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于废土之上的绿奴】(1-8)作者:焦糖橙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2 2:45 已读14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行于废土之上的绿奴】(1-8)

作者:焦糖橙
字数:46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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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kenshi是我最喜欢的游戏,不过感觉多少有些小众,所以文内会有一些世界观内容的介绍。这个游戏的特点就是你并非所谓天选之子,只是这个破败世界里一个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所以想描绘一个小人物奋斗的故事。

  第1章 因被绿而踏上旅程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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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打算把自己的一些点子都写一下发出来,很喜欢kenshi这个游戏所以第一个写的就是这方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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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春成,家住在哀矿镇,这镇子被一块特大的钢铁片罩住,听酒馆里往来的科技猎人说这玩意大概是古代时候某个机器的一部分。

  在我搬到这里以前是在外面当流浪汉,途中遇到了现在的老婆卡特琳,一头的棕色长发,她在家里经常会把头发扎起来披在一侧肩膀,面容轮廓流畅柔和,细长双眉下是茶色的瞳孔,双眼皮分布着长而密的睫毛,鼻梁向下画出一条弧线,唇形饱满却不阔大,顾盼之间泛着柔情。

  卡特琳另一值得称道的地方在她的身材,171的身高比我还要高上那么一点,沙漏形状的躯体透着弹性的肉感。十多年过去我依然觉得她算是这破烂世界里少有的魅力

  后来我们攒了点钱在这个镇子买了房,我给自己找了份矿工的工作,生活称不上富裕,但总比帝国的普通农民们要好上一些。

  结束旅行的另一契机是卡特琳怀孕了,孩子出生在我们搬来的头一年,是个女孩。十好几年过去,女儿也长得像模像样,她继承了来自母亲经典面貌的同时又更显光彩和鲜亮,身材也随她母亲那样丰满。孩子大了管不住,她自己找了个男朋友。说实话,本来我对这方面也没管的很严,可是女儿找了个沙克族,沙克族人外貌上基本都是青灰色,身体各处长着外骨骼,关节地方还会突出常常的骨角,全身没有体毛,头发被极长的角替代,这一族人往往给人嗜血好斗的印象。

  最初我对这个哈康(也即那个沙克人的名字)没什么好看法,不过后来听说这个年轻人前途不错,在斯昆镇的军营做百团守卫,能力是比较突出的那种,还说未来可能会当上无敌五人组的一员。我对什么无敌五人组没啥耳闻,说是保护沙克国王的近卫。后来和这个小伙子见过面以后看他还算有礼貌,也就不再干预女儿的选择了。

  这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最近总觉得女儿和我关系有些疏远,大概是因为我一开始否定她恋爱选择的原因吧。总之我提前给自己下了班,去城里的酒馆买了些肉卷,准备回家跟女儿把话说开。

  我回到家门口,门半开着,这个点家里母女两人应该在家来的。我放下手里东西,在屋子里找寻两人的身影。我走到卧室的屏风前,听到的却是我怎么都不会想到的声音。

  「呜嗷嗷嗷嗷嗷❤️,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小声点!你再这么叫下去,你那个在矿上干活的老公都要听见了!」随后是「啪」的一声脆响,传出一声媚叫:「❤️啊~对不起老公....我被女儿男朋友操了还叫的这么大声❤️~求求您打轻点吧...我的屁股都要给你打烂了~」尽管如此,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加猛烈。我透过屏风的空隙,只见卡特琳趴在床上,头埋在自己左手上,右手则被身后猛操卡特琳的沙克人抓着,哈康的鸡巴在卡特琳的丰臀之上不断抽插,卡特琳的臀肉也随着碰撞激起一荡荡的臀浪,右侧臀瓣则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妈妈,你之前还老觉得哈康不好,这回自己被操了才肯说实话是吧。我早跟你说了,爸爸那个小鸡巴满足不了你,你还不信。」

  「❤️对不起好女儿~是妈妈错了,齁齁哦~❤️我要是早知道哈康大人的鸡巴这么爽就好了,不至于到今天才堪堪领悟到做女人的感觉❤️」

  「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也不知道你老公顺了什么运能讨到你做老婆,再夹紧一点,我要再射一发了!」

  「啪」哈康的又一个巴掌扇在卡特琳的左屁股,女儿也跟着趴在妈妈的后背,右手伸到下方揉捏着妈妈的大奶子,左手在自己嘴里润了一下跟着就捅进妈妈的屁眼里抽插。

  「❤️不行了~齁哦~前后一起刺激...又要去了!嗷嗷嗷❤️」身后插着卡特琳肉屄的哈康胯下猛地一挺,沙克族附着外骨骼的大鸡巴对着卡特琳的穴肉猛灌进去,两颗睾丸也甩过去砸向卡特琳耻丘上的阴毛密集处。两腿间卡特琳的骚穴在哈康精液内射的刺激下喷出大量淫液!

  「❤️又射进来了...好多~好热❤️」哈康把鸡巴从卡特琳的肉穴里拔出,女儿立马乖巧的用嘴贴上哈康的鸡巴做着清理,随后又从粉嫩樱唇里伸出红舌探进刚刚被哈康内射过得妈妈的穴内

  「❤️主人的精液可能不能浪费~。」埃莉诺把阴道里的精液尽数吸了出来,爬到妈妈面旁,母女两人一起做着精液舌吻。

  我的脑袋空空的,我从未想象过这样的画面,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在床上被一个沙克族人猛操,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趴在床上自觉撅起屁股迎接。我越过屏风,径直走向淫行发生的床前。

  「老公!...你怎么这会就回来了,我...我其实也不是...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关系妈妈,爸爸刚才都在屏风后面看了好久了,而且我看他也挺享受的」女儿说着,目光看向我的下身。

  我低下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鸡巴硬了,并且穿的短裤从我龟头处蔓延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我摸上去随后闻了闻,就在我自己刚刚偷看母女两人出轨做爱的过程中,我已经射了不止一次,而且我有感觉,即便是射了好几次,我的鸡巴仍然硬着,并且有一种从来都没有这么硬过的感觉。

  哈康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笑意,他慢慢朝我走过来。「哥,早说你有这方面的兴趣,我也犯不着藏着掖着了,其实沙克族里面也有不少类似的情况,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看着哈康脸上带着点嘲讽怜悯又显得豁达开朗的表情,此刻能驱动我身体的大概只剩下愤怒了。

  我抬手一拳打在哈康的腹部,我心想沙克族的腹部没有外骨骼覆盖,应该算是软肋,自己日复一日的做着矿工工作多少也有些力气,我这一拳应该能让他吃个教训。

  然而事实是我错了,这一拳好似打在一颗半人宽的树上一样。哈康虽然不至于说毫无反应,但对他大概算不得伤害。刚还带着些许怜悯的神情瞬间转为阴冷,他抬起一脚将我踢飞了出去,我整个人砸在后方的圆桌侧面,这下子就算是愤怒也驱使不动我的身子了。

  哈康缓缓朝我走来,这时刚刚还跪在床上的卡特琳从床上翻下来跑到我身边,可能是太过着急跑的时候又摔了一跤,她是爬着到我旁边的,随后又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挡在我前方。

  「别伤害我老公!我可以随便你操,别伤害他!」

  哈康的表情缓和下来。「随便你,你好好跟他说说,让他别这么不识好歹,说到底我对他没什么敌意,只要他别来打扰我就好。」一边说着,哈康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卡特琳转过身子坐在我身旁,把我拉起来,我背靠着被卡特琳抱在怀里。卡特琳抚摸着我胸前刚刚受击的地方。「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找人给你看看?」我没说话,不好说是因为刚刚目睹的一切让我说不出来还是挨了这么猛的一击让我暂时丧失了语言能力。

  女儿也走过来蹲在我身边,「爸爸,你干嘛非要跟人家动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现在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要真出什么事,妈妈也很伤心的。」

  我摇了摇头,女儿看我大概没什么大事就继续说下去,「爸爸,我跟你把事情都说一下吧,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哈康他们是一伙来哀矿镇做侦查的,那天我在城外闲逛就被他们抓去了」

  「我一个小女孩哪反抗的了好几个沙克族。后来哈康可能是看上我了,让我帮他进城,弄了个我男朋友的身份,这一个多月我和妈妈一直都在被他调教。我和妈妈床上说的那些话......也算是他调教的结果吧,咱们根本忤逆不了他」

  卡特琳接着说到「老公,我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真的没什么办法,我每天都趁着你外出工作的时候满足他,想着说别让你发现这个事情。但是我自己也知道,这种事早晚都会瞒不住的。咱们没力量反抗的。」

  「不能告诉城里的治安人员么?」我听着她们跟我陈述的内容问着。「没用,其实现在哈康已经不算是沙克王国的士兵了,不是敌国,城里的贵族也就懒得管,而且他那么强,也没人愿意去管。」女儿回复着我的想法。

  「老公...之后可能还是会像今天这样,这件事情被你撞见了,他以后就更肆无忌惮了,我和埃莉诺没事的,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你别再像今天这样了,我刚刚是真的有一种感觉,感觉他要把你杀了。你要是真不在了那我怎么办!」卡特琳说着,眼里逐渐溢出泪花,眼泪顺着她柔顺的脸颊落到我的脸上。

  感受着卡特琳的泪水,我的身体好像多少恢复了些,我从卡特琳的怀里爬出来。「没事的老婆,我之后不会再这样了。」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哈康的确如卡特琳所说变得更为猖狂,在我每天出门做工的期间来到我的家里奸淫着我的老婆和女儿。每次我从工地上回到家里,打开门闻到的就是一股咸腥的骚味。总能看见卡特琳和埃莉诺躺倒在家里的某处,两人的肉屄流着哈康的精液。偶尔我回家稍早,还能看见哈康坐在我家里的桌旁喝着酒,卡特琳和埃莉诺则跪在桌下为他舔吮着鸡巴。

  后来哈康晚上也会到我家来,每次他都会冲我笑笑然后把我撵出屋去,我只能趴在家里卧室旁的窗边,透过被风沙摧残的模糊玻璃看到家里老婆女儿被他猛操的样子。我最近感觉自己逐渐养成了一种绿奴心理,这个词是我以前在酒馆听人家说的,那时候我还不咋信会有这样的人。但是现在每次看到挨过操的老婆和女儿我总要自己一个人找地方撸上好多次,每天晚上也一边扒着窗户看母女被操一边撸自己的鸡巴。

  今晚,哈康又来了。他照例把我赶出家去,我老老实实的来到那面透着家里卧室情况的玻璃旁等好。

  哈康一进卧室就一手抱起了埃莉诺,卡特琳跪在哈康身旁帮他脱下裤子,哈康的大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女儿的肉臀上,在晚上时候老婆和女儿都不被允许穿着衣服,这也是哈康定下的规矩之一。

  哈康把女儿面朝外的反抱着,往手上吐上一口吐沫伸到女儿的穴口摩擦着作为润滑,老婆则跪着把哈康的鸡巴舔到湿润来让他能够操自己的女儿,哈康随后挺起鸡巴直插进女儿的肉穴,他的两条胳膊撑着女儿的两条腿,两只手揉捏着女儿那继承自她妈妈的大奶子。老婆跪着舔弄吸吮着两人的交合处。

  看着卧室里的淫靡情景,我把手伸进裤子里开始搓弄早已硬挺的鸡巴,我迎合着哈康操女儿的节奏撸着,好像自己还对卧室内发生的一切有些参与感。哈康操女儿操的越来越快,我撸鸡巴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就在我要射出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那边的,趴在别人家窗上看什么呢!」由于窗户比较高,我要踩着块石头才能看到卧室里的情况。我被吓了一跳,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是城里的警卫,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有功夫来维护一下治安了,警卫走到我身边,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酒气。

  「看什么呢?我看看」他稍微抬抬脚,透过窗户看到了正在交合的三人。「卧槽,你小子在这偷看人家操屄啊,这男的确实能操。」他看着摔在地上的我,伸出脚轻轻踢了几下。「真那么饥渴就多赚点钱去酒馆里找个妓女,别老趴在别人家窗上看,我他妈还以为你是个小偷呢」

  说完,醉醺醺的警卫离开了。我听着他说的话,心里有一种极度的酸楚,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可堪罪恶的快感,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每天都在被别人操,自己根本阻止不了只能每天看着她们挨操撸鸡巴。往后的多年我都要这样过下去么?

  我不知道,想不清楚,我走到城里的酒吧。酒保看我进来,招呼着我坐下以后问我想要点啥。「我想死」我有些自暴自弃的跟他这么说着。「你看到咱们城里最高的那个废弃建筑没,跟那里面的玩意打一架,包你死个痛快」我听了立马站起身来就要往那地方去,酒保连忙拉住我说:「你就别去了,那地方早被人锁起来了,你也打不开,不如在我这多喝点得了。」

  我跟他说多给我来点仙人掌酒,他见我无意跟他分享故事就回到吧台给我准备饮料去了,我掏了掏身上的开币,抓了一些给他,随后一杯一杯的把酸苦的酒水吞进肚子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了,我摸了摸口袋,自己的最后一个开币也被拿去买酒了,我看向桌子,还剩下半瓶仙人掌酒,我拿起酒瓶一饮而尽,感受着口中的酸涩口感和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我跟酒保告了别,往家里走去。

  或许有20年了?我有点忘记自己上一次做出这样选择的时候是什么心理了,我回了家,翻起自己箱子里的旧东西。

  一顶草帽、一袍破布、一双凉鞋。药品和干粮,虽然不多,但是以后应该可以得到补充。我整理好东西,去到卧室找卡特琳和埃莉诺。

  卧室里沁着腥臊,我呼吸着老婆和女儿的淫臭味道,推了推趴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卡特琳,又把在地上躺着的埃莉诺拉起来。

  「我打算,出去一趟。」

  「要多久才能回来?」卡特琳问我,没等我回答卡特琳就又说到:「其实,哈康也打算带我们离开这里了,而且他还不止一个人,他好像弄了个佣兵行会的活,要带我和埃莉诺在身边伺候。」

  我听了卡特琳说的话之后说到:「我还会来找你们,不管你们到哪里,我最后一定会回来找你们。」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愈发激动,眼眶里要渗出泪来了。「对不起,我没用,现在还救不了你们,但我还是求你们再等一等我,我一定会让自己有能够救你们的实力」

  我说着,女儿来到我身边抱着我:「爸爸,谢谢你,我和妈妈会等你的,妈妈,你也过来」女儿把卡特琳也叫到我身旁,女儿微微踮起脚尖,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冲着我的嘴唇吻了上来,待她的吻过后,老婆也抱紧我和我接吻。她们的嘴里有一股沙克族精液的味道。

  吻毕,我没说话,冲着我爱着的两个人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

  我戴上草帽,披上破布袍,向城外走去。此后的人生,我会带着老婆和女儿的拥吻与期望在这一片破败荒凉中踽踽独行。

  第2章 和泉,热爱科学的金发少女!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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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每天都会更新,不一定更新这个系列,有可能发一些其他内容

  踽踽独行两小时后正式结束,往后不止和泉,也会从原版npc里挑一些剧情安排合理的角色作为主角的旅伴。

  主角团不打算加男角色,让我们的主角一条绿色路途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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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于城门附近晃悠了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我就开始后悔,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想着要变强然后救出老婆和女儿,但是现在的我连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

  想着事情,我看到城里走出一堆蜂巢族商人,我见过他们,前些日子我挖矿时候和这个商队的领头接洽过,他们好像是要从哀矿镇拉矿石到开顿城去卖。

  在这里我需要介绍一下蜂巢族的情况

  蜂巢族的躯体有点像是饿成一幅骨架的人类,手只有三根指头,撑着他们身子的是一对麻杆一样的腿,直溜溜的没有脚。身体上分布着黄白渐变颜色的花纹。他们的脑袋形状怪异,一般在下巴处伸出两只触角,他们的眼睛似乎没有眼皮,通体是一种水润润的黑色,两只眼睛分布在方形脑袋的两侧,没有鼻子,嘴巴是一条在脑袋中下方裂开的缝隙。蜂巢族人由工蜂,兵峰和王子构成,他们种群内部等级森严,也可以叫做分工明确。工蜂脑袋是个长方形,主要从事简单的重复性工作,虽然他们麻杆一样的身子看上去承担不了什么重体力劳动。兵峰的身子最为坚实,他们的头呈一种倒三角的形状,三角形上面的两个角各自有一只眼睛,他们主要作为蜂巢族的士兵和保镖。蜂巢王子的脑袋最为圆润,头顶上额外伸出一直触角,这帮家伙聪明狡黠,经常担任商队的头领,我还听说有许多帮派的头领都喜欢找一位蜂巢王子参谋。

  基本上每个蜂巢族都由他们的女王生产出来,女王也是蜂巢族的统治者,大多数蜂巢族都集聚他们的村子里,村子会派出商队对外贸易,他们的商品没啥可称道的地方,最大的卖点是便宜能用。偶尔会有一些蜂巢族被他们的女王逐出村落,成为接受不到女王统治命令的游荡者,他们大多数都当了联合帝国的底层贫民,或者沦为奴隶为奴隶主们工作到死。

  那个商队头领看到了我,我也向他走去,他见我走来立马张开双臂说到:「人类!来和我贸易吧!看看蜂巢族的商品!」

  「不好意思,我没有钱了」我回应道,我已经在酒吧把所有的钱拿去买仙人掌酒了,哪怕他们的眼睛漆黑一片,我还是感觉到他们视线中的埋怨。

  「请问你们要去开顿城吗?」我向那个商队头领发问,他大概没有捉摸透我的意思,因此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一言不发。

  「咱们前几天见过,还记得么,当时您找我买矿石来着。」我这么一说,他应该是想起来了,随后告诉我他们要去开顿城把矿石卖给那里的冶炼作坊。

  「我能跟着你们商队一起过去么,放心,我自己有吃的,我还能挖矿,之后你们再来收矿石我给你们便宜卖」那个蜂巢王子想了想答应了我。

  这下可太好了,要知道在酒馆里雇上一队佣兵的花销可不小,一天就要2000开币左右,跟着这些商人走,一路上的危险程度至少能下降一大半。我走到商队末尾,除了走在最前头的商队头领外,之后则是一些背着包的工蜂和拿着武器的兵峰,后面还跟着几只驮着货物的加鲁兽,一种四足大长耳朵长着地包天下巴的驮兽。

  在商队的最末尾,一个人类小女孩也在跟着这趟队伍,她一头金黄色头发,扎着短马尾,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和破烂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木凉鞋。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还挺漂亮,看着她让我想起女儿来了,不过她的身材更接近她们这个年龄的平均水平,个子比我要矮上一个头,奶子不像女儿那样大,大概能被我的半个手掌握住。

  她正低头拿着一根笔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些什么,我向她走近,打算跟她打个招呼。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先抬起头叫我。

  「大叔!你也是来写记录的吗?」

  报告?我听不懂她在说些啥,她把手里的本子举给我看,她大概是高估我的水平了,我这样年轻时是流浪汉,中年在矿上干活的人根本就不识字。

  「不认识么?我从家里跑出来以后发现挺多人都不认识字。我刚写的是关于加鲁兽生活习性的记录,不过这些已经驯服的家畜和野生种差别还挺大的,我一直也没见过野生的加鲁兽,沼泽迅猛龙倒是见过不少」

  「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你以后要养牲畜生活么?」

  「当然不是,我要做科学家的。记录这些内容是我科学研究的一部分。」我问她嘴里说的「科学家」是什么意思,她解释给我说:「你也见过科技猎人吧,你知道他们外出探险找的是什么东西吗?」我摇摇头,她继续说下去:「你见过野外那些古遗迹么?据说这个世界发生过几次大型灾难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前的人们技术水平要比现在高上很多,科技猎人是深入古代遗迹去寻找素材的,科学家就是研究这些素材的人。」

  至少在我生活过的这40多年里,我不觉得人们的生活有什么变化。或许探究古代技术不是一两代人就能出成果的,如此想来这些科学家也算得上伟大。

  「大叔你是要去开顿城么,去那边干嘛?要饭?」

  「我看着像流浪汉么?」

  「挺像的,至少我旅行的这一段时间看到的流浪汉和你都是差不多的打扮。」

  其实她说的没错,以前我做流浪汉的时候就是这幅打扮,如今被迫离开家门无处可去,我的身份好像不得不回到了20年前。

  「我去开顿城找工作的,哀矿镇我是混不下去了。」我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是么,我跟着商队一是要记录加鲁兽的习性,再就是了解一下蜂巢族的组织模式,可惜他们不让我详细看一下」

  「详细看一下什么?」

  「身体构造,蜂巢族都是蜂巢王子和女王交配生出来的,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工蜂和兵峰好像就没有交配权利,我很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没有生殖系统。」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突然想到,蜂巢族人有和人类一样的鸡巴吗?或者说这些工蜂兵峰真的会区分男女么?沙克人在这一方面和人类没啥区别,我通过一种屈辱的方式了解到了这些。至于蜂巢族,在工作之外我接触的还真不多。

  「还有就是,你知道开顿废品大师吧,那个名声响亮的铁匠,我想着说要把我的武器重新修理一下。」她说着,向我背过身去,她的背上背了一把锈迹斑驳的武士刀。

  「对啊,武器,我这一趟出门连武器都没带」我自言自语着,其实我家里唯一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就是那把镐子,不过出门时也没带上。到了开顿城我也得给自己搞把武器才好。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春成,你呢?」

  「我叫和泉」

  一路上,和泉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我这个文盲的注意力当然没放在她本子的内容上。和泉的衣服脏兮兮的还很破,这样的破布其实不太遮住她那一对稚嫩挺拔的双乳,我身高虽然不到170,但也比还是青少年的和泉高上一些。我斜着眼睛冲着她背心领口处看着,期望着风可以把她的领口吹开,又或者她过于专注记录会被脚下的石头绊上一下。

  可能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有时闲下来就会想到卡特琳和埃莉诺给按在床上操的样子,每次回想起那些日子鸡巴就又会硬的不行。我对自己的女儿发情了,这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但是在我看到女儿被别人用鸡巴操到淫叫不停,我那一股让人厌弃欲望第一次被勾了起来,原来她有着那样的和她母亲一样淫靡的身体。原来她也会享受和别人的忘我做爱。这本该是显而易见的事情,然而我好像现在才堪堪反应过来。

  我看着和泉,她大概和我女儿差不多的岁数,散发着女儿一样的青春魅力,她专心致志的记录着旅行的见闻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没法好好遮蔽她散出雌味的身体。她还是处女吗?她有和别人做过爱吗?她是不是也会因为大鸡巴插入穴内变成和女儿一样的性交雌兽呢?她的胸部捏上去是什么感觉,乳头是不是也和女儿一样透着一种粉嫩颜色。在太阳的炙烤下她的后背出了不少汗,把穿着的背心浸湿一片,我听到她抬脚时候脚底和鞋面分开发出一种黏着的东西撕开的声音,听到她的凉鞋掉在地上碰到石头的啪嗒声。想着,裤子里的鸡巴越来越硬了,如果晚上有机会,我一定要撸上几次。

  到了十点,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商人们从加鲁兽的驮包里取出帐篷和小凳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我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掏出裤子口袋里的嚼棒啃了起来,这种嚼棒一般是由煮熟的仙人掌反复压缩风干后得到的产物,有些商人也会往里面加一些麦秆,虽然没啥味道还硬的不行,但是比较适合远行时作为干粮充饥用。

  我啃着嚼棒到和泉身边,和泉没在吃东西,我递给她一根嚼棒问她要不要吃点填填肚子。「不用,我今早吃过了,我要看看今天记得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错误。」和泉借着篝火和月光看着自己那本笔记。

  「你离篝火那么近,很容易烧着的」

  「也是。」和泉把手里的笔记放到安全的地方,我感觉和泉刚刚没跟我说实话,她应该是很想吃点东西才是的,我重新把嚼棒递给她,她还想拒绝。

  「你今天其实没吃东西吧,我以前见过很多吃不上饭的人,饿着肚子的人我还是看的出来的」和泉没说什么,不过也接过了我递给她的嚼棒,开始啃了起来。「大叔,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在哀矿镇挖矿的」

  「怎么不接着干了跑出来当流浪汉」

  「家里出了点变故」

  「什么变故?」

  「没啥」我无意跟和泉分享自己的绿帽故事,和泉见我不想说也没继续问下去,我与和泉就这样两个人坐着,篝火的噼啪声盖住了我们啃嚼棒的声音。

  「我要睡觉了,大叔你有睡袋么?」和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多少旅行用品,自然没有睡袋这么奢侈的玩意。「我睡在地上就行」在我还是流浪汉的时候也没少直接睡在地上过,和泉听了后从自己包里拿出几张布和枕头扑在地上,她把一张大一些的布扔给我。

  「多少铺一下吧,能舒服一点,枕头我就没有多的了。」说完,和泉把自己脚上的凉鞋脱下来放到一边,躺在自己刚铺好的床铺上。「我先睡了,晚安大叔。」

  「晚安」我回应着,自己也躺在破布床铺上。我枕着双手,看向天上的星星,我走的时候,卡特琳说哈康也打算把她和埃莉诺带走,她们现在还会在家里么,还是已经被哈康带去自己的佣兵团了,如果已经被哈康带走的话,老婆和女儿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如果真被带到那帮刀头舔血,性欲旺盛的佣兵群体里,是不是会被更多人操呢。卡特琳,埃莉诺,好想能再看到你们,看到你们被别人猛操的样子。埃莉诺,我的女儿,淫叫起来那么甜。

  想着,我看向一旁的和泉,她侧身面冲着我睡着,闭着眼睛传来轻轻的鼾声。胸腔随着呼吸浮动,一对奶子撑起她的脏背心,背心上能看到乳头的凸起。和泉嫩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她空中那条湿软的舌头。

  「和泉!」

  我轻声叫了叫她,没什么反应,她睡得还真快。在刚刚回想老婆和女儿的时候,我的鸡巴又硬了,我慢慢的起身,怕发出什么声音把和泉吵醒。

  我走到和泉脱下来的木凉鞋旁边,鞋子很简陋,一块木头下面两处鞋齿,绳子穿过鞋面好让穿鞋的人可以用脚趾固定。和泉的鞋子上有一个淡淡的脚印,大概是足底出汗沁到鞋子表面留下来的,我摸了摸脚印处的鞋面,还残留着一点和泉脚底的温度。我拿起左脚的鞋子放到脸庞,用鼻子仔细闻了闻。

  直接传过来的是一种酸臭味,这是和泉在太阳烘烤下脚底出汗和鞋子反复摩擦搓揉出来的味道,散着一股少女的足臭催淫气味。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舌尖感受到一种咸涩。我一边品着,胯下的鸡巴更加硬了,我把裤子稍微脱了脱,拿起和泉右脚的鞋子,用龟头顶在鞋面和鞋绳交汇处,感受着和泉鞋子上余下的足底温度,反复摩擦起来。另一只鞋子则被我放在口鼻处感受青春少女的淫臭酸香。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感觉鸡巴被鞋面磨蹭被鞋绳勒动着快要射出来了。

  「大叔,你在干嘛呢?」和泉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愣住了,身体还维持着撸鸡巴的姿势,动作却一点都不敢做。

  「大叔,你怎么还有这种变态爱好啊」和泉的声音相比平时软了不少,她着重强调了变态两个字,我感觉到她逐渐走近。和泉来到我身后,我不敢转过身去看她,她的右手摸到我的腹部,随后逐渐往下探到了我的鸡巴上面。

  「和泉,你」没等我说完,和泉用左手握住了我放在口鼻处的凉鞋,把凉鞋闷在我的脸上。「大叔,你小声一点,你要是大吼大叫的把其他人吵醒了那看到你这幅样子的可就不只是我了哦。」和泉的右手拿起我用来撸鸡巴的她的凉鞋,她的两只手取代了我自己的两只,继续用凉鞋撸蹭着我的鸡巴。

  「和泉,我快要」

  「大叔要射了么?没关系,射在我的鞋子上吧,来,射吧。」

  听着和泉让我射精的指令,我的精关立马泄洪,我身体颤抖着把大量的精液都射在和泉那还有余温的凉鞋上,覆盖上精液,这下和泉的凉鞋要变的更有温度了。

  和泉一推让我躺倒在地,自己坐在了坐在我的双腿上,她把刚刚盖住我脸的凉鞋拿来继续罩住我的口鼻。

  「别说话,大叔射的好多啊,我以前也见过男人射精,但是都没有大叔这么多。」和泉说的没错,自从我在家里撞见那一幕之后,我撸管越来越频繁的同时射精也越来越多了。「大叔你白天就盯着我看,刚刚我睡觉你也一直看着我,我还以为你会趁我睡着来摸我来着,结果居然跑去玩我的鞋子了。」

  「大叔你性欲这么强,我帮你释放一下好了。」和泉拉开自己穿的背心,月光下她的奶子被衬着那样的雪白,红润的奶头反着月亮的辉光。她把我的一只手拉向自己的奶子,我揉着她的乳肉,很软。我感觉到她用手抓住了我胯下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我闻着和泉鞋子的味道感受着她对我鸡巴的撸动。

  很快,我又想要射了,和泉大概也能感觉到我下体的颤动,用手准备接住我的精液,我身体颤抖着又射出一发,和泉用手接着我射出来的精液。

  「又射了这么多,大叔你是发泄不完么」和泉把手里的精液涂到我的龟头上,她的一根手指环绕着蹭着我的龟头敏感处。刚刚射精就又被这样刺激,我的鸡巴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

  「没关系的大叔,今晚都释放出来吧。」说着,和泉又用她的双脚夹住了我的鸡巴上下撸动,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足交,我把腰力也用上,用龟头顶着和泉脚底的嫩肉。和泉也将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两腿间。

  「刚射了那么多在手上,不会怀孕吧。」和泉自顾自说着用刚刚接了我射精的手搓揉着自己的外阴,和泉的小穴看着不像经过太多人事,一撮细软的阴毛爬在耻丘之上,和泉自慰的速度不断加快,我感觉到自己双腿上和泉下身传来的震颤。

  「❤️去…去了~」和泉小声浪叫着,阴道里涌出高潮的潮水喷在了正在给我足交的双脚和我的鸡巴上,感受着这份刺激今晚我第三次射了出来。精液喷洒着附着到和泉的两只酸臭骚脚上。

  我再也没有力气了,半仰起来的身子彻底躺回背后的地面,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3章 酒馆恶霸?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然而根本打不过)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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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会更新一个中短篇,大概15000字左右,喜欢的话可以多关注一下

  初次战斗自然是酣畅大败!刚刚相识几天的旅伴即将进入战败cg环节。

  坚韧无比的主角又要被绿了,这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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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睁开眼睛,昨晚用一块布做的简易床铺根本没用上,一整个晚上我都躺在野地上睡着。我左右看了看,和泉的凉鞋还放在我耳朵旁边,可能是放凉了的原因,味道已经不如原先那样浓了。

  撑起身子,感觉头有些痛,不知道是因为睡在野地上造成的还是因为昨晚射的太狠了。和泉蹲在篝火旁打算把火彻底熄灭。见我起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扭过头去。

  「大叔,你裤子还没提上呢。」我往自己的下身看了看,的确,自己的鸡巴好像就这样在外面放了一整晚的风。被她这么一说我有些尴尬,赶紧起身把裤子穿好。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嚼棒递给和泉,和泉没像昨晚那样推辞而是直接接过去放进嘴里。我摸了摸,口袋里还有6跟嚼棒,这个数量如果是我与和泉早晚一根的话都不够两天的,我打算早上先不吃了。两天时间应该足够走到开顿城,到那里再补充一些物资。

  「大叔」

  「怎么了?」

  「这根嚼棒上...有你精液的味道」

  ......

  之后的两天,我们两个跟在商队的末尾。和泉依旧在捣鼓她那个笔记本,我偶尔想跟她找点话题聊上几句,但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样子,又不想打扰她。和泉好像有两种处事的模式,平时捧着本子写写画画,可是到了晚上,又会显出那样淫荡的模样。她真的对自己有自觉么。在这个时代,大部分男人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几个漂亮女性,那些蜂巢族会因为种族的原因理解不了和泉身上的美,但我不一样,我时刻都在被身边这个与我女儿相仿的女孩吸引着,而且还的确品尝了她的一部分。

  晚上,和泉嘴里啃着我给她的嚼棒,她把剩下的6根都尝了一下,挑了没被我的精液侵染太多的两根留给我。夜晚的和泉总算不像白天那样一直盯着她的本子,离睡觉还有些时间,我扭过头看着和泉的侧脸,问她老家是哪里的人。

  「洼地泄湖镇。」和泉回应着我。

  洼地泄湖镇在哀矿镇的东北方向,那是一座科技猎人建造起来的城市,这样说来,怪不得和泉会有一个科学家的梦想。

  「大叔你呢?」

  「我应该是出生在枢纽城来着,后来枢纽城因为打仗的原因毁了,我家也没了就跑出去当了流浪汉,那段时间我还跑过不少地方。」

  「之后呢,怎么跑来哀矿镇定居了?」

  「后来我和我现在的老婆认识了,我们俩一起在外面闯荡了一两年以后就在哀矿镇定居了,那都是十来年前的事情了,我老婆后来生了个女儿,她现在跟你差不多大。」我盯着篝火跟和泉聊起自己的家庭情况,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和泉,和泉也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昨天晚上还拿我的鞋子做那种事。我就知道大叔你昨天没跟我说实话。」和泉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和泉抬脚轻踢了我一下,我没什么准备,整个身子就这么顺势躺在地上。

  「先等一下,我要把床铺铺好,昨天晚上直接睡在野地上结果早上起来身上一直都很难受。」我这么一说和泉忍不住笑了声,不过还是答应我了。

  篝火旁,我平躺在一张破布铺出来的建议床铺上,和泉侧躺在我的身边,她的一条腿攀上我的身子,一只手隔着我的短裤摩挲着裤中的鸡巴。

  「大叔。」和泉在我耳边轻声耳语着。「你跟我说实话,你刚刚说你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是吧,怎么突然又从家里跑出来了,难不成你老婆看不上你把你踹了?」和泉说着,用手慢慢拉下我的短裤,和泉用手指撸开我的包皮,用手指在马眼处磨蹭着。

  我逐渐忍不住,把自己家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和泉。从一个多月前女儿找了个沙克族男朋友,之后自己下班回家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被那个沙克族按着操,再到自己想要反抗结果却根本做不了任何事,只能每天偷看老婆和女儿被操自己撸管。后来自己心理再也受不了经过宿醉以后下定决心要救出老婆和女儿。

  「这么说大叔你,是绿帽癖?」和泉睁大眼睛一幅很好奇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把手指放在嘴里,吮吸着我鸡巴流出的先走汁的味道,之后用手指甲轻轻挠着我的龟头皮肤。我被她这么一挠实在受不了,只能先求她停一下,等我跟她说完再继续。

  「我那是被迫的,要不是遇上这种事,我应该一辈子也不会染上这种爱好。而且自从这件事情以后不知道为啥,我的鸡巴变得更敏感,射精的量也变多了。」

  「真奇怪,其实昨晚你睡着了以后我把你的鸡巴形状、气味、触感、还有射精量都记在本子上了。」和泉的声音逐渐变得越来越细,她的嘴唇慢慢贴近我的耳朵,我能感觉到她口里传出的热气吹在耳朵上。「其实不只是大叔的,我还记过其他一些男人的鸡巴,但大叔确实是射精量最多的一个,只是鸡巴大小什么就有点不够看了~」 我被和泉说的飘忽忽的,当她说其他男人的鸡巴时候,我自己的下身似乎又硬了几分。

  「我刚提到别的男人大叔你的鸡巴就变得更硬了哦~,大叔的鸡巴我一直握在手里,感受得到的。大叔是不是又犯绿帽癖了,你其实对我也有这种想法吧,想看我被别人操着,自己在旁边撸管。」和泉一边细语着,手里撸动的速度确实越来越快。

  和泉把手松开,她的大腿攀上我的腰,用腿窝夹住了我的鸡巴。「❤️今天用这里射出来好不好啊,大叔~❤️」我没说话,或者说鸡巴的反应已经替我做了回答,我来回耸着腰,用鸡巴顶蹭着和泉的腿窝。

  大概是拜白天的太阳所赐,她的腿窝处出了不少汗,骚汗蒸发过后此时的腿窝皮肤沁着一股黏腻,鸡巴滑在上面好像插进紧致的小穴一样。和泉看到我露出的表情,用腿把我的鸡巴夹得更紧,整条大腿配合着我上下撸动着。

  我抬起上半身,双手控制着和泉的大腿上下搓揉着鸡巴,和泉感觉到我身体发出的颤抖,又把嘴巴贴近我的耳朵:「❤️射出来吧~」说完还轻轻吹出一口热气。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鸡巴顶住和泉的腿窝,抽搐着射出一大股精液,浓稠的白浊把和泉的整条小腿都覆盖住了,亮晶晶的反映着月光。

  两天的路程过去,我和商队头领在开顿城门外做了道别,尤其感谢了对方愿意让我跟着他们的旅队一起来这里。和泉和我去了城里的酒馆找了个位置。我身上已经没钱了,和泉留下的钱也不多,她给我和自己买了点肉干,我们两个坐在酒馆的小凳子上一边啃着嘴里的肉一边聊之后的计划。这种肉干是鲜肉烤熟以后自然风干做成的,原料经常来自一些野生动物,用料算不上好但风干以后可以去掉原本肉里的酸腐味道。

  「大叔你之后有啥打算?」

  「我也不知道,之前要不是遇到蜂巢族商队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是么,大叔之前不是说自己来这边找工作的么?我在这边待一段时间写写记录就要走了,到时候咱俩就该分道扬镳了哦。」

  「啊...我其实」我还没说完话,一个人从身后朝我脑袋拍了一巴掌。我转过头,拍我的人是一个白头发黑皮肤的焦土之子。

  焦土之子是人类的另一亚种,普通人类的皮肤是黄白色的,被称为绿源之子,绿源之子天生擅长耕作农务。焦土之子则有着青黑色的皮肤,他们的毛发往往呈现出极亮的白色,焦土之子更擅长一些手工作业,是天生的匠人。另有一说是焦土之子的性能力很强,他们的鸡巴一般都更大更粗。

  那个焦土之子头上戴着斗笠,身上披着一身破烂的黑布,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他的背上,可以看到一把刀的刀柄。

  「小子,不对,你年龄看着也不小,总之我看你们是新进城的吧。认识我么?」

  「不认识,怎么了吗?」

  「不管你认不认识了,我叫方沟,咱一起喝一杯怎么样。那边那个黄头发女孩,还挺漂亮的,去,去买点清酒来。」

  我以前遇到过这种人,一般他们会被称为酒馆恶霸,仗着自己的气势和一定的武力欺负一些像我这样没什么根基的人。这种人每天游手好闲,专靠这种办法敲诈别人的钱财过活。

  我看着这个叫方沟的人,他大概三十五六岁,比我要小上一些,不过个子比我高,应该有175cm左右,整个人显得很干瘦,说不清是因为他这一身黑看上去细条条的还是他真的很久没开锅了。他坐下以后,我看到了他背着的武器,试一把忍者刀,刀柄和刀身都附着不少锈迹,只有刀刃看上去像是除了除锈的样子。

  「和泉,不用去了。」我叫住和泉,不过和泉应该本来也没打算真的给他买酒,从刚刚就一直坐在凳子上啃干肉。

  我转过头去冲着方沟说:「不好意思,我们没钱。」懒得跟这家伙扯东扯西,我拒绝的很干脆,不过对方大概就未必好受了。

  方沟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站起身拎起我的领口,一手握成拳像是要给我一个教训。

  没等他先动手,我就先一步提起膝盖顶在方沟的腹部。他一定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对方先手反击,被我打了个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以后整个身子蹲了下去。

  我还想抬腿踢他一脚但他已经先一步拔出了身后背着的忍者刀,刀刃冲外的护在自己蹲着的身子前。

  酒馆的警卫看到这边闹了乱子立马大声呵斥我们要闹事就出城外闹去,的确,只要是在城里打架,那么不管谁是挑起事端的一方,都会被城市内的警卫认定有罪关到警局里面。

  方沟把刀插回刀鞘,重新站起身来走出了酒馆,临走时还瞪了我一眼,跟我说他在城门外等我。

  我坐回自己的凳子上,重新啃起剩下的肉干。「大叔,刚刚那个人怎么办?」和泉问我。

  「我也不知道,先把东西吃完再想吧。」我嘴里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心里却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自己刚刚只是趁对方没有防御偷袭才拿下一筹,假如真的是一对一的对决,自己还能像刚刚那样占到便宜么。他刚说在城门口等我,他会等多久,能不能趁着他松懈的时候跑到别处去把他甩掉。

  「和泉,你的刀能借我一下么?」我自己没有武器,在原先的家里也没有,如果真到万不得已要和对方打上一架,有一把刀自然更保险一些。而且就算我打不过,也可以拖住对方让和泉先跑。

  「嗯。」和泉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用意,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把自己背着的武士刀递给了我,我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整把刀锈迹斑驳。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要给自己的刀改装一下来着,咱们吃完东西先去废品大师那里吧。」把刀修缮一下再出城肯定更有把握,我是这么想的。

  和泉点了点头,我们啃完剩下的肉干,拿上随身物品就出门去了。刚一出门,一柄锋刃就横在了和泉的喉头。

  「藏在门右边是我赌对了,你们并排走的时候这个小姑娘走在右边,要是对上你可能还没那么容易搞定。」方沟看着我,眼神毒辣。「你想怎么样?」我问到。

  「出城,咱们两个单挑,不然我就要了她的命。」

  「好」我说不出多余的话,看来先去找废品大师修武器的选项不存在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由着他来。我看了看和泉,她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害怕的样子,这样也好,保持头脑清醒这样就算一会我落败她也能及时逃走。

  我和和泉被方沟挟持着走到城外,出了城门可就是无法世界了,即使在城外打个你死我活也和城内的警卫无关,方沟拉着我们到了一处空地,周围没什么障碍物,完全可以施展的开,他手握住忍者刀的刀柄,冲我与和泉喊着。

  「拔刀吧,就咱们两个,其实我也没想着要杀人,但是你们这么不尊重我,不给你们个教训可不行。」说完,又转头看了看和泉。「那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她是你什么人,总之要是他打输了的话,你可就要任我处置了,别想着跑。」说完他还做了几个顶胯的动作。

  我当然不想让和泉落到这种人的手里,我握住武士刀柄,满是锈迹的刀被我拔了出来,总之有个武器就好,总比赤手空拳要好得多。

  方沟冲我笑了笑,随后摘下头上的斗笠向我扔过来,我伸出一只手把斗笠打落在地。方沟抓住这一段空隙三两步的就冲到了我面前,我平握着武士刀,用刀尖向着方沟的身体刺了过去。

  刺中了,我感受到刀身传来的阻尼感,但打眼一看刀尖处,只挂着一团黑色的披身破布。「大叔,在你后边!」一旁传来和泉的声音,我猛地一转身,一道竖向的刀光向我劈了过来。

  为了躲开这一刀,我整个人顺势向后倒过去,然而我还是被这一刀劈中了。坐在地上的我看着自己的短裤,我的鸡巴被这一刀砍伤了,好在刀刃只是划开了我的一侧包皮,这要是我躲的稍微慢了一点,只怕是我鸡巴的冠状沟就要深上不少了。

  方沟见自己的一刀让我流了血,脸上又咧起了笑容。他伸出舌头,舔食着刀尖处的鲜血,同时看了看我,想知道自己刚刚劈中了我的哪一部分。在他看到自己刚刚是用刀砍破了我的包皮后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后赶紧呸呸呸的吐了好几口痰。

  我趁着这会功夫重新站了起来,我冲着他跑过去,双手高举着武士刀对着他就是一劈。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恶心,这一刀他没来得及闪开,只能用忍刀格挡住我这一击。「妈的,力气还挺大,手都给我震麻了。」如他所说,虽然我没有多少战斗技巧,但是长年累月的矿工生涯还是让我攒下了不少力气。

  我挥舞起武士刀准备砍出下一击,但方沟的速度远比我更快,还未等我出刀,方沟就反握忍刀蹬着地面跳到了我的身后,我立马转身,但忍刀的刀光比我更快一步,我调整着握持武士刀的姿势,将整把刀反握竖着立在身前用来防御他的攻击。

  紧接着,方沟的刀刃变得更加迅猛,一刀接着一刀的向我劈了过来,我调整着自己的步伐,基本将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格挡了下来,他这样无异于是在浪费自己的体力,等他的进攻结束以后就是我反击的机会。

  我正想着,方沟的下一刀从头顶上劈了过来,我尽可能高的抬手用武士刀挡开他的攻击,但这一次刀身并没有并没有沉甸甸的格挡住对方劈砍的感觉。忍刀在我的格挡下飞了出去,紧接着的是方沟的一记重拳。

  一记重拳狠狠地轰在了我的肚子上,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呼吸一度暂停,我向后坐在地上,刚要起身,又是一记重拳锤上了我的脸面。方沟抬腿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再也没力气去握住手里的武士刀了,方沟拿起掉落在地的武士刀,朝着地上的我砍了过去。

  我翻过身用后背接下了这一刀,火辣辣的疼痛逐渐蔓延到整个后背上,一刀过后方沟又用脚在我的身上不停踢踹着,我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想要规避一些伤害,方沟看我这样子就又拿起武士刀打算再砍上一刀。

  「别这样!」是和泉的声音。「别打了,大叔已经输了,我们投降,你赢了。我们...我们随你处置。」我的背后传来一股柔软的感觉,和泉趴在了我的背上,她想护住我让方沟别再对我动手。我稍微抬起头,我想告诉和泉让她先逃跑不用在乎我。

  我没能等到开口的机会,方沟把和泉推到一边,拉着我的衣服把我拽起来朝着我的脸面给了最后一拳,在昏迷的前夕,我看到的是被方沟搂在怀里动弹不得的和泉。

  第4章 战败CG进行时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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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会更新第(五)章,喜欢的话还请多多点赞关注收藏,非常感谢

  战败cg环节!我们的主角又一次看着女伴被别人强奸,但是两人的关系好像还变得更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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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外的某处野地,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后背的伤疼激的我整个人清醒过来,我抬起上半身,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方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绳子捆缚住了,刚刚经历过战斗的身体根本无力挣脱。方沟见我醒了,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啪!」的一声,方沟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其实他不扇这一下我也清醒的差不多了,当然,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醒了?我跟你说了我没想杀了你们,最后那一刀我用刀背砍的。」说完他冲我笑了笑,满脸漆黑下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他起身扭过头去,我注意到他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和泉被缚住的双手。他用力拉了拉绳子,示意和泉到她身边来。

  和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按照他的指示行事。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虽然知道没用但我还是开口乞求到:「别...别这样,我们可以给你钱,我以前是在哀矿镇干矿工的,家里也有些积蓄。」说实话,这一番请求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方沟听了以后转过身就抬腿给了我一脚。

  「你他妈是傻逼吗?老子没杀了你们就够仁慈的了,闭上你那个嘴在旁边好好看着,惹了老子是什么下场。」

  「别打大叔了!」和泉为制止方沟说到。随后又冲着我说:「大叔,其实...你没必要太在意,以前也有过这种事情。」

  方沟听和泉这么一说兴致更浓了,他拉动和泉手上的绳子把和泉拉到自己身边,横过一只手环着和泉的腰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你老实跟我说,你还是不是处女?」方沟拉住和泉问话,脸上还咧出极开心的笑容。

  「我...」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要再把那个男的揍一顿了。」

  「我说!你别打大叔,我不是处女了。」

  「第一次是被谁操的?」

  「我一个叔叔......」

  方沟没再多问,或许对他来说女人能操就行,问是不是处女只是为了羞辱和泉罢了。他把和泉的双手解了绑,扯下了和泉上身脏兮兮的背心,和泉的一对奶子弹了出来。被背心勉强保护的双乳维持着嫩白的肤色,两颗乳头透着青春少女的粉红色。

  方沟伸出一只黑手揉着和泉的一边奶子,毕竟和泉才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乳房还未完全发育,奶子只有方沟的半只手大。方沟用手指捏着和泉一侧的乳头,自己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另一侧,手指和牙齿轻轻的撕扯着,和泉被他这样刺激着闭上了眼睛,我听到她发出的细微淫声。

  「给老子把裤子脱了。」听了方沟的命令,和泉乖乖跪坐在地上,用双手抓住方沟的黑色长裤,慢慢脱下。一根青黑色的鸡巴立时弹出,直接顶在了和泉的脸上。可能焦土之子普遍性能力更强鸡巴更大的传说是真的,方沟的鸡巴简直有和泉的手腕那样粗,鸡巴上血管隆起。我自己的鸡巴勃起后大概有个12厘米,而方沟的鸡巴大概有18厘米长。

  「张嘴,舔老子的鸡巴!」 方沟粗硬的鸡巴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发酵腥臊,大概他清洗鸡巴的唯一途径就是现在这样让人给他口交。和泉伸出舌头舔上方沟的龟头,浓烈的气味我坐在一边都闻得到,更不必说和泉了,她每舔几口就要忍不住干呕一下。

  方沟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好像很自豪自己的鸡巴把和泉臭的几乎要吐出来。他抓住和泉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慢慢插进和泉的喉咙深处。

  「❤️呜......额......咕~」和泉的喉咙被方沟的大鸡巴塞的满满登登,方沟抓着和泉的头发,一前一后的摆动着和泉的脑袋,用鸡巴操干着和泉的喉咙。可能是因为缺氧,和泉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恍惚,机械性的接受者方沟的口奸。

  从刚刚开始,看着和泉在一旁受辱的我也逐渐兴奋起来,我的短裤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割破了,裤子里的鸡巴渐渐硬起冲出了短裤的束缚,露出一整个龟头在外面。但这也带来一个麻烦,我被割破的包皮因为勃起的缘故隐隐有些要撕裂开的感觉,疼得我龇牙咧嘴。

  方沟把自己的鸡巴从和泉喉咙里猛地一抽拔了出来,拔出鸡巴的和泉终于拜托了窒息,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唇边止不住的流出前列腺液混合口水的液体,拉着丝一点点滴到地上。

  方沟轻拍了两下和泉的脸颊,把和泉整个人拉起来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旁边一块巨石上。和泉整个人看上去迷迷糊糊的,方沟走到和泉屁股后面,一只手就扒下了和泉的短裤。未成熟少女的粉嫩穴肉暴露在外,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贴合在一起保护着紧窄敏感的穴道,从穴肉深处流出一条细细的淫水丝线,滴荡着甩在地上。

  「骚货,自己就湿了。」方沟小声嘀咕着,往手上吐上一口唾沫,冲着和泉的穴肉一抹作为润滑,这大概是走个形式,依谁来看,和泉的小穴都早已做好了被操的准备。

  方沟用龟头在和泉的穴口蹭着,找准了阴道口的位置,一挺腰把18厘米的青黑巨根全部插进和泉泛着淫流的紧致小穴。阴道内被瞬间填满的酸酥快感让和泉根本没法控制住自己,发出十分骚浪的淫叫。

  「❤️呜噢噢噢噢嗷嗷~,❤️好...好大的鸡巴插进来了哦哦,❤️小穴里面都填满了,❤️插得好深。」听着和泉被插入的淫叫,方沟双手握住和泉的腰肢,奋力挺动着胯下的巨根,操干着未成熟少女的紧致穴道。

  「年轻女孩的屄就是紧,操起来真他妈的爽。」说着,方沟抬起手对着和泉的骚臀就是一巴掌,白嫩臀肉上浮现出一个嫩红的五指印记,趁着眼前的强奸做爱更为淫靡。

  「❤️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和泉被鸡巴操的每一声淫叫都触动着我已经勃起的鸡巴,在前几日的晚上我见过和泉那副与平时不同的淫荡一面,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和泉居然还有这样不为我所知的骚浪模样。被人用鸡巴猛猛的强奸也会发出这样淫媚的齁叫声音。

  看着和泉在我面前被人操干,我心里泛起阵阵酸楚,老婆和女儿也是这样,好像我每次想要保护谁的时候都做不到。最后的结果就是看着想要保护的女孩被别人强奸自己只能硬着鸡巴撸管,从这屈辱的行径中啜取一点可悲的快感,不,我现在手脚都被绑住了,连撸管都做不到。

  满面潮红的和泉一边发出凄淫的浪叫一边被身后的方沟抓着腰臀操干,两处奶子垂下随着鸡巴的抽插前后晃动着。和泉的眼睛翻着白眼,舌头不住的吐了出来,口中淫叫连带出几丝涎水低落。

  「❤️要...要去了,❤️骚穴要高潮了~屄被操喷了哦哦哦噢噢噢噢~❤️」在方沟的抽插下,和泉的身子剧烈颤动着,撑在石头上的双手几乎要撑不住,淫屄里被操干而出的骚浪淫液大股大股的高潮喷出着,淫骚的液体流落在地,其上浮现出一缕缕迷蒙蒙淫乱白雾。

  方沟的强奸持续了半小时左右,他在最后从整个身子微微蹲下,两条大腿猛的发力,把整根鸡巴狠狠插进被操干的淫骚泥泞的少女肉穴中,大鸡巴插到最深处一颤一颤的猛烈射精。

  「❤️呜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和泉的子宫瞬间被浓稠的精液填满,滚烫白浊一股股冲击着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剧烈的酸胀酥麻快感惹得和泉又一次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液混合着内射的浓精整个伴随噗呲一声的从阴道内射出。

  方沟拔出鸡巴,走到和泉的面前,淫乱情迷的和泉自觉地含住了青黑色混着白浊的鸡巴,为方沟的鸡巴做着清理口交,整个嘴巴像嘬取绿果汁液一般猛吸着方沟的鸡巴,把尿道内残余的浓精尽数吸出吃下。

  射完的方沟显得清爽无比,他走到身边,轻踢了我几脚。「快去给她把屄里的精液吸出来,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能清洗的地方,你要是不吸出来她这么小的女孩可就要怀孕了。」我跟他示意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想让他至少把脚上的绳子解开。

  「在地上爬你不会吗!这种事还他妈用老子教你?」他说着一脚把我整个人踹翻过去,我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磨蹭着一点点爬到和泉旁边,方沟还在后面对着我的屁股补上几脚。

  和泉被操的虚脱,整个人趴在地上,臀部微微抬起。我略抬头看到和泉被奸淫过后的肉穴,两片阴唇被操的外翻,由原本的粉红色变的逐渐红肿,肉穴各处都是滑腻的淫水和精液,整个骚屄传出一股腥臊淫臭的气味。

  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和泉阴唇上留下的淫液,咸卤的口味接触到我的舌头,本应是让人抗拒的骚臭此时却显得很是美味。下身的鸡巴变得更硬了,我轻轻摇晃着腰胯,让鸡巴能感受到空气带来的阻力,拼着力气用这种方法来攫取那么一丝丝的快感。

  「大叔的舌头,❤️啊~,好温柔的感觉,❤️舔到我的骚屄上来了~」在我舌头的舔弄下,和泉的淫浪又一次被激发起来,我舔完了外面,把舌头伸进和泉的穴道内,腥甜甘苦的精液味道从舌尖传了过来,很恶心,但我却一点都不想把舌头拔出来,我吸吮着和泉阴道内的液体,把他们一点点送到自己的嘴里。

  「❤️大叔,你舔的这么深的话~,❤️我...噢噢噢哦哦,❤️小穴又要高潮了~」和泉的臀瓣抽搐着,阴道内壁骤然夹紧,这下我的舌头是想拔也拔不出来了,穴内伸出喷出大量的淫水,我张大嘴巴把冲刷穴道的淫液尽数含进嘴里。混合着淫水,精液,口水的液体全部被我大口大口的痛饮而下。

  「卧槽,挺能喝啊,把老子的精液都吃干净了。」方沟走到我和和泉身边,给了我们两个一人一脚,和泉还呜咽着叫了一声。「两个骚货,以后见了我记得恭恭敬敬的,知道了吗。」

  我和和泉都没有回答,他冲着我脸上吐了一口痰,提上裤子大摇大摆的就走了。现在想想,如果当初老老实实给他买酒,现在是不是也不会落得这般狼狈。

  天色渐晚,和泉才重新清醒过来,她看我还被绳子捆着,就先帮我解了绑。我把身上披着的破布袍解下来,把它包在和泉的身上。

  「刚刚怎么样,疼么?」

  「大叔你不是都看见了么,我刚刚......哪像是会觉得疼的样子。」

  气氛有些尴尬,和泉朝我坐的地方挪了挪屁股,她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透过和泉金黄色的发丝,我感受到她头顶的温度贴近了我的皮肤。

  「大叔,我其实一直都有在偷偷看你哦❤️,刚刚我被那人操的时候,你就坐在那边。我看着你的鸡巴一点点硬起来了。大叔也觉得很爽嘛?刚刚你身体一直被绑着,没办法腾出手来撸鸡巴,应该憋得很难受吧~❤️。」和泉一边说着,一边冲着我耳边吹着一口口热气。

  我汗都流下来了,和泉见到我的反应,伸出手指从我短裤的破洞里摸了进去。我的鸡巴在之前的战斗里受伤了,此时重新硬起来又是一阵泵动的痛感,和泉的手指摩挲着我的伤口继续靠在我耳边说着。

  「大叔之前舔的我好舒服啊,你在家里也给自己妻子和女儿舔过么?大叔把我穴里的精液都吸出来吃掉了,你其实也很享受对不对?但是毕竟大叔害的我被那个人那样强奸,所以惩罚大叔今晚不许射精了哦~❤️。而且你战斗也受伤了对吧,就别浪费体力在这方面上啦」

  「不过还是赏罚分明一些,毕竟大叔一直都有在保护我,把嘴巴张开。」我听着和泉的要求,自觉地张开自己的嘴巴,和泉转过来坐在我的身上,红润的嘴唇对着我吻了上来,嘴唇链接着我与和泉的口腔,和泉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我们拥吻着,嘴里充斥着方沟鸡巴的味道。

  和泉把嘴松开,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满面潮红,我和她的舌头拉出一条口水材质的丝线。她把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部上,我一手捏着和泉的奶子,另一只手从后背环抱着她,嘴巴含住她的另一侧奶子吸吮着。少女乳尖处传来的酥麻感令和泉不住的低声呻吟着。

  我的嘴唇从和泉的胸部一路向下吸吮着,一路连到她长着一丛软毛的耻丘,我轻舔着她的阴毛,和泉也把身子向后躺过去。

  「大叔,❤️再帮我舔一次吧,好吗~」我看着和泉流水潺潺的嫩穴,被操的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透出内部粉红的穴肉,鲜红的阴蒂高高勃起着,我把阴蒂整个含在嘴里吸吮着,用舌头不断舔弄,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一下。

  「❤️哦齁齁哦,大叔~,不要用牙齿,轻一点~❤️,噢噢噢噢舌头伸进来了~❤️」我先暂时放过她的阴蒂,重新用舌头伸进去探索者她嫩红的穴肉,里面残留着大量的精液腥臊味道,我转着圈把舔舐着每一面内壁,舌尖搜刮着每一道沟壑,把残存在阴道里的精液尽数卷入口中吃了下去。

  「大叔,我又要去了。」听到和泉的话,我立马把整个嘴巴张大,准备接受穴内喷出的淫液。一潮潮的淫水喷涌而出,我的整张嘴巴都被淫骚的潮水填满。骚媚的淫液伴着清甜被我全部合金肚子里。

  我没放过刚高潮完的和泉,继续用嘴含住她的阴蒂吸吮着,和泉显然没料到我的这步行动,还徘徊在高潮余韵里的和泉整个身子又开始颤抖。

  「等一下大叔,别再舔了,❤️不......不行!,❤️要憋不住了噢噢噢哦哦!」和泉的尿道口,一曲骚黄的尿柱映着光芒喷流出来,我赶紧用嘴接住和泉的尿液,金黄色的尿液突入口中,满口都是尿液的咸骚,和泉调整着姿势,尿液尽数喷射在我的喉口。

  和泉的尿液被我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我回味着口中的味道,那是一股精液,淫水,尿液混合起来的淫靡臭味。我用舌头顺着和泉的大腿根部继续向下舔吮着,一路舔到和泉的脚边。

  可能是被操消耗了太多体力,和泉的足底满是黏腻脚汗,脚底的嫩肉和鞋面组成了一个不透风的空腔区域,脚汗在其中借由足底皮肤的热量发酵着沤出酸咸的闷臭。我把自己的鼻子贴紧脚底和鞋面的结合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少女的青春脚臭气味。一股股酸臭钻入我的大脑控制着我胯下的鸡巴越来越硬。

  和泉注意到我的样子,用一种软绵绵的语气说到:「❤️可以的大叔,❤️把鸡巴插进来吧~,插到我的酸臭脚穴里面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也不在乎鸡巴上还有伤,抓起和泉的脚就往我的鸡巴上靠。硬到充血发烫的鸡巴对准和泉脚底和鞋面的交合处就插了进去,龟头上面感受着和泉脚底的温暖嫩肉,冠状沟处是带着和泉温度的顺滑鞋面。

  鸡巴混合着和泉足底发酵出的黏腻脚汗和鸡巴因过度兴奋流出的先走汁,在和泉的酸臭脚底反复抽插着。我发情一般的把通红的鸡巴用力抽送着,每次插到底就会感觉到凉鞋上穿绳的阵阵勒动感,感受到和泉数颗足趾收缩的包裹感,酸麻微痛的快感从龟头一路传导到大脑。一次次抽动中,我颤抖着期待射精,期待用自己的精液把和泉的整个脚底灌满!

  「不许射!」

  「唔!」和泉在我即将射精之际拿开了自己的足穴,伸出脚对我我的龟头踢了一脚。随后蹲在地上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按死了我的马眼,本想畅快喷涌而出的精液被彻底阻断,只能原路返回的从尿道逆流!

  「唔噢噢噢噢。」我忍不住叫了出来,精液逆流的感觉实在太过痛苦,我下身抽动着在地上磨蹭了几个来回以求减轻疼痛。

  我浑身没力气,感觉到和泉又找来绳子把我的双手捆缚住了,她把我平放着躺在地上。

  「❤️好啦,大叔今晚就别想射精了哦~❤️,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要惩罚你的嘛,你还插的那么猛非要我用那样的方式把你的精液憋回去。」和泉抱着我,两腿夹紧我的身子,制住了我一切射精的可能,然后对着我的嘴唇吻了上去。

  拥吻结束后,和泉对我笑了笑:「晚安大叔~❤️」没等我回应,就自己先睡过去了。

  第5章 开顿废品大师!以及她的镇店级别「武器」~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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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会更新一个中短篇,大概19000字,喜欢的话还请点赞收藏关注,非常感谢支持!

  战败的二人来到开顿废品大师更新装备,想要在这里赚钱的话就接受废品大师提出的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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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和泉醒的更早一些,一起床就立马感受到下半身久久未散的酸胀,一旁的和泉整个人把我整个人当作抱枕,侧骑着我睡着懒觉。我本来想趁她没醒先把自己的鸡巴撸射出来,结果想起来自己的手早就在昨晚被和泉绑起来了。

  和泉还穿着我昨天给她披上的布袍,自己的衣服好像从昨天被方沟操过以后就没重新穿好过,两个奶子直愣愣的露在外面,乳头已经从昨天被吸吮到红肿的状态重新变回了粉红色,双乳贴合着我的手臂,传来柔软的触感。

  这下可是遭不住了,旁边躺着一个裸体的年轻漂亮女孩,结果自己根本没法撸鸡巴,昨晚被和泉弄得把本来要射出来的精液生生憋回去,这会整根鸡巴在向着全身扩散着酸胀。

  没办法,我只能轻轻晃了晃身子,想着要把和泉摇醒。结果好像起了反效果,和泉像是躺在摇篮里的婴儿一样睡得更熟了,嘴里还自顾自的说起了梦话。

  「❤️变态大叔,想不想插进我的小穴里面呀~」和泉说着梦话,一条大腿还摩挲着往我身上攀了攀,和泉滑嫩的雪白腿肉不经意的在我的龟头上蹭了一下,柔顺皮肤接触到涨的红肿的龟头,我忍不住了,微微挺起腰身体颤抖着想要射精。

  「早上好啊大叔。」一旁的和泉突然睁开眼睛,好家伙,原来这小姑娘刚刚一直在装睡诓我。和泉用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我的下身抽搐着准备射出精液来,没想到和泉握住我鸡巴的手伸出大拇指死死的按住了我的马眼。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卧槽,卧槽,求求你了,让我射吧啊啊啊。」第二次了,和泉用手指把本来应该喷射出来的精液又死死按着让它逆流回了尿道,极度的酸痛让我感觉到鸡巴好像要爆开了。我躺在原地压制着身体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让鸡巴又感受到快感催动射精结果又被按回去。

  「一天天的光想着射精,大叔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太弱了,跟别人打架老是输掉。」和泉站起身,把我给她披上的布袍扔到我身旁。「行了大叔我不逗你了,你自己收拾收拾吧。」和泉总算解开了我手上的绳索,随后开始整理她自己的衣服。

  「这个给你。」和泉扔给我一只她的木制凉鞋。「自己撸吧,别射在鞋子上了哦,白天可没时间把鞋子晾干。」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堪堪了解到和泉的厉害,自己欲望几乎完全被和泉捏在手里了,如果说老婆是体恤贤惠的类型,那女儿应该算是在老婆的基础上带着青春少女的几分叛逆。和泉完全有一种小恶魔心理,假如她不把大多数心思都投入到记录写作当中,只怕是比现在还要恐怖上好几倍。

  还好和泉保留着一部分良心,把这个给我了。我心里想着,看着手里和泉的木制凉鞋,好像还散发着刚脱下来的热气,我把鞋子放在鼻子处闻了闻,一股酸骚味窜进鼻腔,这是和泉酸臭脚汗和喷出来的淫水在脚底混合发酵出来的味道。这股脚臭味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淫剂,我猛吸着鞋子上留下的脚臭味同时用手狂撸着鸡巴。

  伸出舌头舔了舔鞋面,酸!涩!咸!三种味道混合起来侵犯着我的舌尖。哈......哈,和泉......和泉!我低声轻喊着和泉的名字,脑海里又回想起和泉被人按着操屄的样子。「射给你,全都射给你噢噢噢噢。」

  很快,意淫着和泉的做爱场景,从昨晚到今早都在憋精的鸡巴终于得以释放,两次射精滞留的精液在我闻着和泉骚鞋气味的时候一齐射出。原本跪在地上的我整个身体都反折过去,朝着空中疯狂射精。

  和泉整理好衣服,走到我旁边。:「又射了这么多啊,大叔你还活着么?先把鞋子还我。」和泉轻轻踢了我两下,我翻着白眼,嘴里喘着粗气,和泉看我没什么反应只好蹲下来自己把鞋子拿走穿上。

  过了一会,我脑袋恢复了清醒,重新起身来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刚刚对着空中射精搞得自己身上也沾了点精液。我正在用沙子清理身上的衣服,只见和泉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对着自己的笔记本写写画画。

  「你在写什么呢?」

  「昨天啊,那个男的操我时候的经历,他的鸡巴形状、气味、感觉、当然还有他这个人。都要记下来。」

  「那属于是强奸吧,这种非自愿的事情你也记?」

  「人生哪有什么自不自愿的,大叔你沦落成今天这样是你自愿的么?」

  和泉说完也没有抬头看我,她大概根本就没期待我会回答这句话。我想着自己居然被一个跟我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教育了一句,心里不免有些好笑。的确如和泉所说,我的一生好像都在逆来顺受,真正我称得上「自愿」做出的决定并没几个。

  「大叔,你之后打算去哪?」这不是和泉第一次这样问我了。

  「我......」我本来还想用我不知道搪塞和泉来着,但是没等我后面的话说出口,和泉就抢先一步打断了我。

  「你要变强然后把自己的家人夺回来对吧,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她冲我晃了晃自己的本子,上面有她刚写下来的记录,还画着一根黑色的鸡巴,显然鸡巴的主人是方沟。「我以后还要去很多地方拓宽见闻,这片大陆这么危险,大叔你就留在我旁边当我的保镖好了。」

  的确如她所说,这片大陆处处都隐藏着危机,一般的旅人如果要雇佣佣兵保护自己,那一天就要花上2000块开币。

  「我相信大叔以后多历练一下还是可以变强一些的,等你变强了就回去找你家人吧。大叔你可要努力哦,你要是一直就这个战斗力,只怕是每天都会害的我被别人操来操去,到时候我的本子就没别的东西可记了。而且你别忘了,你要是打输了,我也会惩罚你的。」

  提到惩罚,我的鸡巴又是一酸,连续被制止射精的感觉我实在是不想多体验了。

  「嗯......谢谢你,和泉。」

  「咱们各取所需嘛,不必谢我,大叔别最后赖在我这里不走了就行。」

  和泉爬到一块石头上望了望太阳,计算着此时的时间,风略过她的耳畔吹起了她鬓边的金黄色头发,她用手把头发向着耳后拨了拨。和泉真的很美,凝望着这时的她,与一旁中年落魄的我相比只觉得有些自惭形秽,也许陪伴在和泉身边,她青春理想的气息也可以让我变得更有力量。

  和泉来这个城市的主要目的是修缮自己的武士刀,结果却被「意外情况」耽误了日子,我和和泉整理好物品又回到了开顿城。

  「大叔你还有钱么?」

  「没有了」

  「我才发现之前那个男的临走把我衣服里的开币都摸走了,虽然很庆幸他没把我的笔记本也拿走,但是我现在没钱也买不了吃的,更别说修刀了。」

  「先去废品大师那边吧,看看她能不能给我找点活干,既然他们这里是著名的武器作坊,那应该会需要有人挖矿的。」

  我和和泉迈着台阶走进武器店内,一进店门就看到武器大师正在一个男人身上踢踹着,她一边臭骂着对方是永远吃不饱的奴隶一边抱怨他工作速度实在太慢。我们站在店门口等着废品大师做完她的「工作」,大概是打累了,大师气喘吁吁的又叫来一个奴隶,让他把挨揍的奴隶关到笼子里去饿上几天。

  直到这时候,废品大师才转过头看向我和和泉,大师是一个看上去有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满头棕色的披肩卷发,她的上身穿着用一片片破皮革编制起来的短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又脏又旧的长筒皮靴。

  「诶呀,有客人来了。」大师装作之前都没注意到我们一样和我们打着招呼。「希望没吓着你们,最近的奴隶越来越不中用了,吃的多干的活还少的很。两位有什么需求,要不要看看我这边最近新出产的武器,最近几天我们这边又新产了几把开顿3号」

  开顿3号,这个指的是武器的评级,武器评级被广泛应用到这片大陆你能找到的所有武器上,出产自开顿废品大师的武器会在完工时进行一些成品测试,1号最次,3号最佳。以此评级可以大概知道武器的性能如何,当然这毕竟是废品大师出品的,哪怕是1号也比一般武器店卖的货好上不少。

  「您这边还缺人手么,我想来应聘一个职位。」我打算在开顿城待上一阵子,给后续的路程多赚些路费,有钱了以后再从废品大师这里买一把武器。

  「应聘什么?我这边确实招学徒工,不过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可能招你啊。而且看你们的打扮,也不会在这城里待上多久。跟我说说你都会些什么。」

  「我之前住在哀矿镇,在那边当矿工的。您这边的奴隶不太中用吧,您给我一把镐子,我出去找一处铁矿,挖出来的货按照商队的半价卖给您。」

  废品大师眼睛转了转:「听着挺划算,不过一些事情得按照我的要求来,你要是同意的话,不用半价,6折卖给我就行。」听废品大师同意了我的请求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不过我还是没立马答应,而是先问了问她具体有什么要求。

  「直说你答应不答应,你要是不接受的话就找别人家去吧。」大师的话把我的疑问呛了回去,我确实没什么资本去和大师谈条件,于是也只能表示答应大师的要求。

  「不错。」看到我点头的废品大师露出满意的神情。「先过来陪我喝一杯吧。」废品大师领着我和和泉到了武器店的隔间,隔间内有一张床和一张圆桌几个椅子,大师进门后嘱咐我们先坐下,自己去门后的酒架上拿来一瓶清酒。

  桌上摆着几个陶制小酒杯,废品大师给自己倒满一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要你能喝下一杯酒,我就给你一个为我工作的机会。」

  清酒我以前喝过,虽然酒性比较烈,但像废品大师那样一口气灌上一酒杯我还是做得到的。我拿起酒瓶,准备往自己面前的一个杯子里倒酒。

  「等一下。」废品大师看到我要往酒杯里倒直接叫住了我。「那个酒杯不是给你用的,你要用的是这个。」

  废品大师说完,把自己的一只脚抬到桌子上,随后在我们的注视下脱下了自己左脚的破旧长筒皮靴,脚尖从皮靴里拿出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条黏腻脚汗连起的淫丝被扯断掉。

  废品大师把脱下来的长筒靴放在桌子上,在她脱下皮靴后,整个房间瞬间弥漫起一股熟女汗脚臭味。这股味道比和泉的要猛烈地多,大概是长年光脚穿着长筒皮靴,滑腻多汗的熟女淫脚在密不透风的长筒靴内承受着每天十多个小时的工作。酸臭足汗不断侵染着靴内的皮革内壁把鞋子里的皮料腌制成沁满熟女湿腻淫汗的骚臭皮革,腌制入味的皮革和臭脚骚汗在淫骚脚肉的温度下反复熏蒸出咸苦酸臭的脚臭气味!

  武器!如果有什么能够用来形容废品大师的脚臭,答案只有武器这两个字。我原以为开顿废品大师最精良的刀剑是开顿3号的等级的优质刀刃,直到她把脚上皮靴脱下来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刀刃的锐利可以穿透皮肤。脚臭的威力可以深入骨髓!

  我活了40多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升温,或者说周围是否还有能够正常呼吸的空气我也不知道,只能任由熟女的淫骚脚臭味殴打我的大脑。一旁的和泉甚至都有些要昏过去的迹象,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让眼皮快速洗刷被闷臭脚汗味污染的瞳孔。

  废品大师满意的看着我和和泉的表现,她眯了眯眼睛,拿起清酒把一整瓶都倒进了桌上的靴子里,一瓶不够,她就又拿来一瓶倒进去。清酒逐渐上浮到靠近靴口的位置,废品大师拿起装了酒的靴子摇晃了几下又放了回去。我看到酒水表面飘着一些皮屑和黑色的物质。

  「喝吧,把这些酒干了,我全价收你的矿石。」见我没被她的脚臭直接熏跑,废品大师开出了极诱人的条件。「大......大叔,你不是还挺喜欢我的脚上味道么,额,虽......虽然这个姐姐的味道比我更浓一些,但是你应该能接受的对吧。」

  我确实有一些嗜臭癖好,但还没严重到连这也能接受,不过毕竟只是酒水,闭上眼睛一口闷下去我应该还是做得到的。我捧起皮靴,嘴巴贴近靴口,双手猛地一抬,嘴巴大大张开,快速倾倒着靴内的酒液,不幸的是我的舌头根本无处可躲,酸涩咸腻还带着一些不明固体的酒水被我的舌尖尽数品尝。

  我发了狠,硬憋着把所有的酒都咽了下去,我以前一直觉得清酒的味道不过是酒精兑水,但今天才真是长见识了,原来清酒本无滋味,所用的「杯子」才是重点啊。

  将近两瓶清酒被我灌下肚,我忍住不把酒水吐出来的冲动重新坐回我的椅子上。看着我豪迈的干杯,废品大师相当开心,和泉也轻拍了我两下说了些赞叹的话。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只觉得浑身都异常的燥热,两瓶烈酒的劲力在我的脸上显现出来,我的整张脸变得通红。我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我顾不得房间里徘徊着的熟女骚汗脚味。或者说这种味道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每次闻到闷臭的脚汗味下身都有一股火在翻涌。我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完全挺立了,或许是酒精让我的视线有些恍惚,本来只有12厘米的鸡巴在酒精的加持下足足翻了一倍那么大!,我的裤子还破着呐,硬挺的鸡巴穿过裤子的破洞,直直挺立起来,假如鸡巴也有胳膊,那它现在应该是个双手叉腰的姿态!

  和泉看到我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连忙用手帮我遮住,然后冲着废品大师尴尬的笑了笑。大师没有说话,又拿来一瓶清酒给自己与和泉各倒了一杯。

  「我不喝酒的。」和泉拒绝到。

  「为你那个大叔考虑考虑,看他这样子今天是干不了活了,你陪我喝几杯吧。」

  「行吧,不过有个事情,我身后这把刀」和泉指了指自己背着的武士刀。「锈的很严重了,你能帮我重新修缮一下么?」

  「小事情,我待会叫个工人过来,隔天你就可以来取了」

  见废品大师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和泉和大师一边攀谈着旅途上的见闻一边喝着清酒。一旁的我早就酒精上头。

  我闻着空气里弥漫的催淫脚臭气味,鸡巴又感觉到一股股的胀痛,不知道是不是和泉制止我射精留下的后遗症,我重新站起来,眼睛看着天花板。

  只后,我整个人站的直直的,酒精的刺激加上熟女淫骚脚臭的催淫共同作用下,我眼神坚定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看向废品大师,她还在和和泉喝着酒水聊天,我又看向和泉,和泉的被脸酒精催的红红的。

  我冲向废品大师,伸出两条胳膊,奋力抓住大师把她往床上扔了过去,和泉被我惊得愣住了,扭过头呆呆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你也给我上去。」用同样的方式,我把和泉也扔到了一旁的床上。我把房间的门锁上,朝着床上的两女扑了过去。

  第6章 所谓酒后乱性(彻底疯狂!)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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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已更新!明天应该会更一篇男娘文,不过内容不长,主要以好玩搞怪为主。

  彻底疯狂只狂了一次就被调换攻守疯狂榨精!只是不知道被疯狂欺负的鸡鸡是否能活下来,让我们为它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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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武器店的后屋里,房门已经被我紧紧锁死,我扑在废品大师身上,一手撤下了她身上的皮革编织背心,废品大师的奶子大小刚好可以被我的手握住,相比起她的麦色皮肤要更白皙一些,除下衣服的身体显露出明显的背心晒痕,她那被酒精催动的身体发出大量的汗液,让整个身子都表现出一种油光发亮。

  大师没有说话,用一条胳膊挡住了自己的嘴,脑袋侧向一边没有直视我的眼睛,我注意到她的脸有些发红,配上她的麦色皮肤混合出一种红褐色。

  我趴在她的乳房上吸吮着,成熟女人略有硬朗的乳头反客为主的勃起硬插进我的嘴里,我用牙齿轻咬住乳头末端,舌头把乳头卷在里面来回的舔舐。我听到大师的轻声呻吟,她好像在有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一旁的和泉很是乖巧的跪坐在床上看着我爱抚着废品大师,见我暂时没有动她的意思,就又把自己的笔记本拿了出来环顾着四周对着本子写写画画,我见状松开捏着废品大师奶子的手,又把和泉按在了床上。

  「噢噢噢哦哦!你那边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我闲着也是闲着还不让我做记录,大叔你太欺负人了!❤️哦哦哦齁齁!」

  不想跟和泉多废话,我扒下她的短裤,伸出自己右手的两根手指就对着她的小穴插了进去。

  我重新看向废品大师,空着的左手把大师整个人翻了个身,她好像也在配合着我,我脱下大师的裤子,奶棕色的屁股露了出来,相比她的奶子,浑圆的两瓣肉臀好像要更适配她的身材,肉臀的中央是两片褐色的阴唇,整个屁股和外屄都流着湿滑的汗液。

  我用手在大师的屁股上抹了几把,熟女淫骚的湿汗摸起来甚至有些粘手,用汗液润滑着,我把左手的两根手指掰开护住穴口的阴唇,对着她的肉穴插了进去。

  「❤️啊~嗯额,轻一点~❤️」被我插进阴道的废品大师闭上眼睛小声呻吟着,比起一旁放声淫叫的和泉,废品大师的表现反而更像是一个不太经过人事的青春少女。

  两人温暖湿润的穴道包住我的双手手指,要论紧致度,尚且处于未成熟期的和泉小穴要更紧一些,但废品大师的穴肉不断流出淫水浸泡着我的手指,整个阴道像是有生命力一样的对着我的两根指头不断吸吮着。

  「大...大叔,❤️我要高潮了!」

  「嗯...嗯啊~❤️我这也...也要❤️」

  感受着两人屄穴内的收紧,一缕缕潮喷骚水浇在我的手指上,和泉大声放浪的淫叫着,废品大师则用胳膊勉强捂住自己的嘴克制的呻吟着。

  我拔出双手的手指,把指头放在嘴里挨个品味着,和泉的淫水好像有一种微甜的咸味,废品大师的潮喷要比和泉更加有力,高潮液也多了一份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淫骚。

  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早在刚刚喝着废品大师的「特制清酒」的时候我的鸡巴就已经硬的不行,这时和床上的两个淫荡美女做完前戏,鸡巴更是已经做好了插进肉屄里操干的准备!

  但这时候,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不,不对。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防止是自己看错了。

  不!并没有看错!在烈酒的加持下,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我的鸡巴,变成两根了!!这可真让人喜出望外,本来还在纠结到底是先品味废品大师那个会主动吸吮的肉穴还是先插进和泉未成熟的紧致骚屄里面,这下不用纠结了。我抬起两人的屁股,准备用两根鸡巴同时操废品大师以及和泉的屄穴。

  我挺着腰,一边的鸡巴对着废品大师奶褐色的淫穴就插了进去,鸡巴瞬间被里面的淫肉包裹,不断收缩着的穴肉像有生命力一样对着我的龟头吮吸着。另一边的鸡巴也被我用力捅进了和泉的小穴,奇怪的是,另一边的鸡巴好像没觉出太多插入的实感,不过无所谓了,既然鸡巴已经插了进去,那么狠狠地抽插就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两手各自抓住二人的腰肢,对着两个尤物的穴肉操干着。

  「❤️啊~嗯啊,❤️齁齁...啊。」这时的废品大师也渐渐忍耐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了,每次我插入带来的快感都催动着她淫骚的嗓音呻吟着。

  「怎么样!我的两根鸡巴操的你们爽不爽!」

  废品大师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了,毕竟她的淫叫声已经给出了答案,一旁的和泉倒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两根鸡巴,大叔你在说什么呢?我这边一直都...❤️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只听见「啪」的一声,还在做着「狡辩」的和泉被我一个巴掌拍在屁股上,我用的力气不小,和泉嫩白的屁股上瞬间肿起一个通红的手印。

  「少给我废话!」我大声叫喊着。「昨晚不是被操的叫的很大声么,装什么装,给我大声叫出来!」

  「你他妈的...我绝对饶不了你!唔......」迫于我再次高抬起手掌的淫威,和泉也只能如我所愿的乖乖叫了出来。

  「❤️啊~大叔的鸡巴插进和泉的小骚屄里面了~大叔的鸡巴好棒,插得我好爽~❤️最喜欢的大叔的鸡巴了~」和泉的声音好像不太带着感情,只是机械性的表演着。

  但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不断吸吮着我龟头的废品大师骚穴刺激着我的鸡巴,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射精的边缘!

  「我要射了,你们给我把屄夹紧!」说完,我把鸡巴用力插到阴道最深处,整根鸡巴颤抖着精关大开,猛烈的向穴道里喷吐精液。我的射精一直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在鸡巴用尽力气射完最后一股精液后,我把鸡巴从两个人的穴里拔出来,废品大师的肉穴里面,白浊的精液不断流淌着。

  不知道是不是射精把我的一半醉意也射出去了,总之我看到刚刚还有两根的鸡巴此时已经变回了一根,有点可惜,我还指望着长出两根鸡巴以后同时操和泉的屄穴和屁眼呢。不过这时的我感觉很累,就向后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上一会。

  「射的好多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射这么多。」

  「大叔的射精量一直都挺大的,每次大叔射精我都有记在本子上,不过从之前的记录来看,虽然大叔射的不少,但是好像精液质量有点下降的趋势。」

  废品大师用手抠着自己刚刚被我内射过得肉穴,把手上的精液送到嘴边舔食着,感受我精液的味道。空气中混合着我的精臭味,两人穴里的腥臊还有废品大师的熟女汗脚臭,废品大师与和泉两个人面色潮红的跪在床上看着刚刚猛烈射精后无力的躺下的我。

  「他能射这么多,你就不好奇他的鸡巴到底能射多少次么?」废品大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对着跪在一旁的和泉说到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我也挺想知道的」

  刚刚还在被我按在床上操的两女此时有了些反客为主的意思。和泉侧躺在我的身边,柔软的少女乳房贴紧了我的身体右侧,伸出手来握住了我刚刚射精后逐渐变软的鸡巴。

  「❤️臭大叔~,让你刚刚欺负我,被小穴吸得没力气了吧。之后你就别想着反抗了,❤️等着被我榨精到昏过去吧~」和泉一边说,一边缓慢撸动着我的鸡巴,半软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隐约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另一旁,废品大师也躺在我的身边,她伸出自己相比起和泉更长的手指,我看到她光滑的指甲在我的龟头上各处抓挠着。「哦哦哦,别......别,轻点。」被指甲扣弄着的敏感龟头促使我不得不求饶。废品大师笑了笑没有说话,又用指甲在我的马眼,冠状沟,龟头上不断游走着。

  这我实在是忍受不住,鸡巴在刺激下很快重新起立,再次挺立的鸡巴虽然不复第一次的雄风,但也做好了操穴的准备。

  废品大师站起身,整个屁股抬起坐在了我的脸上,我的鼻子被废品大师夹在臀缝里,瞬间就闻到废品大师身上的骚汗淫臭,熟女的热汗被密不透风的屁股缝夹在里面反复摩擦发酵出极致的浪荡淫臭,被这股臭味催淫着,我的鸡巴也更加硬挺了起来。

  废品大师在我的脸上调整的屁股的位置,把肉穴贴近我的嘴巴,我立刻会意,伸出舌头就开始舔刚刚被我操过的骚穴,上面还残留着不少我内射的精液和废品大师高潮喷出的淫水。这些淫靡液体也都被我尽数舔进嘴里咽下。品尝着这股腥臊,我感觉到鸡巴被放在了一处柔软的肉上。

  「大叔的鸡巴又硬起来了❤️,你应该从来没插进过这里吧~?可别被这么紧的小穴刺激的一插进去就射出来了哦~❤️」和泉说完,就把我的鸡巴一次到底的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啊!大叔的鸡巴,插进来了~❤️说实话,比起昨晚的黑鸡巴,大叔的鸡巴还是差上不少。嗯啊❤️~听我夸别的男人,大叔的鸡巴怎么还更硬了啊,我要动起来了,大叔多忍一会别一下子就射出来。」听着和泉的话,脑子早已被刻下绿帽烙印的我不得不硬,的确如和泉所说,少女的紧致小穴不同于废品大师,整根鸡巴都被极致的包裹着,和泉每上下扭动腰肢,肉穴内壁的沟壑都会对着鸡巴猛烈的剐蹭。

  女上位的和泉被我的鸡巴插得阵阵淫叫,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女性淫荡骚汗的臭味,混着废品大师屁股沟的味道侵蚀着我的大脑。

  和泉把屁股往我的双腿上深深一坐,鸡巴立马突入它所能插进的小穴最深处,虽然不必18厘米长的黑粗鸡巴,但滚烫坚硬的肉棍还是让和泉步入高潮。「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被大叔的鸡巴操喷了!!!❤️」花心口荡漾的淫液冲击着我的龟头,说不好是和泉的小穴太紧太舒服还是气味的催淫效果,也或许是兼而有之,我的鸡巴也很快射精了,又是持续了半分钟左右的射精,大量的精液从卵蛋一跳一跳的送入和泉的小穴。和泉整个人失了力气,瘫坐在我的身上,紧致的小穴里面还插着鸡巴,精液被留在身体里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废品大师从我脸上起身,下了床去桌子旁拿起刚刚空着的清酒瓶子,她搀扶着和泉从我的鸡巴上下来,肉穴与鸡巴分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随后废品大师快速的用清酒瓶子对准和泉的屄口,自然流下的精液都被瓶子接住,大量的精液在和泉紧致的小穴里缓缓流出,为了加快速度,和泉也主动按压着自己的小腹。

  接完,和泉又爬到床上,现在换她坐在我脸上了。「该给我舔了哦,❤️大叔~」我照例伸出舌头清理着刚刚被我内射的和泉的小穴,残留的精液被我舔的干干净净。下身,废品大师含住了我的鸡巴吮吸着,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都被她打包带走吐进了酒瓶。

  口交刺激下,鸡巴再次勃起着,这次是废品大师把鸡巴插进了自己的屄穴,会吸吮的阴道不断吞吐着我的鸡巴,淫臭和肉穴催动着我赶紧继续射精。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就这样交替着坐在我的脸上鸡巴上,用自己的肉穴给我的鸡巴榨精,我的鸡巴硬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射进穴道里的精液都被废品大师拿清酒瓶子接住,两个空瓶接满,废品大师就又拿来空酒瓶继续接着。大概是第8次射精以后,即使是再给我口交,我的鸡巴也硬不起来了,整根鸡巴被两个女人的肉穴打败,彻底蔫了下去。

  「大叔的鸡巴好像......硬不起来了。」和泉松开了给我口交着的嘴巴。

  「我刚刚也用指甲抠了好久,好像确实到极限了。」废品大师说完又用自己小指的指甲冲着我的马眼怼了几下,只是彻底软掉的鸡巴依旧不为所动。

  「我知道了!这样......」和泉想到了什么,指挥着废品大师的动作。

  只见我空洞的眼神上方,废品大师的双脚伸了过来,被性交带来剧烈热量的双脚不断分泌着熟女骚汗,湿润黏滑的双脚上汗液让麦色皮肤亮出一抹油光,两只脚底布满了熟女肉脚特有的淫荡褶皱,每一处褶皱都残留着臭脚汗,废品大师的两只淫脚就这样盖在了我的脸上。她把脚掌尽力张开,一处处被舒展的褶皱都散发出浓郁的熟女汗脚淫臭,酸咸的臭味立时钻入我的鼻腔,整个大脑都被废品大师淫熟骚汗脚臭侵蚀着!嗜臭的大脑再一次给疲软的鸡巴发来勃起的信号!已经射精射到酸麻的鸡巴又有了硬起来的迹象!

  「噢噢噢哦哦嗷嗷啊。」废品大师熟女汗脚上的淫臭把我整个人强行熏的叫了起来,鸡巴再次勉励硬起,看到效果不错的和泉也加入废品大师,两人商量着,一起摆出了淫靡的姿势。

  在床上,我整个身子平躺着,废品大师和和泉两人的双腿摆出一个「4」字形状,一条腿把脚底伸到我的面旁,另一条腿把两人各自的一只脚并拢着。在我的眼前,是和泉和废品大师的骚脚,废品大师的脚是小麦色,脚底的颜色要更浅上一些,诱人的熟女骚脚汗贮藏在一道道酸臭淫褶里面,足趾缝间夹着最浓烈的熟女脚汗淫臭,整个脚掌油光发亮。和泉的脚相对小一些,比废品大师的白上不少,光滑的脚底上,脚掌和脚跟处透着诱人的粉红色,脚掌混合着刚刚交合时喷溅上去的淫水,混合酸臭的少女脚汗在脚底汇集成骚臭的淫荡味道。

  两人把脚一起踩到我的脸上,整个面部瞬间被酸臭的脚汗侵染,浓烈的催淫脚臭污染了我能够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每次呼吸都只能闻到让人窒息的汗脚淫臭。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样的脚臭味是我最好的催淫剂,两人的骚脚踩脸让我的鸡巴终于恢复雄风,又一次硬了起来。

  在我的下身,两人对准彼此的另一只脚,两只脚掌贴合着,微微露出一定的空隙,组成了一个沁满湿滑黏腻脚汗的脚掌淫穴!足穴缓缓的靠近我的鸡巴,收到这样刺激的我根本忍受不住,自觉地挺着腰把鸡巴插进了淫臭足穴当中!

  足穴的最初部分由两人的脚跟组成,两人略带粗糙的脚跟在龟头上研磨着,沙沙的足穴快感顺着龟头传来,鸡巴继续挺进就到了两个人的脚掌窝处,这里的空间最为宽敞,左边是废品大师满是褶皱的脚心,每一道沟壑都剐蹭着鸡巴龟头。右边是和泉的滑嫩少女淫脚,湿滑的脚掌配上汗液让鸡巴捅的无比畅快。在足穴最上方,是两人用足趾并起来的足窝,十根脚趾并拢成淫骚至极的脚穴花心,每次冲撞在颗颗足趾之上都给鸡巴带来剧烈的操穴快感,我的每一次挺腰都把鸡巴插到最里,冲撞着这片足趾带来的束缚,每一次冲撞都会被两人合力按压下去,足尖的指甲向下狠狠扣弄着龟头,藏于足缝里的骚淫足臭脚汗被一点点送进马眼,让双脚的淫臭黏滑脚汗污染整根鸡巴变得更加硬朗,拼劲力气为下一次突破足穴做着准备。

  从未感受过如此快感的我在床上变换着姿势抽插着两人的足穴,用龟头,马眼,冠状沟磨蹭着脚穴里的每一道沟壑,吃下每一滴淫臭足汗,恋足鸡巴被脚汗催动着比插进肉屄里时还要坚挺。

  操着两人的足穴,我很快就又到达了射精的边缘,废品大师感受着脚下的颤动,拿起一边的酒瓶对准马眼就准备接下另一泡新鲜的射精。鸡巴最后猛插一次,终于突破了足趾的束缚!伸出足穴对着酒瓶颤抖着射精着!

  这次的射精足足有一分钟!射完以后,感觉再也射不出来的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结果这时,足穴居然又包裹着我的鸡巴撸动了起来!

  「哦哦吼吼噢噢噢噢!」我叫喊着。「不行,不能再射了!精液都被榨干了!」

  「我的脚还感觉得到哦,大叔的鸡巴好像又有硬起来的迹象了,没关系的大叔,尽管硬起来吧,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出来!」

  两人淫臭脚掌组成的足穴再次开动,强行把软掉的鸡巴又一次勃起复位,继续抽插操干着淫荡的脚穴!

  终于,被这样反复榨精了3次以后,我又要射了,这一次真的是我最后的精液了!我甚至怀疑自己的鸡巴以后是否还能硬的起来。

  我猛烈的挺着腰,用鸡巴的每一处敏感点操干着骚淫臭脚足穴,两个人也控制着脚穴迎合着我的抽插,每一次我的鸡巴都冲出足趾的束缚,感受两只脚的指甲摩擦切动着我敏感的龟头。

  「射了!射了!!!!!哦哦哦吼吼噢噢噢噢啊啊啊啊。」我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眼睛极度的上翻,嘴里不停喊叫着射出我男性本源被榨干出来的精液!就只是这一次的射精,直接就装满了足足一酒瓶!

  「哇,怎么都射出带红色的东西来了,大叔你没事吧,还活着么。」和泉用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发现我尚有呼吸以后送了一口气。

  这次射精过后,哪怕是让身体稍微动一下我都做不到,和泉和废品大师还在试着用足穴刺激我的鸡巴,用手撸,用嘴吸,用指甲刮挠,把指甲捅进尿道,往马眼里滴进去足汗,甚至用牙齿撕咬,我的鸡巴都再也没法硬起来了。

  感觉彻底把我榨干的两人下了床,在昏迷的前夕,我看到两人拿出攒了好几瓶的精液倒在酒杯里,捧着杯子,和泉和废品大师含着我的精液,细细品味着。

  第7章 重新站起来吧!被榨干的鸡鸡!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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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应该还会正常更新,最近事情变多起来了,想维持日更有些困难,希望大家多多点赞关注收藏支持,非常感谢!

  被严重榨干的鸡鸡又一次重新站起来!这让我想到了洛奇电影里的情节。站起来啊!洛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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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说是要在废品大师这边打工赚钱攒盘缠的,但自从那场酒后淫乱过去,我已经在店的后屋里面躺了三天了。按照和泉和废品大师商量的安排,废品大师把自己的皮靴留在了房间里,我躺在床上的每一天都在房间里面浓郁的熟女汗脚臭味里面度过。按照和泉的推测,只要我什么时候闻着这股味道下身的鸡巴重新硬起来,就说明我恢复好了。

  和泉每天都会来房间里面给我送饭,我问她怎么有钱买吃的,她说这是废品大师给的,没要钱。送过来的饭经常是白米配上一些鱼干或者煮熟的绿果,这味道可比我们之前在外面啃的嚼棒好多了,每天吃饭的时候是最快乐的,由于那时我被过度消耗了体力,这几天我全身几乎都不能动弹,尤其是腰部,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因此和泉会把碗里的饭菜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给我。

  晚上的生活和白天有所不同,这个房间是废品大师用来在工作时间小憩的,如今被我与和泉当做了免费床铺住了下来。每到夜晚,和泉都要把我折腾一番,大多数时候她会拿着废品大师的皮靴直接罩住我的脸,让我的整个脸都亲密的体验湿腻臭脚汗和熟女脚臭的味道。之后用她的各种办法试图让我的鸡巴重新硬起来,只是这些方法通通无效,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周时间。

  直到今晚,和泉依然在想着办法让我勃起。我的裤子被她脱下扔到一边,和泉用手握住我鸡巴,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我的包皮向着两侧拉开,嘴放在鸡巴上方,伸出舌头向包皮里面一点点的滴着唾液。和泉的手指伸进我的包茎里面,转着圈的把自己的唾液均匀涂抹在我的龟头上。我能感受到和泉手指在敏感龟头上滑动带来的快感,但是我的鸡巴就是没法重新硬起来,和泉又突出嫩红的舌头,把舌尖伸进包茎舔弄着。见我的鸡巴依旧没有要硬起来的意思,和泉掉转过身子,把两只脚伸到我的脸上踩着,自己含住了我软塌塌的包茎。我闻着和泉脚上酸咸的少女汗脚臭,和泉在嘴里用舌头撸开我的包皮,整个口腔用力吸吮,舌头不断探到各处敏感带刺激着鸡巴。

  做了好一会,我的鸡巴还是硬不起来。和泉叹了口气,冲着我的鸡巴发泄一样的咬了一口,我立马吃痛开始向她求饶。她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不高兴的神色躺在我的身边。和泉张开双臂抱着我的身子,嘴唇凑到我耳边和我聊了起来。

  「大叔的鸡巴不会真的被玩废掉了吧,这都一周时间了,一点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和泉用手把我的鸡巴连带两颗卵蛋一起握在手里揉搓把玩着,大概是觉得我的鸡巴以后也不会再有用了,和泉揉搓鸡巴的方式与其说是想让我硬起来,不如说是在捏一个手感不错的玩具。

  「我都这个年龄了,被你们那样榨干,鸡巴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也算正常。」的确,我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经历了那种榨精我感觉自己还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自己酒后乱性强奸了别人,鸡巴被废掉也多少算是咎由自取。

  「没办法了大叔,虽然大叔的鸡巴算不上多大,但那天我其实也挺享受的。本来还想着说大叔的鸡鸡和我挺贴合的,以后我们出门冒险自己可以每晚都和大叔做爱来度过漫漫长夜来着。」听着和泉的表述,我轻轻咽了口吐沫。

  「这下大叔的鸡鸡彻底没用啦,大叔,要不我们再找一个旅伴怎么样,我其实觉得之前那个酒馆恶霸就挺不错的,他的黑鸡巴又粗又大,人还能打。到时候我天天腻在他身边,让大叔给我们背行李,嗯?」和泉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稍微张开手,看向刚刚被自己握在手里把玩的鸡巴。

  鸡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哪能不知道,听着和泉嘴里说的那些绿帽发言,我的鸡巴突然就有了反应,一跳一跳的隐约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和泉看了我鸡巴的反应,嘴巴「噗嗤」一声的就笑了出来。「对哦,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大叔是个绿帽变态来的,哈哈哈!」和泉笑着,眼睛都眯了起来,明明是自己因为变态被女孩嘲笑着,结果这种屈辱感惹得我的鸡巴反应更强烈了。

  终于,和泉不再笑了,重新用手指捏住了我的鸡巴。她又一次把脸靠近我:「之前那么多天我用各种办法都没法把大叔重新弄硬起来,结果稍微说点羞辱的话鸡鸡就跳的这么厉害。其实大叔也很渴望这样对吧,以后我们旅行的时候,每天晚上,我在帐篷里和人家的青黑色大鸡巴做爱,大叔就老老实实站在帐篷外面听着我被别人操的声音硬着小鸡巴。我和别人在帐篷里亲热,大叔就站在外面给我站岗,等我做完爱,就给大叔扔一只我的鞋子出来。大叔就抱着我的鞋子自己在野地里撸一晚上,我和人家在帐篷里脱光衣服一边接吻一边搂着睡觉。」

  和泉的话语伴着热气吐在我耳旁,我的鸡巴在她的手里一下下的泵动着,虽然还称不上完全恢复,但已经到了一个半硬不硬的状态。「好变态啊大叔,听我讲这种欺负大叔的话鸡巴就硬起来了。我重新想了一下,大叔年龄这么大,鸡巴又废,人也不能打,还不识字,连人家写在本子上的东西都看不懂,我还是不和大叔一起了,我要再去找一个人长得又年轻又帅,能保护我,鸡巴还特别大的旅伴。」

  说完,和泉就真的起身下了床。「哦对了,毕竟咱们也一起待了一段时间,这个给你做纪念吧,和泉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木制凉鞋,扔到我的脸上。」之后头也不回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就要出门去。

  「别!和泉!」我一急,顾不得动一下全身就会剧烈疼痛的现状,一个翻身想要起床,确实直接翻着从床上摔倒了地上,我的身子各处透着酸痛,但眼下顾不得这些,我赶紧伸出一只手握住正往门边走的和泉的脚踝。冲着她哀求着。

  「怎么回事啊大叔,每天被我那样欺负还上瘾了么,一听到我要离开就急成这样。」和泉转过身,蹲在地上看着被疼痛搞得龇牙咧嘴的我。「好啦好啦大叔,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还是多让你跟一段时间吧。」和泉一边说还一边笑着,刚刚说要从我身边离开大概也是捉弄我的吧。

  和泉搀着我的身子,又把我慢慢送回床铺。「其实今天晚上的月亮会有特殊变化来着,我想出门做下记录。放心啦大叔,我还会回来的,你就一个人先睡吧,不用等我了。」说完和泉就出门去了。

  我躺在床上,对和泉说的话半信半疑,我心里知道和泉应该不会真的离开我,但是她说过的话又萦绕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整整一个多小时,我的心里一直煎熬着,看着房门,数着时间,等和泉做完她的事情回到屋子里面。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房门被和泉推开。她的动作轻手轻脚的,可能是觉得我应该已经睡了怕把我吵醒。结果走进屋里才看到我睁着眼睛焦急地盼着她回来的样子。

  「大叔怎么没睡觉,难不成一直在等我回来?真是的,不是都说过了我不会走了嘛❤️」和泉重新爬回床上。「大叔刚刚是不是一直在想我会抛弃大叔去和别人寻欢啊~,你自己看,大叔的鸡鸡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哦」

  如和泉所说,在一次次的心理刺激下,我的鸡巴又一次获得了勃起的能力。和泉躺在我身边,恢复了我们日常睡在一起的动作,两条胳膊抱着我的身体,大腿往我的腰身上爬过来。「我发现一个事情,大叔你的鸡鸡,真的完全硬起来了么?」和泉伸手过去摸了摸,又捏了一下。我跟和泉说已经完全硬起来了,这一点我自己感觉得到。

  「有点奇怪,我摸上去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大叔你仔细看看,不觉得硬起来的鸡鸡相比以前短了一些么?大叔平时可能关注的不多,相反,之前我每天晚上都在捏着大叔的鸡鸡睡觉,我还在本子上做过记录,大叔你的鸡鸡真的短了。」

  我跟和泉说可能就是之前玩的太猛所以一时间没法完全恢复,和泉只是轻微点了点头。「无所谓了,反正大叔的鸡鸡本来也算不得多大。不管大叔的鸡鸡是大是小,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今天就不欺负大叔的鸡鸡了,多给它几天休息时间。好好睡觉吧大叔,不用担心我会离开你啦,来,我给你上个保险❤️」

  和泉说完,捧着我的脸对着我的嘴唇轻轻吻了上去,之后就抱着我睡觉了,我听了和泉对我说的话,心理也平静下来,不一会睡了过去。

  大概又过了3天,我的身体总算彻底好转,基本回到了酒后乱性那一天之前的状态,只是我的鸡巴一直没能完全恢复,如和泉所说,勃起以后得鸡巴相比以前短了那么一点,和泉虽然没说,但她心理大概多少也有些负罪感,跟我说以后要多注意一点,要是玩到最后越来越短那就算是能硬起来,也没什么用了,我心想不就是被你们玩成那样的么,但和泉好像也是真心为我考虑,这几天晚上都没有再折腾我的鸡巴,还嘱咐废品大师对我手下留情。

  看我总算可以下床工作,废品大师掏出了一份账单,上面列着一堆我这些天寄宿在她店里的费用,吃饭和住宿费我可以理解,她的靴子每天放在房间里让我闻着她的淫骚汗脚臭居然也要收钱是我没想到的,按她的说法,不少想巴结她的人想闻都闻不到呢。

  我们当然没钱付给废品大师,她自然也想得到这点,所谓的账单不过是用来要挟我们的道具罢了。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白天我和和泉要在城附近的矿区挖矿,我拿着废品大师提供给我的镐子弯着腰顶着太阳劳作着,和泉则作为我的监管者,监督我认真工作,这是废品大师派给她的任务。在我工作的多数时候,和泉都会拿着她那本笔记记录着对于我采矿工作的见闻,其实用不着她监督,我为了能多赚些钱也会卖力工作的。

  到了晚上,我与和泉依旧睡在武器店的休息间里,不同于前些日子,我刚刚恢复没两天的鸡巴又要被迫营业了,和泉会配合着废品大师一起对我的鸡巴榨精,依旧是她们那天用过的招数,两人的脚组成饱含酸臭足汗的黏腻足穴让我的鸡巴插进去,空出来的两只脚则踩在我脸上迫使我嗅闻着她们的淫汗骚臭脚味。虽然套路算不上多,但我的鸡巴始终对此受用,要不是有和泉拦着废品大师不让她每晚都榨我个十来次,我肯定撑不了几天就会猝死在被她们用嫩滑脚穴榨精的过程中。每天晚上我都会被她们用足穴榨出来3次精液,这个数量刚好够装满一瓶清酒瓶子又不至于会对我的生殖系统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毕竟体力强的男人虽不多见但废品大师也见过不少,能像我这样一次射精这么多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白天苦哈哈的做着矿工,晚上被女人用足穴榨精,这样的日子大概过去了两个月左右。和泉的武器早在我被榨干的第二天就被废品大师拿去修缮了,在我躺在床上的那个星期,武士刀也被重新改装好送还了回来,废品大师的名号真不是盖得,原本锈迹斑斑的废铁被除锈以后几乎是重新锻造了一遍,整把我去看不出一点旧时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锋利的刀刃,银白刀身上虽然一些区块有些色泽不一,但是比起原来那是好得多得多得多。

  「除了锈那就是99新!」如此看来,废品大师的这句标语并非妄言,我们为她打工了两个月也攒些钱,为了以后安全更有些保障,我提出跟废品大师买一把她这里的武器。

  她大概是早就猜到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了,于是给我拿出了一把她准备好的开孔军刀,整把刀大概一米多长,从刀柄到刀身的前半段是直刃造型,后半段则是弯曲的模样,在刀身最前端的刀背处开着一个圆口,用于减轻整个刀的重量,方便使用者可以更轻松的发起攻击,这种武器经常被一些佣兵们使用。

  刀的价值不菲,据废品大师说,这把刀的评级达到了开顿城3号。我握持着在手上,对于力气比较大的我来说这把刀的重量刚刚好,我的身高大概是168厘米,在战斗中刀身可以很好的对我的身体进行保护,看的出来,废品大师选出这把武器也是花了一些心思的。

  我问起废品大师这把武器的价格,她却谢绝了我要付钱给她的想法,废品大师作为联合城市著名的铁匠店店主,日常来巴结她的人可不少,毕竟这是联合帝国,金钱名声就代表着一切。那些溜须拍马者为了讨她欢心,经常愿意忍着生理性的极度不适来嗅闻废品大师的脚,更有甚者愿意跪在她的脚下用舌头为她的足趾做着清理。

  只是这些人都是些虚伪的攀附之徒,像我这样愿意喝下装在靴子里的烈酒,还真的对她的脚臭乐在其中的变态还是头一个。况且我射精量超高,对她的价值其实远远超过了她送给我的东西。

  在我们跟她道别表示要继续出发旅行到下一个城市的时候,废品大师还对我们有些依依不舍,嘱咐我们路上注意安全,如果有机会还请记得回来关顾一下她的店铺。

  有些感慨,我离家已经两个多月了,在最初我连自己要干什么去哪里都不知道,还想着说要不灰溜溜的跑回家里承认老婆和女儿都被人夺走的现实算了。到后来我遇到了和泉这样互相关爱的旅伴,遇到了废品大师这样彼此真心换真心的人的资助。我愈发觉得自己选择踏上这段旅程是有意义的。

  我仍然记得我的目标,变强,然后夺回我被人抢走的老婆和女儿。这两个月的时间我也并非除了挖矿和榨精以外一事无成,每天的空闲时间,我都在锻炼着自己的战斗能力,那块和泉被按在上面强奸的石头,我的双拳数不清多少次击打在那上面。荒野里的飞虫,是我锻炼观察力和敏捷的最好老师。每一天,和泉都在我的要求下殴打着我,虽然听上去会让我有些爽,但这是训练我自己坚韧度的一部分,从最开始的拳打脚踢,到木条在身上挥舞着抽打,再到和泉用自己翻新过的武士刀刀背敲打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每一次我承受不了痛苦而倒下却又双手撑着地面强行再站起来的时候,我了解到,不仅仅我肉体的忍耐力提高了,我精神的坚韧度同样有所提升。

  在我与和泉离开开顿城的前夕,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一场复仇之战!

  第8章 30天河东!30天河西!莫欺中年穷!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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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更新,主角经过锻炼之后总算复仇成功!虽然只是打赢了一个酒馆恶霸

  后天可能会更新第(九)章,也可能会放出一个约稿作品,总之明天堂堂休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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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背着武器,跟和泉一起走进酒馆。一坐在酒馆的凳子上,远处的一个焦土之子就看到是我们,哈哈的笑着走了过来。开顿城里有两处酒吧,我们在第一个酒吧里没蹲到人,在第二个酒吧里才找到方沟的身影。

  「这不是那个被我操的嗷嗷叫的小姑娘吗?时不时屄又痒了,想让大爷我再操你一次?」方沟说着淫秽的话,坐到了和泉身边,他伸出一条胳膊就搭在了和泉的肩膀上,一只手探进和泉上身背心的领口,从和泉的背心上,凸显出一只大手肆意揉捏着和泉的胸部。

  和泉被他触碰着,嘴里发出一小声呻吟,方沟看到和泉的样子更加兴奋,用手指捏住和泉的乳头揉了起来。

  「喂!臭小子,没看见你爹我忙着呢么!老子玩你女人难不成你还有意见?赶紧去给我买酒,我正口渴着呢!」

  方沟冲我喊着,和泉对我表了个不打紧的眼神,我站起身来,在酒保那买了一瓶清酒。我拿着酒瓶回到桌子旁,方沟此时正得寸进尺的想要跟和泉舌吻,另一只手还伸进了和泉的裤子里面。和泉回避着他那张臭嘴,只是闭着眼睛忍受着。

  「我把酒买回来了,清酒,我给您倒一杯吧!」我假装阿谀着,在酒杯里倒了一整杯。

  「你倒是学聪明了,这不就好了么,你年龄不小人倒挺贱,非得挨了一顿揍才知道什么叫孝敬。」说着,方沟就准备接过我递给他的酒杯。

  没等他抓住酒杯,我直接握着杯子把整杯酒都泼到了他的脸上!方沟丝毫没有防备,眼睛来不及闭上,面部被烈酒覆盖,眼睛更是被酒液灼的睁不开。

  「啊啊啊啊啊我操你妈!!!」方沟骂着,我抬起拳头对着他那张臭脸就是一拳,我使的力气不小,这一拳直接把方沟打倒在了后面的地上。

  「那边的干什么呢!别他妈在酒馆里闹事!」酒馆的警卫注意到了这边的骚乱,制止着这场闹剧,一个警卫已经把武器拔了出来。

  我赶紧跟警卫道歉,我拖着方沟身上的衣服,把他拖出门外,和泉也站起身跟在我后面,她还带上了那瓶花钱买的清酒。

  方沟一路被拖出城外,一直走到他那次强奸和泉时候的野地。我把他扔到那块大石头上,他还在暗自叫骂着。我站到一边,他也站了起来,整张面孔青筋暴起,被我用酒精「消毒」的眼睛此时正发红的看着我。

  「我会杀了你,这一次不会把你揍一顿就完事了,我会把你砍个半死在这块石头旁边,再踩着你的身体操你的女人,之后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他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没了那股大大咧咧和被泼酒水时候的躁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我了解这种状态,一种真正盘算着生死决斗的状态。

  我拿起后背上背着的武器,开顿3号的开孔军刀握在手里以我的力量来说刚刚好,刀的刃部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白光,我早已不是原先笨拙的自己了,为了这一战,自己已经训练了60天。和泉慢慢靠近我身边,对着我的耳朵轻轻说着:「大叔,小心一点,遇到你解决不了的情况我会帮你的。」

  我轻声答应着,对面,方沟也缓缓拔出自己的武器,依旧是那一把忍刀,好像上面的锈迹又多了一点。他看着我手里的武器,知道我这次是有备而来的,我能感受到他比从前更为谨慎。

  「喝啊——!」方沟叫了一声腿一蹬地冲我进攻过来,按照上次对决他的招式,他还会冲到我的身后对我的后背攻击。我紧盯他的双腿,只要他有稍微偏离直线前冲的动作都会被我的眼睛捕捉到。

  来了!方沟的身体走位逐渐向着右侧倾斜,我迅速调转身体,面朝我自己的左侧。只见他跟上次一样把缠在自己身上的黑布丢了过来用以迷惑我的观察,但早有预料的我让他的破布只扔到了我的脑袋右侧,此时的他因为要腾出一手扔东西,只能单手握持刀刃,我立马握紧手中的军刀,朝着方沟的腰腹就是一记横劈。

  方沟知道自己绕后的策略不再顶用,但忍刀毕竟轻便,加上他的速度也比较快,我的军刀还是被他挡了下来,只是我双手横劈的力量他只能用单手去挡。这一刀尽管他挡住了,但忍刀的刀背还是被我军刀的力量催动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呃啊...」他后跳了一步,刀背击打腹部的伤害让他一口气没喘上来,此时的他双腿弯曲成一个弓步,重新用双手握住了自己手里的忍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看到方沟眼神里的不可置信,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如今拿着一把优质的武器重新发起挑战,而这一次,自己反而在他手里吃了亏。意识到不能使用和上次相同招式的方沟调理着自己的呼吸,他的双手紧握着忍刀,似乎是将主动攻击的权利让给了我。

  我缓步前移,一边仔细观察他的动作,一边准备着发起进攻。我心里盘算,我的武器要比他更长,只要我控制好距离,就可以对他发动一次双手高举的下劈而不用担心他会依靠速度对我先一步发动攻击。想着,我执行了自己的策略,亮着白光的刀忍猛地下劈,方沟干净举起忍刀格挡,刀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断加码手上的力量,要比拼力气那方沟是赢不了我的,方沟咬着牙,手里的刀刃不断被我用力向下压的快要到他的脸上。他突然把自己的刀刃一倾斜,我失去力量对抗的军刀顺着他的刀身砍到他身侧,他扭过身子又想要跑到我的背后,我趁势将右腿用力踏在地上,以右脚为支点迅速转身。

  但方沟的速度还是快了一步,一片寒芒横砍过来,我没有选择闪避或者格挡,而是依旧把军刀高举然后下劈。这种互相伤害的战法显然把方沟吓了一跳,我感觉划过我胸口的刀刃都钝了几分,先手出刀的方沟躲闪不及,被我的下劈砍在了胳膊上!血肉直接从上臂肌肉到肘部被我的军刀砍下一大片!

  「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哈......哈...哈」方沟大口喘着气,可怖的伤口不断向下流着鲜血,我甚至能从他的伤口处砍到一点骨头了。

  或许常年欺软怕硬的酒馆恶霸早就没了正面交锋的勇气,只会拿着忍刀这种武器来使一些阴招,因此看到我根本没有躲他的刀刃跟他硬拼的战斗方式直接搅乱了他的战斗规划。

  我感受着胸前的伤口,他的忍刀不算锋利,我经过锻炼的肉体吃下这一击不算什么,我能感觉到一些血流从我的胸口流向腹部,但是不多,我伤的应该不重,至少一旁的和泉没有太过紧张。

  左臂受到众创的方沟连双手发力都很困难,他用右手单手反握着忍刀,我知道他这是想看看能否不和我正面交锋,而是用自己的速度对我不断发起袭扰攻击。我站定身子,的确我的速度不如他快,倘若我率先发起攻击那他的刀一定会先一步刺向我。而如果我原地不动的话,那么受伤更重的他一定为了殊死一搏会主动对我进攻,他大概想要给我一击毙命,既然如此,那他会重点关照的部位就是心脏和脖子了,也就是说他要么是刺向我的胸口,要么是用刀刃抹了我的脖子。

  我的双手靠近胸口把军刀横在身前,用刀身护住了自己的脖颈,这样一来他可以攻击的部位只有胸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只要我抓住这个机会,那这场复仇之战就是我赢了。我的汗水从额头结起顺着鼻子了下来,跟上次不同,这回我真的感受到自己的生死就在那一瞬之间!

  速度很快!远比之前他发动攻击的速度更快,他几乎是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我身前,右手的反握的忍刀刀尖迅猛的刺向我的胸口。在这时,我直接扔掉了手里的军刀,已经不再需要了,只要把他的攻击引导到我的胸口就好。我的左手护住胸口,随后手掌被刺穿胸前皮肤被捅破的感觉传来,我立马用被刺穿的左手握住了他的刀刃。不必用武器发起攻击的右手握拳,一个摆拳砸在了方沟的脸上!

  方沟整个人都被这一拳打的几乎侧倒,他的手里依旧握着刀柄,我抬腿就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他的双手总算脱手,倒在了后方的野地上。我拔掉左手掌心插着的忍刀,冲到他身前,高高抬腿用脚重踏在他那张惹人嫌恶的黑脸上!

  这场复仇之战是我赢了!我俯下身子,几乎是捏着他的皮肉把他拽了起来,被我一脚踩的头昏脑涨的方沟眼里无神,我把他背靠后按在那块他曾经强奸和泉的石头上,这块巨石见证了我的落败,也见证了我60天训练的拳打脚踢,现在是时候让它见证我的胜利了。

  我催动着双拳,一发发直拳打在这个精瘦的焦土之子身上,我好像有些恍惚,把方沟当成那个让我妻离子散的沙克人那样殴打,一拳接着一拳,直到我的两臂开始酸胀,再也打不出来为止。看着眼前被我殴打的人,我感觉到方沟的胸腔都有些凹下去了。

  方沟倒在一旁,咳嗽着从嘴里不断流出鲜血,之后更是「呱!」的一声呕吐了出来,他没说话,只是慢慢的从自己的呕吐物挪动着身子,翻过身平躺在了地上。

  和泉一直在旁边看着我做这一切,我望向她。和泉默默的走到了方沟身边,之后抬起脚狠狠的跺在方沟脸上。

  「呜啊!」没等方沟再叫出声,和泉的下一脚又跺了上去。

  「操你妈的!叫你他妈的欺负我和大叔!叫你强迫我和你做!我去你妈的贱人!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和泉一边狠狠把脚跺在他脸上,一边口里叫骂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和泉这副模样,我能理解和泉一定很讨厌这个家伙,只是在她之前一直都没表露出来,甚至还跟我开玩笑说她要找这人跟她一起旅行把我抛下。

  「哈!哈...哈...哈.......」和泉不再踩他的脸,只是站在旁边喘着气,我走到她身边。和泉的脸上露着让人害怕的表情,眼睛红红的顺下来两行眼泪,她紧紧咬着牙,那副面貌,我能够感觉得到和泉也一定在对着方沟以外的什么发泄着。

  回过神,和泉又看向刚刚被自己践踏的方沟,此时的方沟鼻子歪向一边,一只眼睛从眼眶里挤了出来,舌头伸在外面,在和泉的踩踏下已经被他自己的牙齿咬断了一半,整张脸都是鲜血。

  「大...大叔,他不会真死了吧...」和泉有些害怕,盛怒发泄过后才发现自己无意夺取他人生命。

  「应该不会,给他留一个绷带吧。」我说完,从新买的大背包里拿出一卷绷带丢在方沟的身边。

  「走了和泉。」我冲着和泉招了招手,惊魂未定的她有些发抖,我拉起她的手,她手攥得很紧,被我强行掰开以后握住。她的手上汗很多,我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和泉才终于恢复过来。

  离开野地,我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伤口还没处理,我自己看了看胸口的伤,一处刀伤一处刺伤,不过都不严重,甚至没必要包扎就已经不出血了,但左手手掌受的是贯穿伤,刚刚用拳头打人的时候还没啥感觉,这会却是觉得疼起来了。

  和泉也像刚反应过来一样。「大叔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刚刚都忘记了。」

  我们找了个阴凉处,和泉从背包里翻找着帮我包扎的绷带。

  「帮我看看手上的伤口吧,胸口基本已经没事了。」

  「不哦,你看那人的武器,上面锈迹斑斑的,得给你消毒才行。」说完,和泉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瓶清酒。

  「你酒哪来的,和废品大师喝酒喝上瘾自己也买了一瓶吗?」

  「大叔你脑子也受伤了么?刚刚不是你在酒馆里买的这酒么?」

  哦,确实,刚刚是因为要引诱方沟和我战斗所以买了一瓶酒来着。

  和泉到我身边,拿出一块比较干净的布,把清酒倒在了布上,之后用布条擦拭起我的伤口。

  「卧槽卧槽啊啊!!疼疼疼!」酒精触碰到伤口的疼痛让我不禁叫了出来,钻心的疼痛真是哪怕让我和方沟再打一架都不想经受这样的伤口处理。

  「忍一下啊大叔,不处理会得病死掉的,和别人打架陷入生死关头还好,要是因为伤口感染人没了可太不值了。」

  我疼的说不出话,躺在了地上让和泉给我包扎着。她大概忙活了一小会,伤口就包扎好了,我看了看自己的伤处,她包扎的很漂亮,比我自己处理的话好多了。

  「你还会疗伤?」

  「要不说我要当科学家呢,这种事情我当然会。」

  「你自己学的么?」

  「家里人教的,以前也帮别人治过。」

  和泉说是她家里人教的,但我几乎对和泉的过去一无所知,只自己胡乱猜过她是因为想当科学家被家里人反对所以自己跑出来冒险了?不管怎么说,和泉好像没有要主动跟我分享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去问她。

  回到开顿城,我打算在继续旅程之前多准备一些物资。开顿城有一家综合物品商店,这里有卖各种基础材料和医疗物品。

  我跟和泉算了算日子,买了些足够支撑我们走回哀矿镇的食物。与之前只能啃嚼棒不同,我们这次买了些沙漠三明治,其实就是干面包中间夹着处理过的仙人掌,虽然又干又硬还没什么味道,但至少比嚼棒的口感要好上一些。我还买了一点脆骨干,这玩意很便宜,也不顶什么饿,是用一些动物的臭肉剔出其中骨头连着一点点肉的可食用部位,再反复烘干做出来的,平时走在路上的时候可以塞到嘴里嚼着玩。

  准备好食物和医疗物资,我跟和泉准备在开顿城住上最后一晚,我们要回一趟哀矿镇,这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我要回家看看,老婆他们说过哈康(那个抢了我老婆女儿的沙克人)要把她们带走,我要回去确认一下。和泉其实不太想已经待过的城市再回去一次,毕竟她要记录不少城市相关的内容,但她也理解我的想法,同意了这个计划。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午间那样毒辣,我跟和泉背着大大的背包就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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