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配】(1下)作者:爱税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2 3:25 已读2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天仙配】(1上)作者:爱税 由 留立 于 2026-07-12 3:24
             【天仙配】(1下)

作者:爱税
字数:20106

  几日后叶天大步流星地走在宫城夹道里,身后的朱漆宫门才刚刚合上。他心里此刻没有半点疲惫,金丹期巅峰的修为让他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最重要的是他口袋里装着那份北境可汗的降表和边关捷报。这回总该让洛千凰那个傲娇老婆心服口服了吧。他加快脚步拐过御花园东侧的月洞门正打算抄近道往朝会大殿方向去忽然听见前面假山后头传来一阵女子的笑闹声。

  “你们看看我这件新改的宫裙,领口又往下裁了两指可还好看。”

  “你这骚货裁得比月婵姐姐还低了,乳晕都快遮不住了吧。”

  “遮不住才好,上回巴鲁殿下多看了我两眼不就是因为我露得多,你们是没瞧见他那根大鸡巴,反正比咱们女帝那个未婚夫不知道强到哪去了。”

  叶天听到“巴鲁”这个名字脚步骤然一顿。那不就是上次进宫的时候沈清和月婵嘴里提到的那个北境蛮子质子吗,怎么这群宫女嘴里也是他,他皱了皱眉头往假山边上靠了一步侧耳细听。

  假山后头聚着四五个宫女身上穿的宫装一件比一件省布料。领头说话的那个是御前奉茶的碧荷,她身上那件水绿色宫装的领口被改得极低,两团白花花的肥奶大半露在外头,乳沟被抹胸勒得又深又紧,稍微一弯腰奶肉上缘就溢出两团粉嫩饱满的弧线。她旁边挨着的那个叫紫菀更夸张裙子从大腿根就开了两条叉,两条白嫩的肉腿全暴露在清晨的日光里,腿上裹着薄薄的肉色丝料脚踝上还系着条细细的银链子。另一个叫红绡的御前侍女更是把裙摆剪短到大腿根往上三寸,屁股后面的布料紧得能勒出臀沟的轮廓。

  “碧荷你说巴鲁殿下那根真的有那么大吗。”

  “我上回在偏殿门口偷看到一眼,又白又粗比咱们宫里那些女官嘴里传的还要大一圈呢,月婵姐姐她们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去偏殿回来的时候腿都合不拢。”

  “还能有假,我听说女帝现在都不穿亵裤了,你猜是为什么。”

  “真的假的你可别乱说女帝的事。”

  碧荷嘴上说着别乱说话气里那股子酸溜溜的羡慕怎么都藏不住

  “反正巴鲁殿下那根宝贝跟咱们女帝那个未婚夫简直是天上地下,我今天早上听凌霜姐姐说的叶世子那根东西就这么大。”

  她伸出右手小拇指在空气里晃了晃。几个宫女同时发出一阵又嫌弃又想笑的声音。

  “真的假的你可别瞎说。”

  “凌霜姐姐亲口说的还假得了,她还说叶世子那根比先帝爷还短一碰就出来,这么点东西也敢跟我们女帝提亲呢。”

  “可怜陛下还得每天对着那么个东西嫁过去可怎么过呀,你说陛下怎么就同意他今天回朝呢。”

  “还能怎么办他是先帝指婚的未婚夫女帝总得给几分薄面吧。不过我听月婵姐姐说女帝今天突然要开早朝是有大事要宣布会不会是。”

  紫菀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拿手遮着嘴巴对红绡耳语,

  “会不会是要借着这个早朝把他给休了吧,反正有巴鲁殿下在那位的脸可往哪搁呀。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今天这早朝肯定热闹。”

  “那可太好了,这样巴鲁殿下就能一直留在宫里了。听说巴鲁殿下那大鸡巴还能帮女修提升功力呢,也不知咱们什么时候能轮上一回。”

  “想得美你,女帝现在天天含着巴鲁殿下的宝贝还舍不得松嘴呢,听凤仪殿里伺候的秋兰说女帝批奏折的时候嘴里都含着那根,一边批一边吸巴鲁殿下就站在龙案旁边,那画面你想想。”

  几个宫女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了。碧荷叉着腰把自己那件领口开得极低的宫装又往下拽了拽两团肥奶晃了好几晃

  “反正我今天把宫装改得这么低就是为了让巴鲁殿下多看我几眼,要是他心情好了说不定能让我也碰碰那根宝贝呢。””

  假山这边的叶天已经听到这里脸上那副原本意气风发的笑容彻底凝固住了。

  紫菀正好说到最激动的地方双手捧着发红的脸颊嗓门完全没收住。

  “反正我跟你们说等一下早朝大殿里面肯定有好戏看,你们就等着巴鲁殿下把那个小什么来着,就是那个小鸡巴世子赶出京城吧,咱们以后天天都能闻巴鲁殿下的大鸡巴了再也不用受那窝囊气。”

  红绡刚要接话忽然眼睛余光越过假山石缝看见后面杵着一个人,她伸手使劲拽了拽碧荷和紫菀的袖子下巴往假山那边冲了冲,几个宫女同时扭头一看——假山后面站着的人居然是她们刚才一直在嘲讽的那个世子。他的玄色劲装还没来得及换掉,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大概是刚才说的那些话全听见了。

  “叶,叶…叶…世子婢子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闲聊而已婢子这就告退。”

  碧荷说话都结巴了脸一阵红一阵白,说完也不等叶天反应撒腿就往御花园另一边跑了。紫菀和红绡也赶紧把手里的小瓷瓶往袖子里一塞低着头缩着肩膀跟着碧荷一溜烟全跑了个干净,假山后头只剩几片被她们碰落的花瓣子在晨风里打着旋儿。

  叶巴鲁,又是那个北境蛮子巴鲁。上次沈清犯花痴夸的是他,上次月婵凌霜搜身的时候心里惦记的是他,现在连这群他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宫女嘴里也全是这个人。他倒要看看这个巴鲁到底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能把他身边的女人全变成这副骚样。还有洛千凰,他记忆里那个小白花傲娇的女帝,她不可能真的含着那个蛮族质子的鸡巴批奏折,一定是这群碎嘴宫女胡说八道。他深吸一口气把剑柄扶正之后大步往朝会大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又碰见几个捧着奏折往早朝赶的女官,一个个身上穿的官袍都被改得不成样子,领口低到乳沟,裙摆高到大腿根,走路的时候扭着屁股。

  一个女官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拿手里的奏折挡住自己半张脸,附在另一个女官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他听不清她们在嘀咕什么,这些骚货一个个都在看他的笑话,他大步流星地跨过朝会大殿前的汉白玉石阶,殿门外的几个侍卫看到他也只是例行公事地行了个礼,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跟他以前入宫时那种恭敬尊重完全不一样了。

  朝会大殿里头已经站满了一群穿得正经却遮不住骚劲的母猪女官。

  左边文官行列里领头的几个穿着紫袍金带的朝服,可那朝服领口明显被改过了,扣子往里收了两指,两团肥腻的乳肉在衣襟边缘挤出一小片白花花的嫩肉。右边武将行列里站着的几个女将甲胄被截短了好几截,胸甲只遮住奶头的位置,露出大片晒得蜜色的乳肉和结实的小腹。有几个站在后排的女官虽然手里捧着笏板站姿端正,可两条大腿却悄悄并在一起,腿根的布料隐约能看见微微濡湿的深色痕迹。

  叶天进殿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往他身上瞥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发现这些女官们眼神里藏着的兴奋根本不像来上早朝的,倒像是来等着看什么好戏。他心中冷笑一声,这些骚货一个个跟他那个傲娇老婆身边的淫乱女官没什么两样,可他那个老婆洛千凰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跟这群母猪完全不一样。他昂起头挺起胸膛,迈着有力的步伐往大殿前方走去。

  殿内正中央的九阶高台上那道龙椅被一层薄薄的纱帘遮得严严实实。

  洛千凰平日里都是端坐在龙椅上头接受百官朝拜的,今天怎么把龙椅遮起来了,叶天站定在御阶下抬头往纱帘那边看了一眼。纱帘是今天早上新挂上去的,料子极薄,隐隐约约能看见后面有两个人影。一个人影坐得高高的穿着深色的衣袍,另一个人影则坐在那人腿上,看身姿纤细修长,分明就是洛千凰。两个人影贴得极近,近到几乎重叠在一起,坐在龙椅上头那人影的身形不高,跟洛千凰那修长高挑的身材比起来矮了一大截。

  这道纱帘是洛千凰今天早上专门让人挂上去的。她当然不能让叶天看见自己正分开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跨坐在一个北境蛮子身上,凤袍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皱巴巴的金线绸缎,底下那口肥嫩流水的骚逼正把巴鲁那根白嫩粗长的巨屌整根含在逼道深处。

  巴鲁那根大鸡巴正顶在她子宫口上,龟头冠卡在宫颈的那一圈嫩肉里,柱身上的青筋正随着巴鲁的脉搏跳动着,隔着逼道壁的嫩肉一下一下磕在她紧窄的肉壁上。巴鲁双手掐着她的水蛇腰,那根巨屌从下往上深深地插在她逼里,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龟头在宫房深处搅动,激起一阵又一阵让她想翻白眼的快感。

  “陛下你别忍了,忍不住就哼出来也没人听得见。”

  巴鲁在她耳边小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得意。说完还故意往上挺了一下腰,龟头狠狠地顶在宫颈那圈软肉上头,搅出一声极轻微的噗叽水音。

  “宣神武侯世子叶天上前听宣。”

  那几个贴身女官悄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骚眼里读出了同样的信息。女帝这会儿肯定正被巴鲁殿下的大鸡巴顶上去了,真羡慕。

  叶天大步上前单膝跪在御阶下面,从怀里掏出那份北境可汗的降表和边关捷报双手高捧过头,声音洪亮铿锵有力。

  “臣神武侯世子叶天叩见陛下,此次臣单枪匹马杀入北境王庭斩杀北境可汗并三百亲卫斩首而归,北境诸部闻风丧胆已上表请降,边关从此再无北境蛮族之患。此乃臣替先帝了却平生大愿,也为陛下守住北境安宁。”

  他说完抬起头来,目光越过纱帘看向里面。那两道模糊贴在一起的人影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可他随即又告诉自己这是他的错觉。那道纱帘后面应该只有洛千凰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头,另一个人影大概是她身后的什么摆件。他深吸一口气,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一些。

  纱帘后面沉默了好几个呼吸。

  洛千凰正咬着嘴唇拼命压制住逼道里那一波接一波的大屌冲击。她听见叶天那番慷慨激昂的战报,按理说她应该为这个未婚夫的赫赫战功感到高兴,至少也该给几分薄面夸两句。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世子辛苦了”,巴鲁忽然往上狠狠顶了两下腰,那根大鸡巴从下往上猛地撞进宫房最深处的紧窄宫颈,龟头卡在宫颈口那圈嫩肉上用力碾了两圈,碾得她半个身子都软了。

  “你擅自杀害已与我朝签下盟约的北境可汗出尔反尔陷朝廷于不义,北境可汗乃已和谈归顺之藩属首领,你一个世子未经朝廷许可擅自发兵击杀藩属君主按律当斩。”

  叶天跪在御阶下脸上那个自信的笑容僵住了。

  “陛下那北境可汗当年屠杀我边民无数,臣替先帝报仇雪恨怎么反倒成了罪过。”

  纱帘后面洛千凰正被巴鲁掐着腰往上顶得两眼直冒金星。她已经没办法继续端坐在巴鲁腿上了,整个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龙椅扶手上,两瓣肥白雪臀被巴鲁抓在手里当扶手,往他那根朝天杵着的白嫩巨屌上用力套弄。

  巴鲁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背靠着龙椅靠背,这骚货女帝的肥逼又烫又紧,每一次套下来都把他整根鸡巴吞得干干净净,宫颈口像张小嘴似的吸着他的龟头不松口。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纱帘外跪着的叶天,心里头那股恶趣味的满足感快要溢出来了。那个愚蠢的什么世子还在外面跪着慷慨陈词呢,他那个未婚妻正被自己肏得在龙椅上连跪都跪不稳。

  洛千凰好不容易压住嗓子眼里的骚哼,硬撑着用义正言辞的声调接着说。

  “朝廷已于三月前与北境签署盟约,你身为神武侯世子应当知道此盟约的存在,可你为贪军功擅自撕毁盟约斩杀藩属可汗,你可知北境各部若因此反弹朝廷得耗费多少兵马粮草去平叛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巴鲁忽然不配合了,他松开掐着她腰的双手交叠在脑后,整个人往后一靠,那根杵在她逼里的大鸡巴直接从她逼道深处滑了出来,只留半颗龟头卡在逼口。洛千凰愣了一瞬,逼道里原本被巨屌塞得满满当当的紧窄肉壁一下子空了,子宫口刚才明明已经被龟头撞得快要高潮了,这会儿突然停在半路不上不下,逼道深处憋着的那股骚劲憋得她浑身发抖。

  巴鲁歪着脑袋拿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纱帘外面还跪着的叶天,然后凑到洛千凰耳边说到。

  “陛下对不起,我刚才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过陛下若是想继续,就把外头那个什么世子好好处置一下,我听了心里一高兴说不定就继续了。”

  洛千凰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可逼道里那股抓心挠肝的骚痒让她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

  “叶天,方才说的只是其一,你不仅擅杀北境可汗还纵兵屠戮三百北境亲卫,这些人皆是已向我朝称臣的藩属,你滥杀藩属臣民罪加一等,按大衍律法此罪当流放三千里,但念在你父亲曾为朝廷阵亡的情谊上,本殿可免你死罪。”

  巴鲁听到洛千凰这番严厉的处置满意地勾起嘴角,重新把掐着她水蛇腰的双手往下压,那根白嫩的巨屌噗叽一声重新连根没入女帝那口肥嫩紧窄的骚逼里。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洛千凰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住龙椅扶手,头上金凤钗晃得叮当响,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被压在喉咙底下的闷哼。

  站在文官首位的那个女谏议大夫苏婉卿,身上那件正二品紫袍官服被改得胸口低了两寸,两团鼓胀胀的肥奶在衣襟边缘挤出深沟。她悄悄把手里捧着的笏板往下压了压,压在两条腿之间的官袍裙摆上。另一只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顺着被改短的官袍下摆探进亵裤的缝隙,五指灵活地揉上那口骚逼。

  “此外本殿还有一事宣布,当日先皇指腹为婚赐下你我婚约乃是念在你父当年的军功上,但近日你犯下擅开边衅的大罪本殿着实无法接受此等品行之人,故从今日起本殿与你叶天解除婚约,从此再无婚约瓜葛。”

  叶天跪在御阶下面抬起头来看着那道纱帘,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前世他单枪匹马砍了几个北境杂鱼洛千凰就感动得追夫火葬场了,怎么这世他直接把可汗脑袋砍下来反而变成罪过了。

  “陛下。”

  “本殿已说完你且听旨便是。”

  巴鲁正在她逼里一转一转地搅着鸡巴,龟头冠刮过宫房内壁每一道皱褶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完一整句话。

  叶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浑身的血液全往脑门上冲,金丹期巅峰的真气从丹田里炸开,周身五步之内轰然爆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他猛地站起来右手按住腰间的剑柄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在朝堂里回荡。

  “洛千凰你就是这般对待功臣的?为了一个蛮族质子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要杀了是不是。”

  他一脚踏碎金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芒往丹陛上冲去。金丹期的威压把两旁女官们的官袍裙摆全掀了起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大腿和各种颜色的亵裤。

  纱帘后面洛千凰正骑在巴鲁大鸡巴上浑身发抖,逼肉夹着那根滚烫硬挺的白嫩巨屌不住抽搐。

  一股的威压忽然从帘外轰然压来,那是金丹期的全力暴怒,可她现在体内流转的是被巴鲁那根异宝采补过不知道多少回的凤凰血脉之力,再加上在巴鲁精液中汲取的赐福精华,她的境界早就远远超出了金丹期。区区一个金丹期的暴怒在她面前就跟拍过来的小浪花差不多。

  她伸出一根纤长白嫩的手指,忍着逼里被贯穿的酥麻感,随手往纱帘外弹了一下。

  “咿!——呃、陛下先别教训他继续动啊你什么时候真气和肉身跟不上了再换吾来帮你嘛。”

  巴鲁在她耳边故意用假叫床挑衅耳语的气声吐出这么一句,温热的气息零距离灌进她耳朵里。洛千凰被他这句话激得脸一红下面的逼肉却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可她手上压制的速度反而快了好几倍。

  帘外一股浩瀚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威压从天而降直接压在了叶天身上。他那金丹期的金色光晕在这股威压面前瞬间崩碎,整个人像被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狠狠碾在了地上,双膝噗通一声跪在金砖地面上膝盖骨磕得生疼。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纱帘上面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阴影,脑子里嗡嗡作响。女帝的修为什么时候到了这种地步,他连一招都没扛住就被压得气海翻涌四肢百骸都在颤抖,这哪是什么金丹期这分明是化神后期的恐怖实力。

  “怎怎么可能你的修为怎么会比前世强了这么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压在他身上的威压又加了一层把他整个人按得几乎要趴在地上。。

  巴鲁看着眼前这个骑在自己大鸡巴上随手就能镇压金丹期高手却还被肏得翻白眼的骚货女帝,恶劣性子一下子全涌上来了。他揪住洛千凰胸前那两团肥奶上两颗早就充血硬挺的奶头往外一拽,把乳肉拉出两个锥形的肉团然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

  “陛下方才你这个傻逼未婚夫出言不逊还说要把我赶回北境关进大牢里面砍头。”

  纱窗里面巴鲁把龙椅上的女帝翻了个面让她面朝纱窗跪在龙椅上双手撑着椅背,自己从她身后抬起那条白皙却粗长过分的巨屌对准那口还在不停淌着黏稠淫液的粉嫩肥逼,噗叽一声又整根捅了进去。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巴鲁掐着女帝肥厚软糯的白嫩臀瓣疯狂打桩的声音从纱窗后面清晰地传出来。洛千凰被操得整个上半身都在龙椅靠背上趴着,她被纱窗遮住了脸,可那张高贵冷艳的俏脸此刻一定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龙椅上。

  她拼命咬紧牙关不让嗓子眼里那串齁齁齁噢噢噢的母猪淫叫冲出来,只能从鼻腔深处挤出极轻极闷的喘气声,呼哧呼哧地跟着巴鲁每次深顶的节奏一起一伏。

  “叶世子当着朕的面在朝堂上动剑是要造反吗。”

  她用尽全力把这句训斥完整地说了出来字正腔圆,可在最后三个字说完的瞬间又被巴鲁的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她的音调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随即又压了回去。

  巴鲁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你这废物未婚夫想谋害我这个北境质子该当何罪呢。”

  洛千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极轻极微弱的回答

  。

  “那本殿这头母猪女帝就替这个废物未婚夫用下面那张嘴受罚好了。”

  巴鲁听了一手捞起她那颗被改低领口勒得鼓出来大半的白花花的肥奶,两根手指捏住那颗被操得充血硬挺的粉色奶头用力一揪。他揪得极狠乳粒在他手指间被拉长变形,白腻奶肉被扯出尖角的瞬间白皙乳根上绷出几道青色的血管。他把奶头揪到极限之后松手任由那颗红肿的肉粒弹回,在满胀白腻的肥奶上荡开一圈肥腻肉浪,然后又捏住另一颗同样的揪扯再弹回。

  同时他下身一刻没停啪啪啪的疯狂打桩。粗壮白嫩的巨屌在女帝那口肥嫩多汁紧窄湿热的骚逼里又猛又狠地高速进出,柱身捣出的淫液噗叽噗叽地溅得龙椅上全是水渍,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啪啪啪地打在女帝肥厚雪白的臀瓣上撞出层层白腻的臀浪。

  洛千凰被揪奶头加爆操的双重快感操得身子剧烈痉挛抽搐,却只能拿右手握拳塞进嘴里把自己的齁叫全部堵回嗓子眼。她趴在龙椅靠背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颠簸凌乱不堪,两团肥奶在朝服底下甩得啪啪响。

  满殿的母猪女官们表面上还维持着跪地接旨的姿势,可好几个已经把身子伏得极低,借垂落袍袖遮住自己裙底那只正在抠逼的手。

  洛千凰被巴鲁从龙椅上拎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双手撑着纱窗框正对着纱窗外那群跪地的女官们。她的脸离纱窗只有几寸远处,哪怕隔着半透明的薄纱外面的人只要抬个头就能看见她那张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母猪脸。她吓得赶紧咬住嘴唇把翻白的眼珠使劲往下压,可巴鲁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双手攥住她两瓣肥厚雪臀又开始了新一轮打桩。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纱窗的木框随着打桩的节奏微微晃荡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响。洛千凰双手抠住纱窗框上沿拼命在纱窗后面维持住自己最后一丝女帝的体面,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在前后颠簸,朝服领口被奶头被他揪了好几次之后已经歪歪斜斜裂下去大半露出底下白花花的乳肉,那颗被他揪肿的奶头还搁在领口外面活像一颗被夹出来的深粉色葡萄。

  她张着被操得发软的嘴巴用气声从喉咙里挤出她在纱窗后面唯一还能维持住的完整质问。

  “叶世子谋害北境殿下你可认罪。”

  趴在碎金砖凹陷里的叶天抬起头来,嘴边的血沫子还没干。他两只手撑着碎金砖试图把自己撑起来,可巴鲁那道威压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脊背上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他的脸贴在碎金砖的棱角上,嘴里尝到的是血腥味和尘土味,耳朵里听到的却是纱窗后面自己未婚妻被别的男人爆操的声音。

  他努力睁大眼睛往纱窗上看,他看见纱窗框子在有节奏地微微晃动,看见纱面上映出一个趴跪在龙椅上的纤细身影正在前后颠簸,看见刚才洛千凰训斥他时纱窗外沿露出的那只扶住窗框的手指抵在纱面的印花缎子上,指尖热得通红微微发颤。

  他听见那个他曾捧着在心里宝贝了十八年的傲娇未婚妻用被操得微微发哑的声线说。

  “镇北侯世子叶天违抗圣旨擅自出兵北境荼毒生灵罪本该当流放三千里。念在其祖上开国有功朕网开一面免其流放之罪将其贬为庶民逐出京城永不叙用。其镇北侯世袭爵位移封北境殿下巴鲁,拜其为神武大稷霸将军,另将与北境永结世代友好之谊派重臣和亲修书为誓。所签婚约就此作废朕与此人再无瓜葛。”

  这句话一出满朝文武百官一片哗然。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所有女官都在心里暗喜。她们这群被前丞相调教过的母猪骚货早就对巴鲁的大鸡巴垂涎三尺了,如今女帝亲自出手把那个小鸡巴叶天赶出京城,把大鸡巴巴鲁正式封为神武侯,这就意味着巴鲁要长住京城了。以后在朝堂上也能闻到他那根大鸡巴的浓烈雄臭,说不定哪天轮到自己被巴鲁殿下宠幸一回,光是想想就腿软。

  “臣等参见神武大稷霸将军恭贺巴鲁将军受封神武侯。”

  叶天跨出大殿门槛的时候身后传来群臣齐声朝贺的声音比刚才迎接他进殿时响亮了不知多少倍。他脚步顿了一下,忽然听见纱帘后面漏出来一声极轻极柔的闷哼,是洛千凰的声音,带着满足和被填满的餍足调子。

  御阶上的纱帘后面洛千凰正双手撑着龙椅扶手肥臀对着巴鲁上下套弄,那张平日里的高傲俏脸此刻彻底埋在胸口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凤袍前襟上。巴鲁舒舒服服地靠在龙椅上享受着女帝卖力套弄的骚逼,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揉着她两瓣软糯肥厚的臀肉。

  宫门外碧荷紫菀和红绡远远看见叶天的背影像条丧家狗似的走出大殿,互相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色,碧荷伸手掐了一把紫菀的奶头,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骚劲。

  被请出去的叶天转身正要往宫门方向走,刚迈了两步脚就钉在了原地。

  沈清正从偏殿方向那条铺了碎石子的小径上踩着一双崭新的绣金朝靴往这边走来。她今天穿了件从未见过的藕荷色宫装朝服,料子用得比她平时穿的厚重官袍薄了不止两层,腰身处勒得细细的一条水蛇腰在藕荷色绸缎底下一扭一扭地晃,腰窝两侧的料子被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肉臀撑出两道绷紧的褶线。领口开得比她平时的朝服低了三指还多,那条原本藏在领子底下的白嫩颈窝全露在外面,更过分的是领口边缘居然镶了一圈细密的银丝花边,那道花边刚好贴在她那两团肥硕豪乳挤出来的深沟上沿,每走一步银丝花边就微微晃动刮蹭着那两团饱满肥腻的乳肉。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被滋润到骨子里的红润光泽,嘴唇比平时红艳饱满像是刚被人反复吮过,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媚劲儿。走路的时候两条修长玉腿在开衩的裙摆底下若隐若现,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蹭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步都踩得又碎又摇曳让那两瓣肥厚的大肉臀在朝服底下掀起一波波细微的臀浪。

  庄重朝服,隆重打扮,配上这副刚被男人浇灌透了的骚媚神态和那一身遮都遮不住的发情肉感。整个人就是一朵被别的男人刚用浓精浇过还带着水珠的熟艳牡丹,现在她正急着赶回那男人的房里再淋一回。

  叶天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又往上蹿了半截,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清正匆匆赶着走路忽然被一道身影挡在面前,抬起头来眨了眨眼才认出眼前这个战袍皱巴巴腰上空荡荡连佩剑都没了的落魄男人是叶天。她停住脚步把那双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媚眼眨了眨,嘴角翘起来一个温婉端庄的弧度,可眼底那丝被打断赶路去巴鲁少爷那里的不耐烦根本没怎么藏。

  “沈大人。”

  叶天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又低又急,那两道眉毛拧在一起拧得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他上下打量了沈清一遍然后咬了咬牙把最想问的那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北境来的巴鲁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妖言惑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从来不夸什么质子什么巴尔少爷,那天在凤仪殿外面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个人似的。我在北境听过蛮族巫师会一种控人心智的秘术,能让被控的人整天夸他们好,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巴鲁对你用了那种东西。”

  沈清听着他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抬手掩着嘴噗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软又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优越,把她平时教叶天读书时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全盖了过去。她放下手把下巴微微抬起看着叶天那张拧得都快拧出墨汁来的脸,声音依旧是当年在侯府书房里念书时那种柔柔的调子,可说出来的话让叶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世子殿下您想到哪儿去了。巴鲁少爷什么邪术都没用,小人也不是被谁控了心智。实话跟您说吧,您呀什么都好,人品好长相好家世好天赋好,当初小人还在侯府教您读书的时候就觉得您将来一定能成大事。可是殿下您说到底就有一个毛病,这个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下巴,那动作跟她当年教叶天背书时一模一样,可脸上那层越来越浓的潮红和眼底那丝压不住的骚媚笑意让叶天怎么看怎么觉得陌生。她往前凑了小半步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叶天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俩能听见,每个字都像沾了蜜水又像裹了刀子。

  “殿下您的鸡巴太小了呀。当初在侯府教您书的时候您要是裤裆里那根东西稍微大上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有巴鲁少爷的三分之一大,小人现在早就是您的沈夫人了,哪还用得着天天往偏殿跑。可惜您那时候不争气,小人还偷偷瞄过您换衣服,瞄完之后小人就死了这条心了。”

  她说完把脚尖放下来往后退了两步重新站好,伸手理了理自己那件藕荷色朝服的前襟把被挤得有些歪斜的银丝花边重新摆正,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模样,仿佛刚才凑在叶天耳朵边上说鸡巴太小的那段话只是念了句诗经里的句子。

  “殿下您自己保重吧巴鲁少爷还在偏殿等着小人,今早小人答应给他带的北境马奶酒还没送过去呢再不去怕是要凉了。您出了宫门之后好自为之,要是以后有什么难处也别来找小人,小人现在只管巴鲁少爷一个人的事。”

  她说完也不等叶天回答就从他身侧绕了过去,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肉臀在朝服底下扭得比刚才还欢实了好几倍,屁股在藕荷色料子底下晃出一波波骚熟的肉浪。

  沈清踩着那双绣金朝靴快步走远了,藕荷色的裙摆拐过宫道尽头的月洞门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偏殿的方向。宫道上只剩叶天一个人站在那里,两只脚像是被钉在了青砖地面上好久都没动弹一下。

  他张着嘴想骂点什么出来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骂不出来,刚才沈清凑在他耳朵边上说的那句“您的鸡巴太小了”翻来覆去在他脑子里炸个没完。他从镇北侯府上到京城从北境战场再回京城,这辈子加上上辈子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当着他面说他鸡巴小,更别提说这话的是当年在侯府书房里温声细语教他背兵法的沈清。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铁青,嘴唇抖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颤得快不成调的字。

  “巴鲁……又是这个巴鲁……”

  他攥紧拳头回想刚才沈清提到巴鲁时那双媚眼里放出来的光和脸上那层压都压不住的骚红,跟那天在凤仪殿外面他撞见她衣衫不整满面春风时一模一样,她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承认自己是去给巴鲁送马奶酒。当初那个温婉端庄教他读书教他做人的沈老师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只追着巴鲁鸡巴跑的骚货,连刚才凑在他耳朵边上说话的时候沾在他耳朵上的鼻息都是滚烫的。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女帝不一样。

  洛千凰是什么人,大衍皇朝的女帝先帝亲选的继承人从小在宫里长大身边宫女穿得稍微露多一点都要被她训斥回去,每次他去凤仪殿她都是正襟危坐在龙案后面批折子连领口都不肯往下拉半寸。那天在凤仪殿里她主动让他脱裤子验鸡巴的时候那张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连鸡巴都没见过几根,肯定是被巴鲁那个小崽子用什么蛮族邪术给骗了。

  至于刚才纱窗后面那两个模糊的黑影和那些细细碎碎的奇怪声音,叶天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女帝不可能做那种事,绝不可能。

  一定是巴鲁躲在纱窗后面,女帝碍于盟约面子不好意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赶走,等他回头想个办法查清楚巴鲁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女帝自然就会清醒过来。他那张铁青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丝近乎固执的倔强,把腰上空荡荡的世子印信皮扣又摸了摸然后迈开步子往宫门方向走去。

  迈出宫门的时候叶天在最后那道朱漆门槛上绊了一下,靴尖蹭着门坎石刮出一道浅浅的灰印,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半步才重新站稳。殿外负责守卫的那两个禁军侍卫看见他这副狼狈样子互相对了对眼神,其中一个嘴角抽了一下又赶紧把脸板正,手里的长戟在石板地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站直了身子把皱巴巴的战袍下摆往后一甩回头望了一眼宫门里面那片层层叠叠的金色飞檐。

  凤仪殿的琉璃瓦顶在秋日的天光底下泛着明晃晃的反光,偏殿的方向隐约能看见几个宫女端着托盘碎步跑过去裙摆开衩里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他把视线硬生生从偏殿方向拽回来重重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子大步走下汉白玉台阶踩在宫门外那条被来往车马磨得发亮的青石板广场上往城北的方向去了。

  叶天离开永宁关大殿那天傍晚就动身了。

  他在城门洞底下站了很久久到守城士兵换了两班岗还在原地没动,最后从怀里摸出那卷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退婚诏书看了一眼又收回袖中,转身踏上一柄从军需库顺来的飞剑朝极东方向破空而去。暮色里那道墨色遁光在天际拉成一条细线转眼就被铅灰色的春云吞没了,没有折返没有回头。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却也不好多想——七个小世界不全部攻略完老婆们就恢复不了记忆,永宁关外那一剑万军之中杀了个血流成河的意气风发还没焐热就被女帝亲口逐出京城浇了个透心凉,可冥冥之中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索性全抛在脑后一心只往下一个世界冲。

  三月里的阳光穿过鎏金大殿顶上那排新换的琉璃瓦,把满殿金砖地面照得明晃晃的。殿角那座鎏金香炉早就不烧龙根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半人高的紫铜兽首炉,里头烧的香料是巴鲁亲自配的方子,说是北境萨满祖传的秘药,闻着比龙根香还要浓上十倍。满殿女官们一个个早就被这股味道腌透了,上朝的时候两条腿就没一个能并拢的。

  巴鲁翘着二郎腿坐在龙椅边上那张新添的鎏金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杯温热的马奶酒,那张稚气未脱的圆脸上挂着一个懒洋洋的坏笑。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那股满足感又膨了一圈,这要是让北境部落里那些当年瞧不起他的悍妇们看见,怕是要把眼珠子都给瞪出眼眶了。如今的凤鸾殿朝堂,说是朝堂不如说是他巴鲁的私人鸡巴套子展览会。

  “陛下的龙袍又改新样式了,那料子薄得跟没穿似的,胸前那两团肥软爆腻的乳肉晃得老臣眼都花了。”

  “你懂什么,陛下那是巴鲁将军亲自指点的款式,咱们照猫画虎也就学个皮毛。”

  洛千凰今日的朝服确实又是新改的。那件玄底金线绣凤的九龙朝服如今被裁得只剩下几根金丝勾连的框架,胸前两团肥硕沉甸甸的爆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两道极细的金链从乳沟两侧斜斜穿过勉强遮住两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首,金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乳肉上轻轻晃荡,乳肉稍微一晃那两团白花花软糯如凝固脂膏的乳球就像要挣脱金链的束缚弹出来似的。

  腰身依旧被那条金线攒珠玉带勒得盈盈一握,可腰线以下臀后的布料被拆得只剩一片薄如蝉翼的玄纱,两瓣肥厚丰熟圆滚滚的雪臀在薄纱底下撑出满胀到几乎要崩开的夸张轮廓,臀沟的深邃线条隔着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走起路来两瓣肥臀在纱下左右颤晃带着臀肉表面那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里泛出油亮亮的淫靡光晕。

  她端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女帝威严,可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却在龙袍底下微微夹紧又松开。

  巴鲁今早出门前刚在她逼里射过一泡浓精,现在那些黏糊糊的白浊种浆还堵在宫口没来得及往外流,她每夹一次腿就能感觉到子宫里那团滚烫的浓精在晃荡。

  她抿了抿饱满的樱唇,眼角余光扫过太师椅上的巴鲁,心里又痒又满足,这小冤家昨晚把她按在龙案上连续肏了三回,又让她趴在龙椅上从后面打桩了两回,到最后她翻着白眼口水淌了一桌子的奏折连说平身的力气都没了,可今早一闻到他那根大鸡巴上熟悉的雄臭,她又忍不住分开双腿坐了上去。

  “众卿平身吧。”

  洛千凰的声音比以前软了好几个调,她一手撑在龙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才四五个月的身孕,可她那具本就肥熟的骚躯被孕激素一催,胸又大了两圈,臀也宽了一掌,整具身子像被泡发了一样丰腴得更加过分。巴鲁说她就该多吃北境的羊脂奶糕,把奶子养得再肥些,等孩子生下来奶水才足。

  满殿女官齐刷刷站起来,她们身上的官袍全都是照女帝的新龙袍仿制的。领口开得一个比一个低,裙摆裁得一个比一个短,有几个胆大的武将甚至把胸甲改成了两条交叉的皮带,刚好遮住奶头,其他白花花的乳肉全都敞在空气里。

  她们一个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睛偷偷往龙椅旁边瞟。巴鲁就站在龙椅左侧,他的灰布短袍早换成了北境王族的玄狐裘,腰间系着那条从叶天手里夺来的镇北侯玉带。他个子还是不高,那张圆脸还是带着几分稚气,可满殿没有一个女官敢小瞧他。

  “今日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文官行列里忽然走出一个人来。那是个四十出头的女官,身上的正三品紫袍官服还没被改过,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裙摆长及脚踝,脚上蹬着双黑缎朝靴,手里捧着块白玉笏板。

  她叫韩素贞,是户部左侍郎,正三品,在这个满殿母猪的朝堂上,她是少数几个还没被巴鲁碰过的女官。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她这些日子在外头巡查边市粮仓,昨天才回京。今天一上朝,看见满殿同僚一个个穿得跟青楼花魁一样,又看见女帝那身透肉薄纱连亵裤都不穿,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韩素贞大步走到御阶下,双手捧着笏板往金砖地面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臣有本启奏。臣在外巡查三月,回来却见朝堂风气颠覆至此,臣斗胆问一句,先帝留下的祖制与礼法如今都去了何处。”

  洛千凰正靠在龙椅上揉腰,听她这么一说眼皮子抬了抬。

  “韩爱卿,祖制礼法又不能当饭吃,你看看这满殿同僚,哪个不比以前水灵了,这不挺好。”

  她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巴鲁,伸手扯了扯他的玄狐裘下摆。巴鲁低头看她一眼,嘴角翘起来那个她已经看了无数遍的坏笑。

  韩素贞跪在金砖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

  “陛下,臣斗胆再问一句,这数月来朝廷年年向北境納贡送女子送金银,边市互市条款一条比一条苛刻,如今已是北境不费一兵一卒便汲尽我朝国力。臣在边关亲眼所见,北境商队进关时马背上驮的全是我朝送去的丝绸珠宝,出关时又驮走更多的岁币女子。如此下去,先帝辛苦打下的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

  巴鲁忽然笑出声来。他抬手把那件玄狐裘脱下来随手扔在龙椅扶手上,露出底下那件北境式的紧身皮袍,胯间隆起的那一坨轮廓在紧身皮裤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他从御阶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韩素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中年女官。韩素贞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跟巴鲁对视,眼睛里满是刚直和不屈。

  “韩大人方才说什么,纳贡送女子,毁基业。”

  巴鲁伸手捏住韩素贞的下巴,把她那张保养得还算白净的脸抬起来左右端详了一下。

  “你多大年纪了还说这种天真的话。你们大衍皇朝早在前丞相手里就烂透了,你们这些女官一个两个底下那口骚逼都馋了多久的大鸡巴,你自己心里没数。韩大人,你方才那么硬气,想必裤裆底下那口逼也从来没用过吧。”

  韩素贞的脸色白了一瞬,她攥紧笏板,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腔调。

  “巴鲁将军,本官是朝廷正三品命官,你这般羞辱本官便是羞辱朝廷。本官今日所言句句为国为民,即便将军要治本官的罪,本官也绝无怨言。”

  巴鲁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他转头看向龙椅上的洛千凰。

  “陛下,你这臣子倒是挺有意思。这样吧,让她上来,我今天心情好,亲自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为国为民。”

  洛千凰从龙椅上站起来,把位子让给巴鲁。她自己则走下御阶,挺着微隆的肚子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巴鲁坐上了她方才坐的龙椅。

  韩素贞被两个女官架着胳膊拖上了御阶,按在龙椅前面的紫檀龙案上。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后腰却被巴鲁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巴鲁慢条斯理地撩起她身上那件还没被改过的紫袍官服,露出底下一条素白的绸缎亵裤。他伸手扯住亵裤的腰带往下一拉,韩素贞两条白生生的修长大腿就全暴露在满朝文武的视线底下。

  满殿女官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御阶上看。苏婉卿那个老骚货已经把笏板夹在两腿之间来回磨蹭了,秦武娘更是直接把战甲裙摆撩到腰上,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来回抠挖自己的骚逼。月婵和凌霜站在殿门两侧,兴奋得两只手攥在一起,指甲掐进对方的手背都顾不上疼。

  韩素贞趴在龙案上,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臂之间,后槽牙咬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巴鲁那只滚烫的大手正抓着她两瓣肥软的臀肉来回揉捏,指腹陷进她从来没人碰过的臀瓣里。

  “韩大人这屁股长得倒是不错,藏在这老气的官袍底下委屈了。”

  巴鲁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皮裤的腰带,那狰狞巨屌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在正午的阳光底下泛着粉润的光泽,马眼处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他把龟头顶在韩素贞那口干涩紧窄的逼口上,沾了一层黏液之后上下碾了两圈,然后双手抓住她两瓣肥软的臀肉往外掰开,对准那口正不住收缩的逼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一整串干涩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刚响完,韩素贞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她趴在龙案上把那张刚直不屈的脸埋在双臂之间,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闷哼。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这是什么这么大拔出去快拔出去本官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向你屈服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巴鲁抓着她两瓣肥臀开始疯狂打桩。那根白嫩巨屌在她四十多年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处女逼里又快又狠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大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砸得那圈嫩肉不住抽搐痉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透明骚水。

  韩素贞嘴里的硬气话被操得越来越破碎。

  “本官死也不屈服……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子宫要被撞坏了你这个北境蛮子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本官不是来被肏的……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怎么鸡巴这么大怎么这么爽……”

  她忽然翻起了白眼,嘴里像开了闸一样往外飙骚话。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什么朝廷三品御史什么决不能受此羞辱还说要参我一本大不敬,怎么现在嘴里面吐出来的全是齁齁齁的母猪叫了。说,你还要不要参我。还要不要劝陛下废约。”

  巴鲁边操边抓着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后拽,那颗粉嫩充光滑厚实的龟头对着她子宫最深处又碾又磨。

  “不、不参了不参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韩素贞尖叫着翻白眼甩着散乱的长发,胸前那对被官袍紧绷裹着的奶子在地面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粉硬的乳尖隔着布料在地砖上快速摩擦,逼道深处传来一阵盖过一阵的灭顶快感把她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处逼和子宫撞得毫无招架之力。

  “那盟约呢,还废不废了。”

  “不废了不废了盟约全都签北境要多少女修都给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本官、本官的脑子要不行了要被大鸡巴肏成只会说大鸡巴好舒服的废物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巴鲁大人。本官的骚逼生来就是给巴鲁大人当鸡巴套子的倒贴肥尻鸡巴套子母猪御史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快用您的粗壮大屌把本官的子宫灌满浓精让我怀上巴鲁大人的种吧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巴鲁抓紧韩素贞的肥臀又狠狠打桩了几十下,最后把大龟头深深捅进她子宫口里头,两个肥重的卵袋一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满了她从没受过精的老子宫。他拔屌的瞬间发出响亮的噗啾声,韩素贞瘫在龙案上翻着白眼,口水淌了一案面,两条腿大敞着,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往外咕叽咕叽涌着乳白的浓精。

  韩素贞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跪起来,摇摇晃晃地趴到龙椅前面,伸手握住巴鲁那根还沾满精液和自己骚逼骚水的大白屌,张开嘴含住龟头嘶溜嘶溜地吮了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

  “下官谢巴鲁将军赐福,今后下官再也不乱说话了。”

  那一日之后朝堂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韩素贞被巴鲁操过之后第二天就换上了改短的骚浪官袍,领口开到乳沟底下,裙子裁到大腿根,逢人就说巴鲁将军的大鸡巴是天赐的神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朝堂上每次早朝都有新的女官被巴鲁当场爆肏,有的是新从地方调上来的还不知道规矩,有的是老臣自以为资历深能说两句,不管是谁被巴鲁按在龙案上操过之后全变成了只会翻白眼舔鸡巴的母猪。

  朝中的官袍也一轮一轮地越改越骚,到了后来连胸甲都省了,直接穿两根皮带遮住奶头就上朝。北境的条约也越签越苛刻,每年往北境送的女子从三千涨到了八千,金银丝绸加了三倍。可满朝没有一个女官觉得这事不对,她们只觉得这样能让北境王庭高兴,巴鲁将军就能多在宫里待几天多宠幸她们几回。

  “听说今儿柳大人又升官了,是巴鲁大人亲口提的,升了两级呢。”

  一个刚被调到殿前伺候的年轻女官捂着自己那件已经被改得只勉强遮住腰胯的纱裙腹下,脸上那个羡慕嫉妒的表情怎么都藏不住,她胸脯上那两团白白嫩嫩沾着薄汗的软肉在纱衣底下若隐若现。

  “那骚货能升官是因为她给巴鲁大人怀上了,这是大半年以来除了陛下之外唯一一个怀上龙种的,巴鲁大人一高兴就把她提成从二品了。你这肚子不争气有啥好羡慕的。”

  旁边另一个女官边往自己腿根抹合欢散边酸溜溜地回嘴,她坐在廊柱后头的阴影里偷偷把自己改短的裙摆撩到腰上,底下的亵裤早就被有意省去,那口被巴鲁草过几次但还没怀上种的黑黝黝泛着湿气的肥逼对着廊柱蹭来蹭去解痒。

  “今儿陛下要宣布禅让给巴鲁大人,听说大典上还要给大伙儿屁股上刺字呢。疼不疼啊。”

  先前那个年轻女官捂着自己两瓣被改短裙摆遮不住多少的屁股蛋子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又期待的表情。

  “疼什么疼能被巴鲁大人亲自刺字是多少母猪求之不得的福份,月婵姐姐和凌霜姐姐屁股上那俩正字早就刺好,在偏殿待了整整一个晚上巴鲁大人亲自给她们扎的。据说弄完之后她们俩那天夜里就没合过腿,整个偏殿的宫女都给羡慕哭了。”

  一个老资格的宫女端着手里的香炉盖炉灰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对旁边两个新来的嘀咕,

  “等会儿大典开始的时候别忘了姿势,屁股撅高脸贴地上,巴鲁大人要从咱们身上走过去。”

  “走过去是什么意思。”

  “就是从你屁股上骑过去,当然要是他高兴了也可能直接把他那根又粗又大的神鞭插进去捅两下。告诉你吧真正有福气的是柳大人她们那群背上刺了凤纹的,巴鲁大人骑的不是她们是陛下一人,咱们这些小蹄子能有幸给他垫个脚就回去烧高香了。”

  说完老宫女夹着两腿往自己那口还没被宠幸过的骚逼上狠狠掐了一把又痛又爽地闷哼了一声。

  从殿门口一路延伸到九阶御台最顶端的龙椅前,左右各十八具焖熟骚躯面朝两侧匍匐着,额头贴地,腰身深深塌陷,两瓣白花花油亮亮的雌重肥尻高高撅起朝天,裙摆全被掀卷到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朝服布料,底下从腰线往后全是赤裸裸暴露在正月清晨寒气里的焖熟臀肉。每一瓣撅起的肥尻右半边臀球上都刺着一枚拇指大的金色凤纹刺青,凤尾沿臀沟弧线蜿蜒到腿根嫩肉处收尾,金墨在泛着油光的白嫩臀皮上格外扎眼。

  三十六瓣焖熟雌臀高低参差错落着排成两道肉路。靠近殿门口那几个年轻些的女官臀肉紧实弹翘,绷着润泽光感的光滑嫩皮在寒气里微微起了层鸡皮疙瘩,两瓣臀球紧紧并着中间那道深邃臀缝只露出一条细线。越往御台方向走那些撅着的臀就越丰腴肥熟,宽厚到整条裙腰都兜不住的安产型巨尻摊在金砖上把两侧的同僚都挤歪了半个身位,臀沟深处黏腻拉丝的骚水在寒气里冒着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这些母猪是巴鲁从满朝文武里亲手挑出来的,挑选标准只有一条:屁股够肥够翘够弹够白,踩上去脚感舒服。

  殿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殿门洞子里先露出来的是一双白花花的膝盖和一双撑在金砖上的纤细手掌。洛千凰四肢着地从殿门底下爬了进来,玄底金线绣凤的嫁衣龙袍被改成了一件只遮住肩膀和两条手臂的短襟,胸前那对肥硕沉坠得快要拖在地上的焖熟爆乳被两条极细的金链从乳沟两侧斜斜勾住,乳肉从金链边缘往外溢着大片白花花油腻腻的嫩肉,两颗粉嫩充血的乳首完全裸露在外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颤一颤地在金砖地面上方荡出肥腻的沉甸弧线。腰线以下什么都没穿,高高隆起的孕肚圆滚滚地悬在身体下方几乎要蹭到金砖地面,孕肚两侧的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布满淡淡的纹路。孕肚后面那两瓣更因怀孕而肥厚了一大圈的雪白臀肉高高翘着,臀沟深处一根粗壮白嫩的巨屌正从后面整根没入她那口被肏了大半年早就被撑成鸡巴形状的骚逼里,柱身上的青筋随脉搏跳动着。

  巴鲁跨坐在洛千凰塌下去的腰臀交界处,两条腿从她腰侧垂下来,脚尖离金砖地面还有小半寸的距离。他穿了件崭新的明黄色帝袍,金线攒龙的纹样绣满前襟后背,腰间系着白玉镶金的九龙御带,头顶戴着十二旒冕冠,冕旒上的白玉珠子随着洛千凰爬行的晃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那张稚气未脱的圆脸上挂着一个懒洋洋的坏笑,一只手搭在洛千凰翘起的肥臀上当扶手,五指陷进焖软的臀肉里捏出几道深深的指印。他的胯下那条明黄色的裤裆大敞着,那根比大半年前又粗了整整一圈的白嫩巨屌从敞开的裤裆里伸出来,整根没入洛千凰身下那口被他日夜肏弄到完全合不拢的肥逼里。

  那根巨屌跟半年前已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了。粗壮到洛千凰两只手合在一起都圈不住一圈的白嫩柱身上密密麻麻爬满了怒张的青筋,龟头从原来的粉嫩变成了深粉偏紫的颜色,冠状沟的棱边又厚又宽像一圈肉箍,光是卡在逼口就能把肥厚的阴唇撑到外翻充血。天天被这根凶器从早到晚反复贯穿的骚逼即便在没有被插入的时候也合不上嘴了,逼口那圈嫩肉被常年撑开已经形成了一个跟龟头直径一样大的圆洞。

  巴鲁拍了一掌洛千凰右半边撅起的肥臀,掌心带走一把焖软的弹性。

  "走吧陛下,往前爬,今天可是你我大婚的日子,别让朝臣们等急了。"

  洛千凰咬着饱满的下唇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和手掌交替在金砖上挪动的每一下都让身体里那根巨屌跟着晃动,粗壮的柱身在她被肏了大半年的骚逼里来回磨蹭着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尺寸的肉壁,龟头冠的厚棱刮过最深处宫口附近的嫩肉。她喉咙里闷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哼,孕肚沉甸甸地悬在身下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荡。

  "臣妾遵命。"

  洛千凰四肢着地爬到了第一对撅着肥臀的女官之间。巴鲁从她腰上抬起右脚,明黄色绣龙靴的靴底踩上了右边那瓣高高撅起的白嫩臀球。

  靴底压上去的瞬间那瓣焖软肥臀立刻凹陷下去,肥厚的臀肉从靴底边缘溢出来鼓出一圈白花花的软肉,趴在地上的女官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并着的腿紧了又松,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把脸往金砖地面上埋得更深了些。巴鲁把重心从洛千凰背上移到那瓣踩着的肥臀上,靴底在弹软到荒唐的臀肉上稍微碾了碾找了个舒服的落脚点,然后抬起左脚踩上左边那个女官撅起的另一瓣肥臀。

  噗叽…噗叽…噗叽…

  巴鲁踩着三十六瓣撅起来的焖熟肥臀一步一步往御台方向走。每一步踩下去都是靴底陷进弹软臀肉里的闷沉触感,抬脚时被压出的凹痕缓缓弹回来恢复饱满的弧度。有的臀肉紧实弹翘踩上去像踩了团绷紧的肉垫脚感扎实,有的肥软到整只脚都陷进去被两侧溢出的臀肉裹住了靴帮。靠近御台那几个安产型宽胯的女官肥尻大得能当半个蒲团,巴鲁一只靴底踩上去只盖住半瓣臀球,另外半瓣还在外头颤着荡出细碎的白花花肉浪。

  被踩过的女官们一个个全身绷紧着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漏出来,可两腿之间那口趴在冰凉金砖上被冻得收紧又因为被巴鲁踩过而兴奋到往外淌水的骚逼已经把身下的金砖浸出了一小滩深色水渍。

  最后两步踩在了御台石阶两侧趴着的两个肥臀最大的女官身上,那两瓣宽厚到几乎溢出朝服裙腰的雪白巨尻被他一左一右踩着当了垫脚石。巴鲁从那两瓣颤荡着的焖软巨臀上跨回洛千凰的腰上坐稳,拍了拍她的屁股。

  "上台阶。"

  洛千凰两只手撑住御台第一阶的石面,膝盖抬起往上爬。每往上爬一阶身体的倾斜角度就变一下,体内那根巨屌的角度也跟着变,龟头从顶着宫口变成刮着前壁又变成碾着上壁,她的手指在石面上掐得指节发白。九阶御台她爬了足足半刻钟,爬到龙椅前面的时候两条手臂已经在发抖,膝盖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的口水。

  巴鲁从她背上翻下来,一屁股坐进了那张紫檀雕龙的宽大龙椅里。他坐得极不规矩,一条腿翘在椅子扶手上另一条腿大敞着垂在地上,那根刚从女帝骚逼里抽出来的白嫩巨屌沾满了亮晶晶的黏腻骚水,梆硬着杵在空气里,龟头上挂着一颗浓稠的先走汁在殿内的烛光里闪着光。

  洛千凰转过身跪在龙椅正前方,面朝着殿内三十六个撅着肥臀的女官和更远处站着的满朝文武。她挺着圆滚滚的孕肚跪在金砖上,两只手捧着一卷明黄绢帛的禅位诏书展开在面前。那张被巴鲁肏了大半年早已不复当初冷艳威严的俏脸上此刻挂着一层潮红和餍足的水润光泽,嘴唇红肿微微发亮,凤眸半阖着还没从方才爬行时鸡巴在逼里磨蹭的快感里完全回过神来。

  洛千凰深吸了一口气,把诏书举到与眼平齐的位置,开口念出那些她昨夜趴在巴鲁胯下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写好的字句。

  "奉天承运,大衍女帝洛千凰诏曰。朕承继大统三载有余,自觉德薄才浅不堪社稷重任。今有神武大稷霸将军巴鲁,天授异禀经纬之才,朕愿将帝位禅让于巴鲁,即日起巴鲁登基为帝,改元永昌。朕退居后宫,专司为皇朝培育子嗣绵延国祚之责。自即日起,前朝政务悉归新帝,朕不复过问。钦此。"

  诏书念完的瞬间,殿内三十六个趴在金砖上撅着肥臀的女官同时开口,脸贴着地面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虽然闷却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臣等叩见新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远处站着的满朝文武也跟着齐声跪下,朝服裙摆刷拉拉地摊了一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巴鲁歪在龙椅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跪在他面前的洛千凰的下巴把她那张潮红餍足的俏脸抬起来。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挺着孕肚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那张稚气未脱的圆脸上那个坏笑加深了几分。他松开她的下巴,五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那根沾满骚水梆硬着的巨屌啪地拍在她脸颊上。

  洛千凰的嘴唇贴上了那根熟悉的滚烫柱身,嫩舌探出来沿着龟头冠的棱边舔了一圈,满殿山呼万岁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荡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