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杯女神】（22-24）作者：一棵树

　　　　　　　　　　【飞机杯女神】（22-24）
作者：一棵树
字数：40411
　　第二二章 半透明形态
　　林默把那根假阳具还给宋甜儿，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这几天他都没碰到过她。
　　每次他出门或者回来的时候，隔壁的门总是关着的。偶尔在走廊里遇到，她也会低着头快步走过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招呼都不敢打。
　　她在躲他。
　　林默当然知道原因。
　　一个二十岁的女生，被邻居发现自己买了假阳具，那种羞耻感不是几天就能消化的。他也没去追，给她一点时间，等她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好在，虽然人躲着，但她的身体躲不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检查宋甜儿的嫩穴。那层处女膜一直都在，粉粉嫩嫩的，薄薄的一层，边缘有一个小小的孔，每次他触碰的时候，那层膜还会轻轻颤动。
　　但她的自慰次数明显增加了。
　　以前一天一次，有时候两天一次。现在一天至少两次，有时候三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时候中午还会来一次。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了。
　　就像现在，大白天，她又在自慰。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旁那个口交飞机杯。
　　那个嘴巴正张着，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和两排整齐的牙齿。
　　舌尖在唇间轻轻颤动，像是在舔什么东西。它时而撅起嘴唇，做出一个吮吸的动作，时而伸出舌头，在空气中画着圈。
　　看起来非常忙碌。
　　林默盯着那个嘴巴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他站起来，脱下裤子。
　　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软软地垂在腿间。他握着根部，走到桌旁，把肉棒凑近那个嘴巴。
　　龟头离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能感觉到从那个嘴巴里呼出的热气，湿湿的，温温的，带着一点少女的味道。
　　那个嘴巴的动作停了一下。
　　它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小鼻翼翕动着闻了闻，像是在辨别这个气味的来源。
　　然后，舌头缓缓地伸了过来。
　　舔——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前端，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林默的身体还是猛地一颤。
　　然后，舌尖又伸出来了一点，这次舔得更长，从龟头往下，舔过冠沟，舔过柱身。
　　它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得很慢，很仔细，把整根肉棒的每一寸都舔了一遍。
　　林默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把肉棒又往前推了推，龟头顶在舌面上。那两片嘴唇温温的，软软的，包裹着龟头下缘。
　　但那个嘴巴没有动，它张着嘴，还在犹豫。
　　林默能感觉到它的紧张，热气呼在肉棒周围，舌尖也在轻轻颤抖。
　　见状，他伸手覆上倒模的乳球，握紧那团温热的乳肉，轻轻揉捏。那颗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小花苞变成一颗硬硬的小肉粒。
　　林默继续揉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
　　那个嘴巴的反应也很明显。它的嘴唇不再颤抖，慢慢放松下来，微微张开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林默把肉棒又往前推了推。
　　这次它没有犹豫。嘴唇张开，完整的含住了龟头。
　　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已经让林默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大概过了十几秒，那舌头开始动了。舌尖轻轻舔着龟头的前端，舔过马眼的位置，一下一下，像是在试探。
　　林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颗舌头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它不再试探了，开始认真地舔。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同时，那两片嘴唇也开始动。它们紧紧裹着龟头的冠沟，轻轻吮吸，像在吸一颗棒棒糖。
　　林默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那个嘴巴。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微微裂开，能看到里面的舌头在疯狂舔舐。下巴在颤抖，是在努力适应这个尺寸。
　　他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倒模的嫩穴。
　　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液从深处渗出来，把整个嫩穴都浸湿了，两片阴唇滑滑的，指尖一碰就滑开。
　　他的指尖按在那颗阴蒂上，轻轻揉搓。
　　那个嘴巴的反应也变了。它不光是舔和吸，开始尝试更深地含入。嘴唇往前送，把龟头吞进去更多，一直到龟头顶到上颚，才停下来。
　　然后它开始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柱身，舌头贴着龟头下面，一下一下，模拟抽插的动作。
　　林默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插进嫩穴里，轻轻抠挖敏感的入口。
　　阴蒂在他指腹下跳动，嫩穴里的肉褶疯狂蠕动，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淫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宋甜儿的嘴没有停，努力地含弄那根肉棒，舌头在龟头上疯狂舔舐，嘴唇在柱身上来回移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林默能感觉到她的努力。
　　她的口交技巧已经比开始好太多了。
　　林默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指尖偶尔顶在那层处女膜上，轻轻按一下，又退出来。
　　那种感觉让宋甜儿快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顶在自己最珍贵的那层膜上，能感觉到那种即将被破开的恐惧和期待。
　　同时，她的嘴也开始疯狂吮吸。嘴唇紧紧裹着肉棒，舌头在龟头上疯狂舔舐，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她的腰在颤抖，嫩穴在收缩，嘴巴在吮吸。身体上下两个洞口都在被玩弄，逼近临界点。
　　林默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他把肉棒往她嘴里又推进了一点，龟头顶在喉咙口，感受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
　　宋甜儿的小嘴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嫩穴疯狂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喷在林默手上。
　　她高潮了。
　　但她的嘴没有停。
　　即使在高潮的瞬间，她的嘴还在动。嘴唇还在裹着肉棒，舌头还在舔着龟头，喉咙还在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她一边高潮，一边继续口交。
　　林默盯着那个嘴巴，看着它努力工作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
　　她的口交技巧学得太快了，快得让人惊讶。好像她天生就适合做这个，天生就适合含着男人的肉棒，天生就适合用嘴取悦男人。
　　林默深吸一口气，继续抽插。
　　射意涌上来了。
　　他加快速度，龟头在她嘴里疯狂进出，一下一下顶在喉咙口。
　　那个嘴巴被他插得有点受不了，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在干呕。
　　林默最后狠狠插了几下，然后把肉棒拔出来，只留龟头还塞在嘴唇之间。
　　精液射出来了，把她的整个口腔都灌满了。
　　但宋甜儿没有吐出来。
　　她含着那些精液，含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把那些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她把精液全吞了。
　　林默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跳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也射进去。
　　然后他慢慢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嘴唇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露出里面被精液糊住的口腔。舌头还在动，在口腔里搅动，把那些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最后，那个嘴巴闭上了。
　　嘴唇抿在一起，舌尖在唇缝间轻轻舔了一下，好似还在回味。
　　林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很满意现在这样的节奏。
　　虽然要考试了，课业压力大，但每天都能找到法子宣泄。
　　要么玩玩江栀的奶子，揉捏那对极品的巨乳，然后在她的嫩穴里内射，感受那些肉褶疯狂蠕动榨取精液的快感。
　　要么像今天这样，插宋甜儿的小嘴，让她用那张软软的、温热的嘴唇含着龟头，用舌尖舔舐马眼，最后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都很舒服。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半。图书馆应该开门了。
　　江栀和宋甜儿也都要考试的。她们现在在干什么？也在复习吗？也会像他一样有压力吗？她们怎么发泄压力的？
　　林默忽然有点好奇。
　　他闭上眼睛，集中意念，将窥视模式连接到江栀。
　　画面浮现出来。
　　是学校的图书馆。
　　江栀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和笔记本，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那对巨乳把前襟撑得满满的。下面是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下半身的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那瓣翘臀被椅子托着，臀肉微微陷下去，从后面看过去饱满得惊人。
　　脸上化了淡妆，眉眼精致，神情冷淡。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个熟悉的校园女神，高冷优雅，不可侵犯。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生。
　　戴着黑框眼镜，穿了一件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的面前也摊着几本书，但他根本没在看，一直在偷偷看江栀。
　　林默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男生。
　　他认出来了。是同系的一个男生，好像叫什么……陈什么。经常在江栀身边出现的那种，典型的舔狗。
　　林默之前刷校园论坛的时候，看到过有人发帖吐槽他，说他是江栀最大的舔狗，追了江栀快一个学期了，连手都没摸到过，但就是不死心。
　　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那个男生正殷勤地把自己面前的零食推到江栀面前。
　　“江栀，你饿不饿？我带了饼干，你尝尝？”
　　江栀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用了，谢谢。”
　　声音很冷，很疏离，和她在林默面前说话时那种软软的、带着撒娇味道的声音完全不同。
　　那个男生不死心，又把一瓶水推过去。
　　“那你渴不渴？我买了水。”
　　“不用。”江栀还是那个语气，“我自己带了。”
　　她伸手，从书包侧袋里拿出自己的水杯，放在桌上。
　　林默盯着那个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优越感。
　　那个男生看江栀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紧张感，那种把江栀当成高高在上的女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
　　他不知道，他眼前这个高冷矜持的女神，私下里会主动脱光衣服，跪趴在床上，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嫩穴和屁眼，求林默肏她。
　　她会在林默面前说“狠狠肏我”，会说“我想你的肉棒想得受不了”，会在高潮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会主动把精液吞下去。
　　那个在图书馆里端坐如仪、对所有追求者一律礼貌拒绝的校花，在林默面前就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这种反差感，让林默的肉棒很快就硬了。
　　他盯着画面里的江栀，盯着她那张冷淡的脸，那对被衬衫包裹的巨乳，那瓣被牛仔裤勒出形状的翘臀。
　　又想肏她了。
　　就在刚才，他已经在宋甜儿嘴里射了一次，但现在看着江栀，他的肉棒又硬得发疼。
　　他想试试那个新功能——半透明形态。
　　可以让他直接触碰到江栀的身体，甚至以半透明的形态出现在她面前。
　　林默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他盯着画面里的江栀，集中意念，启动了半透明形态。
　　然后他伸出手，穿过画面。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他只能通过窥视模式看到江栀，触碰她的时候力量很弱，只能做一些轻微的抚摸。但现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意识在往前飘，像是在穿过一条隧道。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闻到了旧书的纸张味，木质桌椅的油漆味，还有一点点江栀身上的香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半透明的。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光雾包裹着，若隐若现。能看到轮廓，能看到四肢，能看到身体的大致形状，但细节很模糊，像是用橡皮擦擦过的铅笔素描。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能感觉到手指碰到皮肤的触感，但看不到具体的样子。
　　他站在图书馆的书架之间，离江栀的位置大概有十几米。
　　周围有人在看书，有人在写作业，有人在用电脑。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他们的视线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后面的书架上，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只有江栀能看到他。
　　林默迈开步子，朝江栀走过去。
　　他走到江栀身后，停住了。
　　她就坐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
　　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背影美得不像话。白色的衬衫扎进牛仔裤里，腰线纤细，那瓣翘臀被深蓝色的布料包裹着，饱满挺翘，从腰到臀的曲线陡峭得惊人。
　　他知道那两瓣臀肉的手感，饱满紧实，弹性惊人，每次从后面进去，臀肉会被撞得变形又弹回来，撞得他胯骨发麻。
　　林默凑近了一点。
　　他能闻到江栀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少女特有的体香，还有洗发水的清香。那种味道他太熟悉了，每天晚上都能闻到，但现在不是通过倒模，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微微低头，视线顺着她的领口往下看。
　　从上面看过去，能看到那对巨乳被衬衫包裹着的弧度，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能看到乳肉雪白的颜色，还能看到下面内衣的轮廓，白色的，蕾丝边……
　　林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坐在江栀对面的那个舔狗。那个男生正低着头假装看书，但眼睛一直在往江栀的方向瞟。
　　林默盯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他伸出手，绕过江栀的身体，直接抓了一把她的左乳。
　　五指张开，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一握。
　　软。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比通过倒模感受到的还要真实一百倍。乳肉温热柔软，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乳头隔着衬衫和内衣，顶在他掌心的位置。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一声小小的尖叫从喉咙里涌出来。她赶紧捂住嘴，整个人僵在那里，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对面的舔狗抬起头，关切地看着她。
　　“江栀？你怎么了？”
　　江栀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五指收拢，把她的乳球握得更紧。
　　“没……没事……”她的声音在抖，“有……有虫子……飞过去了……吓了一跳……”
　　她说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躲开那只手。但那只手如影随形，紧紧贴着她的乳房，继续揉捏。
　　舔狗疑惑地看着她：“虫子？在哪里？”
　　“飞……飞走了……”江栀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奇怪的声音，“你……你继续看书吧……没事的……”
　　舔狗又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头，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江栀的衬衫上，乳房的部位，出现了一个手印。
　　一个半透明的、若隐若现的手印。
　　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正握着她的左乳，指腹陷进乳肉里。
　　江栀低头看着那个手印，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
　　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站在她身后。
　　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身形清瘦但不羸弱，肩膀宽阔，腰身精瘦，脸部的轮廓有点模糊，看不清具体的五官，但能看出大概的轮廓——下颌线分明，鼻梁高挺。
　　他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光雾包裹着。阳光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后面的书架上，没有留下任何阴影。
　　但最让江栀移不开视线的，是他胯间那根东西。
　　半透明的肉棒。
　　硬挺着，翘向她，长度惊人，粗度惊人。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冠沟分明，柱身上甚至能看到几条凸起的青筋。
　　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她太熟悉了。
　　每天晚上插进她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就是它。
　　江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盯着那个半透明的身影，盯着那根半透明的肉棒，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不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而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面前。
　　虽然只是一个半透明的轮廓，但他在。
　　江栀的眼眶忽然有点红。
　　她想开口说话，想问他到底是谁，但她看了一眼对面的舔狗，又看了一眼周围正在学习的人，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别人看不到他，但能看到她。如果她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脸红，一定会引起怀疑。
　　林默看着江栀那张又惊又喜、又紧张又慌乱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江栀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林默又指了指书架的拐角处，那里是一个视线盲区，从大部分座位都看不到那个位置。
　　江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对面的舔狗立刻抬起头。
　　“你去哪？”
　　“找本书。”江栀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感，“你继续看吧。”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朝书架的方向走去。
　　林默跟在她后面。
　　那瓣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随着走动摇曳，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扭动，像是在勾引他。
　　他加快脚步，跟得更近了一点。
　　江栀走到书架之间，停住了。
　　这里光线比自习区暗一些，两排高大的书架之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两侧都是密密麻麻的书籍。从外面看过来，只能看到书架，看不到里面的人。
　　江栀站在那里，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林默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的味道，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看到她后颈上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牵手。
　　林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她的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江栀也能感觉到他的手。
　　温热，有力，掌心有一点点粗糙，握着她的时候力度刚好，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低头看着那只半透明的手，看着它握着自己的手，十指交扣。
　　那种感觉很奇妙。
　　“你……”江栀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你是……真人吗？”
　　林默没有回答。他握紧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江栀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但她知道，从那一刻开始，她不再觉得那个东西是可怕的、诡异的、让人恐惧的。他是一个人，一个有温度、有触感、会牵手的人。
　　林默又往前迈了一步，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的臀部。
　　那根硬挺的肉棒顶在她的屁股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热度和硬度。
　　江栀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着自己，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温度。她想起这根肉棒无数次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起它刮过那些肉褶的触感，想起它顶在花心上的压迫感，想起它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热流。
　　她的腿心开始发热。
　　江栀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话，嫩穴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内裤慢慢变湿。
　　林默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头发很香，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少女特有的体香。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后颈，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皮肤。
　　江栀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温热的，湿湿的，带起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软软的，凉凉的。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他握着她的乳球揉捏的样子，他的肉棒在她嫩穴里进出的样子，他射精时低喘的样子。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让她浑身发软。
　　江栀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现在能看到他的正面了。
　　半透明的轮廓，看不清具体的五官，但能看出大致的形状。下颌线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也很好看。他的眼睛是唯一不太模糊的部分，能看到瞳孔的颜色，很深，很亮，正盯着她。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要高大一些，肩膀很宽，胸膛很厚实。
　　她的视线往下移。
　　那根肉棒正翘着，直直地指向她。
　　半透明的，龟头又大又圆，冠沟分明，柱身上青筋盘虬。
　　和假阳具完全不同。
　　那种感觉，那种生命力，那种温度，那种硬度，是任何假东西都比不了的。
　　江栀盯着它，咽了口口水。
　　林默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加速。
　　他想干什么？要在这里吗？在图书馆里？在书架之间？外面还有人，那个舔狗还在等她回去，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
　　林默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江栀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在亲她。
　　他的嘴唇有点凉，但很软，贴着她的唇瓣轻轻摩擦。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味。
　　她闭上眼睛，身体在轻轻颤抖。
　　林默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她的下唇。
　　江栀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缠上她的舌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刮过她的嘴唇，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混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那根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硬硬的，烫烫的，在她肚子上一下一下地跳。
　　江栀的身体越来越软，嫩穴越来越湿，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液渗进牛仔裤的布料里，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腿心。
　　她想推开他，想告诉他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反而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
　　林默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通红，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你……”江栀的声音在抖，“你疯了吗……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林默没有回答。他伸手，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
　　江栀的腰间一松。
　　她低头看去，牛仔裤的拉链也被拉开了，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瓣翘臀的弧线从敞开的裤腰里露出来，内裤的布料包裹着饱满的臀肉，中间那道臀缝若隐若现。
　　“别……”江栀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在这里……求你了……”
　　她伸手想去拉裤子，但林默比她快。他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不让她动。
　　然后他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把她的牛仔裤往下推了一点。
　　裤子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的内裤和臀肉。
　　江栀的呼吸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和内裤包裹的位置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想叫，但不敢。外面有人，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
　　她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忍着。
　　然后她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往这边走。
　　她的心跳停了一瞬。
　　如果被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裤子脱了一半，内裤露在外面，脸上全是潮红，嘴唇红肿……
　　她不敢想。
　　江栀猛地抓住林默的手，拉着他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跑。
　　林默被她拉着，踉跄了一下，然后跟上了她的步伐。
　　两人穿过书架之间的走廊，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消防通道里很暗，只有墙壁上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惨绿色的光。楼梯间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江栀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她的牛仔裤还敞开着，内裤露在外面，衬衫也被揉得皱巴巴的。头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林默觉得她美极了。
　　江栀喘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林默，眼神复杂。
　　“你……”她的声音还在抖，“你到底想干什么……在图书馆里……那么多人……万一被人看到……”
　　林默没有回答。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江栀的脸又红了。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她小声说，但身体没有躲开。
　　林默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
　　江栀的呼吸又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那种触感太真实了，温热有力，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质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嫩穴开始收缩，淫液从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林默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衬衫的领口，滑过那对巨乳的弧度。
　　江栀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林默的手指停在她的乳沟处，轻轻按了按。然后他收手，双手同时伸过来，覆上她的乳房。
　　“嗯——！”
　　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涌出来。
　　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和内衣，握住那对巨乳，五指收拢，狠狠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揉得又红又翘，顶在布料下面。
　　江栀的腰软了。
　　她靠在墙上，浑身发抖，任由那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
　　林默揉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向楼梯。
　　江栀愣了一下。
　　“你……你去哪？”
　　林默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楼梯下面的拐角处。
　　那个位置更隐蔽，从门口完全看不到，楼梯的扶手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江栀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了过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跪趴在楼梯上。
　　那个姿势是下意识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那里，双手撑在台阶上，屁股高高撅起，那瓣翘臀正对着林默。
　　完美的后入姿势。
　　江栀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自己每次求林默肏她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跪趴着，撅起屁股，露出嫩穴和屁眼。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比她的大脑更快。
　　她想站起来，想换一个不那么羞耻的姿势。但林默已经走过来了。
　　他站在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啪。啪。”
　　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
　　“嗯——！”
　　林默的手覆上她的翘臀，用力抓揉。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被他揉得通红。
　　然后他的双手向前捞，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垂下来的巨乳。
　　乳肉沉甸甸的，在他掌心里晃动。他五指收拢，狠狠揉捏，乳头硬硬地顶在他掌心，他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同时，他的胯间贴上了她的屁股。
　　那根硬挺的肉棒卡进她的臀缝里，隔着内裤，龟头顶在她嫩穴的位置。
　　他轻轻耸动，肉棒在臀缝里摩擦，龟头隔着布料顶弄她的嫩穴。
　　江栀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热度，能感觉到它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她嫩穴上的压迫感。
　　虽然内裤还在，但那种感觉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软了。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怎么这么急……在图书馆里……就想着干坏事……”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揉她的奶子，更用力地顶她的嫩穴。
　　江栀咬着嘴唇，忍着那种快感，但身体不听话，屁股开始轻轻扭动，主动去迎合他的肉棒。
　　“嗯……嗯……”呻吟声从齿缝间漏出来，“你……你轻一点……别把衣服弄皱了……等会儿还要回去……会被发现的……”
　　林默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别咬那里……好痒……”
　　林默没有理她，继续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耳廓。
　　江栀的呼吸越来越乱，嫩穴越来越湿，淫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凉凉的。
　　“别……别弄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林默停下来，松开她的乳房，退后一步。
　　江栀趴在那里，大口喘息，浑身颤抖，那瓣翘臀还在轻轻扭动。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默，眼神里带着疑惑。
　　“你……你怎么了？”
　　林默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看着她，那根肉棒还硬挺着，指向她。
　　江栀盯着那根肉棒，咽了口口水。
　　她的嫩穴又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淫液涌出来。
　　林默伸出手，点了点她的嘴唇。
　　江栀愣了一下。
　　他又点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江栀盯着那根半透明的肉棒，脸慢慢红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想让她口交。
　　在这里，在图书馆的消防通道里，让她含着他的肉棒，用嘴帮他解决。
　　第二三章 楼梯间
　　“你……”江栀咬着嘴唇，“你怎么这么……在这里……”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又点了点她的嘴唇，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江栀犹豫了。
　　这里是图书馆。虽然消防通道平时没什么人来，但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如果被人看到她蹲在这里，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
　　她不敢想。
　　但如果拒绝，他会不会直接在这里肏她？到时候就不只是口交那么简单了，裤子被脱掉，嫩穴被插，淫水喷得到处都是，那画面更没法收拾。
　　江栀咬了咬嘴唇，做了一个决定。
　　“那……那你快一点……别……别弄太久……”
　　她蹲下来，膝盖跪在冰凉的台阶上。
　　牛仔裤的布料绷紧了，勾勒出那瓣翘臀的弧度。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从上面看下去，能看到那对巨乳被内衣托着，乳沟深得惊人。
　　她抬起头，看了林默一眼。他的身体还是半透明的，但那根肉棒的轮廓好像更清楚了。
　　江栀咽了口口水。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掌心贴上柱身的时候，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好烫。
　　她的心跳加速，嫩穴又开始分泌液体了。
　　“我……我可以帮你口……”她的声音很轻，“但……只能口……不能在这里肏我……万一被人看到……”
　　林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江栀深吸一口气，撩开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嘴唇贴上龟头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能感觉到马眼的位置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味。
　　她把龟头往里吞了一点，舌头抵在冠沟的位置，轻轻舔舐。
　　林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江栀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在因为她的动作而颤抖，因为她的嘴而兴奋。
　　她继续含着，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一下一下，越来越用力。同时她的嘴唇也动起来，紧紧裹着龟头，轻轻吮吸。
　　虽然肉棒还是半透明的，但那种形状、那种味道、那种温度，都让她心跳加速。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它，第一次用嘴感受它。以前她只能感觉到它插在自己身体里，只能通过那些触感想象它的样子。现在它就在她眼前，在她嘴里，真实得不像话。
　　江栀的嫩穴又湿了几分。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让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龟头刮过上颚，顶到喉咙口，她又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唇间。
　　她的技术不算好，动作有点生涩，有时牙齿会刮到柱身，但她很认真。
　　林默低头看着江栀。她跪在他面前，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但那瓣翘臀从后面看过去饱满挺翘，那对巨乳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浪一波一波。
　　江栀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脸更红了，但没有停下来。
　　她吐出龟头，开始往下舔。舌尖滑过柱身，舔过那些凸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然后她侧过身子，微微仰脸，看着林默的眼睛。
　　那张绝色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有些红，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她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娇羞、又带着点挑逗的笑。
　　然后她张开嘴，把那颗沉甸甸的睾丸含进嘴里。
　　林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含着那颗睾丸，轻轻吮吸，舌尖在表面画着圈。另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轻轻撸动。
　　林默盯着她那张脸，肉棒在她手里跳了几下。
　　太刺激了。
　　江栀的口交技巧一般，动作生涩，有时候牙齿还会刮到他。
　　但是被这张脸含着肉棒，被这双杏眼仰视着，被这个在校园里高不可攀的冷艳女神主动吮吸舔舐，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比任何技巧都要致命。
　　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涌上来。
　　江栀没有发觉。她吐出睾丸，重新含住龟头，开始加快速度。头部上下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裹着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回忆着曾经在网上看过的那些性爱技巧。舌尖要抵着马眼，嘴唇要包住牙齿，喉咙要放松，深呼吸……
　　她试着把肉棒吞得更深一点。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放松喉咙，猛地往下一压。
　　肉棒整根没入。
　　龟头挤过喉咙，顶进食道里。那些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挤压。
　　林默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深喉。她竟然做到了深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喉咙紧紧夹着，那些肌肉在疯狂蠕动，想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江栀的眼睛开始泛白。肉棒插得太深了，堵住了她的呼吸道，她有点喘不上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林默的腿上。
　　但她没有挣扎。
　　她只是扶着林默的胯部，保持那个姿势，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压那颗龟头。
　　林默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抱住江栀的后脑，十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把她的头狠狠压向自己的胯间。
　　肉棒在她喉咙里又顶深了一点，龟头挤进更紧窄的地方。
　　他开始射精。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本能地收缩，把那股精液吞了下去。
　　然后第二股射进来了。她又吞了下去。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次她的喉咙夹紧，林默就射出一股精液。每一次她吞咽，喉咙就会蠕动得更厉害，把他榨出更多。
　　江栀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但她没有推开林默，甚至没有挣扎，只是乖乖地跪在那里，让那根肉棒插在自己喉咙里，一口一口地吞咽那些精液。
　　她的喉咙一直在动，一下一下。
　　最后一股射完，林默才松开手。
　　江栀慢慢吐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
　　唾液和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嘴角也有精液流下来，白色的，黏稠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衬衫的领口上。
　　她跪在那里，大口喘息，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你……你怎么射了这么多……”她的声音哑哑的，“又黏又苦……我……我都咽不下去了……”
　　她说着，又咳嗽了几声，更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林默盯着她那张脸。潮红的，湿漉漉的，嘴角挂着精液，眼睛红红的，嘴唇又红又肿。
　　看着就想让他好好再欺负一次。
　　但他忍住了，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江栀的头。
　　江栀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一点委屈。
　　“结……结束了？”她小声问。
　　林默点了点头，然后他直起身，准备离开。
　　刚转身，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回头。
　　江栀还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
　　她伸手，抓住自己衬衫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扯。
　　扣子崩开。白色的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硕大的乳球被薄薄的蕾丝布料托着，露出将近一半。乳肉雪白，在消防通道惨绿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深邃得惊人，胸罩的蕾丝边缘微微卷起，勾勒出乳球饱满的弧线。
　　江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默。
　　“这里……好像不会有人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娇媚，“你……要不要继续？”
　　林默盯着她，下腹猛地一紧。
　　他没有说话，直接弯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江栀的身体很轻，那瓣翘臀在他掌心里又软又弹，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他能感觉到她牛仔裤下面的体温，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淫液浸湿了。
　　他把江栀按在墙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身体轻轻一颤。
　　林默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白，在惨绿色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他能看到细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光，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
　　他张开嘴，含住她颈侧的那块皮肤，舌尖轻轻舔舐。
　　“嗯……”江栀仰起头，喉咙里涌出一声轻哼。
　　林默的嘴唇从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罩的边缘。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露出的半团乳肉。
　　乳肉雪白，舌尖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
　　江栀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收拢，掐进他的肩胛。
　　林默的舌尖继续往下舔，舔过乳肉和布料之间的那道缝隙。
　　他伸手，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江栀的呼吸重了。
　　“嗯……别……别这么急……”她的手却伸过来，握住了林默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肉棒，“慢慢来……我……我会配合你的……”
　　她的手握住柱身，掌心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轻轻撸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回到根部，一下一下，很慢，很温柔。
　　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却很热。那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林默的肉棒在她手心里又跳了几下。
　　他盯着江栀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的手指还在动，握着他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撸动。
　　“你……你别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我们……慢慢来……”
　　林默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臀，最后落在那瓣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上。
　　牛仔裤的布料很厚，但臀肉的弹性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瓣臀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又随着他松手弹回去。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楼梯间里回荡。那瓣翘臀猛地一颤，臀浪从被拍打的位置向四周荡开。
　　江栀的身体一抖，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
　　“嗯——！”
　　林默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更用力。
　　“啪！”
　　臀肉又颤了一下。
　　江栀咬着嘴唇，忍着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她的手没有停，继续撸动着林默的肉棒，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点。
　　林默收回手，不再打她。他伸手，想去扒开她的胸罩，把那对巨乳完全解放出来。
　　手指刚碰到胸罩的扣子，江栀就按住了他的手。
　　“别动。”她轻声说。
　　林默愣了一下。
　　江栀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坏的笑。
　　“你……是不是喜欢玩我的奶子？”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林默盯着她，没说话。
　　江栀的脸一红，她松开握着肉棒的手，伸到背后，手指勾住胸罩的扣子。
　　“咔哒”一声轻响。
　　胸罩松开了。
　　那对巨乳从布料里弹出来。
　　乳浪翻涌。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晕浅粉，乳头翘立在中间，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它们晃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挺立在胸前。
　　林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对巨乳，他揉过无数次，捏过无数次，含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前，没有倒模的阻隔，没有画面的隔阂。
　　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受重力影响微微下垂，但那种下垂不是松弛的下垂，而是饱满到极致之后的自然弧度。乳房的底部比上部更丰满，乳头的方向微微向上翘，像是故意在勾引人。
　　他伸出双手，覆上那对巨乳。
　　掌心贴上乳肉的那一刻，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软。真真正正的、活人的、有温度的、有弹性的软。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把两团乳球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深得看不见底。他松开，乳肉弹回去，又轻轻晃了几下。
　　他盯着那对乳球在空气中晃动的样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他妈大。真他妈软。真他妈好看。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乳头，轻轻捻动。他捏着它，轻轻拉扯，看它被拉长又弹回去。
　　江栀的呼吸越来越重，“嗯……嗯……轻一点……哈啊……”
　　林默没有听她的。他捏着那颗乳头，旋转按压，感受它在指腹下跳动。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它。
　　舌尖抵着乳尖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口腔里轻轻颤动。他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轻轻吮吸，牙齿若有若无地刮过。
　　江栀的腰软了。
　　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她的手还握着林默的肉棒，但已经忘了撸动，只是握着，手指收拢，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
　　“嗯……嗯……好舒服……”呻吟声从齿缝间漏出来，在楼梯间里回荡。
　　林默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江栀那张潮红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动，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他伸出手，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过敞开的牛仔裤，滑过内裤的边缘，最后落在腿心。
　　隔着内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和湿度。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颗充血的阴蒂在布料下面轻轻跳动。
　　他的手指按上去，轻轻一压。
　　“啊——！”江栀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涌出来。
　　林默的手指继续按着，画着圈，感受那颗阴蒂在他指腹下跳动。内裤的布料被淫液浸透，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江栀的身体越来越软。她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还在撸动肉棒，但已经完全没了节奏，只是本能地握着它，一下一下地动。
　　林默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直接碰到了那片湿滑的嫩穴。
　　两片阴唇滑腻腻的，那颗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又红又肿，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他轻轻按了一下，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大股淫液从嫩穴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别……别弄了……”江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林默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嫩穴里轻轻搅动，感受那些肉褶的蠕动。它们像无数张小嘴，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吮吸他，挤压他，想把他的手指吞进去。
　　江栀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我……我自己来……”她羞耻道，“你别动……我自己脱……”
　　她松开握着肉棒的手，弯腰，把牛仔裤往下推。
　　牛仔裤从腰间滑落，滑过大腿，滑过膝盖，堆在脚踝处。露出那瓣被内裤包裹的翘臀，白色蕾丝，布料很少，只能堪堪遮住一半的臀肉。
　　她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内裤慢慢滑下来，露出那瓣雪白的翘臀。臀肉饱满挺翘，中间那道臀缝深得惊人。然后是小巧的屁眼，粉嫩紧致，褶皱浅浅的，正在轻轻收缩。最后是那个白虎馒头穴，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透明的淫液正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腿心往下流。
　　内裤挂在大腿根部，裆部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在白色的蕾丝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林默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掌心贴上那瓣翘臀的时候，他才发现上面全是汗。臀肉滑腻腻的，在掌心下轻轻颤动，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颤抖。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过那只粉嫩的屁眼，滑过那个湿透的嫩穴。指尖碰到入口的时候，那些肉褶立刻贴上来。
　　淫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
　　“你……你看看你……”林默的声音低哑，“流了这么多水……”
　　江栀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只是伸手，重新握住那根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的腿心。
　　龟头顶在两片阴唇之间，滑腻腻的，一碰就滑开。她用龟头在嫩穴口摩擦，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让那些淫液涂满整个龟头。
　　“嗯……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你……你别急……慢慢来……我会配合你的……”
　　林默盯着她那张强忍的脸，肉棒在她手里跳了几下。
　　他忍不住了。
　　他双手抱住江栀的屁股，把那两瓣翘臀往自己胯间一拉。同时腰腹发力，龟头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
　　龟头挤开那两片阴唇，顶进嫩穴里，一直插进去大半根。
　　“啊——！”江栀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涌出来。
　　那些肉褶疯狂蠕动，紧紧裹着肉棒，从四面八方挤压它。嫩穴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要把他的肉棒融化掉。
　　林默抱着她的屁股，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那对巨乳在他面前疯狂晃动，乳浪翻涌，乳头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那瓣翘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圈一圈地荡开。
　　和肏倒模完全不一样。
　　肏倒模的时候，他只能通过那个没有头的躯干感受江栀的身体。虽然触感很真实，但总觉得隔了一层。现在不一样了。他能摸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听到她的声音，能看到她的表情。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能看到她皱眉的样子、咬嘴唇的样子、仰头呻吟的样子。
　　每一秒都是真实的。
　　“嗯……嗯……好深……顶到了……”江栀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你的肉棒……怎么又变大了……”
　　林默没有回答。他抱紧她的屁股，加快速度。龟头疯狂撞击花心，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江栀的手搂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她会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那对巨乳贴着他的胸口，乳肉被压得扁扁的，乳头硬硬地顶在他胸肌上。
　　林默伸手，抓住她的翘臀，五指深陷臀肉，狠狠抓揉。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随着他松手弹回去。他抓得很用力，把雪白的臀瓣抓出一道道红印。
　　“啊……疼……”江栀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你轻一点……别抓那么用力……”
　　林默没有听她的。他抓得更用力了，手指陷进臀肉里，把那两瓣屁股揉得通红。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嫩穴里的淫液被挤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上、地上，全是透明的液体。
　　“嗯……嗯……哈啊……好舒服……”江栀的声音越来越媚，“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林默加快速度，打桩一样疯狂抽插。
　　她的脸埋在林默的肩窝里，嘴里咬着他的肩膀，想忍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根本忍不住。
　　“嗯……嗯……啊——！”她咬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但还是在漏出来，“你……你怎么还不射……我……我已经到极限了……”
　　林默感觉到肩膀上一阵刺痛。她在咬他，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肉里。
　　“嘶——”他倒吸一口气，“咬人可不是好习惯。”
　　他按住她的屁股，更狠地肏了几下。
　　“啪啪啪啪！”
　　“啊——！别……别这么用力……”江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这样……我待会儿没法学习了……”
　　林默没有停。他抱着她的屁股，继续抽插。
　　江栀靠在墙上，整个人都挂在林默身上，全靠他抱着才能站稳。嫩穴里的那些肉褶疯狂蠕动，死死裹着肉棒，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求你了……快射吧……”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我……我快要晕了……你快点射完结束吧……”
　　林默感觉到射意涌上来了。但他没有急着射，而是伸手，勾起江栀的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立。
　　“啊——！”江栀的身体猛地一歪，赶紧搂住林默的脖子，“你……你干嘛……”
　　林默没有回答。他抱紧她颤抖的屁股，换了个角度，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强力活塞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疯狂撞击花心，每一下都让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江栀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你……你是禽兽吗……这么用力……我肚子要被你顶坏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看起来又痛苦又快乐，又委屈又满足。
　　林默盯着她那张脸，肉棒在她身体里又硬了几分。
　　就在这时——
　　“嗯，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回去……那个作业我快写完了……”
　　一个声音从下一层的楼道里传上来。
　　有人在往上走。
　　林默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向江栀，她的眼睛也同时瞪大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同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林默的肉棒瞬间软了几分。他想拔出来，但江栀比他更快。
　　她的嫩穴猛地收缩，那些肉褶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不让他动。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别动……”她的声音极度紧张，“会……会有声音……”
　　林默咬着牙，没有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人在往上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到……你先写嘛……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好像问了什么。
　　“没有啊，我没听到什么声音……可能是楼上有风吧……图书馆的消防通道嘛，有风不是很正常……”
　　脚步声又近了几步。那人大概在下一层的楼梯拐角，再往上走一层就能看到他们了。
　　江栀的身体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能感觉到那些淫液正在从嫩穴里往外流，顺着林默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怕那个人听到，拼命夹紧嫩穴，想把那些液体堵在里面。
　　但越夹越紧，那些肉褶反而蠕动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林默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液。
　　“滴答。滴答。滴答。”
　　江栀几乎要哭出来了。
　　林默也感觉到了。他低头看去，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外拔肉棒。
　　龟头刮过那些肉褶的时候，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涌出来，又赶紧咬住林默的肩膀，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压回去。
　　“嗯——”
　　林默感觉到肩膀上一阵刺痛。
　　他继续往外拔，龟头卡在入口处的时候，那些肉褶死死箍着它，不让它离开。他停了一下，等江栀的身体慢慢放松，然后猛地一用力。
　　“啵。”
　　一声轻响。龟头从嫩穴里滑出来。
　　那一瞬间，江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嫩穴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要潮吹了。而且是完全控制不住的、极度强烈的高潮。
　　她的腰在颤抖，屁股在痉挛，嫩穴里的液体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喷，喷在地上，根本止不住，一波接一波，越来越猛。
　　同时，一声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再也压不住了。
　　“啊——！”
　　林默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堵回去。
　　江栀的声音闷在他掌心里，变成一声含糊的“唔”。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嫩穴还在喷水，屁股还在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林默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软在他怀里。
　　“唔……唔……嗯……”
　　林默抱着她，慢慢蹲下来，坐在楼梯上。他把江栀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地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在楼梯上蔓延开来，顺着台阶往下淌。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皱起眉。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把江栀抱得更紧一点。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嫩穴又喷出一大股液体。
　　林默掌心贴上了一团温热的柔软，整只手掌覆在那团饱满的乳肉上，指尖刚好卡在乳晕的位置。最要命的是，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刚好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那颗乳头被他两指夹着，从指缝间露出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轻轻颤动。
　　难怪江栀的反应更剧烈了。
　　“唔——！”
　　她的声音闷在林默掌心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扭动，屁股在林默腿上蹭来蹭去。
　　林默盯着那颗被夹在指缝间的乳头，心里忽然涌起恶作剧的念头。
　　他收紧手指，把那团乳肉握得更紧。拇指按在乳晕上，轻轻按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乳头，轻轻捻动搓揉。
　　江栀的腰弓起来，屁股从他腿上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然后重重地落回去。嫩穴里的液体喷得更猛了，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在地上，发出“滋”的一声响。
　　“唔——！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如果不是林默捂着嘴，那声尖叫一定会传遍整个消防通道。
　　林默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揉捏那颗乳头，甚至加大了力度。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拉扯，拉长，然后松开，看它弹回去。再用指尖按住，旋转按压，感受它在指腹下疯狂跳动。
　　江栀的嫩穴喷得更厉害了。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喷不完。
　　等了好一会，江栀的高潮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整个人瘫在林默怀里，像一摊被揉皱的丝绸，软得没有骨头。
　　楼下的脚步声在经过拐角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上走，而是推开了下一层的消防通道门，走了出去。
　　江栀长长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闷在林默掌心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林默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还含着泪，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捂得有点发白。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微微放大，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深。她在害怕，但也在享受这种害怕。
　　“你好像很享受？”林默盯着她那张脸。
　　江栀咬着嘴唇，移开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林默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栀的嫩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淫液。
　　“那……那是生理反应……”她的声音在抖，“不……不是我想的……”
　　林默没有拆穿她。他松开手，靠在楼梯扶手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江栀还坐在他怀里，那瓣翘臀压在他胯间，臀肉又软又弹，裹得肉棒很是舒服。
　　江栀也没有动。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的体温。那瓣翘臀压在他腿上，臀肉被压得扁扁的，从两侧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肉棒正顶在她的腿根，硬硬的，烫烫的，在她腿间轻轻跳动。
　　她的呼吸又乱了。
　　林默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握着，随后又往下移，覆上那瓣翘臀。
　　他轻轻拍了拍，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一声小小的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
　　“嗯……”
　　林默的手没有停。他继续拍着，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每拍一下，那瓣翘臀就会轻轻一颤，臀浪从被拍打的位置向四周荡开。雪白的臀肉上慢慢浮现出淡淡的红印，在掌心里轻轻晃动。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的嗡嗡声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江栀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默的脸。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往下滑，滑过眉骨，滑过鼻梁，滑过嘴唇，滑过下巴。
　　“你到底长什么样？”她温柔问道，“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
　　林默没有回答。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江栀叹了口气，没有再问。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动了动，轻轻拍了拍林默的腿。
　　“你抱得太紧了……”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我快喘不过气了……”
　　林默松开手，稍微放松了一点。
　　江栀立刻调整姿势，从他怀里坐起来，把双腿收回来，膝盖并拢，脚掌踩在台阶上。
　　那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刚好夹住林默的肉棒，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严丝合缝。
　　林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太要命了。
　　江栀的腿根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刚高潮过后的滚烫温度，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嫩穴的入口处，只差一点点就能滑进去。
　　江栀也感觉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片阴唇像两张小嘴一样贴着柱身，龟头从她的小腹上露出来。
　　江栀俏脸微红，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屁股向后顶，蹭了蹭那根肉棒。
　　林默的呼吸重了。
　　“你……”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在干什么？”
　　江栀听到那个声音，嘴角微微翘起来。
　　她继续蹭着，屁股在林默胯间画着圈，让那根肉棒在她腿心摩擦。两片阴唇被蹭得微微张开，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涂在柱身上，让摩擦更顺滑。
　　“你……你是不是很舒服？”江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带着水光，嘴角挂着笑，看起来又纯又欲。
　　她说着，又收紧了腿心，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肌肤上跳动，龟头顶在她嫩穴口的那种压迫感越发清晰。
　　林默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肉棒在腿心里跳了几下，龟头又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你要是舒服的话……”江栀的声音更轻了，“可以射在我大腿上……”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林默盯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肉棒在她腿间疯狂跳动。
　　这个刚才还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女人，现在骑在他腿上，用大腿夹着他的肉棒，主动蹭来蹭去。
　　“你确定？”
　　江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林默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你……你干嘛？”
　　林默没有回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肉棒从她腿间抽出来，龟头顶在她的嫩穴口，轻轻蹭了蹭。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万一那个人又回来……万一有别的人……”
　　林默没有理她。龟头在她嫩穴口蹭了几下，沾满了那些淫液，然后他腰腹发力，准备往里顶。
　　江栀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行！”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不能再来了……会被听到的……”
　　她猛地从林默怀里站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楼梯上跑。
　　牛仔裤还挂在脚踝上，内裤也挂在大腿上，她跑起来的时候，那些布料缠着她的脚，让她差点摔倒。她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楼梯扶手，然后继续往上爬。
　　那个姿势太色了。
　　她光着屁股，那瓣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臀肉随着她爬楼的动作一扭一扭，左右摇曳。
　　臀缝里那只粉嫩的屁眼若隐若现，正在轻轻收缩。嫩穴还在滴水，透明的淫液从入口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惨绿色的灯光下反着光。
　　内裤挂在膝盖上方，白色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在她腿间晃来晃去。
　　她的腰很细，从后面看过去，腰线和臀线形成一个陡峭的S形。那对巨乳从侧面垂下来，乳肉沉甸甸的，随着她爬楼的动作左右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那瓣翘臀在她身后摇曳，臀浪一波接一波。每爬一级台阶，她的屁股就会扭一下，臀瓣就会分开又合拢，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林默盯着那个画面，肉棒硬得发疼。
　　她是在逃跑，还是在勾引他？
　　屁股撅得这么高？爬得这么慢？还要在爬的时候扭屁股？
　　每一帧都是让人想直接把蛋都塞进去的画面。
　　林默站起来，几步追上她。
　　江栀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有些慌张，“你别过来……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歇一会儿……等回家……回家随便你怎么弄……”
　　林默没有听她的。
　　他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双手握住那瓣翘臀，固定住她的腰，把她那瓣翘臀按在自己胯间。
　　“别……别……”江栀带着哭腔求饶，“求你了……别在这里……”
　　林默没管她，龟头顶在她的嫩穴口。
　　江栀那双杏眼里含着泪，表情委屈。
　　林默盯着她那双眼睛，腰腹发力，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
　　“啊——！”江栀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整个人趴倒在楼梯上，双手撑在台阶上，那对巨乳被压得扁扁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那瓣翘臀高高撅起，臀缝里插着肉棒，嫩穴被撑得满满的，那些肉褶被拉平，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还有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别这样……会被听到的……”
　　林默低头看着她，那瓣翘臀在他胯间轻轻颤抖，肉棒插在里面，被那些肉褶紧紧裹着，温热紧致，舒服得要命。
　　“刚才不是你让我射你大腿上？”
　　江栀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知道自己错了，知道自己不该撩拨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自己捂嘴。”林默说，“不然待会儿被人听到，我可不管。”
　　江栀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那双含着泪的杏眼。
　　林默盯着她那双眼睛，双手握住那对垂下来的巨乳，狠狠揉捏。
　　然后胯间开始动。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
　　江栀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整个人往前冲一下。她一只手撑着楼梯，另一只手捂着嘴，那瓣翘臀疯狂颤抖。
　　“唔……唔……嗯——！”
　　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断断续续，依然能听出娇媚的味道。
　　林默盯着她那张脸，加快速度。
　　几十下之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溅在了自己的腿上。
　　低头看去。
　　江栀的嫩穴又高潮了。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渗出来，顺着她的腿心往下流，滴在楼梯上，渐渐汇成一小股水流，沿着台阶往下淌。
　　江栀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看去，看到那些淫液正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顺着楼梯往下淌，心里一慌，赶紧松开捂着嘴的手。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在抖，“水……水流下去了……会被人看到的……”
　　她说着，耸起屁股，想把嫩穴从肉棒上拔出来。但林默双手握住她的翘臀，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动。
　　“别动。”
　　“可是……可是水在往下流……”江栀急道，“万一有人来……看到楼梯上有水……会怀疑的……”
　　林默没有理她，抱紧她的屁股，继续抽插。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江栀的身体又是一大股淫液从嫩穴深处涌出来。
　　“你看。”林默捏着她的奶子，拇指按着乳头轻轻揉搓，“那也是怪你太骚了。流了这么多水。”
　　江栀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水还在流，台阶上的水渍越来越大，从这一级漫到下一级，从下一级漫到下下级，开始往更下面的楼层淌。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一定会看到。一定会看到楼梯上的水渍，看到那个跪趴在台阶上的女生，看到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江栀不敢想了。她撑着楼梯，开始往上爬。
　　那瓣翘臀随着她爬的动作往上移，林默的肉棒从嫩穴里滑出来一截，又随着她落下去重新插进去。
　　“嗯——！”
　　她继续往上爬。膝盖抬起来，放上去，抬起来，放上去。每爬一级台阶，肉棒就会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龟头刮过那些敏感的肉褶，顶在花心上，让她浑身发软。
　　林默就那么骑在她屁股上，双手握着那对垂下来的巨乳，任由她自己往上爬。
　　她爬一步，肉棒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她爬一步，嫩穴就收缩一次。她爬一步，淫液就淌下来一点。
　　那瓣翘臀在他胯间扭来扭去，臀肉紧实饱满，随着她爬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默掰着她的臀瓣，看着那只屁眼在她爬动时一张一合。每一次她抬膝，屁眼就会收缩一下。每一次她落膝，屁眼就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
　　江栀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她爬了大概七八级台阶，终于爬不动了。
　　林默趴在她身上，双手握着那对巨乳，继续抽插。
　　“嗯……嗯……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怎么还这么有劲……我……我已经没力气了……”
　　高潮正在逼近。她的腰开始弹动，屁股开始扭动，嫩穴开始痉挛。
　　“要到了……要到了……又要到了……”
　　江栀的翘臀高高撅起，嫩穴一抽，又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啊——！”
　　林默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嫩穴里，感受那些肉褶在高潮时的疯狂蠕动。
　　江栀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她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
　　“你……你怎么还这么硬……我都已经……已经好几次了……”
　　她说着，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又委屈又餍足。
　　林默盯着她那张脸，肉棒在她身体里又跳了几下。
　　“你爽了。”他的声音低哑，“我还没爽呢。”
　　江栀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无奈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默的手背。
　　“那……你随便玩吧……随便你怎么肏……反正……反正已经被你肏成这样了…………”
　　她说着，把脸埋进臂弯里，那瓣翘臀轻轻扭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声音再次在楼梯间里回荡。
　　“射满我。像以前那样……射满我……”
　　江栀那双回眸的杏眼里带着水光，带着媚态，让林默的射意很快涌上来。
　　他加快速度，龟头用尽全力疯狂撞击花心。
　　那对巨乳在他手里疯狂晃动，乳浪翻涌，乳头在他掌心蹭来蹭去。
　　“嗯……嗯……啊——！”江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你……你是不是要射了……感觉……感觉里面在跳……”
　　林默咬着牙，继续抽插。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江栀的声音开始变了调，“你摸摸……我肚子都被你顶鼓起来了……”
　　她说着，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有一个微微的凸起，是林默的龟头顶出来的形状。她的手指按在那个凸起上，轻轻按了按。
　　“你摸摸看……”她的声音很轻，“真的鼓起来了……”
　　林默没有摸。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嫩穴跟着收缩了一下。
　　林默又捏了一下。
　　“嗯——！”又是一颤，又是一缩。
　　他找到了节奏。捏一下乳头，嫩穴就收缩一下。捏一下，缩一下。捏一下，缩一下。那种收缩的节奏，和他抽插的频率完美同步。
　　射意越来越强烈。林默咬着牙，最后狠狠插了几下。龟头顶在花心上，停住。
　　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喷，滚烫浓稠，打在花心上。
　　“啊——！好烫……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
　　江栀的嫩穴疯狂收缩，那些肉褶紧紧裹着肉棒，体味着高潮的余韵。
　　她趴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楼梯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惨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在墙上发出微弱的光，通风管道的嗡嗡声在耳边回荡。
　　林默已经消失了。
　　第二四章 醉酒
　　考试周的最后一天，整个大学城都像是被按下了狂欢的开关。
　　林默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橘红色的晚霞铺满天际，把校园里的梧桐树染成一片暖色。
　　教学楼门口到处都是人，有人在讨论晚上去哪玩，有人已经拖着行李箱往校门口走了。
　　他收回视线，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朝校门口走。
　　从学校回公寓的路上，要经过一整条大学城的商业街。
　　今晚格外热闹。路边的烧烤摊前排着长队，奶茶店门口挤满了人，连平时没什么人的礼品店都亮着灯。
　　酒吧区更是人声鼎沸，好几家店门口都排着队，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影。音乐声震天响，低音炮的震动隔着马路都能感觉到。
　　林默加快了脚步，想快点穿过这段路。
　　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前面一家酒吧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群人涌出来，有男有女，都喝得脸红红的，笑闹声在夜空中炸开。林默侧身让了让，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哎呀，她真的不行了——你们别笑了，快来帮忙！”
　　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无奈。
　　林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两个女生架着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从酒吧门口往外走。被架着的那个女孩明显喝多了，整个人软得像面条，两条腿在地上拖着，根本站不稳。她的头歪向一边，棕色的波浪卷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都说了别让她喝那么多。”旁边的男生伸手想帮忙，但被那个女生推开了，“你扶她就更不行了，她本来就——哎，你别吐啊！”
　　被架着的女孩突然干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把两个架着她的女生都带得踉跄了一步。
　　“宋甜儿！你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就——我就把你扔路边！”
　　林默的脚步停住了。
　　宋甜儿？
　　他转过身，仔细看了一眼那个被架着的女孩。
　　棕色波浪卷发，及肩的长度，发尾有大波浪卷。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条腿又细又直，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散了一只，在脚边拖来拖去。
　　那张脸被头发遮着，但林默认出来了。
　　是宋甜儿。
　　她喝得烂醉，脸上全是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整个人看起来随时会昏过去。
　　“宋甜儿。”那个女生拍了拍她的脸，“你还能走吗？你家住哪？我们送你回去。”
　　宋甜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巴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没醉……你们……你们别小看我……我还能喝……”
　　“你都这样了还没醉？”那个女生翻了个白眼，“刚才谁喝到第三杯就开始哭的？”
　　“我没哭……是……是酒太辣了……”宋甜儿的声音软绵绵的，舌头打结，每个字都拖得很长，“你们……你们不懂……我……我今天……开心……就想喝一点……”
　　“一点？你一个人喝了快两瓶红酒，这叫一点？”
　　宋甜儿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
　　她突然抬起头，眼睛努力聚焦，朝四周看了一圈。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林默身上。
　　那双眼眯了眯，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她的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你……你是……”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但比刚才大了很多，“你是……隔壁的……那个……”
　　林默站在原地，没有动。
　　宋甜儿突然兴奋起来，整个人从架着她的两个女生身上直起来，朝林默的方向扑过去。
　　“是你！就是你！”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差点摔倒，被那个女生一把拉住，“你怎么在这儿？你……你也来喝酒吗？我们一起喝啊……考试考完了……我们……我们庆祝一下……”
　　她的声音又大又飘，舌头打结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林默看着她，有点想笑。
　　她喝醉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平时她是那种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形、声音软软的、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一样的女孩。现在她像一只喝醉了的猫，又黏人又任性，说话颠三倒四，走路摇摇晃晃，但一点也不让人讨厌。
　　甚至……有点可爱。
　　“我没醉！”宋甜儿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刻大声反驳，“你……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没醉……就是……就是有点晕……但是没醉……”
　　“你先站稳再说没醉。”架着她的那个女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林默，“你认识她？”
　　林默点了点头：“邻居。”
　　那个女生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太好了！你住她隔壁？那你能不能送她回去？我们实在搞不定她了，她喝太多了，我们还有事……”
　　她说着，朝旁边的男生使了个眼色。那个男生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林默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明白了。
　　这对情侣要去开房。考试结束了，酒吧也喝完了，接下来该做爱了。
　　“行。”林默说，“我送她回去。”
　　“太谢谢你了！”那个女生如释重负，赶紧把宋甜儿的手臂从自己肩上拿下来，递给林默。
　　那个女生退后一步，朝林默挥了挥手，“麻烦你了啊，我们先走了。”
　　她拉着那个男生的手，两个人转身就走。
　　林默看着他们的背影，那个男生的手已经搭在女生的腰上，手指在腰侧轻轻摩挲。女生侧过头，凑到男生耳边说了句什么，男生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晚那个女的不知道要被肏多少次。
　　不过也无所谓，他回去也有江栀等着他，而且江栀的身材比那个女的好太多了，巨乳翘臀，还有那个会吸会夹的嫩穴，随便哪一样都比那个女的强。
　　林默收回视线，低头看向宋甜儿。
　　她还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软绵绵的，随时都会滑下去。她的头歪着，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一点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走吧。”林默说，“送你回家。”
　　宋甜儿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瞳孔涣散。
　　“回家？”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她说着，想自己走，但刚迈出一步就往前栽。林默赶紧扶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不行……我走不动……”宋甜儿靠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你……你背我好不好……我头晕……走不了……”
　　林默犹豫了一下。
　　她穿着连衣裙，裙摆很短，如果背她的话，只能抱她的大腿，而且她的胸会贴在他背上，那种触感……
　　他的下腹一紧。
　　“好。”他说，“我背你。”
　　他蹲下来，宋甜儿趴到他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林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两团软乎乎的乳球压在他背上，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滚动，乳肉被压得扁扁的，从他的背肌两侧微微溢出来。
　　那个触感和倒模一模一样，甚至比倒模更柔软、更有弹性、更有温度。
　　林默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托了托。
　　她的腿很细，但大腿内侧的肉很软，摸上去滑腻腻的，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陷进那片软肉里，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温度。
　　“好了吗？”他的声音有点哑。
　　“好了……”宋甜儿趴在他背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走慢一点……我有点晕……”
　　林默站起来，开始往前走。
　　每走一步，宋甜儿的身体就会往下滑一点，他就得往上托一下。几次之后，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大腿滑到了屁股上。
　　她的屁股很翘，臀肉饱满紧实，被薄薄的布料裹着，摸上去又软又弹。他的手指陷进那片臀肉里，能感觉到那些肌肉的轮廓，能感觉到那两瓣臀瓣在他掌心里分开又合拢。
　　宋甜儿没有反应。
　　她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林默的手心安理得地贴着她的屁股，没有收回来。他甚至故意颠了颠，把她往上托了托，让手掌更用力地陷进那片臀肉里。
　　宋甜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没有其他反应。
　　她真的醉了。醉得连被摸屁股都没感觉。
　　林默又颠了一下，这次动作更大。宋甜儿的身体在他背上上下晃动，那对乳球也跟着滚动，乳肉在他背上压扁又弹回，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的位置，硬硬的，小小的，在他背上画着圈。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宋甜儿的影子趴在他背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和啤酒的味道，还有远处酒吧传来的音乐声。
　　路上的人不多，偶尔有人从旁边经过，会看他们一眼，然后移开视线。一个女生喝醉了被背着回家，在大学城太常见了，没人会觉得奇怪。
　　林默的手又往上托了托，手指从她的臀瓣滑到臀缝的位置。指尖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道凹陷的弧度，能感觉到那只粉嫩的屁眼大概在什么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臀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宋甜儿还是没反应。
　　林默的胆子大了一些。他的手指从臀缝往下移，滑过会阴的位置，最后落在她腿心。
　　那片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丘的形状。两片阴唇的轮廓隔着布料若隐若现，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凹陷。
　　他的手指按上去，轻轻压了压。
　　宋甜儿的身体轻轻一颤，一声极轻的“嗯”从喉咙里涌出来。
　　林默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没有醒来，也没有躲开。只是无意识地扭了扭屁股，把脸埋得更深。
　　林默的手指继续按着，在那道凹陷的位置轻轻摩挲。布料的纹理摩擦着嫩穴，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在升高，那片布料慢慢变得有点湿润。
　　宋甜儿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她趴在林默背上，身体微微发热，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湿湿的。
　　“嗯……”她又哼了一声，声音慵懒，“好舒服……”
　　林默继续往前走，手指继续按在那个位置，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摩挲。每走一步，他的手指就会压一下，那片布料就会摩擦一下嫩穴。
　　宋甜儿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热。她无意识地扭动屁股，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嗯……嗯……”含糊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很轻，像是梦呓。
　　林默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加快了脚步，想快点到家。
　　宋甜儿还是处女，是他预定的下一个开苞对象。
　　他的脑子里不由浮现一些画面。
　　宋甜儿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床上，那瓣翘臀高高撅起，嫩穴里插着他的肉棒。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一直在抖。那层处女膜被他顶得凹陷又弹回，凹陷又弹回，粉粉嫩嫩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行。不能在这里。
　　林默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他收回按在宋甜儿嫩穴上的手，重新扣住她的大腿，加快脚步。
　　宋甜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他背上扭了扭，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
　　“嗯……别……别动……”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醉意，“刚才……刚才好舒服……”
　　林默的呼吸一滞。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醉了，意识模糊，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只是本能地追逐那种快感，就像她每天晚上自慰一样，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快到了。”林默的声音有点哑，“马上到家。”
　　宋甜儿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下来。
　　公寓楼就在前面。林默加快脚步，走过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五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宋甜儿突然动了动。她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然后又低下头，把脸埋进林默的颈窝。
　　“到了吗？”她的声音闷闷的。
　　“马上。”
　　“嗯……”她蹭了蹭他的脖子，“你真好……谢谢你背我……”
　　林默没有说话。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走到503门口。
　　“到了。开门吧。”
　　宋甜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盯着门上的密码锁看了好几秒，努力辨认那些数字。
　　“嗯……好……”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头打结，“我……我开……”
　　她从林默背上滑下来，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伸过去按密码锁。
　　林默扶着她，怕她摔倒。
　　她按了几个数字，停下来，歪着头想了想，又按了几个。
　　滴滴滴——密码错误。
　　“嗯？”宋甜儿皱起眉，盯着密码锁，“不对……我……我记错了……”
　　她又按了一遍。
　　滴滴滴——还是错误。
　　“怎么……怎么会……”她的手指在数字键上戳来戳去，“我明明记得是这个……6……3……还是2来着……”
　　林默看着她那双在密码锁上乱戳的手指，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别急，慢慢想。”
　　“嗯……嗯……”宋甜儿咬着嘴唇，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酒精让她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又按了一遍。这次更离谱，连数字都没按对，滴滴滴的报错声在走廊里回荡。
　　“密码错误次数过多，已锁定，请10分钟后重试。”
　　“锁……锁住了……”
　　林默看着她那张又醉又委屈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先去我那儿坐一会儿。等十分钟解锁了再试。”
　　林默扶着她，走进自己的屋子，让她坐在床边。
　　宋甜儿坐下来，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长发散开，铺在床单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好晕……”她喃喃自语，“床在转……”
　　林默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浅蓝色连衣裙被刚才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乳球的弧度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的脸红扑扑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和舌尖。
　　林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视线移开。
　　不行。她现在喝醉了，意识不清。不能趁人之危。
　　他弯腰，把她的腿搬到床上，让她躺得更舒服一点。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你饿不饿？”他问，“我点个外卖……”
　　宋甜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点醒酒药。”
　　林默拿出手机，先随便点了几样外卖，然后转身出门。
　　楼下就有药店，来回最多十分钟。等她醒了，给她吃点东西，喝点醒酒药，然后送她回去。一切都会很顺利。
　　只是当他回来推开门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嗯……”
　　很轻，很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慵懒，还有一点……媚。
　　林默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走回房间看向床上的宋甜儿。
　　毯子被踢到了一边，皱成一团堆在床脚。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蜷缩。
　　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已经不见了。
　　她身上只剩内衣。黑色的胸罩，黑色的内裤。
　　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挂在手臂上。胸罩的罩杯歪向一边，左边那只乳球从布料里滑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圆润挺翘，大小刚好一手可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硬挺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右手正覆在那只暴露的乳球上，五指收拢，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慢慢捻动搓揉。每一次捻动，那颗乳头就会轻轻颤动，乳肉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左手则伸到了下面，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腿心的位置。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布料微微陷进去，勾勒出嫩穴的形状。
　　她的手指在按着那个位置画圈，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嗯……嗯……”
　　林默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宋甜儿，移不开视线。
　　她在自慰。在他的床上，在他离开的这十分钟里，她脱掉了裙子，开始自慰。
　　她的身体在轻轻扭动，腰肢微微拱起，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那瓣被黑色内裤包裹的翘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臀肉饱满。
　　林默的呼吸重了。
　　他应该叫醒她，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他的眼睛盯着那颗从胸罩里滑出来的乳球，盯着那颗被捏得又红又翘的乳头，盯着那只在嫩穴上画圈的手。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宋甜儿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浪一波一波。
　　“嗯……嗯……哈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脚掌踩在床上。
　　那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出来。
　　黑色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散。
　　布料的纹理被淫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嫩穴的大致轮廓，两片娇嫩的阴唇，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那道缝隙的位置，轻轻揉搓。每揉一下，就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是淫液被挤压的声音。
　　“嗯……好久……好久没来了……”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醉意，带着委屈，“你……是不是……是不是去找别人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在跟那个隐形人说话。那个每天晚上帮她自慰、让她高潮的隐形人。
　　她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宋甜儿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揉搓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的腰开始弹动，一下一下，屁股在床上拱起又落下。那只暴露的乳球晃得越来越厉害，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天晚上……我都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你来摸我……”
　　她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
　　林默看着她手腕的动作，甚至能听到那种湿滑黏腻的声音，能闻到那种淡淡的甜腥味道。
　　“嗯——！”宋甜儿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那些肉褶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开始变了调，越来越媚，越来越浪，“你……你是不是在看我……你是不是在看我自己摸自己……”
　　她的手指一下停住了，腰弓到极限，整个人僵在那里，剧烈颤抖。嫩穴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渗到床单上。
　　“哈啊——！”
　　她高潮了。
　　万幸的是，她不像江栀那样喷水喷得那么厉害。内裤只是湿了一团，没有喷得到处都是。
　　林默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解决眼前这个情况。
　　叫醒她？
　　不叫醒她？
　　现在叫醒她？告诉她他全程都看到了？
　　不行。她会崩溃的。
　　上次假阳具的事已经让她躲了他好几天，如果知道被他看到自慰……
　　但总不能让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自己床上。
　　林默深吸一口气，决定趁她还没清醒，先把她收拾好。
　　至少把内裤给她穿上，把毯子盖好，然后假装刚从药店回来……
　　叮咚。
　　门铃响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转头看向门口，又回头看向床上的宋甜儿。
　　她动了。
　　高潮的余韵被门铃声打断，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还带着迷茫，但意识正在迅速回笼。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只暴露的乳球，那颗被她捏得红肿的乳头，膝弯上挂着的那条湿透的内裤，腿心还在往外渗的淫液。
　　她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体移到床单上那滩水渍，再移到站在门口的林默身上。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宋甜儿的脸色从潮红变成煞白，从煞白变成通红。
　　她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捂住腿心，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缩到床角。
　　她的动作太猛，膝弯上挂着的那条内裤都甩飞出去，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脸上的血色又深了一层。
　　“你……你……”她的手指着林默，嘴唇剧烈颤抖，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衣服……谁脱的……”
　　她语无伦次，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整个人缩在床角，像一只炸毛的猫。
　　毯子被她踢到床脚，她伸手去够，够不着，只能继续用手捂着胸口和腿心。
　　捂得住上面捂不住下面，手掌只能堪堪遮住乳房的尖端，大半团乳肉还是从指缝间溢出来。
　　下面的情况更糟，两只手叠在一起也遮不住腿心，淫液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床单上。
　　林默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冷静。这是我家。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宋甜儿愣住了。
　　她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房间，陌生的书桌，陌生的衣柜，陌生的窗帘，陌生的台灯。
　　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的嘴唇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自己……在你家……在你床上……”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床单上那滩还在扩散的水渍，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条湿透的内裤。
　　林默移开视线，然后举起手里的袋子：“我刚从药店回来。你喝醉了，密码锁被锁了，我让你先在我这休息，去给你买醒酒药。我刚进门，什么都没看到。”
　　他强调了“什么都没看到”这几个字，说得义正词严。
　　宋甜儿盯着他手里的药袋，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羞耻。
　　她知道林默在说谎。
　　他不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她就躺在床正中央，正对着门口，任何一个推门进来的人都能看到。
　　她刚才那个姿势，那条挂在膝弯上的内裤，那只被她自己揉得通红的乳头，还有床单上那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水渍。那么大一片，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深得发黑，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她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你……你先穿衣服。”林默拎着药袋往门口退了一步，“我去拿外卖。”
　　然后他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靠在走廊的墙上，林默长长呼出一口气。
　　裤子里的肉棒很硬，胀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明显的帐篷，苦笑了一下，把药袋往下挪了挪，遮住胯间。
　　外卖小哥站在门口，正低头看手机等他。
　　林默走过去，接过塑料袋，道了声谢。
　　他拎着外卖站在走廊里，没有马上回去。得给她一点时间。让她穿好衣服，让她缓一缓，让她收拾一下。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跑过去跑过来。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默靠在墙上，盯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情。
　　江栀。江栀的乳球。江栀的嫩穴。江栀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很好，转移了注意力，但裤裆更硬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他才进去。
　　宋甜儿站在大厅，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连衣裙已经穿好了，但穿得歪歪扭扭的，领口歪向一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发尾打结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眼眶也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团起来的东西。
　　林默看了一眼，是他的床单。
　　“那个……”宋甜儿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她说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谢谢你……帮我买药……还……还让我在你房间休息……还有……这个……”
　　她把怀里的床单抱得更紧了一点，“我……我洗好了还给你……真的对不起……”
　　“没事。”林默打断她，“不用，我拿去洗衣房就行。”
　　“不行！”宋甜儿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她低下头，声音又变小了，“不行……我……我弄脏的……我洗……我洗好了还给你……这是……这是最基本的……”
　　林默没有再坚持。
　　宋甜儿抱着那团床单，从他身边经过。她的步子很快，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隔壁门口。
　　门锁早就自动解除了。她按了几个数字，门开了，她几乎是冲进去的，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默站在自己门口，看着隔壁紧闭的门，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气味。淡淡的甜腥，混着少女身上的香味，还有一点酒精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被调动起来了。
　　算了，先不管，先吃东西。
　　他把外卖袋拎到桌上，解开塑料袋，里面是几盒烧烤。
　　烤肉的油脂香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把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盖住了大半。
　　林默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门铃又响了。
　　他拿着羊肉串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猫眼里映出一张放大的脸……宋甜儿。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宽松T恤，米色的棉质短裤，头发还是有点乱，但比刚才整齐多了。
　　她的脸还是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站在门口。
　　林默咽下嘴里的羊肉，拉开一条门缝：“怎么了？”
　　宋甜儿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绞来绞去：“那个……刚才……走得……走得比较匆忙……忘了说……就是……就是刚才的事情……能不能……”
　　林默等她说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说完：“能不能别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林默说，“不会说的。”
　　“还有……”宋甜儿的声音变小了，“刚才……谢谢你……真的……你人很好。我平时不这样的……今天真的是喝多了……我平时不喝酒的，今天是因为考试结束，同学拉着去庆祝，我推不掉，然后就喝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像在辩解，“我平常真的不喝酒的……而且我也不会随便脱……脱衣服……今天真的是意外……我发誓……你不要觉得我是那种人……”
　　“那种人？”
　　宋甜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就是……就是那种……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默靠在门框上，咬了一口羊肉串，嚼了嚼咽下去，他忽然觉得宋甜儿的窘迫很有意思。
　　“你饿吗？”他问。
　　宋甜儿抬起头，愣了一下：“什么？”
　　林默举了举手里的羊肉串：“烧烤。点了很多，吃不完。要不要一起吃？”
　　宋甜儿盯着那串羊肉，咽了口口水。
　　她确实饿了。从下午考完试到现在，只喝了酒，没吃过东西，胃里全是空的。
　　刚才又高潮了一次，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闻到烤肉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噜。很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宋甜儿的脸色又变了，从血红变成酱紫。
　　林默笑了一下，侧身让开门：“进来吧。”
　　宋甜儿犹豫了一秒，然后低着头，从他身边挤进去。
　　林默关了门，从角落把另一张椅子搬过来，放在对面。
　　宋甜儿小声说了句“谢谢”，坐下来。
　　林默在另一侧坐下，拿了双一次性筷子递过去。
　　宋甜儿接过筷子，掰开，夹了一筷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她的筷子就停不下来了。她是真饿了。虽然吃相很斯文，但速度很快，一口接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坚果的松鼠。
　　林默假装没注意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烧烤盒里的东西在慢慢减少……
　　宋甜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喝了一口林默递过来的可乐。
　　“那个……”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稳了很多，“真的谢谢你。不只是……不只是药和吃的……还有……还有刚才……”
　　林默点了点头，转移话题：“上次那个……快递的事……我不是故意拆的。快递放错了门口，我以为是我的，打开才发现不对。”
　　宋甜儿听到快递，脸又红了。
　　“没事。”她小声说，“反正……反正你也看到了……”
　　她说完，脸又烧起来。
　　林默看着她那张又窘又急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
　　宋甜儿抬起头，瞪着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语气又羞又恼：“你笑什么……你……反正……反正我已经在你面前丢尽脸了……再多一件也无所谓……”
　　林默等她缓过来，安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很正常。”
　　“嗯。”她小声说，语气比刚才放松了很多，“我本来以为……你会觉得我是变态。”
　　“为什么会觉得你是变态？”
　　“因为……”宋甜儿咬着嘴唇，“因为用那种东西……还因为……因为刚才……”
　　“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宋甜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她的眼神不再躲闪了，甚至鼓起勇气说道：“嗯。我知道。但是……就是……就是很丢人嘛。”
　　她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我刚才都想是不是应该搬家……搬到别的城市去……然后改名换姓……然后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林默听完，说：“不用搬家。”
　　“因为床单你还没还给我。”
　　宋甜儿放下手，瞪着他，但眼睛里有忍不住的笑意。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眼眶红红的，嘴角翘着，像一只又哭又笑的小猫。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一声。
　　宋甜儿笑了一会儿，慢慢安静下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宋甜儿忽然站起来，小声问：“那个……洗手间在哪？”
　　林默指了一下洗手间的门。
　　宋甜儿起身走过去，推开门，进去了。
　　林默继续吃烧烤。他拿起一串烤韭菜，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忽然僵住了。
　　那个倒模还在洗手间里，清洁后还晾在洗手台上。
　　宋甜儿进去了，肯定会看到。
　　林默放下铁签，慢慢转头看向洗手间的门。
　　没有尖叫，没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只有水龙头开了几秒，又关了。
　　他盯着那扇门，心跳加速，宋甜儿正在洗手间里，正在看他那个倒模。
　　那个没有头、没有四肢、只有躯干的倒模。那个巨乳翘臀、白虎馒头穴的倒模。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倒模连接的是江栀，那对G罩杯的巨乳和蜜桃形的翘臀和宋甜儿的身材完全不同。
　　要是连接的是宋甜儿，那相似的身材难免会被看出端倪。
　　林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等一下该怎么说。
　　“那个倒模是买来研究人体工程学的”
　　……不行，太假了。
　　“那是朋友送的恶搞礼物”
　　……更假。
　　“那不是我的，是我帮别人保管的”
　　……谁会帮别人保管这种东西。
　　洗手间的门开了。
　　宋甜儿走出来，低着头，步子很慢。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来，双手放在腿上，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脸比刚才还要红。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林默看着她，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了：“那个……你放在洗手间里的那个东西……我没有动。”
　　现在轮到林默捂脸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用手掌按住了太阳穴。
　　宋甜儿看着林默的反应，嘴角微微翘起来，心里忽然没那么紧张了。
　　这下公平了，她知道他的秘密了，他也知道她知道他的秘密了。既然大家都有秘密，那就谁也别笑话谁。
　　她深吸一口气，反而变得大方起来，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和刚才那个缩在床角发抖的样子判若两人：“好了，你不用不好意思。成年人嘛，用那种东西很正常的。”
　　林默把手从脸上拿开，没有说话。
　　宋甜儿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酒意：“而且……那个……摸起来真的很软……很真……我刚才就轻轻摸了一下……不是故意要碰的……就是……就是好奇……那个触感太真实了……像真人一样……你在哪买的？”
　　“网上。”
　　“那个店铺叫什么？我……”宋甜儿话说了一半，卡住了，“算了，当我没问。”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可乐罐灌了口饮料，然后舔了舔嘴唇上的可乐渍，舌头很粉，很小。
　　林默移开视线。
　　宋甜儿把可乐罐放下，用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下什么决心：“那个……你喜欢那种……胸大屁股大的类型？”
　　林默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很红，但眼睛亮亮的，嘴唇翘着，带着一种喝醉了之后特有的大胆和好奇。
　　他犹豫了一下：“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宋甜儿追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那个倒模的胸至少有G罩杯吧？屁股也很翘，腰很细，简直是超模身材。你是不是对江栀那种类型的女生比较感兴趣？”
　　林默的眉毛跳了一下。他盯着宋甜儿那张微醺的脸，不确定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当口突然提到江栀。
　　他斟酌着措辞：“江栀那样的女生，应该没有男生会不喜欢。”
　　“所以你喜欢江栀？”宋甜儿双手撑着下巴，笑容促狭，露出两颗小虎牙，“你刚才说是倒模是网上买的，不会是你自己选的身体数据吧？”
　　林默沉默了一下。倒模确实连接的是江栀，身体数据确实一模一样，但这不是他选的，是飞机杯自动锁定的。
　　当然他不能这么说。他只能端起可乐喝了一口，手微微用力，铝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也许是对理想身材的一种偏好。”
　　宋甜儿双手托腮，来回对比着那具倒模和自己胸口的尺寸，嘴里叽叽咕咕：“男人果然都是喜欢大的，像江栀那种G罩杯，一只手都握不住，男生看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你刚才说那家店是网上买的。”宋甜儿放下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那种……那种真人复刻版？就是照着一个真人的身体数据做的？”
　　她越想越觉得离谱，“天哪……你不会是……真的照着江栀的样子……”
　　她张大了嘴，“你暗恋她！”
　　林默端起可乐喝了一口，移开视线：“我跟她不熟。”
　　“不熟你还买一个跟她身材一模一样的！”宋甜儿咯咯笑出声来，双手拍着桌子，“你还不承认！你看你说到她的时候声音都变了！你脸都红了！”
　　林默没接话。
　　他的脸有没有红不确定，但宋甜儿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确实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形，小虎牙都露出来，睫毛又长又翘。
　　跟刚才那个缩在床角发抖的可怜样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看来烧烤和酒精正在发挥双重效用，让她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笑着笑着，忽然停下来，盯着面前一堆空铁签，若有所思，片刻后才重新开口：“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刚才的事你也要帮我保密。”
　　她顿了顿，语气更认真了，“全部……都不能告诉任何人。”
　　林默点了点头。
　　宋甜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那我就回去了。今晚谢谢你的烧烤……谢谢你的醒酒药……谢谢你的床单……谢谢你不觉得我是变态……谢谢……反正什么都谢谢。”
　　林默起身送她到了门口。他刚拉开门，身后的宋甜儿忽然举起手，朝他伸出小拇指，脸颊绯红，但眼神很认真：“勾手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谁都不许说出去。”
　　林默看着她的小拇指，伸出自己的手，勾上去。她的手指很凉，勾住他的时候指尖微微发抖。大拇指相对，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