淫荡。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一下——擦到一半停住了。乖乖地把手放回去。程叙低头看着她。脑子里却跳出了昨天中午。沈若笙在宿舍给他含的时候——嘴唇偏厚,包上去严密得近乎真空,上唇先下、下唇后收。周韵不一样。周韵的嘴唇偏薄,含进去时龟头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形状,咽口水的时候喉咙往上一缩——每次缩他都知道。沈若笙的骚是天生的。周韵的骚是羞耻逼出来的。但沈若笙的性癖——从昨天宿舍的反应来看——和周韵很像。都会在被逼的时候更湿。"被迫"是她们共用的加速器——把享受的责任推给施压者,自己干干净净地爽。都需要一个借口。那他今天就是练习。练习怎么把一个外S内M的女人操成母狗。练习怎么用周韵这具身体找到沈若笙的开关。李敏教过他——操一个女人之前先弄清楚她属于哪一类。周韵是"被羞辱之后夹得更紧"型。沈若笙呢?她在宿舍听到走廊有人的时候也夹了。但她和周韵的区别在哪里——程叙还在想。那就试。程叙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份主持词初稿。翻了一下。递到她面前。"拿着。"她颤抖着接过去。手指抖得厉害。稿纸边角瞬间被她手心的汗浸湿了。“站起来。”她艰难地站起来。膝盖上的淤红已经变成了刺眼的青色。双腿软得像面条,扶了下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把椅子从桌前拉开,一把将她拽过去——让她面对着窗户站着,背对着他。“周教授。你是主持人。来,对着窗外面念一遍。他们坐在台下——先听听你主持是什么效果。”她低头看第一行。「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们、家长朋友们,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云市一中本届成人——」他直接撩起她的西装裙摆,堆叠在她的后腰处。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一侧,勒在白皙的胯骨上,暴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两根手指顺利地捅进她湿滑的穴里。直接抠在G点那片粗糙敏感的区域,狠狠一按。她的声音瞬间断在半空。整个人像触电般往上一弹,肥美的臀肉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但她捏着稿纸的指节依然发白,死死地抓着,没让它掉。"继续念。""……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嗯♥——""欢迎来到什么。"……成人典礼——唔♥——"他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带出拉丝的淫水。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大阴唇外侧颜色偏深,边缘有些发褐。内侧却是湿漉漉的深红色,被淫水泡得发亮。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蝴蝶翼状,边缘薄而卷,颜色比内侧嫩肉浅了一个色号。被淫水濡湿后,那对薄翼贴在大阴唇两侧,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黏在叶片上。他把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停住。"继续啊。这也是个训练啊。"「——十八岁,是告别少年、走向成人的门槛。今天,你们的父母将与你们一同——」他挺了进去。她的声音在这个角度被插得只剩一个翘起迷离的尾音——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在G点正中央的凸起上,粗糙的茎身暴力地碾压过前壁那片敏感区。她死死抓着那张主持词,丰满的屁股本能地往后迎合着顶弄,膝盖在窗台上蹭掉了白漆。「——见证你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嗯❤——时刻——」"大声点。坐在后排的家长同学听不见。"「——时刻——❤!!——」"你是主持人。用腹部发声——你教了十几年声乐,连这都不会?"「——见证❤——见证你们——嗯嗯嗯♥——」她每次念到“见证你们”就被插得声音断裂。龟头不退到底——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前方,然后停在那个位置碾磨。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紧致的穴壁时,那圈肉环从紧咬到松开——她阴道里每一次肌肉的疯狂收缩,都被放大到她拿稿纸颤抖的手上。他一手捏着她雪白的臀瓣,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拿起桌上那支中性笔——用冰冷的笔尖戳了戳她的腰窝。"这里。刚才你坐在这张椅子上,用这支笔改流程表。现在你的腰窝在我笔尖底下。"她把脸侧过来。咬牙瞪他。眼眶红着,但嘴上还在念。"下一句。"「——在此——在此代表全体教师,向——」她的声音在这里彻底碎了。不是破音——是音高完全失控。堂堂声乐教授控制不了自己的音高。她的声带和她的阴道括约肌在同时剧烈痉挛——一口气吸进去,呼出来的时候变成了连续的、压抑不住的淫荡娇喘——“呜❤——呜呜呜❤——呜❤❤——太深了……啊啊啊……肉棒顶到子宫了……要被肏烂了……❤”他贴着她的耳后。"你教出来的学生——如果知道你念主持词的时候能叫成这样——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上你的课。"她羞愤欲死,闭紧嘴巴,把嘴咬成一条缝。但鼻子里还是有声音——急促的,灼热的,每一下都喷在窗玻璃上凝成一小团白雾。她看到自己在窗玻璃上的倒影。一个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被扒开裙子疯狂抽插的女人。领口开到胸口,内衣露出蕾丝边,乳头隔着衣服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倒影和教学楼外面操场上跑步的学生叠在同一面玻璃上——她能看到那些学生,他们在笑,大声喊着什么。她的反光是浮在那些学生画面之上的,像一层膜——一层把端庄教授和淫荡母狗隔开的膜。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他忽然把主持词从她手里抽走。往后翻了一页。又塞回她手里。"念这一页。"她低头。不是主持词。是座位图。前排正中央,教导主任黄国维的名字——她丈夫。离婚还没正式批下来,但名字还印着。"念出来。""……黄国维❤——黄❤❤——!"她的阴道在这个名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疯狂地绞紧了。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那不是夹,是死死地咬。他被夹得头皮发麻,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子宫和声带仿佛连在同一个神经中枢——她喊出丈夫名字和母狗身份在同一秒在同一个大脑里共存,背德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窗外那个男干事往会议室这边走。脚步声。周韵比程叙先听到——她看到玻璃反光里磨砂玻璃门上印出一道模糊的人形。她的瞳孔缩了一圈,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小穴更是猛猛痉挛一番。程叙也听到了。但他没停,反而故意重重地顶弄了一下。笃笃。敲门声。"……周教授?流程表改好了吗?马上要下班了——"她的整个身体僵硬如石。阴道把程叙的肉棒夹成了致命的铁环。他拔出来——完全抽出,泥泞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含着他的龟头,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啵”声——把周韵的臀肉死死按住,不让她从窗台上动弹分毫。"快回啊。"她愣着,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口在他龟头上方空虚地翕动——像饥渴的嘴唇在找东西含。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滑了进去——这次滑得极慢,每一寸纹理都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像在进一扇明知不该开的禁忌之门。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泄露出一丝呻吟。“……还没有——”她的声音勉强稳住了,但尾音在龟头碰到宫颈口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飘了半度,“还要一会儿❤——”门外安静了一下。"好的周教授。那等您改好了叫我——我先去收拾东西。""……嗯——"等一下。"周教授您声音怎么不大对?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去给您冲杯板蓝根?"程叙在她强作镇定说“嗯”之后,猛地往里深深一顶。极深。硕大的龟头直接嵌进宫颈口边缘那个最紧的环里。 她的手扣着窗台。指甲断了半片。"……不用。只是——只是嗓子有点——干——"她的“干”字发出来的时候声带是裂的——一瓣干,一瓣湿。门外安静了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令她焦虑的同时,也感到莫名的兴奋。“那我先走了。周教授辛苦。”脚步声终于远了。门外安静了。窗外的操场也在放课——集合哨吹过了,学生从操场口鱼贯而出。整栋办公楼逐渐安静下来。隔壁的门关了一扇。又关了一扇。“他心疼你。'周教授辛苦'——你说,他不知道他们的周教授刚被操得说不出话。”“你、你不是人——”“我不是人。”他抽送到一处,猛地放手,往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脆生生的一声。肥美的臀肉被扇得剧烈地颤了三颤,像果冻一样荡漾。五道鲜红的指印从她梨形侧面的弧线往上浮——从白到粉到深红。她尖叫了一声——“啊❤!!”——然后自己死死咬住了手背。"念黄国维的名字。念完我给你。""——不——不念了——""不念?你刚才念了。念了之后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他把主持词收回手里。翻到最后一页。那是教师方阵名单——黄国维的名字打了框,标注「德育处」。他把这一页对折,用纸角——没有力道,只有质感——顺着她臀侧往腰窝的方向轻轻划上去。"周教授。黄国维到你家——他只会问你'子轩作业做了没'。他从来不知道你高潮会哭。对不对?""……嗯❤——""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你在我面前哭了两次。次次都夹得更紧。"她把头屈辱地埋进胳膊弯里。但她对他的提问没有说不对——她只发出了极其淫荡的“嗯❤”。他对着名单用纸角扇在那个刚留下的掌印上——“啪”。“——啊哦❤——”“说——周教授在家是黄国维的好妻子。在学校是程叙的母狗。”“——我是——在家是黄国维的妻子❤——在这里——程叙——是你的母狗——你的母狗呜呜呜❤——”他开始疯狂地拉动茎身。抽到穴口,然后整根狂暴地撞回去。速度快到她的头发从背后往前飞过肩膀。"周教授。你当主持人那天——穿着礼服站在讲台上。台下将近千人,你的丈夫、你丈夫的同事、还有……我妈也会在——他们会看到你光鲜体面。只有你知道你的穴夹得我有多紧。"“——呜呜呜❤❤❤——用力肏我……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肏坏掉惹……❤”"叫出来。"他把她的臀肉扒得更开,加快了速度。粗暴的抽送频率快到耻骨和臀肉撞击的声音几乎连成一条线——“啪啪啪啪啪”——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夹紧——是主动在疯狂地吸吮。穴口把茎身每次推出去的力转化为更大的反吸力——“啵——啵——啵”——每一记拔出的空隙都有液泡爆破的淫靡声响。她骚穴里喷涌而出的水从大腿根部肆意淌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淌到高跟鞋里的脚底,黏糊糊的一片。周韵的高潮和叫喊是同时来的。不是先叫后到——是在叫了之后才发现到了——然后身体追着那个“到了”的感觉又疯狂地叠了一层高潮。“——来❤!!来了呜呜呜呜我要死了停一下停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骚穴喷水了……不行了……”她的第一波高潮。阴道死死地夹着他——从宫颈口往外一层层疯狂地缩——这个缩是有节律的,高潮节律和他射精前那个最硬的瞬间在同一个心跳上。第二波来得更猛。在第一波还没退的时候——他猛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把她翻过来面对他。然后重新狠狠插进去。姿势变了——粗暴的龟头直接撞在G点上——她的整个上半身瞬间反弓,头仰到极限,嘴大张着,但声音暂时发不出来。然后声音来了——不是叫,是哭。深喉式、断断续续的抽泣——高高在上的教授彻底崩溃大哭。“——我是母狗——你的母狗——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爽——呜啊——该死该死——❤❤❤——把精液全部射进来……求求你……”他久违地再次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第一道重重地打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第二道、第三道——彻底灌满了她的子宫。他射的时候把她死死抱紧——手从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用力攥着她被掌掴过的滚烫臀肉。浓稠的白浊从泥泞的穴口溢出来,沿着他还没拔出来的茎身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在会议室的窗台边缘滴了一小滩,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他慢慢抽出来。精液和淫水混成乳白色的细流,从她外翻的红肿穴口往下淌——淌过白皙的大腿内侧,淌过膝盖上的那两团淤青,淌在小腿的袜口上方——那截皮肤在午后斜阳中闪着淫靡湿润的光。她的腿在剧烈地发抖。膝盖在往下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窗台上,头发全盖在脸侧,嘴角的口水拉成丝,断在窗台白漆上。"周教授——第一次排练,效果不错。"她没力气骂他。喘。喘了很久。他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自己。然后重新拿起那张主持词——翻到她刚才念断的那一页。放在她面前。"念完。"她趴在窗台上。脖子歪着——侧脸贴在凉凉的窗台石板上。眼睛半睁,眼神空洞。看着那几行字。吸气。呼气。「——在此代表全体教师,向各位来宾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诚挚的感谢。」念完了。声音像被淫水泡过的海绵——哑了,轻了,每一处气息都换了位置。主持稿还在手里,一角沾了她自己混合着精液的手指。她翻到下一页——什么都没有。“没了。”他低头看她,像看一件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艺术品。"没了。你念完了。流程表也改了——互动环节可以留着,但要分段。你说得对。"他从地上捡起那支银簪,放在她手边。拉上校裤拉链,拿起牛皮纸信封。“明天礼拜五,成人典礼。你有两天准备。”---周韵一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趴在窗台上。膝盖的淤青从红变紫。雪白屁股上的鲜红掌印还没完全消退。她慢慢从窗台滑下来。坐在地上。瓷砖冰凉的。她的臂弯。手背。地上的簪子。流程表——除了她被自己咬皱的那一角,完好如初。她颤抖着手把那条被拉到一侧的蕾丝内裤拉回来。裆部那片彻底湿透了,黏糊糊的。浓稠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外渗。她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回去。把被他的手指揉得皱巴巴的衣领翻平。把簪子捡起来。头发——胡乱盘了个髻,歪歪的。没力气重新扎。站起来。腿还是软的,穴里还含着他留下的滚烫白浊。她扶着会议桌边缘——这张桌子今天被她的指甲抠掉了两条白漆。桌底下——她膝盖跪过的地方有两圈汗印,旁边还有几滴干涸的淫水。她用皮鞋的鞋底轻轻抹了一下。抹不掉。不抹了。把桌上那张被她手指压出印痕的「成人典礼主持人:周韵」抽出来。放在最上面。压平。拿起凉透的茶——杯沿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抿了一口。冷的。但解了喉咙深处被肉棒摩擦出的干渴。深呼吸。然后走向门口。拧开。女干事抬头。"谢谢周教授——您辛苦了!啊,能问一下您身上的香水是什么牌子吗?好香,挺独特的……""……没有牌子。走错专柜了。"女干事不明所以地点头。周韵转身——高跟皮鞋敲在瓷砖上的节奏和来时一样。没人看到她的手一直握成拳。拳心里不是没咬住的呻吟——是一段她刚念完的主持词。她握得那么紧,纸都在手心出汗里变软了。下楼走到校门口。手机震了。程叙:「还好吗?」她盯着屏幕。有点好笑。周韵:「还好。」程叙:「好的,休息吧。」她没回这句废话,但也没说什么。走出校门。在门口叫了辆车,她觉得自己现在开不好车了,就只是靠在后座上闭眼休息。刚才那个念主持词念到高潮喷水的女人——是她。那个跪在高中生脚边承认自己是母狗,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也是她。她把车窗摇下来。下午的风灌进来。耳后那个他最熟悉的区域——下午的太阳晒过,也在起鸡皮疙瘩。那股属于他的精液味道,似乎已经永远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深处。程叙要住在出租屋了……她双腿不禁夹了夹。---德育处张主任是个戴老花镜的干瘦老头。盖完章子把申请表递回来的时候多余问了一句:"程叙,你搬出去住——家里面同意了?"程叙接过申请表。"同意。我妈签的字。她还说周一到周五晚上来陪我。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张主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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