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于废土之上的绿奴】(9-14)作者:焦糖橙
字数:34358 第9章 追忆:重生镇的逃亡者 作者的话 -------------------- 长篇怎么可能没有回忆呢?还请各位读者以及我们的主角都能记住他是有老婆的人。 明日不更,后天更新一个约稿 -------------------- 火焰在我的周围盘旋着,我赶紧从房间的窗户处跳了出来。城里是沙克人的部队,守城军彻底战败了,他们被沙克人押在镇子中间,圣国士兵们跪在地上,一个拿着分段斧的高大沙克族正在挨个砍去俘虏的脑袋。 我吓坏了,沙克族在对着城里的每一栋建筑放火,不断有平民被押解着和那些士兵跪在一起,我看到一个抱着自己孩子的圣国人被从脑袋中间砍成两半,连带他抱在怀里的小孩也没保住。有个男人跪在地上向面前的沙克人求饶,他大声哭喊着,面前的沙克族对他砍下一刀,他依旧发出求饶的声音,只是变小了很多,再一刀下去,求饶声已经几乎听不见了,但那个沙克人还在冲着他砍去一刀接着一刀。一群人类女性被戴上锁链拉走,另有一些被一些沙克人按住强奸着,有个女人还想要跑走,被一个沙克人拿着刀把手钉在了一个摆摊的小桌子上。 在城墙的一角,那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挖开作为秘密基地的小通道,好在我长大期间一点点把通道扩大,因此我的体型现在还可以从那里穿过。我钻到城墙外,回身看了看一片火光的城市,我不敢久留,朝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跑去,只要远离光源,我就不会被他们抓住。 …………………………………………………………………………………………………………………………………… 「爱与忠诚!兄弟!」对面的圣骑士冲着我说到,他带着桶状的头盔,我很难看清他的眼睛。他身上穿着一身锁子甲,外面套着圣国的胸甲。圣国的铠甲可以很好的保护胸腹,正反面是坚实的板甲,上面画着圣国的符号:空心水滴的上方三个上细下宽的菱形。圣骑士的铠甲涂装是灰颜色配黄色符号,从磨损程度来看,这位圣骑士应该上过不少战场。 「爱与忠诚!」我回应着他,神圣王国的人们都信仰奥克兰,这是他们信仰中光明之神的名字。 那个圣骑士冲我点了点头,之后就带着队伍走开了,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圣国哨兵,穿着褐色涂装和白色标记圣甲,他们就没资格穿锁子甲了,两条臂膀漏在铠甲外面。再后面是一些圣国仆人,他们的定位有点类似于最普通的士兵,他们一般没有铠甲可穿,上身穿着宽松的短袍,下身是布裤和布鞋。 在队伍的最后面,是一群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的人,里面有几个沙克人,几个女人,没有一个人类男人。 其中一个女性引起了我的注意,虽然她看上去精神萎靡,身体枯瘦,像是饿了很多天的样子。但即便如此也遮不住她的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人,她长着一头棕色的长发,我不知道到重生镇以后她会不会把头发剃光,那样就太可惜了。 我盯着她看,她好像也回应了我一个眼神,这女人是要做奴隶的,说到底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继续向前走着,打开了手里刚刚圣骑士交给我的口粮包,里面是做的干脆的稻谷和压缩面包,我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还有些甜味! 自从我家被毁掉出来当流浪汉已经有些日子了,我其实自己也饿了几天了,好在今天碰上了圣骑士这么好的人,我跟他们一起做了祷告,那位高尚的圣骑士兄弟就给了我这份口粮,又可以多撑起一些日子了。 从我现在的地方向北走就是圣国的首都了,都城名字叫做水泡山庄,在这个世界上,圣国占有着少有的一块绿色土地,这里种出来的粮食产量高味道也好。水泡山庄这个名字对于那些终日和盐碱地与沙漠打交道的人来说最是向往。 我也一样,虽然老家没了,但我感觉只要我到了水泡山庄,凭借我男性人类的身份,想再给自己找份工作从头再来还是没啥问题的。 至于圣国的国教,这个没啥所谓,我的种族和性别就决定了我在圣国天生是相对更高的阶层,只要对我有好处,就算我不信什么奥克兰娜儿可,跟着念两句爱与忠诚又有什么关系呢? 日子还是欣欣向荣的,我想着。明天应该就能到水泡山庄了。 大概第二天中午,水泡山庄高耸的城墙就在我面前矗立着,这座城市分作内城和外城,外城是一些民生建筑,主要是各种商店,教堂,酒馆之类的。内城则是圣国的行政中枢,有圣主的宫殿,中心安保局和军营,哨塔什么的。 我来到城内的教堂处,在这里,祭司正带着一群信徒做着祷告。我找了一处空着的跪垫,和他们跪在一起祷告着。 在结束以后,我走到祭司跟前。 「爱与忠诚!兄弟!」 「爱与忠诚!我以前没在城里见过你,你应该是新来到首都的吧,请问一位奥克兰菜鸟要向他的祭司问些什么?」 「我来自枢纽城,前一阵子在沙克人的进攻下被摧毁了,奥克兰保佑!我从那个地狱逃了出来,这些日子我一路流浪来到了首都,请问祭司先生这里是否有什么工作机会能交给他的兄弟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靠近我给了我一个拥抱。 「奥克兰的铁拳终将击溃这些娜儿可的多角恶魔,我很遗憾枢纽城发生的事情,最近圣主在北方建立了重生镇,那些犯罪的奴隶会在那里完成自己的重生,为圣主的雕像献出自己的一份力。有不少士兵都驻守在那里,他们之间的往来通信经常需要跑腿人帮忙,我想你可以去镇上的邮局应聘一份工作。」 「谢谢您祭司,爱与忠诚!」 「爱与忠诚!」 如他所说,我以前也在圣国南方几个城市流浪时候听说过重生镇,一大堆奴隶会被送到那里去制造一个高耸入云的圣主神像。我走到水泡山庄的邮局,听闻有一位圣国兄弟要主动担任这份工作,他们都非常欣喜,毕竟往日奔袭在有危险的野外哪比得过在农场城市里的安稳呢? 邮局的负责人对我挺好,还给我安排了一个住处,包了我的吃喝。为了表示报答,我干活也很卖力。 大概干了将近一个月,晚上,我在邮局的二楼睡着觉。邮局给我安排的住处就是房子的二楼,上面用木棍和布搭起一个棚子,下面放着一张床铺,每天晚上我都在这里睡着觉,虽然只有我自己在这里比较无聊,但把身子挪出布棚外看看天上的月亮也是一种娱乐的方式。 我看腻了月亮,重新缩回棚子里准备睡觉,刚闭上眼睛一会就听到有人叫我。 「醒醒!春成!有个事需要你现在就去干!」 我睁开眼,是邮局的负责人叫醒了我,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这么晚了还有东西需要送么?」 「跟之前你送的那些不一样,你腿脚还算不错,人家要求从现在开始到明天的这个时候送到。」 「这么急么?谁下的这个活。」按照正常来讲,往来送一次东西大概要花上5天,实际就更久了,因为一次只送一件物品几乎是不可能的,都是等攒够一些一起送过去。今天有这样特殊的任务,给我们派了这个活的人应该有些身份。 「一个叫塞塔的,是个圣骑士,虽然算不上那么高的地位,但是他最近表现很亮眼。他的信使找到了我,要送的这玩意是从首都内城的军营里交过来的。」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我没听说过这个叫塞塔的人,不过既然负责人这样说了,那应该是个未来可期的人物,负责人这样可能也是想及早攀附。 但有一点奇怪,他都可以让个信使来给我们派发任务了,干嘛不直接让那个信使把东西带回去呢?虽然疑惑,但我还是没有多想,任务交给我那我完成就是了,负责人说了会给我相应的提成。 我背上背包,带好干粮,在月色的掩护下就出发了。 过程还算顺利,我一路上基本没有停下过脚步,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小跑着前进的,给我的身体还是带来一些负担。差不多也就是又一天的午夜前夕,我把手里的包裹交给了那个在重生镇门口等着的男人。 「爱与忠诚,兄弟!」 「爱与忠诚!」那个男人一看到我就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了,他的皮肤是褐色的,长得又高又壮,有神的眼睛初看时差点吓了我一跳,之前负责人跟我说他是一个圣骑士,但他此时穿着的却是一身奶黄色涂装的高级圣骑士胸甲。 我把东西递给他,他伸手接过,我几乎能从包裹上感觉到他手腕传来的力量! 「重生镇发生了什么吗?」我看到远处的重生镇里好像有些人在吵闹,隐隐的还冒着火光。 「没什么,亲爱的兄弟!你该回去报到你的任务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大概知道重生镇里应该发生了些骚乱,而引发这一切的人很可能就是眼前这个透露出凶狠的男人。 不过...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回头望了一眼重生镇,骚乱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我没有走主路,抄着一条小路快步离开。 我走到一处山崖边上,想着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坐在崖边,掏出自己的水瓶漱了漱口,正想冲着下方把水吐出去,却看到不远处的崖底有一个人。 说是山崖,但下方还是有一个可以站人的突出平台,从这上面摔下去不至于一落到底摔个粉身碎骨。 我一点点挪步最后跳到那处平台上,平台上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的是奴隶的衣服,橘黄色的布衣和长筒布裤子,脚上没有穿鞋,她的身上也没有每个奴隶都会佩戴的镣铐。我把她翻过身来,看着她的脸。 是那天那个女人!我还记得,记得她那张漂亮的脸庞,与一般的奴隶不同,她的头发没有被剃光,棕色的长发或许是因为营养不良已经丧失了原本的油亮。我注意到她比那时更瘦了,她的胳膊和脸上甚至能看出她骨头的模样。 她穿着的奴隶服好像是特制的,胸口开的更大,几乎没法遮住她的乳房,虽然饿了很久,但她的两对胸部还是能看出很大,我注意到她乳头处的衣服布料有些奶渍。在下身,她穿的长裤是开档的款式,可以看到她长着阴毛的肉穴,从里面还流出来一些白浊液体,我知道那是什么,她这样漂亮的女人,不被哨兵和奴隶主「重点关照」是不可能的。 我拉起她的身子,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借着月光,我才看到她身上一处处的青紫痕迹,那是被拳打脚踢留下来的。吃的很少,还受到这样的虐待,怪不得她会在这里晕倒。我把手里的水瓶送到她嘴边,对着她的嘴倾倒着清水。在这突出的一处平台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山洞,看上去好像是人工挖出来的,我搬起她的身子把她搬到山洞里,她的衣服被我给她垫在身下,我又把我自己身上的衣服铺在她身上。 我靠在她身边,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了,突然一只脚踹在了我的身上,我回过身子,那个女奴隶抱着我的衣服蜷缩在一边。 「你是谁!」她身子好像有些发抖,颤着声音问我。 「你别紧张,我是来这边送东西的,在上面的山崖休息时候看到你在下面,就过来看了看,还给你喂了点水。」说完,我拿起水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踢我的时候都没什么力气,我没觉得疼,只是被吓了一跳。 「你身上穿着圣国的衣服!而且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送东西,说到底你也是给圣国干活的人,别想把我带回去!」 「我是在圣国工作不假,但是你要说我想把你带回去那就是瞎扯了,我要真想把你送回去那你刚刚昏迷的时候我就干了。」 「你别...唔!」 「别说话!上面有人。」我冲过去捂住她的嘴,用气声在她耳边耳语着。 「还没找到吗?高级圣骑士下了命令,不能留他的活口,你们几个再去那边看一下!」 听着在我们头上的人逐渐走远,我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抓你的么?」我对着女人问到。 「如果是抓我的,他们怎么可能要把我杀掉,我可是他们‘缓解压力’的对象。而且就算是要杀了我,也用不着高级圣骑士下令吧」 回想起刚刚上面人说的话,高级圣骑士下的命令...我把包裹递给塞塔的时候,他穿的就是高级圣骑士的铠甲。 「难不成是来找我的?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被人忽悠了吧,被人骗来送这个会让你丢了命的东西。」 的确,从昨天晚上邮局负责人特地把我叫起来送这个物件,到今晚上重生镇发生的骚动。自己本来就是个枢纽城来的难民,毫无根基根本就是用完就扔,灭了口也没人会替我伸冤。如此说来还有些庆幸,若不是我同情心发作救下了这个女人和她一起躲在山洞里,那现在的我很有可能已经人头落地了,没有死在沙克族的斩首却差点死在同族人的阴谋里,想到这里,我后怕的一阵阵冒着冷汗。 「谁让你来送这个东西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老家是枢纽城的,你应该也知道吧,前一段时间被沙克族进攻毁掉了,城里的人基本都被杀光掳走,我侥幸逃了出来。之后一路流浪到水泡山庄,人家给了我这份往来首都和重生镇送东西的工作。至于救你...」 我的脸稍微有点红,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来看看这里躺着的是什么人,没想多关照其他事情的,只是看到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可能我在那趟押着她来到重生镇的队伍里看她看的入迷的时候,就注定了我的选择吧。 「我们以前见过一面,你还记得么?那时候我还在路上流浪,你在一个圣骑士的运奴队伍里。」 「不记得,我那时候见过的人太多了。」 得到她否定的回答,我的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太开心的感觉。但是也无所谓了,我的长相只能说是乏善可陈,能记住她这样的美女算是我的本能,让她能记得我就有些痴人说梦了。 「我的衣服都被你脱下来了,你没对我做些什么吧?」 「嗯?没有啊。」 「哦。」 「我以前和我家里人生活在圣国的一个农场里面。」得到我否定的回答,她好像也没表现出什么多余的反应,而是介绍起了自己的身世。 「后来家里人死了,我被我们农场的祭司安排嫁给了农场负责人,一个胖老头。这个婚不白结,胖老头时不时就要拿我去跟那个祭司‘分享’。后来我跑出去了,然后又被抓住,那些人看我长得漂亮特地没剃光我的头发,把我送到重生镇了。我没像其他奴隶那样干活,我的工作就是每天晚上去‘慰劳’那些士兵和奴隶主。」 听她说完,这故事还挺经典的,其实哪怕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后半段的发展。 「你有什么想法?」她问我 「只要他们一直找不到我,我也不回城里去,他们也就当我迷路被野兽吃掉。只是我也没可能回城工作了。」 「人家那么害你,你还想着工作?」 「稳定一些总比每天担心自己命保不住要强。」 说完,我坐在她身边,她也抱着衣服向我身边慢慢靠了过来。 「我叫卡特琳,你呢?」 「我叫春成。」 「你名字听起来,感觉像是联合帝国的人。」 「父母是那边的人,当农民的,后来活不下去就跑到圣国来了。」 之后我和她没再说些什么,两个人就这样靠着睡着了。 早上,阳光照进了洞穴,我醒来以后眯着眼睛适应着太阳的光线。在我身后卡特琳也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那身被改装的奴隶服装。 现在想来,影响我人生的每一个重大决定似乎都是被迫做出的,在那时也一样。 向着重生镇的西北方向,我拉着卡特琳的手朝着野外离开了。 第10章 重返哀矿镇!女儿的信与夜晚「父女」乱伦! 作者的话 -------------------- 重新回到哀矿镇!感觉主角跟和泉的关系要更要好了啊,之后会去新的城镇,也会有新的女角色加入! -------------------- 我们的路程要比那时跟着商队走慢上一些,商队的人数更多,还有相应的安保人员,我跟和泉就两个人还算不上多能打,自然要走的更加小心谨慎。因此这段路程大概用了5天左右,5天后,我又一次站在了哀矿镇的城门前。 城内,有一批新的奴隶被拉到奴隶广场去。奴隶广场就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大号平台,上面放着一堆笼子,里面关着奴隶,奴隶主们会在广场中央摆摊贩卖。 我注意到进城的奴隶好像越来越多了,虽然因为哀矿镇的产业情况这里的确需要不少奴隶来工作,我这样的自由人矿工是比较少的。但这个镇子真的承载的住这么多的奴隶么? 不过...这跟我无关,我这一趟回来是想回家看看的。 我跟和泉回到我家里,我拉了下门,已经被锁上了。我出门时候还没想回来的事,所以家里的钥匙没有带在身上,这会倒是有些犯难了。 「大叔你再怎么拉也拉不开的,我个子小一些,从那边的窗户翻进去吧。」和泉拍了我的后背,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个窗户,是我曾经扒在窗前看老婆和女儿被操时候的窗户。我同意了和泉的想法,和泉踩在我的背上,从窗户口跳了进去。还好附近没有警卫看到,不然人家一定觉得我们是进去偷东西的。 「哇,好难闻啊!大叔你去门口等着吧,我给你把门打开。」 和泉一跳进去就表示屋里的气味糟糕,我重新回到房门前,和泉把门打开了,我注意到她还捏着鼻子。 一进门,一股腥臊腐臭的臭味就灌到我的脑子里,不怪和泉捂着鼻子,我闻到这股味道也有点反胃,家里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只是家具上处处都落着灰,的确已经很久没人住在这里打理屋子了。 我跟和泉走到卧室,卧室里面的味道最为浓重,倒不如说臭味就是从卧室里散发出来的。里面的两张床上到处是焦黄色的污渍,几件破旧的衣服脏兮兮的扔在地上,一旁的桌子上还有好几张擦完东西的破布,地面上是一片一片的黄色痕迹。 我知道这些污垢是哪里来的,老婆和女儿走之前肯定被哈康和他那个佣兵团在这间房间里面尽情享用操干了一番,之后根本没有清理就离开了,留下这里的一片狼藉。妈的!这话不是在骂那些强奸我家人的人,是在骂我自己,因为想象着过去这里发生事情的我,下身居然隐约有了硬起来的趋势。 「大叔你...先别想这个了!你看看我刚刚从这里的桌子上拿到的。」和泉是注意到我鸡巴的变化了,她用手指对着我下身轻拍了一下,疼痛把我从自己的想象里拉了出来,我注意到和泉的手上,上面是写着字的一块布料。 我从她手里拿过来,谁写的,我和我老婆基本都不识字,女儿的话,至少我也从来没找人教过她。我看着手上的布料,看不懂,对于我这个文盲来说这是自然的。 「大叔你抢什么,好像你能看得懂上面写的是啥一样,给我!」和泉把布料从我手上抢回去。「我给你读一下吧。」 「爸爸,在你离开以后,哈康带着一群雇佣兵住进来了。我和妈妈每天都在服侍这群人,家里成了他们这群佣兵的淫窝,我跟妈妈每天都睡在地板上,卧室也成了他们处理性欲的专用场所。」 「他们在这里一直待了两周左右的时间,我在偶尔的休息时间里看到他们有在往镇里拉奴隶过来,可能他们也和这里的奴隶主签了协议吧。不过之后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哈康他们要带着我和妈妈离开了。」 「爸爸,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我留给你的这封信。他们的队伍里有个懂不少东西的人,我跟那人学了写字,在这里给你留了这个信,之后我们要去洼地泄湖镇了。」 「爸爸,如果你看到这封信的话,请你也来到洼地泄湖镇来吧,我们或许可以在那边见上一面,如果不凑巧我们没有碰到,那到时候我也会再给你写信的。爸爸,请不必太担心我和妈妈,我们对他们还是有些价值的,应该不会被卖作奴隶。爸爸,这些日子其实我一直在想你,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抛下我们,你肯定会再回到家里的。很抱歉,我一直都觉得这一切是我不听你的话到处乱跑乱交朋友导致的,我和妈妈会等你的,不管过多久,我跟妈妈一直都爱着你。留信人:埃莉诺」 「大叔,你哭了?」和泉念完信件,抬起头看着我。 不仅是眼泪留下来了,和泉可能是顾及我此时的心情,没有把我的鸡巴勃起这件事一起说出来,我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和可悲。原本在开顿城,我打败了敌人,获得了武器装备,感觉一切都有步上正轨的意思。但是看到自己女儿的信件,我还要多久才能追回她们呢?有多少个敌人需要我去应对,我又要变成什么模样才能有能力去救她们呢?我已经40多岁了,时间真的还站在我这一边么? 「行啦大叔,你怎么和我这种小孩子一样,遇到事情就流眼泪啊...」和泉拉着我的手,我跟她一起坐在那张布满污秽的床上。 我的两只手捂住了脸,像个孩子那样的抽泣着,和泉就靠在我的身边,两只手抓着我的一侧胳膊。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我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我吸了吸鼻子。只是房间里的哭声好像并没有停止,我扭头看向旁边的和泉,她也在用手一把一把的摸着自己的眼泪。 「和泉...你这是。」 「大叔和自己的家人关系很好吧,还有人在等着你去找他们。」 「嗯」我只是轻声回应着,听和泉的话,我能猜到她或许有个不那么美好的过去。 「我爸爸以前是科技猎人,妈妈也是,他们是在一个队伍里认识的。」和泉红着眼睛,抽鼻子的声音有些放缓。 「后来他们就都死了,一点也不意外,古代遗迹经常会有那种机械怪物。我爸爸活着的时候还挺支持我理想的,不过他知道去外面探险太危险了,所以想着让我主要做个在大学里安心研究的科学家。」 「大叔你记不记得...我们被方沟欺负的时候,他问我的问题。」和泉说的是她被方沟强奸的时候,问她的处女是被谁给拿去了的问题,当时和泉说的是她一个叔叔。 「我叔叔,也就是我爸爸的弟弟,他是那个队伍里少有的几个活着的人,他拿了科技猎人总部那里给我父母的抚恤金。钱不少,他也不跟冒险队了,自己一个人去别的城市买了房子,还想把我也带走。我不同意,就在那天晚上,他把我按在床上......」 「我被他关了半个月,才找到机会跑出来,我手里的本子不止一个,我父亲以前从遗迹里面得到过不少空白本子,我手里的这个是我15岁的生日礼物,我那把刀,是我父亲最一开始干这一行时候的第一把武器。」 「大叔你我们之后还要去洼地泄湖镇对吧,我不知道我那个叔叔还在不在那里,如果能找到他,还要麻烦你跟我一起给他一个教训。」 和泉向我倾诉完,她扭过头看向我,她的脸和鼻子红红的,泪痕还附着在她的脸颊上,我想起刚刚埃莉诺留给我的信。眼前这个女孩...最近其实已经不会这样了,但在她扭头看向我的一瞬间,我又把她看成了自己女儿的模样。 我没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抱住了和泉,我抱的很紧,这应该是我能给予她的,比言语更沉重的回答。 我们打算在哀矿镇待上两天,补充些物资之后去洼地泄湖镇。为了省钱就不出门住了,还是住在这间屋子里,我们给两张床好一顿清理,总算干净了些可以睡觉了。 晚上,闻着房间里经过清理的淡淡腥臊味道,我整个人一直睡不着,之后要去洼地泄湖镇,如果赶巧的话,可以在那里见到我的老婆和女儿,说不定还能见到和泉那个叔叔。 和泉的一只胳膊从她那张床上攀上了我的后背。两张床是分开的,和泉那张是小床,以前是给我女儿睡得,我现在睡得是以前和老婆睡在一起的大床。 我能够感觉到床上多了一个人,和泉从背后抱住我。 「大叔...今晚别让我一个睡。」 我翻过身,和泉的眼睛里亮亮的,我不知道她是否又偷偷抹了抹眼泪。这两天和泉好像更多的把她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了我,我也伸出左臂抱住她,右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抚摸着,金黄发丝之间,手指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大叔还在想着家人的事情么?下面已经硬起来了哦。」和泉从我背后抽出手,伸到了我的腿间抚摸着。 「不止是卡特琳和埃莉诺,我还想到了和泉你的事情...」 「我?怎么,大叔把我也当成家人了嘛?」 我能听懂,这是和泉对我的暗示,于是我更紧的抱住她的身子,她的后背好像有些冷,都怪我没有给她准备好保暖的被子。 「和泉!和你相处的日子里,我一直都感觉你好像我的女儿,求求你了和泉,求你做我的女儿吧!」可能是在和泉手指的爱抚下失了理智,我竟然直接说出了这样没脑子的话。 「真是的大叔,你都年龄那么大了,还跟我这样的小孩撒娇...那就今晚吧,我迁就你一下。」和泉和我贴紧身子,对着我的耳朵轻声说到。 「爸爸,今晚和女儿一起做爱吧~❤️」 「哈...哈...」我张着嘴吧说不出话,翻过身把和泉按在了床上,我掀开她穿着的背心,两个少女乳房亮了出来,对着粉嫩的乳头我的嘴巴直接吸了上去。 「啊~爸爸,你吸得太用力了,你再怎么吸,女儿也不会流出奶水来的~❤️」 无视了她说的话,我的嘴巴一直没有放开,另一只手已经是摸进了她穿的短裤里,手指不断向下划过摸索到了她那无毛的小穴。穴口此时已经流出不少淫水,我把手指插进肉穴,感受到了里面紧致的包裹感。 和泉也用手帮我褪下了裤子,我的鸡巴已经勃起。只是经过那次极致的榨精以后,现在勃起的长度不如以前了,大概只有11厘米左右。 她的手指轻轻撸开包皮,指肚在龟头上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传来阵阵快感,引得我更加用力的吸吮乳头爱抚小穴。 「该插进来了哦爸爸❤️我的小穴已经给爸爸准备好了~❤️」 依她所说,我挺起下身的肉棒,双手把和泉的裤子直接脱下来。全身赤裸的少女毫无保留的展现着她的肉体。她的粉嫩的小穴略微有些要张开的迹象,两片嫩红诱人的阴唇包裹着穴口。我把肉棒放在肉穴上蹭上不少她的淫水,之后突破两片嫩肉,逐渐深入她的阴道。 「爸爸!爸爸的鸡巴插到女儿的肉穴里面了~❤️好可惜,爸爸的肉棒比我以前尝过的其他男人的要小上一些呢❤️妈妈和姐姐以前也在这里和别人做过爱对吧,爸爸要是不多努力的话~❤️我也要被人家用鸡巴夺走了哦~❤️」 「和泉!和泉!别离开我,爸爸马上动起来!!爸爸能满足和泉的!」听了和泉的绿帽发言,我插进她体内的鸡巴好像又更硬了几分,我立马开始扭起腰,在和泉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变态爸爸,一听到我说这种话小鸡鸡就更硬了。」和泉对我的反应露出了笑容,她说完话,两条胳膊抱着我的脖子,嘴唇对我吻了上来。 我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激烈的回吻着,同时下身依旧在快送动着腰。和泉在我的抽插下逐渐进入了状态,发出「呜呜 啊~ 嗷嗷」的呜咽声音,大概我的肉棒硬件不足,没法让她像被其他男人操干一样喊出骚媚的浪叫,但我想到此刻这份你情我愿的心意是别人给不了她的。 过了一会,我逐渐感觉到自己要射精了,我分开跟和泉接吻的嘴唇,对她诉说着自己快要射了的事情。 「射进女儿的骚屄里吧爸爸,把精液都灌进女儿的肉穴里面!」和泉说完,用双腿夹住了我的后背,不允许我把肉棒拔出来射到其他地方。 我当然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快速耸动着腰身,之后猛的插进最深处(我小鸡巴能到达的最深处)之后大股大股的射精着! 射完,感觉很累的我还趴在和泉身上,下身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和泉的肉穴里面,一副就要这样睡着了的样子。 「别!别就这么睡着了啊爸爸。你至少翻个身,一直压在我身上太重了!」我配合着和泉的力气,身子侧倒到一边。 「自己射完了就不管你好女儿了?也不知道帮我擦一下。」和泉说完下了床,给自己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下身。 「哇!爸爸你射的越来越多了,不过相反你的鸡巴...嗯,我能感觉到比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射的快了一些,现在还变短了。我有种预感,可能到我们旅程的最后你会变得越来越短小早泄的,到时候真不是我不愿意,你可能连把肉棒捅进小女孩的屄里都难。」 「那...额...我其实自己也感觉到这一点了。」 「所以说你还不节制一点么?咱们相处那么久,哪天晚上是你不发情的?」 「不能光说这个,那时候你和废品大师把我榨的太狠了,我的表现才会下降的这么快。」 「你还说!」和泉直接把她擦下身的布扔了过来,破布飞到我的脸上,一股精液混着淫水的味道。 「要不是你喝了那么多酒,把废品大师都强奸了,我们也不会那样对你。虽然最后结果好像人家也没追究,还给了我们不少照顾。」 「而且,说起这个事我就又想起来了!你当时整个人喝傻了,还觉得自己鸡巴变成两根了!还打我屁股让我配合你浪叫!我想起来就生气!」 和泉说完,对着床上的我扑了过来,双手握起拳头对着我就开始狂揍,我一面招架着,一面又有点享受和她这样软绵绵的打闹着。 半夜,我们两个都出了一身汗,不过依旧抱着彼此没有分开,就这样拥抱着睡着了。 第11章 死里逃生,哀矿镇的「奴隶」暴动! 作者的话 -------------------- 奴隶暴动让哀矿镇几乎成了一片废墟,不同往常,这次动乱的起因似乎和沙克王国与联合帝国的战事有关。 有在尝试把文里的内容更多的和游戏世界观联系起来,有兴趣的可以去了解一下kenshi这个游戏 -------------------- 早上,我睁开眼睛。和泉还趴在我身上,不过她已经醒了,把我的胸口当成桌子拿着自己的本子写字。 「早上好大叔」 「早...」 「怎么感觉你有点失落?难不成还想让我这么叫你,爸爸?」 「可...可以么?」 「你觉得呢?变态大叔!」和泉骂了我一句,用笔杆对着我胸前的伤怼了一下,我「啊」的叫了一声整个身子侧过去,直接把趴在我身上的和泉摔在了地上。 「卧槽啊...疼疼疼...大叔你搞什么呢!我还在你身上你这样翻身!」 「怪你自己太喜欢欺负人吧。」难得我也有勇气反击她一句,我站起身子,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其实刚刚也不太疼,我的伤口过了两天已经好了不少了。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东西,从家里离开这一段时间我一直都穿着那身衣服没换过,整身衣服都脏兮兮的,短裤的破洞因为时不时会把我的下体露在外面,之前和泉找来针线帮我缝上了。 再看看和泉,她一直穿着自己那身背心加短裤的打扮,她也没参与战斗,因此衣服没有多少破损。和泉注意到我的视线,从地上把自己的本子和笔捡起放到一边,扭头问我。 「看什么呢大叔?你要是早上有需求就自己解决一下吧,我现在被你这么一摔对你的好感基本摔没了。」 「我想给咱们俩都换身衣服,城里有服装店,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和泉点了点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跟着我出门了。 街上,奴隶们排着队,奴隶主的警卫正在给每个奴隶手里发铁镐。沙克族的奴隶好像格外的多,我想起埃莉诺给我留的信里说哈康那些人最近经常会往哀矿镇拉奴隶过来,这些沙克人恐怕都是哈康拉来的。有些奇怪,哈康是沙克王国军队里的一员,当初他来到哀矿镇也是来侦查的,结果后来就放弃自己军人身份跑去当雇佣兵了,还把自己国家的人卖到这边来。额...难不成真的就是为了我老婆和女儿么? 「大叔,你看那些奴隶,和昨天我们来的时候状态不太一样。」 的确如和泉所说,被发放了矿镐的奴隶们个个精神饱满,眼睛里面都带光。我注意到那些沙克族奴隶一般都没有角,并不是天生没长,而是被人硬生生砍掉了。 不管怎样,我跟和泉来到了服装店,一进门老板还趴在桌上睡觉,当然他的警卫可都没睡,警卫们身上穿着铁片编成的铠甲,手里拿着短狼牙棒。和泉上去拍了拍老板的脑袋才把他拍醒。 「谁?」老板醒来正要发火,却看见眼前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脸上又立马露出笑容来。不过这笑容在看到和泉身后的我时就变成了一种假笑。 我跟和泉在店里挑选着,服装店其实不只会卖一些衣服,这里的不少服装是特制的,原本皮革制成的衣服会被人为在里面缝上一层链甲,以获得对于攻击的防护效果。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锁链衬衫,外套是一身厚实的皮夹克,下身则是特制的加强工装裤,有一些防护作用,可以把一些切割伤变成淤伤。 至于和泉的衣服,她给自己挑了一件皮革的背心和短裤,背心可以覆盖住她的肚脐,短裤比原来还要短上一些,裤腿只到她屁股下方一点的位置,两条腿就那么光溜溜的露在外面。虽然看起来好看,但毕竟没啥防护左右。在我的要求下,又给她拿了一件可以包住整个身体的防尘大衣。这件大衣基本是这家店能买到的最好的货了,比起一般的衣服保护能力更强。 我看着自己的开币,心想应该足够支付买衣服的钱,到下个城市的路费也够。我跟和泉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试了试衣服,就听见房间外面传来一片打杀声音。 我穿好衣服把头向外探了探,只见一个奴隶模样的沙克人把自己手里的镐子砸进了店老板的胸口!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受到如此重击的服装店老板尖叫着,巨大的矿镐凿进胸腔,老板的命大概率是保不住了。一旁的警卫抄起手里的狼牙棒打在那个沙克奴隶后背,坚硬的外骨骼阻住了不少尖刺棍棒的冲击。另又有一个奴隶对着警卫甩出自己手里的矿镐,尽管有些偏差没能一镐子挖在警卫的头颅上,但也勾住了他的脖子。被勾倒的警卫旁边两个奴隶又拿起铁镐砸了上去。 看着店内的人毙命,我赶紧拉着和泉缩回房间,锁上了门。万幸的是房间是有窗户的!我踮起脚向外望了望,一帮奴隶正和城里的警卫战斗着。 「你先出去,来!猜到我背上去!」 「嗯。」和泉没有过多的回应,听从了我的指示从窗户跳了出去。之后我也用双手抓紧窗框翻身想要从窗口逃出,只是我的体型好像有点太大了,身子卡在半路上出不去。和泉见状赶紧拉着我的双手使劲一拉,身后已经出现了被铁镐砸门的声音,还好我在被铁镐凿屁股之前就被和泉拉出来了。 「这下倒是不用付钱了...」和泉说了这样的话,她好像对这一切不是太害怕的样子,我拉着和泉往城外跑,暴动貌似主要集中在城内。 我拉着和泉的手,城门口的警卫已经去城内镇压动乱了,因此也没人会拦我们两个。但是这时候和泉突然叫住了我。 「等一下大叔!你看!他们在放火!」顺着和泉指的方向望去,的确如此,一群奴隶们正往城里的各处建筑倾倒燃料,有些奴隶手里拿着火把正在点燃房屋。 「我们得回去!你家好像也要被他们用火烧了!」 「先出城吧,我身上带着钱,武器也背着,家里的东西就算烧没了也可以再买!」 「不行大叔!我的本子,我的记录本还在家里的桌子上!」 确实,早上那会只是准备出门买衣服,没想着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我和和泉的背包都还放在家里,最重要的是和泉的记录本,这关乎到和泉人生的指望。 「那你先去城外,我回去把记录本拿来!」 「不!我跟你一起去。」和泉说完,从自己背后拔出了那把重新修缮过的武士刀,我从未看和泉战斗过,她的眼神变得冷冷的。 「那你也先记得保护好自己,尽量跟在我背后!」 说完,我跟和泉往家里跑去,一路上到处都有和警卫打架的奴隶,路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具具奴隶的尸体,虽然他们其中不少是沙克族,但面对穿着全身武士甲的重装警卫,大部分人还是败倒下来。 家门口,两个奴隶在我的家门前,右边那个沙克族正拿着火把准备放火,我上去一脚踹倒了那左边的奴隶。右边那人转过身看向我,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军刀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刀竖劈,他赶紧向后躲闪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片银白色的刀光劈在他的下身,他的身体从下腹部向下整个被我劈开,腹中的内容物流了出来。 真不愧是废品大师的开顿3号军刀,当然也仰赖于沙克的族的腹部并没有外骨骼防护,这一刀直接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另一边和泉已经打开了门,还好我们回来的足够快,房子还没有被点燃。和泉冲到卧室拿起了自己的记录本,我也背起两个人的背包。基本所有旅行物资都在这两个包里面了,拿到东西的我们赶紧出了家门向城外跑去。 城门口,一个沙克族奴隶正和几个警卫战斗着。这个奴隶的块头很大,他的身躯有好几处伤口,身上一块块隆起的肌肉配上自己的外骨骼让他在几个警卫的围攻下依然坚持着战斗。他挥舞起手里的矿镐,直接凿在了一个警卫的武士头盔上,头盔被这巨大的力道砸碎,警卫的整个脑袋都被这一镐子凿穿。他用力一拔,警卫的脑袋被从身体里连根拔起,还连带着一条脊柱,挂在他的镐头上面。 周围的几个警卫几乎被这个奴隶吓破了胆。「为了沙格尔国王!」那个奴隶大喊着,抄起手里的武器向剩余的几个警卫冲了过去,警卫们纷纷跑开。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个穿着全身黑色武士甲的人,他拔出后背的野太刀,劈向那个沙克奴隶! 这人我知道,他是城里的贵族守卫,身上穿着一身亮黑色带着黄金装饰的全身覆面武士盔甲,背上是几乎和我身高一样长的野太刀。 沙克奴隶用自己手里的镐子接下了这一刀,随后用力一顶把守卫的武器顶开,看来轮力量的话还是这个奴隶要更强一些,守卫整个人都被顶的后跳了一步,双脚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重新举起刀,那个奴隶冲着守卫又砸下一镐,沉重的攻击深深嵌入地面,只是守卫的速度要更快,穿着全身重甲还能有如此的灵活性!他绕道侧方,挥出一刀直接砍断了沙克奴隶的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整条大腿在利刃的切割下露出平整的切面!那个奴隶用手里的矿镐撑着自己又站起身来。「为了沙格尔国王!!!」他叫喊着,向守卫挥出可以说是绝望的一拳! 不出所料,这一拳没有打中。刀光划过他的脖颈,他的脑袋那样从脖子上滑了下来,腔子里向外喷吐着紫色的鲜血,断掉骨角的脑袋摔在地上滚到了城门口的台阶上,下巴无法闭合,舌头还伸到了嘴巴外面,看上去有点滑稽。 我跟和泉目睹了这一切,城内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小了,似乎这场奴隶暴乱已经被武士们逐渐镇压,我看到一些武士拿着薙刀在倒地的奴隶身体上捅来捅去。 城外,和泉和我扎了营,城里的火光一直持续到傍晚。大概救火的优先级排在镇压暴乱之后吧。这个火没能救得了,城内的建筑被烧到房倒屋塌。 虽然家里的东西没啥可留恋的了,女儿的信也被我放在背包里面带走,但是看着曾经繁华的哀矿镇变成这种模样,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五味杂陈。火光、尸体、哭喊,好像我以前也经历过这一切。 「大叔,你还记得埃莉诺给你写的信么?」和泉突然问道,她还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虽然跟我搭话但是脸明没有看向我。 「我记得,你想说奴隶是被哈康那些人运来的是吧。」 「嗯,刚那个奴隶喊沙格尔国王,他说的就是现在沙克王国的国王,从20多年前,沙克族好像一直没听过对联合帝国和神圣王国开战。」 「我知道,今天的暴动好像也是特地设计出来的,只是这么一看,哈康那些人应该依然在给他们的国王办事,我其实有些担心卡特琳和埃莉诺她们。」 和泉提到沙克王国对神圣王国的战事,这事我算是深有体会,当初就因为这个我才被迫离家流浪的。 「唉,反正我今晚是没啥心情和大叔你调情了...其实有一件事情挺可惜的。」 「什么?」 「白天我们回家的时候,你砍了一个沙克人一刀,他的内脏直接流出来了。」 「啊?这种事有啥可惜的?我反而比较好奇你不会觉得恶心么?」 「当然可惜了,我要是能有时间用本子记一下沙克人的内脏结构就好了」 ...我沉默了一会,这么一看和泉是真的很有科学家的天赋。「你要是觉得可惜的话,明天我们可以去城里处理尸体的地方看一下,他们的进度没有那么快,应该可以留下一两具尸体给我们。」 和泉扭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好像有些发亮。和泉收起本子,从背包里拿出睡袋,铺好以后就躺在上面闭上了双眼。大概是想快点睡过去迎接第二天的尸体吧,听上去好像有点奇怪。 总之今晚不会有跟和泉的亲密互动了,我拿出一个沙漠三明治,看着眼前的篝火啃了起来。 第二天,和泉和我回到了哀矿镇。城里的火已经烧完,大部分建筑被熏得漆黑一片,不少屋子已经塌掉了,一个身着华丽服装的肥胖贵族身后跟着几个警卫,在城里处理着相关的事务。他不时打开自己手里的瓶子,往嘴里灌上一口鲜红色的酒液。血色朗姆酒,那基本是酒馆最珍惜的玩意,也就只有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喝得起了。 在城镇的角落,焚化炉旁,摆着堆成小山的尸体,其中大部分都是沙克族奴隶。附近没有警卫,不知道是不是人手不够还是尸体本来就不会安排来看守。我跟和泉的进展很顺利,我挑了一男一女体型标准并且相对完好的尸体扔到下面,和泉还夸了我眼光好。 她拿起自己那把武士刀,把两具尸体剖开,内部的内脏和结构一览无余。和泉的脸上有些兴奋的神色,她好像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大叔你看,其实沙克人除了血液颜色跟人类不太一样以外,其他方面都大差不差。他们的外骨骼会在皮肤内里也长出一层。」 我其实不太关心这种事情,只希望沙克族和人类无法生出小孩,不然等我有能力救出老婆和女儿的时候,我怕是又当了好几回爸爸,说不定还能当上爷爷。 和泉研究着,在自己的本子上写画了好一会,我就坐在一旁闻着尸堆慢慢在太阳照射下发出来的腐臭味道。实在感觉有些受不了的我给自己用破布搞了个面罩,多少可以阻挡一下气味,一旁的和泉好像没有这个烦恼,只是不停的做着记录。 大概又是一个傍晚,和泉终于起身了。我拉着她的手往城外走去,我们刚走身后就来了几个往焚化炉里扔尸体的武士士兵,看来和泉这时间还掐的挺准。 下一站是洼地泄湖镇。我跟和泉出了城以后,就冲着哀矿镇的东北方向走去。大概过了3天左右,周围的土地变成了湿地。圆圈状的小湖泊分布在路上,又走了1天,横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宽广的大湖。我跟和泉抬起头,一个巨大的钢铁平台立在湖泊中央。假如把我放在钢铁平台一条支撑柱的旁边往上看上一看,强烈的大小对比应该会让我整个人都头昏脑涨,单就一根柱子我绕上一圈也要花上一分钟左右。 如此巨大的钢铁平台上方托举着一整座城市,这里就是洼地泄湖镇了 第12章 来到泄湖镇!顺便救下一位面容甜美的黑皮美人! 作者的话 -------------------- 终于要加入新的女角色了,以后我们的主角可以多戴一顶绿帽,真是可喜可贺 最近有些其他的事情,可能会断更几天,之后应该会更新一篇10w字的约稿 -------------------- 我跟和泉踏上生锈的钢铁台阶,伴随钢铁被踩踏形变的声音一步步走上了平台。城市算不上太大,只在城门口处有一面城墙。进入城内,道路两旁有不少路灯,城里的建筑都普遍连接着一个个储水罐。 「你家在哪?」我问向和泉。 和泉给我指了指,是一座风暴屋。所谓风暴屋其实就是一个正方形的屋子,里面一般会有一处楼梯可以通往屋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总之大家都是这么叫的。 我跟和泉来到她家门口,一旁的和泉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跟着我。我刚要打开门和泉就出生阻止我。 「要不还是算了吧大叔...如果他真的在家...」 「没事的。」无视了和泉的劝阻,我用力拉了拉房门。锁上了,我又使劲拉了几下但还是打不开。被一道破门拦住我有些不愉快,看着这扇门也不是多坚固的样子。想着,我抬起脚就准备把门强行踹开。 「哇!可让你遇到别人家房门了是吧,我看你这样才想起来,前两天你自己家门打不开你就让我爬进去开门,到我家这边你打不开你就打算把门踹开,大叔你这人太恶劣了!」还没完全踢出去的脚及时收住,的确如和泉所说,我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但是这种风暴屋是没有窗户的呀,不破门的话那不是没有办法进去了吗,总不可能从屋顶进去吧,咱们两个加起来都够不到那么高...」我感觉脸有点红,对着和泉狡辩着。 「所以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钥匙是吧!算了,大叔你站一边去,我拿钥匙开门,看来那个人也不在家。」我给和泉让出位置,和泉则在自己的背包里摸索着,不一会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面很黑,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整个房间只有联通屋顶的楼梯开口透出一些光亮。和泉试着拉动开关,天花板上的吊扇灯连转都没转,更不用说亮起来了。 「停电了,看来你叔叔已经搬走很久了?」 「可能吧...」和泉随口回应着我,自己在房间里面寻找这什么,不多时,和泉找到一个箱子。我凑了上去,和泉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堆本子。 「离开家的时候我只带了一本,原本这个箱子里还有不少古代的科学书来着,可能也被他拿走了,还好他没有丧心病狂到把我的空白本子也带走。」和泉把箱子里翻得乱糟糟的空白本子整理好 弄完,和泉坐到了一旁的床上。「这几天就在我家住吧大叔,咱们现在该干嘛,要不要去酒馆?」 「我也不知道,我既想去酒馆看看卡特琳和埃莉诺还在不在城市里,又怕会对上那些沙克人。」我说着,走到和泉身边,也坐在了床上。 「咱俩还真是...各有各的难处啊。」和泉对着我说了这样的话,她的脸上有一抹苦笑。 我们一起坐着,和泉的脑袋靠在我身上,她一进门就把大衣脱掉了,露出里面的背心和超短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好了大叔,起来吧,老这么坐着也没啥意思,现在时间还没到晚上呢。」和泉坐起身,她好像知道我会沉溺在被她依靠的感觉里。「来,拉着我的手。」和泉把手向我伸过来,我拉住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很是费力的把我拉了起来。 她用手牵着我,我们两个就这样来到了镇上的酒馆。洼地泄湖镇的酒馆是一个L形房屋,里面摆着不少桌椅。我在酒馆里搜寻着,没有看到老婆和女儿的身影,也没看到什么成群结队的沙克族,唯一一个佣兵打扮的沙克族坐在一处角落喝着酒。 我去找酒保买了点吃喝,两份肉卷和一瓶格罗格酒。所谓肉卷就是干面包里面填着肉馅,这种玩意可比我跟和泉每天啃的沙漠三明治美味多了。我端着东西跟和泉想找一张空桌子,不巧,桌子都被占满了。我们没办法,只能和那个坐在角落的沙克族佣兵拼了一桌。 「大叔你之后有啥想法,咱俩都扑了一场空。」 「我也不知道,之前的信里面,埃莉诺说等我到了洼地泄湖镇以后还会有我的信。但现在她人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这信该去哪找。」 「我听到你说了埃莉诺是不是?」一旁默默喝酒的沙克人突然向我问到。「你是春成吧,我跟你老婆和女儿都很熟。」他说着,把屁股底下的凳子往我这边靠了靠,用一条厚重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是哈康的人?」 「不然呢?我因为一些事情特地在这边留守一段时间,埃莉诺托我给你带了这个。」他从裤子里摸出一块布来,那应该就是女儿留给我的信了。 我伸手去拿,他直接把手一收。「先别这么着急,我其实挺好奇的,能有那么漂亮的老婆和女儿的人会是谁,结果看着就是个没啥实力的废物啊。」 「别那么瞪着我,你真的挺幸运的,像你这样的人身边还偏偏聚集着一些好女人。」他说完看了看和泉,和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手里的肉卷送到嘴里。 「不如让她陪我一晚上吧,到时候我把信给你,不过可能第二天她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哈哈哈。」他说完还晃了几下自己的裤裆。 我当然不想让和泉去陪他这样的人。只是看着这个家伙,肌肉一块块的从他的衬衫下隆起,他应该远比我打败的方沟强。他的身上穿着雇佣兵的皮甲,一条武士裤,背上是一把很长的平板剑。 「没关系的大叔...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和泉依旧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杯格洛格酒,面无表情的说着刚刚的话。 「不用了和泉,我们走吧。」我站起身,拿起那瓶格洛格酒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之后把肉卷塞到自己嘴里拉着和泉就走。看到我们离开,那个沙克人倒也没拦我们,只是把那封信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裤子,我剩在桌子上的酒也被他拿起倒了一杯。 「大叔你不...啊!」 和泉还想问我信的事情,突然一只酒杯飞了过来砸中了我的脑袋。酒杯直接在我头上碎掉了,碎片划开了我的一处皮肤,鲜血立刻流淌下来。 我有些懵,转头看向那个沙克人的位置。然而酒杯并不是他扔的,相反,他还给我指了指方向,我看向那边,一个焦土之子女人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另一只她没扔出来的酒杯,脸上带着不少歉意。 我刚想开口询问情况,只见在她身边又有一个焦土之子男性对着她挥出一拳,她赶紧抬手格挡,这一拳砸在了她的小臂上,原本带着抱歉的表情扭曲起来,看来吃下这拳头让她很不好受。 警卫赶紧来制止了这场打斗,把两人赶出了酒馆,我这个被误伤的人也想去要个说法,就跟上了他们。 在酒馆外面,那个女人叫着要和男人出城单挑,男人只是点了点头。说完两人就往城外走,我跟和泉也追了上去。 说实话,在这个镇子想要单挑也挺麻烦的,出城以后没有空旷的平地,只能走钢铁台阶到平台下方。我走了一半就懒得继续向下了,直接坐在台阶上观看两人的战斗。和泉坐在我的旁边,还拿出绷带帮我处理了一下脑袋上的伤口。 在台阶下的平地上,两个人摆好架势就准备开战。焦土之子女人从背后拿起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长卷刀,刀背上有不少锈迹。这算是一种武士刀和军刀的混合体,它头重脚轻,刀身也比一般的武士刀略长。 另一边,男人却没有拔出自己的武器,仔细一看男人的四肢都缠绕着白色绑布,看来是个不依赖手里武器战斗的武术家。他穿着一身防尘大衣,头上戴着头巾,比较突出的是他的发型,白色寸头之上竖起一道道被刻意做成尖刺形状的头发。 女人举着刀就向男人砍去,那个武术家只是稍稍一侧身就躲过了这一刀。女人看自己没有砍中就打算举起刀刃再砍一次,只是这回男人没有给她机会,抓住她举刀的瞬间一拳揍在了那女人的侧腰上。 女人直接被这一拳打的快要站不稳,她左手赶紧捂住自己刚刚受击的部位,右手还提着自己的武器,看上去已经没了继续战斗的能力,她扔了刀,抬起一只手想要制止对方的攻击同时嘴里说到:「等一下...我...哦吼吼!!!」 男人根本没想听她讲话,抓着她的衣领对着她的脸就是一拳。随后抬起腿一脚把女人踹倒了一旁的钢铁台阶上,肉体碰撞钢铁发出「砰」的闷响。 见自己已经得胜,男人也没显露出喜悦,只是看了看自己手上绑带是否有松动,之后迈着步子又踩着台阶走回了城门口。我跟和泉在他路过的时候也赶紧给他让了路。 之后我们走下台阶,去看看那个女人的情况。我把女人翻过身来,她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我这么一看才发现,这个女人虽然是焦土之子,但却有着一种褐色肌肤,而不是一般焦土之子的青黑色,肤色大概比废品大师的小麦色要深上一点。她的五官长得很精致,修长翘起的鼻子下面是略显圆润的嘴唇,两侧唇角向下把整个嘴唇弯成一条漂亮弧线。配上她打着S形弯的短发,发梢基本与下巴平齐,整张脸是一种散发着蜜糖气味的甜美感。虽然现在是一脸被揍晕过去的模样 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皮革衬衫和一条破破烂烂的皮裤,如果不是勉强用腰带扎紧,我怀疑这条裤子穿着走几步就会散架掉,她的脚上则是一双又脏又旧的皮革靴子。 「和泉,我们找个地方把她安置一下吧。」 「什么叫找个地方,你还能找到哪?不就是我家么?而且大叔看你刚刚的眼神,你看入迷了是吧,所以现在要把别的女人带到我家养起来了么?」 被和泉这样无情戳穿让我有些害羞,不过和泉虽然损了我几句,最后还是和我一起把女人抬着回了城镇,她的那把武器也被我背在了背上。 到了和泉的家里,我们把女人安置在一张小床上。我还想给她喂点水啥的,和泉说怕会把她呛死。她的伤也是被拳头揍的内伤,我们也没啥处理方法,只能把她放在那里等她醒来。 「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打起来了,这个女的好像不太会打架啊,如果刚刚和那个武术家打架的人是大叔你,你觉得自己能赢么?」和泉跟我坐在另一张床上,聊起了之前的事情。 「不确定,但就算我赢不了,那个男的也没法在我身上讨到便宜。」 「真的假的,大叔你现在有那么强?」 「我再怎么说也是锻炼过的,而且如果是我的身体吃下刚刚那几拳,我肯定不会就这样被打的晕过去,我还可以反击呢。」 「是么...对了!被刚刚这么一搅和我都忘了,大叔你不拿自己女儿写的信了么?我可提醒你,之前我下定决心的时候你不让我去,之后你要是再求我去我也不会同意了哦。」 「不会让你去的,不过信肯定还是要拿,我在想能有什么别的方法把信拿到手里。」 「要不你跟他打一架?你不是吹自己经过锻炼已经很强了么?」 「那是对那个武术家来讲的,那个沙克佣兵可比武术家强多了。跟他打架只会变成我被打个半死然后你被他强行掳去的结局,到时候就好了,我从救自己老婆女儿变成救老婆女儿和同伴了。」用武力解决不了,我在心里思索着计策。 「有了,和泉,你觉得那个佣兵识字么?」 「看他那个样不像有文化的人。」 「那就是了!我估计他因为这个也没仔细看过信上写的什么内容,咱们可以搞一封假信,只要在上面随便写一些字就行了,到时候找个机会把信件掉包,他那个脑袋肯定发现不了!」 「你还挺有主意的啊大叔。话说你也不认识字吧,是不是就因为你和他都是文盲才能想出来这种计策」 「看不起我是吧!我真得收拾你一下了!」我说完,把和泉按在床上,两只手对着她的腋下就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大叔别!哈哈哈!痒死了!还敢欺负我!哈哈!」和泉承受着我的挠痒攻击,两条腿一甩把脚上的鞋子甩在地上。随后腰身一抬把两只脚直接顶在我脸上。 「唔!」和泉脚上特有的少女汗酸臭味被她一顶直接射进我的鼻腔,我刚刚还在对她腋窝发起攻击的双手立马松懈。见自己的攻击行之有效,和泉又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我的裤裆中间捏了一把! 「呜噢噢噢哦哦,别别别!我投降了,别捏了!」 「叫你欺负我!」和泉一转攻势,一个翻身把我按在了按在了床上。和泉趴在我身上,她的手里还捏着我的下体,只是不像之前那样用力。和泉的脸和我靠的很近,我们彼此的鼻尖贴在了一起。 「额...那个...请问你们是?」我跟和泉情意正浓,一旁突然传来一个第三者的声音。刚刚还躺在床上老老实实昏迷的焦土之子女人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听到我跟和泉刚刚的玩闹还有个观众,我们俩立马坐了起来,我注意到和泉的脸在发红,连带她的耳朵根也变得红润,可能现在的我也是这样的模样吧。 「你...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其实...也没太久,就是被笑声吵醒的。」 「哦哦」我回应着,气氛相当尴尬,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对方先开口:「我叫珠儿,是你们两位刚刚把我救下来的吧,抱歉之前在酒馆里把酒杯砸到你脑袋上了...请问你们是...情侣么?」珠儿的声音带着不少疑惑,看着少女和一个能当她爸爸年龄的大叔亲密互动,大概让她也摸不着头脑。 「我叫春成,旁边这个女孩是和泉,我们的话...嗯...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在外面旅行了一段时间,这里是和泉的家,之前好久没回来,家里都停电了。对了,你们之前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啊?」 「倒也没啥,其实就是我硬要和人家争一道菜的做法,大概就是关于绿果的烹饪方法。后来讲的急了就吵着要把对方揍一顿...不过最后是我被人家收拾了。」 「哈?这种事也能吵起来么?」和泉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其实我倒是觉得不奇怪,如果有人在科学见解上跟和泉相悖,那和泉也很可能和别人动起手。 「做菜是我的命!你们可能没法理解,但是我得说一下,我从小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吃的一样,硬肉干,又硬又干的食物方块,让人想死的沙漠三明治,那时候吃过最好吃的就是稻米饭配上一些咸肉腌蔬菜之类的玩意。」 「但是后来!我从我师父那里吃到了真正的美食,我的人生都被那一顿饭照亮了!原来进食可以是这样一件让人快乐和幸福的事情!我师父告诉我,烹饪实际上是一个很有深度的学问,在如今的这个年代人们基本都丧失了追求美食这种目标。」 「你们知道吗?很讽刺的是,我的师父其实已经把很多过去有名的食谱忘掉了,他能为我展现的只是杯水车薪。他常常跟我提起以前那个时代,他管那个时代叫做第一帝国时期,那时候的科学技术水平根本不是现在生活在这一摊废土上的人能想象的。」 「等等?第一帝国时代?你的师父活了多少年了?」 「没错,我师傅是个骨人,很讽刺吧,能做出美味佳肴的人却根本尝不到自己做出食物的味道,而且他的CPU早就在漫长时间里丢失了不少数据。」 所谓的「骨人」其实就是一种有自己智能的机器人,因为他们的机械身体像是一具骨架而被这样称呼。据说骨人们都来自一个遥远的时代,距今已经有几千年了,那时候的科学技术远超如今,这也就是为什么如今的科技猎人们进行科研的主要手段就是考察各种古代遗迹。 「总之,还是希望你们能理解我关于烹饪的理想,我自己不算是个优秀的战士,原因你们刚刚也看见了。不过毕竟你们救了我,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嗯...要不我给你们做一顿菜?展示一下我的研究成果!」 看着珠儿深色的皮肤,焦土之子天生就适合在黑暗中潜行。「先不用了,其实...我有另一件事情你应该能帮的上忙!」 第13章 偷窃计划不完美执行,成功误打误撞拉珠儿入伙 标题:偷窃计划不完美执行,成功误打误撞拉珠儿入伙,顺便用她的靴子射了出来! 作者的话 -------------------- 成功拉珠儿上了贼船! 好像隔了好几天才更新,这几天一直在忙约稿和其他事情,之后的更新可能更随缘一些 -------------------- 在正式的计划开始前,还是让我们回到珠儿这个女孩的基本信息上来,据她所说,她今年大概是23岁。她的身高167,胸很大,大概有成年男人两个手掌那么大。虽然我没试过但我觉得我一只手肯定握不住,她的头发颜色是一种深棕色,如果光线不够明亮那看起来与黑色无异,瞳孔则是一种灰白色,这也算是焦土之子的特征之一了吧。 「其实有一件事情你应该可以帮我做到。」 「什么?」珠儿的状态好像恢复了不少,不是她刚刚被三两下打晕过去的样子了。 「你以前有偷别人东西的经历么?」 「你要我去当小偷么?我其实挺反感这种事情的。」 「也不是,就是...调换一个东西。」 「大叔你太喜欢遮遮掩掩的了,还是让我把事情跟人家完全讲透吧。总之大叔他的老婆和女儿都...唔!」 「别!」我赶紧伸手捂住和泉的嘴巴。「其实就是我的女儿留给了我一封信,这封信对我挺重要的,但是信件在一个沙克人身上,那人不肯给我,所以需要拜托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用一张伪造的信把真信调换过来。」 「呜啊...大叔你就算现在不让我说,我感觉以后你迟早也会自己说出来的。」 「也行吧,不过为啥一定要是我?」听了我的简要解释,珠儿也算是弄明白了大致内容。 「额...主要是因为,你们焦土之子...皮肤颜色不是会深一些么,在黑暗里也不容易被发现。」 「也是...」珠儿答应着,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了扫,虽然她的肤色并非最深的青黑色,但是褐色皮肤也足够在黑暗中隐藏身形了。 达成约定以后自然要制定相应的计划,我大概想了想。需要给珠儿准备一些方便潜行的衣服,要让她去认一下那个沙克人,之后是了解那个沙克人会住在什么地方。秉持着以上这些必要条件,我们三人走出家门来到城里的防具商店。 防具商店不同于服装商店,这里卖的装备经常都是专门为战斗准备的,大部分都是各种铠甲。不过我要找的东西这里还是有的,这是一种刺客的裹身布,黑布条从脖子处松散的缠绕成耷拉出一条的围巾模样。两条手臂各缠着黑布和皮革,在右臂上有些金属板可以为小臂到拳头做一些防护,腰部则缠起一些皮革条。中间从胸前到上腹都是空的,这种服装虽然没啥防护能力但是可以很好的辅助一个以潜行暗杀为目标的人。 珠儿把这身装扮穿上,围脖状的黑布遮住了她的嘴巴,配合她甜美的面容和两侧的波浪短发看上去有些可爱。这个形容词我甚至觉得比起年龄更小的和泉更适合形容珠儿。由于之前珠儿在酒馆里和别人打架的经历,今天她说什么也不想再去酒馆了,我们也就打算把带着珠儿去认一下人这个活放到明天再干。回到和泉家里已经是临近傍晚,和泉摆弄自己手里的本子,珠儿则是用手对着我给她买的装束摸来摸去。 「成哥,之前不是说要拿一个假信去替换真货么,你的假信在哪呢?」珠儿好像玩腻了那些缠在她身上的黑布,扭过头来问我。 也是,说是要替换但是我们手里根本没有可以用的东西。我想了想,看向了和泉手里的本子。 「和泉,能借你一张纸用么?」 「哈?怎么找到我头上来了,大叔你之前在哀矿镇的时候不是把你女儿的信带在身上了么?用那个就行吧。」 「那个...我还是想留着...」 「也行吧,就一张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和泉去自己那个放了好多本子的箱子处拿出新的一本,从上面撕了一张纸给我。 「不对,不该给你的。」意识到我这个文盲根本只会鬼画符的和泉又把纸从我手里抢了回去。「大叔你想让我在上面写点啥?」和泉掏出她的笔,抬起头看着我等我发话。 「我想想...额...」和泉对我这么一问我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任何内容。房间里,珠儿跟和泉就这样等我等了半分钟左右。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写不出啥了!我自己想想吧...诶!干脆就抄我笔记上的内容得了,反正那家伙是个跟大叔一样的文盲,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和泉说完就拿出自己的本子开始抄写上面的内容,珠儿则是有些好奇的凑到和泉身边看和泉写字。 「蜂巢族的生理结构与社会特征?这是和泉你写的么?」珠儿看着和泉笔记上的内容发问道。 「嗯,我以后要做科学家来着...话说你居然认识字啊」 「当然了,厨师看不懂菜谱怎么行,我不光认识你写的这些,比较古老的文字记载我也能看懂一些,我的师父是骨人嘛,我也跟它学了点内容。」听了珠儿说的话,和泉猛地一抬头,对着珠儿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 不过和泉最终也没说什么,而是继续埋头写那封假信。不多时,信件造假工作就完成了,和泉拿着那张写了一堆字的纸冲着我晃了晃,好像有些炫耀的意味。 「现在东西基本都准备好了吧,大叔你想什么时候去偷,我是觉得明天就可以干了」 我在心里想了想,计划的执行人是珠儿,需要伪造的信件也有了,之后还需要些什么呢?我的想法是得到信以后就尽快离开这个城市,虽然那个沙克佣兵应该不认字,但我还是觉得被他发现信件调换过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他肯定就知道是我们把东西偷走了。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在城市里停留太久,那个沙克人是哈康佣兵队伍里的一员,他应该总会要回归佣兵团的,应该也不会在这城里待很长时间。 「我觉得要不还是后天吧,明天尽量把点踩好,看他会住在什么地方,几点会睡觉之类的。」 「也行,那个啥大叔,待会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珠儿你先留在屋子里多休息一下,毕竟刚刚受过伤的。」和泉说着,就拉起我的手把我拉出屋子。 「怎么突然就要拉我出来逛,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我说么?」 「嗯,大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那个女孩么?」和泉的表情还挺严肃的,我能感觉到她确实是在很认真的问我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嘛?」 「你听到她刚刚说什么了么?她能看懂古代文献!我这么一说你难不成还不懂她对于科学研究有多重要么?我想找个办法让她跟着我们一起冒险,大叔你觉得呢?」其实和泉刚刚对她两眼放光的样子我也看在眼里,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人家拉到自己的队伍里。 「你要是很想的话让她加入进来倒也没啥,关键我也不知道可以用什么办法让她和我们一起啊。」 「这倒是,反正还有好几天相处的机会,这两天多跟她处处关系,到时候说不定她就愿意了。」 我跟和泉一路聊着来到了镇上的另一处酒馆,洼地泄湖镇的酒馆一共有两间,白天跟和泉去的是另外一家。我们走进去,里面的人比想象中要少一些。我走到酒保面前想要买了几个脆骨干,我跟和泉都还不怎么饿,买这个玩意纯粹为了嚼着玩。 「最近有什么新鲜事么?」我随口问着酒保,一般来说,科技猎人的城市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往,因此这些地方的酒保听到的消息也是最杂的。 「最近有人从灰烬之地回来了,也是科技猎人的队伍,他们那队伍还挺传奇的,不过就一个人活着回来。」酒保说的灰烬之地我也有点耳闻,所谓灰烬之地就是一整块被白灰覆盖的土地,据说那边到处都是曾经旧帝国时代的建筑,不少大号的机器人在那边游荡,好像还有成建制的骨人军队。由于我们坐的和酒馆吧台相对比较近,和泉听到我们聊得内容也过来凑了凑热闹。 「就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都死了。按说他们的领头的是个老猎人了,以前就去过一次那地方,但是受了伤,没了一条腿。后来他沉寂了一段时间最近又组了队伍去那片地方闯。其实要说只是去找些古代研究素材应该还是不至于那么惨。那个老伙计带了一群队伍实际上是去找一个机器人报仇的!他那条腿就是叫那个机器弄没了,只是他去之前没跟任何人说他的真实目的,人家的队员找到不少科学素材都准备往回走了,他还要一个劲的深入,最后是叫他找到那个机器人了!那是个白色的长得像喙嘴大猩猩的机械怪物!熟悉的人管他叫白猩,那个领头的带着他的队员和那玩意打了一仗,结果就是全死啦,就剩下一个人躲在一口棺材里才从那个机械怪物的手里逃回来。」 这故事确实挺让人震撼,我想起了和泉的父母,不知道她的父母遇难的时候是遇上了什么样的机械怪物呢?当然,这个问题我不会真的开口去问和泉。 跟和泉在酒馆里吃了点东西我们就回去了,我拉开和泉家的房门走了进去,突然感觉到屋子里有一股怪味。仔细一闻,这是一种酸味很重的汗臭?和泉的家里已经没电了,黑漆漆的房间里面,我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在摆弄着自己脚上的鞋子。 「啊...你们回来啦...额...」是珠儿,我刚刚闻到的味道应该是她脱下皮靴后流露出来的,她好像有些尴尬。不过该说不说,黑暗中我几乎只看得见她的牙齿,让珠儿去执行潜行的任务真是找对人了。 「时间不早了吧,今晚我们就先睡觉了,明天还要去踩点,我跟和泉去问了,城里的两个酒馆在更晚一点的时间也会彻底关掉二楼住宿区域的灯。所以到时候珠儿你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拿到东西。」我故意没提房间里味道的问题,不知道和泉对这个作何反应。 夜晚,我在地面上打了地铺,和泉跟珠儿则一人睡着一张床。由于有珠儿在身边,我跟和泉也不好干些什么,今晚只能自己一个人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直在屋子里待到了中午,之后一起出门去了昨天那个沙克人所在的酒馆。跟之前一样,那个沙克佣兵依旧坐在角落一个人喝着酒。他之前跟我说他留在这里是有些事情要做,但是看他成天无所事事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要干的事情是啥。不管怎么样,珠儿确定了自己要找的人以后我们就走了,没有在酒馆多逗留。 下午,我们三个人就坐在屋子里等着夜晚降临,珠儿管和泉要了个空白本子也开始像和泉那样写写画画。和泉能直接答应珠儿的要求我还有点意外,可能科学研究本身也包括了菜谱这一项? 不管怎样,夜幕降临后,一片黑的屋子里就不允许两人再奋笔疾书。我跟珠儿讨论着一会的行动方针,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后半夜。 我走出门去,可以隐约看到两家酒馆的住宿处都关了灯,动手的时机到了!我走回房间,跟珠儿传达着这个消息。 「行!那我就去了嗷成哥,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等一下!还有个事情...」 「嗯?怎么了么」 「你脚上穿的那个,皮靴,要不还是脱下来放家里吧,穿着那个走路声音太大了,感觉很容易会把别人吵醒。」 「额...倒也...不用吧,我觉得其实......」珠儿还想反驳,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有这样的表现,她对于自己鞋里的味道应该是比较害羞的,不过在我持续的据理力争之下,珠儿还是听了我的把两只靴子脱下来放在了家里。 她脱鞋的一瞬间,一股混着皮革味道的酸臭就散了出来,比我们昨晚回到家里闻到的味道还要浓重!我甚至觉得这股味道都要赶上废品大师了,虽然黑暗中看不见珠儿的脸,但是我确信她此时脸颊一定是红红的。 在她出门以后,刚刚一直一言不发的和泉凑到我身边。「咳…大叔你知道珠儿脚上味道很重的吧,你还让她把鞋子脱在家里面…」 「我都说了,主要是为了潜行方便...」 「真的假的,我更相信是因为你这个恋臭大脑就喜欢这种脚臭味道才让她脱鞋的,过来!」和泉说完,拉着我的手就走到珠儿脱在门口的鞋子旁边,之后直接伸手摸到了我的下身。 「我就知道!大叔就喜欢美女的脚臭对吧,鸡巴已经硬起来了哦~❤️」 「别这样!人家还在冒着风险偷东西呢...」 「别狡辩了,快点射出来也能让你那个脑袋清醒点!」说完,和泉脱下了我的裤子,用一条胳膊搂着我的腰,另一手捏着肉棒就开始撸动。和泉的手指有点凉凉的,我发热的肉棒碰上冰凉手指激了一下,勃起的鸡巴都有些回缩。和泉还笑了两声,之后专心的开始给我撸管。 房间里面是弥漫的闷酸脚臭,这股味道不仅钻进我的鼻孔,还探进了我的马眼,催动着恋臭的鸡巴一下下的跳动。撸管快感和闷酸足臭打着配合,很快我的鸡巴就要射精了,感受到我肉棒颤抖的和泉松开搂着我腰的胳膊,拿起地上珠儿的皮靴就准备接住我射出来的精液! 「别!呜哦哦哦哦!!」我当然不想就这么射进珠儿的鞋子里,但和泉显然有不同意见,她加快着手里的动作,被突然加速撸动的鸡巴根本抵不住射精的欲望,把白花花的精液射进了珠儿的皮靴里面,我射精的量很大,和泉交替着拿起两只皮靴,每一只鞋子里都被我灌入了精液! 我腰身有些无力,和泉扶着我躺到了床上,我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天花板,射精后的疲惫加上熬夜辛苦直接让我这个40多岁的大叔几乎要睡过去,好在和泉及时的让我清醒起来,用的是捏我蛋蛋的方式。 「大叔好废!射个一次就要昏过去了。」和泉甩了甩射到自己手上的精液,还在我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我...我这个年龄经不起你折腾...」卵蛋被捏的痛感还未完全消失,我也不敢用太猛的言语去反驳和泉,只能认下自己确实比较废物的事实。 和泉坐到床边,随后直接躺在了我身上。我们她还好心的帮我把裤子穿上了,之后我们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等着珠儿的消息。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房子的门被敲响了,门外是珠儿的声音!和泉起身去给珠儿开了门,珠儿笑着甩了甩手里的一块布料。 「拿到了成哥,其实还挺简单的。」 「怎么样,没有被发现吧?」我赶紧从床上起身,准备接过珠儿手里的信。 「发现倒是没有,不过那个佣兵确实是醒了,我把信调换以后他才醒的,那家伙就是起床去上厕所的,他还看了我一眼。」 「是么,不过没被发现就好。」我从珠儿的手里接过信,黑漆漆的也看不见上面写的内容,我又把信递给和泉,等白天让她给我读一下。 「给我干嘛,人家也是识字的啊......等等!大叔你看这个信!」和泉好像发现了秘密一样几乎是叫了出来,不过她很快又重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上面写了什么特别的内容么?」我凑到和泉身边,虽然我不识字但还是望向那张信。 「不是写了什么呀!你自己摸摸这信!」和泉重新把信扔回我的手里,我拿在手上摸了摸,这布料还挺柔顺的,应该跟女儿第一封信用的那种布不太一样...等等,布料!我这会才刚想起来,我们用来替换这封信的假信是写在一张纸上的,但是真信是写在布料上的!如果两者材质相同,那对方身为文盲大概看不出多少区别,但是材质变了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对方一定会很快知道信被掉包,而且他醒着的时候还看到了珠儿! 「知道了吧!先不管信上内容,他肯定很快就知道信被人拿走了!」和泉看着我的模样知道我也注意到这个事实,一旁的珠儿虽然多少有些迟钝,但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得赶紧走了!」我说着,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背到了身上。和泉也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她还把箱子里不少空白本子放进了我的包里。 「珠儿!你也得跟我们走,知道信的事情会去偷信的人只可能是我,他之前看到了你,应该能猜出是我让你去调换信件的,他找不到我肯定会在城市里到处找你的!」 「嗯,好吧,其实我本来也是想在城里找个冒险队加入来着,能跟着你们也不错。」说着,珠儿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包,重新穿上了自己的皮靴。 「嗯?怎么里面滑滑的...难不成是我的脚汗...?」踩着我精液的珠儿明显感觉到异样,但还是自己小声自言自语了几句,虽然我也很惭愧,但这会也顾不了太多了,我们整理好行囊趁着夜色就出城去了,锈蚀台阶被我们三人踩得嘎吱作响。 第14章 大战喙嘴兽!还遇到了一些「好心人」的帮助 作者的话 -------------------- 之后就要被掠夺者们掳走当奴隶了,想想都觉得期待! 群:1070098252 欢迎交流xp剧情 最近还在写一些其他的系列,不过不知道要不要写成18+作品 暂停接稿 -------------------- 离开城市的我们三人只是尽可能的往外面跑,大概冲着一个方向跑了十多分钟。等到再回身看的时候我们已经里城市很远了,找了个相对低洼的地方后就决定先扎营休息。 营火边,我想拿出信让和泉帮我读一下内容,但又怕离篝火太近会把信烧掉,想了想还是等到早上吧。睡前我们约定好每个人站两小时岗,一直持续到天亮。 白天,我们三个昨晚睡得都很不好,不过那个沙克族佣兵并没有追过来算是最好的消息,看着刺眼的阳光,我把信交给和泉想让她给我读一下,虽然珠儿也可以效劳但我还是更倾向让和我女儿差不多大的和泉读女儿的信。 「致我最爱的爸爸...等等!干嘛非要让我来读?变态大叔你就是想让我叫你爸爸是吧!我算是看明白了!珠儿,给你,你来念给她听吧!」 和泉刚读了第一句就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把手里的信扔给了珠儿,之后跑过来揍了我一拳,虽然我很想反驳但是也找不出啥理由。 「啊?那行吧,致我最爱的爸爸,很遗憾没能在镇子里和你见一面,不过我给你的信你应该是收到了对吧,我和妈妈一直都相信这一点。」 「这些天我们母女两个过得还好,哈康其实已经连续几天没碰我们了,我们主要的工作就是服侍他队伍里的其他成员。」 「爸爸,我知道你会来救我和妈妈的,所以我会给你说一下他们队里的情况。走之前哈康在城里留下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做阿尼,是哈康身边重要的打手,我也把信交给了那个人,你应该是从他手里拿到这封信的对吧,希望他没有为难你。」珠儿读到这句的时候脸上有一丝笑意,和泉也憋了憋笑,她们居然还笑的出来,嗯...其实我也有点想笑。 「教我读书写字的是个又高又瘦的沙克族,名字叫弗洛奇,虽然听说他这种搞学问的在沙克王国不那么受待见,但是哈康还挺重视他的,经常和他一起聊关于他们这个队伍的事情。」 「这封信用的布料不便宜对吧,最近我和妈妈被安排去接待了一个贵族,好像是联合帝国的人,人长得又矮又胖,鸡巴还特别小,比爸爸你的还小呢!不知道我这么说会不会让你欣慰一点。」 「等一下成哥...你确定要我来继续读么?你女儿给你写的信有点...」珠儿的脸有点红,不知道她以后会怎么看我。 我早该想到信里会有这种内容的!可恶的和泉非要把信扔给珠儿去读,这下更尴尬了。不过和泉倒是没啥反应,尴尬的人只有我和珠儿罢了。 「没事...你接着读吧」 「哦...行吧。那个贵族给了哈康他们队伍里一些物资,其中就有一些名贵布料,弗洛奇给了我一块,我把布料裁成好多片用来写信,我的信哈康是没看过的,可能他不怎么重视爸爸,不过我相信爸爸以后一定能把他打倒救我们出来!」 「哈康的队伍又开始往东北方向走了,弗洛奇说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黑色划痕镇,希望可以在下一个城市见到爸爸。他们最近经常在和科技猎人的一些负责人还有联合帝国的贵族谈事情,我听到哀矿镇里发生暴动的消息了,好像就是哈康的队伍搞得乱子,不知道他们之后有什么计划。」 「不管怎样,如果我们在哀矿镇的家毁了,那等以后爸爸救了我跟妈妈,咱们再去找个新城市重新开始吧!爱你的埃莉诺。」 「怎么说成哥,之后我们也要往东北方向走走么?」 「嗯,不过信里说的黑色划痕镇,离这边还挺远的,路上风险也不少,我们现在的状态好像不太能一次性走到那边。和泉,你有什么想法么?」 「我?我也不知道...我叔叔...他之前就说要搬到那边去...」 我们所在的洼地泄湖镇可以算是这一带最安全的地方了,从这里往北走会来到一片从天上下火雨的沙漠丘陵,一般人们管那地方叫复仇之谷。西边是沼泽地,南边是南部蜂巢族的地盘,他们攻击性很强而且是不同于一般蜂巢族的紫红色皮肤。东面有不少野生动物,而且据说一个由骨人领导的恐怖分子团体也在东面,这么一想可能往东是更实际一点的选择?毕竟总不能往西去沼泽地吧,那不是越走离目的地越远么。 「往东走吧,还好一进城镇就补充了不少食物,而且东面的动物不少,食物实在不够也可以打猎。」 「那就听你的了成哥,我都可以的,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食物的问题,我之前没什么钱都靠吃一些野外的野菜和果子活下来了。」 不管怎么样,计划就这么被迫定下来了。我们收拾着东西开始往东走,有了珠儿的加入,旅程,我们的小队也热闹了起来,白天的时间和泉一般是要盯着自己的笔记本写写画画的,珠儿则给我跟和泉指着路上的各种植物和动物,当然,她聊得最多的是烹饪方法。 大概走了一天,我们走到两座山中间的山谷里,这块的土地是黑白灰三种颜色,树木不少,动物也很多。天上一直有盘旋着的无人机,这些玩意可能已经运行了千年之久,和泉一直想拿块石头打下来一架研究一下,但是根本做不到。 这一带有一种叫做陆地蝙蝠的生物,长着白毛,有两个翅膀但是并不会飞,它们一般成群结队的出现,也会主动攻击人类,不过个头很小,我都可以应付,打死其中几只其他的就都跑走了。 晚上,我们支起篝火,白天干掉的几只蝙蝠都被珠儿做了处理,去掉了内脏皮肤和羽毛,头也被砍掉只留个身体用树枝穿了起来。她又从附近摘了点植物塞到蝙蝠空洞的肚子里面,之后在上面撒了各种各样的调味料。 之后她又让我帮她找来一些叶子和泥巴,用叶子把蝙蝠包起来以后裹上泥丢进盖着篝火的土坑里,就这样闷上一段时间。 有珠儿在身边,我跟和泉夜晚的环节自然没法展开了,不过珠儿做的东西确实很好吃,原本干烤发柴的蝙蝠肉被这样一搞变得很嫩,而且珠儿放的一堆调味料也丰富了口味,咸淡适口还有些麻麻的味道。 「我听我师父说,以前这个菜是用另一种带羽毛的动物做的,不过现在早就灭绝了,据说现在的沼泽迅猛龙就是那种动物的亲戚关系。」 珠儿说的沼泽迅猛龙是一种体型矮小肥胖的小恐龙,这种玩意对于种地的人来说最为头疼,因为他们会吃庄稼,而且杀死以后得到的能吃的肉很少,大部分是发黄的烂肉。 和泉一边吃着还一边做着笔记,我倒是有些怀疑,我想了想沼泽迅猛龙长出羽毛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不过跟我无关,我不过是个只认得吃肉的文盲罢了。 白天,我们三人继续赶路,大概到了一天的下午,才终于走出那个山谷。谢天谢地没遇到什么喙嘴猩猩之类的猛兽,也没看到那些恐怖分子。 然而这个话是我说的太早了,我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身后就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是一种巨大四足生物在地面跑动的声音,我转过头,只见一个带着修长脖子的喙嘴兽冲着我们跑了过来! 喙嘴兽是一种四足行走的大型食肉猛兽,它们有着圆柱形的腿,背上长着几片连接在一起的外骨骼,前胸的上方是极长的脖子,圆锥形的脑袋上占据耳朵位置的是两个锥形的触角,它们几乎看不到眼睛,不知道是否是用触角来感知周边的,总之它们的嘴是又尖又长的喙。最长用的攻击方式就是甩起脖子用喙嘴啄人。 「大叔快跑!」见我还楞在原地,和泉赶紧抓起我的手腕想拉着我一起逃跑,不过我还是挣脱了开,之后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你们先走吧,那家伙个头不算太大,我应该可以搞定的!」 我赶紧叫和泉跟珠儿先跑到远处,自己留下面对这个喙嘴兽。之所以不和他们一起跑,是因为喙嘴兽的奔跑速度极快!根本不是一般人类能跑掉的,而且我们都背着背包,本来行动速度就有影响。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跑了,你要真能一个人解决的话怎么可能打个小混混都那么费劲。」和泉说着就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一旁的珠儿见和泉没有逃跑的意思,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大叔你听我说,这个玩意以前我父母跟我说过,虽然它力量很大但是只会从上向下甩脖子去攻击面前的人。大叔你在它面前一直喊让它攻击你,我跟珠儿去它身后攻击。」 「嗯」和泉给的战术安排相当合理,如果她也像我一样锻炼的话说不定会成为比我更强的战士。不管怎么样,喙嘴兽在说话的功夫已经跑到了我的面前,和泉和珠儿跑到一边,我则像和泉说的那样大叫着吸引它的注意,只见它甩着脖子对准我就是一个下砸攻击。 它进攻的前置动作挺长的,足够我举起武器对着落点做防御。坚固的喙嘴砸在我的武器上,我感觉双手都被震麻了!有些握不住刀,见第一次的攻击没有效果,它重新开始甩着脖子就要砸下第二发! 还没能完成蓄力,我就听到喙嘴兽嘴里尖锐的叫声,和泉跟珠儿拿着刀对准它脆弱的后身就捅了上去,和泉的武器是经过废品大师修缮的,可以比较轻松的插进喙嘴兽的皮肤,珠儿的就不行了,一刀刀砍上去只能造成一些钝伤。 意识到自己后身受到攻击的喙嘴兽想把身子转过去攻击和泉跟珠儿,它的转身也给了我一些恢复的机会。趁着它转到一半,我抡起手里的锋刃对准它的左前腿部关节处就砍了上去!这一刀用的力气很大,虽然砍不断它的粗腿,但直接制住了它的转身!我拔出刀,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出,喷着流到了地上。 被前后夹击的喙嘴兽陷入两难境地,我继续大声嚎叫着吸引它的注意,它最终还是将脑袋转向了我这边,不顾它自己的伤势,又甩起它的脖子对着我砸了下来。 我赶紧举刀防御,我能看到它脖颈处粗壮的肌肉发力瞬间。巨大的冲击力砸在我的刀身,如果这一击是打在我的身上那绝对可以砸出一个肉坑!我防御下了这一击,再想举刀反击的时候却发现左臂根本无法驱动,仔细一看,我的左小臂直接被这一下的威力砸到脱臼了。 不过右臂还是能动的,我握着刀柄,为了获得足够的威力。我整个人以脚掌为轴,另一脚蹬着地面转了一圈把刀刃像鞭子那样打在它的右前腿上!我能感觉到刀刃伤到了它的骨头,喙嘴兽的口中又是一声尖叫。无法用两条前腿支撑的它直接跪到了地上。 如此一来它就丧失了前后挪动身子的能力,我也跑到它的身后,只看到喙嘴兽的屁股是一片的血肉模糊,都拜珠儿跟和泉所赐!我也拿起武器开始攻击它的两条后腿,直到它彻底无法站立,只能侧倒在地面为止。 「好像这玩意也算不上太厉害...」看着倒地不起的喙嘴兽,我口里念叨着,脱臼左臂的痛苦逐渐蔓延,之前战斗过程中还没觉得太疼来着。 「因为就一只啊,我们可以这样对付!要是多来几个,或者来的是个成年体型的,我们三个现在都已经死掉了!」和泉拎着武士刀,上面满是喙嘴兽的血迹,地面的喙嘴兽还在不停的尖叫,但它的生死大权已经被我们掌握在手中。 「喙嘴兽的肉大多数都是烂的,没法吃,只能做成脆骨干。不过它的四肢还有脖子上的肉是正常的,虽然没多少脂肪全是瘦肉。」珠儿拎着刀坐在了一边,大概因为武器不够锋利只能砸的原因,她消耗了不少体力。 我握紧刀柄,走到喙嘴兽的脖子后方,对准它的脑袋就砍了下去。它嘴里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叫,我手里的刀一直没停,直到它的声音彻底发不出来为止。 「还好,没受太多伤。和泉,你能处理这种伤么?我左边小臂脱臼了...」 「嗯?我看看。」和泉说着,走到身边捏着我的胳膊观察,我在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不过和泉的表情倒是很淡漠,只是在研究我的伤。 「等一下!成哥看你身后!」一旁珠儿的叫声传来,我回身往去,和泉也抬起头看向我身后的方向,在不远处的小山包上,又有两只喙嘴兽发现了我们! 「坏了大叔,好像是被刚刚喙嘴兽的叫声引过来的,个头倒是不大但是有两只,没法像刚刚那样对付了。」 「我知道...」我拿起刀,和泉也重新捡起武器靠在我左边,珠儿则握紧长卷刀靠在我右边,没法执行刚刚两面夹击的战术,我们三个人只能靠在一起以求可以抵挡两只喙嘴兽的同时攻击! 那两头喙嘴兽快速的向着我们冲来,我握着刀柄的右手抓的更紧了,手心也不断地冒汗,我有一种感觉,自己这回要死在这里了。 然而还没等喙嘴兽跑到我们身边,一发弩箭就击中了其中一只喙嘴兽的脖子!那头喙嘴兽立马发出尖锐的嚎叫。我扭着头观察四周,只见几个身穿铠甲的人在对着喙嘴兽放箭!这些人身上穿着锈蚀铁片做成的铠甲,外面包着一层生锈钢筋编成的桶状防护,其中一个像是队长的人招呼着他的手下。 另有一个大块头对着两头喙嘴兽就冲了上去,他穿着更为厚重的铠甲,脸上带着覆面的头盔,身体相当的强壮,就像是一头喙嘴猩猩!看着自己的大将冲上前去,队长也让手下的人停止放箭,防止误伤。 那个强壮的家伙拎着一柄牛角斧,这是一种重型武器,中间是一整个钢铁平板,里面被嵌入一片片方形铁片,两面露出来的铁片部分开刃。能驱动这种武器的人基本都是大力士,只见那个家伙跑到喙嘴兽面前,只是一击就砍下了一头喙嘴兽的脖子,从胸腔里喷出一大股的血液!旁边的另一头喙嘴兽还想反击,甩着脖子对准那个人就砸了下去。不过这正和他意!他也抡起自己的武器和喙嘴兽的硬嘴对拼!结果就是喙嘴兽的脑袋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好强!还好有人相救,不然今天非死在这不可。那个队长见到自己的人解决了喙嘴兽,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我们三人身边。 「兄弟们!还好我们来的及时!不然你们已经是喙嘴兽的腹中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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