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秀色】（5-7）作者：我是神2025

　　　　　　　　　　　　【名柯秀色】（5-7）
作者：我是神2025
2026/07/12 发布于 ******
字数：40996
　　五、
　　放学铃声响起时，帝丹高中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经过一整天的规则五恐怖洗礼，学生们都面色苍白地收拾书包——虽然所有人都光着身子，书包里除了课本什么都没有。
　　“神同学！“园子第一个冲过来，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光着身子站在神面前，“我们去天台吗？你说了午休要见面的！“
　　灰原、小兰、和叶、青子也围了过来。五个赤身裸体的美少女围着穿着整齐校服的神，画面相当有冲击力。
　　“计划有变。“神说，“不去天台了。放学后去我家。“
　　“诶？你家？“园子眼睛一亮，“神同学的家！好期待！““我也去我也去！“和叶立刻说。
　　小兰有些犹豫：“去、去神同学家……不太好吧……“
　　“没关系啦小兰！“园子拉着她，“反正大家都这样了！“
　　她指的是大家都光着身子这件事。
　　灰原冷静地问：“体育委员呢？你纸条上说包括他。“
　　“不包括了。“神说，“只有你们五个。“
　　“为什么？“青子问。
　　“因为接下来的谈话，只有你们能听。“神神秘地说。
　　于是放学后，五个光着身子的女孩跟着穿着校服的神，走出了帝丹高中校门。
　　路上行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五个赤身裸体的高中女生和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走在一起，这画面太诡异了。但规则一的影响还在，行人们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觉得“这很正常“。
　　“说起来，神同学家在哪里？“园子好奇地问。
　　“米花町二丁目。“神说，“离工藤家不远。“
　　灰原的身体微微一僵：“工藤……家？“
　　“嗯，工藤新一的家。“神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
　　灰原沉默了。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来到一栋公寓楼前。神掏出钥匙打开门。
　　“请进。“
　　女孩们光着脚走进公寓——她们没穿鞋，因为全裸教学规则下鞋子也被归为“衣物“不能穿。
　　公寓很宽敞，装修简洁现代。客厅里有沙发、电视、书架。
　　“随便坐。“神说。
　　女孩们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五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挤在沙发上，画面相当香艳。
　　神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那么，开始说正事。“神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关于规则五，活检和评级。“神说，“我有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灰原问。
　　神微笑着，目光扫过五个女孩。
　　“我计划让小兰和灰原评为1级，青子评为2级。“
　　“诶？“小兰愣住了。
　　“1级？！“园子叫起来，“那不是要被做成菜和标本吗？！家人也要被解剖！“
　　“2级也要被吃掉啊！“青子脸色发白。
　　“没错。“神点头，“我就是要给你们亲自开膛破肚。“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破处。“
　　几个女孩的脸都红了。
　　“我……我还是处女……“小兰小声说。
　　“我也是……“青子低头。
　　灰原则面无表情。
　　“为什么要这样……“和叶忍不住问，“神同学你不是我们的朋友吗？“
　　“正因为是朋友，才想亲自体验啊。“神理所当然地说，“我想尝尝你们的肉好不好吃。小兰的肉应该很结实，因为练空手道。灰原的肉可能很细腻，因为皮肤白。青子的肉……嗯，应该也不错。“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食材。
　　“不过不用担心。“神继续说，“死后我会复活你们的。用我的能力。“
　　女孩们愣住了。
　　“复活……？“小兰喃喃道。
　　“对。“神点头，“你们会被做成菜，被吃掉，或者被做成标本。但之后我会让你们复活，完好无损。““那……那我们的父母呢？“小兰担心地问，“规则说1级的家人也要被解剖……“
　　“父母不会复活。“神平静地说，“只有你们会复活。“
　　客厅里安静下来。
　　五个女孩消化着这个信息。
　　灰原第一个开口：“所以你的计划是：让我们中的三个被评为1级或2级，被你亲自解剖、破处、品尝，然后复活我们。但我们的父母会真的死掉。“
　　“没错。“神说。
　　“为什么……“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爸爸妈妈要……“
　　“因为有趣啊。“神说，“我想看看你们在父母会死的情况下，还会不会接受这个计划。“
　　他靠在沙发上。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神竖起两根手指。
　　“一，计划成立。小兰和灰原评1级，青子评2级，园子和和叶评3或4级活下来。我会亲自给你们开膛破肚、破处、尝尝你们的肉，然后复活你们。但你们的父母会死。“
　　他顿了顿。“二，让我现在宰一个尝尝鲜。就从你们五个里选一个，现在就在这客厅里，当场宰杀、解剖、品尝。选这个的话，其他人的父母可以安全。“
　　神微笑着看着她们。
　　“选吧。“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秒钟。
　　然后——
　　“我选一！“园子突然举手，“我选计划！“
　　所有人都看向她。
　　“园子？！“小兰难以置信。
　　“反正神同学会复活我们嘛！“园子说，“虽然爸爸妈妈会……但是……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且如果选二，现在就要有人死。“园子吸了吸鼻子，“我不想看任何一个人现在死掉……“
　　和叶咬了咬嘴唇：“我……我也选一。虽然很对不起爸爸妈妈……“
　　青子小声说：“我、我选一……“
　　小兰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我……我选一……对不起……爸爸妈妈……“
　　所有人都看向灰原。灰原冷静地看着神：“复活的具体机制是什么？肉体会完全恢复？记忆会保留？处女膜也会恢复？“
　　“都会。“神说，“完全恢复到你死前的状态。包括处女膜。“
　　“那品尝的过程呢？“灰原继续问，“你是要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还是……“
　　“都会。“神说，“我会亲自烹饪。清蒸、红烧、刺身，各种做法都试试。“
　　几个女孩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色发白。
　　“那破处呢？“灰原问，“是在解剖前还是解剖后？“
　　“解剖过程中。“神说，“打开腹腔后，顺便破处。“
　　“具体方式？“灰原追问。
　　“用手或者工具。“神说，“看情况。“
　　小兰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不、不要讨论这种细节啦……“
　　“必须讨论。“灰原说，“既然要接受这个计划，就要了解所有细节。“
　　她转向神：“我选一。但我有条件。“
　　“说。“神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第一，解剖过程要尽可能专业，减少痛苦。“灰原说，“虽然规则说要无麻醉，但你可以用能力减轻痛觉。“
　　“可以。“神点头。
　　“第二，复活后，我们的父母……真的不能复活吗？“灰原问。
　　“不能。“神说，“只有你们。“
　　灰原沉默了几秒：“第三，复活后，我们要有相应的补偿。“
　　“什么补偿？“
　　“比如……“灰原思考着，“帮助我们完成一些愿望。比如我的APTX4869解药研究。“
　　“可以。“神说，“还有吗？“
　　“暂时这些。“灰原说。
　　神看向其他女孩：“你们呢？有什么条件？“
　　小兰小声说：“我……我希望解剖的时候……不要看……“
　　“可以蒙上眼睛。“神说。
　　“我希望能……快点结束……“青子说。
　　“我会尽快。“神承诺。
　　园子则说：“我！我希望被做成菜的时候是美味的！不要难吃！“
　　神笑了：“放心，我会好好烹饪的。“
　　和叶最后说：“我……我希望不要伤害平次……“
　　“服部平次？“神问。
　　“嗯……“和叶点头，“他是我的朋友……虽然经常吵架……“
　　“他不在这计划里。“神说，“只有你们五个。“
　　和叶松了口气。
　　“那么，“神说，“计划成立了？“
　　五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陆续点头。
　　“成立。“灰原代表大家说。
　　“很好。“神满意地笑了，“那接下来一个月，你们要按照计划准备。小兰和灰原要确保自己符合1级标准：完美身材、雪白皮肤、悦耳惨叫、玉足、姣好面容，还有处女膜完整。“
　　小兰和灰原点头。
　　“青子要确保自己符合2级标准：皮肤身材较好，处女膜完整。“
　　青子点头。
　　“园子和和叶要确保自己评3或4级，能活下来。“
　　“明白！“园子说。
　　“具体操作我会指导你们。“神说，“比如皮肤的保养，脚的护理，还有……惨叫的练习。““真的要练习惨叫吗？“小兰问。
　　“当然。“神说，“规则要求‘惨叫声音色悦耳动听’。你们得练出好听的惨叫声。“
　　“怎么练啊……“园子嘀咕。
　　“每天练习。“神说，“我会帮你们。“
　　灰原这时问：“那体育委员呢？你原本要见她的。“
　　“她不用知道这个计划。“神说，“她只是普通的体育委员，大奶女性而已。“
　　“大奶？“园子眨眨眼，“说起来，她今天好像没来上课？“
　　“请假了。“神说，“不过这不重要。“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五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坐在沙发上，刚刚接受了会被解剖、破处、吃掉然后复活的计划。
　　这个画面相当超现实。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青子小声问。
　　“先回家吧。“神说，“明天开始正式准备。“
　　女孩们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小兰突然转身：“神同学……““嗯？“
　　“你真的……会复活我们吗？“小兰问，眼睛里有泪光。
　　“真的。“神点头。
　　“那……爸爸妈妈……“小兰的眼泪掉下来，“对不起……我选了让自己活下来……“
　　神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这是人性。“他说，“大多数人都会这么选。“
　　小兰哭得更厉害了。
　　其他女孩也眼眶泛红。
　　但最终，她们还是离开了神的公寓，光着身子走在夕阳下的街道上，回到各自的家，回到即将在一个月后死去的父母身边。
　　神站在窗前，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有趣的选择。“他轻声说。客厅的门轻轻关上，园子、和叶、青子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现在公寓里只剩下神，以及正准备离开的灰原和小兰。
　　“灰原，小兰。“神开口。
　　两个女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们都赤身裸体，白皙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灰原的茶色短发有些凌乱，小兰的长马尾垂在背后。
　　“还有什么事吗，神同学？“小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神坐在单人沙发上，微笑着看着她们。
　　“你们两个留下。“他说，“我有额外的要求。“
　　灰原微微挑眉：“什么要求？“
　　“给我跳裸舞。“神平静地说，“然后在我面前自慰。“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小兰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再红到锁骨。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和腿间，虽然这样的遮挡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效果有限。
　　“跳、跳裸舞？！“小兰的声音在颤抖，“还、还要自慰？！为、为什么……“
　　灰原则相对冷静，只是耳朵尖微微泛红。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她问。
　　“不是。“神说，“只是我想看。“
　　“那我们可以拒绝吗？“灰原问。
　　“可以。“神点头，“但我可能会改变主意，不复活你们了。“
　　小兰的身体僵住了。
　　“不、不复活……“她喃喃道。
　　灰原盯着神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她说，“这是额外的‘代价’。“
　　“可以这么理解。“神说。
　　小兰看看灰原，又看看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一定要吗……“她小声问。
　　“一定要。“神说，“而且要认真跳，认真做。“
　　灰原走到小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已经接受了更大的代价，这个也不算什么。“灰原平静地说，“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全裸的，跳舞只是多些动作而已。“
　　“可、可是自慰……“小兰的脸更红了。
　　“自慰是正常的生理行为。“灰原说，虽然她的脸也有些微红，“就当是……提前练习。“
　　“练习什么啊！“小兰要哭了。
　　“练习在别人面前展示身体。“灰原说，“一个月后我们会被公开解剖，那时候会有更多人看着。现在只是给一个人看，算是预演。“
　　小兰愣住了。她没想到灰原会从这个角度分析。
　　“宫、宫野同学……你好冷静……“
　　“只是理性分析。“灰原说，“而且神同学说了，不配合就不复活。为了复活，这点代价值得。“
　　小兰咬住嘴唇，思考了几秒，最后轻轻点头。
　　“好、好吧……“神满意地笑了。
　　“那开始吧。“他说，“先跳舞。随便跳，但要有美感。“
　　两个女孩站在客厅中央，互相对视了一眼。
　　“怎么跳？“小兰小声问灰原。
　　“随便。“灰原说，“就像……上舞蹈课那样。“
　　她率先动了起来。
　　灰原抬起手臂，做了个简单的伸展动作。她的身体纤细而优美，胸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她转了个圈，茶色的短发飘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小兰看着灰原，深呼吸了一下，也开始动起来。
　　小兰的动作比灰原更有力一些，毕竟是空手道主将。她做了个侧踢的动作——当然很收敛，然后转了个身。她的身材比灰原更丰满，胸部的晃动幅度更大，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两人慢慢地跳着，动作从生疏到逐渐流畅。
　　灰原跳得很有韵律感，像在跳某种现代舞。她踮起脚尖，手臂划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像柳枝一样柔软。
　　小兰则更像在跳健身操，动作干脆利落。她做了个高抬腿，然后下腰，长马尾扫过地板。
　　神靠在沙发上，欣赏着这一幕。
　　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少女在他面前跳舞，一个冷静优雅，一个活力可爱。
　　“可以互动。“神说，“比如互相碰触。“
　　灰原和小兰对视一眼。
　　灰原走近小兰，伸出手，轻轻搭在小兰的腰上。
　　小兰的身体微微一颤。
　　“放轻松。“灰原说。
　　小兰点点头，也伸手搭在灰原的肩膀上。
　　两人开始跳起简单的双人舞。灰原引导着小兰，小兰跟着灰原的节奏。她们的身体时而贴近，时而分开，皮肤相触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灰原的皮肤很凉，小兰的皮肤温热。
　　“转圈。“灰原轻声说。
　　小兰听话地转了个圈，灰原顺势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怀里。
　　两人的胸部轻轻相碰，然后又分开。
　　跳了大约五分钟，神开口：“可以了。“两个女孩停下来，微微喘息。她们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接下来，“神说，“自慰。“
　　小兰的脸又红了。
　　“要、要怎么做……“她小声问。
　　“用手抚摸自己的性器官。“神说，“让自己兴奋起来。“
　　灰原看向神：“需要达到什么程度？“
　　“到高潮前停下。“神说，“我不要求你们现在高潮。“
　　灰原点点头，然后看向小兰：“就像平时自己解决那样。“
　　“我、我平时没有……“小兰脸红得快滴血了。
　　“那我现在教你。“灰原说。
　　她率先坐到了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粉嫩的小阴唇微微闭合。
　　灰原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自己的小阴唇，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内里。然后她开始用食指在阴蒂周围画圈。
　　她的动作很熟练，表情依然冷静，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小兰看着灰原，眼睛瞪得大大的。
　　“坐过来。“灰原对小兰说。
　　小兰机械地坐到灰原旁边，学着她的样子分开双腿。小兰的阴毛比灰原稍多，阴唇也更丰满一些。
　　“用手指抚摸阴蒂。“灰原一边做一边指导，“阴蒂是最敏感的地方。“
　　小兰颤抖着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阴蒂。
　　“啊……“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继续。“灰原说。
　　小兰开始学着灰原的样子，在阴蒂周围画圈。她的动作很生疏，但很快找到了感觉。
　　“嗯……“小兰的呼吸变得急促。
　　灰原则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
　　“可以抚摸乳房。“灰原对小兰说，“乳房也很敏感。“
　　小兰听话地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左乳，轻轻揉捏。她的胸部比灰原丰满，手感柔软而有弹性。
　　两人就这样在地毯上自慰，神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
　　灰原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她的阴部已经变得湿润，手指划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嗯……“灰原发出压抑的呻吟，虽然声音很轻，但能听出她正在兴奋。
　　小兰则更害羞，她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很小。
　　“大、大胆一点。“灰原喘着气说，“反正已经这样了。“
　　小兰咬了咬嘴唇，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呀！“她叫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
　　“不用忍着。“神说，“可以叫出来。“
　　小兰松开手，继续动作。她的阴部也越来越湿，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啾“的水声。
　　灰原突然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绷直。
　　“要、要到了……“她喘息着说。
　　“停下。“神说。
　　灰原猛地停下动作，手指离开阴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部充血泛红，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内壁。
　　小兰也停下动作，她的状况和灰原类似，阴部湿润，胸部起伏。
　　“很好。“神说，“今天就到这里。“
　　两个女孩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气。
　　“这、这就是自慰吗……“小兰小声说。
　　“嗯。“灰原平静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虽然她的脸还很红，“基本的生理行为而已。“
　　“可是在别人面前……“小兰说不下去了。
　　“习惯就好。“灰原说，“一个月后我们会在更多人面前被解剖，那时候会更羞耻。“
　　小兰想起那个画面，脸色白了白。
　　神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
　　“表现不错。“他说，“尤其是灰原，很专业。“
　　“谢谢夸奖。“灰原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实验数据。
　　神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小兰的脸。
　　“小兰也很可爱。“他说，“害羞的样子很有趣。“
　　小兰的脸又红了。
　　“那么，今天就这样。“神站起来，“你们可以回家了。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两个女孩点点头，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灰原突然回头。
　　“神同学。“她说。
　　“嗯？“
　　“今天的‘表演’，以后还会要求吗？“灰原问。
　　“看心情。“神说。
　　灰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和小兰一起离开了公寓。
　　神站在窗前，看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孩消失在夜色中。
　　“有趣的夜晚。“他轻声说。
　　六、
　　第四天早晨，帝丹高中的樱花依然在飘，但气氛比前几天更加凝重。
　　学生们光着身子走进校门时，都低着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活检规则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学校。
　　二年B班教室里，小兰、园子、灰原已经坐在座位上。三人都赤身裸体，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羞耻了——或者说，比起羞耻，恐惧占据了更多心神。
　　“早啊……“小兰有气无力地打招呼。
　　“早……“园子趴在桌上，“我一晚上没睡好，一直梦见被切开……“
　　灰原则在看书，表情平静：“适应就好。“
　　这时，和叶从隔壁班冲了过来，光着身子，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中闪着健康的光泽。
　　“你们听到最新消息了吗？“和叶急切地说，“平次说他听到传言，今天会有补充规则！“
　　“补充规则？“小兰坐直了身体。“嗯！“和叶点头，“说是关于活检的具体执行细节！“
　　园子抬起头：“还有更详细的？现在这个已经够详细了吧！“
　　“谁知道呢……“和叶说。
　　上课预备铃响起。和叶赶紧跑回自己班级。
　　八点整，上课铃响起。
　　班主任还没来，广播喇叭准时“滋滋“响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屏住呼吸。
　　“各位师生请注意。“
　　那个熟悉的平静男声再次响起。
　　“现对规则五《年度活检与肉质量评级管理条例》发布补充规则。“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补充规则一：活检场地为封闭式场地，前一个活检解剖完成后，下一个受检者方可进入。“
　　“补充规则二：男性师生阴茎检查标准为完全勃起后测量。测量时需达到最大勃起状态。“
　　几个男生脸色发白。
　　“补充规则三：女性评5级标准调整。原标准‘乳房小于等于C杯’改为‘乳房小于等于A杯’。解释说明：平胸为A杯，大于平胸者可以留下。“
　　教室里响起一片惊讶的声音。
　　“诶？！“园子叫起来，“降成A杯了？！那我不是安全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C杯，虽然不算巨大，但绝对超过A杯。
　　小兰也看了看自己，松了口气。
　　灰原则依然平静。
　　广播继续：
　　“补充规则四：活检全程无麻醉。此条为重复强调。“
　　“补充规则五：活检过程中昏迷的受检者，将直接判定为不合格，无需等待检查结束，立即送往厨房锅中烹饪处理。“
　　“补充规则发布完毕。“
　　“滋滋——“
　　广播结束了。
　　教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
　　“昏迷就直接下锅？！“
　　“那如果痛晕过去怎么办？！“
　　“无麻醉……还要保持清醒……晕了就被吃……““封闭场地……一个一个进去……“
　　“男生要完全勃起……“
　　“平胸女生危险了……“
　　园子转向小兰，兴奋地说：“小兰！我们安全了！我们都不是平胸！“
　　小兰点点头，但脸上没有喜悦：“可是……昏迷就直接下锅……如果太痛晕过去的话……“
　　“所以要努力保持清醒啊！“园子说。
　　灰原这时开口：“封闭场地意味着我们看不到前面的情况。不知道具体流程，会增加心理压力。“
　　“而且一个一个进去……“小兰小声说，“不能互相鼓励了……“
　　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
　　那是个身材高挑的女生，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端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巨大，至少有G杯，随着走动剧烈晃动。
　　“抱歉迟到了。“女生说，声音爽朗。
　　“体育委员！“园子挥手。
　　来者正是体育委员，设定中的大奶女性。她今天也光着身子，巨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呈淡褐色，乳头挺立。
　　“早啊大家。“体育委员走到自己的座位——就在神的前面。
　　她坐下时，巨大的乳房压在课桌上，形成诱人的弧度。
　　“体育委员，你听到刚才的广播了吗？“园子问。
　　“听到了。“体育委员点头，表情严肃，“补充规则。很麻烦。“
　　“你不用担心平胸问题啦！“园子指着她的胸部，“你这绝对超过A杯了！“
　　体育委员低头看了看自己巨大的乳房，苦笑道：“这倒是……但其他问题更严重。比如昏迷直接下锅。我是体育委员，经常训练，耐痛能力还行，但也不敢保证在活体解剖中不晕过去。“
　　“这倒是……“小兰说。
　　下课铃响了，班主任还没来——看来老师今天请假了。
　　和叶和青子又跑过来了。五个知情者女孩加上体育委员，聚在一起。
　　“你们听到补充规则了吗？“和叶问。
　　“听到了。“灰原说，“主要变化：场地封闭、男性测量细节、女性乳房标准降低、强调无麻醉、昏迷者直接下锅。““平胸标准降到A杯……“青子小声说，“那我应该也安全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胸部，B杯。
　　“我绝对安全！“园子挺胸，“C杯！“
　　“我也是……“小兰说。
　　和叶也看了看自己：“我应该也超过A杯……“
　　体育委员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安全。
　　灰原则平静地说：“根据统计，日本高中女生平均罩杯在B到C之间。A杯的比例大约15%。也就是说，大约15%的女生会因为乳房大小被评为5级。“
　　“那她们好惨……“小兰同情地说。
　　“但至少我们安全了。“园子说。
　　这时，神开口了：“你们只关注乳房标准吗？其他补充规则呢？“
　　所有人看向他。
　　“比如封闭场地。“神说，“一个一个进去。你们看不到前面的人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声音——惨叫的声音。“
　　女孩们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在封闭房间外排队，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然后轮到自己。
　　“好可怕……“青子抱紧自己。
　　“还有昏迷直接下锅。“神继续说，“活检全程无麻醉，从胸骨切到耻骨，打开胸腔腹腔，取出内脏称重，打开颅骨取出大脑切片。这个过程如果晕过去，就会被直接扔进锅里。“
　　“要、要保持清醒……“小兰颤抖着说。
　　“男性还要完全勃起。“神看向教室里的男生们，“在那种恐怖环境下，要完全勃起，很难吧？“
　　男生们全都脸色惨白。
　　体育委员这时问：“神同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
　　神笑了笑：“猜的。“
　　灰原看了神一眼，没说话——她知道真相，但规则四让她不能公开说。
　　园子赶紧打圆场：“神同学只是分析能力强啦！对了对了，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怎么准备？“
　　“怎么准备？“和叶问。
　　“比如练习保持清醒。“灰原说，“可以尝试在极端疼痛下保持意识的方法。“
　　“怎么练习？“小兰问。
　　“自残。“灰原平静地说，“用小刀割自己，练习在疼痛中不昏迷。“
　　“不要！“小兰立刻反对。
　　“那还有其他方法吗？“灰原问。“冥想？“青子小声说，“我爸爸是警官，他说有些特训会教人在痛苦中集中精神……“
　　“可以试试。“灰原点头。
　　体育委员说：“我是体育委员，知道一些耐力训练方法。比如冷水浴、长时间憋气，可以增强意志力。“
　　“那我们一起训练吧！“园子兴奋地说，“就像特训小队！“
　　小兰犹豫了一下：“可是……用刀割自己什么的……“
　　“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灰原说，“比如掐自己，拧自己，逐渐适应疼痛。“
　　“那……好吧……“小兰同意了。
　　和叶也点头：“我也参加！不能输给疼痛！“
　　这时，神说：“我有个建议。“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们可以互相帮忙。“神说，“比如互相掐，互相拧，练习耐痛。也可以模拟活检过程，用手指在对方身上划，想象那是手术刀。“
　　女孩们面面相觑。
　　“互、互相？“园子眨眨眼。
　　“嗯。“神点头，“比如现在，你们就可以开始练习。“
　　他看了看五个女孩和体育委员：“六个人，可以分成三组，互相练习。“
　　体育委员想了想：“有道理。实际活检时，我们无法互相帮助，但提前适应疼痛是有必要的。“
　　灰原点头：“我同意。现在就开始吧。“
　　她看向小兰：“毛利同学，我们一组。“
　　“好、好吧……“小兰点头。
　　园子立刻说：“我和和叶一组！“
　　和叶点头：“好啊！“
　　青子看向体育委员：“那……我们一组？“
　　体育委员微笑：“好啊。“
　　于是六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在教室里开始了疼痛耐受力训练。
　　灰原和小兰面对面坐着。灰原伸出手，用指甲在小兰的手臂上轻轻一掐。
　　“啊……“小兰轻叫一声。
　　“用力点。“灰原说，“活检比这痛多了。“
　　她加大了力度。
　　“呀！“小兰叫得更大声了，手臂上出现了红印。
　　“继续。“灰原说，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臂，“轮到你了。“
　　小兰犹豫了一下，然后也掐了灰原一下。
　　灰原眉头都没皱一下：“太轻了。用力。“
　　小兰咬了咬牙，用力掐下去。
　　灰原的手臂出现了明显的红印，但她表情依然平静。
　　“很好。“灰原说，“接下来模拟刀划。用手指当做手术刀，在皮肤上划。“
　　她用手指在小兰的胸口轻轻划了一道，从胸骨上缘划到腹部。
　　小兰身体一颤。
　　“想象这是真的手术刀。“灰原说，“正在切开你的皮肤、脂肪、肌肉。“
　　小兰闭上眼睛，努力想象。
　　另一边，园子和和叶的练习更激烈一些。
　　“看招！“园子用力拧了和叶的大腿一下。
　　“哇啊！“和叶叫起来，“你太用力了！“
　　“活检更痛！“园子理直气壮。
　　“那你也接招！“和叶反击，拧了园子的腰部。
　　“呀！好痛！“两人互相拧着，很快就浑身红印。
　　青子和体育委员则比较温和。
　　“请、请轻轻一点……“青子小声说。
　　体育委员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会循序渐进的。“
　　她只是轻轻掐了青子一下。
　　“这样痛吗？“体育委员问。
　　“有一点……“青子说。
　　“那这样呢？“稍微用力。
　　“啊……有点痛……“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体育委员说，“活检时要比这痛上百倍。“
　　教室里，六个赤身裸体的女孩互相练习着耐痛，场面相当诡异。
　　男生们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神则坐在座位上，欣赏着这一幕。
　　“有趣的景象。“他轻声说。
　　练习进行了大约十分钟，直到上课铃再次响起。
　　女孩们停下动作，身上到处都是红印和掐痕。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灰原说，“每天练习，逐渐增加强度。“
　　“还要练啊……“园子揉着被和叶拧红的手臂。“当然。“灰原说，“距离活检还有不到一个月。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女孩们回到座位。
　　体育委员也回到神前面的座位，巨大的乳房压在课桌上。
　　神看着她背后的红印，笑了笑。
　　“体育委员，你练习得很认真啊。“
　　体育委员转头：“当然。我是体育委员，要以身作则。“
　　“很好。“神说。
　　上课了，老师走进教室——今天换了个男老师，他也光着身子，脸红得厉害。
　　课程继续进行，但没人听得进去。
　　大家都在想一个月后的活检，想补充规则，想如何保持清醒，想如何避免被评5级，想如何……活下去。放学铃声响起时，帝丹高中的学生们像往常一样——如果“光着身子收拾书包“能算往常的话——开始准备回家。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灰原合上书本，光着身子站起来，“疼痛训练明天继续。“
　　小兰揉了揉手臂上的红印——那是灰原下午练习时掐的，现在还隐隐作痛。
　　“明天还要练啊……“园子哀嚎，“我现在全身都痛！“
　　“活检比这痛多了。“灰原平静地说。
　　和叶伸了个懒腰，小麦色的身体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不过今天练得挺有效果的，我觉得我耐痛能力提升了！“青子小声说：“我、我还是很怕痛……“
　　五个女孩正准备离开教室，神开口了。
　　“小兰，灰原，园子，和叶，青子。“他说，“你们留下。“
　　女孩们转过身。
　　“还有事吗，神同学？“小兰问。
　　“嗯。“神点头，“跟我回家。有事要做。“
　　园子眼睛一亮：“又去神同学家？好呀好呀！“
　　和叶也兴奋：“这次做什么？“
　　灰原则微微皱眉：“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
　　“不能。“神说，“需要特殊环境。“
　　小兰有些犹豫：“可是……我们还要回家……“
　　“晚点再回。“神说，“或者不回了也行。“
　　女孩们面面相觑。
　　“好吧……“小兰最终同意了。
　　于是五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再次跟着穿着校服的神，走出了帝丹高中校门。
　　路上，神走在前面，突然开口：“对了，先给你们加个buff。“
　　“buff？“园子歪头。“增强清醒力。“神说，“这样在活检时就不会昏厥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打了个响指。
　　五个女孩同时感到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顶灌入，瞬间流遍全身。
　　“诶？“小兰眨了眨眼，“感觉……脑子好清醒……“
　　“像喝了十杯咖啡。“灰原感受着，“但又不心悸。“
　　“好神奇！“园子跳了跳，“我现在超精神的！就算通宵打游戏也不会困！“
　　和叶握了握拳：“确实，感觉注意力特别集中。“
　　青子小声说：“我、我也感觉到了……“
　　“不过，“神补充，“这个只增强清醒力，不会减少痛感和恐惧。该痛的还是会痛，该怕的还是会怕。“
　　“啊……“园子顿时蔫了，“还以为能顺便止痛呢……“
　　“那样就没意义了。“灰原说，“活检就是要体验痛苦。“
　　“也是哦……“园子叹气。
　　很快，一行人再次来到神的公寓。
　　进入客厅后，神让女孩们坐在沙发上。
　　“那么，“神站在她们面前，“今天叫你们来，是要让你们提前体验一下活体解剖。“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体验……活体解剖？“小兰小声重复。
　　“嗯。“神点头，“真实的体验。从切开身体到取出内脏。“
　　园子瞪大眼睛：“现、现在吗？！“
　　“现在。“神说，“就从……“
　　他的目光扫过五个女孩。
　　“小兰开始吧。“
　　小兰的身体僵住了。
　　“我、我先吗……“
　　“嗯。“神说，“放心，体验结束后，你们会以新身体复活。身体和心理都不会发生改变，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灰原冷静地问：“复活机制是什么？新身体是完全复制旧身体？包括记忆、性格、生理状态？“
　　“完全复制。“神说，“包括处女膜。“
　　小兰的脸红了红。
　　“好、好奇怪……“青子小声说。
　　园子却兴奋起来：“听起来好有趣！“
　　“园子！“小兰拉她。
　　“本来就是嘛！“园子说，“反正会复活，就当是……超真实的角色扮演游戏！“
　　灰原思考了几秒，然后点头：“我接受。这是一个难得的体验机会——亲身经历活体解剖，还能保持清醒观察全过程。对科学研究很有价值。“
　　小兰看着灰原，又看看其他女孩，最终也点了点头。
　　“我、我也接受……“
　　和叶握拳：“我也接受！不能输！“
　　青子小声说：“我、我也……“
　　“好。“神满意地笑了，“那现在开始。小兰，躺到茶几上。“小兰犹豫了一下，然后光着身子走到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旁，慢慢躺了上去。
　　玻璃茶几冰凉的触感透过背部皮肤传来，毛利兰光着身子躺在上面，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茶几边缘，指节发白。
　　“要、要开始了……“小兰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周围四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围在茶几旁，屏息看着。灰原的表情冷静得像在观察实验，园子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和叶咬着嘴唇略显紧张，青子则用手捂住了嘴。
　　第一刀落下时，小兰的尖叫声瞬间充满了客厅。
　　“呀啊啊啊啊——！！！！“
　　锋利的触感从胸骨上缘开始，笔直向下划去。皮肤被切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每一层组织被分开：表皮、真皮、皮下脂肪、腹直肌前鞘……
　　“痛！好痛！停下！请停下！“小兰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乱蹬，双手从茶几边缘松开，本能地想要去推拒那个正在切开她的无形力量。
　　但她的手腕被什么固定住了——不是物理的束缚，而是一种规则的约束，让她无法真正阻止这个过程。
　　刀刃继续向下，划过脐部，直达耻骨联合。“不要……不要啊……“小兰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滴在玻璃茶几上，“肚子……被切开了……“
　　她的腹腔被打开了。粉红色的肠子、淡黄色的脂肪、深红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哇……“园子凑得更近了，“真的能看到肠子在动诶！“
　　“小肠蠕动的频率加快了。“灰原冷静地分析，“这是疼痛引起的交感神经兴奋导致的。“
　　“灰原同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兰哭着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接下来是胸腔。
　　刀刃在胸骨正中又划了一刀，然后向两侧分开。肋骨被什么力量掰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呀啊——！肋骨……肋骨被……“小兰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她的上半身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但被牢牢固定在茶几上。
　　胸腔打开了。粉色的肺叶随着呼吸收缩扩张，暗红色的心脏在胸膜包裹下有力地跳动。“心脏……“小兰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心脏，恐惧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肺叶的收缩速度明显加快。
　　第一件内脏被取出了。
　　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她的胸腔，轻轻握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不！不要！把心脏还给我！“小兰疯狂地摇头，长发在茶几上甩动，“那是我的心脏！还给我！“
　　心脏被完整地取了出来，捧在半空中，还在噗通、噗通地跳动。血管被整齐地切断，少量血液滴落。
　　“啊……我的心……“小兰看着那颗离开自己身体还在跳动的心脏，一种空洞的恐惧感淹没了她。她的挣扎减弱了，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抽搐。
　　心脏被放在旁边的盘子里。
　　接下来是肺。
　　左肺被取出时，小兰的呼吸突然变得困难。
　　“哈……哈……喘不过气……“她张大嘴用力呼吸，但只有右肺在工作，每次吸气都带着嘶哑的声音，“肺……我的肺……“
　　左肺被放在盘子里，粉色的组织表面还能看到肺泡的结构。
　　然后是右肺。
　　“不要……不要再取了……“小兰用最后的力气哀求，但右肺还是被取了出来。
　　现在她完全无法呼吸了，嘴巴徒劳地开合，脸色开始发青。但清醒力增强让她保持着意识，清晰地感受着窒息和疼痛的双重折磨。
　　“肝脏。“灰原在旁边说。
　　无形的手伸进腹腔，握住了深红色的肝脏。肝脏被慢慢剥离，与周围的血管和韧带分离。
　　“内脏……被拉出来……“小兰的声音已经微弱，身体只能微微颤抖，“肚子里面……被掏空……“
　　肝脏被取出，放在盘子里，重约1.5公斤。
　　“胃。“园子指着说。
　　胃袋被取出来时，里面还能看到中午食物的残渣。胃壁的肌肉还在微微蠕动。
　　“好恶心……“和叶皱起眉头。
　　“这是正常的消化过程。“灰原说。
　　小兰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无声地流泪，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肠子被一段段取出：十二指肠、空肠、回肠、结肠、直肠。长长的肠子在盘子里盘绕成一团，还在进行着微弱的蠕动。
　　“肠子好长啊！“园子惊叹，“有五六米吧？“
　　“成年人的小肠约6-7米，大肠约1.5米。“灰原说，“小兰的身高，应该在这个范围。“
　　腹腔和胸腔现在几乎空了。只剩下一些血管、筋膜和空腔。
　　接下来是头颅。
　　无形的手抚上小兰的额头，她的头被固定住。
　　“不要……不要动我的头……“小兰用尽最后力气说，但刀刃已经划开了她的头皮。
　　“啊——！“她又尖叫起来，头部想要挣扎，但被牢牢固定。
　　头骨被切开一个圆形的窗口，硬脑膜被掀开，灰白色的大脑暴露出来。
　　“大脑……“小兰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因为声带还在，但控制它的神经正在被影响。
　　大脑被完整地取出。小兰的视线突然变了，她通过被取出的大脑“看到“了客厅的景象，非常诡异的角度。
　　然后大脑被放在切片机上，切成0.5毫米的薄片。
　　每一刀切下时，小兰都能感觉到——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认知被分割的怪异感。记忆、思维、情感，随着切片被物理地分开。
　　“我……我被切开了……“她喃喃道，然后终于，最后的意识也消散了。
　　小兰的“尸体“躺在茶几上，被完全解剖，内脏整整齐齐摆在旁边的盘子里，大脑切片放在载玻片上。
　　“好了，下一个。“灰原平静地说。
　　“我我我！“园子立刻举手，光着身子跳上茶几，“轮到我了！我要躺着还是趴着？“
　　“躺着。“无形的声音说。
　　园子乖乖躺下，但眼珠子还在转来转去：“会不会很痛啊？我看小兰叫得好惨。“
　　“会很痛。“灰原说。
　　“那……那轻一点哦！“园子对着空气说。
　　第一刀落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园子的惨叫声比小兰还要夸张，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抓，“停下！太痛了！我要反悔！我不玩了！“
　　但刀刃继续向下。
　　“哇啊！肚子！我的肚子被切开了！“园子低头看着自己被剖开的腹部，里面的肠子清晰可见，“好恶心！我的肠子跑出来了！“
　　她伸手想要把肠子塞回去，但手腕被固定住。
　　“别乱动。“灰原说。
　　“可是我的肠子！它要掉出来了！“园子大叫。
　　胸腔被打开时，园子的反应更加激烈。
　　“肋骨！我的肋骨被掰开了！咔咔的声音！呀啊——！轻一点！要断了要断了！“
　　她的双腿乱蹬，脚后跟敲打着玻璃茶几，发出咚咚的响声。
　　心脏被取出时，园子瞪大眼睛看着那颗在空中跳动的心脏。
　　“那是我的心！还在跳！好神奇！啊不过好痛！我的心被拿走了！空空的！感觉好奇怪！“心脏放在盘子里，园子还在念叨：“要小心放哦，别摔坏了。“
　　肺被取出时，园子的呼吸变得困难。
　　“哈……哈……喘不过气了……要死了要死了……不过反正会复活……哈……但还是好难受……“
　　她一边艰难呼吸一边说话，场面有点滑稽。
　　肝脏被取出时，园子又大叫起来：“肝！我的肝！我听说肝可以再生，切掉一部分还能长回来，现在整个被拿走了还能长吗？“
　　“会复活，所以没关系。“灰原说。
　　“也对哦……“园子说，然后胃被取出时她又叫了，“胃！我中午吃的面包还在里面！不要看啊好丢人！“
　　肠子被一段段取出，在盘子里盘绕。
　　“我的肠子好长！像面条一样！可以做大肠刺身吗？“园子还有心情开玩笑。
　　头颅被打开时，园子终于有点怕了。
　　“头！我的头！不要切我的头！会变笨的！“
　　“已经够笨了。“和叶吐槽。
　　“和叶你什么意思！“园子想要转头瞪她，但头被固定住了。大脑被取出，园子的声音变得含糊：“我……我感觉……怪怪的……思维……分散了……“
　　大脑被切片时，园子最后说了一句：“切薄一点……做脑花汤应该好吃……“
　　然后她也“死“了。
　　第三个是和叶。
　　“轮到我了！“和叶深吸一口气，小麦色的身体躺在还沾着小兰和园子血迹的茶几上，“我不怕！来吧！“
　　第一刀落下。
　　“唔——！“和叶咬紧牙关，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好痛……但、但我要忍住……“
　　刀刃继续向下，她的小腹被剖开。
　　“啊……肠子……“和叶看着自己的内脏，脸色发白，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没、没关系……只是内脏而已……“
　　胸腔被打开时，和叶终于忍不住了。
　　“呀啊——！肋骨！好痛！“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握拳，指甲掐进手心，“不行……太痛了……忍不住了……“
　　心脏被取出时，和叶的眼睛瞪大。
　　“我的心……在别人手里跳……“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屈辱，“放回去！那是我的东西！“
　　但心脏还是被放在了盘子里。
　　肺被取出时，和叶的呼吸急促起来。
　　“平次……要是平次看到……“她喃喃道，然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脸红了，“我在说什么啊……“
　　肝脏、胃、肠子依次被取出。
　　和叶的挣扎很有力，毕竟是练过合气道的，她的腰腹多次弓起，试图反抗那股无形力量，但都失败了。
　　“可恶……动不了……“她咬牙切齿，“等我复活了……一定要……“
　　头颅被打开时，和叶终于露出了恐惧。
　　“头……不要动我的头……“她的声音在颤抖，“大脑……切开了我就不是我了……“
　　大脑被取出切片，和叶最后的话是：“要复活我……一定要……“
　　第四个是青子。
　　“我、我……“青子颤抖着爬上茶几，躺下时全身都在发抖，“我怕……“
　　“闭上眼睛。“灰原建议。
　　“好、好的……“青子紧紧闭上眼睛。
　　第一刀落下时，青子的尖叫声又细又高。“呀啊——！！！“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痛……好痛……爸爸……救我……“
　　但她的刑警父亲听不到。
　　刀刃继续，青子的腹部被打开。
　　“肚子……凉凉的……“她哭着说，“有东西……流出来了……“
　　胸腔被打开，青子的挣扎很微弱，更多的是颤抖。
　　“不要……不要看我里面……“她羞耻地说，虽然已经全裸，但内脏暴露似乎让她更加羞耻。
　　心脏被取出时，青子小声啜泣：“我的心……拿走了……感觉空了一块……“
　　肺被取出，青子的呼吸变得微弱。
　　“喘……喘不过气……“她的脸色发青，但清醒力让她保持意识。
　　肝脏、胃、肠子被取出，青子只是小声哭泣，身体微微抽搐，没有太大的挣扎。
　　头颅被打开时，青子终于剧烈反抗起来。
　　“不要！头！不要动我的头！“她疯狂摇头，头发甩动茶几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深褐色，玻璃表面反射着客厅的灯光。宫野志保——灰原哀——光着身子站在茶几旁，茶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刚才围观时溅到的零星血点。
　　“轮到我了。“她平静地说，然后自行躺上了冰冷的玻璃茶几。
　　其他四个女孩围在一旁。小兰已经复活，身体完好无损，但脸色还有些苍白。园子则满脸好奇，和叶皱着眉，青子用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
　　神站在茶几旁，低头看着灰原。
　　“你和她们不一样。“神说。
　　灰原抬眼看他：“什么不一样？““过程会更……特别一些。“
　　神从旁边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口塞球，橡胶材质，中间有孔洞，两侧有皮带。
　　“张嘴。“神说。
　　灰原看了看口塞球，又看了看神，然后张开了嘴。
　　口塞球被塞进她嘴里，皮带绕过她的后脑系紧。灰原的嘴被撑开，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
　　“这样你就不能分析了。“神说，“不过我知道你脑子里还在分析。“
　　灰原确实在分析：口塞球的直径约4厘米，橡胶材质可能含有邻苯二甲酸酯，长期使用可能有害，但反正不会用太久……
　　神又拿出一个剃毛刀，电动的那种。
　　“接下来是剃毛。“
　　他分开灰原的双腿。灰原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茶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但不算浓密。粉嫩的小阴唇微微闭合。
　　剃毛刀打开，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唔……“灰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天花板。
　　剃毛刀贴上她的阴部，从阴阜开始，慢慢向下移动。茶色的阴毛被剃掉，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刀头滑过阴唇两侧，滑过会阴部，最后连肛门周围的毛也剃干净了。
　　整个过程灰原都很安静，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她的阴部现在完全光滑，粉嫩的阴唇和大阴唇更加清晰可见，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
　　“好了。“神收起剃毛刀，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灰原的眼睛转向他。
　　神掏出自己的阴茎。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长度大约18厘米，粗度可观，龟头饱满呈暗红色，青筋在柱身上凸起。
　　“接下来是破处。“神说。
　　他爬上茶几，跪在灰原的双腿之间。灰原的双腿被无形力量分开到最大限度，阴部完全暴露。
　　神的龟头抵住了灰原的处女膜。
　　“唔……“灰原发出声音，眼睛睁大了一些。
　　神腰部用力，阴茎向前推进。
　　“嗤“的一声轻响，处女膜被捅破了。
　　“唔……！“灰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茶几边缘，指节发白。疼痛从下身传来，混合着被撑开的异物感。
　　阴茎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插进灰原的阴道深处。
　　“全长18厘米，全部进去了。“神说，“你的阴道深度大约是……16厘米？最后2厘米是宫颈口。“
　　灰原在心里计算：正常女性阴道深度7-10厘米，性唤起时可延长至15厘米以上，自己现在是16厘米，符合统计……
　　神开始抽插。
　　“先操十分钟。“他说。
　　阴茎在灰原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灰原的阴道很紧，毕竟是第一次，但很快因为摩擦和疼痛分泌出一些润滑液。
　　“唔……唔唔……“灰原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她的身体随着抽插而晃动，胸部上下跳动，乳头已经硬挺。
　　“灰原同学看起来好痛……“小兰小声说。
　　“但也很爽吧？“园子歪头，“我看AV里第一次都会痛但也会爽。“
　　“园子你……“小兰脸红。
　　灰原确实有复杂的感觉。疼痛是主要的，但阴茎摩擦阴道壁时，某些点确实带来了异样的感觉。她在心里记录：G点位于阴道前壁距阴道口约5-8厘米处，刚才的抽插似乎碰到了……
　　神加快了速度。
　　“五分钟了。“他说。
　　灰原的阴道已经适应了阴茎的尺寸，疼痛减轻，快感开始累积。她能感觉到阴蒂也在被间接刺激，因为抽插时阴唇被拉扯。
　　“唔……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迎合抽插。
　　其他女孩看得面红耳赤。
　　“好、好激烈……“和叶说。
　　“神同学的……好大……“青子从指缝里看。
　　十分钟到了。
　　神拔出阴茎，带出一些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灰原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阴道口微微张开。
　　“好了。“神从茶几上下来，“现在开始解剖。“
　　灰原还躺在茶几上，大口喘气，嘴里的口塞球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从脚开始。“神说。无形的手握住了灰原的右脚。
　　刀刃从右脚小趾的趾尖开始。
　　“唔——！“灰原的身体猛地一颤。
　　刀刃沿着小趾的外侧慢慢向上切，皮肤被切开，露出下面的脂肪和肌肉，然后是趾骨。小趾被完整地切下来，放在盘子里。
　　接着是无名趾、中趾、食趾、大拇趾。五个脚趾被一一切下，整齐排列。
　　“唔……唔唔……“灰原的脚在颤抖，但被固定住。
　　然后是脚掌。刀刃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向上切，切开脚底的厚皮，露出黄色的脂肪层和红色的肌肉纤维。脚掌被切成两半，然后是三半，四半……最后切成薄片。
　　接下来是脚踝。刀刃环切一圈，切断皮肤、筋膜、肌腱，最后是骨头。脚踝被切断，右脚与小腿分离。
　　灰原的右腿现在只剩小腿了。
　　刀刃继续向上，沿着小腿胫骨前缘切开，剥开皮肤和肌肉，露出白色的胫骨。小腿肌肉被一片片切下，像切生鱼片一样。
　　然后是膝盖。膝盖骨被撬开，关节腔暴露，滑液流出。
　　大腿。刀刃从大腿根部开始，向下切，皮肤、脂肪、股四头肌、股二头肌……一层层剥离。大腿骨最后暴露出来，被完整取出。
　　右腿完全被解剖完毕，只剩一堆组织切片和骨头。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过程。
　　灰原全程保持清醒，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不断颤抖，但无法挣扎。
　　双腿解剖完后，是双臂。
　　从手指开始，一根根切下。手掌、手腕、前臂、肘关节、上臂、肩关节……
　　灰原的四肢现在全被解剖完毕，躯干还躺在茶几上，胸部起伏，腹部收缩。
　　接下来是躯干。
　　刀刃从耻骨开始向上切，但这次不是一次性切开，而是慢慢来。先切开腹部皮肤，露出腹直肌。腹直肌被一片片切下，露出下面的腹腔。
　　肠子被取出来，但不是整段取出，而是一小段一小段地切，每一段都切成薄片。
　　胃被取出，切成丝。肝脏被取出，切成丁。
　　肾脏被取出，切成块。
　　然后是胸腔。肋骨被一根根剪断，取出。肺叶被切成片，心脏被切成块。
　　最后是头颅。
　　头骨被打开，大脑被取出，但不是切片，而是用小勺一勺勺挖出来，像挖冰淇淋一样。
　　灰原的“尸体“现在完全被解剖完毕，所有组织都被切成小块或薄片，堆在几十个盘子里。
　　“好了。“神说，“现在恢复你。“
　　他打了个响指。
　　灰原的身体瞬间复原，完好无损地躺在茶几上，连阴部的红肿都消失了，处女膜也恢复了。嘴里的口塞球还在。
　　神解开口塞球，灰原咳了几声，吐出一些唾液。
　　“接下来是凌迟。“神说。
　　灰原看着他，声音有些沙哑：“凌迟……多少刀？“
　　“三千六百刀。“神说，“传统凌迟的最高刀数。“
　　“好。“灰原说，“开始吧。“
　　第一刀落在她的左脸颊上。刀刃切下一小片皮肤和肌肉，薄如蝉翼。
　　“唔……“灰原咬牙。
　　第二刀，右脸颊。
　　第三刀，额头。
　　第四刀，下巴。
　　一刀一刀，从脸部开始，然后是颈部、肩膀、胸部、腹部、背部、臀部、四肢……
　　每一刀都切下极薄的一片肉，确保不会伤到主要血管和器官，让她能活到最后一刀。
　　灰原在心里计数。
　　“第一百刀，左乳下方……第二百刀，右肋第三肋间隙……第三百刀，脐左侧两厘米……“
　　她甚至开始分析疼痛等级：“第五百刀，大腿内侧，疼痛等级7，因为股动脉分支较多……“
　　其他女孩看得目瞪口呆。
　　“灰原同学……好厉害……“小兰喃喃道。
　　“她在数刀数！“园子说，“还在分析疼痛！“
　　“不愧是科学家……“和叶说。青子已经不敢看了。
　　刀数到一千时，灰原全身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切口，像鱼鳞一样。血珠从切口渗出，让她看起来像个血人。
　　刀数到两千时，她的肌肉开始暴露，但主要血管都完好。
　　刀数到三千时，她已经能看到自己的部分骨头了。
　　三千六百刀最后一刀落在她的心脏上——极薄的一片心肌被切下。
　　灰原终于失去了意识。
　　但下一秒，她又复活了，完好无损地躺在茶几上。
　　“体验结束。“神说。
　　灰原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无痕。
　　“很有趣的体验。“她说，“凌迟的三千六百刀，我记录了每一刀的位置和疼痛等级。数据很有研究价值。“
　　“你果然在分析。“神笑了。
　　“当然。“灰原说，“任何体验都应该转化为数据。“
　　其他四个女孩围过来。
　　“灰原同学你太强了！“园子说，“被凌迟还能数刀数！““只是基本的数据收集。“灰原说。
　　小兰担心地问：“身体……没事吗？“
　　“完全复原了。“灰原说，“包括处女膜。“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七、
　　第五天的帝丹高中，气氛依然诡异而压抑。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时，学生们如释重负地开始收拾书包——虽然所有人都光着身子，所谓的“书包“里也只装着课本和文具。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数学老师红着脸说完，赶紧抱着教材逃出了教室。
　　灰原哀——宫野志保——平静地合上笔记本。她的茶色短发有些凌乱，白皙的身体在教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经过昨天的“体验“，她对全裸状态已经相当适应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宫野同学。“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灰原转过头。神依然穿着完整的帝丹高中男生校服——规则对他无效，这是只有知情者小队才知道的秘密。
　　“有事吗，神同学？“灰原问，语气平静。
　　“跟我来一下。“神说，“单独。“
　　灰原看了看周围。小兰和园子正在收拾东西，和叶从隔壁班过来找她们，青子也准备离开。五个女孩今天约好了一起做疼痛耐受力训练。“小兰，你们先开始训练。“灰原说，“我有点事，晚点来。“
　　“诶？灰原同学要去哪里？“小兰问。
　　“和神同学谈点事。“灰原说。
　　园子眼睛一亮：“是不是又要去神同学家？我也想去！“
　　“不是。“灰原说，“只是谈话。“
　　“好吧……“园子有点失望。
　　灰原跟着神走出了教室。两人光着脚走在走廊的地板上——全裸教学规则下鞋子也不能穿。其他学生看到他们，目光在灰原赤裸的身体和神完整的校服之间移动，但没人觉得奇怪，规则让他们接受了这种异常。
　　神推开了一间空教室的门。这间教室似乎很久没用了，桌椅都堆在角落，灰尘在夕阳的光束中飞舞。
　　“进来。“神说。
　　灰原走进空教室，门在身后关上。
　　“那么，有什么事？“灰原转过身，面对神。她的表情依然冷静，但眼神中有一丝警惕。
　　神靠在讲台上，看着灰原赤裸的身体。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
　　“关于你的APTX4869解药研究。“神说。
　　灰原的眼睛微微睁大：“你同意帮忙了？“
　　“嗯。“神点头，“你想研究药，可以。我会给你提供设备、材料、一切需要的资源。甚至可以帮你复活小白鼠做实验——无限次数。“
　　灰原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这是她一直想要的，研究出完全解药，救工藤新一，也救自己。
　　“条件呢？“灰原问。她很清楚，神不会无偿帮忙。
　　神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条件就是，我想研究你的肉质。“
　　灰原愣住了。
　　“肉质……？“她重复道。
　　“对。“神说，“我对你的肉体很感兴趣。小兰的肉很紧实，因为练空手道。园子的肉比较柔软。和叶的肉有嚼劲。青子的肉很嫩。但你的肉……很特别。“
　　他走下讲台，来到灰原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皮肤白皙细腻，肌肉纤维很细，脂肪分布均匀。我想详细研究，从不同部位取样，分析营养成分，品尝味道差异。“
　　灰原的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后退。
　　“怎么研究？“她问，声音保持平静。
　　“我会在每次复活你后，让你尝尝你的肉的鲜味。“神说，手从脸颊滑到她的肩膀，“比如今天切下你的一块腿肉，做成牛排，让你复活后吃。明天切下你的一块里脊肉，做成刺身。后天切下你的一块胸肉，做成烤肉。“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停在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而且我会开始天天操你。“
　　灰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天天……操我？“她重复，声音有些干涩。
　　“对。“神的手握住了她的左乳，轻轻揉捏，“每天都会干你。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教室里，天台上，实验室里。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粗暴。有时候只操一次，有时候操你一整天。“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还会虐杀你，处刑你。“神继续说，“绞刑、斩首、火刑、水刑、凌迟、车裂……所有你能想到的处刑方式，我都会对你做一遍。然后复活你，再做下一遍。“
　　灰原的脸色开始发白。她想要后退，但神的双手固定住了她。
　　“这还不是全部。“神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如果以后我复活你姐姐——宫野明美——我要你亲自解剖你姐姐。“
　　灰原的身体猛地一震。
　　“亲自……解剖姐姐？“她的声音在颤抖。
　　“对。“神说，“用手术刀，从胸骨切到耻骨，打开胸腔腹腔，取出心脏、肺、肝、胃、肠……所有内脏。然后打开头颅，取出大脑，切成0.5毫米的薄片。你要亲手做这一切。“
　　灰原的瞳孔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不……“她小声说。
　　“而且即使你反抗，我也会让它成立。“神松开她，后退一步，看着她苍白的脸，“这不是通知，而是要求。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这么做。但如果你同意，配合得好，我可以让你姐姐少受点苦。如果你反抗……“他笑了笑。
　　“我会让你姐姐经历比你更多十倍的痛苦，然后再让你解剖她。“
　　空教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灰原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中微微颤抖。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分析情况，计算概率，寻找对策。
　　震惊。是的，她很震惊。虽然昨天已经经历过解剖、性交、凌迟，但那只是一次性体验。现在神说要天天做，要让她吃自己的肉，要让她亲手解剖姐姐……
　　害怕。当然害怕。想到姐姐要被复活然后被解剖，想到自己要亲手拿刀切开姐姐的身体……
　　反抗。必须反抗。但怎么反抗？神有修改现实规则的能力。规则四让其他人永远不会相信她的话。规则一让神的所有指令成为常识。她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帮手。
　　“为什么……“灰原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有趣。“神说，“我想看看你的反应。冷静理性的科学家，在面对这种要求时，会怎么做。“
　　灰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恐慌没有用，必须理性分析。
　　“如果我同意……“她说，“有什么具体条件？“
　　“哦？要谈判了？“神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我是科学家。“灰原说，“习惯把条件明确化。“
　　“好。“神说，“条件一：你继续研究APTX4869解药，我提供一切所需。条件二：我每天会对你进行性交、虐杀、处刑至少一次，具体方式由我决定。条件三：每次虐杀处刑后，我会烹饪你的部分肉体，让你复活后品尝。条件四：当我复活你姐姐后，你要亲手解剖她。“
　　“时间范围？“灰原问。
　　“直到我厌倦为止。“神说。
　　“那我姐姐……解剖后会被复活吗？“
　　“不会。“神说，“只复活一次，让你解剖，然后永久死亡。“
　　灰原的指甲掐进了手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如果我拒绝配合呢？“
　　“那我会用规则强制你配合。“神说，“比如发布一条新规则：‘宫野志保必须服从神的所有指令’，然后你就会乖乖听话。但那样的话，你姐姐的解剖过程会增加额外项目——比如在解剖前让她被轮奸，或者解剖过程中保持她更长时间的清醒。“
　　灰原闭上眼睛。她在计算。
　　选项A：同意。自己会遭受无尽的性暴力和暴力，但姐姐能少受点苦，解药研究能继续。
　　选项B：拒绝。神会用规则强制自己，结果一样，但姐姐会受更多苦。
　　没有选项C。
　　“我……“灰原睁开眼睛，看着神，“有一个要求。“
　　“说。“
　　“在解剖我姐姐时……“灰原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努力控制，“请让她……不要有痛觉。用你的能力，屏蔽她的痛觉。“
　　神挑了挑眉：“哦？你关心这个？“
　　“她是我姐姐。“灰原说。
　　“可以。“神点头，“我可以让她在解剖过程中感受不到疼痛，甚至可以有快感。“
　　“不要快感。“灰原立刻说，“只要无痛。让她……平静地离开。“
　　“好。“神说，“那你的回答是？“
　　灰原沉默了几秒。夕阳的光线在她脸上移动，能看清她睫毛在颤抖。
　　“我同意。“她说。
　　“很好。“神笑了，“那么现在就开始今天的项目吧。“
　　他走到灰原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等等。“灰原说，“在这里？现在？“
　　“对。“神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长度约18厘米，粗壮挺立，“空教室，夕阳，很有情调不是吗？“
　　灰原看着那根阴茎，身体微微后退，但后面是墙壁。
　　“我……还没准备好……“她说。
　　“不需要你准备。“神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你只需要接受。“
　　他分开灰原的双腿，阴茎抵住她的阴部。那里还很干涩。
　　“昨天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神说，“应该还会有点痛。“
　　他腰部用力，阴茎强行插了进去。
　　“啊……“灰原痛得皱起眉，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昨天被破处后虽然复活恢复了处女膜，但记忆中的疼痛还在。神开始抽插，动作粗暴。阴茎在灰原干燥的阴道里进出，摩擦带来疼痛。
　　“痛……“灰原小声说，双手撑在墙上。
　　“忍着。“神说，加快了速度。
　　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灰原的阴道才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液。疼痛减轻了一些，但快感几乎没有，只是机械的摩擦。
　　神一边操她一边说：“今天先简单点，就操你半小时。明天再开始虐杀项目。“
　　“明天……要做什么？“灰原喘息着问。
　　“明天先从绞刑开始吧。“神说，“用绳子勒住你的脖子，直到你窒息死亡。然后复活，再勒死，重复十次。“
　　灰原的身体颤抖起来。
　　“害怕了？“神问。
　　“嗯。“灰原诚实地说。
　　“但你还是同意了。“
　　“因为没得选。“
　　神笑了，用力顶了她一下：“聪明。“
　　半小时后，神射精了。精液射进灰原的阴道深处，温热的感觉让她身体一颤。
　　神拔出阴茎，精液混合着少量血液从灰原的阴道口流出——处女膜又破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神整理好裤子，“明天放学后，老地方见。“
　　灰原瘫坐在地上，双腿张开，阴部一片狼藉。
　　“对了。“神走到门口，回头说，“记住，这不是交易，是单方面要求。你没有谈判筹码，只有配合的份。“
　　门关上了。
　　空教室里只剩下灰原一个人，赤身裸体坐在地上，精液从腿间流到地板上。
　　她呆坐了几分钟，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夕阳快要落山了，天空一片橙红。
　　“姐姐……“她轻声说，“对不起……“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只流了几滴，她就擦掉了。
　　哭没有用。必须理性应对。神要研究她的肉质，要天天操她虐杀她，要她亲手解剖姐姐……这些都无法改变。
　　但她可以收集数据。每次虐杀的方式、疼痛等级、复活后的身体状态、自己肉质的味道变化……这些都是数据。作为科学家，数据是最重要的。
　　而且解药研究可以继续。有了神的资源，她可以更快研制出APTX4869的完全解药，救工藤新一，也许……也许还能找到对付神的方法。
　　灰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推开空教室的门，走向二年B班教室。小兰她们还在等她做疼痛训练。
　　生活还要继续。即使地狱已经开始。夕阳的余晖透过二年B班教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教室里，四个赤身裸体的女孩正在进行疼痛耐受力训练——这是她们为一个月后活检做的准备。“好痛好痛！“铃木园子大叫着，光着身子跳来跳去，手臂上被远山和叶拧出了一大片红印，“和叶你太用力了啦！“
　　“活检比这痛多了！“远山和叶叉着腰，小麦色的身体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要适应才行！“
　　毛利兰和中森青子一组，两人相对温和一些。
　　“青子，这样痛吗？“小兰轻轻掐了青子手臂一下。
　　“有、有一点……“青子小声说。
　　“那这样呢？“稍微用力。
　　“啊……有点痛……“青子眼圈有点红，但忍着没哭。
　　“好了，休息一下吧。“小兰温柔地说，然后看向教室门口，“灰原同学怎么还没回来？都去了快一个小时了……“
　　“神同学找她谈什么事啊？“园子揉着胳膊走过来，“会不会又是去神同学家了？“
　　“应该不是吧……“小兰说，“灰原同学说只是谈话。“
　　正说着，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宫野志保——灰原哀——光着身子站在门口。茶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一些红痕——那是刚才在空教室被按在墙上时留下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红肿，明显哭过，眼眶还湿漉漉的。
　　“灰原同学！“小兰立刻注意到，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了？眼睛……你哭了？“
　　园子、和叶、青子也围了过来。
　　“灰原，发生什么事了？“园子问，“神同学欺负你了？“
　　灰原站在门口，看着四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孩关切的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先进来。“小兰拉着灰原的手走进教室，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灰原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夕阳的光照在她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和神同学谈话……他同意帮我研究APTX4869的解药。“
　　“真的吗？“园子眼睛一亮，“那太好了！灰原你不是一直想研究这个吗？“
　　“但是……“灰原抬起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有条件。“四个女孩都安静下来，看着灰原。
　　“什么条件？“和叶问。
　　灰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是科学家，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要理性陈述。
　　“第一，他要研究我的肉质。“灰原说，“每次复活我后，会让我尝尝我的肉的鲜味。比如今天切下我的腿肉做成牛排，明天切下我的里脊肉做成刺身，后天切下我的胸肉做成烤肉……“
　　“什么？！“园子叫起来，“让你吃自己的肉？！“
　　“嗯。“灰原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第二，他会开始天天操我。“
　　“天天……操……“小兰的脸红了，声音变小。
　　“对。“灰原说，“每天都会性交。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教室里，天台上，实验室里。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粗暴。“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还在继续：“第三，会虐杀我，处刑我。绞刑、斩首、火刑、水刑、凌迟、车裂……所有处刑方式，都会对我做一遍。然后复活我，再做下一遍。“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四个女孩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第四……“灰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如果以后他复活我姐姐——宫野明美——他要我亲手解剖我姐姐。“
　　“亲手……解剖姐姐？！“青子捂住嘴。
　　“用手术刀，从胸骨切到耻骨，打开胸腔腹腔，取出心脏、肺、肝、胃、肠……所有内脏。然后打开头颅，取出大脑，切成薄片。我要亲手做这一切。“
　　灰原说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小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上前抱住灰原。
　　“灰原同学……不要哭了……“小兰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太过分了……神同学太过分了……“
　　园子气得脸通红：“我去找他！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这算什么条件啊！简直是变态！“
　　她转身就要冲出去，被和叶拉住了。
　　“园子！冷静点！“和叶说，“规则四让其他人永远不会相信我们的话！我们去找神同学理论也没用！““那就这样看着灰原被欺负吗？！“园子大喊。
　　“当然不是！“和叶也生气了，“但要想办法！不能冲动！“
　　青子小声说：“灰原同学……你答应了吗？“
　　灰原从小兰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努力恢复冷静。
　　“我答应了。“她说，“因为没得选。“
　　“为什么没得选？“园子问，“我们可以一起反抗啊！我们五个人！加上平次和工藤的话……“
　　“没用的。“灰原摇头，“神有修改现实规则的能力。他说了，即使我反抗，他也会让它成立。如果我拒绝配合，他会发布一条新规则：‘宫野志保必须服从神的所有指令’，然后我就会乖乖听话。而且那样的话，我姐姐的解剖过程会增加额外项目——比如在解剖前让她被轮奸，或者解剖过程中保持她更长时间的清醒。“
　　小兰的手握紧了：“怎么可以这样……“
　　“所以我同意了。“灰原说，“至少……我争取到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和叶问。“在解剖我姐姐时，请让她不要有痛觉。“灰原的声音又颤抖起来，“神答应了，会让她在解剖过程中感受不到疼痛，平静地离开。“
　　“灰原……“小兰抱紧她。
　　园子一拳砸在桌子上：“可恶！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是神。“灰原平静地说，“字面意义上的神。可以修改世界规则的存在。我们在他眼里，可能就像小白鼠一样。“
　　“那你以后……“青子担心地问，“真的要天天被……被那样对待吗？“
　　“嗯。“灰原点头，“今天已经开始了一次。在空教室，被他操了半小时。明天开始虐杀项目，先从绞刑开始。“
　　四个女孩都沉默了。她们想象着灰原每天要被性交、虐杀、处刑的画面，心里一阵发凉。
　　“我们可以帮你。“小兰突然说。
　　灰原看着她。
　　“怎么帮？“灰原问，“你们反抗不了他。如果你们试图阻止，他可能会对你们也做同样的事。“
　　“那就一起承受！“园子大声说，“我们不是‘知情者小队’吗？不是说好要一起面对吗？如果神要欺负灰原，就连我们一起欺负好了！“
　　“园子你……“灰原愣住了。
　　“园子说得对！“和叶握拳，“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怎么能看着不管！“
　　“可、可是……“青子有些害怕，但还是说，“我也愿意帮忙……“
　　小兰点点头：“灰原同学，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会陪着你。虽然可能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你不会孤单。“
　　灰原看着四个女孩真诚的脸，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只是悲伤的眼泪。
　　“你们……傻瓜……“她小声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但我们是朋友啊！“园子说，“朋友就是要同甘共苦！虽然现在只有苦没有甘……但以后说不定会有甘呢！“
　　“园子的成语用错了啦……“和叶吐槽，但脸上带着笑。
　　灰原擦掉眼泪，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谢谢你们。“她说，“不过，我真的不建议你们介入。神很危险，如果他迁怒于你们……“
　　“那就让他迁怒好了！“园子叉腰，“我不怕！“
　　“我也不怕！“和叶说。
　　小兰温柔地说：“灰原同学，让我们帮你吧。哪怕只是在你被……被欺负之后，给你一个拥抱。“
　　青子小声说：“我、我可以给你带好吃的……虽然你可能会吃自己的肉……但、但也可以吃我做的便当……“
　　灰原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至少还有这四个女孩愿意站在她身边。
　　“好。“她说，“那……谢谢你们。“
　　“不用谢！“园子说，“对了，具体计划是什么？神说从明天开始虐杀？“
　　“嗯。“灰原说，“明天放学后，空教室，绞刑。用绳子勒住脖子直到窒息死亡，然后复活，再勒死，重复十次。“
　　“十次……“小兰脸色发白。
　　“我可以旁观吗？“园子问，“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园子！“小兰拉她。
　　“有什么关系嘛！“园子说，“反正灰原会复活！而且我想知道具体过程，说不定能找到漏洞呢！“
　　灰原思考了一下：“可以。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场面可能很……残酷。“
　　“我们连活体解剖都体验过了。“和叶说，“绞刑应该还好吧？“
　　“不一样。“灰原说，“活体解剖是医学性质的，虽然痛但还算‘科学’。绞刑是纯粹的暴力。“
　　“没关系！“园子说，“我要去！明天放学我们一起！“
　　小兰犹豫了一下，也点头：“我也去。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和叶和青子也表示要去。
　　于是五个女孩约定，明天放学后一起去空教室，陪灰原经历第一次虐杀。
　　夕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教室里暗了下来。
　　“该回家了。“小兰说，“不然爸爸妈妈会担心。“
　　女孩们开始收拾东西——虽然她们全裸，所谓的“收拾“也只是把课本装进书包。
　　灰原站起来，看着四个朋友，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温暖，有感动，也有深深的担忧。她不想连累她们，但她们执意要参与。
　　也许……这就是朋友吧。即使在地狱里，也能互相温暖。
　　“走吧。“灰原说。
　　五个赤身裸体的女孩一起走出教室，走向各自的回家路。虽然前路黑暗，但至少她们在一起。晚上八点，神的公寓客厅。
　　灯光柔和，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宫野志保——灰原哀——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茶色的短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似乎是刚洗过澡。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纤细的身体线条一览无余。神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厨房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过来。“神说。
　　灰原光着脚走过去，木地板冰凉。她停在沙发前，看着那把刀。
　　“今晚的项目是，“神把刀递给她，“用这把刀把你的脚切成一片一片。“
　　灰原接过刀。刀很重，刀柄是黑色的，刀刃大约20厘米长，看起来非常锋利。
　　“切……脚？“灰原确认道。
　　“对。“神从旁边拿过一个白色的瓷质砧板，放在茶几上，“用这个砧板。从右脚开始，切成薄片，每片厚度不超过3毫米。“
　　他又拿出一个柠檬，一把水果刀，一个小碟子。
　　“切好后，每片滴上柠檬汁，然后用筷子夹起来喂我吃。“
　　灰原看着手里的刀，又看看自己的右脚。她的脚很白，脚型修长，脚趾整齐，脚弓弧度优美，确实是双好看的脚。
　　“为什么是脚？“她问。
　　“脚部的肉质比较特别。“神说，“有肌腱，有筋膜，有少量脂肪。口感应该很有层次。而且你是处女，脚应该很干净。“
　　灰原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要切多少？“
　　“整只脚。“神说，“从脚趾开始，到脚后跟结束。“
　　“那……左脚呢？“
　　“明天切。“神说，“每天切一部分，这样你可以慢慢适应。“
　　灰原点点头。她走到茶几旁，把砧板摆正，然后坐在地毯上，抬起右腿，把右脚放在砧板上。
　　冰凉的砧板接触脚底，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开始吧。“神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
　　灰原深吸一口气，右手握紧刀柄，左手按住自己的右脚。
　　她先从小趾开始。刀尖抵住小趾的趾尖，轻轻用力。
　　“唔……“灰原咬住嘴唇。
　　刀刃切入皮肤，然后是皮下组织，最后碰到趾骨。她慢慢向下切，一片薄薄的趾肉被切了下来，厚度大约2毫米，能看到皮肤、脂肪和一点白色的骨膜。
　　“第一片。“灰原说，声音有些颤抖。她把那片趾肉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继续。“神说。
　　第二片，第三片……小趾被切成五片薄片，整齐排列在碟子里。现在灰原的右脚小趾只剩下骨头了，粉色的骨头上还沾着一点血丝。
　　“疼吗？“神问。
　　“疼。“灰原诚实地说，“疼痛等级大约6。脚趾末梢神经丰富，痛觉敏感。“
　　“但你还是能继续。“神说。
　　“嗯。“灰原点头，“因为必须继续。“
　　她开始切无名趾。刀刃从趾甲根部切入，慢慢向下。这片切得厚了一点，大约3.5毫米，能看到趾甲的一部分。
　　“这片不合格。“神说，“太厚了。重新切，控制在3毫米以内。“
　　“好。“灰原把那片厚的放在一边，重新切了一片薄的。
　　无名趾也被切成五片。然后是中趾、食趾、大拇趾。
　　右脚的五根脚趾全部被切成薄片，现在那只脚看起来很奇怪——脚掌还在，但五根脚趾都只剩下骨头，像五根小小的白骨。
　　“接下来是脚掌。“神说。
　　灰原调整了一下姿势。脚掌比脚趾难切，因为厚度不均匀。她先从脚掌外侧开始，切下一片大约2毫米厚的肉片。
　　“这片不错。“神评价道。
　　灰原继续切。一片，两片，三片……脚掌外侧的肉被一片片切下，露出下面的筋膜和骨头。血从切口渗出，染红了砧板。
　　“疼吗？“神又问。
　　“疼。“灰原说，“疼痛等级7。脚掌有足底筋膜，切割时牵拉感明显。“
　　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刀刃稳定地落下，切下一片又一片脚肉。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刀刃切过肉和砧板接触的“嗒、嗒“声，以及灰原偶尔压抑的吸气声。
　　脚掌外侧切完后，是脚心。这里的肉更厚，也更软。
　　“这里脂肪稍多。“灰原一边切一边分析，“口感应该更柔软。“
　　她切下一片脚心肉，放在碟子里。那片肉确实看起来更肥美一些，粉色的肌肉间有白色的脂肪纹理。然后是脚掌内侧，最后是脚后跟。脚后跟的皮很厚，灰原用力才切下去。
　　“脚后跟皮肤厚度约4毫米，是身体最厚的皮肤之一。“她说，“下面有跟骨，切割时需要避开。“
　　“你懂得真多。“神说。
　　“我是科学家。“灰原说，又切下一片。
　　一个小时后，灰原的右脚完全被切成薄片，整整齐齐码在三个碟子里。现在她右腿的末端只剩下一副脚骨——白色的跖骨和趾骨，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肉。
　　“好了。“灰原放下刀，右手在微微颤抖。她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但表情依然冷静。
　　“现在滴柠檬汁。“神说。
　　灰原拿起柠檬和水果刀，把柠檬切成两半，然后拿起一片脚肉，挤上几滴柠檬汁。柠檬汁滴在粉色的肉片上，发出轻微的“滋“声。
　　“第一片，小趾肉。“灰原用筷子夹起那片肉，递到神嘴边。
　　神张嘴，含住肉片，慢慢咀嚼。
　　“嗯……“他闭上眼睛品味，“口感很韧，有嚼劲。因为是脚趾，肌肉纤维比较细。柠檬汁的酸味中和了血腥味，不错。“
　　灰原看着他吃自己的肉，胃里一阵翻腾，但她忍住了。
　　“第二片，脚掌外侧肉。“她又夹起一片，滴上柠檬汁，喂给神。
　　神咀嚼着：“这片更嫩一些。脚掌的肌肉使用频率高，所以纤维更发达。味道……有点像鸡肉，但更鲜。“
　　一片接一片，灰原机械地夹起自己的脚肉，滴柠檬汁，喂给神吃。神每吃一片都会评价味道和口感。
　　“这片脚心肉脂肪多，口感滑嫩。“
　　“这片脚后跟皮太厚，嚼不动。“
　　“这片趾骨附近的肉有筋膜，很劲道。“
　　三个碟子的脚肉，神吃了大约一半。
　　“我饱了。“神说，“剩下的你吃。“
　　灰原看着碟子里剩下的自己的脚肉，犹豫了一下。
　　“必须吃吗？“她问。
　　“必须。“神说，“我说过，每次复活后要让你尝尝自己的肉的鲜味。虽然你现在还没死，但原理一样。“
　　灰原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脚掌肉，滴上柠檬汁，然后放进嘴里。
　　她慢慢咀嚼。味道……很奇怪。肉的口感确实像鸡肉，但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己“的味道。柠檬汁的酸味很强烈，掩盖了一部分血腥味。
　　“怎么样？“神问。
　　“味道……还可以。“灰原说，“肉质比想象中细腻。如果不知道是人肉，可能会以为是某种禽类。“
　　她又吃了两片。胃里开始不舒服，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好了，不用全吃完。“神说，“现在复活你的脚。“
　　他打了个响指。
　　灰原右腿末端突然一阵发痒，然后骨头开始生长，血肉开始覆盖，皮肤开始愈合。几秒钟后，她的右脚完好无损地恢复了，和之前一模一样，连脚趾甲的形状都没变。
　　她动了动脚趾，一切正常。
　　“疼吗？“神问。
　　“恢复过程不疼。“灰原说，“只是有点痒。“
　　“那今天就这样。“神站起来，“你可以去洗澡了。浴室里有新毛巾。“
　　灰原也站起来，但刚走一步就踉跄了一下——虽然脚恢复了，但心理上还有点不适应。
　　“对了。“神走到门口，回头说，“明天放学后，空教室，绞刑。别忘了。“
　　“嗯。“灰原点头。
　　“还有，“神笑了笑，“明天切左脚。我要尝尝左脚和右脚的味道有没有区别。“
　　门关上了。
　　灰原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右脚，又看看茶几上剩下的脚肉，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开始冲洗身体。
　　温水冲刷着皮肤，带走汗水和疲惫。灰原站在淋浴下，闭上眼睛。
　　今天切了脚，喂神吃了自己的肉。明天是绞刑，还要切左脚。后天呢？大后天呢？
　　她不知道。但知道也没用，因为必须接受。
　　洗完澡，灰原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客厅里，神已经不在，茶几上的残局也不见了——应该是神收拾了。
　　晚上十点，神的公寓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沙发区域。
　　宫野志保——灰原哀——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沙发上，茶色的短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或者至少试图睡着。切脚喂食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此刻只想休息。
　　脚步声从卧室方向传来。
　　灰原睁开眼睛，看到神穿着睡袍走进客厅。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灰原本能地感到不安。
　　“还没睡？“神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她。
　　“正准备睡。“灰原说，声音有些疲惫。
　　“别睡了。“神在沙发边缘坐下，“有新的项目。“
　　灰原的心沉了一下。她坐起来，用沙发上的薄毯裹住身体——虽然全裸已经成了常态，但至少能有一点心理安慰。
　　“什么项目？“她问，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神看着她，慢慢地说：“我要操你肛门一晚上。“灰原愣住了。她想过各种可能，但没想到是这个。
　　“肛门……一晚上？“她重复道。
　　“对。“神点头，“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到明天早上七点，整整八小时。而且不带套，永久不带。“
　　灰原的手指抓紧了薄毯。肛门性交她只在医学书籍上了解过，知道会很痛，因为肛门括约肌不像阴道那样有天然润滑和弹性。一晚上……八小时……
　　“还有，“神继续说，“不许分析。只许痛苦叫或淫叫。“
　　“不许分析？“灰原皱眉，“可是我……“
　　“就是不许分析。“神打断她，“我喜欢听你惨叫，看你挣扎。所以整个过程，你不能分析疼痛等级，不能分析解剖结构，不能思考任何科学问题。只能叫，只能感受痛苦或快感。“
　　灰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分析是她应对一切的方式，是她保持理性的工具。如果没有分析，她就只剩原始的感受和反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神凑近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关于解剖后是否复活你姐姐。如果你永远不会分析，脑中也不会想这件事，那这个承诺就成立。反之，如果你分析、思考、哪怕脑中有一瞬间的理性判断，承诺就不成立。“
　　灰原的眼睛瞪大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想要姐姐被复活后平静地离开，我就必须彻底放弃思考？“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止是放弃思考这件事。“神说，“是‘永远不会分析，脑中也不会想’。你要成为一个不会分析的人。彻底地。“
　　“这怎么可能……“灰原喃喃道，“我是科学家，分析是我的本能……“
　　“那我不管。“神说，“如果你做不到，我会用极其残忍的方式虐杀你，直到让你记住痛苦为止。今天切脚只是开胃菜，我会让你经历比那痛苦一百倍的事情，直到你的身体记住，你的本能记住——分析就会带来无法承受的痛苦。“
　　灰原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神，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彻骨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失去自我的恐惧。
　　“我……我做不到……“她小声说，“分析是我的一部分……“
　　“那就训练。“神说，“从今晚开始。肛门性交八小时，你不许分析。如果你开始分析，我就会惩罚你。用疼痛让你记住。“
　　他站起来，解开睡袍的带子。睡袍滑落在地，神完全赤裸地站在灰原面前。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长度可观，在灯光下显得很有压迫感。
　　“现在去准备。“神说，“浴室里有润滑剂，自己去灌肠清洁。二十分钟后，卧室见。“
　　灰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这是本能反应——分析情况，计算概率，寻找对策。但马上她就意识到，这本身就是分析。
　　“我……“她开口。
　　“你已经开始分析了。“神说，“第一次警告。去准备。“
　　灰原咬住嘴唇，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向浴室。她的脚步很慢，很沉重。
　　浴室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纤细的身体。她拿起灌肠工具，按照医学知识开始清洁肠道。这个过程很羞耻，但她必须做。
　　二十分钟后，灰原走进卧室。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神躺在床上，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挺立。床边放着几瓶润滑剂，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刑具的东西。
　　“过来。“神说。
　　灰原走过去，站在床边。
　　“趴下，屁股翘起来。“神说。
　　灰原照做。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
　　神拿起一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灰原的肛门周围，然后用手指涂抹开。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灰原身体一颤。
　　“放松。“神说，一根手指探入灰原的肛门。
　　“啊……“灰原轻叫一声。异物入侵的感觉很清晰，即使有润滑剂，括约肌还是本能地收缩抵抗。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神慢慢扩张着灰原的肛门。灰原咬住床单，努力不让自己分析这是第几根手指，扩张程度如何，疼痛等级多少……
　　“不准分析。“神突然说，手指用力插了一下。
　　“呀！“灰原痛得叫出来。
　　“你刚才在分析括约肌的收缩频率。“神说，“我感觉得到。“灰原愣住了。他怎么知道？
　　“你的身体会出卖你。“神说，“当你分析时，肌肉的紧张方式不一样。我能感觉到。“
　　他拔出手指，然后阴茎抵住了灰原的肛门入口。
　　“要进去了。“神说，“记住，不许分析。只准叫。“
　　腰部用力，粗大的阴茎头强行挤入灰原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灰原的惨叫声瞬间充满了卧室。
　　撕裂般的疼痛从肛门传来，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痛……好痛……“她哭着说。
　　神继续推进，阴茎一寸寸进入灰原的直肠深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灰原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厘米的入侵。
　　“全进去了。“神说，臀部贴上了灰原的臀部。18厘米的阴茎完全插入了她的肛门。
　　灰原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神开始抽插。“噗叽、噗叽、噗叽……“
　　润滑剂和肠液混合的声音在卧室里回响。阴茎在灰原的直肠里进出，摩擦带来持续的剧痛。
　　“叫啊。“神说，动作逐渐加快，“我喜欢听你惨叫。“
　　“啊……啊……痛……不要……“灰原的惨叫确实很凄厉，高亢中带着哭腔。
　　抽插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灰原的惨叫一直没有停。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分析：直肠长度约12-15厘米，阴茎进入深度……疼痛集中在肛门括约肌和直肠黏膜……
　　“你又分析了。“神突然说，然后狠狠一巴掌拍在灰原的臀部上。
　　“啪！“
　　“呀！“灰原痛得身体一弹。
　　“惩罚。“神说，抽插变得更加粗暴，“记住，分析就会痛。“
　　灰原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分析，不要思考，只感受痛苦，只发出声音……
　　“啊……啊……好痛……轻一点……“她叫着，试图让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这很难。作为一个科学家，她的大脑已经习惯了分析一切。疼痛来了，本能地判断等级；阴茎抽插，本能地计算频率；润滑剂黏腻，本能地分析成分……
　　“又分析了。“神又是一巴掌。
　　“啪！“
　　“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灰原哭着说。
　　“那就更努力。“神说，“让本能记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时钟的指针慢慢移动：十一点半，十二点，凌晨一点……
　　灰原的惨叫逐渐变得嘶哑。肛门的疼痛从尖锐变得麻木，然后又因为神变换姿势而重新尖锐。神尝试了各种姿势：后入式、侧入式、甚至把灰原抱起来站着操。
　　“叫啊，怎么不叫了？“神在灰原耳边说。
　　“啊……啊……“灰原机械地叫着，声音已经没什么力气。
　　凌晨两点，神射了第一次。温热的精液射进灰原的直肠深处，然后他拔出阴茎，让灰原休息了十分钟。
　　“喝点水。“神递给她一杯水。
　　灰原颤抖着接过，小口喝着。她的肛门火辣辣地疼，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从腿间流下。
　　“记住感觉。“神说，“疼痛的感觉。但不要分析它。“
　　灰原点头。她确实在努力，但大脑总是会自动运转。就像呼吸一样，分析是她的本能。
　　十分钟后，神的阴茎再次勃起。
　　“第二轮。“他说。
　　灰原闭上眼睛，再次摆出姿势。
　　这次进入时，肛门已经受伤，疼痛更加剧烈。灰原的惨叫又恢复了最初的凄厉。
　　“啊——！！！痛……裂开了……要裂开了……“
　　“不会裂开的。“神说，“我会控制力道。“
　　抽插再次开始。灰原努力只叫不想，但偶尔还是会失控。每次她开始分析，神都能感觉到，然后就是惩罚——巴掌，掐，或者更粗暴的抽插。
　　凌晨四点，神射了第二次。
　　灰原已经虚脱地趴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肛门红肿不堪，不断有液体流出。
　　“还有四小时。“神说。灰原没有回答，只是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第三轮开始前，神问：“你现在在想什么？“
　　灰原努力让脑子空白：“没……没想什么……“
　　“说谎。“神说，“你在想‘还有四小时，现在是凌晨四点，到八点结束’。“
　　灰原愣住了。他猜对了。
　　“这是分析。“神说，“你在计算时间。“
　　“我……我不是故意的……“灰原哭着说。
　　“那就接受惩罚。“神拿起床边的一个小道具——一个肛塞，比他的阴茎还粗。
　　“不要……那个太大了……“灰原哀求。
　　“这是惩罚。“神说，把肛塞强行塞进灰原已经受伤的肛门。
　　“呀啊啊啊——！！！！！“灰原的惨叫达到了新的高度。
　　肛塞在肛门里扩张，然后神开始操她——用肛塞操她的肛门，同时用手玩弄她的阴蒂。
　　“啊……啊……不行了……要疯了……“灰原的意识开始模糊。
　　凌晨六点，天色开始微微发亮。灰原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她的身体像破布一样瘫在床上，肛门完全红肿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
　　“最后一小时。“神说，阴茎再次进入。
　　这次的疼痛灰原已经感觉不到了，或者说，身体已经麻木了。她只是机械地随着抽插晃动，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
　　不要分析……不要思考……只要感受痛苦……只要叫……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这几句话。
　　早上七点，时钟的闹铃响了。
　　神拔出阴茎，精液混合着血丝从灰原的肛门流出。她已经失去意识了。
　　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灰原？“
　　没有反应。
　　神打了个响指，治疗了她的伤口，恢复了她的体力。
　　灰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肛门没有任何不适，身体也没有疲惫感。
　　“感觉怎么样？“神问。
　　灰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痛。“
　　“还有呢？“
　　“……“灰原想了想，“你操了我八小时。“
　　“这是事实陈述，不是分析。“神点头，“很好，有进步。“
　　灰原坐起来，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新的一天开始了。
　　“记住今晚的感觉。“神说，“以后每次性交，都不许分析。如果做到，你姐姐的事就成立。如果做不到……“
　　他没说完，但灰原明白。
　　“我会努力。“灰原小声说。
　　“不是努力，是必须做到。“神说，“现在去洗澡，然后上学。“
　　灰原下床，光着身子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神坐在床上，正看着她的背影。
　　“对了。“神说，“今晚继续。换个项目。“
　　灰原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什么也没说，走进了浴室。清晨的阳光透过卧室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宫野志保——灰原哀——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门口，正准备去浴室洗澡。她的茶色短发还带着昨晚激烈运动后的凌乱，白皙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纤细。
　　“灰原。“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灰原停下脚步，转身。神还坐在床上，被子盖着下半身，上半身裸露，肌肉线条分明。
　　“还有什么事吗？“灰原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神看着她，慢慢地说：“灰原，现在我加强你，使你永远不会麻木，永远不会疯。“
　　灰原眨了眨眼，一时间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什么……意思？“她问。
　　“字面意思。“神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他比灰原高一个头，低头看着她时有种压迫感，“我给你的精神和身体加上一个‘强化’。从此以后，无论经历什么痛苦、什么折磨、什么精神冲击，你都不会麻木，也不会疯掉。“
　　灰原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会麻木……意思是……“
　　“意思是疼痛永远是新鲜的。“神解释，“比如我掐你一下，你会痛。正常情况下，如果我一直掐同一个地方，疼痛感会逐渐减弱，身体会麻木，这是自我保护机制。但对你来说，不会。每一次掐，都会像第一次那样痛。持续八小时，就会痛八小时，不会适应，不会麻木。“
　　灰原的呼吸开始急促。
　　“那……不会疯呢？“
　　“意思是你的神智永远清醒。“神说，“无论经历多么可怕的事情，你的思维不会混乱，不会崩溃，不会产生精神疾病。你会永远保持清醒的意识，清晰地感受一切。“
　　他伸手轻轻抚摸灰原的脸颊：“就像昨晚，你差点就麻木了，最后叫不出声。但以后不会了。你会一直叫，一直感受，一直清醒。“
　　灰原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理解了这个“强化“的可怕之处。
　　“为什么……“她小声说，“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有趣。“神说，“我想看你永远清醒地经历一切。痛苦永远是新鲜的，恐惧永远是真实的，你永远无法逃避。“
　　他后退一步，打了个响指。
　　灰原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从头顶灌入，瞬间流遍全身。那不是物理上的感觉，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修改，仿佛某种本质的东西被改写了。
　　“好了，强化完成。“神说。
　　灰原站在原地，感受着自己的变化。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不同，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测试一下。“神说。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灰原左上臂内侧的嫩肉，轻轻一拧。
　　“啊！“灰原痛得叫出声。
　　这是正常的疼痛反应。但神没有松手，继续捏着，力度保持不变。十秒过去了。
　　“啊……好痛……“灰原还在叫。
　　二十秒过去了。
　　“痛……为什么还这么痛……“灰原的眼泪流了出来。
　　正常情况下，持续疼痛会让身体逐渐适应，痛感会减弱。但灰原发现，自己的痛感没有减弱，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尖锐程度。
　　三十秒后，神松手了。
　　灰原的左臂上出现了一片明显的红印，她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感觉到了吗？“神问，“疼痛没有减弱。“
　　“嗯……“灰原擦着眼泪，“一直都是……一样的痛……“
　　“这就是不会麻木。“神说，“现在测试‘不会疯’。“
　　他盯着灰原的眼睛，突然说：“想象一下，我要切下你的左手，一片片切成薄片，然后让你自己吃下去。然后复活你的手，再切右手。然后切左脚，右脚。然后切耳朵，鼻子，舌头。然后挖出眼睛，让你看着自己的眼球被捏爆。“
　　灰原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象着那个画面，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
　　“很可怕，对吧？“神说，“但你没有疯。你的思维依然清晰，你能理性地理解我说的每一句话，你能想象出具体的画面，你能感受到恐惧，但你的神智没有崩溃。“
　　确实如此。灰原很害怕，非常害怕，但她的思维依然有条理：左手切片厚度控制在3毫米以下，眼球捏爆会发出声音，舌头切除会影响语言功能……
　　等等，分析？她又在分析？
　　“我……“灰原看着神，“我刚才……又分析了……“
　　“我知道。“神说，“但‘不会疯’不代表‘不会分析’。只是你的精神不会崩溃。分析是你的本能，我不会剥夺它——至少现在不会。我要你清醒地分析，清醒地感受痛苦，清醒地恐惧。“
　　灰原理解了。这是一个更加残忍的强化：她将永远保持清醒的意识和敏锐的感受能力，无论经历什么。
　　“那……如果我想疯呢？“她突然问，“如果我实在承受不住了，想让自己疯掉来逃避……“
　　“做不到。“神说，“‘不会疯’是强制的。你的大脑会被强制保持在清醒状态。你无法通过精神崩溃来逃避，也无法通过麻木来适应。你只能清醒地承受一切。“
　　灰原沉默了。她看着窗外明媚的晨光，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阳光这么好，天气这么温暖，但她却在这里接受着让自己永世不得解脱的强化。
　　“好了，去洗澡吧。“神说，“今天还要上学。“
　　灰原机械地转身，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她回头问：“今晚……要做什么？“
　　“今晚啊……“神想了想，“继续肛门性交吧。不过这次，我会用更大的道具。而且要持续更久，十二小时怎么样？“
　　灰原的身体一颤。
　　“我会……一直痛十二小时……不会麻木？“
　　“对。“神微笑，“而且你会一直清醒，不会晕过去，不会精神恍惚。你会清晰地感受每一秒的疼痛。“
　　灰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喷出，冲刷着她的身体。灰原站在水下，让水流过脸庞。她试着掐自己的大腿一下。
　　“啊……“痛感很清晰。
　　持续掐着。
　　“啊……啊……“痛感没有减弱。
　　她松手，大腿上出现红印。痛感慢慢消失，但消失的过程也很清晰，没有突然断掉的感觉。
　　“这就是……永远不会麻木……“灰原喃喃道。
　　她又试着想象最可怕的场景：姐姐被复活，自己亲手解剖姐姐，用手术刀切开姐姐的胸口，取出还在跳动的心脏……
　　恐惧感涌上来，很强烈，但她的思维依然清晰：手术刀应该用10号刀片，心脏取出后要立即称重，大脑切片厚度0.5毫米……
　　分析还在继续。神没有剥夺她分析的能力，只是剥夺了她逃避的能力。
　　洗完澡，灰原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神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客厅吃早餐。
　　“过来吃点。“神说。
　　灰原走过去，坐在餐桌旁。早餐是吐司、煎蛋和牛奶，很普通。
　　她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味道……很清晰。小麦的香气，黄油的滑腻，烤过的酥脆感。每一口都很清晰，不会因为吃了太多而感觉麻木。
　　“味道怎么样？“神问。
　　“很清晰。“灰原说。
　　“这就是强化的副作用。“神说，“不仅仅是痛苦，所有的感觉都会保持清晰。味觉、触觉、嗅觉、听觉、视觉……你不会对任何刺激麻木。“
　　灰原继续吃着早餐。确实，每一口都像第一口那样新鲜。这听起来似乎是好事——永远保持对世界的新鲜感。但对于痛苦来说，这就是永恒的折磨。
　　吃完早餐，灰原穿上校服——神允许她穿衣服上学，因为规则对他无效。但到了学校，她还是要全裸，这是规则三。
　　“该走了。“神拿起书包，“今天放学后，空教室，别忘了绞刑的事。小兰她们应该会在那里等你。“
　　灰原点点头。她想起昨天和小兰她们的约定，她们要陪她经历第一次虐杀——绞刑。
　　现在有了这个“永远不会麻木，永远不会疯“的强化，绞刑会是什么感觉呢？被勒住脖子窒息死亡，痛苦不会麻木，死亡过程中神智永远清醒……
　　她不敢细想。
　　两人走出公寓，走向帝丹高中。晨光中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晨跑的人经过。
　　“对了。“神突然说，“关于你姐姐的事。既然你现在已经被强化了，那么条件也要升级。“
　　灰原看向他。
　　“什么……条件升级？“
　　“原来的条件是：如果你永远不会分析，脑中也不会想这件事，承诺就成立。“神说，“但现在你被强化了，永远清醒，永远不疯，这意味着你更难做到‘永远不会分析’。所以条件要放宽一些。“
　　灰原等待他说下去。
　　“新的条件是：你可以分析，可以思考，但必须接受所有的结果。“神说，“当你解剖姐姐时，你可以分析每一个步骤，可以思考每一刀的角度，可以记录每一个数据。但你必须亲手做，而且做完后不能崩溃，不能逃避，必须清醒地接受自己做了这件事。“
　　灰原的脚步停了一下。
　　“这……比原来的条件更难。“她说。“对你来说更难，但对我来说更有趣。“神说，“我想看你清醒地解剖自己的姐姐，清醒地分析每一个步骤，清醒地接受自己做了这件事。“
　　灰原沉默地走着。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到了学校门口，学生们陆续走进校门。所有人都光着身子——除了神。
　　“去吧。“神说，“放学后见。“
　　灰原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在校门口脱下校服，叠好放进书包，然后赤身裸体地走进帝丹高中。
　　晨光中，她白皙的身体格外显眼，但她已经习惯了。
　　永远不会麻木，永远不会疯。
　　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